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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战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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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怀砚永远喜欢冷战组!!!!!!

[冷战]/圣诞礼物(1)

观前提示:

1.梗源如图

2.文笔渣预警 轻喷

3.未完待续


北方的寒风凛冽而干燥,就像密密麻麻的丝线缠的人快窒息,刮过一望无际的西伯利亚。阿尔弗雷德·F·琼斯因着这阵寒风,连打在伊万·布拉金斯基脸上的那一拳,力度都放松了些。差一点,差一点就可以把他打破相的,阿尔弗雷德开始懊悔。

伊万有些诧异地看着阿尔弗雷德。“阿尔弗,你什么时候这么仁慈了﹖”伊万大声喊着,甩了甩满是淤青的手臂,同时一记飞踢行云流水又快又准,阿尔弗雷德狼狈地侧身躲开。要命,只差那么几秒钟他的脖子就没了。

“S**t!”金发碧眼的美国佬同样大声地骂了句脏话,...

观前提示:

1.梗源如图

2.文笔渣预警 轻喷

3.未完待续



北方的寒风凛冽而干燥,就像密密麻麻的丝线缠的人快窒息,刮过一望无际的西伯利亚。阿尔弗雷德·F·琼斯因着这阵寒风,连打在伊万·布拉金斯基脸上的那一拳,力度都放松了些。差一点,差一点就可以把他打破相的,阿尔弗雷德开始懊悔。

伊万有些诧异地看着阿尔弗雷德。“阿尔弗,你什么时候这么仁慈了﹖”伊万大声喊着,甩了甩满是淤青的手臂,同时一记飞踢行云流水又快又准,阿尔弗雷德狼狈地侧身躲开。要命,只差那么几秒钟他的脖子就没了。

“S**t!”金发碧眼的美国佬同样大声地骂了句脏话,咳出喉咙里的一抹腥甜,找到机会就往后一记肘击,“这该死的鬼天气!”

伊万忍不住发笑。他笑的时候胸腔震鸣起来,笑声渗过密不透风的风墙,催动着阿尔弗雷德的心也开始莫名地加速跳动。

阿尔弗雷德有些懵,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他不明白为什么明明眼前的这头北极熊正用尽全力地试图杀死他,他却因为他的每一次靠近怦然心动。心里复杂的感情开始微妙地发酵,阿尔弗雷德却更加用力地挥出拳头,眼中的湛蓝清澈的让伊万心神摇荡。伊万不太清楚那叫什么,他只知道这让他更想让这个憨八嘎蠢货被他的围巾缠绕窒息而死。

风势减弱。

“korukoru……”眼见着阿尔弗雷德身上的伤痕越来越多,嫣红的血珠从遍布的血线里渗出,让平日里飞扬跋扈的“hero”看上去像个血人,即便是关节脱臼双腿骨折,伊万依旧笑不见眼。这一次交战结束,阿尔弗雷德低头往后退了几步,伊万步履蹒跚,最后在他面前两米时,停下了脚步。

他们一言不发。伊万清楚地听见阿尔弗雷德的喘息声和咳嗽声,清楚地感觉到寒意透过流血的伤口将他寸寸冰封。

他想开口。

但是下一秒阿尔弗雷德如森林里的猎豹般敏捷地迅速跳起朝着伊万命门上就是一拳,他脸上胜利的笑容在他看到伊万几乎是同时掏出水管格挡时一下子消失了。“蠢货。”伊万轻蔑一笑。他们双方彼此各退一步,弯着腰在雪地里气喘吁吁。

但下一秒伊万笑不出来了。

阿尔弗雷德突然像炮弹一样向他跑来,步履轻快迅捷无一丝迟滞。伊万已无力再去抵挡,明白自己中计的他眼睁睁看见阿尔弗雷德跑时扬起身后千千万万的雪粒冰晶,在月光下闪耀着晶莹剔透的冷白,像无数个日夜里伊万梦见的从月球上倾泻的银河的清辉。阿尔弗雷德抬起眼,眼里的光芒纯粹的要把伊万刺痛。“…Hey,Guy,”他直起身来,笑得像狡黠的狐狸,“看看你的胸口吧。”

伊万低头,看见一把精巧的小刀正穿过自己的胸腔,刀刃锋利得在月下闪着冷光,血汩汩流出往下寸寸干涸,原本平整的衣领无故翘起。他的视线开始模糊,四肢渐渐无力,原本缠绕在阿尔弗颈间的围巾悄然散落雪地上。

“……Hey,Honey……”熟悉的宿敌的声音是那么促狭,但伊万慢慢地听不真切了,“……喜欢……圣诞礼物……吗……”

伊万这时候才想起,今天是圣诞啊。然后他终于慢慢地闭上眼,在阿尔弗雷德癫狂的大笑中,身躯轰然倒下。千千万万如旧晶莹的雪粒扬起,好像还映出阿尔弗雷德眼里的水光。

意识坠入深海,伊万·布拉金斯基,突然前所未有地想再见见阿尔弗雷德那双湛蓝明亮如阳光下的大海的眼眸。他想说些什么,用尽全力最后却也只能动了动几乎毫无知觉的小指。

“我不甘心。”




三月

我杀了他(二)

                                                      4  

阿尔惊醒了,发现窒息感只是由于自己把头埋到了被子里造成的。于是他松了口气,随即又躺了下去,假装自己睡熟了——时间还早,他不希望惊醒伊万。  但伊万远比他想象中的敏锐。

“醒了?”伊万轻声问道。阿尔下意识摇摇头,然后点了点头。  

“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嗯。”阿尔感到嗓子发干,“我梦见他……杀了我。用活埋的。”  

伊万叹了口气,抱紧了身边的人。自从上个月他告诉阿尔王耀可能会杀了自己后,阿尔便常常梦见王耀杀了自己,用各种手段。伊万甚至怕他会神经衰弱。  早知道不告诉他了。     

                                                   5  

几个月前,阿尔无所事事地站在街道上,打算学着弗朗西斯物色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未曾想却遇见了伊万。 

眼看着伊万走近,阿尔莫名有些慌张,既想装出无所谓的样子,上前打声招呼,又想要躲开这个人。最终,阿尔选择了一个折中的方法——他站在了原地,眼睛紧盯着脚尖,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衣角。  “

阿尔?”伊万轻声说。看似是个问句,却没有回应的必要。  

阿尔眯起眼睛,未等自己反应过来,讽刺的话便到了嘴边:“哟,你怎么在这?王耀怎么不在啊?对了,前几天你们过结婚纪念日是吧?不好意思,忘送祝福了哈。”  

谁知伊万只是温和地笑了笑,一字一句地说:“阿尔,对不起。我们和好吧。”  

阿尔愣了愣,他没有想到会等到这样的答案。  

当晚,伊万理所当然地没有按时回家。     

6  

伊万无法忍受这样的生活了。

“我还是跟他分开吧。”  

阿尔听了,露出了一贯懒散的笑容:“你舍得?谁给你做晚饭?事先声明,hero只会点外卖。”  

“那又怎样?”  

“不,你敢对王耀说出这样的话,他就敢杀了你。”阿尔顿了顿,“你知道他为什么一直没有下手吗?因为只要你不提,他就会怀着那点仅存的希望,妄想你能够有朝一日突然醒悟过来,回心转意。”  

“所以呢?”  

“如果你非要和我正式在一起,王耀就得消失。”  

“我懂了,我会好好考虑一下的。”  

“喂?开玩笑的,你不会真信了吧?”  

“想什么呢。”

阿尔知道伊万没有在开玩笑。 

 一定会出事的。阿尔预感。

辥轐翙

(黑三角)宝石之国au(2)

前文见此 

阿尔洗脑大师预警,耀被绿预警,露露被洗脑预警 !!!!!

“我这就差人为你们安排住处。”阿尔微笑着说,伊万和王耀却不答话,颇有些剑拔弩张之意。

伊万率先打破沉默“你还会回去吗?”

“当然,我还要把所有同伴都接来!”王耀梗着脖颈,丝毫不落气势。

“你太天真了,他们月人给你一席之地不过是施舍而已,你拿什么来保证他们的承诺。”伊万深深地望着他

“那也比同胞反目,被人利用要强。”王耀听不进去伊万的劝告。

“这位先生应该还不了解我们月球,一会儿我带你去四处转转,见见你们的朋友,你应该就能理解小耀的一片苦心了。”阿尔露出狡黠的笑容。

“哼,不劳你费心。”伊万...

前文见此 

阿尔洗脑大师预警,耀被绿预警,露露被洗脑预警 !!!!!

“我这就差人为你们安排住处。”阿尔微笑着说,伊万和王耀却不答话,颇有些剑拔弩张之意。

伊万率先打破沉默“你还会回去吗?”

“当然,我还要把所有同伴都接来!”王耀梗着脖颈,丝毫不落气势。

“你太天真了,他们月人给你一席之地不过是施舍而已,你拿什么来保证他们的承诺。”伊万深深地望着他

“那也比同胞反目,被人利用要强。”王耀听不进去伊万的劝告。

“这位先生应该还不了解我们月球,一会儿我带你去四处转转,见见你们的朋友,你应该就能理解小耀的一片苦心了。”阿尔露出狡黠的笑容。

“哼,不劳你费心。”伊万握紧了拳头,自始至终,这个月人一直都带着虚伪的笑容,偏偏小耀还被他蒙骗。

“小耀,你要回去,一定会被当成叛徒的。”伊万压抑不住自己的愤怒。

“那就把他们打碎再带上来就好了。”王耀固执地回击,“阿尔,下次作战是什么时候?我和你们一起去。”

“不急,不急,等你们熟悉了这里之后,再谈作战的事。”阿尔的目光中带着暧昧的缱绻。

是夜,然而月球上却无昼夜之分,哪怕是夜间,也是灯火通明,一片繁荣。

伊万独自一人坐在屋内,他很想去找小耀,却又害怕将他推的更远。

吱呀,门开了,伊万下意识掩盖自己的欣喜,却发现来人不是小耀。

“你来做什么?”伊万冷声道。

“正式认识一下,我是月人王子,叫我阿尔就好。”

“你是来找我谈小耀的事吗。”

“不,是来聊你的事。”

“我?我跟你有什么好谈的。”

“你一直都在保护王耀,可是这真的是你自己的想法吗?”阿尔带着同情的神色。

“你在胡说什么,我要保护小耀,当然是我自己的事了。”伊万有些不耐烦。

“你从来就没有真正的自我,不是吗,露西亚?”阿尔凝视着他。

“你不用拿糊弄小耀的那套来糊弄我。”伊万慌乱地说道。

“我是在和你——露西亚说话,不是和那个强加于你身上的伊利亚说话。”阿尔握住了伊万颤抖的手。

“他是我哥哥,他就是我,我就是他。”伊万想要抽出被握住的手。

“他和你是不一样的,他喜欢王耀,自己离开后就强迫你也去保护他,这是不公平的。你也有选择的权利,你也有向往自由的权利,不是吗?”阿尔露出了真诚的目光。

“不,别再说了。”伊万想要用手抹去泪水,却发现自己的手被阿尔紧紧握住。

“你想要获得自由吗,摆脱掉伊利亚给你的束缚,只要你同意,我立刻就可以给你做手术,让伊利亚彻底消失。”阿尔握紧了伊万的手。

伊万已经泣不成声,阿尔确实说中了,他确实想要看一看真正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子的。

“你可以的,只要你同意就能获得自由。”

伊万像是握住了救命稻草般的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小耀也会开心的。”阿尔搂住了浑身颤抖的伊万。


第二日,又是明媚的阳光,这是王耀在月球上迎来的第一个清晨,和在地球上并没有什么不同,他甚至感觉到了久违的安逸。

他怎么不知道伊万说的是有道理的,月人并不可信,但如今这种境地,他除了月人还能依靠谁呢。

王耀眼中划过一丝落寞,他决定去跟伊万道个歉,他是自己为数不多能完全信赖的人了。

王耀来到了伊万的住所,犹豫片刻,他推开了屋门。

“阿尔,你怎么在这?”王耀惊讶地皱起了眉头。

“哦?露西亚,小耀来了。”阿尔冲着内屋里喊道。

“王耀,你来了。”伊万走了出来,自然的坐到了阿尔的腿上。

“小耀,露西亚刚刚重获自由,对我很依赖呢,放心,你们的矛盾已经被我解决了。”

王耀震惊的哑言,半晌竟不由自主地干呕。

“小耀,怎么了,是生病了吗?我这里给宝石人治病的医生不太多,以后可要想办法了,毕竟等露西亚嫁过来,关于宝石人的医疗条件也得跟上啊。”阿尔关心地想上前扶起王耀,却被伊万拉住了胳膊,只好揉揉伊万头发。

“伊万,我能跟你谈谈吗。”王耀别过了头去,他怕再吐出来。

“好吧,不过最好快点。”伊万不情愿地从阿尔身上起身。








俏寡妇神奈月

【露米/法英】《伊万的眼睛》【第八章】

❗❗禁止十六岁以下读者阅读本连载❗❗

【当然要是真的想读我也拦不了】

本文分为伊万x阿尔弗雷德线和弗朗西斯x亚瑟线讲述,观看之前请戳关于《伊万的眼睛》的预警并且认真阅读: 

关于《伊万的眼睛》的预警 

[图片]


若您符合预警中描述的任何一种状况,都建议您点击左上角离开,如果您在观看过程中有任何的不适和恶心感,恐惧感,作者本人一概不负责。

————————————————

艺术很迷人,且无限接近于病态和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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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瓦妮莎·勃朗特。女,23岁。”

  屏幕上放出了死者生前的照片。办案人员们安静下来...

❗❗禁止十六岁以下读者阅读本连载❗❗

【当然要是真的想读我也拦不了】

本文分为伊万x阿尔弗雷德线和弗朗西斯x亚瑟线讲述,观看之前请戳关于《伊万的眼睛》的预警并且认真阅读: 

关于《伊万的眼睛》的预警 


若您符合预警中描述的任何一种状况,都建议您点击左上角离开,如果您在观看过程中有任何的不适和恶心感,恐惧感,作者本人一概不负责。

————————————————

艺术很迷人,且无限接近于病态和死亡。


————————————————


  “瓦妮莎·勃朗特。女,23岁。”

  屏幕上放出了死者生前的照片。办案人员们安静下来,那是一个美丽的女人,美中不足的是脸上有一小块胎记,但瑕不掩瑜。

  

  “死者的面部皮肤被整张撕去,被发现的时候只有一个头颅,我们还没有找到剩余的肢体在哪里。”



  所有的侦查人员都默不作声,谈嗯看到了材料板上的照片——那令每一个人类都会感到恐惧的照片。瓦妮莎·勃朗特的脸部皮肤已经消失,只留下血淋淋的肌肉裸露在外,除了那张脸皮,还有几根残缺不全的手指留在那辆黑色轿车上。之所以会知晓是瓦妮莎,是因为这个女人曾经因为吸/毒入狱过,警方有了她的档案和DNA,指纹样本,才能如此快地确定她的身份。

  

  “有一个很大的疑点。”

  警方请来的华裔专家顾问,扎着小辫子的黑发男人,在座位上举起了手。

  

  “怎么了,王?”

  “你们看。这是我的徒弟整理出来的面部数据。”这个人名叫王耀,是有名的心理学和刑侦学教授,前几年离开他的祖国,来到异国他乡做研究,由于颇有成就,被请来为断案提供帮助,王耀拿起他准备好的材料,与照片上的女人再三比对,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看法。

  

  “整理了那张完整撕下来的脸皮的数据,经过比对,那张脸跟照片上的瓦妮莎根本不一样。我是说,这张脸皮——有可能并不是瓦妮莎的脸皮。”

  

  大家都很惊讶。

  “你们看。”王耀用软件模拟了他们还原出来的真正受害者模样:

  “瓦妮莎是高颧骨,方脸,鼻梁也很高,有胎记。但是那张撕下来的脸皮却根本不一样,通俗地说,尽管瓦妮莎也是个美女,但那张脸皮的主人比瓦妮莎漂亮的多。”

  

  “你是说,除了瓦妮莎之外,还有一名女性被害了吗?”

  “不。”王耀摇了摇头,“奇怪的是,脸皮上的DNA和其他线索又全部指向了瓦妮莎,你们看。完全一致……这难道不奇怪吗。”

  

  大家面面相觑,小声地议论了起来,所有人面对这一张又一张让他们胆寒的数据,都毫无头绪。

  

  

  晚上,王耀仍旧在案前工作。

  曾经他在大学的课堂里分析过无数案例,多次告诉他的学生,这个世界上没有完美的罪犯,只有愚蠢的警察。

  如今他来到欧洲已经快两年,平时他在自己的大学里教书,做研究,偶尔帮助当地的警方,为他们提供一定的帮助。



  这一年,他接到了他同是华裔的徒弟贺瑞斯,贺瑞斯是华裔,中文名叫王嘉龙,他是典型的香蕉人,父亲是中国人,母亲是欧洲人,在中国香港只呆过几年,中文并不熟练,但能跟王耀流畅沟通。王耀更加喜欢叫他的中文名,当然王嘉龙并不介意。

  

  “哥,休息一下。”王嘉龙把买好的咖啡放在王耀的桌子上。

  “噢。”王耀随手拿过来,拆开包装,可眼睛仍然停留在材料上,王嘉龙为他拆开了三明治。王耀咬了一口,沉吟了一会儿后小声地说:

  

  “为什么欧美人的饭都是凉菜呢。还是喜欢吃饺子面,热乎乎的。”

  

  王嘉龙听了:“饺子面是什么?”

  

  王耀盯了他一会儿,然后数落:“饺子面都不知道,亏你还姓中国姓。过来,跟我整理一下资料。”

  

  

  ——————————

  

  他拿起粉扑轻轻地在亚瑟的脸颊上涂抹,细致得像在打理一座雕像。

  

  亚瑟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他的脸被一只手抬起,正对着面前的男人,香水的味道钻入他的鼻腔,他的喉结滚动了两下,有些紧张地将手指握成拳头。

  

  “很不错——只是眉毛需要修剪。”弗朗西斯刚要拿起眉毛刀,被亚瑟严辞拒绝。

  

  他不懂为什么弗朗西斯老喷香水,这房子里的香薰也让他有些晕头晕脑,弗朗西斯收起化妆盒,亚瑟睁开眼睛,看到弗朗西斯给他买好的几套全新的衣服,亚瑟伸手接了过来,弗朗西斯说:

  “你的尺码我记得也不是很清楚,试试吧。”

  

  亚瑟到弗朗西斯的穿衣镜前,很干净利落地把自己剥光,在弗朗西斯的目光里完全没有遮掩的意思,他就这样当着男人的面,穿上了弗朗西斯给自己买出来的新衣服,里面是一件黑色的毛衣,弗朗西斯捡起一旁的外套给他穿上,修身的内装搭配宽松的外套,看起来颇有模样。

  亚瑟看着镜子,眼神却有些惘然。

  “看,还不错。”弗朗西斯为他穿上新买的鞋子。

  

  亚瑟眨了眨眼:“这些……我会尽快还钱的。”

  “喔,不用。”弗朗西斯望着他笑,“这些是哥哥送你的。算是拍摄素材之一——这样说你会安心一些吗?”

  

  亚瑟咬着下唇,感觉自己在被施舍什么。

  “今天下午要出去,你也一起去。”弗朗西斯开始打理自己,语气轻松。

  

  过了不久,焕然一新的两人就从弗朗西斯的公寓中走了出来,亚瑟仍然觉得不自在,于是就像他刚刚见到弗朗西斯那样,选择把双手插在口袋里。

  弗朗西斯看见了,忍俊不禁:“这看起来很别扭。”

  

  亚瑟别过脸去,他还在愧疚——尽管他后来跟弗朗西斯解释说他会还的,他一定会还的,但是弗朗西斯的反应太平静了,五万块对他来说好像不痛不痒,这样不正常的温柔太让人难受了,他闭上眼睛,自觉地和弗朗西斯拉开了距离。

  

  然而,弗朗西斯看着他,伸手把不自在的亚瑟牵了过来,将他冰凉的手指紧紧握住。

  “?”亚瑟诧异地挣扎,最后作罢。

  弗朗西斯将亚瑟的手放进口袋,他的口袋里很温暖,大概捂热了很久。

  

  “干什么……”

  “手好凉啊。”弗朗西斯说。他的轻轻地揉着亚瑟柔软的指肚,“去喝点热饮?”

  

  亚瑟点了点头,两人来到甜品站,有几个女孩看到了他们,议论了几句,偷笑着。亚瑟避免气氛尴尬,掏出手机看新闻。弗朗西斯哼着亚瑟不熟悉的小曲子,排着队。

  

  轮到他们了,弗朗西斯掏出钱,亚瑟看到了这个动作,没说什么,咬了咬下唇。

  “两杯热可可。”弗朗西斯转头看亚瑟,“要不要吸管?”

  

  亚瑟喜欢咬吸管。

  这是弗朗西斯在观察他吃东西的时候发现的。

  

  他给亚瑟另外点了一份甜品,亚瑟低下头只顾吃蛋糕,弗朗西斯坐在他的对面,一如既往的温柔目光在亚瑟身上游走。

  

  亚瑟抬起头来。弗朗西斯也没有躲避。

  

  他伸手去擦掉了亚瑟嘴角边的蛋糕碎屑,在那一刻,他愣了几秒钟,眼神凝固。

  

  

  

  ……

  很像。

  

  但是,为什么会这么像呢。

  为什么会这么像呢,如此相似的面孔,他久远的关于那个女人的记忆被完全唤醒。

  

  就像在不同的时间,那个女人的样貌奇迹般地还原,出现在了这个男人的身上,这个说法一点也不过分。

  

  “怎么了?”亚瑟晃了晃脑袋,挣脱了弗朗西斯的手。

  

  弗朗西斯将手收回,莞尔而笑:

  “没什么啦,你今天看起来真不错。”

  

  

  ——————————

  “伊万。”

  

  “下午我要去打棒球,你有空吗。”

  

  伊万擦杯子的手停下了。

  “什么……”他呆呆地望着把围裙接下来的阿尔弗雷德,小声地提醒:“那个……晚上你不是有兼职吗。”

  

  “欸?你是说帮服装店发传单吗?他们今天休息,不工作啦。”阿尔弗雷德伸了个懒腰。

  “你……你在晚上的兼职是那个?”伊万问。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阿尔弗雷德颇为无辜地看着伊万,“前几天在那边发传单的就是我,你要是逛街就会看见的。”

  “……好。”伊万收起了心中的疑问。

  

  阿尔弗雷德会骗他吗……不,不,倒不如问,那晚离奇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呢:他看到的,明明就是眼前这个男孩啊。只不过那个时候他穿着暴露,表情落寞,还跟人吵架了。



  除此之外,都跟阿尔弗雷德一模一样,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明明都一模一样!

  

  “好好喝。”阿尔弗雷德吸了一大口可乐。

  伊万缩在他的围巾里,看着阿尔弗雷德快乐地大快朵颐他的战利品,默默地笑着。阿尔弗雷德的背上背着球棍,球棍上刻着他的名字,以此作区分,阿尔弗雷德喝完可乐,把包装压扁,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无论喝什么饮料都需要用到吸管,看起来就像小孩子一样。

  

  只要能看着你也好,我的阿尔弗雷德,即使只能看着你也好。

  阿尔弗雷德带着伊万来到了他们的学校,伊万发现阿尔弗雷德一下子就跑到他的一个认识的人跟前打招呼了,他皱了皱眉头,并不高兴,阿尔弗雷德多么不容易被好好地留在身边。

  

  要是你能一直能在我的身旁就好了。

  

  阿尔弗雷德和他的朋友在教学楼下会面,塔热情地和他的朋友介绍了伊万,伊万见到不认识的两足怪物,只是点头,简单地说出自己的名字,然后怯怯地伸出手,作出想要交朋友的姿态,伊万显得很生硬,阿尔弗雷德的朋友被弄笑了,然后跟伊万握手。

  

  “好啦,我的朋友们。”阿尔弗雷德换上了运动服,“走吧走吧,要不然天就黑了!”

  

  阿尔弗雷德热身之后,站到了球场上,伊万在球场的旁边站着看他,阿尔弗雷德一如既往地有活力,仿佛一颗夏日正午的太阳,仿佛朝着天空盛开的向日葵。那么美,比起像雪花一样沉默的伊万,他简直太好了,不是吗。



  阿尔弗雷德打棒球的动作快如闪电,他总是能够精准地打中掷球手扔出来的球,他在操场上左跑又跑,丝毫不觉得疲惫,伊万在旁边帮他拿着饮料,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阿尔弗雷德。阿尔弗雷德中途为自己的得分欢呼,对着他的朋友大笑,夸赞自己的技术,也为不满意的分数感到不服,要求再来一次,掷球手换了一个人,他一棒子打出去,一不小心打得太远,他抹了一把汗水,调皮地笑笑,跑过去捡球。

  

  伊万想起来自己以前打棒球的时候总会因为打得太用力被同学们责怪,后来他就习惯在旁边看,而不是自己上场,当年学校的棒球比赛,他也没有参加,而是默默地缩在教室的角落,陷入一个人的寒冬。

  

  阿尔弗雷德是他的太阳,消融了他心中的一角冰雪,他想,看到阿尔弗雷德向他走了过来。

  伊万把饮料递给他,阿尔弗雷德喝了一大口,问:“伊万,你不上去吗?”

  

  伊万摇了摇头。

  “嘿,陪我玩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阿尔弗雷德劝说道,伊万不安地眨眨眼,自小学之后他从来没有打过棒球,当然是不愿意上去的。

  

  阿尔弗雷德只好坐在伊万的身边:“好吧。”

  伊万低下头,想了几百个解释的理由后居然脱口而出:

  “我陪你去。”

  

  伊万打得很费力,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经历过这么高强度的运动,阿尔弗雷德被他一副像在打橄榄球的架势给逗的哈哈大笑,伊万喘着气,阿尔弗雷德跑过来给他分享饮料。

  如果阿尔弗雷德再近一些,他就能听到伊万近乎崩溃的心跳了。

  那么近,那么近,阿尔弗雷德的气味,汗水,还有他的皮肤,像是美味佳肴一样吸引着银发的孤独野兽。

  

  “伊万,我好高兴!”阿尔弗雷德看着分数板跳了起来,给了伊万一个大拥抱。

  他看到伊万原本有些苍白的皮肤显现出血色,泛红的脸颊和耳尖贴的那么近,伊万呆愣在原地,像一个被幸福砸得晕头转向的小孩,阿尔弗雷德在伊万看不到的时候露出一个意味不寻常的笑容,他知道这个拥抱对于伊万来说意味着什么。

  那是一个巨大的,肥美的诱饵,让伊万再也无法忘掉他,他会被他引诱,为他打棒球,为他做出——任何对伊万本身来说破格的事情。

  

  两人来到更衣室,阿尔弗雷德把换下来的运动装放到椅子上,自己一头扎进浴室洗澡。

  

  伊万在旁边放东西,看到浸满了阿尔弗雷德汗水的运动装,他转过身,盯着那件白色的短袖,很久。

  他咽了咽口水,他为自己感到可耻——他勃❌起了。

  

  

  阿尔弗雷德在洗澡的时候哼着歌曲,水流声很大,遮盖了更衣室里伊万的动静。

  他来到置物架上,拿过了那沾满了阿尔弗雷德气味的运动装,他将自己的脸埋进了柔软的棉布,那汗水隔着这层布,贴在他的脸颊上,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听着浴室里的流水声音,他想象着阿尔弗雷德的身体,手指将衣服攥紧,好像那是一片组织,一块肉,一个人。

  在那之前和从此以后,他都会渴望这种味道,没有人可以替代他,没有人可以像他,没有人可以像独一无二的阿尔弗雷德。

  

  他嗅着这种香味,靠在墙壁上,他的鼻尖发红,鼻子发酸,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轻轻地喘着气,将那件运动服揉成团放在自己的裆❌部上摩擦,多么可耻啊,多么卑劣啊,他惭愧地想,他想要阿尔弗雷德,所有的一切都要,每一块肉,每一处肌肤,所有的体液,所有的,每一根毛发。

  

  他好像坠入了阿尔弗雷德的梦境中,在梦境里他的嘴,手,无一不在阿尔弗雷德的身上停留。

  

  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梦醒了。

  

  等到阿尔弗雷德出来的时候,伊万正在装模作样地划手机。

  

  “今天真愉快!”换上了干净衣服的阿尔弗雷德和伊万一起走出校门。伊万心虚地低着头,只是微笑着,没搭上阿尔弗雷德的话。

  

  阿尔弗雷德给马修打了电话让他来接自己,然后和伊万在一个路口分别——噢,这只是一个程序而已,只是一个可笑的谎言而已,用不了多久,伊万就会跟上来的。

  

  可惜今晚没机会了,阿尔弗雷德在路口等了二十分钟后,开始随处走动,路边有个免费报刊架,他随手拿了一份报纸,本来想要先看笑话的版面,然而那报纸都头条太吸引人了:

  

  “本市出现恶性凶杀案件,女子脸皮被全部剥下,躯体不翼而飞。”

  阿尔弗雷德皱着眉头翻看报纸的头条内容,感到不寒而栗。

  

  幸好马修的车辆很快就来了。阿尔弗雷德赶紧把报纸放回去,然后背着包坐上了副驾驶。

  

  “唉……报纸上写了凶杀案啊。”阿尔弗雷德提了一嘴。马修“嗯”了一声,以为阿尔弗雷德只是在说笑话。

  

  “要不是马蒂你扮成我上班,我就没时间出来打球啦。”阿尔弗雷德很快忘记了凶杀案。

  “这没什么,弗雷迪,前几天你扮成我应付了停车场的人,我还没感谢你。”马修笑着提起了这件事。

  “想不想吃华夫饼,我买来了。”

  “不要啦——你又要浇好多枫糖浆!!!”阿尔弗雷德把包扔到了后座。

  

  “别这么说,那可是很好喝的。”马修说,“就像你喜欢快餐一样,我也很喜欢那种食物。”

  “可是快餐会变成快餐怪物,很酷的。”

  “看电影的好处不是这样体现出来的,弗雷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两人又说又笑地来到了另一个街区。

  

  “他们没发现什么异样吧。”阿尔弗雷德问。

  “并没有。”马修摇了摇头,语气担心起来,“那你呢,在停车场遇到什么危险了吗。那个人有对你做什么吗。”

  

  “哈哈哈哈,他打不过我的!”阿尔弗雷德下意识地看向窗外,“我很快就跟他说清楚了,他会给你作为服务员的工资的。”

  

  “真的嘛?我没有问你工资,你真的……没关系吗?”马修很认真地问,想必是猜到了什么。

  

  “没关系的!你看!你看!”

  

  “……弗雷迪。”

  马修轻轻地喊了一句他的名字。

  

  阿尔弗雷德沉默了,这次没有回答。

  

  “没事啦……”阿尔弗雷德低下头,没底气了。

  

  马修沉默了。阿尔弗雷德最怕沉默。

  “都说了没事……”

  

  “不要骗我,我很了解你的。”马修说。

  

  “好吧……一个朋友赶过来救了我。”阿尔弗雷德心虚地说。

  

  “然后呢。”马修在红绿灯前停下,“你是怎么回来的。”

  

  “后来我……”

  “他把我送回来了……”阿尔弗雷德攥着手心,好像那里有什么脏污不堪的东西需要抠掉。

  

  “那个人是谁?”马修问,“你所有的朋友我都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弗雷迪,不要骗我,我不喜欢你骗我!”

  

  他突然大声质问起来。

  马修的语气变了,阿尔弗雷德的眼神也变了。

  

  

  “对不起……”十几秒后,阿尔弗雷德抱住脑袋,低下头,瞳孔周围的颜色无比暗淡。他小声地道歉,害怕得像个懦弱的孩子。

  

  马修见状,这才将车停到一边,抱住了阿尔弗雷德。

  

  

  “没关系。”马修安慰道,语气和刚刚截然不同,他抚着阿尔弗雷德的后背,小声说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我会解决的。我会保护你的。”

  

  他和他的弟弟作出承诺,他紫色的眼眸也失去了光,和刚刚那个小声反驳枫糖浆问题的男孩判若两人。

  

  ————————————

  

  to be continued.

  

 

  

  

  

  

  

  

  

  

  

  

  

  

  

  

Kevin摩卡
我爱你……爱你 比你所想象的还...

"我爱你……爱你

比你所想象的还要深

比你能承受的还要重”


"我爱你……爱你

比你所想象的还要深

比你能承受的还要重”




日暮颂歌

1945年4月25日  美苏易北河会师


1945年4月25日  美苏易北河会师


欲言gyy

我叫玛丽苏·维埃(五)

黑三角主场,欢乐沙雕向

本篇苏露异体,使用了同人二设 伊利亚(苏/联)

全员亲友情,无cp向

ooc预警





特别注明:与“台”互动时,“中”表示“中国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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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拦住它!”

“停下!停下啊!”

“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婴儿车在行人稀少的街道上如同销毁司康后肇事逃逸的弗朗西斯一般风驰电掣,后面跟着三个如同追赶弗朗西斯的催命司康一般狂奔的男人。

这本来是一次愉快的出游,蓝天,白云,行人稀少的郊外街道,以及流溢着彩虹光芒的婴儿车,一切都那么的宁静祥和,如果忽略伊利亚如摆脱司康的弗朗西斯的欢...

黑三角主场,欢乐沙雕向

本篇苏露异体,使用了同人二设 伊利亚(苏/联)

全员亲友情,无cp向

ooc预警





特别注明:与“台”互动时,“中”表示“中国大陆”





————————




“快!拦住它!”

“停下!停下啊!”

“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婴儿车在行人稀少的街道上如同销毁司康后肇事逃逸的弗朗西斯一般风驰电掣,后面跟着三个如同追赶弗朗西斯的催命司康一般狂奔的男人。

这本来是一次愉快的出游,蓝天,白云,行人稀少的郊外街道,以及流溢着彩虹光芒的婴儿车,一切都那么的宁静祥和,如果忽略伊利亚如摆脱司康的弗朗西斯的欢呼声以及另外三人如同被司康缠上的弗朗西斯的哀嚎声外。

然而,当阿尔弗雷德抱怨伊利亚变成鬼了还这么重,并且愤怒地踢了一脚婴儿车时,悲剧发生了。

苏:“你踢我车干什么!”

米:“烦死了,伊利亚你给我下来自己走!”

苏:“我不!”

米:“想打架吗?你有本事别跑啊!”

苏:“我哪里逃跑了!明明是你……??”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婴儿车在没有任何其他外力作用的情况下自己动了起来。

中:“有人在推吗?”

露:“没有。我嫌烦。”

米:“不对啊,婴儿车和伊利亚这个整体现在应该只受重力和支持力这对平衡力作用啊?看作质点的话应该是静止的啊?”

露:“那么可能是重力的分力在做功。”

中:“想起来一件事……”

王耀一脸阴沉。

中:“这段路好像是斜坡……”

米/露:“……”

三个人惊恐地回头,发现婴儿车竟已顺着斜坡滑了十几米。

“快!拦住它!”

“停下!停下啊!”

“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伊利亚在婴儿车里发出了如同被按着看司康被放入法棍全过程的弗朗西斯一般的尖叫,发色也因此如同奥特曼能量耗尽时一般闪烁着危险的光。

然而,这无济于事,由于有轮子,婴儿车与地面之间的摩擦力可以忽略不计,婴儿车现在正在以g sinθ m/s² 的加速度沿路面向下作匀加速直线运动(假设路面坡度一定,θ表示路面与水平面的夹角),幸好王耀房子住得偏,路上没有什么行人,因此没有造成什么人员伤亡。

然而……

苏:“墙!那是一堵墙啊!”

一堵墙赫然出现在伊利亚前方,他此刻正在内心估算着如果撞上墙面自己的脸所受的力的大小,得出的数字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砰!”

一声巨响,老大哥升天了。

没错,物理意义上的升天了。

露:“……你会飞为什么不早说?”

伊利亚此刻正悬停在空中,给一小片天空都染上了绚丽的彩虹色,呆滞的表情如同发现包里多了几块司康的弗朗西斯。

苏:“……我不知道,这可能是舞法○女给我的考验。”

米:“啧。”

中:“这告诉我们一个道理。”

王耀仰着头,如同弗朗西斯看司康一般眯眼盯着空中的七彩老大哥。

中:“重力真的只是资本家宣传出来骗人的。”


——


中:“所以,为什么会这样……”

王耀仰头看着眼前的高大建筑,表情如同吔了司康的弗朗西斯一般。

中:“为什么所谓目的地就是我家啊!!”

眼前,高大的建筑掩映在大花大草里,房顶残留的彩虹光彩暗示着玛丽苏·维埃曾来过。

米:“不怪我,高德地图就让我们这么走的。”

中:“呸,缺德地图!”

露:“你妹。”

中:“伊万,我理解你心中的不悦,但你也不能骂人啊。”

露:“不是。”

伊万抬手指向不远处。

露:“真的是你妹。”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庭院里站着一个女孩子。

中:“晓梅?”

台:“哥?”

中:“你终于来看看我这个孤寡老人了吗?”

台:“你怎么在这里?今天不是星期六吗?”

中:“星期六怎么……我草——长莺飞二月天!今天下午的广场舞比赛是我领舞!几点了几点了!呜,来不及了!”

王耀急得如同被司康包围的弗朗西斯一般跺脚脚。

中:“算了,李大妈应该会替我的……咳嗯,不聊广场舞了,晓梅,你……”

两个人忽然愣住了,貌似想到了什么事。

台:“翟十二!”

中:“冰雪琉璃蝶蝶梅!”

台:“你就是几天前才关注我的那个每次都抢首赞还催更的粉丝!”

中:“你就是那篇《我哥是总受》的作者!这么说里面那个大总受和我同名不是巧合!”

台:“所以你还没发现那是同人文吗!”

露:“看吧。”

伊万小声地对阿尔弗雷德说。

露:“我说他肯定在看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此刻,王耀仍处于崩溃当中。

中:“我看了这么久,到头来竟然看的是自己的同人文!不!我不信!”

台:“这有什么,我告诉你,那个用金毛小狗头像跟你在网上暧昧的是琼斯先生,那个戴面具的金主爸爸是布拉金斯基,下一章布拉金斯基会摘下面具,再下一章你会被强迫跟他结婚,然后……”

米/露:“???”

中:“不!为什么!”

苏:“噫!好!结婚!”

晓梅抬头看去,才注意到天上飞着一个彩色的玩意儿,像放风筝一样被一根长绳拴着牵在伊万手里。

苏:“小妹妹,我支持你!搞快点!芜湖!”

台:“??那是什么鬼?”

中:“是玛丽苏·维埃……算了吧,晓梅,我就问你一件事。”

王耀扶着额,叹了一口气。

中:“秋裤穿了吗?”


——


王耀在楼上找秋裤,其他几人坐在客厅沙发上。

台:“真是的,像这种天气只有老年人才会穿秋裤吧。”

林晓梅抱怨了两句,从电视柜的抽屉里抽出一个好像是书的东西,塞进包包里,然后坐在了阿尔弗雷德旁边。

中:“林晓梅!给我离美国人远一点!”

王耀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米:“??不是吧,在楼上都能感应到?”

台:“我坐在哪里是我的自由,关你什么事啊?”

中:“你说你想姓林,我同意了,因为我尊重你,但你永远是我王家人!是咱家人就得听哥哥的话,明白了吗?”

台:“知道了知道了,啰嗦老哥。”

林晓梅一脸抱怨地起身,又倒在茶几旁边一个独立的小沙发里。王耀的声音又传来了。

中:“作为主人,要照顾客人。”

台:“啊呀~哥你好烦啊!”

虽然嘴上说着烦,但晓梅还是按照哥哥的指示给客人倒水。

晓梅给阿尔弗雷德倒水,晓梅给伊万倒水,晓梅给伊利亚倒水,然后顺手把水杯弄翻了。

苏:“……”

台:“……”

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您喝我哥的那份!”

苏:“没事,你继续。”

晓梅理了理头发,紧张地叹了口气,又听哥哥的话从厨房端出三盘饼干。

晓梅把饼干放在阿尔弗雷德面前,晓梅把饼干放在伊万面前,晓梅把饼干当着伊利亚的面倒掉了。

苏:“……”

台:“……”

台:“啊啊啊,太抱歉了!您吃我哥的那份!”

苏:“没事,别紧张。”

林晓梅抿了抿嘴唇,她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总是莫名其妙地想要迫害眼前这个彩色头发的男人。莫非……自己接的是恶毒女配的剧本?!

啊啊啊好烦啊!

晓梅极力地忍耐,然而,这样的情绪还是在她擦桌子时故意把水甩到伊利亚裤子上时爆发了。

台:“啊啊啊啊啊怎么会这样!!”

露:“怎么了突然是?”

苏:“孩子?你没事吧?你还要写同人文呢!写结婚!”

米:“林女士,冷静一点!”

中:“你们谁欺负我妹了!”

王耀如同前去同司康战斗的弗朗西斯一般从楼梯上冲下来!

中:“阿尔弗雷德!是不是你!”

米:“不是我……”

台:“啊啊啊王耀,都怪你!!”

中:“??我怎么了,我不是才下来吗?”

台:“我不管!反正什么都怪你!”


——


经过一阵折腾,众人终于冷静下来。

台:“所以这是玛丽苏·维埃的力量?我变成恶毒女配了?”

中:“大概是的吧……不过作为《重生之后的我变成了玛丽苏》这本书的作者,晓梅,你应该知道些什么吧?”

台:“啊呀,这本书!这本书就是被王嘉龙烧掉的那一本啦!”

苏/米/露/中:“什么?”

台:“嘉龙哥说,他在整理东西的时候发现了两个鞭炮,是当年被柯克兰没收的,大概是因为柯克兰的魔法影响太严重,已经成精了,但由于是建国前成的精,就没有追究法律责任。他觉得留着这俩玩意儿日后定成大患,就把它们点燃了,好巧不巧,我的《重生之后的我变成了玛丽苏》和《重生之后的我变成了霸道总裁》成品书就在旁边,被他烧了……啊啊啊气死我了!”

林晓梅越想越气,要不是王嘉龙当时答应她把王耀家里为她准备的秋裤全部偷走,并承诺在桌子下面的抽屉里留给她一份《哥哥的诱惑》精装版图集,她可能真的如暴打司康的弗朗西斯一般暴打王嘉龙了。

苏:“那么,那两本被鞭炮沾上魔法的书就被烧到了我这边,然后把我变成了这样子?”

中:“目前看着是的。”

露:“所以……重点现在变成了柯克兰吗?”

米:“那还不好办,我马上就给亚瑟打电话!”


单细胞生物

出本

占tag致歉。

出一本露米苏解合志,仅翻阅过,只有本体,邮费自理。问了麻烦告知一下要不要,不要可以直接说。


占tag致歉。

出一本露米苏解合志,仅翻阅过,只有本体,邮费自理。问了麻烦告知一下要不要,不要可以直接说。



Alfred F.Jones

【冷战】圣城

(私设:军火商露×机器人米,架空现代)

        飞机降落在耶路撒冷,这个历史悠久又命运多舛的城市。在2009年,英国与以色列签订了《雅法港条约》:以色列军队撤出约旦河西岸地区和加沙地带,由英属埃及和英属约旦托管,并将巴以隔离墙确定为边界线;法塔赫进入约旦议会,但不能在约旦和埃及训练军队和进行袭击。

        伊万行走在巴以隔离墙巴勒斯坦一侧,欣赏着墙上的涂鸦,虽然它们有些滑稽又可笑,却寄托了理想和对现实的讽...

(私设:军火商露×机器人米,架空现代)

        飞机降落在耶路撒冷,这个历史悠久又命运多舛的城市。在2009年,英国与以色列签订了《雅法港条约》:以色列军队撤出约旦河西岸地区和加沙地带,由英属埃及和英属约旦托管,并将巴以隔离墙确定为边界线;法塔赫进入约旦议会,但不能在约旦和埃及训练军队和进行袭击。

        伊万行走在巴以隔离墙巴勒斯坦一侧,欣赏着墙上的涂鸦,虽然它们有些滑稽又可笑,却寄托了理想和对现实的讽刺,“也确实可以算是一种艺术了。”伊万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然后坐上自己的奔驰,开回自己在耶路撒冷买的别墅了。

        别墅不算大,一共有三层楼,走的是现代简约风。阿尔弗雷德穿着睡衣,在大厅打游戏——他并不需要手柄,只需要将大脑与电视连接,就能直接玩了。伊万问他这和用手柄玩有什么不同,阿尔弗雷德回答道:“这样比用手柄玩更加逼真,操作也更加灵活。”不过伊万作为一个人类,确实没有办法理解一个机器人,尽管阿尔弗雷德曾经也有过血肉之身。

        伊万看了看今天的《圣城日报》:“美以联军进入戈兰高地,或进攻叙利亚本土,开辟第二战场;俄罗斯、伊朗和北也门宣布出兵支援叙利亚军队和黎巴嫩真主党;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宣布将库尔德工人党列为恐怖组织,并向叙利亚边境增派5个师……”阿尔弗雷德边玩边说:“战火又蔓延了呢。”“确实,”伊万继续看着报纸,“这意味着我们可以赚更多的钱,不是吗?”

         “话说王耀又出新书了。”阿尔弗雷德话锋一转,“好像写的是原来他爹在谅山打仗时的故事。”“哦。”伊万敷衍的回了一声。上世纪70年代的越南战争给欧美人留下巨大的心理阴影,好在后来中苏交恶,中国转而支持法属印支联邦,才让局势逆转。1975年,北越投降,法国统一印度支那。联军在下龙签署了《下龙条约》,规定允许中国军队在法属越南北纬17度线以北地区驻军。

        第二天,伊万打算亲自去运一批军火,拉上了阿尔弗雷德。这一次的目的地在戈兰高地,客户是美军,于是他们这回选择公路运输。欧卡拖着挂车浩浩荡荡地行驶在高速公路上,沿途是一望无际的沙漠,过了国境线之后一路有美军的直升飞机护送着。

        戈兰高地与中东的其他地方不同,那里水草丰美、群山万壑,有很多名胜古迹。这里原来是叙利亚的领土,第三次中东战争之后被以色列占领,也是非常遗憾的。

        到了美军基地,将崭新的AK12和AK74卖出,回收了旧的M4和M16。返程的时候,又将这些旧枪卖给了叙利亚自由军。伊万和阿尔弗雷德如饥似渴地将支票换成一沓沓美元——他们许久没有收到过美元了,但接着阿尔弗雷德将它们全部换成了英镑,再存入银行。

        笠日,他们在耶路撒冷老城玩了一天,游览了哭墙、清真寺和教堂,并仔细了解了这个十字军东征目的地的历史。令伊万欣喜若狂的是,他居然能在这个圣城的集市上买到酒!阿尔弗雷德通过在以色列的人脉,淘到了一把UZI冲锋枪,他把枪和自己的左臂分别拆下,把它们进行了合体改装:“没想到现在居然可以对自己身体做这种事。”

        晚上,伊万和阿尔弗雷德吃了鹰嘴豆之后,回别墅打游戏一直到深夜。然后伊万打了个哈欠:“今晚上跟我睡吧?”阿尔弗雷德面无表情道:“才不要,机器人是不需要睡觉的。”伊万二话不说,把阿尔弗雷德推到了床上,搂进自己广阔的胸怀中:“一个人睡很冷,而你是暖的,不是吗?”

        阿尔弗雷德也没有抗拒,而是用自己的金属身躯在被窝中抱紧了这位俄国男人。自从机械化之后,他很久也没有抱过谁了。在阿尔弗雷德抱住伊万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从未如同现在这样像一个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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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前任酒吧喝醉找茬而我碰巧...

《关于前任酒吧喝醉找茬而我碰巧路过怎么办》

《关于前任酒吧喝醉找茬而我碰巧路过怎么办》

乐糕

很粗糙每次都是画到一半不想画了 我是废物 本来想画p2那套衣服可是我画不好背影呜呜呜呜

很粗糙每次都是画到一半不想画了 我是废物 本来想画p2那套衣服可是我画不好背影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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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送给布拉金斯基先生的礼物,他过世已有多年。这些画作会代我告诉他,我永远记得他,我永远不会爱上他。”

“这是我送给布拉金斯基先生的礼物,他过世已有多年。这些画作会代我告诉他,我永远记得他,我永远不会爱上他。”

Lan.

Run/18

家庭教师露x小城少年米 ooc预警

谢谢你阅读我的文字

———

伊万频频看表,连玛姬小姐都注意到了。

“您是有什么要紧事要做吗?”她问道。

“不,没有。”伊万报以歉意的微笑,“不过现在天色也不早了。”

“是的,今天过去的太快了。”玛姬小姐略带遗憾地说,“那么我们下次见。”

“多谢款待,下次见。”伊万站起身,拒绝了玛姬小姐的相送。在出门后快步地走向街角的咖啡店,阿尔弗还在那儿。

“弗雷迪,醒一醒。在这里睡着会着凉的哦。”伊万的指尖顺着他的发尾滑到衣领里,抚摸着颈椎上一块突起的骨头。

“嗯,万尼亚。几点了?”阿尔弗不情愿地睁开眼,还有些迷糊,远在天边的云霞刚刚分明还是触...

家庭教师露x小城少年米 ooc预警

谢谢你阅读我的文字

———

伊万频频看表,连玛姬小姐都注意到了。

“您是有什么要紧事要做吗?”她问道。

“不,没有。”伊万报以歉意的微笑,“不过现在天色也不早了。”

“是的,今天过去的太快了。”玛姬小姐略带遗憾地说,“那么我们下次见。”

“多谢款待,下次见。”伊万站起身,拒绝了玛姬小姐的相送。在出门后快步地走向街角的咖啡店,阿尔弗还在那儿。

“弗雷迪,醒一醒。在这里睡着会着凉的哦。”伊万的指尖顺着他的发尾滑到衣领里,抚摸着颈椎上一块突起的骨头。

“嗯,万尼亚。几点了?”阿尔弗不情愿地睁开眼,还有些迷糊,远在天边的云霞刚刚分明还是触手可及的。

“六点半,我们该回去了。”

“哦,你晚了好多,我都睡着了。”阿尔弗伸伸懒腰,把手揣进伊万的口袋里,“和那位小姐聊得怎么样。”

“总之不会是谈婚论嫁,弗雷迪,少一点胡思乱想。”伊万在口袋里捏着阿尔弗的手掌,两人沿着街道慢慢地走。

“做不到,我是天生的幻想家。我猜你要抛弃我,我猜你要和那位小姐结婚,生下一儿一女,我猜你想要圆满而普通的生活。”阿尔弗半垂着眼,夕阳给他描上了一圈柔和的光影,这副可怜的样子让人猜不透真假。

“我想过,曾经想过。”伊万诚实地回答。

他和阿尔弗绕进了一条小巷里,墙上有一组乱七八糟的涂鸦,用显眼的字体写着“why don't you love me”。

阿尔弗问了同样的问题。

他问,你为什么不选择爱我。

“我爱你,弗雷迪,你是我的意料之外。”伊万轻轻叹气,“就像上帝用我的肋骨造就了一个蓝眼睛的小鬼一样使我意外。不过我不是依照神的旨意来爱你,我只是爱你。”

这倒让阿尔弗有些无措了。他红着脸不敢去看伊万,除了在床上,这貌似是他第一次听见伊万提及“爱”这个字眼。

“哎呀,阿尔弗在害羞哦,怎么会这么纯情呢。”伊万笑着吻过他的通红的耳垂,这样的阿尔弗真是少见的可爱。

“我们,我们别站在这啦,回家吧!”阿尔弗拉着伊万出了巷子。

他获得了一个确切的答案。这不是情事间的爱语呢喃,而是清晰的,肯定的,我爱你。

好吧,好吧。去他的野鹿和沼泽,去他的树林和日落,去他的——慢慢来的爱。

阿尔弗激动地想要大叫,他觉得自己确实一个幸运的人。

“万尼亚,我给你买束花吧。”阿尔弗在路边停下,挑选着篮子里剩下的紫罗兰和白玫瑰。

他还是个喜欢心血来潮地做点什么的小鬼。

伊万点点头。太阳的余晖依旧落在阿尔弗身上,他多像一个天使。

-TBC-

-这很He理-

奇怪的人(1)【冷战篇】

Ж 国设/冷战组/微金钱提及/伪论坛体/不重要的原创人物出没

(活在台词里的老王和老大鸽)


★圆圆的地球论坛★

题目:奇怪的人


Peter Cooper(来自A国):

我爷爷退休前在白.宫做了许多年安保人员,他过世前一年的某一天突然和我聊起他在那里的工作经历。


他说,白宫里住着一个奇怪的男人。金发,白种人,长得很帅身材很好。人很机灵,也很会说话,绝对是受姑娘们欢迎的类型。我开玩笑地问他那人是不是总.统,他笑着说不是。


“刚工作的时候我就发现了白.宫住着这么一个大约十九岁的小伙子。他有一个独立的房间,在总.统家人住的地方和职员住所之间。每个月大...

Ж 国设/冷战组/微金钱提及/伪论坛体/不重要的原创人物出没

(活在台词里的老王和老大鸽)




★圆圆的地球论坛★

题目:奇怪的人



Peter Cooper(来自A国):

我爷爷退休前在白.宫做了许多年安保人员,他过世前一年的某一天突然和我聊起他在那里的工作经历。


他说,白宫里住着一个奇怪的男人。金发,白种人,长得很帅身材很好。人很机灵,也很会说话,绝对是受姑娘们欢迎的类型。我开玩笑地问他那人是不是总.统,他笑着说不是。


“刚工作的时候我就发现了白.宫住着这么一个大约十九岁的小伙子。他有一个独立的房间,在总.统家人住的地方和职员住所之间。每个月大约总共有小半个月住在那里,其他时间也不知道在哪儿,但圣诞节的时候总是留在这里。起初我以为他也是白.宫的职员之一,但他太年轻了,而且出门地过于频繁,不与我们一起工作。我知道给政府干活该守的规矩,所以一直没问他的身份。


他很自来熟,我们有时候见面会打个招呼,一来二去就熟络起来。我会和他讲起家庭生活,他会给我一些建议。言谈之中,我发现他似乎生活阅历比我丰富得多,根本不像个年轻人。更奇怪的是,每次我和他讲起这些琐事,他好像有一种羡慕之情。他平时隐藏得很好,但我总是从他身上捕捉到一种孤独感。淡淡的,却的确存在。


有一次过什么节日来着,我们所有人都在庆祝。他开始还和我们玩在一起。后来就独自走到阳台那儿吹风了。我拿着酒杯去找他,这才发现他喝的不是酒而是可乐。可惜我当时已经醉了,许多本不该问的话都自己掉出口了。


‘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人?’我问道。


‘我?就是一普通的A国公民啊。’他笑着回答,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突然指着远处的阑珊灯火,‘看,这个世界很美丽不是吗。民主的空气里流淌着自由的新鲜血液,我们的国.家从多年前崛起至今,依然朝着更灿烂的明天发展。’他拿着可乐朝远方举杯,‘上帝保佑美.国!’


我不由他岔开话题:‘不应该啊,你这么有魅力的小伙子应该不乏年轻姑娘的追捧。即使工作特殊,怎么会每年圣诞都留在这里呢?’


‘我与很多女人交往过,但不幸的是,她们大多是带着目的接近我的。虽然很少,也有单纯的姑娘对我一片真心,可惜我不是个好伴侣,总是伤害她们让她们伤心,而自己还像个没事人儿。再傻的姑娘也最终认清我的真面目,离开了我。于是我就单身至今了。’他愉快地耸耸肩,仿佛这是别人的事。


‘不如和我谈谈你最近的两个?我给你出出建议。’我表现得很积极。


他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的前任,和我其实就是做个样子个。嗯……给父母和周边的人看。她很漂亮,床.上.功.夫也一绝,是个完美的恋人。可惜,我们根本不喜欢对方。我们很久不联系了,可以说是心照不宣地和平分手了。我有预感,将来我们会再度产生交集,或许会有一场干柴烈火的恋情。’


‘至于我的现任。’他笑得更大声了,‘她……已经是半死的状态了。我们已经交往了很久,每次见面都能收到对方的亲切问候——死.亡威胁。我们的相处模式你大概无法理解。每次见面都要先真枪实弹地打一架,然后再在床上打一架。她身体不好,我每次都会故意很猛,想着干脆让她这样死.去好了。但第二天,她总是还活着,还想着法儿气我。我也想和她安静地过,说一些浪漫的情话。但现实不允许,我们就是这样,我们只能是这样。现在来看,我们必然不会有好结果。而且八成以他的死.亡告终……不,是她的。’


对于他的情史,我感到很震惊,甚至是匪夷所思,考虑要不要和这个怪人断交。但脑子里突然把这些事联系起来,一瞬间得出一个神奇的结论。当然,因为过于奇怪我立马舍弃了它。不知道为什么,我当时觉得这个男人拥有如此不健康的恋爱是件可被原谅的事。或许是出于对他那双大西洋般的眼睛的怜悯。


沉默了一会儿后,我突然有很多意见想发表:‘你难道就没想过找一个人共度余生吗?就像我这个普通人一样。我是说,没错,爱情很糟糕,有时候会带给你痛苦,把你的生活搞得一团糟。这就是为什么我们要找个值得信任的、爱我们的人与我们共同面对这一切……’


‘但是我做不到啊!从古至今,你知道我有多希望不是我自己?我在多少个深夜暗自祈祷希望我能换个人生从新来过。我不能全心全意地爱任何人!甚至是我的兄弟!他为我背负了所有而我又不得不将枪口指向他!还有我遇见的姑娘们,我别无选择只能亲眼看她们慢慢老去最后被埋进土里。后来,我学会了提前放手,做个渣男伤她们的心,让她们恨我。只为了我不用眼睁睁看着她们躺进冰冷的棺材里,死前还呼唤我的名字说着她爱我!再后来,我想通了。我生来就是为了争夺利益。不无视手上的鲜血和污点就会成为下一个祭品!这可恶、混沌的世界啊!可当我以为自己已经不会被人性的欲.望绑住手脚的时候,无可救药地爱上了竞争对手,于是亲手送他进坟墓,违心地请求撒旦降与他最残酷的审判。他是个糟糕的人,我也是。但作为一个人,他本不用被如此对待。我也不应该被如此对待。你能理解吗?我多希望我从未被发现,我多希望我从未踏入这个光怪陆离的世界,我多希望那些年轻的小伙子没有为我葬送生命!凭什么?凭什么!’他打断了我的话,青筋暴起却依然微笑着,像个神经病一样滔滔不绝地咆哮这些奇怪的话。我从没见过他这副模样,我甚至感到害怕。


他开始大笑。笑了很久。孤独感如海啸一般袭来。我想到了你奶奶和你爸爸的脸,想起了他们的笑脸,和眼前这个男人脸上的完全不一样。我突然替他感到无尽的悲伤。我的内心在小声缀泣。真奇怪啊,在战场上我面对队友血淋淋的残肢断臂都从未落过一滴泪,在听了那个男人的胡话后竟有想哭的冲动。


我的醉意愈演愈烈。他的心情很快平静下来,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黑夜像一张棋盘,上面布满白色的棋子。它们很小,它们闪烁。每一次发光都显得微不足道,每一次熄灭也没人会注意到。这是宇宙的运转法则。我们得到了一些东西,我们就会失去一些东西。


他望着DC的夜景,开口道:‘看,这多美。我希望每天晚上都能看到这样的景象,但这需要我们所以人的努力,甚至要牺牲一些东西。’他又露出阳光的笑容,想让我心安,弥补他刚刚的诡异举动给我带来的创伤。‘比如,周末看球赛的时间。’


我配合地哈哈大笑,与他告别。因为我那时已经困得睁不开眼,只想回去睡觉。


‘兄弟,我祝你幸福。你一定要幸福。’临走前,他郑重地拍了我的肩。


这件事以后,我们还是与往常一样关系融洽。事实上,很长一段时间我忘记了那段对话的存在。因为他是一个那么乐观、热情的人,与消极厌世完全联系不上。


我们的生活都再继续。总.统换了一任又一任,他还是住在白.宫的那个角落,以奇怪地规律出门。但最奇怪的是,十年间,我的头发越来越少,他的容貌却从来没变过,还是19岁年轻人的样子。


1991年圣诞节的那一天,所有人留在了白宫,见证历史性的一刻。我们与U.SS.R对抗了多年的结果终于尘埃落定。四十几年的时间,期间多少擦枪走火、生死一线,到头来只是一条新闻,一闪而过。我们没有想象中的激动或喜悦,我只是觉得为这个浪费与家人团聚的时间没意思。这时候,那个男人回来了。他在这之前出去了大半年都没回来。其实,那一年,他一共没在白宫待几天。


他没走正门。我与他打招呼的时候他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怀揣了个纸袋。我偷偷往里看了一眼,发现纸袋里装了一瓶伏特加和一盒写着俄文的香烟。他看起来很疲惫。


‘你是想庆祝一下吗?’我问道。


他愣了一下,笑着说:‘算是吧。’


突然,他挂在脖子上的白色围巾掉到了地上,我帮他捡起来。


‘谢谢。’他说。然后沉默了,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我有些疑惑,于是沉默地盯着他。


他愣在原地。一会儿后,他犹豫地开口了:


‘记得我之前和你提过的女友吧。她……今天去世了。’


‘哦,对不起,我很遗憾。’我一惊,然后就像任何一个安慰丧妻兄弟的男人一样,静静地抚摸他的脊背,并发出邀请:‘你想喝一杯吗?还是你想独自静静。’


‘我想一个人待会儿。谢谢。’


我望着他上楼时落魄的背影。因为他看上去精神状态还好,所以我放心地离开了。


第二天,前一天晚上值班的安保人员悄悄和我说:‘你知道住在白宫的那个怪人吧。’


我点点头。我想我知道他说的是哪一位。


‘昨天我巡逻到他房间门口的时候,听见他在唱一首俄语歌曲。好像是那个……那个《喀秋莎》。还唱得特别标准。我就注意听了一下,结果你猜怎么着,那哥们儿唱了一宿!’他惊奇地直摊手,‘你可知道他什么来头?’


‘不知道。大概是个有苏.联情结的联邦.调查人员之类的。’我应付道。其实我也不知道。”


“后来呢?”我问我的爷爷。


“后来,我退休了,从此再也没见过那个怪人。毕竟是件奇怪的事,我就想着它忘记好了。”


“那你怎么现在想起来讲了?”


“因为昨天的新闻验证了我对这件怪事的猜想。”他挑了挑眉。


我一点也不好奇。因为爷爷年纪大了,总是说一些糊涂话、做一些糊涂事。他说的这个故事可能是哪本小说上读到的。


当时夜已经深了,我躺到床上的那一刹那就睡着了。第二天我是被妈妈的尖叫声吵醒的。原来我爷爷昨晚我走后在睡梦中去世了。因为我忙于帮父母料理爷爷的后事,他讲的这件怪事我早就抛之脑后了。


直到前阵子,我爷爷的一周年忌日。我和妻子去墓地扫墓的时候,我远远地看见一个年轻人蹲在我爷爷墓前。他大约十九岁,白人,金发,有一双动人的蔚蓝色眼睛。


我突然想起爷爷生前讲的那个奇怪故事,眼前的人和那个奇怪的人的外貌描述完全契合。一时间我愣在原地 。


还是他先和我打招呼。


“你好。你是老约翰的儿子吗?”


“不,我是他孙子。”


“哦,对,对。”他笑了。盯着我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就像冬日里的阳光那样温暖。


“他退休生活过得好吗?”他似乎不打算介绍自己。


“相当幸福。”我答道,然后鬼使神差地问了句,“你呢?”


“他过得好,我就放心了。”他好像松了一口气,开始向我挥手道别。“再见!”


“再见!”我也向他告别。虽然我有很多想问,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放他走了。


“哦对了,你一定要幸福,一定一定要幸福。你爷爷在天堂会很欣慰的。”他走了一段后,突然向我喊道。


“我会的。”我说。


后来我就没见过那个男人。


当然这件事很有可能是我潜意识里太想念我爷爷而凭空出现的记忆,但当时的感觉很真切。


不管怎么样,我祝那个奇怪的人幸福。


END




BGM:Sound of Silence


作者的话:


《奇怪的人》我打算搞成一个系列,模式差不多就是以一个普通人的视角记叙一些他们的事情。主要与历史有关,可能还会有其他的。cp会很杂,甚至可能会雷。可能欢脱,可能治愈,可能致郁……总之,只要我想写,它就不会完结。


这篇文我本来是想记叙三件事,把模式固定下来。但没想到一件事就干掉那么多篇幅。其实也是有感而发吧。


关于这篇的剧情,我还想叨一叨。


关于无奈的孤独感,这适用于所有国家和地区的意识体。借阿尔之口表达,是考虑到他年龄小。相比起老王亚瑟他们那些老油条(划掉)老年人(呃)来说,阿尔更可能情绪失控。至于那些老年人,他们经历的太多了(没错还是这句老话),岁月已经使他们麻木。但所有人,曾经,或多或少都陷入绝望的孤独感。不像我们普通人可以用不同的方式排解,他们要考虑的太多。因为历史告诉他们,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他们害怕一个疏忽、一个心软就会酿成大错。他们可以忍受自己死亡却忍受不了人民受苦。他们没有选择,他们被迫成为“奇怪的人”。他们得到了永生,却失去了爱的自由。阿尔弗雷德反复确保老约翰幸福其实是把自己得不到的幸福寄托在了他身上。“把我的份也享受了吧。”他自己的爱情就是悲剧。表面上赢了实际把自己的爱情陪葬了。伊利亚,除去后期上司脑抽,作为一个人来讲还是个不错的恋人。除去国家的身份,他们不过是在资本操纵下被迫互相憎恨的恋人(好老套的戏码哦)。而本文淡化了金钱的感情是因为这里的设定是阿尔一直爱着伊利亚,老王只是一个被迫与阿尔相爱来气伊利亚的工具(爹我不是那个意思啊)。他们仨的悲催狗血伦理剧与老约翰的幸福婚姻形成了鲜明对比。文中也有暗示其实老约翰临终前猜出了阿尔的真实身份。


啊,所以我为什么要给自己写的文做阅读理解啊?


总而言之,下一篇文再见啦ԅ(¯ㅂ¯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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