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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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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溪瞬

彼岸冰语 复苏篇 2

“纱织小姐,我确实有事情想要告诉您。这件事,不能让哥哥他们知道。”

纱织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会保密的。”

“我先给您看个东西。”瞬卷起了左臂的袖子,露出了手腕上的那个黑色的印记。

纱织在看到那印记的瞬间,不受控制地爆发出了平时一直压制着的小宇宙。而瞬在那金色的慌忙中,感到了明显的不适,他不由得向后躲了躲。

注意到瞬的反应后,纱织赶紧收敛了自己的小宇宙,她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沉默了很久。

纱织知道那个印记的意思。

从属契约。

作为交易,在拥有哈迪斯部分的力量,成为半神之体的同时,其身体以及灵魂都被刻上的烙印。

他的一切不再属于他自己,而是属于哈迪斯。

而那个时限是,永远。...

“纱织小姐,我确实有事情想要告诉您。这件事,不能让哥哥他们知道。”

纱织郑重地点了点头,“我会保密的。”

“我先给您看个东西。”瞬卷起了左臂的袖子,露出了手腕上的那个黑色的印记。

纱织在看到那印记的瞬间,不受控制地爆发出了平时一直压制着的小宇宙。而瞬在那金色的慌忙中,感到了明显的不适,他不由得向后躲了躲。

注意到瞬的反应后,纱织赶紧收敛了自己的小宇宙,她抬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沉默了很久。

纱织知道那个印记的意思。

从属契约。

作为交易,在拥有哈迪斯部分的力量,成为半神之体的同时,其身体以及灵魂都被刻上的烙印。

他的一切不再属于他自己,而是属于哈迪斯。

而那个时限是,永远。

即使轮回后,这个印记依然不会抹去。

“作为雅典娜,我应该立刻将你彻底抹杀。”纱织抬起头,用已经蓄满泪水的眸子看着瞬。

瞬苦笑着摇了摇头,“您不会那么做的。”

“我当然不会那么做!”纱织站起身,伸出手用力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

“您…生气了?”瞬从未见过纱织有如此失态的举动。

“…没有。”纱织稳定住自己的情绪,重新坐回沙发上,“我只是,很难过。瞬,你有考虑过…一辉的感受吗?

“哥哥他…一定会非常非常生气吧,我可真不是个称职的弟弟,总是让他担心…但是我相信,哥哥他一定会好好地,连我那份一起活下去。”

“…那冰河的感受呢?你这算是,放弃了这段感情吧。”

瞬放在身侧的双手慢慢收紧,“这您也发现了啊…”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

表面上看来,是冰河推开了他。但实际上,如果他足够坚持,一定是可以让冰河留下的。

“冰河他是一个很容易陷入自己情绪当中的人。”

说白了,就是很容易钻牛角尖。

瞬点了点头,表示他知道。

“他走的时候真的很失落。”纱织回想起冰河跟她告别时的样子,“就好像,又回到了这次相聚时,第一次见到他的时那样,彻底冰封了自己的心。”

“…您…别再说了…”瞬痛苦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肩膀微微颤动着。

长痛不如短痛吧,现在就分开,总好过在美好中面对他的离去。

“…说什么也没用了啊…”纱织叹了口气,“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是什么…让你不惜放弃一切,甚至以灵魂为代价,都要获得哈迪斯的力量?”

瞬抹去泪水,抬眼看向了落地窗的外面,那里阳光正好,鸟语花香,“我想要让那些,因为不应发生的战斗而死去的人,重新回到这个美丽的世界…非常多,所以我相应地付出了一点代价。”

纱织眼中积蓄的泪水还是流了下来。

你口中的这个一点,可是你的全部啊,瞬!

“虽然这么说有些不太合适…”纱织犹豫了片刻,还是说了下去,“但是我不认为,你一个人就足以换回所有人的生命。”

“或许…他的心情很好?”这话说完后,瞬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

哈迪斯的心情确实很好。

他很少会对一个人类如此感兴趣,虽然他可以强行让瞬留在他身边,但那样就失去了最有趣的东西。自愿留下,才更有意思。

那些死人,不过是一些于他来说无用又无趣的东西罢了,复活了也无所谓,反正终归有一天,他们还是得归于冥界,重入轮回。

“…”纱织不可置否地接受了这个答案。

哈迪斯的喜怒无常,全凭喜好做事,她是知道的。或许哪天突然对地上界有兴趣,就带着他的冥斗士打上来了。

纱织再次捏了捏自己的眉心,“你还能在地上界再待多久?”

“…大概三年。”

三年。

瞬现在只有17岁,三年之后,也不过才20岁而已。

“哈迪斯说,会尽量等到我复活了所有想复活的人。”

但是我的耐心有限,你最好不要太过分。如果我亲自去地上界抓你,我会顺便带走很多东西的。

三年,勉强可以等。

“…只有三年了吗?”纱织双手按在面前的桌子上,看着瞬的眼睛里不住地流出泪水,“是我没有保护好你们…”

如果自己能更强大一些,瞬是不是就不用背负这么多了?他们…所有的圣斗士们,是不是就不用一次又一次拼了命地去为了她而战斗?

“纱织小姐,您做的已经很好了。”瞬摇了摇头,将袖子放了下来,遮住了印记,“毕竟您不只是圣斗士的神,更是整个地上界的神啊。保护好这个世界,也是我们每一个圣斗士的使命。”

纱织沉默片刻,随后站起身走到了窗户边上,“我会想办法,瞬,请一定不要放弃这个美丽的世界,我们大家,都舍不得你。”

契约不能强行抹除,但一定会有其他的办法。

瞬点了点头,“纱织小姐,我告诉您这件事的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哈迪斯虽然说过这三年尽量不会打扰我,但是,不排除他可能会利用我做什么对您不利的事情。”说着,他的视线看向了宅邸某处角落。

视线中,那里什么都没有,但是他能清楚感觉到那里有人。

“我怕仅有他一人,不足以保护您的安全…所以,请您还是尽量留在圣域。”

“我知道了,”纱织点了点头,“那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啊,说到这个,有些不好意思…”瞬挠了挠头,“纱织小姐,我想去旅游呢,但是…”瞬有些脸红的低下了头。

他的积蓄不够。

虽然他基本不怎么花钱,圣斗士的补助也足够日常开销,但是…

“但是钱不够?”纱织露出了笑容,看到瞬那窘迫的样子,应该是资金不够。

瞬更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我想自驾游,反正时间充裕,我要好好地看看这个世界。”

“你已经考过驾照了?”纱织有些惊讶。

“嗯…之前想着反正没事做,就顺便考了。”

“不愧是瞬呢!”纱织双手环胸,点了点头。

“嗯?”瞬不解地看着纱织。

“没什么,你先好好休息休息,我这两天给你准备一辆车,再额外准备一张全球通用的信用卡给你。”纱织说着便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瞬赶紧摇摇头,“额外的钱就不需要了,我自己还有一些,而且我也可以在外面打打工,养活自己没问题的!”

“多准备一些准没错的,放心吧,这对古拉杜财团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瞬有些慌乱地摆摆手,“真的不用…”

“这是你应得的。”纱织按住了瞬晃来晃去的手臂,认真地看着他的眼睛。

目前的我,只能做到这么多,请务必要收下。

“我…知道了,纱织小姐,谢谢您。”

花溪瞬

彼岸冰语 复苏篇 1

关东码头。

“大家——都平安无事吗?”

还在船舱里,瞬就听到了纱织的声音。

纱织小姐的语气中满是关切,这让瞬觉得很温暖。

“星矢,大家!!”萨尔娜小姐的声音还是这么充满活力啊!

“紫龙…”春丽小姐,不要发出快要哭出来了的声音啊,紫龙会很担心的。

看到船舱里依次走出的几人,在码头等候的三位少女终于放下了一直提着的心。

在纱织的要求下,几人先是去了医院,在路上大概的说了一下在岛上的遇到的事情。

基本上都是瞬在说明,其他人偶尔补充几句,但是冰河一直都没有开口。

瞬最后下了个结论,“那座岛已经消失了,不会再是个威胁。”

虽然从听到哈迪斯出现开始,纱织就开始觉得事情不太对劲,但是她还......

关东码头。

“大家——都平安无事吗?”

还在船舱里,瞬就听到了纱织的声音。

纱织小姐的语气中满是关切,这让瞬觉得很温暖。

“星矢,大家!!”萨尔娜小姐的声音还是这么充满活力啊!

“紫龙…”春丽小姐,不要发出快要哭出来了的声音啊,紫龙会很担心的。

看到船舱里依次走出的几人,在码头等候的三位少女终于放下了一直提着的心。

在纱织的要求下,几人先是去了医院,在路上大概的说了一下在岛上的遇到的事情。

基本上都是瞬在说明,其他人偶尔补充几句,但是冰河一直都没有开口。

瞬最后下了个结论,“那座岛已经消失了,不会再是个威胁。”

虽然从听到哈迪斯出现开始,纱织就开始觉得事情不太对劲,但是她还是压下了疑问,微笑着跟大家说,“辛苦了,大家,接下来还请好好休息。”

“哈哈哈,其实我觉得我和紫龙啥都没做,”星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都是他们三个的功劳呢…”

紫龙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

“你们每个人都做的很好,真的,非常感谢你们。”

随后纱织的视线落在了一直没有开口的冰河身上,“冰河,你…还好吗?”

冰河一直闭着眼睛靠在车厢上,非常疲惫的样子。

“我没事,不用担心我。”冰河微微睁开眼睛,回应了一句,随后又再次闭上了眼睛。

瞬看到纱织还想说些什么,他咬了咬嘴唇,随后用恳求的眼神看了看纱织,并且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问了。

纱织轻轻点了点头。

瞬在之前说明的时候省略了很多细节。现在看来,肯定有什么对冰河影响非常大的事情发生过。

她知道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

在医院处理完伤口后,众人约定好晚上再聚,就都回到了各自的住处休息,而一辉直接离开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瞬回到自己的房间后,脱掉了满是血迹的衣服,随后又随手扯掉了刚才在医院包好的纱布绷带,直接走进浴室打开了水龙头,躺进了浴缸里。

他的身上除了点点血污,没有任何的伤口,之前在医院让护士包扎的伤口,是他临时弄出来唬人的。

在跟哈迪斯签订契约后,他的身体自愈能力变得很夸张,一般的伤口很快就会消失不见。

上一次受到致命伤居然活下来了,也是哈迪斯的力量在起作用。

瞬看着自己的手臂上的印记陷入了沉思,他都不知道自己现在还算不算是个正常的人。

这个印记,让他拥有了一部分哈迪斯的力量。这力量不光让他可以复活他想要复活的人,还让他拥有了一些只属于哈迪斯的能力,自愈只是其中很不起眼的一部分。

“我这算是…背叛雅典娜了吗…”瞬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往水下沉了沉,让冰冷的水没过了头顶。

过了一会儿,他重新探出头,迅速清理了身上的污渍,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他准备去找纱织,把事情跟她说清楚…大概地说清楚。

但是在推开房门的瞬间,他突然发现,隔壁房间属于冰河的气息彻底消失了。

以他现在的感知能力,他应该是能感觉到的。但是他刚才的思绪一直在那印记上,居然没有发现冰河已经离开了。

他赶紧走到隔壁,扭动门把手。

门没有锁。

里面果然没有任何人在,屋子里所有属于冰河的东西也都不见了。

除了那个静静地躺在窗边桌子上的樱花铃铛。

瞬愣了片刻,脚步有些虚浮地走了过去,伸出手将铃铛轻轻的攥在手心里,“不可以哭…不…可以…呜…”眼泪啪嗒啪嗒地滴在了桌子上。

他以为自己能忍住的,他这一路也确实忍着,没有掉一滴眼泪。

但是现在,他真的忍不住了。

“冰河…对不起…”这一路,他努力不去回想的场景再一次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他冲进冰河攻击里那一刻冰河的惊愕与恐惧。

他在现世镜看到的,冰河毅然决然地抱着他的身体,将自己和他一起冰封,彻底断绝了自己的生命。

冰河看着他的眼睛,说出真的有想要杀了他时,眼里的痛苦与悔恨。

“都怪我没用,才会伤害到你,对不起…”瞬感觉心好痛,他真的好想现在就去找冰河。

哪怕冰河觉得愧疚也好,只要自己一直陪着他,冰河总会有想开的一天。

但是他不能这么做,因为…如果那样的话,以后肯定会给冰河带来更大的伤害。

楼道里有脚步声传来。

瞬赶紧擦去了脸上的泪水,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瞬,你在吗?”是纱织的声音。

“纱织小姐,我在这里。”说着,他向门口走去,“您怎么来了?”

“因为我想,你应该会有些话想单独跟我说。”纱织微微侧了侧身体,示意瞬跟她一起去大厅。

“您果然察觉到了吗?”

“很明显哦,我想大家应该都注意到了,只是没说而已。”

“…是这样吗?”瞬无奈地摇了摇头,坐到了大厅的沙发上。

纱织看着瞬还有些红的眼睛,轻轻叹了口气,“冰河刚才来跟我道别了,他说想要尽快回西伯利亚,让我代他跟你道个歉,说是不能陪你一起去上学了。”

“知道了。”瞬的反应比纱织想象中的冷淡得多,“我不会怪他的。”

纱织沉默了片刻,决定换个话题,“你想跟我说什么呢?”

惢唐梦

摸鱼

tv临摹

P2 龙马对决中的龙

P3 ed1中一闪而过的冰鹅

P4 瞬瞬的首次星云风暴

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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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 龙马对决中的龙

P3 ed1中一闪而过的冰鹅

P4 瞬瞬的首次星云风暴

花溪瞬

彼岸冰语 68.(第一部最后一章)

离开山洞后,才发现外面已经是夜晚了。

笼罩着整座岛的迷雾彻底散去,没有任何阴霾的天空一览无遗,月光与点点星辉照耀在无尽的彼岸花海上,微风吹过,花枝微微摇晃,犹如海面泛起的层层细浪。

星矢不由得发出感叹,“现在看来,这里还真是个美丽的地方啊。”

出来以后,感觉压抑的心情都放松了许多。

“所以你们,是怎么解决掉那两个家伙的?”星矢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一辉和冰河,“那么,那么可怕的敌人!你们三个,已经这么强了吗?”

一辉摇了摇头,“他们是哈迪斯杀的。”

“哈迪斯?!就是那个冥王?”星矢忍不住跳了起来,“他…什么情况?”

“杀了就是杀了,总之这做岛的隐患是解除了。”

紫龙也有很多疑惑的......

离开山洞后,才发现外面已经是夜晚了。

笼罩着整座岛的迷雾彻底散去,没有任何阴霾的天空一览无遗,月光与点点星辉照耀在无尽的彼岸花海上,微风吹过,花枝微微摇晃,犹如海面泛起的层层细浪。

星矢不由得发出感叹,“现在看来,这里还真是个美丽的地方啊。”

出来以后,感觉压抑的心情都放松了许多。

“所以你们,是怎么解决掉那两个家伙的?”星矢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一辉和冰河,“那么,那么可怕的敌人!你们三个,已经这么强了吗?”

一辉摇了摇头,“他们是哈迪斯杀的。”

“哈迪斯?!就是那个冥王?”星矢忍不住跳了起来,“他…什么情况?”

“杀了就是杀了,总之这做岛的隐患是解除了。”

紫龙也有很多疑惑的地方,“可是,那不是哈迪斯安排的要对付地上界的人吗?怎么会…”

“杀那个女的,是为了逼疯那个男的。”

“那,那叶妖为什么也被他杀了?”

“…”一辉选择了沉默。

尽管很不想承认,但他总不能说,哈迪斯是为了救他才把曼殊杀了的吧?这说出去谁信?

“哈迪斯的性格你们也看到了,”这时,瞬的声音从洞口处传来,“他虽然是个神,但做事全凭喜好,很多时候都没什么理由的。”

“瞬!”星矢赶紧跑到瞬的身旁,“那么这次,你们是怎么赶走哈迪斯的?”

瞬摇了摇头,“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记得,哈迪斯说今天玩的很开心,然后就自己走了。”

“…还真是,有个性啊?”星矢的嘴脸抽了抽,他总有一种大家都被耍了的感觉。

虽然发生了很多事,但是大都有惊无险,总而言之,是好事吧!

“那么这次任务算是完成了?”

“完成了…吧。”

……

朱利安正在跟苏兰特下国际象棋时,他突然扔下了棋子走到了依然在祈祷的纱织面前。“我亲爱的妹妹,今天你还是一样的美丽!”

“波塞顿兄长。”纱织微微颔首,以示礼貌。

“波塞顿大人!”苏兰特立刻站起身,向波塞顿行礼。

波塞顿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这么拘谨,随后他再次看向纱织,“我想你也感受到了吧,我那愚蠢的哥哥的气息,再次来到了这个地上界。”

“…是啊,”纱织抬起头,望向头顶的星空。“不过他现在已经离开了。”

穹顶不知何时已经打开,此时看到的是真正的星空。

没有人注意到,纱织握着权杖的右手正在微微地颤抖。

她有很不好的预感,但是她不知道这预感指的是什么方向,是因为个人,还是因为这个世界。

大家,应该都没事吧…?

哈迪斯,你降临现世却又很快离开,是为什么?

“波塞顿兄长,战斗已经结束了,感谢你们的理解,现在你们可以离开了。”纱织收拾好心情,露出了和煦的微笑。

她想要去码头接应她的朋友们。

“不急,我还想参加你们的庆功宴。我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我想,你应该不会介意的吧?”波塞顿伸了个懒腰,重新坐回了象棋桌前,“你去吧,我会在这里等你回来。”

“当然。”

……

天刚蒙蒙亮,等候在临时码头的五人便听到了船靠近的声响。

看到五个人虽然身上都有伤,但都没什么大碍,开船的大叔也松了口气。

船上有应急的药品,上了船后,大家纷纷处理了一下身上的伤口。

船轰隆隆地行驶在海面上,渐渐远离了那做承载了太多思绪的孤岛。

“怎么回事?你们快看!”星矢突然拍着船舱的窗户大声喊道。

顺着星矢的视线看过去,只见那座岛正在慢慢地消失,渐渐的,就像从没有出现过一样。

没有人注意到瞬的表情,他嘴角微微带起一抹笑意。

曼殊,沙华,以后再没有人会来打扰你们,请好好地生活吧,就像普通人一样。

“就像普通人一样。”

瞬不自觉地将心里话重复了一遍,好在床舱内声音嘈杂,没有人听到。

他的余光注意到正偏头看着窗外的冰河,鼻子微微发酸。

他突然想到了签订完契约,离开冥界之前,哈迪斯跟他的一段对话。

“你的选择,果然很符合你的守护星座。”

“…或许吧。”

“你会痛恨这种宿命吗?”

“不,我以自己能有这样的机会而感到骄傲。”



《彼岸冰语》第一部 彼岸花篇 完

花溪瞬

彼岸冰语 67.(求点赞求推荐 欢迎捉虫,欢迎讨论,欢迎rua我!)

梦境消失的同时,瞬也离开了冥界,重新送回了自己的身体里。

他的身上只有之前跟沙华战斗时留下的一些伤口,圣衣也好好地穿戴在他身上。

他在短暂的愣神后,立刻取下了左臂的圣衣,左手手腕内侧,多了一个黑色的印记。那是一个圆圈,内部嵌套着一个五芒星。

瞬盯着那个印记看了片刻,又立刻重新带上了圣衣护手,将那个印记隐藏起来。

再过一会儿,大家应该也要从梦境中醒来了。

而自己,真的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冰河,你会不会怪我,对你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对不起,我…还有弥补的时间吗?

……

正坐在地上感叹命运不公的星矢,突然发现自己面前的一切如潮水般退去,虚幻错位的感觉让他不得不彻底躺倒在地上。

他身...

梦境消失的同时,瞬也离开了冥界,重新送回了自己的身体里。

他的身上只有之前跟沙华战斗时留下的一些伤口,圣衣也好好地穿戴在他身上。

他在短暂的愣神后,立刻取下了左臂的圣衣,左手手腕内侧,多了一个黑色的印记。那是一个圆圈,内部嵌套着一个五芒星。

瞬盯着那个印记看了片刻,又立刻重新带上了圣衣护手,将那个印记隐藏起来。

再过一会儿,大家应该也要从梦境中醒来了。

而自己,真的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冰河,你会不会怪我,对你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对不起,我…还有弥补的时间吗?

……

正坐在地上感叹命运不公的星矢,突然发现自己面前的一切如潮水般退去,虚幻错位的感觉让他不得不彻底躺倒在地上。

他身边不远处的紫龙和一辉也是一样的情况,跌倒在地上。

片刻过后,他突然睁开了眼睛,身周的寒冷之感不复存在,眼前那个巨大的冰灵柩也消失不见,只剩下迷迷糊糊睁开眼的冰河和现场唯一站着的瞬。

“这是…什么情况?”紫龙伸出手按了按自己的眉心。他清晰地感觉到了冰河和瞬的小宇宙,“刚才的是…?”

“是梦!”一辉说出这两个字后,迅速站起身,快步走到了瞬的身边,想去抓住瞬的肩膀,“瞬?”

冰河努力睁开眼睛,但是总觉得看的不是很清楚。

现在是什么情况,我…为什么没死?他这样想着,突然听到了瞬的声音。

“哥哥,是我。”瞬抬起头看着一辉,露出了很勉强的笑容,眼角不住地有泪水滑落。

“…瞬?”冰河终于回过神来,他赶紧站了起来,将瞬一把揽入了怀中。

“冰河,你醒了!我没事…”瞬能感觉到冰河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

一旁的一辉皱了皱眉,随后他有些粗暴地将两人分开,在把瞬护在身后的同时,他揪住了冰河的领子,“我说过了,不许你再碰瞬!”说完,他用力一推,冰河跌坐在了地上。

“哥哥!”瞬想要过去扶冰河,但是一辉伸出手拦住了他。

“瞬,他刚才想杀了你!”

“什么?!”星矢和紫龙均是一脸的不可置信,星矢忍不住追问,“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一辉转头看了星矢一眼,星矢分明看到了他的眼中有泪水流转。

就连一辉,都流泪了吗…?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不知道刚才的那一切为什么会变成一场梦,我也很庆幸那只是一场梦。但是,我认为他那么做是出于他自己的意志。”

随着一辉的话,冰河的头渐渐低了下去。

“冰河,你还记得你向我保证过什么吗?”

只要我冰河有一口气在,瞬的心跳便不会停止。

“是我食言了。”

“你,没有资格再待在瞬的身边!”

“哥哥,你别说了!那不能怪冰河,是我自己撞上去的啊!!”眼看着冰河越来越失落的样子,他不由得想起自己在现世镜中看到的场景,他感觉自己心痛的都快要无法呼吸了,“而且冰河他已经…已经…”他实在是无法将那两个字说出口。“哥哥,冰河他只是想要保护这个世界,他没有错!”

一辉张了张嘴,这次却什么也没说出口。因为他自己也不能确定,如果刚才面对哈迪斯的是自己,自己会不会动手。

或许会,或许不会…?没人知道。

瞬用力推开一辉挡在他面前的手臂,冲到冰河身边,伸出手想将他扶起来。

冰河偏了偏身子,躲开了他的手。

“冰河…?”瞬愣愣地保持着伸出手的姿势,不解地看着冰河。

“一辉说的对,我已经没有资格再陪着你了。”冰河伸出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我没有做到承诺,我没有办法保护你。瞬,对不起,我…”

“冰河,那只是梦,只是梦而已!一切都结束了啊!”瞬伸出手想按在冰河的肩膀上,但是冰河肩膀上骇人的伤口让他无从下手。

“可我确确实实”…冰河猛地抬起了头,眼神挣扎而痛苦,“确实是想要杀了你啊…瞬!”

“我不能原谅自己,对不起…”

不管是梦还是现实,那确实是发生过了。

我不能允许做出这种事的自己,再待在你身边。

瞬脚步酿跄地退后了几步,一辉赶紧扶住了他。

果然没有弥补的机会了吗…?

“这样…也好。”瞬喃喃地说出了这句谁也没有听懂的话。

随后,便再没有人开口,气氛变得越来越压抑。

星矢有些抓狂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他觉得有一大堆话想说但是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感觉快憋死了。

半晌后,他终于憋出了一句话,“…走吧?先离开这里,再说?”

听到星矢这句话后,冰河从地上站了起来,率先朝着出口走去。

星矢摊了摊手,随后跟上了冰河,紫龙紧随其后。

“瞬,你还好吗?”一辉有些不放心地问正在出神的瞬。

瞬慢慢地摇了摇头,“我没事的。”

一辉将瞬抱在怀里,拍了拍他的背,“瞬,不要怪我,冰河他…”

“我知道的,哥哥…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先出去好不好?我很快就会跟上的。”

“…好吧,我会在洞口等着你,别太久了。”一辉放开了手,在瞬的头上按了按之后,也朝着出口走去。

等到一辉的身影也消失在通道中,瞬再次取下了左手的圣衣,右手按在黑色的印记上,口中呼唤着那两个在此地逝去的生命。

“曼殊,沙华,请再一次绽放在这个世界。”

有点点的荧光从石窟的各处浮现,慢慢地汇聚过来。瞬的眼中露出了些许的欣喜,但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便被化不开的悲伤淹没了。

他没有在此地继续等候,嘴唇轻轻动了动,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来。

之后,他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随着时间的流逝,荧光重新汇聚成了两个人形,他们茫然无措地环顾四周,又在看到对方后拥抱在了一起。

他们的身上,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戾气。

瞬的声音突然在山洞中回响,“还记得答应我的事情吗?”

“若非您允许,此生绝不踏出此岛一步,瞬大人。”

花溪瞬

片段

瞬正开着车驰骋在一片荒漠上,车厢里回荡着优雅的古典钢琴曲,他的身体随着节奏微微地摇晃着。

“他一直跟在后面唉,你居然这么多天都没把他甩掉?”一个声音跟过去很多次一样,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你怎么又来了?”瞬握着方向盘的手猛的一颤,差点把方向盘从车上拔下来…他赶紧把车停在路边,好好检查一下。

“没什么,想你了。”哈迪斯的声音听起来懒洋洋地,似乎刚睡醒,“怎么样?我的力量用的可还顺手?”

瞬选择了无视他前半句话,在看了看左臂上那个印记后,他微笑着说了一句,“谢谢。”

“…”哈迪斯没有想到居然会收到感谢,很长时间没有出声。

就在瞬以为他已经走了的时候,哈迪斯的笑声突然在他的脑海里......

瞬正开着车驰骋在一片荒漠上,车厢里回荡着优雅的古典钢琴曲,他的身体随着节奏微微地摇晃着。

“他一直跟在后面唉,你居然这么多天都没把他甩掉?”一个声音跟过去很多次一样,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你怎么又来了?”瞬握着方向盘的手猛的一颤,差点把方向盘从车上拔下来…他赶紧把车停在路边,好好检查一下。

“没什么,想你了。”哈迪斯的声音听起来懒洋洋地,似乎刚睡醒,“怎么样?我的力量用的可还顺手?”

瞬选择了无视他前半句话,在看了看左臂上那个印记后,他微笑着说了一句,“谢谢。”

“…”哈迪斯没有想到居然会收到感谢,很长时间没有出声。

就在瞬以为他已经走了的时候,哈迪斯的笑声突然在他的脑海里疯狂回荡,“哈哈哈…!!!”

瞬被他夸张的笑声吵得脑仁疼,“很好笑吗?”他这还是第一次在感谢完别人后收到这样的回应。

“没什么好谢的,各取所需罢了,这只是交易的一部分。”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这个人真的很有意思,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那我收回刚才说过的话。”瞬的脸色顿时黑了一片,“你什么时候走?我要继续赶路了。”

“再聊一会儿嘛,我是真的想你了,你都不想我!”

“…”瞬挥了挥左手,五芒星发出的黑色的光芒在他身周一闪而过。

“诶?!别,别!…”哈迪斯的声音戛然而止。

哈迪斯一脸惊愕地回到了冥界,“他…居然用我借给他的力量掐断了跟我的联系???”

瞬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他只是尝试了一下,居然成功了。

看来接下来的日子能安静不少。

哈迪斯搬出了现世镜,但是不论他怎么定位,镜中都再无法出现瞬的身影,“…那句人间俗语怎么说的来着…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瞬确定了方向盘没有问题,再顺便检查了车轮后,重新坐上了驾驶位。

他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绑着安全带的巨大玩具熊,眸色微微暗淡了几分。

他知道从半个月之前开始,冰河就一直都在后面跟着他。但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冰河。

他晃了晃头,时候深呼吸,整理好心情后,再次驱车朝目的地驶去。

mint green【一大瓶抹茶牛奶】

α≠a  83

AU,非典型——A——B——O——,有私卝设


“现在回去的话,时间差不多正好。”冰河算了一下,从自己家到一辉那边大概就半个小时不到的路程,完全在瞬对信息素接收的有效区间里。

听到冰河的话,瞬一下子坐了起来。然后,又重重地躺了下来。他转过身去拉起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怎么了?”冰河跟着也钻进被子里,从背后轻轻搂住了瞬。

“不想回去的话……”

“我想!”瞬拉开了被子,转向冰河。

“可是,我该怎么……怎么面对哥哥?我是不是没跟你说过,哥哥对信息素的感触非常敏锐……”

“一辉能通过残留的信息素还原出持有者短期内的行为?”听完瞬解释的冰河有些不敢相信地复述了一遍。

“......



AU,非典型——A——B——O——,有私卝设



“现在回去的话,时间差不多正好。”冰河算了一下,从自己家到一辉那边大概就半个小时不到的路程,完全在瞬对信息素接收的有效区间里。

听到冰河的话,瞬一下子坐了起来。然后,又重重地躺了下来。他转过身去拉起被子,蒙住了自己的头。

“怎么了?”冰河跟着也钻进被子里,从背后轻轻搂住了瞬。

“不想回去的话……”

“我想!”瞬拉开了被子,转向冰河。

“可是,我该怎么……怎么面对哥哥?我是不是没跟你说过,哥哥对信息素的感触非常敏锐……”

“一辉能通过残留的信息素还原出持有者短期内的行为?”听完瞬解释的冰河有些不敢相信地复述了一遍。

“那就说……他能通过我残存在你身上的信息素,还原我们的……的……标记……过程?”

“嗯。”瞬点点头。

“能……能有,多还原?”冰河追问道。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但我听哥哥说过,他脑中的画面很清晰的包括各种细节的小动作,就跟……就跟放电影似的。”

好家伙,这不跟看爱情动作片的实况录播一样一样的?

难怪瞬不肯回去,这简直尴尬到无地自容。

“嗯……这个功能……一辉是不是可以,自行暂时关闭一下?”

对哦!瞬还没从这个角度想过。

“我回去试试看!”瞬立马爬了起来,开始穿衣服。

“可是……冰河,你不介意吗?”这毕竟涉及到对方的隐私,万一关不掉的话……

冰河笑着摇了摇头,他太懂,亲情的可贵。再说,自己的那啥啥一辉又不是没看过。

“只要你开心,怎么样,都可以。”





坐在轮椅里的一辉听到扭开门锁的声响,放下手里的书,从阳台滑向客厅。

“哥哥,你先别动,不要过来!”站在门口的瞬平举起双手,示意一辉停下。

“哥哥,听我说。你的信息素还原行为能力可以关闭一下吗?我想,过来闻闻你。”

一辉面无表情地,楞在了原地。

见哥哥没什么反应,瞬以为他已经准备好了,便走过去,半跪了下来。

蓬勃如火山般坚韧而灼热的信息素环绕着瞬,呛得他抽了抽鼻子。是熟悉的味道,不过之前一辉昏迷的时候,信息素很微弱,浓度要低的多。

瞬猛地吸了一口气,突然就明白了冰河对哥哥信息素的不适感。一辉的信息素不仅是表层的辛辣,萦绕在气味之上的,是极富压迫性的燃烧感。如果说躺在病床上的一辉是一团温暖的篝火,那么清醒的一辉简直就是山林间雷电劈下的不熄野火,紧紧追在脚边滚滚翻腾,咄咄逼人地吞覆而过。

几乎是和冰河质感完全相反的信息素。虽然无从比较,但对瞬而言,心理上还是觉得一辉的信息素要更“香”一点。有亲情天然连接的加持,也有他多年自我训练下来对“火辣”刻进基因的喜爱,还有信息素完整而立体折射出他所未曾窥见过的一辉带来的震撼。

这味道,让人敬畏,也令人上瘾。





温热的呼吸喷洒到后颈那一块腺体上,一辉下意识地抠紧了扶手。

瞬凑得很近,他身上带着的孤冷的信息素,让人避无可避。

一辉闭上双眼,却还是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的弟弟身上,披覆着一层新雪。他不讨厌那个下雪的家伙,可他越是克制自己不要去看,那场雪却愈发显露得缠绵旖旎。

雪还在下着……

一辉“唰”地睁开了眼睛,推开瞬,转动轮椅往后倒滑去。

“哥哥?”还沉浸在一辉信息素中的瞬失去平衡,差一点坐到地上。他忙站起来,朝一辉走去。

“停下!不要动!”一辉蹙起的眉头挤向眉心的那道狰狞的伤疤,像是一个斜着划下的破碎感叹号。

“我……我关不掉。”一辉习惯独来独往,跟他人保持距离,不是没有原因的。他不需要关掉自己的通感,因为没有必要。

“哥哥……”瞬很听话地站着一动不动。

“哥哥,没关系的,我不介意!”嗜辣的人很难抗拒近在跟前的吸引。

“冰河,他也不介意!”瞬试图宽慰一辉。

“我介意!”

一辉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就算是亲生弟弟,也正是因为是亲生弟弟,这种画面,是真的看不下去啊!

“抱歉……哥哥,我不应该……就这么回来。”

瞬低下头去,刘海遮住了眼睛,声音带着自责的颤抖。

预计还有十秒,瞬就要哭了。

一辉的心,毫无转折地软了下来。但是他又完全不敢靠近。

“不,不是你的问题。”一辉忙解释道,“太突然了,我没,没准备好。但是我可以练习,下次……等你们下次……我们再来尝试,好吗?”

“真的吗?哥哥,不会太为难吗?”瞬抬起头来,眼眶里果然已经积蓄了亮晶晶的一片。

“不会。”

即便真的关不掉,至少也要坦然面对,接受瞬的一切。

“好了,你先回冰河那边吧。”

一辉这会只想静静地,继续看小说。





“海龙要发新书了!”

伊奥把手机摊到艾尔扎克面前。“预售是限定版耶~”

“嗯,买。”艾尔扎克瞟了一眼书的封面,目光又转回到自己手机屏幕上,点开那个天鹅头像的小方块,又返回。

“在担心冰河吗?”伊奥搬过板凳坐到艾尔扎克旁边。

“嗯。有一点……”艾尔扎克很想问问冰河怎么样了,但又有些犹豫,问了又能怎么样?这事,他帮不上忙。

“安心啦!”伊奥搂住艾尔扎克,用鼻尖蹭蹭他的刘海。“不会有问题的!”

“万一呢……”这小子一旦陷入自我怀疑的涡流,就很难拉出来。

“哪有什么万一?”伊奥松开手看着艾尔扎克,“我看得出来,瞬是喜欢冰河的,那种喜欢或许并不比他喜欢瞬少多少。”

“可是……”

“没有可是。”伊奥很坚定地打断艾尔扎克的疑虑。

“他们明明就是相互喜欢的。真心相爱的人,总会走到一起去的。”

“哪有那么简单……”艾尔扎克内心的一个声音嘀咕道。

“如果真是这样,那文学作品中就不存在悲剧了。”

“可真心相爱就是最简单最自然的事啊!你爱上伊奥很难吗?”另一个声音立马反驳道。

“一点都不难!嗯……这倒是……不过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啊。”

“但是,爱是一样的啊。如果不能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碍勇敢地去爱一个人的话,那就不是真爱。”

“好像……是这样?”

“当然是这样!伊奥说的对!全都对!”

伊奥见艾尔扎克表情凝重半天不讲话,想着自己的结论是不是太轻率了?

“艾扎,要不,我给瞬打个电话,打探一下?”

“不必了。”艾尔扎克抬手抱住了伊奥。

“我爱你。”这是再简单不过的事。

“他爱他。”也会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冰河比较着手机页面里的A套餐和B套餐,看着都还行,但似乎又没有特别吸引人的地方。

饥肠辘辘的他已经翻遍了这附近外卖的所有菜单。肚子明明很饿,但瞬离开后,他就心烦意乱地忐忑着,看着各种各样的食物鲜亮的图片,反而越来越没有食欲。

随便点一个吧。冰河决定往下再滑三下,停到哪儿就是哪儿。

屏幕里的条目还在滚动着,敲门声,响了起来。

冰河有些诧异地看着站在门口的瞬,随即意识到了可能的结果。

不过,瞬看上去心情还不错,他微笑着问道:“冰河,你还没吃吃饭吧?

见冰河点点头,瞬把手里的购物袋搁到了厨房的岛台上。然后拿出牛奶蔬菜面包和酱料,还有一盒鸡蛋。

把需要的东西排好后,瞬拿起余下的鸡蛋,环顾了一圈。

“冰河,”瞬有些纳闷。

“你家里,没有冰箱吗?”




鳐鱼酒吧
开始画怪画 灵感来源于鹅斗士,...

开始画怪画

灵感来源于鹅斗士,怎么说、冰河跟米罗那一仗真是有点父慈子孝的意思,需要一些使用暴力调节关系的妙老师…

我本来还想给米罗画一个穿得很骚包的特写)

开始画怪画

灵感来源于鹅斗士,怎么说、冰河跟米罗那一仗真是有点父慈子孝的意思,需要一些使用暴力调节关系的妙老师…

我本来还想给米罗画一个穿得很骚包的特写)

邵子本哨Katherine

【妙冰】共度余生

换个风格写写,稍微长点

希望圣斗士们都有机会体验平凡而又快乐的人生

偏向平行世界,文中地点无实地参考全凭想象,逻辑偏差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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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了,冰河。”

“嗯……”

一切的一切好似梦幻一般,那些离别伤痛,战争和死亡仿佛就在昨天,现在却可以赖在床上在老师的臂弯中醒来迎接晨光,这该感谢谁呢,我们获得了新的生命,能够有机会体验平凡而美好的人生。


“不还是假期嘛……”冰河转了个身,把头埋在卡妙的颈窝里,金色的软软的发丝挠的卡妙痒痒的,在暖阳的照耀下闪着淡淡的金光,温暖又慵懒。卡妙难得褪去了坚硬铠甲的少年有点孩子气,微笑着揉了揉毛茸...

换个风格写写,稍微长点

希望圣斗士们都有机会体验平凡而又快乐的人生

偏向平行世界,文中地点无实地参考全凭想象,逻辑偏差见谅

 

 ---------


“醒醒了,冰河。”

“嗯……”

一切的一切好似梦幻一般,那些离别伤痛,战争和死亡仿佛就在昨天,现在却可以赖在床上在老师的臂弯中醒来迎接晨光,这该感谢谁呢,我们获得了新的生命,能够有机会体验平凡而美好的人生。

 

“不还是假期嘛……”冰河转了个身,把头埋在卡妙的颈窝里,金色的软软的发丝挠的卡妙痒痒的,在暖阳的照耀下闪着淡淡的金光,温暖又慵懒。卡妙难得褪去了坚硬铠甲的少年有点孩子气,微笑着揉了揉毛茸茸的小脑袋。

 

“我知道,可我们要赶飞机,到飞机上继续睡好吗?”说完卡妙就抽身离开,冰河只好被迫醒来,揉了揉眼睛,正好看见卡妙半敞着衬衫拉开窗帘,回头看向他。冰河假装没看见睡眼朦胧背过身去换衣服。

 

从卡妙的角度只能看见少年尚未成熟的身体和红到透明的耳尖。

 

----------

 

冰河一个人坐在候机厅看着行李,卡妙去取票。冰河一下抱住两个行李箱,下巴靠在上面不满的嘟囔:“真是的,还是把我当做小孩子嘛。”两个行李箱并不是两人一人一个,卡妙从来不带很多东西,只有简简单单几件换洗的衣服,另一个箱子里则是书籍和生活用品之类的,所以两个行李箱的重量天差地别,这件事是冰河拿了一路轻箱子之后才知道的。

 

这样的少年一个人坐在候机厅一脸不高兴,旁边一位中年女士看了看冰河,又四周环顾了一下,才开口对冰河说:“小朋友,你是和谁一起来的啊?怎么没见你的家人?”冰河抬起头,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解释。

 

“是我,我和他一起来的。”卡妙说着把票递给冰河。

“啊您是……”

“我们是恋人。”

 

美丽回那个中年女士说了些什么,卡妙拉着冰河就往前走,但冰河还是隐隐约约的听到“变态”“神经病”这样的词汇,要不是卡妙揪住他,他恨不得现在就去找那人理论。

“现在是不是很感谢被收养啊?”卡妙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为什么?”

“那你就是日本籍,我是法国籍。”

冰河一时没反应过来,但是刚刚的生气好像也随着卡妙的这几句话而变淡了。

 

----------

 

本来说好上了飞机睡回笼觉,结果冰河还是太兴奋甚至直接导致卡妙也没睡着。冰河和卡妙都喜欢靠窗的位置,不过最后还是卡妙坐在了里侧,两个人订机票的时候你让我让好长时间,最后还是决定往返交换。冰河觉得是个不错的主意,这样自己就能又不尴尬脸红,又可以靠在卡妙怀里。

 

怀里不安分的小朋友渐渐安静下来,果然是睡着了吗,卡妙想着脱下外套盖在冰河身上,轻轻抚摸着少年的肩膀,自己也轻轻闭上双眼。他和冰河曾经都是在战场浴血奋战的战士,有着超乎常人的冷静和冷酷,这次重新来过,两人心照不宣的对曾经往事闭口不言,做回少年与青年,就像普通人一样共度余生。

 

---------

 

如果可以,卡妙真的很愿意抱冰河下飞机,可无奈行李拿不了,正当卡妙发愁如何把冰河叫醒,冰河先被骚动着要下飞机的噪声给吵醒。

“老师……下飞机了吗?”

“嗯,醒醒吧,一会就到了。”

 

虽然现在两人已经不是师生关系,但是这样的称谓还是保留了下来,两个人好像都对这样的称呼有着很深的执念和眷恋,或许是借这个称呼来完成上一次生命中那些未能完成的心愿吧。

 

两个人辗转到了小旅馆,靠近沙滩与大海。卡妙选的并不是什么著名景点,只是选在沿海郊外的小城镇,冰河甚至都没听说过名字,也不知道卡妙是怎么知道这样的小地方,虽然没什么名气但是景色也不错。

 

旅店的老板很热情,或许是见惯了这样的客人,直接就给两个人开了一件双人房,然后微笑着请他们上楼。刚经历过机场风波的冰河一时间有点恍惚,刚刚还在脑海中演练如果在被那样羞辱应该怎么回击。

 

卡妙平平淡淡的没什么波澜,只是看着冰河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微微的笑了笑。

 

---------

 

一天折腾下来已经到了下午,太阳的光渐渐变成鲜艳的橘色,洒在海平面上波光粼粼。两人决定先去不远处的海边看落日。看多了极昼极夜,见到黄昏还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平时好像很有聊的两人不知怎么都沉默起来,谁也不想开口打破这份久违的平静与安详。

 

“老师。”

“我在。”

 

少年还是耐不住性子先开了口,把卡妙的思绪从落日的那边拉回来。都说少年是朝气的,是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可卡妙觉得或许落日更能衬冰河的美。闪耀着光芒的金色发丝随着海风飞舞飘动,时不时遮住少年冰蓝色的双眸,让早早就变得成熟、学会承担一切的冰河看起来稚嫩了很多。

 

卡妙伸出手,把冰河凌乱的发丝别到耳后,端详着少年的面庞染上粉色的霞光。

 

身边的呼唤似乎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或许也和不自觉紧紧十指相扣的手一般对身边的人表达挽留与眷恋。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冰河似乎在忧虑着什么,或许是心灵相通,卡妙也没来由的一阵心悸。

 

“老师,你说,如果那次的结束就结束了,会怎么样。”

或许别人听来会有些迷惑,但卡妙明白冰河只是不想开口说破。

 

“结束了,就结束了啊。”

冰河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卡妙,逆光的面庞让人有些捉摸不透上面的表情。

“可这明明对我很重要。”

冰河小跑两步站在卡妙对面,眉头皱着,眼睛亮晶晶的。

 

“你知道我没忘啊,卡妙,我的老师,你最了解我。那种事,那种痛心,怎么可能说忘记就忘记,说过去就过去了呢。我相信您也是的,我们对此事保持缄默,不是因为忘记,也不是因为想要忘记那段时光。”

 

冰河不自觉的提高声调,上次这样跟老师对抗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反观卡妙没有一点生气的迹象,冰河看见卡妙被赤色霞光照亮的那边嘴角轻轻向上勾起。冰河本来想甩开卡妙牵上的手,但是没有,或许本来也是想牵住对方的手吧。

 

“冰河,你应该想过,如果没有重来,结束了就是结束了。你再也不会见到我,我再也没机会和你说话,和你同床共枕,陪伴你走完余生。我不知道,也许本该就是那样结束,我们现在或许是平行世界中的其中一种。”

 

卡妙觉得自己真的有点十恶不赦,颇有无奈又疼惜地看着冰河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想你应该明白,人死不能复生,对生命的希望应该远远大于对死者的执念,这点你应该在冥界见到奥路菲的时候就明白,如果过于追求死者复生,换句话说追求永生,就会走火入魔。”

 

“如果,我是说如果,在某个时空的你我并没有机会如现在一般有机会重新来过,”宝石蓝色的眼睛也闪着泪光,向冰蓝色瞳孔的深处望去,好像真的透过双眸与另外一个世界的冰河对话,“请不要太难过,至于程度,我希望你可以微笑着提起我。我只能说到这了,就当作是那个时空中我对你的寄托。”

 

“好吗?”

 

卡妙伸出手慢慢擦去冰河的泪水,冰河一把扑进卡妙怀里嚎啕大哭。可能是成受太多的少年有些累了,不想变得有多成熟多坚强,冰河一改往日硬撑着抽泣,这次直接哭得震天响,这还是冰河刚刚被送到西伯利亚时的样子。

 

卡妙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着冰河听着怀里传来的哭泣声渐渐止息。

 

---------

 

不久,待至昏黄的余晖渐变成蓝紫色的晚空,两人走向小镇的商业区。说是商业区,其实也没什么为游客建设的网红商店,都是一些当地人开的小店更多接待本地住户,反而颇具地方特色有风土人情。

 

“想要来点什么,两位先生?”

老板娘从后帘走出来,打量两位年轻的先生。冰河会的外语相对比较多,但对于卡妙来讲也就算是九牛一毛,更何况浓重的地方口音让冰河觉得下一秒自己就要手舞足蹈的以一种原始人的方式向老板娘做出回答。

 

冰河刚刚幻想完滑稽的画面,卡妙就拍了拍冰河的手。

“你要选一个吗?”

“我不认识这些菜,就听你的吧,你选什么我就吃什么。”

 

“嗯,或许,我可以好奇一下你们两个的关系吗?”

老板娘的脸上显示出好奇。

“嗯……”卡妙看了看冰河,他本来想让冰河慢慢忘记早上飞机上的一幕,没想到这一天都在不停的重演。

“是恋人,我们是恋人。”

惊讶的不只有老板娘,还有卡妙。不过老板娘只是在简单的惊呼之后看了看两位然后走进了后厨。

 

“我还以为……”

“我怎么会因为怕别人就放弃承认我爱你呢?”这下换做是冰河煞有介事地拍了拍卡妙的手,“不管是做你的学生还是恋人,我可都是最好了觉悟呢!”

 

冰河被卡妙追着弹了个脑瓜崩,两个人笑得有点傻但是很肆意。

 

---------

 

海风微凉,海浪拍打着沙滩,海平线与黑色的天空融为一体模糊不清。冰河与卡妙并肩踏浪而归一时间有些恍惚:向左看是繁华生气的明亮小镇,向右看是安静深沉的暗沉大海,卡妙走在冰河右手边,一部分身影沉没在深蓝中,脸上的表情被因风而起的青蓝色发丝挡住,恍惚而不真实。

 

“卡妙。”

“冰河。”

 

还是想刚刚一样,什么都没有说。卡妙回头看向冰河,白色衬衫袖口的系带和衣角被风吹起,冰河很少见到这样的卡妙,不同于曾经的坚硬冷酷,此时的卡妙温柔温暖却又若即若离。

 

“我还是有话和你说,冰河。”

这次换成卡妙拉住冰河的手停下,冰河看到卡妙的脚踩在海水里,而白色的浪花边缘只碰到自己的脚尖。

 

“看着我,冰河,”卡妙摩挲着冰河的手,“太阳从天空落下也会再次升起,潮汐涨退,人的一生都是如此,快乐与悲伤、高潮与低潮、生命与死亡,都是循环。死亡是生命的延续并不是终点,只不过是超越了生者目光所及的范围罢了。对逝者应只是离别的伤感和无限的祝愿,痛苦和绝望的泪水都在风中散去吧。”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现在松开你的手悄然无声地沉没于这片深蓝色的海,我再无法向你倾诉我的心声,无法以真实的肉体与你走过剩下的路,那么这就是我最后要对你说的。”

 

卡妙单膝跪下,只不过这次不是效忠于教皇或者神明的礼仪,而是想看看一直低着头的弟子的面容。

“别忘了爱我,更别忘了爱你自己,我会化作风与你共度余生。”

 

海水已经不知不觉涨到卡妙的脚踝,让面前本就与平日印象中大相庭径的卡妙显得更加虚幻,但温柔与爱却无比真实。

 

“嗯,我会的,”冰河哽咽了一下,明亮的眼睛闪着泪光,卡妙猜测自己现在也一样,“如果我现在松开手,你就会离开,也请你不要忘记化作风陪伴我走完余生。”

 

卡妙吻了吻冰河的手,站起身来,两人十指相扣,沿着海岸线,走向无限的远方。

 

---------

你我的爱情,是没有结尾的故事。

跨越生死,我会化作风,与你共度无限余生。


 

END

 

吹个哨:

这篇写了好久,可能有点赘述了,我本来想写甜文,结果又老调重弹

不知道文里的一大堆明暗线象征隐喻暗示有没有人看出来

本来想出注解,算了吧总共没几个人看

欢迎小窗扩列或文章交流!

 

 

花溪瞬

彼岸冰语 66.

“…看够了吗?”瞬张了张嘴,却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那声音是那么的嘶哑,就像是从地狱中爬出的人发出的嘶吼。

瞬正跪在现世镜前面,按在镜面上的十指指尖都渗出了血液,顺着镜面往下流淌。

不光是指尖,他的眼角也有血泪流淌而出。

“唔…差不多吧。”哈迪斯一手捏着自己的下巴,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容,眼神盯着镜面,“虽然结果达到了,但是你作弊了。”

“你要的结果是他杀了我,不论是他动手,还是我自己撞上去,结果是一样的。”

“…呵。”

“你不会不认吧?”

“我可是神,允许你耍这点小心思。”哈迪斯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知道究竟在想什么,“所以,你的愿望是什么?”

瞬犹豫片刻后,“我要复活所有因为撒加和...

“…看够了吗?”瞬张了张嘴,却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那声音是那么的嘶哑,就像是从地狱中爬出的人发出的嘶吼。

瞬正跪在现世镜前面,按在镜面上的十指指尖都渗出了血液,顺着镜面往下流淌。

不光是指尖,他的眼角也有血泪流淌而出。

“唔…差不多吧。”哈迪斯一手捏着自己的下巴,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容,眼神盯着镜面,“虽然结果达到了,但是你作弊了。”

“你要的结果是他杀了我,不论是他动手,还是我自己撞上去,结果是一样的。”

“…呵。”

“你不会不认吧?”

“我可是神,允许你耍这点小心思。”哈迪斯无奈地摇了摇头,不知道究竟在想什么,“所以,你的愿望是什么?”

瞬犹豫片刻后,“我要复活所有因为撒加和加隆死的人。”

“哦?你居然这么贪心?真让我意外。”

“贪心么?”瞬摇了摇头,“他们都不该死,不该因为某些人的过错而死。”

“我可以答应你,”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下去,“但是你必须付出额外的代价。”

“…什么代价?”

哈迪斯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

瞬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他用力攥着自己的拳头,紧咬着嘴唇。

在沉默了更长的时间之后,瞬重重地点了下头。

“很好!”哈迪斯笑着站起了身,“修普诺斯,可以了。”

“如您所愿。”

半小时之前。

哈迪斯坐在水潭边的时候,在瞬的意识海中。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彼岸花岛与冥界的关联比较近,这一次哈迪斯对瞬的身体掌控的格外彻底,瞬甚至都无法感受到外界发生了什么。

此刻在瞬的周围是一片无尽的虚无,黑暗,寂静,他拼命地在其中奔跑,却无法触及任何事物。

他的心中满是焦急,他担心着冰河和一辉的安全,而且封印已经被他解除了,他担心曼殊如果离开那座岛会对世界造成多大的威胁。

“瞬,我们来打个赌吧。”就在瞬不知所措的时候,有个声音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耳边,随之出现的,还有一个身影。

那身影跟他长得几乎完全一样,除了头发的颜色,换成了如鲜血一般的红。

“…你是,哈迪斯!”瞬下意识地便叫出了这个名字,随后他注意到哈迪斯刚才说的话,“打赌?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只是想跟你玩个游戏罢了。”哈迪斯向前走了一步,离瞬更近了一些。

“我拒绝。”瞬没有犹豫,也没有后退,直截了当的拒绝。他不知道哈迪斯在想什么,但他知道,这个家伙非常的危险。

“你不想知道我的赌注是什么吗?”

“不…”瞬皱了皱眉,总觉得这个家伙会说出什么让人没法拒绝的赌注。

“别急着拒绝啊,先让你听听我的赌注。”哈迪斯笑的就像是一只狐狸,“如果你赢了,我可以满足你一个属于我权柄内的愿望。”

“…”瞬有了片刻的沉默。他思索了一会儿,犹豫地开了口,“那么,可以复活死去的人吗?”

哈迪斯点了点头,“当然可以,最简单不过的事情。”

瞬的喉头动了动,他不得不承认,这个赌注对他来说很有诱惑力,“那…如果我赌输了呢?”

“输了?…唔…那就换你满足我一个愿望好了。”

“神也会有愿望?”

“为什么没有呢?放心,不会是什么无法做到的事情,也不会违背你的心意。”

“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无法理解,这对哈迪斯究竟有什么好处?

“神的生命很漫长,也很无聊。”哈迪斯的眼睛看向那一片虚无似乎在回忆着什么,“这样很有趣,仅此而已。”

“…赌约是什么?”

“就赌你那个小男朋友的选择。”

“什么?”赌约的内容,会跟冰河有关?

哈迪斯的嘴角再次勾起,在等待了几秒后,他慢慢地开口,“在你会危害到这个世界的情况下,他会选择杀掉你,还是选择放任不管。”

“呵…”瞬握紧了拳头,面容染上一抹愠色,“我拒绝跟你赌。”

冰河身上背负的东西已经够多了,怎么可以一次又一次让他做这种选择!?

哈迪斯再向前走了一步,额头几乎跟瞬碰到一起,“如果你不赌的话,我立刻就会让这个世界毁灭哦。”他的眼神中没有了笑意,显然他说的话不是在开玩笑。

“你做不到,除了我们,还有黄金圣斗士和纱织小姐!”瞬一步也不退,跟他对峙着。

“唔…至少杀了白鸟和凤凰是动动手的事情,别忘了,你的身体现在受我掌控,他们现在正在跟那个小妖怪战斗,如果我要杀他们,他们反应不过来。”

“…卑鄙!”瞬咬牙切齿地吐出着两个字,他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生气过了。

“随你怎么说,你怎么选?”哈迪斯饶有兴致地看着瞬,“或者说,你希望他怎么选择?”

瞬沉默了很久。

哈迪斯危险地眯了眯眼睛,“我可没有耐心陪你耗着。”

“他会动手的。”瞬不知道想了些什么,暗暗下定了决心。

“哦?这可真让我意外,”哈迪斯挑了挑眉,“何来的自信?”

“无可奉告。”

……

花溪瞬

彼岸冰语 65.

哈迪斯走到了冰河身边,一道无形的屏障以他和冰河站立的位置为中心展开,而一辉却被屏障推开了。

一辉在屏障稳定下来后,用力击打屏障,但是屏障异常坚固,根本无法摧毁,而且他也听不到里面在说什么。

冰河警惕地看着哈迪斯,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冰河,我们做个交易吧。”哈迪斯拍了拍手,环抱着手臂看着冰河,

“什么?”

“你帮我杀了雅典娜,我让娜塔莎和卡妙复活。”

“…”冰河的回答是,钻石星辰拳。

对哈迪斯的愤怒,终究是在哈迪斯这一句话后,战胜了理智。

哈迪斯也不躲开,就任由攻击落在他身上,但是,仅仅是将他冲击后退了一段距离,并没有让他受到多大的伤害。

“这样的攻击,没有丝毫的用处。”......

哈迪斯走到了冰河身边,一道无形的屏障以他和冰河站立的位置为中心展开,而一辉却被屏障推开了。

一辉在屏障稳定下来后,用力击打屏障,但是屏障异常坚固,根本无法摧毁,而且他也听不到里面在说什么。

冰河警惕地看着哈迪斯,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冰河,我们做个交易吧。”哈迪斯拍了拍手,环抱着手臂看着冰河,

“什么?”

“你帮我杀了雅典娜,我让娜塔莎和卡妙复活。”

“…”冰河的回答是,钻石星辰拳。

对哈迪斯的愤怒,终究是在哈迪斯这一句话后,战胜了理智。

哈迪斯也不躲开,就任由攻击落在他身上,但是,仅仅是将他冲击后退了一段距离,并没有让他受到多大的伤害。

“这样的攻击,没有丝毫的用处。”哈迪斯抬手拍了拍身上的一点冰渣,随后挥拳将冰河击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屏障上。

“…终究,还是逃不过这一天吗…”冰河从屏障上滑落,眼睛却不愿再去看面前的敌人。

不行,他还想再挣扎一下,他真的不想跟瞬战斗…即使里面现在不是瞬的灵魂。

冰河快步冲到哈迪斯的面前,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瞬,你能听到我说话吗?”他冰蓝色的眼眸紧盯着面前人的双眼,大声呼唤着。

“别喊了,他听不到的。”哈迪斯震开冰河的手,接着又是一拳将冰河击倒。

但是冰河再一次站了起来,“瞬,不要输给这个家伙,上次我们赶走了他,这次一定也可以!”

“…吵死了!”哈迪斯快步冲到冰河面前,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再次挥拳,将他砸倒在地,一只脚踩在冰河的胸口上,他突然问到,“你知道日蚀吗?”

随着他这句话落下,冰河感觉身下的地面开始了震动。

“永恒日蚀,我要一口气毁灭这个世界。”庞大的能量从哈迪斯身上散发出来,虽然冰河此时看不到外界的情况,但是,肯定是一场灾难!

…杀了他,杀了他,将哈迪斯彻底赶回冥界,这样,这个世界才不会有危险…冰河奋力爆发出小宇宙,将哈迪斯击飞出去。

他双手交握成水瓶的姿势,举过头顶,小宇宙在他手中凝聚,周围的温度不断降低,就连屏障上都结出了点点冰花。

“Aurora Execution!”

可是…瞬怎么办?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冰河,住手!你给我住手!!”一辉在无形的屏障外面大喊,但是他的声音根本无法传达到屏障内部,他只能徒劳地一下又一下用拳头砸在屏障上,有血液流出都不自知。

冰河手中蓄积的能量终究是偏离了目标的位置。

但是,让冰河没有想到的是,哈迪斯…不,应该是瞬,瞬的出现让哈迪斯布置在身周的护体能量全部散去,随后他硬生生地冲到了冰河的攻击范围里!

“冰河…对不起…”瞬的嘴唇轻轻动了动,冰河什么也没听到,但是他又好像知道瞬说了什么。

“不——!!”

……

“瞬的小宇宙消失了…?”刚把最后一节荆棘扯断的星矢突然愣在了当场,“是在,冰河…爆发了小宇宙之后?”

“…星矢,你别乱想,瞬不会有事的,之前不也发生过几次这种情况,瞬他都挺住了啊,快去找他们吧!”紫龙拍了拍星矢的肩膀,让他安心,但是他自己的手都在颤抖。

……

屏障轰然破碎。

一辉快步冲到已经倒在地上的瞬身旁,他颤抖着手去触摸瞬的脉搏…什么也没有摸到。

“…冰河,你怎么可以,你怎么敢!!”一辉的声音颤抖,有如即将要爆发的火山一般。

“…”冰河沉默地看着自己的双手,眼泪不停的从眼眶中滑落,滴在已经无法再醒来的瞬身上。

他伸出手,想要触碰瞬的身体。

“你…不许再碰瞬!”一辉粗暴地挥拳打在冰河脸上,阻止了他的动作。

冰河生生挨了这一拳,没有躲闪,也没有后退一步。

他偏头吐掉口中渗出的鲜血,抬起头看着一辉,嘴角却露出了一抹凄美的笑容,“我会一直陪着他的,我说到做到。”

一辉没有再次动手,有些烦躁地问到,“你要做什么?”

冰河没有再理会一辉,而是蹲了下来,扶起了瞬,“瞬,这样,就能永远跟你在一起了吧…?”

冰河轻轻吻了一下瞬已经没有血色的脸庞,随后为他和自己解除了身上的圣衣,摆放在一旁的地面上。

做完这一切后,冰河坐在地上,让瞬的身体依偎在自己身上,就像平时瞬最喜欢的那样。

“冰河!一辉!”远处传来了星矢和紫龙的声音,

“瞬…瞬你没事吗?”星矢感觉到一阵庆幸,但是又立刻像是被冷水浇了一般,从头冷到脚。

瞬没有任何反应。

冰河抬起头,对他们露出有些歉意的笑容,随后他猛然爆发出小宇宙,将站在近处的一辉都逼退到了洞口附近。

一阵强烈的光芒闪过,他和怀中的瞬一起,被一个巨大的冰棺冰封其中。

“冰河?你在做什么?!”接近绝对零度的低温在周围蔓延着,星矢星矢和紫龙不得不停下了步伐,只能在远处大喊。“一辉,这是怎么回事??”

一辉出神地看着那边,没有回答星矢的问题。

在星矢的视线中,冰晶继续蔓延着,逐渐将整个洞窟都变成了如北极之地一般的景象。

等到冰晶的蔓延停止后,却再没有一丝一毫的寒气渗透出来。

星矢和紫龙赶紧冲上前去,而紫龙却突然顿住了脚步,双手有些颤抖地触碰到了被放在一旁的两件圣衣上。

“冰河,冰河!!”星矢用拳头一下一下砸在面前巨大的冰棺上,“紫龙,再借用一下天秤座老师的圣衣,我要破开这个冰棺!”

“…”紫龙别过头去,紧咬着牙齿,没有说话。

“紫龙!!”

“星矢,你冷静一点。”之前陷入狂怒的一辉此时已经平静了下来,只是毫无血色的脸和不住颤抖的手证明了他内心依然非常痛苦。“星矢,你好好感受一下,冰棺里面…”

“…”星矢把手贴在冰棺上,片刻后,他整个人无力地退后了几步,嘴里喃喃自语,“不见了…冰河的小宇宙…还有心跳,彻底消失了…”

“怎么…怎么会这样…他刚才明明,明明没有受到致命伤啊!”星矢再次冲上去,用拳头重重地砸在冰棺上,手上有鲜血流出他也没有察觉。

紫龙赶紧上前一步,拦住了星矢进一步的动作,“星矢,冰河他已经死了,你这么做没有意义!”

一股难言的悲痛在整个洞窟中回荡,令人感到窒息。

“…死了…死了我也要把他和瞬带回去!!我们答应了纱织小姐,一定会回去的!瞬…瞬已经不在了,冰河怎么可以也这样?!”

“星矢,你还不明白吗?”一辉指着冰棺与地面的连接处,那里固定的非常牢固,不论星矢怎么用力,冰棺都不会因为他的动作而移动分毫。“冰河没准备离开这里。”

白鸟星座和仙女星座的圣衣被摆放在一旁,已经变回了在箱子中的形态。

“这算什么…殉情吗?”星矢终于再支撑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愣愣地看着冰棺中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

花溪瞬

彼岸冰语 64.

“!!!”冰河条件反射般地松开了抱着瞬的手,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

“嘁…”突然被放开的哈迪斯险些摔倒,堪堪稳住平衡后,他转过身看了一眼一脸警惕的冰河,那眼神中是不带掩饰的不屑,“竟然反应这么冷淡。”

冰河感觉自己的心快要停止跳动了。就算已经知道现在瞬身体里的灵魂已经换了个人,但那张脸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还是让他觉得十分的痛苦,“…哈迪斯!”

一辉在瞬对沙华发动攻击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不对,此时他站在哈迪斯的面前,用冰冷的眼神盯着他。

“啊,一辉!”哈迪斯看了一眼一辉,慢慢露出了笑容,“哥哥,要不要考虑加入我的冥王大军呢?”

“瞬在哪里?”一辉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面前这个觊觎瞬身体的家伙,......

“!!!”冰河条件反射般地松开了抱着瞬的手,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

“嘁…”突然被放开的哈迪斯险些摔倒,堪堪稳住平衡后,他转过身看了一眼一脸警惕的冰河,那眼神中是不带掩饰的不屑,“竟然反应这么冷淡。”

冰河感觉自己的心快要停止跳动了。就算已经知道现在瞬身体里的灵魂已经换了个人,但那张脸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还是让他觉得十分的痛苦,“…哈迪斯!”

一辉在瞬对沙华发动攻击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不对,此时他站在哈迪斯的面前,用冰冷的眼神盯着他。

“啊,一辉!”哈迪斯看了一眼一辉,慢慢露出了笑容,“哥哥,要不要考虑加入我的冥王大军呢?”

“瞬在哪里?”一辉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面前这个觊觎瞬身体的家伙,虽然身为神,但似乎非常热衷于恶作剧,不能跟着他的节奏走。

哈迪斯面色突然一变,用可怜兮兮的表情看着一辉和冰河,“你们两个,不要这么冷淡啊,好歹我们也曾经和平共处过几天嘛。”

“闭嘴!”“给我从瞬的身体里滚出来!”冰河和一辉同时开口,并立刻摆出了战斗的架势。

“你们两个,真的舍得动手吗?”哈迪斯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笑着说,“你们舍得他的身体受伤吗?”

此时曼殊才从沙华已经彻底消失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他的眼中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神采,他长枪猛地磕在地上,顺势站了起来,以迅雷之势冲向了此刻正背对着他的哈迪斯。

哈迪斯显然察觉到了这一攻击,但是他没有丝毫要躲开的意思,甚至嘴角还勾起了一抹玩味地笑容。

冰河感觉脑海中一阵刺痛,他觉得这个场景有几分熟悉的感觉,而他的身体没有经过任何思考,就挡在了哈迪斯的背后。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曼殊的攻击有多么强,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今天并非无月的日子,应该…不至于当场丧命。

冰河奋力用手抓住枪柄,但还是没有办法阻止那股力量,他不得不用自己的身体挡住。长枪最后刺中了他的左肩,在他后退了几步后,终究是停了下来。

曼殊这一击,在察觉到击中的并非目标后,似乎是收了些力道的。

曼殊眼看这一击不成,立刻拔出长枪,转换攻势,从另一侧攻向哈迪斯,但一辉却拦在了那边。

“哈哈哈!!”哈迪斯笑的猖狂,“你们不但不能动手,还得避免其他人伤害到这个身体,真是…有趣!”

冰河被这声音弄得心烦意乱。明明是瞬的声音,但又不是瞬会用的语气,会说出的话。这种割裂感让他觉得极为烦躁。

要冷静下来,必须要冷静下来。

首先,要先解决随时会威胁到瞬的曼殊。

他没有考虑过这个敌人究竟是不是他能够打败的,也没有考虑之后要怎么办。

身上的伤口逐渐被冰封,从剧痛到麻木。

他突然想起自己曾经答应过瞬,再不会这么做,可是…

冰河不知道一辉这时候是什么心情,但是肯定不会比他好到哪里去。

一辉正在跟曼殊打在一起,冰河准备要过去帮忙,却被抓住了手臂。

他转头,看到哈迪斯正用戏谑的表情看着他,“冰河哥哥,你急什么?担心一辉哥哥?”

“既然你没准备动手,那么也请你不要添乱。”冰河甩开他的手,冷冷的说,“现在没空陪你玩无聊的游戏。”

“哦~那如果我解决掉他,是不是就可以跟你玩了?”

冰河没有搭理他,也加入了战斗。

“啧啧啧,”哈迪斯双臂环胸,摇着头看着战斗中的冰河,“无趣的人,真不知道瞬究竟喜欢你什么?”

战斗继续。

哈迪斯走到了水池旁边的石头上坐着,颇为无聊地看着他们战斗。

就在一辉眼看就躲不开曼殊的致命一击的时候,哈迪斯突然出手了。

一道攻击击打在曼殊的长枪上,长枪轰然解体成两段,曼殊也被这一击击飞出去,重重地撞击在岩壁上。

哈迪斯有些奇怪地看了看自己的手,但回忆之后,他又确定刚才的攻击是出于自己的意志。

曼殊转头吐掉口中的血,将手中仅剩的枪柄随手一扔,他本就已经是强弩之末,现在武器也断了,彻底没有了再战的力气。

“哈迪斯…”他抬起头看着哈迪斯,嘴唇微动,语气平静,“我…诅咒你…永生永世,不得所爱…”

哈迪斯的瞳孔猛地一缩,手中的黑光激射而出,瞬间便击中了曼殊的身体。

曼殊不躲不退,似乎是在期待着这一刻的到来。

在曼殊化为点点荧光之前,冰河看到了他的脸上,是解脱般的笑容。他突然觉得心里充满了悲各种情绪,有痛苦,也有愤怒。

“好了…这边的事情解决了,”哈迪斯拍了拍手,注意力放到了冰河的身上,“来玩游戏吧!”

花溪瞬

彼岸冰语 63.

“果然发展成这样了啊…我还以为会有什么意外情况呢。”哈迪斯有些郁闷地敲了敲面前足有一人高的镜子。

“哈迪斯大人,一切都逃不过您的掌控。”潘多拉走到哈迪斯身旁,抬手帮他揉捏肩膀。

“哼。”哈迪斯不可置否地冷哼了一声,“盗窃我权柄的两个家伙,我可没准备轻易放过。”

“需要属下派人去解决掉他们吗?”

哈迪斯摇了摇头,随后嘴角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容。

……

如果解除了封印,是不是他们就会放下仇恨,不再陷入疯狂,不再成为地上界的一个随时会爆发的隐患?

瞬在仔细的思索后,再次开了口,“我会帮你们解开这诅咒。”

曼殊和沙华惊愕地看着瞬,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他们不能理解,折磨了他们那么久的冥王,为......

“果然发展成这样了啊…我还以为会有什么意外情况呢。”哈迪斯有些郁闷地敲了敲面前足有一人高的镜子。

“哈迪斯大人,一切都逃不过您的掌控。”潘多拉走到哈迪斯身旁,抬手帮他揉捏肩膀。

“哼。”哈迪斯不可置否地冷哼了一声,“盗窃我权柄的两个家伙,我可没准备轻易放过。”

“需要属下派人去解决掉他们吗?”

哈迪斯摇了摇头,随后嘴角露出了一抹残忍的笑容。

……

如果解除了封印,是不是他们就会放下仇恨,不再陷入疯狂,不再成为地上界的一个随时会爆发的隐患?

瞬在仔细的思索后,再次开了口,“我会帮你们解开这诅咒。”

曼殊和沙华惊愕地看着瞬,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他们不能理解,折磨了他们那么久的冥王,为什么突然就准备放过他们。

瞬很清楚现在的情况,紫龙和星矢状态不明,但肯定不会很好。仅凭他们三人,对付一个沙华都困难,更别说曼殊也在这里。

所以不用战斗的方式解决是最好的,否则不但所有人都无法活着回去,曼殊和沙华已经濒临极限的理智彻底崩溃后,也将在现事造成极大的混乱。

纱织在几人出发之前有考虑过,他们解决事情后要怎么从那个单向的封印里出来,所以为他们准备了一份特殊的破阵符,并将其交给了瞬。

当时众人并未太过在意这件事,现在想来,纱织那时看着瞬的眼神,颇有几分深意。

瞬的目光扫过曼殊和沙华,他们的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不光是因为恐惧,还有仇恨。

瞬努力用没有感情的语气说到,“向我保证,永远不会离开这做岛。”

“是,哈迪斯大人,向您保证,有生之年,绝不会离开这做岛。”

瞬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了符。

“瞬!住手!”眼看着瞬要将符纸撕碎,一辉赶紧出声阻止,“如果让他们跑了,后果不堪设想!”

但瞬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随着符咒的破碎,一直笼罩着这处山洞的封印也随之消失不见。

冰河醒来后看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瞬撕开了手中的符咒,他在迷茫中看着自己旁站着的一辉,还有跪在瞬面前的曼殊和沙华,他感觉自己的思维似乎跟不上现状。

在曼殊的眼中,面前似乎有什么仿佛帷幕一般的东西被揭开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就在他前面不过几步的地方,静静地跪坐在那里。

“沙华…”他曾经幻想过无数次这个场景,但当这真的成为现实的时候,他又觉得不真实。

沙华在微微愣神之后,立刻转过头去,刚才还带有一些狰狞的面容,变得柔和了许多。

就在沙华泪眼婆娑,面带笑容地向曼殊伸出手的时候,异变陡生。

一道充满冥界气息的暗色光芒突然击中了沙华的身体,而她那之后,甚至没来得及说出一个字,就变成了满天的红色萤火。

“瞬…你?”冰河不可置信地看着远处正在慢慢收回手的瞬,他赶紧站起身跑到瞬的身边。

在瞬刚才的一击之下,之前让他们陷入苦战的强敌就那样灰飞烟灭了。

瞬的双手在微微颤抖,瞳孔剧烈地震颤着,“冰河…这是,这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就像刚才的攻击并不是他发出的一样。

“不…不!!沙华!沙华!!”曼殊像疯了一般冲到沙华刚才对着他微笑的地方。

怎么回事,刚以为他们遭受的诅咒终于结束了,这个帮助了他们的人…却转手将沙华杀了!

“为什么!为什么啊!!”曼殊的双手在空中胡乱飞舞,像是想要留住那飞散的萤火,但是那光却从他的指缝流出,根本无法留住。

“不是我,不是我做的…”瞬愣愣地向后退了两步,不小心被地面凸起的石头绊了一下,冰河赶紧扶住了他。

在冰河的感知中,瞬的身上散发出了一股令他毛骨悚然的气息,他想要松开手,但理智仍然让他坚持将瞬护在怀中,警惕地看着随时会彻底失控的曼殊。

瞬突然发现自己的视线慢慢被黑暗占据,自己的身体无力地向下滑去,耳旁传来了冰河焦急的声音,“瞬,你怎么了?…”声音…越来越远…

咦?我这是怎么了?看不见,听不见,但是却偏偏还能思考。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身体里苏醒了。

仅剩的一丝触觉也在慢慢的抽离。

在最后一刻,他感觉到自己的嘴角翘起露出了一个笑容,随后嘴唇微动,好像在说,“冰河哥哥,我们又见面了。”

波力海苔荞麦脆脆
左下角的两位…你们在干嘛…

左下角的两位…你们在干嘛…

左下角的两位…你们在干嘛…

茜さす
自汉化,原作:鶏さん(KEI_...

自汉化,原作:鶏さん(KEI_42001)

密斯好呆萌,阿伟死了

自汉化,原作:鶏さん(KEI_42001)

密斯好呆萌,阿伟死了

举个栗子

改图

看到有大佬改这个图我也没忍住就也改了一下

但真的感觉很合适!!!

(粗糙改图请见谅)

改图

看到有大佬改这个图我也没忍住就也改了一下

但真的感觉很合适!!!

(粗糙改图请见谅)

花溪瞬

彼岸冰语 62.(战斗跳过,再写下去头都要秃了)

一辉和冰河在之前的战斗中,以伤换伤,一辉陷入昏迷,而冰河被一箭击中左臂,钉在了墙上,以此换来沙华的左腿重伤。

瞬右手的锁链彻底碎裂,右臂也在之前的战斗中被重创,一直勉力维持的星云气流也消散了很多。

沙华的速度在这之后明显慢了很多,但是,几人却也没了继续进攻的力气。

沙华冷冷地看着在不远处的一辉,抬手,拉弓。

“哥哥!!”眼看着倒在地上的一辉就要被一箭击中,瞬赶紧用锁链将他拖离原来的位置。

箭矢落在地上,刺出一片耀眼的火花。

“你们,看上去感情真好呢…一个是你的哥哥,另一个,是你的朋友?不对…应该是更亲密的关系,呵呵,真有意思。”她抬手,再次将一支箭搭在弓上,朝着两人分别指了指,“如......

一辉和冰河在之前的战斗中,以伤换伤,一辉陷入昏迷,而冰河被一箭击中左臂,钉在了墙上,以此换来沙华的左腿重伤。

瞬右手的锁链彻底碎裂,右臂也在之前的战斗中被重创,一直勉力维持的星云气流也消散了很多。

沙华的速度在这之后明显慢了很多,但是,几人却也没了继续进攻的力气。

沙华冷冷地看着在不远处的一辉,抬手,拉弓。

“哥哥!!”眼看着倒在地上的一辉就要被一箭击中,瞬赶紧用锁链将他拖离原来的位置。

箭矢落在地上,刺出一片耀眼的火花。

“你们,看上去感情真好呢…一个是你的哥哥,另一个,是你的朋友?不对…应该是更亲密的关系,呵呵,真有意思。”她抬手,再次将一支箭搭在弓上,朝着两人分别指了指,“如果他们两个中,只有一个能活,你会选择谁?”

“开什么…玩笑…不要让瞬,做这种…没有意义的选择!!”

冰河抬起右手,将钉住他左臂的箭矢拔了下来,脚下随即趔趄了两步,他深吸一口气稳住身形,抬起头,眼中满是怒火。

冰霜在他左臂的伤口上浮现,将伤口冰封住。随后他爆发出小宇宙,“Aurora Thunder Attack!”

暴风裹挟着冰晶朝沙华袭去,锋利的冰晶让她的身上布满了血痕,手中的长弓更是被拦腰截断!

她被龙卷风击飞到水潭附近,将她与水潭冰封在了一起。

“…这样,你就没有武器了。”冰河呼了一口气,随后再支撑不住,跪伏在了地上。

“区区几个凡人…竟然如此难缠!”沙华从水潭中站了起来,身上的冰晶寸寸碎裂。

她挥手将被折成两截的长弓随手扔掉,“你们不要太狂妄了!”

她闪身冲到冰河附近,双手撑住地面,双腿如长鞭一般在空中扫过,在冰河勉力闪躲的空挡,她从腰间抽出两柄弯刀。

彼岸花的花瓣如血雨一般自上方倾泻而下,在她双刃的挥舞中,化为一道血红色的旋风,充斥了整个洞窟,“圆月,万花归葬!”

瞬一直维持的星云气流在这沙华一击之后全部消失,不仅如此,他也被血色旋风击中,头部撞倒了石壁上,无法再继续维持对小宇宙的掌控。

冰河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刚才他距离沙华最近,受的伤也是最重的,“怎么会…如此强大!”

“我们明明都已经为此准备了那么久,竟然,还是没有还手之力吗…”瞬看着已经碎裂殆尽的锁链,不由得感到一阵无助。

沙华冷笑着走到了冰河旁边,抬手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给你几千年的时间,除了与武器相伴,什么都没有,你也可以变得这么强大。”

她用力将冰河的头朝一旁的石壁上撞去,面容狰狞犹如恶鬼,“为什么,为什么要来打扰我们的宁静!”

“沙华小姐,请你不要再打了!我可以想办法,一定有办法可以拯救你们!”

沙华偏了偏头,有些好笑地看着瞬,然后挥手甩开已经陷入昏迷的冰河,跟刚刚转醒,挣扎着想要起身的一辉撞在了一起。

“让我看看…就是这张嘴,刚才说出了要拯救我们的狂言?”沙华突然出现在了瞬的面前,右手死死掐住瞬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跟自己对视,“要来打扰我的是你们,要杀了我的也是你们,现在打不过了,居然又说要拯救我们?未免有些太可笑了!”

她借着昏暗的微光看清楚了那张脸。

那张会出现在她每一场噩梦中的,看上去纯真无邪的脸。

“…哈迪斯…哈迪斯大人…”沙华突然从癫狂的状态冷静了下来,呆愣愣地看着瞬,“您,您怎么…来了?”

沙华手中的利刃哐当落在了地上,她安静地跪在了瞬的面前,整个人都失去了斗志。

瞬也是一愣,这突如其来的情况,让他觉得事情有了转机。

……

另一边的战斗也持续了很久,但是曼殊的目的很明显不是想跟他们缠斗,在几个来回发觉不能迅速分出胜负后,他立刻闪身进了通道。

“不好,让他逃掉了!”

在曼殊冲进通道后,层层叠叠的藤蔓将通道封锁,那藤蔓坚韧异常,一时半会儿两人根本没有办法。

随着又一股气息靠近,一辉转头看向了近处的通道,里面有人走了出来。

“那两个家伙在干什么?两个人拖住一个都办不到吗?”一辉转头吐掉口中的血沫,从地上翻身站了起来,目光锁定面前手执长枪的敌人。

跪在瞬面前的沙华听到一辉的话,立刻抬头看向了一辉视线的方向,当然,她什么也看不到。

“沙华,沙华你在这里吗?”曼殊无视了眼前的一辉,冲着洞窟内高声呼唤着。

“是的,她在这里。”瞬看向了曼殊的方向,“就在我面前。”

“您…在跟谁说话?”沙华的声音在颤抖。

“他来了,来找你了。”瞬低下头,看着面前抬头仰望他的少女。

瞬对着想要出手一辉摇了摇头,“哥哥,不要动手,相信我。”

“…”一辉看着瞬明亮的眼神,终究还是选择让开了。

他走到还在昏迷中的冰河旁边,用力地拍打冰河的脸,“喂!冰河,醒醒!”那力道分明是带了些个人恩怨。

一辉让开后,曼殊快步走到了瞬的附近,然后突然停了下来,“…哈迪斯大人。”他单膝跪在了瞬面前。虽然他努力隐藏着眼中的挣扎与恨意,但还是被瞬捕捉到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

记得波塞顿说过,是封印的力量让他们看不到对方。那么,如果…如果解除封印,是不是就能解除这种限制?

(沙华:看什么看,老娘诸武精通不行吗?告诉你们,弓是老娘最不擅长的武器!)

花溪瞬

彼岸冰语 61.

少女看起来温和无害。

而直到五人看到她之前,都没有察觉到带有任何恶意的气息,她就像是一个误入此地的普通富家千金。

但是毫无疑问,这是他们此行的目标之一,花妖沙华。

面对这样一个敌人,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动手。

瞬往前走了一步,想要去跟沙华说些什么,但是冰河立刻拉住了他。

在看到这个少女的那一刻,冰河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这种敌人,看上去没有恶意的敌人,是瞬最不擅长应付的。

“不动手吗?”沙华歪了歪头,一副不能理解的样子,随后她站了起来,左手在虚空中一握,一把长弓便凭空出现在她手中,“那么,我就先动手了!”她眼神一凛,右手从背后抽出五支箭,搭弓上弦,箭矢仿佛有生命一般朝着五人的面门射去!...

少女看起来温和无害。

而直到五人看到她之前,都没有察觉到带有任何恶意的气息,她就像是一个误入此地的普通富家千金。

但是毫无疑问,这是他们此行的目标之一,花妖沙华。

面对这样一个敌人,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动手。

瞬往前走了一步,想要去跟沙华说些什么,但是冰河立刻拉住了他。

在看到这个少女的那一刻,冰河的心就提到了嗓子眼,这种敌人,看上去没有恶意的敌人,是瞬最不擅长应付的。

“不动手吗?”沙华歪了歪头,一副不能理解的样子,随后她站了起来,左手在虚空中一握,一把长弓便凭空出现在她手中,“那么,我就先动手了!”她眼神一凛,右手从背后抽出五支箭,搭弓上弦,箭矢仿佛有生命一般朝着五人的面门射去!

与此同时,沙华身周的气息突然一变,那种有如实质的绝望与恶意扩散而出,整个洞窟都仿佛变得更加昏暗了。

箭矢破空而至,可这突然的袭击,明显出力不足,五人及时闪躲,便没有受到伤害。

而当他们稳住身形,再次看向水潭边的时候,沙华却消失了。

一辉和冰河都下意识地待在瞬的身边,而星矢和紫龙在这一击过后明显离三人距离有些远。

沙华如鬼魅一般躲在一处石柱后面,一道蓄满能量的火红箭矢一雷霆万钧之势朝着离她最近的瞬射去。

瞬一直环绕在身周的星云锁链挡下了这一击,但箭矢所蕴含的庞大能量仍然将他击飞了出去。

冰河立即挡在瞬的身后,将瞬护在怀中,自己的后背狠狠地撞击在身后的石壁上,然后重重地落在地上。

“冰河!”瞬焦急地查看冰河的情况。

“我没事。”冰河摇了摇头,将涌上来的一口血咽了下去。

在沙华发动攻击的瞬间,一辉捕捉到了她的能量波动。看了一眼,确认了瞬和冰河没有大碍后,他立刻朝目标出发动了攻击,“凤翼天翔!”

巨大的凤凰幻影将整个洞窟瞬间照耀的仿佛白昼,但是这一击却没有击中目标,沙华在瞬间又消失在了原地,随后又从另一个方向朝一辉发动攻击。

在火光的照耀下,星矢注意到在他们躲避的方向上,还有一处通道。那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顺着通道走应该能找到叶妖!

不能让他注意到外面的动静,出来支援,最好的选择是派一个人前去拖住,但最好的人选一辉目前正被沙华拖着,星矢只能选择拉着紫龙冲进了那处通道。

“他们两个走了…”叶妖的声音突然回荡在洞窟中,“是去找曼殊了吗…曼殊不在这里吗?”她的声音在不正常地颤抖着。

随着她话音落下,瞬察觉到了一道身形朝着通道快速掠去,但是她的速度,比起之前的如鬼魅般不可捉摸,现在已经能捕捉到了!

依照计划,瞬早无声无息间将星云气流散步到整个洞穴中,目前已经开始生效了。

“星云闪电波!”瞬释放出自己速度最快的一招,锁链如闪电般朝沙华飞去,在她快要冲进通道的前一刻束缚住了她的手臂。

“钻石星辰!”看到敌人被牵制,冰河立刻以钻石星辰衔接。

沙华被这一击击中后,身上瞬间被层层叠叠的冰晶覆盖住。

“…成功了吗?”瞬有些不确定的问。

“还差的远!”一辉立即挥拳上前,就在他拳头即将接触到冰晶的前一刻,冰晶突然碎裂成碎片朝周围暴射而出,距离较近的一辉闪躲不及,被冰晶划出了几道浅浅的伤口。

“你们,就这么舍不得我走啊?”沙华抬起手,抓着锁链用力一握,那锁链便断了开来,“那我再陪你们玩一会儿!”

虽然此刻不是她力量最强的时刻,但是普通的攻击都很难对她造成伤害。

沙华不愧是活了那么多年的大妖怪,面对三名圣斗士依然是游刃有余。

随着战斗的进行,沙华身上的邪恶气息越来越浓郁,她的面容也愈发扭曲可怖。眼看着很长时间都没有办法解决面前这三个人,她似乎非常急躁,精神也越发地不稳定。

另一边,星矢和紫龙还在顺着通道谨慎地前进着。

这处洞窟很明显比外面看起来要大很多。通道一直是斜坡向下,现在看来,应该已经到了海面以下。

路上已经没有了那种发光的苔藓,星矢一手触碰着洞壁,通道中只回荡着两人的脚步声。

忽然,星矢的手边一空,自己的脚步声听起来也仿佛在一个较为空荡的地方回响,看来是到了另一处较为开阔的地方。

两人一起继续往前走了几步。

星矢取出了提前准备的临时光源,刺眼的炽白色光芒将这一片照亮。

紫龙静静地感知着周围,他能感觉到另一股恶意就盘踞在这处空间里…在那里!

感觉到自己的侧后方有攻击袭来,紫龙立即抬盾格挡,一声清脆的鸣响在兵刃与圣衣的交接处传来,他能感觉到自己已经布满裂痕的天龙盾上面被削去了一块。

攻击向他的,是一柄长枪。

叶妖曼殊持枪直指紫龙的面门,“哦?居然是个看不见的。”

星矢立刻朝着敌人挥拳,但是却什么都没触碰到。

敌人的速度快的离谱。

“你们见到沙华了吗?”曼殊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星矢身旁,随后长枪对着星矢刺出。

星矢立即闪身躲开了。最近这么长时间的特训没有白费,他的闪避能力比之前强了很多。

“沙华是不是还是那么美…”曼殊嘴里说着话,那语气可以说是有些温柔了,但是手上的攻击却越发地凌利。

“可是我再也见不到她了…从你们来到这做岛之后!”曼殊一个闪身出现在紫龙和星矢中间,长枪以千钧之力横扫而出,一片耀眼的光华自枪尖闪耀,无坚不摧。

两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击飞出去,腰腹部都留下了一道流着鲜血的伤口。

“为什么!为什么要来打扰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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