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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战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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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ite mice

【APH/耀中心】骑士的奇遇(番外一)

一个黑桃耀碰上国象耀的故事


补的小番外,感谢特邀嘉宾琼总!!!露熊!!!


大家新年快乐!!!万事胜意!!!


今天梅花国的皇宫很恐慌,梅花国的仆人很恐慌,梅花国的Queen和Jack都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绿白色为主的梅花国皇宫上下戒备,因为近年来大陆的和谐而已经被蛛网尘埃包裹着的冷兵器再次重见了天日。


别误会,没有战争,没有兵临城下,梅花国的皇宫只是为了迎接一个人。


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发出淡淡的光晕,大海一样湛蓝的眼睛,脸上洋溢着阳光的微笑,怎么看都是一个阳光无害的邻家大男孩。黑桃国的主位掌权者--黑桃King,阿尔弗雷德·F·琼...

一个黑桃耀碰上国象耀的故事


补的小番外,感谢特邀嘉宾琼总!!!露熊!!!


大家新年快乐!!!万事胜意!!!








今天梅花国的皇宫很恐慌,梅花国的仆人很恐慌,梅花国的Queen和Jack都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绿白色为主的梅花国皇宫上下戒备,因为近年来大陆的和谐而已经被蛛网尘埃包裹着的冷兵器再次重见了天日。


别误会,没有战争,没有兵临城下,梅花国的皇宫只是为了迎接一个人。


金色的头发在阳光下发出淡淡的光晕,大海一样湛蓝的眼睛,脸上洋溢着阳光的微笑,怎么看都是一个阳光无害的邻家大男孩。黑桃国的主位掌权者--黑桃King,阿尔弗雷德·F·琼斯。


“我代表我国的King,和梅花国的子民欢迎你的到来。”梅花Jack从没有这么不爽过,良好的贵族教养,让他有着得体的微笑和礼仪举止。但是不妨碍他心中的不爽与郁闷。


至于原因,想也知道,看,黑桃King开口了。


“伊万·布拉金斯基呢?Hero亲自莅临贵国,你们King不亲自来迎接?”金色的呆毛随着阿尔弗雷德夸张的摆头,在空中跳跃,摇摆着。蓝黑色的礼服,彰显着他的身份,也称得他越发俊朗。但这,一点都不妨碍伊万想把他这颗头拧下来的冲动。


伊万·布拉金斯基,梅花园的主位掌权者--梅花King。他并没有在迎接阿尔弗雷德的仪仗队的首位,反而他只派了梅花Jack去迎接那位自大的白痴。他也没有在王宫的正殿等着那个脂肪球,向他滚去。他此时躲在了宫外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观察着两国使团的一举一动。果然他还是应该在皇宫待着,不然现在也不会想冲过去将黑桃国的King挂在梅花国的城墙上。


他看着自己的Jack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但依旧得体的笑着,欢迎着黑桃King的到来,向他表示伊万不能来的歉意。这才是真正的贵族仪态,派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是很明智的。要是换做是他或者伊丽莎白·海德薇莉,那只怕平底锅或者水管估计就要成为两国战争的导火索。


“呀嘿!北极熊!好久不见!”梅花Jack将阿尔弗雷德领到梅花国的宫廷花园,大片大片的向日葵,随风摆动着。

“死胖子,要是能再也见不到你,万尼亚会更开心哟”梅花King软糯的嗓音裹着阴冷的寒风。


“来来来,Hero来让你这只北极熊见见世面。”阿尔弗雷德毫不在意梅花King说的什么。他手中不知从哪变出了一个泛黄的羊皮卷轴,要是黑桃国另外两位在的话,一定会认得那个卷轴。


“死胖子,万尼亚可是知道这个卷轴哦,上次小耀来这里喝酒的时候,告诉万尼亚了哦!哈哈!”阿尔弗雷德看到伊万一个闪身,避开了砸向他的卷轴。


吧嗒,卷轴掉在了地上。呼,卷轴打开了。


“阿尔弗雷德,我就知道你又乱碰,你给我进去反省反省。”随着卷轴的铺开,黑桃Queen声音突然出现,与其随之而来的是强大的吸力。

“什,什么?喂!!”来自卷轴的强大吸力,让周围形成了飓风,而飓风的目标,无比的明显,直冲黑桃King的位置所在。黑桃King身后的梅花Jack立刻将自己的剑插入地下,双手抓紧剑柄。


“亚瑟·柯克兰--!”强风卷着阿尔弗雷德,向卷轴撞去。

“哈哈,死胖子再……”颈上的围巾突然收紧,中断伊万的幸灾乐祸。


“北极熊,别笑了。”这是阿尔弗雷德消失在卷轴里的最后一句话。


暖洋洋的阳光照的人很舒服,黑桃Jack看了看坐在对面的亚瑟,又想了想独自一人出使梅花国的黑桃King,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阿尔弗雷德自己去见伊万真的没问题么?”

“放心吧,他们都有分寸,况且……嗯?”

“怎么了?”黑桃Queen突然凝重的表情,让黑桃Jack心猛的一提。

“没事,某人自食恶果了。”亚瑟,对黑发骑士露出了一个幸灾乐祸的微笑。


陌生的赤象皇宫,围在他们周围的赤象骑士。都不及梅花King手中银色的水管吓人。

“死胖子,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万尼亚现在真的很想把你的头给拧下来当球踢。”明明是艳阳高照的天气,硬生生人感受到了极寒冬风从背后吹过。黑桃King看着面前梅花King一脸无害的笑容,高度戒备。


接着在赤象众人赶到的时间,他们看到了一个这样的局面。阿尔弗雷德一手扯着伊万的围巾,另一只手中的手枪指着铂金色的脑袋。伊万的水管正在与阿尔弗雷德的脖子亲密接触,另一只手拽着那头耀眼的金发。


杀气腾腾的僵持。他们可不管现在的处境,不管怎么说,要等到晚上才能回去,不是吗。那么,不动手,就对不起上天,给他们这么多充裕的时间。


“那个,二位打完了么?”赤象国王看了一眼一旁的紫眼将军,又看向了在那里僵持不动的两个人。


“主神啊,哥哥我一直期待一幕出现了。”大主教双手合十,向天空行了个还愿礼。


一旁的赤象皇后明显也被这样的一幕给吓着了,这是多大仇啊,这种情况还要致对方于死地。


“亚瑟,分开他们。”赤象国王示意骑士长去分开仍在纠缠的两个人。


“混蛋,别指挥我,要去你去。”赤象骑士长一个白眼扔给了赤象国王。开玩笑,那两个人。他亚瑟·柯克兰又不是傻子。


“万尼亚提醒你们哦,别过来,不然脑子会坏掉的。”梅花King意有所指的看向了赤象国王。接着又扫了一眼余下的四人。

“Hero的手枪可是会走火的哦!你们小心脑袋开花!”阿尔弗雷德,也警告着赤象众人,同时,蓝色的眼睛眯了眯。


只见黑桃King的手枪在手中一个旋转,于此同时,左手松开围巾,抬手卡住伊万架在他脖子上的水管,一个矮身滑铲,利索的脱离了伊万的控制,同时他也失去了对伊万的掌控。


两人重新拉开距离。


“你们这是要--抓我们么。”阿尔弗雷德揉了揉被伊万抓疼的头皮。看着整齐到位的五个人,语气沉了下来。

“万尼亚劝你们不要执行这么愚蠢的计划哦。”伊万也难得的没有嘲讽黑桃King,而是和他一起去警告赤象国的众人。


说罢,两位King相互对视了一眼,就立刻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他们现在经历着有生以来最艰难的事情--


和该死的胖子合作。

和可恶的北极熊合作。


难得的黑桃与梅花两位King满腹哀怨的垂头丧气。很遗憾黑桃或者梅花没有另一个人在场,没法看到这百年难遇的一幕。


“呐,死胖子,你有撤退路线么?”

“hero有没来过这里,怎么会有。”

“呵呵,你现在去死的话,万尼亚会很开心哟”

“你现在去死,hero也会很开心。”


黑桃King绝对不会告诉梅花King,凭借他对亚瑟的了解,他早就研究出能随意进出这个世界的方法,现在只需要梅花国拿着那张卷轴去找亚瑟。估计亚瑟也没想到,阿尔弗雷德竟然会拿着这个卷轴去找伊万。


与阿尔弗雷德所想无差。此时黑桃与梅花的两国边境,黑桃的Queen和Jack正在听梅花的Queen和Jack简述情况。


亚瑟看着梅花Jack的愤怒,突然一点都不想将阿尔弗雷德带回来。


“打不打的过,打了才知道。不过我觉得脑袋开花的应该是你们两个”随着赤象国王的一声令下,五个人一起向中间的两个扑去。


“抱歉,再次打扰,愿贵国武运昌隆。”被赤象五人的迫近,使两位King不得不背靠背,以预防敌人的偷袭。两人头顶的天空突然裂开了一到缝隙,黑桃Queen的声音传来,一阵强风裹着两位King,向天空的裂缝飞去。


一阵强大的拉力,将阿尔弗雷德和伊万拉进了头顶的裂缝里。


“亚瑟·柯克兰!hero给你没完!”阿尔弗雷德在看见黑桃Queen的那一瞬间,张牙舞爪地向他扑了过去。可身后突然出现的巨大阻力,让他已经腾空的身体,突然向地面砸去。


“死胖子,我们先把这次账算清,你再去找你们的Queen”


黑桃King双手撑地,一个用力弹了起来。

“嘿!”阿尔弗雷德在没站稳的情况下,给了伊万一个肘击。腹部受到如起来的撞击,让梅花King反射性的松了手,向后退去。


“你们慢慢算账,注意要活着,不然要打仗的。”黑桃Jack看着已经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看戏似的向他们的方向挥了挥手。他突然觉得亚瑟将两人在两国无人的边境拉回来很明智。不然在任何一国皇宫,估计都无法承受这两个人和在一起的破坏。


今天又是和平的一天啊。


----------------------

FIN.


感觉冷战打架好好看,嘿嘿!


想象不到两个阿尔打起来的画面,感觉要是依据琼总的性格,他们可能成为好朋友???


露西亚的话,感觉两个露熊一起黑化的场景,我真的水平有限,无力描写,总感觉场面血腥,请大家自行脑补


最后,大家新年快乐!!!


谨贺新年!!!


宇智波阿七

第一次改图,不会画画也不怎么会改,见谅

(非常想把袁弘改画成伊万,但我画画的技能点为零所以试了几次就放弃了)

另外,新年快乐❤️

第一次改图,不会画画也不怎么会改,见谅

(非常想把袁弘改画成伊万,但我画画的技能点为零所以试了几次就放弃了)

另外,新年快乐❤️

Nier

[授权翻译] (Don't) Write to me (7)

大家新年好呀!给…各位大佬拜年??

惯例原文:

Chapter 7

前文:还是没电脑

设定:你写在腕子上的字会浮现在你灵魂伴侣的手腕上。这里“soulmate”译为“伴侣”


醉驾一时爽,醒来两行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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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 最幸福的国家


美国在脑袋一顿阵痛中醒来,往床头柜上胡乱摸索,啥都没摸到,才意识到因为未事先准备,他得爬到厨房去弄止痛药。就在昨天,他提早完成了工作后决定出去散散步。晃过一个年代久远的酒馆,来客都是些正需...

大家新年好呀!给…各位大佬拜年??

惯例原文:

Chapter 7

前文:还是没电脑

设定:你写在腕子上的字会浮现在你灵魂伴侣的手腕上。这里“soulmate”译为“伴侣”


醉驾一时爽,醒来两行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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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 最幸福的国家


美国在脑袋一顿阵痛中醒来,往床头柜上胡乱摸索,啥都没摸到,才意识到因为未事先准备,他得爬到厨房去弄止痛药。就在昨天,他提早完成了工作后决定出去散散步。晃过一个年代久远的酒馆,来客都是些正需要啤酒或更得劲的玩意儿的孤独老机车党,阿尔弗雷德停住,走了进去。店里播放着柔缓的音乐,是乡村曲调。感到愉快,阿尔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在吧台前坐下后点了些威士忌。他没想着喝到昏——只不过想放松一下。当他把液体滑入喉咙享受其味道时,两个男人走进门,手牵着手,幸福地笑着。他们坐到阿尔边上,点了两杯啤酒后开始用愉快的腔调小声聊起天。据美国偷听到的,他们是刚相遇的伴侣。无意识地用眼角偷瞄着那一对儿的低喃与亲吻,阿尔弗雷德吨吨灌下了六杯。


他从来都不胜酒力。也许是英格兰的基因——虽然年轻时作为海盗的他过了好些年动荡日子,还是会轻易被一点点酒精打败。似乎连葡萄汁都能灌醉英国,而美国也没差多少了。他开始觉着不舒服,冲到厕所几乎把胃都给吐出来。往后的记忆都模模糊糊。很显然他叫了辆出租车,然后两腿抖着挪到前门,在设法开了五次门后跌进了卧室。这就是……所有了?阿尔发愣的脑子拒绝清醒运转,所以他估摸着不记得后来的事。希望他直接倒头睡了。


阿尔费力从床上挣起,与缠扭着的被子做斗争,踢里空通地酿跄到厨房,一路上全身把各种锐角撞了个遍。一到厨房,他在抽屉里倒腾出药,吞下后往桌边一坐,呆滞地望着被刀和重餐具切出无数刮痕的木质表面。记忆终于在脑子里炸开,真烟花般徇烂,几处生动的细节还闪着不肯走。阿尔弗雷德气结,猛地一阵咳嗽,觉着肚子在倒转直要把天灵盖撞开,迫使他深作呼吸。不仅身体一团糟,他的心情也跟着跳崖。阿尔卷起黑色旧毛衣的左袖来看看皮上的那乌七八糟的墨迹。


“我个傻逼。”是他第一条连贯的想法。他先觉得羞耻后感到惶恐。伊利亚会怎么看他?他甚至还会和他讲话吗?他拿这么多胡言乱语骚扰伊利亚,更重要的是还差点暴露身份!阿尔弗雷德的呼吸变得紊乱急促,肺好像突然缩水了。他的难过就像母亲第一次把他扔在托儿所后转身离去的孩童,孩子愤恨地望着她走远,小小的鼻子急促地吞吐。美国则愤恨自己不受控制的胡言吓跑了俄罗斯人。


当然,他所说的每一句话都真实无比,每一个字都揭露着一个隐密的欲望,但他是个国家,他不能和自己的伴侣见面。而他用某种绝对让他看起来像个浑球的方式把这些情感全数倒了出来,即使在伊利亚的眼里不是,他也会这么看待自己。


抱紧自己,美国尝试冷静下来。他刚刚太悲观了。怎么说他可是阿尔弗雷德·琼斯,美利坚合众国,地球上最强大、最勇敢、最正义和坦白来讲最棒的国家!他可不会一蹶不振或者轻易放弃——他走过的路不一样。他搞砸过事——好吧,并不止一次;美国也常能毫发无伤地游走于国际性政治丑闻中,所以处理一个普通人就更不成问题了。他会跟伊利亚写他喝断片了所以啥都记不得。当然了,伊利亚会相信了阿尔的纯良后原谅他(作为俄国人,他肯定理解酒精能让人变成什么样),然后他们可以如之前那般聊天,就像没事发生。


阿尔甚至忍着头痛扯出个笑脸,精神上为他的机智过头拍拍自个后脑勺。他拿来一张餐巾,用口水沾湿后擦掉胳膊上残余的墨迹。随后从牛仔裤口袋拿出笔(与伴侣相识后无论在哪他都会随身携带钢笔),照常写下:“嗨,伊利亚 : ) ”


即便不是立即到来,答复终归显现了,还挺鼓舞人。伊利亚没让他去投湖,或者叫他猥琐变态男。他只是打了个招呼后问他的脑子还好吗(当然是生理上)。


“我刚刚脑子要炸了。哎呀,我真的不胜酒力啊!完全不记得昨晚啦,”阿尔弗雷德写道,为自个儿骄傲。这当头他不需要解释任何事了。


“哦?真遗憾,你昨晚写了很多有趣的东西呢。”


阿尔猛地绷住,抖了抖肩膀以甩掉伊利亚已看穿他的借口且还在嘲讽他的念头。


“那你跟我说说呗。”他顺着攻势往下。伊利亚不敢重复那些话的,鉴于他昨晚是逃避的一方,还留他独自处理情感问题,。


“悉听尊便,”俄罗斯人回复,阿尔遂下巴往地儿掉,嘴里发干。这他妈啥?“你说你想要我,想成为我的,还想抱我,亲我……“


“够了!“阿尔红着脸慌乱地涂。


“啊,所以你记得啊。“


美国低声咆哮,被那人的作为激怒了。伊利亚什么毛病?!阿尔本想要一笔带过,而他却……难道……他咽了咽,目光低垂。难道伊利亚想结束他们的关系?阿尔握紧笔快速写下:“你想干嘛?“就是这样,不要磨叽。


“我想见你。“


美国愣愣地眨巴着,揉揉眼把回复又读了一遍。他不敢相信伊利亚没有怀恨在心,反而打算和他走得更近。这俄罗斯人不是不信命吗?或许他终于接受了它的选择,把他看作合适的伴侣?那很棒,但是……


问题不出在伊利亚身上,问题在美国,准确来说是作为国的他。这也是他昨日对生活的不公平狂发牢骚的全部源头。伊利亚不会知道,他肯定会觉得美国在怪他。此时美国对该怎么做丢了方向,一尝试加快运转脑子头就突突地痛。


“一方面,“他推论,”伊利亚同意和我见面,那意味着他喜欢我,那就很棒。另一方面,我不能见他,而他会生气,因为当初是我先提起的。总之他会甩了我。“得出上述结论,阿尔弗雷德把头栽进双手里。


他一动不动地坐了很久。他就是无法告诉那个他那么喜欢的人——事实上,他爱的人——他们不能在一块。况且想想,是阿尔弗雷德自己要和伊利亚调情的!


“你没在幸福中死去吧,是吗?”新字迹浮现。


美国摇头,感到心脏痛楚地抽紧了。他对着虚空瞪了数秒,后大叫:“去他的!”下定了决心再次拾起笔。他从未对自己否认过任何事。若他想和他的伴侣在一起,那他就会去做。凭什么他要服从那些由如亚瑟那般的阴沉老顽固设立的规则?国家们确实有着苦难的人生,那为什么不接纳那仅有的一丝幸福?


“我很高兴能见你,伊利亚!”阿尔弗雷德写,再不犹豫。


“别再像这样消失了,你差点吓到我啦。”对方回。


“那你昨晚没吓到我吗?我在吐露衷肠哎,你突然就没动静了!”阿尔弗雷德写,装作十分生气地笑骂。


“我很抱歉,但是啊,你写的东西挺令人遐想的……”


阿尔抬起眉毛,脸红到耳尖,觉着自己就像个毫无经验的小屁孩。不过很快恢复过来。


“我脑子里有一幅你令人遐想的画面。”


“我受宠若惊。”新的回应浮现,美国脑补了伊利亚是如何低沉的气声吐出这些字。


“你那边晚上了吗?“


“你变态啊,我要睡觉。“


“谁是变态啊?又不是我对着胳膊上的字撸/管。“


“你更糟糕,你是对着我毫无防备的画面撸。“


阿尔大笑出来。


“你是个笨蛋,伊利亚。”


“但你还是喜欢我。”


“唉我认 : D”


阿尔弗雷德重振了精神,被糖浆般的爱意裹着。头痛没有了,房间不在他眼前打转了,宿醉也总体上减弱了不少。


“我们什么时候见?”


“这周六怎么样?你不介意的话,纽约?对我来说华盛顿可能不是最好的地方。”


美国同意。在首都他大概会被监视着。他不想给政府任何上门盘问的理由。


“那订了飞机票跟我说一声。”他加上。


“嗯会的。有个愉快的一天,琼,我要去睡了。”


阿尔弗雷德的热情瘪了点儿。真怨念有这么大个时差把他们隔开。他想要这层阻碍——和其它所有的,诸如距离与不确定——统统都消失,而后他们终得拥抱彼此。


“我爱你,伊利亚。”美国试探地写下。经过他昨晚吐出的话语,也无需再试探。或许有人会说“爱”是个太过强烈的词,只应在深思熟虑后用出。而于阿尔弗雷德,他坚信你该吐露你的心声,在它们还鲜活时仍充盈时,就无需多虑地让言语溢出。在理智与情感中纠结毫无意义。就让自己被当下掌控,倾听你的内心后说出其所望。如果你左右为难着时候是否未到,你们的关系是否成熟,也许到最后永远也无法切实地告诉那个重要的人你的所想了。


而阿尔弗雷德想让伊利亚知晓。


“我也爱你,琼。”则是答复,阿尔感到要飞升,一遍又一遍地重读着。要不是他此时很不舒服,他大概已像个疯子一样欢呼雀跃,而那该死的宿醉正把他摁在相对的不动弹里历经这极乐一刻。


所有事都尽可能地好着。他们相互羁绊,坠入爱河,再袒露真心,还将在往后的数天见到彼此。两个人都感到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或不如说,最幸福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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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想搓搓一根筋阿尔的头www

       以及你瞅瞅亚瑟被吐槽了多少次了,眉毛留下了老父(?)的泪水


下周三见~~

炸成烟花

新年

将城市设用上了唔

地点:北京,无脑小甜饼

小短篇


西伯利亚拉了拉自己的围巾,哈出一口白雾。

北京站在王耀身旁,怀里抱着一个超大的烟花,含笑看着飞到天上,再快速地飞散开来组成一个个美丽的花朵的烟花,如同小精灵一般。他将烟花放在一边,摸了摸兜确定火柴带了,再拉了拉自己厚重的棉袄,将整个人深藏在里面。

对于极寒之地的西伯利亚和阿拉斯加来说,北京这种天气只是一小片雪花,全中国的寒流可都是来源于西伯利亚的啊。阿拉斯加偷偷在西伯利亚身后点了一个小炮仗,若不是西伯利亚五感灵敏,听见后面滋滋啦啦燃烧导线的声音后迅速跳开,否则后果就没有只是小火花蹦在围巾上烧出一个小小的洞了。

伊万和阿尔弗雷德并...

将城市设用上了唔

地点:北京,无脑小甜饼

小短篇


西伯利亚拉了拉自己的围巾,哈出一口白雾。

北京站在王耀身旁,怀里抱着一个超大的烟花,含笑看着飞到天上,再快速地飞散开来组成一个个美丽的花朵的烟花,如同小精灵一般。他将烟花放在一边,摸了摸兜确定火柴带了,再拉了拉自己厚重的棉袄,将整个人深藏在里面。

对于极寒之地的西伯利亚和阿拉斯加来说,北京这种天气只是一小片雪花,全中国的寒流可都是来源于西伯利亚的啊。阿拉斯加偷偷在西伯利亚身后点了一个小炮仗,若不是西伯利亚五感灵敏,听见后面滋滋啦啦燃烧导线的声音后迅速跳开,否则后果就没有只是小火花蹦在围巾上烧出一个小小的洞了。

伊万和阿尔弗雷德并肩站着,像两个慈祥的老父亲一样看着在雪中打成一片的阿拉斯加和西伯利亚。伊万紫罗兰色的眸子难得的温柔,阿尔弗雷德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直到一个雪球飞到伊万脸上。

王耀惊恐地看着伊万抄起随身携带的水管冲阿拉斯加杀气腾腾地走过去,阿尔弗雷德瞬间跑到伊万身边,拦着他的腰往回拽。

北京也被吓得整个城都不好了,直到西伯利亚走到他身旁笑着安慰他只是小事而已。

这叫小事儿才不正常好嘛!

王耀仔细端详着眼前这个与伊万一般无二的脸,笑着摸了摸他的头,让西伯利亚白净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

西伯利亚戴着围巾,却并没有像伊万带着围巾是为了掩饰伤口,喜欢笑,却并不是像伊万一样令人胆寒的笑容。


莫斯科静静地站在银装素裹的柏树下,华盛顿在旁边陪他看雪。

莫斯科很喜欢这种景色,放眼所及皆是白色,而白色的幕布下又被装点了许多色彩,时不时可爱的黄皮肤的孩子从他身旁跑过,有些会撞到他,会很真诚地像他道歉,虽然很想看一眼这个白头发的漂亮大哥哥。

又一个烟花在天空绽放。华盛顿听到旁边的人深吸了一口气,随即看到眼泪在他紫罗兰色的眼眸里充盈,溢满水雾的眸子照应着那如梦如幻的颜色。

莫斯科轻轻眨了眨眼,晶莹的泪水立刻从他眼眶里落了出来,看到华盛顿有些慌张,笑着擦干了眼泪。

“太美了。”他说着,修长的手指抚上小树树枝上的积雪,让积雪扑簌簌地掉了下来。

“美的令人动容。这个美景,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了。”


王耀看着身旁的北京看了看表,十一点五十五分。

他笑着对北京点了点头,看着少年跑了出去,对着站的有些远的莫斯科和华盛顿招了招手,将烟花筒搁置在地上。

十一点五十六分。

莫斯科和华盛顿走过来,看到阿拉斯加和西伯利亚堆出的雪人,走了过去,与他们一起笑起来。

十一点五十七分。

王耀抚了抚国旗上的五颗红星,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伊万。

阿尔弗雷德手搓着伊万的围巾,搓的伊万一脸烦躁。

十一点五十八分。

阿尔弗雷德揉了揉莫斯科的脸,满意地看着自己的首都醋的脸发黑。

十一点五十九分。

北京擦亮火柴,引上导线,退后几步,安静地等待着。

十二点。

巨大的花火在空中绚丽的绽放,照亮了半片天空。

阿尔弗雷德扯过伊万的围巾,吻上他有些冰凉的唇,看着他睁大的眼睛里倒映着的美丽烟花。

“新年快乐。”



吾言千吉✨

【冷战组】这一天,阿尔弗雷德失去了他的呆毛

*沙雕重灾区⚠️请准备好眼药水 随时准备洗眼睛(?

*非国设 工程师米×理发师露

*女体出没注意⚠️

 

阿尔弗雷德失去了他的呆毛。

这件事的冲击力是在是太大了。所以当阿尔弗雷德顶着一颗没有呆毛的金色脑袋走进家门的时候,亚瑟一口红茶全喷在了他的脸上。

而艾米丽的笑声足以掀翻屋顶,她当然没有忘记给阿尔弗雷德拍照,很快她的朋友们就全都知道了。她只差没有带上她的记者团来给他来个独家采访。这样的话明天报纸上将会全是他的大头照。

阿尔弗雷德狠狠地瞪着艾米丽,委屈地冲她大叫:“都怪你——”

为什么琼斯家的小英雄会失去他最宝贵——也许是最讨人厌也说不定——的呆毛?

这...

*沙雕重灾区⚠️请准备好眼药水 随时准备洗眼睛(?

*非国设 工程师米×理发师露

*女体出没注意⚠️

 

阿尔弗雷德失去了他的呆毛。

这件事的冲击力是在是太大了。所以当阿尔弗雷德顶着一颗没有呆毛的金色脑袋走进家门的时候,亚瑟一口红茶全喷在了他的脸上。

而艾米丽的笑声足以掀翻屋顶,她当然没有忘记给阿尔弗雷德拍照,很快她的朋友们就全都知道了。她只差没有带上她的记者团来给他来个独家采访。这样的话明天报纸上将会全是他的大头照。

阿尔弗雷德狠狠地瞪着艾米丽,委屈地冲她大叫:“都怪你——”

为什么琼斯家的小英雄会失去他最宝贵——也许是最讨人厌也说不定——的呆毛?

这件事的起因还得回溯到这天早上。不知是因为营养过剩还是因为年轻人新陈代谢快,阿尔弗雷德的头发像春日的野草长得飞快,不久便在他的脑袋上飞扬跋扈地乱翘,出尽风头。艾米丽终于看不下去了,于是她用无比嫌弃的语气问她的弟弟:

“怎么,你连理发都理不起了吗?”

“附近没有理发店。”阿尔弗雷德企图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最近楼下新开了一家。你只要步行两分钟就能到。”艾米丽不是那么好糊弄的。“那家理发店看上去很高档,我去过几次。”

阿尔弗雷德应了一句“是吗”就又把注意力放到了游戏手柄上。

但艾米丽可不会轻易放过他。琼斯家的人就有这么一个特征,就是很容易使人感到烦躁,连自己的家人也不例外。所以阿尔弗雷德终于被他的姐姐烦得忍无可忍了。他赌气地摔开家门准备去理发。

达到目的地的艾米丽在他的身后大叫:“记住叫9号——他好帅——”

“妈的,我又不是gay。”阿尔弗雷德一脚踢上家门,毫不留情地把艾米丽的叫喊声关在了门后。

阿尔弗雷德拉开这家新理发店的门,一个中等身材、西装革履的东方人迎了上来。

“先生理发吗?想让那个师傅理?”

阿尔弗雷德思考了一下。他最终选择了艾米丽提供的数字。“9号吧。”

东方人朝店内一招手,朗声叫到:“9号?9号在吗?”

一个软糯的声音应声答道:“在哦。”

阿尔弗雷德寻循声望去,只见对方身材高挑,宽肩窄腰,白色衬衫与黑色西装长裤界线分明,使他腿长的优势一览无余。黑色围裙很好地勾勒出他精瘦的腰和平坦的小腹。大腿线条在围裙后若隐若现。

的确,身材很有看头。阿尔弗雷德在心里表扬了一下艾米丽的审美。

但当他视线上移,两人四目相对时,阿尔弗雷德爆发出了一声尖叫:

“该死的上帝,怎么会是你——??!!!”

 

现在,被自己的亲姐姐逼迫来理发的阿尔弗雷德正围着围布坐在镜子前,无比崩溃地看着伊万慢条斯理地从腰包里掏出一把银光闪闪的剪刀。他注意到了他的视线,从镜子里朝他咧嘴一笑:“放松一点,别乱动。”

阿尔弗雷德吓得快哭了。他感觉自己就像一条待宰的鱼。

他看着镜子里伊万俯下身,用剪刀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颊,那冰凉的触感让阿尔弗雷德汗毛直竖。伊万在他的耳边用尽可能温柔的声音说:“没想过有一天会落到我手里,嗯?”

阿尔弗雷德瞬间炸毛,他抓住座椅扶手仰天哀嚎:“不不不我不理了放我回家啊啊啊————”

 

伊万和阿尔弗雷德是同事。曾经是。他们都是相当优秀的工程师,因此也就理所当然的成为了竞争对手。但是后来发生的一件事几乎毁了伊万,却成全了阿尔弗雷德。他们在竞争同一个职位的时候,有人举报伊万出卖公司机密。伊万百口莫辩,于是为了自证清白愤然辞职。但此后伊万在这一行里的名声一直不太好。当初的举报者并非阿尔弗雷德,但落井下石的事他也不是没干。因此他现在总算深刻体会到了那句老话: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可能这点关系还不足以让阿尔弗雷德对伊万闻风丧胆,但老天不甘心让他们从此再无交集——他们是邻居。伊万就住在阿尔弗雷德楼下。

矛盾当然由阿尔弗雷德率先挑起。他不止一次把喝剩的可乐往窗外倒,就落在伊万放在窗台上的那盆宝贝向日葵上。当伊万抱着花盆冲上来兴师问罪,他就逃之夭夭。他当然也像小学三年级的学生一样,干过把写满垃圾话的纸条塞在空塑料瓶里,用一根绳吊着垂到伊万窗户外之类的烂事。不过伊万从没给过他回信。他们之间甚至有一套不为人知的通讯暗号,譬如阿尔弗雷德用力跺三下脚就代表了某些“F”或者“S”打头的单词,而伊万也会用扫帚桶三下天花板,代表某些发音十分铿锵有力、朗朗上口的俄文单词。

不过这些都是伊万辞职之前的事了。自从伊万辞职之后就似乎一蹶不振,整日关闭门窗,连阿尔弗雷德跺脚也没法唤醒他,让他打起精神。

 

阿尔弗雷德是真的没想到会在这里与他的老对头再次见面。他在看到伊万幽怨的眼神时怂得差点拔腿就跑。但他又一想——

老子可是付了钱的,顾客就是上帝,量你这蠢熊也不把hero敢怎么样——

于是阿尔弗雷德定了定神,秉着严要求高标准的原则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在保留原有发型的基础上把头发削薄一点,额头要忽隐忽现,一定要充分体现出他19岁的青春活力而不失成熟优雅和风度翩翩。阿尔弗雷德为自己优美的形容词所打动,丝毫不觉得自己找茬的成分未免太多了点。

但当伊万真的拿起剪刀的时候,阿尔弗雷德还是怂了。因为他觉得伊万看他的眼神不像是要为他理发倒像是要为他阉割。于是他耸着肩膀,颤颤巍巍地说出了自己最后一个要求:

“你……剪轻点……”

剪头发怎么剪轻点?!

伊万几乎要笑出声来,但他保持了良好的职业素养,只是点了点头。阿尔弗雷德只觉得自己的头顶一阵刀光剑影,令他不由得担心自己理完发后五官是否还能齐全。

不过当他的目光落在镜中的伊万上时,他一时忘记了去害怕。伊万认真的样子真的很吸引人。阿尔弗雷德第一次发现魅力这个词放在他身上简直名副其实。他抿着本来就没什么血色的嘴唇,神情专注。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像一对白蝴蝶在他的头顶翩飞起舞。

就好像他的眼里只有阿尔弗雷德一样。

就在阿尔弗雷德被自己的想法撩的脸红心跳的时候,伊万则在思考该如何满足顾客的要求。他的目光落在了阿尔弗雷德额前的那根呆毛上——

“咔擦。”

很清脆的一声。

阿尔弗雷德正专注于欣赏东欧美人,而伊万因为剪掉那根早就让他不爽了好多年的呆毛后,呆毛并没有像某些漫画里画的一样血如泉涌,于是也并未对这致命的一剪刀多加注意。

伊万大功告成后,阿尔弗雷德起身准备。同时他收回一直粘在伊万身上的目光仔细打量了一下镜中的自己。不得不说,他对这个“充分体现出他19岁的青春活力而不失成熟优雅和风度翩翩”的发型相当满意。于是他伸手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然后他的手僵住了。他回过头一脸见了鬼,
或者说刚吃了他表哥替他做的爱心司康的表情,无比惊恐地看着伊万。他缓缓张口,毫无风度地尖叫:

“该死的布拉金,你他妈对我的头发做了什么好事??!!你剪掉了我的灵魂,混蛋!!!”

他一边说一边往外走,高声嚷着表示他拒绝付钱。这时他的肩膀被人一把按住了,力道之大让阿尔弗雷德半条手臂都麻了。他惊异地回头,看见是那个东方人。他一扫之前热情的微笑,冷冷地看着他。

“怎么,小子,不付钱就想走?”

“不是,是那家伙活干得太差——”

“你在我的店里尖叫了三声,我没让你赔偿精神损失费已经很不错了。”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付不付?”

饶是未来拯救世界的hero,也得在暴力面前低头。于是阿尔弗雷德忍气吞声地掏了钱。

东方人又恢复了先前和善的态度。“唉呀,小伙子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这个朋友我交了。鄙人姓王,叫王耀。”

阿尔弗雷德讪讪应了几句,刚拔腿想走,王耀又拉住了他。“琼斯先生新进光顾鄙店,不知道……”他露出一个商业性的笑容,问出了理发店的终极哲学问题:

“您考虑办卡吗?”

 

阿尔弗雷德失去了灵魂后又被王耀忽悠着办了三张卡。他只觉得自己精神不振。在遭受了艾米丽的无情嘲笑后,他捶胸顿足地叫着:“黑店!黑店!明天就去投诉你们!”

他当然没有去投诉。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艾米丽的错觉,她感觉阿尔弗雷德去理发店的
次数几乎比以前增加了一倍。

“年轻人毛发旺盛。”他这样向她解释。

 

伊万最近有点烦。因为那个惹人厌的小鬼成天来理发,而每次都正好只有他手头没活。于是王耀就指使他去帮阿尔弗雷德理发。他几乎都要成为阿尔弗雷德的专属理发师了。

“天天理发,小心秃头。”

“有科学依据吗?”

“不,这只是我美好的祝愿。”

 

一个很平常的晚上,伊万正躺在床上看书。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是阿尔弗雷德发来的消息。

阿尔弗雷德:看窗外。

伊万抬头望去,只见窗外有一只塑料瓶,用一根绳吊着悬挂在窗外。

他走到窗前摘下瓶子,只见里面有一封信。他展开读了起来。

亲爱的(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伊万:

还记得这个我自创的通信方式吗?哈哈哈。你以前一直嫌我幼稚,因此我从没收到过你的回信,不知道今晚会不会出现奇迹。不过我先要向你坦白几件事。

其实我一点也不在意我的呆毛。其实我早就买通了王耀,让他每次都留着你帮我理发。

其实我之前在瓶子里装的纸条上不只有垃圾
话。

其实我真的对之前那件事感到抱歉。你辞职那天我感觉天都要塌了。

其实在那天之后我跺脚就不代表某些“F”打头的单词了。它们代表“我爱你。”

所以我只想说,我用脚叩击地板向你表达我的感情已有无数个夜晚,我很想收到你的回声。

                          你的,阿尔弗

 

阿尔弗雷德趴在窗台上,手里还捏着那根绳子。他已经等了将近一个小时了。他估计自己今天又收不到回信了。

但这时,他感到伊万轻轻拉动了几下绳子。

他慌忙把瓶子拉上来。他看到瓶子里还是只有他的信。

阿尔弗雷德叹息一声,他展开信纸准备把这封荒唐的情书烧掉。

突然他注意到纸上有点不对劲,他连忙仔细查看。

他发现,他的那句“I LOVE U”后面,被伊万用蓝墨水添上了一个“too”。

这时,他感到地板轻轻振动了三下。伊万用扫帚叩击天花板的声音无比清楚地传了过来。阿尔弗雷德只觉得心里一个柔软的角落中,有什么东西就这样破碎了。

 

——end——

 

番外1 阿尔弗雷德失去了一根呆毛换来了一个男朋友,王耀表示:“他小子赚翻了!”

 

番外2 阿尔弗雷德照镜子照了很久。

然后他回头冲伊万大叫:“一个月了!Hero的呆毛还没长出来!!!我亏大了!!!”

伊万微微一笑,站在他身后掏出剪刀,对他说:“下一次你理发失去的可能就不一定是呆毛了,可能会是耳朵。”

阿尔弗雷德:(缩

 

 

终于肝完了!!这次甜度还是保证的!!(因为我的水平太臭了写不出刀子的(狗头

 

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顺便送我自己一副对联:老老实实做人,踏踏实实肝文。

横批:我做不到(闭嘴

 

子虚独恭ˉ

枪声响起之日3.

枪声响起之日

  3.

  “万尼亚喝酒了?”伊利亚漫不经心地戴上眼镜,翻动起还没看完的书,精致的金属书签雕刻着几朵向日葵,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格外好看。

  “嗯……”还在床上赖着的斯捷潘打着哈欠,从被窝里艰难地抽出一只胳膊把自己的脸捂上,极其不耐烦地吼了一句,“给我把窗帘拉上!没看见我还睡着呢?”

  伊利亚听闻更把窗帘彻底拉开,还很“冷酷无情”的把斯捷潘的被子一把掀开,“起来,别告诉我你也喝了个半死。”

  “……”斯捷潘这才揉着头发爬起来,一双金灿灿的眼睛盯着站在床边的伊利亚,“我喝了,也不多,就你那一瓶而已……”

  “那可是我从俄国带来珍藏的,”伊利亚忍住想把斯捷潘掐死的...

枪声响起之日

  3.

  “万尼亚喝酒了?”伊利亚漫不经心地戴上眼镜,翻动起还没看完的书,精致的金属书签雕刻着几朵向日葵,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格外好看。

  “嗯……”还在床上赖着的斯捷潘打着哈欠,从被窝里艰难地抽出一只胳膊把自己的脸捂上,极其不耐烦地吼了一句,“给我把窗帘拉上!没看见我还睡着呢?”

  伊利亚听闻更把窗帘彻底拉开,还很“冷酷无情”的把斯捷潘的被子一把掀开,“起来,别告诉我你也喝了个半死。”

  “……”斯捷潘这才揉着头发爬起来,一双金灿灿的眼睛盯着站在床边的伊利亚,“我喝了,也不多,就你那一瓶而已……”

  “那可是我从俄国带来珍藏的,”伊利亚忍住想把斯捷潘掐死的冲动,叹了口气,“你知道吗,柯克兰来找我了。”

  “谁?”

  “亚瑟·柯克兰,那个护崽儿的,前两天听说他的表弟出事了,差点让警察掀翻了整个街区,不过很遗憾的是对方的势力好像更大一点——”

  “所以没找到?”斯捷潘笑出声,“就算再有气势、就算不远万里跑到美国来,又能怎样?”

  “你别打断我,”伊利亚皱着眉,“不然他来找我干什么?”

  斯捷潘这才有些郁闷,“那他表弟是谁啊?”

  “你说呢?”伊利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伸手屈指狠狠弹了弹他的脑门,“阿尔弗雷德·F·琼斯啊!不然柯克兰找我干什么!”

  “那万尼亚还真是给我们找了个大麻烦——松开!啊哈哈哈哈哈哈……”斯捷潘捂着脑袋,抬腿踹了伊利亚一脚,反被他抓住挠起了脚心,一瞬间难以挣脱的酥痒让斯捷潘笑出了眼泪,最后只能颤抖着声音缩在被窝里,有气无力地命令他松开,伊利亚见状也玩的差不多了,拿起手帕擦了擦手便低头吻了吻斯捷潘。

  “我已经给了柯克兰答复,那边暂时不需要担心。”伊利亚习惯性地叹口气,接着转身离开了屋子——经常待在家主的屋子里可不好,仆人们的闲言碎语无意间被传出去就不好了。

  而一边,伊万可不管那么多,甚至不顾管家阻拦,执意要进客房看医生为阿尔弗雷德进行日常的治疗。

  “少爷,这……”

  “你要拦我?”伊万抬头看着年迈的管家,他真的是一脸严肃又古板无趣,每天除了让他对上帝赎罪,哪怕他觉得他自己忏悔的已经够多了——现在又在这里阻止他行使人身自由权!想到这他有些不满地跺了跺脚。

  “我的孩子……”管家叹口气,“现在医生正在为尊贵的客人治疗,如果不做好防护会有细菌感染到他,听话、就等一会儿,好吗?”

  于是伊万就真的等了,一屁股坐在客房门口,抱着今天新摘的玫瑰花儿直挺挺地坐在地板上,管家又好笑又无奈,只得依了这个古怪的少爷,不过自从这个客人来了以后,他的小少爷确实更加爱走动了,今天甚至少见的去了花圃。

  伊万静静地抱着带着露水的玫瑰坐在洒满阳光的地板上,头靠着墙半阖着眼,一副悠哉悠哉的模样。

  “布拉金斯基先生,我们的工作完成了,您可以进去探望了,不过要小心病人不能太过激动。”

  “好的,我知道了,非常感谢。”

  然后上面的贵族美男子抱花的景象在阿尔弗雷德眼里算是彻底破灭(或许也没有存在过),伊万进门后阿尔弗雷德还没彻底躺下,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头上的反重力呆毛几乎要炸开,整个人就像受了惊的猫,弓着身子警惕的盯着他。

  “你怎么又来了?!”

  “嘘,医生说,你现在不能激动。”

  走进来后的伊万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把手里的玫瑰插在屋里的玻璃花瓶内后,径直走向阿尔弗雷德,但却保持着礼貌的距离,在询问同意过后才拉开被子一角看了看伤势如何,接着便一个人坐在靠窗户的桌子旁,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就好像这屋子里没人似的。

  阿尔弗雷德还没来得及感叹“大变活人”这一出,就看到洁净的被面上有一点点血迹——他仔细翻看却发现并不是自己腿上的。

  “伊万?……”

  正在看书的少年抬头看向他,阳光扫在他的侧脸,令阿尔弗雷德有些睁不开眼。

  “你的手指,受伤了吗?”

  “可能是摘玫瑰的时候不小心划破的吧,没关系,不疼的。”伊万无所谓地摆摆手,继续低头看书去了。

  “让佣人摘不就行了吗?你可是大少爷,一句话,好多人都会帮你的吧?”

  “不,”伊万摇摇头,“他们给我弄糟很多事情,有些事亲力亲为更好一点,就比如这花——亲自摘会显得更有诚意,而且只有亲自摘,才能感受到花的心意……”

  “对吗,阿尔弗雷德?你收到过别人的花吗?”伊万突然来了兴趣,合上书有些兴致勃勃地反问回去,却发现由于午后阳光太暖和、他说的话也太柔太低声,阿尔弗雷德早就进入梦乡了。

  伊万抿抿嘴,走过去帮他盖好被子,接着继续坐回椅子上看起了书。

Lovely.

【露米】《New Year's Eve》

 ·新年贺文,希望大家看得开心^L^

·设定:露露自从苏/联/解/体之后都不敢直面自己的感情。今年到了苏/联解体直到新年那几天直接变成伊利亚(?)其实就是眼睛变红了,称呼变成伊利亚,拥有了当年苏熊敢爱敢恨的心,敢于寻找那份感情的勇敢。并没有分体的(6ᾥ6)

·ooc!!!我写不出他们俩万分之一的美好!(允悲)字数大概3000+

·别问为什么是农历新年贺文,问就是懒癌发作^L^别问为什么一个美/国/人和一个俄/罗/斯人会庆祝农历新年,问就是耀的文化输出太好了w

·OK的话,请耐心地看下去吧!!...


 ·新年贺文,希望大家看得开心^L^

·设定:露露自从苏/联/解/体之后都不敢直面自己的感情。今年到了苏/联解体直到新年那几天直接变成伊利亚(?)其实就是眼睛变红了,称呼变成伊利亚,拥有了当年苏熊敢爱敢恨的心,敢于寻找那份感情的勇敢。并没有分体的(6ᾥ6)

·ooc!!!我写不出他们俩万分之一的美好!(允悲)字数大概3000+

·别问为什么是农历新年贺文,问就是懒癌发作^L^别问为什么一个美/国/人和一个俄/罗/斯人会庆祝农历新年,问就是耀的文化输出太好了w

·OK的话,请耐心地看下去吧!!

 




   你是不是忘记了,忘记我的存在?为什么世事无常,为什么有些事情总没法永恒?我们的关系为什么变得如此冷漠,以至于再也无法交谈,无法回到当年。

                                                               ——题记


    纽约的天空黑如曜石,窜上天空的烟火炸裂开来,万千种色彩化作花火洒落人间,照亮了整个灯火通明的纽约城。布鲁克林大桥上人头涌涌,吵闹的夜市给这个城市赋予了无限的活力。

    “怎么样?”阿尔弗雷德睁大的眼内倒映着整个纽约不夜城,眼里洋溢着自豪,骄傲,复杂的神情。“这够了吗?”他质问着自己。“不够。”他的内心回应到。

   矗立在整个城市最高的大厦上,狂风呼啸,吹乱了他金黄的发丝。他敏锐的眼俯视着整个纽约城,似鹰一样盘旋在天空,将整个世界踩在脚下。“More,better.”他勾唇轻笑,眉宇间隐隐透出一丝狂妄,自我。

   他就是世界上唯一的超级大国。张开双臂,完全不顾冷冽的大风灌入他的身体里,吸入的新鲜干冷的空气闯入肺部,眼睛被飘来的雪滋润的有些不适。他享受着居高临下的快感,嘴角挑起微笑。

   令他不爽的是,脑内中/国和俄/罗/斯的影子似冤魂不散的恶鬼一样,扰乱了他的掌控,打断了他的臆想。“露西亚....”他皱起眉头,念叨着这个让他恨之入骨近百年的名字。

   为什么不乖乖地去死呢?死得干净点难道不好吗,我最敬爱的苏/维/埃!?他的一生宿敌,他恨之入骨的人,甚至恨到想要把他杀死,欣赏血逐渐将白雪染红的美丽,强大的生命面临凋亡所表现的不甘,高高在上的傲骨被踩踏在地上的屈辱......

   他抖了抖积雪的肩膀,雪花一片一片地从天空飘落,伴随着地面上庆贺新年到来的钟声一同坠下。一片晶莹剔透的雪花,缓缓落到他的手掌里。冰凉的触感让阿尔弗雷德不禁一颤,慢慢地,在他手里融化成雪水,带着一丝不甘流落。

   水珠滴落的声音,好像有人在低语。一阵脚步声传到耳畔,阿尔弗雷德转过头。

 四目对视,空气似乎都凝固了。

   来人开口打破了沉默:“琼斯先生?”他红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惊奇。“...伊利亚?”阿尔弗雷德咽下唾液,身体不由自主地退后了一步。“你怎么?”

    “没死?”眼前的人用嘲弄的眼神打量着自己,他感受到阿尔弗雷德正显得紧张又不安。毕竟,美好的新年夜里见到自己早已死去的宿敌,不是很可怕的一件事吗?

    “我当然死了,又或者没死...”他充满笑意的红瞳紧盯着金发男人。“因为我一直住在你的心里啊。”他的话有挑逗的意味,却也透露出淡淡的悲伤。“44年的战争,44年如地狱又如天堂的热恋,我想,你该不会是忘了吧?”他已经走到阿尔弗雷德身边,彼此靠近得连心跳声都能听见。

    他喷出的鼻息在阿尔弗雷德白净的脖子上肆虐着,只叫美/国/人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怎么可能会忘记,你的一切都好像刻在我的心里,那个一直挥之不去的噩梦与谎言交织的美梦阿。”阿尔弗雷德心跳得很快,强装冷静的他感受到自己正冷汗直流。兴奋得整个人血脉偾张,像两只如饥似渴的野兽,用渴望的眼光对视,打量彼此,等待对手露出破绽的时刻。

    “是吗,美/利/坚?”男人红色的眼睛满是兴奋激动,唯一能与自己对抗的宿敌,情人,美梦,噩梦,一切一切都在刺激着他冷漠的心弦。

   “现在可是新年耶,就不能好好坐下聊聊?”蓝眸里的渴望似潮水般渐渐褪去,慢慢地恢复了理智,眼里却还是带着以往一样令他熟悉的狡黠。“好啊。”他也不甘示弱地,坐在阿尔弗雷德身边,两人坐在天台的围栏边。

    风越来越大了,吹得他的围巾四处乱飘。伊利亚眯起眼睛,审视着这繁华的都市。“它可真美。”伊利亚压住吐槽的话,不禁赞叹道,“是吧,这可是世界上最繁华的城市之一啊。”阿尔弗雷德笑着,“梦想与绝望在这个偌大的城市里孕育着幸福与腐败,激烈的文化冲击无不给这个城市注入源源不断的活力。你可以做最闪耀的追梦人,也可以悄无声息的死亡,在这个美丽的城市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伊利亚望着阿尔弗雷德的脸,他笑脸如往日一般,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透露着自信,骄傲神色的脸令他萌生了想要据为己有的念头。虽然他极力不想承认,但是这个男人的一举一动确实总能牵扯住他的心。

    他的笑,璀璨夺目,天上的星星也要为此黯淡几分,他的哭,万籁俱寂,地上的鸟兽都要为此难过,他的怒,波澜壮阔,水里的浪花也要为此翻腾飞跃。

     他是阳光,带着美洲大陆里充满麦田与向日葵的香气,慵懒如在下午甜睡的猫,活泼如夏日暴晒下叽叽喳喳的知更鸟,刺破西伯利亚无尽黑暗的温暖骄阳,他是流水,融化西伯利亚冰封千里的潺潺热流。

      伊利亚从小就渴望的东西都在他身上,要知道人的欲望是大于一切,他深如海底的欲望就像潘多拉的宝盒,打开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夺走,撕毁,拼凑,操控,成为永远属于伊利亚的人偶,永远陪伴伊利亚的爱人,永远服从伊利亚的宠物。

     可惜他失败了,他败在骄傲自大,败在世事无常,败在..爱意大于恨意。他没能狠下心来斩草除根,而是把自己后路断绝,纵情于爱河。

     两人沉默了许久。

   两人都各怀鬼胎。

     “新年快到了,”阿尔弗雷德好久没有再他面前笑了,他笑起来,伊利亚心里的星星被照亮。“我们一定能等到春天。”时隔他死亡这么多年,阿尔弗雷德再一次握住伊利亚的手。“嗯。”得到了承诺的男人满足的扬起微笑,红如血液的色逐渐退去,紫色的烟雾再次弥漫在眼眸中。

     “露西亚?”阿尔弗雷德惊讶得张开了嘴,他下意识想把手给抽回,手却被更大的力气紧紧握住。“万尼亚一直没有忘记哦,美/国/君。”

     “我们会留在彼此身边,看尽世态炎凉,繁华落尽。”他们俩海枯石烂的承诺看似坚若磐石,可彼此都知道这只是个无边无际的谎言。在时间的钟声里永远飘荡着的不朽谎言。但两人都乐此不彼的在谎言里游荡

    阿尔弗雷德再一次该死的陷进了充满魅惑,陷阱重重的紫雾里,心甘情愿,自甘堕落。“露西亚,”阿尔弗雷德轻轻地喊着令他魂牵梦绕,厌恶至极的名字,他放下自大,骄傲的头,再一次靠在那个和记忆里一样宽大,厚实的肩膀上。

     毕竟他只是个年轻至极的国家所诞生的19岁的意识。一旦认准了一个人,年轻的活力四射的心便牵挂得永远都回不来了。其他人所有的讥讽和嘲笑,亲自为他披上荆棘,戴上皇冠。可他逐渐厌倦了人人奉承,人人带着假面讨好他的生活。相反,他更喜欢那个唯一直面与自己抗衡的男人,伊万·布拉金斯基。

    没有人不喜欢恐惧,未知,刺激。阿尔弗雷德更是疯一般的执迷于此。每一次靠近伊万,他总能感受到久违的威胁,久违的恐惧,久违的快感。

“一切都会好的。”伊万的紫眸里倒映着天空,星星,还有阿尔弗雷德的笑颜。

    “你会和我飞蛾扑火吗?”再一次抛弃全世界,再一次无忧无虑地坠入爱河,再一次坠向地狱深渊,再一次回到那个疯狂的年代。“答应我,万尼亚。”他的声音里充满命令意味,却不可置信的带上了几分祈求。“嗯。”伊万应许的十分果断,似乎想也没有想就点了头。

    把所有的不愉快全都抛入脑后吧,毕竟现在是新年阿。是代表一切希望,美好,新生的新年啊。抛弃一切腐败陈旧,爱恨情仇,尽情寻欢作乐,尽情飞蛾扑火,尽情无拘无束地享受当下吧。

    泪水慢慢在脸上流淌,自从失去他之后,阿尔弗太久没好好的哭一场了。压抑了许久的悲伤终于在温暖的安慰中爆发,阿尔弗雷德湿润的蓝眼睛翻腾着,深邃的眼里细细流水汇聚成波涛汹涌,“亲爱的,别哭了,”伊万笑着伸出了手,慢慢的将爱人脸上的热泪拭去。

     “啊咧,为什么万尼亚也..”伊万眼前镀上了一片朦胧,世界万物都好似失去颜色,眼前只有他深爱的人闪耀着温暖的光芒。

    两个疯子,笑着笑着就哭了,哭着哭着就笑了。

    他们在雪里拥抱,在雪里狂哮,在雪里撕咬。时间会治愈一切,忘记所有不开心的事吧,44年血与泪交织的噩梦里只有两个爱到痴狂的疯子在自相残杀罢了。

   记忆与现实逐渐重叠,他们当年也是这样在雪中拥吻,只不过雪覆盖的地面上没有了血,只不过当时一个人正奄奄一息,一个人悲痛欲绝而已。

   一吻定情,一吻成瘾。注定要纠缠一辈子。

   “新年快乐。”伊万慢慢地加深了这个吻。这份断了这么多年的爱情再次延续。那个疯狂的年代再次降临。

   不死不休。


 ——E——N——D——

木棉卍

兑水咖啡

——abo(但是跟这个没有太大关系) 

——沙雕 

——(内含普英/耀菊/露米/仏西/荷葡) 

——(除了仏西是双A其他都是AO) 

——……我哔不出来了,看文吧。 


你尝过浓缩咖啡的味道吗? 

那种醇香中带苦涩的味道相信尝过的人都难以忘却。 

偏偏咖啡这个东西就像榴莲一样,喜欢的人爱不释手,不喜欢的人避退三舍。 

又偏偏基尔伯特的信息素就是这浓缩咖啡。 

说实在的,这个让人又爱又恨的信息素可给基尔伯特添了不少麻烦。 

弗朗...

——abo(但是跟这个没有太大关系) 

——沙雕 

——(内含普英/耀菊/露米/仏西/荷葡) 

——(除了仏西是双A其他都是AO) 

——……我哔不出来了,看文吧。 

 

你尝过浓缩咖啡的味道吗? 

那种醇香中带苦涩的味道相信尝过的人都难以忘却。 

偏偏咖啡这个东西就像榴莲一样,喜欢的人爱不释手,不喜欢的人避退三舍。 

又偏偏基尔伯特的信息素就是这浓缩咖啡。 

说实在的,这个让人又爱又恨的信息素可给基尔伯特添了不少麻烦。 

弗朗西斯又带着一杯水悄咪咪地凑到基尔伯特旁边,喝了一口,脸上的表情瞬间惊喜,“小基尔,在你旁边喝水真的会像喝咖啡一样诶!” 

旁边的安东尼奥倒了杯水跃跃欲试,“真的?基尔让我也试试!” 

这样一来不就省了买咖啡钱吗? 

弗朗/安东:发现商机 

基尔伯特默默扶额,“你们为什么不互相搞一杯红酒或是番茄?” 

“不不不,哥哥我和东尼儿的信息素兑水就淡了,不会好喝的,还是小基尔你更合适啊~” 

所以说基尔有时候就想对着这两恶友一人来个一拳,再放个信息素齁死他们算了。 

王耀在前边喝着茶,一边喝一边嫌弃基尔伯特离他太近了,“我好好的龙井都被你生生弄成咖啡味儿,你打算怎么赔?” 

奸商! 

“你到外边去,走廊上好,有西北风陪你,啥味没有。还有,你身上那股中药味也没好闻到哪里去好吗?” 

王耀白了他一眼,默默凑到本田菊旁边,感叹还是樱花味好闻。 

本田菊:(刷试卷的手微微颤抖) 

阿尔弗雷德思考着那该死的化学题,打开可乐,溢出满满的二氧化碳。 

“师父你能离我远一点吗?可乐和咖啡混合可不好喝。” 

啧,徒儿大了不中留……他的徒弟怎么就被那西伯利亚熊给拐走了呢。 

基尔伯特扫了眼试卷,“本大爷觉得,你小子活该是个O” 

“我是氧气?” 

完了。基尔伯特双手往阿尔脸上一拍,完了,孩子学傻了,连自己性别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某天,弗朗西斯和安东尼奥又扒在墙后边鬼鬼祟祟地偷看什么。 

基尔伯特很自然地认为这两变态肯定又在对那意大利兄弟犯花痴。 

以他们两那讨论频率,迟早得成立一个“意大利兄弟花痴协会”。 

“喂喂喂,你们自重点好不好,对象还在身边呢,当着给自己戴绿帽的人的面给对象戴绿帽?” 

“嘘!”弗朗西斯被基尔伯特的到来吓到,“小心被发现了!” 

“呃……”安东尼奥被基尔伯特的话吓到,“阿普你把刚刚那句话再说一遍,我好像没听懂?” 

“……”基尔伯特抽了抽嘴角,“你们在干嘛?007啊?看‘女神’怎么能不叫上我?” 

弗朗西斯对着基尔伯特的脑袋拍了一记,“笨!看看那边是谁?” 

基尔伯特以埋怨的眼神白了他一眼,悄悄探出头,那边金发的学生会会长正在和他的好友佩德罗谈笑风生。 

“我去,这不亚瑟和佩德罗吗?”看清楚人后基尔伯特感觉恶友更bt了,“你们还有这兴趣?没看出来啊。” 

“废话!当然没有!不过佩德罗那个笨蛋居然和一个不清楚是A是O的原不良待在一块儿,就不怕霍兰德吃醋吗?”安东尼奥狠狠地盯着从前的宿敌,还好他不会‘瞪谁谁怀孕’的诅咒。 

弗朗西斯几近麻木地转头,“那东尼儿就不怕哥哥吃醋什么的?” 

“你?拜托弗朗吉,你这样天天勾搭小姑娘的人还会吃醋?” 

“哥哥怎么觉得是某位大番茄在吃醋啊~” 

哦上帝!基尔伯特绝望地想,为什么本大爷的恶友是这两货啊!赐于我一副墨镜吧! 

“咳,”基尔伯特想在对话内容不对之前把话题拉回来,“你们就为了这个跟着人家偷看?跟个bt一样,不,你们好像就是。” 

“当然不是,”弗朗西斯的眼瞳里闪过一丝狡黠,“小基尔难道就不好奇小亚瑟是A是O?” 

“呵,这种东西本大爷才……”基尔伯特眼神疯狂瞥向别处,“好吧很好奇。” 

“反正我觉得那个混蛋大概就是A,所以说佩德罗很危险啊!”安东尼奥狠狠掐了把弗朗西斯的胳膊。莫名中枪的弗朗差点大叫一声。 

“你的意思佩德罗今天是非出事不可喽?”基尔伯特很配合地捂上弗朗西斯的嘴,防止被发现,“本大爷倒是觉得他是O,佩德罗应该是知道的,才会和他待一块儿啊。” 

“赌吗?” 

“赌什么?” 

“两个星期午餐费怎么样?” 

“成交。” 

弗朗西斯拍开基尔伯特的手,刚才他差点没闷死,死神影儿都看到了。“你们……闻到过他信息素吗?” 

“没有。”“这倒没有。”剩下两人面面相窥。 

“所以——?”弗朗西斯用眼神疯狂暗示。 

“所以?”两人疯狂无法接收暗示。 

如果弗朗西斯的脑回路是一条直线的话,安东尼和基尔的脑回路就是完美避开这条线。 

弗朗西斯第一次觉得恶友的小船说沉就沉。 

那边亚瑟聊完了,端着一盒死扛走了。 

“跟上!” 

“什么?”安东尼奥感觉已经跟不上恶友的脑回路了,“跟踪他干嘛?” 

“不然怎么知道他到底是A是O啊?” 

不,你跟踪了也不会知道的。 

“跟踪什么?” 

“啊——” 

佩德罗突然加入群聊引来三声惨叫。 

“啊哈哈佩德罗好巧啊今天天气真tm好啊哈哈。”弗朗西斯慌忙掩饰,顺便用胳膊肘撞了下旁边两人。 

安东尼奥:“啊对对我们正在看……呃……看……” 

基尔伯特:“看星星看月亮,谈诗词歌赋和人生哲学什么的……” 

佩德罗静静地看着他们瞎扯,“现在是白天,还是雨天,没有星星月亮。而且这里没有窗户。” 

弗朗西斯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基尔伯特的嘴,“他的意思是……他喜欢星星月亮……哈哈哈。” 

“唔……!”基尔伯特从喉咙里发出声音。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报刚刚的仇! 

10 

“算了吧,”佩德罗搭上基尔伯特的肩,“刚刚你们就在了吧?这位的信息素早就暴露了。” 

另外两人尴尬的移开目光。 

“你们要跟踪亚蒂?” 

三个人的目光闪过心虚。 

“为了知道他的第二性别?” 

三个人的目光更心虚了。 

尤其是安东尼奥。 

他又多了个黑历史在自家哥哥手里。 

11 

佩德罗饶有兴趣的目光在三个身上一一扫过,“这么说吧,劝你们还是不要轻易接近亚蒂,否则你的味觉第一个死亡。不过……要是有那方面的想法,欢迎找我咨询啊。” 

然后意味深长地离去。 

12 

“东尼儿你哥哥什么意思?” 

“我怎么知道?” 

“那亚瑟还跟不跟?” 

“没影儿了还跟啥?” 

“今天晚上吃什么?” 

“番茄。” 

“……东尼儿换一个行不行?” 

“不行呢弗朗吉~” 

13 

基尔伯特: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本大爷居然没有姓名! 

 

14 

“哦老天!”阿尔弗雷德对着可乐发出一阵哀嚎,“我的师父在追求我表哥!天哪世界要毁灭吗?” 

“等等阿尔弗雷德,你先告诉我是你的哪个哥?弗朗西斯?马修?还是亚瑟?”伊丽莎白眼神里都迸发出了激动,罗德里赫表示,阿尔弗雷德再不说他就要按不住了。 

“最后一个……”阿尔弗雷德上半身都摊在桌子上。 

“亚瑟?这不挺好?唉声叹气的干嘛?” 

“不,我在为师父默哀……” 

“……” 

15 

〖群聊:腐次元的交流〗 

平底锅:!!!基尔伯特在追会长啊! 

梅花梅酒:真的?!!! 

凤尾兰是魔法:嘿嘿嘿我磕到真的了~ 

华夫饼天下第一:诶又有的磕了。 

平底锅:我们是不是要助攻一下? 

凤尾兰是魔法:怎么助攻? 

平底锅:当然是—— 

梅花梅酒:闭笼大作战! 

平底锅:漂亮!晓梅懂我! 

平底锅:这样,我先去找小基尔‘谈心’,等他上钩再执行下一步计划。 

梅花梅酒:你确定他真的会相信你吗?他好像被你坑了不少吧?【吃瓜】 

华夫饼天下第一:其实吧,这一步可以让佩德罗来。前些天我还看见他俩在‘情感交流’。 

凤尾兰是魔法:他不会帮我们做这种事的吧? 

华夫饼天下第一:关于亚瑟会长的事,作为好朋友他怎么能不帮呢? 

平底锅:没看出来啊贝露琪,境界都这么高了?OK,就这么办! 

16 

本田菊窥屏了好久,终于放下手机,“耀君,我觉得应该帮基尔君一把!” 

和本田菊共同窥屏了全程的王耀看着手里的绿茶陷入了沉思。 

17 

基尔伯特作为安东尼奥的好损友,一直认为他的哥哥佩德罗是个会做蛋挞会弹吉他的人妻……咳,不是,文艺青年。 

直到那天被恶友连累后偷偷去找他‘谈心’。 

“来来来,”佩德罗招呼基尔伯特坐下,“嗯~我果然没想错啊,你真的对亚瑟有,那种想法?” 

基尔伯特此刻表示,有没有那种想法先放一边,为什么他们要在标本室里聊这种东西啊!那边的人体骨骼模型是认真的吗?那骷髅头盯得他发慌啊有木有啊! 

“哦,没事,这些都是老教授的收藏,很有灵性的。”佩德罗注意到基尔伯特不正常的表情,笑着解释。 

灵性是什么鬼啊!不要一脸阳光地说出这种奇怪的话啊!求给本大爷放一首爱的供养。 

“想追亚瑟?” 

“呃……” 

“你真的知道人家是A是O?” 

“不……” 

“有勇气。来我们慢慢来,”佩德罗凑到基尔伯特耳边,“第一步,你要先……” 

18 

以上就是为什么基尔伯特很不怕死地出现在会长室的原因。 

“首先,你要先接近亚蒂,比如先去会长室。” 

这是佩德罗原话。 

“记得带上食物和水。” 

这也是佩德罗原话。 

基尔伯特并没有搞懂为什么要带这些,但他还是乖乖照做了,他的直觉告诉他不带的话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然后……大概就可以水到渠成了。” 

这还是佩德罗原话。 

等等!大哥过程呢?过程?老师说过程很重要! 

这就是为什么基尔伯特带着一背包的食物和水站在会长室懵逼的原因。 

他总觉得佩德罗那好看的绿眼睛里散发着狡黠的光芒。 

这种光芒他曾经在安东尼奥、亚瑟、伊丽莎白的眼神里都看到过。 

当时,安东尼奥在跟踪罗维诺和费里西安诺。 

当时,亚瑟在给阿尔弗雷德和马修拍照。 

当时,伊丽莎白在给王耀和本田菊画本子。 

怎么感觉都不是什么好事呢…… 

19 

这边佩德罗收到消息,让他实行那什么什么大作战。 

“放心啦伊莎,早就开导过了,现在大概在会长室等着吧。下一步就看你的了。” 

收到电话对面的答复后,佩德罗放下手机,帮霍兰德围巾戴好,拉过他交换了个薰衣草和郁金香味的吻。 

我迟早迷失在这片绿色森林里,佩蒂。 

20 

“我的天,基尔伯特在追亚瑟,没想到没想到。”王耀已经是第n次感叹,“你说亚瑟真的知道吗?” 

“不知道吧?”本田菊上下滑动手机查看群聊消息,“都不知道是谁先散布的消息……” 

“是阿尔弗雷德吧,万尼亚已经‘惩罚’过他了哦~”伊万露出散发着黑气的笑容。 

本田菊默默为阿尔弗雷德默哀,顺便记下了本子素材。 

王耀表示欠他钱的人不需要默哀,顺便感叹这年头小青年秀恩爱都这样吗。 

21 

阿尔弗雷德带着一身蜂蜜和伏特加的味道挪到座位上,艰难地扭开可乐盖子。 

王耀戏谑地眼神上下打量着阿尔弗雷德,递过去一沓试卷,“诶呀,年轻人要多一点活力啊。来来来,你的化学题。” 

“是啊阿尔弗~”伊万笑眯眯地附和。 

“废话!”阿尔弗雷德趴到试卷上,向伊万比了个中指,“被上的又不是你。” 

“那……阿尔弗要再来一次吗?” 

“闭嘴。” 

本田菊再次记下本子素材。 

22 

今天基尔伯特总算体会到了什么叫坐立不安。 

亚瑟会长抱着一摞书打开门,一眼看到坐在沙发上安然自得(在他看来)的基尔伯特。 

然后他果断地关上了门,看了眼门牌,清清楚楚的“会长办公室”五个字。 

亚瑟重新打开门,怀疑的眼神投向基尔伯特。 

“基尔伯特?你在这干嘛啊?” 

“呃……”基尔伯特语塞,佩德罗没交代啊有木有! 

“这些又是干什么?”亚瑟指向那个大背包。 

“啊……”基尔伯特再次语塞,佩德罗他也没交代啊! 

“啪”门从外面关上了,一阵悉悉索索捣鼓的声音。 

“???” 

里面的两个人实名制懵逼。 

亚瑟过去试探地开了开门把手,发现并没有用。 

…… 

空气一度令人窒息。 

“……fuck”会长大人小声地骂了一句。 

基尔伯特:让我吃个土豆冷静一下 

23 

门外的伊丽莎白端详着手里的作案工具——螺丝刀,“放弃吧会长大人,明天自然会把你们放出来的,今天就乖乖待在这里吧,你会感谢我的。” 

“什么鬼!伊莎!我知道是你!” 

亚瑟气急败坏地拍门。 

基尔伯特他只想安安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独自美丽(划)帅气。 

24 

路过的爱德华都看呆了,我靠,海德薇莉同学,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 

求生欲使他一言不发,装作没有看见。 

柯克兰会长,实在对不住了。 

25 

会长室里,两个人面面相窥。 

“以伊莎的性格,看来你今天只能待在这儿了。抱歉好像连累你了,有时候我也搞不懂她在想什么。” 

看来柯克兰会长理所当然地认为基尔伯特是个找自己有事然后被无辜牵连的人。 

再者,基尔伯特听到伊丽莎白声音的那一刻,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瞬间他理解了佩德罗看透一切的眼神,弗朗和安东尼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容,还有阿尔弗雷德怜悯的目光。 

这都是,机会啊! 

26 

“你怎么了?”亚瑟看着基尔伯特脸上丰富的表情,“找我有什么事吗?” 

“啊,没事,本大爷就是……想说……我……”基尔伯特话卡在喉咙里,‘喜欢你’仨字愣是没说出来。 

亚瑟看对面的人支支吾吾半天啥也没表达出来。 

“晚上你打算怎么办?沙发是可以睡,但是……”亚瑟突然想到了什么,“你是个Alpha?” 

基尔伯特点了点头。 

“最好离我远点。” 

那潜台词就是……他是个Omega? 

yes!有希望! 

基尔伯特内心提前放起了小烟花。 

“话说,亚瑟你的信息素是什么?本大爷根本闻不到啊。” 

“大概是清水吧。” 

“……怪不得。” 

“那边的柜子里有地铺。” 

“这东西都有?” 

你会长还是你会长,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能出现在会长办公室。 

“那我先工作了,有事叫我。”柯克兰做为会长还真是尽职尽责。 

基尔伯特默默在沙发上刷着手机磕小饼干。 

27 

〖群聊:恶友什么的都是浮云〗 

世界第一初恋:小基尔怎么样?机会都给你创造好了,争取今晚拿下啊~ 

小小小小鸟:你还好意思说!本大爷都被你们蒙在鼓里好久!有这种计划就早说嘛! 

番茄才是真爱:都是为了你啊基尔。 

小小小小鸟:对了,亚瑟他就是个O,安东尼你输了,两个星期午餐费别忘了。 

番茄才是真爱:……愿赌服输, @世界第一初恋 

世界第一初恋:东尼儿好绝情~ 

番茄才是真爱:…… 

世界第一初恋:好吧我和东尼儿一人一星期 

小小小小鸟:你们这样都能秀?本大爷想退群。 

世界第一初恋:东尼儿今晚想吃什么?哥哥我怎么样? 

番茄才是真爱:哈哈哈别开玩笑了弗朗吉。 

28 

基尔伯特想摔手机。 

这两人已经完全不管不顾了。 

我要这两恶友到底有何用。 

29 

弗朗西斯把手机一丢,扑向旁边的安东尼奥。 

结果就是两人由于惯性一起倒在沙发上。 

被突然扑倒的西班牙人揉了揉对方的头发,“别闹弗朗吉,我在和小罗维聊天。” 

弗朗西斯不动声色地蹭了蹭。 

“你现在就像一只大型的金毛犬知道吗?” 

“第一次有人这么比喻我东尼儿。” 

安东尼奥继续手里的打字。 

被忽视的弗朗西斯夺过手机伸向高处,“别聊天了东尼儿,来和哥哥做点有趣的事儿怎么样~” 

“哦?”安东尼奥的手中出现了番茄。 

弗朗西斯好像察觉到了什么,“等等!东尼儿你不能这么绝情!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你tm的还没结婚呢,把手机还我。” 

“嗯……东尼儿是想结婚了?” 

“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30 

“……”基尔伯特在犹豫中沉默,从亚瑟开始工作沉默到他工作结束。 

“……你已经发呆好久了,你确定你没事吗?”亚瑟把办公桌整理好,看了眼手表,“已经8点了。” 

“本大爷怎么会有事呢,我就是想说……我……那个……你要吃小饼干吗?” 

好吧,‘喜欢你’三字还是没挤出来。 

伊丽莎白要是知道现在的情况都能被你给气死。 

这仨字烫嘴吗?! 

“不,你自己吃着吧。” 

31 

〖群聊:腐次元的交流〗 

〖‘平底锅’邀请‘小小小小鸟’进入群聊〗 

小小小小鸟:这是个什么群??? 

平底锅:别紧张,你只是暂时在这里,等你追到柯克兰我就可以把你踢出去了。 

小小小小鸟:…… 

梅花梅酒:快快快说说你们怎么样了?! 

小小小小鸟:不怎么样 

凤尾兰是魔法:你表白了吗? 

小小小小鸟:没有 

平底锅:咦—————— 

小小小小鸟:没有机会啊!本大爷就这样表白很奇怪啊! 

平底锅:都孤男寡男独处一室了难道不是每一分钟都是机会吗?(气急败坏.jpg) 

小小小小鸟:没有契机啊!契机懂吗? 

平底锅:邀请他打游戏啊,会长应该不擅长打游戏,到时候你再一教,然后不经意间放点信息素,然后……嘿嘿嘿嘿嘿 

凤尾兰是魔法:伊莎又有本子素材了 

小小小小鸟:……我试试? 

梅花梅酒:奥利给! 

32 

“亚瑟?要不要打游戏?”基尔伯特晃了晃手里的游戏卡。 

“游戏吗?好久没动了……好吧。” 

成功了!基尔伯特内心持续放小烟花。 

33 

基尔伯特,失败X1 

基尔伯特,失败X2 

基尔伯特,失败X3 

基尔伯特,失败Xn 

34 

好的,没人告诉我柯克兰打游戏这么666啊! 

“亚瑟……”基尔伯特僵硬地转过快石化的脑袋,“你还真厉害哈哈哈哈……” 

“是吗?以前和阿尔弗雷德玩多了吧。” 

好的,好徒弟,本大爷记住了。 

35 

“对了,我有做司康饼,等着我去拿。” 

“哦……”基尔伯特含糊答应着,身边传来一阵震动,“亚瑟,你手机响了。” 

“帮我接一下。” 

“斯科特?”基尔伯特念出上面的名字。 

“哦,那是我混蛋老哥,应该没什么事,接就行了。” 

emmm基尔伯特按下接听键的时候突然头脑风暴,亚瑟的哥哥我应该叫什么,直呼其名好像不太尊重,我好像不认识人家…… 

“喂,哥……” 

行吧,基尔伯特总是嘴比脑子动的快。 

对面的斯科特很懵逼,这好像不是他老弟的声音 

“小兔崽子你叫谁呢?谁tm是你哥!” 

两边的空气同时寂静了。 

最后亚瑟拿回手机,“叫你呢老混蛋。” 

基尔伯特:不敢说话 

36 

“所以,亚瑟到底有没有同意?” 

“不知道。” 

“天知道。” 

以上是三个恶友边走边讨论的结果。 

37 

那天晚上,其实基尔伯特还是没敢当面表白,等关灯后才轻声说上一句“我喜欢你”。 

说完之后他就满脑子,他听见了吗?他答应吗?他拒绝怎么办?要不说是恶作剧算了。 

然后,他就睡过去了。 

38 

“上帝啊!亚瑟居然主动约我师父出去!天哪,果然世界还是毁灭吧!”阿尔弗雷德再次趴在桌子上哀嚎。 

“呵,都是缘。”王耀慢条斯理地倒水泡茶。 

“伊丽莎白今天怎么这么冷静?” 

“她早就知道了,估计本子都快画完了。” 

39 

废话,当时基尔伯特的欢呼声都快响彻整个学校了好吗? 

40 

“诶呀,”佩德罗擦着那很有‘灵性’的标本,“看来有人愿望实现了。” 

霍兰德递过去一袋死扛。 

“哪来的?” 

“亚瑟送过来的。” 

“……” 

41 

“是我赌赢了哦东尼儿,”弗朗西斯对着安东尼奥笑得很bt,“上帝都想让你陪哥哥做有趣的事情啊。” 

“来弗朗吉看看这是什么?” 

“woc”弗朗西斯一惊,“你你你从哪里搞来眉毛的死扛!?” 

“嗯?他刚刚送来的啊~” 

42 

“耀君,这是什么?” 

“不知道啊,好像是亚瑟的死扛……” 

“……” 

“扔了吧。” 

43 

“阿尔弗~”伊万用软软的声音呼唤,“你哥哥给你的死扛哦~” 

“Noooooooooo!你不要过来啦!” 

44 

“海德薇莉同学,你的三份死扛,我放这了哈。”爱德华放下东西就跑。 

他就知道,这就是报应吗? 

45 

此时,所有人内心:这是报复吧?是报复吧? 

46 

“基尔,你身上的咖啡味好像变淡了。” 

“真的诶,基尔你不会是……提前衰老?” 

基尔伯特就想一土豆拍到两个恶友的脸上。 

“大概是和亚瑟待久了吧……” 

“啊?”“你说啥?” 

至今不知道柯克兰会长的信息素的两位在线懵逼。 

藍莓ZhangBlue

是团子们(ˋ・ω・ˊ)


P1 冷战、亲子分、新大陆亲子

P2 伊双、北双、味音痴

P3 轴三

P4 依旧味音痴and北米双子!

P6、7 味音痴亲情向

P8、9、10 子米!


(tag不知道该怎么打就全打上了哈哈哈####)

是团子们(ˋ・ω・ˊ)


P1 冷战、亲子分、新大陆亲子

P2 伊双、北双、味音痴

P3 轴三

P4 依旧味音痴and北米双子!

P6、7 味音痴亲情向

P8、9、10 子米!


(tag不知道该怎么打就全打上了哈哈哈####)

倾我以流年
我缓缓打出一个? 万万没想到看...

我缓缓打出一个?

万万没想到看个书都能嗑到冷战组

不愧是我jpg.

今日cp(1/1)

但是这个观点,我一时居然不知道是在夸苏总还是在批判乌托邦……

心情复杂,精苏落泪

我缓缓打出一个?

万万没想到看个书都能嗑到冷战组

不愧是我jpg.

今日cp(1/1)

但是这个观点,我一时居然不知道是在夸苏总还是在批判乌托邦……

心情复杂,精苏落泪

byebyebabyblue
瞧瞧我翻以前的画画本翻到了什么...

瞧瞧我翻以前的画画本翻到了什么
戈尔巴乔夫好像在91年圣诞节打电话给布什送了圣诞祝福来着👋👋👋

瞧瞧我翻以前的画画本翻到了什么
戈尔巴乔夫好像在91年圣诞节打电话给布什送了圣诞祝福来着👋👋👋

米米米汤呀☆

淦,想码字了:)


https://b23.tv/av81765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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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安

【APH/冷战组】琼斯先生想要一只北极熊(5-完)

-春待组,露米

-国设

-时政无关,部分架空,仅OOC属于我


Summary:

阿尔弗雷德有难言之瘾,而伊万不对此有兴趣(大概)。


————————————————


被隐约传来的鸟鸣声从睡眠中唤醒。


第三次,阿尔弗雷德从这张床上醒来。


他知道,这也是最后一次了。


团缩回暖和的被窝里,扯上半截被子遮住眼睛。


自己的头不再痛了,浑身轻松,神清气爽,清楚地感受到身体里奔涌的力量和土地的联系,一扫之前笼罩的病态阴霾。


感冒好了。


对他来言,小小的假期也结束了。


一股脑坐起,猫似地伸了个懒腰,久躺的骨头咯咯作响。...

-春待组,露米

-国设

-时政无关,部分架空,仅OOC属于我



Summary:

阿尔弗雷德有难言之瘾,而伊万不对此有兴趣(大概)。






————————————————



被隐约传来的鸟鸣声从睡眠中唤醒。


第三次,阿尔弗雷德从这张床上醒来。


他知道,这也是最后一次了。


团缩回暖和的被窝里,扯上半截被子遮住眼睛。


自己的头不再痛了,浑身轻松,神清气爽,清楚地感受到身体里奔涌的力量和土地的联系,一扫之前笼罩的病态阴霾。


感冒好了。


对他来言,小小的假期也结束了。


一股脑坐起,猫似地伸了个懒腰,久躺的骨头咯咯作响。


掀起被子,脚尖塞进床边摆着的拖鞋里。


床尾那里摆着一个挺大的纸袋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套全新的衣服,细致到包括内衣。衣服下压着个小信封,阿尔弗雷德把它抽了出来。


是他之前西装里的私人物品。


手机,护照,还有那张散会后马修留下的纸条。


点亮手机屏幕,没有未接电话,没有私人来信,与世隔绝一般干净。毕竟这部只是私人手机,工作那部过于烦人被他直接扔在白宫的办公室。


太了解亚瑟的脾气,给old man发去一条轻描淡写的简讯报了无事还活着。


刚点击下发送键,手机就因为电量不足而自行关机。


“啧。”


随手把手机往床角一扔,咔嗒一声摔在木地板上,滑出许远,撞在书架边。


不再管它的死活,阿尔弗雷德抱起纸袋,放轻手脚的动作,推开房门。


门外的长毛地毯吞没他走过的足音。


凭借记忆中对这个房子的格局印象,阿尔弗雷德轻松地在二楼找到了浴室。扣上锁扣,把纸袋放在一旁,靠近浴室内唯一的镜子。


镜面中倒映的他不如平时的一半精神,但也已经脱离病态。唯一有些碍眼的就是那节雪白的绷带,藏在凌乱的金发下。


摸到固定处,解开缠绕的绷带。一圈又一圈,从额头处散开,在盥洗池边堆成一摊。帮他包扎的人有一手出色的技术,没有一丝多余的鼓包,毫不拖泥带水。


阿尔弗雷德向前倾身,对着倒影寻找那处伤痕。


自然是找不到的,有什么玻璃碎片造成的伤口能在合众国的脑门上保存一天呢。


郁闷地揉乱了自己的刘海,一低眼,看见手边摆有张折叠整齐的毛巾,上面还放了一把全新的牙刷。


毫不惊讶地拿起牙刷,挤好牙膏,呛人的薄荷味在口腔中扩散。刷完后,下意识就要把牙刷插入漱口杯。


看清杯中原有的那支牙刷,阿尔弗雷德像被冻住一样停住了动作。好巧不巧,那是只纯白中带着红条纹的牙刷,他低头看着手中这支天蓝的半响 ,一甩手,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反正也不会再用了。


解开纽扣,脱下充当睡衣的衬衫,走进淋浴间。


热水淋湿头发,顺着肌肉的曲线流下。


洗发露的味道可太熟悉了。他这俩天就是在这股冷香中安眠。


阿尔弗雷德呻吟一声,把额头靠在冰冷的墙面上,水雾裹挟着香气包围了他。


不要再沉迷了。



————————————————



用毛巾擦干净头发后,团着先前换下的一切统统丢进垃圾桶,阿尔弗雷德抖开纸袋里的衣服。


保暖的纯黑高领毛衣,军绿色的短外套,帽檐边带着一圈绒绒的白毛边,加上暗色系的休闲裤。


换上之后,阿尔弗雷德确定这些衣服完全都是他的尺寸。


俄/罗/斯的特工血统已经可以以目丈量了吗。


先前检查得不够仔细,纸袋的最下面还压着一条素色围巾。他捡起那条围巾,手指摸过纹路,带着莫名的情绪回到了伊万的房间。把护照装进口袋,走到书架边捡起已经阵亡的手机。


余光瞥到了一抹熟悉的颜色。


是那本书。昨天伊万读过的那本书,那本夹着四叶草书签的书。


记忆中那支旧礼又自顾自地撬开了封锁,爬上眼前晃荡。


摸上书脊,把那本书取下,打开,正巧就是那枚书签夹着的地方。


阿尔弗雷德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捡起那枚破旧的书签,叶片又老又旧,仿佛一捏,就会在指尖碎成粉末,随风散去。


真是何等贪心啊,年轻的他。


一枚如此简陋粗制的书签怎么可能够收买一个国家呢?


又何况那个人还是伊万·布拉金斯基。


太愚蠢了,太傲慢了。


手中的书意外地不是俄文书。移开书签后,阿尔弗雷德无意看清了藏在背后的字母。


「……


"Do you love him very much?" I asked at last.


"I don't know. I'm impatient with him. I'm exasperated with him. I keep longing for him."


……」


又来了,那支抓挠心脏的爪子。这次用力地攥紧,捏住那团柔软的肉块,挤压出更多血液涌上大脑,酸涩的痛感堵死胸口的呼吸。


没来得及思考,身体就做出反应。有些慌乱地把书签仓促夹进护照的背面,再将书插回原位。


他疯了,肯定会被伊万发现的。


太狼狈了,怎么还是忘不掉呢。



————————————————



伊万很早就起床了,莫斯科今天的天气很好,也许不会下雪。


准备好了一切后,给美驻饿大使馆打了电话,让他们安排专机送那个人回去。


听着对面瑟瑟发抖的声音,怎么,担心自己绑架他们的祖国大人吗?


刚把电话按掉,就听见楼上传来动静,像是什么物品砸到了地板上。不愧是他,大病初愈就能这样闹腾。


看来是好差不多了。


去准备早餐吧,当然阿尔弗雷德的份只是顺带的。


单手敲开鸡蛋,滑入平底锅中,把黑麦面包塞进面包机,调好火候,切出厚片火腿摆在鸡蛋旁边,小火慢煎。


慢慢熏制的香味便飘了出来,捏起一搓盐和黑胡椒洒在煎锅中,回身把煮开的热水倒入茶壶,他也不是故意的,红茶本来就是俄罗斯的传统早餐饮品,美国人应该学会入乡随俗。


烤好的面包跳起来,摆入白盘,加上半熟的溏心蛋和火腿,在空白部分舀上一勺姐姐寄来的腌西红柿和黄瓜。


思索两三秒,往阿尔弗雷德的茶杯里添上一满勺果酱。最后把厨具扔进洗碗机,端着一切放上餐桌。


正好赶上赖床的美国人慌里慌张地从楼上走下来。


看着伊万望向他,又瞅瞅已经准备好的早餐,张了张嘴,像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吞了回去,默默走过来坐好。


阿尔弗雷德拿起刀叉,对着手边的茶杯和橙红的液体挑眉。


“你感冒好了?”伊万无视他抗议的小动作。


“嗯,完全没事了,应该只是前几天的寒流影响。”


他俩现在竟然能这么和平地在餐桌上对话,堪比奇迹。无论出于什么理由,伊万没有义务去这样照顾他。在步入现代之后,除开必要的表演主义,他和伊万之间几乎没有任何私人对话。


这有利于治疗心理疾病,糟糕透顶的情感依赖症。他想伊万应该有同样的想法,下意识地远离彼此,这在最开始时曾让自己短暂地松了一口气。


前天接下了酒吧邀请也不过是在盲赌而已,可惜看起来是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那发起这场赌约的伊万赢了吗?


抿了一口茶,略惊讶于偏甜的果味口感。阿尔弗雷德内心不讨厌红茶,相反,很喜欢,在数个世纪前,在那场战争前。当时的自己曾非常遗憾北美的土地长不出这种金贵的植物。


这都多少年了,早餐习惯也没有改。


后知后觉自己的想法,握紧了杯柄,指节泛白。这一放出来就马上开始动摇心绪的记忆。


快闭嘴吧。


狠狠切下盘中的火腿,发泄着莫名的怒火。


伊万瞥了一眼阿尔弗雷德,看着他淡然地喝下红茶。低头把叉子刺入绵软的腌黄瓜。


“我给你的大使馆打了电话,他们会安排私人飞机接你回去。”


用力过头,刀子切穿过柔软的煎蛋撞在瓷盘上,叮的一声,淌出流心的蛋黄。


心又被挠了一下,这次终于看清楚了那只手,是过去的阿尔弗雷德,光着脚站在雪地里,脚趾被冻得通红,紧紧抱着那颗冰冷僵硬的心脏,委委屈屈地瞅着他。


“嗯,正好我手机没电了。”叉起一角煎蛋和面包的组合。


失落的情绪随着浓稠微凉的蛋黄被一同吞下,半黏在食道上,又腻又腥,堵得慌。


“你需要回宾馆拿东西吗?”


“不,马修会帮我整理那边。”


在窗外稀薄的日光下,伊万柔顺服帖的铂金软发微微发光,看起来手感很好。阿尔弗雷德突然想起了兄弟那只温暖又温顺的北极熊。


原来他也有过。


看,这不是弄丢了吗。


在伸手就能够得着的距离。



————————————————



私人候机厅里。


阿尔弗雷德裹着伊万给他买的围巾,靠在围栏上,伊万站在不远处,眺望落地窗外的机群。


天空阴沉下来,可能会下雪。


他扯着围巾拆出一根线头,毕竟只是趋于完美的机器商品,本就不会有手织的细致人情味。


这次又失败了,那些记忆再一次卷土重来,他的依赖症还更严重了。指尖松开那根扭曲的呢绒线。


“我做梦了,梦到了很多”


“终归只是梦。”


“我是不会道歉的。”


“我知道。”


“谢谢你的照顾。”


“这没什么。”


被对方平淡的回答激怒,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在压抑自己。阿尔弗雷德仰起头,双手勾住伊万的脖子,把他的脸拉近,两人的呼吸声交织一片。伊万没有动作,从阿尔弗雷德的角度看过去,连睫毛都没有晃动。


冷酷的俄/罗/斯啊,就像极圈万年不化的寒冰。


好吧,最绝情的其实是他。


他吻上伊万微凉的唇。


用舌头撬/开他的门关,暧/昧地舔/着对方敏/感的上颚,热情地勾/动着伊万的舌尖,交换着彼此的呼吸。


伊万也没有抗拒,他反客为主,搂住了阿尔弗雷德的腰,缠/上那条主动的毒蛇,封住了对方的退路,一如曾经的老时光。


两人都睁着眼睛,他们太过久远的过去,他们半个世纪的冷战,他们无望的不死不休。


外人看来,他俩就像最亲密的情侣,在做离别前最后的温存。


他知道,他也知道,这不过是一场虚情假意的作秀。


阿尔弗雷德先撑不住,他任性地狠狠咬了伊万的下唇,鲜红的血顺着唇角流成一缕。


就算如此,伊万也没有退后一步,他单单松开了美/国人,只是地看着矮他半头的金发青年,带着读不懂的眼神。


哈。


阿尔弗雷德凑上前,替俄/国人舔去了那丝滑落的血迹,毒般上瘾。


“再见,伊万。”


阿尔弗雷德,曾经被宠出了过多的坏习惯,然后这个完美的蜜糖罐碎裂了,摔得他好痛。


需要戒掉他,即使时间再长,即使失败再多。


头也不回地逃向了回程的飞机。


莫斯科的冬天,真的好冷。


他想家了。



----------------------------------------



很久之前的某天,


琼斯先生,曾经有属于自己的北极熊。


在这之后的某天,


琼斯先生,永远失去了自己的北极熊。


冷战早已结束。


美/利/坚忘不了俄/罗/斯,


阿尔弗雷德却想把伊万忘干净。


Like he is an island.







—fin—








Note:


是被孤立的阿尔弗雷德和伊万,和一段碎在过去的爱情。


伊万明白,阿尔弗雷德也明白。


谁也没能戒掉彼此。

(这种叫相互伤害,好孩子不要这样谈恋爱,来自法叔的爱心提示)


其实真名叫戒断反应,想想还是别挑战L0F的敏感词了。


谢谢各位的阅读。


但必须说一开始看见大家超可爱的留言有考虑把全文推掉写甜的,这真的是有些内疚……


倒不如说这个脑洞一开始就是甜的,本来想让他俩吵吵架,牵牵手,谈谈恋爱,结果有天晚上突然写好了那个结局,就觉得,普通放不下的TE也不错,就这样写下去了。


这篇为期一天的恋爱大家喜欢吗(。


以及想了很久要不要放出来,但是我能理解大家焦急的心理,请做好万全的防护,拒绝大型家庭聚会,保护自己和家人。


除夕快乐,没想到赶在这天完结,也是缘。


附:

文中的英文出自威廉·毛姆的《刀锋》


“你非常爱他吗?”


“我不知道。我不能容忍他,我对他恼火,我又一直想念他。”



 @迂跃 谢谢你的评论❤,我认为文中的他俩可能日后还是会再次相交,然后再次逃离,无论谁先逃,爱情对他们就是彼此“折磨”,永不平息的爱和恨,仿佛风暴频繁的白令海,翻涌的感情永无止境,两人是多么矛盾又多么相似,所以才戒不掉呀,阿尔弗雷德会怎么处理那枚偷来的书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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