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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凌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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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希

正宫气场

小医生跟科学家的爱情令人发酸。

https://shimo.im/docs/KHJ9jDhY6dYKvTv3

小医生跟科学家的爱情令人发酸。

https://shimo.im/docs/KHJ9jDhY6dYKvTv3


乱鸦

【起点同人】起点宿舍414(2)

校园pa

主演:陈歌《我有一座恐怖屋》,楚城《圣母是如何练成的》,顾眠《全球崩坏》,顾俊《瘟疫医生》

其他人友情出演。

OK?

开始→→→

6.陈歌的嘴,骗人的鬼。

听高健说,上任怪谈协会会长就被陈歌的口才和武力折服,主动退位让贤。

就连舞蹈社社长张雅,音乐社社长许音,动漫社社长闫大年等人,也心甘情愿为陈歌的事业添砖加瓦。

可惜我们的陈会长

大锤一摆,谁都不爱。

7.隔壁宿舍412与414关系较好

但人家是起点宿舍里的清流

内含凌然,陆舟,顾律

哦,曾经有过顾俊。

好好的文化课学霸宿舍

偏偏混进了带有武力色彩的高材生高健。

8.你问412和414怎么能扯上关系

举个例子:

陈歌:“凌然,这个小偷的腿被碎颅锤砸坏了,你看还能救回来...

校园pa

主演:陈歌《我有一座恐怖屋》,楚城《圣母是如何练成的》,顾眠《全球崩坏》,顾俊《瘟疫医生》

其他人友情出演。

OK?

开始→→→

6.陈歌的嘴,骗人的鬼。

听高健说,上任怪谈协会会长就被陈歌的口才和武力折服,主动退位让贤。

就连舞蹈社社长张雅,音乐社社长许音,动漫社社长闫大年等人,也心甘情愿为陈歌的事业添砖加瓦。

可惜我们的陈会长

大锤一摆,谁都不爱。

7.隔壁宿舍412与414关系较好

但人家是起点宿舍里的清流

内含凌然,陆舟,顾律

哦,曾经有过顾俊。

好好的文化课学霸宿舍

偏偏混进了带有武力色彩的高材生高健。

8.你问412和414怎么能扯上关系

举个例子:

陈歌:“凌然,这个小偷的腿被碎颅锤砸坏了,你看还能救回来吗?”

凌然:“交给我吧。”

嗯?你说414不是有顾眠和顾俊吗?



杀生为护生,斩业非斩人

毕竟414追求物理层面上的救赎。

9.对面的415宿舍都是魔法结社的成员

没错,社长克莱恩

据说社团里大部分成员都是他的马甲。

奈格里,李牧和陆也参与其中。

相对而言,李牧和路也亲近一些

大抵是同为镜鬼的惺惺相惜。

其实每个人信仰不同,可惜遇上了净网

啥教都没了

于是魔法结社出现了。

10.顾俊与415宿舍关系友好

具体表现为每次从415宿舍出来都有要解剖的新物种。

陈歌也一直觊觎着415宿舍

抓去打工。


鹤鸱还是鸱鹤
第三届自组小型加油向未来,“微...

第三届自组小型加油向未来,“微波炉杯”,今天晚上七点半开始。这次题库艺术和科学都有!冠军奖品是任意APP会员一个月。请求大家的参与!
得知,加油向未来第四季今年没有的消息,我实在想要一个活动用知识滋润一下我!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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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加油向未来第四季今年没有的消息,我实在想要一个活动用知识滋润一下我!谢谢!

修罗忧乐

起点男主们的沙雕空间

超——级OOC,一些起点男主们的脑洞,

PS:我只吃主角总受,

出场男主都是我追完了,或正在追的小说里喜欢的。附上了书名,顺便安利

起点男主们的沙雕空间:


1.

《学霸的黑科技系统》陆舟,及《大医凌然》凌然,闺蜜组

陆舟(咳嗽):今天早上起来感冒了,科工局领导找了我谈话。本以为是让我回去休息的。结果他说:“今天生病就不用呆实验室了,出去相亲吧。”

(泰勒展开懵逼.jpg)

凌然(听完遗憾):看来并不需要手术……

陆舟:…………?

最后发现相亲只是愚人节玩笑,结局是陆神被贴身保镖王鹏陪着在家休息了一天。躺床上的陆神表面是在刷着微博,背地里却在跟同样休假中的凌然聊着变形金刚...

超——级OOC,一些起点男主们的脑洞,

PS:我只吃主角总受,

出场男主都是我追完了,或正在追的小说里喜欢的。附上了书名,顺便安利

起点男主们的沙雕空间:


1.

《学霸的黑科技系统》陆舟,及《大医凌然》凌然,闺蜜组

陆舟(咳嗽):今天早上起来感冒了,科工局领导找了我谈话。本以为是让我回去休息的。结果他说:“今天生病就不用呆实验室了,出去相亲吧。”

(泰勒展开懵逼.jpg)

凌然(听完遗憾):看来并不需要手术……

陆舟:…………?

最后发现相亲只是愚人节玩笑,结局是陆神被贴身保镖王鹏陪着在家休息了一天。躺床上的陆神表面是在刷着微博,背地里却在跟同样休假中的凌然聊着变形金刚。

(不止一次在学霸书评区看见凌然名字,在大医书评区看到陆舟,莫名觉得主角两人私下关系会非常好)


2.

《我有一座恐怖屋》陈歌:

清明特惠!清明特惠!九江新世纪乐园恐怖屋,清明节第二张票半价。一年只有一次,全年最好玩的时节!厉鬼都羡慕哭了!

(缸鬼奔跑到模糊.jpg)

(全屋红衣厉鬼给您拜年了.jpg)

在起点刷了三遍的广告后,结果只有《惊悚乐园》的封不觉要了两张票,还是小叹哭着给的钱。

“不就是鬼屋嘛,又不是没玩过。”

“觉哥他家养的是真的鬼!!!”


3.

《小世界其乐无穷》任索:(锁喵兴奋.jpg)新手柄到了!!有人一起玩《只狼》吗?还没玩过,好不好玩?难不难啊?

《全职高手》叶修(点烟)回复任索:挺好玩的,刚打通关。不难。

《未来天王》方召:有点难度,很容易打。不错。

结局是任索被各种姿势血虐了108次啊108次。

被虐完的任索面带微笑的将游戏推荐给了《我被系统托管了》的方宁,并告知他说:“这是叶修前辈都说好玩的游戏哦,玩了一定不亏!”

“真的吗!那太好了!索仔你真是个大好人!”方宁一脸开心的接收了游戏。

咸鱼何苦为难咸鱼呢。


4.

《诡秘之主》克莱恩(炸毛):啊啊啊啊啊啊啊忍住不能崩皮。伟大的愚者是不会被吓到的!忍住,忍住!(邪神哭泣.jpg)我要穿回去,我不要再呆这世界了!

给你们看看我每天遇到的都是什么,图片高能。

(一团充满着不祥及扭曲的马赛克.jpg)

陈歌(友善):不怕小克,不要可以给我。

封不觉(死鱼眼):莽就完事,不过一坨屎。

《轮回乐园》苏晓(沉思):问题不大。

《超神机械师》韩萧:推荐用歼星炮打。

克莱恩:???你们认真的吗???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奈格里之魂》奈格里(王渊)回复克莱恩:没事没事,不用害怕。放着我来解决就好了。

克莱恩(感动):王大哥你真好!

奈格里:安心,把你定位发我吧,呼唤我的名,我来找你。

克莱恩灵觉突然疯狂报警又马上消失不见,他迟疑边退边回复奈格里:“谢谢你,不过我先去趟盥洗室啊……”克莱恩快速下线直奔灰雾之上占卜三连,接着三天没上线。

奈格里:“好的我等你。”

莽夫组: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5.

凌然:@陆舟 今天也是想要变形金刚的一天。

陆舟 回复 凌然:我这边还在造宇宙飞船,你要不试试找韩技师要。@韩萧 

韩萧:对不起我只对大肌霸感兴趣。你要是没有……(韩基师张口骚话还没说完,就被踢出了起点智力系加点群)


7.

陈歌带着一家子厉鬼出来遛弯。

方宁瞬间毛骨悚然,转身就跑。被封不觉拉住:“来啦老弟,来了就别走啊。”


8.

咸鱼组:任索,方宁,人生梦想就是宅家里打游戏混吃等死,你们到底是怎么进的起点群……

美人组:凌然,林菲,李佳玉……(怎么越说越不对,咦我怎么死了,原来是被菲菲杀了啊)

莽夫组:……(对不起我要命)

战五渣(和平日常)组:叶修,陆舟,凌然,

从心组:任索,方宁,克莱恩

邪神组:克莱恩,奈格里,林菲,天一(?),陈歌(不对大锤你怎么在这个组?)

哲♂ 学:韩萧

鹤鸱还是鸱鹤

这是凌然的粉丝群,也是学习群,也是各种科普节目的讨论群,欢迎以及需要大家的加入!还有第三届“微波炉杯”准备开始了,赢的我会送书和其他学习工具呀。

这是凌然的粉丝群,也是学习群,也是各种科普节目的讨论群,欢迎以及需要大家的加入!还有第三届“微波炉杯”准备开始了,赢的我会送书和其他学习工具呀。

夜晓生风1

缘灭缘起 NO.10(不知是重生还是穿越,反正是又爱了一回)

NO.10

李局长坐在沙发上,看着儿子在家里翻相册。

李熏然一脸懊恼地合上相册,“老李同志,您家里的相片数目不太对啊!”

“小兔崽子,什么意思?”李局长喝了口茶水。

“您不会是为了销毁某些相片,同时也销毁了我的相片吧!”李熏然伸直了腿,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

李局长一拖鞋扔过来打在儿子的腿上,“胡说八道什么呢!你小时候照相比打针还费劲,能有这两本相册都算奇迹了,还敢跟我要!”

李熏然很郁闷半支起身问:“爸,你和凌远认识多少年了?”

“你问谁?”李局长警戒地抬起眼。

“附院院长,凌远。”

“你惹人家了?”李局长立起眉毛。

“爸诶!”李熏然扶额,“在您眼里,您儿子是不是只会调皮捣...

NO.10

李局长坐在沙发上,看着儿子在家里翻相册。

李熏然一脸懊恼地合上相册,“老李同志,您家里的相片数目不太对啊!”

“小兔崽子,什么意思?”李局长喝了口茶水。

“您不会是为了销毁某些相片,同时也销毁了我的相片吧!”李熏然伸直了腿,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

李局长一拖鞋扔过来打在儿子的腿上,“胡说八道什么呢!你小时候照相比打针还费劲,能有这两本相册都算奇迹了,还敢跟我要!”

李熏然很郁闷半支起身问:“爸,你和凌远认识多少年了?”

“你问谁?”李局长警戒地抬起眼。

“附院院长,凌远。”

“你惹人家了?”李局长立起眉毛。

“爸诶!”李熏然扶额,“在您眼里,您儿子是不是只会调皮捣蛋欺负人哪!”

“那你问人家干吗?”

“他给我的一些感觉很奇怪,好像认识了很多年。”

李局长认真思索,“儿子,你不要再陪你妈看那些穿越电视剧了。”

李熏然笑躺在地上。

 

凌远见到钱小玉时,脑子里迅速想出了几种方案。

让钱小玉转院。根本不可能,附院不要的病人哪家医院敢收。不让廖老师负责钱小玉的病例,更不可能,廖老师的为人自己是再清楚不过的,她绝对不会把复杂的个案推给别人。让廖老师躲出去……

躲出去!凌远脑子里霞光万丈,他简直想给自己点个赞,太棒的IDEA了,躲出去好,廖老师躲出去,附院就有借口拒收这个病人,病人更可能会因为廖老师没在,再去找其他医院的名医。

凌远给秘书打电话。

“最近妇科有没有大型会议?学术研讨?可以!把廖老师的名字报上去,费用当然是院里出!全额!谁有意见?有意见让他来找我!对了,让廖老师准备发言稿,没问题,我给组委会打电话,廖老师的学术报告是他们求之不得的,好好,办妥了给我回复。”

凌远挂断电话,长吁了一口气。

 

李熏然有些头大的看着队长笑吟吟的站在自己面前,不太敢相信的回头看了一眼,确定自己身后是墙,疑惑的扭回头,“队长您有事?”

“小李啊!”队长拄在桌上,“你跟宣传处李处长,是什么关系?”

“哪个李处长?”

“就是头发有点少那老头……当然可能是宣传工作太辛苦累的。”队长说。

“真没关系。”

“他今天早上打听你,我可没少说好话哪!”

“队长,我跟李处长真的没啥亲戚,可能人家就是礼貌性问一下。”

“没事没事,不是亲戚也没事。”队长意味深长的收了话头悻悻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李熏然看着用力地关上的门,挑了下眉。

办公室里的女警赵悦,坐在转椅上滑了过来,“副队,听出弦外之音了吗?”

李熏然眨了眨眼,“分析一下?”

“其实我不觉得宣传处李处长像你爸,你看你这一头浓密的小卷毛,老李处长可是快掉光了!”

李熏然盒盒盒地笑起来。

“其实论可能性,我更倾向于枪管办的李主任,可老刘觉得是退了休的李政委。”赵悦笑着说。

“你们怎么不猜李局啊!”

“不可能!”赵悦认真的说,“第一,李局的公子在云南边防那边干得风生水起的不可能来我们这儿,第二,来了也不可能是副队,第三,你,就不像个官二代。”

老刘拍拍李熏然的肩,“这第三点犹为重要。”

李熏然忍着笑去拉赵悦的胳膊,“吃饭吧,亲人。”

 

食堂里,李局长眼看着高大帅气的儿子在不远的桌上,像没吃过饭一样,风卷残云,嘴角抖了抖。

 

凌远看着抢救台上已盖了白布的廖老师,脑子里一片空白。

 

钱小玉被其他医院确诊为妊娠综合症,几家医院都告诉她的家人,孩子恐怕是保不住了,最明智的做法就是弃小保大,可钱小玉的婆家不同意,说他家几代单传,这个算准了是个孙子,为了孙子,他们都是要拼命保住的,哪怕是牺牲掉钱小玉。

当然,已经被放弃的钱小玉并不清楚这些。

今天早上,钱小玉呼吸困难,呕吐不止,被送来附院时,胎儿已死在腹内,在做引产的过程中,钱小玉的婆婆突发心梗,抢救无效。

钱小玉的丈夫和公公一口咬定是附院没有尽力抢救,害死他们家两个人,任妇产科和急救科的医生如何解释都无济于事。

当闹到报警地步的时候,参加完研讨会的廖老师回来了。

当钱小玉的丈夫得知这个赶来的小老太太是著名的妇产专家时,认为附院没有把最好的医生用来抢救自己儿子,一巴掌把廖老师抡下了楼梯。

 

韦天舒在廖老师遗体前像傻了一样,任护士们去拉去推去拽去求,都纹丝不动。

凌远挥挥手,示意护士,既然拉不走韦三牛,就先把廖老师的遗体安顿好。

廖老师的遗体拉到门口时,韦天舒终于有了反应,他拽着拖床死活说廖老师还有呼吸,还可以抢救回来。

凌远用力拖住韦天舒,“你是大夫!别特么在这儿丢人!”

韦天舒看着拖床消失在门口,号啕大哭,连着在旁边收拾器具的小护士都跟着哭。

凌远吸了吸鼻子,“给你二十分钟,二十分钟后赶紧回你自己的科室去。”说完出了急救室。

走廊里,依然人来人往,根本没有一个人因为廖老师的离去而悲伤驻足。

凌远深吸了一口气,带着满腔的绝望头也不回的向办公室走去。

 

等李熏然找到海边的时候,凌远已经喝光了两瓶红酒。

凌远醉眼离迷的看着走过来的李熏然,脸上浮现出笑意,“你来啦!”

李熏然并排坐在凌远身边,悄悄把酒瓶踢出老远。

凌远看着海面上粼粼的血色,“熏然你知道吗?原来,我什么都改变不了……改变不了何欣母子的命运……改变不了廖老师的结局……”他慢慢扭过头去看李熏然,“那我回来干什么?那你怎么办?我还要眼睁睁看着你……我怎么办……”

李熏然愕然地发现,凌远已泪流满面。

夜晓生风1

缘灭缘起NO。9(是重生还是穿越?反正是又爱了一回)

NO.9

凌远安静地看着面前撒泼打滚的中年女人,和立在一旁呆若木鸡的年轻男人。

女人见凌远没有手足无措的反应,便扑过来去薅凌远的衣领,“你还我大孙子!”

李熏然忍不住,伸手格开女人,“差不多行了啊!”

“凭什么!我大孙子好好的来这儿看病,他妈怎么就会抱着去跳楼了!要不是你们附院坐地起价草菅人命,何欣娘俩也不会想不开!”女人反手要去抓李熏然的脸。

李熏然微笑着举起警官证。

女人一愣,连忙收住了手,“我不管!我大孙子和我媳妇的命怎么也值一百万吧!”

“你儿媳妇?你孙子?那为什么她们娘俩姓何,你儿子姓郭?”李熏然冷冷地拿出一张纸,“何欣与郭大林在两年前已经离婚了。”

“那也得五十万!...

NO.9

凌远安静地看着面前撒泼打滚的中年女人,和立在一旁呆若木鸡的年轻男人。

女人见凌远没有手足无措的反应,便扑过来去薅凌远的衣领,“你还我大孙子!”

李熏然忍不住,伸手格开女人,“差不多行了啊!”

“凭什么!我大孙子好好的来这儿看病,他妈怎么就会抱着去跳楼了!要不是你们附院坐地起价草菅人命,何欣娘俩也不会想不开!”女人反手要去抓李熏然的脸。

李熏然微笑着举起警官证。

女人一愣,连忙收住了手,“我不管!我大孙子和我媳妇的命怎么也值一百万吧!”

“你儿媳妇?你孙子?那为什么她们娘俩姓何,你儿子姓郭?”李熏然冷冷地拿出一张纸,“何欣与郭大林在两年前已经离婚了。”

“那也得五十万!我孙子不管姓什么都是我孙子,五十万就得给我!”女人叉起腰,“不然我就发微博,发朋友圈!找记者!搞臭你们医院!搞臭你们大夫!还要搞臭你这个小警*察!”

“够了!”凌远觉得腔子里的火要喷出来了,“子洋两年前被查出肝癌,你想过他是你孙子吗?你怕何欣拿钱给孩子治病,你逼着他离婚,是你们打碎了何欣的希望,你们愿意来,无非是想利用他们母子俩来讹医院。”

“好啊!”女人彻底耍起无赖,掏出手机,“没天理啊!附院医死人啦!逼死我苦命的儿媳和孙子!还联合警*察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李熏然叹了口气,“这位太太,留点儿脸吧!躺在那儿的娘俩还没闭上眼睛呢!”他举起手中的资料,“你儿子是两年前离的婚,可他的二婚生子也已经两岁了,按时间推理,你儿子构成重婚罪,而他是自愿放弃何欣母子的赡养,所以何欣给孩子改了姓,如今又来要赔偿,是不是又构成了诈骗?”

男人脸色变了变,连忙上前抢下女人手里的手机。

李熏然推着凌远走到门口,“如果有需要,我们会公布何欣的遗书,到时候舆论的倾向,你们可以想象一下。”说完关上了门。

男人慌忙删了女人刚录好的视频,“妈,快走吧!我就说不来,多晦气!”

女人回头啐了一口,头也不回的走了。

停尸间里两个工作人员摇摇头,重新用白布仔细盖好了可怜的母子。

 

李熏然从口袋里掏出烟,点燃,深吸了一口。

凌远拿过来间接放在唇间,用力啜了几下。

李熏然眨了眨眼,又点了一根,“我以为你会有洁癖呢!”

凌远低下头。

“非要来,后悔了吧!”李熏然轻轻笑笑。

凌远扭头看着李熏然,“你,是特地来保护我的?”

“呃……”李熏然摸摸后颈,“我怕死者的前夫打你,谁想到是个怂货,就是一个妈宝宝。”

凌远笑起来。

李熏然见他笑了,挑了挑眉。

“何欣的遗书,能让我看一下吗?”

李熏然一愣,脸红了起来,“没有遗书,是他们心虚。”他看向凌远,“其实你不用再自责,他们母子离开真的和你没有关系的。她应该是不想再延长她儿子的痛苦了。”李熏然努力地组织语言。

凌远歪着头看着李熏然的样子,突然伸手捏了捏李熏然的耳垂。

李熏然觉得脑中有什么一闪而过,呆住了。

夜晓生风1

缘灭缘起 8。到底是重生还是穿越?反正是又爱了一回

No.8
凌远平静地叙述完何子洋已无法接受手术的事实,在会议圆桌下握紧了有些颤抖的双手。
何欣绝望却仍祈求地看着凌远,语气中满是对生命的恋恋不舍,“凌院长,您是肝胆的专家呀,洋洋的命,只有您能救下呀。”
凌远不忍再去看那满眼的泪,欠了欠身,再次开口,“抱歉……”
何欣扑通一声跪在凌远脚边,抱住了凌远的腿,“凌院长,我求您了,洋洋只有六岁啊,他才六岁啊!”
“何欣,我们不能自私的去延长孩子的痛苦,他受不了的!”凌远扶住她,皱紧了眉,他无法忘记手术台上冰冷的小小身体,更忘不了几个星期后见到的因悲伤过度而病发离世的何欣。
何欣几乎是瘫坐在地上号啕,“我舍不得啊!我的心都被掏空了。”
凌远深吸...

No.8
凌远平静地叙述完何子洋已无法接受手术的事实,在会议圆桌下握紧了有些颤抖的双手。
何欣绝望却仍祈求地看着凌远,语气中满是对生命的恋恋不舍,“凌院长,您是肝胆的专家呀,洋洋的命,只有您能救下呀。”
凌远不忍再去看那满眼的泪,欠了欠身,再次开口,“抱歉……”
何欣扑通一声跪在凌远脚边,抱住了凌远的腿,“凌院长,我求您了,洋洋只有六岁啊,他才六岁啊!”
“何欣,我们不能自私的去延长孩子的痛苦,他受不了的!”凌远扶住她,皱紧了眉,他无法忘记手术台上冰冷的小小身体,更忘不了几个星期后见到的因悲伤过度而病发离世的何欣。
何欣几乎是瘫坐在地上号啕,“我舍不得啊!我的心都被掏空了。”
凌远深吸了一口气,“你们母子珍惜这几个月吧。”

凌远走出会议精通,狠心不去回头。
李睿吸吸鼻子,“你的心真狠呐。”
“那怎么办?”凌远扭身看着他,“告诉她,她儿子下不了手术台?告诉她,她因为悲痛,肝病突然恶化,比她儿子多活不了几天?”
李睿被问的一愣,“你,你怎么知道!”
凌远也愣了一下,心里在暗暗骂了句操,嘴里还在辩道:“你动动脑子行不行?何子洋的身体状态你比我清楚,他能坚持多长时间?换肝的费用你不是不了解!何欣最后钱也花了,儿子也没了,她能受得了吗?”
“可,我们不是应该给病人希望吗?”李睿摊开手。
“何欣最后得到的不是她能承受的,”凌远拍拍李睿的肩,“小睿,到最后输的不只是她们母子,还有供体。”
李睿垂下眼。

一个钟头后,凌远接到保卫处打来的电话,手里的咖啡洒了一桌。

凌远狂奔到楼下时,警戒线外已围满了人,凌远隔着人群看到呆立的白大褂,他认得,那是李睿。
凌远拨开人群,一步步走到警戒线边。
“不要挤,没什么好看的!”维持秩序的警察阻止道。
凌远刚想开口,手腕突然被一只修长温暖的手握住。
“他是附院院长。”李熏然握住凌远的手腕,挑高警戒线,拉着他走到李睿身边。
“死者是抱着孩子从天台上跳下来的,有目击证人,这位李大夫说两死者是母子,初步排除他杀的可能。”李熏然放开手。
凌远轻声道谢,手腕上的温暖陡的消失,全身再次跌回冰冷。
李熏然悄悄说:“李大夫情绪很不好~”
凌远没有说话。
李熏然碰了碰凌远的手,满眼惊诧地扭脸看他。
凌远的手冰冷。
李睿站在不远的地方,看着母子俩被装进裹尸袋,抬上了车,慢慢回过头,“院长,这回谁赢了?”

李熏然在医院里做完相关人的笔录,抬起僵直的脖子,甩了甩酸疼的手腕,想起凌远惨白的脸。

凌远坐在办公室里,小台灯昏昏暗暗的光下,是几乎睁不开眼的烟。
“啪”
办公室里一下子亮了起来,凌远抬起头,突然充足的光线迫使他眯起眼。
凌远看着李熏然有些恍惚,原来,他也是常常来办公室找自己的。
李熏然见凌远一付怔怔的样子,“你第一天做医生吗?”
凌远居然认真的回答,“不是。”
李熏然坐到桌子对面,“那她也不是第一个因无法接受结果而自杀的患者家属吧。”
凌远苦笑,“我知道你想说什么,道理我都懂……可是我想避免一个糟糕的结果,但,结果更糟糕了……”
李熏然扒了扒头发,“你怎么知道结果糟糕呢?不是说,医学没有绝对吗?”
凌远苦笑着摇摇头。
我该怎么回答你,告诉你这些都真实的发生过?
李熏然看着凌远透着悲伤的眼睛,心里莫名的酸胀起来,不由搓了搓手指,低声说:“对不起啊!我本来是想安慰你的……”
“医生和警察,我们的职业实在无法去安慰。”
李熏然也跟着苦笑。
“何欣擦脸人什么时候来办手续?”
“目前只能联系到她的前夫,明天到。”李熏然疑惑的看他,“你不会是想去见他吧!有必要吗?”
“毕竟,他们母子俩是死在我们医院的。”
“明白。”李熏然挑了挑眉。
“明白什么了?”凌远一愣。
李熏然很认真的看他,“你是个死心眼。”
凌远翻了他一眼,眼底终于有了些笑意。

夜晓生风1

缘灭缘起NO。7(是重生还是穿越?反正是又爱了一次)

NO.7

“你是有多喜欢她?”凌远看着身边的李熏然。

李熏然有些呆滞地看着映着星星灯火的江面,“说不清楚……”

凌远也扭过头看向江面。

“我们从小就在一起,瑶瑶比我小两岁,她爸牺牲前和我爸是搭档,她爸牺牲以后,我爸总会带着我去她家,从小我就习惯了和她待在一起,保护她就是我的职责,可是,现在……她不再需要我了……”李熏然吸溜了一下鼻子。

凌远抱着手臂看他,脸上似笑非笑,“你说的那种感受很像一个女儿要出嫁的父亲。”

李熏然扭过脸恶狠狠地去瞪他,不过很可惜,醉熏务的小眼神硬生生地瞪出了一种卖萌的感觉。

凌远盯着那圆溜溜的眼睛,突然有了种不真实的感觉,他用力地捏了捏手臂,直到疼痛到皮肤起...

NO.7

“你是有多喜欢她?”凌远看着身边的李熏然。

李熏然有些呆滞地看着映着星星灯火的江面,“说不清楚……”

凌远也扭过头看向江面。

“我们从小就在一起,瑶瑶比我小两岁,她爸牺牲前和我爸是搭档,她爸牺牲以后,我爸总会带着我去她家,从小我就习惯了和她待在一起,保护她就是我的职责,可是,现在……她不再需要我了……”李熏然吸溜了一下鼻子。

凌远抱着手臂看他,脸上似笑非笑,“你说的那种感受很像一个女儿要出嫁的父亲。”

李熏然扭过脸恶狠狠地去瞪他,不过很可惜,醉熏务的小眼神硬生生地瞪出了一种卖萌的感觉。

凌远盯着那圆溜溜的眼睛,突然有了种不真实的感觉,他用力地捏了捏手臂,直到疼痛到皮肤起了粟。

“凌远,你喜欢过别人吗?”

“当然……”凌远扭过头望向远方。

李熏然嘿嘿嘿地笑起来,“你们没能在一起吧!”

“嘿!”凌远伸手拍了下李熏然的后脑勺。

“这么长时间就没有人打过你的电话!”李熏然摇晃着拍了拍凌远的裤兜。

“少分析我!还是分析一下你那夭折的爱情吧!”

“不分析!”李熏然来回晃着那两条无处安放的大长腿。

“为啥!”凌远一挑眉。

“懒!”李熏然歪歪头,嘿嘿一笑,眼里闪着星光,“毕竟,我更希望她能幸福!”

凌远温柔的望着他。

李熏然突然凑近凌远,挑了挑眉,“是不是特别善良!”

“特别!”凌远点了点头,嘴早已抿成了一条线,“特别不要脸!”

李熏然一愣,随即盒盒盒地大笑起来,酒醉的酣意让他坐不稳,前后左右来回地晃。

凌远就这样看着他,心底酸胀的一塌糊涂。

 

凌远揉着又酸又疼的肩膀走出会议室。

李睿疾走了几步来到凌远身边。

凌远接过李睿递来的病例,只看到名字,就愣住了。

李睿也停住脚步,“这孩子只有6岁,他的母亲也是肝病患者……”

凌远皱起眉头,他无法忘记上一世,自己因为心疼何子洋母子的遭遇,不忍心何欣失去年幼的儿子,冒险为何子洋进行了肝脏移植,但何子洋术后出现了严重的排斥。

凌远还记得,何欣声嘶力竭的哭喊,因为过度伤心,何欣不久后死于肝衰竭。

李睿推了推眼镜,“治疗组进行了评估,孩子的母亲根本不能给何子洋进行器官移植,而且……”

“而且何子洋目前的身体状况也无法进行手术……”

“可是,何子洋的妈妈根本不能接受,她坚持要搏一搏。”

“患者的家属有这种想法是肯定的。”凌远合上病例,“但我们不能让病人再冒一次险了……”

“再?”李睿瞪大眼睛,“什么情况?你们以前认识?”

凌远白了他一眼,“不要纠结个别字眼。”

“那家属那儿……”

“我去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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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灭缘起NO.6(是重生还是穿越?反正是又爱了一回)

NO.6

李熏然被阳光晃醒,揉着一头乱毛从卧室里走出来。

刚打开卧室的门,就闻到一股鲜甜的香味,一下子愣住了。

凌远系着围裙从厨房里探了头来,“醒了?”

“哎呀我去!”李熏然扶了扶旁边的墙,“我以为有田螺姑娘入侵,色诱大龄男青年呢!”

“你还算大龄?”凌远端着砂锅从厨房里钻出来。

“我妈巴不得我从娘胎里自带个媳妇出来!”李熏然掀开锅盖,深深地嗅了一下。

“去刷牙!”凌远含着笑嗔道。

“得咧!”李熏然一溜烟钻进洗手间。

等李熏然再次出现在桌旁时,桌上又多了几碟小菜,不拍黄瓜,炝拌西兰花,糖醋藕片,还有那锅熬得香烂入味的皮蛋瘦肉粥。

“看不出,凌院长宜室宜家啊!”李熏然夸张地吸...

NO.6

李熏然被阳光晃醒,揉着一头乱毛从卧室里走出来。

刚打开卧室的门,就闻到一股鲜甜的香味,一下子愣住了。

凌远系着围裙从厨房里探了头来,“醒了?”

“哎呀我去!”李熏然扶了扶旁边的墙,“我以为有田螺姑娘入侵,色诱大龄男青年呢!”

“你还算大龄?”凌远端着砂锅从厨房里钻出来。

“我妈巴不得我从娘胎里自带个媳妇出来!”李熏然掀开锅盖,深深地嗅了一下。

“去刷牙!”凌远含着笑嗔道。

“得咧!”李熏然一溜烟钻进洗手间。

等李熏然再次出现在桌旁时,桌上又多了几碟小菜,不拍黄瓜,炝拌西兰花,糖醋藕片,还有那锅熬得香烂入味的皮蛋瘦肉粥。

“看不出,凌院长宜室宜家啊!”李熏然夸张地吸了吸鼻子。

凌远不出声,只是微笑着递给李熏然餐具,然后继续微笑着看着李熏然吃饭。

“我觉得我已经满血复活了!”李熏然放下碗,靠在椅子上。

凌远点点头。

“那我可以上班了吗?凌叔叔!”

凌远差一点把嘴里的粥喷到李熏然的脸上。

“有错吗?你不是说你和我爸是朋友?我要是叫你大哥,我爸会砍死我的。”李熏然一脸认真。

“我们只是公务上有些来往。”

“只是公务来往,老李会麻烦你来照顾我?”李熏然一挑眉。

凌远一下子找不到语言来反驳李熏然的话,却想起李局第一次见到李熏然和自己在一起时的眼神。

李熏然看到凌远突然黯然的眼睛,“怎么了?”

“想起一些往事……”

“根据事件的连贯性,你想起的往事应该和我公有关!”

“不要在我身上继续你的推理了,好吗?李警官?”

“这只是职业反射,凌叔叔!”

“快去上班吧!”

 

韦天舒看着对面慢悠悠吃着饭的凌远,抬手挠挠眉毛,“坦白吧!你干了什么亏心事!”

凌远抬头白了他一眼。

“要不你吃饭干吗这么慢!”

“细嚼慢咽啊,懂不懂!”

“你以前常说时间就是生命的行不行!”

“你那个胸腔二级,已经手术后四天了吧!”

“唉你别闹啊!他可是胸腔内粘连!再说,那人可是工商局刘科长的亲戚!”

“你也说了,是工商局,又不是卫生局!”

“那你听说过官官相通吧?”

“我还听过一句话,官大一级压死人!”

“收到,做事!轰他出院!”

“送餐具!”凌远头也没抬。

“能者多劳!”韦天舒头也没回。

 

凌远坐在车里,远远地看着李熏然眉开眼笑地陪着简瑶往楼里搬东西,一脸生无可恋。

 

李熏然站在门外,看着简瑶甜蜜地和薄靳言打电话,一脸生无可恋。

 

李熏然坐在桌前,咬着筷子愣愣地看着火锅上袅袅的热气,桌上的手机“嗡嗡”地响了起来。

“喂?”李熏然倚在椅子上,一手拿着电话,“凌远?”

 

等凌远赶到的时候,桌上已经又摆了一排的空酒瓶,小李警官正醉眼迷离的看着火锅,连笑容里都浸着酒气。

“你这是喝了多少啊!”凌远拉开椅子坐在李熏然对面。

“哦,对,你来了!”李熏然长腿一伸,“服务员!”

“我不喝酒!”凌远及时拽住李熏然举起的手。

“你怎么知道我要叫酒!”李熏然疑惑地看着他,眼睛因为醉意眨的很慢。

凌远皱了皱眉,心说你的每一个动作我都能猜到骨子里好吗?

“可你不是来陪我喝酒的吗?”

“酒入愁肠!别忘了你身上有伤!”凌远夹了根青菜放在碟子里。

“谁愁!”李熏然的眼睛瞪的溜圆。

凌远抿抿嘴。

李熏然直勾勾地盯着火锅沸腾的汤。

凌远有些心疼地看着李熏然。

“凌叔叔,你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啊!”

凌远的心顿了顿。

李熏然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凌远,“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这么问你!”

“如果你想说,你会主动告诉我,何必等我来问呢?”凌远微微笑了一下。

李熏然颓丧地仰靠在椅背上,两条大长腿在桌下伸直,无意地踢在了凌远的鞋上,凌远像触了电一般,几乎弹了起来。

李熏然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凌远夹起青菜塞进嘴里,又连忙吐掉,凉透了。

李熏然嘿嘿嘿嘿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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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灭缘起 NO.5(是重生还是穿越?反正是又爱了一回)

NO.5



李熏然坐在洗手间里,有些艰难地去擦拭受伤的手臂,又懊恼地把手巾丢进水盆里。



门在这时被人敲响了。



李熏然披了条浴巾就打开了门,却愣住了。



凌远拎着两袋东西挂着一字笑,像模特一样,衣冠楚楚地站在门口。



“你……”李熏然看着凌远堂而皇之地进了屋子。



“帮你换药!顺便,”凌远提起手里的东西,“帮你擦背。”



“啊?”李熏然瞪大眼睛,“你怎么……”



凌远示意李熏然关门,“今天去你们单位时发觉你的胳膊行动有点不便 。”



李熏然皱着眉,却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凌远。...

NO.5




李熏然坐在洗手间里,有些艰难地去擦拭受伤的手臂,又懊恼地把手巾丢进水盆里。




门在这时被人敲响了。




李熏然披了条浴巾就打开了门,却愣住了。




凌远拎着两袋东西挂着一字笑,像模特一样,衣冠楚楚地站在门口。




“你……”李熏然看着凌远堂而皇之地进了屋子。




“帮你换药!顺便,”凌远提起手里的东西,“帮你擦背。”




“啊?”李熏然瞪大眼睛,“你怎么……”




凌远示意李熏然关门,“今天去你们单位时发觉你的胳膊行动有点不便 。”




李熏然皱着眉,却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凌远。




凌远看着那黑白分明的圆眼睛,深深地溺了进去。




李熏然看着他,缓缓地抬起了手,不由自主地向后闪了后步。




“你不会是想给我一脚回旋踢吧!”凌远伸手抚上李熏然的额头,拧起了眉,“你又发烧了!”




李熏然一愣,自己后闪半步回旋踢的习惯,这位凌院长是怎么知道的?以至于凌远抚摸着自己脑门问话都完全猜没有反应过来。




凌远看着懵懵的李熏然,猜到他在想什么,轻轻拍了拍他的脑门,“别瞎想了,费脑子!”说着回手关了门,轻车熟路的拉开鞋柜拿出一双拖鞋,又拉着完全懵了的李熏然进了洗手间。




 




凌远轻轻用毛巾擦拭李熏然的伤口周围,仍有些红肿的伤口让他心疼不已。




“凌院……”李熏然费力地扭过头。




“凌远!”凌远看着李熏然脑后熟悉的发旋,压抑着想拥住他的冲动。




“你怎么找到我家的?”李熏然感觉后颈火热,好像快被人盯穿了。




凌远思索着合适的理由,该怎么说……难道说前世来的次数太多,今生做着梦也能摸过来……




李熏然等了半天,也不见凌远回应,着了急,扭过头一把握住凌远的手腕。




两个人就这么看着彼此,空气骤然凝固。




凌远看着因为发烧而通红的脸庞,用力攥紧手里的毛巾。




到底是李熏然先绷不住了,嘴一裂,盒盒盒地笑起来。




凌远听到这久违的笑声,眼底一热,连心都湿润了起来。




“我搂不住了!刚才我脑子里刷刷过的全是陪别人看的狗血偶像剧……咱俩下一秒好像就要亲上了……盒 盒 盒 ,自己都受不了了……“李熏然眼泪都笑出来了。




凌远不说话,伸手揉了揉那柔软的小卷毛。




李熏然不再笑了,歪着头思索,“咱俩以前是不是认识?”




凌远手一滞。




“真认识?”李熏然瞪大眼睛。




“认识你大爷!”凌远看着那双闪着无辜的大眼睛,顺手拍在李熏然的后脑勺上。




李熏然用没受伤的手扒了扒头发,盒盒笑着,“真的!连你说的这话我都觉得熟!”




凌远一脸宠溺的看着李熏然。




李熏然笑了一会儿,闭着眼睛唉哟。




“笑缺氧了吧!”




“……晕……”




“该!你还发着烧呢!一会儿直接笑过去得了!”凌远手下没停,温热的毛巾擦过滚烫的皮肤,凌远看着刚擦过的地方都起了粟,“你是不是又忘了吃消炎药?”




李熏然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睛,“好像……吃过一次……”




凌远轻叹了口气,“你还是不会照顾自己……”




“嗯?”李熏然没听清,扭过头直愣愣地看着凌远。




凌远看着病得呆萌的李熏然,想起前一世里每次李熏然生病或者受伤,都会像个小孩一样撒娇,耍赖,像是要把丢失的童年都活回来。




“哎呀,你刚才的意思,好像是要提醒我吃药吧!”李熏然手撑住膝盖,刚站起身,却被凌远按住了肩膀。




 




凌远到厨房倒了杯水,又走去茶几边拿药,一回头,见李熏然趴在浴室门边上拧着眉看着自己。




凌远冲他笑笑,示意来沙发上坐。




李熏然光着膀子走到沙发边,又诧异地看着凌远准确无误的找出自己的家居服,递到面前。




李熏然环视屋子的四周。




凌远轻轻拍在李熏然后脑勺上,“我没在你家安摄像!”




“那你是前屋主?”




凌远摇摇头。




“那你……”




“你最好把精力都放在养伤养病上,而不是胡思乱想……”凌远用下巴示意李熏然吃药。




李熏然仍带着一脸的倔强地看着他。




凌远叹了口气,“是你爸给我打的电话!”




李熏然一脸愕然。




“李局长没提你是他的儿子,但,做为领导关心下属,和做为父亲关心儿子是完全不一样的语气和心情。”凌远看着低下头的李熏然,“你爸还是很关心你的!”




李熏然吸了吸鼻子,轻声道谢,一扬头吃了药。




“多喝点水!一会儿又咽不下去了。”




李熏然苦着脸,“大哥您能闭上嘴蚂?你为什么知道我不会吞药片?你还知道什么!“




凌远看着困得有些睁不开眼睛的李熏然,“你还知道,你该睡了……“




李熏然迷迷瞪瞪地点点头,“我是真的不行了……“




“睡吧!“凌远扶着李熏然的肩,推他走向卧室。




“这么晚了,如果不介意,你可以睡客房。“李熏然折回头说。




“你不怕我半夜害你?“凌远站近了两步。




“劫财还是劫啥啊?“李熏然挑了挑英挺的眉。




凌远抿嘴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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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灭缘起NO.4(是重生还是穿越?反正是又爱了一回)

NO.4

李熏然站在队长的办公桌前,脸色非常难看。

“做为警务人员,在公众场合的言论该到怎样的一个度难道还要我教你吗?”刑警队长声音很高。

“我不管你后台如何,你这个素质的警察,做个普通刑警我都觉得担心,居然来了就是副队!来头不小啊!我告诉你,如果你达不到我的要求,就滚回云南!我这儿庙小,养不起你这大神!“

队长似乎骂得精神,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却看到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李局长,一愣。

“局长?什么时候来的?“队长连忙迎了上去。

李熏然见到李局长,头垂得更低了。

李局长依然没什么表情,“李熏然,附院的凌院长来了。“

李熏然疑惑的抬起眼。

队长冷哼了一声。

 

凌远见...

NO.4

李熏然站在队长的办公桌前,脸色非常难看。

“做为警务人员,在公众场合的言论该到怎样的一个度难道还要我教你吗?”刑警队长声音很高。

“我不管你后台如何,你这个素质的警察,做个普通刑警我都觉得担心,居然来了就是副队!来头不小啊!我告诉你,如果你达不到我的要求,就滚回云南!我这儿庙小,养不起你这大神!“

队长似乎骂得精神,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却看到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李局长,一愣。

“局长?什么时候来的?“队长连忙迎了上去。

李熏然见到李局长,头垂得更低了。

李局长依然没什么表情,“李熏然,附院的凌院长来了。“

李熏然疑惑的抬起眼。

队长冷哼了一声。

 

凌远见李熏然从队长的办公室出来,站了起来。

队长几步走到凌远跟前,却看到旁边院办主任的手里拿着面锦旗,,愣住了。

院办主任上前一步握住李局长的手,“感谢你们培养了这么优秀的人民警察,在医院大厅人流如此密集的地方,没有伤及群众,又把歹徒绳之以法,真不愧是青年的楷模!“

李熏然看着锦旗,“人民警察爱人民,医警就是一家人。“

好想找个地方去死一死啊……,

凌远扫了一眼锦旗上的字,暗暗吐槽,脸上却没有任何变化,“李警官的伤怎么样了?还发烧吗?千万不要忽视刀伤!“

“不,不,啊,没事了没事了……“李熏然被大家的目光盯了个语无伦次。

“李队长带着伤病依然坚持工作,怪不得我市的治安日趋安稳。”凌远不去看队长一阵红一阵白的脸色,微笑看向李局长,“我们医院想请李队长做医院安全顾问,有时间的时候就给我们的保安讲一讲如何及时的发现并制止这类事件的发生!”

“没问题,不过……”李局长皱眉看向李熏然,“带着伤病是怎么回事?”

“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在抓歹徒的时候被刀子刺了一下,然后有点发烧……”凌远微笑。

李熏然很想握住凌远的手喊偶像,明明是因为发了烧才造成反应迟钝被划了一刀,居然被他反过来说。

李熏然偷偷用眼睛去扫李局长的表情,果然没有表情。

李熏然有些失望的垂下眼,凌远看见小孩儿脸上落寞的神情,知道他在想什么,又开口道:“李队长,这几天千万小心伤口,不要用力,不要沾水,辛辣海鲜更要远离,否则会引发感染,以及病变的。”

李熏然眉头一跳,抬眼去看认真夸大事实的凌远,同时又用眼角偷偷去扫李局长。

李局长正皱眉看着李熏然,李熏然迅速低下头。

 

李熏然把凌远送到公安局门口,认真地道谢。

凌远看着仍有些打蔫的李熏然,很想像过去一样去摸摸他的后颈,手刚抬起又轻轻放下。

“回去吧!”

“有机会我请你吃饭。”

“好。”

凌远看着李熏然转身远去的身影,怅然若失。

 

李熏然刚坐回办公桌边长出了一口气,张秘书疾步走进重案办公室,“李副队,李局找你。”

李熏然艰难地吞咽下嘴里的茶水,一脸沮丧。

队长端着保温杯,脸上看不出阴晴。

 

“关门。”李局长瞪着李熏然,张秘书一脸严肃地关门而去。

李熏然紧张地看着李局长的脸。

李局长扶案而起。

李熏然吓得连连后退,“局长局长,中央巡视组好像要来咱们市了!”

“小兔崽子,你还想告老子?”李局长连连翻着白眼,然后打开书柜拿出一盒药膏,递给李熏然。

“舒痕胶?”

李熏然看着手里没有一个字的药盒。

“消炎的!当年你老子做 缉毒警时的法宝,治红伤什么的最有用了!”

“十年了!还能用吗?”李熏然捂了捂眼睛。

“老子每年都得给你备上两盒。”李局长一巴掌拍在儿子后脑勺上。

李熏然看着比自己矮一些的父亲斑白的鬓角,鼻子有些发酸。

“今晚搬回家来住吧!”李局长没去看儿子,踱回办公桌前。

“我那边租金都交完了。”李熏然轻轻吸了吸鼻子。

“我补给你。”李局长一瞪眼。

“爸,我都28了!”

“你就是82了,也还是我儿子!”

李熏然眨了眨圆圆的眼睛,突然笑了,“老李同志,你是不是自己住觉得孤单啊!”

“滚滚滚!赶紧滚!”李局长气得挥手。

李熏然“啪”地敬了个礼,“谢谢局长,局长再见!”说着一溜烟跑到门口,又回过头,“爸,我周末回家吃饭啊!”

李局长也没抬,“叫上瑶瑶。”

“唉!知道啦!”

 

李熏然一屁股坐回椅子,大口大口地灌着茶水。

老刘坐过来,“熏然,没事吧?”

“没事,局长就是批评我在媒体面前话说的不经大脑。”李熏然咧着嘴笑笑。

老刘拍拍他的肩,“正常,局长得从大局出发。”

李熏然一乐,“可不是!”

“不过你当时做的真不错!”

李熏然冲老刘一抱拳,老刘捶了捶他的肩。

 

队长在办公室窗前,冷冷地看着李熏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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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灭缘起 NO.3(是重生还是穿越?反正是又爱了一次)

NO.3

凌远盯着李熏然的手臂,盯得正缝针的医生直流冷汗。

“您不用在这里陪我的!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李熏然笑笑。

凌远按捺住再次重逢的喜悦,客客套套的道谢:“这次要多谢李队长帮我们抓住这个小偷,还帮我们附院说了这么多公道话。”

“没事,我这人就是好打抱不平,看不惯那些记者的样子!再说我是个警察,难道见到小偷不抓吗?”李熏然歪着头,又猛地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我是队长?”

凌远盯着那双圆而亮的眼睛,用下巴示意放了警证的衣兜。

李熏然低头瞄着一眼口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想抬手扒扒头发,却牵动了正缝针的伤口,疼得一裂嘴。

处理伤口的医生吓得一哆嗦,连忙停住手。

“别乱动啊!祖宗!...

NO.3

凌远盯着李熏然的手臂,盯得正缝针的医生直流冷汗。

“您不用在这里陪我的!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李熏然笑笑。

凌远按捺住再次重逢的喜悦,客客套套的道谢:“这次要多谢李队长帮我们抓住这个小偷,还帮我们附院说了这么多公道话。”

“没事,我这人就是好打抱不平,看不惯那些记者的样子!再说我是个警察,难道见到小偷不抓吗?”李熏然歪着头,又猛地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我是队长?”

凌远盯着那双圆而亮的眼睛,用下巴示意放了警证的衣兜。

李熏然低头瞄着一眼口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想抬手扒扒头发,却牵动了正缝针的伤口,疼得一裂嘴。

处理伤口的医生吓得一哆嗦,连忙停住手。

“别乱动啊!祖宗!“凌远忙按住他的手。

李熏然听到这个称呼,诧异地抬起眼。

医生处理好最后一个线扣,心头狂喜不止,反正是不用再待在这个气氛既诡异又粉红的处置室了,好想出去庆祝一下啊!

凌远把外套披在李熏然肩上,又习惯性地抻了抻。

李熏然突然扭过头,一把握住凌远的手腕,皱眉看着他,“你是那天那个……“

“那天那个变态!“凌远苦笑。

李熏然放开手,“那你……“

“别误会,我那天认错人了。“凌远十分镇定地撒了个谎。

李熏然松了口气,因紧张而绷紧的肩垮了下来,“吓死我了……我多怕我最相信的大夫,是个变态啊!“

“你是说,我是你最相信的大夫?“凌远看着他,心里激动不已。

“我是说,我最相信大夫!“李熏然几乎想抚额长叹,这个院长医生阅读理解的能力好差啊!

“哦。“凌远笑起来,眼角的皱纹扯得老长,却突然想起了什么,伸手去摸李熏然的额头。

李熏然眼睛瞪得老大。

“你是不是发烧了?“凌远皱起眉。

 

凌远看着打上点滴,坐在观察病房里的李熏然,“你今天来医院是看病的对吧?“

李熏然迷迷瞪瞪地点点头,“号还没挂上呢,就看见那人了……“

凌远轻声说:“那你睡会儿,多休息啊!“

李熏然努力睁开眼睛,嗯了一声。

凌远又补了一句:“少看手机。“

李熏然一激灵,清醒了,他看着凌远走出观察病房,不知为什么,他突然觉得这种感觉很熟悉,仿佛曾经就这样望着这个身影远去,又等待着他归来。

 

韦天舒看着凌远,“你去哪儿了?“

“想干吗?“

“想八褂?“韦天舒凑近他,”听说你刚经历了一场大戏,说说呗!“

“你应该了解的比我都深入了,还问我干吗?“凌远推开韦天舒的大脸。

“我想知道后续的事,听说你陪那个小警察去了处置室?“

“他被小偷划伤了胳膊,难道我不管?“

“管啊!当然得管!“韦天舒斜着眼睛,又伸手挠了挠鼻翼,”唉,那小警察叫什么来着?李什么然?“

凌远翻了个白眼。

“哦,对对对!李熏然!很耳熟啊!“韦天舒一付恍然大悟的样子。

凌远不理他,继续往前走。韦天舒不怕死的黏了上去。

“你又要去哪儿?不管小警察啦?“

“去ICU!“

“那儿有李睿呢!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再说,你自己的技术你还不放心吗?“

“这是态度!我得对得起五千万的医疗设备!“

“什么五千万?“韦天舒拉住凌远的胳膊,”你是说那个刘总?他说的?“

“我没说啊!“凌远白了他一眼。

“有没有人告诉你,你眼白过多?“

“滚!“

 

等凌远忙完医院里的事务,已经是三个多小时之后了,凌远匆匆来到观察病房外,只见到护士忙碌的身影,仿佛那人根本没出现过。

凌远茫然地抬起手,刀削般的肩胛骨,触感是那样的真实,硌手,却那样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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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灭缘起(凌李,算重生吗?反正是又碰上了,碰上了……)

NO.2

一连几个月,凌远有些开始怀疑一年前自己究竟认不认识李熏然,还是说,熏然没有自己幸运,自己再次回到了这个世界,而他根本就消失了。

凌远此时站在市中心繁华的街道上,抬眼看着马路上的红绿灯,懵懵懂懂地走向马路对面。

胳膊突然被人用力拽住,一辆红色轿车几乎擦着凌远开了过去,车窗里飘出一串不堪入耳的骂声。

耳边一个低沉好听的炸进了心里,“走路不看灯,你是该挨骂的!”

凌远扭过头,那个清瘦却挺拔如青竹的身影就在身后,凌远一把搂住,用力到想把对方揉进胸膛。

李熏然一皱眉,抓住凌远肩头,直接来了个过肩摔。

凌远带着满腔重逢的喜悦,被狠狠摔在了人行道上,等他回过神来,哪还有那个在梦中找寻...

NO.2

一连几个月,凌远有些开始怀疑一年前自己究竟认不认识李熏然,还是说,熏然没有自己幸运,自己再次回到了这个世界,而他根本就消失了。

凌远此时站在市中心繁华的街道上,抬眼看着马路上的红绿灯,懵懵懂懂地走向马路对面。

胳膊突然被人用力拽住,一辆红色轿车几乎擦着凌远开了过去,车窗里飘出一串不堪入耳的骂声。

耳边一个低沉好听的炸进了心里,“走路不看灯,你是该挨骂的!”

凌远扭过头,那个清瘦却挺拔如青竹的身影就在身后,凌远一把搂住,用力到想把对方揉进胸膛。

李熏然一皱眉,抓住凌远肩头,直接来了个过肩摔。

凌远带着满腔重逢的喜悦,被狠狠摔在了人行道上,等他回过神来,哪还有那个在梦中找寻了几个月的人影,凌远怔怔地爬起来。

 

李熏然一身笔挺警服,走出市公安局的大楼,站在草坪边打电话。

“报告领导,我已经报到了,对……还是刑警队……没有,是副队长!……什么叫别给我爸丢脸啊!您是我亲妈吗?您儿子这是下放好吗?您儿子原来可是队长!就是……别别别,可别说指导工作,被我爸听见他会打死我的!”李熏然站在阳光里盒盒盒地笑着,“瑶瑶挺好的!我还没见到她呢……她去云南开会了……麻烦?我没找它,它怎么敢找我?”李熏然突然想起刚才强行被人抱住,一阵恶寒,“好了,领导,你要对我和老李同志都不放心就抓紧时间搬过来,我是不会搬去跟他住的啊!您不在这儿,他会每天把我当小工使的!我也不会替您看着他,您别忘了,老李同志是搞刑侦出身!好的老妈!拜拜老妈!”

李熏然挂掉电话,用手扒了扒额头上沾了些许汗水的留海。

“然后吹一吹……”凌远自言自语。

李熏然撅起嘴,吹动留海,又冲着阳光微笑。

凌远坐在车里,用手死死握住方向盘,那么愣愣地看着阳光里的李熏然。

 

韦天舒和李睿直勾勾地看着一脸春色的凌远跟来来往往的医护人员打招呼。

“哦买嘎!”韦天舒迎了上去。

“怎么了?”凌远挑眉看他。

“大哥你在笑唉!“韦天舒挑眉,”你现在的表情我有十几年没见过了!“

“上次什么时候?“

“念大学的时候?“

“你怎么不说穿开裆裤的时候!“

“你穿开裆裤的时候我又不认识你!“韦天舒白了他一眼。

“废话少说,今天怎么样?“凌远从李睿手里接过文件夹。

“今天早上从二院转来一个需要换肝的病人,肝源也已经找到了,病人点名要你来做。“李睿把手插进衣兜。

“什么背景?“凌远合起文件夹,刚转来就能找到肝源的人,不可能是平头百姓。

“光辉集团的老总,本来是要去美国做手术的,可是前天在酒局上突然发病,以他现在的状况,没办法飞,美国的医生也因为签证的问题来不了,所以……“

“后天报纸的头条我要看到附院手术成功的新闻,告诉公关部,文案写得漂亮点!“凌远暗暗叹了口气。

手术一定会成功,记忆中光辉集团还会捐赠给附院一批十分可观的医疗器械,只是……

凌远想不起自己究竟忘了什么,想不起的,应该不重要了吧……

 

当凌远一脸疲惫地从手术室里走出来时,病人的家属们一拥而上,凌远深吸了一口气,又是一付专业精英的样子,向众人耐心地解释着手术的成功与后续护理。

 

凌远换完衣服,走向急诊楼,楼外一定会有记者朋友围观,自己是绝不可以放过任何一个正面宣传附院的机会。

可当凌远走出楼时,却愣住了,急诊楼前人来人往,一片繁忙,急救车灯闪烁而至,凌远带着一头问号走进急诊大厅,却看到交款处乱成一团,凌远连忙推开围 观人群挤了进去。

一个人被按在地上,旁边散落着一些纸币和一把刀子。

大堂保安和护士忙来到凌远身边。

“怎么回事?“

“有人偷了病人家属的钱,被那位先生抓了个正着。“

凌远再次看向用膝盖压制着小偷的那位先生,却几乎有几支录音笔和话筒要捅进自己的嘴里。

“凌院长,在附院发生偷窃事件,是否说明附院的保安系统有很大漏洞?”

“今天这个小偷已经偷了几次,如此嚣张,是否是因为附院有人暗中向他提供线索,或者提供保护?”

“今天被发现的是盗窃钱财,将来会不会出现盗窃婴儿?或者是盗窃人体器官的恶劣事件?又或者已经出现过了?”

“凌院长,请您对今天的突发事件给出解释!“

凌远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着发痛,刚要开口。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拂开堵在面前的录音设施。

“你要一个医院的院长给小偷的行为做解释?你脑子进水了吧!你家杂志社昨天出了一次重大的交通事故,现在我想请你对此事做出解释!“

凌远看着那个熟悉的后脑勺,那个熟悉的发旋,甚至是那几根支楞的头毛。

“你是医院的什么人啊!要你在这里多管闲事!“

“请你不要在这里影响我们的正常工作!“

李熏然掏出证件,“我是警察,维护正义,是我的正常工作!“他瞪向那群咄咄逼人的记者,”你说附院有人偷钱是附院保安有漏洞,请问哪家医院里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情?如果你说附院有人包庇小偷,难道那些碰瓷的,肇事的也都是你们传媒包庇的,就只为了你们的销量?你在大厅广众之下质疑附院会出现盗窃婴儿,甚至是盗窃器官,就不怕会引起病人家属,甚至整个社会的恐慌吗?如果附院告你诽谤,我会作证!“

李熏然挺直脊背,环视众人,“来医院采访,不去宣传附院大夫妙手仁心的正能量,偏要博眼珠煽动不良舆论,这是你们新闻记者该做的事情吗?“

凌远眼睛有些发热,他伸手拉住小警察的手臂,却听到“丝“的一声吸气,手心里一片黏腻,惊道:”你受伤了!“

夜晓生风1

缘灭缘起(凌李,算重生吗?还是穿越?反复是又爱了一回儿)

NO.1

“醒了!”

是谁在耳边说话,好烦。

凌远不耐烦的睁开眼,韦天舒偌大的脸骤然出现在面前。

“头还晕吗?疼吗?”韦天舒大喇喇地直起身。

“我还真是命大,这都撞不死我!”凌远捂着脸叹了口气。

韦天舒皱皱眉,翻翻凌远的眼皮,“唉我说,你就是被书架的一个青瓷花瓶砸中了脑袋而已嘛,轻度脑震荡,无外伤。”

“什么?”凌远呼地坐了起来。

床边的小护士嗖地躲到了韦天舒的身后。

韦天舒连忙扶住凌远。

“你是说,我是被花瓶砸晕的?”凌远瞪大了眼睛。

韦天舒点点头,抬起手腕看看表,“而且是从昨天下午四点四十分开始昏迷现在,整整十六个小时,你那大头里装的是豆腐脑吗?”

凌远伸出手,护士...

NO.1

“醒了!”

是谁在耳边说话,好烦。

凌远不耐烦的睁开眼,韦天舒偌大的脸骤然出现在面前。

“头还晕吗?疼吗?”韦天舒大喇喇地直起身。

“我还真是命大,这都撞不死我!”凌远捂着脸叹了口气。

韦天舒皱皱眉,翻翻凌远的眼皮,“唉我说,你就是被书架的一个青瓷花瓶砸中了脑袋而已嘛,轻度脑震荡,无外伤。”

“什么?”凌远呼地坐了起来。

床边的小护士嗖地躲到了韦天舒的身后。

韦天舒连忙扶住凌远。

“你是说,我是被花瓶砸晕的?”凌远瞪大了眼睛。

韦天舒点点头,抬起手腕看看表,“而且是从昨天下午四点四十分开始昏迷现在,整整十六个小时,你那大头里装的是豆腐脑吗?”

凌远伸出手,护士把病例放在他手上,又飞快地躲顺韦天舒身后,凌远抬起头,被花瓶砸中头,医护人员对自己的望而生畏,这一切是那样的熟悉。

凌远翻开病历,脸瞬间变得雪白。

病例上赫然写着,入院时间:二零一五年三月十八日下午四点三十分。

凌远愣住了几十秒,抬起头问:“三牛,李熏然在吗?”

韦天舒伸手摸摸凌远的额头,又去扒他的眼皮,被凌远用力拂开。

“说啊!“凌远看着韦天舒。

“你让我说什么啊!你说的李什么然是谁啊!“韦天舒也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

“你发誓你没逗我?“凌远倚在床头,认真地看着他。

“我凭什么跟你发誓?我逗你有什么好处吗?“韦天白了他一眼,回头对护士说:”看他状态屁事儿没有,八点半收款处上班,打发他滚蛋。“

凌远一言不发,只是直勾勾的看着他。

韦天舒摊摊手,“没办法,这是你定的!召唤无重症监护或特殊病种,必须在最短期出院。不过,你最好回家休养两天,不排除你被砸爆血管的可能。“

凌远挥手赶他,韦天舒毫不留恋地走出病房。

凌远扭头看向窗外渐亮的天空。

熏然,我回来了,你呢……

 

凌远站在三楼的栏杆处俯看着一楼大厅中的芸芸众生。

不管凌远学了多少年的医学,却无法解释自己回到两年前的事实,医院还是那家医院,黄牛还是那九群黄牛,只是自己不再是两年前的凌远。

韦天舒双手插在口袋里,晃晃悠悠地走到旁边。

还没等他开口,凌远直接就问:“你没事儿干了?“

“上吊也得让喘口气儿吧!“韦天舒作势去踹他。

凌远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韦天舒悻悻地收回腿。

“你被砸到之后,有点和原来不一样了。“韦天舒趴在栏杆上往下瞅。

“有什么不一样?“凌远垂眼看着他。

韦天舒呲不牙裂嘴地思考,“说不出来,好像更冷静,更果断,也更……变态……“

凌远转身就走。

韦天舒揉着被拍到的额头大笑。

 

凌远看着市公安局的牌子,眼里浮出几分湿意,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腿迈上台阶。

“你好,我找刑警队的李熏然。“凌远拉住一名警察。

“李熏然……“警察思索着。

一名年长的警察从办公室里伸出头来,“刑警队没有这个人!“

凌远愣住了,连警察走掉也浑然不觉。

 

韦天舒和李睿坐在酒吧里看着游魂一样的凌远飘过来。

“主公,你没什么吧!“李睿小声问。

凌远拿起小桌上的酒杯,仰头喝光,酒液沿着下巴滑进衬衫,“三牛,早就跟你说过,你不适合喝杀手……你就是个和稀泥的……“

韦天舒白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说过,你赔我酒!我今天第一次点这种酒好吗?我还没起范呢!“

“我赔个屁给你!“凌远靠在椅子上。

“哇!凌远你说脏话啊!哇你再说一遍好不好?来来来,我们录下来做纪念!“韦天舒从衣袋里掏了手机。

凌远推开放在脸边的手机,趴在桌子上把玩蜡烛。

李睿看着凌远像孩子一样趴在那儿,认真地对韦天舒说:“主公被砸出些烟火气息,还挺好玩的!“

“还想不想更好玩?他办公室里好像还有两个瓷瓶,要不要一人一个再砸一次!“韦天舒挑挑眉。

“你们直接给我个痛快吧!“凌远出声,两只眼却直勾勾地看着跳动的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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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灭缘起(凌李)

起章

当凌远看到坐在医院长椅上,像木雕一样的李局长时,当凌远发现走廊里老老少少的警察们都红着眼眶躲避着自己的眼神时,当凌远看到哭倒在薄靳言怀里的简瑶时,胸膛里那个拳头大的地方被用力揪住,撕扯,疼到窒息。

 韦天舒沉默着走向凌远,抓住他冰凉甚至有些颤抖的手腕,拉着他走向已灭了红灯的手术室。

手术室里,李睿倚在手术台边,看到凌远扭过头去。

凌远看着手术台上被白色笼罩着的地方,转过头去看韦天舒。

韦天舒转过身,吸了吸鼻涕。

凌远掀开白布,看着李熏然安详的如同睡着的脸,他握着白布,握到指尖发白。

他的熏然,阳光的,大笑的,如春风般的熏然啊……现在就这样了无生气的躺在这里。

凌...

起章

当凌远看到坐在医院长椅上,像木雕一样的李局长时,当凌远发现走廊里老老少少的警察们都红着眼眶躲避着自己的眼神时,当凌远看到哭倒在薄靳言怀里的简瑶时,胸膛里那个拳头大的地方被用力揪住,撕扯,疼到窒息。

 韦天舒沉默着走向凌远,抓住他冰凉甚至有些颤抖的手腕,拉着他走向已灭了红灯的手术室。

手术室里,李睿倚在手术台边,看到凌远扭过头去。

凌远看着手术台上被白色笼罩着的地方,转过头去看韦天舒。

韦天舒转过身,吸了吸鼻涕。

凌远掀开白布,看着李熏然安详的如同睡着的脸,他握着白布,握到指尖发白。

他的熏然,阳光的,大笑的,如春风般的熏然啊……现在就这样了无生气的躺在这里。

凌远瞪大眼睛定定的看着熏然,转身在一旁的台子上拿起一团浸了酒精的棉花,轻轻擦拭李熏然嘴角已干涸发黑的血痕。

凌远努力让自己平静,伸手去掀李熏然身上的白布单,却被韦天舒扑过来抓住了双手,李睿也站直了身子,紧张地看着他。

“不要看!”韦天舒哀求他。

“放手……”

“都炸烂了……”韦天舒带着哭腔吼了出来,“李熏然不想让你看!”

凌远用力睁大眼睛,轻轻地去摩挲着李熏然刀刻般的眉骨,一下一下,反复。

他的熏然啊,在与歹徒搏斗时,身中数刀,又在最后时刻将点燃炸药的歹徒压在了身下,把群众的损失降到了最低,只是让凌远,损失了他自己。

李睿薅着凌远的衣角,却再也讲不出什么了。

凌远深吸了一口气,回过头,眼神一如既往地坚定,“谢谢你们,我替熏然,谢谢你们。”

“凌远……”韦天舒看着他。

“我得……我得走了……熏然妈妈马上就到,我不行……我不能……”凌远扭头看着李熏然的脸,一动不动地,想要刻进骨子里去。

凌远走在廊上,身后突然响起了女人苍老的号啕,他顿了顿,拐进拐角,倚在墙壁上,脸垂在黑暗里,一动不动。

 

凌远坐在沙发上看着体育新闻,茶几上放着新鲜的葡萄,刘国梁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凌远冲书房喊:“熏然,刘胖子出……”他看漆黑的方向,声音陡然而止。

凌远转回头,看着沙发上李熏然早上刚脱下来的家居服,眼泪再也收不住。

韦天舒听到声音,从客房里跑出来,看到把脸埋在家居服里,肩头抖动的凌远,泪如雨下。

 

凌远看墓碑上带着灿烂笑容的李熏然。

李局长慢慢走到他的身边,“凌院长,到了今天,我不得不对你说一声,谢谢……”

凌远看一夜白头的李局长,嘴唇微微抖了抖。

李局长看着相片上永远定格的儿子,“如果,我能早一点同意你们的事情,熏然会不会开心点……”说完,慢慢转身远去。

凌远蹲下身子,轻轻抚上李熏然的笑。

 

凌远开着车,恍惚间与一辆重卡迎头相撞。

在闭上眼的一瞬间,凌远的眼前出现了一道白光,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老凌,我在老地方等你啊!”

熏然,我还能不能找到你……


子___子

【凌远/李熏然】遇见say hi,再见say bye 70

感谢看文的各位~


遇见say hi,再见say bye

70 意外是比明天更早到来的可能
凌远这副样子此刻在韦天舒看来并不是胸有成竹藏兵于胸,而是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的破罐子破摔。
一口气不上不下噎在嗓子眼,韦主任哑火了。
办公室里突如其来的安静倒是让凌院长不适应了,百忙之中抽空抬头看眼韦主任,问:“怎么不说了?”
韦天舒哭笑不得:“我还说什么?你都这样了,我就算口吐莲花在你这儿也是白瞎,凌远,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这个人不管什么事情上都是属钢板的,穿甲弹都不一定好使。”
凌远谦虚地一笑,笑得他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只得叹着气问:“那个李副队真就那么好?”
“情人眼里出西施,我就算把他夸成朵花,你听了也就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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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见say hi,再见say bye

70 意外是比明天更早到来的可能
凌远这副样子此刻在韦天舒看来并不是胸有成竹藏兵于胸,而是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的破罐子破摔。
一口气不上不下噎在嗓子眼,韦主任哑火了。
办公室里突如其来的安静倒是让凌院长不适应了,百忙之中抽空抬头看眼韦主任,问:“怎么不说了?”
韦天舒哭笑不得:“我还说什么?你都这样了,我就算口吐莲花在你这儿也是白瞎,凌远,我算是看出来了,你这个人不管什么事情上都是属钢板的,穿甲弹都不一定好使。”
凌远谦虚地一笑,笑得他一点脾气都没有了,只得叹着气问:“那个李副队真就那么好?”
“情人眼里出西施,我就算把他夸成朵花,你听了也就是这么个结论,”凌远把桌上的相框往外转了个方向,小警察的字条正冲着韦主任,凌远微笑:“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在我这里,他就是这么好。”
卧槽!韦主任看到那位李副队的字条被凌院长如此郑重其事地整天摆在眼前儿,内心一阵狂躁,几个小时内,第二次被闪瞎了眼,凌院长的恩爱秀得太过别致,都酸出了一条雅鲁藏布江,波涛汹涌的。
凌远淡定地把相框又转回来,看着“李熏然”三个字,嘴边的笑又深刻了些:“我考虑过,他也考虑过,我的目标,他的事业,现实困难重重,反而让我觉得我们更应该勇敢一点。”
你永远无法理解一个理性了半辈子的人突然如此感性的内心历程,韦主任从凌远的表情中读到了某种文艺青年追求诗和远方的执着。
感慨还无从说起,就见凌院长看了眼腕表,眉梢微挑,问:“你不去查房?几点了!”
韦主任和火烧屁股似的原地弹起来,一阵风刮了出去,凌远刚低头看了俩字,门哐当一声响,韦主任又回来了,探进来头,认真纠正:“我说错了,凌远,你还是属茅坑里的石头的,又臭又硬!”
谁他妈说凌远变感性了?
他的感性全用在了那个李副队身上了好不好!!
深感自己自作多情的韦主任今天的心情很糟糕。

李熏然在食堂吃早饭的时候接到齐杨的通知,今天要重新进行心理测验。
李副队眼皮都没抬一下,塞了一嘴的早饭,含混不清地“嗯”了一声,就挂了电话,顺手给凌远发了条微信:我今天要重考了。
凌远看着文件,听见手机震,赶紧瞟一眼,果然是小警察,自从他发了朋友圈就在等他家小警察的微信,见不到面也只能在微信里调调情巩固一下两人的感情。
却不想看到这么一句话,凌远怔了一瞬,回道:真金不怕火炼。
李熏然剥着鸡蛋皮,抽空看眼手机,顿时笑得一脸褶子,用小手指头对着屏幕戳戳戳。
你就这么相信我?
我不信你再信谁?
凌院长秒回,李副队笑着表示这马屁拍得他很受用,凌远回他:这怎么是马屁?明明是情话。
再怎么顾及是大庭广众,李熏然还是红了脸,合辙凌院长过去那高冷精英范儿都是装出来的,整个一文艺老流氓。
李副队秉承倒山不倒架的原则,正气凛然地警告:别以为法律办不了文艺老流氓。
我读书少,你别骗我,我国刑法早就取消了流氓罪!
凌院长的回复特别少女,李副队内心一个卧槽,剥好的鸡蛋从手里飞了出去,在桌面上高难度地弹跳了一下,最终完成了自由落体。
李副队和二傻子似的追着鸡蛋跑了两步,只能眼睁睁看着它滚走,悻悻坐回桌前,怎么感觉在凌远这里一辈子都翻不了身了呢?
对面一直试图把自己当空气的毛都适时地递过自己餐盘里的鸡蛋:“哥,你吃这个吧。”
然而,此地无银的心虚感油然而生。
李熏然后知后觉地审视着小孩儿,毛都举着鸡蛋努力装无辜:“你笑得太旁若无人,傻子都看得出来你在和嫂子聊天。”
李熏然挑挑眉,嫂子这俩字听起来还不错,午饭给小孩儿加个鸡腿儿。

专案组那边有进展,被带回的车主本身是个无所事事的小混混,凌晨睡得迷迷瞪瞪地被警察从被窝里拖出来带回局子里,以为是自己平日里那些喊打喊杀的江湖事事发,做贼心虚,顺嘴就把自己偷看对面楼上姑娘洗澡的事都秃噜了。
据车主交代,在周二宝死亡前后一段时间,他的车是借给他远方一个表弟开的,表弟在潼市最大的休闲洗浴中心当保安,说是保安其实就是打手,借车的理由是朋友要结婚,他开车帮忙拉拉东西。
专案组的人去摁这个传说中的表弟还没回来,没有新的线索,李熏然着急也没用,李局长这人不知道别了个什么门道,又要他跟着做情报研判,又不准他进重案组,名不正言不顺的,李副队觉得自己有点尴尬。
可毛都说这没什么好尴尬的呀,你是被叫过去帮忙的,帮忙帮忙,有忙才帮,没忙你帮什么?
在这个问题上,李熏然觉得自己还不如一个毛头小子有智慧。
心里测评被安排在九点,李熏然并不是很在意,倒是毛都有点紧张,前前后后绕着他师父转起来没完没了,问东问西净扯些没用的话题。
李熏然被他问得无法集中精神,只得关了电脑合上笔记本,安抚小孩儿:“你觉得我正常吗?”
毛都愣愣地直点头。
“那不就得了,正常人还怕做个心里测评?”李副队不屑地皱了皱鼻子头。
“可是,这件事关系重大啊,网上还有一堆人等着要说法呢!舆情应对这种事,水太深,一念之差可是天上人间啊,哥,你就不紧张?”
李熏然意味深长地笑了一笑:“该来的,横竖都要来,不该来的,请也请不来。”

会议室里,李熏然规规矩矩坐在桌后,既沉稳又纯良。
沉稳的是气场,纯良的是眼神,齐杨坐在对面,实在忍不住拿文件夹挡住半边脸,冲李熏然摆口型:别他妈给我装无辜!
李副队眨巴眨巴眼,疑惑不解,我本来就无辜,还用装?
齐杨翻着白眼当自己眼瞎看不见这熊孩子。
警院那边的专家和齐杨、李熏然是老熟人,他们的老师,特别慈祥和蔼温柔的一老太太,她是十分不情愿来掺和这件事的,于公于私,她都觉得这件事太伤害民警感情了。
对省厅纪委的人,老太太一直不冷不热,但见了李熏然,那股由内而外的母性光辉掩饰不了,嘘寒问暖问东问西连有没有女朋友成没成家都问了一遍,李熏然笑得和学生时一样,灿烂又纯净,温温和和的,乖顺得不像个刑警。
有意无意的,越发地衬托出省厅纪委两名同志处境尴尬,按照之前李局长说的,这件事上他们只负责监督,没有权利指手画脚。
那还监督什么?
评估的第一步是心理测验,这东西李熏然前两年做过不少,虽然内容记不住多少了,但套路他还是明白的,他毫不担心能给自己测出什么不正常来,对于后面的评估,他本就抱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想法,抛开认为这件事挑战了他的尊严这点不说,他的压力并不大。
相反,他现在很期待这次评估结果。
等着结果的,不仅仅只有热心网民,还有那个神秘人,有了结果,那个人才会有进一步的行动。

毛都在办公室里心不在焉,总觉得时间过得格外的慢,好不容易熬了一个多钟头,他频频抬头看墙上的挂钟,对他来说,他师父的心理评估关系重大,虽然平时里师徒俩没大没小的,但小孩儿对李熏然是发自肺腑的尊敬。
这件事是公开的秘密,大家都觉得李熏然这其实是变相被纪委查了,整栋楼里义愤填膺替李副队抱不平的有,觉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有,幸灾乐祸的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盼着李副队阴沟里翻船的也有,毛都不知道他师父知道不知道,这两天各种各样的说法变着花儿地往他这里钻,多少人想从他这里打探点内幕,小孩儿就一个感触,他师父走到今天太难了。
这边走着神,冷不丁听内勤小姑娘声音怯怯地说着电话:“李副队不在,他去做心理评估了。”
毛都抬头示意着问:怎么了?
小姑娘客客气气恭恭敬敬地挂了电话,一脸疑惑:“政治处郝主任,直接找副队,听起来好像出什么事了。”
毛都挠挠头,政治处什么时候主动给刑警队打过电话?
旁边一直在忙的内勤大姐听了,想了想,让毛都去会议室跟李副队打个招呼,万一真有什么事,他也好有个应对时间。
毛都答应着,利索地拿起他师父的杯子就出去了,没过一会儿,耷拉着脸回来了,气哼哼地把门一甩,忿忿不平:“几个意思?做个心理评估还不能喝口水了,犯罪嫌疑人还有能要求抽支烟呢!这么对自己人他们有瘾啊!”
内勤大姐瞪了小孩儿一眼:“少说两句,这种时候别给你师父惹事。”
毛都自觉失言,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一脸苦闷地问内勤大姐:“我刚才回来的时候看见政治处秘书科科长过去了,不会真有什么事吧?”
内勤大姐一时也拿不准这事儿了,三个人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了看,但愿没事吧。

评估接连被打断,作为主测人的警院专家还没说什么,在一旁监督的两个人不愿意了,不等来人说话,其中一个年轻的就不满地走过去,试图把人挡在门外。
李熏然看了齐杨一眼,齐杨看了省厅纪委另外那个人一眼,起身走到门口,在秘书科科长憋不住火爆发之前挽救了一点就着的局面。
“有个会,李副队必须去,立刻马上。”秘书科科长无视掉纪委的那位,一把攥住了齐杨的手臂,用力地攥着。
听着他声音里的异样,齐杨一怔,下意识问:“出什么事了?”
秘书科科长瞥了旁边那位不识趣的同志一眼,把齐杨拉出会议室。
评估暂时进行不下去了,李熏然淡定地坐在那里,只有手里的钢笔在指间飞来飞去,省厅纪委那位年轻的同志抱怨了几句,在另外一个人的暗示下,十分不情愿地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站在门边一脸不满。
齐杨拉开门走进来,对警院专家抱歉地鞠了一躬:“对不起,老师,熏然有任务,今天的评估只能到这里了。”
说着话,他的手落在李熏然肩上,力气大得让李熏然微微蹙了蹙眉,钢笔被握在手心,李熏然仰起脸看了他一眼,齐杨眼眶发红,握在自己肩上的手还在用力,他心里咯噔一下,猛地站了起来,直盯着齐杨的眼睛,想问,又一句话也不敢问。
“抱歉,老师。”李熏然攥紧了拳头,恭恭敬敬地给老师道了别,转身就冲出会议室。
“哎,你们这怎么回事?说走就走,还有没有组织纪律……”
被忽略的纪委同志拍着桌子要拦人,齐杨把手里的本子用力往桌上一拍:“人命关天,有什么事不能往后放放的!”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门外,秘书科科长拉着李熏然就走,边走边道:“去局长办公室,人都齐了,就差你了。”
“出什么事了?”李熏然听见自己声音不自觉地带出了压抑感,他知道不是有任务,是出事了,他努力阻止自己的大脑去胡思乱想,怕自己的念头成了某个不祥之兆。
秘书科科长喉间一哽:“你去了就知道了。”
李熏然脚步越来越快,最终他甩下秘书科科长,飞奔上楼梯。


子___子

【凌远/李熏然】遇见say hi,再见say bye 69

小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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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浪漫是文艺老青年的日常情诗
办公室里只亮着自己桌上的一盏台灯,灯罩压得低,隐约能分辨出桌上趴着个人。
李熏然轻手轻脚走过去,才发现是毛都,这会儿人正趴那儿睡得流口水,他嫌弃地撇撇嘴角,取过小孩儿的外套盖在他身上,不小心碰到桌上的鼠标,电脑屏幕亮了起来。
屏幕上是一张放大的潼市地图,图上好几个颜色标注着一些地点,冷不丁上眼一瞧,还有点眼晕,李熏然把地图缩小,看到了整体,难为小孩儿了,每个死者生前最后活动的地点都标注在地图上,隔着毛都,李熏然别扭地伸长右臂握住鼠标。
明天抽空问问凌远,手腕上的夹板能不能拆,太耽误事了。
李副队这样嫌弃着,换了左手笨拙地操作着鼠标,...

小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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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浪漫是文艺老青年的日常情诗
办公室里只亮着自己桌上的一盏台灯,灯罩压得低,隐约能分辨出桌上趴着个人。
李熏然轻手轻脚走过去,才发现是毛都,这会儿人正趴那儿睡得流口水,他嫌弃地撇撇嘴角,取过小孩儿的外套盖在他身上,不小心碰到桌上的鼠标,电脑屏幕亮了起来。
屏幕上是一张放大的潼市地图,图上好几个颜色标注着一些地点,冷不丁上眼一瞧,还有点眼晕,李熏然把地图缩小,看到了整体,难为小孩儿了,每个死者生前最后活动的地点都标注在地图上,隔着毛都,李熏然别扭地伸长右臂握住鼠标。
明天抽空问问凌远,手腕上的夹板能不能拆,太耽误事了。
李副队这样嫌弃着,换了左手笨拙地操作着鼠标,费了好大的劲,才把重复率最高的几个地点都用圈套出来,几个地点几乎都集中在大学城附近,有两个就在大学城里。
一个是华阳大学,一个是华阳大学旁边一所民办的职业技术学院。
网监那边的路子看来是对的,这也能证明自己的猜测没有跑偏。
李熏然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拧紧了眉头盯着屏幕上的地图,还有除了大学城周边,还有一个地方的重复率比较高,第一医院。
大学城和第一医院之间有没有联系?会有什么样的联系?
攒紧了的眉不由自主地舒展开,大脑里天马行空的畅想像是冲破了藩篱,一发不可收拾,第一医院里的那个人,他整个世界里最温暖的光源,并不是才能体会到那个人那句“我想你了”是如何的发自肺腑,只是这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更加地觉得越想念就越想念,循环不停,往复不断。
我想你了,凌远。
我想你了,凌远……
已经高负荷运转了三十几个钟头的大脑开始罢工,思维不受控制地变得迟缓,渐渐地,屏幕上的字逐渐模糊,上下眼皮和涂了黏合剂一样,怎么也分不开,李熏然就这样歪在椅子里睡了过去。
这个姿势很难受,李熏然睡得并不踏实,伴着身体的不舒适感而来的,是一个许久未做的梦。
他以一个别扭的姿势被困在一个狭小的黑暗空间里,挣扎不得。突然头顶倾泻下来一片光亮,他眯着眼仰起头,看见一个人逆着光俯身下来,本能告诉他这个人是谁,他开始不顾一切地用力挣扎,暴躁甚至愤怒。
滚!
他大声呵斥,那张脸却越贴越近,对方的呼吸越来越近,马上他就能看清那张脸了。
温热的气息扑在脸上,李熏然条件反射跳起来携腕扣臂踹腿压颈,一声巨响伴着毛都的惨叫打破了寂静的夜。
“疼疼疼疼疼……我,是我,哥哥哥哥哥哥,疼!”毛都趴在桌子上,脸贴着桌面,语无伦次地挣扎着,越挣扎越疼。
李熏然喘息一声,松开手,退了两步,跌坐回椅子里,搓了把脸,哑声道歉:“对不起啊,没事儿吧?”
毛都趴那儿缓了缓,才慢悠悠地挣扎起来,呲牙咧嘴活动着胳膊,一面担心地问:“哥,你没事儿吧?做噩梦了?”
“没事。”抹去额头上的汗,顺势攥紧了拳头,把潮湿攥了进去,也掩盖住指尖不可抑制的颤抖,李熏然闭着眼又吐出口气,梦来得太逼真,他需要时间消化。
“真没事?你都说梦话了。”毛都说着给他师父接了杯水回来,递到他面前。
李熏然睁开眼看着水杯,犹豫了瞬间,接过杯子,不可避免地,毛都看到他师父手里握着的杯子,不由得干咽了下,刑警队李副队心稳手稳枪法准,这是他来刑警报到第一天就听说的事情,可眼下?
李熏然手肘撑在腿上,低下头,两只手紧紧握着杯子,目光一瞬不瞬盯着里面的水漾着一圈又一圈涟漪,半晌,才低声道:“图做的不错,辛苦了,回去睡吧。”
毛都抓抓头发:“我不回宿舍了,在这儿眯一会儿就行,哥,你去沙发躺着睡会吧。”
李熏然抿了口水,抬头冲他微微笑了笑:“醒了就睡不着了,你去躺会儿吧。”
毛都心里有点七上八下,他师父这样子让人不放心,于是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也睡不着了。”
大眼对小眼了几秒钟,李熏然笑笑,冲着电脑屏幕努了努嘴,道:“睡不着就说说这张图吧。”
“啊?”毛都心说师父你这状态转换太快,我有点跟不上节奏。
“有什么说什么。”李熏然长腿往前一迈,带着转椅溜到桌旁,右臂支在桌子上,手指托起脸颊,歪着头一脸纯良地看着小孩儿。
毛都“哦”了一声,横竖觉得他师父这表情特别像只挖好了坑等自己跳的狐狸,组织了一下语言,犹犹豫豫地开口:“从地图上看,地点重复率最高的地方是大学城,尤其是华阳大学附近,我把在华阳大学出现过的死者都统计下来了。”说着,毛都点开了另外一个窗口,一张表格上列着一排死者名字,后面记录着死因。
把每个人生活中小概率发生的事重叠起来所形成的大概率事件必然有一个相似的原因。
那些名字和死因好像幻化成了他们的案卷,一行行文字从李熏然眼前浮现,死者甲是华阳大学一名舍管员,几年前目睹了一名男生跳楼自杀的惨状,死前两年饱受抑郁症折磨,最终选择从自己居住的十七层楼跳下自杀。
死者小金是华阳大学附属高中的学生,他的死因不仅仅是生硬的文字,还有一副副画面,他第一次被老师发现情绪不正常时,曾接受学校聘请的心理老师的开导,而心理老师的身份是华阳大学心理系的一名教师。
死者乙在距离华阳大学南门三十米的路口发生车祸,后性情大变,因PTSD在家中开了煤气自杀。
……
在他们的统计中有七名自杀人员与华阳大学有着或多或少的关系,而最近的一个就是柳田,华阳大学的学生。
那个人就在华阳大学。
“回地图。”
李熏然沉默了半晌,只说了一句话,便又闭口不言其他,毛都已经摸透了他师父破案的习惯,话从不多说,所有的推理脉络都在头脑风暴里形成。
被标志了五颜六色的地图重新出现在屏幕中,李熏然的目光在华阳大学、民办职业技术学院和第一医院之间逡巡着。
华阳大学和第一医院,他都可以联想出各种可能的关系,但这个职业技术学院是怎么回事?
“你统计职业技术学院的数据了吗?”李熏然指尖点着地图上的那个点,轻声问了一句。
毛都点着头:“我把出现频率最高的几个地方都统计了一遍,职业技术学院比较奇怪。”小孩儿说得不太确定,语气犹疑。
李熏然把目光从屏幕移到小孩儿脸上,问:“怎么奇怪?”
好像得到了某种鼓励的信号,毛都点开另外一张地图放大到半个屏幕都是职业技术学院,屏幕上标注的字有点多,李熏然目光随着鼠标移动,快速地浏览着毛都标注的内容。
“你想说这几个死者的个人关系像是孤立的?”
“对,就是这种感觉,其他死者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个两个地点的重合,但这里的太单一了。”毛都抓抓头发,认真请教:“通常情况下,我们找线索要么就是大量信息的重合,就像那张地图,要么就是极不寻常的不同点,所以我觉得职业技术学院是个突破点,师父,我说的对吗?”
“理论上是对的,”李熏然:“即便是模仿犯罪,也很难百分之百还原,每个案子的细节都各不相同,理论是为我们破案提供思路,但具体情况就要具体分析了……”说着他顿了顿,下意识地重复了自己的话:“模仿犯罪?”
毛都摸不透他师父的思路,选择乖乖闭嘴,一脸求知若渴地看过去,李熏然想了好一会儿,吩咐:“你把职业学院有关的死者案卷调给我。”
“啊?还要重新看?”毛都苦着脸:“哥,这都不用调卷,我都快背下来了。”
李熏然嫌弃地哼笑一声,抬脚把小孩儿坐着的椅子蹬了出去:“我看!”
毛都认命地回自己桌上翻案卷,外面一阵脚步声匆匆从办公室门口路过,俩人不约而同停下手中的活往门口看去,好像隔着门能看出个所以然来,毛都惆怅地感慨:“我什么时候也能进专案组就好了。”扭头看见他师父也是一脸惆怅,又叹了口气:“哥,关键时候记得拉我一把。”
“我拉你?”李熏然心说局长都快不认亲儿子了,我还拉你?“我脑袋还没挤进专案组大门呢!谁拉我啊!”
毛都生无可恋地叹息,他们俩这算不算刑警队史上最悲催师徒?

天渐渐亮了,朝霞映染着天际一线,李熏然好像突然感受到了什么,抬头看向窗外,天空泛着白,安静地在窗户外看着他。
他看过很多清晨,在他的记忆里清晨是有感觉的,有血腥绝望的,有温柔清亮的,有万念俱灰的,有苦苦挣扎的,有忙碌疲惫的,而这会儿他看着那片白渐渐染上一抹温暖,不由得绽开嘴角的笑来。
他快忘了,清晨也可以是平静的。
平静得就像他对凌远的想念,无时无刻不在,如同呼吸。
没有什么比这样一个人的存在更令人欢欣鼓舞的了,他一下子就忘记了关于清晨所有的感觉,只有想念带来的幸福与动力。
一日之计在于晨,早安,我的大太阳。
李熏然发完微信,忍不住悄悄红了耳朵,抬手揉着耳朵,偷偷抿着嘴笑,大概他是被凌远传染了,不自觉地想把生活的每个瞬间都变成一首情诗,每一时每一刻都可以念给对方听。
他捂住脸无声地笑起来,这属于文艺老青年的浪漫哟!

凌远习惯早起,他站在阳台推拉门里,看着外面的天空,平静干净,没有一丝杂质。
凌远平静地微笑,轻声自言自语:“早啊,我的小太阳,又是新的一天了。”
一呼一吸的时间很短,似乎也可以很长,凌远缓缓吐出口气,神清气爽地转身回客厅拿起茶几上的手机,小警察的微信进来得正是时候,凌远的笑容从唇边漾进了眼底。
天注定他们应该在一起,我想念你的时候,你也在想念我,我爱你的方式比病毒传染得还要迅速,而你的阳光早已经普照大地。

一向不发朋友圈的老干部凌院长破天荒发了一张图片。
清晨的天空,泛着白,天际一线的红日正冉冉升起。
图片也就算了,居然还配了一句话:一日之计在于晨。早安。
两个中规中矩的句号看得韦天舒咋舌,你妹妹的凌远哦,生怕我想不起来你谈恋爱谈得春风四起春水荡漾春心萌动?
韦主任对着手机用表情表达了对凌院长的鄙视,一抬头瞅见正主春风得意踏云而来,韦主任撇嘴,两手往裤兜里一揣,和凌院长一起进了电梯。
凌院长满面含春,笑容可掬,前前后后进电梯的人都莫名觉得诡异,他们院长吃错药了?还是大家起床的姿势都不对?
韦主任更是难得,一脸正义站在凌院长身边,目不斜视。
普外的小护士在电梯角落里偷偷在护士群里发微信:天啊,凌院长和韦主任不会灵魂对穿了吧?
电梯在普外楼层停下,韦天舒没有要下电梯的意思,凌远微微诧异,瞥过去一眼,瞅见老同学一本正经地用眼神对自己表达着鄙视,笑容忍不住更大了。
韦主任一路跟着凌院长进了办公室,再三确定门外没人,韦天舒关上门,严肃地问凌远:“最后一次严肃地问你,真打算就这样了?”
凌远把脱掉的大衣挂到衣架上,头也不回地给了答案:“对。”
“……”韦天舒憋了一肚子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憋得他难受,好不容易吐出一句:“秀恩爱别挑公共场合!”
凌远一怔,回头看他一眼,笑出声来:“你们两口子在我面前秀了十几年,我说什么了?怕瞎,自己找副眼镜戴着!”
“真是狗咬吕洞宾!”韦天舒气得跳脚:“我是怕瞎吗?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是怕受刺激吗?凌远,我不信你这么个利益至上的人不考虑那些事!多少眼睛盯着你,多少人等着拿你的小辫子,你这时候装聋作哑,是要自欺欺人啊?”
凌远笑容依旧,不甚在意地说:“我满头都是小辫子,他们要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子___子

【凌李】十二梦境

第一个梦忘记打标题了,标题是玻璃房

李熏然第一个梦的时间大概就是在中枪抢救之后的这段时间,起初他梦见大片的云一种可能是手术麻醉的效果,一种可能是这时候他是接近濒死状态的,而从云端坠落暗示现实中他的状态十分糟糕,而后就到了玻璃房,梦里的房子通常代表着自我,玻璃房对李熏然来说就代表他的自我目前十分脆弱,所以梦里玻璃房碎成了渣渣,预示着他的自我受到严重的打击。

李警官是坚强坚韧的,他一直在坚持自救,所以,感谢凌院长,他给了半梦半醒的李警官一把最好的钥匙,就是找到他自己。所以即便自我受到了打击,即便他的玻璃房碎成了渣渣,这一关他过了。

以上,关于第一个梦的解释

感谢跳坑的各位~~

以下,第二...

第一个梦忘记打标题了,标题是玻璃房

李熏然第一个梦的时间大概就是在中枪抢救之后的这段时间,起初他梦见大片的云一种可能是手术麻醉的效果,一种可能是这时候他是接近濒死状态的,而从云端坠落暗示现实中他的状态十分糟糕,而后就到了玻璃房,梦里的房子通常代表着自我,玻璃房对李熏然来说就代表他的自我目前十分脆弱,所以梦里玻璃房碎成了渣渣,预示着他的自我受到严重的打击。

李警官是坚强坚韧的,他一直在坚持自救,所以,感谢凌院长,他给了半梦半醒的李警官一把最好的钥匙,就是找到他自己。所以即便自我受到了打击,即便他的玻璃房碎成了渣渣,这一关他过了。

以上,关于第一个梦的解释

感谢跳坑的各位~~

以下,第二个梦


第二个梦 坍塌

01

护士们叫他“东方来的小王子”,因为神秘而富有吸引力。

小王子整日昏迷,一位更有魅力的中国先生一直陪伴着他,护士们在监护小王子时,偶尔会议论中国先生,一座移动的珠穆朗玛峰,据说那是世界最高峰,对于普通人来说,遥远并且不可逾越。

她们总觉得小王子和中国先生像是传说中的那些东方故事里被仇敌追杀不得已远避他乡的苦逼主仆,中国先生大概就是小王子身边拥有巫术的法师,让小王子每次都能化险为夷。

玄幻的东方故事就要在口口相传中编得更加圆满,小王子的情况时好时坏,却始终不曾清醒,姑娘们现在认为小王子可能更需要一位勇敢的公主来吻醒他。

第三天,勇敢的公主及时出现,满怀悲伤地坐在床边呼唤小王子,然而没有护士们预料中的吻,公主的身边有她的王子陪伴,他拥抱她,无声安慰,而中国先生悄然离开。

故事情节的发展完全脱离了东方玄幻与西方童话的套路,她们替东方来的小王子难过。

02

李熏然满心疲惫地坐在墙角,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坐在这里,房间破旧清寂,一盏日光灯清清冷冷地吊在屋顶,房间里没什么家具,只有一把椅子放在屋子正中央。

他明明记得之前这里灯火通明,温暖又舒适。

记忆的美好与眼前的冷清对比起来太过残酷,他看着对面的墙上的门,门大开着,外面光线昏暗,似乎不怎么安全,他不太想出去。

可是身上有些地方总会莫名其妙地疼痛,与这个有些虚幻的房间相比,疼痛感仿佛更加真实,可不等他确定究竟是哪里在疼,那真实的痛感又飘忽着消失了。

李熏然想他大概需要看一下医生。

于是他站起来,打算走出这个房间,去找一个医生。

他听见锁链在响,接着就模糊的感受到了手腕脚腕处的冰凉,他纳闷地低头,才发现黑色的铁链禁锢着他的手脚,他慌乱地去拽铁链,试图解开束缚,却发现铁链的另一端连在了那把孤单的椅子上。

莫名的熟悉与恐惧同时席卷,李熏然缩回墙角,抱住自己的头,那个梦他已经醒过来了,他突破了那个不安全的玻璃墙,找到了他自己。

不由自主地抬头看向窗户,窗外,漆黑一片。

03

我是谁?

我是李熏然啊。

李熏然是谁?

李熏然是……警察?对,李熏然是个警察。

他似乎找到了勇气,去面对眼前这一切。李熏然重新站起来,顺着铁链走到椅子旁,铁链的另一端被拴在椅子上,缠着复杂的锁扣。

我应该可以打开它。

李熏然不太确定。

这个过程十分复杂,李熏然努力集中精力和这四条铁链较劲,时间流逝,而窗户外的世界仍旧一片漆黑,时间仿佛静止在了黑夜,李熏然顾不上去细想这些不合常理的异样,他攒着眉,克服着不时袭来的疼痛,耐心而细致地解着这些繁复的锁扣。

铁链磨破了皮,李熏然才发现手腕上早已经伤痕累累,他疲惫地坐到椅子上,好像想不起来这些伤是怎么来的。

04

他需要找到一个医生,但前提是他得能够离开这个房间。

李熏然自己仿佛被什么黑魔法定住了,他坐在椅子上,动也不能动,他听见细微的脚步声走近,恐惧掘住他的心神,他知道走近的人是谁,他拼命地想要挣脱离开,可是他动不了。

脚步声越来越清晰,他越来越慌乱。

他应该先去关好门的,李熏然懊恼地想。

他知道那个人是谁。

他在极度的恐惧中似乎看到了另外一幅画面:这间屋子温暖舒适,屋子里有很多动物,大的像狮子,小的像小狗,有鹰也有小麻雀,动物们和平共处,其乐融融,但是那个人闯了进来,毁了这里的一切,他痛惜地想提醒那些动物们小心,却只能看着那个人一个又一个地虐待动物们,从狮子到小狗,从鹰到麻雀。

动物们奄奄一息,李熏然悲伤得几乎绝望。

这个房间曾经发生过的事就在脑海里,他听着脚步声停在门口。

诡异的力量逼迫着他看向门口,看着那个人走进来。

李熏然看清了那张脸。

05

凌远觉得自己可能有点太闲了。

按理说,不应该。

领导还在跑肚拉稀,强撑病体参加交流会,基本上就是冲个人数,蜡黄着脸,凌远也不指望他有心情听进去什么。

他要做会议记录,还要照顾不争气的领导,还有自己的科研项目需要和国际友人探讨,他应该忙得脚不点地才对,哪有时间去医院看望一个陌生人?

事实是才离开不到十二个钟头,他又站到了病房外。

李熏然的朋友似乎也经历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整个人十分憔悴,她的男友横看竖看都不像会考虑照顾女朋友的男性朋友的人。

彼此注视了大约十几秒,两个人相看两相厌地别开了眼。

有的人,天生气场不和。

凌远出于人道主义关怀,表示在回国前,还可以再帮忙照看一下病人。

李熏然的朋友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本来还好好的一遍遍对他这两天的付出表示感谢,但一听他的话,立刻变得警惕起来。

凌远挑眉,这么没有安全感,被害妄想症?还是男朋友是个摆设?

那位男朋友大概感受到了什么,十分笃定地像女朋友肯定了凌远的安全性。

于是凌远更加觉得自己果然是闲得蛋疼。

06

他认识这张脸。

他长这么大,头一回见那么长的一张脸,所以好像记得格外清楚。

李熏然知道自己很危险,那个人走进来就停在那里,远远地打量他,然后,微笑,狂妄而自大地微笑着,问候:“你好啊,雕刻。”

这声音!李熏然猛地瞪大了眼,那个在黑暗里一遍遍诱惑他,试图阻拦他想起自己名字的声音!

最后两个字仿佛炸响在耳边,李熏然好像看到了一个莫须有的十字架在眼前晃,藏在记忆里的音乐逐渐回响起来。

在音乐里,李熏然听见了细微的不易觉察的声音,他来不及去找声音的来源,他眼前的十字架越来越清晰,他的眼皮越来越沉。

李熏然用力摇头,挣脱黑魔法的禁锢,用力摇头。

该死的十字架就在他眼前。

我该怎么办?

“回来吧,雕刻。”那个声音像是凉腻的毒蛇攀着他的四肢百骸往脑袋里钻。

我不是。

藏在音乐里的声音最开始只是一点,而后慢慢多了起来。

我不是雕刻。

李熏然悲愤不已。



第二个梦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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