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凑崎纱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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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识

  钓系有很多,但钓神只有一个

  钓系有很多,但钓神只有一个

Hibiku

【49】防...空洞

之前抽奖抽到的@静江井泽 

挺久没写了有点手生😢

大家节日快乐🥳


1.


虽然是制定行程的人,但凑崎从旅行开始的第一天就破坏了自己的计划表,她赖在床上听见周子瑜洗漱的声音,随后脚步声渐近,周子瑜弯下身叫她的名字时发尾摇摇摆摆地扫在她的脸上,凑崎从被窝里伸出手抱住年轻的恋人,毛绒绒的睡衣贴在臂弯,让凑崎觉得自己在拥抱一只大型犬。


周子瑜拔萝卜一样把凑崎从被子里揪出来一截,语气为难地说:“姐姐,不是说今天要早起吗?”


凑崎没松手,但眼睛睁开了,偏过头亲了下周子瑜的脸颊。


“再一分钟。”凑崎这么说着,也没有松手,化身考拉挂在周子瑜这棵高挑又秀气的小树上,...

之前抽奖抽到的@静江井泽 

挺久没写了有点手生😢

大家节日快乐🥳


1.


虽然是制定行程的人,但凑崎从旅行开始的第一天就破坏了自己的计划表,她赖在床上听见周子瑜洗漱的声音,随后脚步声渐近,周子瑜弯下身叫她的名字时发尾摇摇摆摆地扫在她的脸上,凑崎从被窝里伸出手抱住年轻的恋人,毛绒绒的睡衣贴在臂弯,让凑崎觉得自己在拥抱一只大型犬。


周子瑜拔萝卜一样把凑崎从被子里揪出来一截,语气为难地说:“姐姐,不是说今天要早起吗?”


凑崎没松手,但眼睛睁开了,偏过头亲了下周子瑜的脸颊。


“再一分钟。”凑崎这么说着,也没有松手,化身考拉挂在周子瑜这棵高挑又秀气的小树上,周子瑜乖乖地站在原地数秒,很快又说:“一分钟到啦。”


在小事上认真这点也很可爱,凑崎一边穿衣服一边想,烤吐司的香气从打开的房门钻进来,盖在脸上变成一块醒神的热毛巾。得益于每天上班训练出的早起速度,凑崎迅速洗漱完毕走到客厅,两片吐司已经被摆放在盘子里,上面用巧克力酱写了“1ST”。周子瑜倒了一杯牛奶,把杯子推到她面前。


两个人对视着,早起的脸还有点浮肿,但在情人眼里是另一种可爱。凑崎的眼神忽然正经起来,绷着脸假装严肃,周子瑜也跟着做起了一样的表情,但没保持两秒便被凑崎逗笑——这个游戏的结局始终如此,两人依旧乐此不疲,至于为什么,凑崎曾用王道恋爱漫画中的自恋男主角口吻说:“子瑜笑点那么高,能被我逗笑一定是很喜欢我。”周子瑜听完这句话再次被逗乐,把头靠在凑崎肩上嗤嗤地笑出声。


周子瑜笑够了,眉眼还弯弯着朝向凑崎:“姐姐,一周年快乐。”


从坠入爱河起,心脏便被一片飘荡着粉色泡泡的粉色海洋代替,大概是因为自己现在真的很幸福,凑崎想。一开始她觉得周子瑜是个奇怪又漂亮的女孩子,没想到会成为完美的爱人。


凑崎和周子瑜有着偶像剧的巧合开头,凑崎拉面店点餐时被人拍了下肩膀,回过头看见眼睛亮晶晶的女孩欣喜地说:“啊,是你。”凑崎一头雾水答:“你是谁?”有着小狗眼睛的女孩愣了下,脸红到耳朵尖,支支吾吾地说自己认错人了。


故事本该到此为止,但接下来的几天凑崎都在那家拉面店碰到了对方,第四天正好碰上节假日,在被排队的顾客围得水泄不通的店门口,凑崎拉住了对方:“不介意的话一起拼桌可以吗?这样会快一点。”在等待的途中凑崎和对方互通姓名,冒失的女孩叫周子瑜,是在附近A公司行政部上班的文员。凑崎很久没有接触过工作以外的朋友,她鬼使神差地想:总在同一家店遇见说明能吃到一块,那么或许可以认识一下。于是便和周子瑜交换了电话,并没有辜负这样偶像剧的开头,将故事写成了都市爱情剧。


2.


从大阪梅田站乘坐坂急线抵达京都用时不到一小时,相当适合社畜将其作为交往一周年纪念日的短途旅行地,凑崎将自己罗列在手机备忘录的行程给周子瑜看,她得意洋洋道:“一定会玩得很开心的。”


周子瑜凑过去看,她指着其中一行字,犹豫着问:“为什么要去这个......武信稻禾神社呢?京都比较有名的寺庙难道不是像伏见稻荷大社或者金阁寺之类的,姐姐很喜欢这里吗?”


凑崎挠挠头,内心挣扎了一下,还是回答道:“因为我想去还愿。”


这便不得不提到凑崎的一个奇遇:凑崎上次前往京都是两年前,同行的朋友临时加班,她不得不一个人出发,傍晚在三条通闲逛时走到了僻静的神社门口,索性买票进去参观。凑崎逛了一圈,肚子咕咕叫起来,干脆站在稻荷神石像边,准备吃从家里带来的自制饭团,她一边剥开覆盖在上面的保鲜膜,打量高大的稻荷神石像,狐狸神威风凛凛地立在两旁,但爪子已经被许多人抚摸出了光滑的触感,凑崎想起在门口查阅这个神社的相关资料时,看到网上仅有的几条评论说许愿比较灵验。


“请您让我幸福一点吧。”独自一人的旅行、空无一人的寺庙、渐暗的天色和单调乏味的现实生活组合起来,很容易使人发出这样的感叹,凑崎将饭团放在稻荷神的爪子边,双手合十,再次重复。


意料之外的是披着一层青苔的稻荷神石像居然活了过来,变作一只白色的狐狸,黑色的眼珠望向她,凑崎浑身起鸡皮疙瘩,倒退两步。但这奇景只持续了两秒,眨眼的功夫那只白色的狐狸变消失了,只留下石像依旧伫立在凑崎面前。


莫非是眼花?凑崎正这样安慰自己,低头却看见放在稻荷神爪子边的饭团已然消失不见。想必是碰到了稻荷神显灵!凑崎思考片刻后立马转换思路,思维跳脱的乐天派大阪人双手合十,提高音量道:“我知道您还没走远,既然吃了我的饭团,那么请您让我变得幸福吧!我现在的生活每天就是工作,学生时代的朋友们也都成家立业,实在过得很无聊。”


“从那回来没多久我就遇见了子瑜啊,”凑崎越说越兴奋,她仿佛成为了稻荷神最忠实的信徒,“一定是神把子瑜带到我身边的。”


周子瑜有点无语,凑崎对此反应习以为常,毕竟这故事太过玄幻,说出去没人信是正常的。周子瑜却若有所思起来:“但我跟姐姐的幸福有什么关系呢?”


“当然是因为——子瑜的出现让我变得幸福。”凑崎不假思索地回答。


3.


“您是......凑崎前辈吗?”


刚刚走过自己身边的人走回自己面前,盯着她的脸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周末的京都拥挤不堪,商场中人潮涌动,凑崎和周子瑜也兵分两路,她留在烧烤店前排队,周子瑜去买在网上看到的最近十分有名的手作饮料。凑崎正百无聊赖地刷手机,闻言抬头,撞上一张很秀气的脸,鼻梁上有一颗小小的痣,堪称造物主的神来之笔。


“我是......您是?”凑崎在脑海中搜索这号美女,有点印象,但不多,只能抱歉地朝对方笑笑。


“名井南,高中我跟前辈在一个舞蹈社。”


“啊——原来是你!小南!”凑崎马上记起这号人,舞蹈社的学妹,是个神户人,高中时留着朴素的长直发,说话声音很小,因此凑崎每次和她聊天是总是跟对方挨得很近。


“毕业以后就没见过前辈了,刚才犹豫了好久要不要跟您问好,”名井一如既往地腼腆,“您是在京都工作吗?”


“没有呢,我跟朋友一起来玩,小南呢?”


“我是来参加表姐的婚礼,学姐还在大阪吗?”


“嗯,你呢?”


“我前两个月刚找了大阪的工作,”名井笑笑,拿出手机递给凑崎,“以后可以经常跟前辈出来玩啊。”


凑崎一边输入自己的手机一边道:“好啊,我就在梅田商务区上班,小南呢?”


“好巧!我也在那片,我在A公司,前辈听说过吗?”


凑崎听到熟悉的公司名,连忙问:“哎?A公司吗?”


“嗯,怎么了吗?”


“我......有一个朋友也在那里,”凑崎一想到周子瑜,不自觉微笑,“她叫周子瑜,在行政部,你认识吗?”


名井摸着下巴思索着:“没听说过......我也是行政部的,但好像没听过这个名字。”


凑崎讪笑:“可能你们部门人比较多吧,没关系。”


名井摇摇头:“不对啊,我们部门就三十个人,前辈,你朋友......”名井说着翻起来手机的通讯录,确认没有这个人,正要询问凑崎更多信息时,却看见面前的前辈的脸色阴沉起来。


看来是自己说错话了,为了避免掺和进更多的是非里,名井附和道:“可能是前辈你记错啦。”


“或许吧。”凑崎跟着笑起来,脸上的肌肉却紧绷得无法支撑笑这个动作,使她的表情看起来十分滑稽。


拥有职场经验的成年人多少具备一定的察言观色能力,名井又随便与凑崎扯了几句,便寻了个借口先走了。凑崎站在原地,身旁的嘈杂似乎被按下静止键,她试图攥紧手中的空气,手心与胸口一并空空如也,似乎连几分钟前深信不疑的幸福也遁入空气,无法找寻了。


4.


为什么要骗我?


凑崎每次看向周子瑜时总要费力将这句质问压在舌根下,她闷闷不乐地喝了一口手中的饮料,周子瑜以为她是因为过长的等待而不悦,小声问姐姐是不是肚子饿了?凑崎没有回答,甚至转过了头。


周子瑜鸡同鸭讲地安慰她:马上就到我们了啊。然后很快叫号器连过了三个号码都没有回应,空出的一桌顺延到凑崎手中的号码。在遇见幸运的事时两个人总会夸张的庆祝一通,这存粹是被凑崎传染的,大阪人天生嗓门大、口音重、语速又快,周子瑜时常被机关枪一样的话突突得晕头转向,只记得结尾的“耶”便傻傻地伸手和凑崎击掌,事后才说姐姐这样会不会太夸张啊。但这次凑崎出奇冷静,她起身拉着周子瑜往前台走,无视了周子瑜伸出的手。


“子瑜,你最近工作忙吗?”饭后两人往神社去,凑崎突然这么问。


“还好啊,怎么了?”


凑崎将视线落在附近乘客的背包上:“认识了一个你们公司的朋友,她说你们最近在赶一个项目,这周末全员加班。”


身侧沉默几秒,凑崎转过头看周子瑜的眼睛,对方马上笑了一下,那双孩子一样单纯的眼睛一如往昔,隔着口罩看不见更多的表情,周子瑜说:“没关系,我请假了。”


“不会影响吗?”


“为什么?”


“听我朋友说请假会扣全勤奖。”


“我不介意,姐姐,为什么一直说这些话?”周子瑜有些烦躁地跟在凑崎身后走到站台上,“是有什么事吗?”


有事,当然有事,凑崎感到有一团火焰在胸口燃烧,使她心烦意乱。为什么不能对我说实话呢?又或者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真想这样直接地问出来,喊出来,拿出受害者应有的态度,可是——凑崎却不止一次地犹豫了,如果听见实话就会失去现在的一切呢?哪怕是带着欺骗的,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现在的确是幸福的。


她心烦意乱地往神社的方向走:“只是觉得有些事情你没必要瞒着我。”


“姐姐,没有你想得那么严重。”周子瑜买完票,拉着凑崎走入神社。


“抱歉——”凑崎停下来道:“我心情不大好,想一个人走走,到时候......六点,六点的时候我们在门口汇合吧。”


5.


神社一如两年前一般人烟稀少,不同的是凑崎没有预料到再次踏入此地时的心情比两年前更加复杂,至少在凑崎的规划中她应该和周子瑜站在一起双手合十还愿,然后祈求更为长久的陪伴。


不应该是这样的,凑崎想,究竟要怎么解决这件事?她抬头,发现自己再次站在了稻荷神的石像面前,她干脆死马当作活马地闭上眼。


“如果您能听得见,求求您告诉我该怎么做吧。”


“那个......您想要许愿的话,应该去本殿,那里也有卖绘马。”


凑崎往身侧看,那里正站着一个巫女,礼貌中透露着无语,职业需要还是面带微笑地指了下主殿的方向:“您往那里走,路标上都有指引的。”


“我,我不是......”凑崎的脸因为窘迫“腾”地红了,她磕磕巴巴地跟面前的神职人员解释,着急之下关西腔也加重几倍,“我知道,只是我之前来的时候在看到了稻荷神显灵,所以才......”


“您......?”凑崎在对方脸上看见了所有人在面对非自然事件时的不解与疑惑,连忙说道:“两年前来过这里,当时这个石像突然间变成一只白色的狐狸,我放在这里的东西也不见了。”


巫女的表情更加复杂,走近询问道:“白色的狐狸?”


“是的。”


“那并不是稻荷神,”对方将凑崎拉到僻静处,小声道,“那是白犬妖精,之前一直住在神社里,您看到的可能是那位大人。”


“白犬......妖精?可这里不是神社?”


巫女哭笑不得:“大人是可以给人带来好运的妖,并不会作恶,从很久以前就留宿在神社中了,不过大人前一阵说要出去玩,已经一年多没回来了。”


“您还需要帮忙吗?”巫女见凑崎没有回应,出声问道。


“不了,谢谢。”


手机设定好的闹钟响起,凑崎摁下后向神社的入口处走去,步伐却沉重拖沓起来:马上又要和周子瑜见面了,但直到现在也不知如何面对她。即便凑崎不曾质疑对方的爱,可谎言的大刀阔斧下承载着爱的地基也摇摇欲坠起来——那感觉就像自己仿佛被一架牢靠的起重机升至十几米的高空中,虽然可以确保自己不会从高处坠落,可悬在空中的滋味也并不好受。


凑崎绕过主殿,继续向外走,看到周子瑜的背影出现在斜前方,露出小半个侧脸在凑崎的视线里,精心修剪过的八字刘海如一片黑色的纱将美丽的面容凸显出来。好像很久以前,凑崎想起她和周子瑜还是朋友的那段日子,圣诞节时她买了一个小蛋糕,聊天时说到几天后是自己的生日,周子瑜认真道:“那要许愿啊。”随后拆开蜡烛的包装坐到她身侧小声唱生日快乐歌,凑崎也跟着闭上眼许愿,偷偷抬眼时余光瞥见身旁的周子瑜微微低下头,露出小半个侧脸在自己的视线里。


当时凑崎条件反射一样攥紧了大衣的袖子,像在干燥的冬天里钻进被窝的瞬间无预警被静电打了一下手,黑暗中掠过一瞬间的电光连同一定的痛感一并在大脑留下烙印,她在鼓噪的心跳声里想:子瑜对我而言似乎变成了一个很重要的人。思及此,凑崎看向周子瑜的目光柔和许多,她正想上前叫住周子瑜,手水舍旁洒扫的巫女忽然丢下手边的扫帚,奔跑时宽大的白袖如一双翅膀,从远处看宛如一只白色的蝴蝶向周子瑜飞去。


凑崎下意识躲在柱子后,听见巫女用惊喜的语调对周子瑜道:


“大人!”


7.


人总是很喜欢在面对棘手的问题时不断提出这样的假设:要是......就好了。


要是一开始只是和小南随便聊两句就好了,要是在神社的时候没有对巫女解释就好了。解决一个问题的代价是带来另一个更大的问题,比如自己的女友欺骗自己的初衷是因为对方是非人类的生物......凑崎慢吞吞地向神社外移动,周子瑜在视线里变成一个小黑点,雀跃地朝她招手,见她走来眉开眼笑地打招呼:“姐姐。”像是全然忘记几个小时前她们在同一地点还沉默地走向两个方向的这件事。


凑崎不好意思起来:如果周子瑜接着与她生气,她倒也可以顺势不说话,以掩盖内心的地动山摇,但周子瑜是这么坦然又可爱地原谅了自己的“无名火”,这反而让凑崎不禁自我检讨。她在周子瑜的笑里晕头转向,回过神时已经牵着周子瑜的手往车站走。


“姐姐,对不起,”周子瑜趁凑崎看站牌信息时轻轻拽了一下凑崎的手臂,凑崎扭头,那双孩子一样干净的眼睛正看着她,语气很诚恳,“公司的事情应该提前和姐姐说的。”


啊,子瑜......这明明不是你的错,或者说,这也不是你故意犯错的,因为你根本不是真的职工啊。不知道该称这样的举动为温柔还是大度来得贴切,这样的子瑜居然是妖怪吗?大阪人的搞笑细胞开动起来,她苦中作乐地想:不愧是在神社长住的妖怪,好像比一般的人类还有人性的样子......


“没关系,”凑崎很想了想,话里有话的,“我只是......关心你而已。”


周子瑜似懂非懂地点头,凑崎用力握了握凑崎的手,又说:“因为想和子瑜长长久久,所以也不希望我们之间有所隐瞒......”


这次轮到周子瑜将视线撇开,聪明的恋人似乎听懂了凑崎的意有所指,于是她指着即将驶来的公交车,假装无视了凑崎的话:“姐姐,车来了。”


凑崎却感觉到周子瑜把她的手抓得有些痛了。


接下来的一顿晚饭凑崎食之无味,可能周子瑜也是,两个人回到酒店后以极快的速度完成了洗漱,关灯躺进被窝时才发现两个人默契地将中间留出一湾浅浅的海峡。


“姐姐,”周子瑜翻了个身,面向凑崎,有些抱歉地说,“或许......因为我,让你觉得不幸福了吗?”


好奇怪的问题,凑崎转身向周子瑜靠过去,像两条鱼在空气流中摇头摆尾地汇合到一起。子瑜也会因为我而不安吗?凑崎烦躁的内心在和周子瑜拥抱时渐渐平静下来,她想:可是,无论如何,子瑜对我的爱从来都不是假的。


黑暗中她把头埋进周子瑜颈边的发丝中,深呼吸几下,像要从空气中攫取勇气,凑崎瓮声瓮气的:“子瑜,如果你变成小狗、变成小猫、变成一棵树、一支笔,不管怎么样我也会一样爱你的。”


周子瑜没有回答,凑崎说完这句话,如释重负地闭上眼进入梦乡,昏昏欲睡时她听见周子瑜轻轻“嗯”了一声,吻了吻自己的耳朵,搭在周子瑜腰上的手感到被毛茸茸的触感拂过,像小狗的尾巴。


7.


“我知道您还没走远,既然吃了我的饭团,那么请您让我变得幸福吧!我现在的生活每天就是工作,学生时代的朋友们也都成家立业,实在过得很无聊。”


周子瑜第一次在显出原型后听到如此一番喋喋不休的祷告,她躲在繁茂的树后啃着饭团,心想:这个人肯定不是信徒。


虽然是妖精,但却有着能给身边人带来好运的神奇能力,因此寺庙也不反感给周子瑜这个白犬妖精当落脚点。然而在寺庙的生活无聊,周子瑜作为一百多岁妖精正是人类少女的年纪,偶尔喜欢在落单的游客面前显出原形,观察他们对于“神迹”的种种反应。从没见过跟神讨价还价的,周子瑜忘记自己其实并不是稻荷神,但兀自站在神的角度批判一番,索性这个人的饭团还算好吃,算是功过相抵。周子瑜这么想着,从树后探出头,石像前人影早就不见,太阳向下沉,被鸟居掩盖,人烟稀少的武信稻荷神社很快又恢复了深水一般的寂静。


冬天的到来使冷清的神社更冷清,周子瑜睡过大半个冬季,在某个午后醒来时白色的毛发已经和雪混为一物,她抖开身上的落雪,神社里打扫的巫女见她醒来,连忙走过来:“大人。”


“我好饿。”


早就过了饭点,年轻的巫女有些为难,但又不得不照做:“请您等我一下。”于是踩着木屐踢踢踏踏往外走,再次回来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饭团,将包装撕开捧在手上递给她:“大人,中午的饭没有剩下的,这是在神社附近的便利店里买的,抱歉只能给您吃这种东西......”


又是饭团,她在咀嚼的过程中马上想起了那个女孩,应该会让她的生活变得有趣起来吧,周子瑜这么想,站起来嘱咐巫女两句,像孩子出门旅游一样腾向空中,化作一片轻飘飘的云,离开了暂住的神社。


在茫茫人海中找到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对周子瑜并不算难事,记忆里还残留一点对方的味道,周子瑜很快便在大阪的一个便利店里发现了对方。


“啊,是你!”她万分欣喜,人类的几个月在她的生命中仿若一眨眼,她看对方也像上一秒才见过,像终于找到了新玩伴一样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出乎意料的是对方困惑地回答:“你是谁?”


周子瑜逃之夭夭,在下次见面、下下次见面、下下下次见面周子瑜依旧没和她说话,只知道了对方的名字是凑崎纱夏。她像警惕的小动物从同一空间的不远处观察对方,一如祈祷所说,是很标准的上班族,过着公司和家两点一线的无聊的生活。所以要怎么让这样的人幸福?周子瑜默念一遍愿望又疑惑:可是什么是幸福?这个词离一个非人类生物太过遥远,周子瑜翻看字典琢磨了很久才想出相似的解决法:不如先让这个人变得幸运。


于是她让凑崎的生活幸运起来,喝饮料拧开盖子是再来一瓶,上地铁总有人刚好下车将位置让出来,诸如此类的事情不断落在凑崎身上。这样应该就会幸福了吧?周子瑜这么想时凑崎正刮出一万日元的彩票,搂着她的手臂兴奋地大叫。


“子瑜好像我的幸运女神啊!”


明明是自己安排的奇迹,但凑崎对于每一个幸运的小事都平等地给予高浓度的欢喜,这样的态度让周子瑜仿佛对这样的快乐感同身受一般笑起来,她想:这么快乐的话应该就会幸福了吧?


那时她和凑崎已经认识了,人类长着一双即使是白犬妖精本妖也认同的、很像小狗的眼睛,第一次聊天的时候凑崎说子瑜看起来很年轻,应该比我小吧?我比你大了一百岁呢,周子瑜正这么想,发现凑崎期待地看着她,说我是独生女,子瑜要是我的妹妹就好了。于是周子瑜认命地点了下头:嗯,是比姐姐小。凑崎总是热切地看着她:子瑜要不要一起出来玩?也总喜欢念她的名字,子瑜呀子瑜,眼睛会跟着嘴角一起弯起来,周子瑜转过头说怎么了?人类用小狗一样的水汪汪的眼睛看她:没有啊,就是想叫一下你。


凑崎兑换完奖金,钱用来跟周子瑜去甜品店买蛋糕切片,往回家的路上走时凑崎停下来,难得郑重其事地看着她,那双总在笑的眼睛显得十分紧张,目光停在她的鼻尖。


周子瑜跟着一起紧张起来:“怎么了?”是不是自己不小心露出了尾巴?是不是凑崎发现自己并不是A公司的上班族?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呢?


凑崎双手握在一起:“我希望子瑜可以跟我在一起。”


周子瑜愣住,不知道怎么回答,她鬼使神差地问对方:“这样就会幸福吗?”


凑崎也没想到周子瑜会这么回答她,她局促地捏了捏自己的手:“会的吧,我会让子瑜幸福。”


人类总希望通过拥有一个亲密的伴侣来获得幸福,周子瑜回想和凑崎一起看过的许多爱情电影,得出这个结论,她点点头,在被凑崎拥抱的时候心脏被一股奇怪的欢愉击中,在短暂的神晕目眩中窥见了人类的幸福。


yeyes

Tooth

名井南×凑崎纱夏


隐隐约约的牙疼又开始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小时候的毛病又回来了,名井南望着手机屏上医生的联系电话犹豫不定。


她最怕去看牙科了,从小到大都是。


什么嘛?原来赫赫有名的夏医生是凑崎纱夏,她表面波澜不惊地看着那个正在洗手池清洗工具的白色背影,凑崎纱夏侧头戴上手套,淡然的眼神盯了一会手上锋利的拔牙钳,然后转身缓缓向自己走来。


名井南刚刚好不容易镇定的心情现在又开始发怯,阴影追着光笼罩下来,她眼睛紧闭,像极了一只胆怯的小猫,凑崎纱夏勾起了好看的嘴角,面......

名井南×凑崎纱夏













隐隐约约的牙疼又开始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小时候的毛病又回来了,名井南望着手机屏上医生的联系电话犹豫不定。






她最怕去看牙科了,从小到大都是。






什么嘛?原来赫赫有名的夏医生是凑崎纱夏,她表面波澜不惊地看着那个正在洗手池清洗工具的白色背影,凑崎纱夏侧头戴上手套,淡然的眼神盯了一会手上锋利的拔牙钳,然后转身缓缓向自己走来。







名井南刚刚好不容易镇定的心情现在又开始发怯,阴影追着光笼罩下来,她眼睛紧闭,像极了一只胆怯的小猫,凑崎纱夏勾起了好看的嘴角,面上的白色口罩规规矩矩地掩盖一切。








“乖乖别动,要拔牙了”








机器的机械声响起,凑崎纱夏动作放柔,投下一片影子,名井南看着她认真的眉眼逐渐思绪飘远。







她在一个春天认识从大阪搬来隔壁的凑崎纱夏。






应该没有这一说法吧,掉了的牙齿不捡回来以后也长不了吗?名井南垂头看着隔壁阿姨家小小的凑崎纱夏,她正打着手电筒找在玩耍途中掉的牙齿,缺颗门牙的凑崎纱夏正咧嘴向自己证明她没有说谎。








“南南,你看你看嘛!”努力展示的凑崎纱夏完全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么滑稽,名井南被她逗笑了,凑崎纱夏眼神幽怨,干脆直接不理名井南继续寻找了。









看她生气了,于是自己也收起了嬉笑的模样打起手电筒一起找牙齿,“要不我把门牙给你”名井南对凑崎纱夏说,“这样小南不是就没门牙了,不行不行!”凑崎纱夏听到后立马摇头否定,两个人跑过所有地方都没有,最后实在累的找不动了。







“呜呜,怎么办?”纱夏的两只膝盖都已经被泥土和灰尘磨的脏兮兮,绑好的辫子也歪歪地斜在一边,估计又要被凑崎夫人骂了,不过纱夏好像从来不怕凑崎夫人。







她哭的太难看了,名井南忍不住伸出小手擦去她脸上委屈的泪水。







“没事的,纱夏,我妈妈说牙齿会自己长出来的,而且掉了的牙齿会生根发芽长成牙齿树的”名井南信誓旦旦地安慰她,凑崎纱夏亮晶晶的眼神半信半疑地点点头,然后默默停止抽泣,眼睛眨巴眨巴看着她。






“谢谢小南,那我明天可以找你玩吗?”纱夏期待地看她,好像不答应她下一秒就又要哭出来了,名井南无可奈何地点点头,其实就算自己不答应,纱夏也会想办法偷溜进来吧。







名井家人很喜欢纱夏,每次纱夏拿着模型飞机从隔壁低矮的墙壁翻过来找名井南玩的时候,大人都热情地拿出零食招待,每次看到吃的满嘴奶油的纱夏傻乎乎地朝自己笑,名井南真羡慕她能无忧无虑吃着蛋糕。






不过看到她甜甜的笑容,自己的心也像被甜甜的蛋糕浸入一样甜蜜。







第二天,名井南正在院里看书“南南~”声音小到像小猫咪的呜咽声,凑崎纱夏冒着身子蹲在墙角挥手小声喊道,她圆圆的眼睛弯着眼角在笑,名井南放下书籍快步走过去。







“你看”凑崎纱夏像变法似地变出两颗巧克力糖果“谢谢纱夏姐姐!”名井南眼睛一亮,乖巧地道谢,凑崎纱夏得意地把糖果放在她手心里了,而且笑得憨厚。






凑崎纱夏捶捶蹲久了的双腿,然后轻悄悄地离开,从大门偷偷溜出去的最后还冲名井南调皮地wink~一下。






名井南好笑地看着她离开的动作,乖乖收下手心的糖果,赶紧放在了口袋内侧,如果被爸爸发现,就又要说自己了。








名井爸爸是当地有名的医生,从小对名井南的健康方面很严格,定期检查牙齿是她记忆里最担心的事情,她爱吃甜,但偏偏脆弱的牙龈受不住折腾,所以也就依着学乖,克制自己。







她小时候记忆里的惊喜,是每次纱夏偷偷翻墙给的各种各样的糖果。







到了青春期,似乎爸爸因为她长大的缘故也就没那么严格管教了,于是名井南被凑崎纱夏硬拉去个个甜品店打卡。






“我不能吃太甜的”名井南无奈地说,正埋头苦吃的凑崎纱夏突然抬起头来,咽下嘴里的蛋糕后坚定地拍拍胸脯“放心好了,我以后一定让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凑崎纱夏信心满满说道,名井南‘噗嗤’一笑。






但心里还是被这无意的话感动。







虽然说吃蛋糕,但大多数都被凑崎纱夏吃进肚,因为名井南其实早就在成长过程中渐渐对甜食不感兴趣了,只不过为了不厌其烦地陪对方而谎称‘还是喜欢’。







名井南低头看本子上的数学题,其实心里想着要不要待会邀请纱夏去看最近上映的电影,如果说是礼品店抽奖送的两张电影票刚好用掉,她会拒绝吗?






她反复思考,心里不知如何开口,要不还是直接说吧,凑崎纱夏疑惑不解地看着明明一开始还心情好的名井南怎么现在看起来,有点,阴沉着脸?






“纱夏—”话还没说完,就被马路对面的男孩子的招呼声打断,纱夏挥手明媚地回应他们,名井南默不作声地后退了。





“嗯?小南刚刚要说什么?”凑崎纱夏回头目光关切地看向她,而名井南违心地摆手表示没有什么,口袋的电影票被揉成了一团。






凑崎纱夏盯了她一会,便也沉默不语。






名井南的心脏愣愣地被撞了一下,不是很痛但是很在意。






很在意,自己在对方眼里的存在,所以拼命在忙碌中挤进她的闲暇时间,所以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在每天下课后在校门口等待那个熟悉的身影。






因为很在意,所以骗自己不是喜欢,只是习惯有纱夏的地方,是很心安的存在。







名井南攥紧了书包带,凑崎纱夏远远地靠在扶杆上,吊儿郎当地向同伴吹嘘些什么,她时不时抬手看下手腕上的表。







她们一群人有说有笑地从另一个方向离开了,名井南突然觉得好像没有自己等她一起回去,也没什么,反正她照样有很多人陪。






“迟到了哦”调侃的声音响起,名井南惊讶地看着校门口旁的凑崎纱夏,眼睛不一会就酸涩起来,凑崎纱夏慌了神,面对眼前名井南突然无理由的哭泣手足无措了起来。







“我还以为纱夏丢下我先走了”名井南看着正忙着找纸巾的凑崎纱夏破涕为笑“我还以为你先走了,正想追上去呢”






名井南又笑了,因为凑崎纱夏小心翼翼地用纸巾擦去她的眼泪。






她好像触到了什么,黏糊糊的巧克力糖果融化在手心里了。







“路灯好亮,以前这块都没有光”名井南自顾自地说着,眼睛看着圆圆的白色路灯,突然凑崎纱夏一把揽过靠近马路的名井南,她吓一跳,定定地看了凑崎纱夏一眼。






那人皱皱眉头,连灯光下的灰尘也被刚刚飞驰而过的车子卷起,名井南默默把嘴也抿住好让灰尘没有可乘之机,而现在俯身的纱夏离自己好近,近的鼻尖快碰到了。





她现在甚至能看到纱夏脸上因为小时候贪玩而留下的,微小的疤痕。





“走路不要分心啦,还有你刚刚说路灯,我觉得某个小笨蛋就算不摸黑走路也还是很容易摔跤”凑崎纱夏得意洋洋,名井南因为被揭的囧事而羞愧不已。






十岁的那年,凑崎纱夏照旧与名井南一同走路回家,那时候这条路黑漆漆的,每次名井南都要抓紧凑崎纱夏的衣服,躲在身后小心翼翼地跟着走。






凑崎纱夏心里也是没底,原本就爱看悬疑小说的她脑筋转得飞快,警惕地四处看看,生怕暗处会突然出现一个蒙着面具的杀人犯把她们都劫持了。





“啊啊!”凑崎纱夏没有被任何坏人吓到,倒是突然尖叫的名井南把她吓到了,回头一看她可怜兮兮地捂着膝盖,上面已经流血了。






名井南哭得伤心极了,声音里无助又不知所措。






黑灯瞎火的那天,是凑崎纱夏一个人拖着书包背着名井南回到了家,有一刻,她沉甸甸的感受到不远的地方就到家了,而将来自己莫名生出的情愫会与名井南羁绊很久。






所以从十岁那年以后,她都觉得名井南好容易受伤,在书包里的最小格一直备着碘伏与创可贴。






名井南欣喜地认为她们两个关系拉近了,比如纱夏现在还挺喜欢来找自己的。







“小南”凑崎纱夏有点局促,手上捏着那份情书,而署名是不认识的人,名井南沉下眼,没有伸手去接。






凑崎纱夏又走近了点,脸上又带了点笑,名井南突然受够了这幅生涩的笑容,她的牙齿也悲伤的开始酸痛起来,她抬头问她“你希望我和他在一起吗?”






不是质问,是带着期盼的反问,只有凑崎纱夏摇摇头,告诉自己,并不是她一个人徘徊在原地傻傻等,告诉自己,她也是喜欢自己的。







凑崎纱夏的身子被她的伤心颤了一下,望向泪眼婆娑的脸庞,许久过后才点点头,名井南推开她离开了,那天没什么太阳,光线暗得像哭泣的模样,凑崎纱夏无助地蹲下,指缝间她看到许多脆弱的糖果纸,五彩斑斓地随风飘去了。







凑崎纱夏哭得嘴唇都忍不住颤抖,那天路灯照的名井南眼眶红红,俯下身子的自己,是真的很想亲吻名井南。







可是要用一句轻飘飘的话拴住她的四年吗,名井南等了又等,而自己胆小狡猾,总是逃了又逃。







找不到的话,牙齿长不出来了。







“你不用一直盯着我”凑崎纱夏利落地处理着牙齿上的血迹,名井南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的眼睛,被提醒后才不好意思地闭上。








她的眉眼不像小时候那么柔了,眼神也变得冷淡很多,眼前的女孩与记忆里的样子对不上号,连那么一点爱笑的性格也被口罩遮个干净。








拔牙结束后,名井南有些不舍地站起,凑崎纱夏低头写注意事项和收据单,脸上有些细小的绒毛显得可爱,头发被束起只留下漂亮的耳朵,脖子后的衣领规矩地贴在脖颈两侧。






凑崎纱夏毕业后去了哪里?留学生活过得好不好?又因为什么当上了牙医?名井南想要问的全部话语全都被这干净利落的背影扼杀在齿间。








“谢谢”生疏地道了谢,名井南一言不发地推开门,算了,反正自作多情也得不到什么好结果。







“等等”在推开门的瞬间,凑崎纱夏边脱下白衫边说道,摘下口罩,又用酒精把手消了一遍毒后对名井南说“一起去吃个饭吧”






记忆里的影子又重叠,专属于纱夏故事里的记忆涌上心头。







她一直以为凑崎纱夏是因为最后一次考试超常发挥而喜极而泣,同学聚会里,纱夏毫无疑问变成了气氛担当,在格格不入的热闹里,名井南在角落小口小口地抿酒。







纱夏唱歌,喝酒,大笑,周围人因为她无心的笑话都乐呵起来,名井南默默看着一切,可不知道为何到饭局的结尾,那人笑着笑着竟哭起来了。






本来不应该管的,更何况她们关系已经这样不堪了,名井南脚步犹豫了好久。






周围几个人面面相觑,朋友把纱夏推给名井南,他们把照顾纱夏的任务交给在外人眼里看来是很好的朋友关系的名井南。







那天晚上原本下着细小的雨,渐渐变成花瓣似的雪花,凑崎纱夏醉醺醺地接着雪花,还时不时回过头冲名井南笑得傻乎乎的。





她走得慢,名井南也不急,雪花飘乎乎的,满天的白色落在她头发上了,凑崎纱夏摔在地上,名井南去扶她,她却赖着不起来了。






凑崎纱夏努力去看名井南,霓虹灯的背景衬托下,她像散开的雾一般朦朦胧胧,自己又好像真的喝醉了,视线死活聚集不起来,像故意不让她看清楚,凑崎纱夏绝望地哭了起来。






记忆里很少哭的凑崎纱夏今天哭了两次,初雪的日子里,冷得让人发抖的不是天气,而是喝醉的女孩哭得很伤心,泪水渗进骨子里了,是折磨人的痛。







凑崎纱夏出国留学了,没有留下任何,连带着那么一点错觉她也喜欢自己的心意一起离开了。







名井南的人生分为两个阶段,一半是与凑崎纱夏在一起的日子,另一半是离开凑崎纱夏的日子。








小时候没捡到的牙齿,原来长大了以后真的会离开自己。








“凑崎小姐很厉害呢”名井南恭敬地夸赞到,这话带有几分真心,毕竟当她预约到口碑极好的牙科医生时,还不知道对方就是自己心心念念了四年的凑崎纱夏。







“过奖了”对方也是客套地回,不易察觉的失落藏在名井南低头看菜品的视线里,她们现在连关系好的朋友都不算,名井南苦笑。







“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呢?”“可能准备婚礼吧,我打算求婚”‘哐当’一声,掉落的铁叉子盖过了耳边嗡嗡的风声,名井南恨自己一如既往的温顺淡然的模样在这一刻消失殆尽。







她不甘心重重地咬了咬舌,凑崎纱夏默不作声地把她这一切收入眼眸,渐渐地巨大的失落情绪快要把她淹没。







凑崎纱夏怎么会听不到她的声音呢,四周静悄悄地,只剩名井南的呼吸声与她作伴,那天晚上的风真的很大,半醉半醒的她好几次忍不住看向角落喝酒的名井南。








母亲从小就说,纱夏不听话,但是跟小南玩的很好,希望她们两个能一直是朋友,可是,她好想告诉妈妈,她喜欢名井南。






估计会被母亲笑说小时候那么勇敢递出去的糖果,长大却不敢接过沉重的回礼了。







出国申请,医学专业,路上渐行渐远的人是母亲亦或是名井南,凑崎纱夏自以为能熬过那些孤单日子,但她胆怯地连告白也不敢,连电话也不敢打。







谁知道她的动力来源是什么,大概是小时候手心里甜的发腻的糖果,记忆里清澈的眼眸总是皱起好看的眉头,疑惑道“纱夏有好多糖果,像圣诞老公公”自己只敢偷偷看她,得到夸赞的耳尖红了。







学医不是一时兴起,而是蓄谋已久,从小就暗暗下决定,不想再看名井南牙疼的哭出来,也不想名井南看着明明喜欢的食物而吃不了。






“是吗?”名井南觉得现在自己的脸上肯定挂着很难看的笑容,因为她手止不住地抖,明明已经预习过的结局,等真正到来的时候还是会控制不住。





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名井南猜凑崎纱夏这几年研究出来了遗忘的好办法,然后选择残忍的把不重要的记忆清除出去了。






总是自己在原地等了又等,名井南可笑地看着她。





“那祝凑崎小姐成功”竭力扼住齿间爆发的痛楚,刚刚治疗的痛苦全部现在返回来欺负她了,“你不好奇是谁吗?”凑崎纱夏拉回欲要转身离开的名井南。






“问了又有什么意义呢?”名井南没有逃避直视她的眼睛,如果说一直是她单方面的喜欢,那现在问出的任何结果对自己何尝不是一种打击。






凑崎纱夏似乎有点悲伤,手指抚了一下自己的手腕,很难过又失落地说“我的求婚对象在这里,而且,我想知道你是否跟我是一样的想法”







名井南不可置信,无声的午后像纱夏呢喃的呼唤,小孩子眼睛湿漉漉的,真诚地捧着手心的糖果给她,每次想起,就好像梦里洒满糖果的小屋,和奔跑玩耍的小孩,生机勃勃的春天。








凑崎纱夏也不说话了,默默抱住名井南,如果名井南沉默,那答案就是刚刚眼眶红红的不甘与难过,如果名井南开口,那答案就是质问时的失魂与落魄。







没关系了啊,现在自己是牙医了,那颗没找到的牙齿已经偷偷生根发芽了,没关系啊,名井南还喜欢自己。





没关系,我凑崎纱夏会在春天向名井南求婚。



















注:不要吃太多糖果,容易蛀牙噢——

     保护牙齿健康,从你我做起——

根号十六_阿哥
  想了很久打算开始写这一篇,...

  想了很久打算开始写这一篇,也构思了很久迟迟没有动笔。

  (一流+双井+37line)

  

  文笔不是那么好,但是尽力让大家能阅读愉快。

  故事有甜有虐,请谨慎阅读。

  

  谢谢各位看官。喜欢请订阅,过不久就更新。

  想了很久打算开始写这一篇,也构思了很久迟迟没有动笔。

  (一流+双井+37line)

  

  文笔不是那么好,但是尽力让大家能阅读愉快。

  故事有甜有虐,请谨慎阅读。

  

  谢谢各位看官。喜欢请订阅,过不久就更新。

作者

【satzu】4.喜歡組:已知湊崎學姐是自來熟

那時候的日子很幸福,幸福到周子瑜都忘記,原來事物有極限,像是時間,像是愛意。

「子瑜啊!幫我翻譯一下嘛,妳最可靠了。」

一張模糊的臉在眼前,周子瑜拼命想看清卻只覺得心臟隱隱作痛,最終痛得從夢中清醒。

她摸著胸口,想穩住心跳。

洗漱過後她走出房間,客廳的沙發上孫彩瑛正在吃早餐,沒拿餐具的那隻手正滑著手機螢幕。

「早!」孫彩瑛在看見周子瑜後打了招呼。

「早。」周子瑜回應,「在看什麼?」

「這個,我們去面試看看吧,薪水很優渥,妳現在不也是單身嗎?」

周子瑜接過手機,在看完螢幕上的內容後忍不住皺了眉頭,她早知道孫彩瑛個性不拘小節,可是實驗的內容她有點沒辦法接受。

「怎麼樣?」孫彩瑛挑...

那時候的日子很幸福,幸福到周子瑜都忘記,原來事物有極限,像是時間,像是愛意。

「子瑜啊!幫我翻譯一下嘛,妳最可靠了。」

一張模糊的臉在眼前,周子瑜拼命想看清卻只覺得心臟隱隱作痛,最終痛得從夢中清醒。

她摸著胸口,想穩住心跳。

洗漱過後她走出房間,客廳的沙發上孫彩瑛正在吃早餐,沒拿餐具的那隻手正滑著手機螢幕。

「早!」孫彩瑛在看見周子瑜後打了招呼。

「早。」周子瑜回應,「在看什麼?」

「這個,我們去面試看看吧,薪水很優渥,妳現在不也是單身嗎?」

周子瑜接過手機,在看完螢幕上的內容後忍不住皺了眉頭,她早知道孫彩瑛個性不拘小節,可是實驗的內容她有點沒辦法接受。

「怎麼樣?」孫彩瑛挑著眉,想知道朋友的意見。

「我想一下,待會告訴妳。」周子瑜回答,說完便走回自己的房間。

她猜孫彩瑛大概只注意到下面時薪以1500円計算,而沒注意到最重點的實驗進行方式。

實驗兩兩一組進行,要探討喜歡和曖昧發生的先後次序。

沒寫清楚具體要怎麼分組,這不就代表當她和孫彩瑛同時報名時,她們就有可能被分到一組。

如果真的要和彩瑛談戀愛……周子瑜忍不住想像。那倒不是討厭的情感,就是很奇怪而已,她們認識這麼久,周子瑜從來沒把孫彩瑛當作戀愛對象過。

但眼下也確實沒有其他打工可以做,牙一咬大概就過了。周子瑜說服自己,就像過去每次遇到問題時一樣。

妳不能忍忍嗎?在記憶裡一直有個人這麼說,儘管那張臉早已模糊不清,這如催眠般的指令卻一路支持著周子瑜走來。

時間回到現在,周子瑜在實驗室外等了一會兒平井和金多賢才一起走出來,她們領著周子瑜到實驗室對面的會議室。

黑色的長會議桌,金多賢和平井並排坐在周子瑜對面。這個情況有些奇怪,她總覺得多一個負責人在這裡有些不妙。

「好,那我們來簽約。」平井說著就把合約攤在周子瑜面前。

「應該要先核對身份吧,桃學姐。」金多賢尷尬的笑著,把合約書往回拉。

「啊,對,妳來唸一下。 」

「好的。」金多賢點頭,轉身面向周子瑜,「這裡和妳核對一下基本資料。周子瑜,外文系大四,生日是1999年6月14日,22歲,在外租屋,有過交往對象1位?」

「是的。」周子瑜回答。

「如果方便,可以請問一下和前任分手的原因嗎?」金多賢提問。

「她說……我不夠成熟。」周子瑜有些猶豫後說出口。

對於前任她大概只記得對方的名字和長相,最後的日子都是爭吵,以前認為可愛的、帥氣的、愛哭的、獨立的,現在都已經沒有必要。

「瞭解。」金多賢比想像中淡定的回答,邊在手上文件夾板上寫下幾行字,「那我會介紹實驗流程,再請桃學姐再幫忙補充。」

「這裡有幾個人的資料,妳可以一邊看一邊聽我說明。」

周子瑜看了一下金多賢放在桌上的三份資料不禁鬆了一口氣,幸好不是和孫彩瑛談戀愛。正當她想看得更仔細時,卻注意到平井的手指不斷放在其中一份文件上,似是餐廳服務生在桌邊推薦餐點那樣,吸引周子瑜的目光。

她向平井點了點頭,一旁金多賢注意到平井奇怪的行為連忙打了她的手,平井只好委屈地收回來。

「妳被分到的是喜歡組,主要的實驗流程會是先喜歡上妳挑選的人,接下來看妳是否會自然而然地想做出一些曖昧的行為。」金多賢說著,在自然而然四個字加重語氣,邊瞪著平井。

「所以我是現在要選出來嗎?」周子瑜問。

「沒錯。」金多賢回應,「請不要受『任何人』影響,就選一位妳看著順眼的。」

周子瑜靦腆的笑表示明白。她知道金多賢是在暗示自己不要因為平井奇怪的行為而做出選擇,可說真的選哪個又有差別嗎?她從來都不擅長做決定,只要不選擇一個壞的就謝天謝地了,哪還敢奢求選擇好的。

子瑜啊,不要選擇在大家眼中長得漂亮的人,但要選擇讓妳世界變得美麗的人。又是那早已記不清的人,怎麼偏偏在這個瞬間想起她說的話。

周子瑜又是忍不住苦笑,就是因為這樣優柔寡斷才老是被她嫌棄不夠成熟嗎?

「就這個人吧。」周子瑜指了指平井有意無意推薦的那個人,她看到了金多賢的表情有些複雜,不過這應該不能算是她的問題吧。

「好的,妳選擇的是湊崎紗夏,在這裡和妳確認她的基本資料。」金多賢無奈地說,「湊崎紗夏,日本語文研究所碩二,生日是1996年12月29日,24歲,在外租屋,有過交往對象…..很多。如果沒問題就幫妳寫在合約上。」

「麻煩了。」周子瑜客氣的說。

「瞭解,以下合約和妳說明。」

一、喜歡組(以下簡稱本組)主要實驗目的為測試喜歡的情感是否導致曖昧行為產生,受試前請受試者:____________(以下簡稱受試者)詳閱___________(以下簡稱實驗夥伴)之基本資料(附件一之1、2、3)。

二、曖昧行為包括但不限於稱讚、牽手、擁抱、看夜景、接送等,如有疑慮請隨時與本組實驗負責人平井桃或金多賢聯絡,以確認是否符合實驗規範

三、喜歡的情感以喜歡量表(附件二)測定,受試者應在每週五的下午五點來到本實驗室填答並回報實驗進度。

四、實驗時長以學期結束(2022/7/31)為限,若在此之前確認受試者產生喜歡之情感,或實驗夥伴向受試者告白且做出曖昧行為,則實驗提早結束。

五、時薪以每小時1500円日幣計,每週上限為十五小時,月底結清。

六、若遇特殊情況,本組負責人有暫停實驗的權力。若受試者欲暫停實驗,則需償還已支付薪水以及每個月15萬円日幣的實驗損失,簽約當下即刻生效。

七、若欲修改本合約,須經本組及受試者雙方同意,簽訂後雙方用印各留一份備份。

負責人:__________

受試者:__________

「以上,是否可以配合?」金多賢提問。

「當然,沒什麼不可以。」周子瑜聳了聳肩說道,接過金多賢的筆,毫不猶豫的簽上自己的名字。

「那就請桃學姐來介紹湊崎學姐吧,妳也比較瞭解。」金多賢邊說,雙手示意平井開口。

「咳咳。」平井清了清喉嚨,接著便把湊崎的資料收起來,「紗夏啊。」

「咳咳。」

「哦對,湊崎同學。」平井在聽到金多賢的聲音後連忙改口,「她是個很熱情的人,和第一次見面的人就能變成朋友。她也非常有魅力,幾乎沒有空窗期,據我所知這兩週她還是單身。」

「喔對了,妳們需要一個相遇的原因,這裡是幾個我整理出來可以遇見她的地方。」

「首先是圖書館,有作業時她大部分時間都待在那裡。再來是租屋處,她一個人住,這樣比較方便。最後是學校附近的那間夜店,不過最後也會是回租屋處。」

「啊還有,聽說她最近好像有在找實習,可能去夜店的頻率會變低,稍微注意一下。」

周子瑜猜自己的表情大概沒什麼變化,但眼前兩個學姐一副習以為常的表情讓她感到害怕,剛剛這些形容好像穿插著一些很奇怪的吐槽,她該不會是選到一位不得了的實驗夥伴。

/

以下不是正文:

先讓作者笑一下,哈哈哈哈哈哈。感謝某人在留言寫下

子瑜啊!看起來挺可靠的!

幫我翻譯一下吧

作者第一直覺是,他應該是要讓「子瑜啊!看起來挺可靠的!」這句話在文章裡。可是作者又想到子瑜這裡設定是外文系的,而且作者以前也會叫外文系同學幫忙翻譯履歷,那「幫我翻譯一下吧」這句到底是和作者說,還是和子瑜說?

總之,作者先讓這句話是對子瑜說,如果搞錯還請見諒。

目前寫到第五天還是蠻有趣的,感謝讀者們在發文後的半小時都來看,真的誠惶誠恐,也感謝陽光留了兩個句子,對角色設定影響很大,不知道有沒有符合讀者的期待就是了。

老樣子,祝各位讀者有美好的一天,也日常希望孩子們平安健康快樂。

P.S 作者沒有用非正文水字數,真的貨真價實每天2000字正文。

再P.S 歡迎各位讀者留下想出現在文章裡的句子。


BBH.

Time To Twice 犯罪现场

  你金希旼,twice第十人,在《罗歌手之死》中扮演:旼摄像,是舞台的总摄像师,和井摄像师的男朋友30岁,旼摄像腿脚不好,疑似出车祸。(ooc,剧情可能与原综艺中有改动)「为弹幕」

  你×名井南:月名星希(月明星稀)

  你×凑崎纱夏:细沙(希纱)

  你×周子瑜:花希子

  

  

  今天是罗歌手的show case,所以来了很多人。先到的是孙cody,紧接着俞记者就来了,虽然说孙cody礼貌地打了招呼,但俞记者似乎有些冷漠。后来子经纪人和林代表都来了,林代表倒是毫不客气的挽上了俞记者的手,俞记者有些尴尬。孙cody也和子经纪人...

  你金希旼,twice第十人,在《罗歌手之死》中扮演:旼摄像,是舞台的总摄像师,和井摄像师的男朋友30岁,旼摄像腿脚不好,疑似出车祸。(ooc,剧情可能与原综艺中有改动)「为弹幕」

  你×名井南:月名星希(月明星稀)

  你×凑崎纱夏:细沙(希纱)

  你×周子瑜:花希子

  

  

  今天是罗歌手的show case,所以来了很多人。先到的是孙cody,紧接着俞记者就来了,虽然说孙cody礼貌地打了招呼,但俞记者似乎有些冷漠。后来子经纪人和林代表都来了,林代表倒是毫不客气的挽上了俞记者的手,俞记者有些尴尬。孙cody也和子经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起来。前灯娥成员mo助演看着对她不善的朴会长有点发懵

  「浅嗑口吐艳儿」

  「dream一个2yeon感情戏」

  「家人们接下来拄拐眼镜旼就要来了!」

  「说真的,这样的旼狗看起来真的好像是为了心爱的人什么都做得出来的病娇」

  「金希旼拐杖别敲地,敲我!🥵」

  「你们旼粉真可怕……还好我也是😌」

  过了一会旼摄像和井摄像师都出来了,井摄像师还扶着你,一步步慢慢走出来。

  “哦?看来这位的腿脚不太利索?”俞记者怀疑的目光看着你

  你掩饰地笑笑

  “车祸时意外受伤,不碍事的”

  “车祸吗…?”俞记者和金作家都狐疑的看着你。只有井摄像师和金导演关心地看着你

  “啊据我所知井摄像师和旼摄像是一对吧,为什么金导演也这么关心”林代表注意到金导演的眼神

  “我们是同事啊,关心一下很正常”

  井摄像师凑近你说

  “你们真的没什么?”

  你点点头,举起手“我发誓,我们真的没什么,我只爱你”

  「啊啊啊啊!别管我了开始发疯」

  「真的很喜欢发一些纱旼南的疯」

  「月名星希!如果这都不算爱!」

  「“我只爱你”🥺」

  「你们细沙不会是出轨文学吧……」

  「只有我关注旼狗握拐杖的那只手吗?那个青筋,我舔👅👅」

  「笑发财了,怎么小队演的朴会长这么好笑啊」

  「机油请你憋住别笑(bushi」

  等到你们所有的人都落座了之后,等了好久罗歌手也没有来

  “啊怎么还迟到啊,要让我们等他吗”大家抱怨起来,只有朴会长真的很入戏的“追星”

  “罗歌手,肯恰那,肯恰那,肯恰那”

  大家都笑起来,剩下九个人一起喊起来

  “肯恰那,肯恰那,肯恰那!”

  「旼摄像的拐杖举起来好像要打人( )」

  「朴会长还入戏」

  「肯恰那,肯恰那……」

  突然大屏幕亮起,罗歌手失踪的消息传来出来

  “我们现已发现罗歌手失踪!根据监控录像发现并没有他的身影,说明他没出去,所以嫌疑人就在你们之间!”

  “莫啊!”一时间人心惶惶,每个人都开始怀疑身边人,大家起身找证据。经过第一轮投票前的搜证

  金作家和林代表分别在椅子底下和二楼的一个平台上找到了血书,上面写着

  “若我得不到你,我会杀了你

  这让所有人都很害怕。俞记者又在垃圾桶里翻到了缠着胶带,带血的东西和一张带血的手帕。

  “这肯定是把罗歌手绑起来了”俞记者肯定的说

  你看着金导演在前面拿着一个文件夹,入神的研究,一个坏心思涌上心头,还要装作一瘸一拐地走过去,抱住金导演的肩

  “啊!”

  “?欧尼…啊不对,怒那在看什么?”

  “呀旼摄像你为什么吓我!”

  “金导演很害怕吗?是心虚吗?”你留下一句话坏笑地走开

  「金希旼你吓到你姐好开心」

  「金希旼你这样容易没有老婆知道吗」

  「金希旼你抱凑小子干嘛,是不是忘了井摄像师才是你老婆」

  「金希旼:谢谢你点醒我了。」

  「不得不说,演的一瘸一拐不错」

  「楼上一看就是妈粉👍」

  等所有人都上台的时候,孙cody用紫光笔照地板,发现升降台附近的血迹集中且明显,突然升降台开始下降。

  “呀呀呀!啊啊啊!……”渐渐地,下面一个空间被发现,是啦罗歌手的尸体,脸上被缠着胶带,嘴角有蓝色的痕迹,衣服上沾有血迹,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子经纪人吓得笑了出来(?)金导演干脆直接吓到了你怀里,井摄像师却还是那副风雨不动安如山的表情,林代表吓得笑了上去。你只能抱着金导演安慰,突然看到井摄像师的表情赶快撒开了手。

  「细沙是真的。。我说累了。。」

  「月名星希才是真的。。」

  「旼摄像别怂!上去就是一个左拥右抱!」

  集中讨论的时候,大家又谈到了罗歌手手机上和井摄像师的短信

  “井摄像师解释一下这个‘到时候我还可以给你拍遗照’是什么意思!”俞记者她们抓住她不放

  “那真的只是一个玩笑……”井摄像师无奈地笑着

  “我可以作证,我女朋友一下午都和我在一起,真的没时间去做这些事”你开口帮忙解释

  “哦!那这么说你也看到了这些信息对不对?那我们可以搜搜身找你的手机吗?”林代表指向你

  你无奈站起来“怎么还引火上身了…”

  这时候,林代表让子经纪人来搜你的身,两个人贴的很近

  “呀…不要离这么近啊……”井摄像师坐不住了

  

  「名井南你收收你的眼神」

  「大吃一口花希子!🥰」

  「花希子:钕铜变南铜」

  「我严重怀疑这里吃醋的不是井摄像师而是名井南」

  「没错没错,大家都知道,这里子瑜扮演的子经纪人是男生」

  「金希旼你叫女朋友好顺口」

  「旼摄像:慌张」

  

  

  “没关系的吧,他们都是‘男人’啊”金导演回击到

  最后搜出来你的手机和一些药丸,翻看你手机的时候发现了你和罗歌手的对话

  “!哦!等一下各位!看来旼摄像的动机出来了”

  (以下是对话)

  旼:你和井摄像师发的那些信息是什么意思?

  罗:字面意思,我们只是合作而已

  旼:你最好别动什么歪心思!离她远点!

  罗:呵,你个残疾人,无论如何井摄像师都会和你分手的

  旼:你说什么鬼话!

  旼:我的残疾都是拜你所赐!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解释一下吧旼摄像”金作家看着你

  你叹了口气

  “我三年前出了车祸,刹车突然失灵,撞上了旁边的树,导致腿部永远拄拐,另外还轻微脑震荡。我一直在拜托私家侦探去调查那次事故的真相,发现是罗歌手做了手脚。”

  “你和罗歌手是怎么认识的?”

  “我们……之前是同一个公司的练习生,本来罗歌手是没有被选上的,可在我的意外发生后,他却顶替我的位置顺利出道了。而且我看到他又给我女朋友发来信息,更坐不住了,所以去质问了他这些事。”

  “那你就没动手吗?”俞记者更加怀疑你了

  “没有没有,你们也看到了,我一个残疾人,肯定是打不过他的,怎么可能手无寸铁的去和他硬碰硬。”

  「旼摄像:我讨厌你。🙁」

  「旼摄像:谁和我抢老婆我杀了谁。🙁」

  最终投票,因为在孙cody的包里找到苹果等减脂食物和水果刀而被淘汰,俞记者因为太可疑也被淘汰了,却发现都不是凶手。但第一集TTT犯罪现场结束了。

  「优雅置臀,大家下一集见👋」

  「下集回来给大家预个告:大家觉得旼摄像是什么样的可能就是什么样的」

  「好那我就觉得是病娇」

  「不会为了井摄像师而……👀」

  「只能说,旼摄像,你好爱


  

  

  

  

  

  

。。

  宝贝的女友感真的很足,好爱好爱,早就在梦里跟宝贝谈了好几场恋爱了

  宝贝的女友感真的很足,好爱好爱,早就在梦里跟宝贝谈了好几场恋爱了

喜汉得

我养的小狐狸走丢了,你能帮我找到她吗?

我养的小狐狸走丢了,你能帮我找到她吗?

根号十六_阿哥

【37line】请和我在一起

“名井南,请和我在一起。”


-下了晚自习的楼道昏暗又映射着诡异的绿光,名井南吸了口冷气,抱着学习资料继续往前走着。


训斥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漂亮的女生正被老师训斥着,嘴角却勾起了一大大的微笑,还用慵懒的语气嘲弄着,丝毫没把老师的话听进去半分。


名井南心里很瞧不起这种人,但是却意外和她对视上了。


资料散落一地,名井南蹲下去捡,直起身来,被训斥的女孩映入眼帘。


“看我看的这么入神吗?”女孩调戏的口吻问道。看了一眼资料上的名字:名井南。


名井南不想回答她,转身就想走,却被女孩挡住了去路。


女孩再次把名井南的资料打散在地,名井南顿时怒意涌上心头。


“你这种......

“名井南,请和我在一起。”


-下了晚自习的楼道昏暗又映射着诡异的绿光,名井南吸了口冷气,抱着学习资料继续往前走着。


训斥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漂亮的女生正被老师训斥着,嘴角却勾起了一大大的微笑,还用慵懒的语气嘲弄着,丝毫没把老师的话听进去半分。


名井南心里很瞧不起这种人,但是却意外和她对视上了。


资料散落一地,名井南蹲下去捡,直起身来,被训斥的女孩映入眼帘。


“看我看的这么入神吗?”女孩调戏的口吻问道。看了一眼资料上的名字:名井南。


名井南不想回答她,转身就想走,却被女孩挡住了去路。


女孩再次把名井南的资料打散在地,名井南顿时怒意涌上心头。


“你这种坏学生,能不能离我远点!”名井南怒吼着。


“坏学生?”女孩对着名井南挑挑眉。


名井南捡起资料气冲冲地转身就走。


女孩却站在原地看着名井南的背影笑着。


第二天,冤家路窄,名井南再次见到了那个女孩。


只见女孩被一个帅气的男生当着所有人都面表白着,手上还捧着一束娇艳欲滴的鲜花。


“凑崎纱夏,请和我在一起!”男生低着头诚恳地表达爱意。


凑崎纱夏?原来她叫凑崎纱夏啊。名井南并不喜欢看热闹,正打算离开。


空气却好像突然凝固住了。


凑崎纱夏打翻了男生的花,“别来烦我!”凑崎纱夏冰冷地说,然后从名井南前面走了过去,离开了。


名井南心里一紧,还真是个狠心的女人,果然是坏学生。


的确,名井南是学霸,她从小就不和坏学生打交道,专心致志以学业为重。


而眼前这个凑崎纱夏,却好像逐渐地出现在她的世界里……


-直到这天,名井南在图书馆看完书后,走在路上,却看见路人围成了一个圈,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名井南穿过重重人群,看到了跪在休克老人旁边的凑崎纱夏。


凑崎纱夏正在为老人做一些简单的急救措施,并焦急地请求路人打电话。


终于,救护车来了,老人被抬上了救护车。


凑崎纱夏松了一口气。


刚刚名井南就注意到了,凑崎纱夏今天穿着短裙,一直跪在地上,膝盖都磕破了。


名井南叫住了凑崎纱夏,“诶,我带你处理一下伤口去吧。”


凑崎纱夏转过身,发现是名井南,“不用了,你回家吧。”说完就准备离开。


名井南过来扶住了她,“一瘸一拐的,跟我回家吧,我家药很多,我爸爸是医生。”


凑崎纱夏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容,“不用了,我去买个创可贴贴就行了。”


名井南疑惑地问:“你想留疤吗?”


凑崎纱夏听到这话,忙搂着名井南的脖子,“走吧,去你家。”


名井南把凑崎纱夏带到了家,把凑崎纱夏安置在沙发上,自己就去拿药品纱布过来替凑崎纱夏上药包扎。


“凑崎纱夏,你忍着点,能不能别叫。”名井南听着凑崎纱夏的叫声心里不知道为什么七上八下的。


“名井南,你能不能温柔点,不就是上个药吗?”凑崎纱夏埋怨的说。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那天晚上把你书打翻的时候。”凑崎纱夏笑着说。


名井南包扎完了,有点生气的直起身来,凑崎纱夏乐了。


“主要是看你好玩,想逗逗你。”


名井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算了,之前以为你是坏学生,不过今天看来你还是很有爱心的。”


“我像是坏学生吗?”凑崎纱夏疑惑地问。


“不像吗?”名井南也疑惑地问。


好吧,那就是喽。凑崎纱夏笑笑没有回答。


名井南送凑崎纱夏来到了她家门前,名井南刚想道别,却被凑崎纱夏叫住了。


“明天你有空没?”凑崎纱夏假装心不在焉地说。


“没有,要学习。”


“那正好,我有几道题不会,你教我吧。”凑崎纱夏说完就准备关上门。


“等等……”


名井南叫住了她,突然凑近,好闻的香气朝凑崎纱夏扑面而来。


“你头发上有一片叶子。”名井南拿了下来。


“拜拜。”凑崎纱夏红着脸关上了门。


名井南准时赴约在凑崎纱夏家旁边的公园辅导着功课。


可是这家伙,名井南正讲的津津有味,她却在旁边靠着椅子睡着了。


名井南笑着摇摇头,突然风大了一点,樱花纷纷飘落下来。


名井南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转眼就看到了凑崎纱夏头发上的。


在阳光的照射下,这样的凑崎纱夏很美,美的名井南心为之一颤。


名井南怕打扰到她,就悄悄的把她头上的花瓣一片一片的轻轻的拿开了……


凑崎纱夏突然咳了一声,名井南吓得缩回了手,回座位上看书。


凑崎纱夏醒了,“咦,怎么刚刚做梦感觉额头这块好痒?”


名井南尴尬的笑着,“快起来做作业,睡什么觉啊?”


名井南又开始讲题,凑崎纱夏杵着腮帮子盯着她看。


名井南讲完了,回过眼神就看见凑崎纱夏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


“别看我,看题。”


“小南好看,就要看小南。”凑崎纱夏嘴嘟嘟地说。


-名井南在凑崎纱夏心里是最好看的,不知道从何时开始。


也许是名井南作为全校优秀学生代表上台演讲的时候,也许是名井南从她的班级门前经过的时候,也许是为她上药的时候,也许是靠近她就会感觉安心的时候……


凑崎纱夏曾因为听到名井南有对象的传言而抑郁过,但是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只不过是空穴来风罢了。


她很开心。


-凑崎纱夏已经三天没来上学了,名井南打了无数个电话也没人接。


名井南因为担心,只能去凑崎纱夏家找她。


到了的时候,只看见凑崎纱夏坐在家门前头埋在膝盖里哭着。


名井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上前抱住了她。


“纱夏,怎么了?”


凑崎纱夏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抬起了头,名井南美丽的面庞就映入眼帘。


“我爸爸被诬陷挪用公款被抓了。”凑崎纱夏在名井南怀里呜咽着。


名井南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低声安慰着,“不哭不哭,总有办法的。”


在名井南的安慰下,凑崎纱夏终于稳定好了情绪。


“我妈妈和我说,是和我爸一直作对的高管把我爸的U盘偷了,里面有我爸管理的所有账目明细,这下我爸爸没有证据证明清白了……”


名井南若有所思地说,“可以给我看看U盘是什么样的吗?”


凑崎纱夏打开了网购软件,翻开了图片,“我们家的U盘都是这样的。”


“那我们明天去你爸公司一趟吧,一起拿回U盘。你负责吸引他的注意力……”


第二天,凑崎纱夏以想见那个高管了解爸爸的事情的理由,成功见面了。


名井南则在侯客室喝着咖啡,她看准时间,悄悄地潜入了办公室,翻了半天终于翻到了U盘。


放在柜子的最底下的角落里,发现可真不容易。


名井南拿到了以后,淡定的离开了。她没想到的是,她进办公室和出来都被人看到了。


而高管也派人跟着她,名井南直接按下了负一层来到了昏暗的停车场。


刚想跑,却被重物砸到了脑袋,晕了过去。


凑崎纱夏怎么也找不到她,突然想起来之前名井南和她说最后在停车场汇合。


凑崎纱夏一直找一直找,最后终于在一个隐蔽的角落看见了名井南正靠着墙闭着眼睛。


急忙跑了过去,看见名井南闭着眼睛,额头上留着血。


凑崎纱夏急哭了,“南,南!醒醒啊!”


名井南仍闭着眼睛,没有任何答复。


凑崎纱夏脱下衣服,按在名井南的伤口上,替她止血,她身子忍不住地颤抖着。


如果南没了,怎么办?


凑崎纱夏背起了名井南,走在了去医院的路上。


也许是太急,也许是因为自己在哭,也许是怕名井南会离自己远去,她就这样走着一点都不累。


凑崎纱夏就这样边哭边背着名井南往前走。


突然她能感觉到挽着她脖子的手动了一下,凑崎纱夏哽咽着,“马上就到医院了,小南你再忍忍,我知道你肯定很痛。”


凑崎纱夏听到身后弱弱的传来一句,“嗯……”


名井南突然把右手伸在了凑崎纱夏前面,慢慢把手摊开……是一个U盘。


名井南虚弱地笑着说:“你看……”


凑崎纱夏泪腺已经全部崩溃,名井南拿到了那个U盘,甚至拼了命。


名井南感觉自己已经快说不出话了,“现在……你……可以好好回去上学了。”


凑崎纱夏使劲地点了点头。


-幸好抢救的及时,名井南没有大碍。


而凑崎纱夏的父亲也因为名井南拼死拿来的U盘,而沉冤得雪。


这一天,她们毕业了……


这一天,凑崎纱夏准备向名井南表白……


海风习习,名井南和凑崎纱夏在海边悠闲的晒着太阳。


凑崎纱夏准备去游泳,名井南笑着回应,“你别走太远。”


名井南喝着椰汁,却听见路人的呼救,她本来不想凑热闹,但是却听见有女孩子被突然袭来的巨浪卷进去了。


她一跑过去,果然看到了在海浪中挣扎的凑崎纱夏。


她什么也没想,就冲了进去……


-凑崎纱夏醒来,自己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输着液。


她突然想起在她以为她要死去的那一刻,她感觉有一双手抱紧了她……努力回忆着……是名井南的!


电视里正播着新闻,搜救队正在那片海域寻找着一个遇难女孩,那个女孩的名字叫……


名井南。


凑崎纱夏颤抖着捂住嘴,眼泪不断滑落眼眶,她不相信,她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嘴唇都快咬破了,眼泪都快哭干了,可是名井南怎么都找不到……


-十年过去了,


名井南始终没有被人找到,搜救队当年动用了一切人力和各种科技手段都找不到她。


凑崎纱夏永远不相信名井南离开了这个世界。


她还记得辅导作业樱花纷纷的那天下午,她故意装睡,而名井南为她拿走头发上的花瓣。


就在她以为名井南温度要离开她的时候,名井南的唇落在了她的额头上。


那份悸动,那一刻的小鹿乱撞,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虽然什么也没说,也没机会说,但是她知道,名井南也喜欢她。


凑崎纱夏又来到了那片樱花树下,她始终欠着那句,打算在那天向名井南说的那句话。


“名井南,请和我在一起。”


-end

BBH.

婚后直播

  你(金希旼)×凑崎纱夏(cp名:细沙/成人(父母爱情?))私设同性可婚可孕

  ooc  「为弹幕」 你:为twice第十人

  你打开了ins直播,凑崎纱夏刚洗完澡在冰箱前找饮料喝

  “大家好,已经到中午了大家吃饭了吗”

  「吃了吃了!」

  「我说怎么刚看到手里就多了双筷子,原来是碰到我的菜了☺️✌️」

  「楼上好土☝️」

  「SANA呢🤔」

  “sana吗?哦我老婆在找饮料,马上过来”

  说曹操曹操到,凑崎纱夏拿着两瓶果汁过来,和你一起坐下,缩到你怀里,和once们打了个招呼

  “once们中午好,有好好吃......

  你(金希旼)×凑崎纱夏(cp名:细沙/成人(父母爱情?))私设同性可婚可孕

  ooc  「为弹幕」 你:为twice第十人

  你打开了ins直播,凑崎纱夏刚洗完澡在冰箱前找饮料喝

  “大家好,已经到中午了大家吃饭了吗”

  「吃了吃了!」

  「我说怎么刚看到手里就多了双筷子,原来是碰到我的菜了☺️✌️」

  「楼上好土☝️」

  「SANA呢🤔」

  “sana吗?哦我老婆在找饮料,马上过来”

  说曹操曹操到,凑崎纱夏拿着两瓶果汁过来,和你一起坐下,缩到你怀里,和once们打了个招呼

  “once们中午好,有好好吃饭吗”

  「你们细沙怎么关心汪斯也一样啊」

  「吃了!」

  「爸爸妈妈,饿饿,饭饭」

  「怎么老婆老婆叫的怎么自然」

  「毕竟是有证的🥺」

  你摸了摸凑崎纱夏的头,发现头发还湿,站起身去拿了吹风机,然后跪在她旁边轻轻地帮她吹头发。

  凑崎纱夏就一直这么盯着你笑,手不自觉的攀上你的腰,你受不住她的眼神

  “嘻嘻宝宝真可爱”吹风机的风声盖过了她的声音,你没有听清

  “啊?宝宝你说什么?”

  刚好吹完头发,你刚要起身放回吹风机,就被凑崎纱夏拉住精准的亲了一下嘴巴

  “谢谢宝宝!”你有点害羞,心里小鹿乱撞,慌忙逃出摄像头,凑崎纱夏的眼光一直追着你

  「你们两个……」

  「结了婚就这么嚣张吗😊」

  「凑小子你别太爱了…」

  「不磕细沙的有难了」

  「唉好 好,细沙好啊(抬手摘下眼镜)(迎着黄昏)(默默流泪)(坐在河边捧着手机)(擦眼泪)(没擦干)(继续擦)(止不住の眼泪)(哽咽)(失声痛哭)(捂住脸)(过往行人疑惑)(擦眼泪)(收拾心情)」

  「你们细沙批的精神状态👌?还好我也是😌」

  

  你马上就回来了,然后和纱夏一起坐在镜头前回复评论

  “平时喜欢称呼对方什么?”:旼

  “我一般都喜欢叫旼旼宝宝,有时候叫老婆或者旼旼,在chuang上都是叫狗狗……”:sana

  你听见这个急忙捂住她的嘴巴,她一脸疑惑地看着你“怎…么了,宝宝”

  你眼神慌张“老婆这个不能说,说了不能播啊”

  「别捂嘴啊!我要听…🥺」

  「你们小两口私下这么刺激🥵🥵🥵」

  「🥵🥵🥵」

  「傻柴是怎么一脸开朗地说出康阿几的…」

  “我我我…一般叫老婆宝宝纱夏啊都有,chuang上嘛……叫……主人………”:旼

  你也不甘示弱,就是一狗一主怎么了😬

  “最近我们细沙有看《粉红理论》吗”:旼

  “有的!”:sana

  你也点点头“我们也很磕fb😉”

  “什么时候打算生小纱夏和小希旼呢”凑崎纱夏特意读了一条自己喜欢的

  “哦~这个嘛,大家想看的话一会就行(?”

  「?????」

  「我有点害怕了」

  「大家不要惊慌,这是我们成人cp该有的场面」

  「我这一生行善积德,这场直播是我该看的」

  

  

  

  

  

  

  

  

  

  

  接下来聊了很长时间,本来还想去多聊聊天,谁知道凑崎纱夏一直在你怀里拱来拱去,你一直摸摸头安抚她,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凑崎纱夏还一直盯着你的脖子看,没事就亲你两下

  实在是受不住凑崎纱夏的攻势,和once们说了再见

  “once们时间很长了,我们下次再见吧”:旼

  “拜拜啦once~”:sana

  「你们说他们干嘛去了这么着急」

  「当然是干主人和小狗该干的事了🥵」

  「小孩子不该问的别问🤫」

  「我们细沙是成年cp」

  「爸爸妈妈给我造弟弟妹妹去了🥺」

  

  

  

  

作者

【米彩】3.曖昧組:則說服名井學姐留下

被留在位子上的孫彩瑛有些不知所措,所有的計畫都建立在她會和名井一起修這堂課的基礎來設計,如果名井不修課那實驗不就失敗了?

這樣是代表她被強制開除嗎?

孫彩瑛明白自己不是多有責任感的人,區區實驗失敗根本不甘她的事,可一旦實驗失敗就代表她失去一份工作、就代表她沒有收入、就代表接下來的房租沒著落。

光想到這裡,孫彩瑛一整個人都開始不舒服。她抓起自己的側背包背上,收起椅子就趕快追上名井。

無論名井不想修課的原因是什麼,她都必須阻止這件事情發生。

剛一走出教室,其他湧出的下課人潮一下就擋住名井的背影。周圍的人都高出孫彩瑛半顆頭,她只能隨著人流一起走出教學大樓。

直到站在教學大樓外,孫彩瑛才能...

被留在位子上的孫彩瑛有些不知所措,所有的計畫都建立在她會和名井一起修這堂課的基礎來設計,如果名井不修課那實驗不就失敗了?

這樣是代表她被強制開除嗎?

孫彩瑛明白自己不是多有責任感的人,區區實驗失敗根本不甘她的事,可一旦實驗失敗就代表她失去一份工作、就代表她沒有收入、就代表接下來的房租沒著落。

光想到這裡,孫彩瑛一整個人都開始不舒服。她抓起自己的側背包背上,收起椅子就趕快追上名井。

無論名井不想修課的原因是什麼,她都必須阻止這件事情發生。

剛一走出教室,其他湧出的下課人潮一下就擋住名井的背影。周圍的人都高出孫彩瑛半顆頭,她只能隨著人流一起走出教學大樓。

直到站在教學大樓外,孫彩瑛才能仔細環顧著四周,名井也早已消失不見。

「可惡,早知道剛剛在教室就該先跟她要聯絡方式。」孫彩瑛小聲嘀咕。

現在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是她就靠自己的力量去找到名井,說服她留在這堂課;二是聯絡朴志效,跟她討論要不要修改合約上的實驗夥伴。

在孫彩瑛的立場來看,她比較想選的還是第一個方法,如果換了一個新的合作夥伴,搞不好她又要再看50頁雙面列印的A4檔案,絕對會死人的。

但…該怎麼找?孫彩瑛想著,本來整齊的頭髮都被她搓亂,卻也沒想出什麼好方法,她打算晚點下午的課結束後先到實驗室和朴志效報告這個意外。

/

腦科學實驗室內,金多賢趁著午休時間在整理關於實驗夥伴的第二次調查報告,桌上擺著還在冒熱氣的便當。

對於碩士生而言可沒有剛開學的蜜月期,早上教授短暫來過實驗室後留下一大堆的功課,她還必須用自己的個人時間來處理學姐們因為好玩而發起的實驗。

累得像條狗,一個月薪水才那樣。不,大概狗也沒她那麼累。

「多賢,資料看得怎麼樣了?」朴志效問。

「啊,我還在看。」金多賢回答,默默地吞下心裡的抱怨,轉身拿起關於名井的資料猛看。

基本上就是系上的必選修,還有一些跨領域的課程和超硬的通識課。

四年192學分?!名井學姐根本是沒時間談戀愛吧。金多賢在心裡默默為名井下了註解。不過那些通識課看著,她又覺得有些古怪。

「欸?志效學姐!」金多賢說著,邊拿起桌上的修課紀錄,「妳有看過名井學姐的修課紀錄嗎?」

「大概瞄過,怎麼了?」朴志效問。

「妳看這些課,全都是不需要做分組報告的,這樣她怎麼會選音樂作品欣賞那堂課?」

「嗯…….大概是有人跟她推薦那堂課?」朴志效的大眼睛左顧右盼,有些心虛地說。

「那個人也太缺…….」本來說著話的金多賢被敲門聲打斷。

「志效在嗎?」平井推開門,邊說著,「南在外面說要找她。」

「說我不在。」朴志效坐著嘴型,擠眉弄眼的看著平井,雙手也舉起大大的X,希望平井能看懂她的意思。

可平井和她默契還不夠好,歪著頭好一陣子都沒看出朴志效手勢的含義,還以為是動感超人在發射動感光波。

名井可比平井更懂得閱讀空氣,眼看她卡在門口這麼久便知道裡頭有些問題,一下推著門進來和朴志效正對上臉。

「志效,我找妳好久,怎麼不接電話?」名井笑說,現場的其他三人不寒而慄,「和我到隔壁會議室聊聊?」

大家可曾後悔過自己隨意說的某句話?一句為自己帶來巨大災難的話,可能是一段感情的破裂,又或是一次生命遭受威脅的危險。對朴志效而言,她腦袋此時跑過無數曾經後悔的瞬間,而此刻最後悔便是推薦名井去上音樂作品欣賞那堂課,她沒想到她會生氣到來找自己對質。

那是上學期音樂學研究所和腦科學研究合作實驗結束後的慶功宴上,她和名井因為這次的實驗變得熟識,自然的坐在一起。

「這個實驗結束後,妳有什麼想法?」名井閒聊著。

「我和實驗室其他人在準備其他的實驗,不過只是純玩耍性質的。」朴志效回答。

「喔?是嘛,是什麼樣的實驗?我也可以當受試者喔。」

「有需要會再跟妳說的。」

「嗯,一定要跟我說。」名井舉起飲料喝了一口,「對了,我下學期還差兩學分,有什麼推薦的課嗎?不用分組的那種。」

時間回到現在,名井坐在會議室中央的位置不發一語,朴志效也不敢輕舉妄動。

名井放下翹著的右腳,換成左腿翹在右腿上,長長的指甲敲在原木桌上,安靜的空間環繞著叩叩叩的聲音。

這可是朴志效一點都不想懷念的場景,每次和名井開會時,只要實驗一出問題她便會擺出這個模樣,下一秒大家通常是要被訓話。

「我……」名井嘆了一口氣,「算了。」

「怎麼了?」朴志效問。

「音樂作品欣賞那堂課,要做分組報告。」

「沒有人找妳一組?」

「不是,但是我不知道可不可以相信她。萬一報告做的很爛怎麼辦?」

「南,放鬆一點。」朴志效拍著名井的背,「work hard play harder,都最後一年在學校了,這或許是一次很棒的經驗。」

朴志效對於孫彩瑛還是很放心的,她的履歷自己可是嚴格把關過,事前資料也調查的一清二楚,就算真的出了什麼問題,大不了她再熬夜陪名井把報告做完就好。

名井雖然不懂朴志效哪來的信心,但跟她共事過一學期,朴志效的確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今天會突然跑過來不過是一時慌張,也不真的要討一個說法。

和朴志效隨便聊了一會兒天,她便離開實驗室。

下樓的電梯剛打開門,名井便看見課堂上邀請她同組的那個女孩,她的雙手緊握著自己的斜背包,表情有點緊張。

「欸?嗨!」孫彩瑛驚呼道,「妳也在這裡啊。」

「嗯,剛好找朋友聊天。」名井回應。

「那個……期末分組報告的事,妳真的要退選了嗎……。」

「嗯嗯。」名井搖頭,「我會繼續上。」

「真的嗎!那期末報告和我一組怎麼樣?我真的很carry的,報告還沒拿過A以下的分數。」

「好啊,一組吧,也順便交換一下聯絡方式。」

/

以下不是正文:

有些TMI,不過作者選通識都會故意選超過100個人的,這樣才不會被老師記住,通常也不用上臺報告。

只是突然想到而已。

回歸正題,之後應該會每組輪流更三篇,所以明天就是【SaTzu】喜歡組了,可以請紗瑜黨大力揮舞妳們的旗子。

就這樣,祝各位讀者有美好的一天,也日常為孩子們能有幸福健康的一天祈禱。


怀珠

E l'Alba Verrà

伪母女 意识流ooc 


落下的灰覆盖了我灵魂的土地。


附庸。

纱夏冷眼看着面前的女人,脸上并未有过多的修饰,她可以看见她唇上,人中处有一颗小痣,说话时会上下缓缓地动,摇晃,对,摇晃,像现在的纱夏。

不容拒绝的,强硬的父亲,又一次把她浸入了大海。母亲,是什么职业吗,纱夏乖顺地低着头,宛若一条被驯化的狗,妈妈,我叫纱夏。她不动声色地抬起眼皮,看见了父亲满意的,冷淡的点头,女人站在他旁边,年轻,白皙,五官精致,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若隐若现,像新鲜的蚌肉,纱夏甚至觉得她会吐出一颗珍珠。

你好。我叫名井南。

很有缘份呢,南低下头,撇下来的一缕黑发被她撩到耳后,我的名...

伪母女 意识流ooc 


落下的灰覆盖了我灵魂的土地。


附庸。

纱夏冷眼看着面前的女人,脸上并未有过多的修饰,她可以看见她唇上,人中处有一颗小痣,说话时会上下缓缓地动,摇晃,对,摇晃,像现在的纱夏。

不容拒绝的,强硬的父亲,又一次把她浸入了大海。母亲,是什么职业吗,纱夏乖顺地低着头,宛若一条被驯化的狗,妈妈,我叫纱夏。她不动声色地抬起眼皮,看见了父亲满意的,冷淡的点头,女人站在他旁边,年轻,白皙,五官精致,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若隐若现,像新鲜的蚌肉,纱夏甚至觉得她会吐出一颗珍珠。

你好。我叫名井南。

很有缘份呢,南低下头,撇下来的一缕黑发被她撩到耳后,我的名字,是你的姓。

这样的话,你应该跟爸爸说,这样套近乎的话,不要对我说啊。纱夏悲哀地看着面前的女人,她发现她也在悲哀地看着她,一双眼睛,含着水光,自己在这样的波光粼粼里碎了又碎。

纱夏沉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南的目光让她惧怕,只是来不及反应,父亲命她把窗帘拉开,灯光太暗了,不适合南。他叫她南,举止亲昵,好像他们已经深爱了好多年,纱夏回过神来,冷笑,站起身拉开窗帘。阳光铺天盖地地拥抱了她,纱夏下意识地回头,这次她终于看清了南的脸。


年轻的母亲。

纱夏搅着碗里的粥,目不转睛地望向对面的女人。她的皮肤好像比前几天更白了一点,让她愈发显得不近人情。她开始幻想她有多大,最后她觉得或许她们同岁。

纱夏,是父亲注意到了她,用力地敲了敲桌子,看够了吗?

纱夏突然就笑了,习以为常,她很清楚自己的父亲在想什么,是欲望,占有年轻女人的躯体,浸润垂老的器官。我在帮妈妈夹菜呢,她殷勤道,南欣然接受,对她报以微笑,嘴角扯出弧度,像是在安抚一条幼犬。

为什么要这样看我,纱夏不满地撇过头,她和所有女人都不一样,是的,她环顾这个巨大的别墅,富丽堂皇,佣人恭敬地站在一旁,手臂上垂挂着毛巾,以便随时清理污秽。

还没吃完父亲就先上了楼,他对她的厌恶一如既往,纱夏毫不在意,她轻飘飘地开口,怎么认识的?

她们的第一次对话,在餐桌上,面对面着,好像在谈判。

南的声音像风一样吹到她的耳边,因为,他说我漂亮。话音落下来的那一刻,纱夏扔下餐具,捂着眼睛笑起来了。

女人并不惊讶她无理的举动,她叉起最后一块饭团,放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嚼着,唇上的小痣恍若重影。怎么了,不够充分吗。

没有啊,纱夏把手放下了,双眼瞪着天花板的吊灯,晃晃荡荡,光落在她褐色的眼睛里,碎了又碎,你看起来就像这样的女人。

你们每个人都是。每一个。都是。

南毫不在意地耸耸肩,什么样的女人。

纱夏沉吟了很久,南以为她说吐出一些恶毒的词语,以便她欣然接受,然后她看见她肩膀轻轻移动了一下,声音也在起伏。普通的漂亮女人,而已。

纱夏问,你很缺钱吗?

南很惊诧,下意识地说道,不。

那我刚刚也夸你漂亮了啊,纱夏脸上露出狡黠的笑,你怎么不爱我?然后嫁给我?

女孩的小腿正不安分地踢着桌脚,整个桌子都颤抖起来,南也颤抖起来,现在她不光是怨恨她了,而是害怕她。你说什么呢?你不知道我们都是女人?

说完这句话她转头看向站在一旁侍立的佣人,她们依旧低垂着头,对餐桌上的对话浑然不知。

拜托,纱夏倾斜上半身,伸出的大拇指和中指钳住了她的下巴,将她拽了回来,因为她仍需知道她眼神的含义,麻烦你讲话的时候专心点好吗,妈妈?

南知道这样的对话不能再继续了,她挣脱开她的手,一言不发地上了楼。

妈妈,纱夏叫她,这两个字在舌苔上平铺滚动,从嘴唇跳跃出来时好像涮了一层甜腻腻的糖浆,南没有回头。

不要去书房啊。


为了迎接这个美丽的女人的到来,父亲要为她举办一场隆重的聚会,这一刻纱夏忽然觉得,她会在这里停留很多年。

已经有客人陆陆续续来了,纱夏看见他们西装革履,挽着的女人美丽动人,是精致的装饰品,装饰在男士的臂膀上,像士兵耀武扬威的勋章。父亲脸上是温和的笑,温和的问好,然后转过头,温和地说,你去看看她。

她,用一个字就可以表示的她,亲昵得让人浮想联翩,适合攥在手上把玩,父亲也确实这样做了,他的话语宛若一只大掌,抚在纱夏的后脑勺,用力按下去。纱夏低头说好的,爸爸。

她走进房间,女人在画屏后面,可以看到绰约的影子。妈妈,好了吗?

女人轻吸了一口气,她听见金属落地的声音,叮当——敲响焦急等待的心。纱夏越过屏风,看见女人蹲坐在地上,赤裸着肩膀,像一只跃于池上的天鹅。

南依旧维持着这个姿势,僵硬地开口,没有事,你快你帮我系上吧。

什么?

她指了指自己的后腰,那里有两条带子,纱夏问绑成蝴蝶结好吗?

南有些嗤笑,把我当成礼物吗?

对啊,纱夏缓慢地动作着,手指无意擦过光滑的面料,引得身下一阵颤栗,在最后一结时用力收紧,我系的,就是给我的,有什么问题吗?

南似乎快要习惯她荒诞的言语,她被纱夏扶起了身,在站立的那一瞬间,纱夏的目光有些闪烁,然后变得很深。

破碎的雕像。

黑发垂在光滑的肩上,手臂纤细,暗紫色的面料像倾泻而下的瀑布,在腰际戛然而止,最终汇向她脚踝处的凹陷,洁白得好像是水晶鞋的过错。最后,纱夏看向她的脸庞,看向那颗欲坠的小痣。

你之前学过钢琴吗?纱夏举起胳膊,以便让母亲可以挽住她。

学过芭蕾,很多年。

很多年是多久?

走出房间的那一刻,灯光大亮,目光像聚光灯一样照在她们身上,她听见她的声音说,不知道啊,一辈子吧。


女人顺利地走下楼梯,来到父亲的跟前,父亲的面颊因为激动而赤红,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他伸出双手接住这只天鹅,然后合拢,这样就一直都是他的了。

父亲开始郑重地介绍她,名井南,我的妻子,爱人,我的生命,呼吸,我是为你而燃烧的火焰,他每说一个字,女人的笑容都要加深一分,到最后竟像支撑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眼里有盈盈波光。

纱夏在后面,一字一句地跟着父亲念。

我的妻子,爱人,我的生命,呼吸,我是为你而燃烧的火焰。

您当时也是这么对我母亲说的吗,她晃荡着酒杯,透过鲜红的液体,看到众生垂涎的目光,看到父亲膨胀的欲望,看到女人晶莹的眼泪。你看,他们没有区别。

女人好像感应到了什么,她转过身直直地看向纱夏,眼底湿润,动人,盛满了无措的她。人群里有人在大声地逗弄,凑崎先生,她可去过你的书房了?

南的表情有些呆愣,为什么一定要是书房。父亲听到了并不惊慌,摆摆手笑道,看看,你,你又喝醉了。侍从很合时宜地端来一瓶红酒,父亲放在那人的手上,喝吧,多喝点。

那人愈发激动了,双目热切,紧紧攥着酒瓶,仿若这样就能多给予他一些说话的权利,名井不,凑崎太太,我这辈子第一次见您那么漂亮的女人,说着,他抬起手慢慢伸向她。

父亲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刚想开口,纱夏越过人群奔来,打开了他的手臂,喂,你在说什么胡话呢?你的太太呢,该让她掌你的嘴了。嬉笑的人群顿时安静了,他们看到一个橘色头发的女孩,穿着米白色的晚礼服,脸蛋精致漂亮,拧着眉在大声训斥。

这是吾爱。父亲说得很慢,每一句都在无限地延长,纱夏。

现场的大人都笑起来了,孩子闯入了禁区,原来是那样的格格不入,生动有趣,他们当然知道这个孩子,活泼,讨喜,心灵和她的面庞一样可怜可爱,他们争相去触碰她,你是你爸爸骄傲的继承人啊,凑崎小姐。

你们是一样的。

纱夏觉得自己再一次被浸入了大海,咸湿的海水灌入了她的鼻腔,让她无处开口,灯光流向她的眼睛,将她的灵魂和肉体分离。忽然一只手破开海面,攥着她,将她拉了上来。纱夏猛吸一口气,才发现自己站在了南的旁边,她的手刚脱离她的手臂,悬在半空中。

父亲微笑地俯瞰所有闹剧,手里把玩着一瓶红酒,那个说着玩笑话的男人已经不知所踪,一切正常照旧。他的目光挪动中,渐渐停留在了那一头橘发上,沉静下来的女儿让人感到陌生,眼神淡漠,鼻梁高挺,折射出尖锐的棱角,像她的母亲,那个不近人情的女人。

只有这样才完美啊,父亲欣赏着纱夏,叹了口气,将那瓶红酒递给了她,意思是,很好,做得很好。

纱夏平静地接过,却感觉手上有些湿滑,她看见酒瓶上有鲜红渗出,粘在了她的手上,带着新鲜的铁锈味,她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只是,还不够好。


这样一场闹剧很快就会结束,大家按部就班,重复着上层人士该有的生活,父亲是这么说的,如果他的血流下来的话,都会有人争先恐后地去舔舐它。穿好衣服,抚摸纱夏的后脑,像疼爱一只幼犬。她目送父亲出门,此时南在走廊那头出现了,她刚刚从父亲房间里出来,没想到纱夏会站在门口,瞳孔微缩,从喉咙里发出“嗬”一声,立马又消失在了走廊尽头。她看见了她手里攥着照片的一角。

她为什么还没有去书房?

纱夏眯起了眼睛。


期待的总会来的,命运就是命运,射出的箭终有一天会击穿心脏。纱夏从学校回来,佣人殷勤地帮她卸下了书包,晚自习很累吧。其实今晚没有晚自习,纱夏得意地想,我出去玩了,逃得离别墅远远的,谁也不会找到我。她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微笑,以为自己又一次摆脱父亲的掌控了,因为有另外一样东西可以掌控他。

紧接着父亲就出现在她面前了,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佣人便消失得一干二净,南跟在他的后面,跟往常一样,他们上了二楼,然后,越过二楼。

他们走向了书房。

纱夏再一次体会到了窒息的感觉,那双手箍住了她的脖子,将她高高举起。她想,她需要南的眼神,她需要悲哀,怜悯,让她的痛苦留有余地。现在纱夏是这栋别墅唯一的仆人了,跪在囚笼间,手臂上挂着白毛巾,等待污秽降下,她将其清理干净。

她知道南看到她了,侧头的那一瞬间露出来一小块莹白色的皮肤,让她想要渴求更多。

他们都没有回头,一切消失在了黑暗中,上锁的声音是那么清晰,咔哒,像脊椎骨被打碎的声音。

钟表在不知疲倦地摆动,父亲偏爱这样复古的东西,老旧,沧桑,他这样标榜自己,把自己盖在岁月的尘埃里,呛得灰头土脸,那么,年轻女人的作用就出现了,时尚,美丽,摩登,乖巧,任何华丽的词语都能在她们出现,多么美好。就像苦涩的中药,你只需要放糖,父亲侃侃而谈,男人们都笑了。调和一下就好了。

是的,调和一下就好了。纱夏直起身,缓缓向二楼走去,冰冷的触感从脚底由脊梁输送到大脑,她感觉头皮发麻,让人想惊声尖叫。她上楼的步伐是那么慢,连时间都一并停滞了,久到令人忘记呼吸。

玻璃声把平静的夜撞碎了,她听见了父亲的怒吼,房门打开了,一个东西滚落到她的脚边,黑发如海藻般浓密。父亲压抑的辱骂还在继续,纱夏把她捧起来了,压在怀里,捂住了南的耳朵。透过月光,她看见南的身下鲜红一片,台阶上铺了一层红毯。

纱夏,父亲的声音恍若离她很远,她只有这么一小块的世界,父亲是这个世界的神,他在审讯她了,听了很久吗?

纱夏缓缓抬起头,这是她第一次直面父亲的眼神,相同的褐色眼睛,弯起来,笑着说,爸爸,我听不懂呢。

父亲随意抽出一张纸,将自己的脖子擦拭干净,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那真的太可惜了。

太可惜了,真的太可惜了,为什么你一直这么单纯,你以为这个世界会对你一直抱有善意吗。在门关上的那一刻,纱夏看见南的脸上有晶莹闪烁,那是她的眼泪,她流泪了,并且泪流满面,她将她的头发拨开,透过那一层朦胧,她才意识到那原来不是怜悯。而是恨,深不见底的恨意吞没了她,纱夏有些恍惚,她记得她曾在何处见过这种眼神。

她想起了父亲的那本相册,曾几何时,空缺的那部分有一个美丽的女人,她的眼神像朝露,像白茶,蛊惑她一步一步走过去,纱夏的眼神变得痴迷起来,那个女人带着她向深海走去。

纱夏,好孩子,你会一直爱我的对吗?

是的,是的,我会,当然了,我发誓。妈妈,我的妻子,爱人,我的生命,呼吸,我是为你而燃烧的火焰。

她的双手缓缓勾上她的脖颈,她知道自己即将成为塞壬的食物,希望痛苦可以少点,能够让她瞬间化为乌有。缺失的母爱奏效了,纱夏抱起了南,向房间走去,鲜血落在她脚边,你想要什么,你渴望什么,妈妈,如果我让你拥抱我,你会愿意吗?

南挣扎着爬起身,仰起头不停地喘着气,潮湿的发粘在背上,像山群连绵不绝的起伏,直到退至门口,她哑声说道,我不是你妈妈。

我知道,纱夏笑着说,我没有妈妈,没有人把我当女儿。

很快你就会失去父亲。南情绪突然失控起来,她想要起身,一张照片从口袋里滑落出来。

现在,父亲的相册齐了。

好像啊,纱夏不动声色地说,是你的姐姐吗?

南惊慌地捡起照片,攥在手心里,默不作声地倚在墙角,眨眼的瞬间,连带着一滴眼泪也跟着掉了下来。

哭什么,纱夏走近她,白色的学生服开出大朵大朵红色的花,南下意识地缩瑟了下,这样的动作被纱夏看在眼里,她忍不住想放声大笑起来,现在我也拥有掌控权了。

不要害怕,我是跟你一起的。纱夏甜腻腻地笑了,妈妈,你这样杀不死他的,你要爱他,才能杀死他。

杀了他,逃出去,进入新世界。

南的大脑开始宕机,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孩可以转变得如此之快,明明这几个月间,她是那么乖巧,可爱,让人悲哀,想恨又恨不起来。现在身份转换,变成提线木偶的是南了。

或者说,其实一直都是她。


第二天吃早餐的时候,纱夏注意到了父亲脖子上的纱布,她故意把餐具间的声响弄得很大,啊呀,爸爸,你的脖子怎么了。说罢,双手便伸过去想触摸。

父亲抬起手生硬地将其打开了,纱夏顿感手背火辣辣地疼,她依旧是笑着,面不改色地收回,转头对南说,你要小心啊。

父亲粗暴地打断了她,闭嘴,凑崎纱夏,闭嘴,滚回你的房间里去,这几天都不要再出来。

纱夏被佣人带走了,擦过南的后背,她感觉有根手指划过她的后颈。现在只剩下这对夫妻了,南看向父亲,她决定服软,昨天晚上

我的问题,父亲抢先一步开口,他好像真的在思索自己的过错,温和得多年溺爱妻子的丈夫,今晚不会。

夜色很快降临,纱夏靠在床上,垂下来的两条腿一摇一晃地摇摆着,像父亲钟爱的老式摆钟。

这一次没有任何声响,沉下去就是沉下去,什么声音都不会发出,直到沉重的脚步猛然接近她的房间,纱夏的房门被大力踢开,一个重物甩至她的脚边,父亲站在门口,庞大的身躯可以吞噬黑夜,他招了招手,纱夏,可以过来了。

南僵硬地转过头,她看见昨天还与她约定的女孩正向男人走去,脸上挂着讨好的微笑,男人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勺,像在嘉奖一只忠心耿耿的家犬。

她又一次被命运戏弄了,南绝望地尖叫起来,你骗我?

骗你?怎么算骗,这是实话呀,妈妈,女孩正经说道,我们不是一家人吗?

闭嘴!南将桌子上摆着的相框扔向她,却被纱夏灵巧地躲开了,我的姐姐呢!

啊,说到这个,父亲恍然大悟了,他将那张照片拿出来了,照片上的女人笑颜如画,纱夏的目光在转瞬间变得迷离,只是很快又变得正常了。南这才发现自己的照片被他拿走了,或许是他们在书房内相依的时候,他的手指潜入她的身体深处。

真是个漂亮的女人,和你一样。父亲惋惜道,纱夏,小南的姐姐呢。

当然是不在啦。纱夏轻飘飘地开口,眼睛低垂着。

南的身体迅速颤抖起来,呼吸变得急促,她紧咬着下唇,从喉头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哑,大滴大滴的眼泪从眼眶掉出,好像是上天落雨。

什么意思。

她太不听话了,不知道是不是漂亮女人的通病,总是违抗我的命令,让我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只是这些我都可以忍受,你知道,世界上没有男人比我更宽容了,可是她偏偏男人转过头,将后颈处的衣服扯下,露出贯穿至后背的疤,恨意深入骨髓,我也是没办法呀,只能让纱夏解决了。

父亲说着,拍了拍纱夏的肩膀,跟小南说说,你是怎么解决的?

我呀纱夏缓缓说道,走上前,从后背抽出手,在男人毫无防备的间隙,她迅速将玻璃碎片插入他的动脉中,鲜血像喷泉一样喷射而出,男人惨叫着捂着自己的脖子,轰然倒在地上,来不及反应,纱夏拿起房间的椅子就向男人的头部抡去,每一下撞击都会有血溅出,纱夏的脸上已经是赤色一片。双目被血覆盖了,她仍旧在不知疲倦地挥舞着手臂,直到身下的男人不再挣扎。

是这样的呢。

父亲的头部已经血肉模糊,就像刚刚南扔出的那一个相框,那是幼年时的纱夏,也跟着父亲一起,死在了血泊之中。

纱夏跪倒在地上,眼珠僵硬地动了动,先是望向死不瞑目的父亲,他的眼里充斥着惊恐,不甘,和难以置信,然后她转向南,她呆愣地坐在原地。

妈妈,纱夏笑了一下,满是疲惫,你抱抱我吧。

南手脚慌乱地爬了过来,抱住了她,鲜血还在蔓延,纱夏在南的耳边轻轻地说,你可以报警,现在就去,然后,离开这里。

我姐姐,是真的?她需要一个答案。

抱歉。

所以,一切都结束了,她在这里的这些日子都变得荒诞可笑了,或许从姐姐消失的那一天,到变成出现在电视屏幕的凑崎太太开始,一切都是错的。

南有些犹豫,来不及开口,纱夏说道,要谢谢你呀。

什么?

那个相框,你打碎的那个,她颤颤巍巍地抬起手臂指了一下,帮了我一把呢。

不过,有些可惜,我小时候只有那张照片。

纱夏推开了南,你应该走了。

你不走吗?

纱夏摇了摇头,转身向那片鲜红走去,她在男人身边躺下了,耳边是海水流过的声音。


临走前,南最后一次望向房间内,女孩躺在一具尸体怀中,可爱的脸上是盈盈水光,她嘴巴张开,一字一句,无声说道。再看一次吧。

再用第一次见面时,你的眼神,再看我一次吧。

南点燃了这栋别墅,从这间房间开始,火舌迅速蹿上墙壁,纱夏感觉热浪正在舔舐着自己的脚踝,这样舒服极了,像母亲的怀抱。

“喂,您好这里有一场大火

纱夏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我自由了,她的嘴角逐渐上翘,这场大火将席卷她灵魂的土地,燃烧殆尽她的罪恶,然后,上帝会接纳她。

陷入黑暗的前一刻,她看到了,她的母亲正在向她奔来。


我的妻子,爱人,我的生命,呼吸,我是为你而燃烧的火焰啊。


End


小狗

不再相见3

  凑崎纱夏跟周子瑜父亲的交谈之中似乎看到了很多年之前凑崎纱夏想保留的那份纯真,更加下定决心要让周子瑜这份纯真永远保留下来。

        和周子瑜一起下车,回到家后,周子瑜坐在餐桌旁看着眼前餐桌上满满的好吃的,却觉得食之无味。“子瑜啊,多吃点好长高哦”凑崎纱夏笑着对周子瑜说,边说还边将周子瑜最讨厌吃的鱼夹进了碗里,周子瑜看着眼前女人的笑容,默默地将鱼肉夹起吃了下去,这下周子瑜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秀色可餐。往日吃的鱼肉经过凑崎纱夏的筷子后似乎变成了人间难有的绝味。看着将自己挑的鱼肉乖乖吃下去的周子瑜,凑崎纱夏想摸...

  凑崎纱夏跟周子瑜父亲的交谈之中似乎看到了很多年之前凑崎纱夏想保留的那份纯真,更加下定决心要让周子瑜这份纯真永远保留下来。

        和周子瑜一起下车,回到家后,周子瑜坐在餐桌旁看着眼前餐桌上满满的好吃的,却觉得食之无味。“子瑜啊,多吃点好长高哦”凑崎纱夏笑着对周子瑜说,边说还边将周子瑜最讨厌吃的鱼夹进了碗里,周子瑜看着眼前女人的笑容,默默地将鱼肉夹起吃了下去,这下周子瑜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秀色可餐。往日吃的鱼肉经过凑崎纱夏的筷子后似乎变成了人间难有的绝味。看着将自己挑的鱼肉乖乖吃下去的周子瑜,凑崎纱夏想摸摸她的头,这样想着下一秒也确实这样做了,手上传来的触感让凑崎纱夏忍不住揉了揉,笑着对周子瑜说“我们子瑜好可爱啊”周子瑜一愣,往凑崎纱夏手蹭了蹭,“好乖好乖好可爱,原来子瑜也不是讨厌吃鱼的啊,怎么当爸的都不知道啊”凑崎纱夏埋怨道,看着周子瑜却充满了柔情。

      吃过晚饭,周子瑜和凑崎纱夏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子瑜,今年几岁了,读高几呢?”“17岁,高二,我可以叫你姐姐吗感觉叫小妈有点奇怪”周子瑜可怜惜惜的看着凑崎纱夏,凑崎纱夏想:小妈变姐姐?随后又看着小金毛放闪的眼睛,心下一软,“好啊,子瑜想叫什么都可以”“纱夏姐姐几岁了啊,感觉很小的样子”“25,不小了,我们子瑜才是小孩子”“那纱夏姐姐,这么年轻为什么要跟我爸爸结婚啊”周子瑜吞了吞口水,艰难地说,她好奇同时也害怕听到凑崎纱夏的答案。“因为喜欢,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听到这里,周子瑜瞬间感觉到天旋地转,“因为喜欢吗,可是姐姐还这么年轻啊”周子瑜难过的想,接着迅速起身“纱夏姐姐晚安,我睡觉去了”

        凑崎纱夏感到奇怪却也没有说什么“子瑜晚安”至于自己口中的喜欢,也不知道是对周子瑜父亲还是对周子瑜的喜欢,想到这里凑崎纱夏一惊,“怎么突然想到喜欢子瑜了,可能自己觉得周子瑜很像曾经的自己所以特别喜欢的吧”凑崎纱夏安慰着自己,随后也上楼进入了房间

作者

【米彩】2.曖昧組:如果名井學姐打算退選……

「Hugo Wolf 在躁期創作的……啊啊啊啊啊,根本看不懂。」本來讀著報告的孫彩瑛突然大叫。

這世上有很多不可能的事,人類不可能在外太空呼吸、太陽上不可能住人、魚不可能離開水生活、死去的人不可能復生,還有孫彩瑛不可能在一週內讀完名井五年內的所有報告。

她仔細研究過,朴志效之所以雙面列印是有道理的。

名井做事很認真,通識課純論述心得的報告也會引用兩篇以上的論文佐證,到底為什麼?

孫彩瑛甚至花了一個下午去翻閱其他文獻,就為了瞭解名井為何在這個段落的這個句子使用這個專有名詞。

她決定在這裡宣布放棄,準備今晚睡個好覺,隔天開學會是她第一次和傳說中的名井見面。

如果運氣好,名井不是和熟人一...

「Hugo Wolf 在躁期創作的……啊啊啊啊啊,根本看不懂。」本來讀著報告的孫彩瑛突然大叫。

這世上有很多不可能的事,人類不可能在外太空呼吸、太陽上不可能住人、魚不可能離開水生活、死去的人不可能復生,還有孫彩瑛不可能在一週內讀完名井五年內的所有報告。

她仔細研究過,朴志效之所以雙面列印是有道理的。

名井做事很認真,通識課純論述心得的報告也會引用兩篇以上的論文佐證,到底為什麼?

孫彩瑛甚至花了一個下午去翻閱其他文獻,就為了瞭解名井為何在這個段落的這個句子使用這個專有名詞。

她決定在這裡宣布放棄,準備今晚睡個好覺,隔天開學會是她第一次和傳說中的名井見面。

如果運氣好,名井不是和熟人一起來修課,這可能是孫彩瑛這學期最有機會邀請名井期末報告同組的一次。

音樂作品欣賞,光從名字聽起來就是一門輕鬆的課,況且它屬於通識領域,孫彩瑛特地留著大四來修就是想讓大學的最後可以過得輕輕鬆鬆。

靠著大四受到選課之神的加持,她早就是選上這堂課的學生,理應不用提早來教室排隊。

不過正如前面所說,這堂課不僅聽起來輕鬆,實際上也非常輕鬆,許多有著同樣想法的學生會想靠著最後一種方法力挽狂瀾,也就是「加簽」。

加簽顧名思義,只要授課老師簽名同意,就可以在開學後加選上這門課。但如此開外掛的選課方式通常也會造成一個可怕的結果,那就是選上課的學生座位反而被待加簽的學生搶走。

孫彩瑛猜,名井這樣認真的學生第一堂課一定會預判教室很難搶座位而提早到,那她必然得早點到才能搶到名井旁邊的座位。

可她又擔心如果比名井早到,按照名井的個性大概也不會坐在有人坐的位子隔壁,該怎麼辦?

「孫彩瑛,妳到底在幹嘛?有病?」周子瑜看著睡前在客廳走來走去的孫彩瑛疑惑問道。

「不是,我在想明天要怎麼搶到實驗夥伴旁邊的位子,太早或太晚到看起來都有問題。」

「妳就提早到假裝在門口吃早餐不就好了,等到她進門妳再進去,應該能搶到吧。」

先不論周子瑜說的是不是好辦法,孫彩瑛姑且是選擇相信。早上十點的通識課,她九點半就來到門口喝著草莓牛奶等。

牛奶喝完才剛過九點四十,孫彩瑛便舉著杯子在嘴邊假裝漫不經心,實則觀察名井什麼時候出現。

終於在九點五十,穿著白色短袖和黑色細肩裙的名井出現在走廊。

有些人是這麼形容這個瞬間的——一眼萬年。世界像是被按下了慢速播放鍵,讓孫彩瑛可以清楚記得這一秒發生的每件事。

她看到名井從走廊的另一端走來,背後剛好迎著早晨的陽光;經過自己時可以聞到她的沐浴乳是牛奶味的,不刺鼻的淡淡清香;她背包上的拉鍊跟著她前進的腳步發出清脆撞擊聲,很細微很細微,只是剛好被孫彩瑛聽見。

孫彩瑛的頭跟著名井的前進方向擺動,直到她走進教室才趕忙跟在她後頭。

平時孫彩瑛喜歡坐在教室最後,尤其是通識課她都拿來做自己的事,當然更要選在教授看不到的地方。而這也是大多數學生的想法,所以當名井進入教室時,只剩教室最前面兩排還未坐人。

孫彩瑛才剛苦惱教室沒有好座位,名井卻理所當然的選了第一排靠近講台的中間位子坐下。

孫彩瑛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她真的是傻了才會忘記,像名井這樣的好學生鐵定是坐在教室第一排,就像是整個教室最奇怪的人那樣。

而接下來的孫彩瑛,毫無疑問的將拿走這個最怪的頭銜。按照大家約定成俗的入座順序,她應該要和名井中間隔一個人才對,但基於要讓實驗順利進行,她選擇了名井左側的位子,中間沒有隔著任何人。

「嗨,我可以坐這裡嗎?」孫彩瑛拉開椅子,側著頭問名井,小心翼翼試探。

可能是因為這樣的行為真的太奇怪,正從帆布袋拿出筆記本的名井先是抬頭看了一眼孫彩瑛,接著才點了點頭,便繼續做著手上的動作。她把筆記本打開,翻開第一頁寫上科目和日期,接著開始放空,對孫彩瑛一點也不感興趣。

那之後進教室的人都維持著默契的規律,隔著一個人才敢入座,這讓名井的右邊和孫彩瑛左邊始終空著。一些認真的人或許會試圖擠到空位上破壞平衡,奈何正中間的位子難度實在太高,隨著教室裡的人越來越多,大家更是不敢坐過來。

教授有些看不下去,開始引導學生往空位坐。孫彩瑛倒是喜聞樂見,越少人靠到名井旁邊,自己和她搭話的難度就越低。

「中間這兩個人旁邊都還有位子可以坐,別像是小學生罰站一樣。」教授終於忍不住拿起麥克風說。

但這則發言沒有改變教室的學生分佈,100多人的階梯教室後頭仍有零星的人站著,走道上的人直接席地而坐,教授沒有辦法便直接開始上課。

看著這樣的情形,孫彩瑛不僅慶幸自己今天提早到,否則平時的她肯定也像那些人一樣,不想麻煩的擠到教室中央的空位。

想著想著,她忍不住偷偷看向右手邊的名井。大多數時候她都專心的盯著教授的投影片,只在一些關鍵的時候低下頭抄寫重點。

說來有些奇怪,這堂課的教授居然在第一堂課就開始上正課,而沒有先介紹成績計算方法或處理加簽問題,孫彩瑛不禁感到疑惑。

成績計算方法的確是不那麼急,網路上的修課心得多少有提到,來修課的人也多有心理準備。但不處理加簽的確是讓人有些心煩,走道上陸續有人因為教授遲遲不公布加簽方法而先離開教室,一些站著的人像是搶到機會趕緊坐下。

孫彩瑛再次讚嘆大四的身份讓自己順利選到所有想上的課,這可能是大四唯一的好處。

終於在第二節課,教授播放最後一張投影片。

「現在來說一下成績的計算辦法,期中筆試40%,期末報告50%,上課參與10%,有回答問題才有分數。」教授照著投影片說道,「今年調整了評分方式,否則大家翹課的情況太嚴重了。成績的計算就是這樣,如果期末被當掉也不要來找我凹。現在來處理加簽。」

這就是孫彩瑛今天一直在等待的訊號,為的就是等到教授公布這件事後,她可以順理成章的以坐在隔壁為由,邀請名井和她一起做期末報告。

經過兩堂課的觀察,她很確信名井一定是一個人來修課的,這不就是要走大運的前兆嗎?孫彩瑛在心裡感謝上帝的安排。

「那個……同學。」孫彩瑛轉身看向一旁的名井,這次不是偷偷地用眼角餘光瞄,而是正大光明的看著她說話,「這堂課有期末報告欸,還是我們一組?我是外文系四年級的孫彩瑛。」

名井在聽見孫彩瑛搭話後轉過頭,她的眼神一點掩飾也沒有,直接在孫彩瑛的身上掃視一遍。

「沒關係,我可能會退選這堂課,妳可以先找別人。」名井說完,背上她的帆布袋便穿過教室前方在擠著加簽的人離開。

退……選?

這是出乎孫彩瑛預料的事情發展,第一次開會時朴志效可沒提到這個可能性。

是因為教授調整評分方式嗎?孫彩瑛在心裡猜測。

於此同時她的腦袋也高速運轉,計算著接下來該怎麼辦。

如果名井學姐打算退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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