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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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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西

【阿尔·帕西诺】擒心记

他一只手钳制住他的咽喉,把他抵在墙上,恶狠狠的道:“告诉你!惹火我,没你好果子吃!”那少年被他掐住脖颈,顿时无法呼吸,眼看几欲晕厥……

谁擒获谁的心,谁也说不清。


【冲突】&【毒海鸳鸯】/阿帕电影角色水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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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世风日下啊!”

弗兰克·谢皮科狠狠的啐了一口,要不是他亲眼所见,他还真不能理解上级采取本次行动的目的所在。本年度最后一次出警的目标是——这条叫作“寻梦老街”的站街窝据点。

因为早已警铃大作,当谢皮科抓着手电筒,每钻进一条小巷,都几乎像是起到了遣散的作用,三三两两的人群呼啦...

他一只手钳制住他的咽喉,把他抵在墙上,恶狠狠的道:“告诉你!惹火我,没你好果子吃!”那少年被他掐住脖颈,顿时无法呼吸,眼看几欲晕厥……

谁擒获谁的心,谁也说不清。


【冲突】&【毒海鸳鸯】/阿帕电影角色水仙



—————————————分割线————————————




“真是世风日下啊!”

弗兰克·谢皮科狠狠的啐了一口,要不是他亲眼所见,他还真不能理解上级采取本次行动的目的所在。本年度最后一次出警的目标是——这条叫作“寻梦老街”的站街窝据点。

因为早已警铃大作,当谢皮科抓着手电筒,每钻进一条小巷,都几乎像是起到了遣散的作用,三三两两的人群呼啦一下都往另一边巷口逃窜。谢皮科吸一口气,准备奋力抓捕一个交差,今年算是完美收官了。

忽然,他听见对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谢皮科有些纳闷:难道是自己人?

攸忽之间,就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一阵风似的迎面跑来,一路还大呼小叫着:“借过,借过啊!”谢皮科一个箭步冲上去,挡住来人。

那人吃了一惊,一个紧急刹车停住了脚步,可在惯性的作用下却没来得及刹住前冲的身体,就这样径直撞了上来,被谢皮科铁钳似的双手抓捏着肩膀硬生生的抵住,二人才不至于抱了个满怀!

下意识的两人又各自后退了两步,相互对视了一眼,只能隐约看见彼此一个大概的轮廓。

那人龇牙咧嘴的揉着被谢皮科捏疼了的双肩,埋怨的嚷嚷着:“喂!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没听见我在喊借过,借过吗?为什么还是挡着我的道啊?有人在追我啊知道吗,老兄?”

听语气他好像很生气,声音却清亮激越甚是好听,光听声音就能感觉出这是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年,而且是那种火气虽大,却不带一丝危险气息的戾气,估摸着这小子应该不太会记仇,心眼大概也不是太坏。

谢皮科喝道:“不许动!我是警察!”

那少年被吓了一跳,是那种肉眼可见的一颤,随即抬起头不可置信的望着他。谢皮科一边取出对讲机呼唤同伴,一边打着手电筒照向对方的脸。

嗯?不会吧?这张脸好像在哪见过??



就在他一恍神的瞬间,那少年忽然低头朝他猛冲过来,谢皮科冷不防被他顶了个四仰八叉,少年向前飞奔而去。

“妈的!”谢皮科不及细想,爬起来拔腿就追,连被甩飞的对讲机与手电筒也不管不顾了。“一定是个惯犯!”他暗暗发誓,“今晚一定要抓到你!叫你胆大妄为,竟敢袭警昂?!”

那少年东逃西窜,钻进一条又一条胡同小巷,始终没能甩掉以“飞毛腿”著称的谢皮科。要不是这条老街的小巷毫无规则可言、障碍物奇多,灯光又昏暗不明、影影卓卓的干扰视线,谢皮科才不会容得他在这玩这么久的飘移呢!

不过,相信这“玩”的滋味也让人够呛的!

那少年在一条巷口停了下来,稍显犹疑,见谢皮科仍然不依不饶的猛追过来,他一咬牙,似乎做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迅速向小巷深处逃去。

谢皮科如影随形,渐渐的与对方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小,几乎可以听见他急促的喘息声。

“饶了我吧!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少年终于停止了奔逃,他筋疲力竭的靠在小巷的墙壁上,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按着剧烈起伏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求饶道。

原来这竟然是一条死胡同!

“哈哈!你是做了什么缺德事,天都要绝你之路啊?”谢皮科心里乐开了花。

掏出手铐走近少年身前,他警告道:“别再耍花样啊!别以为我穿着便装,就一定没配枪哈!”

“是,我哪敢啊?”少年嗫嚅道,这时他显得格外乖顺,主动伸出合掌的双手,谢皮科便替他戴上了手铐。

眯着眼睛,谢皮科细细打量着对方。


只见他一头黑色微卷乱发,即便绑着发带,头发依然完全覆盖住了前额,眉梢微微下垂,忽闪着一双大得出奇的眼睛。

目光闪烁有些飘移不定,不经意的露出一抹迷惘与茫然,然而奇怪的是又莫名透着一丝狡黠,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不确定性。

鼻梁挺直,尤其是鼻尖长得特别的恰巧精致!

上唇略薄且唇线分明,“M”型禁欲系唇形所独具的冷峻疏离的气质,却被他颇具灵气的自然上翘的唇角给冲淡了不少!

配上那如玫瑰花瓣一般饱满柔润微微张开的下唇,不知道是不是那昏黄的暖色调灯光在作祟…


谢皮科轻咳一声,定了定心神,收回视线,有些慌乱的将垂散在脸上的头发别向耳后,露出了他的左耳。

“我见过你!”谢皮科恢复了他的理性思维,“你曾经在哪儿作过奸、犯过科的是不是?”

“是啊!我们是见过的啊!”少年答道,望着谢皮科的侧脸。忽地,他抬起被铐住的双手!

“干什么?”谢皮科一声暴喝,抓住手铐用力往下一拽,对方便被迫性的双臂下垂,动弹不得。

谢皮科另一只手钳制住他的咽喉,把他抵在墙上,恶狠狠的道:“告诉你!惹火我,没你好果子吃!”

那少年被他掐住脖颈,顿时无法呼吸,翻着白眼,眼看几欲晕厥!

谢皮科追问道:“知道了吗?还要再玩吗?”

少年一阵点头,随即又是一阵摇头。

谢皮科这才骤然松手,那少年弯下腰,止不住的一顿呛咳,一张小脸憋得通红,谢皮科甚至看到了他眼睛里已然泛起的点点泪光。

“我没恶意的啊,误会而已啦!”缓过气来,他说道。

“我刚才是想摸摸你的胡子,很好奇你为什么留起了胡子?害我差点没认出你来,但我记得你的耳环!”

谢皮科有些歉疚起来,“你说就说嘛,干嘛动来动去的?没事别在警察面前轻举妄动,跟自己过不去!”

“平时我们说说笑笑、推推搡搡习惯了啊!况且我还有遗传性多动症的毛病!”少年一脸委屈的样子。

“想起来了!”谢皮科忽然如梦初醒,忘情的一拳砸向少年的肩膀,“你叫…叫巴比!对不对?”

“对啊!针筒公园,记得吗?”少年笑了,他又揉着肩膀,似乎还松了一口气,谢皮科不确定有没有看错。



大约2年前的一次出警,在针筒公园。

经过一场激烈的追逐,谢皮科将这位疑似贩毒小头目的少年,逼到了公园最偏僻的角落,他无路可逃了。

就像一个溺水之人死死拽住于事无补的稻草一样,紧紧的背靠着一个废弃的红砖石柱以求安全感。

眼看着越发逼近的谢皮科,他竟然就…双手抱膝坐倒在地,把脸埋在臂弯里,彷徨无助的哭道:“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请您放过我吧!”

“现在知道装可怜了昂?刚刚撒腿跑的欢的可不就是你么?”谢皮科心里虽然这么想,不过,像这种装可怜的方式倒是头一次遇见,见对方抽抽噎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很是伤心,心中怒气倒是消了一大半。

他硬着心肠欺身向前,把那少年拽了起来,在他身上一顿猛搜,却什么也没搜到!

明明亲眼看见他坐在公园长椅的椅背上,在为大家做活体注射示范的啊!最好的证明就是他臂上绑着的丝巾,还没来得及解下呢!

谢皮科:“名字?”

少年:“巴比!”

谢皮科:“年龄?”

巴比:“十七,呃…警官,您多大了啊?”

谢皮科:“严肃点!现在是我问你,懂吗?!小小年纪就吸毒!!你是不是还贩毒,哈?!”

巴比:“贩毒?没有啊!我可从来没贩过毒啊!他们说这东西可以止痛,我常闹肚子疼,实在疼得受不了啦,才……你明白吗?那滋味简直要人小命啊!”

谢皮科:“那么管用啊,医院都可以关门了嘛!”

巴比:“我一穷二白的,病的又勤,哪有钱去医院看医生啊!”

谢皮科:“毒品不用花钱吗?”

巴比:“山米给我的啊,免费给的!他不收我的钱,他是个好人!”

谢皮科:“山米?他是毒贩吧?他现在哪儿?”

巴比:“我不知道啊!”


好像突然意识到自己无意间出卖了朋友,他一脸慌神失措又后悔不迭的模样,一双雾蒙蒙的大眼睛闪着惊惧又忧虑的光芒。

谢皮科忽然没来由的一阵心软,居然想用手指抹去他长长的睫毛上兀自挂着的那滴淘气的泪珠。


“喂,我说,找点正经事干干,别把自己给毁了!再怎么也不能吸毒,那是万劫不复的深渊啊,知道吗?”

谢皮科嘱咐道,决定放他一马,这是他从警以来第一次这么感情用事。

巴比闻言,满满的感激之情几乎要从他清澈的双眼溢出,紧紧的抿着嘴唇,他稚气又乖巧的点点头。

谢皮科解开他手臂上的丝巾,看见那可怖的不算少的大大小小的针眼,心里忽又浮起一丝不安,手一挥,说道:“快走,快走吧!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以前!!”

巴比一听,立即转身撒腿就跑。


待得跑远了,他将丝巾绑在头上,回过身来,“喂!”他喊道:“你还不到23岁吧!对不对?”不等谢皮科回答,他挥着手臂,灿然一笑,“谢谢你啊!再见!”

他的笑容在阳光下竟有一种奇异得近乎“美妙”的感觉,从严格意义上讲,他简直笑歪了嘴,但谢皮科却仍然觉得那笑容甚是……好看!对,简单来说,就是好看!


“这人脑子是有问题吧,居然还跟我说再见!”

谢皮科颇有些受宠若惊,毕竟鲜少有人会愿意跟警察说再见的嘛!他目送着他越跑越远,直到完全消失。

后来,谢皮科的同事抓获了一个名叫山米的毒贩子,此人在审讯室中供出他的上线居然就是巴比!谢皮科同时有一种如雷轰顶、但隐隐又有预料之中的感觉。总之,这件事被他埋在心底很深,深到自己都不愿去看一眼。再后来针筒公园被拆,毒品犯罪渐渐淡出人们的视线,谢皮科几乎快忘了这件事。

而现在,在整顿市容的这次行动中,这个问题少年却再次神奇的出现在他面前!



谢皮科不由得从头到脚又把他打量了一番,倒也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模样长开了,五官与轮廓线条比两年前看起来更立体、更分明了而已。

哦,是眼神!最大的变化就是眼神!以至于谢皮科直到现在才认出他来,就是被他那无法一语概括的眼神给蛊的!曾经是那么纯澈见底的一双眼睛啊!

“还记得我告诫你的话吗?”谢皮科问道。

“小小年纪就吸毒!”巴比思索着说道。

“不是这句!”谢皮科执拗的否定道。

“再怎么也不能吸毒!那可是无底洞!”巴比艰难无比的回忆着谢皮科的原话,“我照做了啊,真戒了毒哦!”

“我是这样说的?”谢皮科狐疑的皱眉,他想了想终于决定放弃了那个话题。

他恨玉不成器的质问道:“当年要不是看在你长得跟我有几分相似的份上,我才不会放过你呢!可你也忒不靠谱了,怎么就沦落到站街的地步了啊?!!!”

巴比的思路却定格在一个点上卡住了,根本不理会他后面的那个问句。一双大眼睛新奇的在谢皮科脸上滴溜溜的打转,笑得邪气:“谢警官这话?我长得像你?”

谢皮科摸着自己的下巴,有些难为情:“我是说,呃…像留胡子以前的我!难道你不觉得吗?还是你根本就忘了我以前的样子了?我又不是你,撒谎都不用打草稿的!”他有些愠怒道:“回答我的问题,别想转移话题!”

“那我先回答你哪一句啊?”巴比四下环顾,猛地打了一个寒噤,“你该不会就在这完成对我的审讯吧?”

“那不然呢?”谢皮科嗤笑道。

“这里又黑又冷,我又冻又饿的,已经好几天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了!”巴比缩着脖子说道。

“继续!”谢皮科好整以暇。

“可不可以帮我把肚子的问题先给解决了再说呢?”巴比哀哀的央求道。

“也对!”谢皮科心想,别说这巴比原本就饥肠辘辘的,就说自己即便吃饱喝足再出警的,折腾了这半天也觉得胃里已经空空如也的了。

被巴比这一提醒,他的肚子居然很应景的发出了“咕咕”声响,声音不大,却足够能让眼前这人听见!

谢皮科尴尬的抱胸,低头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

巴比笑得眉眼弯弯:“听!你的肚子都说好啊!”

谢皮科一偏头:“走!去找点吃的!”

巴比:“你就这样铐着我去啊?”

谢皮科:“你是想反背着手让我铐上么?”

巴比慌忙:“啊?就这样吧,那就这样吧!”



谢皮科牵着巴比走出小巷,他一转头瞥见巴比的脖颈有一道伤口,还未完全凝固的血液正缓慢的渗出来。

大概是自己刚才用力过猛,平日里又不修边幅,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修剪指甲了,估计他是被过长的指甲戳破了皮肉。

“你的脖子流血了!”谢皮科说道,焦急的在自己身上一顿摸索,摸了半天,也没在他那松松垮垮的布满衣兜口袋的帆布衫里摸出个什么东西来。

“别找了,帮我把发带取下来,绑住伤处就可以了!”巴比善解人意的微笑道。


谢皮科摘下了他的发带,摸了摸他鬓边翘起的那撮调皮的微卷的乱发,想抚平它不过没有成功。

就这样的弧度翘起一缕不听话的头发也挺好看的!谢皮科这样想着,随即又觉得自己的想法简直莫名其妙。


他敷衍的问道:“你确定可以吗?你这丝巾又绑这又绑那的,多久没洗了,有没有消过毒?”他忘了他对自己可一直都是那么马马虎虎、大大咧咧的啊!

“习惯了,没事的!我又没那么娇贵!”他唇边挂着一抹自轻自贱自嘲的笑说道,仰起脖子,等着谢皮科的下一步动作。


谢皮科一不留神刚好又瞥见他滚动的喉结,还有他那雪滢细嫩的脖颈的皮肤,不禁有些口干舌燥。

好一阵手忙脚乱,一方面因为谢皮科心絮飘飘,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害怕自己粗手笨脚的碰到他的伤口,好不容易终于哆哆嗦嗦的替他把丝巾系上,摸索着打了个不算漂亮的蝴蝶结。

即便如此,也像是刻意的装饰点缀一般,更显得他明眸红唇,谢皮科禁不住一阵心驰神摇。


“谢谢你啊!”巴比一边说着,忽然凑了过去,好像蜻蜓点水似的撮起嘴唇在谢皮科的耳垂上“点”了一下。

“……”谢皮科顿时觉得像被电击了一样,浑身是不可言喻的酥麻,周身血气上涌,全都冲向脑门,大脑一片空白、混混沌沌,一张脸却涨的通红。

太突然了!突然得让原本就在神游的谢皮科根本没来得及捕捉住些什么,但那轻柔温软的触感足以令他漏了好几拍的心跳。

更不可思议的是他没想到自己的身体,竟然会因为一个毛头小子毛手毛脚的举动(也不知是有意或无意),给激起了不可描述的…反应!

他甚至有些生气,想不通这巴比该死的多动症究竟是娘胎里自带的,还是后天培养的,怎么使用起来那么自然丝滑,毫不造作呢?

“你穿搭的风格真的很有个性与品味!你出警都是这样穿便装的吗?会不会是在内心深处,你其实并不想当警察呢?”巴比察觉到了谢皮科在努力刻意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便找了个话题续道。

“……”谢皮科依然在专心压制自己身体的原始反应,并没有分心去搭理他的闲工夫。

“不过,说真的,你是真的很…与众不同!”他由衷的叹道,脸上写满了“仰慕”二字。

“行了!你是不饿还是怎么?还走不走了?!”谢皮科终于缓过劲来,催促道。

“走啦,走啦!”巴比语音轻柔的回应着他,“我还是很想再看看你刮了胡子的样子。说真的,确实记不太真切了!对了,我记得上次刚碰面的时候,你把墨镜箍在头顶上,我还是头一次发现一个人是可以把墨镜当成发卡用的呢!今天你怎么没戴墨镜?”他又停下了脚步问道。

“就因为追你,上次那个墨镜掉地上摔坏了!现在是大晚上的,戴个墨镜耍酷啊?!”

谢皮科懒懒的回复着他,简直都要怀疑,跟巴比这种人再接触下去,自己也会变得碎碎念起来,那就太可怕了!“你能不能闭嘴?我看你还是不够饿哈?哪儿来的那么多的力气尽说废话呢?”

他心里忽然涌上一个恶作剧的想法:把他养的小白鼠塞进巴比嘴里,并命令他不许咬伤小白鼠,看他还怎么絮絮叨叨?哈哈哈,这样想着,他不自觉的眼里露出了笑意。

仅此而已却还是被巴比一下子逮到了,像发现新大陆似的他又咕咙开了,“其实你笑起来挺好看的!可为什么你总是一副很严肃的样子呢?看起来一点都不开心!”


他咬着嘴唇,歪着头,一副苦思不得其解的模样。忽然,他又打了一个寒噤。

谢皮科这才注意到,在这冰冷的大寒天里,巴比的穿着也委实太单薄了一些:里面一件单层连帽卫衣打底,外加一件宽松款的墨蓝色夹克外套,衣袖特别长,双手都缩在袖子里面。

整个人也窝着身子缩成一团,好像靠减少身体的面积就能御寒似的,更显得他的个头是那么小小的一只。



终于找到一家看上去热气腾腾的夜宵店了。

“就它了,进去!”谢皮科命令道,这大半夜的能找到可以吃饱又驱寒的地方,着实不容易,谢皮科暂时解放了巴比的双手。

两人面对面坐下,夜宵店老板不敢怠慢这一对奇特的组合,极速供上所需食品,他们便很快投入到“吃”这个最为首要的任务中去了,一时无话。

巴比趴在餐桌上,脸上写着简单的满足感。

谢皮科用餐巾擦了擦嘴,认真的凝视着巴比的眼睛说道,“你刚刚问在我内心深处是不是不想做警察是吗?那么我现在就可以明确的回答你---让你失望了!”

他顿了顿,“我是遵从自己内心的声音,诚心决意的要做一个好警察的!我这个人一向嫉恶如仇,为人处事严肃认真,而且特别的认死理!”

渐渐的,随着谢皮科的郑重其事,巴比开始不自觉的舔着嘴唇左顾右盼,一副心不在焉的神情。

“我最不赞成的就是像你这种吊儿郎当、无所谓的态度!认错你倒是飞快,可你却知错不改,这才是我最不能接受的!”谢皮科语气逐渐激扬。

巴比放弃了敷衍的掩饰,他轻咬着上唇,专注的聆听着谢皮科所说的每一字每一句。

“总之,我认为你个人的本质,是有问题的!!!”

终于,一贯惜字如金的谢皮科结束了这一段大篇幅的言论,中间居然还用上了两个“最”,巴比在他心里的定位可谓非比寻常了!



巴比静静的看着一个地方,又好像哪儿也没看,默然片刻,他用扶额的那只手抿起额前的头发,露出他漂亮光洁的额头与刀刻般美丽的鬓角,抬眼望向谢皮科,眼睛里雾气濛濛,带着些许迷离,竟然颇有一种楚楚动人的气韵,他扑棱着他那两排超长浓密又自然卷翘的睫毛,

“呃…我现在就改,可以吗?”他嗫嚅着咂了一下嘴唇,紧盯着谢皮科的眼睛说道:“毒,我早就戒了!你说过的,再怎么也不能吸毒!我也不藏着掖着了,上次我把毒品藏在了那个红砖石柱下,所以你就搜不到了啊!”


谢皮科随即痛心疾首的追问道:“那站街呢?那些人你不觉得脏吗?天呐,你真是一粒恶心的渣渣,当初就应该抓你进去蹲几年!”

巴比一时之间无言以对,显然他陷入了混乱的思絮之中。少顷,他提了一个无厘头的问题:“我可以要你的电话号码吗?我可以知道你的住所吗?”

谢皮科有些懵圈,“干什么?你想干嘛?”

巴比锲而不舍,“别问原因!就…给我可以吗?”

凭着直觉,谢皮科倒也相信巴比对自己绝无恶意。仅凭他们目前这么奇特的关系,谢皮科还真就把他重要的个人信息写给了巴比!

巴比的脸上,又开始洋溢着与之前别样的满足感。

“今晚与你碰头的时候,我并不是在躲警察。”

“晚上九点,我又冷又饿,已经站在老街上等了两个小时,客人来了又走了,总也谈不拢,与我幻想中的好心又顺眼的客人差距太大。”

“夜越来越深,我越来越怕自己再也没有体力坚持下去了,心里盘算着,不管那么多了,只要下一个搭讪者出现,我就跟他走了!”

“谁知等了半天,下一位瞄上我的竟是一个又肥又壮满脸横肉的家伙,胖一点倒也无所谓,可他看起来有些穷凶极恶的样子让人心里发怵!”

“我又怕错过了这村就没了那店,于是战战兢兢的跟了他去。他带着我在一家旅馆开了间房,先一起洗浴!”

“我背对着他,他把我扳过身去,手指抚过我的脸颊、脖颈,最后停在我的锁骨上,然后开始介绍他自己。”

“他说他是一个屠宰户,猪、牛、狗都宰杀过,但他最喜欢宰杀的还是羊、兔这些弱小动物,因为越弱小就越可爱才越有感觉!”

“我看见他狞笑时露出一口大黑牙,心里一阵反胃。草草洗完,我谎称自己有磕药的毛病,先离开浴室。”

“我打定主意要溜,可我饿得太狠了,瞥见他放在床上的外套,便顺走他钱包里一半的钱,然后撒腿就跑。跑到那条巷口,我再也受不了了。”

“在摊铺边等待现做小吃时,被那个一直在找我的屠宰户发现了,我没命的跑啊跑啊,跑进了那条小巷。”

“也没弄明白为什么那拨人会从小巷跑出来,而我身后是那个凶神恶煞,我当然是逆着人群跑啊,然后就…”巴比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奶茶,手一摊,表示“后面的事,如你所见”。

谢皮科听得目瞪口呆,给不出任何一句评论。

巴比似乎存心不给谢皮科缓冲的时间,也许是怕今后更提不起勇气再来一次彻彻底底的和盘托出吧,他舔了舔残留在唇上的奶茶汁儿,续道,

“就你铐我的那条小巷,其实我早就知道那是条死胡同!可我实在没力气跑了,何况我发现再跑下去也没办法甩掉你了,还不如早点认命!”

“而且…我见你的第一眼,心里就有一股…怎么说呢?信任吧?!心里始终抱有一些奢望还有幻想!”

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也说了。

就像一个顽皮的孩子,他冒险拉了炸弹的引线,然后躲在一边,等待着静观炸弹那令人好奇的威力。

谢皮科用木然的表情来诠释他极度消化不良的内心!

从他们大约十点相遇到现在将近两个小时,感觉就像是做了一个长长的梦,有些美好,有些荒诞,更多的是一种不真实的虚幻感。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夜宵店,老板笑眯眯的送客,说着“欢迎再次光临”之类的话,直到看见谢皮科又给巴比戴上了手铐,才叹息着回进店内。

谢皮科打算找个的士站打车回警局。

走着走着,巴比忽然弯下腰,捂着肚子,一脸的痛不欲生。

谢皮科:“又怎么了啊?”

“呃…我的肚子就是不争气,留不住宝啊!哪里有厕所啊,我肚子好疼啊!”他皱着眉,双手在肚子上揉啊揉的。

“你怎么这么麻烦,事精啊你?”谢皮科吹胡子瞪眼。

“人有三急啊!我受不了啦!”巴比咬着嘴唇,眼里泪光闪闪,似乎随时可能会哭出来。

谢皮科无奈的东张西望,“喏!这不就是公厕吗?快进去吧,我在这等你!”

“大号啊,帮帮忙吧!”巴比伸出被铐的双手,惨兮兮的哀求道。

谢皮科忙不迭的帮他开了锁,巴比冲进了公厕。

此时刚好有辆出租车经过,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谢皮科招手拦下了出租车,并让司机稍等一下他的另一个伙伴。司机想着反正也没什么生意,就接下了这个订单静候着。

等了好久,也不见巴比出来,司机开始不耐烦催促起来,谢皮科也警觉到不对,径直冲进男厕,高喊一声:“巴比!”无人应答。

他发现男厕并没有后门,窗户很高又窄小,绝无可能从此逃遁。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一间一间推开隔间的坐坑门查看,依然一无所获。

猛地,他听见门外那辆出租车启动的声音,暗呼“不好!”拔腿追出去,已然晚了,那辆出租车绝尘而去。谢皮科被甩在后面气得摩拳擦掌、直跺脚。半晌他才冷静下来,折回公厕。

这回他进的是女厕,在洗手台上,赫然放着一张用打火机压着的小纸条,上面写道:“新年快乐啊!我会来找你的,等你气消了以后哦!”

谢皮科被气得七窍生烟,可他毕竟还是允许自己又多了一桩牵肠挂肚的心事。谁叫他遇上的,是那个让他再怎么心如钢铁也成绕指柔的人啊?!!!……



新年快乐!是的,新年的钟声已经敲响了!





卜芗沐宁

11.28 冲突

年级主任安排文科班晚四(自习四)做数学。

好巧不巧,这天语文王老师布置说,晚四抄语文答案。


晚四刚上,他来教室,让课代表打开白班投影答案,然后例行开会去了。他走后,数学课代表不乐意了,阴着脸出了教室。


片刻后,数学课代表径直上讲台关了白板——意思很明显,不许写语文。


语文课代表还没发话,就有同学不满:“你关白板干啥?”


另有同学附和:“对啊,不是要抄语文吗?”


数学课代表:“晚四做数学。”


“不是周三晚四上语文吗?周三做的数学,今天不该是语文?”


“那是周三语文老师没布置作业。”她语气冷淡。


这天是周五。

周三的晚四是语文老师向数学老...

年级主任安排文科班晚四(自习四)做数学。

好巧不巧,这天语文王老师布置说,晚四抄语文答案。



晚四刚上,他来教室,让课代表打开白班投影答案,然后例行开会去了。他走后,数学课代表不乐意了,阴着脸出了教室。


片刻后,数学课代表径直上讲台关了白板——意思很明显,不许写语文。


语文课代表还没发话,就有同学不满:“你关白板干啥?”


另有同学附和:“对啊,不是要抄语文吗?”


数学课代表:“晚四做数学。”


“不是周三晚四上语文吗?周三做的数学,今天不该是语文?”


“那是周三语文老师没布置作业。”她语气冷淡。



这天是周五。

周三的晚四是语文老师向数学老师要的一节自习。



班主任拿着记录本经过教室前门时,刚好碰见这一幕。

然后她生气了,维护数学课代表,还劈头盖脸说了我们一顿。


而后不用说,语文作业自然没完成,全班照常做数学作业。


但老师占课这种内部矛盾,却让班主任把气撒在我们身上,谁愿意?



第二天,周六,数学课前,数学老师发牢骚。


“听没听过木桶原理,考得好不好是看弱科,你们一门拿着满分有什么用?”

那数学拿个150,其他科不行就有用?


“这么一点小事,还在那起哄?”

“这点小事”对老师来说不过是晚四上什么课,对我们来说,是作业没写完挨骂受罚。


话说多点就是起哄。

反驳课代表,说出我们的疑问,就是起哄。

如果这都算起哄的话。



“什么作业都可以写,有点自己的思想。”

但做数学又是你们的要求。


教室里消极情绪蔓延。


她越说越气:“你们是给自己学,你们考不考得上与课代表有什么关系?”

那课代表为什么要阻止我们写语文?


奥,挨个检查作业,她是在给她的课代表出气。


“这么大了还这么幼稚?啊?”

“我不带了!”


摔门,走人。



教研组就在我们隔壁,班主任即刻出现在后门:“后面站的,出来!大厅走!”


后面站的,是昨天晚四数学可以做得少的人,约莫有10来个。



——————————


这是11.26-27我班真实事件。虽说只是语文和数学作业上的冲突,但还有5科作业等着我们写。

写这些,并不是对数学和语文老师“抢课”、课代表生气、班主任拿我们撒气的抱怨,其问题在于年级处占了我们的空堂,要求做数学。虽然知道是为我们好,但这种强制性的措施,尤其是牺牲我们写作业自主复习时间的措施,本来就会让人心里不舒服。所以既然最后一节1小时20分钟的自习课要求做数学,为什么不直接说是“数学课”?或干脆把课程表上的“自习四”改为“数学”,做的彻底一点,那样都比空有嘴上的“空堂”、“自习”要强。





就酱。写作业了,悲催。




Erinmango

记新的矛盾

今日与先生又发生不快了。

最近我还没找到工作,先生很着急,开始帮我复盘,还梳理了思维导图,他期待回家后看到我输出更完善的思考,但是我没有。

我干嘛去了呢?我看完了斯坦福大学的人生设计课这一书(也是他推荐我看的),我热情得在设计我的人生计划plan B,从而将我的人生计划plan A搁置了(找工作),这让先生感到愤怒,进而对我产生指责,又开始抨击我不正视找复盘总结这件事情,做事情精力太分散,不珍惜他的付出,没有给他正向反馈。

我发现了,真的是一个月一次吗?上次是17号,这次是14号,又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我们之间的矛盾似乎一个月就要爆发一次...好无语啊....而...

今日与先生又发生不快了。

最近我还没找到工作,先生很着急,开始帮我复盘,还梳理了思维导图,他期待回家后看到我输出更完善的思考,但是我没有。

我干嘛去了呢?我看完了斯坦福大学的人生设计课这一书(也是他推荐我看的),我热情得在设计我的人生计划plan B,从而将我的人生计划plan A搁置了(找工作),这让先生感到愤怒,进而对我产生指责,又开始抨击我不正视找复盘总结这件事情,做事情精力太分散,不珍惜他的付出,没有给他正向反馈。

我发现了,真的是一个月一次吗?上次是17号,这次是14号,又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我们之间的矛盾似乎一个月就要爆发一次...好无语啊....而且每次还都是因为同样的原因....

我可能确实又快来大姨妈了,这个礼拜都开心不起来。而且好想哭,今天哭了一场,又触文生情,想起了爷爷。今天微博上有个热搜,是精神病啊但是没有关系。我的爷爷也是精神分裂症患者,这热搜让我哭了....我想我爷爷了...看不起屏幕了,就写到这里吧……

Erinmango

小日记

时间过得真快。好久没来码字了。

先生前夜里说了很伤人的话,我还在跟他半冷战(就是不表现的亲昵了,只是正常搭话)。

他嫌弃我总是马马虎虎,很容易弄伤他;还嫌我不思进取,不去找工作也不思考未来的人生要怎么过;他觉得心里很委屈,以前他总是一个人忙东忙西,想为我们的未来找个出口,但是我却从来不帮助他,觉得我不是一个可以依赖的人。他像个委屈的孩子,躺在床上叨叨不停。

我听了伤心得连回嘴都不愿意。说我总是弄伤他,但明明受伤的总是我自己,我的脖子被他拧的咔咔响,我虽然马虎,但多半伤害也是我自己(这两天没睡好,昨天竟然拿微波炉热了水煮蛋,结果鸡蛋我把手指炸的烫伤了)。况且,有时候确实是脑子反应不过来,要...

时间过得真快。好久没来码字了。

先生前夜里说了很伤人的话,我还在跟他半冷战(就是不表现的亲昵了,只是正常搭话)。

他嫌弃我总是马马虎虎,很容易弄伤他;还嫌我不思进取,不去找工作也不思考未来的人生要怎么过;他觉得心里很委屈,以前他总是一个人忙东忙西,想为我们的未来找个出口,但是我却从来不帮助他,觉得我不是一个可以依赖的人。他像个委屈的孩子,躺在床上叨叨不停。

我听了伤心得连回嘴都不愿意。说我总是弄伤他,但明明受伤的总是我自己,我的脖子被他拧的咔咔响,我虽然马虎,但多半伤害也是我自己(这两天没睡好,昨天竟然拿微波炉热了水煮蛋,结果鸡蛋我把手指炸的烫伤了)。况且,有时候确实是脑子反应不过来,要不然这世间也没那么多意外了。

他还说我不思进取,在家安逸,反问我是不是我这样被他和我爸养着,就觉得满足了?可是我明明花的是自己的钱,而且从我开始工作后,就再没向家里要过钱,真不知道当时他是如何轻奇的脑回路,竟然问出如此给自己贴金的问题?我想着是不是七夕给我转了5200元钱,就上头了,气得我凌晨2点想到睡不着,当即就把钱转回去了(老娘才不受这个气呢,也再次意识到人就是得经济独立才有吵架的底气)。

在家真的安逸吗?确实比上班舒服太多了,不用干没有意义的工作,也不用挤地铁,还有时间学学英语,锻炼锻炼身体,看书,别提有多自由了。当然,因为我也没有彻底想躺平,还是想找工作的,所以在家久了也会有焦虑的情绪,然后我还得努力安抚消化自己的情绪,并且给自己打气。当初也是他鼓励我在家慢慢找工作的,但是现在居然这么反问我,并且,他之前已经刺激过我了,说我在家再待下去就要成废人了。我???真的有些困惑……

他说我没有想过未来的出路,可是我始终相信这个东西随着时间会自然显现的,根本不是眼下空想就能够想明白的;我相信人内心所热爱的东西,最终会呈现出来的,而且我前天刚跟他说过,我好像慢慢找到自己想做的事情,可能会跟书本、知识类的相关,因为我真的挺喜欢看书的,现在看来,他当时根本没听进去我的话,或者他从心底里不认可我说的。就像我之前对他的那样?他说我以前总不帮他,是因为我确实不喜欢那些项目,况且那时候我也有工作,也无力去帮忙。感觉两个人的矛盾还是挺多的。

我真正感到难过的是,我觉得两人之间的信任好像崩塌了,也许在一起7年了,确实有些深层次的问题暴露出来了吧。美好的形象都幻灭了,接下来的就是面临愿不愿意接受眼前的这个真实的人了。

其实先生这个人挺好的,唯独情绪管控真的做得,一言难尽。我有时候分不清,他到底是不是有多重人格?一会儿卖萌可爱的不行,像蜡笔小新,一会儿又焦虑懊丧的不行,像疯狗一样得咄咄逼人。

啊,难道甲状腺疾病+工作压力 真的会让人如此分裂么?我发现了,只要跟先生在一起待够50个小时,他肯定要发一次脾气。所以周五晚开始计算,基本上周六还是甜蜜的状态,到了周日,就一定会有什么小事情,触发他暴躁。我感觉自己像在夹缝里面生存,过了一定时效,就得加紧屁股做人了。难道非得惹的我生气发飙,才能够让对方收敛着自己的脾气一些吗?可我本来就不爱生气冷战啊,今天早上差一点忍不住就和好了,但是想想他不信任的样子,说我不可依赖,我突然就有点心塞,还是没和好,连他出门也没说再见……

还有一个问题是,在他的潜意识里面,已经认定了我是个马虎的人,逮着意外发生的机会,就要冲我叹气皱眉,好像我一副不可救药的样子。先生甩锅的能力也是一流的出色,不管什么问题,哪怕是同样的一次意外,他会指责我的不小心,但到了他身上,就会变成,是这个东西不好用,位置不合理等等其他外因导致的。我现在说不上来这个在心理学上属于什么反射,但我确实觉得这个存在问题。老是向外部找原因,这个是什么能力?这个人极度自恋或者高自尊么?觉得自己不可能犯错?

今天他出门后再没有给我发消息,也许是要换成他真的生气了。但是我想,我们两之间的问题,总得摊开来聊个明白,我希望他不要期待我成为他心中的样子,但同时,我也不是那么得不可依赖,而我希望,他每次要指责我之前,能不能多想想即将出口的话会有多伤人,再决定是否真要的说出口。

是谁说的,亲密的人总是要互相伤害。我不想这个样子,亲密的人应该更好得保护对方,爱护对方才是。暴力沟通不是好的沟通。买了《亲密关系》一书,打算学习一下,也看看自己还有哪些地方需要改进。




-无用良品-

观念的更新,才是真正的维新

在所有的革命中,最重要的莫过于感情的革命、习俗的革命和道德观的革命。

by 艾德蒙·伯克


世界上的冲突,很多时候往往被解读为利益之争。而隐藏在背后的观念之争却长期被轻视,甚至被忽略了。

然而,人永远是观念的动物。观念支配着每个人行动的无形密码。从人类历史历史来看,通常是观念先行,社会政治行动后续。一部人类的历史,是各种观念的形成、演化和存汰史。观念,虽然总是现实的一部分,但在今天已获得了比现实更大的影响力。

观念应该是流动、开放的,正是好的观念的传播推动了文明的扩展。观念的演进和更新,是一个长期且痛苦的过程。观念越是能够自由流动、传播,好的观念越容易占上风...

在所有的革命中,最重要的莫过于感情的革命、习俗的革命和道德观的革命。

by 艾德蒙·伯克


世界上的冲突,很多时候往往被解读为利益之争。而隐藏在背后的观念之争却长期被轻视,甚至被忽略了。

然而,人永远是观念的动物。观念支配着每个人行动的无形密码。从人类历史历史来看,通常是观念先行,社会政治行动后续。一部人类的历史,是各种观念的形成、演化和存汰史。观念,虽然总是现实的一部分,但在今天已获得了比现实更大的影响力。

观念应该是流动、开放的,正是好的观念的传播推动了文明的扩展。观念的演进和更新,是一个长期且痛苦的过程。观念越是能够自由流动、传播,好的观念越容易占上风。好的观念得不到传播,就不能产生力量。在观念没有力量的地方,文明就没有力量。在错误的观念占上风的地方,也就是恶行横行的地方。所以,观念重要,良性的观念更重要。

从鸦片战争开始,当沉积了三千年的观念体系,遭遇另一种全新观念的挑战时,这种体系化的缺陷就暴露无遗。

当两种文明发生激烈冲突时,比如鸦片战争,被后世强调最多的是晚清政府的弱小,而非观念和心智的落后;当光绪皇帝学习西方进行戊戌变法,后世关注的多是变法失败的原因,却忽略了这场被高估的变法本身,不过是再一次的“新瓶装旧酒”。

对观念和心智的忽略,其实才是社会变革每每风起云涌,却难逃失败命运的真正原因。

雷的无
图·惊(953)...

图·惊(953):以己之力


图·惊(953):以己之力



上方谷雨。

沉默的星云(下)

A城的雨季开始了。


自习室的灯光涂抹在这片不大不小的空间里,轻易溺死了在书海里沉入水底的人,不知是哪节课的俄文在黑板上沉沉睡眠,粉笔擦是宿命。空调的风十八摄氏度,比我身边那层玻璃外树木的温度低得多,在屋子里坐久了,出门便会有水汽扑面而来,混杂的云朵和水泥路的味道环绕飘散。


永远,永远不缺席的雨水。


这是我来A城读大学的第三年,我以为自己可以习惯这里丰沛的雨水。就像我曾也认为自己可以习惯把风险分析作为自己的行为准则。上大学后,我给夏天寄过信,她纸上的字迹总是询问我是否过得开心,她说陈默,过了这么久,不知道你有没有规划好自己想要的未来,但是,不管是否还要执着于你认定的事物,开心都...

A城的雨季开始了。


自习室的灯光涂抹在这片不大不小的空间里,轻易溺死了在书海里沉入水底的人,不知是哪节课的俄文在黑板上沉沉睡眠,粉笔擦是宿命。空调的风十八摄氏度,比我身边那层玻璃外树木的温度低得多,在屋子里坐久了,出门便会有水汽扑面而来,混杂的云朵和水泥路的味道环绕飘散。


永远,永远不缺席的雨水。


这是我来A城读大学的第三年,我以为自己可以习惯这里丰沛的雨水。就像我曾也认为自己可以习惯把风险分析作为自己的行为准则。上大学后,我给夏天寄过信,她纸上的字迹总是询问我是否过得开心,她说陈默,过了这么久,不知道你有没有规划好自己想要的未来,但是,不管是否还要执着于你认定的事物,开心都最重要哦。我都会回信说好,旁边附带大大的微笑。


我不知道自己怎样度过了大学的第一年,只在告诉自己说要不断的努力。自我封闭的时候,我去操场上跑步,白色的灯光投射下来,等星星和夜晚的云布满的时候,就是一场盛大的演出。我再也不想和任何人提起关于星空的事情,想要触摸天空的话,除非你站在很高的地方。除非你除去现实之外,还有选择的余地。


于是我拿音乐堵上耳朵,在灯光安静的教室里度过一个又一个平淡无奇的节日和周末。感觉到脑袋快要被数字和曲线塞到爆炸时,教室里空空荡荡,蓝色的窗帘轻飘飘地飞起来,阳光就滑落在地板上。如果夏天在的时候,一定会告诉我说,这景象适合配舒伯特谱的夜曲。静谧,寥落。


我原以为这就是我希冀的平衡。触手可及而慢慢远去的事物,眼泪模糊的失落,都可以把它们揉成一团,塞进枕头拍松,便又是一场好梦。


但枕头是用来忘却的,不应该被人摔在地面,里面的棉絮一股脑儿地散出来。


那么多想要叫醒我的人。


 


我很久没再见过夏天,两年前她说过的话渐渐褪色,我只记得我欠下一个永远无法明确的答复。又岂止这些,当我停笔从书本中抬起头,永远无法明确的事便如此之多,多到把我淹没。


来到A城读书以后,我常常像过去那样在很多个晚上看头顶的星空,夏天写信说,她为自己构造了一个不存在的星球。当我站在楼顶的时候,我常常想,宇宙中那么多的星星,总有一颗是属于她的吧。看不见的,怎么能认为不存在。这样反而好,我们都不属于这个无聊的星球。


在这个遥远的城市七点钟会有灿烂的晚霞,鸟群从头顶掠过,微风不停地转向,把流云吹拂成令人看不懂的表情。我的学习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地开始陷入低谷,保险与投资令我头皮发麻,在纸上写了密密麻麻不知所言的公式之后,我想到如果把夜空中的星星换成金币会怎么样,有些好笑,他们一定更加闪闪发光,碰在一起就发出叮叮咣咣的声响,随着时间的推移越变越多。


大二的暑假,我的课业在山谷的最低点降落,与此同时我开始每天被噩梦叫醒,面前是一望无际的海水,有声音告诉我说,陈默,我等你过来。


我的父母似乎很讨厌我一蹶不振的样子,晚上,父母叫住我,母亲盯住我说,陈默,你想干什么?学着多少人想学的金融,我们工作还都是为了你,你还有什么不开心?


我开心不起来。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我没有不珍惜你们为我创造的一切,我一直都在努力。只是我再也不会被干涉,因为,你们有机会告诉我你们选择的错误,而我再也没有选择的机会了。


再也没有。我转身离开客厅走进自己的房间。


空气开始凝固,后一秒钟气流碎开,我听到房间门被打开的声音。


陈默,就算金融专业选的不对,那也是你的问题!我们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你好,你现在和我这样说话?


因为你为了我好,所以我从来不打算指责你。但我开心不起来了。


窗外的夜空,一点光亮都没有。


陈默,我们这样照顾你,你凭什么不开心?


我脑海中有烟花开始炸开。


你能不能不要再说了,我从没有打算指责你。


指责?什么指责?陈默,你就一直这样不开心吧,你最好永永远远和这个世界隔绝,你哪怕不开心到去死我都没办法!


你不要再说了!


我冲出房间,门在我身后关上,楼下是一整片没被踩碎的月光。


 


我走到楼房对面的平台,抬起头,除去月光,什么都没有。我想起高中毕业填完志愿的晚上,我就这样站在楼下,头顶的阴云密不透风,我点开星图,盛大的星空在我眼前铺开,那天,我第一次感觉整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谎言,那个谎言在我眼前展开,如同阴云一般铺满我的脑海,缓缓转动的星云被遮蔽在乌云之外,我终于什么都看不见了。


而现在,这世界开始对我展示巨大的真相,我感觉到一直以来所受到的某些不可明言的欺骗,是的,都是我的选择。我听见脑海中烟花绽放的声音,弹壳的碎裂声,火药引燃的声音,烟尘飘落的声音。


我又想起夏天当时对我说,陈默,我是如此羡慕你能够坚持自己所爱的事物。坚定的。不受任何言语影响的。可就像她那时不知道我并没有做出忠于内心的选择一样,她不知道我深陷巨大的谎言,这个谎言便是明白自己的幼稚,原来除去我,再也没有任何人为我的未来负责。


我再也回不到那个卷纸油墨和空气烟尘混杂的夏天,我回不到开普勒-22b,甚至无法等夏天回来。因为我在路上丢掉了太多的东西,只剩下写不完整的公式,没完没了的风险评估。可在我十八岁那年,我以为我会习惯有关金融的一切,就像我以为自己可以像父亲一样夹着公文包急匆匆赶向公司,以为自己可以习惯A城连绵不绝的雨水。


手机的屏幕熄灭了,我脑海中的天空一片冷清,我蹲下去,朝地面挥了挥手。


有月色涌起。


 


结尾A


这是我两年后再次见到夏天,我们约定在桐树街78号冷饮店见面,女孩扎了蓝色皮筋,点了一杯柠檬水,坐在我对面微笑着看向我。星云开始闪烁。我冲着她笑了一下,就一下。她说陈默,虽然大学后很久没见到了,但是,要开心哦。我愣了一下说好,我想拿起手边悬着冰块的薄荷茶,突然有被抽离的某种悲凉,松开手,凝结的冰冷水珠顺着杯壁流淌,如同某些时刻的眼泪。


窗外隐约有雷声,天色开始昏暗。


夏天,你知道的,我终于做了一个接一个错误的决定。开头就错误的事,之后怎么能转向呢。


我看着她,她的微笑慢慢消失。她说陈默,发生什么事了吗。


过了这么久,他们的爱终于成为了我避之不及的东西。


陈默,因为一切都会强加给你吧。


如果有人说所有出发点均是爱你的,你如何向他们辩驳反抗不是你的本意。给予的人轻易就占领了道德的高地,明明一个人已经失去了很多,为什么还要被惩罚呢……


我想起父母问我有什么理由不开心,只因为我已经得到了够多的东西,尽管那些东西,我避之不及。


夏天的眼中有不易察觉的雨水,她就坐在我对面定定看着我,她已经明白我在哪种困局之中,毕竟,就像之前很多个夏夜陪我看星空一样,能理解我的,只有夏天。我再也带不走的,也只有夏天。


我感到很难过。我把薄荷水灌进喉咙,没融化完全的冰块叮当作响,空气冷到快要结冰。可无论如何,我都不该,都不该再让这个女孩子为我担心了。于是我把玻璃杯放下,挥了挥手打断了夏天出神的目光,笑了说,没关系的,夏天,等到浓雾散去,就能看到最盛大的星空了。女孩吃惊地望着我,柠檬水的冰块,已经融化殆尽了。


等到浓雾散去,就能看到最盛大的星空了。


我想,没有人比我更明白被剥夺的感受。我不需要去怨恨任何人,因为我的选择就已经足够惩罚我。在我的世界里,再也不会有缓缓旋转了几年的星尘,尽管我肉体本身就由来自不同星云的元素构成,可我终于与这一切背道而驰,近在咫尺,遥不可及。


我在地球之上,却感受不到一丝与这个世界的连结,那些血脉最亲近的人却也是我最陌生的人,他们强烈的无所顾忌的爱,令我失去一些事物之后,接着,失去更多。我不得不开始粉碎一切障碍,它们令五彩斑斓的烟花在我大脑中绽放,我蜷起来,用被子捂住脑袋,不听那些爆炸的声音。要承认自己喜欢某件事物是如此困难,要承认自己讨厌某件自己喜欢的事物更加困难,要人爱我,要人倾其所有去爱我,我没有拒绝的资格。


在我二十一岁的夏天,A城的雨季连绵不绝,循着雨水蒸腾的气息,我爬到最高的山顶,我想知道,我到底离那些沉默不语的星星有多远。如果它们就在那里,为什么不给我答案,就像人生前方的路对我来说再也没有答案,当我关掉星图,我愤怒吧,我流泪吧,我反抗吧,我害怕吧,所有的星星依旧都消失在巨大的虚无之中。


在深渊里,为我编织的巨大谎言,能不能快点讲完。


我听到脑海中星空炸裂的声音,像让人目眩的烟花。


 


结尾B


    那天我见到陈默,是在桐树街78号冷饮店。他坐在我对面,薄荷水的冰块静静浮在水面。空气开始冷冷清清,他看着我笑了一下,手握了一下玻璃杯又松开了,凝结的冰冷水珠顺着杯壁向下流淌。


这个世界上,诸如爱什么的,是最令人感到恐惧的东西。他说。


不,不是爱,是强加于他人的爱。我纠正道。


夏天,如果人说所有的出发点均是爱你的,你如何辩驳而让人认为反抗不是你的本意呢?给予的人轻易就占领了道德的高地,也更容易对自己没有回响的爱感到愤怒。陈默的笑容一点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悲伤的神色,令我突然想起有人写过的荆棘鸟。


时隔多年,他的眼神里没有了黑夜里满天的繁星,但也似乎没有货币的闪光,股市曲线的跳动。更像是,什么都没有。


我面前的男孩脸色苍白,不知是不是因为窗外昏暗的雨天。


我没有再说话了,我知道从他当年转身的那一刻开始,有些东西就已经完完全全错位了,错位的结果是陈默面无表情的,说爱是令人可惧的东西。


男孩似乎还向我隐瞒了更多的东西,那些多出来的东西是他夜以继日的不肯原谅和不愿放弃熬制处的毒药,他们说,陈默,你早晚自己谋害自己。


但我知道不是的,是他们谋害了他,还问他怎么能这样执拗,不识好意。他只是想唱一首完整的歌。他被锁在笼子里,但他要知足而感激,因为笼子是精美的,粮食也是上好的。


我盯着陈默的眼睛出了很久的神,直到他把手在我眼前挥了挥笑着说,夏天,等到浓雾散去,就能看到最盛大的星空了。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用“盛大”这个词。


离开之后,我再没见到陈默,陈默的父母打电话问过我,最后一次见面,陈默的精神状态怎么样。我说,他说马上我们就可以看到最盛大的星空了。他们在电话那头哭了,声音断断续续的,我挂了电话。


又一个晚上我打开微博,最后的日期,陈默说,我在粉碎一切障碍。我盯住微博的界面,直到手机的光刺得我视线逐渐模糊。


我丢掉手机,感觉脑袋开始钝痛,他终于被谋害了。


我知道他在求救。


他说,一切障碍都在粉碎我。


 


就这样,陈默永远失去了他的星云。


我永远失去了陈默。


我们抓不住的,是这陌生世界中一切的一切。



樾成长日记

冲突时常有,希望能平常心处理。想逃离现实。

冲突时常有,希望能平常心处理。想逃离现实。

りほき

《末世一隅的繁星》第二章:冲突

林枭向前走去,走到了那群青年的身旁。“你们在玩什么,带我一个呗。”

那群孩子先是很震惊,随即便是一副傲慢的眼神甩给他,脸上还带着几分怒气。

“你TMD谁啊?”其中一个孩子看着林枭,那表情就像戴了痛苦面具似的。

林枭又上前一步,对喊话的人说道:“没什么,我看你们好像在玩很好玩的东西,你爸爸我也想玩玩”,说着,便一脚踢倒了那个人,一只手锁住了他的双手,另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颈。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他就控制住了那个人,不得不说,林枭的打架技术还是可以的。

“哈哈,我劝你们赶快收手,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他的安全。”

听了林枭的话,那群人并没有收手,而是抡起了拳头,朝向林枭走来。

“真TMD是幼...

林枭向前走去,走到了那群青年的身旁。“你们在玩什么,带我一个呗。”

那群孩子先是很震惊,随即便是一副傲慢的眼神甩给他,脸上还带着几分怒气。

“你TMD谁啊?”其中一个孩子看着林枭,那表情就像戴了痛苦面具似的。

林枭又上前一步,对喊话的人说道:“没什么,我看你们好像在玩很好玩的东西,你爸爸我也想玩玩”,说着,便一脚踢倒了那个人,一只手锁住了他的双手,另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颈。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他就控制住了那个人,不得不说,林枭的打架技术还是可以的。

“哈哈,我劝你们赶快收手,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他的安全。”

听了林枭的话,那群人并没有收手,而是抡起了拳头,朝向林枭走来。

“真TMD是幼稚,你以为我们会为了一个狗而放过招惹浩哥的**?”

“兄弟们,干他!”

林枭瞬间变了脸,纳尼?么子情况?这些玩意还是人吗?

没等林枭反应过来,那群人的拳头就打了过来,幸好他反应快,拿那个“替死鬼”挡住了,拳头并没有打到他的身上。

没办法,打不过,跑吧,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林枭一脚将“替死鬼”踢了出去,然后转身就跑,顺便拉上了倒在地上的那个少年。那少年奄奄一息地睁开了眼,口中还吃力地对他说着“谢···谢···但是···别管我了····他们是许浩的人···”

“说尼玛呢,跟着我跑得了,再不跑咱俩都完了!”

细雨纷纷,清风吹拂。泥泞的街道上,林枭架着他向前奔跑着,不远处的角落里,一名少女停在了这里,看到了这番场景。少女看着看着,眼光最终紧盯住了林枭背上的那个少年。

“终于···找到他了···”少女看着那个少年,愧疚地说道。

林枭架着那名少年,跑着跑着,就跑到了一个死胡同,嗯,没错,就是电视剧里经常出现的死胡同,今天竟然让他给碰上了。

没办法,随机应变吧。

林枭死死盯着那些“追兵”,强压住心中的恐惧,装做出丝毫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那些“追兵”看他这般表情,心里很不是滋味。

其中一名“追兵”说道“跑啊,你倒是跑啊,你不是厉害吗?***的!”

另外一名“追兵”也死死盯着林枭他们,嘴里还在口吐莲花:“***的,连我们浩哥要弄的人你都敢带走,你TMD是不是把这块地方当成你家了?”

说着说着,他们便掏出了刀,刺向了林枭,林枭猛的一闪,刀尖擦过了他的衣袖,有惊无险。

但很快,第二刀就刺向了他,林枭一时没反应过来,眼看刀马上刺入自己身体的时候,那倒在地上的少年竟然起身,为他挡了一刀。

“小心!”那名少年推开了林枭,刀尖便刺入了他的腿上,鲜血直流。

少年再次瘫倒在地上,疼得“嘶——”的一声叫了出来,然后就晕了过去。林枭看着他,心里的愤怒已经达到了极点。

“拼了!拼个鱼死网破也是赚了!”

林枭走上前去,眼里是凶狠的冷光,他举起了拳头,在那群人懵逼之际,一个左刺拳挥了过去。

但一个人终是寡不敌众,很快,他就被那群人围攻,拳头和刀锋一齐向他扑来,他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挡着,顺带看准时机反击。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身体中的力量不断被压榨着,再加上那群人的猛烈攻击,他终于坚持不住了,倒在了地上。

“不要···还不能···”他挣扎着想起身,但全身强烈的疼痛感并没有他这么做。“难道,自己就要死在这个不知道叫啥玩意的地方了吗···”话音未落,他也昏了过去。

而那群人看到倒在地上的林枭,竟然还有一种胜利的愉悦感。

“你TMD打啊,你不是挺能打吗,***的!”

“我先一刀解决了这个,你去给那边倒着的那个补一刀”

熙熙攘攘交谈过后,“追兵”中的其中一人举起了刀,刺向了林枭,但他刚拿起刀,远处就传来一声破空的枪声,随即,他的手臂上溅出了血花,刀也顺势落在了地上。

“嘶啊——”那人捂着自己的手臂,表情十分痛苦。

林枭循着枪声向前看,远处的胡同口,一个女人正擦着手枪,从那边走来。

“什么人?”那群追兵发现事情的不对劲,眼神都看向了缓缓走来的那个女人。那女人越走越近,还不断地把玩着自己手中的手枪,那群人感觉受到了深深地侮辱——伤害不小,侮辱性也强!

当那女人走到他们眼前时,他们终于看清了女人的样子,不,与其说是女人,她更像是个初中小孩,

“哎呀哎呀,大哥哥们“,那妙龄少女调戏般地看着那些“追兵”,“这是在玩杀人游戏吗?妹妹我也想玩呢?”

“噗嗤——”那群人看着少女,非但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反而笑了起来。

那其中一人说道:“我说小妹妹啊,好好上学不行吗,真以为手里拿把破枪,就以为自己是黑社会老大吗?”随即便大笑起来。

“唉?小姑娘,你看起来很眼熟啊?”另一个人看了看那少女,还带着一副猥琐地眼神。“噢,我想起来了,这不刚才浩哥看上的小*子吗?竟然还敢回来?”

“我当然要回来了,你们不是要抓我去玩一玩嘛,现在就让我陪哥哥们玩一会吧~”。少女笑着对他们说,“只是,要看哥哥们能不能承受住了”

说罢,她再次扣动了扳机,但子弹轻松被躲了过去。

“哈哈,小妹妹,你的枪法——唔——”那人话没说完,胸口便中了一枪,倒在了地上,死了。

“哎呀呀,抱歉呢,哥哥,刚才的那一枪是骗你的”少女看着倒在地上的那人,微笑了起来。

本来还在笑着的一群人,看到这番场景,瞬间戴上了痛苦面具,身子也抖了起来。TMD,本来以为这就是是个小孩,随便拿个手枪乱打,没曾想,这小姑娘的枪法是练过的!

少女看着他们害怕的样子,开心的吐了吐舌头:“吼吼吼,轮到你们了哦。”

说罢,小巷里便又响起了几声枪声,枪声过后,只有两个人还活着。

枪声惊醒了晕倒的林枭,林枭睁开眼睛,眼前是满地的鲜血和尸体,向上看去,那是淋湿的长发与齐刘海,夏日的短袖与百褶裙,那美丽动人的少女,手里还拿着一把枪。

“我擦!这都是什么怪物啊?”林枭支撑地站了起来,吃惊地叫出了声。

“哈哈,小哥哥,你醒了。”那少女看着林枭说道。“我在陪他们玩游戏呢,你先躲一躲,等我玩完了再送你们去医院。”

少女边说着,边拿枪对准了一个“幸存者”,林枭看着她,心里既是惊讶又是恐惧。

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那两人也是很害怕,便拿刀架在了晕倒的那名少年的脖颈上,“你···别乱来啊,要不然我就——啊——”

那人像刚才那哥们一样,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死了,此时,原来的十个人只剩下了一个,那人已经恐惧到了极点,腿不受控制的跪了下来,身下还流着一堆刺激性气味的液体。

“姐姐——哦不对,奶奶,我错了,放过我吧,我上有六岁老母,下有八十岁儿女···”那人不断组织着预言,双手合十向少女求饶着,刚才的嚣张气焰完全消失了。

少女皱了皱眉头,“哥哥怎么那么害怕的样子,我是不会伤害哥哥的,不过,哥哥可否告诉我一些关于你们浩哥的事情呢?”

那人仿佛看到了一线希望,连忙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说给了少女听。唉,这浩哥的马仔,生动形象的诠释了一波何为“患难见真情”。

少女得到了他说的全部信息后,朝那个人坏笑了一下,然后又举起了枪,枪口对准了他。

“唉——”没等那人反应过来,他就去陪他的九个兄弟去了,至此,十个憨批,一个没留。

“哈哈,玩完喽”,少女看向了林枭,“唉?你的腿怎么在抖啊,你在害怕什么?他们都被我结束了呢!”

林晓的腿还在抖着,他现在对那群人已经不再恐惧了,最可怕的,是眼前的少女,这腹黑与残忍的程度,简直和那副清楚的样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今天真是见了鬼了!

自己的手表唐突的停了,自己又唐突地来到了这个地方,唐突地去救人,却差点把唐突的自己搭进去,最后被一个女孩子唐突地救了...这一堆唐突的事件,弄得他现在满脸的黑人问号。

雨已经停了,街道上的水也渐渐干涸,即将放晴的天空下,一脸懵逼的林枭看着眼前的少女和倒地的少年,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呢?




ps:写的不好,还请大神多指点指点

一个禅师

斗之道(七)

人不是我们的敌人


歧视、冲突和战争的根源并不在我们之外。它们就藏在我们思考和看待世界的方式中。真正的敌人是我们的无知、我们的固执己见和我们错误的观念。随着我们深入审视以及练习富有同情心的对话,我们可以将误解和愤怒转化为理解和爱,就像一个园丁可以将堆肥转化出美丽的花朵和蔬菜。


如何说出事实


当我们想证明一个观点时,我们可能会试图歪曲事实,或者说一些不完全正确的事情。我们可能会夸大,故意把某件事说得比实际更大或更极端。我们可能会添油加醋,或者编造一些细节来证明我们是对的。这种类型的讲话会导致误解和不信任。我们必须练习说出事实,同时采用一些技巧。如果我们不够巧妙,那么我们可能会...

人不是我们的敌人


歧视、冲突和战争的根源并不在我们之外。它们就藏在我们思考和看待世界的方式中。真正的敌人是我们的无知、我们的固执己见和我们错误的观念。随着我们深入审视以及练习富有同情心的对话,我们可以将误解和愤怒转化为理解和爱,就像一个园丁可以将堆肥转化出美丽的花朵和蔬菜。



如何说出事实


当我们想证明一个观点时,我们可能会试图歪曲事实,或者说一些不完全正确的事情。我们可能会夸大,故意把某件事说得比实际更大或更极端。我们可能会添油加醋,或者编造一些细节来证明我们是对的。这种类型的讲话会导致误解和不信任。我们必须练习说出事实,同时采用一些技巧。如果我们不够巧妙,那么我们可能会说一些我们认为非常真实的事情,但依然会让他人产生痛苦和绝望。仅仅因为我们看到或经历了某些事情,并不意味着我们就可以谈论它,特别是当提及它时会给他人带来痛苦。当我们发现某人因为我们刚刚说的话而感到痛苦时,我们会说,“好吧,我只是说出事实而已。” 它或许是事实,但它不够有技巧,带有伤害性。爱的话语需要我们用一种能让别人、这个世界以及我们自己受益的方式去说话。当我们说出事实时,我们带着慈悲心在说;我们用一种聆听者能接受的方式去说话。



道歉的艺术


对自己说过或做过的不够成熟的事情真诚地道歉和表示遗憾的能力是一种艺术。一次真正的道歉可以让对方释放巨大的痛苦。一旦我们意识到自己说了或者做了一些让别人受苦的事情,我们需要尽快找到一种方式去道歉。如果可以,我们应该当即道歉,不要等待。我们可以直接和对方说,或者如果对方不在场,可以给他打电话或者发消息。没有必要等待下一次见面时再道歉。一次直截了当的道歉能产生强大的效果。我们可以就说,“对不起。我知道自己不够成熟。我刚才不够理解。” 我们不需要去辩解或者解释刚才的言行,只需要去道歉。




(译自释一行《 How To Fight 》)


Erinmango

旧伤疤

今天跟先生吵架了。

他说我总是不主动跟他说我下班的时间,语气很烦躁。

他责怪我不考虑他的心情,一点都不配合,明明他为了配合我的时间,从7点开始就在等我的信息,但是我总是不给他发,他得一遍遍轮询(技术术语,指隔一段时间就查询一次数据)。而我觉得自己并没有故意不回,而是有时候忘了,而且到了地铁站肯定会给他发消息,如果期间收到消息,也是尽量秒回了。

我觉得他是甲状腺炎的问题,情绪总是不稳定,再加之工作压力大,总想着下班,但是又不能早下班,因为要等我,接我回家,所以在他等待我的时间里,他异常的焦虑。

他说我不懂这种感受,我怎么可能不懂呢。曾经有一年多的时间,我都是这种状态,主动得询问,一遍又一...

今天跟先生吵架了。

他说我总是不主动跟他说我下班的时间,语气很烦躁。

他责怪我不考虑他的心情,一点都不配合,明明他为了配合我的时间,从7点开始就在等我的信息,但是我总是不给他发,他得一遍遍轮询(技术术语,指隔一段时间就查询一次数据)。而我觉得自己并没有故意不回,而是有时候忘了,而且到了地铁站肯定会给他发消息,如果期间收到消息,也是尽量秒回了。

我觉得他是甲状腺炎的问题,情绪总是不稳定,再加之工作压力大,总想着下班,但是又不能早下班,因为要等我,接我回家,所以在他等待我的时间里,他异常的焦虑。

他说我不懂这种感受,我怎么可能不懂呢。曾经有一年多的时间,我都是这种状态,主动得询问,一遍又一遍,直到心冷。好像不知不觉中,我活成了我的前任。我对先生,好像前任对我,我怎么变得这么冷漠呢?似乎是害怕再次受伤,就决定再也不主动询问了。而明明,先生也是那么敏感的一个人。

近来感觉自己在工作上投入的比先生多,这也是一个原因吧,我忙起来也会忘记时间,今天开完会已经7点多了,赶忙收拾东西下班,骑车去地铁站,没有及时通知先生,他就又生气了……哎,一个男生为什么比女生还容易生气啊,感觉我们每一次的吵架都是从先生指责我开始的……我好像就是受不了指责,就忍不住得犟……这好像也改不了,受不了委屈。

但以后要多主动汇报自己的行程吧,不要让先生等得焦虑了。

the one
20201109 word p...

20201109 word phrase sentence,
You are eliminated from the game in the semi-finals.淘汰出局半决赛
i feel suffocate and heavily sweat, about expecting a child怀宝宝这事,让我窒息 流虚汗
The low quality ...

20201109 word phrase sentence,
You are eliminated from the game in the semi-finals.淘汰出局半决赛
i feel suffocate and heavily sweat, about expecting a child怀宝宝这事,让我窒息 流虚汗
The low quality of entrants to the profession入行者的滥竽充数
Adverse toxicological effects毒理学反应。
Liquidation.清算,肃清,消灭,n名词。
Dedicate to sb.奉献给,,,
Stagnation.停滞状态
telepathically 传心术?
canyon 峡谷,
confrontation 冲突,n名词。

brahms
不要钱的公益讲座,不听白不听。...

不要钱的公益讲座,不听白不听。

有个现实问题是,多个讲座在时间上有冲突,听众自己不得不有所取舍。不理解主办者脑子是怎么长的。

即使都有兴趣听,只得优先选择自己懂得相对较少的内容。

例如古典文学是从小就接触的,相对熟悉;而网络文学是自己接触较少、相对不熟悉的领域,恐怕要优先学习了解了。

不要钱的公益讲座,不听白不听。

有个现实问题是,多个讲座在时间上有冲突,听众自己不得不有所取舍。不理解主办者脑子是怎么长的。

即使都有兴趣听,只得优先选择自己懂得相对较少的内容。

例如古典文学是从小就接触的,相对熟悉;而网络文学是自己接触较少、相对不熟悉的领域,恐怕要优先学习了解了。

美廊

‘心’工程——升级和自我冲突

作者:美廊
‘心’工程——升级和自我冲突,是一个很好的启示点,是面对自己的一个关键理解。 理解了升级中的自我冲突,开始面对其中的一个旧我,解构并优化重构,就是新我的重生。

这一篇,已经触及到了应用的核心,但还到不了实用的层面。

‘心’工程,作为一个观念,已经可以确立了,而且会非常地有用,且有意义。

从先看自己,到这一篇,是一个面对自己的问题,是直面自己,非常地快,但有难度。

其中的难度,就在于人@系统升级时,必然要面对的自我冲突,有一个痛苦的理解过程。

-无用良品-

by weibo

国家是不同人、理念、行为的集合,也是各种优点和缺点的集合,如果一天到晚只讲优点,那么听众看到的肯定只有优点;如果一天到晚只讲缺点,看到的只有缺点。

如果大家都只看一面,慢慢就会对现实产生越来越错误的认知和判断,最后一定产生越来越大的问题和冲突。所以要有不同的信源,不同的视角,不同的声音。

兼听则明,偏信则暗。参差百态,乃世界本源,也是化解冲突的途径。

国家是不同人、理念、行为的集合,也是各种优点和缺点的集合,如果一天到晚只讲优点,那么听众看到的肯定只有优点;如果一天到晚只讲缺点,看到的只有缺点。

如果大家都只看一面,慢慢就会对现实产生越来越错误的认知和判断,最后一定产生越来越大的问题和冲突。所以要有不同的信源,不同的视角,不同的声音。

兼听则明,偏信则暗。参差百态,乃世界本源,也是化解冲突的途径。

-无用良品-

刘慈欣:科学和伦理是有冲突的

□ 我看不见外星人,只能以自己为模板思考


搜狐文化:我看过您写的《三体》英文版后记。您在后记中说小时候看到过“东方红1号”,引起了童年的遐想。这件事在记忆里很清晰,对后来的写作影响很大?

刘慈欣:因为当时的生活和现在不一样,当时生活中没有什么科学的东西,对于科学也好对于科幻也好,知道的很少,所以有这么一件事肯定对自己很有影响,不光对我,我觉得对当时很多的人都有影响。美国有一部电影《十月的天空》,就是说苏联发射了第一颗人造卫星对当时美国煤矿里面的孩子产生的影响,他长大成为NASA美国航天航空局的工程师。我也是从煤矿出身的。


搜狐文化:当时生活也比较单调,科幻为你打开了一扇...

□ 我看不见外星人,只能以自己为模板思考


搜狐文化:我看过您写的《三体》英文版后记。您在后记中说小时候看到过“东方红1号”,引起了童年的遐想。这件事在记忆里很清晰,对后来的写作影响很大?

刘慈欣:因为当时的生活和现在不一样,当时生活中没有什么科学的东西,对于科学也好对于科幻也好,知道的很少,所以有这么一件事肯定对自己很有影响,不光对我,我觉得对当时很多的人都有影响。美国有一部电影《十月的天空》,就是说苏联发射了第一颗人造卫星对当时美国煤矿里面的孩子产生的影响,他长大成为NASA美国航天航空局的工程师。我也是从煤矿出身的。


搜狐文化:当时生活也比较单调,科幻为你打开了一扇窗?

刘慈欣:当时没有科幻,当时文fahg革当中没有出版科幻小说,大部分人没有科幻这个概念。我当时不知道科幻,我看科幻是到后来小学快毕业很晚的时候。


搜狐文化:您是后来看了一些科幻小说,联想到以前自己的经历,打开了写作思路?

刘慈欣:也不是,大量看科幻小说是很晚的时候,改革开放以后大量看科幻小说,这之前只看过很少50年代保留下来的一些东西。灵感这东西因人而异,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技艺,我就是跟普通人一样,每天过平常的日子。


搜狐文化:您怎么看待科幻和科学的分界?

刘慈欣:有的科幻小说是不同的,各种各样的科幻小说,有的可能是以科学为基础的,有的跟科学没啥关系,小说因作品、作家不同不能一概而论。总的来说传统的科幻还是以科学为依据的,遵守自然规律,遵守科学规律


搜狐文化:您自己真的相信黑暗森林体系吗,还是说这个仅仅是一个有趣的思维游戏?

刘慈欣我不相信黑暗森林体系,那是小说里的情节。应该是一种思想实验,但是它不是科学的结论,科学没有证明就是那种状态


搜狐文化:有没有一种可能,人类和外星生命在空间度量上是无法交流的,比如我们的银河系和他们的细胞其实是一样大的?为什么大家都习惯于把外星人想象的跟我们差不多大小

刘慈欣:这个要从科学的角度讲只能说不知道,现在没有发现外星人。迄今为止我们还没有发现别的文明,不等于别的文明不存在。这个现在仍然是一个谁也不知道的问题。因为我们看不见外星人,我们只能以自己为模板来思考,这很自然,思维习惯


搜狐文化:我小的时候看一些科幻,科学和伦理之间有时候会有某种冲突,比如克隆、生化武器这一类的。您怎么看待这种冲突?

刘慈欣科学和伦理肯定是有冲突的,因为人类的伦理道德不是一成不变的东西。看人类的发展历史就知道了,它能适应不同的环境随着科学的发展、技术的发展,不同的技术环境产生不同的伦理道德。所以说我们目前认为伦理道德是一种固定不变的东西,这其实是一种误解。它肯定会随着技术的发展,随着文明的发展不断变化,会去适应新的环境


□ 我极少描写人物感情 担心冲淡科幻戏核


搜狐文化:您创造的程欣这个角色,有些网友定义它是为“圣母心”,现实社会里面圣母心有什么意义,您赋予它什么样的意义呢?

刘慈欣:现实社会里面当然这样的人肯定是一个比较正面的人、一个比较好的人,他的行为肯定代表着一个正确的价值观,现实世界里面有这样的人。但是在书中所描写的极端环境里面,他的那种行为方式可能很难适应当时的环境。


搜狐文化:您能谈谈章北海吗,有些人挺喜欢他,但是有些人觉得他比较极端冷血,有点不择手段,您是怎么考虑的?

刘慈欣:现实中间有很多章北海这样的人,在某种极端环境下你要想做成一些事情肯定需要他这种性格、这种行为方式。这种人有很强的性格力量,同时有坚定的信念,虽然比较少见,但是确实在关键的时候能起到关键作用的一类人。这样的人也是客观存在的,虽然不完美。


搜狐文化:我有些女性的朋友看完您的小说,对里面的女性形象不是特别的满意,您的女性观是怎样的?具体在小说中如何体现?

刘慈欣:我没特别考虑到人物的性别问题,在写的过程中对人物考虑其实不多的,主要还是考虑故事、考虑客观创作,里面的人物只是讲故事的一个工具,并没有太深的含义。不存在什么不同性别的看法,在写作的过程对这方面考虑不是太多。很多角色你说他是女性也好换成男性也好,无所谓。


搜狐文化:有人说您小说里面的男女情感都比较单薄,这跟您本人的感情经历有关吗?

刘慈欣:这个是科幻小说的普遍现象,看看别的科幻也是这样。作者主要精力集中在科幻创意和科幻故事上,对人物本身考虑的不是太多。而且作为科幻小说,假如你人物本身的生活细节过多的话,你会冲淡科幻的内核,那个效果反而不好。你可以看一下别的科幻小说,包括国内的包括国外的,都有这种现象,这个没有什么可奇怪的,更不会和作者本人有什么联系。这个是文学题材的特点。


搜狐文化:您对角色的设置没有特别的考虑,重点还是放在了科幻的构思上创意上?

刘慈欣:对,在人物本身上面花得精力不多。


搜狐文化:有些朋友说,武侠、言情、童话都要以故事为依托,但是他感觉您小说的故事性并不是特别强,您主要是想讲一个故事,还是为了表达一个科学思想?

刘慈欣:科幻小说是文学的一种,它肯定也是以故事为依托。我肯定是想讲一个好的故事,故事性不强肯定是作者水平不够高。另外科幻里面,有些科幻小说以科幻构思为主,以科幻创意擅长,它的故事是以科幻创意为基础展开的,但即便如此也是要依托一个故事。如果这个小说故事不好那很遗憾,那这个小说对他来讲不是一个好的小说。


搜狐文化:有一些科幻爱好者也试着构思小说,但是发现无法驾驭这种宏大的故事题材,您对尝试写科幻小说的读者有什么建议吗?

刘慈欣:科幻小说不一定得是宏大的,还有不宏大的科幻小说,也有很细腻的从小处着手从生活细节描写科幻小说。如果写不了宏大的那写这种不宏大的也可以。有很多这样的科幻小说尤其成为很经典的作品,不一定科幻非得宏大。


搜狐文化:平时写作,宅在家里的时间比较长?您平时除了看科幻这些小说之外还有什么其它的爱好?

刘慈欣:我不宅,一年至少有一半时间在外面跑。刚回来两三天,出去跑了半个月。以前爱玩游戏,和一般人没什么差别,有一些爱好但是时间有限,也不可能从事太浪费时间的事情。

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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