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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明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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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糬咕嚕嚕

【西格菲特x凜明xAll文】各自的道路

雖然標題CP是下【All文】,但起初點文是【滿文】

所以大多用滿與文的角度去寫,兩人在本文裡不是愛情向,比較偏友向靈魂契合的兩人。

全文5053字,然後設定因為怕劇透所以放最尾端!

===============================


鳳滿,在背後指引高貴之君的道路,類似指標的存在,滿對事的正確性無庸置疑,她也引以為傲。


「你,感到滿足嗎?」「我沒有滿足。」


「這樣的結果好意思接受嗎?」

「綜合成果來說效益是最高的。」


「於是你讓文成為犧牲品?」「欸……?」


「說到底只是畏手畏腳的下三濫罷了。」「……」


只要闔上眼耳旁吵雜不斷,自我對話刻印...

雖然標題CP是下【All文】,但起初點文是【滿文】

所以大多用滿與文的角度去寫,兩人在本文裡不是愛情向,比較偏友向靈魂契合的兩人。

全文5053字,然後設定因為怕劇透所以放最尾端!

===============================


鳳滿,在背後指引高貴之君的道路,類似指標的存在,滿對事的正確性無庸置疑,她也引以為傲。


「你,感到滿足嗎?」「我沒有滿足。」


「這樣的結果好意思接受嗎?」

「綜合成果來說效益是最高的。」


「於是你讓文成為犧牲品?」「欸……?」


「說到底只是畏手畏腳的下三濫罷了。」「……」


只要闔上眼耳旁吵雜不斷,自我對話刻印在靈魂深處無法拔除,日復一日不斷重覆,這些碎語並不會影響滿判斷事務的標準,但難免會在意,尤其是文的部分。


時間回推到一年前,學生會由晶、滿、文、八千代四人組成,內務由晶與八千代處理,外務則是滿與文負責,滿、文在理念上很合拍,談判、糾紛、意見整合等問題經由兩人一搭一唱下能達到預想的結果,可說是最佳拍檔。


但從滿腦袋迴盪聲響開始,兩人出現變數,文陷入低潮,無論姿勢修正再標準,卻失去原先的閃耀,沒有靈魂的演出只是具空殼,滿試著探究文的異常,但沒任何結果,因為連文也不知道原因。


「滿,我做好決定了……」「是嗎。」


文對滿說出下學期轉學的事情,像是談論公事一般語氣平淡。


「是因為你妹妹的關係嗎?」

「滿!……不要太過分,不關栞的事。」

「抱歉失言了,滿收回剛才那句話。」


栞國中部公演中第一次擔任主役,斬露頭角的妹妹與近期狀態不佳的姐姐成為西格菲特學生矚目焦點,姐妹倆的話題充斥整個高中部,這是滿能推測文的壓力所在,但卻碰觸到地雷,在引爆前滿將腳縮了回去不再探查,了當的低頭道歉。


「那、我們還能在舞台上相遇嗎?」「……抱歉。」


一聲抱歉中斷可能性,兩人同時撒手,有默契的隱藏著天大的秘密,直到下學期開始,學生會桌上擺著文的轉學通知,文斷開與西格菲特的交集徹底消失。


篤定不會回到舞台上的文,以凜明館的身份再度回歸,滿為此高興,但充斥在心頭的內疚感卻無法釋懷,滿揉一揉鼻樑待開眼時四校全員被召喚到地下劇場。


「各位,下午好。」只要是長頸鹿主持的舞台沒有半點好事會發生。


「突然召集大家加演困難劇本,限定九人演出,凜明戲劇同好會綁定演出,剩下五人有請自願者參戰,死亡風險請自行承擔。」


「還需要五人?」除了聖翔以外其他校演出者為五人,滿橫掃一眼凜明館成員,文消失蹤影,其他四人魂不守舍的低頭,衣服破爛的可以,特別是悠悠子整身的血跡。


「是的,這次死亡的人是夢大路さん。」

「再一次的因為保護同伴死去。」

「等等、長頸鹿『再一次』是指什麼意思?」

「封存記憶的役者打開潘朵拉的盒子?做足準備了嗎?雪代さん、鳳さん、鶴姬さん,我明白的。」


還原抹煞過的記憶,三人思緒混亂無顏面對栞。


一年前四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們挺過一次次高難度劇本,不懂得適可而止不斷挑戰,結果一次失手中,文替八千代擋下致命傷死亡,造成文失去閃耀。


「原來是這樣呢……這樣我的堅持不是白費吧?滿,這回你輸的心服口服了吧?」

「唉……敗給你這個老頑固了……文。」


妹妹的才能崛起,的確帶給文不小壓力,被逼急的她曾詛咒過妹妹墮落,意識閃過的瞬間文斥責著內心的卑劣,要是把主因責怪在栞身上,文將無法維持自己。


找不到原因的她、失去才能的她只是凡人,翡翠之君的頭銜她不配擁有,為了不傷害自己最親愛的妹妹以及讓西格菲特蒙羞,文選擇離開。


文出現在大家面前,凜明的同伴、晶、栞、八千代目光恢復神色,滿對於眼前的情況絲毫不意外,依據回歸的記憶,在場所有人的型態是靈魂,而死去的靈魂會成為更深層的存在--意識。


接下來的復活戰才是重點,殘存的意識型態不能干涉舞台,挑戰也與之前不同等級,途中死亡講話失去閃耀,挑戰失敗全部人的記憶會遭到封印。


「「請幫助我們!拜託了!大家!」」凜明館戲劇同好會不顧面子全員土下座跪求,雖然四校因為戲劇Fes的關係增進不少情誼,但扯到賭命多少有些卻步,能無厘頭的答應的只有艾露露、菈菈芬、華戀、美帆最後一位從缺,論短期火力是足夠的,但就平衡性來說是個糟糕到不行的組合。


「比起混校,滿覺得同校配合勝算比較大呢--!對吧、大家?」

「我絕對會幫助姐姐的!」

「復仇、嗎……?同樣的錯誤我不會重蹈覆轍,絕對。所以文さん稍等一下呢?」

「喔喔喔--!情緒高漲起來了!」

「哼、讓你們見識西格菲特的榮耀。」


西格菲特與凜明參戰決定,其他人員被撤至觀眾席,場地召喚獅面四手斧者,與記憶中一樣,那麼攻擊模式也會相同。


前鋒指揮由珠緒擔任,與晶、美帆、栞、壘行動;後衛指揮由滿擔任,與八千代、悠悠子、伊千繪行動。


珠緒不擅長掌握大局,同伴距離拉太開會使她分神,但如果在攻擊範圍差不多的情況下能迅速調動或配合,壘、美帆的殺陣在同年齡層中並列前矛,只要冷靜應戰不成問題,栞雖然年紀小力氣也不大,不善於正面交戰,但自有一套借力使力的攻擊模式,以花費最少力氣及最小幅度的閃躲靠近敵人,至於晶就不用多說她可是西格菲特的王牌。


滿是能在任何時間到顧及大全的人,不管是前衛或後衛都能擔任,這次選擇擔任後衛出於她能感覺出來八千代現在不適合擔任後衛指揮的位子,對於文的死八千代耿耿於懷,悠悠子也是同樣的狀況,兩人雖然信誓旦旦的對文約定,但她們對於自己的攻擊早已失去信心,伊千繪反應迅速又會讀空氣有著大局觀,可是個性活潑的她下的指令過於靈活,現在的兩位後衛主力輸出跟不上,因此滿負責保護八千代與悠悠子並下達指令直到她們振作,伊千繪則負責保衛前鋒與後衛,減少受到攻擊的衝擊。


戰術很成功九人接近無損傷的程度穩穩的消磨敵方血量,直到剩下四分之一敵方的攻擊模式改變,一眨眼前衛們被打出場外,好在伊千繪動態視力好,迅速捕捉到全員受衝擊的位子,提早展開護盾,擋下不少傷害。


前衛們從碎石堆中爬了起來,要是沒有伊千繪的防禦可能就一命嗚呼,才不會只是半殘而已,僅僅一擊情勢逆轉,眾人與怪物的差距令人絕望,面對單方面的虐殺,兩位領導者正極力思考解決方案。


「你們不必為了我的失誤賣命,失去閃耀只要我一人就夠了!所以……!」文雖然總是嚴肅的樣子,其實笨拙的可以,遇到危險時,常把自己放在最後一位,是個過份溫柔卻打死不承認的傢伙,但這次不會讓文得逞。


「「文,安靜點!」」珠緒與滿大聲的封住文的嘴。


「總是不聽勸的逞強,每天只吃白蘿蔔乾淋上柚子醋配白飯怎麼夠?兼職三份工作還要顧及學業跟戲劇,每一天、每一天固定十點傳訊息要大家早點睡,那你呢?擅自搶走大道具的製作,還說著是空閒時間順手的,大家早就知道是你熬夜弄的,文能否多愛護自己一些、多依靠我們?我們不是同伴嗎……?」


「不只有滿,晶跟八千代同樣懊悔,文知道滿的個性吧?沒有價值的交朋友遊戲滿一丁點也不想奉陪,一年前我們獨立成群不打算與其他校交流,造成孤立無援的局面,現在滿改變了點,雖然還是利益至上,但試著主動接觸交友這類事情,以前的滿與你合拍,也明白全員陪葬也換不回你,所以順從你的意見,現在不一樣。」


「「我們還沒放棄,所以文不要先放棄啊……!」」


「……拜託了,我希望能與大家演出Fes,不想再、失去閃耀。」


出自於文的真心話,珠緒與滿宛然一笑,其餘跌得慘兮兮的各位握緊手頭的武器擺好架式,而滿將後衛指揮權交給伊千繪後站回前衛,面對毫無攻擊規律的敵人,理性只會延遲判讀指示,像伊千繪這種憑反射神經反應的人反而最適合,至於八千代與悠悠子能否跟上只能賭一把,她們已經沒有退路只要有任何一人死亡這場戰爭便無意義。


「套用華戀的話『舞台少女每日進化中』雖然滿對悠悠子並沒有很熟悉,但至少八千代的改變滿看在眼裡,發揮真正的實力才配得上『珍珠之君』的位子,不然要把你換掉囉?八千代。」


「呵呵、滿前輩真愛說笑,原來高貴之君還有試用期?嘛……對我來說沒有太大的關係呢、因為我不會讓滿前輩有任何挑剔的空間。」


從開場八千代嚴肅行事風格與原本的她迥異,再消沉也有限度,滿的冷嘲熱諷接上八千代的耍嘴皮子,將沉浸於過去的她拉回眼前,沒有時間讓八千代憋手憋腳。


「悠悠子的努力也不輸任何人呦!尤其是半夜偷爬起床熟讀古典,還有、還有!早晨以極度暴力的方式修正自己的動作,然後裝睡不讓大家知道!」


「……伊千繪さん,很羞恥所以別再說了、請放過我。」


悠悠子害羞的想拉下帽兜遮住表情,卻想起自己穿的Revue服沒有這項設計,但也多虧伊千繪的提神悠悠子得以靜下來,笑了笑伊千繪難得有的前輩樣子,拿穩苦無指向怪物。


「「讓你見識吧、我們的全力。」」兩人整頓好心態,眼前的怪物不會讓它再動到同伴一根汗毛,掩護、製造機會的工作也不會再讓伊千繪獨佔。


分組拆為晶與美帆、壘與栞一組,兩人各壓制一隻手,後衛三人組負責防禦、支援及壓制第三隻手,剩下本體與第四隻手由珠緒和滿負責。


雙人組誘導敵方進行攻擊,一人扛下或閃避讓怪物陷入僵直,另一人再攻擊,雙方輪流交替進入基本的迴圈模式,借此封住行動。


後衛則聽從伊千繪的指示,不得不說伊千繪腦子靈活是好事,敵方動起一根手指她便能預判三步以後的動作,但計畫容錯率低,上一秒射出的弩矢下一秒需要悠悠子的苦無進行改道,藉以改變支援順序,一下子需要反射、藏彈、掩護,還得閃避像是回力鏢的斧子攻擊,儘是些苦差事。


晶與八千代憶起當時為何收起傲慢拚死的練習,即便忘記記憶,但刻在靈魂的屈辱與不甘依然墊記,內心不停廝聲大喊著「還不夠」,埋進苦練的圈子與文瞬間拉開距離,沒能注意到她的焦慮,其結果讓文一聲不響的離開,要是當時能好好注視著文,試圖關心她,哪怕一點也好,能否改變結局,當然這些想法在栞加入後抹去。


栞不是文的代替品,即便有著象徵夢大路家的薔薇髮飾、湖水綠的眼眸、一頭淡金色的長髮、有著血緣關係,但不會是同一個人,夢大路栞是憑著自己的本事當上翡翠之君的,所以她們該關注的對象不能留戀與文身上,而是正視著栞的成長,兩人知道不可能回到過去的日子,但如今有機會能扭轉悲劇怎麼可能讓機會溜走,做為昔日的戰友送上至高的禮數親自送行,直到落幕為止再也不會落荒而逃。


「如果姐姐對我說離開舞台的原因是因為我,那我可能不會站在這裡了吧……?姐姐、對你說過份的話,對不起,謝謝你守護著我,雖然在姐姐眼中我永遠都是小孩子,但我已經成長了……我會證明的!會把姐姐奪回來!」憧憬著文隨著她的步伐到西格菲特就讀,還沒一起站在舞台上文卻先行離開,無論栞怎麼追問也得不到原因,栞甚至曾用「背叛」的字眼對著文說,而她只是無奈的笑著守望栞的夢想。


因為深信栞不是主因,文陷入不斷否定之中,怪罪於一人雖然輕鬆,但這麼做姐妹倆這輩子徒留愧疚,事件草草結束失去彼此的閃耀,真相便沉於大海,在尋找到真相之前隻字不提,成為唯一能守候栞成長的手段,在文的擁護下栞已成長茁壯,而現在就是展現實力之時。


曾有個前輩大聲斥喝著壘不要一味逃避躲藏在珠緒的影子下,不要依附他人選擇安穩的道路,不要隱藏自己的想法,竭盡所能詮釋心目中的角色,為此她飾演著相對應的角色,守護壘的理念,雖然壘現在無法百分之百的離開影子,還需要文多加提醒,但壘想傳達,一直、一直都想傳達心中的感謝。


說實在悠悠子起初受不了文的斯巴達教育,文個性太過嚴肅認真與悠悠子正好相反,她曾好奇上輩子是不是與文結仇今生來還債的,但隨著相處下來文沒有想像中的可怕,嚴厲是一回事,但文的內心卻很軟,俗稱刀子口豆腐心,讓悠悠子忍不住撒嬌,卻讓文寵到自己連命都沒了,這也重重打醒悠悠子不能再當小孩子,是時候該成長,成為一個能讓人依靠的對象。


「文--!再等一下呢!我們會咻咻咻的解決,迎向我們的Happy end!」身為文的頭號冤家伊千繪覺得這次玩笑開得太過火,完全不符合她的美學,玩笑之所以玩笑是在於每個人都能展開笑顏,這般沉重的氣氛就該吹到九霄雲外,像這場注定悲劇的舞台伊千繪看不慣,篡改劇本她最在行,該扭轉局勢了。


在全員的控制下怪物的行動遭到限制,珠緒與滿單靠閃避拉短距離,揮舞的刀刃不曾停息,兩人第一次的合作連擊卻沒中斷過,本該失落、哀傷、憤怒,心卻如止水壓下滿腔憤恨保持理智,她們曉得過度濫情會亂掉拍子,因此排除多餘的想法,怪物的動作放慢許多,兩人彷彿看見結果。


「「給我老實的倒下--!」」最後一刃,兩人雙雙劈下,力道之大如雷貫耳,煙消未散沒能看到結果,卻先響起退場放送。


「今日的公演已全部結束,請各位觀眾在離場時勿忘隨身物品,在此恭候各位再次來臨。」帷幕暗下待眾人眨眼之時回到中央公園。


全部人向文貼上去,又是抱、又是黏、不忘調侃,大家七嘴八舌的模樣讓周遭民眾誤以為是粉絲見面會,確認完文沒少一塊肉、三魂七魄完好無損全員才卸下心。


「那個大家、謝謝……」文雖然被摸的毫無隱私可言,每個人激動到忘記社交距離,但這次就算了,惹得她們操心文多少愧疚著,卻忘記這些緣份都是冥冥之中自己繫起,文雖然看起來機靈,但感情方面意外笨拙,或許是因為這濫好人的個性她才能有著穩固的羈絆。


四校你儂我儂的交流完後,朝各自的學校前行,在結尾滿開了口。


「稍微放心了呢……文有著很棒的夥伴呢!」

「啊……是呀,但在西格菲特的日子也十分的充實,我、不會背棄自己,不想再忘記任何回憶,全部都會帶上的,Fes我很期待呢……」

「滿也很期待,沒想到最後一勝一負以平局收場呢……歡迎回來,文。」


文愣了步伐勾起微笑,兩人並沒有回頭相望,直視著眼前,再次踏上各自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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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前的初設(請點擊我(*๓´╰╯`๓)♡) 


這次地下劇場設定: 人分為三層,從淺至深分別是肉身、靈魂、意識,然後淺層無法觸摸到深層,深層也無法干涉到淺層,同層之間才能碰觸。 現實舞台少女在第一層,在地下劇場的舞台少女則在靈魂層面互相碰撞(套用走駝老師跟莎士比亞的話:「所謂的命運就是把你們的靈魂運送到最為恰當的位子」)如果在地下劇場死亡場地將會整頓將屍體進行清場,過一會兒才會擷取出意識,能透過復活戰劇本避開被剝奪閃耀的命運,最多九人演出,死者不能參戰,不管勝或敗現實肉身不會死亡,敗者失去閃耀、勝者維持閃耀。


歪特
凜明館全員in小天鵝系列 --...

凜明館全員in小天鵝系列

-----

珠緒:狛犬(閉口)

壘:狛犬(張口)

一愛:烏天狗

悠悠子:狸貓

文:Cu Sith(一種蘇格蘭的犬妖精)

凜明館全員in小天鵝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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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緒:狛犬(閉口)

壘:狛犬(張口)

一愛:烏天狗

悠悠子:狸貓

文:Cu Sith(一種蘇格蘭的犬妖精)

歪特

抓到了之前扮鬼的元兇

然後妹妹終於醒來了😌💦

------

抱歉小天鵝好久沒更新了😭

最近在思考怎麼樣才能把故事表現得比較好...😭💦💦

抓到了之前扮鬼的元兇

然後妹妹終於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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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小天鵝好久沒更新了😭

最近在思考怎麼樣才能把故事表現得比較好...😭💦💦

影牙夜鸦

【少歌】凛明馆 音无*文(寿命论)

(不知道有没有太太写过,反正今天抽到音无的妖怪巡逻队,然后看到群友的酒吞童子产生写文的兴趣)


——————————————————————————————————

【我叫音无一惠

今天是我的第16个生日

同时也是我成为梦寐以求的妖怪巡逻队队员的日子】


与音无这个文静姓氏相反

音无一惠是一个喜欢热闹并且闲不下来的人

在小时候的一次意外经历

让她看到了妖怪巡逻队

从此她就对这个神秘的职业产生了好奇


这个时代

神秘侧并未退场,科技侧正蒸蒸日上

妖怪巡逻队就是针对神秘生物组成的当地政府组织

但是这个组织就如凭空出现一样

没有一丝一毫的存在依据

“为了维护人...

(不知道有没有太太写过,反正今天抽到音无的妖怪巡逻队,然后看到群友的酒吞童子产生写文的兴趣)



——————————————————————————————————

【我叫音无一惠

今天是我的第16个生日

同时也是我成为梦寐以求的妖怪巡逻队队员的日子】


与音无这个文静姓氏相反

音无一惠是一个喜欢热闹并且闲不下来的人

在小时候的一次意外经历

让她看到了妖怪巡逻队

从此她就对这个神秘的职业产生了好奇


这个时代

神秘侧并未退场,科技侧正蒸蒸日上

妖怪巡逻队就是针对神秘生物组成的当地政府组织

但是这个组织就如凭空出现一样

没有一丝一毫的存在依据

“为了维护人界和妖界的秩序,我们来执行规则”

以这样的口号

妖怪巡逻队开始规范在人界肆虐的妖物

经过百年厮杀,双方都付出了惨痛的教训

时代在进步

神秘侧在逐步坠入深渊,相反科技侧在蒸蒸日上

面对这种情况

大妖怪们终于明白他们的时代早已过去

纷纷选择退守妖界,不问人间事

不过二者并没有完全决裂

二者达成协定:以不干涉人间秩序为前提,妖怪可以在人间活动


在这样的背景下

音无加入了妖怪巡逻队(以下简称巡逻队)

以规范二者的秩序为名

行侠仗义执行权力


一年的时间转瞬而逝

平静的生活不起一丝波澜

音无也在短短的一年里认识了很多很多妖怪

比如名叫天堂真矢的九尾狐

明明对人友好却是个傲娇(大雾)

曾在一个名叫巫溪的酒屋打工

后来似乎认识了一个叫克洛子的凡人一起浪迹天涯

也是因为认识了真矢才知道那个地方

不得不说那家店的店长是个奇怪的人

整天带着一张惨白的面具经营着酒馆

也是奇怪这家店竟然没有倒掉

但不得不说这家店的酒是真的不错

音无在休息的时候总喜欢和自己的队员——珠绪、幽幽子

来这里买醉

而且不得不说老板有许多进货渠道

这里能买到市面上的违禁品,还有许许多多不明觉厉的书籍

真不知道这家店是怎么开下去还没被封掉的


今天的音无心绪不宁,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

这也是巡逻队队员的通病

随着接触妖怪的次数增多

巡逻队队员的第六感总会得到不一的增幅

而音无又是其中的佼佼者

正因如此才成为了一个小队的队长

也是那一天,店长第一次让她喝了酒

“嘛,既然你当上了队长,就是大人了以后可以到我这来喝酒,价格半价”

从此沾染上了酒瘾

用店长的话就是没想到你也是个酒鬼

但与别人不同

音无除了休息不会喝酒,每次喝酒也都不会让自己喝醉


也许是队长的心绪影响到了巡逻人物

珠绪和幽幽子建议队长早点休息

也许真的累了

音无也很配合的去休息没有坚持


不知道为什么

音无下意识的来到巫溪

“咦?这么早就来了?今天休息吗?”店长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沉闷但是清晰

“啊?不是,今天只是有点累了”音无被店长一问如梦初醒般回答道

“这样吗?”店长摸着下巴若有所思,“那今天我请客”

“是吗?那我要最贵的酒”音无听到这话不由打起了精神

“嗨嗨,真拿你没办法”店长叹了口气,转身拿了一个葫芦回来

“最贵的酒没有,因为不同的酒有不同的价值,这个应该是目前最适合你的了”

不知道为什么,音无感觉店长的声音既肉疼有有点幸灾乐祸

音无摇了摇头,问道“这酒为什么用葫芦装着?”

“因为这酒放了很久很久了,是一个老友送我的,而且是喝一瓶少一瓶,这酒至少有百年的历史了”

音无震惊了,她是真的没想到身为人类的店长是怎么活这么久的

但也很知趣的没有多问,接过葫芦打开瓶塞

淡淡的清香瞬间充斥音无的鼻尖

“这酒好香啊”

“是啊,这个酒是我老友用各种花瓣酿造的,取名‘百花酿’”店长的声音渐渐降下,似乎陷入了回忆

“这酒真是名副其实啊”恍惚间她并没有注意店长

“那你慢慢喝吧,要不要去我门口的樱花树下喝?”店长摇了摇头问道

音无没有回答,就直愣愣的拎着葫芦坐到了樱花树下


正直三月

天气还有些寒冷

樱花却早已开满

门口这株树似乎也有了百年的历史

但依旧开满樱花

凉风吹过,樱花被风吹落,洒在地上

席地而坐的音无有了醉意

模模糊糊地看见店长在对一个孩子说什么

那个孩子有一头灿烂的金发

还有两个尖角

尖角?

音无似乎察觉到这个女孩不是人类

那个女孩似乎察觉到音无的目光,冷冷地朝她瞥了一眼

如坠冰窖

音无冻得打了一个激灵,不由对这个少女产生了些许兴趣

起身掸了掸土,摇摇晃晃的走向女孩


“嘿,小妖,你叫什么?为什么跑到人界?”

音无摸着眼前小妖怪的头说道

她的头发意外的顺滑,音无想到

看着眼前少女精致的脸庞不由起了捉弄的心思

“我叫梦大路文,并不是你口中的小妖,我可是酒吞童子,还有能不能把手拿开”

友冷冷地说道

“嗨嗨”音无哂笑着将手拿开,手上还似乎有着少女淡淡的发香


“那你为什么到这里呢?”

“我父母让我来这的”

“嘛,其实就是她迷路了,意外到我这的,虽然她的目的地也是这”

一直充当背景板的店长开口道,说完看了看二人又回店里去了

“哼”

这么小姑娘意外的不坦率呀,音无想到

“那你来着的目的是什么?”

“不知道,只是我父母让我来这找店长,他们说店长会安排我的住宿”

音无察觉到了几点:一:这个小女孩的父母认识店长

二:小女孩要借住店长这里

想到这音无头又疼了起来,这店长究竟是什么身份

酒吞童子也算得上大妖怪啊,店长怎么会认识呢

不由感觉店长身上的谜团又浓了


这就是文和音无第一次见面的光景

虽然文有点小变扭,但音无觉得还是蛮可爱的

后来找店长谈话才知道妖界战乱又开始了

友这个孩子只是千百个中的一个

果然,总部发下通知:各地都有大妖怪的子嗣出现

哪怕音无在怎么询问

店长都充耳未闻

或者以其他话题搪塞过去

后来店长被音无搅得不耐烦了

回答道:“我只能告诉你神秘侧要没落了,其他的你不要去探索”

此后就算再怎么问,店长也不回答

音无倒是对这件事产生了兴趣

但总部下达命令禁止音无继续调查下去


虽说二人见面那天有些许不愉快

之后也有些事情发生

但音无成功将文拉入自己的巡逻队

四个人一同执行任务

四人的友情也慢慢建立起来

最为明显的就是文的脸上多了笑容

音无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

总喜欢捉弄文

文每次都被弄的不厌其烦

但也辛亏如此二人的感情与日俱增

妖界的事也逐渐在音无的脑海里淡开


又是三年

今年的音无已经22岁了

文也长得比音无要高

后来音无才得知其实她们一样大

所以第一次见面文对音无爱理不理的不是没有原因

虽然一开始音无以为文的性格使然

后来音无向文道了好久的歉才得到原谅


执行任务的时光如流水匆匆而去

又如鹅卵石那样耀眼、美好

音无对文渐渐产生了莫名的情愫

文的一颦一笑都会影响到她的心情

这种感觉真是奇怪

后来从店长的藏书中得知这种感觉叫爱


但是二界有着明确的规定

人与妖不准发生跨越友谊或仇恨的情感

违者并将遭受惩罚

音无也看见过自己的好友真矢的遭遇

深知此时的危难

于是这份感情被她深埋心底

但发芽的种子怎么会就这样死去

在时间的浇灌下

在音无不知道的情况下

这株芽苗长成了大树

音无也试图远离文

每次下定决心但看到文的笑容

她的内心又动摇了

就这样又过了3年


今年音无第25岁

二人相遇的第八年

二者早已渗入彼此的生活

不可分开

也就是这一年音无的生日

文挑破了二者的窗户向音无表白

音无也答应了

二者的感情与日俱增

明知违反教条但还是触及禁忌


但惩罚并没有降临

音无松了口气

感觉没被其他人察觉

可惜店长告诉她

追杀被他拦下,但代价就是音无还能再活五年


五年的时间能做什么呢?

不知道

但时间转瞬而逝

二者早已跨过那一步

在店长的祝福下结为连理


今天是音无的倒数第二天

手紧紧握着店长给她的花种

“既然你真的喜欢她,那这种子就交给你了,在你最后一天和她亲手种下,用你的鲜血浇灌,千年后你们还会相遇”


音无将文约了出来

友看着自己的爱人惨白的脸色心疼至极

问她和店长二人都不回答

哪怕明知道有问题但还是将其放在心里


音无躺在文的怀中

“文,其实今天是我生命的倒数第二天”

不顾文的脸色逐渐变差,音无接着说道

“其实惩罚早已降临,我的生命将就此结束,但能遇见你是真的开心,爱上你是我这辈子做的最正确的事”

一切都连上了,音无的身体变差的原因找到了,可她再也无能为力了,音无已经无力回天了,但她突然想到

“店长呢?他一定有办法的对吧?”文满怀希望的问道

音无摸了摸文的脸颊,拭去她眼旁的泪水,轻声道

“没问题的,我已经知足了,这样就好了”

说完音无就那样静静的看着文

文哭了

这是她第一次大哭,连之前离开父母都没有这么哭过

“不要哭了,这应该是我最后的夜晚吧?陪我好好地看星空吧”

“嗯”

“没想到文意外的是个爱哭鬼呢”


黑夜降临,虽然不是满月

正因如此,星星格外醒目

“文,你知道吗,我母亲说过人死后会变成天上的星星,我会一直注视着你,你一定要快乐的活下去”

....

一夜无话

文将音无紧紧的抱于怀中


第二天

音无在文的陪伴下

回到了二人最初见面的地方

将店长给的种子拿了出来

“文,陪我把它重下吧”

“嗯”


音无将它埋入地下

在文震惊的目光下

音无划开自己的手腕将自己的血灌溉在花种上

黑色的花种浸满鲜血

透出妖异的红色

做完这一切后

音无倒在文的怀里

二者无话

就这样相拥而坐


正午到了

音无的呼吸弱了

手臂慢慢滑落

文的眼泪再次涌出

“音无!”


“这株花叫彼岸花,只开于轮回彼岸,长有叶子的时候,花朵就不会盛开,当花朵盛开的时候,叶子早已消失不见,所以花朵和叶子是永远不会有相见的那天,所以花朵和叶子相互的思念,互相思念着对方,但是却无法相拥在一起。不正像你们嘛”

店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文的怀里音无的身体化作片片花瓣随风而散

文试图抓住它们却一片也没有抓到

“但你知道吗?每隔一千年,彼岸花的花叶就会相遇,你懂我的意思吧”


从这一刻起,文的惩罚降临了

那是空虚

曾经被爱填充的内心被时间蚕食

那是属于她和音无最美好的回忆


彼岸花开了

那是无法言语的妖艳

那是浸灌音无鲜血的花

从那天起

文就一直守候在花旁边

等待花叶相遇之时


“还真是执着呀”店长合上手中的书叹了口气,“时间就快到了”


百年过去了,按理说花要败了

可是不但没败还长出叶子

波澜不惊的内心泛起了点点涟漪

千年的时光让文收起了作为妖怪的特征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

“你好,请问这里是巫溪嘛?”

文猛地回头

入目的赫然是让她魂牵梦绕的音无

“当然”文的泪水从眼角流下

“欸诶诶?你怎么哭了?”

“没事的,只是想到了一些伤心的往事”

“对了,真是认识一下,我叫梦大路文,你叫什么”

“我叫音无一惠”

“那我就叫你音无吧”

“那我叫你文吧”

“你来这里为了做什么?”

“嗯?我父母收到一封信,是店里老板邀请我来的”


................................







風泉ゆう(小幽)

たまるい—公主抱與夏日祭典

剛畢業,天氣也漸漸熱了起來,既然說到夏天,怎麼能不提夏日祭典呢?這篇cp有點多,主要是塁珠緒,次要是幽栞音無文八千美帆迷宮組花葉昼戀光,不會一一tag出來,請多注意,以下放文。


公主抱,這或許是大多數女孩子嚮往的行為,當然,巴珠緒也不例外,自從目睹文將伊千繪抱起後,少女便在煩惱她的後輩能不能辦到,畢竟自家戀人有多容易害羞,珠緒心知肚明。


不過這種事一直悶在心裡也只會令人更加煩躁,於是珠緒來到芙隆提亞找阿露露。透過鬼龍院忍的戲劇,珠緒也跟其它校的學生有了更多的互動,因此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在當時與她有最多對戲的阿露露。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不過我想珠緒ちゃん有點想太多了...

剛畢業,天氣也漸漸熱了起來,既然說到夏天,怎麼能不提夏日祭典呢?這篇cp有點多,主要是塁珠緒,次要是幽栞音無文八千美帆迷宮組花葉昼戀光,不會一一tag出來,請多注意,以下放文。


公主抱,這或許是大多數女孩子嚮往的行為,當然,巴珠緒也不例外,自從目睹文將伊千繪抱起後,少女便在煩惱她的後輩能不能辦到,畢竟自家戀人有多容易害羞,珠緒心知肚明。


不過這種事一直悶在心裡也只會令人更加煩躁,於是珠緒來到芙隆提亞找阿露露。透過鬼龍院忍的戲劇,珠緒也跟其它校的學生有了更多的互動,因此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在當時與她有最多對戲的阿露露。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不過我想珠緒ちゃん有點想太多了。”

“想太多了?”

“想要就說,如果不說,塁ちゃん是絕對不會懂的!”

“阿露露ちゃん……”


雖然這番話很有道理,但直來直往的阿露露並不曉得珠緒在面對自己的情感時,會一改攻勢,從主動轉為被動,顯得十分懦弱且無助。


求助無門,於是珠緒輾轉來到聖翔找華戀尋求協助,殊不知,她有點後悔這個決定。


“笨蛋戀!”

“誒!?”

“華戀ちゃん……為什麼不抱我呢?嗚嗚……”

“誒、誒!?”


由於華戀二話不說就抱起了光,讓光頓時不知道要擺出什麼表情,又羞又怒地罵著自己的笨蛋幼馴染,而這看在真晝的眼裡當然很不是滋味,嫉妒之火再次油然而生,斗大的淚珠一顆顆落下,讓原本被光罵得臭頭的華戀更加慌亂。


然而,這混亂的場面對聖翔的所有人來說,似乎已經是家常便飯,她甚至發現香子還能靜靜地享受雙葉的按摩,笑著看待客廳發生的種種。


至於為什麼不去問真矢?只見珠緒呆呆地看著天堂首席抱起自家次席,並無視對方的羞臊及怒火,毫不猶豫地直直往對方房間走去,珠緒這才知道,原來聖翔的首次席把白天當晚上過。


東尋西問,仍然完全得不到解答,珠緒拖著疲憊的身子往席格菲爾特走去,希望高貴之君能給她一些有用的意見。


“我說巴,高貴之君什麼時候變成妳的感情諮詢所了?”

“那個……對不起……”

“晶給我少說兩句!”


滿將一大堆文件放在晶的桌上,其他人則撇開她們的學生會長,開始了意見發表會。


美帆的舉動跟華戀如出一轍,直接抱起八千代,卻在八千代往她脖子吹氣而頓時腿軟,看得珠緒和栞臉紅心跳,愣在原地,而滿則無視美帆失敗的直女攻略法,提議凜明館和席格菲爾特一同參加週末的夏日祭典。


“花火大會嗎?”

“沒錯,這是最自然的方法。雖然珠緒ちゃん妳們應該已經很習慣穿和服、浴衣之類的傳統服裝,不過穿上木屐又不一樣了吧?”

“的確,浴衣跟和服不同,穿的並非草鞋而是木屐,而且不能穿襪子,在行動上的確十分不方便。”

“況且,木屐的鞋帶在長時間摩擦下容易斷裂,這樣也能順勢讓塁ちゃん將妳抱起來了。”

“沒想到鳳さん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想到這種方法……”

“這也是為了我們的栞,要不然她可沒勇氣主動邀請幽幽子ちゃん一起看煙火。”

“滿前輩……謝謝您!”

“小事小事!既然決定了,那大家就約這星期六,在公園會面後再一起去吧?”

“我知道了,真的很謝謝妳,鳳さん!”


將高貴之君的邀約帶回凜明館,見到大家手忙腳亂地準備浴衣,珠緒內心不禁開始期待星期六的到來。


下午五點,街上逐漸湧現熙來攘往的人群,女孩子無一不精心打扮,充滿夏日氣息的浴衣顏色和攤販的叫喚,廣場傳來的太鼓聲為即將開始的祭典敲起沁心的節奏。


“幽幽子さん!姐姐!”

“栞さん!”

“栞!”


翡翠之君興奮地跑向前,那速度之快彷彿穿著平時的運動鞋,腳上略微沉重的木屐對少女來說並不構成阻礙,不過由於太過危險,幽幽子趕緊上前扶著對方,跟文兩人開始了小小的說教。


“對不起……“

“哈哈!既然說教結束了,那大家一起往祭典移動吧!”


蘋果糖、炒麵、章魚燒;射靶子、吊水球、撈金魚等等……眾多攤販的出現讓第一次參加夏日祭典的美帆大開眼界,一瞬間,八千代甚至以為自己帶了一隻第一次出遊的小狗。


除此之外,還有前偶像伊千繪,只見少女已經控制不住滿溢的喜悅,拉著文一起消失在眾人眼中,相比之下,栞反倒因為文剛才的說教及幽幽子主動牽上的手,興奮的程度比起一開始收斂許多。


“那我們就各自行動吧!如果累了就提前回宿舍休息。”

「是!」

“大家別玩得太過頭,受傷就不好了,記得注意安全喔!”

「好!」


在滿和珠緒的指令下,各組開始自由行動。


美帆拉著珍珠之君到處跑,幽幽子與栞緩悠悠地去買棉花糖,至於晶也少見地在射靶子的攤位認真起來,滿則在一旁替她控制預算。


“我們也開始逛吧!”

“好的!話說回來,這裡人挺多的,前輩要小心不要走散了!”

“嗯!這樣就沒問題了!”

“前前前前前前前前輩!?”


珠緒主動勾上塁的手臂,一瞬間,劍道少女覺得自己全身的溫度就像那炒麵攤的鐵板一樣燙人,任憑通紅的血色染上雙頰,但珠緒只是低頭想著要如何讓木屐的鞋帶斷裂,因此沒有注意到自家戀人的反應。


兩人漫無目的地走著,不知過了多久,眼前的景色從嘈雜熱鬧的祭典漸漸變為陰森黑暗的樹林,不時傳來的烏鴉叫聲使塁感到越來越恐懼,然而,陷入思考的珠緒卻什麼都沒有察覺到。


“……前輩……珠緒前輩!”

“誒?”

“那個,請問這裡是哪裡?”


直到後輩的呼喚,她才停下腳步,珠緒猛然抬頭,映入兩人眼簾的除了一個破舊的小神社之外,什麼都沒有,高聳陰暗的樹林阻隔一切自然光亮,只有塁中途打開的手機手電筒所發出的光芒照在黑暗的道路上,珠緒這才意識到自己過度分心了。


‘呼——呼——’


晚風呼嘯而過,讓人不寒而慄,但更可怕的是下一秒,隨著風吹,青藍色的火焰一個個升起,慢慢飄近兩人,嚇得珠緒跟塁轉身想逃跑,不過命運總是愛捉弄人。


“呀啊!”

“珠緒前輩!”


看著斷開的鞋帶與磨傷的右腳,塁只覺得心疼,本能行動下,她連句失禮了都來不及說出口,便馬上為珠緒卸下木屐,伸出手將珠緒抱起,以最快的速度飛奔回祭典現場。


“哈……哈……”

“塁ちゃん……對不起,都是我太專心想事情了,才會遇到這種事……妳還好嗎?”

“我……我沒事……哈……哈……反倒是前輩,腳還會痛嗎?”


即使喘著氣,塁仍然不顧自己,趕緊拿出手帕為珠緒清潔傷口,最後做個簡單的包紮。


“剛才都沒有注意到,現在才感受到疼痛……謝謝妳。”

“雖然很可惜,不過我們還是先回去休息吧?”

“嗯……啊、等一下!”


塁伸出手想再次抱起珠緒,卻被她慌忙回絕了。原來,實際體會一次後,珠緒才理解到為什麼當時克洛迪娜和光會滿臉漲紅——公主抱實在是太令人害羞了。


“既然這樣的話……珠緒前輩!”

“塁ちゃん?”

“請讓我背著前輩回去吧!我不想再看到珠緒前輩的腳受傷了。”


塁在珠緒面前蹲下,那眼神就像站在舞台上凜然真誠,她知道,塁比任何人都要珍惜自己,不然不會做出這種舉動。


“嗯……麻煩妳了,塁ちゃん!”

“是!”


珠緒伏在塁的背上,手中提著的木屐隨著戀人的步伐,一下又一下地敲著,塁的心跳聲也一下又一下地貫入珠緒耳中,屬於對方的山茶花香味慢慢地傳入鼻腔。到頭來,還是塁的背最讓珠緒安心,座長稍稍收緊了擁抱的力道,感受著戀人的存在。


當兩人來到祭典入口時,‘砰!’ 地一聲,絢爛的煙火在天空中綻放,她們目不轉睛地看著,讚嘆著眼前的美景。


“前輩,我們明年再來吧!”

“嗯,明年要一起好好玩。”


最後,兩人幸福地踏上了歸途。


另一方面,八千代和伊千繪正在舊神社旁的樹叢中收拾東西。


「Yeah~作戰大成功!」

“不愧是伊千繪さん,一次就成功了呢!”

“不不不,這都要多虧八千代ちゃん確實的計算,知道珠緒她們會往這裡走!”

“將磷粉放在自製燈籠再點火,藉此嚇珠緒她們……伊千繪,這是不是妳惡作劇大全的把戲之一?”

“才不是!是八千代ちゃん告訴我要一口氣將珠緒跟塁兩人的關係拉近,我才想到這樣做的!”

“說得也是……嗯?等一下,明明妳化學不及格,怎麼知道這樣做?”

“是栞ちゃん教我的!”

“讓國中生教妳化學……沒救了……”


此時在河堤邊,栞靠在幽幽子的肩膀上欣賞著天空中的美景。


“好漂亮……”

“栞さん,我們明年也再來吧?”

“嗯!”


今年的夏日祭典,成就了許多情侶,對吧?


巴塞琉斯•奥古斯都•买买提

练习目的

一天练习结束后,音无问“为什么我们要努力练习呢?是为了有朝一日打败圣翔吗?”

“不,是为了让校董事会相信我们能打败圣翔,圣翔知道我们打不过她们。”文喝了一口茶,回答道。

一天练习结束后,音无问“为什么我们要努力练习呢?是为了有朝一日打败圣翔吗?”

“不,是为了让校董事会相信我们能打败圣翔,圣翔知道我们打不过她们。”文喝了一口茶,回答道。

翔空

【少女歌劇】悠悠子生誕祭

田中悠悠子,作為凜明館的問題人物之一,有個走到哪認到哪的特徵。

就是一直披在身上的那件紅色兜帽。

基本上只要能看到這件紅色兜帽,就一定能看到悠悠子。

可能也是這個特徵過於明顯,在同好會下一次的公演劇本中,她毫不意外的奪得了主役。

因為這次的劇本,是小紅帽。

「還真合適呢。」看著穿上劇服的悠悠子,夢大路文點了點頭。

「太合適了我反而有點難以接受,這樣感覺像是兜帽才是本體一樣。」悠悠子反而有些賭氣。

「不過的確,說到悠悠子就是兜帽,你真的在哪裡都穿著她呢。」

秋風壘吐槽了一句,對她而言,戴著兜帽的悠悠子其實不算是問題。

問題是每次差點遲到時是她背著悠悠子去學校的,加了一件兜帽意外...

田中悠悠子,作為凜明館的問題人物之一,有個走到哪認到哪的特徵。

就是一直披在身上的那件紅色兜帽。

基本上只要能看到這件紅色兜帽,就一定能看到悠悠子。

可能也是這個特徵過於明顯,在同好會下一次的公演劇本中,她毫不意外的奪得了主役。

因為這次的劇本,是小紅帽。

「還真合適呢。」看著穿上劇服的悠悠子,夢大路文點了點頭。

「太合適了我反而有點難以接受,這樣感覺像是兜帽才是本體一樣。」悠悠子反而有些賭氣。

「不過的確,說到悠悠子就是兜帽,你真的在哪裡都穿著她呢。」

秋風壘吐槽了一句,對她而言,戴著兜帽的悠悠子其實不算是問題。

問題是每次差點遲到時是她背著悠悠子去學校的,加了一件兜帽意外的熱。

「那件兜帽有什麼特別的因素嗎?」巴珠緒問了一聲。

所有人都把臉轉了過來,這確實是個能引人注意的話題。

但當悠悠子正要開口時,音無伊千繪舉起了手:

「我我我!我知道!悠悠子的兜帽傳說!」

「那啥啊。」悠悠子吐槽了一句,但伊千繪自然不會理會這一句,她接著說下去:

「悠悠子的兜帽其實是過世的奶奶織給她的。在她臨走之前,捧著悠悠子的手,然後對她說了這麼一句話……」

「你一定要成為一名偉大的落語家。」

「原來……是這樣嗎。」文低下了頭。

「不,根本沒這回事,別隨便把我奶奶殺了啊。」

然後隨著悠悠子的一句反駁,伊千繪率先衝出了部室,緊隨其後的是一臉怒容的文。

在她們都衝出去之後,壘默默的舉起了手:

「其實我也有聽過,悠悠子的兜帽傳說。」

「到底是哪個無聊的人在傳播我的傳言啊……算了,你說吧。」

悠悠子嘆氣之後,安安份份的坐下聽壘說話。

「咳咳,我聽到的傳聞是這樣的。悠悠子的兜帽其實是通往異次元的傳送門,她能夠從帽子裡面拿出枕頭就是最好的證據。」

悠悠子露出一副「這什麼東西」的表情,然後默默的從自己的兜帽中拿出枕頭來。

「雖然說我確實把枕頭塞在裡面,但是啊……」

她接著又從口袋裡掏出了幾包零食,然後從衣服內側拿出了針線盒與化妝包,然後從襪子裡取出一些鈔票,還有從裙子裡拿出一個隨身聽。

「只要空間規劃的夠詳細,衣服裡面是可以放很多東西的。」

她得意洋洋的說。

壘看傻了眼,然後轉頭看向珠緒。

「呃,這種收納方式我也會就是了。」珠緒有點害羞的說。

「我反而才是奇怪的那個嗎?」

壘受到了一點打擊。

但是接下來,珠緒也舉起了手:

「其實我也有聽到過呢,雖然我一直沒怎麼去相信。」

「前輩聽到的又是什麼傳言?」

她思考了一下,然後紅著臉說:

「悠悠子的兜帽其實是變身器,可以變成光之美少女之類的。」

悠悠子傻住了。

在幾秒的緩衝之後,她嘆了一口氣,然後拍了拍珠緒的肩膀,

「前輩,你已經不是小孩了。」

珠緒的臉已經比蘋果還紅了。

這時候的部室大門又被打開了,回來的人是拎著伊千繪的文。

她把對方摔到地上之後,喘著氣坐了下來。

「文前輩也有聽說過傳言嗎?」

在悠悠子問了之後,文把臉轉回去,然後說:

「我沒聽說過這種傳聞。不過真的要想的話,你那件兜帽的作用就像是開關吧。」

開關?大家都不明白的時候,只有悠悠子露出了笑臉,

「回答正確。」

「欸?」

悠悠子把兜帽脫下來,就這樣放到自己身後,然後問道:

「看到這個動作,你們覺得眼熟嗎?」

「……啊。」珠緒拍了一下手,

「開始說落語的動作。」

「答對了。」悠悠子從裙子後面取出一把扇子,然後指著珠緒,

「落語家在進入故事正題時,會將身上的外掛往後脫,不但能提示觀眾要開始說故事了,也能對自己進行一個心態切換的作用。」

「這麼說起來,的確是呢。」壘回憶了一下,

「悠悠子每次都到上台前的最後一刻才把兜帽脫下來,原來是這個意義啊。」

「沒錯,所以我才不適應啊。」

說到這裡,悠悠子又嘆了一口氣,

「演小紅帽的話,不能脫兜帽啊。」

「……啊……」

看來飾演小紅帽的話,還需要多一點的時間準備呢。

加油吧,悠悠子。

風泉ゆう(小幽)

いちふみ—誓約

好,只是因為@即將餓死的玄 在推特上面大喊いちふみ結婚!就寫出這篇的我也真是絕了,只希望大家看得開心,以下放文——


每日陰雨綿綿的梅雨季節到來,讓喜愛到處亂跑的伊千繪只能被迫待在宿舍,嘴裡還常常說著 ‘好無聊’,那頹廢的樣子實在讓人難以想像她曾經是位偶像。


“我說妳,打算維持這種狀態到什麼時候啊?”

“因為今天也沒有練習,外面又在下雨,即使是平常活力十足的伊千繪ちゃん,遇到這種狀況也會沒精神啊……”

“我想伊千繪さん已經不只沒精神了~”

“幽幽子說得對,這樣下去不行,妳跟我來吧!”

“欸?要去哪裡?”

“去教堂。”


兩人撐著傘來到席格菲爾特附近的...

好,只是因為@即將餓死的玄 在推特上面大喊いちふみ結婚!就寫出這篇的我也真是絕了,只希望大家看得開心,以下放文——


每日陰雨綿綿的梅雨季節到來,讓喜愛到處亂跑的伊千繪只能被迫待在宿舍,嘴裡還常常說著 ‘好無聊’,那頹廢的樣子實在讓人難以想像她曾經是位偶像。


“我說妳,打算維持這種狀態到什麼時候啊?”

“因為今天也沒有練習,外面又在下雨,即使是平常活力十足的伊千繪ちゃん,遇到這種狀況也會沒精神啊……”

“我想伊千繪さん已經不只沒精神了~”

“幽幽子說得對,這樣下去不行,妳跟我來吧!”

“欸?要去哪裡?”

“去教堂。”


兩人撐著傘來到席格菲爾特附近的小路,這裡有一間小小的教堂。


據文所述,過去只要文有煩惱或是遇上瓶頸時,她都會一個人來這裡獨自思考並替教堂響起優美的管風琴聲,因此十分受到神父跟聖歌隊孩子們的愛戴。


收起傘,文領著伊千繪走入教堂,此時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老爺爺來到兩人面前。


“神父,我帶人來了。”

“文さん謝謝妳,這下可以順利完成了。”

“嗯?什麼情況?”

“說來話長,我就直說了。伊千繪,我們要辦婚禮。”

“誒、誒誒誒誒誒誒!?”


依舊陰雨不斷的午後,聖歌隊的孩子們也來到教堂,見到好久不見的文,孩童紛紛湧上,圍繞在少女身邊有說有笑,而伊千繪只是看著露出笑容的文,獨自一人擦著椅子。


“文姐姐,那個大姐姐是誰?”

“她啊……算是幫手吧!”

“我好像在電視上看過那位大姐姐喔!”

“誒?”


一個小女孩走向她,仔細盯著伊千繪的臉看,被女孩這樣注視著,讓伊千繪只能傻傻愣在原地。


“嗯……”

“怎、怎麼了!?”

“姆……啊!是音無伊千繪!”

“誒!?妳知道我嗎?”

“嗯!我是妳的粉絲!以前就是因為看到了伊千繪ちゃん的表演,所以我才喜歡上唱歌的!”

“啊……”


伊千繪沒想到竟然有小孩知道偶像時代的自己,畢竟那都是兩年前的事了,心裡五味雜陳,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直到神父從祈禱室中走出來,開始聖歌隊的練習,兩人才繼續手上的工作。


“沒想到那孩子竟然知道還是偶像時的我……”

“我也是第一次知道,不過這是好事吧?”

“感覺心裡很複雜啊……要是那孩子知道幕後的真相,不知道會怎麼想……”

“伊千繪……”


文輕輕摸了摸伊千繪的頭,溫柔的表情彷彿要她別那麼悲觀,一瞬間,伊千繪害羞地將頭別過去,不敢看文,而對方見到這種反應,也只是將手收回來,繼續幫忙擦椅子。


等到兩人整理完教堂的內部環境,時間早已接近傍晚,雖然是間小教堂,但只有兩人整理也難免有些吃力,第一次花這麼長的時間進行掃除工作,讓伊千繪最後只能無力癱坐在木椅上。


“辛苦了。”

“啊,謝謝妳。”


文將礦泉水遞給體力不支的伊千繪,少女就像是看到了綠洲的旅行者一樣,飢渴地將寶特瓶裡的水一口氣飲下大半。


“噗哈……活過來了。”

“樣子很難看哦。

“誒嘿嘿!”

“我們回去吧。”

“嗯!”


回宿舍的路上,雨勢明顯轉小,看在伊千繪今天幫自己一個大忙,文十分乾脆地叫她跟自己同撐一把傘當作獎勵,而伊千繪則負責幫忙拿文的包包。


“文,妳剛才的長話短說也太過頭了,我還以為是 ‘我們’ 要辦婚禮,嚇死我了。”

“呃…抱歉……”

“不過想到明天有人要在這裡辦婚禮,多少有些擔心呢~”

“為什麼?”

“因為梅雨啊~婚禮是所有女人夢寐以求的事,辦在這樣的季節,要是下雨了,實在有點掃興。”

“………”


一抵達桐花庄,文便命令伊千繪早早洗澡休息,雖然口氣不坦率,但她知道這是戀人的溫柔,因此也沒多說什麼。


忙碌一天造成身體過度疲勞,導致伊千繪還來不及吃晚餐便沉沉睡去。不知過了多久,伊千繪隱隱約約聽到有人正呼喊著自己,緩緩睜開眼睛,文生氣的臉映入眼簾,讓她再次受到驚嚇。


”噫!文!?

“我說妳,打算睡到什麼時候?”

“嗯?……哇啊!抱歉,我馬上起床!”


前偶像在戀人的催促下迅速盥洗、整裝完畢,匆匆吃完早飯便一起出門參加婚禮,因為昨日協助籌備,神父決定讓她們一同參加典禮作為回報。


今天天公作美,為新人揮開密佈的烏雲,美麗的青天見證了新郎新娘美好的愛情,即使素未謀面,但伊千繪跟文都獻上了祝福,因為她們知道,要被祝福有多麼困難。


“我想這位新娘以後應該會很幸福。”

“嗯?為什麼?”

“唉……我從昨天就想問妳了,今天是6月1日,妳知道這代表什麼嗎,伊千繪?”

“6月1日……在6月的第一天結婚的……六月新娘!”

“嗯,我想那位新郎應該是個很認真的浪漫主義者吧?六月新娘代表將獲得永遠的幸福,在6月1日結婚,象徵著他想給女方最初卻也是最永恆的愛。”

“感覺好棒……”

“這樣,妳還會覺得很掃興了嗎?”

“……吶,文。”

“怎麼了?”


伊千繪牽上文的手,這是兩人交往半年以來,伊千繪第一次主動牽手。


“以後……我想在這天結婚……可以嗎?”

“……我答應妳。”


在沒人看到的角落,文輕輕在對方的額頭留下一吻,這份幸福誓約,是只屬於兩人、關於未來的小秘密。

風泉ゆう(小幽)

たまるい—堅強

@倉糬咕嚕嚕 賜予我靈感,如果她不忙的話,應該會想辦法寫出不同結局的東西,內有蘿莉,請小心食用,以下放文—


晴朗的好天氣,塁跟珠緒正在出門採買晚餐材料的路上。


“然後那個時候,幽子她……”

“呵呵!”


有說有笑的樣子不禁令人羨慕,然而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悲劇發生前總是幸福的,一台摩托車不偏不倚向著兩人的方向急駛而來。


“珠緒前輩小心!”

“呀啊!”


‘ 嘰嘰—— ’


珠緒被塁捨身推開,下一刻,看到戀人倒在路上時,她趕緊站起來到塁身旁,試圖喚醒她。


“塁ちゃん!塁ちゃん!”

“珠緒前輩……妳沒事吧?”

“嗯……”...

@倉糬咕嚕嚕 賜予我靈感,如果她不忙的話,應該會想辦法寫出不同結局的東西,內有蘿莉,請小心食用,以下放文—


晴朗的好天氣,塁跟珠緒正在出門採買晚餐材料的路上。


“然後那個時候,幽子她……”

“呵呵!”


有說有笑的樣子不禁令人羨慕,然而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悲劇發生前總是幸福的,一台摩托車不偏不倚向著兩人的方向急駛而來。


“珠緒前輩小心!”

“呀啊!”


‘ 嘰嘰—— ’


珠緒被塁捨身推開,下一刻,看到戀人倒在路上時,她趕緊站起來到塁身旁,試圖喚醒她。


“塁ちゃん!塁ちゃん!”

“珠緒前輩……妳沒事吧?”

“嗯……”

“那太好了……”

“……塁ちゃん?塁ちゃん!”


等不到救護車趕來,塁覺得全身無力,眼前逐漸漆黑,最後在珠緒的呼喊聲中失去意識。


“唔……這裡是?”


再次睜開眼睛時,塁發現自己只有一個人,不見原本在身邊哭喊著自己名字的珠緒,景色也變得陌生,原先的柏油街道變成整齊的石磚路,水泥建築變成傳統的木製屋瓦房,還有一個個行走在路上的藝妓,不應出現的場景映入眼簾,讓她徹底醒來。


“難……難不成!?我在京都!?”


在混亂的狀況下,塁開始努力理清思緒,但想當然爾,少女是越想越混亂,她乾脆停止思考,直接前往曾經拜訪過的珠緒老家——巴食堂總舖。


“嗯?那是!?”


才剛接近食堂,卻發現一個穿著短和服與袴的靛紫髮小女孩從店里走出來。


“那麼,父親大人、母親大人,珠緒出門了。”

“路上要小心喔!”

“是!”


雖然行為與聲音稚嫩許多,但塁認得出來,那莫約7、8歲的小女孩就是巴珠緒本人,難以置信的事發生在眼前,塁下意識地想拿出手機確認時間,卻發現手機怎麼也打不開,只好先跟在小珠緒身後。


最後,塁來到了一間氣派的宅邸,門牌上寫著花柳—千華流,原來,這裡是千華流日舞的訓練場。


沒有報名課程,也沒有事先預約,基本上是不能進入日舞場的,不過塁突然想起來,在凜明館與花柳家的課程契約中有一條,凡是凜明館學生為了學習目的,可自由進入日舞場觀摩。憑藉著這點,塁拿出了學生證,並在接待處確認後,順利進入花柳家。


如果是一般人,在如此宏偉巨大的宅邸絕對會迷路,即使是來過一次的塁也不例外,她只能藉由珠緒曾經告訴她,那關於過去習舞的種種來判斷這個時空的珠緒在哪間教室上課,剛來到宅邸深處,她便聽到了一聲喝斥,於是趕緊上前查看,才發現一個藍髮的傲慢女孩正不恭不敬地頂撞老師。


“花柳大小姐!說了多少次,這裡的舞步最重要!您能不能認真點?”

“咱有咱的想法,老是說著這裡重要,那裡要注意,咱都覺得無聊了!咱要走了!”

“花柳大小姐!?請妳等等,大小姐!”


目中無人的樣子,頤指氣使的態度,就算過了千百年,塁也不會錯認,那就是小時候的花柳香子。


“原來花柳さん從以前就是那樣啊?”


深知這樣說很失禮,但多虧突發狀況的發生,塁總算找到了珠緒的教室,緩緩地走到教室後方觀摩。或許是因為香子的離去,讓孩子們鬆了一口氣,每個都表現得不錯,直到最後一個練習的小珠緒上場時,又讓塁開了眼界。


那雖然微小卻輕柔有力的步伐,加上到位的抬手與符合時機的擺頭,完美無缺的舞蹈實在不像只是一個小女孩三兩下就能學會的,正當塁沈浸在小珠緒的舞蹈時,老師的罵聲卻打斷了她的思緒及珠緒的舞蹈。


“巴さん!那裡又跳錯了!”

“……對不起……”

“重來一次,從擺頭開始。”

“……是。”


因為被老師的喝斥影響,小珠緒接下來的舞蹈變得不再有精神,頻頻受到責罵,小小的眉頭緊蹙,塁完全能從表情了解小珠緒的痛苦與不滿。


在這樣嚴厲的訓練下,迎來了中午的休息時間,塁看小珠緒獨自走向外頭,便跟了上去,最後來到河邊一個人哭泣。


看著淚珠從小小的眼眶潺潺流出,讓塁於心不忍,便趕緊上前安慰她。


“珠緒前輩……”

“嗚……大姐姐妳是誰?為什麼知道珠緒的名字?父親大人跟母親大人說不能跟陌生人說話……”

“欸!?那個……啊!我是凜明館的學生喔!”

“凜明館?……是祖母讀的學校!”

“嗯!”


聽到塁來自最敬愛的祖母母校,小珠緒瞬時間就停下了眼淚。


“為什麼一個人在這裡哭泣呢?”

“我練不好……但、但是!不可以說喪氣話……所以……嗚唔……要……更加努力才可以……可、可是……”


小孩子的情緒就是這樣起伏不定,明明上一秒已經不哭了,下一秒想到那嚴格的訓練又馬上泣不成聲,塁坐在珠緒旁邊,像是自然反應般輕輕撫著她的頭,卻讓小珠緒感到無所適從。


“嗚唔……大姐姐?”

“了不起,珠緒前、珠緒さん很了不起的!有自信一點!”

“可是……感覺不管再怎麼努力,都比不過花柳さん……”

“我以前也是這樣被祖母拼命訓練著劍道,也常常失敗,手都受傷長了很多水泡跟硬繭,妳看!”

“哇………”


第一次看到習劍者的手,小珠緒忍不住伸出手指往塁的掌丘按壓,兒童的手彷彿棉花般柔軟,這種觸感按得塁心花怒放,但眼前最重要的是要好好鼓勵小珠緒,她拚盡全力把心中的興奮感壓下來。


“會痛嗎?”

“現在不會了,不過當時跟妳現在一樣,常常練到哭,甚至連話都說不出來。”


看著小珠緒被自己所說的故事深深吸引,塁繼續說著。


“不過如果沒有當時的辛苦訓練,我也沒辦法跟最重要的夥伴及前輩一起站在凜明館的舞台上。明明當時很想忘卻那份痛苦,但現在已經變成了我最珍惜的回憶,我相信珠緒さん以後也會這樣想的,所以別氣餒,好嗎?”

“大姐姐……嗯!珠緒不哭!珠緒要繼續加油,變得跟大姐姐一樣堅強!”

“了不起!”


拭去淚水,小珠緒的表情變得有精神多了,露出的笑靨是專屬這年齡的孩稚笑容。


“大姐姐,珠緒能再看看大姐姐的手嗎?”

“嗯!”

“……大姐姐,這個是新的傷嗎?”

“啊、這個是前幾天練習桃太郎時,跟前輩一起練出來的,雖然已經習慣了,不過多少有點痛。”

“那換珠緒幫大姐姐了!痛痛、痛痛,飛走了!”

“珠、珠緒さん!?”

“這是母親大人教珠緒的哦!”


那份笑顏似乎又加深了,即使明白這只是兒童的單純,但塁總覺得良心不安,這樣做是不是犯罪啊?


“大姐姐在發呆呢……對了!嘿咻!”

“珠緒さん?”

“我來跳舞給大姐姐看!”


臉上散發的自信心充分表現在舞蹈中,此時此刻,小珠緒就像當初吸引塁入學凜明館那時般,十分耀眼卻令人移不開視線。


直到之前常常挑錯的地方時,塁默默在心裡為她加油,只見小珠緒緩緩地側身,並將手擺到頭上向上微微地轉頭,最後把右手擺至一側,向下微微一蹲,結束舞蹈。


這一刻,那雙小眼睛一閃一閃,女孩興奮地大喊 ‘成功了!’ 並跳起來,卻在落地時不慎滑倒,所幸塁反應極快,將小珠緒牢牢抱在懷裡。


“啊……成功了!大姐姐有看到嗎?珠緒成功了!”

“嗯!恭喜妳!不過,就算成功了也不能太興奮喔!不然會受傷的。”

“嗯……對不起,下次會注意的!還有……”

“嗯?”

“謝謝大姐姐接住珠緒!”


小珠緒抬起頭,燦爛的笑容讓塁的心受到嚴重暴擊,小珠緒急忙從塁的懷中掙脫,然後用那雙柔軟的小手拉著塁到河堤上的馬路旁。


“珠緒差不多要回去了,謝謝大姐姐鼓勵珠緒!”

“我只是做我應該做的而已,回去之後也要好好加油喔!”

“嗯!珠緒會努力的!大姐姐,請妳蹲下來。”

“這、這樣嗎?”


小珠緒的臉逐漸靠近,伴隨 ‘啾!’ 的一聲,她輕輕在塁的左頰上留下一個小印記。


“父親大人偶爾會這樣獎勵母親大人工作辛苦,以後長大,換珠緒鼓勵大姐姐了!”

“啊………”

“那麼珠緒回去了,大姐姐拜拜!”


塁沒想到自家前輩小時候原來如此大膽,傻傻的呆愣在原地,此時,一台腳踏車朝著她撞過來,眼前瞬間一片漆黑。


等到再次睜開眼睛時,卻發現戀人出現在眼前,她的臉上還掛著淚花。


“啊咧……這裡是?珠緒……前輩?”

“塁……ちゃん……嗚嗚……塁ちゃん!”

“嗚哇啊啊!珠、珠緒前輩!?”

“太好了,妳醒來了……”

“那、那個……珠緒前輩?”


塁還來不及整理頭緒,珠緒卻緊緊抱著自己哭泣,著實讓塁感到措手不及。


突然,那帶著些許不耐煩與嘲諷的京都腔從一旁傳來。


“珠緒はん妳冷靜點,只是因為雙葉はん騎車的時候衝太快,所以妳家後輩被送到醫院而已。”

“花柳さん!這話太過分了!要是有個什麼萬一,塁ちゃん就!”

“珠緒前輩!請妳冷靜點,我沒事的!”

“可是!”


正當同門舞生還在吵個不停時,香子的飼主總算回來了。


“啊,秋風妳醒啦!這個……抱歉,我不小心衝太快了……好了!香子也道歉!”

“為什麼!車可不是咱開嗚嗚嗚嗚嗚!”

“抱歉!這次是我們的錯,醫生說秋風只是受到驚嚇加上輕微腦震盪而昏迷,今天住院觀察一天,明天應該就能出院了。”

“好的。”


塁才剛答完話,香子就拉開雙葉的手,生氣的樣子就像幽幽子最愛、真矢最討厭的番茄一樣通紅。


“噗哈!……雙葉はん幹嘛摀住咱的嘴!?”

“好了!妳給我安靜點!那我們先失陪了,巴,這裡就交給妳了!”

“我知道了。”


病房內少了那對幼馴染,馬上便安靜下來,珠緒趴在塁的懷裡,而塁則是緊張得不敢動。


“我很害怕,要是塁ちゃん為了保護我而消失怎麼辦……”

“……珠緒前輩,讓妳擔心受怕了,對不起。”

“已經沒事了……只要塁ちゃん沒事就好……”

“珠緒前輩……”


塁輕輕拂去珠緒臉上的淚水,而珠緒卻反過來靠著她伸過來的右手。


“塁ちゃん……一直以來都是妳這雙手令人安心,妳沒事真是太好了……”

“沒有那回事!前輩才是!一直鼓勵我,而且我這雙手上都是粗繭,也不好看……”

“別這麼說,我很喜歡,因為這是塁ちゃん努力的證明。”


珠緒在塁的手心留下一吻,明明僅如蜻蜓點水,在塁眼裡卻彷彿慢動作播放,嚇得塁一動也不動。


“包括這次,一直以來都是妳保護我、包容我,以後我也想守護著塁ちゃん,可以嗎?”

風泉ゆう(小幽)

塁珠緒—Kiss Day

因為推特上面都在發Kiss Day,所以打算配合一下,發個甜~甜的塁珠緒短文,全程塁視角,至於最後她們做了什麼請自行腦補,以下放文——


“呼啊啊~”


今天在劍道部練習了一天,好不容易撐到了夜晚,說實話,雖然已經漸漸習慣週末時跟珠緒前輩同房相處,不過每次只要珠緒前輩因為作夢或怕冷而蹭到我身上,我都會僵直身體不敢動……


“唉……”

“嗯?塁ちゃん怎麼了?”

“誒?”

“嘆了很大口氣喔,難不成今天在劍道部發生什麼事了嗎?”

“啊,沒什麼!”

“這樣啊,那就好!”


嗚嗯嗯嗯~~珠緒前輩怎麼這麼可愛!真想把那個笑顏拍起來當手機桌面……啊!不過,要是被幽子看到的...

因為推特上面都在發Kiss Day,所以打算配合一下,發個甜~甜的塁珠緒短文,全程塁視角,至於最後她們做了什麼請自行腦補,以下放文——


“呼啊啊~”


今天在劍道部練習了一天,好不容易撐到了夜晚,說實話,雖然已經漸漸習慣週末時跟珠緒前輩同房相處,不過每次只要珠緒前輩因為作夢或怕冷而蹭到我身上,我都會僵直身體不敢動……


“唉……”

“嗯?塁ちゃん怎麼了?”

“誒?”

“嘆了很大口氣喔,難不成今天在劍道部發生什麼事了嗎?”

“啊,沒什麼!”

“這樣啊,那就好!”


嗚嗯嗯嗯~~珠緒前輩怎麼這麼可愛!真想把那個笑顏拍起來當手機桌面……啊!不過,要是被幽子看到的話,我又要被調侃了……


“唉……”

“……真的沒事嗎?”

“嗯、真的!”

“可是塁ちゃん一直在嘆氣喔!”

“對不起……”

“不用道歉的,塁ちゃん沒做錯事!我想想喔……啊!”


只見珠緒前輩梳理完頭髮後,走到我的面前,然後跨坐在我的大腿上……誒、等等!?


“珠珠珠珠珠珠珠緒前輩!?”

“我有一個好方法能讓塁ちゃん停止嘆氣哦!”


雖然這樣的刺激已經夠大,讓我說不出任何話了,不過好奇心仍然決定殺死我這隻貓。


“是、是什麼?”

“塁ちゃん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今天?”


我轉頭看向掛在牆上的月曆,5月23日……親吻日!?


“塁ちゃん轉過來。”

“誒!?”


‘啾!’


還沒反應過來,珠緒前輩就吻了上來,等一下!看著喜歡的人這樣做對心臟不好啊!


“啊…………”

“吶,塁ちゃん。”

“是、是……”

“明天放假,所以今晚……可以嗎?”

“好、好的……”


我是不是又要睡眠不足了呢?不過算了,因為是珠緒前輩,所以沒關係!

巴塞琉斯•奥古斯都•买买提

《演剧同好会》

演剧同好会曾经叫演剧科

可现在她成了演剧同好会而不是演剧科

很久很久以前

当老演剧科还有凛命记的时候

在一个月明如水的晚上

演剧科的姑娘们

转眼成了演剧同好会的姑娘

所以你要是约了演剧科的人去revue

演剧同好会的人会跟你来

就算是starlight也曾经是悲剧

为什么改名字呢,我也说不准

把我带回演剧科时代吧

不你再也回不去演剧科了

现在那里就叫演剧同好会,可不是演剧科

为什么演剧科会变成演剧同好会呢?

除了圣翔还有谁会干这种事?

演剧同好会~

演剧同好会~


演剧同好会曾经叫演剧科

可现在她成了演剧同好会而不是演剧科

很久很久以前

当老演剧科还有凛命记的时候

在一个月明如水的晚上

演剧科的姑娘们

转眼成了演剧同好会的姑娘

所以你要是约了演剧科的人去revue

演剧同好会的人会跟你来

就算是starlight也曾经是悲剧

为什么改名字呢,我也说不准

把我带回演剧科时代吧

不你再也回不去演剧科了

现在那里就叫演剧同好会,可不是演剧科

为什么演剧科会变成演剧同好会呢?

除了圣翔还有谁会干这种事?

演剧同好会~

演剧同好会~



風泉ゆう(小幽)

ゆゆしお—凜明館學院祭

多虧@倉糬咕嚕嚕 賜予我腦洞,新的幽栞才能出爐,我想透過我爆棚的少女心,這篇內容應該ooc了,請大家斟酌食用。以下放文——


身為學生,令人期待的事有哪些?運動會?寒暑假?還是校園羅曼史?


對凜明館的學生來說,或許是學院祭。


凜明館女學校不像聖翔、席格菲爾特等專門培養舞台人的音樂學院,當今日演劇科改為同好會,基本上就是間極其普通的女子高中,但也多虧如此,珠緒等人也才有機會體驗到他校無法體會的學院祭。


在五人的討論下,演劇同好會決定經營和式食堂,有文負責掌廚的料理,也有珠緒做的甜點,更重要的,她們打算借用巴食堂的制服,化身一天和風女僕。


在每天沒日沒夜佈置社...

多虧@倉糬咕嚕嚕 賜予我腦洞,新的幽栞才能出爐,我想透過我爆棚的少女心,這篇內容應該ooc了,請大家斟酌食用。以下放文——


身為學生,令人期待的事有哪些?運動會?寒暑假?還是校園羅曼史?


對凜明館的學生來說,或許是學院祭。


凜明館女學校不像聖翔、席格菲爾特等專門培養舞台人的音樂學院,當今日演劇科改為同好會,基本上就是間極其普通的女子高中,但也多虧如此,珠緒等人也才有機會體驗到他校無法體會的學院祭。


在五人的討論下,演劇同好會決定經營和式食堂,有文負責掌廚的料理,也有珠緒做的甜點,更重要的,她們打算借用巴食堂的制服,化身一天和風女僕。


在每天沒日沒夜佈置社辦、試作餐點與日常練習的庸碌之下,轉眼間,學院祭很快到來了。


“文前輩!一份蛋包飯,還有一份白色燉菜!”

“我知道了!”

“珠緒,追加兩份抹茶冰!”

“好的!”


當珠緒和文在廚房與點餐單賽跑時,塁跟伊千繪在外場努力奔波,穿梭於客人之間,而幽幽子則在收銀台仔細盤算,必要時才會幫忙接待客人。

時間越是接近中午,客人越是絡繹不絕,除了原本巴食堂的熟客外,有更多人是為了一窺平時帥氣凜然的秋風塁難得穿女僕裝的樣子。


“秋風くん!”

“誒、是!”

“秋風くん好可愛!”

“誒、這個、我……”

“塁~把這個環境當作是在舞台上吧!現在的妳,是個名為秋風塁的帥氣女僕長。”

“女僕長………咳哼!……不好意思,各位小姐們,為了避免影響到其它客人,也為了不怠慢為小姐們服務,請各位降低音量,好嗎?”

「好、好的////」


此話一出,秋風塁後援會的女學生們瞬間安靜下來,紅著臉享受同好會的服務。當然,這不免受到了來自伊千繪的懷疑。


“我說幽幽子啊,塁是不是把女僕長跟執事搞混啦?”

“反正結果All right就行,這種小事就不必在意了~”


就在午餐時間過了一半,文剛好跟塁交班準備服務外場時,外頭再次傳出騷動。


「呀啊~好可愛!」

“嗯?發生什麼事了?”

“不、不好意思……”

“栞!?妳怎麼來了!?”

“姐姐!”

“哇!是夢大路栞!”

“好可愛!”

“完蛋,我過不去……”


眼看嬌小的翡翠之君即將被人群吞沒,栗紅色的短髮少女憑藉著自己同樣嬌小的身軀,不急不徐地穿過群眾,來到栞的面前。


“栞さん。”

“幽幽子さん……”

“女僕長~如果影響到其它客人的話,能否下驅逐令?”

“誒?這種事不能過問我的!那個……啊!文老爺!”

“誒!?嗯……凡是干擾到客人者,不好意思,我們就只能逐客了。”


再次,女孩們都安靜下來,只是為了一睹夢大路栞可愛模樣的人群也隨即離去。


“請跟我來吧~我來帶位。”

“好的……”


避免被他人騷擾,幽幽子溫柔牽上女孩的手,並帶她至靠窗的座位。


“幽幽子さん謝謝妳。”

“不足掛齒,這是我應該做的。”


不知該如何接話,栞索性將注意力轉移到戀人身上的制服,淡紅色的和服上盛開著一朵朵牡丹,深色的袴上綁著純白的荷葉邊圍裙,不知不覺,栞被如此可愛卻美麗的服裝吸引了目光。明明光顧巴食堂許多次,卻不曾好好注意她的制服,讓栞覺得有些新鮮。


“那個……幽幽子さん的服裝很好看,很適合妳!”

“謝謝……”


幽幽子試圖不讓臉上的熾熱紅暈影響做事的節奏,順利協助栞點餐後,來到廚房準備和珠緒交接時,一個高挑的身影光臨同好會食堂。


“栞,該走了。”

“雪代前輩……”


原來,除了栞之外,高貴之君都來到凜明館學院祭,而同好會作為栞最期待的最後一站,本想好好享受這樣的幸福,卻因晶的一聲令下而被掃去所有興致,無奈與失落明顯表現在少女的臉上。


“我說晶,今天就讓栞稍微休息一下也好吧?而且她也才剛來。”

“即使是前翡翠之君也不能影響既定的行程,我們接下來還有練習。栞,走了。”

“……對不起,幽幽子さん。姐姐謝謝妳。”


不得已,栞只好遵從前輩的話,往門口移動,就在她即將踏出門時,幽幽子及時抓住了她的手,並將栞拉向自己,栞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戀人護在身後。


“雪代さん,即使您是高貴之君,也沒理由不消費就帶走我們的客人吧?這樣我們會很困擾的。”

“………”

“幽幽子……”

“幽幽子さん……”


栞似乎希望她別把話說得太過分,於是想走到幽幽子面前阻止她,但幽幽子卻伸出右手擋住了自己。


“而且這裡是凜明館,又是同好會教室,想隨隨便便就帶走我的女人可沒那麼簡單!”

「哇啊啊啊……」

“!!!”

“幽幽子、妳!?”

“幽幽子さん……!”


全場學生無不震驚,連文都傻眼,只有栞看得出來,那是一半認真,一半演技,因為幽幽子的身體在微微顫抖,面對白金之君這樣與自己有著巨大實力差距的人,想用演技虛晃過去,多少會令人害怕。


就在雙方僵持、氣氛尷尬之時,外頭的跑步聲竄入眾人耳中,下一秒,木門被拉開了,散發黑色氣場的金黃色小身影映入眼簾。


“晶妳這個三流!叫妳別來打擾栞你是沒聽到嗎!?”

“滿!?不、那個……今天的練習……”

“妳這個舞台笨蛋!想練習自己先回去練不就好了!還是妳連滿的話都不聽了?”

“……抱歉。”

“那麼我們告辭了,栞妳好好玩,幽幽子ちゃん,你們慢慢來!”


蒼玉之君拉走自家主子,並關上門後,一瞬間鴉雀無聲,教室內的空氣似乎降到冰點。


“哈……”

“幽幽子さん!”


因為威脅離去,讓幽幽子終於鬆了一口氣,身體不受控制地突然腿軟坐在地上,讓栞擔心地也跟著坐下來,好讓幽幽子能靠著自己。


“雪代さん真是嚇人……”

“幽幽子さん……太亂來了……”

“不好意思,嚇到妳了。”

“我沒事的,謝謝妳,幽幽子さん!”


幽幽子靠在栞的懷裡,或許是因為剛才的異常緊繃,如今幽幽子覺得全身都使不上力,想著乾脆睡一覺,卻發現不知何時,文已經站在兩人眼前。


“我說幽幽子,妳要依偎在我妹妹懷裡到什麼時候?”

“嗯……呼啊啊~栞さん,能暫時保持這樣讓我睡個午覺嗎?”

“誒、誒!?”

“別答應她,會把幽幽子給寵壞的!還有,妳不快去換班真的好嗎?”

“沒關係的,就讓塁好好享受跟珠緒前輩一起工作的幸福吧~”

“幽幽子!!!”


凜明館學院祭就這樣戲劇性地平安度過了。


隔天晶跟滿兩人到學生會室時,發現一籃花籃放在門口,上頭的署名是 ‘田中幽幽子後援會’,至於幽幽子嘛……


“文前輩,我能不能去妳家避避風頭?”

“不准!”

「幽幽子ちゃん!」

“失陪了。”

「等等我們!」

“唉……”


看著一群女同學追著後輩跑,讓文忍不住嘆了口氣,看來同好會的一年級生都變成了校內的風雲人物了呢!

籐之宮

拉拉隊造型太香

於是就動手塗了個珠緒前輩

她太好看了(´;ω;`)好瑟又好可愛


P2是官圖

品,你細品

這實在是太香了

拉拉隊造型太香

於是就動手塗了個珠緒前輩

她太好看了(´;ω;`)好瑟又好可愛


P2是官圖

品,你細品

這實在是太香了

Zero_黄药师

披毛巾是桃太郎看板台词里提到的内容,垒垒好暖


(第一次尝试画稍微有篇幅的漫画,下次得建个大点的画布...不然有些地方会糊一起)

披毛巾是桃太郎看板台词里提到的内容,垒垒好暖



(第一次尝试画稍微有篇幅的漫画,下次得建个大点的画布...不然有些地方会糊一起)

風泉ゆう(小幽)

たまるい—安心的擁抱

……這是這個月第幾次了呢?


最近塁ちゃん在同好會練習完後,常常匆忙換回制服,獨自跑到舊校舍。偶爾一次還沒關係,但是每個星期都去,時間又不固定這點讓我心裡的不安油然而生。


塁ちゃん今天也去了,雖然明白我應該要更加信任她,但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仍然跟了上去。


舊活動樓的木質地板比起新校舍更加脆弱,也有不常清掃所產生的獨特霉味。正當我陷入是否要將這裡作為同好會的活動點之一時,突然一陣淒厲的哭聲從校舍深處傳出,我稍微加緊腳步往教室看去,才發現塁ちゃん跟一位和我差不多身高的學妹面對面站著。


那女孩哭得很厲害,上氣不接下氣地,然而塁ちゃん看起來跟平常不太一樣,表情雖然很認真,但就像...

……這是這個月第幾次了呢?


最近塁ちゃん在同好會練習完後,常常匆忙換回制服,獨自跑到舊校舍。偶爾一次還沒關係,但是每個星期都去,時間又不固定這點讓我心裡的不安油然而生。


塁ちゃん今天也去了,雖然明白我應該要更加信任她,但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我仍然跟了上去。


舊活動樓的木質地板比起新校舍更加脆弱,也有不常清掃所產生的獨特霉味。正當我陷入是否要將這裡作為同好會的活動點之一時,突然一陣淒厲的哭聲從校舍深處傳出,我稍微加緊腳步往教室看去,才發現塁ちゃん跟一位和我差不多身高的學妹面對面站著。


那女孩哭得很厲害,上氣不接下氣地,然而塁ちゃん看起來跟平常不太一樣,表情雖然很認真,但就像只是面對 ‘一件事’,而非 ‘一個人’。


“為什麼……為什麼不肯跟我交往……秋風さん!”

“不好意思,我說過了,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我們正在交往。”

“但是……我對妳是認真的……”

“那我想,妳應該能明白我的心情。”

“嗚……是巴さん嗎?”

“……是。”


聽到塁ちゃん的回答,女孩的哭聲變得更加放縱了,因為舊校舍距離教學樓有足足300公尺,聲音傳不過去,也難怪她能放聲大哭……也難怪塁ちゃん要選擇來這裡,是不想讓我聽到其他人跟她告白吧?


“……對不起,浪費妳時間了。”

“今天的事情,請當沒發生過,這樣妳會好過點。”


女孩頭也不回地向門口走來,剛出門口看到我時,她就惡狠狠地瞪著我,臉頰也充斥著不甘與難過的赭紅。


“那個、我……”

“……巴さん,我不明白。”

“誒?”

“妳對所有人一視同仁,對妳來說,所有人都是凜明館這個大家庭的一分子,那秋風さん呢?”

“…………”


我不說話,並不是我不敢說,而是害怕激怒她,而且塁ちゃん在聽到剛才女孩的提問時,就已經走到門口了,我想她的眼神應該很詫異,對於我為什麼在這裡感到很疑惑吧。


“為什麼不說話!妳知道我暗戀秋風さん多久了嗎!?”

“…………”

“我從妳們的第一場公演前——妖奇巡守隊排練的時候就喜歡上她了!每次經過練習教室時,我都會忍不住停下來看,她在演劇科時,是那麼的開心,幾乎每天都掛著笑容,好不容易我覺得有勇氣能跟她告白時,卻傳出演劇科要被廢的事,這讓她幾乎絕望,我才想說再等一會兒,誰知道……”


這女孩,跟塁ちゃん一樣溫柔啊……


“誰知道,妳們已經交往了!”

“…………”

“我等了好久,等她再次露出笑容,卻沒想到讓她再次展露笑靨的卻是妳……那我呢?”


如同她說的,那時候不只我,伊千繪、幽幽子ちゃん也都不敢相信要被廢科的事,塁ちゃん受到的打擊也不亞於我們任何一個人,但正因為我們都是因為演劇而選擇來到凜明館,所以才能更認真投入其中,即使是否廢科都一樣。


“……老實說我不喜歡妳,除了因為妳是秋風さん的交往對象之外,我最討厭的,就是像妳這種濫好人!”

“妳說完了嗎?”

“塁ちゃん……”

“秋風さん……所以我不懂,到底為什麼妳會選擇她,不是我!?”


塁ちゃん今天的呼吸比平常更加平靜,眼神也更加堅定,讓人感到安心。


“我喜歡誰是我的自由,而且……”

“塁…!?”


連稱謂語都來不及說出口,她就輕輕一拉,讓毫無防備的我貼入她的懷裡,塁ちゃん……在顫抖,是生氣了吧。


“妳說妳從妖奇巡守隊時開始喜歡我,那麼妳知道我暗戀珠緒前輩多久了嗎?”

“我……”

“從國一。國中一年級時我就暗戀珠緒前輩了!我暗戀了三年,才決定告白,如妳所說的一樣,珠緒前輩一視同仁,就是因為太了解珠緒前輩這點,當初是做著可能會被拒絕的覺悟,才決定放手一搏的!”


塁ちゃん……手又握得更緊了,一定很難受吧?這種事都不曾告訴我,是因為怕我對妳產生罪惡感嗎?我輕輕抓住她的衣擺,她才稍微冷靜下來。


“所以,請別再對珠緒前輩說這種話,要是還有下次……哪怕是熟人我也不會原諒。”

“噫!”


就這樣,那女孩被塁ちゃん充滿怒氣的眼神嚇得直接跑走了。一瞬間,塁ちゃん放鬆地靠在我的肩膀上,而我只是輕輕地撫著她的頭。


“珠緒前輩,對不起,讓妳看到這種場面。”

“沒事的。我才要道謝,如果不是塁ちゃん,那女孩或許會做出更具攻擊性的舉動也說不定。”

“我有……保護好前輩嗎?”

“嗯,謝謝妳,我的武士大人!”


我轉過身,倒在她的懷中,老實說,我很害怕,如果塁ちゃん沒有及時站出來,我或許會受到更嚴重的傷害。


塁ちゃん比我高挑,身體也因為習劍比我強壯許多,擁抱的時候總是如此令人安心,一開始的不安與剛才的恐懼一掃而空,僅僅只這樣無聲相擁幾分鐘,就讓我安心得全身發軟,如果塁ちゃん沒有抓著我的話,我大概會直接癱坐在地上吧?


重拾安心感後,我們十指緊扣離開舊校舍,準備回桐花庄。拉開木門,歸途的夕陽迎面歡迎我們回來,帶點粉色的餘輝溫暖了我的身子,也正如我此刻的心情,淡淡的、甜甜的、暖暖的。


“我們快回去吧!伊千繪她們肚子應該都餓了。”

“今天晚餐要吃什麼呢?”

“呵呵!塁ちゃん來幫我就知道囉!”

“好的!”


而名為秋風塁的溫柔則守護了我……我遲早會沈溺地無法自拔吧?

風泉ゆう(小幽)

たまるい—獨自一人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什麼都沒有的地方,只有珠緒一個人,她漫無目的地走著,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熟悉的背影出現在眼前。


“……塁ちゃん!”


她努力地奔向對方並喊著她的名字,但那棕褐色長髮的少女似乎完全沒聽到,伸出手來想要抓住戀人的手,但不知怎地,別說捉住手,她甚至碰不到對方一根髮絲。


“等等!塁ちゃん!不要走……不要走……不要!”


珠緒從夢中驚醒,右手臂直直伸向天花板,明白這一切都只是一場惡夢後,珠緒坐起身,拭去淚水並看向窗外,雲霧遮天,看不到一絲月光。


突然間,敲門聲傳來,想著說不定是塁,便下床查看,然而期待卻落了空,來者是身為塁室友的幽幽子。


“幽幽子ち...

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什麼都沒有的地方,只有珠緒一個人,她漫無目的地走著,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熟悉的背影出現在眼前。


“……塁ちゃん!”


她努力地奔向對方並喊著她的名字,但那棕褐色長髮的少女似乎完全沒聽到,伸出手來想要抓住戀人的手,但不知怎地,別說捉住手,她甚至碰不到對方一根髮絲。


“等等!塁ちゃん!不要走……不要走……不要!”


珠緒從夢中驚醒,右手臂直直伸向天花板,明白這一切都只是一場惡夢後,珠緒坐起身,拭去淚水並看向窗外,雲霧遮天,看不到一絲月光。


突然間,敲門聲傳來,想著說不定是塁,便下床查看,然而期待卻落了空,來者是身為塁室友的幽幽子。


“幽幽子ちゃん?這麼晚了,怎麼了嗎?”

“……塁不見了。”

“誒?”


讓我們將時間往回調30分鐘。


輾轉難眠的失眠者,即使努力地在床上翻來覆去,仍然不會有任何改變。


“……睡不著……”


塁緩緩坐起身來,看向那老是在睡覺的室友,她今天的睡眠品質一如既往地好,似乎隨時會說出夢中的落語一般。


避免吵醒對方,只好小心翼翼地走到客廳。


坐在沙發上發呆,專屬於木質地板的香氣趁機竄入少女鼻腔,或許這讓她稍稍放鬆,但仍舊不足以產生睡意。


“上次失眠是什麼時候的事了呢……”


看向窗外,雖然月亮被雲層覆蓋,不過天氣還算不錯,塁想著:一直發呆也不是辦法,出去吹吹風吧!


走出桐花庄,腳步緩緩踩上草皮,坐在宿舍前小水池旁的長椅上,看著眼前兩層樓的木質和式建築,即使不言也能一眼就猜出其經年累月的長久歷史,桐花庄兩旁種滿了樹,數量多到可能會讓人誤以為那是小紅帽或糖果屋的森林也說不定。


夜晚的桐花庄,是如此陌生,塁雖然曾經跟珠緒一起在半夜散步,獨自一人在深夜走著倒是第一次,害怕恐怖事物的她,今天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竟然會想出來走走。


不知不覺,眼前的景色似乎變得熟悉,逐漸勾起一些美好回憶,這裡是桐花庄的一角,過去,這裡因為不起眼又無人打理而雜草叢生,如今被人整理地井然有序,一盆盆棕色陶瓷盆栽擋住了外來樹木的入侵,與塁之前來的時候一模一樣,只是少了些鮮豔亮麗。


她靠著牆坐下來,抱住屈起的雙腿,下巴靠在手臂上,腦袋一片空白地盯著眼前的盆栽發呆,即使連花苞都沒有,她依舊記得這是珠緒獨自種下的月見草。


“珠緒前輩……”


‘這樣的孤獨已經多久沒有體會過了呢?’


自從進入演劇科,認識了幽幽子跟伊千繪,文從席格菲爾特轉學來到凜明館,參加長頸鹿與艾露那莫名其妙的選拔,被廢科變成同好會,又順利跟最喜歡的珠緒交往………


已經發生太多太多的事,使得塁根本無暇跟自己對話,上一次靜下心思考,已經是天狼星Revue之後的事了吧?


因此就算此刻孤獨感襲來,也只是讓她感到懷念而已。


“……該回去了。”


慢慢開門並輕輕地關上,躡手躡腳地走入玄關,深怕驚醒任何人,當塁才剛走進客廳時,就注意到沙發上有個長髮人影,仔細一瞧才發現那是她最愛的巴珠緒前輩。


塁走到她面前,珠緒的眼睫毛微微顫抖,卻不見在對方房間過夜時,習慣的規律呼吸聲,而是接近淺眠的吐息,不用想也知道——珠緒在等塁回來。


“珠緒前輩。”

“嗯……塁ちゃん,妳回來了……”

“都這麼晚了,前輩怎麼還在這裡?”

“幽幽子ちゃん告訴我妳不見了,所以我想在客廳等妳回來。”

“……不好意思,讓妳擔心了……”

“沒事的……所以塁ちゃん去哪裡了呢?”


珠緒揉了揉眼,試圖拭去睡意與雙眼的氤氳水氣。


只見塁走到窗戶旁,夜間的微風吹來,就算看不到星星,鑑心的一輪明月仍透過雲層,在夜空散發金色的光芒,將她心裡的焦躁照耀得一乾二淨,少女凜氣的臉龐總算露出平時的笑容。


“我只是去散步而已。”

“……”

“珠緒前輩!?”


才剛轉身,珠緒便二話不說,撲進她的懷中,此舉著實讓塁受到了驚嚇,只能僵直身子不動,愣愣地看著懷中的女友。


珠緒有氣無力地緊抓著塁的衣服,身體明明因為恐懼而顫抖,卻沒有流淚,也沒有哭腔,只是操著與平常一樣的語氣說著。


“塁ちゃん……”

“前…輩……?”

“以後不要突然不見……”

“嗯……對不起……讓前輩擔心了。”

“不要離開我……”

“我發誓我會一直一直陪著前輩的,永遠。”


隔天一早,伊千繪正要準備出門慢跑時,發現塁跟珠緒在沙發依偎著,塁的雙臂緊擁著珠緒,而珠緒的右臉埋在對方懷中,左側臉頰露出的放鬆表情是伊千繪自認識她以來,從來沒有見過的。


使得兩人在早飯時,被幽幽子惡趣味地調侃一番,甚至成為同好會這一星期中茶餘飯後的主題,連身為顧問老師的宇梶都加入戰局,花了一下午的時間灌輸塁夜晚的危險及自我保護觀念等等……這,又是後話了。


風泉ゆう(小幽)

たまるい—午睡

每個星期五至星期日,塁都會到珠緒房間過夜,起初珠緒只有要求週休二日,自情人節過後,很自然地增加了一天。


對塁的心理來說,這無疑是個令人興奮到能大放鞭炮的好消息,但對身體狀況卻完全相反。


“呼哈啊啊……”

“哦~難得塁打了一個大呵欠呢~”

“睡眠不足嗎?”

“咦?塁ちゃん失眠了嗎?”

“前、前輩!”

“珠緒,妳靠太近了啦!”

“對、對不起!因為昨晚塁ちゃん在我房間過夜,所以有點擔心……”

“唷!塁妳這個幸福的傢伙!”

“伊千繪前輩!”


星期一的上學路,基本上都是如此鬧騰。


整夜沒睡好,加上今天上午都是必修課程,塁拼死拼活撐著身子,試圖在課堂上保持清醒,直到...

每個星期五至星期日,塁都會到珠緒房間過夜,起初珠緒只有要求週休二日,自情人節過後,很自然地增加了一天。


對塁的心理來說,這無疑是個令人興奮到能大放鞭炮的好消息,但對身體狀況卻完全相反。


“呼哈啊啊……”

“哦~難得塁打了一個大呵欠呢~”

“睡眠不足嗎?”

“咦?塁ちゃん失眠了嗎?”

“前、前輩!”

“珠緒,妳靠太近了啦!”

“對、對不起!因為昨晚塁ちゃん在我房間過夜,所以有點擔心……”

“唷!塁妳這個幸福的傢伙!”

“伊千繪前輩!”


星期一的上學路,基本上都是如此鬧騰。


整夜沒睡好,加上今天上午都是必修課程,塁拼死拼活撐著身子,試圖在課堂上保持清醒,直到午休時間,想著終於可以小睡一下,不料,教室外來了個意想不到的人。


“秋風さん!有前輩來找妳哦!”

“嗯?……珠緒前輩?請問前輩有什麼事嗎?……等、等等!珠緒前輩!?”


匆忙趕到門口,珠緒二話不說就直接牽起塁的手,少女在不知所措的狀況下,被帶到了舞蹈練習室。


“這裡應該就沒問題了……演劇同好會二年級,巴珠緒,進場!進來吧,塁ちゃん!”

“誒?啊、是!演劇同好會一年級,秋風塁,進場!”


空盪盪的教室,鏡子被白色簾幕擋住,只有窗外的陽光透進來,形成了明顯的亮暗對比。


“那個,前輩,為什麼要……”

“過來吧!”

“……誒!?”


只見珠緒靠著教室最裡面的牆坐下,並拍了拍大腿,如此突然的行為讓塁的腦袋一下子轉不過來。


“我看到幽幽子ちゃん傳來的簡訊,聽說妳無法集中精神上課,有好幾次差點睡著。這間教室只有我們在用,午休時間也沒人會過問,所以趁現在好好休息一下吧!”

“啊………”


‘是……是珠緒的膝枕啊啊啊啊!哈啊……哈啊……冷靜點!冷靜點秋風塁!雖然珠緒前輩的膝枕很吸引人……但是!這也是因為自己不爭氣才會讓珠緒前輩為我擔心……’


“塁ちゃん?”

“呀啊啊!那、那個……珠緒前輩的大腿……啊!不是!是膝枕,令我不甚惶恐……”

“沒關係的,來吧。”


話語才剛落下,珠緒便拉著塁的手,強迫她躺下,感受到後腦勺軟乎乎的觸感,反而讓塁更加緊張,全身僵硬。


珠緒很清楚:緊張會嚴重影響睡眠。因此,她將手放到塁的頭上輕輕撫著,緩緩地順著少女的棕褐色髮絲,並用平時甚少聽到,沉穩又溫和的嗓音,唱著<竹田の子守唄>。


在搖籃曲的催眠下,塁漸漸抵擋不住睡魔的誘惑,不出一分鐘便沈沈睡去。


“……唔?奇怪?”


睜開眼睛,木質天花板映入眼簾,看向窗外,早已是月色朦朧的夜晚。


“……我在房間裡,是做夢嗎?”

“塁ちゃん……”

“誒!?”


細小的呼喚聲傳來,順著聲音的方向,發現有一縷靛紫正側身、伏睡在自己懷裡。


‘等、等等等一下珠緒前輩!難不成剛才的膝枕是在做夢嗎!?所以我其實是在珠緒前輩房間過夜!?’


衝擊性的事,讓塁的腦袋在高速思考後瞬間當機。


“姆嗯……嗯……”


只見珠緒緊抿下嘴巴,蹭了蹭塁的胸口後,張開朦朧雙眼,抬頭看著她。


“塁ちゃん……睡不著嗎?”

“有、有一點……”

“沒關係,明天是假日,稍微晚睡點也不要緊,不過別太晚哦。”

“好、好的!”

“晚安。”


‘啾!’


說完,珠緒在塁的唇上輕啄一下,又闔上眼睡著了。呆滯了好一陣子,塁才意識到剛才發生什麼事,然後便是心靈上無間斷地失聲尖叫………


“……嚇!”


睜開眼睛,木質的天花板與潔亮的景象映入眼簾。


“……做夢?是夢中夢?”


因為曾經有過類似經驗,為了確認是不是還在夢境中,塁用力拉了拉臉頰,直至淚水因疼痛從眼眶裡溢出後,才眨眨眼,放鬆享受透過徹底睡眠後,全身疲勞感消失的愉悅。


“呼……呼……”

“啊……珠緒前輩……”


細小的呼吸聲吸引了塁的注意力,看到對方靠著牆睡著,少女這才想起,自己還躺在自家戀人的大腿上。


塁慢慢坐起身,以免驚醒對方,並小心移動身子,坐在珠緒身旁,最後讓她倚靠著自己肩膀休息。


二年級的課業繁重,珠緒身為座長,也常常需要出席演劇Fes會議,更別提她獨自打理全校花壇,偶爾還得回巴食堂幫忙,仔細思考過後,珠緒會這麼疲憊,完全是意料之內的事,何況有時候珠緒還會做惡夢,這是只有塁才知道的秘密。


“午休時間還很長,請好好休息,珠緒前輩。”


一瞬間,塁似乎隱約看到珠緒那掛著黑眼圈的憔悴臉龐,展露了一抹微笑,安心過後,塁也再次閉上眼睛休息。


下午的預備鐘聲很快就響起。


比任何人都守時的座長消失了整整一個小時,如今再五分鐘就要上課,仍然不見人影,讓同好會的二年級組有些擔心,只好分頭尋人,幾近全力在校舍東奔西走,只差沒把整個凜明館女學校翻過來找。


最後在距離上課鐘響前一分鐘,文來到了舞蹈教室,開門看到這相互依偎的情景時,便默默關門離開,拿出手機打電話給伊千繪。


“喂,伊千繪。不用找了,我去幫珠緒請假。”


至於幽幽子,彷彿看穿了一切,早在珠緒來到一年級教室的那刻,就前往辦公室幫塁請好下午的假了。


“今天真是和平呀~呼哈啊啊……”

籐之宮
*字醜注意 *人物名稱採國際服...

*字醜注意

*人物名稱採國際服翻譯


試著塗了凜明館全員(。・ω・。)ノ♡

*字醜注意

*人物名稱採國際服翻譯


試著塗了凜明館全員(。・ω・。)ノ♡

Zero_黄药师
桃太郎和小伙伴们,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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