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凛泉

87.9万浏览    1829参与
葉子 (・∀・)

【凜泉】時間(上)

一點點HP設定,雷歐死亡泉守寡多年狀態下的凜泉,雷歐是幅畫,只有一點點雷歐泉


“我們是朋友。”在把人趕出辦公室後泉虛脫似的倒在了沙發上。


原本只是普通的在晚餐後與朋友一起喝酒聊天,泉卻突如其來的被按 倒在沙發上親。


已經被紅酒侵 占了的大腦根本沒有辦法反映,直到缺氧被對方放開後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應該掙  扎。


可是身 體癱 軟陷在柔軟的沙發裡完全沒辦法動彈,只能呆呆的看著上方的人又一次低下頭阻礙自己呼吸。


“嗚…”這次比剛剛更霸 道,口 腔不停的被侵略舌頭被勾著完全無處閃躲,才一會兒泉就...

一點點HP設定,雷歐死亡泉守寡多年狀態下的凜泉,雷歐是幅畫,只有一點點雷歐泉


“我們是朋友。”在把人趕出辦公室後泉虛脫似的倒在了沙發上。


原本只是普通的在晚餐後與朋友一起喝酒聊天,泉卻突如其來的被按 倒在沙發上親。


已經被紅酒侵 占了的大腦根本沒有辦法反映,直到缺氧被對方放開後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應該掙  扎。


可是身 體癱 軟陷在柔軟的沙發裡完全沒辦法動彈,只能呆呆的看著上方的人又一次低下頭阻礙自己呼吸。


“嗚…”這次比剛剛更霸 道,口 腔不停的被侵略舌頭被勾著完全無處閃躲,才一會兒泉就已經放棄抵 抗閉上了雙眼任由對方攻 城掠 地。


泉感覺舌頭已經不是自己的了耳邊只聽到唇 齒間液體的流淌,雙唇不停被吸 允輕咬現在已經整個麻木他甚至可以想像嘴唇已經腫大不堪。


“小瀨~把眼睛睜開。”不知道過了多久凜月放過了他被蹂 躪了許久的唇舌,他整個人都柔和了下來,原本激 烈的親 吻變成了輕柔的磨 蹭。


泉一張開眼就對上了紅寶石般的眼睛,專注而霸 道滿心滿眼好像只有你一人。


“小瀨…已經6年了…”凜月整個人壓在泉身上湊近他耳邊輕輕吸 允耳廓,看著泛 紅的耳朵凜月很滿意自己的勞動成果。


就在他打算更近一步時就被泉推開了,雖然有些失望不過這也在他的預料之中,凜月稍微整理了下情緒就微笑面對已經坐起身的泉。


現在的泉已經看不出剛剛無 力的樣子,意識非常清醒像是隻炸毛的貓咪氣勢凌人,只是緊緊握住的雙手卻透露了他其實沒有那麼堅定。


“小瀨是要拒絕我嗎?”啊真可惜,還是一提到就炸呢,不過這樣的小瀨很可愛就是有點心疼…


“小瀨我不會放棄的喔,我已經等了這麼久了不怕繼續等下去。”泉一直沒說話,凜月知道今天大概是沒結果了,走之前就留下這麼句話,在門關上前聽到了泉的回應。


“我們只是朋友,現在是以後也是…”


凜月直接關上了門還順便把燈給關了,小瀨你知道你的語氣有多麼不堅定嗎,凜月露出了自信的微笑,他知道泉只是完全沒想過這些每天固定講課休息,實際上已經漸漸放下了只是過不去那個坎畢竟留下了陰影,小瀨最終一定會是我的。


切,多此一舉,雖然覺得凜月多事但不可否認的昏暗只剩微微亮光的房間讓泉平靜了許多,他放任自己癱在沙發上什麼都不去想,只是一個人閉上眼睛和黑暗融為一體。


“泉…”熟悉的聲音讓他猛然坐起看向了牆壁,湖畔風景畫中多出了個橘髮青年,對上那雙擔心的眼睛泉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你什麼時候來的…”你看到了多少…被愛人看到自己和他人親吻的羞恥和罪惡感讓他又給自己倒了杯酒。


“啊…我一直都在喔。”雷歐一直都在注視著泉,上課時出現在教室裡,用餐時出現在大廳裡,只要泉在的地方有畫像就算是海水的畫他也會進去。


打從凜月一進到辦公室他就知道凜月要幹嘛了,畢竟是認識多年的朋友,雖然心裡酸澀難耐但他還是沒打擾他兩畢竟他只是一幅畫像。


凜月進來時有點頭和他打招呼不過他歪頭沒有裡他,要搶我老婆還指望我好脾氣嗎?看到泉被凜月推倒時他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控制住自己,一直告訴自己你只是一幅畫,是啊…我只是一幅畫像。


“泉考慮一下凜月吧。”泉不可置信的抬起頭,之前只要自己稍微和別人靠近點就會像獅子一樣張牙舞爪的人,現在卻勸自己考慮和別人在一起泉想敲敲他的腦袋看看是不是進水了。


只是抬起頭就發現早就已經無法觸碰對方了,泉感覺到了他是認真只是還是無法接受,他握住了鍊子上的戒子希望可以獲得些許的勇氣。


“吶,泉其實也是喜歡凜月的吧,大概是兩年前?兩年前凜月那個大壞蛋就把泉給攻略成功了吧。”雷歐看著泉默認了還是覺得有點痛,雖然早就知道但是坦承還是有點難受。


“啊雖然不想承認可是我沒辦法和泉創造新的回憶了呢,我即使每天都看著泉卻也沒辦法產生靈感有更多的作品了。”我擁有的只有過去,即使有全部的記憶但我終究沒有創造的功能。


“泉是在害怕也有點怨我吧,雖然我不是故意的可是還是丟下了泉,你也怕凜月會丟下你吧。”啊啊我果然是個大笨蛋,好想打活著時的自己,香香軟軟的泉不好嗎非要去叢林找靈感,唉我也好想要抱泉啊…


“我是有點怕,不過我知道凜月和你這個笨蛋不一樣,他是絕對絕對不會自己跑去找死的。”凜月那傢伙就是標準的史萊哲林,不說養尊處優但是絕對不會一個人跑鳥不生蛋的叢林裡浪。


“我只是覺得這樣不太好…你才死多久我就喜歡上凜月…”只不過是六年而已我就已經回歸到平靜的生活,可以平淡的面對你已經離開的事實,當初那些疼痛就好像從沒存在過…


雖然凜月覺得泉一直沒有走出來,但泉其實早就已經放下了,只是一直不願意回應凜月,泉和雷歐當初太熱烈的感情在雷歐離開後迅速的冷卻,不到兩年泉就可以自然的和雷歐交談。


只是在面對雷歐時湧起的卻是濃濃的愧疚,最開始的時候雷歐承受了他所有的悲傷和歇斯底里的宣洩,在自己恢復後他卻又要獨自面對寂寞,雷歐永遠停在了愛他的時間裡。


“我只是覺得我無法回應他,我們當初愛是真的可是遺忘的速度是這麼的快,我…覺得我可能沒辦法給凜月那種…純粹的愛…”如果你沒死會不會也像現在一樣感情淡了就分開了…


“我已經死了!”雷歐明白了他是對自己沒自信。“泉我已經死了沒辦法和你一直維持感情。”

“泉是個大笨蛋!這麼簡單的事居然要我教。”笨蛋笨蛋怎麼就突然走進死胡同了,雷歐感覺自己白眼快要翻出畫框了。“聽好了啊笨蛋泉,感情是需要兩個人去維護的,只有一個人的感情注定不會長久,我們可以相識、相知、相伴卻都不會是永久。”畢竟生老病死總有一個人會先離開…


“…總之,我目前沒有和凜月在一起的想法。”泉其實也是知道的只是就是放不開。“我要準備睡覺了。”


唉唉居然逃了雷歐有點無奈,不過凜月既然選擇戳破可不會讓你當做沒發生過啊。


等泉洗完澡看到的就是雷歐在床頭櫃上的畫框中趴著發呆,等到泉所有事情都處理好躺在了床上雷歐都還還沒回神。


“雷歐…謝謝。”


“笨蛋不要對我說謝謝。”


燈關掉後室內只剩下時鐘滴答滴答的聲響和呼吸聲。

是栗子最爱的欧尼酱

白蛇大人理理我·四

       第二天一清早,濑名泉就醒了,他基本上每天早晨都会到后山的果树林里采取些新鲜的果子来填满供盘——既然没有人来供奉他,那他自己供供自己也行吧!


       泉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手摸索到供台前准备拿走供盘,却意外地发现它沉甸甸的,睁开眼才发现里面装满了各种新鲜水果。


       泉轻笑一声,拿起一颗果子在空中抛了抛,“原来还有人记得我呢!”

再往果盘里看,泉瞥...

       第二天一清早,濑名泉就醒了,他基本上每天早晨都会到后山的果树林里采取些新鲜的果子来填满供盘——既然没有人来供奉他,那他自己供供自己也行吧!


       泉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手摸索到供台前准备拿走供盘,却意外地发现它沉甸甸的,睁开眼才发现里面装满了各种新鲜水果。


       泉轻笑一声,拿起一颗果子在空中抛了抛,“原来还有人记得我呢!”

再往果盘里看,泉瞥到了一个最令他讨厌的事物:


       “石榴?”泉用指尖碰了碰那圆圆的东西,“真是的,我可最讨厌石榴了啊!可恶……刚才的好心情都被它一扫而空了啊……”


       “阿濑不喜欢石榴吗?”


       背后被人碰了一下,泉惊得差点化为原形。


       唉~没有人供奉果然法力不足了,人形都维持不了了,真是的,哪个讨厌的人,一大早就上山扰我清净,等等?这个声音……好像是昨天那个小鬼头?


       泉猛的一回头,果然看见那孩子抱着一筐糕点直勾勾地盯着他看,血红的眼睛仿佛把他望穿了。泉不止一次觉得,眼前站着的不是一个人类小孩,而是一头野兽。


       凛月又盯着泉看了一会儿,绕开他,把筐子往桌上一搁,从供盘中拿出那个石榴,径直剥开,露出晶莹的石榴籽儿。


       泉看着凛月把石榴籽儿扔进了嘴里,难以置信地问道:“喂?!你在干什么啊?”


       凛月一边挑着籽儿,一边答道:“阿濑不是不喜欢石榴吗?我帮你解决它。”


       “私吃供品是会受到神明的诅咒的啊!”泉戳了戳凛月的额头,皱着眉。


       凛月拿着籽儿的手一顿,既而又把它丢到嘴里,“阿濑那么温柔,才不会诅咒我呢!对吧?”


       “真是的,那也不能这样乱来啊!”泉转过身,摇了摇头,盯着门槛看了许久。


       “喂,小孩儿,你叫什么?”



未完

干涉

濑名泉衣服瞎画的x

信信说要看柴郡猫

濑名泉衣服瞎画的x

信信说要看柴郡猫

L.
ss_1102

是很無腦的產物 真的沒力氣細化了所以放上來了

是很無腦的產物 真的沒力氣細化了所以放上來了

光空記錄

【凛泉】please tame me (完)

吸血鬼凛x魔法使泉

全是私设


朔间凛月被濑名泉毫无预兆的话语砸得有些呆愣,他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セッちゃん,你刚刚说什么?”他试探着向濑名泉求证。


“你离开吧。”说出了第一次,第二次开口时就简单了很多。


濑名泉的神色让朔间凛月明白这不是玩笑话,他收敛起笑意,难得的认真起来。


“セッちゃん想要我离开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可以告诉我理由吗?”


“你是一个吸血鬼,不是需要人照顾的小孩子,我没理由收留你。”


“セッちゃん,你在说谎。”


被毫不留情地拆穿,濑名泉没有继续坚持那个理由,但他依旧仰着头和朔间凛月无声对峙着。房间里静得可以听见屋...

吸血鬼凛x魔法使泉

全是私设




朔间凛月被濑名泉毫无预兆的话语砸得有些呆愣,他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セッちゃん,你刚刚说什么?”他试探着向濑名泉求证。


“你离开吧。”说出了第一次,第二次开口时就简单了很多。


濑名泉的神色让朔间凛月明白这不是玩笑话,他收敛起笑意,难得的认真起来。


“セッちゃん想要我离开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可以告诉我理由吗?”


“你是一个吸血鬼,不是需要人照顾的小孩子,我没理由收留你。”


“セッちゃん,你在说谎。”


被毫不留情地拆穿,濑名泉没有继续坚持那个理由,但他依旧仰着头和朔间凛月无声对峙着。房间里静得可以听见屋外花圃中濑名泉种的拍拍木晃荡着伸展枝叶的声音。


先作出让步的是朔间凛月,他叹了口气,半垂而下的长睫毛掸落稀稀疏疏一层影:“我知道了,我会离开的。”


朔间凛月答应的十分干脆,明明省去了很多说明的麻烦,濑名泉却莫名难受了起来。心中仿佛被人凿出了一口井,正在汩汩地冒出酸涩的水。


朔间凛月没有漏掉濑名泉带着些许落寞的神情,他开口:“セッちゃん。”


“…做什么?”


“既然我要走了,セッちゃん可以满足我最后一个要求吗?”


濑名泉对上朔间凛月的目光,那双顾盼生辉的双眸此时带着点惨兮兮的恳求意味,让濑名泉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你说吧。”


“那,セッちゃん把眼睛闭上。”


濑名泉不知道朔间凛月打的是什么主意,但还是依他所言闭上了眼。


然后他被吻了。


感受到唇上轻柔的触感,濑名泉惊讶地睁开眼时,朔间凛月已经重新直起了身。


是个仅轻轻碰了一下就分开的吻,触感还没有朔间凛月眨眼时两人睫羽互相擦过时明显,可就是这轻轻的碰触在濑名泉心中掀起了狂风飓浪,满脑子只剩下不知所措的空白。


他听到自己胸腔深处重重的声响,仿佛有什么东西正不遗余力地一下下撞击着他的肋骨。接下来是绵长的回响,清晰有力,澎湃激昂。


恍惚间他意识到,这是自己乱了节奏的心跳。


待他回过神时,已经过了不知道多久。濑名泉努力镇定地站起来,留下一句“收拾完东西就可以离开了”便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擦肩而过的时候朔间凛月忽然拽住他,濑名泉一顿。他转头望向朔间凛月,对方也正看着他,眼中是满溢的温柔与不舍。


“再见,セッちゃん。”


将再会说出口时那双柔软湿润的眼眸微不可察地闪了闪,但略微紧绷的眉头很快就舒展了开来。说完道别话语的朔间凛月松开了他的手,面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笑意。


“……再见。”


半夜躺在床上的濑名泉失了眠,他举起自己手中的东西看了看,圆润的宝石在月光下泛着波浪飘游般的蓝光。


他回到房间后不久就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过了一会关门声响起,屋里归于一片岑寂。


朔间凛月离开了。


濑名泉靠在门后沉默地站了一会,手搭上门把,犹豫半晌,还是推开了卧室的门。


他去朔间凛月的房间看了看,物件的摆放几乎和原来一模一样,朔间凛月只带走了那个小熊抱枕。濑名泉摇摇头打算回到自己的房间,路过客厅时却被放在桌上某个幽幽发着光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是一块月长石,濑名泉认得这块石头,它原本应该在朔间凛月繁复华丽得不像话的礼服领口处。濑名泉以前做魔药时偶尔也需要找来月长石磨成粉当做药材,却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澄澈透明的月长石,想来应当十分珍贵。现在朔间凛月将这块品相上乘的月长石留在了这里。


月长石是代表爱情的宝石,经常被当做定情信物赠出。


濑名泉叹了口气,举起的手脱力垂下。那个吻的后劲再加上这块月长石,他觉得自己今晚大概是要彻夜难眠了。


清晨的第一缕光从厚重云幕中破出,沉睡着的森林随着日出被唤醒。


濑名泉在后半夜终于强迫着自己睡着了,阳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隙中钻进来洒在他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感受到日光的温度,濑名泉翻了个身背对着那有些晃眼的浅金色,一向作息规律的他难得地想要赖一次床。他把自己埋进被褥里闷头睡了个懒觉,临近中午才昏昏涨涨醒来。


在收留朔间凛月之前,濑名泉独自居住的年月连他自己都无法算清,然而此刻走出卧室面对着空无一人的客厅,濑名泉还是久违地感受到了些许寂寞。


接下来的两天中他努力用忙碌填满自己生活的每一点空隙,让自己没有多余的精力想起朔间凛月。过几天也许就会有棘手的事和人找上门来,濑名泉明白现在不是沉浸于自己也理不清的情感的时候。然而在静谧的夜晚中,那些朦胧的悸动还是会无法控制地随着过去七年的记忆裹挟而来,无孔不入地侵入他的每一寸思绪。


濑名泉感觉自己眼前一片黑暗,不论他怎样努力地想要看清周围,视线所能触及的一切依旧模糊不清,仿佛置身于滚滚浓烟里,落在自己嘴唇上温度略低的柔软触感是茫茫中他唯一能感知到的事物。


他睁开眼,窗外日月尚未更替,但已然有丝丝光芒于地平线处亮起。


再一次。


从朔间凛月离开的那天开始,那个吻已经接连三天在他的梦境中出现。最开始他还会在轻柔的吻落下时从浅眠中仓皇惊醒,现在似乎已经有些适应了。


只不过左侧胸腔依然很吵,跳动的速度太快,以至于心脏都微微发疼。


今天是约好去取魔杖的日子,清晨的森林中还残留着一些湿润的雾气,耳边是悦耳的莺啼。濑名泉走在去城镇的路上,难得空闲的路途,他又无可抑止地想到了朔间凛月。


事到如今他也不再纠结于自己对朔间凛月的感情。濑名泉不是傻子,梦中几次三番出现的吻和醒来时无法克制的心旌摇曳足以让他将自己的心意推出大半。


他有些感叹,来的太迟的感情,直至丧失了以后,方始认识其真价吗…听起来还真像是上天对他开的一个恶趣味玩笑。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濑名泉没有注意前面的情况,被一根不太高的树枝碰到了头。他抬头看去打算避开,却被树枝上挂着的另一样东西吸引了注意力。


是一片残破的卡其色法兰绒,濑名泉伸手将它取了下来。明显饱经风霜的织物原本细腻的绒面起了球,布满污渍,不过还是可以依稀分辨出这应该是作为某种动物玩偶耳朵的部分,而濑名泉恰好知道那个动物是什么,准确地说,那个动物玩偶是经由他手被制作出来的。


他看着手中原本应该在朔间凛月带走的那个小熊抱枕上的布料,猜测着它会这样出现在此处的原因。朔间凛月应该不会无故将抱枕丢掉才对,那只能是发生了什么。联想一下这几天意外清净的日子,自己预想中的麻烦并没有找上门来…心中突然升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濑名泉调转方向狂奔起来,边跑边暗暗希望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月永レオ打开门,见到的就是扶着他家门框不停喘着气的濑名泉。看样子是一路跑过来的,豆大的汗珠染湿他的鬓角,顺着精致的下颌线划过,最后化为滴落在地绽开的水花。


“哈哈哈,セナ,你这么狼狈的样子可不多见啊!急着找我有什么事吗?”


濑名泉没有理会月永レオ的打趣,开门见山地问:“れおくん,这几天血猎有抓到过黑色头发的吸血鬼吗?”


“血猎的事情我不太清楚啦,嗯…不过仔细想一想,我好像的确听说他们前两天抓住了一个吸血鬼,把他绑在广场的处刑架上打算让太阳烧死来着…セナ你问这个干什…”月永レオ话还没说完,抬头发现濑名泉已经跑出去好远。他看着自己好友的背影挠挠头,不明所以地嘟囔着セナ怎么突然关心起吸血鬼的事情。不过他很快就释怀了,冲着那个越来越小的背影摆了摆手臂,大声喊到“セナ,加油!”,待濑名泉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范围内,月永レオ关上了门。



此时的朔间凛月已经被缠在十字架上两天了,阳光曝晒引起的虚弱使他再次变回了小孩子的样貌。用来捆绑他的银锁链大概是被施与了什么特殊效果,让他无法用出吸血鬼的能力。


被炽热的阳光狠狠炙烤的刺痛感实在是难以忍受,朔间凛月只能试着想些其他事情来转移注意力。他想起深暗黑夜中皎洁温柔的月色,想起林间溪涧澄净清冽的泉水,想起密林深处种满奇怪植物的花圃…然后他发现,不论他的思绪怎样流转,最后都会沉沉落在一双让星月都黯淡无光的湛蓝眼眸中。


想到濑名泉,朔间凛月本能地想笑一笑,然而一动作就引起的灼痛感让他的嘴角定在了一个苦笑的弧度。


离开濑名泉家的他不知该往哪处去,漫无目的地在森林中闲逛,不知不觉间竟然就快要走出森林。抬头看了看即将破晓的天色,他想着或许自己应该返回森林深处找个荫蔽睡一觉,余光突然瞟到几个闯进森林的人影。


朔间凛月躲在一棵树后观察着那群不速之客,来人大概有十个,带头的是曾经在濑名泉家里见到的那个血猎,他猜测剩下的几人也是。可是血猎怎么会在白天出动?吸血鬼只在夜晚出没,他也从未在这片森林里感受到过族人的气息…


不,不对。


这片森林中的确是有吸血鬼的。


他回忆起当时在濑名泉家相遇时那个血猎别有深意的眼神,略微一思忖,就明白了濑名泉赶走自己的原因。


暗红的眼中染上了无奈的笑意,还真是爱操心啊,可是让我离开了自己又该怎么办呢,セッちゃん?这群人可不像是会对背负着“包庇吸血鬼”罪名的魔法使手下留情的样子啊。还是说就是因为明白后果做出决定时才会犹豫呢,即使这样也要坚持让自己离开吗。


理解了濑名泉意图的朔间凛月知道眼下当务之急是不能让这些人去找濑名泉,但如何才能阻止他们是个不小的问题。和血猎好好交流让他们放弃对自己的抓捕肯定是不可能的,白天他也无法使出全部力量对付这么多血猎,哪怕最细微的力不从心或许都会让他在血猎的银制武器下迎来凄惨的死亡。


看着那些人离濑名泉家越来越近,朔间凛月叹了口气。


只能这样做了。


他找了一块比较干净的地面,将手中的小熊抱枕小心靠立在树根处,然后从藏身的树干后走出,对着那一行人的背影开口:“喂,血猎先生,你们是来找我的吗?”


结果就演变成了现在这样。未进行抵抗就被抓住的确让他免于当场被银匕首刺穿心脏,可是捆绑在十字架上让阳光慢慢灼烧,被迫感受自己的生命力一点一点被抽出,这样的酷刑实在是太挑战朔间凛月对痛苦的忍耐限度了,他第一次觉得生命力过于顽强不是什么好事,然而却又矛盾地不想过早死去,也许是还有什么想要做的事,或者是哪个想要见的人。


审判架下聚集了很多看热闹的人,他们都叫嚣着要阳光快一点将可恶的吸血鬼杀死。尽管已经过去了两天,那些人的热情依旧高涨,仿佛审判架上的吸血鬼和他们有着血海深仇,要亲眼见证他的死亡才能解心头之恨。


最初朔间凛月还赌着一口气想和这群把快乐建立在自己痛苦上的人较劲,现在的他却没有余力再去关心那些无关紧要的人了。哪怕输给他们也没什么关系,他只想再见见濑名泉。


明明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愿望,想要实现却依旧困难。密林深处的小木屋虽然像世外桃源般远离尘嚣,同时却也消息闭塞,或许濑名泉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的遭遇。


等待的时间过于漫长难耐,朔间凛月的思绪无边无际地发散着,他甚至天马行空地想象如果此时接受酷刑的是濑名泉的话,他会是怎样。


如果是那个人,就算被处以酷刑,肯定也会像只骄傲自负的白天鹅一样,直到濒死也高傲地仰着头颅不肯低下吧。就像被尖刺抵住胸膛,插入心脏时依旧彻夜婉转歌唱的夜莺——若这样的话,朔间凛月心想,自己一定要收好那朵血色的玫瑰。


不过太过痛苦的话,那双因为虹膜色泽较浅而显得格外清透的眼睛也许就会随之变得混浊,那样可就太暴殄天物了,他惋惜地想着。那双眼睛多么美啊,剔透纯净得更甚于曾经他领口镶嵌的月长石。


身为血族的朔间凛月有着数不清的财富,其中不乏稀世珍宝,然而他觉得如果那些广受世人赞誉的珠宝拥有生命的话,一定都会在面对濑名泉那双眼时自惭形秽。


在漫长到无法以数字衡量的生命中,他去过很多对常人来说遥不可及的地方,见过许多异国他乡的景色,然而此刻他的思绪却始终兜兜转转地徘徊在相比之下微不足道的小森林里。早春晴天时清秀雅致的雪花莲,盛夏骤雨后清新湿润的空气,深秋晚霞里绯红纷扬的落叶,暮冬凛风中噼啪燃烧的木柴。这些盘旋于他脑海的回忆中,每一处都有着抹不去的名为“濑名泉”的人的存在痕迹。


可惜幸福过后是空虚的苍白,故事仓皇的结尾让人无奈。命运无情的毒手没有留给他们从容握别的时间便将他们不容分说地拆散。


过去七年的快乐就像是他用拙劣伎俩偷来的一场梦,而现在他被现实无情地叫醒。他仿佛一个努力把收集来的星光聚在一起想要拼凑出一颗闪耀的星星的人,好不容易得来的星光却在这时都暗淡了下来,而面对这样突然的结果他无能为力,因为没人能够真正拥有星星。


朔间凛月隐约生出了一种或许故事的确将在这里匆忙落幕的预感,却执迷不悟般贪婪地期盼着能等来一个好结局,期盼着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情人再聚,皆大欢喜。


即使是死,他也唯独想殉情在濑名泉面前,迎接属于他的永生。*


他还沉浸在美梦结束时空虚和满足复杂交织的情感中,审判架下的人群却突然吵闹了起来。他不愿分神去探究人们突然的喧嚣是因何而起,直到一道红色的光线射来,准确地命中了束缚着他的锁链。


朔间凛月迟钝地察觉到离开了锁链束缚的自己正在下坠,太久没有动过的躯体甚至僵硬得无法做出应对动作,就这样木然地看着自己离地面越来越近,在他即将像被掷下的沙袋般砸落地面时,视野中蓦然出现了一抹银灰色。


有谁接住了他,还贴心地为他遮挡住了恼人的阳光。朔间凛月茫然抬头望去,视线猝不及防地跌进了这几天来令他魂牵梦萦的清澈湖泊中。仰视的角度让面前的身影和初次相遇的那个晚上慢慢重叠,最初落进朔间凛月瞳仁中央的濑名泉也是这副模样。


眼前的人好像在说些什么,朔间凛月一句也没有听进去。他紧紧盯着濑名泉,鸽血石般的眼眸中迸发出的光彩亮的惊人,绚丽夺目得像是包含着一整个耀眼的星系。


他终于还是被从令人沉迷的美梦中唤醒,他所期盼的皆大欢喜的结局也没有到来。然而梦和结局现在都已经不再重要,因为属于他们的故事仍在继续。


end.


写凛月离开那一段两人互动的时候想的是莎士比亚《Troilus and Cressida》里的一句。原文:As many farewells as be stars in heaven,with distinct breath and consign'd kisses to them,he fumbles up into a lose adieu,and scants us with a single famish'd kiss,distasted with the salt of broken tears.


“即使是死,他也唯独想殉情在濑名泉面前,迎接属于他的永生。”

改自纳瓦依:永生就是殉情在恋人面前。

是栗子最爱的欧尼酱

白蛇大人理理我·三

        “天都快黑了你也快点回去啊!在这里大声嚷嚷什么的,真的是超~烦人。”


        泉一起来就开始唠唠叨叨,凛月自然是听不下去的,一把就挂在泉的身上。


        泉刚想说,这样突然凑上来真的很热之类的话,本能地用手推了推凛月,却发现对方的体温其实低于常人。...


        “天都快黑了你也快点回去啊!在这里大声嚷嚷什么的,真的是超~烦人。”


        泉一起来就开始唠唠叨叨,凛月自然是听不下去的,一把就挂在泉的身上。


        泉刚想说,这样突然凑上来真的很热之类的话,本能地用手推了推凛月,却发现对方的体温其实低于常人。


        或许是注意到泉的脸色变化,凛月笑着说:“阿濑的身体凉凉的,很舒服哦~”


        “阿濑?谁允许你给神明起乱七八糟的名字了啊!”


        “诶——你不是阿濑吗?”


        “阿濑到底是谁啊?”


        “就是这座山上的神明啊!好像是叫泉?濑、名、泉。”


        “你认错了。”泉不耐烦的走开,凛月紧跟了上去。


        泉大步向前迈着,凛月小跑着跟着,在他的左右来回跑动着。


        “呐,阿濑你不觉得寂寞吗?”凛月突然道出一句。


        泉的脚步渐渐停了下来,低着头站在了原地。


        凛月跑到泉面前,仰着头注视着泉清澈的蓝色眼睛:“要不我以后每天都来陪陪你,两个人一起就不会那么无聊了吧?每天都来,一直到永远……”


        “别开玩笑了!”泉突然大吼一声,周围的鸟兽一哄而散,泉的拳头渐渐握紧,“你们人类总喜欢把永远、一直挂在嘴边,全都是假的,我才不会信……”


        泉发现自己对这个孩子说了太多,住了嘴,闷头走进神社里去,抄起扫帚,开始清理神社门口的几片落叶。


        身后再也没声音发出来,泉一愣,才意识到自己不该对那孩子发那么大火,不会把他骂傻了吧?


        他狠狠一敲自己的额头:“真是的,泄愤也不该对无干的人啊,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冲动了。”


        泉转过身,道歉的话已在嘴边,可环顾四周,那孩子早已不见踪影。


        “难道被我吓跑了?”泉叹了一口气,跑了也好,那孩子大概再也不会来找我了吧!果然我还是适合清净的生活……

 

 

 


红椿

【自汉化】再见Super idol


死去的凛月与活着的泉的故事


自扫,初发行于18年2月的bd13,作者やまでぃ

汉化内容禁二传二改,感谢合作


见p6

【自汉化】再见Super idol


死去的凛月与活着的泉的故事


自扫,初发行于18年2月的bd13,作者やまでぃ

汉化内容禁二传二改,感谢合作


见p6

是栗子最爱的欧尼酱

白蛇大人理理我·二

        朔间凛月从小就听祖母讲白蛇仙人的故事,听了一遍又一遍,觉得白蛇一定是一位温柔的神明吧!一个人待在山上,一定很寂寞吧!他想见见那位白蛇仙人。


        他把这个想法告诉了祖母,祖母笑着摇了摇头,对他说:“白蛇仙人不喜欢有人的地方,见不到的。”但凛月并没有放弃这个念头。...


        朔间凛月从小就听祖母讲白蛇仙人的故事,听了一遍又一遍,觉得白蛇一定是一位温柔的神明吧!一个人待在山上,一定很寂寞吧!他想见见那位白蛇仙人。


        他把这个想法告诉了祖母,祖母笑着摇了摇头,对他说:“白蛇仙人不喜欢有人的地方,见不到的。”但凛月并没有放弃这个念头。

    

        一天黄昏,他趁着粘人的哥哥不在家时,自己上了山。


        夜晚的深山给人带来阵阵寒意,又加之凛月曾听说过各种妖怪的故事、传说,即使是一丁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倍加警惕。


        他可没有打算就这样回去,他一声又一声地唤着:“白蛇大人!白蛇大人——”


        原本在树上闭着眼睛小憩的泉忽然听到这一声又一声的呼喊,惊得差点从树上掉下来,他有几百年之久,没再遇到有人称自己为“白蛇大人”,就算是偶尔来祈福的人也会喊“泉大人”吧?他真的很讨厌白蛇那个称呼。


        泉坐在这座山林里最高的树上,仔细一看就瞧见一个小孩子在林间穿梭。——那家伙是人类吧?已经很晚了啊!


        泉借助法力移动到凛月头顶的树干上,打量着这个独自闯上山林的小孩儿。


        黑色的头发,还有像恶魔一样能够蛊惑人心的红色眼睛,皮肤白皙得像初冬的雪,他慵懒的声音和句末的尾音——


        “啊,找到了!”


        凛月抬头看见了泉,惊讶地发出感叹后,又亲眼看着泉直直地从树上摔下来。





未完


芒果慕斯杯
占tag致歉,这里新建了一个凛...

占tag致歉,这里新建了一个凛泉群,王子组

这里有老师画画产粮,同人美图,日常闲聊,偶尔来活动,欢迎各位老师来玩!!

占tag致歉,这里新建了一个凛泉群,王子组

这里有老师画画产粮,同人美图,日常闲聊,偶尔来活动,欢迎各位老师来玩!!

地塞米松

我cp和我推

累了就看看风景吧...

我cp和我推

累了就看看风景吧...

光空記錄

【凛泉】please tame me (4)

吸血鬼凛x魔法使泉

很多私设


“吾辈名为朔间零,是暗夜的魔王,吸血鬼的统领者。”和凛月有着相似眼眸的吸血鬼答道。


“さ…くま?”听到这个名字的濑名泉有些惊讶,潜意识里却又觉得本应如此。他的唇瓣摩擦,把这个名字喃喃地重复了两遍,“是这样啊。”


朔间零并没有因为他没头没尾的话语流露出疑惑一类的情绪,自始至终他都保持着神秘的,仿佛看透一切的微笑。


见他这样,濑名泉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索性直说:“我见过一个外貌和你很相似的人。”


“和吾辈很相似的人,汝是在说凛月吧。”


“他是你的什么人?”


“凛月是吾辈可爱的弟弟喏。”


得到了这样回答的濑名泉...

吸血鬼凛x魔法使泉

很多私设




“吾辈名为朔间零,是暗夜的魔王,吸血鬼的统领者。”和凛月有着相似眼眸的吸血鬼答道。


“さ…くま?”听到这个名字的濑名泉有些惊讶,潜意识里却又觉得本应如此。他的唇瓣摩擦,把这个名字喃喃地重复了两遍,“是这样啊。”


朔间零并没有因为他没头没尾的话语流露出疑惑一类的情绪,自始至终他都保持着神秘的,仿佛看透一切的微笑。


见他这样,濑名泉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索性直说:“我见过一个外貌和你很相似的人。”


“和吾辈很相似的人,汝是在说凛月吧。”


“他是你的什么人?”


“凛月是吾辈可爱的弟弟喏。”


得到了这样回答的濑名泉并没有对凛月的身份感到震惊,倒不如说吸血鬼身份反而让凛月身上那些原本令他感到震惊的不同寻常之处合理了起来。


朔间零没有顾及若有所思的濑名泉,接着说道:“不过凛月在七年前离开了族人呢…真是许久未见了。”他低头看了看地上的血迹,不知只是单纯的感叹还是意有所指地对着某个人开口。


然后他转头对濑名泉笑了笑:“汝就是收留了凛月的人吧,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和汝会面,吾辈还真是没想到喏,人类的魔法使。”


“……”


濑名泉没有接话,眼前这个吸血鬼深沉地像是片一望无际的汪洋,即使现在正和颜悦色地面对着他,用旧友见面寒暄一般的语气同他交流,可他无法探知表面上风平浪静的大海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会有多少骇人的巨浪与漩涡。


他完全捉摸不透朔间零的心思,这个上一秒还带着淡淡笑容谈论自己弟弟的吸血鬼会在下一秒要求自己为杀掉他的族人而付出代价也说不定,毕竟自己一路干掉了不少血族,还是直接让他们灰飞烟灭的那种。


“哦呀,这么警惕地看着吾辈,是怕吾辈找汝算杀掉我族人的账吗?”朔间零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了戒备,笑眯眯地开口。


看到那样的笑容,濑名泉莫名觉得背后一凉。


“的确,汝取走了吾辈很多族人的性命喏…”


“你想怎么办?”尽管额角已经渗出了一滴冷汗,濑名泉还是努力保持着镇定。


“怎么办呢…”


话音未落,濑名泉只觉得眼前一花,视线再次对焦时,朔间零已经闪至他面前,两人距离不过二十公分。


“!什…”濑名泉下意识拿着银匕首向他刺去,却被轻松制住了握着银匕首那只手的手腕,闪着寒光的刀尖被迫停在了朔间零颈前不远处,无法再近一分。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这么爱动武呢,老人家真是招架不住喏,”朔间零伸出手,擦掉了那颗顺着濑名泉脸颊流下来的汗滴,“而且还没有把吾辈的话听完就打算动手了么,冲动的魔法使先生。”


“你到底打算怎样?”


“吾辈打算放汝离开。”


听到意料之外的答复,濑名泉愣住了。


“呵呵,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呢。”朔间零松开钳制住他的手,转过身,“就当作是对汝照顾凛月的答谢吧。”


说完,朔间零和吸血鬼们就一同消失了,迅速得如果不是地上快要干透的血迹努力证明着刚刚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濑名泉简直要开始怀疑那只是自己在迷雾中走了太久产生的幻觉。


总算是脱离危险,濑名泉松了口气,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胳膊上被吸血鬼划伤那处火烧火燎的疼痛。他抬手查看了一下伤势,吸血鬼的利爪在他手臂上留下了两道深得几乎快要见骨的伤痕,皮肉狰狞地翻开,血肉模糊。


从口袋中摸索出提前准备好的白鲜*,往伤口上滴了几滴,待升腾起的绿色烟雾散去后,原本触目惊心的伤口恢复成愈合了好几天之后的样子。


他捡起自己的魔杖查看了一下,白蜡木做成的魔杖中间突兀地出现了裂缝,甚至隐约能够看见魔杖中用作杖芯的独角兽毛。应该勉强还在可以修复的范围内,不过修好之前是无法使用了。好在从刚才朔间零的话语来判断,短时间内应该是不会有吸血鬼来找自己的麻烦了。


离开森林时濑名泉还是一个人也没有遇到。他有些庆幸,不然被人发现自己魔杖被折还安然无恙的话难免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从吸血鬼的永夜结界传送回去,濑名泉先找了一家魔杖店把自己的魔杖交出去拜托修复,得到对方“七天过后来取”的通知后,濑名泉离开了城镇,慢慢地朝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路上他自然而然地又想起了不久前发生的事情。一想到自己一直以来照顾的“小孩子”其实是真实年龄说不定比自己还大的吸血鬼,濑名泉心底就泛起了微妙的异样感,还隐约夹杂着一丝被欺瞒的不悦。沉浸在各种情绪中的濑名泉不知不觉中走到了自己家门口。


听见开门声,凛月从沙发上转过头,望着来人推开门走进房间。身体在大脑发出指令前就自发地开始动作,回过神时他已经扑进了濑名泉的怀里。凛月急切地从濑名泉身上汲取着熟悉的气息,感受着他的脉搏呼吸,左胸处那颗脏器的跳动,甚至是血液在血管中流动的声音——他从一切生命表征中向自己证明此刻他双臂圈出的空间中是真切存在的濑名泉而非幻觉,濑名泉真的回来了。


下意识接住了向自己扑过来的凛月,濑名泉感觉到怀中突然的充实,原本略微的不快情绪奇异地慢慢消散,最后被回到家的安定取代。


“セッちゃん,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


“嗯,我回来了。”


凛月听到这句话很高兴的样子,抬起头望着濑名泉,笑着回复:“欢迎回来~”


这下他终于有空好好打量濑名泉,他用双眼细细地描绘着面前几天未见的人,很快便发现了濑名泉的小臂上那道即使愈合也依旧骇人的伤,他牵过那只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新长出的嫩肉。


“セッちゃん,这是怎么回事?”


凛月抚摸的力度很轻,有些痒痒麻麻的感觉,濑名泉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凛月立即收回了手,紧张地抬头看着他:“疼吗?”


“不疼。”濑名泉摇了摇头让他安心,接着回答他的上一个问题:“不小心被抓伤了,我用魔药处理过,已经没什么了。”


“还有其他伤处吗?”


“没有,就这个。”


一问一答的对话结束,凛月依旧抓着濑名泉的手不肯放,执着地盯着那处伤痕,仿佛要亲眼看着它完全痊愈。濑名泉被那样的视线盯得有些不自在,估摸了一下现在的时间,开口说道:“快放开吧,该准备午餐了。”


饭菜端上桌,或许是太长时间没有进食,一时竟提不起什么食欲,濑名泉拿着餐具停顿了半晌,最后将视线移到了坐在对面的凛月身上。


“怎么了,セッちゃん?”凛月注意到濑名泉的目光,停下了准备去端奶油汤的手。


“……”濑名泉思考了一下应该怎么开口,“我之前和吸血鬼战斗的时候,打碎了你给我的那个东西。”


“……啊,这样啊…”凛月低头用勺子轻轻搅动着碗里的汤,垂着眼看不出情绪。


“我还见到了一个和你长得很像的吸血鬼,他说他叫朔间零。”


凛月错愕地抬头,连舀起的汤顺着倾斜的角度从餐勺中流了出去也顾不得,他定定地看向濑名泉,像是在验证这句话的真实性。


濑名泉眼中的笃定给了他答案,凛月微微蹙了蹙眉,但很快又恢复了一贯的懒散笑容。他将视线移回面前的瓷碗,继续搅动纯白浓郁的汤汁。


嗯过了半晌他漫不经心的声音传来:“既然已经见过他了,セッちゃん应该什么都知道了吧?”


“可我想听你亲口说。”


“……”凛月像是没听到濑名泉的话一样,只是自顾自地和眼前的汤较劲。他舀起一勺尝了一口,鲜咸清纯的口感取悦了他的味蕾,粥汤流经食道落入胃中,美味的食物让他原本些微的郁闷情绪减轻。放下勺子后他学着濑名泉的语气带点抱怨意味地开口:“超麻烦啊…所以セッちゃん想知道什么?”


“全部,你的名字,身份,为什么会在晚上跑去森林里…一样不差地告诉我。”


凛月沉吟一会,拿起一旁的叉子把玩着,金属折射出的阳光略微有些刺目,他眯了眯眼,吧视线从叉子上移开,终于愿意抬头面对一直盯着自己的濑名泉。


“所以说,嗯…我的名字叫朔间凛月,是个吸血鬼。”叹了口气,朔间凛月将关于自己的事情和盘托出。“遇见セッちゃん的那天我刚刚离开了族人,为了防止被找到选择在白天跑出来。”


“白天?吸血鬼不是不能在白天行动吗?”


“也不是完全不能啦,只是长时间暴露在太阳下的话会越来越虚弱,不过如果被阳光照射过久的话还是会被烧死的。遇见セッちゃん的时候我就处于被太阳晒了整整一个白天的虚弱状态下,连本来的外貌都无法维持,变成一个小孩子了。”


“所以你是因为还没有恢复,才会一直都是小孩子的样子?”


“嗯?不,我恢复了哦。”朔间凛月眉眼弯弯,“セッちゃん把我带回来没几天我就恢复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一直保持小孩子的样子啊?”濑名泉不解地皱眉。


“突然变回原本的样子会吓到セッちゃん的吧,而且…”朔间凛月看着濑名泉,盈满笑意的双眼像是加了蜂蜜的伯爵红茶,“如果我一直都是小孩子形态的话,セッちゃん就会一直收留我吧。”


的确是这样打算的濑名泉沉默了一会,然后他想到另一个问题:“你是吸血鬼,可我从没见过你吸血啊?”


朔间凛月早猜到濑名泉会对这点感到好奇,笑眯眯地解答他的疑惑:“セッちゃん不是很清楚吧,我以前喝的血都是别人自愿给我喝的,在这里如果也想要吸血的话,就只能询问セッちゃん愿不愿意让我吸血了哦?”说到这他露出带点恶作剧意味的笑容,濑名泉直觉他的下一句不是什么好话。果然,朔间凛月接着开口,轻柔的声音颇有些蛊惑人心的意味,调侃的语气让人无法猜透他的真实想法:“セッちゃん愿意让我吸血吗?”


“……”濑名泉强迫自己不去注意朔间凛月弯起的嘴角,接着发问:“くまくん真正的样子是什么样的?”


“诶?”听到了出乎意料的问题,正坏心眼微笑着的朔间凛月怔住了。“セッちゃん是想看我原本的样貌吗?”


“算是吧。”


“诶,算是什么的,セッちゃん好敷衍…”他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向濑名泉。


“干嘛?”濑名泉盯着面前的人,下一秒就被他伸来的手遮住了眼睛。


“セッちゃん不是想要看我原本的样貌吗?这样会比较有仪式感吧。”这句话是凑在濑名泉耳边说的,濑名泉听到朔间凛月软软甜甜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感觉到他说话时喷出的气流吹在耳廓,条件反射地怵了一下,滚热燥意攀上耳根,呼吸都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然后像是懊恼自己丢脸的反应,他没什么好气地开口:“还没好吗?超烦的啊。”


朔间凛月愉快地欣赏着濑名泉的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淡红,又感受了一下对方卷翘浓密的眼睫因为主人的不耐烦不时扫过自己掌心酥酥麻麻的触感,然后满足地放开手。


“久等了,セッちゃん。”


濑名泉慢慢睁开眼,仰头看向眼前的人。成年人的身体修长挺拔,褪去了稚气的五官精致立体,眼窝深了些,下颌线条流畅利落,纯净的瞳仁像是被人仔细打磨过没有杂质的鸠血红,明亮澄澈又艳丽勾人。


此时那双漂亮的瞳仁中央清清楚楚地映出了自己的样子,濑名泉感觉自己被什么力量牵引着,就要坠入那一片鲜红,不由自主的伸出了手,想要触碰那对仿佛有魔力的眼眸。


回过神时濑名泉的手与朔间凛月脸颊的距离不过咫尺,他意识到自己方才竟然盯着别人的眼睛失了神,急忙想要缩回手,却被半路制止了。


朔间凛月抓住濑名泉的手,不顾对方下意识想抽走的抵抗,牢牢扣住他的手腕,然后把脸贴过去,蹭了蹭濑名泉温暖干燥的掌心。带着柔软笑意的眼紧紧盯着被他突然的举动惊到不知该作何反应的濑名泉:“セッちゃん觉得现在的我怎么样?更喜欢这样的我还是小孩子的我?”


“笨、你是笨蛋吗?”听到朔间凛月的问题找回自己出窍灵魂的濑名泉使了使劲,把手从对方的桎梏中挣脱出来,“之前的你还是现在的你,不都是くまくん吗?”


“说的是呢,本来还有点担心セッちゃん会因为以前我没有用原本的外貌面对你而感到不安呢。”


“哈?那种事情谁会啊?”


“诶,没有吗,明明不久前还说想要看我'真正的样子'?”


没想到连那一点别扭都被听出来了,濑名泉无奈,“我说,くまくん,可不可以不要老是分析我的想法啊?”


朔间凛月笑了笑没回复,他还保持着之前弯下腰用脸颊去贴近濑名泉掌心的姿势,两人的脸离的很近。那双摄人心魄的红色眼眸深深望进濑名泉的,一字一句向他说道:“セッちゃん,不论是过去七年以小孩子外貌和你一起生活的我,还是现在以真实样貌站在你面前的我,都是真正的我哦。”


濑名泉觉得今天自己失态的次数有点太多了,以前朔间凛月还是小孩子的时候不觉得,最多也就是撒起娇来有些麻烦,现在这样的朔间凛月实在让人招架不住。濑名泉以吃饭为由把他赶回了自己的座位,边往自己嘴里送已经冷掉的焗鱼边思考吸血鬼是不是还有什么蛊惑人心的能力。


当晚,濑名泉躺在床上,难得没有马上入睡。他在考虑既然朔间凛月并不是需要人照顾的小孩子的话,是否还要接着收留他。当初带他回来时就做好了等他长到可以自己生活的年纪便让他离开的打算,而朔间凛月的真实年纪不知比那大出了多少,按理说他应该在得知这是个吸血鬼时就把他扫地出门。


按理说应该是这样的。


濑名泉有些烦躁地翻了个身,他不知道在想到要让朔间凛月离开时心中隐约的焦虑和失落是因何而起,或者说他知道但不愿意承认,自己竟然对朔间凛月产生了类似于舍不得的感情。


难道这就是父母对即将离开家的孩子抱有的感情吗,濑名泉迷迷糊糊地想着。


思考了许久也没有得出结果,最后连续几天精神身体都高度紧绷所带来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沉沉地淹没了他的思绪。


第二天濑名泉并没有提起让朔间凛月离开的话题,生活就这样平淡地继续下去。他们依旧是两个只在夜幕降临后才有交集的人,朔间凛月仍然会在两人都醒着的时候粘着濑名泉,除了现在的他偶尔会做出一些让濑名泉面红耳赤地炸毛的举动之外,仿佛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又过了三天,濑名泉家的门被敲响了。


门外站着的是那天月永レオ带来他家的血猎,濑名泉不清楚他找上自己的原因,但考虑到家里还有一个睡着的吸血鬼,濑名泉并不打算放他进屋。


“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我只是来确认一下你是否平安回来了。那天派去接应你的人中途遭遇血族和你错过了,后来血族突然全部消失,大家从森林里出来时也没有看到你,有人猜测你已经牺牲了,我想到曾经有拜访过,就来确认一下。”


“这样啊,多跑一趟麻烦你了。既然你已经确认了我还活着,没有什么其他事的话就不送了。”


濑名泉话语中让他快点离开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血猎却置若罔闻,视线越过濑名泉观察了一下他家里的情况问道:“之前濑名先生家中不是还有一个小孩子吗,今天怎么没见到?”


“你问这个做什么?我家孩子的行踪没有必要向你汇报吧?”濑名泉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起朔间凛月,所幸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冷静地回复道。


“抱歉,我无意冒犯。”察觉到了濑名泉的防备,血猎低了低头,然后不知是无意还是有心,他又补了一句:“只是突然想到今天太阳这么大,他出门会很难受的吧。”说完没再看因为这话神色一凛的濑名泉,告辞离开了。


朔间凛月打着哈欠打开卧室门时,见到的就是坐在沙发上一脸严肃不知在思考着什么的濑名泉,面前摆着杯明显一口也没有喝过的茶。他揉了揉眼睛走过去,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凉透了。


听见他发出的动静的濑名泉回过神,这才发现已经到傍晚了。


被冰凉的茶水苦到整张脸都皱起来的朔间凛月看到濑名泉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放下杯子问:“怎么了,セッちゃん?”


濑名泉第一次觉得将决定说出口是如此艰难,他好像失去了表达的能力,哪怕大脑不停地作出指令,嘴唇也只是微微翕张,喉间发不出一点声音。


“セッちゃん?”朔间凛月察觉出了濑名泉的不对劲,有点担忧地看着他。


仿佛被这声呼唤惊醒,濑名泉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再抬起头时他的目光笃定而认真。


“くまくん,你离开吧。”



tbc.

写小栗用美色诱惑小泉好开心

是栗子最爱的欧尼酱

白蛇大人理理我·一

      春咲山上有一座神社,供奉着一位白蛇仙人,要说这神社是从哪里来的,相传是以前有一位樵夫上山砍柴,站在高树上时脚下一滑,坠下树梢,树枝上的一只大白蛇化为一位银发少年救下了樵夫,落地后又化为白蛇游走了,樵夫为了感谢那白蛇仙人,就在自己失足的那棵树旁修建了一座小神社,来供奉白蛇。


      后来樵夫的故事在春咲山脚的村庄中广为流传,村庄里的人都来白蛇神社祈福,称白蛇为“白蛇大人”,白蛇觉得这名...

      春咲山上有一座神社,供奉着一位白蛇仙人,要说这神社是从哪里来的,相传是以前有一位樵夫上山砍柴,站在高树上时脚下一滑,坠下树梢,树枝上的一只大白蛇化为一位银发少年救下了樵夫,落地后又化为白蛇游走了,樵夫为了感谢那白蛇仙人,就在自己失足的那棵树旁修建了一座小神社,来供奉白蛇。

      

      后来樵夫的故事在春咲山脚的村庄中广为流传,村庄里的人都来白蛇神社祈福,称白蛇为“白蛇大人”,白蛇觉得这名字太奇怪不适合自己,在某日的午后化为人形,写下一个字“泉”,人们理解了他的意思,改称为“泉大人”

      

      有了自己的信徒就要做些善事,白蛇也会在旱季降降雨,保证村民们庄稼丰收。在平时,他总喜欢在最靠近神社的一棵树上坐着,一动不动,不知道是在思考还是真的睡着了。

      

      不过几十年后,山脚下建起了龙神社,白蛇仙人和他的小神社渐渐被人们遗忘了,但白蛇仙人还是依旧用着自己微薄的神力为山下的村民造福。

      

      至于白蛇仙人为什么叫濑名泉,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可能他一出现在这世上就拥有了这个名字。

      

      现在去春咲山上的人们偶尔也会看到一个银发少年坐在那破旧神社门口的那棵高树上,默默地守护着那一小座小小的神社……

 


是栗子最爱的欧尼酱

白蛇大人理理我·引

失去信仰的神就像一具空壳,最终还是会消散的啊……

濑名泉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才会答应那个人类小鬼的请求——

“活了几百年果然神志不清了……妖怪也是会变老的啊……”

一双冰如凉玉的手覆上了濑名泉的眼,“阿濑~猜猜我是谁呀?”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慵懒的嗓音中有藏不住的笑意。

濑名泉烦躁地拍了拍他的手,不耐烦地说道:”好了,小熊,知道是你,只有你会叫我阿濑吧?”

被称作小熊的少年把下巴支在濑名的肩膀上,从后面抱住他,在他耳畔说道:“呐~,阿濑,你讨厌我吗?”

“那是当然的咯~”濑名泉从他的臂膀中挣脱,跳到了树下,回头望向树梢上的少年,拖长了语调说道:“因为你……真的是超~烦人的!”

“诶?...

失去信仰的神就像一具空壳,最终还是会消散的啊……

濑名泉觉得自己肯定是疯了才会答应那个人类小鬼的请求——

“活了几百年果然神志不清了……妖怪也是会变老的啊……”

一双冰如凉玉的手覆上了濑名泉的眼,“阿濑~猜猜我是谁呀?”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慵懒的嗓音中有藏不住的笑意。

濑名泉烦躁地拍了拍他的手,不耐烦地说道:”好了,小熊,知道是你,只有你会叫我阿濑吧?”

被称作小熊的少年把下巴支在濑名的肩膀上,从后面抱住他,在他耳畔说道:“呐~,阿濑,你讨厌我吗?”

“那是当然的咯~”濑名泉从他的臂膀中挣脱,跳到了树下,回头望向树梢上的少年,拖长了语调说道:“因为你……真的是超~烦人的!”

“诶?!”


哀嚎雪原
是稿,勿用。老板约的QQ人!...

是稿,勿用。老板约的QQ人!

扣扣人扣扣人!30一只!诚信经营!快来为你的推你的娃约一只扣扣人吧!

20号群里相册排号抽一位幸运儿画扣扣人!可折现25一只。

群号971403708。以后还有更多抽奖,快来吧!

是稿,勿用。老板约的QQ人!

扣扣人扣扣人!30一只!诚信经营!快来为你的推你的娃约一只扣扣人吧!

20号群里相册排号抽一位幸运儿画扣扣人!可折现25一只。

群号971403708。以后还有更多抽奖,快来吧!

海城

安魂曲🎶凛泉凛👰🏻专场

『我想要了解更多关于你的事,想要和你变得更好……不行吗?』


真难以想象这是izm会说出的话啊😨

金丝雀还没打完TVT让我发发存货

安魂曲🎶凛泉凛👰🏻专场

『我想要了解更多关于你的事,想要和你变得更好……不行吗?』


真难以想象这是izm会说出的话啊😨

金丝雀还没打完TVT让我发发存货

光空記錄

【凛泉】please tame me (3)

???凛x魔法使泉

很多私设


再次敲开濑名泉家的大门时,月永レオ身后还跟着一个从没见过的人。是一名黑发黑眸的男性,即使被包裹在得体衣装中,也不难从体格判断出这身衣服下是怎样孔武有力的肉体。


“这就是之前和你说的指导的血猎。”月永レオ向来开门的濑名泉简单地介绍道。


濑名泉对那人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退开一步让两个人进来。


“所以?魔法使在与吸血鬼的战斗中应该做些什么?”等人都坐到了沙发上,濑名泉率先开口。


“关于这个问题,由于我们现在并不清楚魔法到底能否对吸血鬼造成有效伤害,也没有时间现找吸血鬼来实验,只能先把你们传送到与吸血鬼的战场上去,如果可行的话当然最...

???凛x魔法使泉

很多私设



再次敲开濑名泉家的大门时,月永レオ身后还跟着一个从没见过的人。是一名黑发黑眸的男性,即使被包裹在得体衣装中,也不难从体格判断出这身衣服下是怎样孔武有力的肉体。


“这就是之前和你说的指导的血猎。”月永レオ向来开门的濑名泉简单地介绍道。


濑名泉对那人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退开一步让两个人进来。


“所以?魔法使在与吸血鬼的战斗中应该做些什么?”等人都坐到了沙发上,濑名泉率先开口。


“关于这个问题,由于我们现在并不清楚魔法到底能否对吸血鬼造成有效伤害,也没有时间现找吸血鬼来实验,只能先把你们传送到与吸血鬼的战场上去,如果可行的话当然最好,如果行不通的话再把你们传送出去。”


“竟然真的去战场上试魔法是否奏效?还真是鲁莽啊。”濑名泉嘲讽道。


“计划的确很草率。”被派来的血猎大方地承认了,“说实话,我也不太明白上面是抱着怎样的想法妄图让魔法部的人加入和血族的战斗的,要是魔法无法对血族造成伤害,对体术一窍不通的魔法使只会成为累赘。所以我今天主要是来告诉你万一在还没来得及传送离开时遭遇了血族的话如何尽快逃脱的。”


等血猎滔滔不绝的“面对吸血鬼时的注意事项”课程接近尾声时,月永レオ已经把之前带给凛月的鲁班球打开重装了不知多少次。在太阳闪耀的光辉逐渐被皎洁月光所取代后,血猎终于结束了他的授课。他从怀里掏出一把银匕首递给濑名泉,站起身打算告辞。


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他猛地向某个方向望去。


凛月站在那里,不知道听他们说了多久。


“这是?”血猎指了指抱着小熊抱枕的凛月。


“是我家的小孩子。”


“是吗。”得到濑名泉的回答,血猎没再提出更多疑问,只是不经意似的多看了凛月两眼,察觉到他目光的凛月回了他一个淡淡的笑。然后血猎收回视线,和月永レオ一起离开了。


他们走后,凛月盯着濑名泉手里的银匕首开口:“セッちゃん要去杀吸血鬼吗?”


“你都听到了啊。”


“嗯。”凛月走过去靠着濑名泉坐下,“魔法使竟然还会有猎捕吸血鬼的任务啊,真是稀奇…听那个人说好像很危险的样子,セッちゃん,你要去吗?”


濑名泉放下匕首,转身揉了揉凛月细细软软手感极好的头发,没有回答。


凛月从濑名泉的动作中解读出了答案,他闭上眼使劲往濑名泉怀里蹭了蹭,柔软的脸蛋在他用力的挨蹭下被挤压得变了型,濑名泉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他的头发。过了一会闷闷的声音从濑名泉胸口传来,问他什么时候出发。


“半个月后。”


凛月在心里把这句话反复琢磨了几遍,仿佛这并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时间点,而是什么晦涩难懂的俳句。然后他像终于反应过来半个月后距离现在只剩两周了一样,抬起头望着濑名泉,脸上是难得的认真:“セッちゃん,晚上我想和你一起睡觉。”




直到濑名泉熄掉烛火躺在床上,他都没有想明白自己当时怎么会嘴比脑快不假思索就答应了凛月。


再一次像这样两人一起躺在同一张床上,他突然想起了曾经凛月的睡前故事。


濑名泉在第二年时表示自己已经讲完了所有能想到的童话,拒绝了继续给凛月讲睡前故事,也拒绝让凛月继续给自己讲睡前故事。他绝不会承认最开始失去凛月催眠声音的那段时间曾一度觉得入睡是件费劲的事情,只能趁白天凛月睡觉的时间偷偷熬制带有助眠效果的魔药。


而现在凛月呼吸间带起的微弱气流就吹在他耳畔。凛月的呼吸和他的体温一样,都比常人的要更凉一些。此刻温度略低的吐息拂过他的发丝,仿佛和他的声音一样带着良好的催眠效果。濑名泉甚至还来不及对凛月明明才醒没多久却又要在晚上睡觉这样的反常产生太多疑惑,意识就逐渐模糊了。恍惚中他听到像幻觉般的“晚安,セッちゃん”,那句话明明轻得像春日风中的柳絮一般飘忽不定,濑名泉却觉得自己原本不安稳的思绪因为那句晚安落到了实处,彻底陷入梦境中。


第二天早晨阳光透过半开的窗户钻进卧室,濑名泉被略微有点晃眼的金色唤醒。想要抬手揉揉眼睛,却发现自己连人带被褥整个被凛月团了起来搂在怀里。他试着挣了挣没能挣开,甚至连翻身都做不到,他像是被被褥禁锢住了,而凛月就是让枷锁变得牢固的锁扣。明明只是小孩子的身体,为什么力气会这么大啊,真的像熊一样了。濑名泉无奈地想。


正当他犹豫是否要把面前的人叫醒让他给自己松绑时,紧紧箍着他的人仿佛对他的想法有所感应,埋在他胸口的那颗黑脑袋抵着他蹭了蹭,抬了起来。


“早上好,セッちゃん。”


还带着一些刚睡醒后茫然的眼眸在触及到濑名泉时融入了丝丝温柔笑意,仿佛春光下和煦缱绻的微风。对上这样的眼神,濑名泉的呼吸微不可察地滞了滞。


“早上好…不对,くまくん,你先把我放开。”


凛月听话地松了手,俨然一副还未完全清醒过来的样子。他睁着依旧迷蒙的双眼困倦地看着濑名泉从床上坐起,理了理自己的头发,穿上鞋…当濑名泉的手快要挨上卧室门把的时候,凛月突然惊醒一样猛地弹坐了起来。


“……”这一下把濑名泉给吓住了,他手正搭在门把上,却迟迟没有下一个动作。两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濑名泉试探着开了口“…くまくん?不接着睡了吗?”


“嗯,昨天睡了一天,今天白天不睡了。”


…所以到底为什么昨天要睡一天啊,濑名泉稍微有些莫名,不过他还是面色如常地转动门把打开了门,“既然这样,早餐我就做双人份的了?”


“好~セッちゃん最好了~”


这样过了两天,濑名泉大概明白了凛月的作息突然恢复正常的原因。说恢复正常也许不太准确,确切地说,凛月是在和濑名泉同步作息。他像是没有明天一样拼命地想要多拥有一点和濑名泉共处的时间。濑名泉察觉出了他的不安,却无法做出什么自己一定会平安回来的保证,只能默默配合他这像最后一样的依赖。


到了定好出发的日子,濑名泉规律的作息让他在清晨自然醒来。本以为会和前段时间一样被缠成粽子难以挣脱,睁开眼却发现房间里已经不见凛月的身影。


他走出卧室,凛月正在厨房忙碌着,听到身后有动静,凛月回过头,看见带着点不可思议神情的濑名泉,开心地眯了眯眼,然后端出两个盘子,一个摆在濑名泉面前,一个摆在自己面前。


“早上好,セッちゃん。”


濑名泉没有回应,他盯着盘中盛着的诡异东西,一时不知道该怎样反应。凛月见他那样,挖了一勺送进嘴里,“セッちゃん,快吃啊,我对自己的厨艺还是很有信心的。”


…是从何而来的信心啊,濑名泉看着凛月面不改色地咽下嘴里匪夷所思的东西,将信将疑地尝了一口。


味道出乎意料地不错。


一直关注濑名泉表情变化的凛月笑了笑:“怎么样?”


“味道勉强过关,但是卖相也太难看了吧。”


说不嫌弃是假的,不过濑名泉还是很给面子地一口接一口吃着盘里黑暗料理一样的食物。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吃着早餐,房间里只余下金属餐具与瓷制餐盘偶尔相碰发出的清脆叮当声,阳光透过拉开一半的窗帘洒进来,空气中有细细的尘埃飞舞,厨房锅里尚未凉透的汤还冒着热气,袅袅升腾而上。充满生活烟火气的氛围为这也许是最后一顿能够一起吃的早餐营造出了一份安宁,尽管今天过后这份安宁或许就会变得奢侈。


快到约定出发的时间了,凛月从口袋里摸出一小管东西,递给了濑名泉。


“セッちゃん,如果遇到危险的话,就把这个打碎。”


是一个小小的容器,濑名泉猜测是由黑曜岩做成,纯黑的容器壁让人看不出里面装着什么。


他狐疑地看着凛月手中的东西,刚想发问,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凛月把那一小管又往濑名泉面前送了送,示意他接下。


敲门声锲而不舍地响着,濑名泉放弃询问,接过来装进了上衣的内衬口袋,然后把银匕首也一同揣了进去,又带上了一些关键时刻也许能够派上用场的东西。收拾好后濑名泉打开门,月永レオ正等在外面。


凛月跟着濑名泉走到门口,张开双臂抱住了濑名泉,收紧胳膊的力度大到凛月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


他低头看向那个抱着自己个头只到自己腰部的小孩,胸腔中翻腾满溢着的是连他自己也捉摸不透的奇异情感。濑名泉的喉结上下滚动,他觉得自己此时应该说些什么,比如叮嘱他自己一个人在家要照顾好自己这种家长出远门时都会嘱咐自家孩子的老套话语。可最后他只是沉默着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凛月柔软的发丝,然后俯下身将紧紧抓着自己的小孩揽进怀里。




和凛月道别后濑名泉跟随月永レオ去了城镇,两人走进魔法部,月永レオ带着他七拐八拐来到了走廊尽头的房间前。推开巨大的雕花木门,诺大的空间里只有寥寥几样摆件,相比之下,画在地上的巨大阵图显得十分醒目。


“这个就是把你送去战场的传送阵了,站上去念传送咒语,阵法就会启动,到了那边会有人接应你。”


“其他人呢?”


“我和其他人说セナ住的很远过来需要时间不用等,他们应该已经先一步传送了。”


踏进传送阵之前,濑名泉踌躇着对月永レオ开口:“如果我没能回来的话,希望你可以代我照顾くまくん。”


“…我会的。不过リッツ肯定还是更喜欢セナ,要是真的见不到你他会很伤心的吧。”


他未置可否,只是向前一步站进了阵法中心。耀眼的白光亮起,挺拔的背影在强光下有点失真,等那光渐渐暗淡下去,空旷的房间只剩月永レオ一人。


完成传送的濑名泉环顾四周,他站在一片辽阔寂静的草地上,月永レオ口中来接应他的人并没有出现。他打量了一下自己所处的环境,猜测这里应该是由强大魔力创造的异次元空间。他十分确定自己传送之前还是白天,然而此处却正处于午夜。


这就是所谓的永夜世界。他想起那位血猎所说的,血族不会在白天出现,想要讨伐狡猾的吸血鬼就不得不主动踏入对其有利的黑夜。


吸血鬼的老巢吗…


的确是个与恐怖故事中描述的鬼的住所相符的地方。深暗天空中浓郁的黑色沉沉地压在头顶,让人莫名有些喘不过气,乌云掩映下的月亮不祥地散发出淡淡的红光,不远处的森林被夜色中的茫茫雾气笼罩着看不真切,可视范围内那几棵树支楞着光秃的树杈,仿佛什么张牙舞爪的怪物。


当濑名泉开始思考穿过这片迷雾会不会出现传说中的吸血鬼古堡的时候,空中传来翅膀拍动的声音。


只是一只小蝙蝠,扑腾着翅膀冲向看似手无寸铁的濑名泉,然后被魔杖射出的光亮击中,连挣扎都没有就掉在了地上。


濑名泉看了看脚边的蝙蝠尸体,既然月永レオ说魔法部派出的人已经先于自己来了这里,并且没有被传送回去,那就说明魔法的攻击对血族是有效果的。说好来接应自己的人连影子都没看到,也许此时正在进行着激烈的战斗。


等在这里不是办法,只能一个人进去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已经渗出丝丝细汗,深呼吸定了定神,濑名泉迈开脚步,走向了那充满未知的浓雾。


森林里很安静,听不到其他人打斗的声音,也看不到吸血鬼或是人类的身影,只偶尔有蝙蝠飞过。又一次抬手解决掉冲着自己飞来的蝙蝠,濑名泉甚至还有余裕抚平自己动作时衣服上的褶皱。


突然,什么东西快速移动带起的锋利风声在身后响起,来不及回身防御的濑名泉只能尽力往旁边闪躲,侧过头时刚好看见一个黑影贴着他的胳膊飞过。高度集中的精神把擦身而过的一瞬间像慢镜头一样拉长,他清楚地看见那个黑影有着夸张可怖的獠牙,殷红的眼睛和惨白的面孔,身后巨大的蝙蝠双翼鼓动着掀起地上的沙尘。


毫无疑问,那是一只吸血鬼。


刚刚的经历过于惊悚,他努力在一瞬间调动全身肌肉做出反应才勉强没有死在对方的第一次攻击下。站定后,濑名泉感觉到冷汗正顺着脊背慢慢滑落,恐惧和紧张等情绪几乎充满了他的整个大脑。


不过这样的负面情绪越强烈,濑名泉就越冷静,他很清楚如果这时候慌张乱了阵脚,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多年的魔法经验让他能够迅速根据对方的行动判断自己该用什么招数化解对方的攻击,然而只有防御还远远不够。


不知道吸血鬼到底是什么体质,濑名泉使出的攻击魔咒竟然全都无法杀死吸血鬼,各种颜色的光亮从魔杖顶端射出打在吸血鬼的身上,却最多只能造成击退效果,好像那些伤害对吸血鬼来说不痛不痒。而他却被吸血鬼的攻势逼得步步后退,甚至不小心踩到地上的石子滑倒。


吸血鬼见濑名泉已经没法再退,气势汹汹地扑了上去,刀尖般的獠牙泛着冷光。千钧一发之际,濑名泉对吸血鬼使出硬化咒和爆破咒——原本凶神恶煞的吸血鬼僵硬地定住,那张煞白的脸上空洞又茫然,紧接着他的躯壳炸裂开,灰飞烟灭了。


濑名泉坐在地上慢慢顺着气,手里攥着魔杖,低头看着那颗绊倒了自己的石子。多亏这颗石子,他才能想到使用硬化咒这种不算攻击却能奏效的咒语。


终于找到了可以对付吸血鬼的魔咒,这下面对吸血鬼应该不会那么被动了。濑名泉站起身,继续向浓雾的深处走去。


一路上还遇到了其他吸血鬼,濑名泉都用同样的方法解决掉了。看着那些吸血鬼濒死时通红眼睛里向上翻的细长瞳孔,他不太合时宜地想起了自己见过的另一种红色,甚至还将两者对比得出了“比这些吸血鬼好看多了”的结论。


再往前,濑名泉自己也不清楚他已经在这片充满迷雾的森林里走了多久。身处这个永夜的世界中,无法根据昼夜更替来判断时间,他只能从自己越来越难以完全集中的意识推测大概已经过去了两天。可他不敢放松警惕,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森林中,哪怕只是短暂的松懈都会露出致命的破绽。何况他还一路上都没有遇到同伴,只能孤身一人和血族战斗。


然而越到森林深处,血族的数目越多,濑名泉有时不得不一次面对多个吸血鬼。终于,在一次和多个吸血鬼交手的过程中,一只吸血鬼趁他不备狠狠攻击他握着魔杖的手,把魔杖打落了。


情况一时十分危急,没有魔杖使出的魔法威力会遭受极大程度的减弱,濑名泉顾不得自己胳膊上被吸血鬼那可怖的利爪划出的骇人伤口,强忍剧痛想要捡起魔杖,吸血鬼却先他一步抢过,带着满是恶意的阴森笑容,手上用力一撇——


啪嚓一声,纤细的魔杖抵不住这样的大力,委屈地弯折了。


这下魔法这条路彻底行不通了,吸血鬼从四面八方飞扑了过来,看着那一张张苍白的面孔,濑名泉当机立断,伸手进上衣口袋打算掏出银匕首让吸血鬼见识一下魔法使的近战能力,却在摸匕首时碰到了口袋里另一个光滑冰凉的物件。


电光石火之间,他做出了决定。


小小的容器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然后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


即使黑曜岩比一般玻璃更为坚硬,薄薄的管壁仍旧是承受不住濑名泉这一摔带来的巨大冲力,脆弱的壁身在接触地面的那一刻便炸裂开来。


清脆的碎裂声响过后,看清容器里究竟装着什么的濑名泉短暂地愣住了。


在月光照亮下映入他眼中的无疑是血液,由于容器猝然的破碎,在地上绽开了一小片暗红色的花朵,配合周围四散的黑曜岩碎片,就像是某种宗教画,带着诡异的美感。


不过现在可不是感叹的时候,濑名泉想起血猎曾经对他进行的冗长的吸血鬼相关事宜的说明,那人反复强调了吸血鬼见到人类血液会变得极度兴奋,哪怕只是闻到人类血液的味道也会暴走,所以打斗中一定要避免受伤。而此时,地上那滩血迹,无疑会让本来就数量众多的吸血鬼变得更加难以对付。


没空去想凛月为什么给自己这样的东西,濑名泉摸出银匕首摆出了战斗姿势。


然而出人意料的事情发生了。


吸血鬼们并没有像濑名泉预测的那样集体狂暴化,而是僵硬地停下了动作,然后带着古怪的、不可思议的表情对着那朵妖冶的血花单膝跪了下去。


这个场景带来的冲击过于强烈,濑名泉因为这异象难得地忘记了思考,举着银匕首呆呆地站着。


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他没有那么多愣神的时间。


他发现那些吸血鬼的神情变了,从诧异变成了彻彻底底的恭敬。濑名泉紧了紧握着匕首的手,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要出现了。


濑名泉屏息注意着四周的变化。这时,静谧的丛林中突然响起了的脚步声。他看向脚步声的来源,不远处有一道人影正慢慢走来,精致的皮靴底落在地面上发出轻轻的“哒哒”声,同濑名泉此时重重的心跳声形成了鲜明对比。来自对方的巨大压迫感让他明白彼此之间有着怎样的实力差距,但他却没有感受到一丝杀气,仿佛他现在所处的地方不是战况惨烈的战场,而是闲适惬意地在自家花园中漫步。


人影慢慢走近,当距离缩短到能够看清那张脸时,濑名泉像是被什么无法理解的事情惊吓到,情不自禁地后退了几步。


他今天经历了太多出乎意料的事情,但前面的所有加起来都不能比上当下这件。


面前的人,或是吸血鬼,有着石榴石一般的瞳仁,是他不久前才在心里夸赞“比那些吸血鬼好看多了”的颜色。这令他再次想起过去七年他每天都要面对的另一双眼睛,相似的色泽,只不过那双眼由于眼睛的主人始终是一个小孩子,所以圆圆大大,有一种天真可爱的幼态。而眼前这双则是细长的,不知是不是因为这里像是被诅咒了一般呈现出诡异淡红色的月亮,月色映照在微眯起的双眸中,微微闪动着的光芒也透出一股妖异。


濑名泉曾经无数次想象过如果凛月可以正常长大的话,成年后的凛月会是什么样子。每一次脑海中浮现出的样貌都无法令他满意,总觉得哪里还存在着一些微妙的违和感。而此刻,见到面前这个人,那些朦胧的违和感消失了,濑名泉听见自己心中有个声音在说“就是这样,就是这个样子”。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也许就要发现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了,全身血液沸腾着加快了流动速度,连拿着匕首的手都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定定地看向这个仍然对着他微笑的吸血鬼,濑名泉努力稳了稳心神。


“……你…是谁?”



tbc.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