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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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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色蔷薇

狼狗的报恩《第十篇》

  手术室外,刘学煌坐着一动不动,即使两天没有睡好觉了,即使昨晚和张奇睁眼聊到天明,可是他却一点困意都没有


  老黑安慰着刘学煌,让他去休息,看刘学煌像快晕倒的样子,他怕刘学煌支撑不住,眼下的乌青很明显,精神也不太好,反正就是整个人都没精神


   刘学煌像是没有听见一样,整个人还是那样一动不动的,手术进行一个小时左右,队友们刚刚打完比赛,一群人也站在手术室外


  从这里经过的人都忍不住猜想,里面是什么人啊,这外面浩浩荡荡的站了十几个年轻男孩,是学生吧,还穿着校服...




  手术室外,刘学煌坐着一动不动,即使两天没有睡好觉了,即使昨晚和张奇睁眼聊到天明,可是他却一点困意都没有


  老黑安慰着刘学煌,让他去休息,看刘学煌像快晕倒的样子,他怕刘学煌支撑不住,眼下的乌青很明显,精神也不太好,反正就是整个人都没精神


   刘学煌像是没有听见一样,整个人还是那样一动不动的,手术进行一个小时左右,队友们刚刚打完比赛,一群人也站在手术室外


  从这里经过的人都忍不住猜想,里面是什么人啊,这外面浩浩荡荡的站了十几个年轻男孩,是学生吧,还穿着校服


  一个人笑他爸妈,这哪是校服,一看就是什么队服啊什么的


  大家都偷偷看了又看刘学煌,这就是张奇的哥哥吗?怎么和张奇一点也不像啊


  一笑拉了暴风锐一下,别瞎说,一个姓刘一个姓张,明白吗?


  你的意思是他们不是亲兄弟啊,父母再婚?


  你们闭嘴吧,这里是医院,安静知道吗?这几个字不认识?老黑压着声音骂两人


  手术时间比预期的要久 ,刘学煌手心都冒汗了,其实早上他签字的时候,手就一直抖,努力不让自己失控,刘学煌一直压抑自己,不是说大概三点左右吗?为什么四点了还没有出来


  刘学煌不止手在抖,整个人都在发抖,额头一直在冒汗


  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老黑递一张纸巾给刘学煌,中午吃饭的时候,刘学煌也只吃了几口,可是现在这人越来越不对劲


  张奇出来了吗?刘学煌声音也在发抖


  快了,刚刚护士说,快了,已经在缝合了,不要担心


  刘学煌感觉自己听不清教练说的话,晃眼看见嘴一张一合的,于是又问,他是不是要出来了?


  就在四点二十的时候,手术室的灯灭了,门推开的那一刻,刘学煌一下站起身,却突然昏倒在地,眼泪一直流不停,强迫自己起来,他还不知道张奇怎么样了,可是越来越模糊,他什么也听不见,只是感觉被人拉着,然后就陷入了昏迷


  看见手术室门开的那一刻,所有人都一起围上去,想知道张奇怎么样了,可是听见后面有声音的,还是老道,只看见张奇的哥哥倒在地上


  两人把刘学煌扶起来,抱到旁边担架床上,让医生看看


  医生刚刚做了那么长时间的手术,把张奇的情况和他们说了下,然后让他们带刘学煌去外科看看


  医生说刘学煌是精神高度紧张,还有旁边过的而昏迷,没有大碍,休息一下就好了


   刘学煌清醒了一点,立马起身,吓得刚要给他扎针的护士差点把针戳自己手上


  张奇呢?张奇


   哎呀、你不能动,现在正虚弱呢,你弟弟手术很成功,放心吧啊


  真的?


  当然是真的,放心吧,你现在去他也在昏迷,麻药过了再去看吧,但是你这个样子是支撑不了看他的,好好把身体养好,他醒来还要你照顾呢


  对、我要照顾他,那你输吧,快点


  你呀,这输液怎么能加快呢,你现在这身体状况,加快的话一会儿又得晕了,放心吧,他暂时没那么快醒的


  当老黑来看刘学煌的时候,刘学煌让老黑帮他那液体,他想去看看张奇


   把液体挂在架子上,老黑为两人留下空间,关门出去了,他想到刘学煌晕倒后,他去找医生给刘学煌看病,当医生把刘学煌衣服口子解开两颗,放听诊器时,老黑确实不小心看见了


  他只是担心的在旁边看着,没想到居然看见刘学煌身上的痕迹,他想、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张奇那么在乎刘学煌了,他一开始就觉得张奇看刘学煌的眼神有点奇怪,但是也没多想,以为是两人分开几年,很想念对方


  可是那么多的痕迹,虽然医生觉得尴尬,立马给刘学煌遮住,可是那确确实实是,如果说是别人的,老黑都不相信,因为他每一次来都看见两人呆在一起,那痕迹也是新的,在张奇这样的情况下,刘学煌不可能还有心思和别人这样


  你们真相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是一对,可是他们不是兄弟吗?还有当初刘学煌为什么会离开张奇,难道是因为这个?老黑心里有了答案


  病房里、刘学煌握着张奇的手,快点好起来,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做,我学了做面,不是以前给你吃的那种,是很不一样的,你一定喜欢的


  还有你最喜欢的红烧肉,水煮鱼,我都重新学了,比以前好吃多了,对了,红烧肉你吃过了,没吃过的我以后再给你做

 

  哦、我还学会了织围巾,这三年没上班的时候就觉得无聊,以前还有你陪着我,或者我还可以给你补补课,可是离开你以后,我有事太无聊了,就学了织围巾啊,学做菜,对了,我还考了驾照,你说我们要不要买一辆车,这样我们去哪也方便


  不过,你为什么没有继续上学呢,我人生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上大学,不过还有那时候离开你,你怎么就不听话,你好好的上大学,我本来还想着等你大学毕业就回去看看你,做梦都想着你穿上学士服的样子,这下好了,咋俩都没上成大学


  唉、我是没关系的,可是你就怎么这么傻呢?成绩这么好,好像在我记忆里,你永远都是第一名,不过,第一年除外


  说着说着,感觉手被握了一下,抬头就看见张奇醒了,因为带着氧气罩,张奇在说话,声音很虚弱,根本听不清他说的什么


  你醒了?不要着急,什么事情我们以后说,张奇嘴张开说了两局,然后又睡过去了,刘学煌起身去找医生


  老黑和医生一起进来,给张奇检查了一下,医生说他这么早醒,是一个好的预兆,这么不会成为植物人,但是不能太累着了,尽量让他多休息


   晚上十点半,老黑让刘学煌回去休息一下,医院有专门的人照顾的,他留在这里看着张奇


  不用了,教练你回去休息吧,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你们不是还有比赛吗?我陪着他就可以了


   唉,你先回去休息一晚,明天来医院和我换,你觉得张奇醒来看见你这样,他不会心疼吗?医生说了,不要让他心情起伏大,他醒来就看见你这么憔悴,肯定心里不好受,你回去换洗衣物,好好休息一晚


  刘学煌看了看自己身上,确实有点邋遢的感觉,现在这是夏季,衣服两天没换,两天没洗澡,只是那晚和张奇做了以后,随意擦了擦,于是就回家了


  冲了个凉,坐床边突然想起进手术室前,张奇说在抽屉里放了东西,刘学煌拿出钥匙打开抽屉,看见户口本下面压着一封信,打开信封,里面有两张卡,一张应该是当年自己留下的,还有一张应该是张奇自己的


   还有一封信,在台灯的照射下,刘学煌开始看信



   我最亲爱的哥哥


   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我手术已经结束了,如果我成功的和恶魔抗争活下来了,那么这信就当作是当年的道歉信吧


   如果我被噩魔带走了,请你不要伤心,不要怪自己,因为没有你,也许那一年我就已经不知道死在哪个角落了


  谢谢你留下我,谢谢你照顾我,谢谢你把所有好的都给我,谢谢你把我真的当弟弟一样的照顾我,谢谢你对我的教育,虽然我可能没有真的达到那个你想要的样子,谢谢你


  你知道吗?其实我心里一直有一只恶魔住着,小时候它希望你不要和别人多说话,希望你只看见它,我经常会骂它,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哥哥那么好的人,哥哥经常说,要懂得感恩,人要知足,可是它总是跳出来,总是在骚扰着我


  我以为我可以控制住它,可是事情还是发生了,我发现随着年龄增长,它也跟着增长了,它甚至希望你不要上班,不要出门,就一直陪着它一个人就好了,在知道你谈恋爱后,它爆发了,让我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魔鬼,就那样伤害了你


  对不起,过去的种种都无法改变,我知道你永远都无法忘记,如果我离开了,我想我终于可以放手了,也许将来你会遇见一个懂得珍惜你的人,到时候我希望你能忘记那些不开心


  我知道,我们在一起的时光大多是开心的,每一次我拿着成绩单,或者是做了你喜欢吃的东西等你,或者是我们难得有一个周末两人在家一起看一个电影,我知道,你是开心的,因为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像一束阳光,总是照进我的心房,每一次看见你的笑容,那个小恶魔就会被压制住,所以我最喜欢逗你笑


  早点忘记我吧,不过开心的可以偶尔想一想,不开心的就忘记吧,好吗


  可是、可不可以不要忘记我,即使我不在了,可不可以也偶尔想起我,就想起让你开心的我,我害怕,害怕有一天你忘记我了,我不知道会去天堂还是地狱,不过像我这样的人,应该是去地狱的吧,你以后一定是去天堂的,那我是不是也永远看不见你了


  我真的很自私是吧,都要离开了,还希望你要记得我,明明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明明那么伤害了你,果然、我就是一个魔鬼,对于你而言,我是不是你的一个噩梦呢?养了一头狼的感觉,三年前、你离开那天早上说过,我就是你养的一头狼,我当时心里很难受,可是想想看,确实是的


  你买菜回来了,我可能没有时间写了,不能被你发现,否则你又要伤心了,其实我不喜欢吃红烧肉,你一直以为我喜欢吃,其实是我知道你最喜欢吃,所以你难得有时间给我做饭,问我想吃什么,我就会说红烧肉或者水煮鱼


  你可能不知道,你每次吃这两个菜的时候 ,都会多吃半碗饭,我知道你喜欢吃,可是平时比较节约,总是我不在家你就随意吃点,那次我去参加比赛,第一次在外面待了两天,回家看见你的没吃完的菜,看冰箱里的肉食都没有动,我特意点了一下,整整两天,你就吃了一颗白菜和两个鸡蛋


  你总是把好的都给我,我曾经也是发誓要把最好的都给你,可是我没有做到,对不起


  你叫我吃饭了,可能是我吃的最后一顿饭了,我舍不得,不管怎样,你都要好好的


   我这几年的钱都存卡里了,密码没有该,都是一样的,你给的钱也没有动过,以后要对自己好,就是将来有一天结婚了,有小孩了,也要对自己好,这是我唯一的希望


  对不起,也谢谢你,还有、我爱你



                                                 张奇


  



  

千水

【奇遇城堡】幼儿园的娃娃亲Ⅰ(新tag开创)

讲解一下“奇遇城堡”,这是我们凉晨二群给凉虔暴风雨大四角起的名字,俗称“奇雨诚暴”,反正我不管,我开了一个新tag,就是我们的“奇遇城堡”大四角。


总之,容纳了凉虔、暴风雨、流星雨、奇锐QQ、颜值双边、宝贝双C,服务宗旨是都甜绝不虐。


皇族幼儿园的一群小宝贝的早恋生活。


园霸奇&园草雨&园宠诚&园欺暴


作者水爷,也是你小河太太,在线求小心心。


————


今天是雨雨小朋友入园的第一天,由于他不是本地人,所以入园得晚一些。


不过由于雨雨的父亲速来是个不太管儿子的好爸爸,所以也就以至于雨雨小朋友走着走着就在门口迷路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雨雨小朋友走着走...

讲解一下“奇遇城堡”,这是我们凉晨二群给凉虔暴风雨大四角起的名字,俗称“奇雨诚暴”,反正我不管,我开了一个新tag,就是我们的“奇遇城堡”大四角。


总之,容纳了凉虔、暴风雨、流星雨、奇锐QQ、颜值双边、宝贝双C,服务宗旨是都甜绝不虐。


皇族幼儿园的一群小宝贝的早恋生活。


园霸奇&园草雨&园宠诚&园欺暴


作者水爷,也是你小河太太,在线求小心心。


————


今天是雨雨小朋友入园的第一天,由于他不是本地人,所以入园得晚一些。


不过由于雨雨的父亲速来是个不太管儿子的好爸爸,所以也就以至于雨雨小朋友走着走着就在门口迷路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雨雨小朋友走着走着,突然就撞到了个人,再抬头却发现没有人。


“嗯?”雨雨小朋友这一抬头,顿时懵了懵。


他这是撞了个寂寞?


雨雨小朋友正挠着头不知所以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脑袋下面突然传来了一阵不太高兴的声音:


“你这个人低一下头会死吗?”这声音听起来相当的无奈。


雨雨听到这话顿时低下头,瞬间对上了一双有神的小眼睛,正冲着他眨巴着。


雨雨刚反应过来,看着这个小朋友,顿时有些懵。


不过下一秒,他就睁大了眼睛。


因为这个小朋友……好可爱!


而就在这个时候,暴风锐小朋友已然是皱了皱眉:“你这人……新来的?”


“啊?”听到这话,雨雨顿时一懵,但是很快便应道:“啊啊啊,是是是……但是我好像迷路了,请问……皇族幼儿园在哪啊?”


暴风锐小朋友听到“皇族幼儿园”几个字,眼睛顿时透了些光,随即道:“皇族幼儿园?那边啊!”


说着,暴风锐小朋友便就用自己短短的小手指指了指远处的方向。


而雨雨在看到那块大大的“皇族幼儿园”牌匾后,直接笑了起来,很礼貌地道谢着:“谢谢啦,我叫雨雨,请多关照。”


说着,雨雨小朋友背着书包很兴奋地就往幼儿园跑,全然忘记了自己还没有问暴风锐名字。


不过暴风锐小朋友却是看着雨雨离开的背影,微微挑了挑眉。


这还真是个怪人……不过长得还挺好看的,到时候入园收来做小弟吧?


……


而另一边,已经早上八点,随着上课铃打响,门口突然连滚带爬地跑进来个人:“报……报告!”


来人是个一众幼儿园小朋友里长得比较高大帅气的,名叫张奇,此时好不容易仗着大长腿踩着上课铃进班,正敲着门。


听到敲门声,班主任JK老师顿时停下粉笔看了过来。


随即JK老师看了眼表,淡淡询问:“张奇,你怎么又迟到了?”


张奇听到这话,忘了下墙上的挂钟,“啊?”了一声,“我这也算迟到啊?”


张奇此时此刻衣服不整齐鞋带也开着,书包也是吊儿郎当在单面肩膀背着,相当拽酷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班里有个小朋友叫天真举了下手:“报告老师,我来的时候看到张奇……”


天真小朋友站起身便就要告状,但是张奇则是瞬间转过头向他恶狠狠地瞪了过去,一脸全都是“你要是敢说你就死定了”。


天真小朋友在看到张奇那个表情后,原本要说出口的话瞬间被憋了回去,忍不住有点怕。


就在这时,JK看着天真有些疑惑,询问着:“天真你说张奇怎么了?”


天真闻言,顿时全身一颤,在张奇无形的巨大压迫下,胆战心惊地说了句:“我……我……我看到他在扶老奶奶过马路,所以……他迟到应该是有原因的……”


说着,天真默默咽了口口水。


而JK听到这话,则是瞥了眼张奇:“是这样吗?那好吧,张奇你回去,天真也坐下。”


听到这,张奇这才松了口气,依旧单肩背着包,迈着露了一截脚腕的长腿就向自己的位置走去。


而等他落座了之后,他的同桌虔诚小朋友突然瞥了他几眼,往他这凑了凑,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张奇的胳膊。


那偷瞄张奇的样子真的相当可爱,开口的语气也是奶敷敷的:“诶,你又打架了?”


虔诚这话像是偷偷问的,声音很轻,只有离得近的他们两个人能听见。


而这个时候,张奇微微挑眉看了虔诚一下,“嗯”了声,笑容带着些许纨绔,语气却是很宠溺:“隔壁园那个叫初晨的。”


原本还只是偷偷摸摸的虔诚,在听到“初晨”两个字的时候,顿时睁大了眼睛,有点不可置信地看向张奇,整张脸都紧张起来。


“你打初晨了?”原本就可爱的虔诚,此时紧张起来,更软了,让人忍不住想调戏。


张奇见虔诚听到初晨反应这么大,也是有点不开心,嘴角勾着股拽酷的痞笑,伸出修长的手指在虔诚小朋友脑袋上弹了一下。


这一下不轻不重,虔诚却是被吓得直接闭眼睛。


毕竟张奇这可是公认的皇族园霸,谁都欺负,虔诚一直认为他是因为比较听张奇话所以没被欺负。


但是虔诚最后也只是受到了张奇这很宠溺的一下,随即耳边又是温温柔柔又拽拽的一声:“你听到他怎么这么来劲儿啊?”


虔诚闻言,重新睁开眼睛,嘟了嘟嘴凑到了张奇旁边,小声道:“我没有……但是你这次为什么啊……”


听到这话,张奇微微笑了笑,看着虔诚很幼稚地调笑着:“想知道?”


虔诚小朋友听到这话顿时点了点头,奶奶地“嗯嗯”两声,整个人可爱得过分。


张奇顿时玩心打起,伸手往自己这示意了一下,小声道:“过来。”


虔诚闻言,有些疑惑,但还是听话乖乖凑了凑,使得两个人更近了。


不过就在这时,比他整个大一圈的张奇却是突然把他搂着脖子圈到了怀里,然后在虔诚耳边很坏地道了声:“不告诉你。”


说着,张奇还笑了笑,使得虔诚小朋友顿时有些生气,没再管什么园霸称号,直接把张奇推开了,还噘着嘴语气奶奶的却很暴躁地道了声:“讨厌。”


而就在这时,JK突然拍了拍桌子,宣布了一句:“一会我们班上会迎来一位新同学,到时候大家一定要热烈欢迎。”


————


7.12,祝我生日快乐!


这个是新tag新文的旧稿,最近没空更就先发这个了,16号考完试我就回来。




菜七/七崽

【凉虔】交换身体的一天

#灵感来源“你家cp互换性格会怎样”,性格换是不可能,但是我可以换身体hhh

#碎片式,算个日常向?


如果两个人换了身体……

—直播ing—

虔诚:救我!啊!我死了!

凉晨:哇你是真的演!

虔诚:哥哥哥哥可以给我蓝吗?

虔诚:呜我真的谁也打不动!

虔诚:给我死!

弹幕一:今天奇奇好安静……

弹幕二:老刘你离奇奇远点,你被影响了!

弹幕三:走错直播间了?这是老刘?

弹幕四:万万没有想到,今天让我放弃耳朵的是虔诚。

弹幕五:老刘你变了


—比赛开始—

发育路   虔诚   刘邦

打野  ...

#灵感来源“你家cp互换性格会怎样”,性格换是不可能,但是我可以换身体hhh

#碎片式,算个日常向?


如果两个人换了身体……

—直播ing—

虔诚:救我!啊!我死了!

凉晨:哇你是真的演!

虔诚:哥哥哥哥可以给我蓝吗?

虔诚:呜我真的谁也打不动!

虔诚:给我死!

弹幕一:今天奇奇好安静……

弹幕二:老刘你离奇奇远点,你被影响了!

弹幕三:走错直播间了?这是老刘?

弹幕四:万万没有想到,今天让我放弃耳朵的是虔诚。

弹幕五:老刘你变了


—比赛开始—

发育路   虔诚   刘邦

打野       凉晨   马可波罗


—赛场ing—

解说:“零酱用身体挡住了嬴政的大,哇你让凉晨自己走位躲啊!他还有复活甲!”

解说:“我们看下路,哇,没想到凉晨虞姬的一技能命中率也这么高。”

解说:“虔诚的这个大,只给凉晨啊”

解说:“虔诚这个孙策击飞了三个人!”

解说:“今天的RNGM给我们展现了不一样的战术,很明显,是非常成功的。”


—各大直播间—

Alan:“你这手马克给凉晨用?那不就是让我用吗?这两个人怎么换了位置啊,新战术吗?”

一笑:“凉晨什么时候还练了手马克啊?这…RNG没了啊。”

月光:“这手马克给凉晨用吗?确定了吗?不换了吗?我的天给凉晨用马克!”

gemini:“凉晨他站出来了!就凭第一把他的马克,我压RNG,全都给我拉满!”


—比赛结束数据面板结算—

虔诚 经济:9016

凉晨 经济:16512


—炸麦—

凉晨:……(安静)

虔诚:啊!额啊!哇!

虔诚:宝贝,give me……





不改名了

【凉虔】AI

* 人工智能机器人凉晨x退役后的公司职员虔诚

* 全文7000+


“爱是什么?”

“爱是刘学煌。”


* 人工智能机器人凉晨x退役后的公司职员虔诚

* 全文7000+

 

“爱是什么?”

“爱是刘学煌。”


鸽鸽旺仔

[凉虔]烦恼丝

文章名来自万能的评论,谢谢小乖大佬(鞠躬)


4k+


he


破镜重圆


伪追妻


ooc


—————————————————

凉晨开始一条一条的搜索地板缝,从卧室到客厅,到叫书房却从来没摆过书的书房,他细致的找每一根遗留在缝隙里的头发。


短的,软软的,迎着光泛着点浅浅的栗色。


是虔诚的头发。


他和虔诚分开半年了。


两年前他们在一起,可他们已经认识了五年。两个人从兄弟变成了恋人,然后变成陌路人。凉晨有点后悔,若是他当初没有胆大包天的告白,或许他们还能继续做兄弟,偶尔一起吃饭喝酒吹牛,点跟烟怀念以前。


可没有后悔...



文章名来自万能的评论,谢谢小乖大佬(鞠躬)



4k+


he


破镜重圆


伪追妻


ooc





—————————————————

凉晨开始一条一条的搜索地板缝,从卧室到客厅,到叫书房却从来没摆过书的书房,他细致的找每一根遗留在缝隙里的头发。


短的,软软的,迎着光泛着点浅浅的栗色。


是虔诚的头发。


他和虔诚分开半年了。


两年前他们在一起,可他们已经认识了五年。两个人从兄弟变成了恋人,然后变成陌路人。凉晨有点后悔,若是他当初没有胆大包天的告白,或许他们还能继续做兄弟,偶尔一起吃饭喝酒吹牛,点跟烟怀念以前。


可没有后悔药,半年了,凉晨想起他们分手的那天,心还是会疼的皱起来。


明明就是很普通的一天,他拒绝了虔诚想点外卖的要求,去给虔诚煮粥。可他刚刚洗了米,就听见震耳的关门声,他赶紧跑出去一看,虔诚走了。


他没赶上同一趟电梯,自己跑了二十一层去追他,可虔诚没像以前一样会在楼下故作生气的等他,虔诚这次干脆利落的拦了辆出租,这次他玩真的。


凉晨想不通为什么,他给虔诚打电话,发微信,找所有他能想到的地方。不过这不会很多,半年前凉晨觉得他的工作太辛苦了,帮他辞了工作,让他安心在家里休息。他的同事和以前一起打职业的老队友也慢慢和他断了联络,甚至虔诚想要动用这些年自己的积蓄去付一个小公寓的首付也被凉晨拦住了,他觉得没必要,他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可事实证明没什么事是可以百分之一百确信的,比如现在的虔诚明明没有任何的落脚点,却也执意要离开他。


他找了很久,问了所有的老队友和同事,他了解虔诚全部的交际圈。可毫无音讯,这个人就在一个很普通的晚上突然蒸发了。


他把虔诚剩下的所有东西都搜罗起来,他铺过盖过的被单,他留在衣柜里凉晨买的衣服,还有他藏在阳台花盆里的打火机。


“他偷偷抽烟了”凉晨自己嘀咕着,“不乖”可不乖也没办法了,这个人已经不在他的范围内。


他把东西整理好放在小房间里,那是个有虔诚味道的房间。他在拼命寻找虔诚的半年里,他睡在这里的地板上,从熟悉的空气里寻找余温。呼气时他被一点安心所抚慰,吐气时心也落在泥泞里。


他以为他再也找不到这个人了,几乎要永远活在自欺欺人的绝望里时,虔诚联系他了。


他刮了胡子,看上去像自己从前那样,看电梯一层一层上升的时间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他按虔诚给的地址找到了这儿,一个小小的公寓,他记得虔诚以前说过,小小的地方会给他安全感,他是怎么说来着?他不记得了,总归是安慰他的。虔诚总是飘在空中,凉晨感觉自己从来没拥有过虔诚,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所以他用尽一切言语和行动把虔诚拉进他怀里。


“咔哒”门开了,虔诚站在门后,他好像没怎么变,穿了件粉色的T恤。凉晨皱了皱眉,这种天气穿T恤很容易感冒,他总这样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进来吧”虔诚看了他一眼,走回小客厅。凉晨悄无声息的脱了鞋,地板有点凉,可虔诚没给他拿拖鞋,于是他默不作声忍着脚底泛上来的凉意。房子装修的很虔诚,处处都像是虔诚这个人会有的装修,随意又自由。


他端坐在沙发上,不知道怎么开口。突然他打了个寒噤,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他出门前好像还在发烧。


“你怎么了?”虔诚也察觉了凉晨脸上不正常的红晕,凑过来问他。


凉晨盯着他,他有股冲动,他好像伸手去抱住他,把脸埋在他肩膀上说“我想你了”。可他不敢,明明伸手就能搂住这人的腰,可他却害怕一个轻举妄动让这场半年才等到的见面瞬间结束。


“我……咳我没事”他张嘴说话,嗓子有点涩住了,不知道是因为发烧还是紧张。


“发烧了”虔诚伸手摸摸他的额头,他下意识想靠住,但虔诚没给他这个机会,他迅速收回手起身进了卧室。


凉晨不错眼珠的盯着他的背影,像干瘪的风干香菇疯狂的吸收水分。


“没有胶囊了,只有颗粒的”虔诚说着话,倒了杯热水把颗粒倒进去,放在凉晨面前。


凉晨不爱喝冲剂,苦苦甜甜的奇怪味道总是搞得他想吐,以前每次迫不得已喝了冲剂都要去找虔诚讨一颗糖果,再腻腻乎乎的要一个亲吻才肯罢休。不过现在他什么要求都不敢提,能拥有一杯冲剂已经很幸福了,他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虔诚盯着他,凉晨最讨厌冲剂的奇怪味道,可他强忍着喝完了,忍着恶心却连一颗糖都不敢要,他突然心软了。


“我……我们分手了”虔诚低下头,“半年前就应该告诉你的,原本也没打算再联系,可好像不声不吭走了会很奇怪……”


凉晨攥着杯子,听着他本来就心知肚明却在此刻真的成真的结果。


“为什么……”


“我不想那样”虔诚叹了口气,“跟你在一起我一点自由都没有了,我讨厌这样,我不想当谁的依附”


凉晨想说不是的,我是想为了你好,你不是依附,你是我爱人。可他没说出口,虔诚就下了最后通牒。


“我不喜欢你了”



他不知道他怎么告别的,他盯着电梯一层一层下降,他的心陷在泥泞里彻底出不来了。


他回了家,现在或许不叫家了,它只是一个虔诚的衣冠冢,他半年来已经搜集了所有虔诚用过的东西,可他还觉得不够,他想要更多,恨不得用东西拼出一个虔诚来才好。他走了一趟,心就空了,他的希望毁灭的彻底。


直到他在外套上发现了一根从虔诚家里带出来的头发,他发了狂,开始搜索起每一根头发,他的,虔诚的,都装在一起,他们就该在一起。


凉晨想不通,爱怎么会不见呢。虔诚冒着冷风在楼下等他,他收拾好东西带着刚刚惜败的成绩下来,上一秒还能和队友谈笑风生,看到虔诚的这一秒就崩掉了,他窝进虔诚的怀里泣不成声,虔诚拍着他的后背,冷风吹的他关节通红,可他揽着凉晨在他制造的一片宁静天地里任由失意的人哭了半个小时。


凉晨确信虔诚爱他,就像他爱虔诚。可现在不是了,他爱虔诚,可虔诚说他不爱自己了。


不过没关系,凉晨对自己说,他把脸埋在一个枕头里,枕头带着熟悉的气息包裹着他,我喜欢他就够了。


凉晨顺着虔诚的住址调查到了虔诚的工作单位,开始有事没事的站在楼下等他。一开始只是单纯的等看见虔诚出来了就赶紧狗腿的贴上去,嘘寒问暖拎包代驾。


“你有事吗?”在不知道多少次凉晨强行占领了他的驾驶位送他回家之后,虔诚忍无可忍了,“没事别来找我”


这让凉晨有点难办,于是过几天虔诚的公司楼下总能看见一个身影,有时拎着一捧玫瑰,又时只有一支,甚至有一次还是一支康乃馨。


也不止这些,凉晨看见什么好玩的好吃的都会想到虔诚,然后当做一件事兴冲冲的来找虔诚。虔诚有一个盒子专门装着他的破烂,一个带卡通恐龙的钥匙扣,一个带虔诚画像的火机,一个凉晨做的不知道干什么用的摆件,还有一大把干枯的玫瑰花。


这天虔诚快到了下班时间,他喘了口气悄悄摸鱼。


“快点!虔诚!你你你男朋友和别人打起来了!”同事以为凉晨是他男朋友,赶紧上来通知他。


虔诚“唰”的站起来,椅子“哐啷”一声倒下,他冲下楼,最后在警局接到了一个挂彩的人。


“你干什么!”虔诚越想越气,转过头去训斥走在他后面的凉晨。


凉晨自觉做错了事,低着头悄悄观察虔诚的神色。


“对不起”他犹豫着伸出手扯扯虔诚的衣角,“那个人,我看见了……那天要摸你……还要抱你”


“关你屁事!”虔诚黑着脸,不过没有拂去拽住衣角的手,“打架光荣吗?多大了还打架?不会用嘴解决吗?”


凉晨没回话,另一只手摸索着,在衣内兜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虔诚。


虔诚接过来,是一个小小的黑色耳钉。


“我记得”凉晨指指右耳垂,“你这有个耳洞”看虔诚接了自己的东西,他也不在乎脸上的伤,咧嘴笑开了。


虔诚的破烂攒满了一盒子,终于答应了凉晨要一起看电影。他抱着两桶爆米花坐在大厅,等的天都黑了,也没见来人。


虔诚盯着两张电影票,半晌晃晃悠悠的站起来,自嘲的咧了咧嘴撕了票,又一屁股坐回去。


城南他公司那里出了事。虔诚接到电话,出事的就是凉晨。


上次揩虔诚油被打的人记了仇,在这一带还有点势力,带着一帮混混在巷子里趁凉晨不备一个突袭。可凉晨拼命反抗,一个混混发了狠,一刀捅了凉晨的肚子。


虔诚赶到的时候救护车的声音扎着他耳膜,凉晨躺在担架上。


“别怕”他喘着气,声音小的风一吹就消散了。


可虔诚听见了,以前每次遇到事情都是这句话,凉晨只要对他说“别怕”,他就真的有种奇异的安心。


虔诚眼睛花了,“怎么不捅死你”他忍着哽咽,嘴上依旧没好话。


“我错了”凉晨想挤出一个笑,可他没那个力气,“我们在一起吧”他张着嘴,虚空的开合着发不出任何声音,无论他怎么挣扎,意识还是潜入漆黑的深海里。


虔诚守在手术室门口,他想起来凉晨和他一样,在这个城市没有亲人,他们就是彼此的亲人,所以他要守着他,不然他要是知道别人都有人守着他没有,他该多难过。


“我再也不抽烟了”他坐在长椅上小声嘀咕着,颤抖着牙齿咯咯作响,“也不点外卖了,我吃你做的饭”


“我听你的话”虔诚盯着脚下,“别走好吗?”




混混没捅重要害,加上凉晨身体强健,鬼门关上走了一遭有惊无险的回来了。


虔诚开始了照顾病人的漫长生活,煮了几次糊粥炒过几次咸的能晒出盐菜之后他也成了半个专家,每天研究菜谱试图把一份粥营养最大化。凉晨瘦了一圈,他要赶紧给人补回来。


“对不起”凉晨坐在那,虔诚把粥一勺一勺吹凉了喂给他。


“哪错了?”


“我不该那么控制你”凉晨低着头,“你应该有自己的自由,我这样不对”


“还有呢?”


“我不应该去你公司等你,影响很不好……”


“还有”


“我……说好看电影,我不该放你鸽子”


“还有”


“啊……没了……没了吧”凉晨嗫嚅着,像被老师提问的倒霉学生。


“最关键的”虔诚一勺粥刚送到凉晨面前,又气的收回来,“你不该打架”


“可他欺负你……”


“那没有别的办法吗?”虔诚越说越气,把碗撂到一边专心的训斥凉晨。


“你能不能考虑你自己?你铁打的吗?您是Superman?您飞鹰敢死队的?”虔诚连珠炮一般的话砸上去。凉晨刚刚好点的伤更疼了。


“我伤口疼……”凉晨小心的扯扯虔诚的衣服。


“你……”虔诚叹了口气,扶着人躺平,嘴里也没闲着,“你说你……你要是……”


虔诚别过头,手快速的擦了下眼睛,“万一……万一……那我怎么办?”


凉晨顿时心疼了,恨不得挣扎起来把人搂在怀里。


“对不起”他真心实意的道歉,“再也不会了,我发誓”



凉晨出院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了,昔日老队员前来看望,自诩最近艺术气息爆棚的一笑买了一大捧白色郁金香,没想到阳光少年雨雨买了一捧金黄的向日葵,被两种颜色包围的凉晨莫名升出一种我命休矣的感觉。多亏虔诚百忙之中去楼下买了一束红玫瑰,凉晨盯着花笑的眼睛都不见。


“看!凉晨对于我们的到来多么感动!”老暴带着所有人开始了自我感动的道路。


可是……


“你懂啥”凉晨心里想,“这可是虔诚第一次给我送花”。









啊最近有好多脑洞,哪个都写了一半就丢下了,打算一个一个写完。

落魄77×暗娼66,霍格沃茨设定,小精灵设定,大家想先看哪个ฅฅ*


话说凉某的绿帽子还挺好康,想get同款。



欢迎点❤️评论呀(ง •̀o•́)و ̑̑








一只cat

【凉虔】警局地下恋情

#小警官虔和马仔凉的私人故事

#老夫老妻喽

#一发完的甜文

#主凉虔,中间参杂杰笑和雨锐


“你俩怎么回事啊?”


七月正午,RNGM警局高层办公室的空调好似失了灵。总督察官望月草烦躁地拨弄着手机通讯录——他只有两个聊天置顶,那是他在这一行万中挑得的两位天才警官。


但天有不测风云!望月草没想到,才仅仅是一不留神的功夫,那两位的头像,就换成了最近某游戏爆火的刘备、孙尚香时之恋人皮肤。情头!


一对情头搁置顶,给谁看都觉得扎眼啊。...


#小警官虔和马仔凉的私人故事

#老夫老妻喽

#一发完的甜文

#主凉虔,中间参杂杰笑和雨锐

  

  

“你俩怎么回事啊?”

  

七月正午,RNGM警局高层办公室的空调好似失了灵。总督察官望月草烦躁地拨弄着手机通讯录——他只有两个聊天置顶,那是他在这一行万中挑得的两位天才警官。

  

但天有不测风云!望月草没想到,才仅仅是一不留神的功夫,那两位的头像,就换成了最近某游戏爆火的刘备、孙尚香时之恋人皮肤。情头!

  

一对情头搁置顶,给谁看都觉得扎眼啊。

  

“说你俩呢,凉晨虔诚…!”

  

他们今天恰好坐在同一个办公室午休。望月草忍无可忍地将手机屏幕对向公然拿警官工作号用情头的两位“罪魁祸首”,换来编号名为“凉晨”的青年的冷漠一瞥,紧接着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虔诚睡着了。

  

其实用“坐”字形容凉晨与虔诚并不恰当。虔诚大抵是上午把警区巡逻了一圈累着了,仰头靠在沙发垫上睡得正香。凉晨则大大咧咧地翘着二郎腿,挨着虔诚侧枕着沙发,用指尖随心所欲地将一顶金色勋章颇多的警帽转来转去——是虔诚的。

  

真没眼看!望月草才没有和凉晨大眼瞪小眼的癖好,扭头走掉了,顺带将办公室大门一带。

  

RNGM警局的气氛总是很微妙。望月草很清楚这一点,他还是非常通人情的。

  

“虔诚,就剩我们两个了。”

  

凉晨待走廊的脚步声消去,偏头凑近身旁的虔诚,几近耳语。

  

对方的眼睫颤了颤,没有睁开,微微张开的嘴巴还在呼着若有若无的鼾声。应该是真睡着了。

  

这反倒惹得凉晨有些烦闷,他深黑的眼眸暗了又暗,草率地理顺呼吸,低头给予睡梦中的人一个吻。

  

其实虔诚的嘴唇是微微泛红的。其实在望月草来到警局办公室的前十分钟,他们已经亲过一次了。

  

“老刘我去巡逻了,好梦。”

  

凉晨松开虔诚,起身贴着墙壁定神许久。其实就、还是挺烦闷的,但是还要完成麻烦的工作……他略显笨拙地展开警服外套把虔诚盖住以防着凉,随即一把将对方的警帽扣在自己发梢,缓缓离开。

  

七月正午,16℃空调在合上门的办公室里嗡嗡运转。虔诚默默地将警服外套拉开散热,没人知道他此时的耳垂红得彻底。

  

也许这空调真就坏了吧。

  

  

  

他叫刘学煌,编号“虔诚”。其实在他第一天受邀前来RNGM警局实习时,他就有察觉到这所警局的队内气氛很微妙。

  

故事还要从编号为“暴风锐”的同行领他参观宿舍,见到编号“阿杰”与编号“一笑”的双人地铺讲起。当年的刘学煌还是个提早出来混社会的直男学生仔,见到地上那两个枕头以及乍一看难以理清的关系一床被子,愣了老半天。

  

以至于后来他同阿杰和一笑交朋友,还全靠暴风锐作调和剂。虽然尖锐嬉皮笑脸的挺欠打,但他古灵精怪的性子的确帮了刘学煌不少大忙。

  

而阿杰和一笑也的确正如刘学煌的推测,是一对隐晦的办公室地下恋情侣。但他们四个小警官年纪相仿,性格、话题样样处得来,很快便互相结交为相好的挚友。

  

刘学煌就给自己的编号取名“虔诚”。他是要提醒自己,对上心的东西都应该抱有虔诚的态度。秉持这股力争上游的劲儿,他不出两个月便干得风生水起,合着十条街,非法分子无人不知虔诚是爹。

  

那时与虔诚最配的搭档还就要数暴风锐。虔诚信任他,出任务也全都找他。两人办事妥当利索。可这一切都终止于RNGM警局一位新人的到来。

  

他长得十分文静,有一头好看的黑发,比虔诚、暴风锐俩非主流的黄毛正经多了。虔诚其实是有察觉到的,那位新人报到的第一天里,全都是暴风锐自觉地帮着他办事。

  

那位新人编号叫“雨雨”。

  

虔诚没多想,依旧好好干。从小警官的职位一路像开了火箭般地飞,坐上了高层管理室的转轮椅,有个“天才警官”的美誉。暴风锐的职业也在晋升,但出席任务时身边的人逐渐从虔诚换为了雨雨。

  

但虔诚一直认为自己与暴风锐和雨雨,是最好的社会主义兄弟情。

  

直到有一天,虔诚捧着一杯冰镇的阿萨姆奶茶喝得正开心——他很喜欢甜食,而这杯阿萨姆奶茶是他从未尝过的甜度!不腻,但是好甜好甜。像魔法一样。

  

但虔诚还没喝几口,暴风锐便火急火燎地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尖锐不工作时,向来有些无厘头,他习惯了。

  

“啥事啊尖锐?新赛季求爹带你摘星?…”

  

虔诚还没问完,却被暴风锐打断了。

  

“啊!我说怎么这杯阿萨姆奶茶不见了,浅诚你喝了啊…”

  

虔诚被暴风锐说得满头问号,却隐隐约约地感觉到这小子竟有一丝……委屈。激得他连忙放下手中的奶茶:“对。尖锐你今天不是要去做任务么?中午我看这杯奶茶放在桌上,敞口的放着没人喝浪费,我就喝了。”

  

“诶不是……”暴风锐却反而更委屈了,“我今天专门提早回来了!这阿萨姆奶茶……是雨雨送我的。”

  

虔诚这下才彻底明白了。他尴尬地将没尝几口的奶茶推回去——也幸好没多喝。

  

难怪奶茶这么甜啊。

  

之后的那一天里,虔诚陷入了沉思。

  

不是吧不是吧,警局里的大家都有伴儿了,就剩我一个寡逼?虔诚越想越气,忙里偷闲玩某款游戏时心一横,操控英雄马可波罗直接大招加眩晕进场,结果被对面项羽一个硬控抵到墙上。

  

对面虞姬击杀了马可波罗。

  

“操!”虔诚狠狠骂了一句。

  

RNGM警局的气氛总是很微妙,但这和他虔诚有个半毛钱关系!

  

  

  

“小马虔啊,”故事的转折点要从望月草总管递给虔诚一沓招新名单讲起,“RNGM最近收新人啊,老规矩,学历不顶用。咱警局剑走偏锋,要得是天赋与实力。”

  

虔诚接过那一沓沉甸甸的白纸黑字文稿,瞟了个白眼:“草哥你又让我整这种破烂事,记得加工资——”

  

于是那一下午,虔诚十分苦逼地在审核报告厅里工作。那些复印件啊,申请书啊,一个个细小的黑色文字让他回忆起高中时代看不懂的语文文言文,与数学里面比英语都难懂的字母符号。

  

烦死了!

  

虔诚憋着一口闷气,咬着后牙槽,手中的文件扫一眼丢一份,就这样折腾了整整一下午,终于看到最后一张。

  

虔诚随便瞄了一眼,正想一如先前一样顺手丢掉,却不料双目被那位申请人的个性签名吸引走了。

  

那上面赫然写着八个歪歪扭扭的大字:十级流氓情话选手。

  

“操,真好笑。”

  

虔诚不屑地嗤笑一声。

  

不一会儿,他一派轻松地走出了办公室。正巧遇上赶来“探工”的望月草总管。

  

“搞完了?”

  

虔诚点点头:“搞完了,全扔了。”

  

望月草对虔诚这种轻描淡写早有心理准备,兀自长叹一口气:“果然你的眼光真高,究竟得是‘何方神圣’才能入你的‘法眼’喽!”

  

虔诚被逗乐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一笑便溜去街坊巡逻了。

  

但望月草不知道,在虔诚警官服的内侧口袋里,有一封申请书被他折得严严实实,正巧压在心口。

  

  

  

虔诚那天巡逻的是一条常常闹事的老街,大大小小的混子都蜗居在此处寻衅滋事。这是新划分为他治安的地区,他是第一次实实在在地走在这条街,寻这里的夜班。

  

两旁的老式居民楼没有一丝光亮,全靠路边四五十里一个路灯的昏黄灯光与他手中的手电筒,勉勉强强支撑夜间视力。

  

石墙两岸的苔藓越攀越高,从进了这条街之后就再没见着几个行人,此时更是连人声都听不见了。安静得有些诡异。虔诚轻吸一口气,暗搓搓摩挲着袖子里暗藏的保命蝴蝶刀刀柄,愈发后悔自己没带更多装备。

  

“听说,虔诚小警官治理得混混们闻风丧胆。”

  

虔诚听到此话,猛地一回身,街道的团团黑暗中果真走出几个面目狰狞的寻事痞子。这些反派话少,快步走向虔诚欲踢飞他手中的手电筒。

  

虔诚一惊,急忙把手电筒强光打上来者眼眸,右手的蝴蝶刀刃早已出鞘,迅捷挥向对方。

  

空气中弥漫了一丝血的气息。

  

第一位不善的来者吃了苦头,他的同伙紧跟其上。

  

“操。”

  

一时间手电光摇晃得厉害。颤抖的光影明灭间,虔诚的小腹被冷不丁挨了一下,他吃痛地闷哼一声,靠在墙角大喘气。

  

他听见敌方的脚步声正缓缓朝他走来,额头就不由渗出冷汗,打湿他的刘海,黏糊糊地滴进眼眶。他甚至可以猜测到敌方挂着怎样卑鄙的笑。

  

就在这时,他面前不远处却传来一声清脆的骨头折断声响。

  

虔诚半闭半睁着眼眸,探身还欲看清楚,被扭断胳膊的那个混子又发出贯彻长街的一声哀嚎。

  

虔诚什么都不知道。

  

他只看到不远处有香烟点燃的光。

   

有人救了他。当他意识到这一点时,一股熟悉的尼古丁香味已纠缠住了他的鼻翼。虔诚以前抽烟非常猛,他如今戒了。但他的身体仍然很诚实地欲接触更多烟草气息。

  

“头儿,您打算怎么办?”

  

有大胆的下等混混悄声询问。虔诚推测出来那人大抵是这帮混混的老大。能当上这条街的老大,想必真得有两把刷子……

  

“闭嘴。”

  

那人清清冷冷地回复一句,已是来到虔诚面前。

  

冷汗已完全浸湿虔诚的眼眶,又涩又痒,虔诚想拭去却无力气抬手,只得微眯着眼眸打量那个黑色人影——他比自己大半截,他好高。

  

既然是道上头目,为何不趁机动手?“虔诚”这名字多少值几个钱,多少增个名声。虔诚再仔细一想,倒是觉得这个拯救自己的人,不是演,就是脑子有毛病。

  

“你们其他人都快滚。”

  

他催促周遭混混们一句之后走得更近了,虔诚只看见那个黑影离自己也就鼻翼碰着鼻翼那么点距离——对方弯腰了。

  

“喏,纸巾。”

  

他往虔诚手里塞了一张纸巾,同时自己也握了张纸巾,尽量将动作放缓,轻轻擦去虔诚眼尾的水渍。因为他俩的身高差,他像是在摆弄一个洋娃娃。尽管如此,虔诚还是被弄痛了。但与其说他不温柔,不如说他在这种事上很笨拙。

  

虔诚的瞳孔渐渐有了光亮与焦距,他第一眼就如同受到牵引般地对上了来者像这条老街一般深黑的眸子,但为何他能从其中读出一抹隐含的笑意。

  

对方停下了动作:“喊我‘凉晨’就行了。”

  

虔诚下意识点点头,两人温热气息交织的一瞬间他才恍然,凉晨和自己紧挨得距离如此之近。浓烈的一种莫名其妙的痒意突然就漫上虔诚的喉头,像是某种,压抑了好久好久的瘾被勾得淋漓尽致。

  

“兄弟…你、你身上,烟草,好香啊。”

  

虔诚连忙伸手推开了凉晨,却仍捕捉着他身上独特的烟火味。像一只偷腥的猫。

  

凉晨被推开时愣了一秒,随即眼底的笑意更加明显。

  

“虔诚小结巴。”

  

  

 

那晚凉晨不仅把虔诚护送出去,两人还留了各种通讯软件上的联系方式。凉晨美名其曰,助人为乐的一点小报偿。

  

虔诚熟稔凉晨之后倒也一贯地皮起来,说着要当对方父亲,要他注意身份。毕竟这是男人之间的快乐。

  

与虔诚同间宿舍的暴风锐最先发现虔诚有了些许变化。以往的他,办公雷利风行,晚上九点半准时睡觉,标准作息令人羡慕。现在他依旧办公雷利风行,只不过闲暇时经常望着手机若有所思,夜晚也常常热衷于等候手机里传来一声消息来信,才心满意足入睡。

  

“浅诚啊,”暴风锐有一次在虔诚睡前神秘兮兮地喊住了他,“你……最近是不是,恋爱了?”

  

虔诚一愣,连忙摆手推脱:“没、没有啊,让爹谈恋爱是下辈子的事。”

  

他翻个身不理暴风锐了,一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摩挲着压在警服里的那封申请书,耳根不知怎的突然红了。还好在深夜,无人知晓。

  

是这样的,虔诚最近发现了一个大秘密——被他留下来的那封申请书,文纸上的人儿与他心中的某个身影正逐渐重合。

  

虔诚觉得是得找个时候,把凉晨约出来,旁敲侧击地打探一下了。

  

  

  

但凉晨总是能够比虔诚先半步。虔诚自己还没组织好见面的时间地点,没好意思开口,倒是凉晨率先提出见面的邀请。像有心灵感应一样。

  

虔诚再次来到那条老街,凉晨早就站在街头等他了。他嘴角衔着一根名牌香烟,见到虔诚到来似乎狠狠吸了一大口,缓缓吐出一抹烟卷。

  

烟火香气惹得虔诚舔了舔嘴角,跑过去用手拍了一把凉晨的后腰。

  

“吃了没?”凉晨挑挑眉,任了虔诚的动作,一双眼眸在烟的微光里似暗藏星火。

  

还没待虔诚回答,他便像变魔术一般伸出背在身后的手——他方才一直拎着一杯奶茶。

  

虔诚眼眸一亮,他才不整什么麻烦的推辞,直接欢喜地接过奶茶捧在了怀里。凉晨不禁笑了。

  

“万一我喝过了怎么办?”凉晨恶劣性地打趣虔诚,嘴角勾起了一个微微上扬的幅度。虔诚则选择性地忽略了身旁人的话语,故作娴熟地将一顶满是勋章,一闪一闪的警官帽子扣他头上:“和你爹讲话,注意身份。”

  

凉晨也不恼,一把拉住虔诚的手,牵着他轻车熟路地走向适宜休息的地方。

  

他的手挺大,恰好能包住虔诚的手。虔诚好奇地悄悄摸了摸凉晨的拇指以及虎口处的老茧,质感与他手上的一模一样。

  

“你摸枪啊。别让我查到你走私枪械。”

  

“小警官不用管这些好吧——”凉晨带虔诚走出长街,西边护栏外隔着的是一片大海。跳动的月光洒在层层叠叠的浪花上,波光粼粼。

  

他牵着虔诚坐到了一处高高的平台上,潮起潮落的声音在他们的耳畔拍响,月亮分出半点微微的薄光笼住了二人。

  

虔诚咬着吸管吮吸着怀中的奶茶,凉晨就侧着身子瞧着他吞咽时的喉结滚动,缓缓抽着剩下半截烟。

  

自从虔诚上次无意间给暴风锐整出个“奶茶乌龙”后,他就再也没尝到过好喝的奶茶了。他也不敢再品尝到甜度过高的奶茶。

  

凉晨递来的这杯奶茶更多的是茶味儿,淡淡的,甚至刚入口时有些苦涩,回味才品出一丝似有似无的甜,勾住人的味蕾,让他忍不住喝第二口追寻。

  

“虔诚。”凉晨看了看手表,望着人轻轻唤了一声,“你见过凌晨三点的大海吗?”

  

“什么意思?”虔诚刚回过神,不料凉晨就突然倾身把他压倒了——凉晨用手托着虔诚的脑袋。

  

“我、我透!傻逼凉晨,你干什么。”

  

“你最近一直在找人吧?警局招新?”凉晨听着虔诚的骂骂咧咧,含着的一弯笑意就差没噗嗤一声笑出来了。他伸手便探向了虔诚的内侧口袋。

  

“那、那是,申请书——”虔诚一怔,望着月光下凉晨修长的指尖揉平那封折得正正方方的文稿,一颗心脏竟跳动得厉害。

  

不是吧。他的猜测,不会要成真吧。

  

“我可一直在关注你啊,好久好久前就开始了。”凉晨的尾音难得的微微上扬,他将申请书正对向虔诚。虔诚的眼眸里有明灭不清的光影闪烁,他们两个人的目光就自然而然地交织缠绕,像两条平行线一旦相触就再也无法分离。

  

“我难道就不像‘十级流氓情话选手’吗?”凉晨低声吐露的话语成功将虔诚的耳尖惹得微微泛红。

  

“我猜到了。”虔诚咬咬下唇,不服气地轻嘁一声,力道不轻地捏住凉晨的小臂,“所以是,白吃黑。”

  

凌晨三点的大海,寂寞且干净。只等候最有心的人静静发现。

  

“是吗?”凉晨饶有兴趣地伸手揉捏一把虔诚的脸颊,手感微烫,“我晚饭并没有吃什么,谁吃谁不一定啊。”

  

……

  

  

  

RNGM警局近日成功招收一位编号名叫“凉晨”的高个子青年。仅仅两日,凉晨的办公能力就令一向苛刻的望月草总管也不禁连连赞叹虔诚“捡了个宝”。

  

但也仅仅两日,全警局的人都知道了凉晨非常护着虔诚。

  

没人知道他们曾在凌晨三点相拥。

  

那时的月光是如此温柔,两个人对彼此的关系用时达成了某种共识。他们一齐笑了。

  

RNGM警局的气氛依旧那么微妙。

  

“嘘——保密。”

  

微生

【凉虔】捕梦网

#pwp

#三观不正请注意

#ABO

凉晨和张奇不是同一个人。

前面一段是暴风雨,后面大部分是凉虔。

转出lofter不认。

别给小号热度,喜欢的话回来再给。

见评论,在小号的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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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观不正请注意

#ABO

凉晨和张奇不是同一个人。

前面一段是暴风雨,后面大部分是凉虔。

转出lofter不认。

别给小号热度,喜欢的话回来再给。

见评论,在小号的主页

姬无忧

后来(一)

大概是个俗套的追妻火葬场

渣渣文笔

短小且随缘

说不定还是个🔪

————————————

在退役后的第三年,虔诚离开了凉虔网咖。

忍了三年,虔诚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忍不下去了,总之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越远越好。

甚至想就这么切断联系人间蒸发。

但他没有理由,因为他是个胆小鬼。

虔诚掏出手机,点开通讯录,最近联系人第一个“吾儿马凉”,拨了过去。

几声忙音过后,是一个冰冷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还没等她将那几句鸟语说完,就被掐断了。

虔诚没再拨,而是给号码的主人发了条短信。然后将手机关机揣进兜里,进了车站。

他和凉晨曾经打过几年电竞,打出了名气,却没打出成绩。渐渐的也就比不过那些眼疾手快的...

大概是个俗套的追妻火葬场

渣渣文笔

短小且随缘

说不定还是个🔪

————————————

在退役后的第三年,虔诚离开了凉虔网咖。

忍了三年,虔诚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忍不下去了,总之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越远越好。

甚至想就这么切断联系人间蒸发。

但他没有理由,因为他是个胆小鬼。

虔诚掏出手机,点开通讯录,最近联系人第一个“吾儿马凉”,拨了过去。

几声忙音过后,是一个冰冷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还没等她将那几句鸟语说完,就被掐断了。

虔诚没再拨,而是给号码的主人发了条短信。然后将手机关机揣进兜里,进了车站。

他和凉晨曾经打过几年电竞,打出了名气,却没打出成绩。渐渐的也就比不过那些眼疾手快的年轻小孩儿,于是就琢磨着退役的事。

他想起俩人窝在一起时的天马行空,就问凉晨,想不想和他一起开网咖,现在想想简直是猪油蒙了心。

凉晨还答应了,他可能也被猪油蒙了心。

两个猪油蒙了心的人,干脆利落的退了役,抛下一群心碎的小可怜们,开起了小网咖。

他承认他当初去问凉晨是怀有私心的,不成想这小小的私心竟成了溅在心上的毒药,三年时间,终于伤透了他。

——————————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也太短了吧

暂且存一下好了

会加长的会加长的

咕咕咕


汀洱

每日份蒙蔽双眼般(不是)的快乐源泉(OvO)

每日份蒙蔽双眼般(不是)的快乐源泉(OvO)

木兮栀子

【凉虔】遗忘

占tga致歉


最近有个脑洞,中短篇,期末完事发!!姐妹们期待一下吧😆😆

占tga致歉


最近有个脑洞,中短篇,期末完事发!!姐妹们期待一下吧😆😆

谋篇

【群像】假如花神都是男孩子

人物练习     一个脑洞

全员没有姓名    微量多cp


一年一度的花神大会到了,众花仙齐聚一堂,一个个衣冠楚楚人模狗样,或坐或站吧好歹是全员出席。


天帝把目光上移,不去看阶下那群七扭八歪哈欠连天的小祖宗们。目视前方,看着远处绚烂缤纷的流霞,挤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容,说:“好了,现在开始上交今年的述职报告。”


雪片一样的各式花瓣飞向天帝座前,搭眼那么一瞄,上面飞花狂草的字迹看着就让人头疼。虽说各位花神字写的难以恭维,但好歹拿出点诚意来,多写上那么几行,显得勤勉认真。...

人物练习     一个脑洞

全员没有姓名    微量多cp






一年一度的花神大会到了,众花仙齐聚一堂,一个个衣冠楚楚人模狗样,或坐或站吧好歹是全员出席。


天帝把目光上移,不去看阶下那群七扭八歪哈欠连天的小祖宗们。目视前方,看着远处绚烂缤纷的流霞,挤出一个难看至极的笑容,说:“好了,现在开始上交今年的述职报告。”


雪片一样的各式花瓣飞向天帝座前,搭眼那么一瞄,上面飞花狂草的字迹看着就让人头疼。虽说各位花神字写的难以恭维,但好歹拿出点诚意来,多写上那么几行,显得勤勉认真。


事实上并没有。基本上都是不到一行,一行拐弯的都算是踏实孩子。


算了,反正是个过场。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没多少人认真写,当然是因为没人认真看。


接下来是正儿八经的工作总结。


天帝一低头,就看见花神录上第一条,大写加粗的违规行为——


“迎春花!迎春花为什么开那么早?别人都没开就你开是吗?春天来了吗你就开?”


面色和善的小个子走出队列,一脸真诚的问:“啊?咋啦?不能开吗?我想开了,就开了啊。”


天帝一时哽住,手指着他却说不出话来。迎春花歪着头等了一会,以为没人在意,把手悄悄伸到身后挠了一把,回头发现大家都在看着他。


脸上尴尬的笑意蔓延开来:“鹅鹅鹅不能开吗?我以为能开的。”


……行,天帝也得想开点。


第二条,危害同僚,抢夺资源。


“剑花!怎么能危害同僚呢?抢夺资源多不好啊,你自己那块儿风水不行吗?”


瘦瘦高高的花仙出列,脑袋晃来晃去,手也不闲着,连比划带摇摆,说:“没啊,我就suo我要发育,他们就lang我了……”


天帝脑壳有点昏,一口气没喘过气又听他说:“对了,现在凡间都叫我霸王花,能改下你本上的名字吗?我感觉我ze个好听一点。”


改名倒是可以,但这欺压同僚总归不是正途,天帝清清嗓子,探着身子朝殿内打量,做出一副爱民如子的慈眉善目来,问道:“是谁给霸王花欺负了?”


国之重器花中至尊腆着大肚腩就出来了,两条上扬的粗眉,气质拔群,摸着自己的小胡子说:“小孩子嘛,我让着他的。”


好吧,牡丹也确实不缺那点发育。


天帝大手一挥,让我们把这一页掀过去,看看美好的下一页吧。


下一页,莲花。


莲花有什么问题啊?莲花不该出问题啊,哦,并蒂莲闹矛盾了?


两个仙倌站在殿上,从骨相上看如出一辙,但从这个身材上看嘛emmmm,一个圆润一个瘦削。


行吧行吧,听听是什么事吧。


大花: “废物,怎么那么废物啊我的天,我笑了,我就没见过这么蠢的人。你离我远一点啊,不要在我旁边,我感觉你在我旁边就没有用你知道吧?”


小花: “裂开。”


天帝:“两兄弟就别吵了吧……”


大花:“我们没吵架,我们是为了开的更好看一点!”


有句话咋说来着?清官难断家务事。


人世间有大智慧。


往后随便翻了几页,什么入了不少姑娘的梦惹得一身骚啊,什么借着狂风乱说话落人一头一脸的啊,什么心情不好消极开花的啊,什么不务正业乱改花形啊……


等等,乱改花形这是重罪!


让我看看是谁,桃花!又是桃花!


本来名声就不好,提起来都知道他风情万种放浪形骸处处留情,到处招惹是非。如今惹到单纯可爱的小樱花头上,是可忍孰不可忍!


“桃花仙!滚出来述职,今年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仙群里出来个浓眉大眼的仙倌,勾唇一笑是有那么点柔情万种的意思,双眼皮显得眼神认真又明亮,天帝看着就心里恼火。


有副好皮相了不起是吧?你再了不起你有人家郁金香好看吗?那叫一个花色多变,紫灰蓝都hold住,你看人家骄傲了吗?人家根本不在乎。


除了咋咋呼呼傻了吧唧的向日葵围在他身边,把他那黄不拉几的花骨朵当成太阳宝贝的不行……


好像确实是了不起。


小樱花低头不语,向来是不往谁跟前凑的,想也知道是他天天在人脸前晃,混个眼熟罢了。


“桃花你给我听好了,按你自己正儿八经的五瓣开,人家小樱花五瓣七瓣能开,十瓣八瓣也能开,你再敢乱开我就给你全挖了!还有,不许带小樱花烫头!你看他把十瓣樱花开成什么样了?!”


“噗嗤——”


仙群里有仙没忍住笑了,还越笑越大声:“哈哈哈哈哈哈什么情况兄弟!能不能别瞎搞兄弟——”


一旁高挑的芍药仙默默移动,挡在玫瑰仙身前,堪堪把他的身影挡了个严严实实。


天帝翻了个白眼,装作看不见也听不见的样子。顺手把本子一扔,不看了,越看越烦。深吸一口气稳住呼吸,说:“下面说点好事,发几个表彰。”


“第一,表彰这个,额…菊花。人间有句诗叫‘宁可枝头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风中’,说的就是菊花。人家兢兢业业,热爱开花,把自己无限的生命投入无限的开花事业中。还有这么一句是‘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菊花,凭一己之力伸张正义。不在江湖,但江湖依旧有他的传说,值得敬佩,大家鼓掌!”


稀里哗啦、零零散散、敷衍糊弄的几声巴掌过去,天帝清了清嗓子,接着说。


“第二,就是这个梅花,三角梅。坚韧不拔,花期极长,红的热烈开的踏实。不被看好不被理解,但他用春天到秋天这些日子,向我们证明了他的能力,鼓掌!”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了几声,忽然一声提神醒脑的叫嚷直冲面门,天帝与众仙赶紧堵上自己的耳朵。


喇叭花开始发言:“兄弟萌!我就说是三角梅对不对?啊!对不对!把喇叭鲜奶给我打在公屏上!哈哈哈哈哈哈,听我的绝对没错!我就说,三角梅是坠流批的!!把三角梅流批打在公屏上!!”


众仙——退散。(溜了溜了)



















出现人员:(排名不分先后)


迎春花 暴风锐 

玫瑰 虔诚

芍药 凉晨 

并蒂莲 笑影 汤汤 

霸王花 一诺

牡丹 六点六

郁金香 诺言

向日葵 久诚

樱花 蓝柚

桃花 麟羽

喇叭花 月光

菊花 阿泰 

三角梅 老帅



你们猜到了吗(心虚)

佑七

【凉虔】重生27

【凉虔】重生27  我答应你


夜深夜静。


本该在病中熟睡的人,却辗转反侧,他慢悠悠转醒,看到了在沙发上蜷缩的某人,一是把床让给他,二是方便照顾他,一米八几的人就那样睡着。


他下床去倒水喝,可能是照顾他一天太累了,沙发上的人没被他的动静吵醒,他摸了手机开了手电筒去倒水,消息列表零零散散好多条,有队友叫他好好休息的,还有家里人问他怎么没回电话的,他都回过去说没事,就是没看手机,不用担心他,


可是还有一条——

“虔诚你如果有压力就来找我谈谈吧”


心理咨询师这样的消息,他不知道拒绝了多少条,可是这次他盯着消息看了好久,打了一个“嗯。”...

【凉虔】重生27  我答应你



夜深夜静。



本该在病中熟睡的人,却辗转反侧,他慢悠悠转醒,看到了在沙发上蜷缩的某人,一是把床让给他,二是方便照顾他,一米八几的人就那样睡着。



他下床去倒水喝,可能是照顾他一天太累了,沙发上的人没被他的动静吵醒,他摸了手机开了手电筒去倒水,消息列表零零散散好多条,有队友叫他好好休息的,还有家里人问他怎么没回电话的,他都回过去说没事,就是没看手机,不用担心他,


可是还有一条——

“虔诚你如果有压力就来找我谈谈吧”



心理咨询师这样的消息,他不知道拒绝了多少条,可是这次他盯着消息看了好久,打了一个“嗯。”




“老刘你还没睡啊!这么晚回我消息。”

“就要睡了”

“你生病就好好睡觉,我还等凉某消息想问你是不是好一点了,叫他好好照顾你,他还给你手机玩?”

“没有,他白天跑了一天,我出来喝个水没惊动他”

“哦,我还以为凉某谈个恋爱把脑子谈傻了哈哈哈哈哈哈,就说嘛,他肯定能看好你。”

“没有谈恋爱”

“?????老刘你烧傻了?”

“没有,我和他不是那种关系。”



气氛凝结,尴尬,无言



“外面怎么说你就都信了吗,不是吧兄弟?”

对面像是没反应过来,又有一些震惊,

虔诚接着发了一条开玩笑又想带过,

“哦,好,那你早点休息,你好好照顾身体。”

“嗯。”



“搞啥呢?这都没恋爱?不是吧,两个人都快黏在一起了,我会错意了?打个字都快看见生气的意思了。”

“什么谈恋爱,你有对象了?这么快?什么时候给我们带过来见见?”

“不是我,是凉晨和虔诚,我一直以为他们俩在谈恋爱,刚刚好像说错话了,虔诚有点不高兴。”

“谁知道他们俩又玩啥呢,有时候笑,有时候恼,明天不一定就又好了,睡觉吧,明天还早起训练。”

“也是,睡觉睡觉,明天去探老刘的病假。”



虔诚怔怔的站在那里,看着那两条消息

“我以为凉晨谈个恋爱把脑子谈傻了”

“没有谈恋爱”



谈恋爱真的会有影响吧,他看着手里给凉晨拿过来的毯子,放了回去,回了个消息



“什么时候来?我等你。”

“明天早晨吧。”

“好。”



“咝,诶”

凉晨翻了个身,小声骂了一句“这早晨真他妈的冷”

下意识翻个身就要去看虔诚



可是下铺没人,上铺也没人

卫生间浴室都没找到

他昨天还发着烧,人去哪了?



他急了,起身就要出门找人

外面突然有人推门进来,他眼睛一亮


“老刘?你怎么起床了?发烧还没好,有啥你叫我帮你不就好了,还自己大早晨爬起来,早晨想吃什么我给你带......”


可虔诚只是沉默,凉晨以为他精神不好,就一边碎碎念一边说着给他去拿毯子



“凉晨......”

“嗯?想好吃什么了吗?”

“分手吧。”



“你说啥?”凉晨难以置信,人僵在那里,他想回头看他,可是他却不敢回头看他

“我说,分手吧”

“你发烧烧傻了?快睡觉我给你买饭去了。”

“张奇!老子没跟你开玩笑!”

“我知道,玩笑不玩笑你先回被窝里去,你还发着烧,真把自己当铁人了?发烧大早晨跑出去,回来就要跟老子说分手,老子真觉得你他妈烧成傻逼了,你把药吃了,回去躺着,我给你去买饭。”




他没敢回头看他一眼

说完以后就出了门

虔诚知道自己发着烧,早晨去见了心理咨询师,身体根本撑不住,吃了药爬回自己的上铺



他看见那块毯子,他昨天没给凉晨披上,今天凉晨也没拿给他,老工具毯了,说了分手,心里难过,可却好像是放下了好多东西,就是,他好像伤害到他了,很严重的那种



他做了个梦,这个梦好长



梦见他和他第一次见面,输给他一小局,小孩在厕所和他要微信,他没什么厌烦感

输给他的时候,他拥抱他,告诉他要继续加油,他祝贺他,为强大的对手鼓掌

基地见面介绍星座的时候,

一起逃走的时候,

一起拿冠军的时候,

他第一次偷偷吻他的时候,

第一次去约会,

屋子里放满了他给他夹的娃娃,

分享快乐,一起承受失败



他还看到,找不到生病的他的凉晨着急的模样

他说了分手以后,那个男孩子跑出去买饭,零钱都拿错的样子,老板说钱不够,他却突然掉了泪



他还看到,卖腐的信息也发到了凉晨的私信里,还有人骂他混,骂他不好好打比赛,小心思不正



他看到他很难过,和他说分手



可是,凡有过去,未来,这些就都是过往了

这个男孩不是他的了



我怕我的爱,单方面带着利剑刺伤你

你是凉晨,不是虔诚的凉晨,是那个意气风发,一心一意在赛场上大杀四方的少年,有些东西,不应该你来承担,也没有必要告诉你



“分手吧凉晨”

“为什么?”

“不想处了呗”

“你是不是......”

“没有原因,不用猜测,就是,怎么说呢,没新鲜感了,你应该知道吧,分吧,累了”



凉晨也有骄傲,虔诚多次的拒绝,而且一段感情,再用心,但是避而不谈也会累

“张奇张奇,老刘退烧了吗?”

“快好了,明天估计就来训练了”




“诶,前两天你们俩什么情况,闹什么别扭呢,我一说你们俩谈恋爱老刘有点生气,我不会又成了你们俩情趣的牺牲品了吧?”

“能有啥情况,分手了呗”

“???分......分手?”

“为什么啊?”

“不合适呗,就分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虔诚要分手,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是新鲜感,并不是不喜欢了,

他只看到了越来越心不在焉的虔诚,

眼里的自信都变成了挣扎的虔诚,

高烧不退,却只是反复要分手的虔诚



爱了你两世,以为结果可以不同,前一世的不勇敢,这一世的勇敢,我们好像都没办法在一起,是不是我们真的不合适?



累了是吗?我也有点累了

“我答应你”

对你的无数次顺从,这一次,也答应你



【不知道拖更拖了多久,

    自己都快记不得了,

    估计看我连载的宝贝也没几个记得的了,

    好多好多天没写了,

    整理一下,分个手先】

是小乖本乖嘛

碎碎念

阿云嘎去唱王者荣耀的角色歌了,我就知道企鹅爸爸早晚要一把推了我的次元壁,云次方凉虔双厨真的欢喜疯了,甚至想搞个这两对儿的abo,内蒙娇花和暴娇小白菜的闺蜜组我是真的想安排起来。应该还是以凉虔为主,想把这俩从恋爱写到生崽带崽。啊啊啊啊阿啊啊啊我好高兴,毕竟我想搞嘎嘎姐姐也很久了【危险发言】有双厨的姐妹请给我留言好吗!!!!!!!

阿云嘎去唱王者荣耀的角色歌了,我就知道企鹅爸爸早晚要一把推了我的次元壁,云次方凉虔双厨真的欢喜疯了,甚至想搞个这两对儿的abo,内蒙娇花和暴娇小白菜的闺蜜组我是真的想安排起来。应该还是以凉虔为主,想把这俩从恋爱写到生崽带崽。啊啊啊啊阿啊啊啊我好高兴,毕竟我想搞嘎嘎姐姐也很久了【危险发言】有双厨的姐妹请给我留言好吗!!!!!!!

蓝色蔷薇

狼狗的报恩《第八篇》

  老板,面好了没有,快饿死了


  来了,来了,抱歉啊,今天老板不舒服,就我一个人,请慢用


  怪不得没看见你们老板,不过我喜欢你们家的面是因为都是你做的,师傅你做的面真的好吃


  谢谢,快吃吧,一会儿该陀了


   唉、吃完我们开黑吧


  开什么黑,我偶像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了,我现在饭也吃不下


  你们说凉晨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就那样了


  哎、我听说凉晨早就身体不好了,你们没...



  老板,面好了没有,快饿死了


  来了,来了,抱歉啊,今天老板不舒服,就我一个人,请慢用


  怪不得没看见你们老板,不过我喜欢你们家的面是因为都是你做的,师傅你做的面真的好吃


  谢谢,快吃吧,一会儿该陀了


   唉、吃完我们开黑吧


  开什么黑,我偶像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了,我现在饭也吃不下


  你们说凉晨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就那样了


  哎、我听说凉晨早就身体不好了,你们没看见那个微博吗?什么张奇的哥哥,他现在需要你


  收银台点钱的手突然停下来,看着那边三个年轻人在那讨论


   我当时也想说,皇族怎么了,集体发的什么鬼,直到凉晨吐血,我突然茅塞顿开,凉晨不是孤儿吗,他应该就是张奇,突然生病了,可能需要亲人的什么骨髓啊什么的,然后才有这么个微博


  哎呀、你这么说就想得通了,唉、可惜第五局我还数落凉晨那么多失误呢,我看见他吐血的时候,都吓得哭了,他是怎么坚持住打完比赛的


  哎呀,你们这么一说,我又吃不下了


  那个,请问一下,你们说的什么凉晨?什么吐血,什么意思啊


  三人吃差不多准备离开了,突然店里的师傅来问他们


  啊,就是我们喜欢的一个电竞选手,在总决赛得了冠军,还没拿奖杯呢,就突然吐血倒地了


   你们刚刚说什么张奇?又是什么人


   哦,那个啊,哎,我给你看吧,诺、就是这个,这是他们的微博发出来的,我当时……


   张奇?不、可能只是名字相同,刘学煌不是让自己忘记过去吗?为什么还要在意


  你们有他照片吗?


  当然有了,我偶像啊,必须有,我和你说,他可帅了,不过在游戏里更帅,哈哈哈……看吧,帅不帅


  真的是他,你们刚刚说什么吐血,为什么吐血,是他吐血吗?他现在怎么样


   哎、不是,师傅、我怎么知道他现在怎么样啊,不对啊,你认识他啊


  我是他哥,求求你们告诉我,他在哪,他为什么会吐血,不对,你们不知道


   啊、你、你就是他哥,我去、兄弟们我们居然找到他哥了


  哥,走、我们带你去找他


  刘学煌把店关上,打了个电话给老板说明情况,然后和三人坐上了去S城的车


  在路上听了三人说的,刘学煌担心不已,张奇不能有事,他们分开三年,不、不会的,张奇不会有事的,当初为什么要离开呢,其实是有其它办法的


  四人来到皇族俱乐部,在前台被拦下来,以为他们是粉丝,不让进去,当然确实是有三个是粉丝


  你好,我是张奇的哥哥,就是你们俱乐部的凉晨,他在哪,可以让我见见他吗


   啊、你就是他哥?好的,我马上联系一下,你等等啊


   当老黑接到电话,说凉晨的哥哥来了的时候,立马冲下去


   你好,请问哪位是


   我叫刘学煌,我是张奇的哥哥,请问他现在怎么样,他在哪


   你终于来了,他现在很不好,走吧,我带你们去


   他在医院吗?他生病了?是不是很严重?刘学煌担心的问


   他不在医院,我劝了他几次,可是他都不去医院


   不在医院,他是不是在家?他在姚县是吗?


   是的,他、他说;就算死,也要死在家里。老黑泣不成声的说;我把他带医院里他也不接受治疗,他说回家后会请一个私人医生的,我给他找了一个看护和一个还不错的医生照顾他


  当刘学煌赶到的时候,他反而不敢进去了,这个离开了三年的家


  这时,一个四十左右的人从房间里出来,小声点,他刚刚睡着


  几人在客厅坐下,刘学煌一个人进入了房间,居然是住他的房间,里面什么也没变,变的只有那个躺在床上的人,还是那么瘦,可是脸色很苍白


  刘学煌慢慢走近,在床沿上坐下来,伸手摸了摸张奇的额头,老黑和他说了张奇的情况,他知道张奇现在的情况很糟糕


  不会有事的,不会的,你要好好的,如果你离开了,我怎么办,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床上的人像感应到了一样,慢慢的睁开眼睛,静静的看着刘学煌


  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今天的你很奇怪,张奇笑了笑说


  嗯?今天的我很奇怪?什么意思?


  今天你居然开口说话了,还是关心我的话。张奇又闭上了眼睛,流下一滴泪


  刘学煌不明白,张奇是什么意思啊,难道他以为自己还在怪他?


  张奇,告诉哥哥,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张奇又睁开了眼睛,回答道:不好,医院太吵,没有你的气息


   那我们找一个安静的医院?我们住一个私人病房好不好


  今天的你怎么了?都不像平时我看见的你,不止会说话,还会关心我,以前你都是不出声,我想让你安慰和鼓励我你都不愿意,我一提要求你就离开了


   平时的我?刘学煌突然想到,张奇是不是以为自己不是真的,他一直在幻想我?他以为我是他的幻觉


  刘学煌拉着张奇的手,让他的手摸上自己的脸


  张奇从刘学煌碰他的那一刻就震惊的看着刘学煌,手木纳的任刘学煌拉着


  我是哥哥,我回来了,不要怕,以后哥哥陪着你


  张奇笑了,刘学煌看见张奇的笑容,也跟着笑了


  这药的副作用真大,我的幻觉已经这么严重了吗?不过也挺好的,张奇笑着说完,让刘学煌上床陪他睡一会


  他还是以为我是幻觉,唉、刘学煌无法,看张奇是真的很疲惫,于是拉开被子,陪张奇睡觉


  张奇睡着了,紧紧拉着刘学煌的手,不知不觉间刘学煌也睡着了


  老黑轻轻的敲了敲门,没有反应,拉开一点门缝里看人都睡着了,于是把三人带着离开了,交代了看护不要打扰他们


  张奇这一觉睡得很久,平时睡一两个小时就会被疼醒,可是今天却一下就睡了五个小时


  感觉手好像有温度一样,摸了摸自己的手,自己的幻觉居然会让他有种很真实的感觉,如果在死的时候,刘学煌可以像今天这样陪着他,那他一点都不害怕了


  起身梳洗了一下,打开门就闻到了一阵香味,这味道,好像刘学煌以前给自己做红烧肉的味道


  李叔,你今天做什么好吃……的。



   张奇睁大眼睛盯着面前的人看,看见刘学煌转身对着他笑着说;马上就好了,李叔说你中午没怎么吃东西,我给你做了很多你喜欢吃的



  你先出去等一下啊,这里油烟味大,被推出来的张奇还呆呆的站着


  唉,张奇,你站着干嘛,坐下,来、李叔给你炸的果汁,先喝一点,一会儿就可以吃饭了,你哥哥说你最喜欢他做的了,今天有胃口了吧


  我哥?


  对啊,怎么了?


  李叔,你看见我哥哥了?


  啊、这、这不是在厨房吗?怎么了?


  我的药呢?


  你又不舒服了?你等一下啊,我去给你拿,不过,还是吃了饭在吃药吧,不然你一会儿又吃不下饭了


  怎么了?刘学煌解下围裙,把菜放桌上,担心的问张奇,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张奇还是呆呆的看着刘学煌


  唉,刘学煌大概知道张奇的想法了,盛好饭放在张奇面前,三人坐下吃饭,刘学煌给张奇夹了些菜让张奇快吃


  张奇木纳的吃着饭菜,味道也是刘学煌做的味道,怎么会这样


  果然,你哥做的你就喜欢吃,李叔看见张奇把刘学煌夹的菜都吃光,还喝了一碗汤,这个平时吃几口就吃不下,多吃一点都会吐的人,一下居然吃这么多


  要不是因为他生病了,刘学煌不可能让张奇只吃一碗饭,还是怕他吃太多不消化


  来,擦擦手,你说你都多大的人了,怎么越活越回去,手上沾到汤了,和你说话呢,看着我干嘛,我脸上有东西?刘学煌摸了摸脸和嘴,没有啊


   看着还是一动不动的张奇,刘学煌无赖的拉着他的手给他擦


  后来不管刘学煌去哪,张奇都在后面跟着,直到刘学煌去洗手间


  你干嘛?我去洗手间你也要跟着?


  幻想出来的人还会去洗手间?张奇自言自语道


  刘学煌实在是受不了张奇那没有灵魂的样子,伸手敲了一下他脑袋,突然想起来张奇就是脑部生病,立马摸着张奇的头问疼不疼


  有点,张奇突然反应过来,对啊,会感觉到疼,那他不是幻觉,这么说,他真的回来了


   你真的回来了?你真的,你是真的?


  总算反应过来了,傻子、我那么大一个活人还能是假的?让开,我要上厕所


  刘学煌出洗手间就看见张奇在门边徘徊,看自己出来后又警惕的看着自己


   你还不相信,那要怎么才相信,打你一顿?


   张奇走过去拉着刘学煌的衣角,傻笑着让刘学煌坐,然后给刘学煌削水果,给刘学煌倒水


  哎呀,我自己来就好,你坐下,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张奇摇了摇头,没有不舒服,你回来我就好了,真的


  傻子,明天我们去医院


  好


  当老黑接到电话,说张奇愿意去医院后,觉得自己真的是错付了,这张奇真没良心,自己这三年把他当儿子一样养,却一点都不听自己的,他哥的话就你们听


  只是到晚上的时候刘学煌就有点尴尬,白天张奇迷迷糊糊的以为自己是幻觉还没什么,晚上在和张奇呆一起就有点怪怪的,李叔回家了,两人坐沙发上看着电影


  对不起。张奇突然说


  啊?反应过来张奇说的什么以后,刘学煌眼泪忍不住的流下来,嗯、我也对不起,不应该丢下你


  不,是我先做错了事情,你生气是应该的


  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我们一起忘记。刘学煌笑着对张奇说


  张奇知道,刘学煌是安慰自己,因为自己现在生病了,可是他还是自私的把刘学煌捆在身边,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假装他可以做一个听话的弟弟,假装自己不是爱他,不,只是假装他需要他的陪伴,其实他清楚自己可能没有以后了


  所以,就自私的在最后的时光里,再和他像兄弟一样过吧,至少最后,他在我身边就够了





  

夏然

你不喜欢我了吗2

 ooc都是瞎编的,先虐后甜(老刘视角为主)

  大概是因为昨晚没吃东西,再加上睡觉睡的也不踏实,第二天一大早起来虔诚就感觉到胃一阵抽疼。已经这么弱了吗我正好身子,虔诚默默吐槽着自己,勉勉强强地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换好衣服准备去训练。

  一出门就看到暴风锐一脸担心地在门口等他,“怎么了?你爹我还没死呢,一脸丧样干啥?”他不想让暴风锐担心,努力提前精神打趣了一句,暴风锐皱了皱眉“老刘你没事吧?比赛输了不是你的问题,别折腾自己的身体啊。”看着这么关心自己的暴风锐,虔诚心里一阵暖流流过,还是有人会担心他的“没事,走吧去训练了。”忽然虔诚想起了什么...

 ooc都是瞎编的,先虐后甜(老刘视角为主)

  大概是因为昨晚没吃东西,再加上睡觉睡的也不踏实,第二天一大早起来虔诚就感觉到胃一阵抽疼。已经这么弱了吗我正好身子,虔诚默默吐槽着自己,勉勉强强地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换好衣服准备去训练。

  一出门就看到暴风锐一脸担心地在门口等他,“怎么了?你爹我还没死呢,一脸丧样干啥?”他不想让暴风锐担心,努力提前精神打趣了一句,暴风锐皱了皱眉“老刘你没事吧?比赛输了不是你的问题,别折腾自己的身体啊。”看着这么关心自己的暴风锐,虔诚心里一阵暖流流过,还是有人会担心他的“没事,走吧去训练了。”忽然虔诚想起了什么”尖锐,昨天是你把我弄回宿舍的吗?”

  暴风锐愣了一下,笑了一下“是啊”“谢谢”“我俩还说啥谢呢”嗯,果然是尖锐,在期待什么呢,人家和雨雨玩的好好的,哪来时间管你。酸涩的感觉涌上心头,肚子似乎更疼了。

  训练的时候虔诚的状态特别不好,当第n次被抓,手机又一次黑屏了。所有人都担忧的看着虔诚,教练喊停,看着眼睛布着血丝蔓延疲惫的虔诚,教练也不忍心骂他,这孩子压力真的太大了,似乎好久好久都没有看见他笑了。“老刘,如果状态不好的话我们先休息一下吧,这样脸也没意义,今天就先到这里吧,大家都好好调整下状态吧,离下个赛季还有挺长时间的,没关系的。”

  “抱歉拖累你们了”虔诚低着头双手紧紧拽着衣服下摆,他的声音很低沉还有点哑。“老刘你怎么了?”是凉晨问的,呵,怎么了,能怎么了“没事,就没休息好。”看着那个人关切的目光觉得有点可笑,也觉得自己好幼稚,明明凉晨什么都没做错,他喜欢谁是他的自由,是自己自作多情罢了。他没再往凉晨那边看一眼,他怕自己多看一眼就会被他眼里那份温柔和关心给骗了,明明他对每个人都是这样的,他和她,不过是普通朋友罢了。

  捂着还在隐隐作疼的肚子,虔诚拿起杯子打算去装杯热水暖暖胃。

  刚打完热水转过身就看到雨雨也来接水,本来身子就不太舒服心情也不好,所以也没收起他那写着你最好别和我说话的脸色。当然雨雨也没意识到是自己导致的问题,只是以为虔诚单纯不舒服而已“老刘,你黑眼圈这么这么重啊?没休息好吗?”

  雨雨的声音很温柔,和他本人一样温柔,这一刻虔诚觉得自己输了,输的很彻底。雨雨很好,他是很努力很温柔的男孩子,他似乎从来不会发脾气闹脾气,和凉晨一样,都是特别特别好的男孩子。可是自己呢?竟然因为这些小事去讨厌他,一瞬间让虔诚觉得自己是个坏人,是个小肚鸡肠的人,他们都没错,错的是自己罢了。

  努力扯起一个很难看的笑容“没事,我先去休息了”“老刘,加油”看着雨雨澄澈的目光,虔诚说不出话来,像是有什么卡在了喉咙,最后老半天只别憋出了句“你也加油。”他没敢看雨雨的眼睛,那双清明似湖水般的眼睛似乎在提醒着他输的有多惨。真的他输了,他没办法去责备那么温柔的男孩,如果是别人或许他会争取一下,但那时雨雨,自己朝夕相对的队友,他没办法了。

  回到房间,虔诚关上门都靠门瘫坐下来,全身都没有力气,胃突然一阵抽疼,手一抖,刚装的热水洒在了手臂上,皮肤显而易见的红了一片。好疼......手好疼啊.....但是心更疼......快喘不过气来了......

  凉晨要不就这样吧,我输了,把心输掉了,我成全你们好吧,以后不会来烦你了,真的。这么想着的虔诚突然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千水

【KPL多CP】我的男朋友成精了ⅩⅩⅥ


兄弟们我回来了,最近要考试,姑奶奶们体谅下咸鱼太太。

【KPL多CP】我的男朋友成精了ⅩⅩⅥ


兄弟们我回来了,最近要考试,姑奶奶们体谅下咸鱼太太。

wg23333

我可能被搞了,,总之别管了

我无语

我可能被搞了,,总之别管了

我无语

微生

【凉虔】年轮 (上)

cp杂货铺的第1个单元集,之前小号发过了,终于能登大号了,所以把中上合起来重新发。就图个合集的完整性,看过的小可爱可以选择性忽略。小号文章已设置仅自己可见。

#HE

#“树树”是他俩给他们种的树起的名字……🌚


屋外电闪雷鸣,滂沱大雨一泻而下。刘学煌关紧了窗,窝回沙发上看书。下午刘伟杰来了一趟,点了一炉香,到现在也没烧完。

刘伟杰似乎酷爱那种花的香味,每次来都闹着要点上,久而久之刘学煌也就不去管他,任他在那里捣捣鼓鼓半天,翻翻古书,调调香型。

清淡的花香是很好闻的,但也耐不住百年如一日地闻。于是刘学煌就问刘伟杰怎么不腻,刘伟杰觉着奇怪,瞥了他一眼。

“你闻的时间比我长,怎么还天...

cp杂货铺的第1个单元集,之前小号发过了,终于能登大号了,所以把中上合起来重新发。就图个合集的完整性,看过的小可爱可以选择性忽略。小号文章已设置仅自己可见。

#HE

#“树树”是他俩给他们种的树起的名字……🌚


屋外电闪雷鸣,滂沱大雨一泻而下。刘学煌关紧了窗,窝回沙发上看书。下午刘伟杰来了一趟,点了一炉香,到现在也没烧完。

刘伟杰似乎酷爱那种花的香味,每次来都闹着要点上,久而久之刘学煌也就不去管他,任他在那里捣捣鼓鼓半天,翻翻古书,调调香型。

清淡的花香是很好闻的,但也耐不住百年如一日地闻。于是刘学煌就问刘伟杰怎么不腻,刘伟杰觉着奇怪,瞥了他一眼。

“你闻的时间比我长,怎么还天天点?”

哦,原来是我喜欢啊,那没事了。

屋内的灯光是暖黄色的,笼着一室温暖昏沉的空气,雨珠敲打着窗户,发出沉闷的响声。睡意缠上来,刘学煌浅浅地打了个哈欠,阖上了眼。


模样清俊的少年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人,于是安安心心地攀上杏树林中最粗壮的老杏树。他爬得很快,一下子就攀到了某个树杈上。这个树丫是他自己挑选出来的,足够粗壮,能让他舒舒服服地躺在上头。老杏树很高,四周又枝繁叶茂的,一般人从下看根本看不到他。

少年坐在树丫上,大大咧咧地一躺。他闭眼躺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他的剑还在树底下。作为一个剑修,他怎么能忘了他自己的剑呢?害,真是不可饶恕的错误。他喊他的剑。

“远游。”

出乎意料地,远游并没有像往常一样颤颤巍巍地飞上来。

“远游——”少年拖着嗓子又喊了一句。

依旧没有动静。

少年眉头一皱,不对劲。

他一骨碌爬起来,往树底下一看——他师傅正吹胡子瞪眼地看着他,远游则被他师傅握着。“刘学煌!”

完犊子,大事不妙!

刘学煌翻身下来,浅蓝的衣袂飘扬。如果忽略上头的污渍和尘土,还是非常潇洒的。

“师,师父……”刘学煌这会儿学乖了,去扯师父的衣袖,“您怎么来了?”

“我不来,让你在树上偷懒?”

“就一小会儿……真的!练剑可累了。”

师父瞪了他一眼,又偏偏对这个天资聪颖的小徒弟无可奈何。

“今天不跟你计较。宗主今日外出,把他的小儿子托给我们峰,你师兄师姐们忙,你负责照顾他。”师父突然想起他把隔壁峰小师弟欺负哭的事,有点头疼,“你可别把人欺负了,跟上次似的,还要我收烂摊子。”

刘学煌这才注意到在十几米开外还站着一个少年,穿着洁白的长袍,看上去怯生生的,长得倒是很漂亮,唇红齿白,芝兰玉树。他在脑子里迅速把他见过的人脸都捋了一遍,确定他没见过比这更好看的人了。他笑兮兮地,眼睛盯着那小少爷不动了,“我不会欺负他的,我保证。”

宗主的小儿子名叫张奇,是个实打实的小少爷脾气,长得漂亮归漂亮,天赋平平,最不擅长的就是刘学煌最擅长的剑。在第17次演示挽剑花张奇学不会后,刘学煌彻底放弃了看翩翩少年郎挽剑的想法。

刘学煌盘坐在身边的一块石头上,手撑着头,有些郁闷。

这人到底是为什么就学不会呢?

可能是刘学煌把心思全部放在了脸上,又或者是张奇在这方面格外敏锐,小少爷定定地站在原地,红了眼眶。

刘学煌立刻慌了神,“你怎么了?”

张奇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我是不是很笨?连这么简单的东西都不会。”

那确实是。刘学煌就没见过和剑这么过不去的人,要不是他拦着,张奇早不知道把他自己划出多少道口子了。但刘学煌实在不想看张奇哭,张奇一哭他就会觉得都是他的错。

“怎么会?不擅长某样东西很正常的。”刘学煌把人拉到自己身边,有些笨拙地给他擦眼泪,“嗯……比如我!我当初学《剑道》的时候,师父怎么教,我都学不会,看一眼书就想睡觉,差点被师父骂死,到现在还是这样……你觉得我笨么?”

“当然不笨!”张奇红着眼眶看他,回答地斩钉截铁,刘学煌吓了一跳。“父亲跟我说你可聪明了,母亲也是这样说的。”

哦,原来我的传说已经这么深入人心了。刘学煌想着。不过也确实,其实当年他学《剑道》的时候是一遍过的,当时师傅惊为天人,把其他峰的人给羡慕得不得了,成天到他面前晃,想把他拐回去。

日常撒谎的刘学煌脸不红心不跳,顺便薅了一把小少爷的头发。挺舒服的。

张奇咬了咬唇,把眼泪憋回去,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他道:“其实是我求着父亲来的你们这儿,听闻你的名字好久了……我可以和你做朋友么?”

小少爷背着手,眼神有些躲闪,眼眶里浮着一层氤氲的水汽,显得他的眼睛特别亮,又特别无辜。刘学煌觉得那双眼睛很像他前几年出门历练在拍卖会上见过的宠物灵兽。只是惊鸿一瞥,他忘了那头灵兽具体的名字,但记得那头灵兽在幕布被揭开的那一瞬间全场女性爆发出的尖叫和满脸抑制不住的笑容。

现在刘学煌终于能理解这种失态了。他心跳都快要停了,于是忙不迭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

当然了,当然可以了!

我刘学煌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少年似乎都有着一些属于自己独特的坚持和奇怪的仪式感。

“我带你去个地方。”刘学煌说。

刘学煌很早就学会了御剑飞行,奈何他的剑恐高,他就被迫自学了御气飞行。御气飞行是非常不适合带上一个人的,特别是张奇连御剑飞行都不会。所以两个人是跑去的后山。

后山有一片蓝色的花海,花的名字非常长,刘学煌至今没能记全,只能模模糊糊地称为它为“蔚草”,他真的只记得这两个字了。他拉着气喘吁吁的张奇穿过花海,站定在一棵树苗前。

“这是我和刘伟杰一起种的树。”

“刘,刘伟杰……是谁?”汗水濡湿了鬓发,张奇拿袖子抹了一把,有点续不上气。

“我最好的朋友,这是我和他做朋友的第一天种的。”比起张奇,刘学煌就显然从容很多,“所以咱俩也得种一棵。”

“那,那得跑远点种。”张奇弯着眉眼,“我们要做很多年的朋友,不远点的话就会干扰这棵树的成长。”

刘学煌很错愕地看着张奇,他原本没想过这么多,那一刹,他有种莫名其妙的,被什么东西击中的感觉。心里的种子比地里的种子更早一步种下去,冒出来一个新芽,颤颤巍巍地晃了晃,彰显它微小又强烈的存在感。

他们还是找了一个很远的地方种了一粒树种。刘学煌看着那个小小的土包,总觉得现在与他和刘伟杰种树时的心情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刘学煌想不明白,说不清楚,可能……是颜值上的差距吧?



他们那个时代灵气充足,遍地大能,飞升的人不计其数。张奇纵然天赋平平,也在第一百年时突破到了渡劫期。届时,刘学煌已经窥破大道,剑指上界。

张奇突破至渡劫期时是刘学煌护的法。比起张奇来,刘学煌才是最难捱的那一个。他几年前就该飞升上界的,当时是凭着剑修的特殊身份才瞒过天道,这次为张奇护法,天道发现了他,降下雷劫。他用尽方法,压制剑意和修为才勉强留了下来,确认张奇成功突破后终于撑不住,意识飘忽前的最后一刻,有人出现在视野里接住了他。他松了一口气,安心地阖上眼,拥抱他的黑暗。

刘学煌醒的时候视野里是一片广阔连绵的夜色,他眨了两下眼,弥散的意识逐渐回笼。

“醒了?喝点水。”张奇的声音近在耳边。

意识像张被绳串起来的细渔网,绳子一拉,意识就“啪”一下收回来。被快速挤压的空气高频震动,在刘学煌脑海里炸开,直冲天灵盖。

刘学煌一个激灵,完全清醒了。

张奇把他搂在怀里,有些无辜。

刘学煌木着脸喝了几口水。他现在坐在山巅,按张奇的脑回路,他大概是要看带他看日出。“我昏迷了几天?”

“两三天。”张奇顿了顿,“我以为你会走的。”

刘学煌知道张奇是故意让他护法的,目的是为了让他飞升上界。

“不会的,就你那个虚浮的境界,又死活不肯好好巩固,万一雷劫劈下来把你劈死了怎么办?万一别人给你护法心怀不轨,杀人越货怎么办?毕竟同宗的师兄姐弟妹们基本都飞升了,到时候我人在上界,等了几百年不见你人,一问刚飞上来的人,好,原来张奇已经死了。”

张奇冷哼了一声,他们灵修不与剑修一般见识。他站起来,催促着不肯好好说话的剑修起身。

“起来,带你看点好玩的。”

今时不同往日,张奇学会了御气飞行,刘学煌的剑——“远游”也不再恐高。两个人相当拉风地从夜空中滑过,争做最亮的星。

刘学煌落地看见那棵闪闪发光、花里胡哨的树时,整个人都凌乱了。他们的“友谊之树”上挂满了很多绣着金线的条状红绸,红绸的末端覆盖着一种发荧光的植物粉末。如果他没记错,这种植物很少见,卖得很贵,但除了会发荧光外就一无是处。就像他至今没能记住“蔚草”冗长的名字一样,这种被时常提起、作为谈资的神奇植物也没能让刘学煌分出一点绝佳的记忆力来记住它的名字,毕竟它的名字也没比“蔚草”简单到哪里去。我们就先称它为“荧火”。

“荧火”之所以能作为谈资,被爱八卦的同门乐此不疲地提起,百年内在植物界长荣不衰,主要是因为它背负着一段很美的爱情故事,一个又老套又狗血的故事。而且它的颜值极高,数量稀少,发出的光朦朦胧胧、隐隐绰绰,还有不同的颜色。听说只要是个女修,都会对它格外偏爱,被用它来表白的女修几乎都会答应,答应的几率和追求者送的“荧火”的数量正相关。堪称表白神器。同门谈起来无非就是哪家那谁用“荧火”表白另一家那谁,然后成功,两人克服宗门偏见,上代恩怨走到一起。总之翻来覆去总能成功,“荧火”被吹捧得神乎其神,但你要问句后来,讲八卦的同门也是一问三不知,含糊搪塞说大概是个圆满。

说的也是,娱乐消遣的事不圆满,难道还要上赶着找点难过受着?而且你说这“荧火”用户体验这么好,总不能不负责售后吧?

尽管张奇把“荧火”磨成了粉末,但刘学煌还是认出来了,刘学煌对这操作感到十分迷惑,但他不得不承认这棵树确实是漂亮的,他走近几步,发现有根树枝上挂了块木牌。

上头的字应该不是张奇自己刻的,字写得翩若惊鸿,婉若游龙——怎么看都不像张奇的丑陋字体。刻字的人还细心地顺着字迹的刻痕填了荧粉。金光闪闪,像是火光划破空气,在视网膜上留下的长久轨迹。

牌子上刻着:张奇Χ刘学煌

刘学煌正愣神,灵修得意洋洋的语调就传到了他耳朵里。

“我当年就在想,要把这棵树打上咱俩的名字,和隔壁你和刘伟杰的那棵树区分开。”

百年之龄的树已经长得非常粗壮,盘龙扎虬,巍然矗立在天地间。风一过,红绸甩着尾部的荧粉招摇,错落的金线像流动的灵力在经脉里纵横。

刘学煌忍不住感叹,漂亮,真的漂亮!他知道单纯娇气的灵修没那个意思,但他到底应不应该给张奇普及一下常识?毕竟他上次见到相似的情景是在下界的姻缘树前。

满树红绸招,名姓牌上刻。

刘学煌狠狠闭了闭眼,还是没有说。

“挺好,改天我和刘伟杰去挂块牌子。”

“不行!”张奇急急忙忙地打断他。

“嗯?”刘学煌惊讶地看向张奇。

“贵!”

……哦。无聊。刘学煌转了个面,并不想见到讨人厌的灵修和他那颗铺张浪费,疑似“姻缘树”的友谊之树。

天边蒙蒙地泛起了一线鱼肚白,然后绚烂的霞光涌上来。红绸上的荧光在对比下黯淡不少,而且估计快要消失了。荧粉只有半天的效力。

“你好烦。”张奇突然道。

认认真真看景的刘学煌一愣,转头看无端发脾气的小少爷。“我怎么了?”

“我原来推算的是你半夜就会醒,所以准备了好久,想让你看半夜的树还有夜空。但你上半夜没醒,我以为你黎明醒,就带你去山顶想一起看日出。谁知道你黎明前半个时辰醒,只能又把你带回来看树,结果才一会儿就日出了,又没好好看树,又没能好好看日出,你真的好烦。”

张奇的背后是还没来得及褪色的夜空和那颗光影迷蒙的树,显得他整个人都在发光,就是说出来的话毫无厘头。

其实是都看到了。刘学煌定定地看了张奇一会,又转头从山隙中窥见晨光。

明明都好好的看了,他顺便连人都一起看了。

百年前在心中种下的种子早就发芽抽枝,扛过风吹雨淋,根系深深扎入底下的心土,形成一张网络,控制住心跳,源源不断地汲取养料,开始一轮又一轮绚丽的花,却结不出一颗果实。

刘学煌觉得心慌。他走到心中那棵树下,执着斧子一挥,树被砍出一道浅浅的口子,鲜红刺目的欲望从它的伤口流出来。刘学煌僵硬地用手去碰,滚烫的温度刺得他鲜血淋漓,他缩回手,抬眼去看那道斧子砍出来的伤口。

完好如初。

刘学煌一愣,手上的浆液已经干涸,变成了一片墨一样黑的膜,覆盖在皮肤表面。还没来得及涌出的鲜血在膜底下流动,找不出破绽。很快它们就失去了大量的自由水,变的干瘪,沉甸甸地压在膜和血肉之间。他只觉得如蛆附骨,阴寒无比。

刘学煌提起斧子,干瘪的东西破碎,绞进血肉割出一片刺痛,他又砍了下去。



剑意是不能再刻意练了,刘学煌苦恼地想了几天,决定从头开始,转成灵修。灵剑双修的人不是没有,但像他这样,剑修大成再来转灵修的真就独一份。奇怪归奇怪,刘学峰在灵修的路上走得还是挺顺利的,果然天赋这种东西,放在哪里都一样有用。

张奇似乎是被刺激到了,他在纠结了几天“刘学煌修炼得这么快,万一他比我先渡劫飞升怎么办?”后,终于下定决心好好修炼。刘学煌对此啧啧称奇,要不是亲近的同门基本都飞升了,他一定会把大家都召集过来,看看这个世界级奇观。

天哪!成天被宗主恨铁不成钢地骂了也无动于衷的张少爷居然开始努力了!

但毕竟天赋和之前的懒惰懈怠放在那里,张奇要巩固修为就跟女娲补天似的。

一个灵修新手和一个灵修菜鸡一头雾水,两个人凑在一起有一堆问题没法解决。刘学煌知道完全不能指望张奇,是他列张清单,把有疑问的地方通通列出来,然后自己感悟或者从积了灰的藏书阁里找答案。

张奇看了眼清单,只觉得两眼一黑。清单大概和他爹挂在宗门大殿里的那幅长卷山水画一样长,简直让他梦回魔鬼理论课,他果断放弃,让刘学煌一个人处理,坐等对方给自己解决问题。



一百年转瞬即逝,有些东西在慢慢滋生,有些东西则无动于衷、停滞不前。比如张奇的占卜术。

“我以为明天渡劫……”张奇和刘学煌并肩坐在山顶上,“我演算不下五遍了,还兴冲冲地布置好了我们亲爱的树树,想弥补一下一百年前的遗憾。然后你今天闭关出来告诉我今晚渡劫?”

刘学煌扬了扬眉,他无辜得很,谁知道张奇一个今天晚上就要渡劫飞升的人了,连这点时间都算不准?他想了想,觉得都要去上界了,今天就哄哄小朋友吧。

“日落也很漂亮,树树天天见的,没事。”

张奇知道自己学艺不精,但他就是很难过每次他的心意都不和天时,“日落的寓意哪有日出好?咱俩走了可就不回来了,树树以后就见不到了。”

刘学煌没这么多想法,反正以后两个人也不会分开,他们有的是日夜看日出东升,日落西沉。他们还可以再种一棵树,那棵树会更加的长久。

“日落了。”

日落好像真的没有日出惊艳,或者说刘学煌觉得和日出也没多大区别,他有些兴致缺缺地托着下巴。

“我们认识有两百年了吧?”张奇突然这么问。

“呃……两百年整。”刘学煌偏头,“怎么了?”

小少爷今天穿着一袭白衣,柔和的金光打上来,把眉眼衬得更加漂亮清俊,隽着鲜活的少年气,仿佛是从两百年前穿过来的,和初见时一点也没变。“我去下界的时候听过一件事。”

哦,那是娇气的小少爷唯一一次去的下界。

“他们说树长一岁就会多一圈年轮。”

原来是这件事。

“我知道。怎么?你想等我们分开的时候,把树树砍倒数一数年轮,数数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当然不是了,我就是突然想告诉你,刘学煌啊刘学煌,你永远没有机会见到树树的年轮了,咱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张奇眼里有狡黠的浮光,好像是橙色的,又好像是金光闪闪的,刘学煌脑子里晕乎乎的,记不清了。

余生是什么?是背负着痛苦和美好的厚重,是张奇。

斧子被扔在地上,刘学煌拜倒在树下。树上的花依旧一轮一轮地开,再一轮一轮地败,它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着这个努力了一百年,却始终毫无还手之力的弱小人类。

没有一个沾上过欲望的人能够逃脱。

它终于开了口。

“你要和我狼狈为奸吗?”



暮色垂了下来。张奇指着远处开始发光的树笑。

“我又挂了一百块牌子在树树上,就是那些个很亮的光团,不过有些远了,看着像点。”

刘学煌凝神去看,却听见一片清脆空灵的铃声。起风了。

“我听见了铃声。”

“对呀对呀!我挂了风铃上去,终于起风了,我还以为连起风我都算错了。”

“……很漂亮,我很喜欢。”刘学煌道。

张奇笑兮兮地,看了刘学煌很久。

刘学煌觉得有些僵硬,但这个时候把视线转移走又太不自然。他被迫和张奇对视。

良久,张奇说,“喜欢就好。”他别开头,拿手撑着,百无聊赖地打着拍子等着雷劫的到来。

刘学煌松了口气,陪着他等。



午夜时分,他们的头顶乌云密布。一道闪电劈过夜空,明晃晃地把整块天幕撕成两半,低沉的雷声从云层中滚过来,一瞬间,倾盆大雨,一泻而下。云层积蓄了足够的天雷终于落下来。

渡劫对刘学煌来说真的不算是难事,毕竟他一百年前就该飞升的。他就是很担心张奇,虽然他们是一起飞升的,雷劫大半都被他吸引了过去。

刘学煌在那道顶天立地的入口站了一刻钟,终于,身边白光一闪,张奇站在了他的身边。

小少爷看上去有些狼狈,一袭白衣变得乌糟糟的,甚至边缘有些焦黄卷曲,发型也是凌乱的。

刘学煌扶住了有些踉跄的张奇,张奇匀着气,身体的重量大半都倾在他身上。

“好疼啊……”张奇的声音沾了哭腔,他从不介意在刘学煌的面前展示他的脆弱。“老刘,你抱抱我好不好?”

小少爷的眼圈一定是红的,刘学煌想着。心脏一阵的收缩,舒张时又把酸痛扩张出去。他把比他高一个头的张奇搂在怀里,两百年了,他安慰人的功力也没见长进。他只是很笨拙地轻拍着对方的后背,“别哭啊……”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菜?天赋平平,时间也补不回来。哪有人两百年了,渡劫还这么……狼狈的?”张奇的声音有点闷,“我都以为我要失败了,但失败了我就灰飞烟灭,你再见不到我了。”

“对不起……对不起,下次我不会先走。”刘学煌轻声道,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这次有多凶险,声线不自觉的开始抖,他几乎怀疑自己要落下泪了。他想:别是被张奇感染了。

张奇嗯了两声,从衣袖里摸出一块木牌来塞到刘学煌手里。

木牌被保护得很好,虽然荧光散尽,但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和刘学煌以前见过的不一样,这次字是张奇自己写的。

张奇Χ刘学煌

刘学煌紧紧攥住那块牌子,他偏过头,眼泪还是没止住,一颗又一颗的顺着面颊往下滑,“这牌子好丑。”

张奇默不作声地给他擦眼泪,“那也是我把树树的枝砍下来做的,就是那根我最开始挂牌子的树枝。”

“你整天就霍霍我儿子。”刘学煌顾及着张奇的伤,有气无力地给对方的肩膀来了一拳。

“是咱俩儿子。”张奇纠正他。

“走了,进门。”

两只手牢牢地牵住。

“吱——”

顶天立地的门被推开一线,天光刺下来,劈开了混沌昏沉的空气。



刘学煌和张奇运气是好的,他们在中界多蹉跎掉的一百年中的前三十年是上界人数陡增而导致的资源大战,后70年是繁荣的建造。等一切尘埃落定时,他们飞升了。他们成功地避开了一个硝烟四起,笑里藏刀的时代。

上界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修仙这种事情做到了极致之后就是漫长的无趣。

两个人到达上界的第十天,有人带着他们去中央区抽取天赋。

听上去好有意思。

刘学煌对着周遭金光弥漫的祭坛拜了一拜,应引路人的指引沉下心来,闭着眼睛把手掌按在祭坛上。

指腹贴着祭坛,冰凉润泽的感觉只持续了一瞬,随即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融化似的,指下的温度逐渐上升,到了某一个度后有温暖的光流没入他的指间。

“睁开眼吧。”引路人的声音里掺着笑意。

刘学煌睁开眼就看见一团熟悉的光,无论是从配色还是从亮度,又或者是大小来讲,长得都和抹了荧粉的牌子在夜色中招摇发出的光一样,就张奇挂在树上的那种。

草了。

刘学煌简直觉得头晕目眩,特别是在引路人还插了一句话之后。

“诶——难得一见的姻缘天赋?”

……好了,这下他的宝贝儿子树彻底成为姻缘树了。

不知道张奇会抽出什么有趣的东西来,会不会也和他们的宝贝树树有关呢?

刘学煌紧盯着张奇,但他失望了,他只看见一圈矩阵围绕在张奇的身边,小小的立方体平滑如水的表面和犀利的棱角都覆盖着一层淡蓝色的光。那光逐渐盛大起来,从如水雾淡淡的一层到璀璨夺目只花了几秒的时间。刘学煌转过身,遮住了眼睛,刚融入身体的光流不安起来,有些发烫。

“构筑空间。”刘学煌轻声道,那些发烫的东西在向他传递浓重的不安。

到底在不安些什么?


两个人的天赋都测试完毕,张奇因为太弱尚且不能运用构筑空间的能力,而刘学煌就一心钻研他这个莫名其妙的姻缘天赋。

其实也不能叫做是钻研,他回房间眼睛一闭,脑子就自己知道了具体操作。

能力分两个类别,一种是能推算出对方心上人所在的地点,另一种是能保证对方在十年内见到ta的心上人,可破镜重圆,可未卜先知。

操作也有两种,一种主动,一种被动。刘学煌可以主动使用这个能力,但是会比较累,也有次数限制。被动就会轻松很多,但是需要一种介质让刘学煌接受对方的回忆,这个时候刘学煌只要动用这个天赋就会触发两个能力中的一个。大多数的时候,刘学煌会应对方的要求来选择触发哪一个能力,如果不选择,就是默认选择“十年内见到心上人”。所以被动就比较适合破镜重圆这种操作,起码你心里要有一个明确的心上人,并发生一点故事。

这个天赋其实很鸡肋,奈何大家都很喜欢。可能是因为到了和平年代,又毫无修仙的压力,整个人一下子轻松下来,大家就开始无聊,好像只要是个单身的就想谈一段恋爱。放眼上界,姻缘天赋也只有刘学煌才有,而刘学煌本人长得非常可爱,虽然脾气暴了点,其实内心还是柔软的。更何况大家还是给报酬的,专门为张少爷定制的那种报酬。

请问谁不知道刘学煌和张奇关系好呢?

刘学煌住在上界的南边,然而他每天一起床都会面对着家门口排到中央区的长队。届时,刘学煌还没有找到使用被动能力的介质。冷漠的剑修骂骂咧咧地从长队里面随机抽了几个人把今日份的主动次数用完,抱了一堆的报酬转身就跑到了张奇那里。他把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往桌上一放,从床上把还没睡醒的懒惰灵修拉起来。这种时候他总显得格外暴躁,毛毛糙糙地就开始口吐芬芳。

明明是他自己犯起床气,偏偏要拖累别人。张少爷委委屈屈地揉着惺忪睡眼想。但他多数时候不敢反抗,要是实在被烦得受不了了他就装可怜——眼眶一红,水气弥漫,仿佛眼泪下一刻就能掉下来。刘学煌可能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严厉的语气会瞬间弱了一半,小少爷但凡再多说两句,他就只能束手就擒了。


刘学煌知道原来上界上头还有个神界的时候,神界已经濒临陨灭。上界通往神界的通道早就关闭,所以他们只能干着急,却什么也做不了,谁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不知道后果会是什么。

大概是又过了几天,神界正式陨灭了。出乎意料,上界依旧平和,但是地位已经变成了新神界。他们变成了神。

神界的灵力按分级往下层位面灌,刘学煌和张奇的原世界是承受不了的。张奇的那块木牌大概是两个世界的唯一一个联系,木牌的本源来自于树树,那树又和刘学煌的天赋有联系,有了联系的树是原世界唯一承受的了巨额灵力的东西了。于是众人想尽办法把原世界的灵气汇聚到了树树上,张奇构筑了空间隧道把树树搬到了新神界。

大功告成,原世界危机解除,虽然不会再有人飞升上来,但也不会再有陨灭之忧。

“太好了,我亲爱的树树!”张奇抱着移植到新神界边缘的树不撒手,“爸爸想死你了呜呜呜呜……”

“不是,那我呢?”刘学煌问。

“啊?”

“你是他爸,我是啥?”

张奇想都没想,理所当然,“孩子他妈。”

呵呵,爬吧,狗男人。

“放p,老子男的!”

“我不管,我才是爸爸!”

所以为什么要在一个友情产物的面前争论当爸还是当妈的问题呢???

两个人打打闹闹亵渎完友情就地躺下,长势茂盛的草扎得刘学煌不太舒服,他复又坐起来,盘着腿。张奇躺在草地上,仰着头看他。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张奇笑起来。

“老刘,第一次倒着看你,好新奇啊。”

“不是第一次。”刘学煌很贴心地提醒他,“第一次是你被宗主吊起来打,我在旁边看着的时候。”

“……”张奇摸了摸鼻子,这多久以前的事情了,刘学煌怎么还记得?他将一朵花拦腰折断,轻薄娇嫩的花瓣上还停着剔透的露水,浅白的脉络清晰可见。

身边的人很自然地接过了花。

“老刘,你说要不你以后就在咱儿子的树荫下头给人结姻缘吧?”

刘学煌捏着花茎转,搞不清楚这人又打什么主意,“啊?”

“就,你看咱儿子这满树的红绸条,还能往上挂牌子,多喜庆啊,你不觉得它像下界的姻缘树么?”

原来你也知道啊,知道它像姻缘树。刘学煌心里想着,但他依旧没有说出来。

“还不都是你把它搞成这个鬼样子的?”刘学煌没好气地碾了一把花茎,把可怜的花砸到张奇脸上。张奇下意识地闭了闭眼,用手挡,很快他的衣服又被刘学煌用来擦手上沾上的浆液和植物屑末。

张奇扒拉了两下脸,把脸上可怜的花的残骸扔去一边,撇着嘴又开始扮可怜了,“我是真的觉得挺有用的,大家都喜欢讲究个吉利。姻缘树下求姻缘,求得的绝对是段好姻缘。或者咱再发展一下周边产业,搞点姻缘结啊什么的,可信度绝对高。”

刘学煌用眼睛睨他,“怎么,要不我现在就给你算一下?哦,不行,今天次数用完了,你排到明天吧。然后我再友情赠送你几个姻缘结,祝你和你的心上人长长久久甜甜蜜蜜好不好?”

谁知道张奇是个不要脸的,“那也行,怎么?姻缘结你要自己做吗?”

刘学煌随手抓起一把草屑,想往人身上扔,“滚吧!给你在这里算姻缘简直侮辱我儿子。”

张奇在这点上反应还是快的,刘学煌基本上一抬手他就知道他要做什么。他一骨碌爬起来,边跑边嚷嚷,“不是说过了么?那也是我儿子!在它树荫下头算,还委屈它了?就算它妈是你,那我就不能再给它找个小/妈么?”

刘学煌爆了粗口,追上人就把人按在地上一顿爆锤。

看到了吗?学艺不精,连跑都跑不过人家的。

它们的儿子浑然不觉,正陪着风逗弄风铃,撞出叮铃咣当一顿的响;满树的红绸蹦跳着舞动起来,跌跌撞撞像喝醉了酒;刻着名姓的牌子陷入沉思,像随着舞台被迫摇摆的思考者。

不是,你们在让别人在姻缘树上许愿挂牌子之前,能不能先把我撤下来?我还刻着你们俩的名字呢喂!










蓝色蔷薇

狼狗的报恩《第七篇》

  晚上凉晨什么东西也没吃就回房间了,本来要复盘的教练让大家回去休息,明天复盘


   这个晚上的凉晨一直没有睡实,他总是迷迷糊糊的想起那时候,那个他被抛弃的时候,那个让他再一次坠入深渊的时候


  你走吧


  你真的不要我了?张奇跪在刘学煌脚边


   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你走吧。刘学煌用了最后一丝力气对张奇说,他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张奇会这样对他,昨晚的情景让他不敢回想,现在身上没有力气,否则他就直接...



  晚上凉晨什么东西也没吃就回房间了,本来要复盘的教练让大家回去休息,明天复盘


   这个晚上的凉晨一直没有睡实,他总是迷迷糊糊的想起那时候,那个他被抛弃的时候,那个让他再一次坠入深渊的时候



   

  你走吧


  你真的不要我了?张奇跪在刘学煌脚边


   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你走吧。刘学煌用了最后一丝力气对张奇说,他实在是想不通为什么张奇会这样对他,昨晚的情景让他不敢回想,现在身上没有力气,否则他就直接摔门而去了


  哥,你不是说永远都不会离开我的吗?你骗我?


  张奇,你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吗?难道你觉得你对我做了这样的事,还指望我当什么也没发生?


  我不会离开的,你也休想离开我,说着、张奇就把门反锁了,他知道刘学煌可能会想逃跑,但是他决定先让他冷静几天,让他慢慢接受


  每次喂刘学煌吃东西他都不吃,张奇只能逼刘学煌,如果你不吃东西,那么我就继续对你做那种事,果然、刘学煌乖乖的吃饭,张奇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但是前提是张奇不能碰他


  张奇甚至还自作主张的给刘学煌辞职了,这天、也是刘学煌被张奇拘禁的第五天,家里没有吃的了,张奇出门买菜,出门前检查了卧室和大门,都反锁好以后他才出门了


  他没有告诉刘学煌他要出门干嘛,偶尔扔垃圾啊什么的也就去几分钟,可是菜市场去一次要半小时左右,他确定刘学煌逃不出来,而且刘学煌也不知道自己干嘛去了,所以他很放心的骑着车去买菜


  草草买了点肉和蔬菜就回家了,可是开门却不见刘学煌,门没有开过,那么就是才窗户跑的,可是他们家住四楼,刘学煌是怎么跑的


  张奇立马出门去找,敲了三楼的门,因为看见刘学煌是用床单系在安全栏上下去的,可是这只能到三楼的位置,于是他猜错应该是在三楼


  谁啊,咦、奇奇啊,找奶奶什么事啊


  奶奶,我家东西掉你家阳台了,我来找一下


  哦,那你找吧,你自己找


  张奇冲向阳台,看了又看,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不对,反应过来不对劲的张奇立马跑回家,看见大开的门瞬间知道自己猜对了


  刘学煌根本没有逃出去,因为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回来,或者万一三楼没有人在家,那他在阳台上也跑不了,所以他肯定是偷偷藏起来,让自己觉得他逃跑了,然后去找他的时候再趁机逃跑,因为自己以为他逃跑了肯定不会再反锁门


   是的,他只是把门带上,就冲下楼了,所以他是趁那个时候逃跑的,那他还没有走远,于是张奇骑着车围着巷子找,找了一圈两圈也没有看见刘学煌,张奇开始慌乱了


  直到晚上十点了,张奇才回到家,原来刘学煌真的不要他了,自己一再保证不会碰他,不会再对他做那样的事,只要他不离开,不找女朋友,不结婚,可是他还是逃跑了


  打开抽屉,刘学煌的身份证不在,可是其它都在,户口本和银行卡都在,只有平时家里的备用现金没有了,下面还有一封信



  张奇,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了,可是我可能永远都无法原谅你,我自认养你这么多年,对你已经仁至义尽,曾经想过要努力赚钱,把你送最好的学校,让你成为一个有出息的人,让那抛弃你的母亲后悔,让你幸福快乐的生活,让你忘记过去所有的不快乐


  可是我发现我错了,对你的教育方式错了,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吧,这卡里的钱足够你上高中和一般的大学了,不过你成绩好,学校应该会保送的,从今以后,你过你的生活 ,而我会永远忘记你,我们最好永不相见


  最后,我只想说一句,你好好过吧



  眼泪掉下来滴落在信上面,张奇知道刘学煌是真的不要他了,他怎么可以这样,明明曾经说过,如果自己做错了什么,他会给自己指正,他会教育自己,他会教训自己,可是他不会离开我,他说过永远都不会离开我的,不、都是骗我的,骗我,你们都骗我


  凉晨摸了摸头,又梦见以前了,每一次想起过去都会头疼,这次更严重了,好像要炸裂了一样


  啊……张奇双手抱着头,全身抽搐着,窒息感又来了


   嗯……哥哥、哥哥


   早上的阳光照进房间,床上的人却没有反应,闹钟响个不停,床上的人像没有听见一样


   不知道闹钟响了几次,甚至外面的敲门声也响了好几次,床上的人也毫无反应


  老黑拿着钥匙,打开门就说凉晨,你今天怎么还在睡觉,这都几点了?关掉闹钟回头看到床上的人


  凉晨?凉晨你怎么了?老黑摇了摇也完全没有反应,赶紧打了120


  市民医院急救室门口,十几个人围在那里,锐锐你说凉晨是怎么了,昨天就怪怪的


  我怎么知道啊,凉晨本来就不多话,教练你知道吗?


  你们都安静啊,这里是医院


  直到一个医生出来后,一群人立马围上去


  你们谁是他的监护人


  我是他的教练,有什么事和我说吧


  最好联系他的监护人,我们需要和他监护人谈谈


  很严重吗?老黑有种不好的预感


  目前来看,的确很严重,叫监护人来吧


  老黑只知道凉晨有一个哥哥,早就没有父母了,他只知道他和他哥哥发生了矛盾,他哥哥也走了,现在让我去哪找他哥哥


  让队员们回去训练,老黑问了主治医师具体情况


  我联系不上他哥,您能和我说说详细一点吗,他到底怎么了


  他的脑部神经受到压制,应该好多年了,目前已经发现有肿瘤,可是最可怕的是,他的脑部神经错位,这种情况我们也没有遇见过,那么即使做了手术,估计大脑也会受影响,可能会瘫痪或者是成为一个痴呆儿


   手术几率是多少,老黑紧张的看着医生


   这样的手术成功的几率是有百分之五十的,可是他成为植物人或者痴呆的情况却达到了八十,你明白我说的吗?


  你的意思是说,能不能成功不说,即使成功了也是会成为植物人那样是吗?


  是的,所以说,做不做手术还是要监护人来抉择


  老黑在楼梯口抽着烟,他已经戒烟好几年了,可是今天他却控制不住的又抽烟了,他最欣赏和喜欢的选手,他一手栽培的黄金选手,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那个孩子已经够惨的了,虽然自己只知道他从小父母就没有了,唯一的哥哥因为自己做错事情也离开了他


  他还记得那个下着大雨的夜晚,一个少年坐在路口一动不动,他停下车问少年是受伤了吗,要不要送他去医院


  可是那个少年只是说他在等他哥,他哥每天下班都是从这条路回来的,他要在这等他,怕下大雨淋湿了他哥哥


  那你为什么不撑着伞等呢,你这都淋湿了。老黑看见这少年手里拿着雨伞,却不自己遮雨


  不行,哥哥看见我就会走的,如果看见我被雨打湿了,他可能就舍不得走了


  老黑撑着伞给少年挡着雨,这孩子不会是智力有问题吧,要不我带你去你哥公司找他,为什么要在这里等呢


  公司?他辞职了啊,对啊,他都辞职了还会去上班吗?那他去哪了,我哥呢?你看见我哥了吗?


  唉,果然是智力有问题,老黑本来想离开的,可是就是觉得这孩子可怜,于是撒谎说带他去找他哥


  把人带到警察局,警察问是怎么回事


  没想到那孩子一把拉着警察的手,你们可以帮我找我哥哥吗,他不见了,你们告诉他,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了,让他回来,求求你们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是他做错了事情,那个和他相依为命的哥哥丢下他走了


   他知道凉晨一直在找他哥,可是一直都没有音讯,那么现在自己该怎么找呢


   于是第二天,战队,教练和所有队员们的微博都发的一致内容


  张奇的哥哥,刘先生你好,张奇现在需要你,请一定要联系我们


  一时间粉丝们议论纷纷,张奇是谁,为什么整个皇族的人都发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有就是前几天凉晨冲下观众席,几天时间,皇族都在热搜榜上挂着


  还有六天就是总决赛了,他们知道凉晨是没办法上场了,所以凉晨的替补就在拼命的练习


  为了不让队友太担心,老黑只说了凉晨要做手术,但是要监护人签字,所以他们才一起跟着发博


  在凉晨昏迷了三天后,终于醒了过来,但是他却坚持要去比赛,教练说什么都不同意


  老黑,我知道,这是我最后一次机会了,凉晨苦笑着说


  你瞎说什么,等身体养好了


  没有机会了,我知道,就像我知道我永远也见不到他了一样,我要去比赛,还有,不用做手术了,比赛结束我就回家,我不想死在外面,至少最后,最后我要在家


  你闭嘴,我说你会好的。老黑已经泣不成声


  答应我,这是我最后的请求


  

   欢迎来到wzry总决赛现场


  你怎么样,能不能坚持住,老黑担心的看着凉晨


  放心吧,没事,不信你等一会看我表现。凉晨穿上队服外套,拳头紧握着上场了


  第一轮毫无悬念的拿下,一回到休息室,老黑立马紧张的看凉晨有没有不舒服


   哎呀,你这样让队员们都跟着紧张了,说了没事,难道我第一场打得不好?


  比赛已经进行到第五局,目前比分三比一,这是他们的决胜局,开局七分钟,他们就拿下了对方下路和中路二塔,经济也领先了快四千


  就在大家都以为他们可以成功的获得总冠军的时候,凉晨失误了,大招放错 ,二技能没跟上


  对面趁机拉回经济差,后来的一波团战,凉晨又失误了,还是很严重的那种,所以他们输了这一局


  直播间的弹幕都在骂凉晨,说他故意的,对面肯定给他钱了,不然怎么会犯这样的错,各种喷他菜啊什么的


  下场后,老黑问凉晨能不能坚持,要不让雨雨上


  相信我,我可以,对不起刚刚失误了,可以给我杯水吗


  你吃的什么药?医生开的?


  放心,只是止疼的,而且不会让人犯困的止痛药,放心吧,就一局,我一定可以,不用巅峰对决,相信我


  于是,第六局比赛开始了,这局对面在红色方,选英雄要占优势,他们开局基本就五五开


  这一局都很稳,因为都知道这一局有多重要,是十一分钟,双方经济人头塔数都差不多,接下来就是暴君的争夺


   虽然被抢了暴君,但是对面却死了三个,他们只死了一个,所以这一波又缓下来了


  直到后面的风暴龙王抢夺,那叫一个激烈,龙王被拉托了三次,谁都不想撤退,但是也都不敢真的去打,直到第三次的时候,对面辅助开到了c位


  真正的较量就开始了,场面非常的混乱,无数个复活甲和名刀,无数个走位躲技能,最后只剩两方打野,凉晨的复活甲没有了,瞬间换出名刀,打出了对面的复活甲


  最后凉晨丝血反杀对面复活的打野,用二技能躲掉了一下伤害,整个峡谷只剩下了血条都看不见了的凉晨


  下路有兵线,凉晨清兵线回了一格血,当对面复活的时候,凉晨最后在死的时候A掉了水晶,赢下了比赛


  五人一起奔向奖杯,应该说是四人,凉晨是被两人拉着走的,主持人刚刚递上话筒,凉晨突然喷出了一口血,然后就身体向后捯去,队友一把拉住了快倒地的凉晨


  一瞬间,刚刚还沉浸在赢了比赛的人都瞬间紧张了起来,队友们把凉晨抬着离开了舞台,粉丝们疯狂拥挤着,想看看凉晨怎么了,直播间弹幕也炸屏了,都在猜测凉晨怎么了


  你醒醒,凉晨?没事的,我们去医院


  不,我想回家,你、你答应我的,让我回家。说完这句话,凉晨就陷入了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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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虔】外见

哨向,伪现实,是线的后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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