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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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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上有枝

并非,非你不可 12 截杀

        冰哥在无间深渊修满五年后不小心穿到隔壁冰秋世界,世界观遭受重创又回来的故事。

        虽然柳清歌这个时间点已经挂了,但会让小九和七哥冰释前嫌的!

  

魔界北疆,赤云窟——

  魔族圣女脚步轻盈的通过向下的楼梯,脚腕上的银色环饰叮当作响。下到底,看守的魔族纷纷跪地行礼:“圣女。” 

  “嗯,开门。”

  “是!”

  沉重的石质大门缓缓打开,纱华铃款款走入地牢,红纱于她身后飘扬。她燃起一道掌心焰照...

        冰哥在无间深渊修满五年后不小心穿到隔壁冰秋世界,世界观遭受重创又回来的故事。

        虽然柳清歌这个时间点已经挂了,但会让小九和七哥冰释前嫌的!

  

魔界北疆,赤云窟——

  魔族圣女脚步轻盈的通过向下的楼梯,脚腕上的银色环饰叮当作响。下到底,看守的魔族纷纷跪地行礼:“圣女。” 

  “嗯,开门。”

  “是!”

  沉重的石质大门缓缓打开,纱华铃款款走入地牢,红纱于她身后飘扬。她燃起一道掌心焰照亮前路,道:“爹,你这是何苦呢。君上年轻有为,实力强劲,追随于他,何愁见不到人界臣服的那天?到那时,岂不是想要如何便可如何?”

  “……呸!你当本君不知道!?”九重君一身血迹坐在牢房里,对自己这个女儿没有一点好脸色,“你想将赤云窟作为投名状献给那个小子好占据首功,于是就容不下我这个真正的主人了!还想做出弑父之事,当真是狼子野心、猪狗不如!”

  纱华铃却娇笑起来:“多谢夸奖。这都是跟你学的呀。”她走近了些,火光这便彻底将九重君照清了:灰头土脸,大片血迹,最重要的是……少了一双腿。

  “呐。”纱华铃丢出一个小瓷瓶,一路滚到九重君的身边,“我也不做太绝。这药是消炎止血的,敷上死不了,你就在这地牢里安度余生吧,可别试图再出来闹事。”

  说完,她便转身妖娆的离开了,任由九重君在后头黑暗里叫骂。

  

  “……然后圣女就离开了。”

  洛冰河若有所思,挥手屏退了下属。赤云窟真正的领主是九重君,纱华铃作为他的女儿,若想要越过她老子将领地献给他人,就必须除掉她老子成为赤云窟真正的主人,不然献上领地的就变成了九重君,纱华铃则成了个牵线搭桥的,这第一等功劳也就易主了。

  因此,不管九重君愿不愿意献上领地,纱华铃都会对他出手。甚至,纱华铃的出手更是对洛冰河的一种表态……

  洛冰河对此很是满意。纱华铃如今失去了领地,与父亲闹翻,除了一个圣女的头衔已无他物,能做的就只有紧紧的攀附于他。论实力,她或许现在还不如九重君,但论智谋论心性无疑都是极佳的……

  洛冰河翻过一页文书,开始思考下一个问题:怎么在这届仙盟大会上名正言顺的出现呢……

  他瞟了一眼沉默的立在后头的漠北君,很快拿定了主意。

  ——这不是有一个现成的理由么。

  

  “魔界北疆与人界的隔离结界向来是最厚的,加之气候地势之阻,若想进入人界,就只有一条路可走——”

  ——玉龙峡谷。

  这里山高谷深,加之多狂风暴雪,因此行进极为危险,又有“鬼门峡道”之称。凶险的自然环境,同样也意味着这里是天然的伏击场地。数名白衣人隐没在谷道两边的雪色崖壁上,静待目标人物的到来。

  等了许久,谷道那头终于出现了一队人影。领头的白衣人吹了声口哨,霎时,所有人皆从崖壁上一跃而下,直冲下方人去也!

  “君上小心!”

  纱华铃一惊,红纱翻卷,卷出一团凛凛魔气,登时,数枚暗器被弹射出去插入雪地。漠北君随后出现,右掌疾发,冰刃霎如雪花而出,呼呼风响。暴风骤雨般的冰雪利刃与白衣杀手们的尖刀相撞,竟是冰坚过铁,每给震歪,又是源源不绝。不过片刻,就见场中一团冰蓝魔气盘空飞舞,炸开一片片艳红血色!

  “君上,解决了。”漠北君收敛魔气,“共计有二十四名杀手。都是死士,没有活口。

  没抢到表现机会,纱华铃撇了撇嘴,道:“可这些杀手是冲着谁来的呢?君上乃横空出世,仙门正道应当无人知晓才是。”

  “或许可以从君上有哪些仇人开始考量。”漠北君言简意赅。

  洛冰河低头看着倒在雪地里的杀手,脑海中立马浮现出了沈清秋那张高高在上的脸。

  不应该。他这个时候应该在清静峰上好好的坐着的。他不应该知道他已经回来了。

  纱华铃踢了一脚地上的尸体,眼尖的看见了他们下颌处显露的暗纹:“是十绝门!”她抬起头,撩了下头发,“专做杀手生意的组织。可真是大手笔,这些都是高手,怕是要上千灵石……”纱华铃提成另一条思路,“有可能也不是冲着君上来的,而是我们中的其他人……嘶,漠北君,你有这么值钱?”

  漠北君看她一眼,冷冷道:“不可能。”

  “啊?你说不可能就不可能?……”

  纱华铃在后头闹了起来。洛冰河懒得管她,独自思考。

  对,是不可能。谁有那么大的仇那么大的怨,能追到魔界来,还知道能在这里堵到?漠北和纱华铃近来都只在魔界活动,就算有人寻仇也不会知道能在这条进入人界的道路上堵到人。必是冲他来的。知道他入了魔界,也知道他必会出来,还有足够的理由足够的钱财下此狠手……

  只有可能是沈清秋。

  洛冰河抬起头,快速扫视着两边的山壁。以沈清秋谨慎的性格,知道他回来了恐实力大涨,很有可能不会再亲自动手,而是派一批人先行试探,自己则多半躲在一边观察战况……

  思及此,他伸出手,猛得向两边挥出一道魔气!魔气迅速向两旁扩散开来,洛冰河闭上眼,整个玉龙峡谷的情况尽皆浮现在他脑中!身后的纱华铃停止了纠缠,同漠北君一样屏息等待洛冰河的结果。不多时,洛冰河猛一握力,一只灵鹰霎时从远方被摄入其手!

  纱华铃倒吸一口凉气:“灵鉴珠!

  洛冰河手掌一下收紧,灵鹰“咔吧”一声断了脖子。而在它其中一支腿上绑着的,正是上届仙盟大会用来查探参赛选手状况的法器灵鉴珠!

群青

  是一只死了三天那么白的九

  

  

  …只想摸鱼不想码字

  是一只死了三天那么白的九

  

  

  …只想摸鱼不想码字

群青
  还没写到这,在努力写了  ...

  还没写到这,在努力写了

  先摸个鱼,大概是九妹打算阉了冰哥,嘿嘿,摸鱼使我快乐

  还没写到这,在努力写了

  先摸个鱼,大概是九妹打算阉了冰哥,嘿嘿,摸鱼使我快乐

姒棠

关于冰哥不会喜欢小九这件事

  最近不管在ks还是dy,我都在冰九视频下看到“冰哥不会喜欢小九,也不可能会喜欢小九”

  ……

  ……

  ……

  

  请问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需要吗?

  

  有理由的爱是什么爱?

  

  

  

  最近不管在ks还是dy,我都在冰九视频下看到“冰哥不会喜欢小九,也不可能会喜欢小九”

  ……

  ……

  ……

  

  请问爱一个人需要理由吗?需要吗?

  

  有理由的爱是什么爱?

  

  

  

y000000~

【十一】当冰哥意外穿越遇到沈垣和小白冰

洛冰河自打进门起,看师尊悠闲自得地看着手里的书,自然地拿起碗喝汤,心里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仿佛在他心口堵了一块石头。

  

  

那盘里的食物他看过,只一眼便能看出是出自谁之手,从起初的惊疑不定,到此时只剩郁结。

  

  

  

听到师尊终于认出了自己,出声呼唤,洛冰河终于从自己的思绪中晃过神来,心中的郁结一扫而空。

  

  

  

“师尊!”他一把扑进沈清秋怀里,将沈清秋拦腰抱住,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又跌坐回床上。

  

  

  

“终于……找到师尊了,弟子好担心您。”

  

  

  

洛冰河的脸埋在沈清秋的衣料里,声音闷闷的,隐隐带着一......


洛冰河自打进门起,看师尊悠闲自得地看着手里的书,自然地拿起碗喝汤,心里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仿佛在他心口堵了一块石头。

  

  

那盘里的食物他看过,只一眼便能看出是出自谁之手,从起初的惊疑不定,到此时只剩郁结。

  

  

  

听到师尊终于认出了自己,出声呼唤,洛冰河终于从自己的思绪中晃过神来,心中的郁结一扫而空。

  

  

  

“师尊!”他一把扑进沈清秋怀里,将沈清秋拦腰抱住,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又跌坐回床上。

  

  

  

“终于……找到师尊了,弟子好担心您。”

  

  

  

洛冰河的脸埋在沈清秋的衣料里,声音闷闷的,隐隐带着一丝哽咽,显出浓浓的委屈。

  

  

  

沈清秋看着眼前顶着一张和冰哥一样的脸,身高却只到自己胸口的小白冰,一直以来面对冰哥那一丝丝奇怪的感觉消散了不少。

  

  

  

是了,这才是他一手养大,小心呵护出的根正苗红小白花洛冰河。这种乖巧和亲近是出自内心、被他亲手宠出来的,而不是像冰哥那样,从观察他和小洛冰河的相处以及小心翼翼的试探中模仿来的。

  

  

  

今天看到许久不见的小白花,他才知道以往的那种不自在是从何而来。

  

  

  

一时之间,心中有些五味杂陈。

  

  

  

他抬起手,轻柔地抚了抚小洛冰河的发顶:“好了好了,师尊没事。”

  

  

  

沈清秋扶着他的肩膀把他从自己怀里抱出来,看着小家伙的两只眼睛红的像只小兔子。

  

  

  

“你怎么进来的。”

  

  

  

小洛冰河用衣袖抹了一把眼睛,声音还有些抽抽噎噎:“师尊被带走后,掌门师伯命各峰弟子四处搜索,不见师尊的下落。我记起当日,师尊曾说过那、那家伙是魔族,便来到交界之地打听,果然有魔族,说新立的魔尊带了一位修仙者回来,便想着换进来碰碰运气。”

  

  

  

说到这,他开心的展颜一笑:“没想到,真的能在这里见到师尊。”

  

  

  

沈清秋看着他前一秒还泫然欲泣,下一秒就欢喜得不行的样子,真是又可怜又可爱,忍不住又摸了摸他柔软的发丝。

  

  

  

“掌门师兄他们呢,也在交界处吗。”

  

  

  

说到这里,洛冰河愣住,犹豫了下还是开口道:“弟子……没有把握能在这里找到师尊,所以是一个人来的。”

  

  

  “…………”

  

  

  

沈清秋无奈扶额,不知道该说不愧是男主还是说幸亏是男主了。

  

  

  

“谁都没告诉,你就敢一个人跑到这魔族宫殿里来了!”

  

  

  

小家伙也知道师尊这次是真生气了,站在床边低头看地,双手不自觉地攥着一片衣角。

  

  

看着他这样,沈清秋是无论如何也说不下去了。在他眼中,小家伙刚刚从魔头手里逃过一劫,惊魂未定,就因为担心自己师尊的安危,随队伍四处奔波。一得到自己的下落,就迫不及待地前来查看。

  

  

洛冰河感没感动到他不知道,反正沈清秋是成功感动到自己了。

  

  

  

他轻轻地把小洛冰河拉过来,摸了摸对方的头,“为师不是责怪你,只是你如此行事,太过莽撞,弃自己安危于不顾……”

  

  

  

“是……弟子下次,一定不敢了。”

  

  

  

小洛冰河抬起头,一双圆滚滚的漆黑眸子直直地望着他,语带期待:“弟子这就带师尊离开。”

  

  

  

沈清秋闻言顿了一下,心里有一股不明的情绪蔓延开来,堵在他胸口。

  

  

  

“我……”我什么呢?盼人来救,如今人来了, 又犹豫什么呢?

  

  

  

小洛冰河察觉到师尊的犹豫,不禁疑惑道:“师尊……不想和弟子离开吗?”

  

  

  

不想离开吗?沈清秋在心中仔细思索这个问题,却发现自己拿不出一个明确的是或否的答案。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先糊弄过去。

  

  

  

“冰河,其实这些日子以来,为师心中一直有个疑问。”

  

  

  

闻言,小洛冰河的身躯一震,果然下一句,就听沈清秋道:“你与这魔界新主,是什么关系?”

  

  

  

到此,小洛冰河的眼睛已不再看他。他低着头,双手在身侧紧紧攥成全,发丝随着小小的身躯而微微颤抖。

  

  

  

沈清秋疑惑地提起他的小脸,却发现这孩子不知什么时候又红了眼眶,模样好不可怜。

  

  

  

冰哥身负天魔血脉,成为魔界新主,那与他相貌相同的洛冰河又是什么,恐怕不知情的人很难不加以揣测。虽然小洛冰河已经从梦魔那里得知了自己的血脉,但从他知道后从未和自己提及就能看出来,他是不想让自己知道的。却不知他心中是怎么看待自己的魔族血脉的。

  

  沈清秋在心中不禁暗骂自己卑鄙,用这种事来乱他心神。把人揽入怀中,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道:“好了好了,为师不问了,再也不问了。”

  

  

  

小洛冰河在他怀中抽抽噎噎:“弟子……弟子当真不知……求师尊……相信弟子。”

  

  

  

话语越说越小,到后来几乎听不见了。

  

  

  

沈清秋突然有些后悔起来,或许今天这话,他确实不该问出口的。

  

  

  

“嗯,为师相信。”

  

  

  

他把洛冰河拉起来,尽可能放轻语气:“但今日确实不适合离开。魔界守卫森严,你能安然无恙混进来已是万幸。如今我法力受限,外面无人接应,很难脱困。”

  

  

  

小洛冰河闻言抹去眼泪,正色道:“那我再潜出去,通知师叔师伯前来,再来救师尊。”

  

  

  

沈清秋:“好。那为师……就等你来救了。”

  

  

  

小洛冰河闻言,白皙的耳朵微微泛起红晕,似乎有些难为情,匆匆行礼后离去。

  

  

  

沈清秋见人离去,竟生出一种送了口气的感觉。随即又有些后悔,没能和多日未见的小徒弟多亲近一会。今日之后,离开之时已迫在眉睫,沈清秋看着眼前的饭菜却没了胃口,索性放在一边,拿过刚刚放在一边的话本,却再看不进一个字。

  

  

  

谁都没有注意,竹舍之外,墙的拐角处,一道黑影静静地隐在暗处,听着师徒俩都对话,看着小洛冰河快步离开,看着沈清秋在那之后茶饭不思,默默攥紧了手中的修雅剑……

花溅泪

【冰垣】狂傲冰哥:我的女人就是这么多(下)

(上)戳这里 

*含天魔血play 半强制 系铃铛

*开车不易 完整请点完心再敲蛋谢谢🙏

  


  要么忍要么滚,沈清秋乐得立刻就滚。

  晚宴一结束立马就走,琢磨着离了魔宫随便找处城镇下脚等自己那只找来就是。总比在这里天天看冰哥脸色的好。

  沈清秋却忘了,自己世界的魔宫他自然是出入自如毫不阻拦的,但是狂傲世界的魔宫迷阵他是破不了的。

  安乐日子过久了,沈清秋觉得自己真是被自家冰妹养得简直缺心眼了。

  

  贸然触发了迷阵,告警钟声呜呜响起。

  又不是有人入侵!有人离开也这么大张旗鼓吗!防止哪个后宫逃跑?后宫里除了他...

(上)戳这里 

*含天魔血play 半强制 系铃铛

*开车不易 完整请点完心再敲蛋谢谢🙏

  



  要么忍要么滚,沈清秋乐得立刻就滚。

  晚宴一结束立马就走,琢磨着离了魔宫随便找处城镇下脚等自己那只找来就是。总比在这里天天看冰哥脸色的好。

  沈清秋却忘了,自己世界的魔宫他自然是出入自如毫不阻拦的,但是狂傲世界的魔宫迷阵他是破不了的。

  安乐日子过久了,沈清秋觉得自己真是被自家冰妹养得简直缺心眼了。

  

  贸然触发了迷阵,告警钟声呜呜响起。

  又不是有人入侵!有人离开也这么大张旗鼓吗!防止哪个后宫逃跑?后宫里除了他谁会想走啊?还是说这个迷阵本就是防他的?

  沈清秋正欲尝试强行破阵,身后传来一声隐含怒气的低喝:“沈清秋。你跑什么?”

  

  沈清秋缓缓转身,洛冰河周身隐隐魔气滚滚。脸色阴沉,背着手站在不到一尺的地方。

  这么快冰哥本人就来了?!

  沈清秋下意识后退一步,淡定道:“沈某无意触发迷阵,君上息怒。”

  “我问你你跑什么?”洛冰河瞬息之间欺到身前,鼻尖都快撞上沈清秋鼻尖了。

  沈清秋不习惯冰哥靠这么近,微微偏头后仰道:“不是君上让我滚的吗?”

  难道滚的姿势不够标准?得真的字面意义上滚?

  

  洛冰河牢牢抓住沈清秋一只手腕,一字一句道:“我什么时候让你滚了?”

  想着冰哥可能没有反应过来,沈清秋大着胆子复述道:“'我的女人就是这么多而且只会越来越多,要么忍要么滚。'方才君上如是说。沈某以为,沈某一介男子确实不该留在此处。”边说边试着抽回手。

  不料洛冰河捉着手腕的手力气极大,捏得沈清秋手骨咔咔作响。洛冰河眉毛微微抽搐,道:“所以你就真滚了?”

  “沈某实在不懂君上的用意,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君上留我在此究竟意欲何为?”沈清秋想问这个问题很久了。把他拐来不管不问,想走也不放人,到底是想干什么,他冰哥现在什么都不缺也不需要啊。

  “原来师尊还是不明白啊。”洛冰河缓缓松手,甩了甩袖,又突然笑道:“沈清秋啊沈清秋,你果然有趣。”

  

  他洛冰河的女人哪个听了那句话不梨花带雨百般讨好继续为他吃醋。这个沈清秋居然真的滚了?

  是他抓得太松了,他的人,怎么敢跑。

  洛冰河眉宇间戾气陡升,一把抄起沈清秋膝弯将人打横抱起道:“你可别忘了今晚我是点你陪酒的。”

  ?!被冰哥公主抱可还行???草,原来还是得侍寝?!

  

  沈清秋猛地被扔上寝殿的大床,即便床褥柔软还是不免眼花了一瞬。立刻一个挺身想坐起,却被洛冰河死死压住,双手也被摁在床头。

  “师尊,上次被打断了好事,弟子可是日思夜想。怎料师尊如此薄情,对弟子视若无睹还想着跑?”洛冰河一只手摁着沈清秋的两腕,

  不愧是冰哥很会颠倒黑白,明明是你自己沉迷后宫把我当背景板怎么变成我视若无睹了!

  

  沈清秋被摸得一身鸡皮疙瘩,道:“洛冰河,你有这么多女人心甘情愿供你行🐟水之欢,何苦在这里羞辱我?我不是你的那个师尊,他已死你也报了仇,何必浪费时间在我身上?”

  冰哥到底哪根筋不对,在他自己的世界有女人供他泄。还要来搞自己?

  

  “哦?师尊果然还是怪罪我女人太多?弟子其实根本不在乎女人,师尊不喜弟子也可不要。”

  鬼才信你这个种马男会不要后宫!

  沈清秋被摸得气恼抬起膝盖欲狠狠顶踹洛冰河下腹,却被洛冰河迅速抓住膝盖往下一按,

  沈清秋嗤笑道:“你会不要女人?难道真的女人太多应付不来力不从心了,所以来找我这个男人?”

  

  洛冰河脸色一沉,手上狠狠掐了一把

  沈清秋吃痛,眼角脸颊也渐渐泛红,却死死咬住嘴唇。

  洛冰河见沈清秋一副宁死不从,被登徒子羞辱了的模样,恼怒地拍了下道:“师尊装什么清高,怎么,他s得我s不得?我们可是同一个人。何况我的本事师尊还没好好见识过,怎么知道我不行?”

  “滚!你不是他。”沈清秋可不想真的被冰哥s了。草,他真的好想赶紧回去,还是自家冰妹更可爱。

  

  沈清秋眼睫低垂,眼角红红的,眼神黯然又有点委屈。这幅情状让洛冰河觉得真是我见犹怜。

  他爱怜地舔了舔沈清秋眼角,却操纵起了天魔血蛊。

  “怎么不是?我也是洛冰河。师尊,叫我冰河啊。”洛冰河咬着沈清秋耳朵,语气轻佻惑人。

  沈清秋被血蛊折磨得全身su。麻发烫,视线也开始模糊。眼前本就和那个洛冰河一模一样但气质略微不同的脸,看起来似乎更加毫无二致了。

  

  见沈清秋眼睛都不清明了还是死咬嘴唇不肯叫冰河,洛冰河更不甘道:“我和他有什么区别?如果我的师尊是你,我就是他,我本就是他。”

  洛冰河双目发红眼含恨意,手不自觉地狠狠掐住了沈清秋的脖子,手上青筋凸显。

  沈清秋被掐得喘不上气,眼角被逼出了生理泪水,窒息的同时还忍受着血蛊噬骨的酥麻酸痒,简直痛不欲生。

  不要用这张脸做这种事啊!不对,自己那个也掐过脖子,只能说果然是同一个人。

  

  虽然视线模糊,但是洛冰河眼中的愤恨与不甘还是让他觉得一阵心疼,无论是哪一个洛冰河,到底错的都不是洛冰河。这幅狰狞的模样倒是和自爆前,说着天命就该践踏在脚底的那个洛冰河没有丝毫不同。

  嗓子被掐得生疼无法出声,意识也开始模糊,仍是挣扎着伸出手,摸了摸那颗同样毛茸茸的脑袋。虽说这对冰哥怕是根本不受用。

  没想到箍着喉头的手骤然一松,沈清秋赶紧深吸了几口气缓缓,还没等他缓过劲,

(大略

  

  沈清秋羞愤欲死。完了,这下真的要被冰哥给上了,终于切身体会到了《春山恨》里的天魔血play


(略

  

  ……………………却突然感到有双手带着点森寒之意慢慢摩挲着嫩白腿根。


  洛冰河贴着耳朵吐出一口热气,满意地看着身下人微微颤抖,眼底阴沉声音却是极温柔地道:“师尊,上回是弟子把你弄疼了,弟子知错。下回再跑的话,弟子不会让师尊疼的。”

  捏着腿根的手撩拨似的抚摸又缓缓收紧。彷佛只要他想,立刻就会将这双腿扯下。

  

  沈清秋顿时清醒了些,打了个寒颤,卧槽上次在惩罚系统里差点被做成人棍的惨痛回忆让他毛骨悚然。冰哥真是不忘初心。

  这边沈清秋还在暗自胆寒,洛冰河突然从旁掏出了个物什,细细系在了右腿的脚踝上。

  沈清秋不自觉挣动了一下,只听叮铃脆响,如流水叮咚。

  ……这居然是小宫主之前提到的那个,玉铃铛。比之普通铃铛声音更为响亮清脆,在偌大的寝殿内甚至还有阵阵穿透力极强的回声。

  还以为是什么珍奇灵器,居然是用在做这种事上的。倒也确是个灵器,用灵力系上后还得系铃人的灵力来解!

  冰哥你不给小宫主给我系上干什么!!!

  “这下师尊就算跑,弟子也能循着声响追回来了。”说着又给左腿脚踝也系上,这居然是一对的铃铛。

  草,这太羞耻了。如果冰哥不解,走路也得响啊!



  (略


那玉铃铛的叮铃声响在魔宫响了几夜都没有停。



————————

第一次开这么长的车,没有中途开始胃疼文学,有点爽。

小熊柚子茶🐻

【冰哥沈垣】冰哥劫走沈劳斯「4」

  ooc警告⚠️⚠️⚠️

  幼儿园文笔

  

  沈清秋一个人在床上坐了很久,他的心很乱,系统没有反应,自己现在也被捆仙索锁住了灵力成了普通人,还怎么逃出魔界。

  

  这时房门突然被人踹开,小宫主火气冲冲的握着鞭子走进来,身后还跟着秦婉约纱华铃等一群洛冰河的后宫们,众人看见床上的沈清秋都是一惊,冲在最前面的小宫主看见他脖子上密密麻麻的红痕更是妒火中烧,握着鞭子的手也挥了起来。

  

  沈清秋眼疾手快,在鞭子即将抽到自己时躲了过去,可动作幅度太大牵扯到下身,疼得差点摔下床,吸了口气急忙说道

  

  “诸位冷静,冷静,别一见面就使用暴力啊,沈某貌似并没有得罪各位吧”...

  ooc警告⚠️⚠️⚠️

  幼儿园文笔

  

  沈清秋一个人在床上坐了很久,他的心很乱,系统没有反应,自己现在也被捆仙索锁住了灵力成了普通人,还怎么逃出魔界。

  

  这时房门突然被人踹开,小宫主火气冲冲的握着鞭子走进来,身后还跟着秦婉约纱华铃等一群洛冰河的后宫们,众人看见床上的沈清秋都是一惊,冲在最前面的小宫主看见他脖子上密密麻麻的红痕更是妒火中烧,握着鞭子的手也挥了起来。

  

  沈清秋眼疾手快,在鞭子即将抽到自己时躲了过去,可动作幅度太大牵扯到下身,疼得差点摔下床,吸了口气急忙说道

  

  “诸位冷静,冷静,别一见面就使用暴力啊,沈某貌似并没有得罪各位吧”

  

  见沈清秋躲过了自己的鞭子,小宫主火气更盛,骂道

  

  “沈清秋你个死人渣,从前折磨洛哥哥,现在又不知使了什么诡计让洛哥哥对你念念不忘,今天我就废了你,让你这人渣消失”

  

  还不等沈清秋说话,第二鞭就抽了过来,沈清秋躲闪不及,实实在在的抽在了背上,顿时感觉到火烧的疼,原本虚弱的身体承受不住倒下去,摔在了地上。

  

  秦婉约还在旁边煽风点火的说道

  

  “我今早还看见洛哥哥亲自下厨给你熬粥,从你房间出来时手还受了伤,你真是不知好歹”

  

  小宫主听了这话更是忍不了,下手越发狠,又是好几鞭子抽在了沈清秋身上。身旁的人没有一个阻拦的,都在暗暗偷笑。

  

  沈清秋被抽的浑身是血,痛的说不出话来,只能蜷缩着身体躺在地上,在昏过去前模糊的看见有一个黑色的人影朝自己跑来。

  

  洛冰河赶来时,就看见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沈清秋,愤怒与恐惧充斥全身,控制不住的魔力让所有人喘不上气,抱起沈清秋的手都在发颤,怀中人微弱的呼吸才稍稍让他有了一丝理智,解开捆仙索,有了灵力的护体,沈清秋也不会有什么大碍,将人安顿好让魔医照看。洛冰河握着心魔剑走到小宫主面前,被洛冰河如修罗般的气场吓到,颤抖的双手抱住洛冰河的腿说道

  

  “洛哥哥,我是为了帮你报仇才打他的,你忘了沈清秋曾经是怎么伤害你的吗,洛哥哥你可千万别被他蛊惑了”

  

  洛冰河一脚将她踢开,冰冷的说道

  

  “你怎么敢伤他”

  

  心魔剑一挥,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中,小宫主的头身分离滚落在地,所有人都被吓得跪在地上,还有几个已经吓的晕了过去。

  

  “她就是个例子,若还有人敢动沈清秋,下场只会更惨”

  

  

  回到屋内,洛冰河遣退了所有人,将沈清秋的里衣缓缓脱下,伤口和衣服粘在一起,即使是昏睡中,沈清秋还是痛的皱起了眉头。洛冰河手下的动作更轻,好不容易将衣服脱下,看见那一条条血淋淋的伤口,洛冰河无比自责,擦药的手也在颤抖,小心翼翼的上完药。包扎好伤口,又替他换了干净的里衣,洛冰河才发觉自己的眼泪早已不知落了多少。跪在沈清秋床边握着他的手,颤声说道

  

  “师尊,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风铃与诗

【冰九】何求

*原著向


*开放式结局


————————————


从地狱走回人间,洛冰河用了整整五年。


你感受过骨头粉碎,鲜血喷溅,四肢撕裂,断肢又反复生长的痛苦么?


你感受过被自己曾经始终怀揣一丝希望,珍贵重视的人狠狠背叛么?


他想要我死。


洛冰河被沈清秋一掌掼下的时候,心中居然比身上更痛。


凭什么?我不是救了沈清秋一命吗?


为什么还要我死?为什么不给我留活路?师尊?


千疮百孔的心又被狠狠撕开一道鲜血淋漓的口子,无以复加的痛意悲凉铺天盖地袭来。梦魔前辈提醒他清醒的声音他听不清,也根本不想听清。身体不断坠落,无间深渊逐渐闭合,火光漫天,洛...


*原著向


*开放式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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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地狱走回人间,洛冰河用了整整五年。


你感受过骨头粉碎,鲜血喷溅,四肢撕裂,断肢又反复生长的痛苦么?


你感受过被自己曾经始终怀揣一丝希望,珍贵重视的人狠狠背叛么?



他想要我死。


洛冰河被沈清秋一掌掼下的时候,心中居然比身上更痛。


凭什么?我不是救了沈清秋一命吗?


为什么还要我死?为什么不给我留活路?师尊?


千疮百孔的心又被狠狠撕开一道鲜血淋漓的口子,无以复加的痛意悲凉铺天盖地袭来。梦魔前辈提醒他清醒的声音他听不清,也根本不想听清。身体不断坠落,无间深渊逐渐闭合,火光漫天,洛冰河死死仰面朝上,手指拼命往那一抹青色上延伸。


我想抓住。


我想问他。


可无济于事。


……


落底的洛冰河被无间深渊中的魔气淬炼,实力尚未长成毫无还手之力而被魔物吞噬。他清晰地听见自己的骨血被魔物咀嚼咬碎的嘎嘣之声,手臂被分食,双腿被撕开,分泌痛意泪水的眼珠也被吞吃入腹。


我想活。


我要活。


我必须活下去。


天魔血脉彻底觉醒,洛冰河一把爆起,解决掉这群不知死活的魔兽。


“不错,小子,有魄力。”


是梦魔夸他。


“若能得到那柄旷世神兵心魔,假以时日,你一统人魔二界都不在话下!”


“这也算因祸得福了,小子。”


“因祸得福么……?”洛冰河反复琢磨,曾经的澄澈面庞已被嗜血的杀戮之气全盘覆盖。他阴恻恻一笑,勾了勾唇,咏叹调般轻轻呢喃:“不错,因祸得福。”


“沈清秋。”


“我要你不得好死。”


咬牙切齿,刻骨铭心。洛冰河伸出手,虚空死死地抓了抓,好似当时真抓住了那一抹青色。



……


无间深渊内是无尽的黑夜,一轮血月凄寒在天。洛冰河不知此间岁月流逝是否与外界不同,一心只顾全力修炼,哪怕千辛万苦取得心魔剑也不欲马上出去。


血脉传承,是个有趣的东西。


洛冰河轻轻笑了笑,心中大计慢慢编织。


幻花宫……苍穹山派……这人间。


血色逐渐蔓延双眼,洛冰河无声开口。


负我的。


一,个,都,别,想,逃。



……


计划进展的很顺利。


那群愚蠢的女人对他趋之若鹜,洛冰河略施小计,几句甜言蜜语就能巧夺她们欢心,让她们死心塌地把一切权势,财富,资源,捧在手心不求回报地赠他。


只需要付出点什么呢?


洛冰河口中重复着不知多少遍的海誓山盟,嘴角笑意并不达眼底。


那一点,可笑的真心。


真心就是没用的东西。


他不需要。


爱算什么,真情算什么,这人间又算什么,只有权,只有势,只有把这些曾经欺辱我的人和魔都踩在脚底,只有把这一切风云都牢牢掌握在手心,才不会再次被玩弄,才不会再次被背叛,才不会……


再次被辜负那不知还剩几分的真心。



……


不出所料,沈清秋其人恶迹斑斑,他同幻花宫一拍即合,精心设计下了一场专门针对他的联审。


一项项罪名被列出,一个个或真或假的人证物证跳出,洛冰河似笑非笑地望着高台上沉默不语的沈清秋,心中那些不知该如何排解的戾气好像稍微有了些许发泄之处。


沈清秋。


是你让我从人成了无法回头,恶劣肮脏的魔。


所以,你也必须从你那身君子皮囊里出来,与我一同堕落。



可还是太顺利了。


实在是太顺利了。


顺利的洛冰河心中有些发怵。


沈清秋一袭青衣,仙气泠然,遗世独立,好似这一场闹剧与他无关。明明独上高台遭受众人审判的是他,但他云淡风轻,一切都心知肚明地看向洛冰河的一瞥,居然让洛冰河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只一眼,就似被沈清秋完全地剥下了所有伪装,就似在沈清秋面前,他还是那个卑微的小弟子。


装什么?!


沈清秋,你也配?


无名暴怒顿生,洛冰河狠狠瞪了过去。


可沈清秋也仅仅是施舍般看了他一眼,又移开了视线。


洛冰河眸色渐深,心中暴怒更甚。


“沈九?你是不是沈九?!”


“……我是他的妻!”


哀婉凄冽的女音起,洛冰河抬眼望去,是一个年近中年半老徐娘的女人。


哈哈哈,沈清秋,想来你负心债也不少呢。


他的这位好师尊呐,不仅有逛青楼赏名伶的雅兴,还专门欠下了一屁股风流桃花债。


洛冰河眯了眯眸子,静观好戏。


预料中沈清秋的辩驳并未到来,沈清秋仅看了那自称是他“未婚妻”的女人一眼,便点穴般呆愣原地一动不动。一向巧舌如簧颠倒黑白的嘴居然像哑了般缄口不言,认下了这息数罪名。


洛冰河有些讶异,后边针对他可能不认罪的证据还未上齐,沈清秋竟什么都不多言地全盘接受。这让他有些超出对对方认知的小小惊讶,不过只一瞬,又马上释然。


不错,沈清秋人渣小人,恶贯满盈,本该如此。


他不配那身仙师皮。


洛冰河一遍一遍重复地告诉自己。



……


沈清秋用那仅剩的一只眼盯着水牢入口,不知光阴流载,洛冰河终于来了。


“岳掌门果然如预赴约。真是要多谢师尊那封哀恸婉转的血书了,否则弟子一定没办法这么轻而易举得手。原本想把岳掌门尸身带回来给师尊一观,奈何箭身淬有奇毒,弟子靠近前去,轻轻一碰,岳掌门便…哎呀,只好带回佩剑一柄,当是给师尊留个念吧。”


洛冰河施然落座,这是以往观赏沈清秋惨状的上座。他端了杯茶,掀起眼皮故作漫不经心品评道:“名剑配英雄,玄肃的确是把好剑,倒也配得上岳掌门。不过,此剑之中,还有更加玄妙之处,岳掌门的修为真是教我大开眼界。师尊在此颐养天年,若闲来无事,大可以好好琢磨琢磨此剑。这可真是非常有趣。”


沈清秋不明白。


实在是太滑稽了。


曾经日日夜夜盼着那人来,他不来,如今机关算尽不要他来,他偏偏就来了。


何必呢?


沈清秋嘴角轻蔑一哂,冷冷笑了起来。


“哈。哈哈。岳清源,岳清源啊。”


洛冰河心情原本还称得上愉快,见他笑得古怪,莫名不快起来。


怎么,沈清秋此等刻薄寡情的小人,还有挂念的人么?


怎么可能?


他怎么能?


洛冰河心中复杂情绪涌起,按捺住不知何时蠢蠢欲动的心魔,温声道:“你笑什么?”


沈清秋不理他,兀自嗤笑。


装疯卖傻么?以为这样就能让我放过你?怎么可能。


洛冰河收起得意神情,凝神道:“沈清秋,你不会以为,装疯卖傻对我有用吧?”


接着,沈清秋抬头,恶毒闪动巴不得他死的眼神直勾勾盯着他。


洛冰河不甘示弱地回望他。


只见沈清秋一字一句,仿佛淬了毒般,恨不得他下地狱道。


“洛冰河,你就是个杂种,你知道么?”


四周一片寂静。


明明这句话他听过了很多次,明明他都烂熟于心习以为常,沈清秋来来回回的几句话早已毫无新意了。


可是这一次,他好像觉得什么东西像是脱离了一直以来他计划的掌控般,不同寻常,不同以往他和沈清秋的每一次。


是什么呢?到底是什么呢?


不明白,还是照常给他点教训好了。


洛冰河唇角一挑,右手抚住沈清秋左肩,一捏。


惨叫骇人听闻。


对洛冰河而言,看着这位曾经欺辱过他的仙师被他千百倍报复回来,简直比登仙还妙。可这一次,不知怎的,洛冰河不是那么痛快。


沈清秋在笑。


状若疯魔。


笑什么?你笑什么?你有什么好笑的?


住口,别再笑了!


他胸口起伏的越来越厉害,直接一脚踹翻沈清秋,踢得沈清秋在地上转了几个圈,血浆满地。


如此剧痛下,沈清秋反而口齿清晰,有条有理起来:“洛冰河,你有今天,都是拜我所赐,怎么你不感谢我,反而这么不识好歹?果然是个不知感恩的杂种哈哈哈哈……”


拜你所赐?不错,沈清秋,我能有今日,一切都是因为你!


我想当人的,我想的…明明是你,明明是你舍弃了我,明明是你放弃了我,明明是你不给我机会,明明……


明明是你要我死!


为什么……


不错,我是血统肮脏的魔族杂种,可你对我做的如此种种,我怎么感恩?你要我怎么感恩?


沈清秋……你该死。


不,沈清秋是在激怒他,他在求死。


暴怒须臾而过,洛冰河忽然冷静了,阴狠一笑,轻声细语道:“你想死?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你这么容易就死了,怎么抵得上我长久以来的怨恨呢?


“师尊,你这一生作恶多端,跟你有怨有隙也害,跟你无冤无仇的也害,半死不活了还能搭上一位掌门,你不死得慢点,将所有人的苦楚都同受一次,怎么对得起他们呢?”


师尊,在无间深渊的五年里,我真的生不如死,生不如死啊。


你应该和我一样痛,应该体验一遍同我一样蚀骨焚心的痛意,这样才公平。


“咣当”一声,玄肃断剑被他扔掷于地,洛冰河看也不看地上的沈清秋一眼,念诀安抚心魔,匆匆离去。


沈清秋。


我们的怨恨不会结束,我心中对你的那些朦胧又复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我还需要反复确定。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在我搞清楚之前,沈清秋,你不能死,也别想死,哪怕是怨恨我,想要报复我,你也都得给我继续活下去。


如果这把剑还能让你继续恨着的话,就给我好好恨着,继续活下去。


沈清秋。


洛冰河终于定下躁动的心魔,剧烈哀恸一闪而过,低喃一声。


我们,来日方长。



清川玉鹤

【冰九】心软(一发完)

时间线接洛冰河刚当上魔尊,把沈清秋关在魔界。

所有人都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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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深漆黑的地牢走道,如斗蛇蜿蜒前行。地下深处的湿冷寒气入骨,几盏油灯暗暗地烧着,发出轻微的炸裂声。


黑色金纹长靴踩在玄铁制成的地上,发出脚步声,一声又一声,渐渐接近了深处。


铁门未锁,大喇喇地敞开,似乎在对里间已丧失了行动能力,逃也逃不掉的囚|犯发出无声地嘲笑。


“师尊,好久不见了。”


沈清秋混混沌沌地抬头,面前的男人眉间一点猩红的魔纹,高鼻深目,姿容昳丽。身着一身玄色龙纹长袍,唇角微翘,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他瞳孔不经意地一缩,身上已经结痂的伤|口仿佛又开始隐隐...

时间线接洛冰河刚当上魔尊,把沈清秋关在魔界。

所有人都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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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深漆黑的地牢走道,如斗蛇蜿蜒前行。地下深处的湿冷寒气入骨,几盏油灯暗暗地烧着,发出轻微的炸裂声。


黑色金纹长靴踩在玄铁制成的地上,发出脚步声,一声又一声,渐渐接近了深处。


铁门未锁,大喇喇地敞开,似乎在对里间已丧失了行动能力,逃也逃不掉的囚|犯发出无声地嘲笑。


“师尊,好久不见了。”


沈清秋混混沌沌地抬头,面前的男人眉间一点猩红的魔纹,高鼻深目,姿容昳丽。身着一身玄色龙纹长袍,唇角微翘,正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他瞳孔不经意地一缩,身上已经结痂的伤|口仿佛又开始隐隐作痛。但仍不甘示弱,扯着苍白的嘴角挑衅笑了笑,


“小畜生,今日穿得人模狗样,朝堂之上便没人会提起你那肮脏的畜生血了?”


洛冰河方才还游刃有余的脸色僵了一下,向前两步,站在沈清秋面前,单手捏起他的下巴。


“师尊不如先看看自己如今是一副什么样子,看看你与我现在各自的模样,再说我们两个如今谁更像畜生!”


洛冰河已有一二月未来,但沈清秋身上的伤口太杂太深也太多,哪怕是缓了这么久,也不过刚刚结痂。新生|的皮|肉在对方毫不留情地动|作拉|扯下再|次裂|开,鲜红温热的血顺着伤口流出来,滴在洛冰河冰冷的手上,灼伤了他的皮肤。


他收回手,任凭沈清秋失了支撑跌回地上,捏了捏拳,冷笑嘲讽,


“本尊身上这件衣服,尚衣局制作了将近半年,用的是最好的绸缎、金线和绣娘。你流血连时间都不会找,真是没有眼色的畜生。”


他静静等待着沈清秋的出言不逊,再用刻骨铭心的疼痛让他闭|嘴|求|饶。却不想面前倒在脚下的人没有答话。地牢里一片寂静,让他像个脾气暴躁的傻缺。


阴鸷冷漠的眉眼染上几分愠色,洛冰河蹲下身,玄色的衣摆掉在血泊里染上了深色,


“我在与你说话,沈清秋,你哑了吗。”


对方脖颈微垂,连头都没有动一下。洛冰河这才发现了不对,赶紧伸出一只手托着人下巴看去。


沈清秋双目紧闭,唇色褪的几近苍白,面容带着憔悴的死|气。


“怎...沈清秋?!”


洛冰河心中闪过一丝慌乱。自己用了多重的刑,他心中有数。沈清秋身体如何,他也掌握得清楚


两月之前他来时,便察觉当时的沈清秋已经虚弱得再也受不了任何折|磨了。


' 沈清秋欠他良多没有还清,莫非是想就这样死了吧?'


洛冰河不同意,故而连续两月避之不见。只留天魔血在他体|内运转,修补着对方十几条大经脉。今日刚感受到他似乎恢复许多,魔尊便迫不及待地来了。


他喜欢折|磨沈清秋。他喜欢看见沈清秋对他不屑一顾的脸爬上绝|望痛|楚,喜欢看沈清秋冷漠疏离的眼睛死死地盯在他身上,将他尽|数|纳|入。他喜欢沈清秋浑身上下,都沾|满他予取予夺的伤|口。他喜欢亲手,一道一道,在沈清秋身|上|刻|上属于他洛冰河留|下的|痕|迹。


沈清秋欠他,沈清秋活该。他活该忍受诸般酷|刑,万般报复,以偿还和填补他洛冰河的怨恨。


但前提是,沈清秋不能死。


他明明没有动|刑啊,为什么一醒来又晕了。洛冰河八风不动的那张脸罕见地染上了几分显而易见的慌乱。


赶制了几个月的衣服也不管了,跪在地上弯下腰,双手兜过对方的背就把人抱起来去寻医师。


他还没有玩够,沈清秋休想就这么解脱。


他关着沈清秋的地|牢很深很深,几折几转才,将将见到入口微弱的光亮。还没来得及出去,沈清秋已经被他一晃一晃的折腾醒了。一睁眼,就和居高临下的洛冰河对视上。


“... ...”


他眨了一下眼,才反应过来身后的手感不对。有些艰难地转了转头,发现自己悬在半空,被洛冰河抱在怀里。


没料到沈清秋会突然醒过来,洛冰河被惊了一下,下意识要开口问,对方却已经开了口


“小畜生,放开。”


沈清秋身上一阵恶寒,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窝在洛冰河的怀里。


洛冰河又瞬间黑了脸,他咬着牙,想立刻松开双手。但那一瞬间,他突然意识到地|牢铺的是玄铁,若是这样摔下去,沈清秋这条脆弱到本就没几天好活的命怕是立刻便没了。


他又赶紧以非人的速度重新使力收回手。一来一回间,对方的脸就被紧紧埋在了自己怀里。


“... ...”


哪怕是全盛时期,沈清秋也无法胜过面前的男人一招一式。更何况是以如今这副残|破|之躯,他被锢|在洛冰|河怀|里|动弹|不得,


“魔尊不是说我是肮|脏的畜生,如今这是何意。莫非你洛冰河偏是个暴发户奴才命,走上高位了只有和畜生混在一起才觉得心安,找回了自己?”


洛冰河被他气得额角青筋暴起,换做平时他早就把沈清秋狠狠摔出去,走过去给他一顿刻骨铭心的教训了。但如今偏生拿他不得,面前人哪怕是嘲讽都透露着疲|软和无力。他对上那双昔日里无比吸引他的好看凤眼,只能看见死|寂和冷淡。


就连这样有来有回的嘲讽,都似乎已经成了他临|终的随意玩笑,无法在他的眼睛里漾出任何一点波痕。


洛冰河没由来的有些慌乱,但又觉得这样放过他在自尊上便被夺去了一些什么。最后只好顺着抱着的姿势在他的腰”间毫不留情地|掐|了一下,厉声道,


“知道自|己脏就给本尊闭嘴!沈清秋,若是不会说话,你这喉咙便别要了。”


腰间亦有伤口,几月没有被严|刑疼痛折磨,猝不及防之下,沈清秋没忍住发出一声闷|哼。


这一声轻微的脆弱重重地打在洛冰河心头。他慌忙放开手,一看,血已经淅淅沥沥地顺着腰间流到了手臂上。


洛冰河皱着眉,脚下加快了速度。


“掐一下也能流血,真没用。”


地牢口的光影在眼前晕开越来越大的刺眼亮斑,沈清秋头晕目眩,眼眶酸软,想回嘴反击,身上却一阵阵疼痛。他实在疲惫地难以回答,只好放弃,艰难地闭上了眼睛。


“不准睡。”


看着他没有一如既往反唇相讥,却疲惫地闭上了眼,洛冰河没由来的一阵心焦。他抱着沈清秋没有第三只手,只能拗着手腕扯他垂在肩头的墨色长发。沈清秋被他扯得好疼,只好重新睁开了眼睛,有点无意识喃喃道,


“不要拽,疼...”


“什么?”


洛冰河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他刚刚说什么,霎时连呼吸都有些急促。他低头凑到沈清秋面前,连喊了他几声,要他再重新说一次。


他那张妖冶邪气的脸突然凑近,沈清秋神思才恢复了几分清醒,难耐地把头偏到一边,


“沈清秋,你再说一遍。”


洛冰河固执地把他的头掰回来让他看着自己,沈清秋眨眨眼,居然从里面看见了一丝被压抑的期待和软弱。


这是什么意思呢。


沈清秋没有明白。


“你要把我弄到哪里去?”


“哪里疼?”


洛冰河没有回答,却开口这样问。


哪里疼?身上的疼痛细细密密地传到大脑,像有无数根细长的针在扎。沈清秋迷糊的大脑不禁顺着洛冰河的问去想,却发现他想不出来。


他觉得他的头很疼,又觉得他的腰|很疼。可是指尖,臀|腿,肩|背,似乎每一个地方都不甘示弱,叫嚣着疼痛。


“疼...”


他眼角忽然起了一点点的雾气。


和洛冰河紧紧挨|着的|身|体感受到对方瞬间加急的心跳,耳边传来了急|促的呼|吸。洛冰河像得了什么保证,又像得了什么赦免。他突然紧紧地抱紧了沈清秋,


“我给你找御医,我给你找御医,马上就不疼了...”


他伸手一摸,摸到沈清秋被冷汗濡湿的鬓发。


“先不要闭眼,沈清秋。”


他又捏了|捏|沈清秋的腰|间让他找回注意力,避开了伤口,轻得像羽毛。


沈清秋疼得不清醒,许久未见的天光照得他头晕。耳鸣声愈来愈刺耳,他想捂住耳朵,但垂下的指尖里还有细细密密的小刺,疼痛让他动弹不得。转瞬,终于陷入了昏迷。


... ...


再次醒来时,沈清秋看着上方黑色的纱帐,痴楞地沉默了好久,才缓慢地眨了一下眼。想抬起手,却发现手指屈不起来,似乎被缠满了厚重的纱布。


细小的声音传来,坐在榻边地上,正背对着沈清秋望着窗户的洛冰河翻身站起,


“你...”


对上沈清秋平静漆黑的眼珠,洛冰河的话语突然卡回了喉咙里,身体还保持着急促地翻身站起的姿势,在原地沉默得不知如何开口。


修长的五指放在身侧,渐渐紧紧地握成了拳。


他很高兴吧,沈清秋。


对上沈清秋乌黑的眼眸,洛冰河心中复杂又酸涩。


他又赢了自己。哪怕是这样狼狈,这样一无所有,还是赢了高高在上,大权在握的自己。两句自顾自无意识的话,便能被他自作多情地理解成服软,迫不及待地让心底的软弱冲破防线,把人捞起来带回了宫殿,穷尽最好的医师和最好的灵药。


说不定沈清秋此刻正在心底嘲笑,嘲笑这个小畜生这样不要脸,哪怕已经是魔界尊主,也还是改不掉在他面前奴颜婢膝的命。


沈清秋也在看着他,眼神掉在了洛冰河袖口的金纹上。金线爬上污血,已经不复灵光。


小畜生赶制了半年的衣服,都是血了。


这个无关紧要、细枝末节的念头绕过无数纷乱的思绪,沈清秋下意识茫然地开口,


“又要半年,才重新有这样的衣服穿了。洛冰河...弄脏了,我...”


抱歉。


他的声音越说越低,到了最后轻得接近于无。


洛冰河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一瞬间,满脑子混乱的心结思绪都被丢在了一边。


他向前两步踏上台阶坐在他身侧,不可控制地伸手,有些颤抖地抚着他额角的碎发,


“骗你的,不脏的,不用重新做。”


“洛冰河...”


沈清秋面露茫然,


“你在做什么...”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抬手,把他冰冷的身躯|搂进自己滚烫的怀里。双手环上|腰|间,以温热缓解着冷痛。


“算了,算了...沈清秋,我认了。”


洛冰河口中喃喃,不知道是在对沈清秋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沈清秋靠在他手臂里睁着眼,望着被薄纱遮得恰好温和的光。


“什么意思?洛冰河。”


沈清秋机灵聪慧,一点就透。但此刻对上洛冰河莫名其妙地态度,沈清秋似乎不知何意,又似乎不愿知是何意。他以为自己已经痛迷糊了,才会看见这张写满冷酷和阴狠的脸写上了疼惜。


“沈清秋...你...我...”


洛冰河声音很慢,很低,好像要说什么。沈清秋心中没由来的一慌,本能地不想听他说。


他看出了沈清秋的抗拒和退缩,疏远和拒绝。但他早已不是那个清静峰上的小弟子了,洛冰河锢|住|他|的|腰,不准对方逃离半步,


“不要动,麻雾果的药效会过。现在乱动,到时候就更疼。”


然而沈清秋已经在刚才那个隐含着压抑和爱恋,不可得的疯狂和不甘的眼神里竖起了浑身的尖刺,他扯着嘴角冷笑,


“装模作样,惺惺作态。”


洛冰河却突然不生气了,他张口便问,


“从前那样讨厌我,是讨厌我满眼喜欢的看你吗?沈清秋?”


洛冰河睁大了眼看着他,没有错过对方被戳中事实、解开真相时一瞬间的脆弱和慌张。而那一瞬间,似乎有什么已经快要把自己逼死的心结被解开。


“所以,”


洛冰河眼前发花,


“不是无缘无故讨厌我,不是真的觉得我是畜生...是有原因的。”


该如何形容他突然发现这个事实的感受。从死亡的边缘逃出,也不过如此了。


仿佛劫后余生。


沈清秋瞪着眼看着突然情绪激动的他,一时竟然说不出话。


洛冰河的手蜷了蜷,他压下莫名其妙,复杂又乱七八糟的情绪,给沈清秋拢起了被子,转瞬便收拾好了表情。


罢了,罢了。凡是不能操之过急,如今有了方向,隐约探到了一点这个人心里的想法,洛冰河心中激动,却知道突然转变,否则吓着他,更是无解死局。


“我...你躺着睡觉,疼就叫我。”


洛冰河捏捏眉心。他心魔缠身,下手没有轻重,自己也不是不知道。想了想,还是翻上了床,睡|在|了沈清秋|身|侧。


看见沈清秋睁着眼睛看着他,洛冰河佯装冷酷,


“有觉给你睡就睡,这是本尊的|床,我还没赶你...”


沈清秋脸色又白两分,洛冰河未说完的话就咽了回去。他盯着沈清秋看了很久,突然福至心灵,凑身上前,和他挨|在|了一|起。


“滚开...”


沈清秋声音低,像受了伤的野猫。洛冰河抬起手,放|在|他|腿|上,肌|肤|隔着|薄|而干净的寝|衣和纱布|相|贴,温热和冰冷互相传递转移。


“沈清秋,”


无间五年的历练,一统魔界、玩弄权势的淬炼,洛冰河像一块被打磨好的玉石,锋芒毕露,成熟稳重,早已与当年那个像牛皮糖像小狗一样的弟子天差地别了。


他的手碰|了|碰|沈清秋的|腿,灼灼与沈清秋对视,


“本尊要是扯|下你这两|条|腿,你能学会好好说话吗?”


他态度短短几分钟内几经周转,沈清秋也只当他疯病发作。眯了眯眼,他嘴角勾起一抹笑,针锋相对,


“小畜生。”


... ...


洛冰河的手一僵。


他不过是吓他一吓,说到底对方这样的性子,最后也还是自己退让。洛冰河心底叹息一口,又觉得自己这样的底线实在是太活该要人看低。


“沈清秋,你自是不怕的。魔族八八六十四道重|刑,你一道也不怕。但我不对你用刑,我扯下你的腿,装在檀木盒子里,送去给苍穹山派的岳清源岳掌门,再于魔宫设下重|兵、阵法、乱箭,逼他以身相赴。然后让你亲眼看着他如何惨|死,我如此这般,你求不求饶?”


沈清秋的脸色一瞬间苍白如纸。


看着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颜色的薄唇,洛冰河吓了一跳。


他知道岳清源与沈清秋多有龃龉却有不同常人的交情,本想着这算是对方最亲近之人——虽然看起来也没有多亲近,总归是可以拿来利用一番,却不想他的反应会这么大。


“别...骗你的,骗你的。”


沈清秋细细地有点发抖,洛冰河赶紧重新揽住他。


“不要你求饶,不要你求饶...不杀他,别怕。”


“与你万般不公,都是我的决定。是我泼你茶,罚你跪山门,冷落任由旁人欺负你,与其他人无关。洛冰河,与其他人无关。你要恨便只恨我。”


沈清秋揪住洛冰河的衣摆,眼神里突然就有了慌乱。


他从前并没有想到这一事。


大部分的人都习惯用自己的处事方式来衡量猜测旁人。沈清秋记仇不宽容,如果有机会给他报仇,他自然毫不犹豫。但他不会迁怒,不会发疯。自然而然的,他也以为旁人亦如此。然而刚才洛冰河眼睛里流露出的那一丝冷漠与权衡,却让沈清秋猛然意识到,这个天魔,他不是自己,他不是人。


“...你不要惹我生气,我就考虑。”


洛冰河心头叹气。


他想说没有,只要你别厌恶我,别忽视我,别这样毫无理由的厌倦,冷落,憎恨,我就都听你的。但他知道沈清秋不会信,否则方才他说了那么多软话,对方也不会如此言不入耳,根本没有将注意力放在那上面。因为在沈清秋眼里,那不过是哄骗,欺|辱与戏弄。


“现在睡觉。”


思绪纷乱,他需要一点时间想想。手伸进乾坤袋中一翻,转出一个药瓶。倒出两颗胡乱的塞进沈清秋的嘴里,命令他吞下去。


沈清秋还想再说,被洛冰河摁|着喉|咙疲惫地闭了闭眼,终于在药效的作用下不安地睡了过去。


... ...


再次醒来时,是被身上的疼|痛唤|醒|的。沈清秋浑身已经浸湿了冷汗,惹得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耳边传来洛冰河含着怒火的问责声,他动了动指尖,室内就突然安静了下来,


“沈清秋?”


洛冰河的脸出现在上空,又是看得沈清秋呼吸一滞。光鲜亮丽的小魔君满脸疲惫,眼睛里是他忽略不掉的关切。


沈清秋不明白他为何会因为自己意识不清醒时怯懦软弱的两句话态度大变。


或许是因为,他觉得自己赢了。就不想浪费时间了,觉得没意思了罢。


看他睁着眼睛却不说话,洛冰河又走回去扯着御医的领子把他拽过来,心焦地问,


“再与他看看。”


御医不过一个无辜的打工人,主上和仇敌那些恩恩怨怨又微妙的气氛让他一时也捏不准注意。但毕竟是在魔宫做了几百年的御医,老狐狸决定祸水东引,让别人来伺候这二位主儿。


“尊上恕罪,臣不过一介魔医...实在...实在是不会给沈...仙君看病啊。”


洛冰河皱眉,眼中闪过几丝烦躁。


他这几年在权|势场里打滚,自然清楚面前人在顾忌什么,不耐烦地揪着对方的衣袍领口吼到,


“本尊叫你给他治,放心治,大胆治,要钱有钱,要药有药!”


御医被吓得连滚带爬||跪到了沈清秋塌边,沈清秋被吵得脑袋突突的跳,皱着眉把手紧紧缩回被子里不给对方把脉,


“我不需要。”


医师一时进退两难,凑近沈清秋跪||蹲在榻侧欲哭无泪,


“沈仙师,你行行好让臣把脉吧,魔尊会杀|||人的。”


沈清秋轻轻摇头,


“洛冰河,”


他越过医师看向他身后的男人,


“这医师是你魔界的医师,又不是我苍穹的医师,你拿他怎么样,与我何干?他是死是活,与我何干?”


洛冰河没想到他会误会,张张嘴没有说话,打打手势把医师赶了出去,沉默又丧气地坐在他床边往他手里输送灵力,


“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想让他给你看看伤。”


沈清秋闭眼,


“都是你下的手,你自己心里不该最清楚吗?要旁人来看什么。”


“师尊是在怪我?”


沈清秋很累,连说话的声音都没力气抬高一些,


“如你所言,你不过是将昔日种种报复讨要回来。成王败寇,我没有立场怪你,也的确不怪你。”


“...还疼吗?”


摸着他的鬓角,忽略掉他疏离的话。洛冰河看着沈清秋阖上的双眼,眼中闪过几丝懊恼,


“对不起...师尊,昔日种种,已经十倍百倍讨回来了。师尊不欠我了,我不会折磨你了,会治好你的....别恨我。”


“看看我。”


洛冰河低声哄|慰,


“沈清秋,怎么总是不说话呢。你若是与我说一句...哪怕一句。”


哪怕一句服软,哪怕一句讨饶,就算没有道歉,就算没有后悔,他也会尽弃前怨,既往不咎。


洛冰河就是这样一个在沈清秋面前没有底线的人。他从头到尾,走过无数不同的路,试过无数不同的方法,都只是为了让这个冷心冷清,孤高疏离的仙人满心满眼装进自己。


“我去苍穹山派,请木医师...”


虽然方才的医师不过借口,但他左右思索,倒的确是请一位仙界医师更加妥帖。却不想沈清秋猛地睁开了眼,


“我不治,”


他抬起缠满绷带的手推开洛冰河的触碰,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的冷香,


“不过皮外伤。若是休养几日,就可以很快结痂好转。你叫了人来,也没什么用。”


提起苍穹山,沈清秋疲倦冷淡的脸爬上了抗拒和...洛冰河说不清楚那是怎样复杂的情绪,但他回想起四派联审上那十几张冷面,也只好沉默了下来。


“那就不找,那就不找。”


洛冰河握着沈清秋的手放回被||子里,把他环在身侧卷好,


“你想休养几日就几日,不会再打你了。”


沈清秋一阵沉默,


“洛冰河...你说你,这是突然发的什么疯...”


他面露茫然地看着头顶晃晃悠悠的墨发和弧度优美的下颚,喃喃地问。


“名声,地位,修为,你已通通拿去。我如今左右不过只剩一条命,若是要,你便拿去好了...”


再要报复,也不过如此了。为何...为何你似乎仍没有满足。不夺了我的命,却想诛我的心。


“沈某刻薄寡恩,冷清冷意。旁人对我不好,我便阴谋诡计,十倍千倍的报复回来。旁人对我好,我却不会感恩。你骗不到我的...你骗不到我的...”


“没有骗你,不是骗你。”


洛冰河愧悔地无以复加,好像抱着一只受到伤害没有安全感,极力想要躲回洞里的小动物,


我是真的喜欢你...不是想诛你的心。


从前他不懂,以为沈清秋是个无论如何也走不进去他的心的人。可那时洛冰河早已爱意入骨,偏执难解。沈清秋没有那一扇名为接受的心门,他就把他强行打碎;沈清秋没有爱人的情感,他就折磨他,让他恨意浓烈,亦是满心满眼,只有他。可如今他突然就懂了,他看着沈清秋慌乱的眼,抗拒的面容,突然就奇迹般地突然明白,沈清秋不是没有心,沈清秋不是不会爱,他是太敏感,太害怕,才在心底筑起了又高又硬的围城。


不会交付,就不会被伤害。不去爱别人,就不会被抛弃。用浑身的尖刺与所有人为敌,用刻薄的性格与所有人交恶,他就不会被无故厌弃,他就不会被无故抛弃。


但终究再如何...他也不是那样的铜墙铁壁。铜墙铁壁之下,藏着一只这样脆弱又可怜的小动物,失望却仍怀一丝期待的等人打开他的心防,看到他,了解他,懂他,拥抱他。


洛冰河从不怕路有多长,路有多远。亦不怕沿途的风霜雪雨,刀剑荆棘。他那样疯狂的折磨,报复,不过是为了掩埋他根本看不到路,根本不知从哪里走起的恐慌和绝望。


现在他看到了,他看到了。被折断翅膀的蝴蝶挣不开茧,无妨,他会用温暖的湿热包围,让冰冷僵硬的茧化开。他飞不起来了,无妨,他已经羽翼丰满,可以带着沈清秋飞上他目之所及的一切高地。


“师尊,我折磨你,不是恨你昔年对我的磋磨和漠视...”


洛冰河吻了吻他的脸侧,组织着语言,


“若只是恨你的磋磨,我就用留影球记录你对同门欺凌我时的默许和漠视,对幼年弟子不过不小心打碎法器就大动干戈的事实,再使些手段,买些散修,让这些东西都散|布出去。师尊位高权重,苍穹山众派之首,无数双在暗处蛰伏的眼睛必然会对这些十分感兴趣,届时师尊就算地位不动,修雅剑的名声也要算是毁全了。”


沈清秋眼睫颤了颤,默默地听他说着,


“若是恨你磋磨,恨你表里不一,我自可收拾证据,请求掌门,我的天赋那样好...哪里去不得。”


“师尊每次冷待,我固然心中委屈,埋怨,却从来没有恨过你。只要师尊有朝一日能回过头来看看我,能与我心平气和地说上两句,我...我便能将所有往事尽数忘怀。”


“后来你...后来你推我下无间深渊,我终于对师尊失望,以为你就是讨厌我,就是想要置我于死地,如今想来...如今想来仙魔两立,师尊身为正道仙师,放任天魔现世而不管不顾,才是真的薄恩寡义,贪生怕死,不负责任...所以师尊,我不...”


“你想多了...”


沈清秋打断了他,


“你想多了,洛冰河,我就是想杀你。就算你不是天魔,你没有爆种,你当时站在无间深渊前,我亦会恶从心起,把你一剑诛杀。”


“口是心非...”


他服软剖白,对方却警惕防备。洛冰河被他的话惹起了一分薄怒,毫不留情地揭穿他,


“若是这样讨厌我,为何魔物一出,试炼一乱,你就急匆匆地闯入秘境来寻?让我这个不过练气的弟子死在魔物嘴里,神不知鬼不觉,也完全不用害怕担上什么被怀疑戕|害弟子的罪名,不是十全十美之策吗?沈仙师熟读四书五经,经略史记,怎么会这点心术都没有?”


沈清秋冷冷的闭上了眼,不欲再与他讲话。


“况且若是真要杀我,一击不成,反而养出了个修为高深的魔头。那前几年四派联审时...为何不当众揭穿我的身份...”


“说了不会有人信,我才不说。”


沈清秋猛地睁开眼,反驳道。


洛冰河哼笑了一声,


“你是太把我当傻子,还是太把自己当傻子。要揭穿一个天魔,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随便一个修为高的修士用心探进经脉便可知了。”


他狠狠地捏了一下沈清秋的耳垂,感受到冰凉,又干脆用手焐着,


“总是这样...学不会好好讲话。我不会害你的,不用这样防备...”


对上沈清秋的目光,洛冰河似乎也才反应过来自己方才说的什么,怀里的沈清秋身上的绷带都还没拆,他就敢大言不惭地这样说话了。洛冰河眼中闪过一丝内疚,转移了话题,


“四派联审...有很多罪名,亦真亦假。那时我刚从无间深渊出来,心魔剑还未完全锻化,故而没有细思...但师尊,如今想来,那最重的两道罪名,都是假的罢...”


趁人之危,戕害同门师弟;不知感恩,残杀主人全家。两道板上钉钉的滔天罪名,把修雅剑扯下神坛,钉在了耻辱柱之上。再有其他大大小小或有或无的罪名作辅,他便是刻薄寡恩,十恶不赦的千古罪人。可若这两道关键的罪名是为假,其他再多所谓,也不可能轻易地撼动仙门大派的一峰主位。洛冰河默默思量,如何替他澄清。


“我与柳清歌...常年不和,趁人之危,如何有假?”


听着洛冰河不高不低,细语低声的话,沈清秋突然眼眶有些红了,声音微微沙哑。


“当年那件事过后,旁人或许不知,但我日日关注师尊,自然看出你肉眼可见的消沉。”


“师尊虽然不是个慈悲济世心的菩萨善人,却也是分得清大是大非,有分寸的人。我知道,灵犀洞一定是出了其他什么意外对吗?”


他终于肯主动说话,洛冰河温言软语,手上轻轻地抚摸||着他的身|||侧,像安抚一只小动物。


沈清秋眼中闪过几丝慌乱,像躲在落叶之下却被发现的小松鼠,闭上眼睛,却终究没有反驳。


洛冰河见此,微微松了一口气。


“师尊现在不愿意与我说这些,那我们就不说了...”


“当年,是我的错。师尊的所作所为,就算再如何,而不该受这样重的罚。是我过于偏执,是我之过...”


看着他苍白的脸,洛冰河愧疚的无以复加,


“给我一个机会,师尊,我知道如何爱你了...”


他或许仍然学不会什么是所谓的“爱”,因为魔族天生就不懂什么人类定义的“爱”。但幸好,但刚好,沈清秋要的爱,也不是寻常人的“爱”。沈清秋骄傲,不懂他的,他便不予任何一个眼神。沈清秋戒备,不是全心全意的,他便一分不要。刚好,洛冰河偏执入骨,冷漠自私,所有的善意、美好、爱和温柔都给了沈清秋。刚好,洛冰河与他,如此相似,如此了解。


身上的伤口刚刚结痂,有些地方还渗着血。但所幸天道予怜,他们还有好多的来日方长。


醉墨.

【冰九】现世游〔拾〕

第十章 留白人物


对于洛冰河就是个行走的衣架子,沈姮带着他,逛完这家店再进那家店,买的不多但看得多。对于自己这种熟络行为,沈姮表示,帅哥谁不爱呢。


洛冰河忙于换各种风格的衣服;沈姮看着帅气的洛冰河,觉得养眼,乐此不疲;沈清秋随他俩去,不用伺候洛冰河,一手帮换衣服的洛冰河拿着奶茶,一手拿着柠檬茶自己喝,乐得清闲。


有沈姮这个爱逛街的在,后面的任务时长是不用愁了,最后甚至多了一个半小时。


系统:【叮,恭喜宿主,任务达成。】


一行三人逛完...

第十章 留白人物

 

 

 

对于洛冰河就是个行走的衣架子,沈姮带着他,逛完这家店再进那家店,买的不多但看得多。对于自己这种熟络行为,沈姮表示,帅哥谁不爱呢。

 

洛冰河忙于换各种风格的衣服;沈姮看着帅气的洛冰河,觉得养眼,乐此不疲;沈清秋随他俩去,不用伺候洛冰河,一手帮换衣服的洛冰河拿着奶茶,一手拿着柠檬茶自己喝,乐得清闲。

 

有沈姮这个爱逛街的在,后面的任务时长是不用愁了,最后甚至多了一个半小时。

 

系统:【叮,恭喜宿主,任务达成。】

 

 

 

一行三人逛完街,买菜回了公寓,沈姮还在上本地的大学,给室友打了个电话,留下来吃饭。

 

沈清秋在厨房做饭,沈姮坐在沙发上游戏,洛冰河在旁边看着她玩。

 

突然,沈姮大叫一声,激动道:“啊……我想起来了,你是前段时间特别火的coser!”沈姮拿出手机搜索关键词,找出一几张图片给洛冰河看,是洛冰河穿者魔尊的衣服出现在市中心漫展那次,都是高清合影。

 

沈清秋听到沈姮突然大叫,从厨房里出来看看怎么回事,一眼就看见了沈姮手里的照片,心中警铃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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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槽,所以这张图里你拉着的人就是我哥。”沈姮左划,划出另外一张照片。那张照片里沈清秋只被拍到了背影,沈姮当时看见照片还觉得这背影眼熟。

 

洛冰河不知道怎么应对,抬头,眼巴巴地看着沈清秋。

 

沈清秋只觉得头疼,想否定是不可能了,只能说:“那个人是他,旁边那个也是我。”

 

沈姮做视频号,玩cos,就随便玩玩那种,不温不火,但也有小几千粉丝。

 

“啊啊啊啊啊,洛哥,你可以跟我一起拍一套正片吗?正好我这周末想拍一组《狂傲仙魔途》的。”

 

洛冰河从桌上,拿起一根香蕉扒了皮,自顾自地吃着,随口把难题抛给了沈清秋:“问我没用,我听你哥的。”

 

“快吃饭了,少吃点水果。”沈清秋提醒洛冰河。

 

“嗯,知道了。”

 

沈姮的注意力转移到沈清秋身上,“哥哥哥!我的好三哥,我可以带他去拍一套正片吗?求求了。”

 

沈清秋委婉地表示拒绝,“他那套魔尊的衣服已经卖掉了。”说完就走进了厨房,继续做饭。

 

沈姮跟着来到厨房门口,“没关系,我朋友有!我可以借来!我出小白花,洛哥出魔尊。”

 

沈清秋拿着菜勺翻了翻锅里的番茄炒鸡蛋,“随便你们。”

 

厨房里的抽油烟机嗡嗡地响,沈姮还是听清了,“好耶!那个……小的还有个不成熟的小想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当讲别讲,快出去,厨房油烟味大。”沈清秋赶人。

 

“别啊哥,听一听嘛,万一你感兴趣呢?”沈姮不依不饶。

 

沈清秋没理她,从消毒柜里拿出一个不锈钢盘子,把番茄炒鸡蛋盛了起来。

 

“我想让你和我一起去拍正片,好不好嘛!你出沈清秋,更准确一点来说是沈九——第一版的沈清秋。”

 

“为什么是第一版?”沈清秋有点意外,沈姮让自己出的竟然不是改版后的“沈清秋”。

 

“虽然第二版的师尊也很好,但是第一版的也很香啊。根据第二版的剧情,网友推测出第一版狂傲里面有很多隐情。有太太罗列出来很多个细节点,每个点都很吸引人,这就是留白人物的魅力。喜欢第一版沈清秋虽然不比喜欢第二版温柔沈清秋的多,但好歹也是有人喜欢的,我就是其中一个啊。”沈姮绞尽脑汁劝服沈清秋一起出cos,想了想又说道,“说起来,改版后那个沈清秋的性格和你以前有点像,但现在给我的感觉更像第一版的。”

 

沈清秋没说话,盛饭的手顿了顿,心里已经有点被沈姮劝服了。

 

沈姮接过碗,端到饭桌上,乘胜追击:“哎呀,你自己不也是书粉嘛,我上次来看见你买了《狂傲仙魔途》全套!一起出嘛~”

 

那是沈清秋为了验证系统所说的“后续情节”而买的,买了两套,一套改版前的,一套改版后的。书到手后,他反复对比着看了三遍,现在放在自己房间。

 

饭桌上,沈姮再次确认了洛冰河本人的意见,又问沈清秋:“真的不一起?”

 

对于沈姮的请求,沈清秋鬼使神差地答应了下来,一顿饭吃下来,完全心不在焉。

 

洛冰河反复看了几眼沈清秋,把碗碟收起来,拿到厨房。

 

沈姮走到玄关,换上鞋,有点担心地关心沈清秋道:“哥,你要是真的不想去,也没关系的。”

 

沈清秋正了正心神,露出个笑容让沈姮安心,把沈姮送到玄关,安抚道:“没那回事,少瞎担心。快回去吧,一会儿宿舍要关门了。”

 

“行,那我走了,周末见。”沈姮最后看了沈清秋一眼,见他神色正常才放下心,出了门。

 

“嗯,周末见。”沈清秋目送沈姮进了电梯,关上了家门。

 

 

 

沈清秋窝在懒人沙发里发呆消食。

 

刚来到这个世界时,接受了太多信息——他一直生活的世界,竟然只是一本小说;他所经历的人生种种,竟然也是被人安排好的;他所有的努力与坚持,都改变不了小说剧情的安排……他曾经怀疑过自己的存在对那个世界的人来说是否就是一场灾难?如果没有自己是不是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在长达一年多的自我否定后,沈清秋渐渐想明白,也渐渐释怀,是他的错又或不是他的错,又怎样?哪怕再重来一次,也依旧会是这个结果。

 

他就是沈清秋,他真真实实地存在了,他有独属于他自己的人生经历,他有自己的思想,那些事情做与不做也是他自己的选择。他没有必要因为狂傲世界发生过什么,正在发生什么,将来会发生什么而否定自己。

 

只是……沈清秋从没想过,自己这种讨人嫌的角色……真的也会有人喜欢吗?

 

 

 

-未完待续-

Escape ‍‎
dreamland.

【冰沈】我想出去逛逛

哈哈哈~( ̄▽ ̄~)~我回来了,继续更、继续更

严重ooc,不喜勿看,本人小白一枚(ノ_ _)ノ小学生文笔

这里的洛冰河说的是冰哥呦!

____________________

正文

沈清秋这几天过得挺好的,但也一直在担忧着冰妹怎么样了?

沈清秋上次把冰妹带回竹舍时冰妹身上的伤都还没痊愈,结果“洛冰河”一来,冰妹身上的伤更重了,沈清秋还来不及去看看伤得怎么样了,就被“洛冰河”拉走了。

虽然在这里过得也挺好,但是沈清秋怎么可能不担心洛冰河。

沈清秋在这屋子里已经呆了快一个星期了,人也都快发霉了,他也实在忍不住了,便说道“冰河,可以带我出去转转吗?一直待在屋子里有些闷”...

哈哈哈~( ̄▽ ̄~)~我回来了,继续更、继续更

严重ooc,不喜勿看,本人小白一枚(ノ_ _)ノ小学生文笔

这里的洛冰河说的是冰哥呦!

____________________

正文

沈清秋这几天过得挺好的,但也一直在担忧着冰妹怎么样了?

沈清秋上次把冰妹带回竹舍时冰妹身上的伤都还没痊愈,结果“洛冰河”一来,冰妹身上的伤更重了,沈清秋还来不及去看看伤得怎么样了,就被“洛冰河”拉走了。

虽然在这里过得也挺好,但是沈清秋怎么可能不担心洛冰河。

沈清秋在这屋子里已经呆了快一个星期了,人也都快发霉了,他也实在忍不住了,便说道“冰河,可以带我出去转转吗?一直待在屋子里有些闷”

洛冰河被沈清秋的称号说愣了,过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他之前一直没有听到过沈清秋叫他,现在这一声“冰河”都快叫到洛冰河的心尖儿里了

在那之前,洛冰河怎么可能会被一个人叫声“冰河”就感到悸动,以前他怎么说都是出入情场自由的老练种马选手,听过无数个女人这样喊过他,他也就习以为常,都能应对自如,可如今却已到了这个地步,洛冰河自知这个沈清秋对他来说是他人生中最特别的那个人。

洛冰河回过神来,笑着说道“好,师尊想去哪就去哪,我陪着你”

其实沈清秋心中还是感到不安宁,这个世界的“沈清秋”早已洛冰河扒光了、绑起来,绕城不下百遍,而且还撞了脸。

洛冰河大概知道了沈清秋心中的烦闷,他走到一半停了下来,双手抚摸着沈清秋的脸。

沈清秋一愣,缓缓的反应过来,洛冰河给他施了换脸术。

沈清秋走到镜子面前看了看,镜中人的面貌果然改变了,虽然没有原来的那副样子好看,但也算得上俊美

沈清秋放下心来,走到桌子旁拿起了扇子,轻轻的敲了下洛冰河,说道“走吧”

洛冰河慢慢回过神来,回答道“嗯”

时隔多日,众人终于看到了被尊主藏起来的“妖艳小美人”了

但是出来的人却不是他们想象中的芳华绝代、魅惑众生的美人,而是一个...感觉走路都带着一股风雅气质的公子!

顿时,整座魔殿里全在讨论一个话题“尊主改性了,不在喜欢美人而爱上儒雅公子了”

尊主一出场,果然不一样。长久见不到人影的宫殿里突然冒出了许多女主子,一个个的都挤到洛冰河的身边

一群人在那吐露着自己多日不见、甚是想念的情感,一边恶毒的目光像毒蛇一样缠绕在沈清秋的身上,打量着他

此时,他总感觉有许多的杀气冒了出来,先才被众人注视的心情再加上现在,一时脸上不太自然的表情更支撑不住了,就这样成功的脸塌了一半

而一旁的洛冰河却不是这样认为的,看着沈清秋的表情,洛冰河的心顿时被融化了

在洛冰河眼里看来,师尊着是吃醋了吗?还被他一副抿着嘴、脸颊微微鼓起的表情可爱到了

就在沈清秋还在思考怎样摆脱这样的困境时,就被脸颊上一股酥麻的触感叫回了神

沈清秋没想到的是,洛冰河在大庭广众之下的就这样咬了咬他的脸

顿时,不只是杀气四溢,他甚至还看到了法器拔出来时的银光

随后,就这样成功的陷入了更大的困境,直到洛冰河说散了这股杀气才慢慢褪去

沈清秋吐出一口气,终于从这压抑的环境逃脱出来了

可刚喘口气,就被洛冰河抵到墙上,双手被洛冰河举过头顶

沈清秋懵了,大哥你今天是怎么了,你很喜欢拉仇恨吗?是想你的后宫佳丽三千来一回手撕沈清秋你才高兴吗?

事实证明洛冰河根本感受不到沈清秋现在的心情,笑着亲了师尊一口后,拉着他的手就往门口走去

以前总是不明白,为什么那个洛冰河在沈清秋面前像个幼稚儿童一样除了要抱抱,就是要亲亲,现在他终于明白了这种心情,这应该就是谈恋爱后就变傻了吧,反正他才不管呢,傻就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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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グッ!(๑•̀ㅂ•́)و✧时隔五个月,我回!来!了!

啊!初三苦的我头发都快掉没了  心塞(´-ωก`)

没办法,没办法,过两天还得考试呢,还没办法更呢

偶尔还是会更一下的啦!

不喜欢看可以弃文的,毕竟我写的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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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生气呀,我哥和我抢东西,他一拽我,我就踩到平板了,

屏幕给干碎了现在才给修好,对外还宣称只是我的错,

这个缺德的哥,来个谁把我哥给带走啊?


偷啵酱苦茶子

看上去好像很好亲

“叮咚~任务系统已更新——

照顾生病的洛冰河(未完成)

完成奖励: 10亲密度 50积分”

003靠坐在床头,指尖轻轻滑动,翻看着刚刚更新的任务界面。

小团子洛冰河缩在沈九身边,小小的身体紧紧贴着沈九寻求更多的温暖。沈九嫌弃的将洛冰河推开,“别贴着我,热。”

“大大,任务更新了哦。”003听到动静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见沈九没有搭理他,他开始碎碎念模式,“大大,任务任务,照顾冰哥,积分积分,大大你不是要攒积分购买回乡门的吗……”沈九烦躁地拍开像只苍蝇一样围着他碎碎念的003。“闭嘴,知道了。”


沈九端着一盆凉水放在地上,将毛巾丢进水里浸湿。“哥哥…水”洛冰...

“叮咚~任务系统已更新——

照顾生病的洛冰河(未完成)

完成奖励: 10亲密度 50积分”

003靠坐在床头,指尖轻轻滑动,翻看着刚刚更新的任务界面。

小团子洛冰河缩在沈九身边,小小的身体紧紧贴着沈九寻求更多的温暖。沈九嫌弃的将洛冰河推开,“别贴着我,热。”

“大大,任务更新了哦。”003听到动静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见沈九没有搭理他,他开始碎碎念模式,“大大,任务任务,照顾冰哥,积分积分,大大你不是要攒积分购买回乡门的吗……”沈九烦躁地拍开像只苍蝇一样围着他碎碎念的003。“闭嘴,知道了。”


沈九端着一盆凉水放在地上,将毛巾丢进水里浸湿。“哥哥…水”洛冰河的声音有些沙哑,沈九将小团子扶起靠在枕头上,伸手将放在一旁的水杯端到洛冰河嘴边。洛冰河两手扶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杯中的温水。

“哈啊…”小团子打了个哈欠又缩回被窝。沈九替他掖被子时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青桔香,似乎是洛冰河身上的味道,他看了看床上的人,洛冰河白嫩的脸因发热红扑扑的,刚刚饮用过温水的红唇泛着些光泽,看上去好像很好亲。

沈九伸手戳了戳洛冰河发烫的脸颊,“好软。”他俯下身子,那股青桔香味更浓了,俩人的嘴唇越靠越近,“大大?你在干什么呢?”003站在放门边,“没什么。”沈九直起身子,若无其事地将毛巾从水中捞起拧干,放在洛冰河的额头。

厨房内,沈九将择好的青菜放入水池中,刚刚他好像中邪一般,竟然不自觉想要亲吻洛冰河。沈九晃了晃脑袋,将那些胡思乱想统统甩掉。

“那个…冰哥,我绝对不是故意的!”003跪在一旁,有些害怕地看着坐在床上的人。“冰哥,您先别生气,以后有的是机会,以沈九对回乡门的渴望,他不可能放弃那些获得积分的机会,而可以获取积分的任务,还不是您说的算吗?”004给洛冰河捏着肩膀,朝003使了个眼色,003会意将床头已经削了皮切成块的苹果端到洛冰河面前,“冰哥吃点苹果消消气,这是沈九他亲自为您削皮切块的。”洛冰河用叉子插了块苹果放入嘴里,“冰哥您想啊,现在沈九对您并没有感情,却因为任务愿意给您做这些琐事,照顾您,多相处几天,感情深了,您不就可以随意发布任务,让他为您……”004的话戛然而止,他也不必说完,毕竟都懂。

洛冰河被他哄的高兴了些,“不过,我就一支魅惑香水,可惜了。”003当即拿出一盒香水,“怎么会呢,冰哥您想要多少我都有,什么香味的都有。”洛冰河点点头,004替洛冰河收下那盒香水。


洛冰河靠在枕头上,沈九舀了一勺小米粥,放在嘴边吹了吹,喂给洛冰河,洛冰河心满意足地吃着沈九亲自喂给他的小米粥。“好点了吗?”沈九将碗放在一旁,伸手摸了摸洛冰河的额头,“多亏了哥哥的照顾,好多了。”沈九收回手,“待会记得把药吃了。”洛冰河乖巧地点点头。沈九用纸巾擦了擦洛冰河嘴上残留的小米粥,他身上的青桔香味淡了许多。


“哥哥买的沐浴露好香啊。”满浴室都是雪松的香气,洛冰河玩弄着雪白绵密的泡沫,“别乱动。”沈九给他冲洗着身体,“该死的003,居然敢让我给洛冰河洗澡,早晚将他大卸八块了”沈九心里暗暗咒骂着003。


“哥哥的身上好香,雪松的香味。”洛冰河紧紧抱着沈九,“沐浴露的香味。”沈九推开洛冰河,“你最好适可而止。”洛冰河有些失落地往一旁挪了挪。

“沐浴露是雪松味的,那今天洛冰河身上是…”沈九感到有些不对劲,不过又记不起在洛冰河身上闻到的味道,“你有喷香水的习惯吗?”“啊?哥哥你说什么?”“没什么,睡吧。”可能是他多虑了,洛冰河现在不过一小孩,那会喷香水。

沈九侧躺在床上,背对着洛冰河,全然看不到洛冰河脸上那得意的笑容。

“魅惑香水,真是个好东西。”

——————————————————

未完(应该)待续(可能)

花溅泪

【冰垣】狂傲冰哥:我的女人就是这么多(上)

*含冰哥与后宫的bg描写 介意慎

*番外冰哥冰妹对决之后

*下在这 


  魔宫大殿内。

  洛冰河坐在奢华无比的殿内高座上,怀里抱着个艳丽无比穿得极少的女人,旁边还有几个娇俏美丽柔弱无骨的少女伺候着。

  魔宫晚宴奢靡无比,一堆莺莺燕燕觥筹交错香风扑鼻,靡靡之音不绝于耳。只有沈清秋这个男人坐在席间格外突兀。

  

  沈清秋手头折扇摇得虎虎生风,恨不得把这些带着粉色的香气全扇走。

  自从洛冰河,应该说是冰哥,把自己偷偷带到狂傲的世界之后,夜夜笙歌,天天在他面前上演活chun//宫,实在是太恶趣味了。

  每日晚宴都让沈清秋随一众后宫一同出席,却又...

*含冰哥与后宫的bg描写 介意慎

*番外冰哥冰妹对决之后

*下在这 



  魔宫大殿内。

  洛冰河坐在奢华无比的殿内高座上,怀里抱着个艳丽无比穿得极少的女人,旁边还有几个娇俏美丽柔弱无骨的少女伺候着。

  魔宫晚宴奢靡无比,一堆莺莺燕燕觥筹交错香风扑鼻,靡靡之音不绝于耳。只有沈清秋这个男人坐在席间格外突兀。

  

  沈清秋手头折扇摇得虎虎生风,恨不得把这些带着粉色的香气全扇走。

  自从洛冰河,应该说是冰哥,把自己偷偷带到狂傲的世界之后,夜夜笙歌,天天在他面前上演活chun//宫,实在是太恶趣味了。

  每日晚宴都让沈清秋随一众后宫一同出席,却又并不理睬他,彷佛忘了还有沈清秋这个男人混在里头。

  

  不过沈清秋又感到很欣慰。毕竟上次冰哥来到自己的世界差点把自己bi—了,让沈清秋痛心难道冰哥要开始走上男女通吃更没有下限的路,还不死心把自己拐到狂傲的世界。

  起先沈清秋还担心冰哥该不是不服气自己堂堂种马居然还有没能草到手的人,要一雪前耻。结果没想到冰哥把人拐到这里后不闻不问,仍旧每天沉迷后宫。

  非常好,冰哥还是自己熟悉的那个后宫种马男,没有弯!

  

  于是沈清秋开始坚信,冰哥不过是一时兴起得了乐子,恶意捉弄罢了,就像突然得了个不寻常但又无所谓的小玩具。可以不玩但必须有了再说。等兴头过了或许就看自己碍眼把自己送回去了。

  想到这里沈清秋就泰然自若起来,反正冰哥对自己这个男人不会有兴趣,暂时没什么危险,不如静观其变。只是有些想念自己那个小徒弟。

  

  被拐走时,正好是洛冰河迫不得已修炼到紧要关头,需要闭关一段时日。毕竟自己这只是个没能把心魔剑收服帖的,灵力魔气平衡问题偶尔还是得好好解决一下。纵然万般不舍千般不愿,洛冰河还是得去闭关。说是三个月,估计那孩子一个月也就急吼吼地出来了。

  等出关发现自己不见了还不知道要怎么急,就算冰哥不放人,自己家那只总会有办法把自己带回去。

  因为有些思念自己家那只了,不由得瞥了瞥高座上的洛冰河。毕竟是一张一般无二的脸。

  

  洛冰河正和怀里的纱华铃说情调笑,纱华铃本就穿得少,坐洛冰河腿上整个身体都蹭在上面,无论是胸还是屁股都让人无法直视。洛冰河的手也不会老实,这儿摸摸那儿摸摸,逗得纱华铃面上绯红呵呵直笑。

  “铃儿上回的事办得不错,不愧是我的铃儿,”洛冰河鼻尖轻蹭纱华铃娇艳的脸,“赏你喂我喝酒可好?”

  “君上……!君上想让铃儿用哪里喂呀~?”纱华铃热情地把胸往洛冰河身上挤,一双涂着猩红豆蔻的手轻轻抚上洛冰河俊美的脸。

  

  沈清秋虽然近日早就习惯了洛冰河每天做这些下流的事,和那些后宫们的yin//声浪语,但是那张脸在艳丽指甲的衬托下显得更添风情,又不禁想象了自己的小徒弟要是被这么调戏,大概会羞红脸可爱得让人想捏上一把。

  虽然觉得非礼勿视,还是折扇半遮面地偷偷瞧。反正下头坐了那么多后宫,自己的一举一动冰哥绝对注意不到也不屑在意的。

  

  然而洛冰河眼里深情地望着纱华铃,余光一直注意着沈清秋的一举一动。

  他注意到了沈清秋的目光,若有似无地回望了一眼,在纱华铃唇角轻啄了下,笑得魅惑,“铃儿想用哪里喂我?用胸用嘴还是用哪儿?嗯?”

  这虎狼之词吓得沈清秋差点一口喷出来。不愧是冰哥和狂浪的魔教圣女纱华铃,很会玩啊,喂个酒都能有这么多花样。

  

  沈清秋心里啧啧称奇。其实他对狂傲世界是充满了好奇的,毕竟原本是本小说,自己的那个世界早就变得翻天覆地,这里却是最纯粹的那个《狂傲仙魔途》的世界。

  虽然他对后宫内容不感兴趣,但是那些书里写的,在自己世界看不到的,在这里却能真实展现,那些在自己世界没机会出场露面的后宫角色在这里都一一见到了。

  一点也不好奇倒是假的。更何况冰哥撩妹技术惊人,沈清秋忍不住要好好观摩一番,恨不得天天搬个板凳磕个瓜子围观,所以对冰哥这天天表演活chun//宫的行为并不那么排斥。更何况他已经弯了。

  

  “君上~讨厌,这么多人看着呢,下头还有个……男人在呢。”纱华铃嗔怒道,眼睛悄悄往沈清秋那处瞪了瞪。

  她心里默默咬牙恨道,明明沈清秋已经死了,君上却不知从哪儿又抓来一个沈清秋,居然一改态度,虽没有如何炮制或者关照,却处处将此人带着,俨然成为后宫中的一员。

  这么多女人已经让她来不及对付了,又多了个男人?这个沈清秋正常的样子倒是有些风姿,虽然不信君上改口喜好男人了,还是让她有了危机感,恨不得抓花那张脸。这个沈清秋温柔冷清的气质倒让她想起柳溟烟那个贱女人也是这样故作矜持勾引君上!

  

  洛冰河眼睛也跟着瞥向沈清秋,沈清秋立刻转移视线。

  对不起你们不用管我,我不看了,你们继续啊!非礼勿视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君上怎么又在看那个男人!别以为我看不出来,整个晚宴君上已经悄悄看了那个男人二十二次了!明明我就在怀里!

  纱华铃内心大怒,手却立刻勾了勾洛冰河脖子娇柔道:“铃儿用嘴喂您……”说着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将自己双唇凑上洛冰河的唇。

  

  洛冰河一把按住纱华铃后脑勺,绞着她的唇舌,眼睛却直勾勾盯着沈清秋。

  看到那人耳尖微红,面露尴尬,眼底笑意恶意更甚。

  

  纱华铃喂完酒还不甘心,手又在洛冰河身上四处点火,屁股都快蹭上不可言说的地方了,想要在人前更亲密一点震慑后宫。

  却没想到洛冰河眉头一皱直接将纱华铃掀了下去,刚才的柔情似水彷佛从不存在,面上仍旧笑得温柔嘴上却冷冷道:“事情是办得不错,但动作慢了点。”

  

  纱华铃不知自己哪里惹到了洛冰河,赶紧跪在脚边:“君上息怒,铃儿下次必定尽力。”心里咬牙,一定是后宫里哪个小贱人告状。

  果然这时小宫主趁机赶紧扑了上来,拉着洛冰河手臂道“洛哥哥,不要不开心了,你上次答应给我的玉铃铛什么时候给我呀~”

  一旁一直服侍着的秦婉容这时又靠上来插嘴道:“君上什么时候答应过你了,明明君上都好一阵子没召幸你了。”

  小宫主两眼一瞪怒道:“我和洛哥哥说话要你插什么嘴,你也就配在一旁倒酒。”

  

  沈清秋默默扶额,又来了又来了,这种低级后宫争宠桥段每天都要上演个无数回,虽说真的很无聊,沈清秋还是磕起了瓜子,心里笑得幸灾乐祸

  冰哥啊冰哥,让你浪,后宫这种参差不齐的水平也就你能够消受了。

  眼看洛冰河哄完这个哄那个,摸完那个揉这个,忙得不可开交,甜言蜜语不断,画面又渐渐开始不可描述起来。

  沈清秋觉得又是好笑又是尴尬,心里已经在笑得打跌了,面上一时有点没控制住表情。

  

  却听洛冰河声音具有穿透力地冷冷道:“师尊在笑什么?”

  沈清秋一个激灵。不是吧,冰哥从来不在晚宴上理会自己,他坐得也远,怎么突然被cue!还在后宫面前叫师尊,你不要面子的吗?

  

  洛冰河一开口,后宫众人眼睛都齐刷刷瞪着沈清秋。君上为什么冷不防提到此人。

  沈清秋被盯得如坐针毡,让我好好坐在这里当个背景板不行吗!还好柳溟烟和宁婴婴这俩苍穹山派的不在宴上,不然真是无颜以对了。

  他轻咳一声,起身道:“冰……君上不愧为仙魔至尊,此等魅力才华,无人不服。沈某只是感慨。”

  

  来到狂傲后这几天根本都没和冰哥说过话,差点大庭广众之下直接喊洛冰河名字,这可是在冰哥和冰哥的后宫面前,给几条命也不敢啊。

  说起来君上这称呼喊起来还挺新鲜。

  洛冰河目光冷冷,声音柔得出水:“师尊怎么突然这么生分喊我君上了?”

  说着挥退后宫众人,一群莺莺燕燕咬着牙恨恨回到席间落座。

  “师尊上来陪我喝酒吧。”洛冰河笑得甜津津的。

  

  沈清秋瞬间石化。这种点名上去陪酒的行为,在后宫里意味着今晚点谁侍寝。

  沈清秋怀疑自己听错了,首先,这几日来冰哥根本看都不看他,把他当空气背景板。其次,他居然在后宫众目睽睽之下指名自己这个男人?!你让你的后宫怎么想!刚才纱华铃送上去你也不要,近日后宫怨气深重看起来欲求不满……

  冰哥……你该不会是肾虚不行了吧?

  虽然难以置信,沈清秋不禁同情地看了洛冰河一眼。

  咳,为了你在后宫面前的威严,我倒也不是不能帮你遮掩帮衬一下。

  

  洛冰河见沈清秋表情莫测站那儿迟迟不动,挑眉不耐烦道:“到底是师尊,还得弟子下来请。”

  说着便缓步下来,不等沈清秋反应就拉起他的手,将他带到身边坐下。

  沈清秋实在不知这种情况下该如何面对,也不懂冰哥这心血来潮究竟是个什么意思。总不见得等会儿真要侍寝?

  

  洛冰河仍旧淡淡地喝酒。似乎旁边坐了个透明人。实际上一双眼睛把沈清秋差点盯穿了。

  这几天他故意不理睬沈清秋,这个沈清秋居然当真毫不在意地看着他寻欢作乐。

  好歹也是和那个洛冰河一样的脸,他比那个窝囊废强多了,哪有被晾着的道理?

  

  沈清秋默默吃菜,却觉得魔宫怎么沦落至此,这饭菜味道是真的一般。

  不禁想念起自家洛冰河做的饭菜了,虽然身边这个洛冰河做的饭菜大概是一样的好吃,自己可没这个福吃真·冰哥の料理。

  忍不住瞟了一眼洛冰河,没想到洛冰河也在盯着他瞧,不免尴尬地咳了一声:“呃……君上……”

  洛冰河打断道:“师尊怎么不喊我冰河了?”

  “………”我敢吗!在你的地盘上我可不敢!何况冰河只能是我家那只!

  “君上说笑了,沈某不敢。”沈清秋硬着头皮客气道。

  

  “师尊,前几日还抱着弟子同榻而眠,怎么下了床就当作陌生人了?弟子可伤心了。”洛冰河说着亲昵地搂住了沈清秋的腰,把人拉进自己怀里。

  沈清秋顿时寒毛倒竖,卧槽下面一众后宫都看着呢,和男人搂搂抱抱你真的不要你的一世英名了吗!

  

  沈清秋立刻推开保持距离,面上矜持冷淡,他觉得他得为冰哥的后宫着想,道:“仰慕君上的优秀女子这么多,君上可莫要让美人们伤心,辜负大家的一番心意啊。”

  你的后宫要哭了你可长点心吧!

  

  洛冰河眉毛一挑,觉得这话听起来酸溜溜的,心情大好,“哦?师尊倒是会怜香惜玉。可弟子最不愿师尊伤心呐。”

  沈清秋眼看下头的后宫们一个个都要开始抽泣了,不禁汗颜,又一阵感慨不要什么都往后宫里拉。

  又想到冰哥近日似乎,咳,肾虚,忍不住大胆劝道:“君上坐拥这么多佳人,沈某以为佳人在精在情不在多,人多易起争端。少而精君上也可游刃有余少些烦恼更谋大业。”

  

  这话虽然大胆,沈清秋在看书的时候也早就想劝了,你这些后宫是真的太会惹麻烦了!

  洛冰河眼神微变,笑得越发玩味。

  糟了,胆子太肥了该不会玩脱了吧。

  

  洛冰河伸手挑起沈清秋下巴,柔声道:“师尊是想要弟子不再碰女人?”

  不是啊我没有,我只是让你挑一挑!

  洛冰河突然放手嗤笑道:“师尊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我的女人就是这么多而且只会越来越多,要么忍要么滚。”

  

  沈清秋惊得睁大了眼睛。

  这!这句原作里霸气侧漏种马男主的经典台词!终于亲耳听到了!

  够霸气!够劲爽!够带感!

  

  沈清秋激动地双目微湿,落在洛冰河眼里看起来却觉得好似委屈了。

  不禁心情大好简直想当场吻他。果然没有人听了这话不会吃醋。

  他洛冰河就喜欢看人为他争风吃醋。

  这下你沈清秋还敢冷眼待我么?


  沈清秋心里想的却是:太好了果然今晚不用侍什么寝!是冰哥你自己让我滚的!谢谢冰哥这么快就放我走!还顺带在后宫面前立威!不愧是你啊冰哥!沈某我这就滚!


  

tbc。

冰哥这什么小学鸡渣男啊。

更替身文学之前先速撸个短篇 下章车完结

每次写完梗,明明想看,自己迫不及待割腿肉了😓

蛋是下章预告,冰哥的威胁

小小虎鲨

【冰垣】重生冰哥×穿越冰垣

  主攻视角,受视角可参考原著。

  文中出现大量原著剧情,建议结合原著一起观看。

  今天累了,就不分段了,大家将就着。

  

  ————————————————————

如原著,沈清秋留给洛冰河一本心法便闭关了。

  

果然是与前世截然不同的走向,洛冰河本来将这本对他无用心法丢在柴房角落,照着前世自己总结心得,继续修炼魔气。

  

直到有一日,他在无意中听到“仙盟大会”才恍然记起,不久之后魔族攻上苍穹,这前世一战改变了他的命运。于是他再次拾起那本心法,上面记载与他魔修之法截然不同,但却是一本真心法。

  

翻阅着,洛冰河居然泛起一阵酸涩之感。

  

半个时辰洛冰...

  主攻视角,受视角可参考原著。

  文中出现大量原著剧情,建议结合原著一起观看。

  今天累了,就不分段了,大家将就着。

  

  ————————————————————

如原著,沈清秋留给洛冰河一本心法便闭关了。

  

果然是与前世截然不同的走向,洛冰河本来将这本对他无用心法丢在柴房角落,照着前世自己总结心得,继续修炼魔气。

  

直到有一日,他在无意中听到“仙盟大会”才恍然记起,不久之后魔族攻上苍穹,这前世一战改变了他的命运。于是他再次拾起那本心法,上面记载与他魔修之法截然不同,但却是一本真心法。

  

翻阅着,洛冰河居然泛起一阵酸涩之感。

  

半个时辰洛冰河就完全吸收书中内容,并融会贯通。

  

四周灵气涌入他干涸的丹田,洛冰河的修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上涨,若沈清秋看到此景定要狠狠感叹一下这该死的男主光环。

  

沈清秋闭关的日子,洛冰河的生活很平静,只有明帆和宁婴婴会掀起些许波澜,但就是这样的日子与前世比起来,可称得上幸福。

  

和前世一样,魔族之人混入苍穹山派,引发人魔大乱,而洛冰河也是在魔族攻上苍穹山那日见到了沈清秋。

  

一身青衣飘然落地,宛若从天而降得仙人,那一刻所有弟子看到了希望,周围之人皆向那人涌去,洛冰河见仙人目光柔和,安抚着躁动的人群。

  

他跟在人群之后,来到大殿,骚动之声静了下来,洛冰河抬眼望向人群中心,清明之眸入他眼,心口忽而一塞,直到目光移去才恢复正常。

  

平静的洛冰河在人群中,显得格格不入,引来周围弟子纷纷投来不解的目光。

  

前世之事重演一遍,有何惊奇。

  

若有条件,洛冰河还想躺在椅上,悠闲观望这场好戏。

  

与前世不同,沈清秋亲自上场。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擂台赛上的青影,宛如一片青竹游刃有余地穿梭于刀光剑影中,抓不住、伤不着,逗弄着他的对手,洋溢着书香清气倒不像是在比拼,银光四射,青衣落地,一场毫无悬念的比赛结束了。

  

满山弟子欢呼,洛冰河被场上的人迷了眼,也勾起嘴角,为沈清秋的胜利而喜悦,接下来的三场如果仍是沈清秋出场的话,结果毋庸置疑。

  

纱华铃深知这点,便要求分别派不同的人上台比拼,沈清秋同意了,洛冰河虽然觉得奇怪,但心底也不觉有什么,因为他还想自己上场,得到梦魇的传承。

  

纱华铃和柳溟烟的对局,纱华铃险胜落下帷幕,看着曾经被纳入自己后宫的两个女子,洛冰河眼底毫无波澜,似在看一场与自己毫无干系的戏罢了。

第三场正当洛冰河决定开口应战的时候,他便听到沈清秋用清冷的声音唤他。

  

“洛冰河出来。”

  

洛冰河淡然出列,他看着众人不可置信的眼神,还有那几个试图劝说沈清秋换人的弟子,无声地笑了。

  

沈清秋这是将苍穹山的荣誉都压在他的身上。

前世的三场比赛皆是他上场,那三场看似将宗门荣誉压在他的身上,实则借着这个名头想要毁了他。

而今不一样,沈清秋是真真切切将赌注压在他的身上,那句轻飘飘的“他会赢的”落入洛冰河耳中却如山般沉重。

  

他不知到底对一个人的能力怎样相信才能力排众议,说出这句话,但不可否认,洛冰河被这一句话取悦到了。

  

是的,洛冰河赢了,不仅仅赢了而且赢得很漂亮,不知是出于什么心里,在天锤长老倒下的那一刻,他最先看向沈清秋,对上沈清秋了然的目光,沈清秋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仿佛在告诉他——你做得很好。

  

喜悦的浪潮将洛冰河彻底淹没,他感受到自己那颗沉寂许久的心脏在此时像一个毛头小子一样,因为一句夸赞、一个笑容而变得无法控制。

  

这一走神,可恨的天锤长老便向他袭来,好在沈清秋来了,沈清秋转头问他:“你没事吧。”

  

“无事。”

  

洛冰河仰望着沈清秋,看着他因为此事而爬上微怒的脸庞。心里空缺的那一部分好像在慢慢被填满,酸涩之感也渐涌上心头。

  

可怜的魔尊好不容易想要抒情一番,只见刚刚挂在心上的人儿为他受了伤,血淋淋的手臂刺痛了洛冰河的眼,他声音带上了自己都不察的颤意。

  

“沈清秋……你……你被刺中了?”

  

比起去杀了伤沈清秋的人,洛冰河最先关注沈清秋的伤情,只见沈清秋脸都白了一分还强装这安慰他,哪怕这个人喊一声疼,而不是一味得安慰他们,他都不至于心疼至此。

  

“老夫从不危言耸听。这毒说了无解就是无解。沈峰主,安心等死吧!”

  

是否可解,洛冰河怎能不知。

  

天锤长老洋洋得意的声音回响在耳畔,激起洛冰河心中的杀意,刹那间,众人未反应过来,洛冰河已经拾起剑向天锤长老,他就是冲着取这条命去的,最终他还是收手了,他担心会吓到沈清秋。

  

“是否可解,你怎么会知。只需将你们扣押在此,魔族一日研制不出解药,便杀一人,从最尊贵的开始,一天一人,你说……会有解药吗?”

  

在场的所有人被这番犹如恶魔般的语录渗到,承受力不足的人在听到这段话时脸色白了几分,沈清秋听到洛冰河近乎黑化的话语,心里一惊,暗道失策。

  

“你敢!如今沈清秋中了无可解,苍穹山上下都凑不出一个能打的,小兄弟何来的自信。”纱华铃白着脸,嘴唇颤微地说道。

  

“你可以试试。”

  

说着洛冰河的魔气在体内开始肆虐,抵着天锤长老的剑锋不由加深了一分,鲜血流淌出来。

  

沈清秋没想到会变成这样的局面,原本以为只要挺过这段危机就好了,没想到现在还要防止男主大大黑化。

  

“冰河回来。”沈清秋唤了两声,洛冰河才不甘地收起剑,飞回沈清秋的身边,目光依旧停在那只被血迹淋透的衣裳。

  

沈清秋见洛冰河一副不甘样,笑了笑,强撑着身子,将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放在洛冰河的头上,揉了揉,温声道:“不必担心。”

  

心底的躁动出奇地被安抚了下来,洛冰河抿着嘴静静地站在一旁,关注着沈清秋的变化。听到沈清秋要与纱华铃以一掌定下生死约时,洛冰河的脸不由白了几分。

  

沈清秋的状态他很清楚,根本没有办法经受地起这一掌,这一掌过后,轻则经脉寸断,重则……

  

沈清秋怎么能这么傻,下这么大赌注。

  

“沈清秋,这一掌我带你受。”

  

现在无心去纠结称呼之事,沈清秋看了眼洛冰河一眼,道:“哪有弟子代师父出头的道理。”

  

“可是你是为我受得伤……”

  

沈清秋好似恼了,瞪了他一眼,说道:“既然知道是为你受伤的,就好好护着自己这条命!”

  

“师尊……”“无需多言!”

  

从未有人叫他好好护着这自己条命,今日发生之事,都打破洛冰河过往的认知,可发生的每一件冲破灵魂深处的事都不给他任何消化的时间,其他事件便接踵而至。

  

纱华铃掌风凌厉向沈清秋袭来,洛冰河暗地是想为沈清秋挡下却被沈清秋推到了一旁,他只能红着眼地看着沈清秋被迫接下那近乎要人性命的一掌。

  

这是重生后洛冰河第一次如此厌恶自己的弱小。

木上有枝

并非,非你不可 11 三春门

  冰哥在无间深渊修满五年后不小心穿到隔壁冰秋世界,世界观遭受重创又回来的故事。

        虽然柳清歌这个时间点已经挂了,但会让小九和七哥冰释前嫌的!

  

  三春门,为边境之地,乃人族领地的最北端,因此也是最早感受到春天的地方,故由此得名。

  而越过三春门,即为魔界北疆。

  此处异界隔离结界相对较厚,加之近来魔界北疆领主漠北氏对外较为平和,风景又异于他地,因此三春门相对其他边境之地更加繁华。

  茶商大户明氏,也在这落了一支。

  

  “小人,小人见过沈仙君!”

  在快速搜查一圈...

  冰哥在无间深渊修满五年后不小心穿到隔壁冰秋世界,世界观遭受重创又回来的故事。

        虽然柳清歌这个时间点已经挂了,但会让小九和七哥冰释前嫌的!

  

  三春门,为边境之地,乃人族领地的最北端,因此也是最早感受到春天的地方,故由此得名。

  而越过三春门,即为魔界北疆。

  此处异界隔离结界相对较厚,加之近来魔界北疆领主漠北氏对外较为平和,风景又异于他地,因此三春门相对其他边境之地更加繁华。

  茶商大户明氏,也在这落了一支。

  

  “小人,小人见过沈仙君!”

  在快速搜查一圈未寻到可疑之处后,沈清秋便让明帆领他去找了那个管事。此刻,他就端坐在明氏茶楼的上房中,品着下人送上的上品雾凇茶。

  “确是好茶。”他轻轻用碗盖抚开茶碗内表面的浮沫。雾凇茶是一种上品灵茶,喜寒喜湿,因此明氏在三春门特意圈了一大块地专门种植雾凇茶供给修士门派。沈清秋将茶盏放下,冷眉道,“说说吧,你看见的……所有。”

  “是,沈仙君……”管事悄悄用袖子抹了下鬓角的汗,颤巍巍的开始诉说:

  “小人记得很清楚,那天,天气还不错,早上还短暂的出了会太阳,因此那人一进门我就注意着他了,那张脸实在是……没有什么表情,阴沉沉的,但还是……令人印象深刻……”

  是想说过于俊俏吧。

  “但小人一时间也没想起来,只是下意识觉得那人不简单,便一直有留心……他点了壶最次的茶水——”

  明帆在沈清秋身后小声呸了一口,骂了句“穷酸”。

  “——然后就坐在位置上不动了,就在一楼大堂那角落里……一直在听说书的说话,待说书的说完了没一会,就也走了。他付账用的是灵石,就,和大少爷用的灵石一样成色,看起来像是同一批开采出来的,小人这才一下反应过来,拿了大少爷给小人的留像卷轴去录像,却只来得及录了个背影……”

  “这么说,你应是清晰的记得那人的相貌的,”沈清秋抬手,灵力在他的驱使下于空中变幻出一个少年的模样,“可是这人?”

  “对对对!”管事连连点头,“就是他!

  “嘭!!”

  管事猛得将脑袋磕到了地上。上方,沈清秋指尖鲜血混合着茶水滴落了下来。身后明帆惊道:“师尊!!”

  “无事。”沈清秋冷声道,手上将捏碎的杯子甩到了地上。他垂下头继续道,“那你知道他从哪个方向来,往哪个方向去了吗?”

  “小人,小人发现不对后就问过了,那人是从春云镇方向过来的!之后便是向着北方边界的位置去了!”

  “……”沈清秋站了起来,“本君知晓了。明帆。”

  明帆赶紧掏出一袋子灵石,扔到了管事的旁边,丢下一句“我师尊赏你的”便迅速跟上沈清秋出了门。

  沈清秋快速下了楼。往北方边界去了,那便是要入魔界北疆。洛冰河是个魔族。他把他踢下了无间深渊。他又回来了。他没死。

  他不简单。

  都说破而后立。或许五年前就应该直接杀了他!如今这般反倒不好!该死!!……之前已公布了洛冰河的死讯了,绝不能让他再出现在世人面前!!

  杀了他!!

  这一次,他要亲手剖开洛冰河的胸膛,以血浇灭所有危险势头!!

  

  “……春天马上就要来了,漠北氏将依照惯例进入‘夏眠期’,君上,要不要去我的赤云窟走一趟?我爹还不知道君上驾临的事情,也是让他好好拜见一下君上。”

  “你爹?”洛冰河思索了一下,“九重君?”

  “正是。”纱华铃撇了下嘴,“我爹他虽不比君上实力强大,但若是不加以措施,难保他不会成为君上未来宏图霸业的绊脚石。”

  “听起来,你和你爹的关系似乎不怎么样。”洛冰河十指交叉,目光落到纱华铃的头顶上,“——嗯?”

  “是呀君上,我们魔族向来是没什么血脉亲情的。更何况我爹他……”纱华铃眸光流转,做了个可怜的表情向上看,“铃儿自幼便被他伤透了心,如今,只想求得君上怜悯,能——”

  “行了。”洛冰河抬手打断她,“待此间事了,便去你那走一趟罢。你去安排。”

  纱华铃这便收了楚楚可怜的表情,欢喜道:“是,君上!”

  洛冰河重新拿起朱笔:“近段时日,人界那边有什么重大事件发生吗?”

  “有的君上,”纱华铃贴近洛冰河,纤纤玉指一点一点攀上俊美青年的肩膀,“人界四年一届的仙盟大会又要召开了,因为上一届无间深渊现世于绝地谷,人界损失惨重,故而推迟了足足一年……”

  朱笔停住了,在公文上留下了一点艳红痕迹。洛冰河轻声道:“这一次,是在哪里举办的?”

  “青屿山,在东海之西,与扶桑相接之处。”纱华铃娇媚道,“也就是在苍穹山派势力范围之中。

  

——TBC——

三春门、青屿山及新一届仙盟大会都是我瞎编的

沈九是 真·反派

太久没更新,大家轻点打/[顶锅盖]

清川玉鹤

气运之子是我的金手指(十二)

冰九小情侣搞暧昧(晕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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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草峰不大的偏室,木架上摆满了晾晒的草药。洛冰河靠在墙上,冷眼看着面前的医修忙前忙后。


“吴师兄,”


他挤出一点温和的笑,结果牵扯到脸上的伤口一阵疼痛,于是又迅速收了回去。


“我师尊突破元婴大关被突然打断,不知可有什么影响?”


洛冰河魔道双修,功法与寻常修士和魔族都不同,是以他也不清楚沈清秋突然被打断又受了伤,究竟会有怎样影响,只好询问面前的医修修士。


吴峰直起腰,皱眉想了想。


“沈师伯能去救人,应当不是在归墟之境内被强行打断,妥善医治,不会影响根骨和修行的。只是...这境界...

冰九小情侣搞暧昧(晕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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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草峰不大的偏室,木架上摆满了晾晒的草药。洛冰河靠在墙上,冷眼看着面前的医修忙前忙后。


“吴师兄,”


他挤出一点温和的笑,结果牵扯到脸上的伤口一阵疼痛,于是又迅速收了回去。


“我师尊突破元婴大关被突然打断,不知可有什么影响?”


洛冰河魔道双修,功法与寻常修士和魔族都不同,是以他也不清楚沈清秋突然被打断又受了伤,究竟会有怎样影响,只好询问面前的医修修士。


吴峰直起腰,皱眉想了想。


“沈师伯能去救人,应当不是在归墟之境内被强行打断,妥善医治,不会影响根骨和修行的。只是...这境界可能要拖上几日再行突破了。”


千草峰首徒说这话,心底暗暗吃惊。师长的修为和天赋在作为门派继承人的内门精英弟子们这儿不算秘密,清静峰那位沈师伯恋修炼如狂,却因为种种原因始终无法比肩岳师伯柳师伯这等事儿吴峰心中十分清楚。却不想不知不觉间,他已经追上了一大截,到达了和柳师叔齐头并进的地步。


还有施救柳清歌一事,在吴峰看来亦是匪夷所思。这位千草峰的首徒与他的师尊一样温和冷静,心思细腻,此刻微微敛下眸子,心中喟叹果道人不可貌相,从前还是对沈峰主成见颇深。


歉意聊微间,又起身拿出一瓶木清芳炼制的丹药,


“这药有固本培元之功效,是为元婴突破专门...”


话未落,身后木门被踢开。来人没有控制好力度,撞在门口架子上发出一声响声,灰尘草灰簌簌落下。


二人回头,就见百战峰峰主手里抱着沈清秋,仙师一手垂落,青色衣摆如山间早雾。


吴峰一惊,赶紧放下手中瓷瓶上前道,


“这是怎么了?”


洛冰河从榻上坐起,面色不善地看了柳清歌一眼,赶紧挪了位子扶着沈清秋在榻上躺好。


把他放到床上,柳清歌才擦了擦额角冷汗,


“他不知为何突然晕了,劳烦吴师侄看看。”


洛冰河皱着眉来不及说话,撕开自己右手的绷带握上沈清秋手腕,给他探脉,随后目光又扫过柳清歌,


“你不是去回援我师尊了?为何他体内灵力倒冲,比从灵溪洞出去时伤得还重?!”


他语气毫不客气,但柳清歌此时也无心计较这些,叹着坐下,


“我去到时,战局已经被沈清秋结束了。”


洛冰河还想再说,却被吴峰打断。


“沈师伯吃了回元丹?吃了多少?”


柳清歌一愣,“我也不知。”


洛冰河啧了一声,伸手探进沈清秋乾坤袋,转瞬掌心里便多出一个青玉瓷瓶,拔开塞子倒出来一看,满满的药如今只剩三两颗。


回元丹可以短暂恢复修士的灵力,但副作用却很大。沈清秋伤口杂且多,如今乘鸾剑气,魔族魔气,还有体内倒冲的灵气,三股混乱的灵力交杂在一起,在他经脉里横冲直撞。


吴峰皱着眉看了一眼,“师尊师伯何时回?”


“几个时辰后。”柳清歌看着,忍不住皱眉,“很严重否?”


“倒没什么不可逆的影响...”


吴峰道,“只是沈师伯正处于元婴突破期,还是小心为上。”


“那现在该如何?”


“沈清秋要元婴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前者是洛冰河,后者是柳清歌。魔尊阴恻恻扫了他一眼,


“柳师叔的关怀,不妨等师尊醒了亲自给。”


吴峰心中清静峰百战峰向来不对付,但也没想到这个据说彬彬有礼待人可亲的清静峰弟子会这般无礼。他赶紧打断了二人,指挥着洛冰河给沈清秋嘴里塞了几颗回血凝血的丹药,又起身到后殿拿药草,光速逃离了战场。


柳清歌怀抱乘鸾,皱着眉看着面前这对师徒。


“你叫洛冰河?”


魔尊此时正凝神看着沈清秋,一手通着灵力帮他吸收着丹药的药性,抽出一个眼神回给柳清歌,


“柳师叔倒是贵人多忘事,师侄上山时,不是您当着我的面划伤师尊手腕的吗?”


柳清歌语塞,扭过头去不说话了。


洛冰河看着沈清秋伤口处缠绕着的深紫色魔气,紧紧地皱着眉,手指摩挲着沈清秋细腻的手腕,眼中光芒几闪,


“柳师叔若是很闲,清静峰竹舍内,有从前木峰主专门给师尊配置的丹药,左侧柜子上有师尊干净的换洗衣物。劳烦你去取过来。”


他眼看着柳清歌站着没动,笑笑,


“我师尊怎么说也是救了你,柳师叔不至于这会儿还记着从前那些龃龉罢。”


“我非...罢了。”


柳清歌不善言辞,最后只好点点头,什么也没说的去了。直到木门合上,洛冰河才低下头,看着面色苍白的沈清秋。


明明已经受了伤很虚弱了,叫他别去他还要去,一个人强撑着,也不知道周旋一二等柳清歌去回援。洛冰河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地捏了捏沈清秋的脸,在那张莹润细腻的脸上捏出一点红印。


沈清秋皱了皱眉,洛冰河又赶紧放下,给人摸了摸。


他伸出一只手,和沈清秋十指相扣,调转起身体深处隐藏着的魔气,缓缓将他体内混乱的魔息引出来。期间沈清秋额上洇出了点点汗珠,被他单手抹去,又抚平了眉间皱痕。


直到木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洛冰河才收回手,把沈清秋的左手重新塞回被子里。


吴峰推开门进来,手中端着一碗棕黑的药汤。


“我来。”


看着这位小师兄拿起勺子就要给沈清秋喂,洛冰河忙伸出右手拦下,绷带吊在手腕上,低低地晃。


“你好好坐着就行了。”


面对这位不让人省心又我行我素的病人,吴峰面色憔悴。


但最终还是没拗过他,洛冰河扶着沈清秋靠在他怀里,手臂扶着他的头,一点一点给他喂。


柳清歌进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他那位拒人——尤其是男人于千里之外的沈师兄,苍白着一张脸靠在他徒弟怀里,那位小时初见便对他有着毫不掩饰的冷厉恶意的清静峰小弟子,眉眼低垂,温和又耐心地给他喂汤药。柳清歌心头一跳,不知为何隐隐觉得这一幕有些超出自己认知范围的不对。


他站在门口,左手臂弯里是两套沈清秋的峰主青衣,右手四指夹着两个白玉瓷瓶,瓶身流光溢彩。


洛冰河抬眸看了一眼,没说话,又重新低头专注给沈清秋喂药。 


倒是吴峰看见他,赶紧接过他手里的东西,再招呼着他到沈清秋洛冰河旁边去。


“柳师叔,你来得正好。沈师伯体内的灵力,还需术法高强者替他运功引出去...”


柳清歌很干脆的接过了话,


“好,你二人将他扶好,我来运功。”


洛冰河在一旁听着没说话,他喂完药给沈清秋擦了擦唇角,忽然见他眼睫轻颤,一惊,赶紧放下碗扶着他的肩膀坐起。


“师尊!”


旁边站着的两个人见沈清秋醒了,双双走过来。


“你怎么样?”


“沈师伯,你感觉如何?”


两道声线同时响起,沈清秋头痛欲裂。他欲说话,一张开嘴口中却是厚重的苦,苦得他紧紧皱起了眉。


吴柳二人看他皱眉,心头一紧,以为他出了什么问题,正欲询问,却见洛冰河把手放进乾坤袋里摸摸,拿出一小颗散发着清香的松子糖,自然地塞进他的嘴里。见此,他二人双双嘴角一抽。


沈清秋这才回神,扭头来看向身后散发着热气的暖源,抬眼对上洛冰河有着优美弧度的下颚,和一双闪着冷光的星眸。此刻对方正低眉看着自己,冷硬的面容尽量放得柔和。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搭在他手臂上的手捏了捏,洛冰河问。


沈清秋怔楞了几秒,目光触及到他脸上还未愈合的伤,才回神撑着手坐起,以防压到对方。


他恢复精力的也快,理整齐自己凌乱的发丝和衣袍,从榻上站起,向着吴峰略一颔首。


“沈师伯不必客气。”吴峰连连摆手,“师伯先坐下,待柳师叔为师伯先行疗伤。”


沈清秋这才想起来这里还有一个人,转头去看柳清歌。就看见这冷面阎王正双手抱在胸前,紧紧地皱着眉头。对上自己的目光,又是毫不掩饰的复杂和探究。


沈清秋被他看得如芒在背,正准备开口,就听柳清歌不自在道,


“沈清秋,你...你说你今日怎突然转了性,又是救我又是...罢了,一会儿再提。先坐下,我替你疏导灵脉。”


沈清秋听他这样讲话,当场便觉反感,皮笑肉不笑道,


“今日救你并非什么转性,纯属方才脑子有恙,师兄现在便送你下黄泉去。”


柳清歌天之骄子,今日主动低头递橄榄枝,却不想对方这般不识好歹,不禁也怒道,


“我好心帮你...”


“柳师弟,我可不记得曾求你帮忙。”


也许自己与对方就是八字不合,无论怎样都能吵起来。沈清秋眼睫不经意间颤了颤,不再搭理他,扭头去看吴峰,


“吴师侄,我徒弟怎么样了?”


又转回头去看柳清歌,挤出一丝冷笑,


“柳战神天之骄子果然是与常人不同,闭个关都能走火入魔,苍穹有您当真是前途无量。”


“沈清秋你什么意思?!”


“师兄只是由衷替我苍穹山派在柳师弟带领下睥睨群雄的大好未来开心罢了,夸你怎么也生气。”


二人你来我往,旁若无人的吵起来。沈清秋嘴毒,柳清歌又不甘示弱,吴峰在一旁看着,额角青筋狂跳,扭头去看洛冰河,却见对方半撑在床上,津津有味地看着,甚至时不时附和上沈清秋几句,还摸着他的背给他顺顺气。


吴峰:...... 


“沈师叔!”千草峰弟子几次开口,终于逮住了一个二人刚好停下的机会,赶紧见缝插针地开口,“洛师弟...”


他提洛冰河,沈清秋终于顾不上吵架,扭头示意吴峰继续说。柳清歌冷哼一声正欲继续和他吵架,却被吴峰拉拉衣袖,耳语道这二人都受了伤本就气息不稳,柳师叔大人有大量切莫多计较。战神这才偃旗息鼓,冷哼着扯回袖子,坐在一旁拿了茶杯喝茶,好在终于不说话了。


见两位祖宗终于不打嘴仗了,医修疲惫的松了一口气。细细嘱咐着都伤得不轻的清静峰师徒二人。毕竟是天下第一大派的医务室,医术和丹药还是十分优秀的。从灵溪洞到现在折腾了这么久,洛冰河身上的剑气此刻已经尽数消散了,只等伤口愈合便好。洛冰河沈清秋都说要回去,吴峰最后拿了药,又搬来一架轮椅,嘱咐二人回峰好好歇着,待自家木峰主回来再去诊疗一次。沈洛二人点了头,推着轮椅便离去了。


柳清歌皱着眉,还想说疏导灵力一事,却被吴峰忙不迭地捂住了嘴。


“柳师叔,你看沈师伯活蹦乱跳的,说不定是我误诊,待我师尊回来再行决定也不迟。”


“这等事情岂能马虎...”柳清歌又一拂袖,哼道“罢了,我看他自己也不在乎的很,罢了便罢了。”


吴峰看得嘴角抽搐,若不是方才柳师叔那样讲话,沈师伯也不至于生气了。


第一次亲眼看到一线战况,吴峰不禁感慨,这二人关系走到这样,谁都别说谁的不是。


“师尊,我自己走。”


洛冰河坐在那架轮椅上,扭头去看沈清秋渗血的脚踝,拍着轮椅要他停下。


沈清秋面色不虞,一掌拍开他的手,


“好好坐着!”


“我真的没事,师尊莫要担心。”


沈清秋冷笑,


“我不是担心你,只是怕你被他一剑捅成残废,日后旁人笑话我清静峰罢了。脑子本身就不好使了,以后修炼也修不了了,你在我清静峰扫地吗?”


洛冰河一愣,停下了去拉他的手。


“你生气了,师尊?”


“受伤的又不是我,我为何要生气?”沈清秋瞪他一眼。


那就是生气了...


“...我都还没有生气呢,你倒是生起气来了?”


洛冰河无奈,笑了笑,抬手去掀他的衣袖,下面藏着深深浅浅的伤口。


“魔族诡谲狡猾,看见师尊到场,必然会想其他法子智取了。师尊这样聪慧,与他们周旋周旋,不也就等到柳清歌了?何必这样着急,弄得身上都是伤。”


何必这样着急。


洛冰河只是无心一说,沈清秋却听者有意了。他好像一只被踩中了尾巴的猫儿,一下就气得跳了起来,


“不是着急,只是看那魔族欺人太甚!”


洛冰河似笑非笑,哦了一声。


“师尊心里想着我,便想赶紧解决了那魔族。我也是一样的。”


洛冰河的神色忽然认真了起来,不闪不避地看着沈清秋,


“我一进灵溪洞,就见师尊浑身是血倒在地上,脑子里自然更是什么也顾不上了。”


沈清秋没来得及躲过去,被洛冰河的目光直直撞进了眼底。那双向来漆黑得不见底的眼眸里,如今几分赤诚,几分关怀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耳尖迅速地泛红,目光凶狠地把头移开,


“花言巧语。”


洛冰河也不生气,捏着沈清秋的手腕不准他躲开,翻翻衣袖,从自己袖口里拿出药轻轻沾着给他涂。


“我身上只是看起来吓人罢了,倒是师尊突破被打断,还是该小心点,你现在可有不适?”


被他一碰一碰的皮肤微微痒,遮住了灼热的疼痛。沈清秋不自然地扭了扭手腕,


“...并无什么。”


眼见他松动,洛冰河目光一闪,忽然收起了药瓶。沈清秋扭头看他,魔尊趁机将沈清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过来。他一个踉跄,绊倒在了洛冰河身上。魔尊笑笑,一手搂着他的腰往自己这儿靠靠,一手蕴起灵力,猛拍车轮。


轮椅迅速在虹桥开上了一百八十码,成功在沈清秋反应过来挣扎起身前走完了这一段路,稳稳落在清静峰竹舍前。


四周景色一瞬间飞速的移动,沈清秋回神时已经站在了竹舍前。方才一停下飙车的轮椅,洛冰河就知趣地将他放开扶着站好。


沈清秋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总觉得哪里不对。他扭头看着洛冰河,对方窝在轮椅上,好整以暇、目光坦荡地对上他的视线,甚至还歪了歪头。其神色之坦荡让沈清秋觉得只是自己有什么问题。


“师尊,我们进去吧。”


看着他低头努力思考的样子,洛冰河笑了笑,先一步推开门将轮椅摇了进去。


一直到坐在了榻上,手里拿着洛冰河煮的温茶,脑子一向灵光的沈仙师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晕头转向。他缓着神,默默整理着今日这混乱的一切。


把柳清歌拿来但没用上的寝衣摆回衣柜,点燃角落的晚竹熏香。洛冰河走回来坐在他身侧,捏着他手腕给他探脉。


淡淡的温热隔着指尖传来,沈清秋睁开眼看着自己的手腕,


“你何时学会把脉了?”


“之前在千草峰学怎么做药膳,这些也就多少学来了一些。”


药膳。沈清秋默默地咀嚼他的话,突然想到洛冰河的厨艺这几年的确不仅突飞猛进,吃了还有助于身体健康。从前每至冬日他便手脚冰凉麻木,今年倒确实好了许多,可见这几年他的调理并非无效。


似乎不知不觉间,他的生活便渐渐变成了两个人。一日三餐,修炼读书,外出任务。像竹林下疯长的野草,竹舍后攀上屋檐的藤蔓,洛冰河在自己没有察觉的那些瞬间走进了他生活的每一处,有了一片属于两个人共同拥有的天地。


他和其他人不一样。和明矾、宁婴婴都不一样。


这个想法清晰地在他头脑中浮现,又似乎烫到了他的心房。沈清秋蜷了蜷手指,低垂的目光里有显而易见的迷惘和慌张。


洛冰河没有看见,他正低头看着沈清秋的手,从自己指尖探出一丝灵息,隔着手传进沈清秋经脉里。灵息悠悠地打着转,替他舒缓着灵息四处冲撞的痛苦。可能是因为他有一层能帮沈清秋修复根骨的能力的原因,再加上修为比沈清秋低上好几个境界,所以他的灵息并没有被沈清秋体内属于他自己的灵息太过于排斥。


“等其他峰峰主到了,我便请木师叔来替师尊疏导灵气,好吗?”


沈清秋顿了一下,收回思绪,看他一眼,


“我方才并非是闹什么脾气...”


“我知道。”洛冰河微笑地打断了他,“我知道,师尊只是不喜旁人高高在上的怜悯和自以为是的原谅。”


沈清秋看着他,眼里大约是照进了亮闪闪的星星,不自觉放缓了呼吸。


“睡一会儿吧。”


洛冰河轻叹了一口气,主动从这粘稠的空气里抽身,不给沈清秋太多的思考,以免这个纯情到尚不知自己几分心动的师长不自在和难堪。


沈清秋看起来真的什么都不懂,但他又偏偏把什么都写在脸上。不过也许正是因为不懂,这位情绪内敛的仙师才漏掉了掩藏好这份情绪。


替他上完药又掖了掖被角,洛冰河这才走回偏室,草草地重新绑了绑自己身上紧紧缠着的绷带。沈清秋快睡着时还迷迷糊糊让他记得自己运功疗伤,被心爱的人关心的甜蜜让阴鸷的魔尊带上了一个有些愚蠢的笑容,连声道好。


后来明矾宁婴婴收到消息赶来时,洛冰河正拿着一个水壶在竹舍前给种的几颗灵植浇水。他一手拽住如丧考妣的师兄,一手扯住愚蠢跳脱的师姐,警告他们师尊刚刚歇下,千万不要把他吵醒。师兄师姐若实在很闲,就去帮着一起修虹桥。


宁婴婴被他凶了,委屈地扁扁嘴,“洛师弟平时便不与我们多说话,如今更是成了第二个冷面阎王啦。”


洛冰河挑眉,“师尊在师姐面前,何时做过冷面阎王,你这样说,我倒是替师尊委屈了。”


梳着齐刘海的小姑娘吐吐舌头,“就数你与师尊最亲,比起阿洛,师尊在我面前可不就是“相对冷面阎王”吗?”


清静峰大师兄明矾的脸渐渐麻木,他拉着宁婴婴,和洛冰河挥挥手,背影沉痛受伤的走了。


夏日暖阳金耀,覆盖大山满座。灵鸟美翅微展,震落点点流光。




———————————————————————

其实宁师姐以前一直都是叫阿洛的,直到某天洛冰河发现她这么叫时沈清秋的神色说不清道不明的有些复杂,似乎是想生气,又似乎是没生气。从此以后洛冰河便明令禁止对方这样愚蠢的称呼他了。明矾在一旁听见,举双手赞同。她叫自己明师兄,所以也必须要叫洛冰河洛师弟,不准双标。


大家有什么意见和建议,都可以尽量告诉我,我会争取改进,让文更贴近小冰小九的。最近总是觉得在卡瓶颈,写出来的东西很没意思。🥀


偷偷给我的摸鱼引一下流( ´・・)ノ(._.`)【冰九】心软(一发完) 


醉墨.

【冰九】现世游〔玖〕

第九章 逛街趣事


沈清秋认命地带着洛冰河来了附近有名的步行街。


系统:【附加任务:和洛冰河牵手。】


沈清秋倒吸一口凉气:“……换别的行吗?”


系统:【不行。】


沈清秋:“……你厉害。”


步行街入口。


沈清秋深思熟虑了一会儿,找了个合适的理由,把自己的手伸到洛冰河面前,眼神飘向地面,有些僵硬地开口:“拉着我。里面人多,一会你走丢了,我还要找你……”


洛冰河看着沈清秋回避的眼神,将信...

第九章 逛街趣事

 

 

 

沈清秋认命地带着洛冰河来了附近有名的步行街。

 

系统:【附加任务:和洛冰河牵手。】

 

沈清秋倒吸一口凉气:“……换别的行吗?”

 

系统:【不行。】

 

沈清秋:“……你厉害。”

 

 

 

步行街入口。

 

沈清秋深思熟虑了一会儿,找了个合适的理由,把自己的手伸到洛冰河面前,眼神飘向地面,有些僵硬地开口:“拉着我。里面人多,一会你走丢了,我还要找你……”

 

洛冰河看着沈清秋回避的眼神,将信将疑地把手放在了沈清秋掌心。

 

沈清秋虚握着洛冰河的手走进了步行街,根本没握紧,人群挤一挤就能散的那种。

 

前面十字路口是这条街的中心位置,是个网红打卡点。今天是这条步行街建起的三周年纪念日,这里搭了个临时舞台,请个有点名气的舞团表演节目。

 

沈清秋不太适应这种人多的地方。来这个世界几年,来这条步行街的次数也屈指可数,每次都是被沈姮拉着来的。

 

台上的年轻男女跳得火热,c位的女生一个下腰引得全场欢呼声震耳欲聋。推搡间,沈清秋前面的人后退两步,猜到了沈清秋的脚,那人转身连说两声“对不起”,确认沈清秋没事后,又转身看表演去了。

 

舞台上的表演还在继续,人也越多,沈清秋皱了皱眉,想挤出去,却被堵得寸步难行。

 

眼见着人群就要把沈清秋和洛冰河冲散了。洛冰河牢牢地回握住了沈清秋的手,把他拉到了自己身后,护着沈清秋一点点从人群中心挪出去。

 

洛冰河在前面一遍遍地重复着:“麻烦让一让……借过一下……”

 

有洛冰河在前面开路,沈清秋在他后面走得很通畅。

 

终于脱离了人群,两人的手还是握得很紧。

 

沈清秋余光瞥见一旁小情侣十指交握的手,这才注意到他们紧紧相握的手,刚刚被拉着往前挤,自己也下意识握紧洛冰河的手。

 

沈清秋看了看自己和洛冰河交握的手,后知后觉地松了力道。

 

他这样一松,洛冰河也察觉了,松开了沈清秋的手,解释道:“避免我们走散了,你不好找我。”自己在解释什么啊,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话说出口,洛冰河就有些后悔了。

 

好在沈清秋没在意,只是收回手,放进卫衣兜里,淡淡地应了声:“嗯。”沈清秋心里有点发虚,毕竟是他提出要牵手的。

 

沈清秋在心里怒骂:“去你大爷的系统!两个大男人牵着手逛街真的很奇怪好吧!”

 

系统:【附加任务完成。请宿主继续完成时长两小时的逛街任务,还剩一小时三十八分钟十七秒。】嘿嘿,我就是故意的,你看不惯我又能把我怎样?

 

沈清秋:“……你有种。”

 

为了缓解两人之间的尴尬气氛,洛冰河指着前面一个少年手里的奶茶,真诚发问:“那个是什么东西。”

 

“那个叫奶茶,这个世界的一种饮品。”沈清秋如是解释道。

 

“你喝过吗?好喝吗?”如果沈清秋喝过的话,自己也想尝试一下。

 

“喝过,还行。”说起来,沈姮就很喜欢喝,曾经给沈清秋点过一杯,沈清秋觉得太甜了。

 

沈清秋问:“你想喝吗?”前面一排下来全都是奶茶店。

 

洛冰河答:“可以试试。”

 

沈清秋:“你在这等着,我去买。”

 

洛冰河靠在铁栏杆上,听话地点了点头。

 

 

 

沈清秋点了一杯招牌奶茶和一杯柠檬茶,奶茶给洛冰河,柠檬茶给自己。正拿着号等取单,沈清秋听到有人喊他。

 

“三哥?”沈姮提着一个购物袋,从隔壁奶茶店取了奶茶出来。

 

“小姮。”沈清秋喊了声沈姮的名字算是打了招呼。

 

沈姮走过来拍了拍沈清秋的肩膀,“还真的是你!你怎么突然有兴趣来逛街?之前喊你来你的不乐意来。”

 

这还真把沈清秋问住了,总不能告诉她是系统任务吧。

 

“陪朋友来的。你怎么自己一个人来?”沈姮平时都喜欢拉上别人陪自己一起逛街。

 

“衣服买大了个码,过来换的。你朋友呢?自从你失忆后我都没见你交过什么朋友,这次不引见一下?”沈姮平时看起来没心没肺的,其实也很关心沈垣失忆后融入社会的状况。

 

沈清秋不想她担心自己,取了奶茶就带着沈姮一起去找洛冰河。

 

 

 

这回去洛冰河的位置不看不要紧,一看……笑掉大牙。

 

前有头发掉坑里,后有头卡围栏里,洛冰河也是个能人。

 

围观看笑话的人已经围了一圈,洛冰河头卡住出不来,脸色极其难看。

 

沈清秋一个没忍住,“噗”一声响了出来,捂着肚子蹲在地上,放声大笑:“噗哈哈哈姓洛的,你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哈哈哈我融入这里那几年都没你这么多事哈哈哈……”

 

“三哥,虽然你朋友是个帅哥,初次见面至少不能,不应该……但是……但是我真的忍不住哈哈哈……我以为这种流传在网上的情景不会出现在我身边的哈哈哈……”沈姮也笑得直不起腰来。帅哥,我不是故意嘲笑你的,但我真的忍不住哈哈哈……

 

洛冰河看着沈清秋蹲在地上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但沈清秋只当接收不到他的眼色,笑够了就再拿出手机,“咔咔”给洛冰河连拍了十几张糗照。

 

沈姮比沈清秋有“良心”,笑够了还知道打电话给消防局解救他。

 

消防员很快就来了,在用工具拆栏杆解救洛冰河的头。

 

沈姮自打沈清秋“失忆”后就没见他笑得这么开心过,也对这个“卡头”的朋友产生了点兴趣:“三哥,不介绍一下吗?”

 

“这是'我'妹妹,沈姮,姮娥的姮。”沈清秋突然想起没给洛冰河说过自己现在的情况,用眼神示意洛冰河别乱说话。好在洛冰河只是简简单单打个招呼后就不说话了。

 

沈清秋给沈姮介绍洛冰河:“他是我朋友,叫洛……”沈清秋极速思考下给洛冰河编了个新名字,“洛渊。出过车祸,和我一样失忆了。”沈姮对此表示同情。

 

等洛冰河被解救出来后,沈姮和沈清秋一起跟消防员道了谢,拉着洛冰河一顿输出:“我感觉你有点眼熟啊……好像在哪见过……不过也可能我看帅哥都眼熟,毕竟你真的很想小说漫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沈清秋心神一紧,好在洛冰河是个有脑子的,没暴露自己的身份,只反问了一句:“真的吗?”

 

……

 

 

 

-未完待续-

 

2023.2.4

本来想写简简单单的温温馨馨的逛街的,但是老坟头推荐页给我推了头被卡住,消防员救人的搞笑名场面合集,所以对不起冰哥委屈你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另,在线征集洛冰河的名字,我想不出来了ಠ_ಠ

2023.2.5

没人理我,我自己瞎起了_(:」∠)_

 

星蝶引梦

狐九魔冰缘起,27发情期


 另一边竹舍里,沈九刚好从一堆古书,找到了这竹屋周为迷阵的解法。


  沈九微微勾了勾唇角,直接起身收拾好包袱,带了一些生活必须品,闪身到了竹舍外。


  感知了一下气息流动的方向,深吸了一口气走出了房门,运气周身所有可以动用的灵力,咬了咬牙。


  头也不回的冲向了外围的竹林,一边跑沈九一边回忆着解阵法的方法,闭眸感受着灵力流走的方向,每一步都踏在了特定的点位上,


  可能因为沈九太过于专心的解阵,他没有发现在黑暗中有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正在紧紧注视着他。


  竹林里,清风吹过,枝条摇动,碧绿竹叶沙沙作响,一位青...


 另一边竹舍里,沈九刚好从一堆古书,找到了这竹屋周为迷阵的解法。


  沈九微微勾了勾唇角,直接起身收拾好包袱,带了一些生活必须品,闪身到了竹舍外。


  感知了一下气息流动的方向,深吸了一口气走出了房门,运气周身所有可以动用的灵力,咬了咬牙。


  头也不回的冲向了外围的竹林,一边跑沈九一边回忆着解阵法的方法,闭眸感受着灵力流走的方向,每一步都踏在了特定的点位上,


  可能因为沈九太过于专心的解阵,他没有发现在黑暗中有一双血红色的眼睛正在紧紧注视着他。


  竹林里,清风吹过,枝条摇动,碧绿竹叶沙沙作响,一位青衣仙人手执着一根竹条不断挥舞,挥出一道道青色的灵力。


  这一刻洛冰河仿如回到了从前。他还小的时候在清静峰上他也是这样,偷偷的望着仙人。


  洛冰河躲在在竹林里虽然知道沈九这是要逃跑,但他这一刻并没舍得上前打扰,而是静静的看着,不知过了多久


  只听到仿若是镜子破碎的声音,困了沈九许多天的结界彻底碎裂,沈九向后望一眼,不知为何心里有点闷闷的,洛冰河的脸突然浮现在眼前。


  转身,本想离开,但身体不知为何突然燥热起来,好像有一把火在身体里燃烧。


  沈九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太清楚了,这样陌生的感觉,让他有一些恐慌,更有些害怕。


  他想赶紧走,因为他知道洛冰河肯定很快就会过来,但是只坚持着走几步,便软倒了下去,眼看着地面就在眼前。


  本以为会直接撞上去,没想到竟然跌入一个温暖干燥的怀抱,这一瞬间沈九的脑子是懵的,随即便忍不住的害怕。


  他被发现了,浑身都僵持着,不敢动,还在隐隐的发抖,洛冰河会怎么样对他,他会再次被扔进水牢么。


  过去的记忆默默在脑海里回现,沈九几乎牙齿都在打战,这样的动静洛冰河当然也感觉到了,他知道沈九在怕甚么,所以他默默的抱紧了沈九。


  前的事情他没有办法改变,但是他想抓好现在。


洛冰河一步一步的走到床边,温柔的将沈九放到床上,看着沈九的样子 洛冰河不由有些失落的


  “师尊还是不相信我,”声音中带明显的委屈。一边说着一边用高挺的鼻梁像小狗一样蹭着沈九。


  沈九只感觉洛冰河碰过的每一个地方就像被火点着了一样,越来越热,忍不住的去扯了衣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九就算现在脑子再不清楚,也是意识到了事情不对劲,于是就想推开洛冰河但不知为什么没能推开


  “我TM你到你到底做了什么”也许是这些天洛冰河的种种举动养大了沈九的胆子。


  听见刚才洛冰河的失落,沈九的心不由的动了动,


  沈九质问着洛冰河,洛冰河委屈啊,他虽然想利用发情期,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在近一点。


  虽然清楚是的时候一定会怪他,但是他现在还还没做呢,怎么就怪上他了他,委屈啊。


  不过洛冰河抬眼看见自家师尊自家满脸通红,眉目含情的模样心里的委屈就散了一点点。


  而且一股热流涌下下腹。,


洛冰河咽了口水,强装镇定道“不用担心,你现在只是到发情期了” 洛冰河表面淡然其实心里正在疯狂的念静心咒。告诉自己,自己是个正人君子。       “什么发情期”沈九直接睁大了他那翠绿色的双眼。


  他并不是没有听说过,兽类的发情期,但是之前都没有太过注意,并且也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所以一开始并没有想到这个可能,也可以说根本没有往这个方面想。


  但听见沈九突然冰河这么一提,再联想一下自己知道的知识之后,整个脑海都被之前看书得到的一行字取代。


  “成年兽类每年的发情期不可避免,如果没有得到满足,轻则修为倒退,重则爆体而亡,”


  洛冰河只看见沈九的脸青一阵子一阵,最后竟然泛起了红润,加上因为发情期的刺激让沈九不仅眼睛水汪汪的,还张开了那两片粉红的薄唇微微吐气,当然还有他的眉心,不停发光的莲印,沈九身上的每一处对他都是一种勾引。


  洛冰河只觉的浑身发热,浑身燥痒难耐,眼睛也愈发猩红,眼底的疯狂与欲望更是快要溢出来,额心的天魔印,发着红光,


  他低下头,默默地告诉自己,提醒这自己,不要冲动,你之前答应过沈九要好好对他的。当再次抬头时,眼底一是一片清明,他把自己的欲望深深地藏了起来,为了不吓到他可爱的小狐狸。


沈九现在已经不是很怕他了,他不能让他再怕他了,变回会从前那副模样。


  洛冰河虽然不知道沈九的脑子里在想什么,他忽略自己身体的冲动,表面上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跪坐在旁边,静静地盯着沈九


  沈九此时的心情是近乎崩溃的,真的是太热了,这不是普通的热


  这发情期根本不是可以靠意志缓解的,沈九努力的顶了定心神,一口咬向舌尖,当尝到了血腥味的时候脑海里也恢复了一些清明,突然间他灵光一闪,想起了什么十分重要的事情。


  于是直接将手伸洛冰河,洛冰河看的沈九来的手,还以为沈九同意了。


  于是洛冰河有些激动的抓住了沈九伸过来的手。已经经历过不少情事的洛冰河第一次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有些手足无措。


  他张嘴吻了上去还慢慢的向上移动一点一点吻遍沈九的手,激动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味道。


  但是就在洛冰河亲着起劲的时候,突然间,啪的一声,路冰河的脸被打到了一边。


  洛冰河震惊的看着面前的沈九,微微的睁大了眼睛,眼中还有没来得及收回的小心。


  沈九看到洛冰河睁着一双红通通的还带着一些水汽的洛冰河,为什么想起了他以前在峰上养的兔子,有一次自己一不小心他的其中一只的脚,那一只也是这个表情,虽然把路滨河跟兔子做比较不太好,但是真的有些小像。


  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一丝丝心虚涌了上来,所以微微的移开了视线。


  洛冰河并不是没有生气,只是他因为惊讶还没有来的急收起表情而已,正在怒火往上窜的时候,他看见沈九能避开的眼神这期突然就和火碰到到水一样直接灭了。


  看的沈九,略微有一点点内疚的眼神,洛冰河知道自己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于是他的脸皮被扔的彻底,直接扑上去,“师尊竟然打我,冰河做错了什么,嘤嘤嘤,”“是你打的好疼。”


  冰河的脸皮:我是谁我在哪,我怎么找不见家了,这个扑在师尊怀里的嘤嘤怪是谁我不认得他,我高冷威猛霸气的魔尊去哪儿了。


  虽然已经经历过一次这种事情,在面对洛冰河的转变沈九就还是有些招架不过来。


于是只能强装镇定的装作没有看见,毕竟他是在发情期,洛冰河的动作简直就是在拱火,非常有利于怀疑是故意的。   

     现在的还没有心情和上次一样去哄洛冰河,他现在身上实在太难受了,面对洛冰河几乎是想要扑上去。

      深呼了一口气再次强硬的压下身上的噪热。 这发情期实在太难过了,为什么说了一定要发情期这个东西。  对了,发情期有抑制的药。

     他强硬的用力气将洛冰河的脑袋推开,然后再次伸出了他那修长如玉的手,一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药”


  这样的字,听在洛冰河耳朵里,就变成了另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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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洛冰河如何被嫖,

看沈九如何重振师纲

看冰哥如何冰妹化

看魔尊和小狐狸甜甜蜜蜜的日常。

保甜,甜掉牙那种。详情见爱发电,

ID爱蝶引梦,

亚麻蝶是什么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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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旧是求原画师,画风好熟悉呀,就在脑边但是就是认不出来(左上角的水印搜过了,啥也没搜出来)是外网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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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爱冰九了,有种与全世界为敌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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