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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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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灵

【迹忍/AO】花吐症

忍足得了花吐症,但更今他不安的是随着病情加重他身上开始散发出玫瑰花的香味,一开始只是隐隐约约的一点味道,到后来越来越浓郁甚至有人传言说这是因为他和迹部景吾在一起了,大爷身上的香水味自然传给了他。

*我为冷圈填把火🔥

*呜呜呜我真的不会写论坛体啊随便康康8

(论坛体)​

【818咱学校的大佬】​

1L

你要是唠这个我可就精神了啊老妹儿。

2L

楼上东北来的?

3L楼主

是这样的,本人是学生会里面的一名小透明​,

今天老师叫我把新生名单交给​会长,我哪敢耽搁呀哒哒哒下课就送去了办公室(我还要背英语单词呢麻麻我太难了),刚一推开门那玫瑰香味差点把我熏晕过去,会长宁这是喷了多少...

忍足得了花吐症,但更今他不安的是随着病情加重他身上开始散发出玫瑰花的香味,一开始只是隐隐约约的一点味道,到后来越来越浓郁甚至有人传言说这是因为他和迹部景吾在一起了,大爷身上的香水味自然传给了他。

*我为冷圈填把火🔥

*呜呜呜我真的不会写论坛体啊随便康康8

(论坛体)​

【818咱学校的大佬】​

1L

你要是唠这个我可就精神了啊老妹儿。

2L

楼上东北来的?

3L楼主

是这样的,本人是学生会里面的一名小透明​,

今天老师叫我把新生名单交给​会长,我哪敢耽搁呀哒哒哒下课就送去了办公室(我还要背英语单词呢麻麻我太难了),刚一推开门那玫瑰香味差点把我熏晕过去,会长宁这是喷了多少香水呐我的天。从办公室走岀来后我连进去之前刚背的几个单词都忘了。哦,忍足同学也在而且我经过他旁边的时候他身上的香水味甚至盖过了会长(dbq会长是我错怪你了)。我真的合理怀疑他和会长是不是谈恋爱了???

4L

抱歉是我家断网了。​

5L

可是最近很少看到忍足去学生会了呀。

6L

嗨呀反正以后天天看得到呢何必急这一时半会。​

7L

但看起来更像是忍足同学单方面躲着会长。

前几天我想把​向忍足同学借的书还给他,在教室转了一圈没看到人之后就去找会长,卧槽会长脸上的黑气都快直扑面门了,然后强忍怒气地告诉我他也不知道。好可怕QWQ。​

8L

万一是人家小情侣吵架呢www。ls好可怜摸摸头。

9L

别啊我一直磕着他俩呢。

10L

楼上惊现姐妹!上次家政课他居然把他亲手做的玫瑰巧克力送给忍足同学了忍足同学那个无奈又宠溺的小表情wsl。会长还一脸这儿那么多人你好意思拒绝本大爷吗的强大气场蛤蛤蛤。

11L

你要是敢拒绝我就今晚洗干净躺在床上挨肏吧(。)

12L

楼上危险发炎。

13L

你号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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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正主都还没官宣呢这么说是不是不太好?

15L

我相信早晚有一天我磕的CP会成真的。

16L

我今天见到忍足同学了。他被会长堵在了教室门口。

17L

等等,现在已经放学很久了吧。ls怎么还能撞见这等场面。

18L

憋说了,化学测验没及格+值日。等我收拾好背着小书包高高兴兴走到2楼时,我顺着美丽的夕阳余晖看过去,手里的书哗啦掉了一地,迹部一个眼刀甩过来的时候我差点当场去世。然后忍足同学就急忙过来帮我捡书了呜呜呜他好好。

19L

你是说会长不好吗哈哈哈哈哈(bu)

20L

他俩的颜我真的都好🉑!

21L

谁说不是呢。

22L

这是一个正经的八卦贴?

23L

是的。

24L

天,忍足同学终于来网球部了。他跟迹部说这次校内排位赛他不参加了???

25L

ls网球部的知情人士吗?

26L

我真实懵逼。

27L

我是22L,是的。我看见他俩到角落边的长椅上谈去了。谁再不专心往那边看一眼就加挥拍500次,我这是在冒着生命危险替你们谋福利(搞八卦)!

28L

感谢楼上,好人一生平胸🙏

29L

楼上你怎么回事哈哈哈哈哈哈。

28L

好想知道一切啊啊啊啊啊!(土拨鼠尖叫)

30L

我好想偷听(。)

31L

不,你不敢。

32L

对我确实不敢。(怂)

33L

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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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35L

+2

36L

+10086

37L

哇你们好水啊⊙▽⊙

38L

这才是上网冲浪的快落。

39L

一边搞八卦一边水超爽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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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美其名曰关心同学生活体现冰帝同学之爱。

41L

是关心什么生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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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s我怀疑你在暗示什么,并且我有证据。

43L

再聊黄会被封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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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这是什么大型cp粉聚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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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小姑娘怎么了就喜欢看自己喜欢的男人和别人搞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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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我得不到他,那就让别人得到他,我不介意的。我太无私伟大了呜呜呜我应该入选感动联合国十大人物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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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s戏精无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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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27L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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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下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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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上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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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走得并不安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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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再这样我就摞担子不干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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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s良心不会疼么?

54L

打字的手不会微微颤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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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不会空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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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s???怀疑你在内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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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搞八卦天理难容,网球部的那个同学请你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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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八卦呢???这整得声势浩大的。

59L

来了来了。忍足同学说:“这是我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小景会支持我的对吧?”然后部长沉默了。气氛令人窒息,空气凝固了几分钟之后忍足同学再次开口:“那我就先走了,抱歉。”

60L

忍足同学逃训?

61L

可能有什么难言之隐吧。突然虐到了是怎么回事???

62L

今天我看见忍足给迹部带了便当说是赔礼,看起来好好吃啊想吃(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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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重点错了啊喂!!不过大爷居然看得起平民食物,是真爱了(我不管我就是有cp滤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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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足同学家境也不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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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这三个字我已经说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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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那个网球部的。本来今天该我锁门但是部长好像有话要问忍足同学就让我把钥匙留下待会他锁门(震惊)。结果被数学物理化学搞晕头的我忘了拿伞,你们知道的今天那雨有多大。走到门外才想起来部长和忍足同学还在里面,我把门拉开一点缝没敢进去就在外面偷偷看。他们在练球然而突然忍足同学猛地一咳嗽部长打过去的球擦脸而过。部长立马过去问怎么了,忍足同学的脸真的惨白到没有血色明明只是一瞬间。忍足同学反应超快立马就用手捂住了嘴,我好像看到了指缝中渗出来的一抹红色。是我看错了么?

67L

忍足同学怕不是得绝症了吧卧槽。然后怕迹部知道后伤心就故意躲着不见他只为了不让心爱的人伤心。

68L

楼上请止住你的脑洞。

69L

当年,得知自己身患绝症的他毅然离开他的身边,他连他决绝的背影都没看见,也未曾想到背过身的他泪流满面。失去挚爱的他仿佛疯了一般全国搜寻:找,给我找,找遍天涯海角都要把少夫人找回来!

70L

ls简直有毒。对不起我不该笑但我忍不住。

71L

我没看错。忍足同学还说没事,那沙哑的声音像没事?部长也生气了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就给壁咚在墙上(嘶球拍掉了好惨)。襙我看到嘴角的血丝了艳红绝红的。忍足同学穿女装涂口红一定很好看。

72L

I think so.

73L

lss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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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长质问他这是怎么回事,忍足同学抬起手来擦了擦嘴角的血渍,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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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磕的cp是be还是he就在此一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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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77L

然后……

78L

然后呢?!

79L

楼主你这个混蛋赶紧出来!

80L

我妈问我为什么要哭着刷手机。

81L

哎呦等我码会字嘛,顺便给你们录个视频什么的。部长摘下了忍足同学的眼镜说:“听好了忍足,本大爷不喜欢磨磨唧唧的人说的那些迂回曲折让人半猜不懂的话。这不是什么华丽的方式。”忍足同学深呼级跟他来了个深情对视:“就算是很龌龊的想法,小景也要听吗?”部长按住他的肩头:“你把本大爷擅自想象成什么人了,啊嗯?”“听说过花吐症吗,小景。”说着展开手掌,掌心上赫然是玫瑰花刺眼的红。部长好像什么都懂了,那个了然的眼神(甩照片),对接下来就是万众期待的**——

82L

啥?

83L

不是,告白都没有?

84L

进展火速简直可以说是开飞机上天。

85L

这很迹部景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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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链接点这里☞

87L

为何爱判处众生孤寂?盒盒,不好意思它只针对我[微笑jpg]

88L

本忍足女友粉真实流泪​

89L

本迹部女友粉给自己点一首梦醒时分​

90L

请带着我们的祝福继续华丽下去(姨母笑)

Fin




风鸟院瑾依

  空气中弥漫着香甜可口的气息,热腾腾的松软的刚刚出炉的,加上丝滑的甜腻的白巧克力,伴着酸酸甜甜还带着水珠的红色草莓,由一朵一朵像花一般的奶油与蓝色的果酱作为点缀。   枣红色卷发的女孩子正在为蛋糕做着最后的一步,表情认真,手法娴熟。窗台边上,枣红色卷发的男生松松垮垮地穿着校服,像没有骨头似的倒在沙发上。              

   “寿三郎,做好了。”女孩子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浅蓝色的眼睛里流露出开心的情绪。...

  空气中弥漫着香甜可口的气息,热腾腾的松软的刚刚出炉的,加上丝滑的甜腻的白巧克力,伴着酸酸甜甜还带着水珠的红色草莓,由一朵一朵像花一般的奶油与蓝色的果酱作为点缀。   枣红色卷发的女孩子正在为蛋糕做着最后的一步,表情认真,手法娴熟。窗台边上,枣红色卷发的男生松松垮垮地穿着校服,像没有骨头似的倒在沙发上。              

   “寿三郎,做好了。”女孩子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浅蓝色的眼睛里流露出开心的情绪。 “奈奈做的看起来超级好吃呀!”刚刚还懒散地摊在沙发上的男生,像打了鸡血一样凑过来。

  “还不去训练吗?”“yada!”“说起来,寿三郎这个月的逃训次数有点多哦。”“哈哈哈,是……”   话还没说完,看到窗户边一闪而过的熟悉人影,毛利匆忙地蹲下藏在操作台后面。

  “砰!”门一下子被大力推开“泉酱!有看见毛利那个混蛋吗!”

   “啊,来的真不巧呢,小寿刚刚从窗户翻走了。”听见网球部里着急忙慌地问话,千秋不缓不慢地扯着慌“刚刚还在想小寿怎么就那么慌不择路地逃跑了呢,连自己喜欢的甜点都没有吃,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要跑那么快了呢。”  

   “是,是吗?原来如此。”发觉气氛有些尴尬的近藤学长正想离开。

  “对了,小寿麻烦大家照顾了,以前在四天的时候,就经常逃训,不管是教练还是平善之前辈都拿他没办法,所以……这个蛋糕前辈带走吧,反正这么大我也吃不了,训练好辛苦的,还要花时间来找小寿……”千秋一边包装着完成不久的蛋糕,一边和近藤前辈说了下今年社团经费的事,“喏。”随手将包好的蛋糕递给了对方。

  近藤挥了挥手,拎着散发着甜腻香气的蛋糕远去,“还不知道今天蛋糕的下场会不会像上次那样惨不忍睹,哎……” 网球部这里是如何争抢蛋糕就不是还待在甜品室的两个人会想的了。

  “真是的,我的蛋糕……”毛利可怜兮兮地眨巴眨巴眼睛,“我都没有蛋糕吃了……”

  “没了。”

  “……不要这么绝情嘛!奈奈都不知道那个冰帝的部长有多恐怖!我都这么惨了,还没有甜点吃吗?”

  “是惨,惨的你还有时间来我这里逃训。”

  “奈奈!明天下午我们还有和冰帝的练习赛,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嘛!”

  “是是,我开完学生会会去的。”说着便迅速地用最短的时间做着纸杯蛋糕。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叮”烤箱好了,毛利手忙脚快地做着收尾工作。千秋整理着私人物品。

  二人走在教学楼后的小路上,暖橙色的夕阳,半透明的影子交织在一起……

  “奈奈,我会变强的!”他在分岔口这么说。

  “嗯,相信你。”


瑞浔芊黛

《网球王子》冰帝军师忍足侑士

《网球王子》冰帝军师忍足侑士

maroku
画了三年后的忍足侑士! xf要...

画了三年后的忍足侑士!

xf要是画三年后狼的剧情我估计会爬墙!!!!

画了三年后的忍足侑士!

xf要是画三年后狼的剧情我估计会爬墙!!!!

林间晚夕

《彼岸花开》第六十五章

65,

在不久后的一个周日,阳光分外明媚。

确实是一个移居的好日子。

明里早上九点的时候就已经双手背在身后,一脸兴奋地站在了纯子的家门前,身后是真田、柳等一众立海大“搬家服务志愿团”。

“喂,明里啊!为什么你才住一学期不到就有这么多东西啊?”

仁王头上顶着个毛绒兔兔玩偶,双手抱着一个里面全是洋娃娃的大纸箱,嘴里喃喃抱怨着。

“啰嗦!”明里站在前面一蹦一跳坐着鬼脸道,“仁王哥哥往里搬不就得了!”

丸井也抱着一装着书本的大纸箱道:“除了这么多大小不一、色彩不同的毛兔兔,居然还有这么多芭比娃娃的漫画书……是学校课本的三部还不止!”

桑原耸耸肩,擦着额前的汗水道:“呵呵,明里女孩子喜欢...

65,

在不久后的一个周日,阳光分外明媚。

确实是一个移居的好日子。

明里早上九点的时候就已经双手背在身后,一脸兴奋地站在了纯子的家门前,身后是真田、柳等一众立海大“搬家服务志愿团”。

“喂,明里啊!为什么你才住一学期不到就有这么多东西啊?”

仁王头上顶着个毛绒兔兔玩偶,双手抱着一个里面全是洋娃娃的大纸箱,嘴里喃喃抱怨着。

“啰嗦!”明里站在前面一蹦一跳坐着鬼脸道,“仁王哥哥往里搬不就得了!”

丸井也抱着一装着书本的大纸箱道:“除了这么多大小不一、色彩不同的毛兔兔,居然还有这么多芭比娃娃的漫画书……是学校课本的三部还不止!”

桑原耸耸肩,擦着额前的汗水道:“呵呵,明里女孩子喜欢这些也很正常嘛!”

“为什么我也得来啊?!”切原抱着一箱里面是什么台灯、手电筒、CD机的电用杂物,一步一步往前挪着,看来重量不轻。

“难得周末,就当到东京来逛逛而已嘛!”丸井在一旁俏皮地眨了眨眼睛,意味深长地对切原说道,“前辈们可是都来了的哟!”

切原有些委屈,服气道:“那为什么前辈你们搬的是洋娃娃和书本,我就得搬这些啊?”

“因为你是下届部长的不二人选嘛!”丸井笑着道,“当然要委以‘重’任了!”

切原一下变色道:“真的?”

仁王连连点头,小声对切原道:“最近副部长对你的训练成绩相当满意哦,噗哩!”

切原想了想,恍然大悟般道:“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我不会让副部长失望的!”

切原瞬间提起干劲,提起一口气,加快速度,卖力地将杂物搬进了屋。

丸井噗嗤一笑,仁王挑了挑眉毛。

纯子站在门口暗自叹道:“真是个笨蛋啊……”

“纯子!”

纯子一抬头,只见站在门口的凤和宍户亮,正有些诧异,明里突然嗖地一下窜出来,以电光火石的速度从纯子身旁掠过。

“宍——户——前——辈——!!”

明里瞬间扑到宍户的怀里,激动道:“好开心啊!前辈你居然会来!”

宍户满脸通红,当着众人的面不断挣扎着想要摆脱明里。

凤笑着摇摇头,走到纯子身边道:“知道明里今天搬进来就来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没想到宍户前辈也过来了。”

纯子笑着看了看宍户和明里道:“前辈难得这么体贴呢!”

宍户这时终于挣脱出明里的怀抱,红着脸怒道:“放手啊!我……我只是顺便路过而已!”

明里拽着宍户的胳膊,拖着宍户一直走到二楼的房间,嘴里不停地说着:

“前辈你看,我以后就住这里哟!比原来离前辈更近了呢!我的房间在这里,对面是纯子学姐的房间……这里是我的床,这里是我的书桌!我要把我的毛毛兔放在这里,然后……”

行李渐渐都搬到了二楼的房间,柳拿着本子依次点了点,确定没有任何遗漏之后,大家开始将东西都取出,布置房间。

纯子帮着明里一起将衣物整理到衣柜,在床上扑上了崭新洁净的床单。

最后将屋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才终于收工。

众人坐在客厅里休息,纯子从储物间中取出更多的茶具,为大伙上茶,挽留众人在家中用午餐。众人忙碌了一上午,自然都有些疲倦,一边聚在客厅看着电视,一边闲聊着。

纯子在厨房准备着午饭。凤见食材不够,便叫纯子将所需要的食材告之,自己出门去附近超市买去。

“在东京都能住这么大的房子,真不错呢!”桑原打量着客厅四周,“我记得东京的房价挺高的!”

“毕竟是冰帝的学生嘛,一年学费就不少呢!”仁王说着,拿着遥控板对着电视换台,无奈耳边总是明里叽叽喳喳的声音,看电视自然看不清静。

“宍户前辈,你以后可以常来这里看我了!我会向纯子学姐学习做好多好多饭菜,弄给前辈吃!呜……就是觉得离前辈还是有些远呢,好想像纯子学姐这样,可以住在前辈对面就好了!那样的话,每天一出门就可以见到前辈了!前辈……”

宍户绷着脸气道:“你安静一些好不好?!逊毙了!”

柳生推了推眼镜,自语道:“真是能忍啊……宍户亮。”

仁王道:“因为他,我们才能过上一会儿清静日子。”

切原冲上前拍着宍户的肩膀道:“你一定要坚持啊!”

“啊?”宍户莫名其妙地看着切原。

桑原连忙上前呵打着圆场道:“额……切原是说……你一看就是毅力十分坚强的人啊!呵呵……”

丸井不禁偷笑,起身往厨房走去。

真田和柳端着茶杯看电视新闻,面上十分淡定。

……

“需要帮忙么?”丸井敲了敲厨房的门道。

正在洗菜的纯子转过身道:“不用了,差不多都已经弄好,就等凤买的食材了!”

丸井缓缓走进厨房,站在纯子旁边,目光注视着头顶上的白炽灯,沉默了一会儿道:“伯父伯母他们……”

纯子一怔,手中的动作稍稍停了一下,缓缓道:“离了,母亲去了静冈,父亲因为工作去了大阪……”

丸井眉头微皱道:“抱歉……”

纯子摇摇头道:“没关系,我现在基本上已经接受这个事实了……也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不会再闪躲了……”

纯子向丸井自信一笑。

丸井也回以微笑,伸手揉了揉纯子的脑袋:“早该知道,杂草的生命力一直很强的!”

纯子笑了笑,一边洗菜,一边道:“不过啊,丸井学长……”

“嗯?”

纯子思索了一会儿,缓缓道:“不知为什么……总觉得有些难以相信,心里有时很慌,很害怕……”

“害怕?”丸井道。

纯子耸耸肩道:“该怎么说呢?好像是长期以来总是一个人……忽然变成两个人,渐渐开始担心,害怕以后自己适应不了一个人……”

丸井点了点头,思索着:“这样么?”

纯子撅了撅嘴道:“一个人时总是渴望生命中有人陪伴,两个人时却又害怕了,人是不是总是满足不了呢?”

丸井苦笑着:“这种问题还是去教授柳吧!我只知道以后明里在这儿,你一定有得忙了!”

纯子噗嗤一笑道:“反正这房子这么大,热闹一些也挺好!”

丸井笑道:“说到柳啊,仁王前些日子私下总说柳有问题,我们其他人都说是仁王太过于神经质了!”

“诶?”纯子惊疑道,“柳学长?怎么会呢?!”

丸井偷偷瞟了一眼客厅的立海大众人,回头小声道:“仁王说自从上次冰帝关东大赛之后,柳一个人坐在图书馆时,有时会看着窗外的天空出神。”

“就这样?”纯子觉得有些牵强,“这也不算有问题吧?虽然仁王学长一向心思谨慎,观察细微,但是只根据这个未免也太……”

“就是因为仁王原先一向看人很准,我们虽然不是很相信,但是还是悄悄跟踪观察了柳一阵子。”丸井摊开手道,“结果什么都没有嘛!仁王那家伙到最后也承认可能是自己过于敏感了!无论从任何方面看,柳都正常得不得了啊!”

纯子笑笑道:“柳学长从来都沉着镇静,像一池永远不会起波澜的潭水,让人有种望而却步之感,我完全想不出来有什么能影响到柳学长的!”

……

……

明里搬进来后,生活明显热闹不少。

明里将自己的房间挂上一只只千纸鹤,床上柜子上都放着不同的毛绒玩具。一进明里的屋子就好像到了玩具店一样。

早上纯子由于网球部训练会提早起床,出门前总是负责将明里叫醒。晚上纯子做饭时,明里总是进来央求着想要学习。纯子试着教了几次,不过明里每次做的饭菜不是咸了,就是忘了放酱油等调料,要教会明里做一道普通的菜得花费相当长的时间,首先得从如何切菜开始教起。

果然是在家里从未进过厨房的孩子啊!

过不了多久,迎来了暑假,在离暑期网球部训练日期前尚有一段时日,凤照惯例得去外祖父祖母家里住上两个星期。

明里的厨艺依然没什么进展,泄气的同时,纯子轻声安慰着,因为明里从前没做过这些,所以学起来会比较慢一点。

学期结束的第三天,丸井和仁王、桑原便过来接明里回家。

明里嘟着嘴不情愿道:“我不是一个暑假都见不到宍户前辈了!”

桑原拍了拍明里的肩膀道:“暑假这么长,有时间就可以回东京看看嘛,都离家这么久了,伯父伯母都很想念明里呢!还有幸村……”

明里听后嘴里虽然嘟囔着,但还是跟在了桑原一行人后面。

“暑假有什么安排没有?”丸井道。

纯子摇了摇头,原本父亲和母亲都有来电话叫自己去大阪或者静冈住段时间,都被纯子委婉拒绝了。

既然他们已经组成了新的家庭,自己始终是个局外人。

“凤呢?”丸井问道。

“去外祖父外祖母家了,要过段时间才回来呢!”

丸井想了想道:“那你一个人就这样呆着?”

纯子无奈地苦笑着。

“不如去神奈川玩一阵子吧!”丸井笑着道,“住在我家就行!我跟家里说一声,可以将杂物搬一搬,腾出一间房。”

“诶?”纯子惊道,“不……不用了,太打扰了!”

丸井道:“不用担心,完全不会打扰的!”

仁王也道:“丸井的父母都很好客,就当去朋友家玩一玩,散散心吧!”

纯子皱着眉道:“可是……那个……还是不太好——”

“是在担心凤么?”仁王一针见血道。

丸井一听道:“不会吧?现在就被男朋友管得这么严啊?!”

“才没有!”纯子瞬间脸红道,“我才没有被管呢!”

丸井道:“那就把手机给我咯!”

纯子吞了口唾沫道:“干嘛?”

“凤的电话,帮你提前通报一声!”丸井道,“你不给我,我就打电话问慈郎!”

明里忽然跳起来道:“我有电话号码!”说罢捧着手机交到丸井手上。

“不错啊,小明里!”仁王有些惊讶道。

明里得意洋洋道:“他可是宍户前辈的双打搭档啊!我早就调查得清清楚楚了!”

纯子顿时慌了,想要上前阻止,却被幸灾乐祸的明里挡在面前。

丸井瞬间已经接通了电话:

“喂!凤么?我是立海大的丸井文太……给你通报一声,我们邀请纯子去神奈川玩一阵子,这段时间纯子会暂住在我家。她说必须你同意她才能去呢!……嗯,是啊……对嘛!我们都说未免被男朋友管得太严了!……嗯,好的!OK!”

通话结束,丸井拿着明里的手机,做了一个“W”手势道:“凤说‘纯子自己决定就好’,他只希望纯子玩得开心!”

纯子已经满脸羞红,愤愤道:“学长太过分了!我哪里说过那些话啊!?

丸井一脸无辜状:“反正已经通报了!准备行李吧!”

纯子嘟着嘴,一脸不平。

明里向纯子眨了眨眼睛,带着一种阴谋得逞的骄傲:“走吧,学姐!一个人呆在这儿多没意思啊!”

纯子一脸无奈,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瞪了丸井一眼,走到卧室整理起衣物。

……

真没想到,今年的暑假竟莫名其妙地从神奈川开始。


血殇

【冰帝全员】 冬日番外

(原创,不喜勿入,人物ooc,不要ky,谢谢。)


沙雕体


忍迹场合


迹部景吾(一脸嫌弃):‘所有,忍足侑士,你在这么冷的天把本大爷叫到这个不华丽的地方,就是为了吃章鱼小丸子?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忍足侑士(假装没有听到迹部的话,撒娇道):‘好啦,好啦,小景,我想吃,好不好吗?’


迹部景吾(傲娇):‘算了,本大爷就陪你这一次吧!’


忍足侑士(笑嘻嘻):‘小景最好了!!!不过桦地了?’


迹部景吾(冷哼一声):‘本大爷叫他去看着慈郎了,你不是想吃吗?走吧。’


忍足侑士(笑嘻嘻):‘是,小景~~’...



(原创,不喜勿入,人物ooc,不要ky,谢谢。)




沙雕体




忍迹场合



迹部景吾(一脸嫌弃):‘所有,忍足侑士,你在这么冷的天把本大爷叫到这个不华丽的地方,就是为了吃章鱼小丸子?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忍足侑士(假装没有听到迹部的话,撒娇道):‘好啦,好啦,小景,我想吃,好不好吗?’



迹部景吾(傲娇):‘算了,本大爷就陪你这一次吧!’



忍足侑士(笑嘻嘻):‘小景最好了!!!不过桦地了?’



迹部景吾(冷哼一声):‘本大爷叫他去看着慈郎了,你不是想吃吗?走吧。’



忍足侑士(笑嘻嘻):‘是,小景~~’








日岳场合



日吉若(面无表情):‘前辈,在游乐场玩的时候,可不可以不要跳了。’



向日岳人(不满道):‘不要,不要,若真讨厌!快点,快点,我要玩过山车!!!’



日吉若(无奈):‘知道了。’








凤宍



凤长太郎(紧张):‘冥,冥户前辈,我们去吃寿喜锅好吗?’



宍户亮(心大):‘好呀!走吧,长太郎!’



凤长太郎(开心):‘是!!!’








桦地和慈郎的场合



芥川慈郎(拽着桦地的衣角,眼睛发光地说道):‘桦地,那家店的草莓大福可好吃了!我们去吃吧!!!’



桦地崇弘(面无表情):‘USU.’



芥川慈郎(不开心):‘不要这样说了,说人话!!!’



桦地崇弘(沉默):‘……好。’



芥川慈郎(开心):‘嗯,这才对吗,走吧,走吧!!!’



桦地崇弘(点头):‘是。’





终有弱水替沧海

[忍迹] Mellifluous

*降智文学又来惹

*这篇文的初衷就是想听O唱粤语歌,自动配上歌姬的嗓子我直接死去活来

*其实如果唱粤语歌那就应该放到【一期一会】里,但是因为过于甜腻腻而丝毫不沙雕所以还是被我扔到这里来了,选的歌是钟欣宜的《上心》,原歌挺虐的,但在我这儿不存在虐这个字。

*O唱粤语歌设定接受无能的同学就放过这篇也放过自己不要看下去了哈,啾咪w

*我知道小情侣一起看片已经被我写烂了,对不起,麻烦大家还得再看一次。

*车暗示,我懒得搞ao3,希望不要被lof搞

*这整个系列都是高中背景,为了更好的契合歌词我强烈建议先阅读本系列第一篇

*评论一级爱好者挤眉弄眼发出暗示

*太矫情了,目前为止我写过最矫情...

*降智文学又来惹

*这篇文的初衷就是想听O唱粤语歌,自动配上歌姬的嗓子我直接死去活来

*其实如果唱粤语歌那就应该放到【一期一会】里,但是因为过于甜腻腻而丝毫不沙雕所以还是被我扔到这里来了,选的歌是钟欣宜的《上心》,原歌挺虐的,但在我这儿不存在虐这个字。

*O唱粤语歌设定接受无能的同学就放过这篇也放过自己不要看下去了哈,啾咪w

*我知道小情侣一起看片已经被我写烂了,对不起,麻烦大家还得再看一次。

*车暗示,我懒得搞ao3,希望不要被lof搞

*这整个系列都是高中背景,为了更好的契合歌词我强烈建议先阅读本系列第一篇

*评论一级爱好者挤眉弄眼发出暗示

*太矫情了,目前为止我写过最矫情的一篇了

00.

Mellifluous. 

[ADJ] A mellifluous voice or piece of music is smooth and gentle and very pleasant to listen to. 悦耳的; 温柔的; 动听的

(取自柯林斯英汉双解大词典)

但本文更偏向的翻译是:“声音深沉浑厚而又温润悦耳。”

01.

  迹部景吾是还在英国生活的时候知道的这个单词,但那个时候他对这个词没有任何现实的感触,也没有遇见过任何能配得上这个单词的声音。

02.

  然后他回到日本,然后他遇到了忍足侑士。

03.

  迹部一直都觉得忍足的声音很好听,和一般青春期的男孩子们的声音都不一样,他的声音低低的,还有着一些不符合这个时期少年人的磁性,就像他手里悠扬的小提琴。但迹部一开始并没有把这个单词和忍足联系起来,直到他们确立了恋爱关系后,迹部有三次都猛然觉得这个词仿佛就是为了忍足侑士而生的。

04.

  第一次是在迹部不知道第几次在忍足家留宿的时候。

  吃完饭忍足和迹部开始研究看点什么,忍足蹲在家里的影碟架子前挑挑拣拣,一边漫不经心地问迹部喜欢看喜剧结尾的片子还是悲剧结尾的。

  迹部很认真地想了想,说他喜欢看圆满结局的。

  忍足“唔”了一声,挑了一个喜剧收尾的碟片去放映,一边放一边问迹部为什么喜欢圆满结局。

  迹部说:“现实艰难,电影里要是能诸事圆满也不错。”

  他又问忍足:“那你呢?”

  忍足坐回沙发上,把头舒服的靠在了迹部的腿上,迹部穿的是忍足给他准备的珊瑚绒的睡衣,毛绒绒软绵绵,迹部换上以后整个人都好像被包裹进棉花里面的刀刃,咄咄逼人的气势没有了,余下的只有温柔轻软。

  忍足想了想:“我以前喜欢悲剧,总觉得千刀万剐的爱情才生动。”

  迹部低头看他:“那现在?”

  忍足笑:“现在当然更喜欢喜剧了。”

  迹部哼了一声,拍了下躺在自己膝盖上的脑门,动作轻柔得像一片羽毛挠在忍足的心尖上:“你倒是变得快,为什么?”

  忍足原本从下往上看着迹部的眼神移到了电视屏幕上:“啊,开始了。”

  迹部看出他装模作样的转移话题,也没有再继续追问,也开始一边随手顺着忍足的头发一边看起了电影。

  忍足的视线在电视上,心却还留在迹部从上往下看着他的眼睛里。

  我现在当然只看得下圆满的结局,因为每一段别人的爱情故事都会让我想到你。

  当天晚上两个人躺在床上睡觉,忍足都准备去关台灯了,发现迹部还睁着眼睛,他问:“怎么了?还不想睡?”

  迹部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嗯了一声:“有点失眠,可能是咖啡喝的有点晚了。”

  忍足捏他的鼻尖:“下次八点以后不许喝咖啡,撒娇也不行。”

  迹部用刚打完哈欠湿漉漉的蓝眼睛瞪他:“谁跟你撒娇了啊!”

  忍足被他可爱到,也知道敢说出来可爱两个字下场莫过于一个死,于是干咳一声,说:“我给你读点什么吧,可能你就慢慢睡着了。”

  迹部觉得有理,他随手一指床头柜:“曼昆的微观经济学第十章或者福柯第三章的环形监狱理论,你随便挑一个读吧,反正我上这俩节课的时候听的都挺困的。”

  忍足知道迹部现在已经在家里找私教学习大学的课程了,也没有惊讶,随机拿了一本福柯,翻到迹部夹了书签开始读:“福柯认为,世界是我们建构的,知识建构了对社会的理解,权利在自我驯服以后去规训社会,它不依赖于占有而是关系规则的——”(Foucault, 1980:98)

  他啪地把书合上了。

  迹部刚闭上眼睛酝酿睡意,见他停下了睁开眼睛投去询问的眼光。

  忍足和颜悦色:“听这个入睡不太好,我怕你做梦都在动脑试图理解它,反而睡的更累,我给你读点别的吧。”

  忍足心想哪儿有哄男朋友睡觉用这狗屁不通的东西哄的,说出去都丢人。

  迹部不置可否,无意识地往忍足怀里钻了钻,闭上眼睛等着他读别的。

  忍足右手在迹部的脖颈和枕头的空隙里穿过去搂着他,只剩下左手艰难地在床头柜摸索,摸到了一本日本当代诗集。

  他开始给怀里心爱的男孩读起诗来。

  “在你瞠目而视的双眼里,我想装饰太阳和月亮,为了我们的白昼和夜晚,我想装饰世界莫大的诱惑,然后你的心,和你温情的身体,互相装饰 (谷川俊太郎)。”

  “我想要忘记遇见你之前的人生,我将始于你,亦终于你,你便是一切,通过你我才能呼吸(日本流行每日速报)。”

  “... ...”

  “... ...”

  忍足读着诗,用他低沉的声音,用他撩人的换气间隙,用他带着些沙哑和神秘声线,用他少年时竭尽所有的爱意。而他怀里的迹部闭着眼睛,听着他的爱意伴着在耳畔说话的微微痒意,意识逐渐昏沉起来。

  他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个意识,是落在额头上的一个温热的吻,和一句晚安我的宝贝。

05.

  第二次是在他们的一次|做|爱|里。

  少年人坠入爱河之后,他们和对方有过不少次的经历,基本上每次都发生在忍足的家里,忍足的房间,忍足的床|上。
  少年人的爱情是干柴,是烈火,是春日飘散的樱花,是秋日高悬的明月,是白日里四目交汇时的怦然心动,也是深夜时肌肤相亲时的抵死/缠/绵。

  迹部在一次\zuo\爱 里看着撑在自己上面的忍足,看着他额头的一滴汗从他的太阳穴滑到他的颊边,三秒钟之后自己的嘴里就品尝到了那滴汗的咸/湿;看着他白日里会扎好的辫子因为动作而变得微微的松散开,散落下几缕碎发,让他的面容上无端的多了几分不羁;看着他黑白分明的澄澈的眼睛像看着珍宝的龙一样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

  迹部伸出手去摸忍足的左眼下方,那个地方刚才被自己趁忍足不注意用笔轻轻画了一颗和自己一样的泪痣。

  忍足一把抓住他的手,把他的手从自己的左眼下牵到了嘴边,轻轻地亲了一下:“景吾,以后不要再给我画了。”

  迹部挑眉:“你不喜欢?”

  忍足笑了笑,他们的恋爱模式倒是和常人不同,平时不论在外人面前还是私下二人世界都是互称姓的时候比较多,叫名字仿佛是床\间限定。

  忍足摩挲着迹部眼下的那颗天生的泪痣,随后珍而重之地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他眼底的眷恋像流水一样倾泻出来,他此时的声音要比平时更加低哑撩人。

  他说:“这世界上只有这么一颗痣,能长在我的心上。”

06.

  第三次是在校园文化祭之前的练习上。

  今年的校园文化祭要求每个班出一个代表节目,三年H班把忍足侑士推出来个人独唱。

  忍足试图反抗被群体镇压,只能选择屈服。

  迹部给忍足找了个闲置的空教室让他可以没事的时候去练一练,教室的隔音还蛮好的。忍足经常把迹部叫上陪他一起练,这也是迹部第一次知道,原来忍足是会弹吉他的(注)。

  出乎意料,忍足选了一首中文歌,还是粤语歌。唱的什么迹部完全听不懂,忍足也没有给迹部解释。迹部问他什么时候会的粤语,忍足说自己不会,只是反复听所以会唱这一首歌罢了。

  迹部换了好几次的方法试图套出这首歌的名字和歌词,都被忍足围追堵截死守严防。

  迹部表面上装作放弃,实际上在一次忍足练习的时候偷偷录了下来,回家找了当地人翻译了歌词。

  最后一次忍足在空教室练习的时候,迹部一边听着他拨动的吉他弦的声音,还有他的歌声,一边看着他出着神。

  他想起在当地人听完这首歌给他的解释。

  “...这首歌是有点伤感的歌啊,前半段在说自己很幸运遇到了一个很好的人,后半段却说这个很好的人和这段很好的感情最后仍然无疾而终。”

  “...不过迹部君的朋友把这首歌改编了呢,只留下了歌词的前半段来反复的唱,你的朋友应该正处于这样一个美好的感情关系里面吧?真是让人羡慕啊!”

  他拜托那个人把每一句的歌词都翻译了,记忆里那些歌词和现在正在弹唱的男孩在一瞬间重合了,低低的声音里藏着无限的眷恋和爱意。

  “无数夜晚我们看影碟

   最爱喜剧内愉快结局

   无数白昼午饭送恋曲

   我最懂得知足,还有点想哭。”

  “若我病了你递上稀粥

   揭揭书逐字逐句细读。”

  “无人像你,多么上心

   给你一百分难得有情人

   谁明白世间一千亿个可能

   给我找到一个好人

   感到极荣幸与相当有运。”

  不知不觉忍足已经唱完了一遍,他看着正在出神看着他的迹部有些奇怪,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吸引回他的神志,嬉皮笑脸地逗他:“怎么,看我都看入迷了,爱上我了?”

  平时的迹部被这样逗着就会没好气地瞪回去,让他要点脸。

  而此时的迹部一手按住了正被忍足随手拨弄的吉他弦,一边吻上了他的唇,在他的嘴角呢喃。

  “是的,我爱上你了。”

   



——THE END——

(注):忍足会弹吉他是我私设



彩蛋:

忍足的家:我这双眼看破太多了




彩蛋2

忍足:真正的钢铁直男都是听福柯和曼昆的理论入睡的


风鸟院瑾依

  “真是的……不管是扣杀还是……都没有办法啊……”毛利揉了揉因为一直在强行接冰帝部长的马赫发球而酸痛的手腕,“怎么可以停在这个地方啊!双打已经输了一局了,这一局必须拿下!这可是我第一次参加全国大赛呢!”

  “不要再做无用的挣扎了。”越知波澜不惊的蓝色瞳孔中倒映出早已变得难以拉开距离的比分。

  一边是脸色苍白,消耗了大量体力从而导致双腿发颤的立海大网球部国一正选,枣红色的卷毛被汗浸湿,狼狈地搭在脸上;另一边则是面色红润,并没有多少大碍的冰帝网球部国三部长,步伐悠闲的像是在自家的后院里散步。胜负已定!

  最后一个杀球稳稳地压在底线上,哨声...

  “真是的……不管是扣杀还是……都没有办法啊……”毛利揉了揉因为一直在强行接冰帝部长的马赫发球而酸痛的手腕,“怎么可以停在这个地方啊!双打已经输了一局了,这一局必须拿下!这可是我第一次参加全国大赛呢!”

  “不要再做无用的挣扎了。”越知波澜不惊的蓝色瞳孔中倒映出早已变得难以拉开距离的比分。

  一边是脸色苍白,消耗了大量体力从而导致双腿发颤的立海大网球部国一正选,枣红色的卷毛被汗浸湿,狼狈地搭在脸上;另一边则是面色红润,并没有多少大碍的冰帝网球部国三部长,步伐悠闲的像是在自家的后院里散步。胜负已定!

  最后一个杀球稳稳地压在底线上,哨声响起,“6:1     game by 冰帝。”

  “毛利!”赶忙去救球的毛利因为过于频繁的动作,无力地摔在地上。

  最后,立海大附属还是以微弱的比分拿下了这场比赛的胜利。

  在电车上。

  “我就差一点点,就可以打回去了。”毛利懊恼地挠了挠湿答答的头发。

  “不用自责,不管是经验还是身体素质,毛利打不过也是正常的。是我们的排兵布阵不够完美,才会被冰帝抓住漏洞……”立海大网球部现任部长认真的反省为什么比赛会打得如此艰难。

  “不过,毛利!训练这种小事儿,你应该知道怎么办吧!”突然想起毛利那让人无奈的逃训次数,操碎了心的副部长妈妈正好趁着毛利输了比赛的时候来了一波明示。也不知道天天训练的时候,到底躲到哪里偷懒去了!不管是找老师、问同学、看监控,连毛利的影子都看不到!上一次排位赛,好不容易想要让毛利感受输球的心情,结果,自己被这臭小子给零封了!小样!总有可以打败你的人!看你这次还不乖乖的给我去网球场训练!

  “副部长!我记得我今天约好了要和奈奈一起看电影的呢!那么,就先走一步啦!”说着迅速地拿起网球包,跑路了。

  天气真好啊。

  属于神奈川咸湿的海风,

  带着暖暖的温度,

  温柔地掠过被浸湿的队服,

  “太好了,打进全国四强了呢。”

  奈奈在电话的那头,

  淡淡地表达了胜利的喜悦,

  “所以,接下来的国中时间,寿三郎会努力的吧,去努力地打败曾经战胜你的人。”

  “嗯!他很强大,不过,我是不会放弃的!”

 

 

林间晚夕

《彼岸花开》第六十四章

64,

祈祷并不是每一次都有效。

上帝不可能会回应每个人,亦或其回应是以另一种静默的方式。

凌晨1点28分,传来抢救无效的讯息。

该离开的终归挽留不住。

……

基督教葬礼庄严圣洁,静坐于高耸的教堂内,人立刻就有一种渺小的感觉,只能怀着崇敬之心瞻仰着高墙上方被钉在十字架上的那尊塑像。

神父立于台前祷告着:

“我们深信,

由于主耶稣基督救赎的大功,

凡一切相信主,接受主,照主真道而行的人,

他的灵魂必蒙主救赎,在天家得享安息。

所以,求安慰人心的主,安慰我们,

更安慰他的家属,

使他们内心的力量刚强起来,更好的奔前面的路程。

这都是靠着我主耶稣基督的名而求。

阿门。...

64,

祈祷并不是每一次都有效。

上帝不可能会回应每个人,亦或其回应是以另一种静默的方式。

凌晨1点28分,传来抢救无效的讯息。

该离开的终归挽留不住。

……

基督教葬礼庄严圣洁,静坐于高耸的教堂内,人立刻就有一种渺小的感觉,只能怀着崇敬之心瞻仰着高墙上方被钉在十字架上的那尊塑像。

神父立于台前祷告着:

“我们深信,

由于主耶稣基督救赎的大功,

凡一切相信主,接受主,照主真道而行的人,

他的灵魂必蒙主救赎,在天家得享安息。

所以,求安慰人心的主,安慰我们,

更安慰他的家属,

使他们内心的力量刚强起来,更好的奔前面的路程。

这都是靠着我主耶稣基督的名而求。

阿门。”

……

清澈的唱诗班,仿佛天堂传来的福音。

亲友依次上前瞻仰遗容,慰藉家属。

凤静坐在长椅上,低着头没有一丝声响。

据说哭泣会使逝者灵魂堕落,所以众人的面容都变成一尊茫然静止的石像。

纯子悄悄躲在墙角,觉得这样的场景有些熟悉,由心而生的恐惧如严寒侵入全身,蜷缩在角落,像在躲避什么,从前愈合的伤口再次裂开,涌出鲜红的血,眼泪不觉地潸然陨落。

凤,现在也是这样吧?

那种完整的人生被硬生生撕扯掉一块的痛楚。

午夜梦回时,忽然凄迷的恍惚。

永远无法弥补的缺失一角。

仁慈的上帝,

为什么要将此遗憾降临在每个人的身上?

就算生死是一场永不停歇的轮回,

万能的主啊,

您又如何能让您的儿女不再悲伤?

如何能让他们以新生的喜悦来送别逝去的亲人呢?

……

……

凤的祖母最后葬在了东京郊区一处基督教墓园中,陵园四周环绕着排排参天大树,有几颗树干细长得像胡须一般垂到地底。翠草铺地,天际有几只飞鸟掠过,清脆的鸟鸣声使墓地变得愈加静谧。

凤一直站在墓碑前不愿离去,伯父伯母叫了他好多遍,最后只得先离开。

凤说想在这里多陪祖母一会儿。

纯子站在凤的身后,一直站到黄昏的光将墓园镀上一层金辉。

这期间,凤一言不发,耳旁只听到几声树叶摩挲的叹息。

“抱歉,纯子……”

凤终于开口,身子仍是一动不动背对着纯子。

纯子摇摇头,缓缓道:“我喜欢这样陪在凤的身边。”

凤沉默了一会儿,再次开口道:“你说祖母真的到上帝那里去了么?”

纯子怔了一下,道:“神父说上帝在天堂为婆婆准备了一个好位子。”

“真的……是这样么?”

凤凝视着墓碑,面容惆怅:“为什么……总觉得很不真实?一下子搞不清自己身在何处。这些的事情,是真的发生过么?太快了……连招呼都不打,祖母……到底到哪里去了?现在还好么?”

渐渐地,凤的背影开始颤抖起来,咬着牙,捏紧双拳,虽然一直告诉自己不能哭泣,此刻眼泪却不听使唤。

“问问婆婆不就知道了?”

凤一愣,还没回过神,就看见纯子忽然走上前,跪在墓碑前行礼道:“婆婆您好,请问您现在好么?”

凤眉头微皱。

纯子将耳朵凑过去一点,像在认真倾听什么似的,若有所思地轻轻点头道:“嗯……什么?您在问我么?”

纯子长舒一口气,端坐着身子,如晚辈恭敬地坐于长辈面前,面上带着淡淡笑意:“我叫井上纯子,国中一年级的时候来到东京……”

纯子嘴角带笑,目光延绵到未知的远方:“我啊,其实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呢……从小我的父母对我过问并不多,母亲最关心是我的功课,一直以来我都被母亲教导着在自己房间不停地读书、做题、看参考资料。是一个除了解题就一无是处的傻瓜,唯一可以开心玩耍的时光都是和爷爷度过的。却没想到……就在国中开学前一天,爷爷在医院去世了……”

凤全身一震,惊讶地注视纯子。

纯子依旧带着笑容,眼里有些许微末的泪光,缓缓诉说着:“我因此错过了学校的开学典礼,人就像忽然被扔到谷底,世界霎时暗淡无光,整天茫茫然然地,也不愿和人说话……直到遇见了凤,人生从此改变……就像是重新活过,原来生命可以如此绚丽多姿!”

纯子哽咽了一下,冥想着微笑道:“一直在想,如果没有遇见凤,我现在会是什么样的呢?会一直消沉下去,还是会渐渐恢复?会不会哭得少一些?会不会活得更加平凡一点?不过,一定不会做这么多现在想想自己都觉得惊讶的事情了吧?一定不会活得这样真实,一定不会……所以,谢谢您啊,婆婆!”

纯子耸了耸肩道:“谢谢您从小陪伴着凤,谢谢您对凤的呵护,谢谢您为凤带上十字架,谢谢您培养出一个这么好的长太郎!没有凤,我不会是现在的我,也不会成为生命旺盛的‘杂草’了!”

凤呆立着,看着纯子又探出耳朵静静聆听,自己也屏住呼吸,不敢打断。

“您说什么?嗯……嗯,我知道了!”纯子点点头,回过身望向凤,笑中带泪道,“婆婆刚才说因为长太郎,她也很幸福,很幸福呢!所以啊,要加油哟,长太郎!”

凤眨了眨眼睛,眼中再度噙满了泪水,缓步上前,一把拉过纯子,将其紧紧搂在怀里。

纯子一惊,转瞬间顺从地将头埋到凤的怀里。

“呐,纯子……”

“嗯?”

“有你在,真好啊!”

风轻拂着两人发梢,西沉的太阳被云彩蒙住了脸,光线柔和朦胧,带着暖暖的情意轻洒在寂静的墓地,一座座沉睡的墓碑注视相拥的两人。

枝叶莎莎摇曳不再那么孤寂,转变成呢哝温软的低语。

……

……

我的青春,

从遇见你那一刻开始。

从爱上你那一刻绽放。

从此绚烂得如夕晖下璀璨的湖光。

……

……

厨房内的锅炉还冒着热气,由于回来晚了些,凤伯母将剩菜热了热端到凤的面前,又回到厨房清洗碗筷,凤的姐姐凤美佳子也在一旁帮忙收拾。

“葬礼上那个人就是住在对面的那位一个人住的女孩么?”母亲关掉了水龙头,将洗干净的盘子捧着抖了抖水。

凤面上一红,喃喃道:“是……她叫纯子。”

凤挠了挠脑袋,忽然直起身正色道:“一个人住是什么意思!?”

凤伯母愣了愣,从美佳子手中接过另几副碗筷,一边清洗一边思索着缓缓道:“对面那家啊,自从搬过来就很奇怪,从来不和邻里打交道,一年多前我本想去拜访这位新邻居,敲门却没人回应,后来听小区其他人讲好像是那家里老人去世了……真是遗憾啊,后来我又去拜访了好几次,家里却都没人。最常见到的就是那个女孩了,时常见到她拿着生活垃圾从门口出来,打扫庭院什么的,似乎家里大人很少在家……”

凤伯母用洗碗布伴着清水擦洗着碗筷,续道:“应该是前段时间吧,忽然看见搬家公司的货车停在门口,打听才知道那家父母离异要各自离开东京,只留下他们的女儿一个人在这里生活……可怜的女孩啊……话说长太郎是怎么认——”

凤伯母回过身时,只听见家门“怦!”地一声关上,饭桌上空无一人。

“长太郎?”

凤伯母望着饭桌上还未吃完的饭菜惊异道:“怎么回事?这孩子……”

“长太郎好像很喜欢那个女孩呢!”凤美佳子微笑着说道。

凤伯母听后,思索了几秒,恍然大悟般,笑着叹了口气:“我真是老了,现在才反应过来……真是意外啊,长太郎那么害羞的孩子!”

美佳子噗嗤一笑,望着桌上还未吃完的饭菜,若有所思道:“真是有些怀念啊……自己曾经上国中的时候……”

……

“叮咚——叮咚——!”

纯子手里正拿着一根生黄瓜嚼着,突然听到一阵急促的门铃声。

这个时候谁会来呢?推销公司的么?

纯子咬了一口生黄瓜,一边嚼着一边穿着拖鞋徐徐走到玄关,打开门一惊。凤一脸严肃地站在门口。

纯子眨了眨眼睛,使劲将嘴里的生黄瓜吞下肚,道:“长太郎?你——”

“为什么不告诉我!?”

凤厉声道。

“诶?”纯子惊异地看着凤。

凤走近屋内,把纯子逼得后退几步。

“为什么不告诉我!?”凤紧皱着眉,很生气的样子,“为什么一直瞒着我……纯子其实是一个人住在这里!”

纯子猛然怔住,双眼瞬间黯淡,低下头默不出声,手中的生黄瓜掉在了地上。

凤双手紧捏成拳,又是气愤又是心痛,大声质问道:“我现在终于明白前些日子纯子种种奇怪的表现,但是……为什么纯子要这样瞒着我——?!难道我不是最有资格知道的人么?!”

凤咬着牙,胸口起伏,强忍着心酸,凝视纯子。

二人面对面良久,相顾无言。

纯子注视着凤气急的面庞,咬了咬嘴唇,身体像泄了气的皮球,无力答道:“说不出口啊……”

凤面色忽然缓和,目光透着深深的疑惑与怜惜。

“总觉得很尴尬呢……”纯子自嘲地笑道,“为什么别人的父母都那么恩爱,而我的父母却总是争吵?为什么别人的父母都可以和子女开心地聊天谈心,而我面对我的父母总是感到深深的恐惧,不断想要逃避?为什么别人的父母都是那样的,而我的父母却是这样的?好尴尬啊……真的好尴尬……这该怎么说呢?怎么说得出口呢?”

纯子心里阵阵刺痛,泪水涌出眼眶,哭笑着道:“不知道该怎么承认……我的父亲和母亲都不爱彼此的事实……不希望凤为此而对自己产生除爱情之外其他怜悯的情感,哪怕……凤是我最想要倾诉的人!”

纯子捂着脸无声地痛哭起来,眼泪从指缝渗出,使劲埋着头,不想让凤看见自己此刻狼狈的模样。就算此时,自己所有的伪装都已经溃不成军。

凤猛然上前将纯子捂着脸的双手掰开,使之目光与自己对视。

“但是……我是愿意分享纯子一切的人啊!”

凤双手握住纯子的肩膀,坚定道:“我想和纯子分享,无论是开心的、难过的、痛苦的我都想要和纯子一同渡过啊!还不明白么?纯子,你已经不是一个人了!”

纯子脑中嗡地一下,直愣愣地看着凤。

“我不允许纯子总是一个人面对所有事情;不允许纯子总是将自己悲伤隐瞒不报;不允许纯子一个人偷偷流泪。我在这里啊!有什么事情让我一同面对。负担太重就让我来扛!我希望被纯子依靠!纯子难道觉得这是一件很丢脸的事么?!”

纯子慌忙地摇着头,小泣着将头缓缓靠在凤的胸膛。

凤轻抚着纯子的头发,眼神无限怜惜,伸手轻触纯子的面颊为其拭去泪水。

二人静静对视着,直到纯子面上的泪痕已干,凤嘴角温柔地上扬,轻声道:“晚饭吃了么?”

纯子眨了眨眼,有些不好意思道:“因为觉得麻烦,所以想晚上吃一根生黄瓜就行了。”

凤轻轻拨弄了几下纯子额前的发丝,握住纯子的手道:“跟我来!”

纯子一愣,随着凤慢跑出家门,穿过屋前那条不宽不窄的街道,朝对面走去。

没有任何言语,也没有任何思绪,只知道跟随着紧握自己的这双手。

仅仅一条街道的距离,

两个生命却就此相连。

街道上的路灯,恍惚得更加迷离。

星辰眨着闪闪的眼眸。

……

从此以后,

真的可以,不再是一个人了么?

……


林间晚夕

《彼岸花开》第六十三章

63,

周日的上午纯子刚刚将早餐的盘子洗完,坐在客厅打开电视,就听到门铃响了。

“凤?!”

纯子一惊,心念道:“长太郎现在来干什么?”

虽然心存疑惑,但嘴角不禁上扬,飞速跑到洗手间照照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最后快跑到玄关,深呼吸几下,微笑着抬起头。

门打开,高大的身形,黑色的鸭舌帽下一双如寒铁般渊深的眸子,石雕般冷峻的面容。

纯子心里咯噔一下,失声叫道:“真田……副部长!?”

真田直立在面前,身后站着闭目的柳莲二。

“纯子学姐!”

一个小脑袋从真田的身后探了出来。

明里一下子蹦了出来,笑嘻嘻地对真田道:“真田哥哥,就是这里!”

明里转头对纯子道:“纯子学姐,我们进来...

63,

周日的上午纯子刚刚将早餐的盘子洗完,坐在客厅打开电视,就听到门铃响了。

“凤?!”

纯子一惊,心念道:“长太郎现在来干什么?”

虽然心存疑惑,但嘴角不禁上扬,飞速跑到洗手间照照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最后快跑到玄关,深呼吸几下,微笑着抬起头。

门打开,高大的身形,黑色的鸭舌帽下一双如寒铁般渊深的眸子,石雕般冷峻的面容。

纯子心里咯噔一下,失声叫道:“真田……副部长!?”

真田直立在面前,身后站着闭目的柳莲二。

“纯子学姐!”

一个小脑袋从真田的身后探了出来。

明里一下子蹦了出来,笑嘻嘻地对真田道:“真田哥哥,就是这里!”

明里转头对纯子道:“纯子学姐,我们进来咯!”

纯子愣了愣道:“哦……请……请进!”心里十分疑惑。

“多谢!”真田于是被明里拉着换了鞋,缓缓步入客厅。

柳莲二也换了鞋,走进屋对纯子颔首道:“有礼了。”

“额……请问……”

真田和柳停下脚步,回身望着纯子。

纯子有些尴尬地笑了笑道:“请问……今天忽然到访,有什么事么?”

真田眉头微皱,和柳对视了一下。

明里忽然冲过来对纯子道:“看房间啊!二楼那个房间!”

“啊?”纯子一脸茫然。

“哎呀,这里不是纯子学姐你一个人住么?”明里向纯子眨了眨眼睛,“我也一个人住,那天我回去就想,既然如此,那个房间反正空着也是空着,那我干脆搬过来和学姐一起住得了!”

纯子紧蹙着眉,莫名其妙地望着明里。

明里连忙上前,拽着纯子的手一边不停向纯子眨眨眼,一边用乞求的声音道:“上次不是都跟学姐说好了的嘛!”

纯子瞧了瞧明里,又望了望其身后的真田和柳,渐渐有些明白过来,心里暗叹着:“鬼丫头!又要人帮你圆场!”

纯子沉住气,装作思索的模样,恍然道:“哦,我记起来了!”

“对吧对吧!”明里拍手道,回身拉着真田的衣袖,“上次我跟学姐你说好后,回家就跟哥哥说了!哥哥说得先让真田哥哥和莲二哥哥视察了才决定,今天周末嘛!想着学姐一定在家,就来看看房间咯!”

“上次?我今天才第一次听到啊……”纯子心里嘀咕着,脑子转了几圈,“看来又是先斩后奏了……”

明里面对着纯子,背对着真田和柳,向着纯子露出可怜巴巴的神情。

纯子暗自叹了口气,就算看在宍户前辈的份上也得帮她继续圆场。

纯子努力保持微笑,引领着真田和柳走上楼梯道:“请上来吧,房间就在这里。”

真田和柳道了声“谢谢”,明里十分开心地跟在旁边。

房门打开,中间一张大床,左右两个床头柜和一盏床头灯,靠窗边是一张书台和一书架,靠门的墙壁前放着两只高高的木质衣柜,由于长期没有住人,家具看起来都是崭新的,除了衣柜上有一点灰尘。

阳光透过窗户在木质地板上投下几个方格。

“你看,这个房间是不是很大啊,真田哥哥!”明里站在房间中央,伸开双臂在原地转着圈道,“比我现在那个屋子大多了!那边晚上还要自己铺床,麻烦死了!这里离学校比那边近多了,我早上就可以多睡一会儿懒觉,不用担心赶不上公车……”

明里不停地说着,纯子心里却在盘算着一会儿该如何行事:

依着明里住进来?那今后可能很难有安宁日子了。

拦着明里?但是刚才自己已经帮着圆谎了,再者拒绝了明里的话,今后可能会闹出更大的乱子……

……

“请问……”

纯子瞬间回过神,面对着真田道:“有什么疑问么?”

真田走出几步站在门边,对四周打量着道:“请问三楼是什么?这栋房子确实只有你一个人住么?”

纯子一怔,心里有些酸痛,三楼原先是父母的卧室。

纯子勉强笑道:“额……三楼是……客房和储物间吧,很少用到……因为不愿随父母的工作变动而经常移居,所以这里是我一个人住。”

真田继续带着疑问道:“那么,令尊他们……”

纯子强笑着:“他们趁着工作空闲可能会回家看看……这些倒不必担心,没有影响的……”

真田听后不再多问,毕竟是别人的家事。

柳走过来对真田道:“房间确实更加宽敞,这里的小区也更加安全,交通这些都很方便。”

“就是就是!”明里忽然又蹦到真田和柳的面前道,“真田哥哥,你们不知道,我现在住的那里啊!旁边有施工,吵死了!而且那栋楼里还闹鬼呢!一到晚上我就听到女人的哭声,很恐怖的!所以啊,一定快点搬过来!”

“闹鬼?!”纯子眉头挑了挑,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几天之前,明里还说纯子的屋子会闹鬼。

“看来这丫头对自己昨天说过的话,第二天就不记得了啊……”纯子苦笑着心道。

明里双手掐着自己的脖子,浑身发抖,做出惊恐的表情道:“真得很恐怖的!我听说那栋楼里很久以前有位少女上吊自杀了,之后她因为怨气化为厉鬼一直呆在那里,一到晚上就出来行动,吸食人的精气,呜呜!我如果还住在那里,一定会被她吃了的!”

真田叹了口气,不去理会明里,对着纯子道:“请带我们看一下厨房和客厅吧。”

纯子点点头,领着真田走下楼梯。

明里还站在原地,一个劲地比划着,自言自语道:“你们不知道,我有天晚上在忽然看见窗子外面有个人影一闪,头发那么长,舌头也那么长!还有指甲!在黑暗——哎哟!”

柳莲二轻敲了一下明里的脑袋,淡淡道:“别编了!”

明里揉着脑袋,嘟着嘴不服气道:“我哪儿乱编了?!哼!”

明里继续跟在真田和柳身后吵吵闹闹,真田和柳头也不回,好像已经养成习惯,自动把明里的声音屏蔽了。

看完了厨房里的燃气设备等等,最后来到客厅坐下,纯子急忙倒了三杯凉开水递过去,之后坐在真田和柳对面。明里因为没人理自己,便觉没趣,在一旁嘟着嘴早没了声音。

“那么,现在我们想谈一下租房的事情。”柳莲二颔首道,“如果可以的话……”

纯子思索了一阵,缓缓道:“当然……可以……”

仔细想想,多一个人,屋子便多一丝生气,除了闹腾一点,倒也没什么不好。今日若是不答应,不知道这小丫头还会想出什么招。

“请问你的父母或者监护人什么时候会在?”柳莲二道,“我们希望可以与之谈一下价格以及签订租房合同。”

“啊?”纯子尴尬道,“监……监护人?”

柳莲二点点头。

“额……呵呵……”纯子干笑了几声,掩饰着内心的阵阵凄凉,“可能一时半会儿来不了……监护人的话……”

柳和真田对望了一眼。

纯子低着头,有些紧张地搓着双手。

“那纯子学姐你决定不就好了?!”明里见状有些着急,蹭到纯子旁边,拽着纯子的胳膊道,“反正这里不是学姐你一个人住么?学姐说可以,不就可以了?”

纯子再次尴尬地笑了笑,抬起头望着真田和柳道:“其实……不用这么正式,明里要搬过来的话,就像是住到朋友家里一样,随意些就好……真田副部长的意思呢?”

“嗯嗯!”明里连忙又望向真田,乞求道,“真田哥哥……”

真田思索了一阵,道:“那么,这房租……”

纯子恭敬道:“既然是朋友家里,房租当然也不用较真,真田副部长你们商量着办就行,我没有任何异议。”

明里瞬间跳了起来,开心道:“那就是没问题咯!”

柳想了想对真田道:“不如先回去将情况告诉幸村。”

真田点头,对纯子道:“那么……请容我们回去商讨之后再做决定。”

“哎呀,不用商量了!哥哥一定会同意的,哥哥同意了,爸爸妈妈也就不会反对了!”明里十分坚定地说着,笑嘻嘻地拉着纯子的手道,“纯子学姐,你真是太好了!”

纯子耸耸肩,无奈地笑着道:“住进来,可要记得自己收拾房间哦!”

“那当然了!谢谢学姐!”明里欢呼着。

……

一番谈话后,纯子将明里和真田、柳三人送出家门。

“那么,改天再来拜访了。”柳道。

“随时欢迎。”纯子鞠躬道,忽听见一阵刺耳的鸣笛声,一回身只见一辆白色救护车迎面驶来,停在面前。车头顶上红色的警戒灯不停地闪着。

对面的大门顿时打开,从救护车厢里涌出几名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迅速地冲进了对面的屋子,不一会儿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被抬了出来,快速地送进了救护车内。

后面紧跟着一对神色仓惶的中年夫妇、一位二十来岁的少女和一名银发男孩。

“长太郎!”

纯子叫出了声,不由得上前一步,怔在当下。

凤回身向纯子匆匆望了一眼,步子并没有停下,急急地跟着众人跃上救护车。

救护车的后背车门“怦”地一声关上,车加速行驶,伴随着刺耳的鸣笛和闪烁的红色警戒灯消失在视线中。前后用时不过十几分钟。

“诶?原来凤长太郎住在对面啊!”明里伸着脑袋向远处眺望着,“学姐你怎么从来都没告诉我啊?!”

柳小声对真田说道:“是家里老人出事了吧。”

真田没作声,转身对纯子道:“告辞了。”

纯子呆了一会儿,回过神喃喃道:“哦……好。”

“走吧,明里。”柳拍了拍明里的肩。

明里挠了挠脑袋,点点头,回身对纯子挥手道:“学姐再见!”

纯子向明里挥挥手,心却还停在刚才凤回望的那一刻,像跌进了深深的湖水,恍惚起来。

……

……

三点,五点,六点,七点,八点,八点半。

从下午到晚上,心里一直都在不安中徘徊,躺在床上,手里握着手机,却迟迟不敢发讯息询问。

“长太郎……”

没有精神,脑子空空的,心也空空的,好像已经不在自己这里。

墙壁上的钟表,一分一秒地前行着,纯子的眼睛就追随着秒针在钟面上转了一圈又一圈。

……

“纯子……”

……

晚上九点十五分,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纯子猛然翻起身,见是凤的短信连忙回复过去。

“怎么了?”

“我……我祖母还在抢救室里……”

纯子心里一酸,沉默了一阵,拿起手机输入:

“你在哪儿?”

“诶?”

“我去找你!”

……

……

晚上的医院比平时要安静一些,明亮的白炽灯伴随着消毒水的气味,鞋子踏在光洁的地板上,有噔噔的声音。

纯子急急地跑上楼梯,在二楼的转角处,凤呆呆站立着,左手把弄着胸前的十字架。

“长太郎!”

凤抬起头,面上神情恍惚。

“纯子……”

纯子心疼地握着凤的手,使劲挤出一丝笑容:“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凤将纯子缓缓抱住,语音带着几分哭腔:“原本好好的,忽然就在厨房倒下了……”

纯子轻抚着凤轻微发颤的后背,缓缓道:“别担心,我和你一起等!”


缓缓步行至抢救室外。

凤的母亲伏在凤的父亲肩头擦着眼泪,一旁凤的姐姐凤美佳子见到纯子显出几分诧异,向纯子微笑了一下,之后缓缓低下头,双眸至始至终透着担忧。

纯子简单地向凤的父母鞠躬行礼后,和凤一起并排坐在走廊边的长椅上。

抢救室的毛质玻璃门上透着模糊的光影。

凤双手将胸前的十字架合在手心。

听凤过说,自己并不是基督教徒,但祖母却是信奉上帝的。这条十字架项链是凤很小的时候祖母为其带上的,从此没有离过身,因为祖母每次见到凤带着自己送的十字架,总是乐呵呵地笑着十分慈祥和蔼。

现在,将十字架捧在手心祈祷,是否真的就能得到上帝的庇佑?

纯子陪在凤的身边,说不出任何安慰的话语,内心沉重又有几分恐慌,脑子依稀浮现出一年多以前,爷爷躺在病床上的情景,仿佛噩梦重演。

……

……


终有弱水替沧海

[忍迹] 月亮奔我而来

*降智文学第二弹

*是除了春天,樱花和爱情的后续?也不算啦,看了更好没看也不耽误

*继续无脑青春校园恋爱故事

*男孩子的爱情为什么让我写的这么黏黏腻腻啊!

*本章cp:忍迹,白谦明示,白谦光三角暗示 微冢不二,微微还没在一起的真幸

*人物ooc都算我的

00.

题目源自奥黛丽·赫本:“我当然不会试图摘月,我要月亮奔我而来。”

01.

  “你真的要走吗?”

  忍足期期艾艾地扒着家里的沙发背问迹部。

  迹部无言地看着他,指了指地上敞开的行李箱:“我只是去英国打个表演赛待个两周,又不是不回...

*降智文学第二弹

*是除了春天,樱花和爱情的后续?也不算啦,看了更好没看也不耽误

*继续无脑青春校园恋爱故事

*男孩子的爱情为什么让我写的这么黏黏腻腻啊!

*本章cp:忍迹,白谦明示,白谦光三角暗示 微冢不二,微微还没在一起的真幸

*人物ooc都算我的

00.

题目源自奥黛丽·赫本:“我当然不会试图摘月,我要月亮奔我而来。”

01.

  “你真的要走吗?”

  忍足期期艾艾地扒着家里的沙发背问迹部。

  迹部无言地看着他,指了指地上敞开的行李箱:“我只是去英国打个表演赛待个两周,又不是不回来了。你不是自告奋勇要给我收拾行李箱吗?赶紧的。”

  忍足叹了口气,从沙发上翻起来给迹部收拾行李。

  迹部前两天接到英国那边高中的邀请,说想请日本的高中网球选手过去和他们的学生打个比赛,切磋性质输赢不重要,因为有记者做报道唯一的要求就是具有观赏性。本来迹部想带着自己学校的正选们去,结果正好赶上期末,他自己旷两周课没问题,他早就自学完了这学期的课,但宍户向日他们不行,正常上课都有可能挂科,更别说旷课了。所以他转而邀请了立海大的幸村,青学的不二还有四天宝寺的白石。

  迹部心想,不是要求具有观赏性吗,这三个人除了招式好看,就算百分之一的概率真输了,这几张脸倒也能为国争光。

  本来迹部是想把忍足带走的,小情侣刚刚陷入热恋,这个时候分开多么不人道。可学校就爱干这不人道的事,他们给忍足侑士报名了一周后的全国性质的化学比赛,代表冰帝出战。事关学校的名誉,迹部和忍足都不敢任性。

  正好前几天忍足父母有出国公办了,迹部就又跑到忍足家里住了三四天,一堆日用品都在忍足家,忍足自告奋勇地给自己男朋友收拾行李。

  忍足蹲在地上,认认真真地给迹部叠衣服,仔仔细细地在箱子里排兵布阵,不浪费一点空间。迹部一边喝咖啡一边看着那个深蓝色的小辫子在空气里一跳一跳的,心里又好笑又不舍。

  忍足收拾到半路,又叹了一口气。

  迹部刚想放下咖啡去哄他不要唉声叹气,就看见这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两脚踏进行李箱,蹲在里面仰头看自己:“你把我装进行李箱带走好不好?”

  自从那次真心话大冒险迹部把忍足的平光镜摘掉以后,忍足再也没有戴过眼镜。忍足侑士摘掉眼镜以后的美貌让他本就高昂的人气又蹭蹭上涨。

  迹部瞬间心软的一塌糊涂。

  那种感觉就好像你一直精心细心养着的一只小猫,在你要出门的时候用它甜甜嫩嫩的小肉垫扒住你的裤脚,你怎么舍得推开它。

02.

  再不舍得也得舍得。

  迹部最后还是让忍足消停去竞赛,他会每天和忍足聊天煲电话粥的。

  迹部走的那天先和忍足一起去的学校,他从学校天台坐直升机去机场接上幸村他们,再坐自家的私人飞机去英国。

  迹部没有让宍户他们送,三言两语把他们打发去复习,却默许了忍足帮他提着箱子上到天台。

  到了天台以后,迹部家的直升机已经在天台上等着了。迹部让人把行李从忍足手里拿过去收好,转身面对着自己刚在一起一周就要分开两周的男朋友。

  天台上的风不小,迹部把忍足因为搬行李箱而有些凌乱的衣服整理好,让他不要太想自己。

  忍足伸手把他搂在怀里,他们两个之间微妙的身高差让他可以微微低头就把头埋在迹部的颈窝里。他最后贪婪的呼吸了两口迹部身上独特的气息,依依不舍的放开了他,用一句一路平安和温柔的目光注视着迹部踏上直升机。

  迹部踏上了直升机,下一秒又转过身面对着忍足,他将忍足深情又不舍的眼神收入眼底。

  迹部对忍足招了招手让他过来。

  忍足一边走过去一边开玩笑:“怎么,终于想开了想把我带走——”

  话音未落,就被迹部打断了。

  迹部站在直升机上,比忍足要高了快一个头还有多,他微微俯身,双手又捧上了忍足的脸,给了他一个温柔又甜蜜的吻。

  直升机启动的轰鸣声,天台上被直升机的螺旋桨带起的风,校园里飘散的春天的气息,还有少年们甜蜜的吻。

03.

  迹部的私人飞机上,是各大学校优秀学生代表的八卦时间。

  除了迹部在英国从小待到大之外,另外三个人都是第一次来英国,多少有些兴奋和忐忑。

  白石问迹部在英国有没有什么注意事项。

  迹部正在看书,头都没抬:“没什么注意事项,英国人的一生只有三个词,Sorry Thank you Please. 你只要会三个词就可以日常生活了。”

  白石:“... ...”

  我觉得你在骗我。

  幸村拍了拍迹部的胳膊,让他打开Airdrop,迹部照做以后收到了幸村发来的一周前偷拍他和忍足在真心话大冒险上亲吻的照片,像写真而不是偷拍。

  不二周助举起手:“摄影师现在已经准备好接受夸奖了。”

  迹部忍俊不禁,把这张照片设置成了自己的手机锁定屏幕。

  白石在一边拄着脸酸溜溜:“真好啊迹部,春天就是应该谈甜甜的恋爱啊。”

  幸村把手机往旁边一扔,好像突然找到了比手机更好玩的事,他饶有兴致地问白石:“你也可以啊,对你的暗恋对象勇敢出击你就会收获甜甜的爱情。”

  白石给了他一个打住的手势:“我要是有这把握我一年前就出击了。”

  不二看热闹不嫌事大:“嗨呀,谁会不喜欢我们白石呢,脸好身材好性格好,放心吧白石,你就冲,没人会拒绝你的。”

  白石笑意盈盈:“那不二君会拒绝我吗?”

  不二哽住。

  幸村晃了晃不知何时又拿起来的手机:“我录下来了,下了飞机就发给手冢,你猜手冢会不会提刀赶来?”

  不二开始不动声色地注意话题:“不过白石喜欢的是谁呢,千岁?小春?不会真的是财前吧?”

  这次换白石哽住:“你干脆让手冢一刀捅死我算了。”

  正在看书的迹部翻过一页,漫不经心地参与进了八卦话题:“忍足谦也。”

  白石震惊:“你怎么知道的!”

  迹部哼笑一声:“本来不知道,现在知道了。”不去看白石一脸懊悔,迹部接着说,“不过你们部里的那几个人,唯一称得上可爱点的家伙也就是忍足谦也了吧。”

  幸村啧啧:“我看你是有忍足家的十倍可爱滤镜了。”

  被发现了索性破罐子破摔的白石立刻开始护短:“你这话说的,谦也难道不可爱吗?”

  幸村:“......”

  他回头对不二发出疑问:“忍足家这俩兄弟真行,我怀疑他们家会下蛊。”

  白石说完自己叹了口气:“谦也太傻白甜了,他根本不懂友情和爱情的分界线在哪里。”

  “这是个好问题。”幸村又被钓起了兴致,“我也不懂,你告诉一下我。”

  白石挠了挠头,俊朗的脸上出现一丝为难:“这个只能意会吧,好难付诸语言。”他一脸惆怅,“尤其当这个过程中你的情敌锲而不舍又很难对付的时候,就更难了。”

  迹部又翻过一页:“财前看起来确实不是服输的人。”

  不得不说他很有一点幸灾乐祸。

  不二突然问了一个尖锐的问题:“迹部你,有没有考虑过未来的事?”

  迹部回答的很干脆:“没有,为什么要考虑未来的事?”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人生还有那么长,眼下的事都没有考虑完,这么早思考未来有什么意义

  我活在当下,只争朝夕。

04.

  他们坐了差不多八个小时的飞机才到了英国,合作学

校给他们安排的是住在学生宿舍里面的ensuite(注1)。这种ensuite房型是四个人每人一个小房间,房间里有独立卫浴,但是共用一个大厨房大餐厅和大客厅。

  迹部他们一致认为房间放不开箱子,打算在还蛮大的客厅一起打开箱子收拾东西,需要的拿回房间,暂时不需要的就放在客厅。

  幸村出乎意料的东西少,住半个月只有半个箱子的东西,面对不二的疑问他倒是开开心心的说打算留着箱子的空间给立海大的正选们买礼物带回去。不过他的箱子里有个像卷轴的东西,他说是临走的时候真田给他的,他还没有打开看过。一边说着他一边把卷轴打开,唰的一下卷轴打开了,上面赫然是真田写的毛笔字:无病息灾。

  四校学生代表:“... ...”

  不二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真田咋想的?”

  迹部手一挥让幸村把这个卷轴挂在门口了,怎么说也是真诚的祝愿,就当春联了。

  和幸村相比,迹部的东西是真的多,他有三个箱子。两个箱子是管家给他从本宅收拾的,一个是忍足从忍足家里收拾出来的。

  迹部放着本宅的那俩箱子没有动,开始动手打开忍足收拾的箱子,忍足收拾的时候没有让他参与,他也不知道忍足都给他带了什么东西。

  他们仨都收拾完了,兴致盎然地看大少爷拆箱。

  大少爷迹部把箱子打开,白石眼尖地看见一个占据了箱子一半空间的塑料盒子,问迹部那是个啥。迹部也不知道,他把那个塑料盒子拿出来打开,先是一愣,然后笑的一半无奈一半甜蜜。

  里面是迹部喜欢吃的零食和小点心,还有忍足妈妈自己腌的小咸菜。迹部平时是不怎么吃零食的,他家的营养师不让他吃这些相对来说不健康的东西。但是忍足家里有啊,所以迹部每次去忍足家里的时候,都会被忍足以“来体验平民生活的乐趣”为由喂一些小零食,次数多了忍足就注意到迹部喜欢吃的那几种,还有颇获迹部青睐的忍足妈妈自己做的小咸菜,现在混着忍足的真心,都出现在迹部手里的盒子里。

   白石看到了盒子里的东西,奇怪:“你的管家太宠你了吧,还给你带日本的小零食。”

  不二道:“不过我听说这边也是有日本超市的吧?”

  白石疑问:“是啊,这些这边是买不到吗?”

  “是啊,买不到。”迹部笑了笑,把盒子轻轻放到一边,“而且这不是管家给我带的。”

  他眼角的泪痣似乎都在笑:“是男朋友。”

  三校学生代表:“... ...”

  幸村抄起沙发上的一个靠垫就丢到白石脸上:“非得问!”

  05.

  练习赛打三天歇两天,每天不管累不累迹部都会和忍足打至少一个小时的电话,因为时差有七八个小时,经常忍足这边刚起,迹部就要睡了,聊天的时间也不多。

  每当挂掉电话的时候,才能体会到什么是无法抵挡的席卷而来的思念的洪流。

  迹部看了看手表,英国时间晚上十点,日本才早上七点,忍足还没有起床。大概要再过一个小时,他才会收到忍足的一句早安。

  想念真的可以浸透在每一秒钟。

  浸透在起风的夜,浸透在人来人往的街,也浸透在球场上回头看不到熟悉的脸的瞬间。

  迹部在英国待了十多年,第一次觉得这片土地留不住一个归心似箭的人。

  手机“叮咚”一声。

  迹部划开手机,是忍足的消息,只有四个字。

  “我好想你。”

06.

  一个礼拜的时间过得飞快,让人起码有个盼头。

  这天迹部他们四个还有一起练习的英国同学一起回宿舍,走到楼下的Reception(注2)突然被工作人员叫住,说是有来自日本的一个快递,需要他本人签收。

  迹部有点疑惑,一边心想难道忍足给自己寄东西了吗一边走到Reception看着工作人员的登记簿漫不经心地登记:"Atobe Keigo...yes, that one, thank you."

  登记完,工作人员让他进来取快递。

  迹部不疑有他,按下门把手就打开门,抬眼就装进了一双温柔含情的眼。

  迹部愣在当场,直到忍足踏前一步走出门,一把把他搂进怀里,他被忍足熟悉的气味和厚实的胸膛包裹住才恍惚地反应过来,一时之间失去语言功能。

  他一把推开忍足,忍足猝不及防差点被他推开老远,迹部咬紧牙关,双手搂上忍足的脖颈,稍稍垫脚亲了上去。

  没管大厅里一帮英国小伙子大声的起哄拍手声,迹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我的月亮奔我而来了。


——END——





注1: Ensuite我真不知道咋翻译,就是一个房型,不重要

注2: Reception我也不知道怎么翻译比较好,就是一般登记注册首发快递的地方,有工作人员。我寻思着翻译成收发室是不是和这篇文有那么一点不搭......  

注3: 别问我英国人为什么起哄俩男的,这可是英国(微笑)我已经在街头看见无数次拉手接吻的帅哥们了,而且英国人对于起哄这种事可上赶着了



彩蛋

迹部:你是怎么知道我住哪儿的?

幸村:不用谢



彩蛋2

迹部:你哪儿来的机票钱?

忍足:化学竞赛第一名的奖金,我可是全贡献了喔




彩蛋3

收到了幸村发给手冢的录音,手冢拳头硬了。

终有弱水替沧海

姐妹们注意一个细节哇(开始画重点)

幸村去偷看忍足的牌的时候那个牌已经被翻过来了哦

幸村和不二以为算计了忍足

实则被忍足借力打力试探暗恋的人的真心话

忍足:没人能算计到我头上,除非我自愿。


姐妹们注意一个细节哇(开始画重点)

幸村去偷看忍足的牌的时候那个牌已经被翻过来了哦

幸村和不二以为算计了忍足

实则被忍足借力打力试探暗恋的人的真心话

忍足:没人能算计到我头上,除非我自愿。


终有弱水替沧海

[忍迹]除了春天,樱花和爱情

*降智文学

*我为什么每天不是在搞脑瘫文学就是在搞降智文学

*我到底有什么疾病

*青春校园纯爱偶像小说,双向暗恋的甜美暧昧期

*本章cp:忍迹 微凤宍 微微冢不二 白光谦三角暗示

*又名:三次迹部景吾拒绝了忍足侑士,一次他没有。

*迹部忍足这一届高二设定,凤高一设定,私设全员微信微博用的贼溜

*忍足小辫但戴眼镜设定,迹部还是中分设定。

*本文迹部像个钢铁直男,对不起是我的错

*虽然真心话大冒险是烂梗,但我的文里梗烂不烂我说的算

*建议大家搭配IU和High4的《除了春天,爱情和樱花》一起食用

00.

“和我去看樱花吧。”

01....


*降智文学

*我为什么每天不是在搞脑瘫文学就是在搞降智文学

*我到底有什么疾病

*青春校园纯爱偶像小说,双向暗恋的甜美暧昧期

*本章cp:忍迹 微凤宍 微微冢不二 白光谦三角暗示

*又名:三次迹部景吾拒绝了忍足侑士,一次他没有。

*迹部忍足这一届高二设定,凤高一设定,私设全员微信微博用的贼溜

*忍足小辫但戴眼镜设定,迹部还是中分设定。

*本文迹部像个钢铁直男,对不起是我的错

*虽然真心话大冒险是烂梗,但我的文里梗烂不烂我说的算

*建议大家搭配IU和High4的《除了春天,爱情和樱花》一起食用

00.

“和我去看樱花吧。”

01.

  忍足感冒了这件事其实挺明显的。

  有实无名的秘书长在早自习开始前去给迹部送文件的时候没忍住连着咳嗽了好几声,在迹部刚要张嘴的时候他立刻转身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

  迹部:“.....你感冒了?”

  忍足擦了擦眼角打喷嚏出来的生理性眼泪,漫不经心地回答:“啊,是啊,有点要发烧的迹象,没啥大事。”

他对迹部眨了下左眼:“文件放这儿,我回教室趴会儿,回见会长大人。”

  说完他就推门走了,没给迹部说第二句话的机会,那个深蓝色的小辫子就在门边一闪而过。

  迹部心想你唬谁呢,说话声音都不对了活像在KTV嚎了一晚上一样还说没啥大事呢。

  他掏出手机本来想查查感冒了应该怎么办,正好部长群里有未读消息,他顺手划开看见他们刚结束一轮话题,他也没想太多,在群里问了。

  迹部:感冒了有什么好办法吗?

  幸村精市回的倒是快:迹部你感冒了吗?吃感冒药吧,我推荐你几个牌子我吃的比较管用的。

  迹部看着幸村发来的一串药名,心想立海大部长真不容易,都久病成医了。他想了想,把这串药名复制粘贴发给了桦地。

  第一节课课间,忍足正半死不活的趴在桌子上,听见班里同学说有外找,他把脸从臂弯里抬起来,把眼镜带上,出门发现是迹部,有些疑惑:“你怎么来了?”

  迹部挑出一盒幸村说疗效最好的药递给忍足:“吃了。”

  忍足低头看着在黑色药盒上显得越发白皙的迹部的手,哑然:“小小感冒怎么都劳烦迹部你这么费心。”

  迹部斜眼睨他:“你少让我费心了?”说完看着他把胶囊扔进嘴里囫囵个儿的咽下去,又从被自己挡住的窗台上拎起一个大塑料袋丢给忍足,“赶紧给我把身体搞好,明天要是还没好,这些药全是你的。”说完上课的预备铃响了,迹部转身回自己教室,留给忍足一个随意的再见挥手。

  忍足被一兜子砸进怀里,低头一看忍不住笑。

  这哪儿是一兜子药,这分明是一兜子窝心,一兜子可爱还有一兜子欢喜。

  出乎意料,第二个回复迹部的居然是老干部手冢国光。

  手冢:多喝热水呀~

  实不相瞒,迹部被那个“呀”和波浪线吓飞了。

  他闭上眼睛开始怀疑起自己和这个世界,希望再睁开眼的时候这一条消息可以自动从他面前消失。

  过了一分钟,迹部的手机再次震动。

  手冢:刚才不是本人,不好意思。

  手冢:不过不二说的对,的确应该多喝热水。

  迹部心想,破案了,这个世界还是我的世界。

  虽然收到了惊吓,但迹部觉得手冢说的应该有点道理,毕竟人看起来就成熟稳重一点。

  这也是为什么,第二节课课间忍足又在班级门口看到了双臂环胸靠着窗台的迹部。

  迹部眼看着忍足吨吨吨了两杯温水才满意的离开。

  第三节课间迹部又来了。

  第四节课间迹部又来了。

  第五节课间的时候忍足已经很自觉了,自己站在走廊里吨吨吨的时候碰到正迎面走来的迹部,被后者赠予了一个“你很乖我很满意”的眼神。

  午休的时候忍足没什么食欲,他摸着自己的额头感觉虽然没有早上烫,但也趴在臂弯里还是不太想动。

  这时候广播响起,声音大的差点让忍足从座位上摔到地上:“高二年级H组4号忍足侑士,请马上到学生会长办公室。”

  重复了三遍。

  忍足叹了口气,认命地爬了起来。

  他敲了敲学生会长办公室的门,得到一声请进以后打开门进去,用沙哑低沉的声音问迹部是不是早上的文件有什么问题。

  迹部不置可否,指了指旁边沙发对面的茶几上的一碗热气腾腾的粥,又指了指松软的沙发:“赶紧吃,吃完睡。”

  忍足一愣。

  迹部工作的时候还戴着抗蓝光保护视力的平光镜,他见忍足没动静,抬起脸问他怎么了。

  他的语调很温柔,他的声音也很平缓。

  “没什么,”忍足答,摸了摸自己的鼻头,“谢谢你。”

  迹部“唔”了一声,接着低头看文件,在他右手边是还没有灭掉的手机屏幕。

  白石藏之介:感冒了就别逞强运动了,多睡睡觉补眠,也别吃太刺激的,最好喝点热汤或者热粥。

  等忍足醒来的时候,下午第二节课都结束了。

  他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个外套,那种独特的介于花香和木香之间的味道仿佛写着迹部景吾的名字。

  迹部也没有去上课,他在低头看书。

  忍足起身,把外套给迹部搭回去。

  迹部放下书:“好点了吗?”

  忍足没有回答。

  他突然道:“迹部,和我去看樱花吧。”

  迹部失笑:“你是不是烧糊涂了,啊嗯?”他伸手去摸忍足的额头,手刚伸到半途似乎想到什么,撤了回来轻轻朝手呼了一口气让它没有那么凉,才又重新摸上了忍足的额头,“这也不是很热,怎么开始说胡话?大冬天的上哪里和你去看樱花。”

  忍足笑了笑,没有说话。

02.

  忍足侑士,有实无名的冰帝高中学生会秘书长。

  平时有事的时候帮迹部办事,没事的时候也经常跑学生会会长办公室赖着。

  可能是办公室的沙发软,也可能是办公室的咖啡香,谁知道呢,说不定是因为办公室里的人呢。

  这又是忍足侑士高中生活中平平无奇的一天。

  迹部在审阅学生会的提案,他做完了秘书该干的事以后开始摸鱼,摸着摸着又觉得过意不去,开始主动给会长泡咖啡。

  他一边泡着咖啡,一边看着迹部的侧脸,从他优越的眉骨,到他深邃的蓝眼睛再到他挺翘的鼻梁。

  迹部感受到他的视线,头也不抬地问:“看够没有?”

  忍足把咖啡倒进杯子里,问他:“你的鼻梁真的好高,尤其是山根,你是不是有一点混血?”

  迹部回答的漫不经心:“四分之一吧,我外公是英国人(注)。”

  忍足侑士发誓他不是故意的。

  但他真的没控制住自己在听到英国人之后就下意识地看向了迹部的发顶。

  迹部啪的一声把笔放在桌子上,转动转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你给我死绝了这个念头,我不可能秃的。”

  忍足忍笑,双手奉上秘书的爱之咖啡。

  迹部接着看提案,忍足又溜去了窗边看着窗外发呆。

  现在已经是春天了啊……

  这么想着,忍足把视线往下一移,在冰帝仅有的两棵樱花树下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那不是凤和宍户嘛。

  忍足饶有兴致地从高处观察自己的两个队友,宍户已经又把头发留起来了,现在长度已经超过了肩膀,平时会很英气的扎起来。凤呢,还是不管宍户是不是凶巴巴的学长都换着法的往宍户跟前凑。

  他们两个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离得太远了忍足听不见,不过他也没打算硬要打探别人的隐私,就在窗边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看。

  突然宍户扎起来的头发在一瞬间散开了,马尾披散了下来,和着一阵风,被樱花吹了满头。

  可能是皮筋坏掉了吧,忍足这么想着,果然下一秒,凤就温柔地把宍户的头发拢了起来,从自己手腕上摘下了每天备用的皮筋简单地扎了一个低马尾,又细心地把夹在宍户头发里的樱花花瓣挑出来放在手心,任由它们被一阵微风再次吹走。

  忍足看的入了迷。

  直到迹部问他:“你在看什么看那么专注?”他才转过身来,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说:“迹部,和我去看樱花吧。”

  迹部从抗蓝光眼镜后面无言地看着他,半晌才道:“你一个大老爷们一天怎么总惦记着看樱花?楼下不是有两棵吗?”

  忍足哂然。

03.

  迹部第一次去忍足家里过夜是因为忍足的父母出国出差,大爷本来要带忍足回自己家庄园住,忍足敬谢不敏,于是最后变成迹部去忍足家里住了一个周末。

  忍足和迹部开玩笑说他是豌豆公主,会被自己家里的床硌到睡不着觉。

  迹部嗤之以鼻,说连集训那种破木床他都能接受,还有什么是不行的。

  事实证明确实是这样。

  忍足家不大不小,三室一厅两卫,布置的还蛮温馨,还真比较合大少爷的审美胃口。

  忍足的床不硬不软,不大不小两个人盖一床被子睡刚刚好。

  迹部第一次做菜就是和忍足一起,忍足没有让他等着自己把全部的饭菜弄好,而是从握刀开始带着他一点点切,告诉他每个调料要用多少,什么食材和什么食材是相克的,什么食材和什么食材又可以做出很鲜美的味道。

  吃完饭忍足找了一个文艺片,迹部没什么意见,他没有什么特别的偏好,看什么都一样。也就导致看到后来正拿着纸巾擦眼泪的忍足侧头一看,迹部已经睡的嘴都微张了。

  洗完澡两个人躺在床上看书,忍足在看村上春树的小说集,迹部在看曼昆的微观经济学。忍足打趣他高二过的像大二,迹部回敬他高二过的像初二。

  晚上两个人像平时煲电话粥一样东扯西扯了半天,忍足突然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迹部,和我去看樱花吧。”

  迹部看着正侧躺在自己身边的男孩,把他散落在额前的刘海撩到耳后,轻声问他:“为什么?”

  忍足没有说话。

04.

  快比赛了,冰帝网球部加练是家常便饭。

  有一次训练到天黑,向日要去赶公车,路过校园里的一片小树林有点怕,忍足打算送他走到校门口。

  他们正走着,有个女生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脸红红的,对他们先鞠了一躬,然后磕磕巴巴又非常勇敢地向忍足表达了爱慕之情。

  忍足耐心地听完了她的告白并温柔地拒绝了她,还让她早点回家,给了她自己的电话号让她到家给自己发短信报个平安。

  等女孩子走了以后,向日问他这么把自己的手机号给出去合适吗,万一女孩子经常主动发短信怎么办。

  忍足倒是看得清:“我给她手机号的目的只是为了确保她是安全的,所以我只会回复这一条。”

  向日啊啊的感叹:“侑士真是又温柔又残忍啊。”

  过了两分钟,他又好奇:“说起来,我很好奇啊,如果侑士喜欢上了一个人,你会怎么告白呢?像侑士这种喜欢浪漫文艺情节的人,会说'今夜月色真美'吗?”

  忍足没有立刻回答。

  我会说今夜月色真美吗?

  我不喜欢这一片冰凉凉的月色,它离我那么遥远,我用尽全力也够不到。我愿意自己的爱情是这样又凉又虚的东西吗?

  不,我不愿意。

  我想我的爱情是热烈又炫彩的,它有浪漫和欢喜的色彩,我留得住它的时候,它可以在春日的枝头肆意的张扬,我留不住它的时候,它也可以在被风席卷之后自由的飘飖。

  忍足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笑了笑。

06.

  迹部伸出食指按住了自己的眉心:“再提醒我一次为什么我要参与这种无聊的游戏。”

  忍足摊手:“大家闲着也是闲着,看到高中了全国大赛还是我们这帮人庆祝一下也无可厚非嘛。”

  迹部心想这真的值得庆祝吗,看着慈郎向日丸井谦也他们兴高采烈的样子倒也说不出来扫兴致的话,于是就这么开始在四校合宿的夜晚玩起了国王游戏和真心话大冒险混杂的游戏。

  玩过了几轮,气氛都被强迫倒立的千岁,强迫说绕口令的桦地还有强迫和真田玩pocky game的手冢炒热了,这个时候向日拿到了国王卡,喜形于色。

  向日点了6号,忍足一边说着不妙不妙,一边把自己的卡翻了过来,正是6号。

  向日问他选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忍足选了大冒险。

  向日摸着下巴,计上心来:“那你就亲1号吧!要亲至少五秒噢!”

  忍足嘴上说你这个月都没有免费饮料喝了,一边心想1号的踩雷人选可真是有一本书那么长,最好是谦也,亲完以后双方都能恶心吐,谁也捞不着好。

  忍足话音刚落,迹部修长的手把自己面前的卡牌翻开,是1号。

  忍足愣在当场,迹部却仿佛面色如常,说了一句愿赌服输,但坐在他右面的忍足看到了他金色发丝底下微红的耳垂。

  忍足捏住了迹部看上去有些纤细但实际充满力量的白皙手腕,让他轻轻侧过来一点,凑上去,踟蹰了只有自己知道的半秒钟,然后轻轻含住了迹部的嘴唇。

  那一瞬间忍足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轻轻闭上了眼,似乎看到了把一兜子药扔到自己怀里的迹部,给自己买粥的迹部,一边看着微观经济学一边玩着自己小揪揪的迹部,还有在他刚刚凑上来时,满脸红晕又强作镇定的迹部。

  拍桌子起哄的声音大到能掀翻屋顶,但是当事人们仿佛都没有听到。

  直到幸村温柔中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声音响起,他们才猛地惊觉,迹部是先退开的那一个。

  幸村:“让你们亲五秒不是五分钟,干嘛呢这是,没完没了还。”

  迹部的脸抽离了,他的手腕也抽离了。

  忍足怅然若失,但那副平光镜把他的所有情绪都收敛了。

  游戏继续,惩罚的对象和内容五花八门,幸村在不二身上做过俯卧撑;切原大喊过三次我是猪;白石真心话他有暗恋的人并且这个人在四天宝寺网球队,财前也真心话他也有暗恋的人并且这个人也在四天宝寺网球队,谦也吐槽你俩该不会暗恋对方吧得到了双方给出的闭嘴警告;海堂读了青学论坛上对自己的彩虹屁头差点埋到地底下。

  这次是不二抽到了国王牌,他定了数字8。

  迹部翻开牌的动作很爽快,他选的也很爽快:“真心话。”

  不二挑了挑眉,看了幸村一眼,幸村眼疾手快的偷看了一眼桌子上某人不知为何翻过来的牌,比了一个2。

  不二:“那就麻烦迹部对2号说一句真心话啦。”

  迹部环视一周在找2号,直到他身边的忍足侑士轻轻地把自己的牌放在他眼前。

  2号。

  那一瞬间,迹部的大脑也一片空白,他只能想到帮自己处理文件处理到天黑的忍足,给自己泡咖啡会细心地记住他喜欢多少颗奶多少颗糖的忍足,会从后面搂着他教他怎么用刀切菜能切得好看的忍足,躺在自己身边看村上春树的小说,看着看着就变成看自己了的忍足。

  忍足侧过身,用一双泛着温柔的眼睛看着迹部。

07.

  迹部真的只是恰巧走到这里,他没有跟踪或者是偷听忍足侑士被女生表白又和向日剖析爱情观的意思。

  当他听到忍足拒绝女孩子的时候,良好的教养让他想轻轻离开,却没想到被下一个问题绊住了脚步。

  向日问他:“说起来,我很好奇啊,如果侑士喜欢上了一个人,你会怎么告白呢?像侑士这种喜欢浪漫文艺情节的人,会说'今夜月色真美'吗?”

  忍足没有立刻回答,而迹部也不知道为什么停下来本来要离开的腿。

  半晌,他听见那个低沉磁性的声音说:“我会和他说,和我一起去看樱花吧。”

08.

  忍足侑士用那双泛着温柔的眼睛看着他。

  迹部伸出手把忍足的眼镜摘掉放到一边,双手捧起他的脸,无视身边不知道多少人的抽气声,他让忍足因为没有眼镜的遮挡而显得锐利多情的双眼里只能看得见自己,又让忍足自己置身于自己的一片汪洋里。

  他说:“和我一起去看樱花吧。”


-END-





注:混血是我瞎编的,四分之一就更是瞎编了

注2: 实不相瞒这篇文章我这一晚上编辑不下十遍了,让我看看谁会用评论温暖我呢




彩蛋:

幸村:四校合宿三十来个大小伙子整这么大阵仗,就是让你俩处对象来了?




彩蛋2:

向日:我他妈是不是不该说我的意思是亲脸五秒钟就行?


林间晚夕

《彼岸花开》第六十二章

62,

第二天的早上,母亲亲自为纯子和父亲做了一顿早餐。

一家人长久以来第一次一起吃早饭,也是最后一顿饭。

平凡的早晨,屋子终于有了一点家的气息。

“搬家公司多久到?”父亲喝着牛奶道。

母亲在饭桌前坐下:“九点。”

“那么,现在还挺早。”父亲看了看表。

纯子将最后一口面包吞了下去,站起身道:“我上学去了。”

父亲有些惊异:“这么早就出门了?”

“你不知道么?因为网球部的训练,纯子每天都要很早到学校……”母亲道。

父亲愣了半晌,长叹了口气,有些愧疚地低下头不再出声。

纯子此时已经从楼上房间背着书包走下来。

“我送送你吧!”母亲道。

“不必了。”

“就让我送送你吧!”...

62,

第二天的早上,母亲亲自为纯子和父亲做了一顿早餐。

一家人长久以来第一次一起吃早饭,也是最后一顿饭。

平凡的早晨,屋子终于有了一点家的气息。

“搬家公司多久到?”父亲喝着牛奶道。

母亲在饭桌前坐下:“九点。”

“那么,现在还挺早。”父亲看了看表。

纯子将最后一口面包吞了下去,站起身道:“我上学去了。”

父亲有些惊异:“这么早就出门了?”

“你不知道么?因为网球部的训练,纯子每天都要很早到学校……”母亲道。

父亲愣了半晌,长叹了口气,有些愧疚地低下头不再出声。

纯子此时已经从楼上房间背着书包走下来。

“我送送你吧!”母亲道。

“不必了。”

“就让我送送你吧!”

纯子顿住了脚,母亲露出乞求的神情,凄然笑着道:“就到门口,让我看着你离开吧……”

纯子呆愣一会儿,缓缓点头。

“我和你一块儿去吧!”父亲用餐巾擦了擦嘴,起身走到母亲身边。

门打开,晨光尚有些朦胧,没有刺眼的光芒。

今天应该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好日子吧。

“纯子!”

凤已站在门口不远处向纯子招手。

纯子心里一沉,觉得有些尴尬,走到凤的面前,强笑道:“早啊,凤!”

凤微笑着,望着纯子身后的一对中年男女道:“他们……是伯父和伯母么?”

没等纯子答话,凤已经走上前,恭敬地鞠躬道:“伯父伯母好!”

“你……”母亲露出探寻的神色。

“他是纯子的同班同学吧?”父亲道,“我好像记得从前有一天下雨,我去接纯子的时候见到过。”

父亲转头望着凤道:“我们见过面,对吧?”

凤面上一红,有些紧张道:“是的,那是一年级的时候。”

母亲恍然大悟般:“哦,同学……你每天也是和纯子一样这么早去学校吗?”

凤点头道:“嗯,我是网球部的成员,早上要参加晨练。”

母亲微笑着打量着凤道:“你叫什么名字?”

凤瞬间有些不好意思,挠着脑袋道:“我是……凤长太郎。”

“原来如此。”母亲将凤的名字反复默念了几次,又道,“真是有缘啊……”

凤的脸更加羞红,笑着点点头。

“那么,请以后对纯子多多关照!”

母亲颔首道:“拜托了,凤君!”

凤见状全身一震,连忙立正鞠躬道:“会的!我会照顾纯子的!”

“谢谢,谢谢你……”母亲嘴角浅浅上扬,眼里闪着泪光。

凤有些疑惑地轻皱了一下眉头。

“走吧,凤!”

纯子忽然上前强行拽着凤的胳膊离开。

凤被纯子拉得边走,边转身叫道:“伯父伯母,我们先走了!”

母亲点头,向凤招招手,注视着头也不回的纯子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中,眼框中的泪珠簌簌滑落。

父亲拍了拍母亲的肩膀,两人相视了一会儿,缓缓地走回屋。

……

街道上人流攒动,马路上车辆拥挤、鸣笛声不断。

“纯子,今天怎么走这么快啊?”

凤被纯子拽着,快步跟在纯子身边。

纯子没作声,低着头,只是一个劲地加速。

“伯父伯母看起来都是很好的人呢!”

“哦。”

“刚才我真是好紧张啊,怕给他们留下不好的印象。”

“哦。”

“咦?纯子,你哭了?!”

凤反手用劲拉住纯子,双手搭在纯子的肩上,低头细瞧道:“怎么哭了?昨天和今天都这么奇怪……”

纯子用衣袖擦着眼泪,心中的刺痛却愈演愈烈。

“凤……”纯子扑到凤的怀里抽泣起来。

凤心头一震,有些尴尬地看了看四周经过的行人,脸红道:“纯……纯子?这里……很多人啊……”

“不管!”

“可……可是……”

“就让我在你的怀里呆一会儿嘛!”

“啊?”

凤又尴尬地望了望四周,无奈地深吸一口气,轻轻将纯子拥在怀里。

“抱紧我,长太郎……”纯子呜咽道,“别放手,永远别放开!”

凤的下巴轻触着纯子的头发,用力将纯子抱紧。

喧嚣的街道,穿梭的人流,瞬间静了下来。

什么都不想管,只想拥抱得更紧一些。

哭声渐渐变小,面上的泪痕也渐渐干了。

“到底怎么了?”凤面上带着几分欣慰的笑意,在纯子耳边柔声道,“又像上次一样忽然就开始撒娇了,有时真是搞不懂你……”

“害怕啊!”纯子嘟着嘴道,“害怕我会一个人,害怕长太郎不再理我……”

凤噗嗤一笑道:“又在说傻话了!”

“你才傻呢!”

纯子狠击了一下凤的胸口:“不许笑!”

凤吃痛求饶道:“好了好了,我会一直陪在纯子身边的!别再胡思乱想了,不是说好了么?要有信心的!”

“嗯!”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差点又被你吓死!”凤松了口气,笑着道,“再不走,就真的要迟到了哟!”

……

那天放学回家后,屋子里空空的,该搬的都已经搬走。

“从此之后,就真的一个人生活了……”

纯子坐在客厅,静静地注视了屋子好久,深呼吸一口气,拍拍胸口道:“那就只有加油了!对么?爷爷!”

纯子将屋子里外打扫了一遍,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嘴角上扬,觉得十分满意。

该走的就走吧,

明天的晨光一定要用笑脸迎接。

杂草是永远弄不死的!

从此以后就是新的生活!”

……

……

新的生活,新的阳光,不知不觉已过了三周,身旁因为一直有人陪伴,生活也并没有那么困难。

“感谢有你,长太郎!”

纯子心里默念着,注视着训练完毕的凤用毛巾擦着满头的汗水。

“今天的训练就到这里,一年级的收拾完场地就可以离开了!”二年级的平泽近林说道。

“是,前辈!”一年级球员应声道。

纯子向平泽近林点头示意道:“辛苦了,平泽。”

“慈郎前辈,起床了!”小川站在看台上,摇着慈郎道,“前辈,该醒了!”

慈郎打了个哈欠,伸了伸懒腰,揉着眼睛道:“嗯?这么快啊……”

“前辈你一直在睡觉,当然快了!”小川一边说着,一边把慈郎的书包递给慈郎道,“训练结束了,该回家了,前辈!”

慈郎又伸了伸懒腰,背上书包,和小川一起回家。

“今天好安静啊……”小川打量着四周,“由美没在这里,那些后援团的女生们也不在这里。”

纯子点头道:“确实很奇怪呢,以前里三圈外三圈全都是人,今天连一个人影都没有呢!”

凤微笑道:“确实难得这么清静呢!”

“走吧,桦地!”迹部一个响指。

“是!”桦地说着跟在迹部身后走出网球场。

日吉、忍足和岳人随即也离开了。

纯子点了点器材的数量,对着收拾器材的几位一年级球员道:“一样不少,抬到器材室去吧!”

“是,学姐!”

说罢,那几位一年球员跟在纯子身后向网球场大门走去。

凤背着网球包并排走在纯子身边,前面是同样背着书包的宍户亮。

刚走到球场大门,众人立时停住脚步。

球场外不远处伫立着三个身影。

一边是藤原秀子,一边是若林花音和幸村明里。

明里双手捂着小腹,十分痛苦的样子,轻轻靠在若林花音身侧。

“是你!”藤原秀子冷冷地看着若林花音。

若林花音面不改色,搀扶着明里道:“难得你在这里。”

若林花音望了望疼得满头大汗的明里,对藤原秀子道:“她不过是去找宍户亮,都这个样子了,何必还不让她进去?”

“我说过的话,绝不会改变!”藤原秀子瞟了一眼幸村明里道,“谁知道她刚才到哪儿疯去了,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你怎么在这里?”

迹部看见藤原秀子时,不由得皱起眉头。

“自然是来见你。”藤原秀子与迹部对视时,语气依然强硬,“其他地方找不到你,这里你总会出现!”

迹部面色冷淡:“我说过,这不是你来的地方。”

“有些话我必须要告诉你!”藤原秀子坚定道。

迹部冷冷道:“什么话?”

“我只和你一个人说!”藤原秀子说罢,用锐利的目光扫视了在场的其他几人。

日吉随即转身,忍足耸了耸肩,拉着岳人三人最先走开了。

纯子几人倒还没反应过来。

若林花音缓缓侧过身,将明里交给了宍户亮。

“明里!”宍户见状惊异道,“怎么回事?!”

明里双手捂着小腹,呢喃着:“疼……”

“她最近是不是吃了什么冷的或刺激性的食物?”花音淡淡道。

宍户一愣,思索着答道:“昨天我看天气太热,就给她买了一支雪糕。”

若林花音颔首道:“那就对了,她从小身子弱,冷的、辣的东西一律碰不得,否则就会肠胃不适,若是在非常时期,更会疼得受不了!”

“非常时期?”宍户疑惑道。

其他人都是一头雾水。作为女生,纯子倒是一下子明白了,也回想起曾听丸井学长提过,明里从小体弱,经常住院,不能吃太凉的东西,一次丸井带着明里去小吃店时,给明里买了一杯冰镇的可乐,结果当天晚上明里就肚子疼,导致第二天不能上课,从此,丸井再也不敢带明里乱吃东西了。

正待宍户想要继续询问,明里脸红着对若林花音大声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当然知道。”若林花音的双眸变得有些黯然,“立海大幸村精市的妹妹,我怎么会不知道……”

花音自嘲似的笑了笑,对宍户道:“男朋友可不能这么粗心啊……”

宍户顿时语塞。

花音说罢,也不管其他,独自去了。

“明里!明里!”宍户扶着明里,焦急道,“现在怎么样了?”

明里摇摇头不答话。

纯子将器材室的钥匙交到凤的手上,叫凤带着那几个一年级的球员把器材抬回去,自己走到明里身边,悄悄问了几句。

明里对纯子点点头,纯子对宍户道:“让我来吧,宍户前辈。”

“啊?”宍户困惑地看着纯子。

纯子望着明里道:“医务室现在差不多下班了,把明里带到我家吧,我那里正好还有些枣子和红糖,还有一些专门止痛的药物。”

宍户虽然不明白,但随即点头同意。

纯子扯了扯还傻站在一旁的小川的衣角道:“还不走?”

小川应了几声,拉着迷糊的慈郎和纯子、宍户几人一起走远了。

“桦地,你先回去!”迹部道。

桦地答了声“是”,便离开了。

球场外现在只剩下藤原秀子和迹部两人。

“我父亲回来了!”藤原秀子开口道。

迹部一怔:“什么意思?”

藤原秀子交叉双手在胸前道:“意思就是这周的晚宴,我们都得参加,而且不能出错!”

迹部思索一阵道:“多久到的?”

“昨天晚上的纽约直飞航班。”秀子道。

迹部挑了挑眉道:“怎么会突然回来?”

“我也不清楚。”秀子缓缓道,“只是查了一下,发现最近忽然多了3000万美金的中转资金,我猜可能是因为新商圈的事情,要去会会那些地方和党派官员。迹部伯父可能也会回来一趟。”

藤原秀子冷哼了一声道:“那老头子估计在这儿最多呆上一周就会离开,阿布扎比那边的石油项目发生了一些分歧。”

迹部沉默了一阵,道:“多谢!”

“你竟然会对我说这句话!”藤原秀子冷冷地笑了笑。

迹部长叹了口气道:“我听说你姐姐前些时候身体不适,现在怎样了?”

“谁知道呢!”秀子道,“原先一直死气沉沉的,最近胃口渐渐好了些,气色总算恢复了一点,好像是用了什么药草洗浴。”

迹部听后,不再多言,转过身去。

“你这就要走了么?”秀子道。

迹部止步回身道:“还有什么要说的?”

“你就不问问我最近怎么样么?”

秀子恨恨道:“跟我多呆一会儿,就令你这么难受么?!就连多跟我说一句话,你也不肯,是么?!”

迹部皱眉厉声道:“秀子!”

“真讽刺啊……”秀子凄然一笑,眼里带着零星的泪光,“争来争去,结果不是我也不是她……” 

迹部再次转过身,背对着秀子,叹息般道:“回去吧,秀子。多陪陪你姐姐!”

“你最好真的从来没有喜欢过我!”

迹部刚踏出第一步,瞬间怔在原地。

秀子含泪倔强地望着迹部的背影,无论自己在爱情中的处境有多么卑微,也要高傲地抬起头,绝不示弱。

“你最好真的对我从来就没有一丝情意,迹部!”秀子哽咽了几下,恨恨道,“你最好……最好真的对我没有任何牵挂!否则,你今后一定会后悔!后悔当初……你没有选择我!”

眼泪吻着秀子娇美的面庞,显得如此凄然动人。秀子咬着牙,强忍着心痛掩面而去。

独留迹部一人还站在原地,神情木然。

没想到,最后离开的竟是自己。

……

……

阳光终于不再那么耀眼,夕晖轻洒在校园的小路上。

宍户将明里背在背上,旁边跟着纯子、小川和慈郎。

“明里,还难受么?”宍户的语气比平时温和了许多,“再坚持一下,马上就有办法了!”

刚到校门口,由美忽然蹦了出来,向纯子和小川招手。

“由美?!”纯子惊道。

由美跑到众人面前,喘着气。

“你去哪儿了?”小川问道,“刚才怎么没见到你啊?”

由美摊开手道:“藤原秀子一句‘闲杂人等一律离开’。谁还敢在那儿呆啊?不是找死么?!”

小川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因为秀子小姐!”

“废话!她沉着脸,谁敢和她硬碰啊?光被她看一眼我心里都哆嗦……”由美叹气道,“今天真是可惜了,没有看到迹部少爷……咦?这不是幸村明里么?”

由美望着宍户背上面色憔悴的明里,对纯子道:“她怎么了?”

纯子上前在由美耳边悄悄说了几句。

“哦,是这样啊!”由美点点头,“需要我帮忙么?”

纯子摇摇头道:“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明里到底怎么了?你们为什么不告诉我啊?”小川疑惑地看着纯子和由美道,“说出来,大家都可以一起想办法嘛!”

“笨蛋!那是只有女生才能明白的事情!”由美白了一眼小川,“最多也只能告诉宍户前辈,你瞎起哄干嘛!?”

小川仍然困惑地挠着脑袋,抱怨道:“不说就不说嘛,干嘛这么凶……”

此时,凤已经赶上了众人,将器材室的钥匙交到纯子手上道:“他们已经将东西放进去,门我也锁上了。”

纯子于是回头对小川由美道:“那么,我们先走了,明里疼得厉害。”

由美连连答应,和小川、慈郎一起向纯子几人道别。

……

热水壶冒着水汽,传来吱吱的响声。

纯子关上热水器的开关,将滚烫的开水倒在放有红糖的碗里,用筷子搅拌着,待到红糖完全融化,纯子吹了吹热气,用勺子舀起一点在嘴边尝了尝,确定水温合适后,端着那碗红糖水走上二楼房间。

明里躺在床上,将自己裹在被子里。

“起来把这喝下去!”纯子小心翼翼地走到明里床头,将碗放在床头柜上,从另一抽屉里取出两粒小小的红色药丸,“顺道把这两粒止痛药也吃了。”

明里缓缓坐起身,端起碗尝了一口,道:“是甜的!”

纯子点头微笑道:“快喝吧,喝了躺下睡一会儿,这段时间最忌着凉,我这里还有些红枣,你醒后再嚼一些,就会好起来的!”

明里听后将止痛药和红糖水一股脑吞下肚,捂着肚子道:“真是疼死我了!”

纯子撅了撅嘴道:“明明身体不好,还在这段时期乱吃东西!”

“因为那是宍户前辈给我的嘛!”明里嘟着嘴,委屈道,“宍户前辈第一次主动给我买吃的,难得对我温柔一点,我高兴得不得了!哪里还会想其他的啊……”

纯子有些无奈道:“就因为这样,你不知道又弄得多少人担心了!”

“我不是故意的嘛!”明里低着头道,“我现在已经很努力很努力地不让人担心了!纯子学姐不要老觉得我还是像以前一样嘛……”

纯子暗自又长叹了一声。

明里咬了咬嘴唇,喃喃道:“我也不想老惹宍户前辈生气啊……我也想让宍户前辈看到自己的进步啊……”

纯子沉默了一会儿,耸耸肩道:“算了,你好好睡一会儿,不说这些了。”

纯子说着端着空碗,走到门口,回身望着还坐在床上东瞧西看的明里道:“还不躺下?会着凉的!”

“学姐,这是你的房间么?”明里用繁星般明亮的眼眸望着纯子。

纯子摇头道:“我的房间在对面……”

“那是谁的房间?”明里已经不觉得那么疼痛,精神也来了。

纯子心里一酸,这房间原本是爷爷住的,结果爷爷还没住进来,就已先住进了医院。

纯子想了想道:“没有谁,一直空着……”

“诶?”明里道,“那还有其他人的房间么?”

“没有。”

“啊?”明里皱眉道,“学姐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不怕晚上闹鬼么?”

纯子顿时语塞,深呼吸一口气,让心平静下来道:“快躺下!再不听话,我立刻通知真田副部长他们了!”

“啊?不要不要!”明里一听,连忙缩进了被窝道,“不要告诉真田哥哥他们!我会被带回家的!”

“那就乖乖休息,别在说话了!”

纯子说罢,将房门关上,端着碗,缓缓走下楼,将空碗放在厨房灶台上,走到客厅坐下。

凤和宍户坐在客厅,宍户见状忙问道:“如何?”

纯子微笑道:“我已经看着她把止痛药和红糖水喝下了。睡一会儿再看看情况,应该没什么大碍了。今晚明里就暂时住在我这儿吧。”

宍户松了口气,冷哼了一声道:“搞什么啊?弄成这样子,太逊了!”

凤在一旁道:“纯子都说没事了,前辈你也可以放心了。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前辈要不先回去?明里在这里绝对没问题的!”

宍户思索了一阵道:“也好,井上,我们先离开了。”

“前辈等等!”纯子道,“我有些话,要单独跟前辈说。”

纯子向凤使了个眼色,凤会意道:“前辈,我在玄关等您。”

宍户面露疑色,等凤起身离开后,纯子方小声道:“今天是明里生理期的第一天,前辈记住,以后每月从这一天之后的一周要特别注意,不能让其着凉,她身子弱,最好连凉水也不要碰。”

宍户面上不禁一红,心里忽然慢慢明白过来,道:“哦……哦……”

凤和宍户被纯子送出家门时,太阳已经西沉,天边还有一点微弱的霞光。

宍户面带尴尬,嘴里不住抱怨着:“太乱来了!太乱来了……”

“前辈?”凤疑惑地望着宍户。

宍户有些气鼓鼓地对凤道:“你说女生有时候到底在想什么?有什么事就说嘛!身体不好也不注意!非得弄成这样,莫名其妙!”

凤愣了愣,挠着脑袋笑道:“其实……我有时也搞不懂,一会儿这样,一会儿又那样,但是后来想想,自己好像也是这种情况……所以我觉得可能大家都是这样吧,都有些莫名其妙。”

宍户抬眼看着凤道:“是这么回事?”

凤想了想,点头道:“应该是吧……”

“切!太逊了!”宍户有些生气地喃喃自语道。

“对了,凤……”宍户忽然很不好意思道,“那个……今天是几号?”

凤一愣:“今天?应该是……21号吧!”

“21号……”

宍户说着搬着手指数着,嘴里呢喃着:“21号,一周是七天,从21号算起,21、22、23……”

“前辈,慢走啊!”

凤望着宍户走远的背影,心里疑惑道:“前辈问这个干什么呢?”


林间晚夕

《彼岸花开》第六十一章

61,

人生最幸福的事,莫过于每天都能与喜欢的人温柔地度过。

懂得珍惜,哪怕只是一时一刻。

满足真的很简单,只要紧握的双手不再放开。


又是一天放学后,凤和纯子一起相伴着回家。

途中望见明里低着头,静静地跟在宍户身旁。

“宍户前辈,我们一会儿去吃烤龙虾好不好?丸井哥哥给我说过,有一家店特别棒的!”明里抬起头笑嘻嘻道。

宍户沉着脸道:“又来了!我跟你说过什么?”

明里霎时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嘟着嘴,一脸委屈地喃喃道:“做事不能想当然,要懂事,不胡闹……”

“那就是了!”宍户继续沉着脸道,“现在你哥哥在医院做康复训练,你该干什么?”

明里想了想,低着头,偷偷瞅着宍户的脸色,好似...

61,

人生最幸福的事,莫过于每天都能与喜欢的人温柔地度过。

懂得珍惜,哪怕只是一时一刻。

满足真的很简单,只要紧握的双手不再放开。


又是一天放学后,凤和纯子一起相伴着回家。

途中望见明里低着头,静静地跟在宍户身旁。

“宍户前辈,我们一会儿去吃烤龙虾好不好?丸井哥哥给我说过,有一家店特别棒的!”明里抬起头笑嘻嘻道。

宍户沉着脸道:“又来了!我跟你说过什么?”

明里霎时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嘟着嘴,一脸委屈地喃喃道:“做事不能想当然,要懂事,不胡闹……”

“那就是了!”宍户继续沉着脸道,“现在你哥哥在医院做康复训练,你该干什么?”

明里想了想,低着头,偷偷瞅着宍户的脸色,好似学生在课上害怕答错题一样道:“应该常常去看望哥哥,不让哥哥担心,让哥哥安心休养……”

宍户点点头道:“那你说我们现在该去哪儿?”

“去医院……”明里低头小声道,“我知道了,下次一定记住!”

宍户叹了口气,面上稍微露出一丝欣慰,缓缓道:“那么……走吧!”

“嗯嗯!”明里使劲点点头,瞬间笑颜如花,一蹦一跳地跟在宍户身边。

自从上次明里从青学回来后,就变得乖巧了不少,欺负慈郎的次数也减少了。旁人虽然不知详情,但也看得出绝对和宍户亮有关,不管明里有多么吵闹,只要宍户亮一瞪,明里立刻收敛,乖乖站在一旁。

“真想不到让那么多人头疼的明里却被宍户前辈制得服服帖帖的!”凤笑道,“宍户前辈也是,上次被明里拉着去看幸村部长时百般不愿,现在居然主动带着明里去看望。”

“真好啊……”纯子瞧着宍户和明里的背影淡淡道,语气带着几分惆怅。

凤微感异样,回头注视着纯子道:“纯子你怎么了?”

纯子勉强笑了笑道:“没……就觉得挺好的……”

凤细瞧着纯子的神情道:“最近有什么事么?纯子的精神好像一直不太好。”

“诶?有么?”纯子再次笑了笑,摆摆手道,“不会吧,我挺好的!呵呵……”

凤的眼里露出深深的担忧,柔声道:“真的……没事么?”

纯子使劲摇摇头,笑着道:“没事啦!干嘛这种表情!走吧,回家!”

凤听后轻微点头,回家路上纯子一直低着头,话很少。凤见状心里也觉疑惑,也不多言,两人显得有些沉闷。

“呐,凤……”

在离家不远的街头一角,纯子忽然停下脚步。

凤也回过身,微笑道:“不是说好是‘长太郎’的么?”

纯子一愣,垂下眼帘缓缓道:“抱歉……”

凤更加疑惑道:“纯子是怎么了?干嘛为这种事情道歉?”

纯子抬起头,直视着凤的温柔的双眸,顿了顿道:“长太郎……”

“嗯?”凤一直微笑着凝视着纯子。

“我……”纯子抿了抿嘴唇道,“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凤点头道:“什么事?”

纯子沉默了一会儿,眼眸中闪着难言的哀伤道:

“如果……有一天你心里不再有我,请一定要告诉我!”

凤面上霎时变色道:“什么?!”眼光闪烁,不停地打量着纯子,觉得自己听错了。

纯子深吸一口气,注视着凤,一字一句道:“如果有一天,你不再喜欢我,请一定要告诉我!”

凤倒退了一步,惊异得不能言语。

纯子的表情倒显得十分平静,惨然一笑道:“到那时,请一定坦言相告!我便会一个人静静离开,不要因为担心我就——”

“不要!”凤打断了纯子的话,“我不要!”

凤激动得上前抓住纯子的双肩道:“为什么要离开?怎么会不担心?!纯子为什么会说出这么奇怪的话——!!”

纯子看着激动的凤,依旧面色淡然,缓缓道:“只是觉得这是常有的事,谁又能保证什么都不会改变呢?很多人——”

“那是他们不是我!”凤大声道。

纯子一怔,话顿时卡在喉咙里。

“我不知道纯子到底怎么了,总之我不会让纯子离开我的!”凤说着将纯子紧紧抱在怀里,“我就是要让纯子呆在我的身边!到死都不会放开!我不许纯子这么样想!绝对不许!”

纯子将头埋在凤的怀里,掩盖着自己忧伤,良久,抬起手轻抚着凤的背脊道:“抱歉,我知道了,永远不会再提……”

……

……

家门关上,客厅里放着一支支打开的纸箱,楼上的灯难得亮着,传来阵阵走来走去的脚步声,玄关里,今天难得多摆上了两双鞋。

三天前,回到家时,父母皆坐在客厅,让纯子吃了一惊。

“纯子,我们想和你说些事。”父亲道。

纯子呆立了半晌,想要逃,之后想了想,沉默地坐在了父母面前,心里不知在害怕些什么。

“这些年,我和你母亲出现了一些问题……”父亲道,“原本这是件及其尴尬的事情,但是……我们现在决定得告诉纯子了……”

纯子低着头,背心渐渐冒出冷汗,终于躲不过,该来的总是要来的。

“我和你母亲,决定分开了……”父亲缓缓道,“不过纯子不要多想,这和纯子没有关系!”

“和我没关系?”纯子脑子已经懵了,头脑里重复着父亲的话。

……

“这是我和你母亲的问题,和纯子无关。”

嗯,和我无关。

“纯子千万不要多想!”

嗯,不要多想。

“纯子并没有做错什么!

嗯,我没有做错。

“我们只是觉得再这样下去,对纯子,对家里任何人都不好。”

嗯,对我不好。

“纯子也已经不小了,你母亲要去静冈,我因为最近的工作调迁会去大阪,无论纯子今后想要和谁生活在一起,我们都会尊重纯子。”

嗯,会尊重我。

……

母亲探出身道:“纯子,你还记得那天来家里的三浦先生么?他是个极好的人,如果纯子愿意,我相信他会待纯子很好的,纯子今后一定会比现在生活得幸福!”

“我会幸福?”纯子一脸迷惑。

母亲瞧了一眼父亲道:“是的,和我一起走吧,纯子!若把你交给他,我实在不放心!”

“你不放心?”纯子面上仍旧一片茫然。

父亲此时插嘴道:“纯子,如果你愿意和爸爸继续生活在一起,爸爸会尽我所能给你最好的生活,想要什么、吃什么,我都会满足你!”

母亲冷笑了一声道:“你要养那个二十多岁的,哪会有闲工夫管纯子!?”

父亲立马反击道:“那也总比让纯子跟着你寄人篱下的好!那家里几个孩子都比纯子大,纯子过去难保不受欺负!”

“呵!你能保证你那个小妖精不会对纯子怎样?”

“什么妖精!在女儿面前不要提这些话!”

“你如果真知道羞耻,当初怎么做得出来?!”

“住口——!!”

“到了现在这步,你觉得我还会忍气吞声么?!”

“你——!

“啪”一声巨响,母亲和父亲都是一惊,回过头望着纯子。

纯子将桌上的茶杯猛地放在桌上,静静地瞧着眼前的两人,心里空荡荡的,有些恐慌,在脑中理了理思绪,微张开嘴唇道:“走,全部都走!”

“纯子?”母亲惊异地眨着眼。

“走!都走啊——!!”纯子大叫道,眼圈已红,泪珠在眼眶打转,“全部都走!让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父亲见状连忙安抚道:“冷静一下,纯子!怎么能让你一个人住在这里呢?”

“一个人?”纯子冷笑了几声,心痛哽咽在喉,“我早就是一个人了……”

父亲和母亲霎时怔住。

“自从爷爷去世后,我就是一个人了!”

纯子含泪恨恨道:“一个人上学,一个人写作业,一个人打扫房间,一个人弄早饭、午饭、晚饭!家里所有的电器我都可以操作熟练,洗衣机有哪几种模式,一盘素菜放进微波炉要热几分钟,哪个超市的路程最近,哪个市场的鱼最新鲜,电器坏了该打什么电话报修,这一切的一切,我全都烂熟于胸!我甚至……甚至可以自己架着梯子爬上去换坏掉的电灯泡!我早就……早就不需要任何人了——!!”

“纯子……”母亲捂着嘴,望着哭得全身颤抖的纯子,心疼得眼角带泪,伸出手拍着纯子的肩膀,却被纯子一下挡了过去。

“我不会离开这里的!”

纯子用泪眼坚定地望着父母道:“我有我的人生!你们休想干涉!走吧!都走吧!本来这里有没有你们都一样!”

父亲的面容有些触动,胸口起伏着。

纯子使劲擦去了面上的泪痕,冷笑道:“不要妄想着能逼我,我宁可死都不会跟你们走!记好了,宁、可、死!我绝对说到做到!”

纯子说罢,起身往自己房间跑去。

“站住!”父亲厉声道。

纯子止步,并没有回头。

父亲长叹了口气,兀自沉默了一会儿,用一种沉厚的语调道:“你真的要一个人留在这里么?”

纯子不做声,背对着父母。

“我明白了,我尊重你的决定……”父亲再次长长叹了口气。

纯子一愣,缓缓转过身。

母亲惊讶地望着父亲道:“什么?你要——”

父亲抬手示意母亲不用再说,望着纯子。

出生这么久,纯子好像第一次见到父亲露出如此愁苦的神情。

“对不起,纯子!”

父亲低下头,眼泪瞬间从眼角溢出,用手不断地抹去越流越多的泪水。

母亲见状也忽然泪流满面,捂着嘴痛哭起来。

纯子呆立着,觉得父亲和母亲一下子苍老了许多,心里生出许多愧疚,眼眶渐渐模糊了。

……

……

明天就是父母离开的时候。

父亲只带走了一些衣物,其他的全部留给纯子。另外每月会给纯子寄生活费,周末会请钟点工来打扫房间,再嘱咐纯子,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就打电话联系。

母亲的东西则要多一些,纯子来到母亲的房间,帮忙收拾着衣物。父亲早已整理好,一个人到了客厅打地铺睡去了。

“其实也不需要这么多东西。”母亲道,“到了静冈基本都有,没必要带这么多。”

“带上吧,或许会用得着。”纯子将一件紫色大氅放进了箱子里。

母亲淡淡笑了笑,像是再说一件外出旅游一样轻松的事情,对纯子道:“记得有什么事一定要打电话啊!”

“嗯。”纯子点点头,也是一副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

母亲柔声道:“现在不早了,你先去休息吧,明天还要上课呢!上学一定要保证好休息啊!剩下这些,我来弄就行。”

纯子愣了愣,将手中一件白色披肩放进了箱子里,道:“好的,我先去睡了!”

母亲点点头道:“快去吧,晚了就不好了。”

“好的,您也要早些休息。”

纯子说罢,像房门走去,走到房门口忽然停下脚步,一动不动。

“呐,母亲……”

母亲抬头微笑道:“怎么了?”

纯子回身望着母亲,灯光下,母亲的眼角有几条皱纹。

“你和父亲……你们……真的相爱过么?”

母亲的脸色立时惨白,面上抽搐了几下,怔怔道:“怎么……想起问这个?”

“没什么,只是忽然想到而已。”

纯子最后和母亲对视了几秒,终于退出去,关上房门。

……

……

那天晚上,母亲在柜子的一角发现了一个蒙灰的盒子,打开一看,乃是当年和父亲交往时收到的一封封情书。

泛黄的纸页上,用墨水书写的清晰工整的字迹。

每一封信,每一行字,都是那么深情款款,浪漫赤诚得动人心弦。

可惜,写信的人早已忘记这些书信。

收信的人也早已不记得,曾几何时自己读到过这样痴情隽永的词句。

这是谁写的?

又是写给谁的?

那一晚,窗外的月光很亮,斜斜地照进了窗子。

母亲手捧着这一堆书信,独自蜷缩在墙角,偷偷地哭了一夜。


血殇

【忍迹】 无题

(原创,不喜勿入,人物ooc,不要ky,谢谢。)


忍足侑士主视角,黑化向。


1.相遇。


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是在一家酒吧,他坐里面最偏僻的地方,一身傲气与周围格格不入,他的身边围着很多人却都不敢上前,忍足挑挑眉,轻笑了一声,随手拿了怀酒,走到了那个人的身旁,递给他,介绍到‘忍足侑士。’


那人抬头,喝到了那杯酒‘迹部景吾。’,忍足又笑了笑‘记下我的名字,对你不会有坏处。’迹部也朝他笑了笑,转身离去‘那本大爷就记下吧。’


后来才知道迹部景吾是迹部财团的法定继承人,‘事情似乎变的有趣多了,’忍足笑眯眯的想到。


2.相恋


经过一夜地激烈运动,身旁的恋人已深...


(原创,不喜勿入,人物ooc,不要ky,谢谢。)



忍足侑士主视角,黑化向。



1.相遇。


第一次看到他的时候,是在一家酒吧,他坐里面最偏僻的地方,一身傲气与周围格格不入,他的身边围着很多人却都不敢上前,忍足挑挑眉,轻笑了一声,随手拿了怀酒,走到了那个人的身旁,递给他,介绍到‘忍足侑士。’


那人抬头,喝到了那杯酒‘迹部景吾。’,忍足又笑了笑‘记下我的名字,对你不会有坏处。’迹部也朝他笑了笑,转身离去‘那本大爷就记下吧。’


后来才知道迹部景吾是迹部财团的法定继承人,‘事情似乎变的有趣多了,’忍足笑眯眯的想到。


2.相恋


经过一夜地激烈运动,身旁的恋人已深深地睡去。忍足看着恋人精致的脸庞,忍不住的想到‘明明只见过一面,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可能是因为爱吧?忍足想到。


3.分离


面无表情的斩杀完最后一个杀手,看着杀手身上迹部财团的标志,忍足明白,这些人全都是迹部财团派来的,迹部财团早就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关系,这些事情早已发生好几回了,可这么并不重要,因为他知道,小景还在家里等着他。


忍足站在家门口,看着迹部正在流血的伤口,他要疯了,他颤抖的打出了一个电话。


忍足待在急救室门口,整整一天一夜,迹部抢救回来了,可却失忆了,谁也记不一起,永久性的,可忍足不在乎,他想只要小景回来就好。


4.永存


忍足侑士血洗了迹部家族,一个人都没有放过,就连迹部的家人也一样,他知道如果迹部想起之后会恨死他,可那又能怎么样呢?伤害小景的人都该死!!!


这时,忍足突然想起一句话‘我为你而来,你就是我的一切,所以说你能救我命,没有你我活不下去。’


终有弱水替沧海

每个作者都需要成长 但是成长不等于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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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p1-p3 这是 @恶魔&天使 和我的私信全记录。

注:因为我在英国,手机端显示的是英国时间,可能和国内的时间会差一天。

1.3号的时候这姑娘来问我能不能转载,我还没太理解她的意思,这确实是我lofter玩的不够,没能准确理解。后来她说是想用我的设定,我觉得不太合适,就婉拒了,之后她也表示明白了。

因为她的文被她修改过,我不知道首发是什么时候,但是有读者朋友跟我私信是1.5号的事。我也有点迷惑,我寻思着你不是明白了吗!

p4-p6 是我之前看到过她发的性转的第一篇关于青学的。我当时在看的时候...






p1-p3 这是 @恶魔&天使 和我的私信全记录。

注:因为我在英国,手机端显示的是英国时间,可能和国内的时间会差一天。

1.3号的时候这姑娘来问我能不能转载,我还没太理解她的意思,这确实是我lofter玩的不够,没能准确理解。后来她说是想用我的设定,我觉得不太合适,就婉拒了,之后她也表示明白了。

因为她的文被她修改过,我不知道首发是什么时候,但是有读者朋友跟我私信是1.5号的事。我也有点迷惑,我寻思着你不是明白了吗!

p4-p6 是我之前看到过她发的性转的第一篇关于青学的。我当时在看的时候就觉得有点熟悉,然后我翻到了莫绯定律老师的立海大性转的文。但我没有和莫绯定律老师说的原因是第一,我这两天有考试,考不过我就得收拾东西滚回国了,所以打算等考完试和我的事一起处理,没想到好心的姐妹这么多呜呜呜(猛虎落泪)第二是这篇文章受害面没有我这个篇幅这么大,即真田和幸村的人设高度重合,可能算融梗?我有点拿不准,所以还没有采取行动,在这里给莫绯定律老师道个歉。

我这个人呢,基本上每条评论都会回,我很喜欢和大家互动的感觉,所以在出这个事之前我对这姑娘的ID是很有印象的,她经常给我点赞评论推荐三连,这一点我很感激,我也想对你说点什么。

我还是希望你能写出自己的东西来,自己的东西不管文笔好坏与否,结构是否清晰,人设是否合理,文风究竟如何,都是自己的东西。所以哪怕你把和我一样的句子删去,把和我一样的词语省略,你这篇文归根到骨子里,却还是我的东西。

你给我的感觉不大,很年轻,可能在刚踏入写作的路上的时候想去模仿。诚然,每个作者都需要成长,但成长不等于一味的模仿

你可能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犯错,但我希望你看到这篇以后能意识到自己做的欠妥。窃书算偷,窃文字也算偷。如果你觉得自己做的还是没问题的话,我觉得可能你对抄袭(plagiarism)没什么概念,我推荐你几个学术论文可以了解一下,是我来英国这边读书的时候大学强制阅读的,google scholar可以查到。

  1. Sutherland-Smith, W. (2005) Pandora's box: Academic perceptions of student plagiarism in writing. Journal of English for Academic Purposes, 4 (1), pp.83- 95.

  2. Maureen M, Dawson J. Plagirism: Do Students Know What It Is[J]. Biosclence Education Journal, 2006, 8.

  3. Angélil-Carter S. Stolen language?: Plagiarism in writing[M]. Routledge, 2014.

  4. Pennycook A. Borrowing others' words: Text, ownership, memory, and plagiarism[J]. TESOL quarterly, 1996, 30(2): 201-230.

最后感谢为我操心的姐妹们,我真的一睁开眼睛就猛虎落泪。


感谢@keichan 和@柚子柠檬茶的私信告知,没有你们我可能不会知道这件事

感谢@kunisuke@司小瞳🌖两位老师的帮助和支持,还顾虑着我考试怕影响我心情,没有你们我可能真的要拖到考试以后

感谢@自嗨第一名 老师的调色盘!虽然我们没有交流过,虽然老师不吃性转,但还是认真的阅读了我的文做了调色盘,猛虎落泪已经不足以形容我,我现在就是一个哭唧唧的心碎小熊。

感谢所有在@自嗨第一名老师的调色盘底下为我发声的读者朋友,爱你们!

(我真的是憨憨,不太懂为什么有的id可以艾特成功有的不行,没艾特成功的姐妹我没有不尊重的意思,是我真的没搞明白咋回事哭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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