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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冻枫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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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琉瑾MINY啦!

“两个人之间的对决”


是之前和微白讨论的梗,嗯,微白是3.4画完的,我是今天(……)至于突然尝试色块,是因为懒得画线稿了

叫来微白x@在下名叫微白生 


我把套索当柳叶笔使唤


大致场景是,两个人在讨论数学题(?你怎么说得毫无美感)黑板上的数学题超绝简单,我lay了没有找难题 (′~`;)


tag还打了冻枫糖,这个应该算个隐藏吧,主要还是北极组;P2附赠阿尔表情包x

“两个人之间的对决”


是之前和微白讨论的梗,嗯,微白是3.4画完的,我是今天(……)至于突然尝试色块,是因为懒得画线稿了

叫来微白x@在下名叫微白生 


我把套索当柳叶笔使唤


大致场景是,两个人在讨论数学题(?你怎么说得毫无美感)黑板上的数学题超绝简单,我lay了没有找难题 (′~`;)


tag还打了冻枫糖,这个应该算个隐藏吧,主要还是北极组;P2附赠阿尔表情包x

梣以木森

【冰冻枫糖】我不要你觉得

#CP为北米和北极,露米单恋前提,没有冷战

#前篇为他们一定有染 

#有后续,感觉又是个坑。叹气x


      “马蒂。”

  “嗯?”

  “你听我说……”

  “你是想说,你不喜欢伊万同学对吧?”

  现在的情况是马修抱着一堆书,按顺序放在架子上。阿尔弗雷德跟在马修身后,试图第六次开口吸引哥哥兼暗恋对象注意时。

  马修拿起一本硬壳精装版的散文诗集,发现第一层缝隙不够大,放在第二层又会破坏整体感,略一思索后将第一层一本较薄的手册拿出来,一边轻车熟路应和道。

  “我觉得,正视自己的心意比较好...

#CP为北米和北极,露米单恋前提,没有冷战

#前篇为他们一定有染 

#有后续,感觉又是个坑。叹气x




      “马蒂。”

  “嗯?”

  “你听我说……”

  “你是想说,你不喜欢伊万同学对吧?”

  现在的情况是马修抱着一堆书,按顺序放在架子上。阿尔弗雷德跟在马修身后,试图第六次开口吸引哥哥兼暗恋对象注意时。

  马修拿起一本硬壳精装版的散文诗集,发现第一层缝隙不够大,放在第二层又会破坏整体感,略一思索后将第一层一本较薄的手册拿出来,一边轻车熟路应和道。

  “我觉得,正视自己的心意比较好哦?”

  “你别觉得,我已经很明——喂喂喂你转过来认真听我说啊,作为英雄可是很严肃的!”

  “好吧,那我问问你,你之前承认了你有喜欢的人对吧。”

  阿尔弗雷德应该是初恋,而且还是遇上伊万同学这种比较特殊的,一时无法接受。马修叹了口气,终于转过身来,与阿尔面对面。

  “呜哇!是是是……是的,但是不是那家伙啦。”

  阿尔弗雷德没想到马修会突然转过脸,差点和自己鼻尖相贴,惊得他忙往后跳。

  好险,好险,只差一点就亲上了!

  阿尔弗雷德拍拍涨红的脸颊,才感觉自己说话勉强利索了点。

  在马修眼里又是害羞的体现了,不由得又有些感叹阿尔也到了这种情窦初开的年纪了——虽然他们只相差一小时。

  “那你能告诉我,你喜欢的人到底是谁吗?”

  “这个……这个……”

  阿尔弗雷德看着马修殷切的眼神,却怎么也开不了口。难道他要直接在这种情况下和心上人告白吗?没有鲜花没有指环,甚至地址还在自己家的书房里,连场地都显得那么敷衍,半点浪漫的气氛也没有,和阿尔弗雷德心目中的告白场景相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见阿尔弗雷德又开始支支吾吾,马修想了想,决定换一种方法。他放缓声音,努力以一种循循善诱的语气开口。

  “那,你闭上眼睛,想着你喜欢的人的模样,然后将他的特征告诉我?”

  其实完全不需要闭上眼的,我睁着眼看着你描述就可以了。阿尔弗雷德心里叫嚣着,却没有敢说出来,而是乖乖闭上眼,脑海中勾勒出马修的模样。

  “唔……他的头发很柔软。”

  “嗯。”

  马修脸上露出笑意。

  伊万同学的头发的确很绵软,他曾经抚摸过,像质量上乘的棉花糖。

  “笑起来很……很可爱。”

  “嗯。”

  伊万同学虽然笑起来有种奇怪的感觉,但的确很是可爱了。

  “还有……他也是男性。”

  “嗯,这样看来已经很明确了。”

  “你……明白了?那你愿意接受吗?”

  “是的,我当然会接受啦。”

  马修感到欣慰,阿尔应该终于正视自己的内心了。至于接受什么的,他一开始就很明确的表示支持了,阿尔其实完全不用担心。

  阿尔弗雷德也很感动,虽然告白时机有点不对,但只要结果是好的,那细节也就没必要多在意啦。

  但还没等他感动完,便听见马修继续说道。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和伊万同学告白呢?”

  “……诶?”

  阿尔弗雷德的笑意凝固在了脸上。

  ————————————————

  “这根重量不错,也很顺手。”

  伊万握着一根水管,拿一条手帕仔仔细细擦拭干净。

  “万尼亚,你在做什么?你上次被刮破的那件衣服我帮你补好了哦。”

  姐姐冬妮娅推开门走了过来,端着一碗羊奶。

  “我吗?我在想办法消除我喜欢的人对我的某些误会。”

  用这根水管把那个肥球的脑袋敲出花来,马修就不会觉得自己喜欢那家伙了吧?

  “什么误会?”

  “他以为我喜欢的是别人。”

  伊万一想起马修当时说的话,脸上一黑,随即更加细心整理着水管,对它投以了十二万分的期待。

  “呼呼,等着吧,阿尔弗雷德。”

  “小伊万也到了有暗恋对象的时候呢,还特地准备了礼物呀。”

  “哥哥有暗恋对象了?是谁?”

  冬妮娅从伊万房间出来,掩好房门,不由感叹了一句时。一道冰冷的女声从身后传了过来。

  转过头,娜塔莎不知何时站在她的身后。

       “我记得……好像叫阿尔弗雷德吧?”

梣以木森

【冰冻枫糖】他们一定有染

#CP为北米北极并没有冷战

#米露单恋加为前提

#有后续


       “阿尔……你其实可以告诉我的。”

  马修仔仔细细将家里确认了好几遍,排除监护人在家后,拉上窗帘,关门之前做贼心虚般又将头探出去四处张望检查,才压低声音对一头雾水的双胞胎兄弟阿尔弗雷德小声说道。

  什么事?

  阿尔弗雷德表面懵逼内心更懵逼,不但懵逼还慌的一匹。

  难道马蒂知道上次把他布偶熊弄脏的是我了?还是他知道我昨天偷偷和伊万打架了?或者——

  阿尔弗雷德看着马修心虚的模样,心中不禁联想到了一个最不可能他却也最忍不住...

#CP为北米北极并没有冷战

#米露单恋加为前提

#有后续



       “阿尔……你其实可以告诉我的。”

  马修仔仔细细将家里确认了好几遍,排除监护人在家后,拉上窗帘,关门之前做贼心虚般又将头探出去四处张望检查,才压低声音对一头雾水的双胞胎兄弟阿尔弗雷德小声说道。

  什么事?

  阿尔弗雷德表面懵逼内心更懵逼,不但懵逼还慌的一匹。

  难道马蒂知道上次把他布偶熊弄脏的是我了?还是他知道我昨天偷偷和伊万打架了?或者——

  阿尔弗雷德看着马修心虚的模样,心中不禁联想到了一个最不可能他却也最忍不住想要试探的方面。

  马蒂发现我喜欢他了?

  不,不可能,要知道就算他自己也是上个星期才确认自己心意的——说来还多亏了伊万,如果不是突然冒出的“情敌”他也可能将这份心情再误会成亲情,双子间特殊想法亦或其它。

  但是万一——

  “你说的是哪个方面?”

  “就是……感情方面。”

  马修说着也更加不好意思了,毕竟这一切都是他的猜想,毫无实际根据。但眼前是他最亲密的人,是连着心的双子,他可以察觉到对方这个星期的变化,那种丝毫不带掩饰的,强烈的情感。

  “我就直接问吧。阿尔,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是……”

  阿尔弗雷德出了一手心汗,暗恋就要被当事人揭开的刺激使得他前所未有的紧张,但他还是忍不住感到心底一阵暗藏的喜悦。

  “那么你喜欢的人是不是……”

  他盯着马修一张一合的嘴唇出神,是不是他以后就能拥有亲吻它的资格了?

  只见马修深吸了一口气,将接下来的话说完。

  “你喜欢的人是不是……伊万同学?”

  “没……哈??!”

  ———————————

  马修觉得自己的感觉不会有错,毕竟阿尔对伊万的态度实在太过反常了。

  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马修很直观的感受过阿尔弗雷德的受欢迎程度,一个小团体他加入后混熟再到成为领袖几乎只需要一个下午。

  但伊万同学不一样。

  阿尔弗雷德不知为何每次见到伊万同学态度就立马来了个一百八的大转变,一旦逮着对方任何一点错处都开始死咬着不放——明明阿尔是最乐于助人的。而且两人总是充斥着第三人无法靠近的奇怪气场,只有他这个作为兄弟的才能勉强介入劝个架,所幸有着作为“阿尔弗雷德哥哥”这一身份,伊万同学对他还是很好说话的,但遇上阿尔状态又不对劲了。

  也许就是因为害羞吧。

  马修在阿尔弗雷德越来越明显的反常下突然醍醐灌顶,这两人不就像小男孩吸引小女生注意一样吗?他们一定有染!

  于是他就那么直接问了阿尔弗雷德,虽然对方果然承认了自己有喜欢的人,但说起伊万同学又反应巨大的否认,追究是谁还支支吾吾的,但说到底就是害羞嘛。

  只是再这样别扭下去是不行的。马修想。作为兄长他了解过弟弟心意后必须做点什么。

  ———————————

  “伊万同学,我们可以单独谈谈吗?”

  伊万很好说话,几乎是毫不费力便被马修约了出来。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还是第一次被心上人主动约,伊万心情非常不错,阿尔弗雷德一脸急切又说不出话的模样也是让人愉悦。不过等他真的和马修在一起后也不是不能勉强接纳这个小舅子,呼呼,真令人期待啊。

  “伊万同学是怎么看待……同性之间的感情呢?”

  马修问出口后,便忐忑的盯着伊万,生怕在对方脸上找到一丝厌恶的痕迹。

  “不用担心马修同学,我喜欢的人就是同性呢。”

  伊万瞧着马修肉眼可见的紧张心情大好。果然我们才是两情相悦的,弟弟就永远做个弟弟好了。

  这边马修似乎没多大惊讶,只是更加紧张的继续问。

  “您喜欢的人是不是金色头发?”

  “是的。”

  “那他是不是戴眼镜?”

  “是的。”

  “身高和我差不多?”

  “是的。”

  那就没问题了。

  马修舒了一口气,喜滋滋的,果然伊万同学也喜欢阿尔,阿尔知道后一定会很开心的!于是他在伊万期待的目光下说道:

  “太好啦,阿尔也很喜欢您!”

  “是……嗯???”

梣以木森

【冰冻枫糖】不醉不归(下)

#比起问我为什么不填坑,不如问某人为啥反复诈尸x
#感觉写了万字废话(…)我太菜了,强行结尾,一个月没码字了
#努力抑制自己的北米脑,默念某人喜欢北极喜欢北极喜欢……下次再也不给他写了xxx

  教学楼下的枫树叶片镀上了一层红,如霞似火,落下来是流动的蝶。

  马修将伊万围巾沾上的叶片拂去,两人已经换了更加厚实的冬季校服,马修还戴上了卡其色的针织帽。

  “什么时候才能下雪呢?”

  伊万坐在花坛边缘,草叶擦着校服下摆,马修握住人一只手将挺大一个子轻轻松松拉起来,随后人得寸进尺借力将他抱了个满怀。

  “伊万很喜欢雪吗?”

  “不喜欢——我们家那边有很多很多雪,太冷了,我喜欢温暖...

#比起问我为什么不填坑,不如问某人为啥反复诈尸x
#感觉写了万字废话(…)我太菜了,强行结尾,一个月没码字了
#努力抑制自己的北米脑,默念某人喜欢北极喜欢北极喜欢……下次再也不给他写了xxx



  教学楼下的枫树叶片镀上了一层红,如霞似火,落下来是流动的蝶。

  马修将伊万围巾沾上的叶片拂去,两人已经换了更加厚实的冬季校服,马修还戴上了卡其色的针织帽。

  “什么时候才能下雪呢?”

  伊万坐在花坛边缘,草叶擦着校服下摆,马修握住人一只手将挺大一个子轻轻松松拉起来,随后人得寸进尺借力将他抱了个满怀。

  “伊万很喜欢雪吗?”

  “不喜欢——我们家那边有很多很多雪,太冷了,我喜欢温暖的地方,这里很好。”

  伊万摇着头说,说到这里时抱紧了怀中的人。

  “但是没有人比我更了解雪啦,在我们家乡,等雪积起来,会玩一种从高楼跳下来去的游戏,很有趣,整个身体都没入雪堆里。”

  “那不会有危险?”

  “没有喔,下次有条件的话我带你试试。”

  “好意心领了……呃,我可能不是很能接受这种游戏。”

  “这样啊,好可惜呢。”

  对方没有多劝,马修习惯性的揉揉人头发,紧接着就被不知何时来的阿尔弗雷德强行扯开拖走了。

  ————————————————

  学校即将组织出游的消息很快飞遍了整个高中部,阿尔弗雷德一向关于新新消息都是第一批知情者,在回家路上兴奋的甩着书包带子。

  “必须好好玩!估计这是高中最后一次组织活动啦——呜哇!我的包!”

  “但是出行之前还是要好好完成作业喔?”

  马修帮阿尔弗雷德捡起甩飞的书包,拍拍灰,盯着人老老实实重新背好。

  他也对即将到来的旅行很期待,毕竟是学生,听话学习好也和爱玩爱放假不冲突。

  “知道啦——”

  阿尔弗雷德拖长音回答,听起来半敷衍半撒娇,但马修知道他是听进去了,也没再多说,而是兴致勃勃的和他讨论可能去的地方。

  阿尔弗雷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边忍不住嘴角上翘,高兴的劲头似乎满是对接下来出行的期待,他还有一件事没有说出来——

  他的死对头,伊万,又要转学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快滚吧,再也别回来了。

  阿尔弗雷德想。

  ————————————————

  他们那天在天台打了个天昏地暗,不同于之前堪称赌气和没来由的直觉,都不是愿意委屈自己的人,你一下我两下你来我往出拳踢腿都带着风,最后是势均力敌谁也没占到便宜。

  阿尔弗雷德喘着粗气靠着门上,伊万则撑着栏杆将湿透的围巾松了松,随后向他露出了一个他现在想起来都牙痒痒的表情。

  “真有趣啊~”

  他的语气就好像一个孩子在评论新奇的玩具。

  “这就是你一直针对我的真正原因吗?”

  “如果你只是为了和我作对或者好玩的话……”

  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阿尔弗雷德话没有说完,但杀意和怒气还是毫不掩饰的直直逼向对方。

  伊万终于理好围巾,与阿尔弗雷德对上视线。

  “我可一直都是认真的啊。”

  “……”

  听起来更不爽了。

  ————————————————

  那天起,两人话语间火药味更足了,但达成了某种潜在共识,再也没有真打过架。

  ……毕竟马修长达五小时的说教差点让两人崩溃。

  某人也,按阿尔弗雷德的话来说就是不要脸的学他的战术,粘着马修潜移默化的转变人的习惯,还总是挑他不在的时候,还得阿尔弗雷德每次都得打起十二分精神留意哥哥的动态。

  后来甚至变本加厉,让马修三天两头朝他家跑,美名其曰照顾花苗。

  真是太不要脸了!终于滚了!

  阿尔弗雷德美滋滋,得意极了,简直就差高呼三声,连走路都在飘。

  ————————————————

   学校最后选的地方是一座富有盛名的雪山,马修将两人份的厚衣服准备好,又翻出几件长毛衣装进袋子里出了门。

  “这是什么?”

  “毛衣,我选了长款的,你应该穿得下。”

  “好意外啊,是给我的吗?”

  “嗯,伊万看起来很怕冷,也搬来的急,怕你没有购置好足够的冬装。”

  “诶——”

  也许是因为有个弟弟的缘故,马修有时候会像个老妈子样爱操心,虽然伊万一点都不想承认这是因为阿尔弗雷德产生的习惯,但他接过柔软的棉质布料时,依旧会感到很温暖,同时对某个能在这种温度下长大的人产生了种不平衡。

  也许那个幸福的小鬼说得对,我们的确是敌人,如果有人和我抢走我一直以来独占的温暖我也会这样吧。

  但是他怎么跺脚不甘又关我什么事呢~伊万将毛衣放进装满冬服的衣柜,好心情的关上门。

  “上次我送的伏特加马修喝完了吗?”

  “没有……我放在书柜上了。”

  马修说起来有些心虚,毕竟是别人送的礼物,就这么搁置了实在有些说不过去。

  但伊万似乎不怎么生气,而是将手提袋还给他,说道。

  “那样的话可以正好带上,是暖身体的好东西喔。”

  ————————————————

  出行的那天很快就到了,经过伊万的特别“提醒”马修自然是不会忘了将那瓶伏特加带上。

  阿尔弗雷德坐在马修旁边,依旧是很兴奋的模样,伊万和后方同学“友好协商”后换了位置,看起来心情也不错,随后两人隐晦的互瞪一眼,撇开头去。

  一到地方阿尔就拉着哥哥要跑下车,似乎要好好玩上一场。马修踉踉跄跄正打算习惯性跟着,手腕却被后方抓住了。

  “伊万同学?”

  “喂,给我放手你这家伙!”

  “不好意思啊,”伊万一点也没有诚意的说道,手甚至都没有放开只是稍稍松了松让人不会感到不适。“我想和琼斯同学说两句话,马修可以先稍等一下吗?”

  “咦?”

  “哈?”

  马修眨了眨眼,对这个要求有些意外。

  阿尔弗雷德则全身炸起了毛,怎么看对方怎么不怀好意。

  “阿尔,可以吧?”

  无论如何,两人的关系可以缓和一点就最好了。马修想着,所以不自觉带上了些推动语气。

  “当然——奉陪啊。”

  阿尔弗雷德虽然明知道对方一定有阴谋,但他是可是阿尔弗雷德!如果这种程度就退缩算什么英雄,所以很果断的答应了下来。

  ————————————————

  “阿尔居然会同意让我们单独相处,看来你们关系真的变好了呢。”

  “呼呼,看在智商的份上,我还是愿意感谢一下他的。”

  “什么?”

  “没什么~马修,伏特加你带了吗?我有点冷了。”

  “啊,在这里,我找找……给。”

  ———————————————— 

  “有屁快放。”

  放完快滚。

  阿尔弗雷德双手抱胸,语气可以称得上恶劣。

  “简单来说的话,我希望可以和马修单独相处一天。”

  伊万不紧不慢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哈?你脑门被夹了还是觉得我脑门被夹了?”

  “你很怕我吗?”

  “说什么傻话?”

  “你对我的所有敌意,都是觉得我对你有威胁吧?你就这么对自己不自信吗,连一个快要离开的人都这么防范?”

  “呵,你以为我听不出激将法吗?”

  阿尔弗雷德冷哼道。

  “但我答应你。”

  ————————————————

  这就怪不得我啦。

  不防范我就是你的错啦。

  伊万咽下口中的酒液,晃晃瓶子。

  “马修也来一口吗?”

  “我就不了……对我来说有些呛人了。”

  马修摆摆手,心有余悸道。

  “那一次性量少点呢?”

  “这个,我试试看吧。”

  马修说着,正要伸出手,嘴唇上却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紧接着是细微的酒气,一直传入口腔中。

  说不上甜,但稀释过的酒味也算不上呛,虽然含量不高但马修晕晕乎乎好一阵才反应过来——

  伊万在和他接吻。

  ————————————————

  后来玩了什么马修几乎都不记得了,满脑子都是雪地中两人相拥时那青涩的,令人脸红心跳的触感,阿尔弗雷德见他状态不对问了几声都被搪塞过去了,但对方似乎最近心情的确很好,甚至没多追究。

  回去后很快得到了伊万转学的消息,马修在离别时终于忍不住问出口那个吻的含义,而伊万只是说着。

  “等渥太华下第一场雪后,我就回来告诉你。”



————

总之就是米米以为情敌走了疯狂快乐结果情敌背着他偷吃了还会回来,允悲x真写不下去了,很努力给北极发福利不然我觉得我真能转成北米……结果米米就这么惨咳x

梣以木森

【冰冻枫糖】不醉不归(中)

#走向有点奇怪,随性写作,下还没想,尽量赶到
#懒得改了,写的我想绝交(x)我干嘛要给某人送行
#不断默念主北极副北米,一写到北米就有点嗨(…)
#虽然我不会写打斗但还是要巨声哔哔。没有打架的修罗场不是好修罗场!(√)

  阿尔弗雷德吃了一盘蓝莓派,再塞了两块甜甜圈和一大桶可乐。

  他不开心,他要发泄,他要,嗝,撑死自己!

  从那天——他和伊万打架之后,马修就和那个转学生开始变得亲近了,他抗议了很多次,但本来最迁就他的哥哥不知道被灌了什么迷魂汤,不但不改,每次都还反过来劝他伊万是个好同学,不要有偏见。

  偏见个鬼!

  阿尔弗雷德气得,也可能是吃得脸颊鼓鼓的,将甜点当成某人一样...

#走向有点奇怪,随性写作,下还没想,尽量赶到
#懒得改了,写的我想绝交(x)我干嘛要给某人送行
#不断默念主北极副北米,一写到北米就有点嗨(…)
#虽然我不会写打斗但还是要巨声哔哔。没有打架的修罗场不是好修罗场!(√)




  阿尔弗雷德吃了一盘蓝莓派,再塞了两块甜甜圈和一大桶可乐。

  他不开心,他要发泄,他要,嗝,撑死自己!

  从那天——他和伊万打架之后,马修就和那个转学生开始变得亲近了,他抗议了很多次,但本来最迁就他的哥哥不知道被灌了什么迷魂汤,不但不改,每次都还反过来劝他伊万是个好同学,不要有偏见。

  偏见个鬼!

  阿尔弗雷德气得,也可能是吃得脸颊鼓鼓的,将甜点当成某人一样咬。

  每次马修下课去找伊万的时候,那家伙总会隔着马修看不到的角度冲他挑衅的笑,用口型比出“傻逼”,但要是作出什么冲动反应马修又会不明状况的指责他,气得阿尔弗雷德又拆了一包果干。

  吃着吃着,他又停了下来,平日最喜爱的零食不知为何完全吃不出味道来,停下泄愤般的咀嚼后忽然有种某名的委屈感。

  ————————————————

  伊万手中拿着一块向日葵形状的烤饼,眼中是真实的疑惑与细微的迷茫,像个小孩对着自己从未见过的不清楚原理的新奇玩具。

  他最近心情倒是和阿尔弗雷德截然相反,没想到阿尔弗雷德居然有个完全不像他的双胞胎哥哥,呼呼,一想到死对头这几天看他不爽又不能发作的憋屈眼神,真是——

  太爽了。

  他一开始是没有把马修的话太放在心上的,就算对他的恶感没有他弟弟高,但冲着那张脸和之前的帮忙也仅限在可以勉强再加一点兴趣,虽然被承认是朋友的那瞬间他的确有一瞬间很开心,但毕竟和阿尔弗雷德是兄弟——结果后来马修似乎真的常常来和他套近乎了,时不时自作主张认为他需要帮助。

  需要吗?说实话都是一些小事,教学楼的分布他早就在刚来的两天专门熟悉了,就算有不知道的,只要随便拦一个学生,对方就不敢不说出来;班级在他来之前人数是双数,恰好双人一组作课堂小组学习,结果多出了一个他,马修就不顾阿尔弗雷德强烈抗议让他做了第三位成员。

  他坐下时阿尔弗雷德脸上的表情实在太使人愉悦了,也许这就是他没有拒绝马修这些拙劣帮助的原因吧。

  马修也不止一次和他说过两人的关系,毕竟是兄弟,今天送给他这盒饼干时,对方似乎是特意抓准他看见向日葵图案心情好,再一次提出了的疑问。

  “伊万,你真的不能和阿尔和平共处吗?”

  “噗~如果他跪下来哭着求我也不是不可以考虑一下。”

  在某些听起来很可怕事情上伊万总是说的很认真,事实上他真的是那么想的,马修却似乎习惯了,半叹气的笑着。

  “……你们对对方的意见为什么总是这么大呢?明明阿尔不是个坏孩子,你也很好说话呀。”

  “不知道呢,也许是天生?你就那么想让我们好好相处?明明死……琼斯同学也意见超级大吧。”

  到嘴边的死胖子硬生生打了个转,用恐怖的语言,虽然伊万自己不觉得,发表出对阿尔弗雷德的不满没什么,但如果上升到人身攻击,哪怕是那么幼稚的外号,也会被马修念叨上好久,进入唠叨模式的马修莫名凶而且有气场,连伊万都不能轻易打断。

  “因为你是我的朋友呀,虽然阿尔和其他同学都对你有些误会,但只要是误会就一定能解除的。”

  马修的回答很快,也十分理所当然。

  伊万难得被噎了一下,他看着眼前人完全不作假的表情,一时有些说不出话。

  不一样。

  他想。

  马修可能和之前被他“邀请”成为朋友的那些人不太一样。

  伊万从回忆中脱离,拿着饼干,站起身走出房门,看着屋外阳光下生长喜人的向日葵苗,系紧了围巾。

  “好温暖啊。”

  ————————————————

  马修总觉得阿尔和伊万最近都发生了某些变化,虽然看起来似乎都是好事,但总是有种说不上来的微妙感。

  阿尔没有再因为伊万的事情和他吵架了,反而开始变得黏人,像小时候那样去哪里都要牵着手,时不时从后面扑过来抱一下,树懒般撕不开,一但他表现出不适就将脸搭在他颈窝里黏黏糊糊蹭。

  “马蒂不喜欢吗?”

  “也不是,就是……”有些奇怪。

  “那就是喜欢啦!”

  对方却完全不等他说完,自顾自下了定论。

  马修从小就拿阿尔弗雷德某些小任性没辙,从弟控滤镜下完完全全过滤成了可爱,于是也不再多反驳,而是纵容性的揉了揉人的头发。

  “该说真不愧是还在吃奶的小宝宝吗?居然还要粘着家长。”

  伊万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马修有些惊讶,毕竟大多时候都是他却主动找对方的。只是这次来者看起来并不是很友善,尤其对他身后某人而言,就连马修也久违的感受到了点压迫感,明明他已经差不多熟悉伊万的交流方式了。

  阿尔弗雷德借着马修看不到身后,朝伊万比了个嚣张的中指,扬起他惯有的阳光笑容。

  “我和我哥关系好,布拉金斯基同学连别人家的家室也要管?”

  他在家室两字咬了重音,随后大大方方和人来了场死亡对视。

  伊万和阿尔弗雷德互瞪了好一会,马修开始头疼这次又该怎么劝架后同样回以一个纯真的笑。

  “说不定我以后有这个资格管呢?”

  阿尔弗雷德瞳孔紧缩。

  ————————————————

  阿尔弗雷德天生瞩目,朋友众多,和马修安静到难以让人记住的的性格是两个极端。

  但谁也不知道,他喜欢自己的哥哥很久了。

  是想成为恋人的那种喜欢。

  所以当他读出伊万的意思后,几乎废了全身的劲才堪堪使自己忍住没有一拳揍上去。

  他终于明白那些某名的,汹涌的恶感是源于什么了。

  他们的确是仇人。

  ————————————————

  马修将澄澈的液体倒了一小点在杯子里,小心翼翼试了一口,瞬间被呛得咳嗽。

  但这酒是伊万同学送给他的第一份礼物,他自己不能喝,也不能转手,阿尔——阿尔最近提到伊万就反应过度,更不可能找他分享。

  思来想去好一会也没有合适的办法,最后只能重新包好放在了书架上。

  此时离伊万转学过来已经有一个月了,但大家依旧对这个转学生敬而远之,这让马修很苦恼,虽然伊万本身没有表现出失落,但他一想起之前他说朋友时的激动,总觉得对方还是很在意的。

  “没有关系,反正我已经习惯一个人啦。”

  问及后伊万回答得风轻云淡,情绪看起来完全没有受到影响。

  马修只觉得一阵心疼。

  “没有关系,你还有我这个朋友啊。”

  伊万这次回答情绪变了,多了些微小的温度。

  “所以我们一定要永远做好朋友喔。”

  ————————————————

  距离伊万转学过来已经有两个月了,天气由热转凉,但无论寒热,伊万都没有摘下脖子上的围巾,但好歹没那么突兀了。

  之前种植的向日葵马修时不时去帮忙照顾,存活了大半,伊万门前终于不空了,反而有些好看。

  阿尔弗雷德对伊万的盯防在那次之后又上了一层楼,终于在一次马修不在时特地去找过人,在学校天台开门见山的谈。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在说什么?”

  “你是怎么看待马蒂的?”

  说是谈,态度依旧很恶劣,但他们能好好待在一起不斗嘴已经算是天大的进步了,阿尔弗雷德满脸都堆砌着愤怒,似是对方回答有半个字不满意就要揍人。

  “我没有义务回答吧?”

  伊万根本不怕,甚至还挑衅了一句,紧接着被抓住了前衣领,被一股大力猛地拽了下去。

  他就用力扯开那只手,直起身。

  “那你又是怎么看待你所谓的哥哥的呢——作为兄弟,似乎你对他有种不应该有的想法吧。”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

  “不,很巧的是我也有这种想法,而我的喜欢比你要名正言顺一点。”

  回答他的是一个迎面而来的拳头。

梣以木森

【冰冻枫糖】不醉不归(上)

#标题瞎打的,给杯砸的饯别礼(?)只有五天了尽量写完让他走之前吃顿好的(???)
#主cp北极,副北米,我终于试水修罗场了嘻嘻嘻嘻嘻x
#普通人设定,大概高中生

  渥太华的新雪盖过了红枫,严严实实,马修用手轻轻抖开一片,艳丽的彩在纯色中又突兀的显露出来。

  “真冷。”

  加拿大人拍去残留在手上的雪粒,双手合握放在嘴边呵气,又搓动两下。

  “是呀…什么天气!”

  他的兄弟阿尔弗雷德将大衣裹紧了点,嘴唇啰啰嗦嗦的,连一丝能让风有机会钻进去的缝隙也仔细着不让留出,太冷了,仿佛眼泪刚流出来就会被冻住。

  “说起来马蒂——为什么明明都是在这种环境长大,为什么那个大鼻头就那么不怕冷...

#标题瞎打的,给杯砸的饯别礼(?)只有五天了尽量写完让他走之前吃顿好的(???)
#主cp北极,副北米,我终于试水修罗场了嘻嘻嘻嘻嘻x
#普通人设定,大概高中生



  渥太华的新雪盖过了红枫,严严实实,马修用手轻轻抖开一片,艳丽的彩在纯色中又突兀的显露出来。

  “真冷。”

  加拿大人拍去残留在手上的雪粒,双手合握放在嘴边呵气,又搓动两下。

  “是呀…什么天气!”

  他的兄弟阿尔弗雷德将大衣裹紧了点,嘴唇啰啰嗦嗦的,连一丝能让风有机会钻进去的缝隙也仔细着不让留出,太冷了,仿佛眼泪刚流出来就会被冻住。

  “说起来马蒂——为什么明明都是在这种环境长大,为什么那个大鼻头就那么不怕冷呢。”

  “啊,大概是因为,冰酒没那么容易醉吧。”

  马修说着,却似乎是叹息,他抬头望向天空,云严实遮住了蔚蓝,纯白无暇,却有似乎那么一束北极光透出来。

  ————————————————

  他弟弟阿尔弗雷德口中的大鼻头是他们新转来的同学伊万•布拉金斯基,一个高高大大的俄罗斯人。

  而阿尔弗雷德和伊万不对盘。

  刚看见对方的脸的时,阿尔弗雷德就有这种预感,就像是捕猎者对天生宿敌那种警觉,如果没有意外,他们以后一定,绝对,肯定,不会相处的很好。

  伊万几乎也第一时间注意到了阿尔弗雷德的视线,他望着阿尔弗雷德,勾起一个近乎可以算是纯真的笑,但阿尔弗雷德一眼就可以看出那是挑衅。

  伊万最瞩目的一点就是他系着围巾,但那时候正是盛夏。

  阿尔弗雷德之后触碰过那条围巾,他们第一次打架的时候,惊讶却又有点理所当然的发现那真的是纯棉的。

  打架的原因及其幼稚,只是因为一次路过时不小心遇到对方引起无关紧要的摩擦,就像草原上冒出的小火花瞬间燎原也许是因为双方早就不满积怨已久。

  我们果然该是天生的仇人,阿尔弗雷德望着破了皮的手肘居然想着:我早就应该这样跟他打一架了。

  但是后来他又因为这件事情无比后悔,因为由于这个契机造成了伊万·布拉金斯基与他的哥哥马修·威廉姆斯的相识。

  ————————————————

  “你什么时候可以不那么冲动了,人家也看起来没什么恶意,你为什么就是和他过不去呢?”

  阿尔弗雷德的鼻子被打的有些歪,马修拿出医药箱帮他爆包扎,虽然嘴上絮絮叨叨抱怨着,动作却很轻柔。

  “我是不会认错的!反正我就是看他不爽嘛!”

  阿尔弗雷德将巨大的外星人抱枕往床上一扔,半是赌气,半是他居然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他的直觉一直很准,但具体也说不出个所以然这些莫名其妙的情绪让人烦躁,最后只能归咎于不合眼缘。

  “明白了,我出门一趟……替你道歉。”

  马修处理好伤口,再三确认没有遗漏后站起来,将医药箱。

  “你为什么要和那个大鼻头道歉?根本没必要!”

  阿尔弗雷德气鼓鼓的朝着马修背后喊道,但自知理亏,还是没有真的阻止人。

  “你先把作业写完吧,”马修摆摆手,“你回来这么晚,一定还没怎么动吧。”

  伊万·布拉金斯基是新转来的学生,他的家也是最近才搬到这里来的,离学校不近也不远,就在马修和阿尔家附近的那个小区里,马修出门采购时曾经路过看见。

  为了表示歉意,马修带上了他制作的烤饼,色泽焦黄的小点心在口袋中碰撞,虽然不确定那个转校生是否会喜欢甜食,但好歹是心意——想到这里他又叹了口气:虽然阿尔弗雷德看上去有些孩子气,但大多时候行动都是经过思考的,真正冲动也只是一些小事上,这种情况还真是少见。

  他可以肯定两人之前没什么冲突,布拉金斯基同学转来这里也没几天,之前一直在俄罗斯,和他的兄弟没有见面的可能性,倒是阿尔在见到对方的第一天就表现出来强烈的排斥和不满,简直像是无理由的。

  思绪从回忆中抽离,布拉金斯基门前的花园还是光秃秃一片,杂草似乎刚扒光,望眼去全是裸露着的棕色泥土,伊万·布拉金斯基正在那里拿着铲子挖出一个个坑,大概是打算种些什么,就算是这样他还是系着围巾,似乎根本感觉不到热。

  “布拉金斯基同学……?”

  似乎是隔得太远,声音太小或对方专注于劳作,对方没有听见,马修走上前,发觉对方胳膊上布满了淤青,和阿尔弗雷德比起来少不了多少,略有些愧疚的提高声音再喊了一遍。

  “抱歉,布拉金斯基同学?”

  “嗯?”

  伊万·布拉金斯基本来心情不错,订购的向日葵幼苗终于到货了,还有终于教训了一通班上某个美国佬——他也一开始就看那个叫阿尔弗雷德的家伙不过眼了,呼呼,没想到力气也挺大,不过还是我赢了~

  一想到对方歪曲鼻子的滑稽样,俄罗斯人忍不住笑出声来,将向日葵苗放进坑里,却听见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抬起头居然撞上阿尔弗雷德的脸。

  “你还想被教训吗死胖——你是谁?”

  如果说为什么那么快反应过来不是一个人,那大概是因为对方看起来没有那么碍眼吧,就算是同一张脸也没有那么强烈的让人揍下去的欲望,虽然还是特别不爽就是了,要不要适当性的教训一下呢?

  “呃,抱歉,我们还是第一次说话吧,我是马修,阿尔弗雷德的哥哥......阿尔给您添麻烦了真是不好意思,他偶尔会也有些冲动,这是我做的一些松饼,希望您不要太介意。”

  马修硬着头皮开口,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人明明是在笑,说话也软绵绵的,却就是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诶~双胞胎?你们还真是不太一样啊。”

  对方的语气使伊万很受用,他自顾自将其归纳为讨好的范畴,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在对方不安的视线下终于接过饼干袋。

  “这个我收下了,那家伙没有和你一起来吗?”

  “他有点赌气……”

  马修说到这个也有点泄气,不太好意思的挠挠头发。

  “不过阿尔真的不是坏孩子,希望您不要太介意。”

  “喔,说到底就是还没断奶需要家长出面的小孩嘛~”

  “也请您不要那么说……”

  看来对方对阿尔弗雷德的意见也很大,马修有些头疼的想,一时半会可能没有办法转变了吧。

  这两人真是奇怪,明明伊万刚转学过来,之前阿尔应该没有见过对方呀?更别提结仇。

  “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接着干活啦?”

  “啊,需要帮忙吗?您这是在种植什么?”

  “向日葵喔。”

  伊万将马修从头打量到脚,忽然眯眼笑了。

  “谢谢你呀。”

  马修莫名打了个寒颤。

  ————————————————

  “我觉得伊万同学虽然给人感觉有点吓人,但也很好说话吧?”

  “什么?!那个大鼻头?你才出去一趟就将他从布拉金斯基改成伊万了吗?而且还替他说话!”

  阿尔弗雷德将笔一扔,几乎从书桌前蹦起来,对自家哥哥“投敌”行为表现出强烈不满。

  “阿尔,不要给同学取这种失礼的外号。”

  马修将滚下桌的笔捡起来,摆放好,虽然感觉上总有些奇怪,但两人最后还是什么也没发生,甚至还配合的十分默契,很快就将幼苗全部移栽好了。

  关系拉近是因为伊万被马修科普了一大堆种植向日葵的知识——马修在监护人弗朗西斯那学习过一段时间,前者表情严肃的听着, 端出本子一笔一划记录,认真的模样实在有些乖巧,让马修想要揉一揉他的头发。

  “……大概就是这样,还有什么不理解的吗?”

  “没有了喔,你讲的很好,果然和那个笨蛋不一样呢。”

  伊万看起来很愉悦,小心翼翼翻着本子,周身仿佛冒着小花。

  “能帮上忙我也很开心,你新来不久可能还不太适应,有什么事情欢迎继续找我。”

  “这是在讨好吗?我就收下啦。”

  “呃……不,只是作为朋友的一点帮助。”

  “朋友?”

  伊万的视线一下从本子上移开,盯着马修打量了好一会,马修被看的有些不自在。

  “我以为我们已经是了?”

  “噗呼呼~这样呀,有朋友了,很开心。”

  俄罗斯人将脸埋在围巾里闷闷的笑出声,他的气质似乎突然没有那么奇怪了,总之马修完全不感到害怕。

  果然伊万同学只是看起来有点奇怪,大家都对他有误会呢。

  马修想。

  毕竟先生说过,喜爱鲜花的人不可能是坏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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