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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与火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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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尔金诺之秋

我无能为力,丹妮绝望地想。阿斯塔波人无处可去,数以千计地滞留在弥林厚厚的城墙外——男人、女人、老人、孩子,小姑娘以及刚出生的婴儿。许多人病了,所有人都忍饥挨饿,难逃一死。丹妮不敢放他们进城,只能尽力而为。她派来医者、蓝圣女、吟咒师和外科师傅,但这帮人用尽浑身解数,也放不缓苍白母马的脚步,有些人甚至反被传染。把病人和健康人隔离的想法最终也被证明不切实际。她的坚盾军曾不顾阿斯塔波人的哭号踢打及乱扔的石块,拆散夫妻、母子。然而几天后,病人相继死去,健康人仍会染疾。隔离毫无效果。

——《魔龙的狂舞》丹妮莉丝

我无能为力,丹妮绝望地想。阿斯塔波人无处可去,数以千计地滞留在弥林厚厚的城墙外——男人、女人、老人、孩子,小姑娘以及刚出生的婴儿。许多人病了,所有人都忍饥挨饿,难逃一死。丹妮不敢放他们进城,只能尽力而为。她派来医者、蓝圣女、吟咒师和外科师傅,但这帮人用尽浑身解数,也放不缓苍白母马的脚步,有些人甚至反被传染。把病人和健康人隔离的想法最终也被证明不切实际。她的坚盾军曾不顾阿斯塔波人的哭号踢打及乱扔的石块,拆散夫妻、母子。然而几天后,病人相继死去,健康人仍会染疾。隔离毫无效果。

——《魔龙的狂舞》丹妮莉丝

Mel

【AO3囧丹推文】第二弹

抱歉抱歉各位我回来了!前段时间我个人发生了很多事还一直在准备考学所以一直也没有翻译和推文,但是最近终于有空了So Here We Go!!


1 🍎《The Princess and the Bastard》(《公主和私生子》)by:ArielChelby

这篇算是一个what if,大概是从剧集第一季开始,设定里龙二哥和伊利里奥总督在琼恩宣誓之前就派人找到了他告知了他的身世把他接到了潘托斯,琼恩从一开始就认识了自己的姑姑,产生了暧昧的情感,琼恩的到来和他的勇于反叛(傻小子在知道龙二哥要把丹妮卖了...

抱歉抱歉各位我回来了!前段时间我个人发生了很多事还一直在准备考学所以一直也没有翻译和推文,但是最近终于有空了So Here We Go!!


1 🍎《The Princess and the Bastard》(《公主和私生子》)by:ArielChelby

这篇算是一个what if,大概是从剧集第一季开始,设定里龙二哥和伊利里奥总督在琼恩宣誓之前就派人找到了他告知了他的身世把他接到了潘托斯,琼恩从一开始就认识了自己的姑姑,产生了暧昧的情感,琼恩的到来和他的勇于反叛(傻小子在知道龙二哥要把丹妮卖了换军队之后暴打二哥2333)让丹妮内心的龙之母提早觉醒了,两个人一起带着龙蛋逃离了厄索斯去往维斯特洛,卷入了五王之战之中,这篇两个人因为还是第一季那个刚涉世的状态所以都还很青涩很可爱,琼恩冲冲的又有点害羞,丹妮还是第一季那种天真公主状态但是必要的时候又会女王上身,两人互动很萌很甜,主要嗯(肉,很!多!【喂!),未完结目前到14章。

剧情梗概:琼恩在宣誓之前前得知了真相并出发去往了潘托斯。 在那里,他遇到了丹妮,她几周后就要嫁给卓戈卡奥了。 如果他们一开始就找到了彼此,事情会有什么不同呢? 

换句话说,琼恩和丹妮加入了五王之战,带着龙.....


传送门:公主和私生子


2🐉🐺《Dragons & Wolves Of New Valyria》(《新瓦雷利亚的狼与龙》)by:SirChiefDoodle

首先警告一下,这篇是一个黑化囧丹文,双黑化注意,接的是第八季第五集的时间线,雷戈没有在海上死掉,琼恩是和丹妮一起骑龙火烧君临的(如果有人不能接受请慎点)然后基本上在君临开始了暴君统治,这篇里的琼恩真的是一个腹黑男孩,性格更接近书里的囧,其腹黑程度有时候丹妮都会惊一下2333,其实之前一直假装是北方傻瓜早就看透了其他人在利用他的事,这篇文里两个人主要要对付背叛他们的人和外部的敌人并建立他们两个心中的理想国新瓦雷利亚,一开始可能黑化屠城方面写的比较简单粗暴2333,但后来真的越读越香,两个人在君临玩转权术的方面作者也写的挺好也挺合理的,这篇对史塔克家不太友好警告,对小恶魔也不友好警告,未完结,目前到24章,接受这些并喜欢腹黑囧丹的话可以愉快食用。

剧情梗概:在丹妮因为瓦里斯要毒死她而把他活活烧死后。 琼恩和丹妮莉丝进行了交谈,琼恩告诉了她他的真实计划,关于他为什么要告诉珊莎史塔克一个会毁掉他所爱的女人的秘密。


传送门:新瓦雷利亚的龙与狼


3🩸《The Threshold》(《往生之门》)by:virginea

这篇比较带感,主要是接令人郁闷的第八季结尾十年后的,丹妮在被琼恩刺杀后被女祭司金瓦拉复活并在十年间统治厄索斯和重建瓦雷利亚,因为其实之前雷戈和维塞利昂有在一起生了很多龙蛋所以丹妮也有了更多龙,这些年来布兰的统治给人们还是带来了很多战乱,维克塔里昂来袭,很多人都逃离了维斯特洛来到厄索斯和新瓦雷利亚,所以丹妮反而再次成为了拯救这片大陆的唯一希望,为了打败维克塔里昂小恶魔和珊莎不得不找到琼恩来和丹妮谈判寻求帮助,但是看到这肯定都知道嘛,哪有那么容易,这篇我觉得是对第八季后续很写实的描述,然后风格也比较致郁暗黑,写得很细腻,丹妮和琼恩两个人之间有很多的对抗和磨合,很好很好的一篇文,另这篇也是三眼乌鸦阴谋论的,奇幻色彩也更多,这篇作者在冰火的世界观里加了一个“往生之门”的设定,就是人死后是有每个人的专属往生世界的,琼恩之前死后什么都没看到是因为当时他的灵魂被三眼乌鸦掌控是被他复活的而不是红神,然后对珊莎不友好请注意,里面有一些重要角色死亡注意,某角色后期很重大的角色转变请注意,总之这篇脑洞挺大挺精彩的再说多就剧透了,未完结,更新到27章,如果以上警告都没问题想体验囧丹虐恋互相伤害和安慰hurt/comfort的带感感觉读情感细腻写实的文的话就可以放心食用。

剧情梗概:在国王布兰登史塔克一世加冕十年后,维斯特洛依然无法摆脱混乱的局面,反而陷入了一场新的内战,臭名昭著的国王被监禁在了红堡内,城市的废墟之中。

现在,这片大陆的人民成群结队地逃往东部大陆,那里是他们最后的希望所在: 丹妮莉丝 · 坦格利安,重建后的瓦雷利亚的女王和厄索斯的保护者。


传送门:往生之门

橡果厅的Gendrya

奈德对劳勃的爱

1.“记不记得那个谁送了琼恩一桶这种柑?可是都放烂了,所以我把我那份朝戴克斯扔去,正中他鼻梁。你记得吧?就是雷德佛那个麻脸侍从。他也扔了一个过来,结果琼恩连屁都来不及放,整个鹰巢城大厅就柑子满天飞了。”他开怀大笑,奈德想起往事,也不禁微笑。

这才是那个和他一起长大的男孩,他心想,这才是那个他认识而深爱的劳勃•拜拉席恩。

2.爱他超过亲兄弟

“你说你爱劳勃胜过亲生兄弟,你难道忍心眼看自家兄弟被兰尼斯特家的人包围吗?”

——猫姨对奈德说。


你难道看不出背后隐藏的危险?”女人接着说,“劳勃把那家伙当亲兄弟一样。”

“劳勃最受不了他两个弟弟。我也不怪他,有史坦尼斯那样的老弟,任谁都要反...

1.“记不记得那个谁送了琼恩一桶这种柑?可是都放烂了,所以我把我那份朝戴克斯扔去,正中他鼻梁。你记得吧?就是雷德佛那个麻脸侍从。他也扔了一个过来,结果琼恩连屁都来不及放,整个鹰巢城大厅就柑子满天飞了。”他开怀大笑,奈德想起往事,也不禁微笑。

这才是那个和他一起长大的男孩,他心想,这才是那个他认识而深爱的劳勃•拜拉席恩。

2.爱他超过亲兄弟

“你说你爱劳勃胜过亲生兄弟,你难道忍心眼看自家兄弟被兰尼斯特家的人包围吗?”

——猫姨对奈德说。


你难道看不出背后隐藏的危险?”女人接着说,“劳勃把那家伙当亲兄弟一样。”

“劳勃最受不了他两个弟弟。我也不怪他,有史坦尼斯那样的老弟,任谁都要反胃。”

“别傻了,史坦尼斯和蓝礼是一回事,艾德•史塔克又是另一回事。劳勃对史塔克会言听计从。这两人都该下地狱。

——瑟曦对詹姆说

3.劳勃的梦

“我还真想丢下他们,就这样骑下去呢。”

一抹笑意浮上奈德嘴角。“我相信您是认真的。”

“那当然,那当然。”国王道,“奈德,你觉得怎样?就咱两个游侠骑士仗剑闯江湖,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晚上便找个农夫女儿或是酒店侍女帮咱们温床。”

“我还年轻,如今又有你辅佐,一切都会改观的。咱们一起来创造让后世歌颂的太平盛世,然后把兰尼斯特家的人通通打下第七层地狱。”

4.两人的不和

奈德把徽章放在国王面前的桌上,想起那个为自己配上这枚徽章的人,那个他所深爱的朋友,不禁难过起来。“劳勃,我以为您不是这种人。我以为我们拥立了一个更高贵的国王。”

劳勃脸色发紫。“给我滚!”他嘶声道,气得差点说不出话。“快给我滚出去,你这该死的家伙,我受够你了。你还等什么?滚,快滚回临冬城去。你这辈子最好再也别叫我瞧见你那张脸。”

“国王甚至说要把我的头挂在枪上。”奈德皱眉。他并不真正相信国王会伤害他,劳勃绝对不会。他当时在气头上,但等奈德离开他的视线,他的怒意自会冷却,从前每次都这样。

5.托孤

“劳勃,该死的,”只剩他们两人后,奈德开口说。他的腿痛得让他几乎睁不开眼。也或许是悲痛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坐到床边,坐在他的朋友身旁。“你非得这么鲁莽不可?

“错了,我做错了,我……她只是个女孩……瓦里斯,小指头,连我弟弟……废物……奈德,除了你之外,没人敢对我说一个‘不’……只有你……”他在极度疼痛的状态下,虚弱地举起手。“拿纸笔来。就在那边桌上。把我说的写下来。”

“自余死后……代余……代余统理国事……俟吾儿乔佛里成年……”

还有,帮帮我儿子,奈德。让他变成……比我更好的人。”他痛得皱眉,“诸神可怜我。”

那就好,”他微笑道,“奈德,我会替你向莱安娜问好。帮我好好照顾我的孩子。”

这番话有如一把尖刀在奈德肚里翻搅。刹那间他不知如何是好,因为他无法逼自己说谎,但他接着想起了那些私生子,想起还在母亲怀里的芭拉,艾林谷的米亚,炉边打铁的詹德利……“我会……把你的孩子当做我自己的孩子一般爱护。”他缓缓地说。

6.劳勃吹

劳勃是很可以表现仁慈的人。巴利斯坦爵士并非他惟一赦免的对象。派席尔国师,“八爪蜘蛛”瓦里斯,巴隆·葛雷乔伊……他们个个曾与劳勃为敌,然而一旦宣誓效忠,也都能得到友谊的拥抱,保留自己的荣誉。只要对方表现英勇,行事正直,劳勃便会将他当成勇敢的对手,尊敬有加。

“照理说?他现在已经死了。我从没见过求生意志这么强的人。”

“我哥一向很强壮,”蓝礼公爵说,“或许不够聪明,但强壮是毋庸置疑。”卧室里闷热难耐,他的额际布满晶亮的汗珠,模样仿佛是劳勃的翻版,年轻、黝黑而英俊。“他杀了那头猪。也不管自己内脏都从肚子里跑出来了,他还是宰了那头野猪。”他的声音充满惊奇。

“只要敌人还站着,劳勃就决不会离开战场。”奈德告诉他。

 7.劳勃逝去

“劳勃国王陛下走了。愿天上诸神让他安息。” “不,”奈德回答,“他最讨厌休息,愿诸神赐他爱与欢笑,以及为正义而战的喜悦。”他只感觉好生沉重。明知迟早会有这一刻,然而当实际听到这些话语,心中的某些部分依然随之死去。他愿用所有的头衔换取哭泣的自由……但他是劳勃的首相,而他所畏惧的时刻已经来临。


8.【忆当年】

劳勃曾是个面容修整干净,眼神清澈,让怀春少女梦寐以求的精壮男子。他身高六尺五寸,如巍然巨塔,在众人之中似鹤立鸡群。当他身披战甲,头戴双叉鹿角巨盔,则成了个名副其实的巨人。他的力气也不输巨人,惯用的那柄铁刺战锤连奈德都只能勉强举起。在那些岁月里,皮革和血的气味就如贵妇身上的香水,和他如影随形。

他发现自己不断想起劳勃,一次又一次。他看到青春年少的国王,高大英俊,头戴鹿盔,手持战锤,骑在马上宛如长角巨神。黑暗中他听见劳勃的笑声,望着那对碧蓝澄澈宛如山中湖泊的眼睛。

“奈德,你看看我们,”劳勃说,“诸神在上,我们怎会落到这步田地?你被关在这儿,我死在一头猪脚下。当初我们可是一起打下江山,赢得王位……”

劳勃,我对不起你,奈德心想,但他实在说不出口,我欺骗了你,隐瞒了真相,让他们害死了你。

但国王还是听到了。“你这个硬脖子的蠢蛋,”他喃喃道,“心高气傲,就是不肯听话。史塔克,自尊心能拿来吃吗?荣誉感能保护你的孩子吗?”

——奈德真是第一劳勃吹


鹿棉

《血与火》中的鹿家

买到了中译本《血与火》,看了一多半,感想是我依然是精神风暴地人,鹿家几代人真的很带感。随手记录一下求同好。

鹿0.5:亚尔吉拉·杜伦登,末代风暴王,黑发,因不想要奥里斯做女婿而引起了全面战争,最终是战死沙场,力战而亡。虽然杜伦家族消失了,闺女还是嫁给了私生子奥里斯,但是后来一代一代的拜拉席恩们性格或多或少像杜伦,骄傲固执、热爱战斗的狂战士特别多。我感觉种性强韧的不光是拜拉席恩,主要是杜伦,是广义的鹿家。

鹿1.0:奥里斯·拜拉席恩,杜伦家族的便宜女婿,私生子出身,本来没有自己的家族,后来战胜亚尔吉拉,攻克风息堡,娶到末代风暴女王,继承了鹿徽和族语。后来在多恩战败...

买到了中译本《血与火》,看了一多半,感想是我依然是精神风暴地人,鹿家几代人真的很带感。随手记录一下求同好。

鹿0.5:亚尔吉拉·杜伦登,末代风暴王,黑发,因不想要奥里斯做女婿而引起了全面战争,最终是战死沙场,力战而亡。虽然杜伦家族消失了,闺女还是嫁给了私生子奥里斯,但是后来一代一代的拜拉席恩们性格或多或少像杜伦,骄傲固执、热爱战斗的狂战士特别多。我感觉种性强韧的不光是拜拉席恩,主要是杜伦,是广义的鹿家。

鹿1.0:奥里斯·拜拉席恩,杜伦家族的便宜女婿,私生子出身,本来没有自己的家族,后来战胜亚尔吉拉,攻克风息堡,娶到末代风暴女王,继承了鹿徽和族语。后来在多恩战败被俘,被变态的维尔家族砍了右手,黑化,后来砍了仇人之子四肢以报大仇。在贴吧or某乎看到有人说,怀疑奥里斯在多恩被爆过菊……不忍直视·jpg

鹿2.0:戴佛斯·拜拉席恩。名字太亮了!可惜没什么剧情。

鹿3.0:罗加·拜拉席恩。武器是斧子。媳妇是太后,当过摄政首相兼职幼体杰赫里斯的后爸,前期拿了多尔衮的剧本,还欲行伊尹霍光之事然鹅没成功,谢天谢地杰赫里斯是个有主角光环的明君,这要换个梅葛来,几个鹿脑袋都不够砍的。罗加后来远离君临政治中心,老实待在风息堡,喝个小酒,打个叛军,造个孩子,小日子过得挺美。曾经想找机会战死,但是由于武力值太高,最终得以善终。酗酒打猎嫖娼是鹿家传统艺能。弟弟造哥哥的反也是鹿家传统艺能。

鹿4.0:博蒙德·拜拉席恩,罗加和太后的儿子,“满身肌肉、体格强壮、笑声洪亮”,戏份不多。姐姐嫁给龙家了。外甥女是无冕女王雷妮丝。ps:雷妮丝是黑发紫眸,后来在血龙狂舞中作为龙骑士战死,可见鹿家狂战士血统多么强大。pss:雷妮丝的老公是“海蛇”科利斯·瓦列里安,我感觉他是血龙狂舞后期一群神经病里硕果仅存的正常人。

鹿5.0:博洛斯·拜拉席恩。博蒙德的儿子。绿党。政治上非常坑爹,他爹是黑党。文盲,需要学士读信,江湖传言学士读信的时候耍了花招,促使他投了绿党(从书中看,有可能,把黑党来信的语气稍微添油加醋一点就行了)。狂战士属性强烈,在普通玩家里(能骑龙的那几位是rmb玩家)属于非常能打的,最后为了绿党而死。充分发扬了狂战士属性,在战场绝对逆境、投降肯定能保命的情况下选择力战而亡。干掉他的是一位年轻的徒利。当年的鳟鱼好能打。5.0有四个闺女,一个遗腹儿子。后面没仔细看,好像也没有鹿们的戏份了,希望马丁赶紧填坑。


漫游者

狮群中的狼 15

第十五章 花园里的荆棘


战争中的信件带来各种好好坏坏的消息,程度各不相同。这天,当瓦里斯把布劳恩的信递给提利昂,他不知是忧是喜,却感到心里一阵慌乱,有不祥的预感。


“是好是坏?” 他问。


“信封没拆,我的大人。”


“哦,你就这点本事?” 提利昂瞥了他一眼,“到底怎么样?”


瓦里斯叹了口气。“恐怕......忧喜参半。”


提利昂点了下头,用拇指拆开密封。他一目十行地看,只看关键点。龙石岛沦陷了,斯坦尼斯死了。詹姆...詹姆还活着...但......

提利昂把信纸捏得皱巴巴。“卧槽,这傻瓜怎么不用持久战? 他到底在想什么?”


“这个问题得只有詹姆...

第十五章 花园里的荆棘


战争中的信件带来各种好好坏坏的消息,程度各不相同。这天,当瓦里斯把布劳恩的信递给提利昂,他不知是忧是喜,却感到心里一阵慌乱,有不祥的预感。


“是好是坏?” 他问。


“信封没拆,我的大人。”


“哦,你就这点本事?” 提利昂瞥了他一眼,“到底怎么样?”


瓦里斯叹了口气。“恐怕......忧喜参半。”


提利昂点了下头,用拇指拆开密封。他一目十行地看,只看关键点。龙石岛沦陷了,斯坦尼斯死了。詹姆...詹姆还活着...但......

 

提利昂把信纸捏得皱巴巴。“卧槽,这傻瓜怎么不用持久战? 他到底在想什么?”


“这个问题得只有詹姆爵士答得上来。”


“他回来后应该不会提战场上的事。我也没有残忍到哪壶不开提哪壶。去你的!” 他跺着方步,行至窗边。“父亲非气死不可。”


“他也许会担心詹姆爵士的安危,他毕竟是长子。”


“父亲会以怒火掩盖担忧。他不想被情绪左右,所以一旦有心理波动就怒火中烧。你到现在还看不出么?” 


“我当然晓得,因此请您去送信。” 瓦里斯说。


“您太高看我了。” 提利昂小声说。让一切见鬼去吧!詹姆分明可以耗死斯坦尼斯,把损失降到最低。但他的骑士之魂又不合时宜地熊熊燃烧起来,被冲动冲昏脑子,急于证明自己。弄巧反拙,得不偿失。


没了剑的詹姆就不是詹姆。而失去了右手,他要如何舞剑? 

————————————————————————


提利昂前往首相之楼途中,泰温正与瑟曦进行激烈的“讨论”。大老远的他就听到姐姐在大吼大叫狂轰滥炸。太棒了,这下父亲的心情肯定格外漂亮。


“把那个狼婊嫁给托曼? 我绝不会同意!” 瑟曦呲牙咧嘴。“让乔弗里娶提利尔家的小贱蹄子已经够了,现在还来了个艾莉亚史塔克?”

 

“哦,看来你连玛格丽提利尔也恨上了?” 泰温冷静地回复,语调没有一丝抑扬顿挫。典型的泰温作风。“纵观七国,有你不讨厌的人吗?”


“我爱我的孩子们,这还不够吗?”


“这么说,要找到令你满意的媳妇怕是难若登天。”


泰温方才告诉瑟曦,他打算把艾莉亚许配给托曼。策略上,这是个非常合理的决定,但瑟曦无法接受。当然了,她的不悦对父亲来说不值一提。他的目的是利益最大化,从未在意孩子们的感受。


提利昂在门口多听了会,鼓足勇气推开门。“你们好。”他说,装出诧异的表情。实际上,整座城堡都能听到她歇斯底里的叫喊声。“我打断你们了吗?”


“没有的事,瑟曦正要离开。”泰温说着回到书桌边。下颚线条僵硬,不是个好兆头。这些年来,提利昂学会通过小线索推断父亲的心情,毕竟他不会露出明显的情绪波动。


“我绝不姑息此事。”瑟曦宣告自己的不满。“我会拦到底。在此发誓!”


“荒唐。”泰温说。“我已经做了决定,你不用多说。”


瑟曦恨恨地咬牙切齿,气呼呼离开了房间。


“拥有一锤定音的权利很爽吧。”提利昂不咸不淡说了句。


“你来干什么?我没心情陪你玩。”泰温说。


“我也一样。”提利昂说着把信件扔到他桌上。我今天收到了龙石岛的消息。”


“我早就知道了。斯坦尼斯死了,我军获得绝对胜利。”


“不止这些。”提利昂说。“您自己看吧。”


泰温端详他半晌,捡起信件。提利昂信步走开,不想看父亲的表情。听到信件狠狠被砸在桌上的声音,他知道,父亲动怒了。


“那傻子。跟斯坦尼斯耗上半年就能干掉他,却无脑鲁莽!他一生中就不懂什么叫耐心!如今酿成大祸。看在七神的份上,这样横冲直撞是急着投胎吗?眼前活生生的例子——罗柏史塔克就吃了这个亏。他就不会吸取别人的教训吗?”


提利昂可话可说。他知道,现在不是耍机灵的时候。说真的,他只想痛饮一番!


“詹姆废了、瑟曦醉得丧失心智而你......”泰温没把话说完。他早就把对幼子的不满说过几百遍,无需重复。


“啊,还有我。”提利昂顺着父亲的意思,转身面向他。“您说的没错。如今瑟曦对酒精的依赖太深,较之劳勃拜拉席恩是五十步笑百步。她的迫害妄想日益加重,简直是在发疯边缘试探。天知道她究竟怎么了。呵,我就不必多说了,无论我做什么,您对我只有永无止境的失望。”他吐出一口气。“先别急着放弃詹姆,他不过失去了一只手,还有一只呢。”


“詹姆绝不会在没有天赋的地方下功夫。”泰温说。“当年他在阅读上受了一点小挫折,就自暴自。练剑是天资斐然所致,这对他而言如有神助。但现在,他失去了优势。”


“詹姆的阅读能力没有大问题。”提利昂说。“多亏了您的逼迫。他多少年后还记恨着呢。”


“我是国王之手,没时间像带小孩一样盯着詹姆。”泰温说。“我没工夫督促你们守护这个家,把兰尼斯特之名置于个人情感和欲望之上。不过,任凭你们怎么捣乱,我都会保住家族的万丈荣光。”


“一己之力抵抗世界?”提利昂笑了,眼里尽是嘲讽,鞠了一躬。“祝您好运。”

——————————————————————————————


艾莉亚试图消化玛格丽的话,考虑婚姻好的一面。首先,托曼不是乔弗里,这已是天大的好消息。其次,托曼没比她大上几十岁。艾莉亚听说,很多像珊莎这么大的女孩被迫嫁给七八十岁老头,可怕至极。再次,他是个善良的好孩子。她无法想象托曼情绪失控对她拳打脚踢或虐待她。当然了,即使他有这个心,艾莉亚也不会让他得逞,但她真的无法想象托曼动手的样子。最后,他没什么心计,跟他在一起不会太累,日后也能多少吹点枕边风。


君临到处都是傀儡和傀儡师。有谋权布局的,也有身为棋子身不由己的。在这场盛大游戏里,拥有越多棋子和心腹,胜出的几率便越大。泰温、小指头和瑟曦这类人处于顶端,提利昂则在中游。


艾莉亚在君临是泰温的棋子,荣辱在他一念之间。但她不想永远做傀儡,自由太过美丽。艾莉亚明白,若要崛起,就得参与游戏。说不定嫁给托曼真的能带来自由呢?有朝一日他也许会继承某城堡,到时候作为城堡的女主人,她就可以离开都城,逃出兰尼斯特的爪牙。自由不再是幻梦。


她不断催眠自己沿着玛格丽的思路乐观看待问题。苦苦尝试,却被自己的想法打断,惨淡收场。脑海里的声音交战着。


一桩好的婚事能带你逃离都城。


没错,但为什么要以人妻的身份离开呢?


拥有权利,才能拥有自由。


为什么?为什么非得这样?我要打破规则。


嫁了人,有了自由,你就不用被人管着,能打斗练剑。


无论嫁不嫁人,我都不会停止战斗,这是我的天性。


后来,艾莉亚在花园里碰见托曼几次。她每次都确保侍卫在场。欧斯里克爵士似乎不怎么听令于乔弗里,一心向着托曼,因此,有他在艾莉亚会觉得安全些。周围有一些信得过的侍卫,她也不用时刻提防着瑟曦了。


艾莉亚把躲避摄政王后的任务当成游戏。晚上,将门窗锁紧。常去的房间一概不去。此外,她还拉了提利昂当盟友,请他一有风吹草动及时提醒她,以便艾莉亚绕道而行。提利昂乐呵呵地答应了。


朝廷是她唯一碰到瑟曦的地方。那是没办法的事。身为泰温的养女,她有义务上朝。艾莉亚讨厌上朝,她觉得拖地裙极不舒服、长长的袖子很麻烦、裙摆太恐怖,一不小心踩到就会摔得四脚朝天。瑟曦如芒在背的目光无疑是雪上加霜。


“她也老是这么瞪着我。”某天,玛格丽对艾莉亚说。“你放宽心。”


“宽不了。”艾莉亚说。“她的恨意用不完。”


瑟曦只在上朝前单独抓到艾莉亚一次。当时人群稀稀疏疏地进来,她趁机扣住她的手臂,死死抓住,几天后还看得到指印。


“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史塔克小姐。你是叛徒之女,配不上我儿子。”瑟曦挤出狠笑,对艾莉亚说。“想都别想。”


“那就拜托您了,”艾莉亚彬彬有礼地说。“我根本不想嫁给您的儿子,若您能说服泰温公爵,真是帮了我大忙。”


这句话丝毫没有减缓瑟曦的怒火。艾莉亚知道她无法消除瑟曦的成见。很好。她对瑟曦的偏见也永远不会改变。


朝廷上的时光让艾莉亚得以近距离观察君临的傀儡师。首先,有蜘蛛瓦利斯。他没有跟艾莉亚说过话,但提利昂似乎挺了解他。或者说,足够了解了。多数人都看不透这位情报主管。保持神秘是工作本质。


“他永远不会成为你的朋友。”提利昂说,“但他也不会陷害你。他挺喜欢你父亲,至少很欣赏他的风骨。当时,瓦利斯希望他能逃过一死,流放足诶。”


“我也这么希望。”艾莉亚小声说。


还有给艾莉亚诊治过波塞尔大学士。虽然一副老糊涂样子,但能在君临混着么久,一定有两把刷子。提利昂给过她忠告,说很多事不能看表面,防人之心不可无,不可轻信这人。


“他时不时向瑟曦通风报信,不是绝对必要的话,别跟他说话。”


再来就是小指头,培提尔贝里席伯爵。母亲上次说,此人一面伪装成史塔克盟友,一面把艾莉亚卖了。此外,他与兰尼斯特交往甚密,在乔弗里的御前会议占有一席之地。他是个满口谎言的叛徒,没有一点骨气。这个名字应在死亡名单上占一席之地。


但小指头一如君临其他有权有势的人,非常太聪明,且人脉广泛,不好碰。上朝之前,他没有跟艾莉亚说过话。而朝上,被形形色色的人包围着,她连大声喊都不行,遑谈对他下手。


“史塔克小姐,看到您没事吾心甚慰。当时您了无踪迹,都城的人还以为您已遭遇不测。”


“贝里席伯爵,”艾莉亚冷冷地开口。“您不必装得这么惊讶。当时向泰温公爵告发我的人不就是您么?”


小指头笑了。“我忠于王权,我的小姐。我希望七国和平昌盛,国王长命百岁,您是和平的关键。”


“你就是跟墙头草,谁能给你好处,你就站在他那边。”艾莉亚说。“为了牟利,你会为任何人做事。别担心,我的大人,我对你无所求。至少,你给不起我想要的。”


“这话可不一定是真的,”小指头说。“我能给你的可不少。”


“然后我就要付出代价,何用之有?”她狠狠地瞪着他。“你可以试试改变我的想法,否则离我远点。”


小指头笑了一声。“你和你父亲真像啊,艾莉亚史塔克。你的眼睛跟他一摸一样。”他碰了碰眼内角。“你这直言不讳的性格也跟他如出一辙。他在君临混得可不咋地。”


“他混得怎样轮不到你来说。他遇难时你在一旁袖手旁观。”艾莉亚咬牙切齿地说。“总有一天,我要你为此付出代价。”


瑟曦


乔弗里


泰温


伊林派恩


小指头


都城里,只剩这几个。每个人都遥不可及,复仇路漫漫。


但她也不是完全孤苦无援。贾昆赫尔加时不时在她练剑时冒出来。他一直催问艾莉亚的第三个名字是什么。但艾莉亚还没想好。瑟曦是她目前最大的威胁,乔弗里也是个大麻烦。这可能是杀掉他的唯一机会。或者,她该把第三个名字的殊荣给小指头?


她左思右想,无法抉择。


但她的时间不多了,再不给名字,贾昆就要离开了。


-----------------


艾莉亚继续和托曼混在一起。一方面,她想膈应瑟曦,另一方面,她的选项不多。都城里没几个愿意跟她聊天,跟她聊得来的人也不多。艾莉亚喜欢跟提利昂聊天,他妙语连珠,能言善道,但是个大忙人。玛格丽小姐也口吐莲花,是极佳的聊天对象。但她不能与艾莉亚交往过密,别忘了,她的未来夫婿可是乔弗里。泰温的话......他一般无重要之事不会找她谈话。她才不是想泰温呢,只是享受与睿智的人谈话。


这段时间,艾莉亚常常跟托曼见面。在艾莉亚看来,他其实是个蛮无趣的人,但贵在诚恳心善。他们常常回到迷宫去,走了一遍又一遍。托曼的贴身保镖随之同行,她的侍卫们则在迷宫外守候。


“我知道该怎么走,”一下午,艾莉亚说。“我把路线背下来了。”


“这样就不好玩了。”托曼说。“迷路和探索才是乐趣所在。”


“这个策略糟透了。”


“为什么所有事都要讲求策略呢?”


艾莉亚叹了口气,仰望云端。橙色和粉色的云彩开始和蓝色部分交接。随着凛冬逼近,白天越来越短。她倒是喜欢傍晚时分的长影。


身后的影子倏地动了。


长达数月的逃亡岁月使艾莉亚异常警惕。穿梭灌木丛的兔子足以使她紧张。不过,这影子不属于兔子,而是死胡同中跃出的男子。他猛地朝他们扑来,昏暗的光线中闪烁金属光泽。


艾莉亚急转身,挡下刀刃,把托曼扑倒在地。刀深深刺入她右肩。整个刀身几乎全部没入,疼得艾莉亚大叫出声。疼痛中,她迅速反应过来。说时迟那时快,她把刀子滑出袖口,掉入左手,顺势向上一砍。这一砍插入刺客眼睛里,导致他踉跄着后退,松了手。托曼的侍卫瞬间冲到跟前,一刀刺中要害,干掉刺客。


“艾莉亚小姐。”托曼挣扎着起身。“您受伤了?”


艾莉亚有些晕眩,晃了晃。呼吸、喘气。她告诉自己。“我没事,皮外伤罢了。”


“史塔克小姐,”她的侍卫出现在身边,搭上她未受伤的肩头。这是他第一次对她说话。“您得去找大夫。”他是在安慰我么?艾莉亚看着肩上的手,想道。


“怎么会有人想杀她?”托曼问。


“各种原因。”御林铁卫小声道。“但那刺客不是为艾莉亚小姐而来的。他的目标是您,我的王子。”


托曼白了脸色,仿佛刚刚意识到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他说的不错,艾莉亚想。一名专业刺客可是会对准心脏下手的。这说明她不是目标。当时她嗅到危险,疾速转身的当儿挡下了对准托曼心脏的一刀。


有人想谋杀王子。


Liberty-自由与解放
至理名言 瑟曦戏外比戏内造型好...

至理名言


瑟曦戏外比戏内造型好看一百倍

戏外花絮和各种节目访谈比2db的垃圾剧情好看一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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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lda Dewitt

依旧是圆珠笔强行上色的上课划水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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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课划水画的石心夫人hhh 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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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手头仅有的圆珠笔上了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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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PHIST

发两个脑洞再立一个flag

  解剖组( Joffrey / Ramsay )真的太好了,我感觉这两只在一起必HE😭😭😭

  小乔是火,剥剥是冰,这不就是冰与火之歌吗!?(叉腰暴言)

  害,我再更一章囧剥,我一定要开一个新坑写乔剥。设定emmmm现在还没完全想好,不是现代AU就是死后AU(不过现在似乎是死后AU可能性更大,因为我这两天没脑子),反正两个都是无脑的玛丽苏沙雕高糖。

现代AU:

  灵感来自于电影《我爱你莫里斯》

  乔剥双双入狱(这不喜欢做坏事🐴),...

  解剖组( Joffrey / Ramsay )真的太好了,我感觉这两只在一起必HE😭😭😭

  小乔是火,剥剥是冰,这不就是冰与火之歌吗!?(叉腰暴言)

  害,我再更一章囧剥,我一定要开一个新坑写乔剥。设定emmmm现在还没完全想好,不是现代AU就是死后AU(不过现在似乎是死后AU可能性更大,因为我这两天没脑子),反正两个都是无脑的玛丽苏沙雕高糖。

现代AU:

  灵感来自于电影《我爱你莫里斯》

  乔剥双双入狱(这不喜欢做坏事🐴),剥剥被老攸伦欺负,小乔想显示大佬的威严傻不拉几的去行侠仗义后被胖揍,反正这两只经历了一大堆破事以后成为了室友+伴侣。剥剥没把这些当回事,但是小乔是认真的,小乔出狱以后把剥剥保了出来,最后两只一起创业奶孩子。。。

死后AU:

  两只死后下地/狱(废话!难不成上天/堂啊?)成为了两只低级恶魔👿,然后地/狱铲屎官(弼狗温?)剥和地/狱小公务员(九品芝麻官?)乔是天天吵架的邻居(楼上楼下)。有天他们在路上碰到了以后继续吵架,却意外目击了大boss的娃溜出地/狱去人间(维斯特洛)浪。事后两只被大boss抓起来扔到维斯特洛去找娃,两只正好出现在北境女王珊莎的房间里,然后当着珊莎的面夫妻吵架🙂。反正最后娃找到了,两只也在一起了,珊莎证的婚。。。



漫游者

狮群中的狼 14

第十四章 女子的力量

国王之手的职责是平衡七国于刀尖上。总有一些地域不安定,一些家族野心勃勃,试图毁坏七国的平衡。多年前,泰温当过阿里斯塔格里安的御前首相。他自认做得尚可。当阿里斯的理智被嫉妒和疯狂所侵蚀,他开始极度忌惮泰温。满朝文武基本把泰温视作真领导者,这使疯王十分不悦,报复似的拒绝雷加和瑟曦的婚事;还把詹姆收作御林铁卫,让泰温同时失去了长子和继承人。之后,泰温便从首相的位置卸任,离开了都城。

事实也证明,他虽然没戴过一天王冠,没开口下过一道命令,却是七国真正的统治者。就在他离开没多久,奈德史塔克、劳勃拜拉席恩和其同盟家族纷纷起义,战火四起,民不聊生。泰温冷眼旁观,无视阿里斯让他出兵的...

第十四章 女子的力量

国王之手的职责是平衡七国于刀尖上。总有一些地域不安定,一些家族野心勃勃,试图毁坏七国的平衡。多年前,泰温当过阿里斯塔格里安的御前首相。他自认做得尚可。当阿里斯的理智被嫉妒和疯狂所侵蚀,他开始极度忌惮泰温。满朝文武基本把泰温视作真领导者,这使疯王十分不悦,报复似的拒绝雷加和瑟曦的婚事;还把詹姆收作御林铁卫,让泰温同时失去了长子和继承人。之后,泰温便从首相的位置卸任,离开了都城。

事实也证明,他虽然没戴过一天王冠,没开口下过一道命令,却是七国真正的统治者。就在他离开没多久,奈德史塔克、劳勃拜拉席恩和其同盟家族纷纷起义,战火四起,民不聊生。泰温冷眼旁观,无视阿里斯让他出兵的命令。当劳勃的胜利板上钉钉,泰温果断洗劫君临,为新王献上宝地。

为了获取劳勃的信任,他做了很多龌龊的事,为他赢得稳当的胜利。卑鄙的事都被他包下,劳勃得以安心当他的英雄,保留一世英名。接着,泰温把女儿塞给劳勃,形成新朝代的联盟保障。

泰温以卑鄙狠辣著称,臭名昭著。但没人能否认他在治国方面很有一套,不止一次为七国带来和平和安定。最有效的工具是智慧、暴力和婚姻。通过瑟曦和劳勃的婚姻,他结合了兰尼斯特和拜拉席恩家族。如今,这两个家族会通过玛格丽和乔弗里的婚姻与高亭的提利尔变成盟友。这不是和平的万能药,但效果显著。

现在,他得考虑艾莉亚史塔克的去处。

身为史塔克家族的第二个女儿,她是个有价值的人质,不仅能牵制史塔克,也能用于拉拢他们。七国正步入和平年代,无需急着订婚。况且她只是个孩子。然而,北境那边能安稳几年还难说,艾莉亚史塔克的孩子会是临冬城的继承人之一,泰温不会让这优势白白溜走。

艾莉亚史塔克是不会自愿订婚的。泰温认识她一年多,不会连这个都看不出。至少,他能给她找一个容忍得了的对象。

托曼个好选择。他们年龄相仿,双方尚未订婚。斯坦尼斯死后,托曼就是风息堡的继承人。这个归宿对贵族次女来说不差,尤其是刚被姑息的叛徒家族之女。

艾莉亚史塔克可不会在意她的夫君是何等人,也不会谋虑利益纠纷。但她与托曼关系不错。“相谈甚欢”,侍卫们如是汇报。

瑟曦肯定会气疯的。她一发作,也许会嚷嚷着杀掉艾莉亚。到时候场面将难以控制,大家都得头大。

泰温可数次力挽狂澜,把七国从水深火热中救出。有些时候,家务事才最棘手。

他暂时不会告诉瑟曦,先告诉艾莉亚吧,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第二天,他把艾莉亚叫来,说了这个消息。“我...你要我嫁给托曼?”她大吃一惊。泰温认为,她肯定下意识不去思考这个问题。

“我还不确定。”泰温说。“不过它会是史塔克和拜拉席恩家族的桥梁,对你也不算是桩坏婚事。”

“我不要好婚事,”艾莉亚说。“我压根不想结婚。”

“你想一辈子单身?”泰温挑眉问。

“是的。”她说。“有什么奇怪的?”

“做做梦无伤大雅,但你应该很清楚,像你这种出身的女子,婚事上不能随心所欲。”泰温说。“你是我的养女,我得为你的终身大事做打算。”

艾莉亚悒悒不乐,这郁闷的表情像个耍脾气的小女孩。实际上,她确实是个未成年的小女孩,对未来抱有天真的幻想。

“我是您的人质,您用我来联姻再正常不过。”艾莉亚淡漠地说。

泰温嘴角上扬,似乎被艾莉亚赌气的表现逗乐了。“这跟你是否是人质没有任何关系,问题在于出身。就算今日坐在这的是你父亲,也免不了把你塞给其他家族做媳妇,巩固权利。也许会选个北境世家吧。父亲就是这样替女儿打算的——为她们找个好人家出嫁。”

艾莉亚瞪着他。“我父亲知道我不想嫁人。”

“你全家人无疑都知道。但你母亲和哥哥还是把你像贡品一样献给弗雷家,不是吗?”

艾莉亚不明就里地望着他。“什么?”

“当时,你哥哥在双子塔需要过桥。你母亲前去与弗雷家谈判,通行证的代价是你得嫁给瓦德弗雷的其中一个儿子。你母亲和哥哥同意了。”

她脸色发白,大受打击。“为...一张通行证?”

“那是张重要的通行证。” 泰温说。“世界就是这么运作的,艾莉亚小姐。话说回来,我也考虑过弗雷家。但那婚约不是我订的,是你哥的决定。如今瓦德弗雷对我毫无用处。反之,把史塔克和王族绑在一起对七国的和平大有助益。”

“可我一点话语权都没有。” 艾莉亚喃喃自语。“在你这没有,在家人面前也一样。”

“确实如此。”

“这一点也不公平。”

“世界是不公平的。”

“这是不想改变规则、打破陋习的人们爱用的说辞。” 艾莉亚扬头瞪他,一如即往牙尖嘴利。

“你可以抗议,可以争论不休,不会对我决定产生影响。除非你能说出不得不取消婚约的合理理由,事情就这么定了。私人情感无关紧要,我向来这样要求自己的孩子。”

“我不是你女儿,只是个养女。” 艾莉亚不屈地顶嘴。

“那你就更不该指望我对你开恩。” 泰温平静地说。“对话到此为止。”

艾莉亚开始习惯性抬起下巴,她堪堪反应过来,止住动作。她在学聪明。顶嘴归顶嘴,抗议归抗议,她不是鲁莽无脑的孩子。这些日子,伪装能力又见长了。艾莉亚默默与养父对视了好一会才转身离开。

泰温暗自松了口气。艾莉亚算好办的,他女儿......

瑟曦真令人头疼。

-------------
第二天早晨,艾莉亚坐在花园里愤愤地撕花瓣。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花朵没碍着她,生而为女才是痛苦根源。

在孩提时代,就不断有人告诉她男女有别,她得当个淑女。她不断向七神祈祷,希望变成男生,圆骑士梦。七神没有实现她的愿望。至此,艾莉亚便决定当一个女战士。

但淑女的要求总在头顶盘旋,阴魂不散。父亲曾告诉艾莉亚,未来的某天会嫁给某亲王,生出英勇的儿子,培养他们成才。母亲则不断提醒她,要时刻注意仪容,保持淑女形象。姐姐站在身边,与艾莉亚形成鲜明对比。她的容貌、气质、礼节是艾莉亚难以企及的。它们隐约提醒着她,自己是个失败者。

当尤伦剪掉她的头发,艾莉亚感受自由的甘甜。现在看来都是假象。但那感觉真的好极了,令她沉醉。她不介意伪装成男孩。这样再没人会叫她当淑女。当时,多数人没看出她的身份。傻是一回事,而艾莉亚穿着男装,蓄着短发。着实雌雄莫测。

“快给我住手,这是个女孩。”

泰温兰尼斯特一眼看穿了她的伪装。很快,他连艾莉亚的身份也戳穿了。成为囚徒后,她又得重操旧业,当个淑女,像傀儡一样被嫁出去。过去一年里,她头发及肩,很快便会及腰。雪伊对这长度很满意,但艾莉亚希望把它剪短。此时此刻,她对女子的身份十分厌烦。就算不是囚徒,女子身就意味着没有自由。

“打扰了,艾莉亚小姐。”

艾莉亚抬头,惊讶地看着眼前的玛格丽提利尔。在宫廷里见过她几次,这是她第一次找上门来,使艾莉亚始料不及。毕竟,玛格丽是乔弗里的未婚妻,七国未来的王后,而艾莉亚是个寄人篱下的囚徒。

“玛格丽小姐。”艾莉亚起身,草草行了个礼。“我能为您做什么?”

“没什么特别的,只是想和您聊聊。您有段时间没到朝廷上,我至今未和您打招呼呢。”玛格丽灿烂地笑了。“在君临住得好么?”

“不怎么样。”艾莉亚说。“父亲死在君临,而我也成了它的囚徒。”

话一出口,艾莉亚在心里骂了自己一顿。说话怎么不经大脑呢?玛格丽不是她的抱怨对象,她是乔弗里的人,也许一转眼就会跑到乔弗里跟前告她叛国。

但玛格丽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这对您来说一定很艰难。听说我的未婚夫没能好好招待您,为此我致以歉意。”

“你为何要这么做?”艾莉亚狐疑地问。

“因为这是恰当的做法。”玛格丽说。“能请您陪我走走么?”

虽然是礼貌的邀请,艾莉亚还没有无脑到忤逆未来王后的意思。她跟在玛格丽身边,尽最大的努力得体自如。

“听到传言,我们很快要当妯娌了。”玛格丽小声说。

“这事已经人尽皆知了?”艾莉亚问。

“目前还只是传言。但首都的人都有自己的耳目,”玛格丽说。“纸包不住火。”

“那我绝对活不过今晚,瑟曦会把我杀了。”艾莉亚轻叹一声。“我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您在担心什么,艾莉亚小姐?”艾莉亚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相信玛格丽的善意,这个人城府太深了。“您不喜欢托曼王子吗?”

“我不想结婚。”艾莉亚说。“托曼不是问题。”

玛格丽露出同情的笑容。“婚姻真的女人的重担,不是么?我们渴望权利,它却如此遥不可及。” 她把手搭在艾莉亚手臂上。“我们通过婚姻和子嗣掌权。这就是女人的游戏。”

“而我别无选择,只能参与其中......是吗?”艾莉亚有些哀怨地说。

“这不是什么羞耻的事。”玛格丽说。“婚后的女性也可以很坚强。你母亲是个强大的人吧?”

 

“那当然。”艾莉亚脱口而出。

“我祖母是我此生见过最强大的人,没有之一。”玛格丽说。“您母亲和我祖母,他们都结婚生子。您会因此看低她们吗?”

“不会。”艾莉亚淡淡地说。

玛丽格笑了,拉着艾莉亚继续向前走,身姿婀娜。

“您喜欢看史书么,我的小姐?”

“看得不少。”

“那您对塔格里安征途不会陌生吧。”玛格丽问。“伊耿和他的姐妹。”

“那是自然。维桑妮亚一直是我的偶像。”

“她是个伟大的战士。”玛格丽附和道。“你怎么看蕾妮斯?”

“我看过她的故事。”艾莉亚说。“她沉鱼落雁,热气音乐,不常打仗。”

艾莉亚阅读塔格里安征途时,蕾妮斯总给她一种珊莎的感觉。受子民爱戴的美人。哈,艾莉亚不敢奢望的高度。

“是的,她不常舞剑。”玛格丽说。“但龙背上待的时间超过哥哥姐姐的总和。她美貌优雅不假,但作为淑女的她并不软弱。蕾妮丝设立了‘六击法’,数世纪来保护女性权益,俘获了百姓的心。她的血脉也一直延续,是塔格里安王朝的基石。在战争中牺牲后,哥哥姐姐为她报仇雪恨,一把火烧了多恩。没有人能说她不如伊耿和维桑妮亚强大。”

艾莉亚亦步亦趋走着,盯着鞋子头也不抬。“您说的对。”

玛格丽转身,面向艾莉亚。“女人可以通过很多方式强大起来,艾莉亚小姐。人生在世,要善用一切资源和工具。婚姻就是个极其好用的工具,另一个是子嗣。我向您保证,成为托蒙的妻子不会让您变得软弱。”

艾莉亚勉强地展露微笑,身心俱惫。“也许是存在其他方式,但那些不是我擅长的。”

“慢慢来,你会掌握的。你还这么年轻,人生刚开始。”玛格丽说。“我也不是一开始就这样的。你知道么,以前有个表亲爱叫我猪脸。”

“小时候,人家总把我误认为男孩。”艾莉亚说。“时至今日,要是我把头发剪了,他们估计还得认错。”

”是吧?这就是我们的共同点。” 她们并肩走着,玛格丽浅笑嫣然。虽说这不过是花园里的二人对话,她却像身在宫廷晚宴似的大方得体,一颦一笑恰到好处。“我真羡慕您有一头浓密的头发,艾莉亚小姐。您得绑个麻花辫子,一定很好看。”若玛格丽的善意不是出自真心,她也太会演戏了。连珊莎也无法与之媲美。

身为乔弗里的未婚妻还能神态自若,笑脸迎人,玛格丽一定是个强大的人。日后,要稳坐七国王后——乔弗里妻子的宝座,更加需要强大精神力。对此,艾莉亚钦佩玛丽,但对她的话无法完全苟同。艾莉亚不想要权利,不想步步为营。城堡和王朝对她并无太大的吸引力。由始至终,她热切想要的,唯有自由。

对女子来说,自由似乎比权利更触不可及。

PS: 个人认为泰温不止因为好处才搞出这个婚约,他是真心喜欢二丫哒
PPS: 坦格利安看着太别扭,就私设了(塔格里安),别介意...

漫游者

狮群中的狼 13



第十三章:脆弱的玩意


袖中藏刀,艾莉亚觉得安心了些。若有下次,就不能指望詹姆兰尼斯特了。一方面,他离开君临去解决拜拉席恩,也许几个月都不会回来;另一方面,她不想欠他更多人情。


她废寝忘食地练着贾昆的扔刀法,几乎毁掉了所有木篓。几天后,基本百发百中。


她异常清楚地感受到钢铁的冰凉触感,却从不敢在别人面前拿出。都城的每个人都有眼线和内应。艾莉亚偶尔会在花园里扔小树枝,看看能否扔到某贵妇夸张复杂的发型里。这一伟大任务,时成时不成。


无论她做出多奇怪的事,侍卫从没责骂她或多说一句话。实际上,他们一直毫无反应。艾莉亚敢肯定,他们会忠心耿耿把她的一言一行报告给泰温公爵。但对这沉默,...



第十三章:脆弱的玩意


袖中藏刀,艾莉亚觉得安心了些。若有下次,就不能指望詹姆兰尼斯特了。一方面,他离开君临去解决拜拉席恩,也许几个月都不会回来;另一方面,她不想欠他更多人情。


她废寝忘食地练着贾昆的扔刀法,几乎毁掉了所有木篓。几天后,基本百发百中。


她异常清楚地感受到钢铁的冰凉触感,却从不敢在别人面前拿出。都城的每个人都有眼线和内应。艾莉亚偶尔会在花园里扔小树枝,看看能否扔到某贵妇夸张复杂的发型里。这一伟大任务,时成时不成。


无论她做出多奇怪的事,侍卫从没责骂她或多说一句话。实际上,他们一直毫无反应。艾莉亚敢肯定,他们会忠心耿耿把她的一言一行报告给泰温公爵。但对这沉默,她是庆幸的。如此一来,无视他们不会是难事。


宫廷的口舌较难避开。每个人都盯着艾莉亚的一举一动,毕竟她来头不小——来自史塔克叛徒之家的兰尼斯特养女,注定吸引目光。到花园散个步,窃窃私语随之响起,灼热的眼神似乎要把她的头颅烧出个洞来。有时,她猛一转头,就会发现有人尴尬地转移视线。


他们爱怎么想怎么想,我是匹狼,艾莉亚想。即使被囚禁,依然是匹如假包换的狼。


她没有跟任何人说话,打心底不想。艾莉亚从小到大都不擅长与贵族打交道。在他们看来,艾莉亚太野了,太心直口快,一点也不像淑女。她在花园里找到几个清净的地方,其中就有靠近海的树篱迷宫。那是她在君临最喜欢的地方之一。与喧嚣的人群隔离,是个避风港似的地方,给予她迫需的安宁。


至少,艾莉亚认为那是个鲜有人至的地方。因此,当她在某个秋高气爽的早晨在树篱迷宫里遇到年轻的王子,觉得格外意外。


“艾莉亚小姐,”托曼王子看到她,灿烂地笑了。“您也经常到树篱迷宫来么?”


“偶尔吧。”艾莉亚把手里的树枝迅速藏到身后,瞟了一眼托蒙身边的御林铁卫。这不是对她拳打脚踢的那个,但她没有放下戒心。“这里很安静。”


“迷宫很好玩的。”托曼说,向前一步。他有着与哥哥类似的脸孔,五官却更柔和,眼里闪烁着和善,令艾莉亚暗自吃惊。她为从想过会在与乔弗里如此相似的脸上看到这种表情。男孩的笑容非常真诚。“我走了很多次,却还是会迷路。”


艾莉亚点了下头,她知道自己不该在这。瑟曦警告过她不能接近孩子们,而瑟曦已对她恨之入骨,逮到机会定会借题发挥。


“怎么了,艾莉亚小姐?”托曼歪了歪脑袋问。“您是不是想独处?若是扰了您的雅兴真对不起啊。”


“不是的。”艾莉亚说,“我确实想独......不,您没有打扰我,王子殿下。我只是觉得,您母亲不会希望您和叛徒之女说话。”


“啊,您现在是兰尼斯特养女了对吧?”托曼说。“我相信母亲不会介意。”


“她会的。”艾莉亚说。“她不喜欢我,你哥哥也是。我是说......国王。”


“听说我哥把您伤着了,对此我很抱歉。”托曼对她掬了浅浅一躬。艾莉亚差点大笑出声。这样的男孩怎么会是瑟曦所出?他没沾染上乔弗里的戾气和乖张个性。完全是个未经风霜,单纯阳光的男孩。“您拿着树枝做什么?”他问。


艾莉亚紧握住身后的树枝。“什么?”


“您藏在身后的那根。”


艾莉亚放手。“我手上什么也没有。”


“因为你把它扔了。”托曼上前一步。“你在玩什么?让我看看嘛。”


艾莉亚叹了口气。“只是一些小招式,很简单的那种。”


“做什么用呢?”


“自卫。”


“你懂得用树枝防身?”


“不,一般来说刀更好用。”话一出口,艾莉亚的脸部肌肉不可控制地抽搐。要是托曼回去向他母亲告状怎么办?“只在绝对必要的时候用。我需要在救兵不在的情况下......保护自己。”


“哦,”托曼点点头。“你之前被攻击了,一定很可怕吧。”


艾莉亚松了一口气。这男孩丝毫没感觉到她对兰尼斯特的恨意。“是的,殿下。”


“倒也合情合理。”托曼说。“不过,您无需担心,我的小姐。您的侍卫会保护您的。”


“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艾莉亚说着挤出一个笑容。


若托曼察觉到她的情绪起伏,他没表现出任何异样。他的表情坦率而真挚,宛如一只小狗。是的,托曼让她想起可爱的狗狗。他是一只快乐的幼犬,一生中从未吃过苦头,没见过人性的的阴暗。托蒙和布兰差不多大。布兰已经历过许多黑暗时刻。他从高塔坠落,命悬一线,终身残废。后来又被格雷乔伊囚禁折磨。托曼长到这个年龄,从未置身险境。


看着他阳光灿烂的脸蛋,艾莉亚发现,自己羡慕他的单纯无知,却对他恨不起来。她也希望把血腥和死亡的记忆从脑海里剔除。


“您可以教我吗?”托曼问。“教我几招好吗?”


艾莉亚狠狠瞪着托曼身边的侍卫。他肯定是瑟曦的人。拒绝王子的请求与私藏小刀,哪个罪过更重?


这就是我不喜欢跟这里的人接触的原因,艾莉亚想:左右都是输。


“拜托了,”托曼说。“也许我也会有需要自卫的时候呢。”


”您一直安全,我的王子。”艾莉亚说。


”你也是。” 托曼指出。


艾莉亚叹了口气,捡起树枝。“你看,这样松松地握着,不能太紧,以便转换姿势。” 她示范了一遍,熟稔地在指尖旋转。“像这样。”


托曼瞪大了眼睛。“哇,你真厉害,好像毫不费力。” 他捡起树枝学着艾莉亚转动。然而树枝很快从指尖滑落。“其实并不简单吧。”


“熟能生巧。”艾莉亚说。“难易程度要看刀子的大小和重量。但多练习能增加手指灵活度,说到底都换汤不换药。”


托曼又试了一次,他紧蹙着眉头,看着树枝从指尖滑落。


“你握得太紧了。”艾莉亚说。


“太松的话不会掉落吗?” 托曼问。


“不。反而握得太紧就动不了了。”


“哦,” 托曼抬头望着她。“你好像对刀子十分精通。女孩子不该打打杀杀吧?”


艾莉亚体内涌起一阵不悦,她有些义愤填膺地说:“这是扯淡,女性战士一直都有。塔格里安女子都能骑龙,伊耿的姐妹维桑妮亚有一把剑叫暗黑姐妹,她可是位令人闻风丧胆的战士。”


“我在课上听说过她的事迹,” 托曼说。“但现在好像没看到女子参与战斗。” 他反手后背。“日后您会成为战士吗,艾莉亚小姐?”

 

“也许吧。” 艾莉亚说。虽然已经知道宿命的脉络,还是忍不住保留一丝幻想。我已经是个战士了,她心想。有朝一日,我会让七国记住我的名字。我会让所有仇家血债血偿。


但托曼不是她的敌人。有这样的母亲和哥哥是他的不幸。但男孩没有在多年潜移默化中学到任何坏主意,对她没有一丝恶意。跟他聊天让艾莉亚越发想念布兰和瑞肯两个弟弟。在临冬城,他们总像小尾巴跟着她,轰炸十万个为什么。


“艾莉亚小姐,您可否愿意和我一道走迷宫?” 托曼问。“应该会很好玩。”


别靠近我的孩子,瑟曦的话在耳边响起。但那一刻,艾莉亚不想遂她的意。


“乐意至极,托曼王子。” 她回答。


———————————————————————————


龙石岛是令人眼前一亮的宏伟城堡。它曾被誉为不可攻克的岛上堡垒。只能靠海攻,而逼近的战舰无处藏匿,给予士兵充足的应对时间。塔格里安果然是建造城堡的行家。城堡地形是个巨大优势。里头的人能在兵临城下的情况下安全躲着,慢慢与敌军耗。这是耐力战,也是兵力悬殊时的最佳选择。


当了一年人质,被父亲和瑟曦唾弃后,詹姆的心态发生了变化。耐心?要那有何用? 荣誉什么的也可以见鬼了。他必须在两周内攻下龙石岛。


关键在于声东击西之计。他得把斯坦尼斯的势力在墙边分散开来,士兵分布得越稀疏越好。然后朝无人镇守的地方进攻,一举把他击溃。詹姆有不少兰尼斯特和提利尔船只。他让提利尔军队从南边进攻,兰尼斯特军队则从北方而上。如此一来,城堡东西方便无人守候。


他们摆出持久战的架势,在离海滩不远的地方扎营,禁止所有人出入。制造耐力比拼的假象后,詹姆命令小队的士兵在深更半夜爬墙而入。


他们在黑夜的庇护下在城堡里徘徊,寻找突破口。最初几队人马没能活着回来。但第四组人成功潜伏到墙里。他们把巡逻的士兵杀掉,扒下衣服伪装成敌方的人,如入无人之境。不久,詹姆就收到了他们的信号——一支划破夜空的火箭。


潜伏者们在后门引发一系列爆炸,调虎离山,让詹姆的军队从前门长驱直入。他们狂奔进入,爬上墙壁,大肆杀戮。


当城门被攻破,詹姆带头冲入。敌军的鲜血使他格外清醒,肾上腺素飙升。他清楚地意识到,黑水河之战后,敌军非常疲惫,根本不适合再战。现在的抵死抵抗只是为残存的信念,为所谓“真王”支撑着,回天乏术。


詹姆的马中箭了,他跌下去,抽出宝剑,以一抵十杀红了眼。男人真是脆弱的玩意。即使身披战甲,也改变不了这一事实。胜利在望,触手可及。兰尼斯特士兵攻占了城市,斯坦尼斯的人马将

横尸遍野,片甲不留。除非他们投降,那可免一死。


詹姆让几个月来积攒的怒火彻底爆发。他周围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这惨重的死伤自然不是持久战所能比拟的。但谁管他们呢。瑟曦要他在黑水之战干掉斯坦尼斯?好,他现在就满足她! 也许她就不会再斤斤计较,难以释怀。他们也能回到过去。哈,这次他立了功,总有人会认可他的努力吧?该死的!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侧面把他撞到,詹姆倒地不起,神魂涣散。一名士兵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一剑下来。詹姆险险避开,这袭击来得太突然,没反应过来。慌不择路地逃命中,他丢失了宝剑,仓促地四处找寻。他终于找到了它。它被牢牢握在手里,一只被砍断的手里。


詹姆愣愣地眨了眨眼。目光木然地从宝剑到手,再到喷血的手腕游转。他的眼睛被那一片殷红刺痛,疼痛迅速蔓延。


宝剑。


手。


男人真是脆弱的玩意。受惊过度,詹姆在眩晕中如是想到。


“兰尼斯特,” 其中一个士兵一把抓过詹姆,把他拖起来。詹姆认得这声音。这是黑水的布劳恩爵士。提利昂让他来搭把手。“站起来,您得马上回去。”


“我的剑。”詹姆有些虚弱地说。


“去你妈的剑。”布劳恩怒道。“给我回去!”


“我的剑!”詹姆吼了出来,用不存在的手徒劳抓着空气。


四周,濒死挣扎的呼喊声在耳边飘荡,夜空充斥着血腥的气味。


最终,他们攻陷了龙岩城,把抵抗的士兵们就地正法或囚禁。斯坦尼斯死了,铁王座成了他的催命符。他的女儿倒是在混乱中逃脱,估计被人救了出去。但患有灰麟病的女孩不足为惧,斯坦尼斯才是威胁,而他不在了。


詹姆却没尝到一丝胜利的喜悦。这场战争像个天大的错误。为此,他付出的代价任何人都要沉重。


啊,男人真是脆弱的玩意。


BlueNostalgia
◎重温权游12 又双叒叕看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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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为我的风暴降生意难平(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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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PHIST

没啥,觉得不用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给喜欢的cp做点什么不大好意思……

P1—thjon • 思妇日常

     这首诗是《诗经》里的《伯兮》

原文:

伯兮朅兮,邦之桀兮。伯也执殳,为王前驱。

自伯之东,首如飞蓬。岂无膏沐,谁适为容?

其雨其雨,杲杲出日。愿言思伯,甘心首疾。

焉得谖草,言树之背。愿言思伯,使我心痗。

解释:我的丈夫真威猛,真是邦国的英雄。我的大哥执长殳,做了君王的前锋。

自从丈夫东行后,头发散乱像飞蓬。膏脂哪样还缺少?为谁修饰我颜容!

天要下雨就下雨,却出太阳亮灿灿。一心想着我丈夫,想得头痛...

没啥,觉得不用博大精深的中华文化给喜欢的cp做点什么不大好意思……

P1—thjon • 思妇日常

     这首诗是《诗经》里的《伯兮》

原文:

伯兮朅兮,邦之桀兮。伯也执殳,为王前驱。

自伯之东,首如飞蓬。岂无膏沐,谁适为容?

其雨其雨,杲杲出日。愿言思伯,甘心首疾。

焉得谖草,言树之背。愿言思伯,使我心痗。

解释:我的丈夫真威猛,真是邦国的英雄。我的大哥执长殳,做了君王的前锋。

自从丈夫东行后,头发散乱像飞蓬。膏脂哪样还缺少?为谁修饰我颜容!

天要下雨就下雨,却出太阳亮灿灿。一心想着我丈夫,想得头痛也心甘。

哪儿去找忘忧草?种它就在屋北面。一心想着我丈夫,使我伤心病恹恹。


P2—乔剥(解剖组)

  纯粹的沙雕,害,我自己面壁,总觉得这一对在一起一定是he,有方言。。。(感觉没啥比方言更爽😢)

方言翻译:

乔:剥剥啊,那么你当我老婆怎么样?

剥:靠!你个小鬼!你脑子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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