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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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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良珺

【凌李/楼诚衍生】挽手到黎明(上)

日更2/7

OOC预警✖️3

名字很文艺内容很沙雕

凑活看吧我是个什么德行大家都清楚对吧


1、

分针刚刚指向6的时候,明诚照例敲开了明楼办公室的那扇红木门。

明楼那会儿正被一堆不知所云的文件材料折腾得头疼都要犯了,这会儿见到明诚就跟见到了救星似的,殷殷切切地从对方手里端走了那杯温度正好的正山小种。

明诚仿佛见怪不怪地走到他身边去,伸手替他把散乱的文件按照轻重缓急理出个头绪,然后把不能再拖下去的材料摆好以后,才站直了身体冲他点点头:“大哥,今天27号。”

明楼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桌上的日历,卡纸光滑的平面上油墨印出来的黑体数字27,被钢笔圈出一个墨蓝色的圆,旁边却...

日更2/7

OOC预警✖️3

名字很文艺内容很沙雕

凑活看吧我是个什么德行大家都清楚对吧


1、

分针刚刚指向6的时候,明诚照例敲开了明楼办公室的那扇红木门。

明楼那会儿正被一堆不知所云的文件材料折腾得头疼都要犯了,这会儿见到明诚就跟见到了救星似的,殷殷切切地从对方手里端走了那杯温度正好的正山小种。

明诚仿佛见怪不怪地走到他身边去,伸手替他把散乱的文件按照轻重缓急理出个头绪,然后把不能再拖下去的材料摆好以后,才站直了身体冲他点点头:“大哥,今天27号。”

明楼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桌上的日历,卡纸光滑的平面上油墨印出来的黑体数字27,被钢笔圈出一个墨蓝色的圆,旁边却没写任何提示。日理万机的明长官撑着脑袋想了半天,最后也只好冲明诚投去一个求救的眼神。

两个人四目相对了有半分钟,明秘书长率先败下阵来:“熏然上周说要带人回来给我们见见。”

明楼听了这话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上周五晚上,餐桌对面坐着的那个最小的弟弟。面色被暖黄色的灯光和一个杯底的谢司令蒸出一层朦胧的红色。

明楼坐在阳光里,心情一时之间有复杂。

这种立体的情感体验,可以被简单概括为两个方面:其一是对就连最小的弟弟都已经长大成人的事实满怀惆怅,一方面又的的确确生出一点甩掉包袱的新鲜感。

明诚在这样多角度多层次的目光里,染上一层战栗。但鸡皮疙瘩很快就被自己无坚不摧的个人意志压下去:“所以劳烦明长官尽快把手上的工作处理完,这样我们这些手下人才好按时下班享受和家人共处的愉快周末啊。”

明长官对“愉快周末”四个字心向往之,于是火速就着明秘书长的手签完了手边的文件,在五点差三分的当口踩点出门。

 

2、

赵启平接到消息的时候,刚下了一台手术。

他下午刚查完房就被临时拖进手术室站满了四个小时,这会儿整个人虚脱似的往不锈钢长椅上一窝,准备来一局不怎么需要技术也不怎么需要智力的开心消消乐。但刚用手肘撑着膝盖划亮屏幕,就看见明诚发来的一条群消息:“明公馆,19点整。”

只有时间地点,简明扼要地好像工作备忘似的。

赵启平心下了然地“啧”了一声,人五人六地敲了一句:“收到。”

他刚点完右下角的发送键,就感觉到有个黑影子坐在了自己身边。刚刚出席完表彰大会的胸外科庄主任这会儿穿着西装三件套,西装裤加小皮鞋,一脸精英像地出现在自己身边。

跟还穿着手术服,站满了四个小时腰酸背痛汗都没来得及擦干净的自己形成了鲜明对比。

证件照年年都能被拖出去当门面的赵医生收到了打击,在本能的范围内往旁边挪了一个空位。

“干嘛?”庄师兄有点不满,“躲什么呢?”

“就你一个人?”赵医生拒不承认是自己这会儿对自己颜值条件产生了瞬时间的怀疑,只得义正严辞地往回找补,“我还以为三哥也在呢。”

庄恕觉得这个理由尚能接受,于是纡尊降贵地往小师弟的方向挪了挪,把外套的扣子解开了一颗:“三儿在地下车库呢,让我叫上你一起回去。”

赵启平作为全家最会来事儿的人精刚想道貌岸然地拒绝,就听见师兄慢条斯理地往下说:“谭总被大哥提前叫回去汇报工作了。”

虽说官大一级压死人,但这种只有两个人的场合,赵副主任坚信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哪怕是挂名的弟弟怎么也比倒插门的“弟媳”的家庭地位要高上那么一筹,更何况是血统纯正的表亲。他满不在乎地手腕一翻,指着屏幕里的狮子头像换了个话题:“你觉得一会儿我们在家看到凌院长的时候,用什么程度的惊讶比较符合熏然的心理预期?”

庄主任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又看看小师弟意味深长的脸,“不耻下问”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他趁着赵启平没开口的空隙,一边把人从长椅上拎起来一边把剩下的话补全了:“但是我知道如果我们迟到,阿诚哥可能会把我们团吧团吧塞进外滩填海造陆。”

庄恕指了指墙上挂着的钟,离堵车的巅峰期18点还差15分钟:“师弟,给你10分钟收拾收拾。再晚了就不要怪师兄仁至义尽地扔下你跑路了。”

 

3、

三个人紧赶慢赶地出现在明家郊外的小别墅门口的时候,离明诚定下的19点整只差2分钟。赵启平关上车门,把堵在嗓子眼一路的浊气吐了出去。

「还好还好,」他心想,「我果然拥有一个成为“觉皇”的潜质,五分钟就能完成起床洗漱顺便把自己弹射出门的一系列动作。」

他一边抬腿往门口走,一边一下子就瞥见路边停着的一辆黑别克。

车牌号是全附院人人倒背如流的必修课。

季白和庄恕也看见了,他们俩用一个眼神的时间达成了共识,一致决定贯彻落实坑弟弟的基本原则,把赵启平推出去按门铃。

无论是武力值还是行政等级都不占优势的赵副主任只好在一左一右两个人的夹击下,屈指敲了敲门。

门那边传来一声应和:“来啦”

赵启平本着多年来和李熏然喝酒吃虾压马路以及逃课翻墙打游戏的革命友谊,即使隔着房门也能一下子就认出这个声音。

他冲着季白的方向挑了挑眉,张着嘴用口型夸张地摆出“李熏然”三个字。

季白矜持地点了点头,无声地同意了这个结论。

那扇红木门被拉开的时候,两个人果不其然地看到了最小的那个弟弟。

三月底的上海还有些凉意,但厨房里散发出来的蒸汽,却给眼前这个人镀上一层刚好的暖。李熏然没穿外套,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附近,修长好看的手骨上还沾着水。

季白抬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总感觉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刑警队副队长今天显得有点紧张,连喊人时候的声线都不知道怎么有点抖:“三哥!庄恕哥!”

相比于职业习惯使得季队长碰到谁都要下意识地琢磨一阵儿,庄恕的反应可谓是简单明了。一边抿唇轻轻“嗯”了一声一边冲他露出个带着点安抚意味的笑。

李熏然就好像一只有点紧张的小狮子,被庄恕这么一看,就跟被顺了毛似的沉下来。赵启平在一旁很大声地咳嗽一声。

全家最小管谁都得叫哥的李熏然立刻转过头喊人:“启平哥!”

虽说自己确实比李熏然出生早,但满打满算也没达几个月。因此赵启平完全习惯了对方成日里指名道姓地喊,什么“赵启平你也太菜了”“赵启平你给我过来”之类,从李熏然嘴里听到“启平哥”这三个字的概率只比明诚让明楼天天大鱼大肉和下午茶的概率大那么一点点。

赵启平被这三个字砸的晕头转向,愣了一会儿才发现这个平日里跟自己掐得鸡飞狗跳没大没小的弟弟,正拎着自己的拖鞋,用一种诡异的仿佛穷人看钞票、沙漠遇见水的眼神看自己。

“别这样熏然,”赵启平伸长了胳膊试图把人揽过来,“就算你不叫哥,哥也会帮你的。”

李副队身形灵巧地躲过去,站在不远处认真地道:“不用不用。赵启平你要真是为我好,你一会儿闭嘴就行了。”

“……”

 

4、

季白在一楼客厅里打量了一圈,发现突然少了好多人。于是顺手截下了端着一盘车厘子的许一霖,在人耳朵旁边压低了声音问怎么回事。

许一霖从桌上抽出一张餐巾纸把手上的水擦干净了:“谭总、贺总、荣石和凌院长都被大哥叫去小书房谈话啦。”

他没等季白反应就接着往下说道:“庄恕哥一会儿打完奶油估计也得上去。”

“知道为什么吗?”

许一霖摇摇头,把快掉下来的衬衫袖子又卷上去,然后暗戳戳地指了指厨房里正心不在焉得帮忙切洋葱的李熏然:“我猜是大哥想见凌院长又不好意思只叫他一个。”

季白往上提了提嘴角,赞许似的冲许一霖竖起一个大拇指。

明楼一开始把一群人都叫进来的时候,确实是因为不想凌远太尴尬。

只是没想到五分钟后事情就开始朝着完全不受控制的方向一路狂奔,还是八匹马都拉不回来的那种。

如果这会儿有人进来,就只能看到五个大龄幼稚园肄业儿童的互相掰头。

事情是从明楼的一句客套话开始的:“凌院长今天的衬衫不错。”

“这是熏然帮我买的,”凌远“看似不经意”地把袖扣露出一个角来,“袖扣上的小狮子很可爱。”

贺涵从进门就觉得这件衬衫很熟悉,直到凌远夹带私货地提了一句袖扣才猛然想起来:“那怎么了,我确定这是亦度亲自设计的新款。”

荣石不甘落后地端起咖啡:“我听说今年DU的包装用的是一霖的设计?”

谭宗明深吸一口气,平平淡淡地开口:“我没记错的话,这款只在晟煊旗下的柯盛大厦才能买到。”

明楼不轻不重地咳嗽一声,用眼神示意你们说话注意点现在可是在我家的楼里。

五个人在心里同时哼出一声冷笑,然后把自己和眼前剩下的这四个幼稚鬼泾渭分明地划拉出一条界线来。

第二轮掰头的起点是凌远,作为唯一一个尚且不算完全能够登堂入室的“弟媳”他不得不率先低头:“明长官的戒指似乎与众不同。”

明楼有些得意:“哦,这是我跟阿诚在巴黎的时候,他用自己第一笔勤工俭学得来的工资给我买的。”

荣石忍不住再次下场:“我跟一霖的戒指,是我们俩亲自去南非敲定的款。”

谭宗明立刻跟上:“我跟启平的戒指是他从无国界医生组织回来的时候帮我带回来的。”

“我的跟你们就不一样了,”贺涵听了这话紧追不舍,“我的戒指是亦度自己设计的。”

明楼、荣石和谭宗明异口同声道:“你给我闭嘴吧!”

怒吼声音之大,甚至吓到了猫着腰在门口偷听的明诚。

和他自己家养的那只,正试图把自己舔得油光水滑叫英镑的布偶。


nostalgia

小时光

1

如果凌远前一天晚上尽兴了,李熏然就会赖在床上一直不起,直到凌远把饭做好抱着人去吃,娇贵的很。

这还不算,小孩总是时不时又去床上躺躺,一不留神就睡过去了。凌远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干脆趁着小孩绵软的状态再来一次。

欺负到眼泪汪汪了,再好声好气地哄睡。这一觉睡的久且沉,凌远不懂小孩怎么会有这么多困意,只是满足地抱着人感受心头涌过的情绪。

时间长了,凌远也有了口头禅,带着吴侬软语的乡音:“哪个小孩又去睡觉啦?”

李熏然:“我不是我没有。”


2

李熏然嘴馋是个人尽皆知的秘密,在外头吃饭还会注意点形象,回了家就是寿司、薯条、薯片、曲奇、汉堡、巧克力、辣条等等一样不少。

凌远大概已...

1

如果凌远前一天晚上尽兴了,李熏然就会赖在床上一直不起,直到凌远把饭做好抱着人去吃,娇贵的很。

这还不算,小孩总是时不时又去床上躺躺,一不留神就睡过去了。凌远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干脆趁着小孩绵软的状态再来一次。

欺负到眼泪汪汪了,再好声好气地哄睡。这一觉睡的久且沉,凌远不懂小孩怎么会有这么多困意,只是满足地抱着人感受心头涌过的情绪。

时间长了,凌远也有了口头禅,带着吴侬软语的乡音:“哪个小孩又去睡觉啦?”

李熏然:“我不是我没有。”


2

李熏然嘴馋是个人尽皆知的秘密,在外头吃饭还会注意点形象,回了家就是寿司、薯条、薯片、曲奇、汉堡、巧克力、辣条等等一样不少。

凌远大概已经习惯他小孩的一面了,看人像只小仓鼠这里找找那里吃吃还蛮可爱的。

李熏然:“是谁每天在家里念着找东西吃吃再喝点酒啊?”


3

凌远也有在沙发上睡着的一天。李熏然拿了毯子给人盖上,大概是毯子的重量惊扰了凌远,他一下子清醒过来,抱住熏然的腰埋了进去:“我怎么睡着了?”

“问你自己呀。饿了吗?要不要出去吃晚饭?”

“好,再让我躺一会儿。”

于是抱着李熏然又在沙发上挤了一会儿。


nostalgia

小时光

1

李熏然只要一有声音就睡不着觉,导致好几个凌远加班的夜晚他都把凌远连同他的笔电一起赶到了书房去。


2

某天晚上李熏然在和朋友们线上聊天不亦乐乎,被冷落了一整晚的凌远吃醋独自去房间睡觉,本以为小孩会贴心地过来问两句,结果只得到一句:“门关紧啊,我聊天声音响。”


3

凌晨一点,李熏然饿了,想吃垃圾食品。软磨硬泡了好久凌远才点头答应。于是半小时后,二人穿着风衣在冷清寂静的街道上风尘仆仆地奔赴肯德基。

等热气腾腾地吃完一顿再回家时已经接近三点。凌远的困意一扫而空,捏着李熏然的两颊打趣道:“这下满意了吧,小坏蛋。”

小坏蛋装傻道:“我吃太饱了你再给我揉揉肚子。”

凌远直接被气笑...

1

李熏然只要一有声音就睡不着觉,导致好几个凌远加班的夜晚他都把凌远连同他的笔电一起赶到了书房去。


2

某天晚上李熏然在和朋友们线上聊天不亦乐乎,被冷落了一整晚的凌远吃醋独自去房间睡觉,本以为小孩会贴心地过来问两句,结果只得到一句:“门关紧啊,我聊天声音响。”


3

凌晨一点,李熏然饿了,想吃垃圾食品。软磨硬泡了好久凌远才点头答应。于是半小时后,二人穿着风衣在冷清寂静的街道上风尘仆仆地奔赴肯德基。

等热气腾腾地吃完一顿再回家时已经接近三点。凌远的困意一扫而空,捏着李熏然的两颊打趣道:“这下满意了吧,小坏蛋。”

小坏蛋装傻道:“我吃太饱了你再给我揉揉肚子。”

凌远直接被气笑。

三点整,二人躺在床上话家常。

小孩终于知道哄人了:“我想起小时候我在夜里发高烧,外公抱着我去医院看急诊。输液的吊瓶一直挂到凌晨,外婆特地带着便当盒去买馄饨过来给我当夜宵,她一直不喜欢塑料袋装食物的。还拿了小毯子怕我着凉。那时候觉得生病真是个大工程,运气好的话,第二天早上还可以请假不去上课。那可能是我第一次看到凌晨两三点的城区,对一切都新鲜的不得了,离开医院后外公背着我走了好些地方。我说,明天我应该会睡到很晚了。外公笑了,他说然然现在已经是明天了。”


4

凌远也会生病,李熏然回家后发现躺在床上浑身冷汗的人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一通手忙脚乱后,他抱着吃过药后格外昏沉的凌远陷入沉默。凌远半睡半醒,只觉得小孩似乎情绪不高:“怎么了,然然?不要离我这么近,小心被传染。”

李熏然直摇头:“不要,我就在这里。”

他只是突然害怕失去凌远。


亦喜

【凌李】生死

凌远×李熏然

这一篇说不好到底虐不虐

各位自行理解吧

凌远和李熏然的假期好不容易撞在一块儿了,在李熏然的软磨硬泡下,凌远终于同意跟他来一个海边五日游。

司机把车稳稳的停在了酒店门口,李熏然这才微微转醒。

   “醒醒小憨憨,我们到了。”

   凌远不知道最近从哪里听来了“憨憨”二字,觉得形容自家媳妇最适合不过,尽管李熏然很不喜欢这个称呼,但是凌远还是乐此不疲的叫着,久而久之李熏然也就被迫习惯了。

   “……老凌...

凌远×李熏然

这一篇说不好到底虐不虐

各位自行理解吧














     凌远和李熏然的假期好不容易撞在一块儿了,在李熏然的软磨硬泡下,凌远终于同意跟他来一个海边五日游。











   司机把车稳稳的停在了酒店门口,李熏然这才微微转醒。

   “醒醒小憨憨,我们到了。”

   凌远不知道最近从哪里听来了“憨憨”二字,觉得形容自家媳妇最适合不过,尽管李熏然很不喜欢这个称呼,但是凌远还是乐此不疲的叫着,久而久之李熏然也就被迫习惯了。

   “……老凌,到啦?”李熏然迷迷糊糊的问。


   “下车,拿行李。”凌远说完就利索的下了车,从后备箱取来了行李箱。

   李熏然这才慢悠悠的下车,瞬间被眼前这栋前面靠水,后面靠山的豪华酒店震慑住了。

   “老凌,场面啊!”李熏然说着不由自主的咧开了嘴角。

   凌远已经拉着两个行李箱走了过来,“走啦!”

   李熏然赶忙乐滋滋的跟上。

   凌远和李熏然来到了酒店前台办理入住,李熏然就像一个好奇的小猫一样东瞅瞅西瞅瞅,最终目光落在前台上的一盘棒棒糖上。

  “先生,您要来一块吗?”前台小姐友好的问。

   李熏然刚想答应,没成想凌远冷不丁的来了一句:“谢谢,他不爱吃甜的。”彻底打消了前台小姐的花痴。

  “谁说我……”李熏然刚想反驳,突然想到了什么,笑着用手捅了捅凌远的腰,小声问:“老凌,你是不是吃醋了?”

  “没有。”

  “你就是吃醋了。”李熏然见他不承认,小声嘟囔着看向门口,看到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了酒店门口,李熏然的注意力一下子被吸引过去,急忙拉了拉凌远:

  “老凌,那车好酷!”

   凌远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果不其然,还真的是一辆挺酷的越野,就连凌远这样对车不感兴趣的人也不自觉的惊叹。

   半晌,一群人从车里下来,清一色的黑色运动服,每个人都拉着一个大的栏杆箱,排成一列进来,简直是自带魅力。

   打头的那个人走到李熏然身边,向前台询问。

  “我们定了20间房。”

  “哦,华先生是吗?你们的房间在五楼和六楼。”前台小姐办好房卡,交给那个华先生。


  可能是因为房卡太多,不慎掉了一张,李熏然本能的弯腰去捡,那人也准备去捡,两只手就这样碰到了一起,李熏然因为是个“有夫之妇”,手本能的往回缩。。。。这要是让那个在醋坛子里长大的凌院长瞧见了,估计晚上他的小命就没了。

  “谢谢。”那个人起身,很有礼貌的笑着说了句,便回去给其他人发房卡,然后一行人都上了电梯。

  “先生,您的房卡。”前台小姐吧凌远和李熏然的房卡递给凌远。

  “谢谢,憨憨走了。”凌远叫李熏然。

   李熏然还在注视着他们刚刚上电梯的角度,突然他像想起了什么,转身问前台小姐,

  “这些人是干什么的啊?”

  “哦,听说过阵子附近的体育场有一场篮球赛,他们应该是来打比赛的篮球队员。”

  “这样啊。”李熏然若有所思的被凌远拉了回去。













  “话多了昂!”

  来到房间里,凌远装作不在意的说。

  “还骗我,老凌你就是在吃醋!”李熏然也忘记了刚刚的事情,又沉浸在凌远吃醋的喜悦中。

  “以后不许!”凌远把行李箱里的衣服堆在床上,装作生气的说。

   

“好啦好啦知道了,再也不会了。”李熏然笑着拉起凌远的手,刚想送到自己嘴边亲亲,却摸到了凌远手上因为常年拿手术刀生成的茧。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急忙看了看自己常年拿枪的手,顿时眉头又皱了起来,慢慢的走到了窗前。

  “不对……不对不对……”

  “什么不对?”凌远过来问他。

  李熏然自顾自的嘟囔着:“前台说他们是来比赛的,可是那一对里的人高矮胖瘦都有,怎么看怎么不是一支球队,只有就十几个人,订了二十套房……而且那个人,他的手上生成的茧,根本不像是打篮球留下的茧,反倒是像……”

  “好啦好啦,你是出来度假的,又不是出来办案的,你就是刑警做太久疑心病太重,没事呀!好了好了,快休息休息,等下午陪你去海边抓大闸蟹!”

  “大闸蟹!”

  好吧,咱们李警官的注意力瞬间又被大闸蟹吸引去了。







   下午两个人休息了一下就出了酒店准备去海滩,两个人勾肩搭背有说有笑的走了出去根本没有发现酒店大厅一旁的人。那人看着他们走了出去,也立马起身回了房间。
  “先生。”
   那人刚刚进房间便有一个人迎了上来。
  “查到了?”
  “是个警察。”
  “警察?有意思。另一个呢?”
  “一家医院的院长。”
  “警察和医生啊?还真是挺般配的。”那人不屑的笑了笑。

    “先生。”
    那人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向房间里屋一看,竟然是她。那她叫他“先生”也就不足为奇了。
    他的代号叫“先生”,少有人知。
    先生让那个人出去,自己走进了里屋,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坐在床上的那女人。她生的十分标致,身材也很好,再加上妆容的修饰......有的时候先生想不通,她怎么会跑来干这行。
    “那个警察,我认识。”女人拿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
    “你认识?”
    “两年前,巫师死的时候,我见过他一面,不过他并没有看见我。”
    “就算他没有看见过你,可是你修罗的名号估计谁都知道。我告诉你,巫师的仇,我们会报,我希望你不要轻举妄动,这次我们的目的是拿到证据。”

  修罗笑了笑,火红的嘴唇就像是染了鲜血,“虽然我修罗的名号人尽皆知,可又有几个人知道我是个女的?况且,一箭双雕,岂不更好?”

  “一箭双雕?呵,希望你可以如此幸运。这次我们带的人不多,我希望不要打草惊蛇,如果真的要二选一,我希望可以以证据为首。”

  修罗气愤的将酒杯放到桌上,站起身怒气道,“我真没想到这句话竟然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巫师可是你最好的兄弟。我这次必须杀了那个警察。”

  “你清醒一点好不好!”

  “你让我怎么清醒?那是我最爱的人,当时我们的孩子都快要出生了,就是因为那个警察,孩子没了,我最爱的人也没了!”

先生忍无可忍,直接扇了修罗一个耳光,“那个证据可是关乎着我们所有人的生死!要是让那份资料彻底落到警方手中,到时候别说给巫师报仇,我们所有人都会死。”

  受了一巴掌的修罗瘫坐在床上,终于平静了下来,“只要你愿意帮我,我也愿意帮你。”

“好。今天晚上,拿着资料的人就会来到这家酒店,那个人是警方的卧底,干掉他,拿到资料。”

修罗重新拿起酒杯,看着里面摇晃的红色液体,若有所思:“你觉得仅仅凭你这些人就能完成这个任务吗?我劝你啊,不要太自大,我要是你,就在酒店的四周都安排上人,必要的时候,就来个鱼死网破。”

 

 

 

 

 

 

 

 

 

 

 

 

 

 

 

 

 

 

 

 

 

 

“老凌!你看这一只螃蟹好大!”李熏然乐滋滋的向凌远炫耀他的战利品。

“憨憨真不错。”

“老凌,你都抓了什么啊?”李熏然说着就要去看他的水箱,凌远想遮却也来不及了,李熏然发现里面只有三两只不到四分之一个手掌大小的螃蟹,不禁嘲笑起凌远来:“老凌啊,你还比不上憨憨呢!”

“抓螃蟹确实不拿手,但是......”凌远露出了邪恶的笑容,“抓你还是有一手的。”

“吆喝!你敢跟人民警察比抓人?”李熏然丝毫不服气。

“怎么?不相信啊?那今晚上你就试试看能不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直到夕阳渐渐落下,两个人才提搂着小水箱回到宾馆,闹腾了一下午的李熏然有些饿了,等不到酒店服务员送餐,于是就撇下凌远自己一个人来到餐厅里吃些现成的。

正当李熏然准备好好享受这些美食时,突然电话响了起来,一看是自己家里那位局长,不禁翻了个白眼:不是说好了这几天是他们小两口的独居生活嘛!

“喂?李局长,有何指示啊?”

“熏然,你和小凌的假期,可能要提前结束了。”

“什么玩意儿?李局长不带您这样的......”

“熏然听我说,两年前那个案子,可能要结了。”

“什么?”李熏然激动地站了起来,瞬间他知道自己应该去一个隐蔽的地方去接这通电话,立马离开了餐厅。

“是这样,有一名我们的卧底,获取了修罗他们的资料,能不能把他们一网打尽就靠这份资料了。他今夜会去到你们所在的酒店,我要你保护好他,并且把他安全送回。”

“是,您放心我只要一看到他,就带他连夜回去。”

“放不下心啊!我怀疑修罗他们已经有所行动了。而且,两年前你杀了巫师,难免他们会记住你报复,你千万小心。”

“我知道了。”

“我已经通知了那个人,他在进酒店之前,会在左手腕上系上一条蓝色的丝带。”

“明白了。”

李熏然挂断电话,走到电梯门口,正好电梯门打开,李熏然立马走进去,刚想关上电梯门,发现华先生向电梯这边走来。出于友好,李熏然替他按了电梯门开关,等他进来才松手。

“谢谢。”华先生还是彬彬有礼的说道。

李熏然感觉电梯里的气氛怪怪的,这个华先生更是怪怪的,于是决定试探试探。

“听前台的小姑娘说,你们是来打篮球比赛的?”

“是。你呢?”

“我啊,好容易有个假期,出来度假。”

“这样啊。”

电梯到了李熏然所在的楼层,李熏然匆匆出去,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他必须马上跟凌远解释清楚然后下去接应。

进了门,李熏然就拉住凌远,急忙交代:“老凌,有个紧急任务,这次的度假可能要废了,今晚在酒店接个人,我们连夜赶回。”

凌远还没在错愕中回过神,就被李熏然拉着要出去。

“等等等等......”凌远拉住李熏然,“你要干什么我不问你,可是行李呢?”

“来不及收拾了,以后再来收拾吧。这个酒店现在很不安全,是我两年前的一个案子的同伙,我们接上人之后立马回去。”

“恐怖分子吗?”

“是。”

李熏然说着就要开门出去,可就在开门的前一刻,突然传来了一声枪响。

 

 

 

 

 

 

 

 

 

 

 

 

 

 

 

 

 

 

“我只不过是给你提了一个建议,没想到,你还真的要鱼死网破啊。”修罗看着自己手中还在冒烟的手枪,笑着对旁边的先生说。

“来不及了。那个警察已经知道了,只能改变计划,我们得先发制人。”

“这样说的话,我倒是有一个计划。”

“什么?”

“陪着他来的那个人,不是个医生吗?”

火红的唇一张一闭,最后勾勒出了一个可怕的笑。

 

 

 

 

 

 

 

 

 

 

 

 

 

 

 

 

 

 

李熏然不敢带着凌远出去,但是他现在及其确定,他之前的猜想是正确的:那些人手上的茧,并不是常年打篮球留下的,而是常年摸枪。

他们,就是两年前巫师的同伙。

李熏然掏出手机,马上拨通了局里的电话请求援助,接着他知道必须马上找到那个卧底。

李熏然镇定了一下,转身问身后的凌远,“老凌,这次要跟着我出生入死了,怕不怕?”

“有你在怕什么?你放心,我会紧紧地跟在你后面。”

“不行,你就安安静静的呆在屋子里,听到任何响动都不要出来。等我回来。”

说完,李熏然紧紧地握了握凌远的手,凌远也没有反驳,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跟着他无疑就等于是给他添乱。

“你给我小心一点,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李熏然笑了笑,慢慢的靠近他,唇瓣轻轻地贴近了他的唇瓣,仅仅是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却给了两人极大地安心。

李熏然知道此刻一秒也耽误不起,慢慢的打开了房门,意外的发现整条走廊一片死寂。

看着李熏然的背影消失,凌远红了眼眶,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并没有慌乱,也没有怕死,只是想着可以与他再多呆一秒。

 

 

 

 

 

 

 

 

 

 

 

李熏然悄悄地来到了楼梯口处,突然,一阵枪声传了过来,紧接着伴随着的就是哭声与求救声,甚至还有痛苦的呻吟声。

他们要杀人!

李熏然突然意识到,可能不一会儿整个酒店的人都会成为人质。枪声还是没有停下,并且李熏然可以清楚地听到离自己越来越近。

没有枪,要冲出重围根本不现实。现在,他唯有尽快找到那个卧底。李熏然想着就准备下楼,却突然在拐角处听到了脚步声。他慢慢靠近墙角,顿时感觉心里像压了一大块石头一样喘不过气,就算是出比这个危险一百倍的任务也没这样紧张过。因为这次同时处在危险之中的,还有他最重要的人。

在影子里看那人和他只剩不到半米的距离,李熏然突然冲出,干净利落的击中了那人的要害,终于拿到了一把枪。

 

 

 

 

 

 

 

 

 

 

 

 

 

 

 

 

 

 

 

 

 

 

酒店里的所有人都己经被带去了大厅,期间还有不少人因为反抗被当场击杀。满地都是血,李熏然躲在了酒店大厅上方的排风口里,在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酒店大厅的全貌。所有的人质都趴在地上,来来回回拿着枪走动的人是那些被误以为是篮球队员的人,而坐在沙发上悠哉的喝着红酒的那位,正是与李熏然有过两面之缘的华先生。

李熏然拿出手机,打开摄像设备,向局里传送着酒店里的情况,因为这个酒店位于郊区,前后又没有别的建筑,所以根本不可能引起别人的关注。

通过信息李熏然了解到现在外面特警和特种兵已经全部准备就绪,只是酒店外面围了一群雇佣兵,他们不敢贸然行动。

李熏然注意到有一群穿着全黑衣服带着头套拿着枪的人从外面来到了大厅,像是新派来的雇佣兵。李熏然赶紧瞄准那些人,现在卧底还没有找到,凌远又还在房间里,外面的救援也进不来,真是走投无路......

正当他以为走投无路的时候,他突然瞄准到刚刚进来的那一批人中,有一个人的左手上隐隐约约系着一根蓝色的丝带。

是他!他竟然混在了雇佣兵里面,李熏然觉得又有了希望。

忽然,传来了一声枪响,李熏然赶忙去看,发现是先生打伤了一名女子的腿。

 

“老老实实的在这里蹲好了,我保证你们都会没事。”先生将手枪放下,依旧温柔的说,只是这温柔里夹杂了可怕。

那个女人像是很痛苦,趴在地上起不来,李熏然只关注着那个女人,却不想听到了凌远的声音。

“他需要治疗。”

李熏然不禁吃了一惊,没想到,凌远竟然也被他们抓了去,早知道就让他一直跟着自己。

这个傻瓜!这个时候还逞什么英雄?李熏然的心一瞬间紧紧地提了起来,在心里骂道。

先生轻蔑的笑了笑,“你怕是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你跟他们一样,随时都会死。”

“我是个医生,救死扶伤是我的职责,就算是你受伤了,我也会救你。现在那位女士受伤了,出于人道主义,我必须去救她。”

“哦,是个医生啊,只是,你对她人道了,谁对你人道呢?”先生站起身来,走到凌远身边,拉住他的衣领把他拉了起来,轻轻地笑着,“现在,你是我的筹码。”

李熏然见他凌远深入虎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可是他万万没想到......

“警察!还藏着吗?看到你的情人在我的手里,你是不是特别着急啊?你放心,只要你肯出来,然后帮我找到资料,我保证,你的情人会完完整整的回到你的身边。”先生半笑半吼的说。

“你别痴心妄想了......”凌远被先生勒住了脖子,说话的声音很小。

先生举起手里的手枪,就想玩一个玩具一样漫不经心的向凌远的腿上开了一枪,“我最讨厌话多的人。”

李熏然见他中枪了,心里就像是他自己中枪了一样疼,这一刻他真的要失去理智,眼泪也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他赶紧擦掉,继续盯着瞄准镜。

“怎么?我们的警察也是个懦夫吗?到底是怕死啊,还是因为自己的情人是个男的怕出来丢人啊!”

就在这时,李熏然突然收到消息,外面的雇佣兵已经都解决掉了,特警和特种兵准备进到酒店内部,进行最后的总攻。

终于!李熏然再也按捺不住,直接踹开了排风口的排气扇,纵身跃下。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卧底在先生的身后一枪击中了他的头部,凌远被松开瞬间跌倒在地。

也就在这个时候,特警和特种兵进入了酒店,将剩下的雇佣兵一概击毙。

李熏然跑到凌远身边,将他扶起,眼里满是自责,带着哭腔问道:“对不起,老凌,是我大意了,你怎么样啊?”

“没事。”凌远笑着对李熏然说,“也算是给我长了个心眼,以后别再乱逞英雄了。”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李熏然激动地和凌远抱在一起。

突然,李熏然看到在不远处有一个女人正拿枪指着凌远,他心里“咯噔”一声,猛地想起她可能就是修罗。

两年前,李熏然出任务,当场击毙了他们的头目巫师,但是还剩下很多人仍在逃窜,其中就包括修罗。但是这么多年以来,他们都一直以为修罗是一个男的,没想到,她竟是个女的。

“你杀了我的最爱,我也要让你尝尝失去了最爱的滋味!”修罗小声说着。

李熏然意识到凌远的整个后背都暴露在了她的枪口下,容不得他犹豫,李熏然挣开凌远的怀抱,在子弹射出之前挡在了凌远的身前,而李熏然也击中了修罗的头部,两人同时倒下。

待凌远反应过来,李熏然已经倒在了地上,鲜红的血染红了白色的衬衫,凌远立马使劲按住他的伤口。

李熏然却在说着什么:

 

“老凌......这次不算,下次......下次我们再去抓大闸蟹......”

 

 

 

 

 

 

 

 

 

 

 

 

 

 

 

 

 

 

 

 

 

 

 

三个月后

李熏然在家里收拾行李的时候突然接到了凌远的电话:

“憨憨,你还真是个憨憨,人家都是吃一堑长一智,只有你,还要再去玩第二次。”凌远的口气听上去是在责备,实际上在电话的那一头肯定笑弯了嘴角。

“那还不是因为上次不愉快的事情,我不管,老凌你赶紧给我请假,我已经在家里收拾行李了,马上开车去找你。你必须带我去抓大闸蟹!”





凌远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放下了手机,一边在嘴里说着李熏然的坏话,一边身体很诚实的起身去赴约。

 

















最近写文的水平真的是不行了,这篇挺水的。

 

 

 

 

 

 

 

 

 

 

 

 

 

 

 

 


青山故旧

【凌李】非典型性意外

一个自带月老体质、偏偏自己一直单身的小李警官

一发甜。内含庄季,谭赵


心灵鸡汤上说,人与人相遇很大几率上靠的是缘分,殚精竭虑煞费苦心求来的一场带有目的性的相遇有时反而远没有转角擦肩的一个邂逅来得熨帖人心。


李熏然和季白都挺信这个。毕竟作为一名整日奔波着和生死罪恶竞争的刑警,他们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精心策划一场所谓有缘人之间的“意外”。


俗套小说的存在必有其存在的道理,就算你再怎么嫌弃里面烂大街的情节,也不得不承认生活中往往就是这种走向。医生和警察的相遇通常始于一次恰到好处的...

一个自带月老体质、偏偏自己一直单身的小李警官

一发甜。内含庄季,谭赵

 

 

 

 

 

心灵鸡汤上说,人与人相遇很大几率上靠的是缘分,殚精竭虑煞费苦心求来的一场带有目的性的相遇有时反而远没有转角擦肩的一个邂逅来得熨帖人心。

 

李熏然和季白都挺信这个。毕竟作为一名整日奔波着和生死罪恶竞争的刑警,他们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精心策划一场所谓有缘人之间的“意外”。

 

俗套小说的存在必有其存在的道理,就算你再怎么嫌弃里面烂大街的情节,也不得不承认生活中往往就是这种走向。医生和警察的相遇通常始于一次恰到好处的探病。当看完受伤同事的李熏然匆匆走过第一医院住院部的长廊,埋头转过廊角的时候,一个几乎满怀的相撞水到渠成地写下了情感故事的始章。

 

两只交叠在一起的手,怔愣瞬间的四目相对,和藏在歉意深处的、无可忽视的片刻悸动。

 

白大褂和警察同志相遇了。

 

当又一次迎着落日,看着顶头上司扬长而去的背影,小李警官捧着一摞子琐碎文件,愤怒出声:“有家属了不起啊!”

 

当事人就是很后悔。如果不是当初自己低着头没好好看路,庄医生和季队长就不会同时伸手去扶自己,自己现在也就不会被人以单身的理由给留下来加班。

 

而且,按照瑶瑶看得那些小说里的套路,该顺顺利利走上情感的康庄大道的不应该是自己和庄恕吗?

 

虽然他不想,但好歹意思意思吧。

 

小李警官决定日后一定要抽出时间和自己的青梅好好聊聊那些书的可行性。

 

 

 

诸如此类看似烂俗但又不走寻常路的事情还有不少。比如小李警官在值夜班的时候一不留神多吃了原本按人数分配好的夜宵,促使赵寒和姚檬在共享剩下的唯一一份夜宵时迅速情感升温;再比如处理某经济大鳄被人胁迫勒索的案件中,亲手把骨了折的大鳄同志送进了某骨科医生的诊室里。事后骨科医生乘着敞篷车来警局喊他下班聚餐,小李警官面无表情地独自坐在后座,任凭百码时速的大风给自己的卷毛吹出一个迎客松的造型。

 

李熏然就像是带了某种属性加持,跟他待在一块儿的人,最终几乎都可控或不可控地成功牵手了未来的另一半。但偏偏地,“功劳”最大的李月老却一直独来独往,好像那点点捕捉爱情的运气都被别人给蹭了个一干二净。

 

不过李熏然对此并不怎么在乎。他一个人生活惯了,闲暇时间宁愿闲在家里嗑零食打游戏也不愿出去搞什么外交活动。赵启平说他没意思,李熏然撇撇嘴说你要是愿意让你家那位包下小吃一条街送给我,我也能在外面吃上几天不回家。

 

 

 

直到没意思的小李警官遇上了没意思的凌大院长。

 

彼时季白在抓捕行动中受了伤,在几次三番挣扎着要提前出院却被庄恕强行镇压后,不得不把手头的一系列工作暂交给了李副队。

 

李熏然变得愈加忙碌起来,警局医院两头跑,常常饭也顾不上吃,漂亮的圆眼睛被黑眼圈包围,嘴唇一圈都冒出了青茬。季大队长看在眼里,疼在心中,于是让每日来给自己送专餐的庄恕多备一副碗筷。如果李熏然恰好过来探病,两人就可以共同分食一顿比医院食堂好很多的饭菜。

 

后来共享吃饭不知道怎么就演变成了四六开,季白四李熏然六,并大有向三七开的趋势发展。庄恕每次来收保温桶的时候都欲言又止,一度怀疑小李警官是不是有过什么不尽人意的挨饿童年。季白拍拍他说这孩子从小就这样,反正我也没什么食欲,他东跑西跑地,能多吃就多吃点吧。

 

话虽如此,但庄教授还是舍不得,秉着就算是让三儿看着也不能让三儿饿着的人生理念, 每次准备饭菜的量都增加了不少,为此还有过两次午班迟到,被凌远揪着慰问了一番。

 

凌远知道庄恕和季白的事,看着庄恕为季白忙来忙去,多多少少生出点羡慕来。能遇上一个自己甘之如饴为之忙碌的人,你的人生都会因此而充实起来。凌远愿意把这种充实感称为幸福,但他没有体验过。把自己的人生运转得像个精密仪器的凌院长在对待情感问题上总带了一点不应当出现在他身上的妄自菲薄。当他和庄恕擦肩而过时,他替庄教授怀里那只马上就会有另外一双手来接替的保温桶感到幸运。

 

凌远捧着自己的保温桶,自嘲地笑了笑,腾出一只手来按了按隐隐作痛的胃部,接着转过住院部的长廊廊角,和迎面跑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李熏然花了一秒钟来回想这个场景似乎有点眼熟,又花了一秒钟来思考到底是去接那个掉出去的保温桶还是去扶被自己撞到的白大褂,最后用一秒钟十分自信地伸出右手去接保温桶,左手去拉被撞得向后一个踉跄的凌远。

 

动作之快,之迅猛,完美展现了一个人民警察应有的稳准狠气势。

 

就是姿势不怎么好看。

 

凌远微躬着身看着噗通一下跪在自己面前的小卷毛,看着他右手揽着保温桶抬起头来,圆圆的眼睛小鹿一样跳进自己的视线里。

 

凌院长轻轻叹了一口气。

 

这孩子,多久没刮胡子了。

 

 

 

小李警官被凌大院长邀请去了办公室。

 

刮胡子。

 

李熏然还没有从这种怎么看怎么不对劲的发展中回过神来。凌院长关怀备至,看他迟迟没有动手,于是主动接过刚刚自己递过去的剃须刀,说:“这儿没镜子,我来吧。”

 

然后不容置喙地捏着人下巴凑了过去。

 

上一次被人这样动手动脚还是实习时期季白教训自己的时候。李熏然一个激灵,看着那张在眼前放大的帅脸,局促地咽了口口水,赶忙闭上了眼睛。他感觉自己就像个被剥光了衣服放到手术台上的病人,生死全被凌远掌握在了手中。

 

耳边传来一声低低的、带着气音的笑。

 

凌远不知道这个小年轻到底在紧张什么,但是他莫名地觉得有些愉悦。大抵是因为见惯了世故圆滑,而眼前的青年朝气蓬勃,带着乖顺与些许的青涩,像是阳光打进雨夜,让他仿佛看见了另一个世界。一个他犹豫着不敢涉足、又备受吸引的世界。

 

凌远自认自己看人一向是准的。

 

李熏然脑子里没这么多弯弯绕绕,他不安的原因十分简单。

 

这个凌院长和庄医生长得有八分相像,让他老感觉自己在做什么对不起季白的事情。

 

 

 

胡子刮干净了,小李警官感觉自己领跑全局的颜值又回来了。

 

不得不说下了手术台的凌院长依旧手法高超,动作轻柔缓慢,李熏然闭着眼睛舒服地中途差点睡过去。

 

他挠了挠头,支吾了半天,最后只挤出来“凌院长,谢谢啊”六个字。

 

他想再多说点什么,但是“谢谢您帮我剃了个胡子”这种话他实在说不出口。他觉得放眼全世界也不会有人像他这样被一院之长邀请到办公室就是为了刮个胡子。李熏然觉得自己丢人丢大了,但凌远看上去并没有多想,朝他点点头,露出个标准的一字笑:“不客气。”随后又问:“你是来看病的吗?”

 

李熏然本想简短地答个几句就开溜,但是顶着凌院长关切且温和的目光,他鬼使神差地连同季白是如何受伤的前因后果都详详细细地讲了一遍,就差没把庄恕和季白的恋爱史给扒了个干净。

 

凌远看上去不像是个喜欢听别人长篇大论的人,但此刻他似乎听得津津有味,好像能从小警官的故事里学出个什么所以然来。李熏然讲得喉咙发干,才意识到自己本来是来探望季白的,顺便蹭饭。

 

他站起来和凌远道别。凌远没说什么,只点点头,看着他离开,然后若有所思地盯着自己的保温桶发了会儿呆。

 

 

 

李熏然回到季白病房的时候,季白已经吃完了开始闭目养神,听到动静后睁开眼瞧了瞧,哟了一声。

 

“胡子刮了啊。”

 

李熏然条件反射地伸手摸了摸嘴唇,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飞速闪过凌远的脸。刚才在办公室没有注意,现在回忆起来,才发现画面中的凌院长眉目间清晰地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促狭。

 

季白捕捉到面前人可疑发红的耳根,满脑袋问号:“咋的了,刮个胡子还刮出感情来了……诶不是,李熏然你给我回来!”

 

夺门而出的李副队头也不回:“三哥我不吃饭了!”

 

季白看了看床头的保温桶,心想:谁催你吃饭了,我是让你把保温桶给庄恕送过去,免得人再过来拿。

 

 

 

与此同时,刚刚在长廊上和干净清爽的李熏然打过招呼的庄教授站在院长办公室里,盯着办公桌上那个明显被人用过的剃须刀,陷入了沉思。

 

 

 

李熏然做贼心虚似的,好一阵子没来医院了。

 

这也不能怪他。根正苗红的小警官二十几年的感情史形同白纸,收到的情书无一例外地都被他折成纸飞机扔了。唯一让自己有点情窦初开的青梅现在也名花有主了。没有实践经验的小李警官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剃了十几年的假胡子。

 

那哪里是剃胡子,那是直接剃光了他坚持单身主义的神经。 

 

季白纳闷,怎么李熏然不来,凌远倒是经常来了。隔三差五地他就能看到凌大院长慢悠悠地出现在自己的病房外面。起初季白以为是局里和附院有什么工作上的事情要和他接洽,可凌远又不进来,只是在自己的病房前晃过来晃过去,那白大褂飘飘的,尤其是阴雨天,有一次晚上季白一眼望过去差点没被吓得跳起来。

 

心有余悸的季白拉来庄恕,说:你能不能帮我问问你们院长到底想干啥。

 

庄恕想了想,给他出了个主意:要不你把熏然喊过来吧。

 

季白狐疑:喊他干嘛啊?

 

庄恕咳了一声:你试试,试试。

 

 

 

李熏然来了。

 

人还没杀到病房,中途就被凌远拎着保温桶拐走了。

 

凌院长编起谎话来眼睛都不带眨的:“我刚刚查房,庄主任在季队长那里,你……”

 

话留三分最是旖旎,李熏然迅速地在脑海中放了一部《那些年我们一起(被迫)看过的庄季》,然后果断打消了立刻去探病的念头。

 

凌院长顺水推舟:“李警官刚从警局来吧。吃饭了吗?要不要我带你去食堂?”

 

李熏然想了想医院食堂的那个饭菜。他最近被庄恕喂刁了,医院食堂的快餐越来越入不了他的法眼了。于是他摇了摇头,婉拒道:“不了不了,我就是来看看三哥,就在这边大厅里歇一会儿就行。”

 

凌院长趁热打铁:“这儿人多吵杂,我看你黑眼圈挺严重,在这儿恐怕休息不了,到时候会影响你工作。”

 

李熏然:“这……”

 

凌院长再接再厉:“我办公室里没人,李警官介不介意……?”

 

李熏然:……

 

凌院长使出会心一击:“刚好,我今天带的饭有点多。”

 

 

 

出来散心的季白被庄恕扶着,在阳光下目送小李警官跟着凌大院长远去。

 

“我就知道,他是看上别人家的保温桶了。”

 

 

 

后来直到季白出院,李熏然都再也没来蹭过饭。

 

他的那副碗筷被庄恕直接送进了院长办公室。

 

 

 

 

不久以后小赵医生发现连小吃一条街都吸引不了小李警官了,因为小李警官的家里成功入住了一位人型小吃制造机。




nostalgia

小时光

1

二人在餐桌吃饭,聊着刚看完的那部电影里最喜欢的画面,情绪依旧沉浸在情节中有些出不来,度过了一阵舒适的沉默。

凌远突然来了一句:“晚上的碗总该你洗了吧?”

李熏然愣住:“不要。”

凌远像是料到小孩的反应,收拾了碗筷就忙活起来。李熏然慢悠悠地把自己那碗面吃完,把空碗递给凌远后,抱着爱人的腰开始撒娇:“我陪你洗。”

家庭生活虽然琐碎,但有了另一半的陪伴,好像也不是那么枯燥。凌远烧饭的时候李熏然在旁边递盐、递酒、拍拍小视频,再顺道偷两手师、偷吃两口菜。

一起包饺子的时候总要做几个奇形怪状的,还要打开激烈的摇滚乐,从这一头舞到那一头。

甚至是偶尔偷闲来几盘斗地主,也严肃认真地开始记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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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在餐桌吃饭,聊着刚看完的那部电影里最喜欢的画面,情绪依旧沉浸在情节中有些出不来,度过了一阵舒适的沉默。

凌远突然来了一句:“晚上的碗总该你洗了吧?”

李熏然愣住:“不要。”

凌远像是料到小孩的反应,收拾了碗筷就忙活起来。李熏然慢悠悠地把自己那碗面吃完,把空碗递给凌远后,抱着爱人的腰开始撒娇:“我陪你洗。”

家庭生活虽然琐碎,但有了另一半的陪伴,好像也不是那么枯燥。凌远烧饭的时候李熏然在旁边递盐、递酒、拍拍小视频,再顺道偷两手师、偷吃两口菜。

一起包饺子的时候总要做几个奇形怪状的,还要打开激烈的摇滚乐,从这一头舞到那一头。

甚至是偶尔偷闲来几盘斗地主,也严肃认真地开始记牌,算分,欢乐豆输完了还要为要不要花三块钱买豆而纠结一番。

出门散步,少不了拿出记步app打幼稚的赌。好像快乐总是用不完的。


2

凌远喜欢吃蚕豆,水中煮开后加点糖,适合当饭后甜品。李熏然则是对蚕豆毫无感觉,但妨碍不了他乖乖地给凌远煮蚕豆,再给自己切一盘番茄加糖凉拌,晚间消遣就这么过去了。


3

下雨了,雨声敲打在房檐上淅淅沥沥。屋内开着暖黄的灯,电视新闻依然在播送。

凌远发完最后一封邮件后,给了陪在旁边认真看书的李熏然一个吻。李熏然见势即刻缠了上去,逐渐加深了二人的接触。

凌远想抱着人去睡觉,未料想被小孩阻止:“不行,我先把书看完,打断就没有情绪了。”

“……”

凌远觉得自己被耍了。


4

李熏然年纪再小一点的时候,总喜欢粘在凌远身旁,像个树袋熊似得侧身抱住爱人,怀里不是小被子就是软绵绵的玩偶,像极了一只缠人的猫。

猫咪沉浸在自己营造的氛围中:“你觉得温馨吗?阿远。”

捧着论文的凌远:“我觉得你好烦呀!”


5

李熏然的奇怪体质是总是有些奇奇怪怪的伤口。凌远就奇了怪了,从来没见过这么擅长磕磕碰碰的小孩。每次帮着处理伤口的时候都倒吸一口冷气。

熏然不以为意:“膝盖上有块更大的疤,小时候在地下车库骑自行车,直接连人带车翻倒在斜坡上。”

“以后都不准骑自行车了!”

“?”


6

李熏然喜欢做一些花里胡哨的歌单。

有适合一个人在夜晚驾驶的、在公园里散步的、厨房专用的、晒太阳的、看星星的、在香港游玩的…
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做不到。

凌远只担心蓝牙音响失踪。




 

nostalgia

小时光

1

大概是凌远陪李熏然看电影,结果自己在沙发上睡着了,醒来后发现自己被一堆玩偶包围,李熏然倒是自己在房间里睡得香甜。


2

最近两人都挺懒的。十一点起床,煮些提早备好的饺子,搭配水果和酸奶,早午饭也就这么糊弄过去了。中午出门放风两小时,初春时节樱花盛开,水草丰盛,带一本小说或是听听电台就能在湖边草坪打发一个下午。黄昏时分,家里的牛腩萝卜汤也该炖好了。于是牵着手慢悠悠地去超市捎一份荞麦面,烧开后再盖上浇头,热汤下肚香气四溢,通体舒畅。小孩贪馋吃得多了,闲散地瘫在沙发上看着爱人在厨房进进出出的身影,挑着手机里拍的照片记录一二,又若无其事地剥了个橘子吃。

日常如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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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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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凌远陪李熏然看电影,结果自己在沙发上睡着了,醒来后发现自己被一堆玩偶包围,李熏然倒是自己在房间里睡得香甜。


2

最近两人都挺懒的。十一点起床,煮些提早备好的饺子,搭配水果和酸奶,早午饭也就这么糊弄过去了。中午出门放风两小时,初春时节樱花盛开,水草丰盛,带一本小说或是听听电台就能在湖边草坪打发一个下午。黄昏时分,家里的牛腩萝卜汤也该炖好了。于是牵着手慢悠悠地去超市捎一份荞麦面,烧开后再盖上浇头,热汤下肚香气四溢,通体舒畅。小孩贪馋吃得多了,闲散地瘫在沙发上看着爱人在厨房进进出出的身影,挑着手机里拍的照片记录一二,又若无其事地剥了个橘子吃。

日常如是也。


3

也不是不吵架的,谁都不是圣人。只是李熏然不喜欢吵架,讲话一贯轻声细语的人,生气了只管独自出门冷静情绪,买些平日里凌远不让吃的垃圾食品过把瘾。劲头过去了,念起凌远的那些好,也就自己回家了。

家里那位也是个妙人,不追不赶,短信发得勤快。无非是问一句——一会儿想吃什么?

想吃什么他做,拿吃当台阶总是万能的。最搞笑是还让出门散心的李熏然带点菜回来。

只不过小孩的胃都给了炸鸡薯条,一碗清粥也就解决了食欲。睡前再搂抱一会儿,把白天的话说开了也就没事了。


久久lo

【凌李】感谢你在爱着我-7

利益至上医生X热情正义警察


凌远正在办公室准备工作,韦天舒也打趣的说凌远这次要是真的升了个大官,他以后也可以跟着享福,凌远也很是迫不及待地想向李熏然分享自己此时的欢喜。


“不好了!”


急救科的护士长突然来到了韦天舒他们所在的办公室。

“什么情况?”韦天舒耐心的问。


“有个警察送来的急救。”


警察?一听到警察,凌远的心不免咯噔了一下。


“谁?”韦天舒也很默契也很习惯的问了一句。


“就是......那个......李警官,李熏然。”


凌远一下子从座位上弹起来,连...

利益至上医生X热情正义警察



凌远正在办公室准备工作,韦天舒也打趣的说凌远这次要是真的升了个大官,他以后也可以跟着享福,凌远也很是迫不及待地想向李熏然分享自己此时的欢喜。

 

“不好了!”

 

急救科的护士长突然来到了韦天舒他们所在的办公室。

“什么情况?”韦天舒耐心的问。

 

“有个警察送来的急救。”

 

警察?一听到警察,凌远的心不免咯噔了一下。

 

“谁?”韦天舒也很默契也很习惯的问了一句。

 

“就是......那个......李警官,李熏然。”

 

凌远一下子从座位上弹起来,连忙放下手中紧急的工作,“快!在哪!”

 

韦天舒一把拦住激动地不像凌远的凌远,道:“老凌,你等会还要和市长吃饭呢!”

 

“谁管他。”凌远一把撒开了韦天舒的手,向李熏然的急救室赶去。

 

急救车上,躺着一动不动的李熏然,双眼紧闭,全身上下都是血,有的还在留着,有的凝结成块,双手中间被刀子狠狠插掉的地方还在不停的淌着血,那口子在李熏然的骨骼分明的手上让凌远看得刺眼,脚趾被捅得全是血眼,凌远的心一下子感同身受,李熏然得有多疼啊。

 

“老凌!”韦天舒从办公室急急地赶出来,“市长来电话了,你真的不去。”

 

“........”凌远站在原地,痴痴的看着李熏然。

 

“老凌……你准备给他操刀吗?你的.....你的手在抖啊。”

 

凌远。多么镇定沉着的老练医生,现在他的手在抖,很厉害很厉害,他拿不起刀,他在害怕,他害怕李熏然死在自己手里,他不敢多看遍体鳞伤的李熏然一眼。那家伙不是说这次任务很简单的吗……凌远顿时觉得自己糟糕透了,他怎么就没有发现异样,他怎么就因为自己最近也在忙就减少了对他的关心啊,现在躺着的李熏然就是对凌远的报复。

 

“韦天舒......交给你了,一定......一定要救好他。”凌远的双手紧紧抓住韦天舒的肩膀。

 

“自然。”韦天舒和李熏然一起进入了手术室。

 

凌远觉得头很昏,很沉。

 

叮!

 

市长的电话。

 

“你好,市长。”

 

“你在哪?不来了?还是不想当官了?”

 

“......抱歉,我来不了。”

 

“凌远,你知道我很器重你,并且这次机会难得你是知道的,你不也一直在争取这个机会吗?”

 

“.........抱歉。”

 

凌远拒绝了,拒绝了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拒绝了他曾经一心想求的职位。凌远要等,要在医院里等,等到李熏然安全出来。这是凌远能做到的最好的选择。

 

手术室里,韦天舒肩负着使命,作为医生、作为朋友。

 

凌远就一直在外面等,等待着,在别人眼里,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凌远。

 

薄靳言道:“怎么你也在这?”

 

简瑶立马就给了薄靳言一个手道拐,道:“亏你还是心理学家呢。”然后冲凌远挤出一道笑容:“放心,有我们这么多人担心着他,他一定会平安的。”

 

“嗯……”凌远小声的回应。

 

凌远第一次畏惧手术台,他不敢做李熏然这台手术,李熏然伤的很重,凌远就在外面等了他一整夜。

 

手术室的灯光变了,李熏然被拖了出来。

 

“放心,没事。”韦天舒第一时间安慰凌远。

 

凌远根本没有心思在韦天舒身上,直接站起来,利用院长的身份给李熏然安排了一个特殊病房。

 

简瑶懂事,看见李熏然平安便让警局的人都先回去让凌远一个人陪着,也许是女人天生的第六感,她早就感觉到了这两个的不对劲,要说是当初第一次来医院的时候要把李熏然交给凌远,简瑶不会放心,可是现在把李熏然交给凌远,比交给谁都放心。

 

凌远就在李熏然的床边坐着,看着李熏然胃部插着管子,手、脚都是绷带,凌远的心痛得快要烂掉。那段时间,李熏然究竟受了何种折磨,凌远想都不敢细想。他盼着李熏然能快点醒过来,睁开眼睛冲他微笑。

 

凌远就一个人在病床前守了一天一夜,一直看着床上的人。

 

第二天中午,李熏然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这种细微末节一下子让凌远兴奋。

 

“熏然。”凌远握住李熏然的手。

 

“嘶~疼。”李熏然轻轻挣扎了一下,凌远有些惊慌地松开,是他太慌了,忘了李熏然手上有伤。

 

“把床摇起来吧。”

 

“哦哦,好的好的。”凌远可谓关心则乱,一点医生的常识都快忘了。

 

“熏然..........”

 

“你为什么骗我?”凌远堆积了一天一夜的提心吊胆,堆积了一天一夜的担心忧虑,到了嘴边却成了心焦的责备与埋怨。

 

“对不起。”李熏然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凌远,小鹿一般澄澈有神的双眸依旧如初,“对不起,害你担心。”

 

两人相看无言,眼泪包在眼眶中。关心藏在心里。

 

本来李熏然就是警察身子,躺在医院里早就好了,凌远却硬是要让李熏然多住院了一个周。

 

一周后,李熏然出院了。

 

由于李熏然的口腔之中进入过水泥,导致胃部有些受损,凌远不放心李熏然的饮食就把李熏然接回了自己家。李熏然受了伤自然要多静养,局里安排的工作相对轻松,拒绝了市长的凌远工作上一下子就没那么忙了,每天准时下班回家给李熏然煲一些养胃的汤。

 

现在凌远的家中再也看不见速食品了,并且自从李熏然住进来后,整个家里都充斥了一股热情自然的气息,与之前的死板平静大有不同。

 

两人的关系虽然明面上不说,但是大家都心知肚明。

 

一天,李熏然放了特假,非要跟着凌远来医院加班。

 

“你可要想清楚,医院就我们两个人。”李熏然跟来时凌远再三强调。

 

“没关系,我陪你。”

 

“晚上睡觉可是在医院办公室里,比不上家里。”

 

“你能接受我自然可以啊。”

 

李熏然再一次把自己往虎口里塞。

 

深夜。

 

两人加班后就在办公室里锁了房门睡去。

 

“凌远.......你干嘛.......好冰.....”突如其来的冰凉触感让李熏然不免难受,唤起凌远的名字。

 

李熏然觉得有些不对了睁开眼睛,看见了凌远正拿着听心脏的仪器在他身上游走。和那次体检一样。

 

“乖,把衣服脱了。”凌远突然凑近几分,贴着李熏然的耳朵。

 

“凌远你干什么,这是医院。”

 

“啊.......呀........”李熏然放弃挣扎任由凌远把弄着。

 

第二天早上,工作日,凌远有台手术先工作去了,韦天舒正巧碰见李熏然从凌远办公室走出来,脖子上全是红色的勒痕。奇怪?这李警官的伤不是早好了吗?

 

两人在一起久了,这谁上谁下的关系大家也慢慢明了。

一天,简瑶突然饶有趣味地问:“熏然,你这特警白当了。力气还没有医生大。”

 

晚上在床上欢愉之际,李熏然向凌远谈起这件事。

 

“那李警官怎么看呢?”

 

“........”李熏然无言。

 

“.......啊........你爱我.......”李熏然口齿不清地说着。

 

“是的……因为我爱你。”

 

不知道何时起,我爱你,你也爱我,我才会放心的将后背交给你。

 

 

(完)

 

 

 

久久lo

【凌李】感谢你在爱着我-6

利益至上医生X热情正义警察


自从认识开始,李熏然的大伤小伤,体检等等都是凌远亲自动手的。凌远总是会利用职务之便把李熏然送到自己眼前。


韦天舒算是承认了李熏然是凌远未来的内人,毕竟李熏然是让凌远会心一笑的第一人。


韦天舒、凌远最近一直在忙医院的事。最近凌远特别忙,忙着做年终总结,不久之后市里的领导会来医院视察工作,说不定表现良好就可以把医院再升一等,搞不好凌远也可以升个一官半职的,医院的人都觉得以他们凌院长的性格是一定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凌远也确实验证了他们的想法,最近忙得不可开交。


李熏然准备就绪,戴上了简瑶给他准备的装备,为了不...

利益至上医生X热情正义警察



自从认识开始,李熏然的大伤小伤,体检等等都是凌远亲自动手的。凌远总是会利用职务之便把李熏然送到自己眼前。

 

韦天舒算是承认了李熏然是凌远未来的内人,毕竟李熏然是让凌远会心一笑的第一人。

 

韦天舒、凌远最近一直在忙医院的事。最近凌远特别忙,忙着做年终总结,不久之后市里的领导会来医院视察工作,说不定表现良好就可以把医院再升一等,搞不好凌远也可以升个一官半职的,医院的人都觉得以他们凌院长的性格是一定不会放过这次机会的,凌远也确实验证了他们的想法,最近忙得不可开交。

 

李熏然准备就绪,戴上了简瑶给他准备的装备,为了不引起罪犯的怀疑,李熏然不能准备枪支器械,并且只能单独行动。

 

临走前,李熏然发了一条消息给凌远:这次任务简单,但最近会很忙,若没能及时回复你,别担心。

 

凌远也在整理自己的事情,医院的口碑提升确实是作为一个院长的头等大事,百忙之中收到了李熏然的信息,凌远不经皱了皱眉,那家伙又有任务了。

 

“哎”凌远默默地叹了一口气,虽然他自己也忙但是他更心疼李熏然,并且他俩会因为各自的忙碌不能经常联系。

 

凌远回复:好,一路小心

 

字虽短,却包含了凌远所有的无奈与关心。

 

短信收到,李熏然默默地删掉了这次与凌远的通信,双手紧紧握拳,他要面对的,将是一场孤身一人的恶战。

听了薄靳言的分析,李熏然又来到了当初蹲点时的便利店。

 

这次李熏然准备充分,就等鱼儿上钩。

 

一天......

 

两天......

 

三天......

 

不见人影,李熏然算是有种折磨与惋惜,不对呀,按照薄靳言的话来看,应该会再次出现的。

 

第四天......

 

一个穿着一身正装,头戴鸭舌帽,嘴角留着一搓小胡渣的男人走进店里。那人的样貌与李熏然当初所见有所不同,但李熏然仍然一眼就认出了他——谢晗。

 

谢晗一进门就朝李熏然看了一眼然后就默默地在店里挑选东西,同上次一样,没什么异样,不过就是一些好吃的东西罢了。

 

“结账。”那人的声音依然沙哑低沉。

 

“哟,又是你,好久不见。”李熏然巧妙的打开了话匣子,他要把握住和谢晗交流的机会引起他的注意。

 

“.......”

 

“.......多少钱。”谢晗显然忽视了李熏然的搭讪。

 

“嗯……五十元。”李熏然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应对。

 

局里。

 

局长道:“李熏然这次看来情况不妙,犯人恐怕又要猖狂了。”

 

薄靳言道:“不急,相信我的判断不会出错。”

 

简瑶道:“但愿,熏然一定要平安回来。”

 

便利店内。

 

李熏然本来对与谢晗的交流不再抱有期望,没料到谢晗竟然停下了脚步:“好久不见啊。”

 

李熏然一看有戏,便有言:“自从上次登山和上次你来店里买东西后就没看见你了。”“哦?”谢晗挑眉,“想不到一个便利店打工的人记性这么好。”

 

“这......”

 

“这......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们天天结账记账也该养成过目不忘的习惯了。”李熏然顺着谢晗的话圆着。

 

“哦,那误会了,没想到这年头店员还有如此好的记性,不错。”谢晗的嘴角一挑。

 

“哈哈,你不也记得我吗?我叫李熏然,你呢?”李熏然借势而问。

 

“李.....李熏然?......呵”谢晗突然若有所思了一阵,缓缓道:“谢晗。”

 

“谢晗,你好,你说我俩这么像是也是一种缘分,不如彼此留一个电话,待会儿我下班了请你出来喝几杯?”李熏然借势询问谢晗的相关信息。

 

“电话?”谢晗漠然了片刻,“139***057”

 

李熏然本以为问电话的时机过于唐突,会引起怀疑,没想到谢晗竟然真的就给李熏然报了电话。

 

李熏然真的很想现在就把谢晗给绳之以法,不过为了大局,必须先放长线,让谢晗短暂离开。

 

本以为谢晗的离开就又会很长时间不会出现,但是李熏然依然坚持了薄靳言的分析给找准时机给谢晗拨去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局里就根据信号对谢晗的位置进行了跟踪定位。

 

“喂,是谢晗吗?是我刚刚便利店的那个。”

 

“.......是我。”

 

“这个,刚刚约定了一起吃饭,有空吗?”

 

“.......有。”

 

“好,那我们在西街路18号见。”

 

“......好。”

 

别看李熏然同谢晗聊天很正常热情其实心里忐忑不安。

到了约定的地点,谢晗打扮的文质彬彬,放在人群中绝对不会想到他就是一个杀人魔头。看见李熏然赶来,谢晗的一颦一笑都显得优雅大方。

 

“谢晗兄来了,点餐了吗?”

 

“......没,你点吧,我随意。”

 

“那好,那我就擅自作主了。”

 

点餐由李熏然全权负责,那么谢晗就没有了做小把戏的机会,李熏然就是要看看这谢晗到底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人弄丢的。

 

菜上桌,李熏然和谢晗都吃着,可是李熏然却时时注意着谢晗的一举一动,绝不给谢晗下手的机会。

 

过了大概半刻钟。

 

“结账。”谢晗叫了一下服务员。

 

“先生,一共一百五十元。这位......先生怎么了?”服务员过来算了账单,看了看趴在桌上的李熏然。

 

“没事,可能是有心事睡着了。”谢晗礼貌的朝服务员笑笑,结了账单,然后把李熏然架起来。

 

李熏然被下药了,昏昏沉沉的睡去,这种突发情况确实是让人没想到的,由于李熏然双眼紧闭,局里不能第一时间看到现场情况,大家都很担心。

 

简瑶道:“不行,熏然失去了联系,局长,我们必须马上行动。”

 

局长道:“不急....再等等。”

 

简瑶道:“可是,监控上显示不对,熏然的视角不能及时反馈,万一有危险.....”

 

局长道:“再等等......你也要相信他。”

 

局里的监控不能接收到李熏然的信息,大家都一片焦急,又过了大约半小时,监控视频终于有了图像,李熏然应该是清醒过来了。

 

“嘶~~”李熏然费力地睁开双眼,有些疲惫,自己睡了多久了?李熏然顿时觉得心中一凉,他是什么时候昏过去的?谢晗呢?李熏然本想起身,却发现自己被铐在老虎椅上,鞋子被脱掉,露出脚,李熏然顿时慌了起来。他挣扎着。

 

“哟,李警官醒啦。”这时,阴森的房间突然听见一阵吱啦啦的声音,特别刺耳,谢晗推门进来,手上还晃着小刀,不过声音却不像之前那般低沉沙哑,反而是那种干净清爽,这种声线却搭上这样一副神情却让人后背发凉。

 

“谢晗?你知道我是警察?”李熏然没有想到,谢晗竟然知道他是警察。

 

“当然,那日在登山队里我就不免注意你几分,还想瞒我呢?今天你找我说话不也是为了抓我吗?”谢晗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

 

“你既然都知道那为什么还要答应交换电话号码!就不怕我抓你!”

 

“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李警官,抓我?要抓我你们警察应该早就行动了,这次派你来不过就是还没有摸清楚我的门路吗?太傻了,告诉你啊,我让你点菜你千防万防不也还是没料到我早在厨房就下了手脚吗?要是我和服务生商量好了你点菜的结果你认为你会不会昏迷呢?”谢晗饶有兴趣地走近了李熏然。

 

“你......!”李熏然真想把谢晗刮得干干净净,连骨头都不剩下。

 

“你说说吧,我本来就没打算挑男性下手,可是你一个劲的往我身上碾,我怎么好意思拒绝李警官你的一片好意呢?”谢晗靠近李熏然的头,刀轻轻挑起李熏然的下巴,轻笑到。

 

“别碰我!”李熏然怒吼。

 

“哈哈哈,有意思。”

 

“啊!”李熏然疼得叫出声,谢晗将手上那把尖刀直直地就插进了李熏然的手掌,骨节分明的手现在是鲜血淋漓,刀贯穿了整个手掌,李熏然的手被钉在了椅子上。

 

“说说吧,警官,你们警察有什么打算,放你为饵是打算怎么抓我啊?”谢晗又从兜里掏出一把刀,在李熏然的另一只手的手背上轻轻地划着一道有一道的口子。

 

“位置找到了吗!快定位!”

 

局里所有人都看见了李熏然现在所遭受的折磨,简瑶更是心疼的捂住了嘴,眼角的泪直淌。

 

“还不告诉我?真倔。”

 

“啊!”李熏然再一次感受到了肉被穿过的感觉,撕心裂肺,他感觉整颗心都被刀子割开了。

 

这个关押李熏然的房子很偏僻,地图上卫星都很难准确定位,房间里还堆积着一些废弃的钢筋水泥,还有一些枝条木棍。

 

谢晗看见了被折磨得尖叫却又不服输的李熏然瞬间觉得有一丝不满,更是变态的将水泥参杂着树枝藤条朝李熏然灌下去。

 

“咳咳~咳咳~”异物突然进入口腔李熏然直作呕,难受。

 

“说!”谢晗看见了都快死去却还一脸淡定的李熏然他突然觉得很失败,那种平时折磨人高高在上的快感没有了,谢晗不服气,他要让李熏然向他求饶,他要李熏然求自己放了他。

 

已经疯狂的谢晗更是猖獗,原本故作姿态的矜持优雅都散去一空,他找到一根带着尖刺没有磨平的钢筋,将它们直直插进李熏然赤裸在外的脚趾甲里,十指连心,李熏然的心早已被撕得血淋淋,他紧要着嘴唇,颤抖无力,嘴角破裂,血一直流个不停,李熏然明明已经痛得撕心裂肺却又无力出声。

 

李熏然被谢晗的非人折磨长达一小时之久。

 

“找到了!局长!”

 

“快!立刻抓捕!营救李熏然同志!”

 

由于李熏然的坚持与谢晗的对抗,分散了谢晗的注意力,警方找到定位开始行动。

 

多亏了李熏然的坚毅配合,谢晗终于抓获并移交法院,判处死刑。

 

“市长,这是我们医院的凌院长。”

 

“小凌啊,你这个医院好啊。”

 

一面,医院内,韦天舒正陪着凌远一起向市长汇报工作。

 

市长道:“这次工作我很满意啊,小凌啊,待会结束了一起吃个饭,把你升职的事定了。”

 

“好的,好的。”凌远点点头。

 

市长的审查工作顺利结束,只要这饭局一敲定买卖便可达成。

 

 

 

 

 

 

 

 

 

苯丙氨酸

【凌李】抓到一只善良的李熏然

最近发生的事挺烦人的,发现原来做人还可以那么无耻!

但是,快乐才最重要,要爱惜自己不要被奸人影响生活。如果真的很生气,建议可以断断网看看剧或者和我一样写写解析几何?

会尽力更一些甜段子,大家开心点啊,别气着自己。不甜的话,请见谅。


下面这个真的不甜。


==========

在凌远的眼中,李熏然是个非常阳光,正义,勇敢的帅气boy。虽然有点懒,爱撒娇,笑起来满脸褶子……

但,这又如何呢?自己的爱人自己宠!我乐意!

最近,凌远又发现了对方的一个大优点:乐于助人。

几乎每次遇到摔跤的老人,李熏然都会毫不犹豫地扶人,也从来没想过会不会被人碰瓷,而且竟然真的没被讹过。

因为李熏...

最近发生的事挺烦人的,发现原来做人还可以那么无耻!

但是,快乐才最重要,要爱惜自己不要被奸人影响生活。如果真的很生气,建议可以断断网看看剧或者和我一样写写解析几何?

会尽力更一些甜段子,大家开心点啊,别气着自己。不甜的话,请见谅。


下面这个真的不甜。


==========

在凌远的眼中,李熏然是个非常阳光,正义,勇敢的帅气boy。虽然有点懒,爱撒娇,笑起来满脸褶子……

但,这又如何呢?自己的爱人自己宠!我乐意!

最近,凌远又发现了对方的一个大优点:乐于助人。

几乎每次遇到摔跤的老人,李熏然都会毫不犹豫地扶人,也从来没想过会不会被人碰瓷,而且竟然真的没被讹过。

因为李熏然出去一般都是和凌远一起,扶人的时候,凌远也会伸出手帮忙还会说一句:“李警官,要不要把人送到医院去?”

李熏然刚开始挺疑惑的,为什么每次都要说这句?

他问凌远,对方心机地把脸凑过去,指指自己,意思是亲一口再告诉你。

于是,“吧唧”一口,脸上就会多个口水印。

凌远也不嫌弃:“如果是碰瓷的话,谁敢碰警察呢!?”

看李熏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忍不住赞叹:“我们熏然还真是乐于助人啊!”

李熏然也不客气,一脸骄傲:“人民警察当然要为人民喽!”

然后开始说起自己从小到大做过的好事。

从大早上讲到吃午饭,滔滔不绝,简直让凌远想跪下来感谢老天给了自己这么好的爱人。


但,李熏然有几件事不敢说,自己觉得挺丢人的。

在李熏然还系着红领巾,背着小书包的时候。老师总是教育小朋友们要多学雷锋。可以帮助老奶奶过马路等等。

李熏然也有过那样的经历。

只是有些不一样。

那次是老奶奶扶他过马路。

还记得那是个凉爽的夏天,李熏然因为父母比较忙,经常骑自行车回家。

那天由于放学比较晚,路上很多车,川流不息。

而且那条路没有红绿灯,行人只能看情况穿过去走路。

李熏然扶着自行车车把站在路边,想等车走完再过去。

可一辆车刚过去又来了一辆,李熏然等了很久,大概都十分钟了。

旁边有一个扫地的清洁工,头发花白。她放下扫帚走过来,牵着李熏然的手带他穿过了马路。

这件事一直影响着李熏然后来的人生。


还有一次,李熏然在路边等公交车,旁边站着一位戴着墨镜的老人,手里拿了根拐杖,走路用拐杖探索着,好像是个盲人。

看他好像要过马路,李熏然就走过去问老人家要不要帮忙。那人摇了摇头:“谢谢小朋友,不用了。”

然后,然后李熏然就看着他安安稳稳地拄着拐杖穿过马路,还和路边的熟人打招呼。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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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雷锋好榜样,忠于革命忠于党~



久久lo

【凌李】感谢你在爱着我-5

利益至上医生X热情正义警察


“你送我回来的?”凌远酒解的差不多了,从沙发上起身就看见了守护在他身边的李熏然,“你怎么还守在这。”


“.......不放心。”


“.....你们警察就是爱担心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的安危,职业习惯?”


“不是职业习惯。”


“什么?”凌远挑了一下眉毛。


“不是警察的身份........是....朋友。”


朋友?李熏然的话重重地砸在凌远的心尖上,他凌远什么时候奢求了朋友?韦天舒也许从每种程度上算,不过凌远也只是把他当成工作上的患难知己,他的性子和李熏然天生相...

利益至上医生X热情正义警察



“你送我回来的?”凌远酒解的差不多了,从沙发上起身就看见了守护在他身边的李熏然,“你怎么还守在这。”

 

“.......不放心。”

 

“.....你们警察就是爱担心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的安危,职业习惯?”

 

“不是职业习惯。”

 

“什么?”凌远挑了一下眉毛。

 

“不是警察的身份........是....朋友。”

 

朋友?李熏然的话重重地砸在凌远的心尖上,他凌远什么时候奢求了朋友?韦天舒也许从每种程度上算,不过凌远也只是把他当成工作上的患难知己,他的性子和李熏然天生相冲,朋友?开玩笑。凌远看着李熏然的眼神有一丝飘忽,他的心在某一刻失频,迅速地跳动了几下。

 

......

 

......

 

......

 

气氛变得有些奇怪。

 

“哪种朋友?”

 

面对凌远突如其来的质问,李熏然不知如何解释,没脑子的答了一句:“男性朋友。”

 

凌远看看李熏然,本来一脸正色的神色竟然有一丝缓和,更是没有常态的戏说道:“男朋友?”

 

“我......既然你就醒了……我走了……”李熏然条件反射地脸红,匆匆离开。

 

李熏然走后,凌远本来也没太在意,正欲回房歇会,却看见了一张掉落在地上的纸条:少吃点速食品,别学我,医生警察都不容易。

 

字条读完,什么东西悄悄的进入了凌远的心底,凌远多年不见的神情正对着李熏然慢慢展开。

 

李熏然上班是什么时候开始走神的?好像是上次送了凌远回家后?又好像是上次体检的时候?还是那晚两人单独去医院的时候?李熏然思索未果,他开始想走近凌远,想走到他的身边,想走进凌远冰封已久的心。

 

贪心。

 

贪心的想法总会被上帝听见并给贪心的开一个玩笑。

由于最近K市不太平,警察出外勤的情况增多,医院急救也增多,凌远和李熏然自上次以后就再也没见过。

 

一次恐怖分子爆炸事故,导致多人遇难,一些出警人员也因公殉职或身负重伤,凌远的医院最近可不闲着。

 

一场又一场高强度的手术,凌远一台又一台的站着。凌远不说,可是心里却不自觉的担心着李熏然。李熏然到底有没有参与这次行动?他有没有受伤?他现在在哪里?结束了最后一台手术,凌远总算可以缓一口气,可是他的心底依然悬着。

 

“凌医生。”

 

这带着青春气的声音,是李熏然。

 

“你怎么来了?”

 

“我们队有人受伤,我来看看。”

 

“哦,去吧。”

 

李熏然刚走没两步,就被凌远叫住。

 

“你....”

 

“你没受伤吧……”

 

“我?我好着呢。”李熏然微笑着,有些得意,然后消失在凌远的视线里。

 

凌远正在办公室核对每一位病人的信息。

 

咚咚。

 

“凌医生,还忙呢。”

 

“李熏然?你来干什么。”

 

“现在饭点,你说我来干什么。我朋友说让我代他谢谢你,谢谢你救他一命,我看你平时在医院忙,也没好好吃顿饭吧,要不,请你吃饭以表谢意,凌医生不嫌弃吧。”

 

凌远的嘴角轻描淡写地笑了一下,“饭我请,你要谢我就答应我一件事。”

 

“好,力所能及定全力以赴。”

 

“那先去吃饭。”

 

两人单独一起,明明都有丝尴尬,却又默契的一路无言走进饭店。

 

“吃什么?”

 

“你请,你定就好。”

 

“那就来点特色菜吧,一样一份。”

 

“那么多?你得破费多少。”

 

“没事,只有你答应我那件事就好。”凌远突然温柔地说。

 

“我有点好奇是什么事。”

 

菜上桌,好不容易打开的话匣子又被拉了闸,两人无言。

 

饭菜尽。

 

“好了,饭你也请了,有什么想法?”李熏然问。

 

“手机号。”

 

“什么玩意儿?”

 

“我俩通一下电话,之前来医院的时候你没留下过本人号码。”

 

凌远的耐心解释让李熏然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面前这个人是凌远?不信,不信。

 

李熏然是什么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优秀青年。

 

当晚。

 

“你到底怎么想的?”换过手机号的李熏然终于坐不住了,给凌远发了一条短信,他凌远没事交换手机号干嘛?搞得跟青春期少男少女谈恋爱似的。

 

“什么。”凌远的回信。

 

“我问你要我电话干嘛。”

 

“需要原因?”

 

“废话!要不然我怎么知道你又有什么阴谋。”

 

“不相信我?那就当有好了。”

 

凌远的态度让李熏然有些慌张,他是不是惹凌远生气了?连忙解释:“不是........只是有点意外……”

 

“?”

 

“没想到你看上去沉默,实则不是,你也有像我热情的一面。”

 

“也不是针对所有人。”

 

凌远的回信让李熏然心中悸动了一分。不是针对所有人,意思是只是对他?不敢细想,李熏然故意的岔开了话题。

 

“你曾经说我们警察不理解你们医生。”

 

“对,我说过。”

 

“其实.....我们两者互通。”

 

“灵魂伴侣?”

 

李熏然被凌远的回信再次弄崩溃了,怎么又把话题绕回来了!淡定,淡定,李熏然你要淡定。凌远没有别的意思,不要多想,不要多想。李熏然拍了拍自己的脸。

 

“清醒一点,李熏然,冲个澡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隔了十五分钟,李熏然冲了澡从浴室出来,心情复杂的看了一眼手机,三个未接,全是凌远。

 

这家伙,到底想干嘛。怀着愤怒疑惑的心情,李熏然回拨了过去。

 

“喂。”

 

“......”

 

“喂,凌医生”

 

“.......”

 

“说话,凌医生。找我什么事?”

 

“你在听吗?凌医生?”

 

“在听。”

 

“那你怎么不出声。”

 

“听你喊我。”

 

凌远绝对是故意的,李熏然愤怒的挂了手机,亏他还想着心疼关心凌远,觉得凌远辛苦,理解包容他,以为凌远是真心实意的想和他做朋友,结果?凌远完全就是在戏弄他。

 

想归这样想,凌远每天的电话李熏然却照接不误。

 

时间久了,两个人开始不自觉地交换着生活、工作、心情、趣事、悲伤。

 

直到某晚。

 

某天深夜,两人如同往日一样煲着电话粥。

 

“今天凌医生想聊什么?”

 

“聊爱情。”

 

“你想和一个刑警聊爱情?”

 

“对。”

 

“一个出生入死的人哪来的爱情。”

 

“那医生呢?”凌远试探的问。

 

“医生?估计和我相似吧,特别是像你这样的。”

 

“为何?”

 

“没有人会放心选择我们,我们的职业都不能给对方一个保障。并且,极少有人理解。”

 

......

 

......

 

......

 

“那...如果.......”

 

“如果我们互相选择呢?”

 

凌远的回话把什么东西赤裸裸地剥开了。

 

是披着朋友关系下暧昧的话语,终于结出了一个名为爱情的果实。

 

“.......可以考虑。”

 

初尝这种滋味,青涩香醇。

 

确立关系过后,李熏然最近的工作特别积极,凌远呢?偶尔上班时嘴角会露出一抹转瞬即逝的浅笑。

 

“凌远,明天我要有一个重要任务。”

 

“好,小心。”

 

“熏然,明天我有一台手术。”

 

“加油,一定会很顺利。”

 

“任务顺利完成!”

 

“恭喜。”

 

“手术很成功。”

 

“辛苦了,今晚到我家吃顿饭吧!犒劳一下。”

 

........

 

........

 

........

 

虽然很少碰面,但是只是那份孤独共享的草草短信,就足以掀起两人心底的涟漪。

 

一条条短信温暖着这世间孤独的人。

 

警局里,气氛低沉。

 

局长道:“谢晗的情况进行的如何?”

 

薄靳言道:“依我分析,最近他不会再有大的动作,因为上次警方的出动惊动了他,他不会贸然而动,不过,依之前的抛尸案来看,报案人声音极低,与李熏然所描述的人情况一致,由此可见,报案人就是犯人自己,如此公然挑衅的行为可以看出他是一个自大甚至可以说是自负的人,他认为自己一定不会被警方抓获,所以,我们不防以此为饵,示弱打入他的内核,使他有一定的满足感,再视机而动。我们可以派出人员故意作饵,我特别让简瑶去搞到了一个瞳孔监控探针,我方人员就可以得到情况并第一时间传回总部,我们就能抓捕谢晗。”

 

“我去!”李熏然自告奋勇,“我最有经验,并且犯人与我见过,他逃脱我也有一定责任,并且他兴许记得我,我们也可以利用这一点。”

 

“好。”局长道,“李熏然立刻准备行动。”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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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李】感谢你在爱着我-4

利益至上医生X热情正义警察


阴暗的角落,周围一切都是湿漉漉的,空气中弥漫着不安焦躁的气息。周围躺着几具女性尸体,快要散发恶臭,房间中央,坐着一位女性,双手双脚都被缠住,嘴也被封条贴住,女子的眼睛中裹着泪水,绝望恐惧的看向房间角落的人影。


李熏然核实了失踪女子的信息,局里一致认定这是一起连环事件,然后李熏然义无反顾的接下了这次事件捉拿犯人的重任。此次行动情况特殊,局内不会组建专门的特案小组,并且通过近来的情况而言,罪犯是针对女性下手,因此,局里决定派出男性人员参与这次行动。该罪犯已陆续行凶多起,且有极强的反侦察能力。


李熏然道:“局长,我可以完成这次...

利益至上医生X热情正义警察



阴暗的角落,周围一切都是湿漉漉的,空气中弥漫着不安焦躁的气息。周围躺着几具女性尸体,快要散发恶臭,房间中央,坐着一位女性,双手双脚都被缠住,嘴也被封条贴住,女子的眼睛中裹着泪水,绝望恐惧的看向房间角落的人影。

 

李熏然核实了失踪女子的信息,局里一致认定这是一起连环事件,然后李熏然义无反顾的接下了这次事件捉拿犯人的重任。此次行动情况特殊,局内不会组建专门的特案小组,并且通过近来的情况而言,罪犯是针对女性下手,因此,局里决定派出男性人员参与这次行动。该罪犯已陆续行凶多起,且有极强的反侦察能力。

 

李熏然道:“局长,我可以完成这次任务。”

 

局长道:“各部门听命,这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重点是解救人质,捉拿犯人。”

 

不久,K市各处都布满了警方的眼线,就等狐狸露出尾巴了。

 

李熏然负责便衣伪装在一家小便利店打工,眼看蹲了一天的点,便利店来来回回的人不超过十个,且都无明显嫌疑。李熏然有些乏味为的走到店外点了一支香烟。

 

太阳快落山,李熏然蹲在前台下方准备向局里汇报情况。

 

“麻烦结账。”一声低沉沙哑的声音突然传来。李熏然本来是蹲在下面打电话,听到有人一下子抖擞的猛然站起,观察了客人一眼,这不是当天登山队里那个寡言的人吗?李熏然一边回忆一边结账,把头压得很低,以免被人认出,那人虽然时不时的瞄一眼李熏然但好在没什么察觉,并无大碍。

 

待那人走后,李熏然心里长舒了一口气,还好刚刚电话没有拨通,不然就会暴露身份。

 

......

 

......

 

......

 

!!!

 

不对劲。

 

那人刚刚进店、买东西、到结账发出声音之前,李熏然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那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李熏然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立马复查了一下那人购买的物品:一箱矿泉水,一卷抽纸。

 

并无异样,十分简单的家庭必需品。

 

“不要。”

 

“不要......我求......求求你...”

 

“不.....要....”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唔........”

 

“咳咳.......唔.......”

 

“不........”

 

房间中央被捆住手脚的挣扎了两个小时的女子再也没有了动静。

 

“本想一会就放你走的,可惜,没想到还是那么不中用。”是一名男子的声音,字字吐得沙哑低沉:“那你就留下和她们作伴吧,真想看看,那个警察看见了会是什么表情。”

 

警局里。

 

“局长,收到报警,东郊的废弃瓦楼中,发现了数据女尸。”

 

“什么!”

 

“快,薄靳言、李熏然、简瑶!还有你们几个!都准备!准备去现场!”

 

还未打开瓦楼破旧的门,就能闻到一股腐烂的恶臭i,推门而入,里面躺着几具女尸,有一名刚刚死去不久。李熏然一看便知,这位女尸正是前几日失踪的登山队女子。

 

这时,薄靳言道:“刚刚我又叫了小李查了一下电话的IP,发现那个只是临时办理的号码,报案人的线索已经断了。尸体口鼻中都有残留的白色纸屑,加上死者胸口衣衫以及脖子等地区有被用水浸泡的痕迹,凶手一定是让女子遭受水刑而死,手段残忍,并且我想,我们在此处根本就查不到凶手遗留的痕迹。”

 

“可恶。”李熏然咬了咬牙。

 

等等!

 

水?纸?

 

李熏然的大脑一下子麻木了片刻,然后有些颤抖地说:“我....也许见过凶手。”

 

种种迹象表明,李熏然当日见过的人就是凶手,可见此人有多嚣张,身负几条人命还可以光天化日的生活,甚至购买行凶工具。

 

不过当天在便利店男子身处监控盲区,看不清脸,只能凭李熏然的回忆进行搜捕。

 

整个警局的侦察部、网络数据部,没日没夜的工作了三天三夜,搜寻了整个K市,看看有没有遗漏的蛛丝马迹。

 

天网恢恢 疏而不漏。

 

“找到了!”

 

“谢晗。国外留学归来,在国外的记录优良。回国后的经历就开始处于模糊状态。”

 

局长道:“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根据他多次作案的手法确定下一次可能行凶的时间地点,加以控制。”

 

薄靳言道:“恐怕很难,他既然能做到回国后任何消费记录等一片模糊,连续作案且就在李熏然的眼皮下购买了作案工具,要想这样大肆搜寻恐怕只会打草惊蛇。他既然能如此了解我们警方的工作方式,那么就很有可能掌握了我们一些常规的行动,他在暗我们在明,得想其他手段。”

 

“难不成还要继续让他逍遥法外!”李熏然道。

 

凌远的医院最近也不太平。

 

“你这种人怎么有资格当医生!”

 

“实属抱歉,我们真的尽力了。”韦天舒解释道。

 

“我不是说你,起开!那位!问你话呢!”一位中年妇女正在手术室门口撒泼,蹬鼻子上脸的指着凌远破口大骂。

 

“庸医!”

 

凌远只字不言,在妇女眼中就十分恶劣。

 

“我要去法院告你!”

 

“随意。”凌远冷嘲热讽的泼了刚刚死去儿子的妇女一盆冷水,然后消失在走廊尽头。

 

韦天舒和几位护士好不容易才安抚好了妇女激动地情绪。

 

韦天舒回到办公室,看见凌远又在揉太阳穴。

 

“头又疼了?”

 

“看不见?”

 

“你说你刚刚怎么不好好和她解释清楚。她儿子能活到现在也是你的功劳,干嘛装作一副功利的样子,明明不是这种人。”

 

“够了,头疼。”凌远打断了韦天舒要继续说的话。

 

刚才妇女的儿子,凌远是他的主治医师,她儿子早晚都会离开,苟延残喘的活命,男子刚刚读大学,是母亲多年的希望和支柱,一家人本来可以幸福度日,哪知天有不测风云,儿子最多再活命一周不到,他不想让母亲继续为他受累,不想让自己狼狈的死在病床上,于是在一个夜晚恳请凌远让他死在手术台上吧。其实凌远觉得那家人可怜,悄悄的免去了治疗期间所有的费用。仁至义尽,凌远能做到凌远都做了。

 

凌远头疼,却没有回家,作为一名医生,他难道就没有医者仁心吗?他难道就一点不通情达理?冷血无情?像每个人所说的那般功利?凌远苦笑,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一家酒馆。一个人喝起了闷酒。

 

犯人的抓获工作一直没有进展,正义的李熏然对于女子的死心存愧疚,想到自己曾经就放走了眼前的凶手,李熏然觉得自己失职。热情乐观的李熏然今夜实在是想不通,浑浑噩噩地晃到一家酒馆门口,准备戒酒消愁,虽然他清楚地知道身为警察这样做不妥。

 

一进酒馆,李熏然一眼就看见了在吧台独自一人喝酒的凌远。那人放在人堆里实在是太扎眼了。李熏然踱步上前。

 

“医生也喝酒?”

 

凌远微侧过头,双眸有些迷朦的看着李熏然。

 

“有何不妥?”

 

“手不是还要拿手术刀?喝酒麻痹神经,就像警察拿枪一样。”

 

“你不也来了?”

 

“可我还没喝。”

 

“呵,意思是你们做警察的就能理解我们做医生的?”凌远边说边摇晃着手中的酒杯,然后一口饮下杯中烈酒。口腔中掺杂着一股酒香,喝了混酒的凌远有些微醺,微微靠向李熏然,道:“那........李警官你了解我多少?”

 

李熏然被凌远微微靠近与突如其来近乎戏谑的话语弄得有些尴尬。

 

“了解.......了解凌医生你吗?”

 

“凌医生......我想你喝多了”

 

“没有。”凌远又自饮一杯。

 

“我.......我送你回家吧,你家在哪?”李熏然属于行动派,说着就架起势子,把凌远搀起来。

 

好在凌远没有喝得人事不省,李熏然将凌远送回家中。凌远家一切装饰都透着简单的沉稳,就像凌远本人一样。李熏然小心的把凌远放在沙发上。

 

“你先躺着,我看看你家有什么可以做点醒酒的,要不然我还真不放心走。”

 

李熏然一个人独居,生活能力可是必备品,不过自从进了警局,就很少落家。李熏然无奈地打开了凌远的冰箱,空空如也。壁橱,倒还有些东西,不过就是一些速食品。

 

李熏然突然有些发酸,凌远作为医院的院长,本以为会比他这个跑腿警察风光,再加上凌远孤高的性格,生活上不免会精致一些才对,但是,此刻,现实刺痛了李熏然的心。是的,凌远是院长,但他也是医生,每天时差倒得也是身不由己,没个正常估计也是长时间不着家的那种,李熏然一时觉得躺在沙发上的凌远就是自己。

 

 

 


久久lo

【凌李】感谢你在爱着我-3

利益至上医生X热情正义警察


回到家,凌远难得的嘴角挂着笑容。自己虽然来说对李熏然的感情不清不楚,但就是觉得那个警察害羞惊慌的表情让凌远心中充满甜头,凌远破天荒的开一瓶红酒,轻轻的摇晃着酒杯,慢慢品味着。


李熏然像是感觉到了自己情感方面的异样,这几天工作魂不守舍的。


“熏然,你最近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啊,要不还是请假回去休息一下吧。”


“.......”李熏然低头盯着资料,无言。


“熏然,熏然。”简瑶晃了晃李熏然。


“哦,简瑶,什么事?”李熏然根本没有听进去。


“........熏然...

利益至上医生X热情正义警察



回到家,凌远难得的嘴角挂着笑容。自己虽然来说对李熏然的感情不清不楚,但就是觉得那个警察害羞惊慌的表情让凌远心中充满甜头,凌远破天荒的开一瓶红酒,轻轻的摇晃着酒杯,慢慢品味着。

 

李熏然像是感觉到了自己情感方面的异样,这几天工作魂不守舍的。

 

“熏然,你最近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啊,要不还是请假回去休息一下吧。”

 

“.......”李熏然低头盯着资料,无言。

 

“熏然,熏然。”简瑶晃了晃李熏然。

 

“哦,简瑶,什么事?”李熏然根本没有听进去。

 

“........熏然,你最近怎么了?奇奇怪怪的,不像你啊。”

 

“没什么。”

 

“该不会是因为那个医生吧?他为难你了?”女人可怕的地方就在于她们敏锐的直觉,这种直觉不是一种乖僻的猜想而是在繁琐事情中找到一个最合理的答案。简瑶的这种直觉只说对了一半,李熏然最近的失常确实与凌远脱不开关系,但是也称不上为难。

 

“没.....没有,你不用担心我,到时候薄靳言又该吃醋了。”

 

“你是我从小到大的朋友,薄靳言他就是个木鱼脑袋,除了心理分析,其他地方就是没有情商。”

 

“说谁没有情商?”薄靳言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把简瑶下了个呛,“待会儿收拾东西去我家一趟。”薄靳言神色凝重地对简瑶说。

 

“对了,李熏然,局里刚刚托我带个任务回来,今天下午你赶紧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就会有直升机来接你。”

 

“好。”

 

每天出生入死的生活是李熏然的常态,他习惯这种高负荷的状态,不曾有过丝毫的喘息。在接到通知后,李熏然很守时的回家,整理好了行装,准备出警。

 

凌远难得嘴角挂着浅笑,这种细微的动作旁人虽然不会注意但是韦天舒却是洞察出来。

 

“老凌是遇到什么喜事了?”

 

“.....…”

 

“什么事?”

 

“........”

 

“那我猜猜,是不是和上次那个警察有关?”

 

“........”

 

“还真是!”

 

凌远明明一个字未提,也不知道韦天舒是怎么读出来的,可能是因为时间久了太过于了解的原因,硬生生的把韦天舒变成了凌远的语言翻译器。

 

凌远翻弄着上次来体检的警队资料,找到了李熏然的扉页,默默地把所有信息都扫了一眼,心中掂量了几分,才满意的合上,准备一台手术。

 

“直升机准备降落!请机组人员做好相关落降准备。”

 

李熏然这次来到的是原始森林,此次前来是为了重点扫网,布置好一些重要的警方信息覆盖,争取能够以后更加了解逃犯的踪迹,此次过程是相对保密的,不能让人发觉是警察的身份,因此将以登山队的名义进行任务。

 

这片原始森林已经被政府列为危险的地带,很少有人会来这里,不过一些冒险爱好者却依然很喜欢这种类型。

 

在李熏然一行人进入森林过后,他们很快遇上了一支登山冒险队,除了一些彪形大汉和健美身材的年轻男子以为,还有一个女生和看上去弱不经风忧郁的男子。

 

李熏然聪明的跟上了这支队伍,一起入伙共行,其一是为了更好的熟悉森林环境,其二是为了避免怀疑,其三是为了保护他们的安全。

 

一路上,李熏然他们都在一边步行一边小心的统计数据和设置线路。

 

现在将要穿过一个岩壁,要利用绳索和手部力气登上去,登山队的几位大汉和男子都顺利的到达顶端,轮到女子了,虽说属于登上队伍的一员,但是再怎么说也是女生,一天的劳累再加上现在天色慢慢变暗,女子在半途中一个踩空摔了下来,且由于惯性一下子往山下滚去,李熏然见此状顾不了那么多,首当其冲的去保护女子,用身体护住女子,并用胳膊紧紧的护住女子的头部,队内的警员和登山队的成员由于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都表示意外。

 

李熏然就这样护着女子滚到了一个较为平缓的地段,不久人们都陆续赶到现场。

 

“情况怎么样?”

 

“我.....我没事就是这位.....”

 

队员们这次发现李熏然的小腿部分被深深地插进了许多尖锐的树枝和铁块,鲜血淋漓。

 

“怎么办啊。”女子有些害怕。

 

“不用担心,你们登山的先走,不用管我们,到时候有机会再汇合。”李熏然朝登山队长传递了一下,然后示意让队员将他扶起来。

 

登山队先走一步,警队的成员简单的为李熏然处理着伤口。

 

“然哥,你这样瑶姐不得心疼死。”小李一边包扎伤口一边说。

 

李熏然撑着回了一抹无奈浅笑,当小李说了这句话的时候,当李熏然受伤的瞬间,李熏然脑海中第一个想到的人不是简瑶,而是那个曾经为他手术,并且把他强行带回医院处理伤口的——凌远。

 

受伤这种事情在李熏然身上发生过不少,为了任务李熏然硬是咬紧牙关完成着,为了不脱队里的脚步,李熏然总会比提前约定的时间早起,提前去熟悉线路。

 

回到市里,第一件事情就是给李熏然的脚伤找一个医生。

 

凌远刚刚忙完一台手术正在和韦天舒在办公室里休息,这时护士来报道:“天舒哥,二号厅有位男子登山过程中疑似从山上摔下伤了小腿,现在情况严重需要准备治疗。”

 

“那老凌我先走了待会回来再聊。”

 

凌远没有感情的示意,心中轻笑,就爬个山还可以把自己腿摔倒,那人还不如不去,凌远不经在心里数落了一番这个伤员,觉得他属于那种没有能力还非要硬闯的一类人。

 

“伤员的名字?”韦天舒习惯性的会问一下伤员的名字,本来就是一个口头习惯,哪知道护士看了看登记册来了三个字:李熏然。

 

“我去。”凌远一下子起身,推开韦天舒和护士朝二号厅走去。

 

“可是院长你刚刚结束一台手术啊?”护士表示疑惑。

 

“让老凌去吧,他可比我更有分寸。”韦天舒打趣的对护士说道。心想:”老凌啊,老凌,你也有今天。

 

本来准备的医护人员都以为会是韦天舒来治疗,于是就等到小李办好手续先将李熏然送进了医疗室,结果哪知道来的是凌院长,凌远一向不喜欢为办好手续就提前送进医疗室这种行为,看凌远来势汹汹,把护士们吓了个呛,都准备开口解释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把人快送进去,工具准备好。”

 

凌远意料之外的安排让在场的医护人员都吃了一惊。

 

“还不快去。”凌远冷不丁的声音传出。

 

一切准备就绪,李熏然的腿伤其实不需要做太多的治疗,可是凌远却偏偏要把李熏然安排进特殊医疗室。

 

李熏然看了一眼凌远,道:“不是说.....是那个韦医生吗?”

 

“怎么,我就不行?”凌远一边操刀一边说。

 

“你这次怎么没有问我打不打麻药?”

 

“上次不是就已经解释过了吗?我让你打你会打吗?”

 

“可是你是医生,有权利要求我。”

 

“我尊重你。”

 

我尊重你,四个字从凌远的嘴里道出,在李熏然的心尖上不轻不重的拨了一下,李熏然不免困惑,眼前的人纠结是什么人啊?刚开始还是死板的一张脸,现在又说尊重自己?不过,李熏然竟然顿时心安,自己为队里出生入死这么久,每次都不免有一些自己的感情和想法,就像最近的女性失踪案,他的提议连结果都没有得到局长的审报。

 

“还没请教医生大名。”

 

“凌远。”

 

“凌.....远.....”李熏然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下。

 

“以后我可不想在医院看见你。”凌远小心的给李熏然做最后的处理然后一字一顿地说。

 

李熏然一时间不知道什么滋味涌上心头,每次他受伤的时候总是会有人围着他然后很急切地关心,或者说受了什么重创被人火急火燎地送到医院,李熏然觉得这也许就是对他最好的关心,可是现在,眼前的这个人根本没有说过一丝关心的话语,倒像是一种埋怨,却让李熏然觉得以前的关心都比不上了。

 

李熏然腿刚刚好转就着急着出院,凭私心凌远是绝对不会放李熏然走的,他的腿伤按照常人来说还需要好好观察静养几天,奈何李熏然虽是常人却为警察。

 

凌远看上李熏然了,这事韦天舒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那火急火燎的样子像是装的吗?还有,凌远破天荒的几次先诊疗再走程序的特例中他李熏然就一个人占了一半。

 

“你说你是不是想天天看见他。”

 

“不想。”

 

“老凌在我面前还装呢?”韦天舒打趣的问。

 

“我不想在医院天天看见他。”

 

凌远的话是让韦天舒没有想到的,他凌远对李熏然的感情究竟已经深沉到何种地步了呀。

 

回到家中,李熏然褪去警服,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肩膀,再看了看小腿,这两处重伤是他进局里来做任务少有的重伤,而给他实施治疗的却是同一个人。

 

李熏然顿时觉得二十几年提心吊胆的心终于有几分心安,他终于可以不顾一切的执行任务,终于可以放心的把受了伤的自己交给别人。

 

终于有人肯对他说:我尊重你、我不想天天在医院看见你。

 

我想你好好的。

 

李熏然难得睡得安稳,第二天一早,李熏然就被局里的电话吵醒。

 

“喂,李熏然,快点过来!”

 

李熏然一下子整理好行装赶到局里。

 

“怎么回事?局长。”

 

“昨天又有一名女子失踪。”

 

李熏然看了看失踪女子的照片,头脑一阵疼痛,这不就是那天那个他保护的登山队里的女生吗?!

 

 

 

 

 

 

 

 

久久lo

【凌李】感谢你在爱着我-2

利益至上医生X热情正义警察


“老板!八斤小龙虾!三箱啤酒!”李熏然的哥们一进店就点起了菜。


“这么多?你们李哥怕是要被你们吃穷。”简瑶默默地吐槽。


“李熏然你还担心。”薄靳言搂了搂简瑶,细心呵护她坐下。


一群人褪去了警局的沉重,在一个小摊上都足以吃得火热。


“老板!来两斤小龙虾。”简瑶觉得声音有些熟悉,转头望过去,果然不出所料,来者正是韦天舒和凌远。


“嗨!韦医生。”简瑶打了打招呼。


“嘿!好巧!你们也在。”


“一起吃,拼个桌?”


“好啊...

利益至上医生X热情正义警察




“老板!八斤小龙虾!三箱啤酒!”李熏然的哥们一进店就点起了菜。

 

“这么多?你们李哥怕是要被你们吃穷。”简瑶默默地吐槽。

 

“李熏然你还担心。”薄靳言搂了搂简瑶,细心呵护她坐下。

 

一群人褪去了警局的沉重,在一个小摊上都足以吃得火热。

 

“老板!来两斤小龙虾。”简瑶觉得声音有些熟悉,转头望过去,果然不出所料,来者正是韦天舒和凌远。

 

“嗨!韦医生。”简瑶打了打招呼。

 

“嘿!好巧!你们也在。”

 

“一起吃,拼个桌?”

 

“好啊好啊。”

 

韦天舒与警员们打着招呼。

 

“不用麻烦了,我们单独一桌。”凌远拉下脸,韦天舒只好作罢,“老凌是这个脾气,没有恶意,他今天有心事,我俩就不凑桌了。”

 

“凌医生,感谢啊。”李熏然默默站起身来,敬了凌远一杯酒。

 

“不用。”

 

明明算得上熟人,甚至算得上救命恩人,却尴尬地分开两桌坐。这气氛有些微妙。

 

一桌是李熏然一群人在开心的吃饭,一桌是凌远两人纯吃虾的死寂。

 

“我说老凌,你这社交能力够可以啊。”

 

“我和他们非亲非故,为何要一起?”

 

“......”韦天舒再次语塞,确实,老凌和自己不过就是他们见过一面的医生罢了。

 

李熏然外形英俊甚至可以称得上漂亮胚子,眉毛浓淡合适,配上深邃眼窝下的那双坚定的鹿眼,一种桀骜的气质肉眼可见,应该是那种一见面就不经让人多看两眼的人。

 

凌远也不例外。

 

虽说凌远确实对李熏然没什么兴趣,但是那天手术室里的一番话倒是让凌远觉得李熏然的品性他很欣赏,但是凌远并不赞同这种方式,认为警察在如何也是人,现为自己着想没什么不好,不过李熏然却俨然是那种人民警察的伟大形象,凌远觉得自己和对方是有差距的。

 

“嘶~”李熏然的眉头突然皱了皱,兴许是喝了酒吃了虾再加上兴奋把枪伤扯到了,大家都很开心,李熏然又忍着,固然没有人注意。

 

凌远的余光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看见了李熏然有些难受的神情,从医多年经验告诉他,李熏然的枪伤扯到了,需要马上消毒重新包扎,不然肩膀很可能废掉。凌远的余光就停在了李熏然的身上,他到要看看这个刚毅的小子究竟可以撑到什么时候。

 

饭局是李熏然自己提的要求,大家也很尽兴,就连薄靳言都很享受现在的气氛,为了不让大家操心李熏然一直强忍着伤口疼痛。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李熏然丝毫没有开口说话的意思,凌远从一开始的戏虐、打赌、竟然慢慢开始有些生气。心里暗暗估计,如果李熏然的肩膀再不治疗,就可以永远不治疗了。凌远掐起了时间,他可不想管着小子。

 

还有三十分钟左右,很可能就要错过最佳治疗时间了,本来冷冰冰吃饭的凌远一下子站起来,直径走到李熏然位置旁,拉住了李熏然受伤的胳膊,微微低头对着李熏然耳朵细语:“不想让自己变成废人就跟我走。”李熏然几乎是懵逼的,众人也纷纷还没有反应过来,李熏然就被凌远给带走了。

 

“这.....这是什么情况?”简瑶疑惑地朝韦天舒看了看,韦天舒的大脑也在飞速运转,怎么解释?他也不知道啊。

 

“应该是熏然扯到伤口了,凌远去治疗了。”薄靳言开口,作为犯罪心理学专家,虽然一直没有注意到李熏然,不过通过刚刚凌远来找李熏然的过程他也就略知一二了。

 

计程车上。

 

“你带我去哪?”

 

“我是医生还能去哪?”

 

“.......这种事情不需要你插手。”

 

“我还真不想插手,只是考虑到我是曾经救过你的医生而已。”

 

“我的肩膀我自己知道分寸。”李熏然并不示弱,“不过,你不也挺有医者仁心的嘛。”

 

“我管你知不知道,我可不是说出于怜悯或者什么正义,只是说我上午救的你,那个时候你肩膀是好的,别晚上出了事你们警局赖在我头上。”凌远直接泼了李熏然一头冷水。

 

到达医院之前两人就没有再说过话。

 

医院。

 

“凌院长好。”

 

“院长这么晚还来加班啊?”

 

医院里全是女护士、医生和相关医务值班人员的问候。

 

“嗯,看个病人。”

 

李熏然低头跟在凌远的身后,虽然李熏然是青葱热血的年纪,但他还是知道肩膀对自己、对一个警察有多重要,虽然凌远说话刻薄,但归根结底还是对自己好。

 

待两人离开后,护士在背后纷纷议论。

 

“凌院长这是主动带人来医院看病?”

 

“那个小哥哥你们看到没有,好帅啊!”

 

“帅是帅,不过还是我们凌院长好看一些。”

 

“唉唉唉,不对,各有各的好,咱们凌院长成熟稳重,那个小哥哥看上去又是刚毅坚强的类型,都很不错。”

 

“不知道有没有女朋友。”

 

“老凌是肯定没有的,小哥哥嘛,看样子应该也没戏。”

 

“他们两人好配啊。”

 

“........”

 

医疗室内。

 

“你忍着点。”

 

“谢谢关心。”

 

“这不是关心,这是命令。”

 

“我只知道我们警局的命令。”

 

本来风平浪静的医疗室顿时就闻到了浓浓的火药味。

 

“真恨不得把你肩膀给废了。”凌远轻蔑的说。

 

“我就算受伤也可以照应废了你。”李熏然总归是心气旺,耍起了嘴皮子。

 

又是一片死寂,不过好在李熏然很配合,凌远也很细心的处理伤口。

 

凌远弯腰时头发会蹭到李熏然的脖子,有些痒酥酥的,会让李熏然忍不住将颈部向后缩一缩,这样一来李熏然可以看到凌远认真工作的脸,虽说凌远嘴上不饶人,看上去铁石心肠根本就不适合当医生,但是却在处理病人过程中全心投入,很认真很认真,李熏然觉得这一刻的凌远就像收到任务出勤时候认真的自己。凌远和李熏然隔得稍近,李熏然的鼻息有时候就会吹进凌远的耳膜,气息在凌远的身体中穿梭,一向沉稳的凌远竟然觉得有一丝紧张,手上的工具差点都没拿稳,还是强行镇定下来后开始治疗。

 

对于两人来说都有些难熬的时光终于结束了,凌远抬头瞄了一眼李熏然,这个时候还露着半截身子的李熏然更是好看了,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胸膛,除了性别其他的都是吃准了凌远的审美。凌远再一次不经多停留了一会,李熏然确实可以称得上精致,那种漂亮不显俗气,就是那种男生女生看一眼都会感慨的好看。

 

“谢谢凌院长。”李熏然客气礼貌地回答,整理好自己的衣衫准备离开。

 

“好。”

 

李熏然走后凌远还一个人回到办公室坐了好久好久,脑海中反复的回想当时李熏然穿衣的场景,不经皱了皱眉头。

 

李熏然休假的时间很快就结束了,好在伤口愈合得很好,肩膀并无大碍,如同往日。再一次来到警局时,警局已经处理了一些案件。不过有一桩案子确让局里头疼。

 

之前消失的女性日前在城边的河岸被发现,已经出现了巨人观现象,由于那段地段没有少有人烟,没有监控,所以发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更可气的是日前又有人报案说店内打工的女生近日没来上班,怀疑也是遇害。

李熏然听了真想义无反顾的接下这次行动却被局长拒绝。

 

“现在情况太不乐观,冒然动用我们局里的精英队伍可能会造成损失,先调查,等到时间稍微成熟再行动。”

“成熟是什么时候?还要等多久?那么多人都已经遇难了,他们的家人都指望着我们,我们不能让他们失望。”李熏然第一次质疑了局长的命令。

 

“李熏然同志,这种时候不能意气用事,如果敢擅自作主,局里会对你严肃处理。”

 

“.........”李熏然默口不言,心中对这次犯人充满了憎恶,他发誓一定要亲手抓获。

 

今年开始警局的警察要定期去医院做检查,K市警局联系的线下医院就是凌远他们家。

 

本来没有凌远什么事,不知道谁改了出勤人员计划表,凌远竟然要参与这次体检工作,负责听心肺功能。

警局里的很多警察都认识凌远和韦天舒,还打了一下照面,轮到听心肺了,有韦天舒、凌远还有一些其他医护人员负责。

 

陆陆续续地开始,本来平凡的体检,李熏然和凌远的心里却暗潮汹涌。

 

凌远这次目的单一,就是单纯的想看看李熏然,至于为什么凌远本人也不清楚。

 

李熏然更是奇怪,自己居然十分不想轮到凌远听自己的心肺,那天过后他总觉得对凌远有一丝奇怪的感觉,看到他时就想躲。

 

天时地利人和,李熏然的想法落空,凌远检查李熏然。

“把外套脱了,就留衬衣。”凌远先开了口。

 

“什么时候检查心肺还需要脱衣服了。”

 

“我说的。”凌远轻描淡写地回答。

 

李熏然被搪塞的哑口无言,这是医院,凌远的医院,他凌远最大。

 

李熏然只好默默地将衣服解开,退下夹克的李熏然内里就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衣,若隐若现的看得见里面的线条,特别是腰线,很是好看,凌远觉得现在要是检查自己的心跳肯定会被误以为得了心脏病,因为实在是跳的太快了!

 

凌远镇定的将听筒放在李熏然的心脏位置仔细的检查着,李熏然的心跳还算合格,本来就结束了,结果不知道凌远哪根筋搭错了,将听筒快速轻盈的从李熏然胸前的樱桃处划过,突如其来的冰凉触感让李熏然全身像是通了电流一般。异样的反应让李熏然惊慌。怎么回事?凌远这是在戏弄他吗?自己怎么就还有反应了?!

 

体检看似轻松的结束了,回到局里李熏然的脑海中凌远最后那抹轻笑挥之不去。最后冷静一下分析。

 

靠!那凌远不会是同性恋?

 

那自己怎么会有感觉?

 

不会是........

 

年轻气盛的李熏然似乎想通了什么惊天秘密,崩溃了。

 

 

 

 

 

 

 

 

 

 

久久lo

【凌李】感谢你在爱着我-1

(伪)利益至上医生X热情正义警察

题文不大符预警、可能ooc预警、与双人物相关人员身份略有出入预警。(旧文重投)

 


“站住!别跑!”


这是李熏然追犯人时的言辞,李熏然是一名年轻气盛的警察,正在出勤一次任务,东区的吸毒犯人兼贩毒者今日暴露了行踪,李熏然奉警长命令追捕逃犯。


逃犯狡猾,故意逃到了交错复杂的区域,李熏然为了追捕逃犯与队伍分开行动,逃犯见李熏然紧追不舍,且发现自己被李熏然逼进死胡同于是干脆破罐子破摔,掏出身上携带的尖刀直直的朝李熏然刺过来。


李熏然见刀光一出,灵活的偏...

(伪)利益至上医生X热情正义警察

题文不大符预警、可能ooc预警、与双人物相关人员身份略有出入预警。(旧文重投)

 

 

 

 

“站住!别跑!”

 

这是李熏然追犯人时的言辞,李熏然是一名年轻气盛的警察,正在出勤一次任务,东区的吸毒犯人兼贩毒者今日暴露了行踪,李熏然奉警长命令追捕逃犯。

 

逃犯狡猾,故意逃到了交错复杂的区域,李熏然为了追捕逃犯与队伍分开行动,逃犯见李熏然紧追不舍,且发现自己被李熏然逼进死胡同于是干脆破罐子破摔,掏出身上携带的尖刀直直的朝李熏然刺过来。

 

李熏然见刀光一出,灵活的偏过脖子,倾斜身子向逃犯一侧,两只手迅速控制住逃犯,一拳将犯人手上的刀柄击落,巧妙地用腿勾住犯人下盘,使对方一个重心不稳伏倒在地,李熏然从警服中拿出手铐利落的将逃犯铐住。

 

“熏然,你那边情况怎样?”

 

“报告,已经抓获!”

 

随即队伍赶到,与李熏然一起将逃犯送回警局。李熏然在局里可谓是屡立战功,局长欣赏得不得了,李熏然是局里的宝贝。

 

“凌院长!五号床病人病情恶化需要马上手术!”

 

“知道了,叫家属去缴费,然后马上准备。”

 

“好。”

 

凌远,当地第一医院的院长,为人精明干练,冷静,且作为医生,技术高超,主张非医生与病人之间简单的救死扶伤关系和求助关系,而是利益最大化原则,即病人拿钱买医生,医生收费出力气。对此,凌远的口碑两极分化严重。

 

人来人往的街道,日复一日的交替时光,医生、警察,两个从未见面的人正在被悄悄拉近。

 

简瑶,同时具有温文尔雅与洒脱坚强的气质,是李熏然的青梅竹马,两人一起长大,李熏然进入警局后,简瑶也通过警局后勤顾问加入了当地警局,结识了薄靳言,见李熏然忙于工作,为队内出生入死,多次劝他好好休息一下,适当的给自己放个假犒劳自己。

 

“熏然,你不要那么拼命,会累垮的。”

 

“没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闲着就去找个女朋友带回来看看吧,你总不可能一辈子形单影只的吧。”

 

“简瑶,我进警校的时候就说过,这辈子不会娶妻,我的工作性质特殊,我不敢保证一个人一辈子。”

 

“哎,好吧。”

 

李熏然年纪不大,却时时刻刻做好了殉职的准备。作为队内优秀人才且身属特警,平日里省级有大灾大难他李熏然一定是要冲锋陷阵的,想找个人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李熏然没有想过。

 

医院内。

 

“老凌啊,你什么时候打算成家啊?”韦天舒道,韦天舒也属于凌远的科室,没事喜欢和凌远交流,作为同事,韦天舒绝对算得上是为数不多可以和凌远说上话的人。

 

“没想过。”

 

“你说你这么有能力,怎么就没人看得上你呢?”

 

“是我不想结婚。”

 

“为什么,结婚多舒服啊,与相爱的人一起幸福美满,还可以缓解医生的劳累。”

 

“没遇上合适的,再说你不也单着。”

 

“哎,你说说你还会不会聊天了。”

 

“你就没有想过,医生工作时间颠沛流离,更别说我们,长时间泡在医院,哪里还顾得上家?”

 

凌远一句话把韦天舒搪塞无言。

 

某日。

 

“接到新的情报,近日,本市有多名女性离奇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几名女性身份确认了吗?”薄靳言道。

 

薄靳言作为知名的犯罪心理学家,由于简瑶的缘故留在了K市警局做犯罪心理顾问。

 

“还没有,目前正在调查中。”

 

“不要大面积行动,以免打草惊蛇。”薄靳言向搜寻队伍提出建议。

 

“可恶,专门挑女性下手!”李熏然义愤填膺的骂道。

 

就在此时局长道:“熏然,小李,有任务!东面发生走私犯,立即出勤实施抓获。到时我们会定时派出周边潜伏同志应援。”

 

“明白!”

 

“明白!”

 

薄靳言道:“你们小心点,走私犯人既然可以在省内活动,就说明意图不善,可能带有枪械。”

 

“知道了,我们可是警察。”李熏然有些不耐烦的回答,他李熏然十分擅长枪法,和他比枪?简直是不要命。李熏然虽说佩服薄靳言,可是又嫌他自以为是,只知道动动嘴皮子。

 

“你们两个小心一点。”简瑶道。

 

狂风肆虐,城东面这可不是一个好天气。现在李熏然和小李要准备抓获逃犯,据了解,逃犯预计会在今晚十点出现并实行线下交易,该走私犯潜逃海外多年一直未被捕获,警方了解到今晚交易地点与时间都花了很大功夫,所以今晚可能就是抓获他的唯一机会。李熏然暗下决心,不管对方人员构成多么复杂,这次任务一定要成功。

 

天色渐渐暗下来,李熏然和小李已经蹲点两小时了,却丝毫不见人影,看来今晚的计划泡汤了,正在李熏然感慨之时,突然事业中闪过一道微光,直觉告诉他,这是手机的光亮,结合实际情况确定这个手机光亮就应该是犯人手机发出的,李熏然通过光束立马确定了犯人的位置,和小李计划好两面夹击,等到街头人员出现立即双双缴获。两人一直用手势暗语,轻手轻脚地靠近逃犯。

 

正当时,突然一阵刺眼的光照过来,一辆皮卡车直接拦在了李熏然的面前,看来对方早有准备,卡车上陆陆续续走下来十几号人,个个都身宽体胖,拿着刀枪棍棒,而李熏然这边只有两人,怕是不好对付。

 

“熏然哥,这下怎么办?”

 

“你就是李熏然?那个出了名的刑警?”逃犯并没有逃跑,而是直径走过来,看来逃犯是准备不留活口了。

 

寡不敌众,李熏然作为前辈本能的将小李护在身后,眼下只有自己和小李身上的两支枪,此刻出手也躲不过对方的子弹,况且就算做好殉职准备,逃犯并未抓获,下一次出现就很难确定。面临种种问题,李熏然在脑海中把所有的可能都设想了个遍。

 

“你说要是这出警警察死了,会不会引起骚乱?”

 

“你想怎么样。”李熏然尝试着与逃犯谈判,给他一种自信的错觉,因为之前局长同他约定,周围还存在相关部署人员,只要李熏然足够拖延时间,巧妙利用战术,就可以有机会对逃犯一伙人实施抓获,然后带回警局了解更加深层次的事情。

 

“哟,这是投降了?”

 

“你看我们就两个人,不投降也没办法不是?”李熏然故作潇洒地说。小李也意会到了李熏然的意思,开始打配合。

 

李熏然拖着时间,用余光默默地看着手表,在心中打着计时,小李被李熏然一直护在身后,逃犯看不见两人的手部动作,两人就一边分散逃犯的注意力一边用手语沟通。李熏然故意低声下气,将逃犯巧妙地聚集起来,随他移步到更方便呆会队伍来时更好抓获的区域。

 

时间已到!大队伍赶到,整个犯罪团伙措手不及,李熏然马上与小李分开,两人一把上前卸下犯人的武器,可是万万没想到,走私犯的衣囊中还藏有枪械,一把掏出备用枪支对准小李的脑袋,双方混战之中,李熏然一下子反应过来,几乎本能的冲过去互助小李,一个侧身将小李护下,然后与犯人同时开枪,由于情况特殊,犯人当场毙命。

 

剩余合作团伙全部抓获,走私案件也暂时落下帷幕。

“快!叫救护车!”

 

李熏然在对小李实施营救的过程中不幸被逃犯集中一枪,子弹打入肩膀。

 

“让开!让开!急诊!”医院内,医生们推着急诊床疏散通道行人,赶向手术室。

 

“现在的科室还有谁空着?”韦天舒道。

 

“医生你不可以吗?”简瑶问。

 

接到李熏然受伤的消息简瑶立马赶了过来。

 

“我马上也有一台手术。”韦天舒爱莫能助。

 

“怎么了?”这时迎面走来了刚刚下手术室没多久的凌远。

 

“老凌!一号室有位中弹的警察需要马上手术,你快去准备。”

 

“.......警察?钱缴了吗?”凌远问。

 

“都什么时候了,快先去,他们马上缴。”

 

“我凌远一向拿钱给人办事,没有例外,警察也是。”

 

闻言,简瑶与一行的几位同事近乎气愤。

 

“你是医生!里面还躺着一条人命呢!”

 

“在缴费登记之前,我没有这个义务。”

 

“你.......”简瑶恨不得上前抓住凌远的脖子。

 

“好了,老凌快去,枪伤啊,人民警察,你再冷血也不至于这样,他们一会就缴,以前不也有过特例吗?”

 

“.........下不为例。”凌远无奈地皱了皱眉头,“一号室的准备手术!快!马上。”

 

手术室外站着一群焦虑不安的人,手术台上躺着一个隐忍地人。

 

李熏然躺在手术台上,作为特警,枪伤对于他而言是可以忍受的,李熏然有着常人所不能及的意志。

 

凌远看了看手术台上明明疼得要死却还要故作镇定的警察,不屑的笑笑,“打麻醉吗?”

 

“不用。”

 

凌远被李熏然有气无力却坚毅恳切地语气弄得暗自发笑,在他眼里这种无谓的逞强就是没有脑子,他瞧不上。

 

说到底凌远也是医生,不可能真的放着流血不止的枪伤还不给人打麻醉,准备下手时,李熏然突然开口:“我没开玩笑,真不打。”

 

“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这么能逞强还来医院干什么?”凌远了语气带着讽刺。

 

“我是警察,这种枪伤打麻醉,会影响我的大脑影响以后的判断。”

 

李熏然的一席话让凌远的心微微一颤,然后就开始了手术,没有麻醉,凌远也没有关心李熏然是否会痛,就自然沉稳的手起刀落,处理着伤口,李熏然也不做声,咬紧牙关硬撑着。

 

“谢谢啊。”手术完后李熏然礼貌地回了凌远一个微笑。

“不用,你缴钱我治病,没什么好谢的。”

 

两人相看无言,李熏然走出了手术室。

 

“你怎么连麻药都不打?”简瑶关切地看着李熏然。

 

“我是警察啊简瑶。走吧出院。”李熏然露出微笑,不让大家担心。

 

简瑶搀扶着李熏然的手臂,几人回到了警局。

 

“你都不解释解释?”韦天舒结束了那台手术,碰到了凌远问。

 

“解释什么?”

 

“我可是帮你解释了,你不知道刚刚那个姑娘和那几个小伙子恨不得刮了你。”

 

“就因为我不给钱不看病?”

 

“废话,这种原则也就你说的出口,咱医院有你这样的院长怎么还没倒闭啊?”

 

“不过也好在,几位都是识大体的人,居然表示理解你。”

 

“这有什么识不识大体的,本来就是一种观点而已。”

 

“好好好,老凌今天也辛苦,晚上要不约个饭?”

 

“行。”

 

另一边,李熏然出任务有功、舍己救人有功,且受了伤,被局内特批休假。当晚李熏然就不顾一切的把简瑶、薄靳言、小李他们约出来吃个饭。

 

“你还受着伤呢。”

 

“怎么?我好不容易有点兴致又不允许了?”

 

“好,伤员最大,吃什么?”简瑶道。

 

“我家楼下新开了家小龙虾馆,听说味道不错,去那家。”

 

“好!”其余的人异口同声。

 

车上。

 

“你准备去哪吃?”凌远一边揉着眉心一边问韦天舒。

 

“临街对面新开了家小龙虾,去哪吃。”

 

 

 

 

 

安大略

【灵机一动2.0】名字就叫《第二性》

 

没有考古过ABO文的起源…直观感受是,这个题材很残暴,生殖控制/人身依附/性别歧视应该是它的母题。

诚看上去是A,其实多年来为了潜伏工作,一直隐瞒着自己O的身份。上面把他和大哥安排在一处,互相信任是一方面,更重要的原因在于,作为A的楼可以对诚造成直接控制。包括一些迫不得已的繁衍,献身等等,楼可以操控诚,也可以安抚诚。

当然楼永远也不会这么做,甚至到了后期,因为极度反感上头对诚的利用和伤害,已决定和诚联手,反抗上面的统治,功成身退,安心过正常日子去了。

院座小时候被抛弃,和母亲相依为命,目睹了一个被抛弃的O在世界上苦苦求生存最后趋于毁灭的过程,从此厌恶起A对于O名正言顺的剥...

 

没有考古过ABO文的起源…直观感受是,这个题材很残暴,生殖控制/人身依附/性别歧视应该是它的母题。

诚看上去是A,其实多年来为了潜伏工作,一直隐瞒着自己O的身份。上面把他和大哥安排在一处,互相信任是一方面,更重要的原因在于,作为A的楼可以对诚造成直接控制。包括一些迫不得已的繁衍,献身等等,楼可以操控诚,也可以安抚诚。

当然楼永远也不会这么做,甚至到了后期,因为极度反感上头对诚的利用和伤害,已决定和诚联手,反抗上面的统治,功成身退,安心过正常日子去了。

院座小时候被抛弃,和母亲相依为命,目睹了一个被抛弃的O在世界上苦苦求生存最后趋于毁灭的过程,从此厌恶起A对于O名正言顺的剥削来。于是他自己虽然是个强大的A,但是在当上院长之后,致力于在医院打造生殖研究中心,提供给O最好的生育/度过发【】情期等一系列服务。这样的变革引发了诸多人的不满,包括掌权的A,以及早已逆来顺受的O。后期医院研发出了性别分化技术(即O可以选择手术祛除生殖系统,变成B,进一步通过激素变成A),但一切都是秘密进行,于是院座陷入到巨大的危机之中。

小李警官是O,但是通过自身努力,成为一名刑警,十分出色。但是因为性别,长期以来受到歧视,外界都说他之所以能够成为刑警,不过是因为他是警察局长家的公子。所以总是在警局里受到排挤,成绩卓著却得不到应有的晋升。(类似疯狂动物城里的兔子警官Judy)

和身为的beta薄靳言,简瑶是好朋友。三人是冒险小虎队一样的黄金组合,经常联手屡破奇案。在调查一桩非法代【】孕的案子时,因为牵扯到第一医院,和凌院长结识并互相吸引。但也无意间发现了一院新研究的秘密。

身处最上层的谭宗明是A,一直以来他与他所代表的阶层都是这套秩序的忠实拥趸,因为从出生以来就享受着无限的红利,一直过的心安理得。发小李川奇和他情形一模一样,不过他从了商而李川奇从了政。两人放浪形骸,并不着急寻找一位伴侣,反正作为A可以为所欲为。赵启平是他在酒会上认识的青年才俊,是个O,同样靠着极强的工作能力和个人魅力,在被A统治的世界里如履薄冰地活着。小宋厂长与赵医生情况相似。两人都是平权协会的重要活动者,因为出色的表现和独立的个性,深深吸引了谭宗明与李川奇。在交往过程中,他们逐步认识到,以性别垄断权力似乎已经变成一种伪命题。但是镌刻在骨血里的等级观念还是根深蒂固,这样的坚持的代价就是他们无法得到一段自己真正渴望的真爱。

黄志雄是非常强大的战斗型A,服役多年,战功显赫。军队为了让A型士兵服从+增强战斗力,会对他们进行生理改造和激素治疗,多年的战争生涯和这样的改造让他的个性十分狂暴且不稳定。在一次突围战中,眼看己方队伍就要全军覆没,黄志雄爆发了,在杀出重围的过程中也杀死了自己的战友,并且身负重伤。他因此受到了处罚,也被鉴定出他被改造过度,已经不再满足服从的条件,而是一个可怕的杀人机器。他被迫退伍,开除出军队。回到姐姐家开的饭店里帮忙,混口饭吃。

曲和并不喜欢大提琴,之所以学音乐是因为艺术适合敏感纤细的O来从事,于是他遵守了这种默认的常规。因为长得漂亮,被音乐界泰斗的女儿看上,这姑娘是个A,于是曲和顺从了家人的意愿,和这个女性A结婚了。婚后过的并不幸福,因为不爱自己的妻子,所以每次发生关系都有种被侵犯的感觉,因此迟迟没有被标记+受【】孕。两人过得貌合神离,可因为表面上是乐坛的一对金童玉女,所以不敢离婚。在赵启平的鼓动下也加入了平权协会,成为秘密会员,将自己演出的一些费用悄悄捐给会里做经费,还会资助一些处在困境中的O。

和妻子分居,自己一个人住,却在一次发【】情期中得不到疏解,十分痛苦。早就看上了小区附近那家餐馆里的英俊退伍兵黄志雄,打了电话叫他上门送餐。黄志雄不知真相,一进他家里正看见发【】情的曲和,曲和求他帮帮他,于是两人天雷勾地火,曲和也被黄志雄标记了。

 

 

楼诚因厌倦了被上头无止尽的剥削和利用,悄然联络平权协会,搞掉了先前一直利用协会为自己谋取不正当利益的会长集团,获得了协会的控制权,暗地发展自己的势力。支持一院的秘密研究,操控总统竞选,让更多的O变成议员,渗入政界,以掌握实际权力。政界代表李川奇和资本家财阀谭宗明,都成为了楼诚一派的协助者。曲和与黄志雄则作为性别分化的直接受害者,积极参与到演讲和宣传活动中,致力于宣传性别平等的观点。

但仅凭他们的力量,并不足以撼动已经沿袭了几千年的固有传统。李川奇和谭宗明与他们出现矛盾,退出阵营。赵启平由于谭宗明的叛变,宣布和谭宗明彻底决裂,从此不共戴天,自己转而成为一名性【】开放者。宋运辉则忍辱负重,他深知如果己方没有实际权力,要想改变现状是一种空谈,于是表面上宣布站在李川奇的一方,依靠李川奇的势力,掌控了东海化工厂。东海化工厂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化工产业,宋运辉在出任厂长后,迅速对原先管理层展开肃清,与此同时,却怀上了李川奇的孩子。

黄志雄成为了协会刺杀团的一员,从事一些对A重要人物的刺杀,是楼诚的得力干将。他不希望曲和知道自己在做这刀头舔血的活计,而曲和也从来不知道他的真实过往,因此加以隐瞒。曲和与原配正式离婚,并且在自己的音乐作品中大胆探讨平权问题。但是在一次演出中,曲和遭遇了A权者的袭击,险些丧命。黄志雄因为愤怒而爆发,当场残杀了行刺者,也暴露了自己的嗜杀本性。

 

楼诚依旧在进行着秘密斗争。院座向全国推广性别分化手术,并且在此基础上进一步更新,主张抹平性别之间的重大区别,譬如研发使缩短发【】情期的技术,增强O的体质以保证他们即使怀孕,也不会收到任何不良影响。这期间,凌远躲过十次暗杀,八次爆破。李熏然为了更好保护凌远,悄然接受了性别改造手术,变成了一名强悍的A,但是也因此丧失了爱一个A的本能,并且从此不能生育。凌远知道李熏然为了自己做出了那么大的牺牲,泪落如雨。他们二人结为灵魂伴侣,相伴一生。

谭赵分崩离析,谭宗明对于逝去的爱追悔莫及,但不肯背叛自己的阵营,他愿意给予赵启平一个人以平等和尊重,但是不肯将A的领导权拱手与O分享。赵启平在黯然神伤中加入了宇宙拓荒计划,离开地球,奔赴太空,临走前,谭宗明赠给他一枚戒指,赵启平也明白让一个人违背自己的本心才是一种剥削,默默地原谅了谭宗明。面对着茫茫银河,他相信两个人相会有期。宋运辉产子没有成功,生下一个死胎,险些命丧黄泉。李川奇的家族对宋运辉很不满意,甚至要求宋运辉放下工作,全身心备孕,为李氏家族诞下最优秀的A,并且不能只生一个。李川奇明白宋运辉的体质已不再适合生育,为了宋运辉,他公然向家族提出挑战,为了争夺家族权力,他再一次接受了楼诚适时抛出的橄榄枝,联合楼诚一方,壮大自己党派的力量。而曲和知道了黄志雄不堪回首的过往,愿意用自己的温柔和爱让他获得心灵的宁静,他背着黄志雄请求楼诚放他们二人远走高飞,在征得同意后,带着黄志雄去往欧洲,归隐山林。曲和充分展现了O这一族群的性别优势,他和黄志雄都顿悟了,从来没有什么高下之分,所有性别都应该以爱和自由为目标。

 

故事到此结束,斗争却永远不会停止。

风吹处

出本 占tag致歉

诚出 急需回血

价格都好商量,可刀可原价

本子在我手里也没有什么用,希望有缘的gn可以带它们走

本子基本全新,收来之后没有翻过,随本子带的周边是全的,没动过

以下本子list

楼诚:

别日何易(已出)

如此夜(已出)

盐的故事(已出)

as you like it(已出)

局中局

追忆似水流年(漫本)

凌李:

狮子饲养手册(已出)

小贼别跑(带一点楼诚)(已出)

合集:

海洋生物进化论(已出)

诚楼:

平行宇宙(已出)

双毒(蜂蛇):

以毒攻毒漫本(已出)

如有需求私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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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巾

一直到初中毕业,李熏然都比凌远高。

在所有小朋友都叽叽喳喳闹得整个世界翻天覆地的时候,凌远沉默得像个老人家,自然也就缺少玩伴,也容易被小霸王欺负。

李熏然下定决心要保护这个不怎么说话的同桌。在他的小世界里,凌远那么不喜欢说话,一定是因为他的爸爸妈妈凶他!李熏然吃着零食想,自己可真是深有体会!

所以李熏然成了他唯一的朋友。随着时间的推移,凌远逐渐对他敞开了心扉。其实凌远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冷漠,每次一见李熏然,他就笑得很开心。

高中的时候,两个人一起踢年级足球比赛,李熏然在给凌远传球的时候被对方的球员碰倒在球场上,膝盖蹭破了一大块皮。他躺在地上的那一瞬间,看见凌远接过他的球冲刺的身影,才恍惚发现,凌远...

一直到初中毕业,李熏然都比凌远高。

在所有小朋友都叽叽喳喳闹得整个世界翻天覆地的时候,凌远沉默得像个老人家,自然也就缺少玩伴,也容易被小霸王欺负。

李熏然下定决心要保护这个不怎么说话的同桌。在他的小世界里,凌远那么不喜欢说话,一定是因为他的爸爸妈妈凶他!李熏然吃着零食想,自己可真是深有体会!

所以李熏然成了他唯一的朋友。随着时间的推移,凌远逐渐对他敞开了心扉。其实凌远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冷漠,每次一见李熏然,他就笑得很开心。

高中的时候,两个人一起踢年级足球比赛,李熏然在给凌远传球的时候被对方的球员碰倒在球场上,膝盖蹭破了一大块皮。他躺在地上的那一瞬间,看见凌远接过他的球冲刺的身影,才恍惚发现,凌远现在比他高了。比赛结束后凌远搀扶着他去药店买碘伏的时候,李熏然悄悄估计了一下,得有半个头的距离了。

李熏然坐在操场旁的空地上,凌远静静地给他擦拭膝盖上的伤口。

“你比我高了诶。”李熏然说。

“是吗,你不说我都不知道呢。”凌远用棉签蘸着棕色的液体涂在伤口上,“疼吗?”

李熏然摇摇头。他的下巴在凌远的头顶上边,只要凌远一抬头,两个人的距离就非常近,近到几乎亲密。李熏然默默地把画面从脑海中赶走,然而这时凌远抬起了头,问他:“那你热不热?”

李熏然咽了口唾沫。

这也太近了,凌远脸颊上散发的热度他都能感觉到。

“我快热死了能麻烦你去帮我买瓶冰水吗谢谢您嘞!”他语无伦次地说。

凌远带着看神经病的表情走开了。

那一晚李熏然翻来覆去没睡着。他早就习惯了身旁总是有凌远的陪伴,可是今天下午的时候,他离他太近了。他把自己重重地扔在床上,膝盖上的疼痛不停地让他回忆起那尴尬的对视。

……就是好哥们儿罢了,男生之间挨近一点又没什么!正常操作而已!李熏然,不要想多了!快睡觉!

可是他下半身硬得发疼。一波一波的热流涌向大腿根部,他的心跳越来越快。

高考结束后凌远选择去美国读大学。李熏然觉得很突然,凌远从来没跟自己提起过这类计划。为了准备考试,高三毕业后冗长的假期里,他们也没怎么见面。后来一声不吭地,凌远就走了。一个电话都没打。李熏然从爸爸那儿听到这个消息过后伤心了很久,因为他给凌远买的礼物还没有送到本人手里。

只有凌远心里清楚,他不见李熏然的原因是因为他舍不得。如果李熏然在他离开的最后一刻出现,他真的可能会为了他留在这里。

但他俩的往来确实越来越少了。

再后来的某一天,小李警察在家休息的时候,听到李局长在开门。他一出卧室,就看到了那个久远却熟悉的笑容:“李熏然,好久不见呀!”

完蛋了,这下李熏然彻底完蛋了。

Paradise A.N.H

亲密敌人(二)

PS:原文中洪少秋和曲和是欢喜冤家、洪少秋是在凌远和李熏然发现曲和的身份之后才发现曲和的身份的,在曲和被裴泽催眠的时候才发现曲和是他的搭档。重修版洪少秋和曲和本身就是搭档,而且曲和的秘密只有洪少秋知道。

欢喜冤家从他们两个变成谭宗明和赵启平,原文中赵启平暗恋凌远并想拆散凌李两人,在国外的时候偶遇的谭宗明,重修版两个人的相遇是在车祸现场之后是医院,赵启平对凌远有作为师弟对师兄的小崇拜。不过谭宗明好像让我这里给设定的像个二傻子(不要打我)

前文地址:亲密敌人(一)

碎碎念版本《nothing and everything》《close Enemies》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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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原文中洪少秋和曲和是欢喜冤家、洪少秋是在凌远和李熏然发现曲和的身份之后才发现曲和的身份的,在曲和被裴泽催眠的时候才发现曲和是他的搭档。重修版洪少秋和曲和本身就是搭档,而且曲和的秘密只有洪少秋知道。

欢喜冤家从他们两个变成谭宗明和赵启平,原文中赵启平暗恋凌远并想拆散凌李两人,在国外的时候偶遇的谭宗明,重修版两个人的相遇是在车祸现场之后是医院,赵启平对凌远有作为师弟对师兄的小崇拜。不过谭宗明好像让我这里给设定的像个二傻子(不要打我)

前文地址:亲密敌人(一)

碎碎念版本《nothing and everything》《close Enemies》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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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


二十五年前——

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星期五,小区的花园里不时传来孩子们的嬉笑,大人们围坐在树荫下有一搭没一搭的扯着闲话,直到一脸污泥和血污的小男孩哭着跑过来。

“这不是小熏然嘛,哎呀,这是咋的了。”被乘凉的阿姨一把抱在怀里擦拭脸上的污渍,但孩子却始终挣扎不停。

“爸爸,不好了爸爸——”那时的李熏然不过才5岁出头小豆丁一样的个头,“弟弟,弟弟他,他被坏人抓走了,呜呜——”

“怎么了,怎么了熏然?”闻声而来的熏然爸爸一看到自家儿子的样子,交集的一把把他拽了过来,“你说弟弟怎么了?”

“弟弟,弟弟被坏人,往…往那边去了……”不知道是孩子被吓坏了还是体力不支,他就这么直直的昏了过去。


“呼呼——”又是这个噩梦,李熏然从梦中惊醒,深秋的房间带走了他身上的热气。穿上拖鞋到厨房倒了一杯水,经过旁边的主卧,听着凌远均匀的呼吸声,苦笑着摇头,“能睡个好觉真是幸福呢。”

“怎么了?”凌远是被李熏然下床倒水的声音吵醒的,他一向觉轻,加上作为医生的职业习惯,饶是一点动静就能将他惊醒。

“吵到你了?”

“没有啊,怎么了?”打开床头的灯,看着站在门口的李熏然,“又做噩梦了?”

“没事,习惯了。”李熏然转身往旁边的次卧走去,“早点睡吧,明天都要上班呢。”

“嗯,”凌远没有说别的,看着李熏然的背影,声音小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其实,你可以和我说的。”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他是个拼命三郎的性格,但是凌远知道,李熏然这个样子只不过是因为小时候的事情而在潜意识里产生的心理阴影。从他10岁第一次见到李熏然开始,他就见过太多次李叔叔夫妻二人带着李熏然去看各种心理医生的场景了。从那个时候开始,凌远便立志要成为一名医生,只不过凌远从来没和任何人说过,他辅修心理学实际上是为了李熏然。


晟煊公司的董事长谭宗明今天早上起来就觉得自己左眼不停的在跳,果然出门就遭遇了一场不大不小的车祸,好巧不巧的是,这肇事司机居然还是给自己看病的医生。

这么说起来,赵启平也有一肚子的委屈。本来昨天晚上想着论文终于写完了可以放松一下,就约了几个好友一起去酒吧,谁成想一不小心就喝多了,等清醒过来的时候一看还有半个小时就要查房了,这忙忙叨叨的,本就宿醉不太清醒的脑袋终于在“嘭”的一声之后清醒了。

“你不是早上那个司机吗!”谭宗明拿着诊疗卡,一瘸一拐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正在专心看自己CT片子的医生,“你你你,你把片子给我,我换个医生。”

“换什么换,”赵启平根本没看谭宗明,“就你这腿脚,还想走呢啊,不是早上说擦破皮了吗?我看你这是颈椎的片子啊!”

“本来就是看颈椎病的,”谭宗明没好气的说着,“我换个专家号去,可不能找你这种小大夫看病。”

“你挂号的时候没人跟你说我这是专家号啊?”赵启平终于转过头看了谭宗明一眼,看着他一脸吃瘪的样子,不由得想笑,“没什么大事啊,你之所以说自己头晕,是因为颈椎病的关系,那第三节、第四节颈椎压迫神经导致供血不足引起的,平时血压啥的都正常吧,没有三高是吧?你要是不确定的话我给你开个单子,你去验个血。”

“你这年纪轻轻的,口气还不小呢,得得得,不跟你废话,我给你们院长打电话,”说着谭宗明就掏出手机拨通凌远的手机,说巧不巧,凌远恰好刚要通过骨科门诊往行政楼走,“喂,诶,表弟啊,我啊!在医院没,啊,我没啥事,在骨科门诊看病呢,啊,对,骨科二诊室,好嘞,等你啊。”

“怎么了谭表哥。”看着凌远从诊室门口走进来,赵启平差点下巴掉地上,不过仔细看看,这个叫谭宗明的患者和院长还确实有那么一点相似,“这是哪不舒服了?我早就跟小姨说过了,让她劝劝你别总天天在公司加班加点,偶尔也得注意放松休息,现在身体找上你了吧?”

“不是表弟,我这要找的是专家,这小大夫非说自己是什么专家。”

“啊,他啊!”看了一眼站起来的赵启平,凌远点点头示意赵启平继续忙他的,“这可还真是骨科的专家,表哥啊他给你看病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保证没事啊。”

“不是,他——”

“我这边一会还有个会,”似乎是不太愿意和谭宗明过多的纠缠,凌远示意赵启平,“赵医生,好好给他看着啊,该做啥检查该用啥药都给用上啊。”

“好的院长。”

“喂,凌远!”

“谭先生,现在可以好好坐下听我给你说说你的病情了吗?”


洪少秋是被一股烧糊了的味道呛醒的,这不看倒好,等他看清楚到底是咋回事,差点没掀桌,直接到厨房揪住曲和的衣领把他扔到浴室。

“你可真是我祖宗,干啥啊,烧房子啊?”只穿着一条内裤的洪少秋此时看起来格外的滑稽,不过和把自己弄一脸灰的曲和相比还是差了一大截,“洗澡去,厨房是你该来的地方吗?”

“哦,”被扔到浴室里的曲和有些心虚的应着,“我就是想煮个牛奶。”

“谢谢您嘞我的祖宗。”打开油烟机和窗子,深秋的寒风冻得洪少秋一激灵,“这么多年你哪次做的不是黑暗料理,你忘了上次我发烧你说要给我煮个生姜可乐把酱油当成可乐给我煮了的事了?”

“我,我就是不想麻烦你——”曲和的声音和着水声从浴室传出来,只不过后半句洪少秋没有听到。

“曲和你要是对我这个搭档有什么想法,你就跟处里提出来,丁处长那么宠你,换个搭档不是分分钟的事吗,”洪少秋一路小跑着找到一件睡袍披上,在外面歇斯底里,“你至于给我暗自下毒嘛——”

“我没有——”浴室的门“啪”的被推开,曲和忍无可忍的想和洪少秋理论,可是一脚踏空,直直的奔着洪少秋摔了过去,两个人就这么毫无征兆的,无巧不成书的——接吻了。

“对,对不起——”先反应过来的曲和像是触电一样从洪少秋身上跳开,跑到屋里穿上衣服甚至连饭都没吃就出门了,留下洪少秋一个人躺在冰凉的地上大脑一片空白,直到李熏然的电话打来洪少秋才意识到自己今天居然迟到了。


“师兄,你这是刚抓完嫌疑人回来啊。”看着洪少秋喘着粗气,李熏然忍住没有拆穿他,“行了,我听孟喆他们说这个案子了,陈法医那边的报告也出来了,这样,局里领导要咱们和专家团的凌院长进行个视频会议,正好你来了,那咱们开始吧,晓鸥,给凌院长那边打个电话。”

“是。”

“说说吧,你们的案子碰到什么问题了。”凌远在办公室里接通了视频会议,画面上的人除了洪少秋其他都算是老熟人了,“这位是?”

“这位是国安局特派员,到我们队里暂代队长职位。”

“洪队。”

“凌院长。”

“陈法医,你来说说尸检发现的情况。”众人坐定,李熏然手中拿着一支白板笔,站在正对着凌远的镜头前。

“好的,”陈法医翻动着面前的一堆报告,“洪队、副队、院长,死者身份我们已经确定,是化工厂门口小吃街卖早餐的外来务工者李二红,女,37岁,死亡时间大致是本月15~17号左右,从尸体腐烂程度和死者的状态看,初步判断是自杀。我们鉴定科对尸体进行了尸检,死者在死前一到两天有过xing行为,而且死者下体有明显的撕裂伤和挫伤,怕是生前收到过xing虐待,这些是现场照片,还有尸检的照片。凌院长您已经收到了吧。”

“是的,”凌远翻动着电脑上的照片,“不过有一点我有点在意,现场照片的4和5还有尸检报告中死者表情那项。”

“是的院长,这就是本案我们发现奇怪的地方。”陈法医看着视频里的凌远,李熏然在白板上写着案情分析的重点,“如果死者是自杀,现场的情况又有些奇怪,因为死者是埋在土里的;但如果是他杀,仅凭死者生前受过xing虐待这点不足以完全证明,因为——”

“死者完全可以是一个受虐者,而且享受于这种受虐。”李熏然若有所思的在白板上画着圈,“不过死者的这种死法只能是在活着的时候埋进去吧,试问一下如果是他杀的话,现场除了死者的足迹也没检测到其他人的足迹。”

“那么,死者可以自己活埋了自己吗?”凌远不经意提出的理论让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


苯丙氨酸

【凌李】记一次火锅

我也不知道甜不甜,将就看吧。


李熏然喜欢吃火锅,特辣特辣的那种。

某天下班,他和赵启平约着要去小吃街上一家新开张的火锅店,李熏然下班比较早,所以先到。

因为两人都爱吃辣,于是李熏然毫不犹豫地往里面倒小红椒,再放生菜,藕片,培根,羊肉卷……

锅里开始沸腾时,赵启平便风尘仆仆地来了。

同行的还有一个西装素裹的男人。

李熏然认识他,他叫凌远,是赵启平的顶头上司。

两兄弟热情地请院长坐下。

火锅的香气散开,充斥着客人的味觉。

李熏然急着下筷,挑出小龙虾就往嘴里送,还招呼着:“凌院长快吃快吃,这家火锅很地道呢。”

凌远点头笑笑。

他刚下班就被赵启平拉到这里,本以为只是普通的...

我也不知道甜不甜,将就看吧。



李熏然喜欢吃火锅,特辣特辣的那种。

某天下班,他和赵启平约着要去小吃街上一家新开张的火锅店,李熏然下班比较早,所以先到。

因为两人都爱吃辣,于是李熏然毫不犹豫地往里面倒小红椒,再放生菜,藕片,培根,羊肉卷……

锅里开始沸腾时,赵启平便风尘仆仆地来了。

同行的还有一个西装素裹的男人。

李熏然认识他,他叫凌远,是赵启平的顶头上司。

两兄弟热情地请院长坐下。

火锅的香气散开,充斥着客人的味觉。

李熏然急着下筷,挑出小龙虾就往嘴里送,还招呼着:“凌院长快吃快吃,这家火锅很地道呢。”

凌远点头笑笑。

他刚下班就被赵启平拉到这里,本以为只是普通的晚饭,进门前抬头一看,火锅店。坐下了又发现,锅面上飘着红油,还有很多……辣椒。

他胃不好,吃不了这么辣的,但耐不住对座的热情洋溢,矜持地夹了一筷子青菜,凉了凉,刚送进嘴里就辣的脸红直咳嗽。

李熏然正吃着欢着呢,看见凌院长皱着眉头,脸通红,好心的递过去一杯凉白开。

一晚上,对方几乎没再动过筷,吃完了碗里的只坐在那儿喝水。

哦,原来院长吃不了辣,李熏然记住了。

就在当天晚上,很不幸地李熏然又和院长见面了。

说不幸,是因为两人是在药店碰面的。李熏然晚饭吃了辣的又喝了凉的,肚子里冰火两重天,疼的不得了。

凌远亦然,他胃不好,不能吃这么刺激的,刚好家里的药吃完了,只能来买药。

李熏然这样不是第一次了,吃火锅是爱好戒不了,只能适时的吃药,站在架子前很熟练地抽出几盒药,其中一盒递给了凌远:“凌院长,这药治肚子痛挺有效的。记得一天三次,一次两粒,喝温水。”说完又觉得自己傻不拉叽的,人家可是堂堂院长,怎么可能不知道。

幸好,凌远没什么架子,好相处,还认真道了声谢。


几个月后,两人神不知鬼不觉地好上了。

同居以后,凌远发现李熏然每次点菜都偏清淡,一改从前的无辣不欢,连火锅都没再见他吃过。凌远有点意外,口味变了么?

不过挺好,口味相同,不仅对身体好,做菜方便,而且李熏然再也不用怕呛着自己了。

然而,某个普通的周五,李熏然还没回家。凌远端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赵启平的朋友圈更新了。

点进去一看,是一张火锅的图,红灿灿的油,还有那鲜红的小辣椒。凌远看着都想喝水,因为图片是俯身拍的,照片的最上方有一小撮头毛,凌远觉得很熟悉,这不是熏然么?

大约一个小时后,李熏然就回来了,急匆匆地放下包跑到厕所刷牙去了。

晚上,凌远辗转反侧想了很久。


下个周五,李熏然一开门闻到了熟悉的香味,他看看餐桌边的凌远:“老凌你这是……”

凌远系着围裙,又跑回厨房端菜:“回来了,洗个手再吃吧。”

“我不爱吃火锅。”李熏然挣扎着。

凌远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他。

外人只知道凌远一门心思地对李熏然好,殊不知年轻的爱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凌远心里有点感动,凑近李熏然,安慰地啄了一下他的下唇。

???

有点辣。

又偷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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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的什么?我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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