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凛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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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与Sakuma

玩es的朔间桑!12

※cp预警:好像有那么一点朔骨/好像打了个酱油的彩良


“我觉得燐音君确实是个神秘的男子。”和燐音约好抽卡的前一天,羽风薰坐在上铺对着手机说。


“诶?”下铺的朔间零伸出头看他。


“他现在在群里开盘,赌几单能给你拿下来凛君的满破池五。要是赢了他还能赚一笔。”羽风薰说。


朔间零一脸“wow”的表情。


“但是现在大概不太可能了。”羽风薰接着说:“不知道是谁拉了副会长的小号进来。”


朔间零短暂地沉思。


朔间零打开了群,给大家排队复制的「R.I.P」+1。


*


“小~朱家亲戚的孩子在问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大个的那个天城在到处借一万日元。”凛月...

※cp预警:好像有那么一点朔骨/好像打了个酱油的彩良





“我觉得燐音君确实是个神秘的男子。”和燐音约好抽卡的前一天,羽风薰坐在上铺对着手机说。


“诶?”下铺的朔间零伸出头看他。


“他现在在群里开盘,赌几单能给你拿下来凛君的满破池五。要是赢了他还能赚一笔。”羽风薰说。


朔间零一脸“wow”的表情。


“但是现在大概不太可能了。”羽风薰接着说:“不知道是谁拉了副会长的小号进来。”


朔间零短暂地沉思。


朔间零打开了群,给大家排队复制的「R.I.P」+1。


*


“小~朱家亲戚的孩子在问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大个的那个天城在到处借一万日元。”凛月说。


“你看看你把人家孩子逼成什么样了。”羽风薰说。


“唔,如果没有记错的话,燐音君比吾辈还要年长呢。”零说。


「'因为出去取钱很麻烦,所以就先借了吧'这种理由算什么啊。」凛月给大家看琥珀发来的的消息。


“我收回刚才的话。”薰说。


*


「所以他借到了吗?」凛月问。


「应该是一彩君和蓝良一人贡献了一单,HiMERU前辈贡献了一单,椎名前辈被迫贡献了一单,现在就来找我了。」琥珀回复。


“最开始是因为什么定下的约定来着。”羽风薰说。


“好像是帮助弟弟追心选?”凛月说。


“那个心选是不是叫'蓝良',我们学校还有第二个叫这个名字的人吗?”羽风薰说。


“没有意外的话应该就是同一人喏。”零说。


“……比零君还不会处理感情问题的人增加了。”羽风薰感慨。


*


蓝良的谷子送到的时候,朔间零正对着屏幕里异色衣装的凛月傻笑。


顺便一提,因为燐音坚持表示围观人数太多的话会影响运势,于是当大家看到时,朔间零的账号已经处于回到零手上的状态了。


“我觉得这个人可能叫不动了,还是先把箱子搬上来吧。”放弃挣扎的羽风薰说。


“诶,居然不是直接喊它们的主人来搬吗。”朔间凛月一副和床生死相依的样子。


“要是我的女装照片真的被混在里面交给后辈的话,我就要社会性死亡了啊。”羽风薰说。


朔间凛月短暂地沉默。


“薰君。”凛月说:“就连柯~基都在用同情的眼神看你了哦。”


“'连'是什么意思啊,你这家伙对本大爷有什么意见吗!?”状况外的晃牙炸毛。


*


“还有个原因,就是只有零君能联系得上白鸟君啊。”好不容易让晃牙冷静下来的羽风薰说。


“薰~君直接搬去他们那里不就好了嘛。”凛月说。


“因为太远了所以很麻烦啊~”羽风薰说。


“唔……确实很麻烦呢,还要多走很多路。”凛月说。


“是啊,要是想个办法把零君的注意力从他的屏幕上转移过来就好了。”羽风薰说。


“要怎么办呢……我是不会主动献身的”凛月思考。


*


“如果本大爷没记错的话,那个黄毛小鬼不就住在斜对门吗?”晃牙一副为什么听你们说得好像要跑十万八千里一样啊的困惑表情。


“那把箱子搬上来交给他们的任务就交给晃牙君了♪”羽风薰接着他的话说。


“柯~基加油♪”朔间凛月敷衍地挥手。


“小狗加油~♪”混迹其中的朔间零向他挥手。


晃牙决定修一门叫做如何同时揍到三个人的课。

钥与Sakuma

玩es的朔间桑! 11

※cp预警:好像有那么一点朔骨/好像有那么一点燐niki/好像有那么一点彩良

※好像有那么一点完全和题目没关系了.


“你这家伙是不是出老千了啊!!”


在庆祝凛月出新卡的时候,朔间零收到了天城燐音的邮件。


朔间零快乐地把邮件给大家看了看。


“说吧,你是不是出老千了,我们不会暴露你的。”羽风薰说。


“我们会帮你保守秘密的。”朔间凛月说。


大神晃牙点头。


“居然第一时间就是和外人一起怀疑吾辈,零酱好受伤,嘤嘤嘤。”朔间零说。


“所以什么时候开始抽卡,我们都准备去围观。”朔间凛月说。


“……就这样完全不吐槽的话,总觉得更受伤了呢。”朔...

※cp预警:好像有那么一点朔骨/好像有那么一点燐niki/好像有那么一点彩良

※好像有那么一点完全和题目没关系了.





“你这家伙是不是出老千了啊!!”


在庆祝凛月出新卡的时候,朔间零收到了天城燐音的邮件。


朔间零快乐地把邮件给大家看了看。


“说吧,你是不是出老千了,我们不会暴露你的。”羽风薰说。


“我们会帮你保守秘密的。”朔间凛月说。


大神晃牙点头。


“居然第一时间就是和外人一起怀疑吾辈,零酱好受伤,嘤嘤嘤。”朔间零说。


“所以什么时候开始抽卡,我们都准备去围观。”朔间凛月说。


“……就这样完全不吐槽的话,总觉得更受伤了呢。”朔间零呜咽。


*


大家迎来了新的客人椎名丹希。


“为什么会想到躲在吾辈的房间呢?”零问。


“因为闻到了好吃的东西的味道♪”丹希说。


“明明隔壁天祥院在煮火锅喏。”零说。


“呃……大概是因为这里有亲切的感觉?”丹希说。


“来,关门放狗,晃牙来汪一声。”羽风薰说。


然后被嘎啊啊啊怒吼着的晃牙赶出了大门。


*


“说起来,兄长怎么知道小~英在煮火锅?”凛月问。


“唔,可能是因为刚才回房的时候看见莲巳君进了隔壁吧。”零说。


“难怪之前看见日日树抱着什么东西从窗外晃过去。”重新回来的羽风薰说。


“?”凛月说。


“?”零说。


*


“如果燐音君找过来的话,一定不要把我供出去哦,就当我从来没有来过一样~!”丹希说。


“诶,汝等之间吵架了吗?”零说。


“不,他在找我借钱。”丹希说。


“借钱氪金什么的,真是糟糕的人啊。”零说。


“我觉得这种话从你之外的任何一人口中说出来都比较合适。”羽风薰说。


*


“因为一直在躲来躲去所以很饿啊~~要支撑不下去了!”丹希叫:“无论如何请让我吃饭吧,除了暴露行踪以外什么代价都可以!”


“唔,那就收取费用好了。交出汝的钱包吧♪”朔间零笑。


“咿啊啊啊你们都是魔鬼吗——”丹希惨叫。


被朔间凛月从后面捂住了嘴。


丹希挣扎。


“我们宿舍好像真的要变成黑和谐帮和谐窝和谐点了。”羽风薰说。


“诶,只是因为发出太大声音的话可能会引来那个……燐什么的。”凛月说。


“怎么看刚才都是无辜良家少男被恶势力威胁的场面啊。”羽风薰说。


*


“活过来了~♪”解决掉朔间零的夜宵的丹希快乐。


“…………这也无忧无虑得太快了吧!?”羽风薰说。


*


“有个叫「2-8个字符」的人来加吾辈好友。”朔间零说,犹犹豫豫地不知道应该不应该说疑问句。


“好奇怪的名字,会不会是那种发颜色东西的小广告啊?”凛月凑过来看。


“唔。”朔间零说。


“我看见你毫不犹豫地点击通过好友申请了。”凛月说。


“就算是吾辈,也是有好奇心的嘛。”零眼神躲躲闪闪。


*


两人眼睁睁看着「2-8个字符」变成了「天城一彩」。


“对不起前辈!我是天城一彩,因为注册的时候提示说「请输入2-8个字符作为用户名」然后就按照提示填好,被蓝良骂了”


两人眼睁睁看着那边发来一段没打完的话。


“按照蓝良的指导正确地修改了用户名。哥哥说过几天会需要和前辈联系,所以先来打个招呼。”


两人眼睁睁看着那边终于输入完了字。


“感觉屏幕那边好像很热闹喏。”零说。


“就像我们这边一样热闹吗?”听见他说话的薰说。


“诶,吾等这边为什么会热闹呢?”零说。


“可能是因为在寻找椎名君的燐音君来了吧。”羽风薰说。


“吸血鬼混蛋赶紧把你吸引来的这些人赶出去,烦死了啊!本大爷要睡觉!”晃牙说。


“连小狗都说出这种话了,燐音君真是神秘的男子啊。”朔间零感慨。


羽风薰眼疾手快地把晃牙按在原地。

钥与Sakuma

城市里的彩虹是七色的吗?后日谈

※彩良/朔骨。充满了妄想的OOC产物,慎入。


“零君,你已经盯着手机看了十分钟了哦。”

“……”

“呜哇!?发出不像人的声音了,发生什么了啊?”

“那个红毛小鬼,在吾辈离开之后和凛月关系变得真好啊,已经是可以和凛月脸贴得那么近自拍的关系了吗。不能放任不管啊燐音君的联系方式在哪来着,翻翻。”

“让我看看……这是张三人照片诶,凛月右边不是还有个金发的孩子呢。”

“那个孩子是无害的,所以没关系哦。”

“这是什么理直气壮的双重标准啊?!”


在羽风薰全力对朔间零发言进行吐槽的时候,发完自拍的朔间凛月正以八爪鱼的姿势趴在一彩背上,悠悠闲闲将手机收起来。蓝良两手拎...

※彩良/朔骨。充满了妄想的OOC产物,慎入。




“零君,你已经盯着手机看了十分钟了哦。”

“……”

“呜哇!?发出不像人的声音了,发生什么了啊?”

“那个红毛小鬼,在吾辈离开之后和凛月关系变得真好啊,已经是可以和凛月脸贴得那么近自拍的关系了吗。不能放任不管啊燐音君的联系方式在哪来着,翻翻。”

“让我看看……这是张三人照片诶,凛月右边不是还有个金发的孩子呢。”

“那个孩子是无害的,所以没关系哦。”

“这是什么理直气壮的双重标准啊?!”

 

在羽风薰全力对朔间零发言进行吐槽的时候,发完自拍的朔间凛月正以八爪鱼的姿势趴在一彩背上,悠悠闲闲将手机收起来。蓝良两手拎着自己和凛月的战利品跟在一旁,时不时地刷新凛月那张照片的评论区。

“还是没有看到零前辈回复诶。”蓝良说。

“唔,是不是在忙啊。明明按照之前交流过的日程安排,现在应该是休息时间才对。”凛月思考。

“呀……”

“不要这么失落嘛,最开始在酒店遇上的时候都没看出来你还是那家伙的粉丝。况且兄长在ES大楼的时候你们不是经常私下接触来着。居然还没有形象幻灭吗。”

“这不一样!”蓝良满脸写着严肃,音量也抬高了点:“就算平时总能看到偶像们作为普通人的一面,与接受fan service的时候的感觉也是完全不同的啊。”

“诶——,是这样吗?偶像厨的世界真是难懂呢~”凛月笑。

“不要随便使用一彩君的台词啊~总觉得凛月前辈的形象和想象中越来越远了……果然还是会有点幻灭感,吧。”

“什么嘛,我还以为我在舞台上和平时表现得差不多来着。”

“但是Knights可是非常注重fan service的组合诶!营业模式的凛月前辈总会让人觉得,唔,觉得……”

“虽然我倒是不介意对你开启营业模式,不过感觉会被彩~君记仇吧♪”说着凛月一副慵懒的态势从一彩背上落地。“说起来之前你不是要单推彩~君了嘛?怎么现在还在和我抢兄长场贩。”

“呜哇……因为大家都kirakiradokidoki的,所以很多的二推和墙头哪个都无法舍弃啊。”蓝良呜咽。

“那什么时候能把兄长降为墙头,记得你对墙头们都是随缘买的来着对吧。”

“这是做不到的。”一转方才的呜咽蓝良重新严肃起来,看得围观群众天城一彩一愣一愣。“我对偶像们的每一分爱都无比真挚,绝对不能随意改变。就算是凛月前辈也不行。”

“啊啊……真是难缠的粉丝啊。是不是应该和兄长说一声,让他远离你呢。”

“诶、诶诶!?那样是犯规的凛月前辈,千万不要啊这是我一生的请求——”

看着蓝良惊恐凛月露出了胜利的微笑。正好衣袋里手机嗡嗡震动,凛月掏出来看看,是朔间零的留言。

“吾辈很努力地提前完成工作了,星奏馆门口见❤。”

“提前了好多,那张照片这么有效吗。”凛月感慨。

蓝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徘徊几圈,终于下定决心似地在凛月困惑的目光中开口。

“从一开始就想说,一彩君和凛月前辈的脸是不是贴得太近……Nya!不不什么也没有发生。” 

“是这样啊,难怪兄长回来得那么快。”

“诶,是吗?我倒是没有觉得,在家乡,朋友之间有身体接触是很正常的事情。”一彩的表情比刚才的凛月还要困惑。

又被涨红了小脸的蓝良抓住脸蛋一顿揉捏。


钥与Sakuma

城市里的彩虹是七色的吗?04(彩良/零凛零)

※我也不知道这篇为什么字数会上万,为什么呢。总之算是完结了吧。


“Nya——!?”

蓝良发出惊恐的奇怪声响。天城一彩闻声而动向天城燐音发出攻击,被燐音堪堪躲过顺势在床上打个滚与他拉开距离。即使看不到,蓝良也知道自己现在脸一定红透了,夸张一点形容叫做可以直接在脸上煎鸡蛋。

虽然他也不是没有对着一彩的身体yy过,一边脑内幻想一边又兴奋又羞耻地躲在被子里滚来滚去,闹出动静还被上铺的一彩伸头下来问蓝良你怎么了吓得他Nya出声,差点把正常作息的风早前辈也吵起来。

但是真的要付诸实践还是太快了。

蓝良自知不是什么保守的人,没有什么必须要婚后才能上床的传统守则。甚至方才被一...

※我也不知道这篇为什么字数会上万,为什么呢。总之算是完结了吧。



 

“Nya——!?”

蓝良发出惊恐的奇怪声响。天城一彩闻声而动向天城燐音发出攻击,被燐音堪堪躲过顺势在床上打个滚与他拉开距离。即使看不到,蓝良也知道自己现在脸一定红透了,夸张一点形容叫做可以直接在脸上煎鸡蛋。

虽然他也不是没有对着一彩的身体yy过,一边脑内幻想一边又兴奋又羞耻地躲在被子里滚来滚去,闹出动静还被上铺的一彩伸头下来问蓝良你怎么了吓得他Nya出声,差点把正常作息的风早前辈也吵起来。

但是真的要付诸实践还是太快了。

蓝良自知不是什么保守的人,没有什么必须要婚后才能上床的传统守则。甚至方才被一彩推倒的时候他差点就觉得干脆交给他也没问题吧——当然现在还是有点庆幸直接拒绝的,不然以天城一彩的神秘脑回路,完全无法预料他当时会干出什么事。

“而且一起换衣服时候看到一彩君身材很好,意外地很有肌肉,那里也很雄伟,应该会很——呜哇我在想什么啊。”意识到时思维已经飞到不知道哪去了,一旁传来的打斗声让蓝良回过神。一彩的攻击凌厉而富有气势,因为房间内障碍物太多而巧妙地将腿法融入移动中,相比之下燐音就有点兴致缺缺,只是看似顺手地在躲避不及时格挡住而已。

对于一彩的武士道——不知道应该叫什么,姑且用个现成名词——蓝良一直不太明白,但至少他明白了一件事。

像天城一彩一样奇怪的人增加了。

“一言不发地攻击哥哥可不是什么好行为,你家那位已经在用看无常识人的眼神看你了哟。”燐音说,故意露出破绽,在一彩趁虚而入时巧妙地借力打力将他按倒。一彩呜呜地挣扎两下,一脸不服输的表情。

“该不会是在害羞吧?那边的小朋友也在害羞,你们俩是什么纯情小学生组合吗。”燐音叹气,松手让一彩爬起来。一彩“哼”了一声别过头去,装作无事发生地将衣服整理整齐。蓝良发现他的脸颊也泛着红,与一头艳丽红发交相辉映,这让他莫名地安心了不少。

 

“诶,门还开着喏,这样可不太好——砰砰,吾辈可以进来吗?”

真正的救星来了。朔间零进房间发现多了个人,一瞬地惊愕之后向燐音露出熟练的营业模式微笑。

“没想到还有客人,是吾辈失礼了。”

零说。不知为何好像感到两位前辈之间存在敌意,蓝良想。

“当然是来看我未来弟媳妇啊——好像不太对,反正你知道意思就行。”燐音笑,坐在床沿上翘起二郎腿,一手撑住下巴。

“看来是成功了喏。凛月在这方面意外地擅长啊。”零说,眼睛完全看着蓝良的方向。

“嘛,看都看过了,也有和弟弟好好打过招呼。那我继续干活去,不然又要被随队工作人员唠叨半天。”燐音站起身和他们道别,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鸟蓝良目瞪口呆。

 

朔间零开车把二人送回星奏馆。时间还早,两位前辈各有各的事都不在房间,蓝良在地板上铺开毯子,搬出收纳箱开始清点战利品。一彩坐在蓝良床上,晃着两腿看他。

与铁皮为伍时的蓝良周身又是与平时完全不同的气氛。伴着有节奏的开盲袋和铁皮之间轻轻碰撞声,蓝良欢快地哼着歌。要拿去交换的部分和需要好好收藏的部分被整整齐齐分门别类地放置好,被日光灯照出一线弯弯的闪光。柔软金发与白衣相映,不知为何一彩想起了巽前辈所说的天使。

他不相信天使。但如果真的有天使的话,一定是像蓝良一样沐浴着光的吧。

整理完毕,收纳箱从外观上看起来就沉甸甸的,蓝良搬起来肉眼可见地吃力。一彩跳下床接过手来,和他一起将箱子推回床底。蓝良的头发蹭在脸上痒痒的,一彩悄悄看他时正对上一对好看的绿眼睛。

绿眼睛的主人脸红了,转头时急了点又有几束头发扫在一彩脸上。一彩发现自己抑制不住地嘴角弯弯。

“Aira。”一彩喊他。

蓝良没有回答。

“Aira,Aira,Aira。”一彩接着喊,直到蓝良愿意与他正面相对为止。

“一、一彩君……虽然和一彩君做过了那样的事情,但现在还只是开始而已,一彩君可不要得意忘形哦。”

“诶,我现在看起来很得意忘形吗?”一彩捏了把自己的脸,然后被蓝良气鼓鼓地伸手上来对着他脸揉捏一番。蓝良的手软软又光滑,触感真好啊,虽然被捏得有点疼也不影响他思维往远处飘。

“Aira。”看蓝良似乎冷静下来,一彩重新喊他。

“一彩君?”

“现在没有其他人在,我觉得蓝良应该会愿意回答。”一彩说,向前凑到与蓝良咫尺之间的距离:“蓝良说喜欢我,是怎样的喜欢呢?”

“Nya?!”即使是蓝良自己也明白,一天之内脸红的次数已经一双手数不过来了。他觉得不应该这样,至少应该游刃有余到一彩的程度——但果然还是很难做到,一彩石破天惊的提问让蓝良下意识后仰,结果脑袋磕到床沿上痛得他呜咽一声。

“对、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蓝良还好吗要不要帮你叫救护车?”

“救护车什么的还是算了吧……”蓝良摸摸磕到的地方有点无奈。尽管相当过度反应,但一彩表现出的担忧毫无虚假。很少会有人讨厌被关心,更何况对方是喜欢的人,蓝良内心雀跃,偏偏还要表现得冷静如常——虽然没有成功,看一彩表情就知道。

“看起来蓝良心情变好了,那么可以告诉我了吗?”

“诶、唔……我喜欢一彩君,想和一彩君成为恋人那样的喜欢。这样说可以吗?”

“我不明白!”一彩又凑了过来,这次蓝良有心理准备,趁机还能对一彩小脸蹂躏几番:“像恋人那样的喜欢是什么样的,是像蓝良喜欢偶像那样吗?”

“这不一样。对偶像的话,从一开始就很清楚无法得到,但是一彩君是确确实实存在于这里的。”

“唔姆,那作为偶像的我呢?”他追问。只有在极近时才能被看到,一彩带着稚嫩的英气脸庞中隐藏的温柔,流转于眼眸最深处——蓝良发现了只属于自己的那颗星星。

“非常……耀眼。”蓝良说。作为资深偶像厨,吹捧的台词明明应该是顺手拈来,这时他却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合适话语。与一彩相比语言仿佛失去了色彩变得苍白,而他才是用七色调成的虹,绚丽得惊如天人。

“还是不明白。蓝良面对偶像时,表现出的是发自内心的快乐,但平时的我总是让蓝良生气,不会说话又迟钝,所以我担心……”

“啊啊,你是笨蛋吗!”蓝良喊道,硬生生打断一彩的话语。两人原本是跪姿在地板上的,觉得这样不能表达心情,他干脆抬起身子用双手撑住,这样一来原本咫尺的距离又缩短了几分,几乎已经是额头相抵。“我喜欢一彩君,想和你结婚,上床,这辈子都在一起,如果一彩君会不开心的话以后单推你一个也没问题——就算没有常识也明白结婚的意义吧,这样说能理解了吗?”

他知道自己这时一定又脸红了起来。而对面一彩的脸颊也泛着红色,让他颇有几分成就感。

“唔姆,明白了。但还有件事想知道。”

“诶?”

“‘单推’是什么意思。”

“……就是一彩君对我的感情的意思。”

“哦哦,那我是蓝良单推♪”

一彩笑起来很好看,澄澈而纯净,像被雨水洗刷过后城市的天空,若隐若现地挂着一弯二重虹。知道他一定误会了“单推”的含义,蓝良决定下次再告诉他。

 

无意中发现蓝良有新邮件提示,发件人是朔间凛月。

“下次live还要一起去哦,记得带上你的小男友♪

P.S. 有交换需求的话可以优先考虑我。”

蓝良沉默了三秒,毫无波澜地将手机收起来。

“诶,不打算回复么?”凑过来看的一彩问。

“明明知道是一样的目标还特意标注出来,我怀疑前辈在挑衅我。”蓝良说。

“唔姆……目标一样的话不是好事嘛,为什么蓝良不高兴呢?”

“类比一下的话,一彩君愿意和其他人一起与我交往吗?”

“不愿意。原来凛月前辈的目的是这个吗?”一彩警觉。

“啊啊不是,就是个比喻而已。相当于要买的商品是有限的,而我们俩都想买同一样商品,自然就是竞争对手了。”

“明白了。”

“所以如果零前辈悄悄联系一彩君的话,一定要告诉我哦。”

一彩点头。城市里的生活真是复杂,什么时候能脱离没有常识的状态呢,他望着蓝良出神。

——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

-END


钥与Sakuma

玩es的朔间桑! 10

※cp预警:朔骨/彩良。时隔多年我又想起了这个设定很好用的坑。


“吾辈接到一个活。”朔间零说:“需要大家帮忙。”


“我们宿舍是什么黑和谐帮和谐窝和谐点吗。”羽风薰说。


“走廊尽头住的天城君拜托吾等帮忙抢一点商品。”朔间零说。


“我们学校好像有两个天城,你说哪个。”羽风薰说。


“薰君,再插嘴就把汝的女装照片混进商品里交给天城君。”朔间零说。


“等一下,我的女装照片是哪来的啊你这家伙!?”羽风薰惊恐。


朔间凛月无声笑倒在床上。


大神晃牙大声笑倒在床上。


*


“如此这般如此这般,总之在明天早上十点整登入网站下单购买就可以了,用来下单的钱...

※cp预警:朔骨/彩良。时隔多年我又想起了这个设定很好用的坑。



“吾辈接到一个活。”朔间零说:“需要大家帮忙。”


“我们宿舍是什么黑和谐帮和谐窝和谐点吗。”羽风薰说。


“走廊尽头住的天城君拜托吾等帮忙抢一点商品。”朔间零说。


“我们学校好像有两个天城,你说哪个。”羽风薰说。


“薰君,再插嘴就把汝的女装照片混进商品里交给天城君。”朔间零说。


“等一下,我的女装照片是哪来的啊你这家伙!?”羽风薰惊恐。


朔间凛月无声笑倒在床上。


大神晃牙大声笑倒在床上。


*


“如此这般如此这般,总之在明天早上十点整登入网站下单购买就可以了,用来下单的钱吾会转账给汝辈。”朔间零说。


“原来是x live的余量通贩啊,我们学校居然还有别的偶像宅。”朔间凛月说。


“唔,是今年来的新生,叫白鸟蓝良……是这个名字吧。不知道白鸟君的推是谁,也许以后会有交流吧。”零说。


“那和天城又有什么关系?”羽风薰问。


“最初是白鸟君拜托天城家的弟弟,然后天城家的弟弟拜托了天城家的哥哥一起。哥哥和吾辈有过合作,然后就拜托吾辈一起了,人多更容易抢到嘛。”零说。


“我觉得白鸟最开始一定没有想到会惊动这么多人。”羽风薰感慨。


*


“不过兄长没有收取什么报酬吗?”凛月问。


“唔,报酬是下次凛月卡池的时候,燐音君帮吾辈氪金抽到满破。”零说。


“哇哦,大手笔啊。”羽风薰夸张地惊叹。


“呵呵……'那个不成器的弟弟好不容易看上个未来对象,作为哥哥不能不帮他一把啊,'燐音君是这么说的♪”朔间零笑。


“突然明白为什么你们俩关系好了。”凛月说。


*


“但是万一白鸟也是凛月推呢?虽然这次和Knights没关系,但毕竟就算是零君也收藏了一箱晃牙君呢。”羽风薰说。


“哈啊?为啥光说本大爷,吸血鬼混蛋床底下不是还有一箱阿多尼斯和一箱你吗?”晃牙说。


“不,但是毕竟被放在男人床底下什么的,听着有点恶心啊。”羽风薰说。


“哼哼♪那薰君要为自己赎身吗,是汝的话可以少带点捆绑哦。”朔间零说。


“总觉得会变成更奇怪的兴趣啊……”羽风薰决定在物理上对零敬而远之。


*


“之前开学的时候帮白鸟搬过谷子,看到里面有凛月来着。”窜门的衣更真绪说。


“吾辈现在就去拒绝掉燐音君的请求。”朔间零说。


“但是也有朔间前辈。”真绪说。


“唔,这样的话好像还能接受。”朔间零收回了迈出的腿。


“总之收藏的爱好很杂,似乎什么都有。”真绪说。


“DD吗……虽然不愿意承认是同担,但是因为里面有凛月,就觉得很是不爽喏。就算是真的同担也不会感到这样不爽了。”朔间零沉思。

钥与Sakuma

城市里的彩虹是七色的吗?02(彩良/零凛零)

※向我控制不住的方向发展了我也没预料到会变成这样,一点也不欢乐向了呢……但是写着很爽非常快乐倒是

除了拆家以外没有什么我朔间凛月助攻不了的cp

※R15情节有,慎入。


一彩感到慌乱。

当前距离蓝良报出的房间地址有一段距离,他没来得及挂断电话就冲了出去。身后朔间零追着他大喊你忘记拿东西了等等我,一彩在心里短暂权衡觉得还是蓝良的人身安全比较重要,于是脚步丝毫不停地把零越甩越远。

几乎连两旁的行道树也看不到了,一彩甚至没有心情挨个给撞上的路人道歉。如果蓝良在身边肯定早就开始训斥他这样不合礼节,想到这里一彩越发地后悔起为什么今天没有陪蓝良一起,如果去晚了他有...

※向我控制不住的方向发展了我也没预料到会变成这样,一点也不欢乐向了呢……但是写着很爽非常快乐倒是

除了拆家以外没有什么我朔间凛月助攻不了的cp

※R15情节有,慎入。




 

一彩感到慌乱。

当前距离蓝良报出的房间地址有一段距离,他没来得及挂断电话就冲了出去。身后朔间零追着他大喊你忘记拿东西了等等我,一彩在心里短暂权衡觉得还是蓝良的人身安全比较重要,于是脚步丝毫不停地把零越甩越远。

几乎连两旁的行道树也看不到了,一彩甚至没有心情挨个给撞上的路人道歉。如果蓝良在身边肯定早就开始训斥他这样不合礼节,想到这里一彩越发地后悔起为什么今天没有陪蓝良一起,如果去晚了他有什么三长两短——

他不敢再继续设想下去。

不知不觉间生活里早已满是蓝良的身影,他无法预想没有蓝良未来的生活会成为什么样。终于远远看到蓝良告诉他的房间号,一彩做好经历一番苦战的准备——毕竟客场的室内战难度要高许多,然后破门而入。

“蓝良!!!”

他大喊。

倒是把房间里的两人吓了一跳。

房间坐落位置是距离蓝良赶的场贩很近的酒店,因为与ES大楼上层有合作关系,位置也比较方便,工作缘故回不去的偶像和相关人员经常会前来下榻。一彩之前来过几次对内里还算熟悉,在进门之前已经将房间陈设在心里过了一遍。

只是与预料完全不同地,他看见蓝良捏着裙角正襟危坐在床上,小脸涨得通红。一边朔间凛月物理意义地缠在他身上,露出尖牙在蓝良裸露的脖项上危险地蹭啊蹭。

被踹门的声响惊到,凛月一时间没收住差点直接咬下去,艰难地收在刚好触碰到肌肤的位置。蓝良“呜哇”一声惊叫,也许是被声响吓到,也许是由于来自凛月的危险行为。

在那之后就是长久的寂静。三人都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六双眼睛大眼瞪小眼,直到朔间零的声音出现在门口。

“唔为什么这么安静,是吾辈来晚了……汝等在做什么?”

“在和可爱后辈交流感情哦♪”凛月说,迅速恢复到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交……交流感情,需要做到这种程度吗?”

确认蓝良平安无事,一彩方才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种感情。他不知道应该怎样形容这样的心情,具体对比之下的话——

就像是平时蓝良对着偶像们欢呼尖叫而忽略掉他时,感受到的那种情绪,突然间爆发开来。

明明确认过蓝良平安无事,应该感到开心的,为什么会这样呢。一彩觉得自己的思维陷入了死胡同。自我厌弃的想法在脑海中浮现出来,愈演愈烈,他甚至没有注意到蓝良已经站在了他身前,正小心翼翼向上观察他的表情。

“那个……一彩君,是不是误会了。一开始因为脑内过于混乱而选错了措辞,意识到想要解释的时候已经怎么喊你都不回答了。”蓝良的语速放得很慢,一边说话一边斟酌词句,到后来自暴自弃般语无伦次带着几分哭腔:“对、对不起……一彩君会生气是很正常的吧,因为我是个笨蛋不知道应该怎么拒绝……”

“Ritsu?”朔间零清冷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打断了蓝良的话语。

“这次确实是我做过火了,向你们道歉。”凛月说,站在蓝良身后郑重其事:“但是我并没有干什么过分的事,放心吧。”

 

蓝良咬着下唇,畏畏缩缩地低下头。一彩啧了一声,抓过蓝良手腕把他拖到身侧。朔间零已经关上了房门,房间灯开得很暗,玫瑰色铺满目所能及的表面,氤氲着宁静的暧昧感。他从后面推动两人向前走,凛月微微侧身让开一条道。

“你们俩在交往吗?”

经过凛月身前时,凛月冷不丁地开口。蓝良“Nya”地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收回手没有成功,他感觉到一彩握住他的那只手紧了紧,习武之人的力道紧紧箍在腕上,有如钢铸一般。

一彩没有回答。

“看这反应是否认了吧。但是刚才小~蓝的反应,像是被捉奸现场一样喔。”

“即使对方是前辈,做得太过分的话,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他转过身来与凛月面对面。两张床中间的过道只能容下一个人,一彩松手把蓝良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危险感。

“不不,我真的没有做什么啊。”凛月叹气:“只是正好与小~蓝偶遇,因为对白天很苦手,想要拜托他送我回家而已。”

朔间零轻轻坐在一旁。

“但是小~蓝搬不动我,只好先找到就近的地方,然后请求外界帮助了。”

“然后呢?”零问。

“唔……因为小~蓝紧张起来很有趣,就没忍住。”

“凛月前辈和蓝良很熟吗?”

“今天是第一次交谈吧。但是小~蓝遇到我很激动,不知不觉聊起来还是很开心的,他和我说了很多关于你的事哦。”

“……”

“然后觉得,如果能撮合成功的话,下次出来赶场贩就有人帮我跑路了。”

“我可以揍他吗,”蓝良发现一彩偏过头来,用眼神提问。他连忙抓住一彩衣角表示阻止。

“那、那个,凛月前辈确实没有什么坏念头。回去以后我会认真反省的,所以……”

“我不明白。”一彩咬牙打断蓝良的话:“虽然经常被说是不懂人心的笨蛋,但是这次和平时感觉不一样。”

“我希望前辈能给我一个解释。”

“你喜欢小~蓝吧?”一彩话音还未落,凛月几乎是与他声音相叠地开口。

“凛月前辈!!”从一彩进门以来第一次地,蓝良几乎是哭喊着出声。

“你喜欢这个……唔,Hiiro君吧?”凛月往旁边挪了挪,一彩知道那是在问身后的蓝良。后背的衣服下摆被抓住,有种后倾的下坠感。

“……前辈是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Knights是经营恋爱感的组合嘛。”凛月笑,眼睛弯弯地向两人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守护公主与王子的爱情,也是骑士的职责之一哦。”

 

“Ritsu.”一直以旁观者姿态保持安静的朔间零终于开口插话:“虽然知道汝的用意,但是这样有点操之过急了。”

“是兄长完全处于状况外才对吧。”凛月说:“明明只差一步了,为什么要一直痛苦下去呢?”

“平常的汝不会过度干涉他人的事情的,汝与白鸟君之间发生了什么?”

“唔……大概只是看到了以前的我而已吧。”

凛月沉吟。零叹气,起身拉他手。

“吾辈与凛月先行退避了,两位可以放心地与对方谈谈喔。”

“请……请等一下!”一彩喊。朔间零刚迈出去的前脚在空中停滞下来,神情中带着一丝诧异。

“还有什么问题吗?”

“在家乡接受到的教育没有‘喜欢’,只有‘尊重’和‘崇拜’,来到这里之后蓝良和大家也没有教过我。”一彩说,因为过度紧张,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水珠:“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觉得不应该问蓝良。”

“凛月前辈所说的‘喜欢’,是什么意思?”

一瞬间,空气凝固了。凛月轻轻挪开零的手,带着危险的笑颜逼近过来,这让一彩不由得精神又紧绷了几分。

“看着你身后的小~蓝。你们两个人独处的时候,你会感到快乐吗?”

“当他对着其他偶像尖叫时,你心里会嫉妒吗?”

“如果他遇到危险,你会不顾一切地去营救吗——这个问题已经得到回答了。”

“他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

接连抛出问题的凛月似乎根本没有想要得到回答的意思。尽管一彩比他还要高一点,但即使是微微俯视的视角下也感觉到了相当的压迫感。

“你对他有过幻想吗?同队的话应该会有很多一起换衣服的机会吧,看到对方的裸和谐体你会感到兴奋吗——或者是在夜晚回想起的时候?”

“想要进和谐入对方的身体,想要与对方合二为一,有过这样的冲动吗?”

“……虽然是天性所致,但是看你被教育得这么压抑的情况,现在开始想也来得及。”

蓝良已经沉默许久了,略长的刘海散落下来遮住眼睛,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演讲结束的凛月拍拍手,像是了结了一般抓过零手腕与二人告辞。

“房间费用会由我来付所以不用担心,但是如果不打招呼直接跑掉的话,小~蓝努力买到的特典就归我了哦♪”

 

朔间们关门出去了,房间里只留下ALKALOID二人。一彩皱着眉头冥思苦想,发现蓝良正小心翼翼拽他袖口。

“一彩君……?”

“蓝良!”思维被打断了,但至少他得出了一个结论。背对着对方说话不太方便,在狭小空间限制下蓝良只觉得一个天旋地转,然后是上方一张放大了的一彩的脸。那双蓝眼睛里满是正直与真诚,直愣愣地与他四目相对。

“蓝良,”一彩又叫了一遍:“我想要你。”

一瞬间、蓝良觉得脑中一片空白。好不容易调动起脑细胞来理解这几个字,他本能地觉察到危险。


fuzzy

第一次画条漫虽然很菜而且看不出左右嵌字也很丑555,还是发这个tag里看看有没有同担(卑微探头)

第一次画条漫虽然很菜而且看不出左右嵌字也很丑555,还是发这个tag里看看有没有同担(卑微探头)

钥与Sakuma

城市里的彩虹是七色的吗?01(彩良/零凛零)

※我流例行节目。觉得这种单纯欢乐向的东西就不用存稿了可以按进度发出来。

※出场角色女装情节有,请注意避雷。


天城一彩在人群中发现一个奇怪的人。

最初的开端,是白鸟蓝良志在必得的两场场贩谷子时间正好撞在一起,分身乏术的蓝良少见地双膝跪地无比诚恳请求一彩帮忙跑一场。

“拜托了,这是我一生的请求,无论一彩君想要什么报酬都可以!”蓝良掷地有声,本就圆溜溜的可爱大眼睛里满是期待,反而看得一彩后背发毛怎么都不自在。

“不用那样恳求也可以啊……既然是挚友的请求,我会拼命努力回应蓝良的期待的。”

“一彩君最好了!I lo~ve♪”

蓝良欢呼。如果不是客观上一彩体型更高大重量更沉,蓝良...

※我流例行节目。觉得这种单纯欢乐向的东西就不用存稿了可以按进度发出来。

※出场角色女装情节有,请注意避雷。




天城一彩在人群中发现一个奇怪的人。

最初的开端,是白鸟蓝良志在必得的两场场贩谷子时间正好撞在一起,分身乏术的蓝良少见地双膝跪地无比诚恳请求一彩帮忙跑一场。

“拜托了,这是我一生的请求,无论一彩君想要什么报酬都可以!”蓝良掷地有声,本就圆溜溜的可爱大眼睛里满是期待,反而看得一彩后背发毛怎么都不自在。

“不用那样恳求也可以啊……既然是挚友的请求,我会拼命努力回应蓝良的期待的。”

“一彩君最好了!I lo~ve♪”

蓝良欢呼。如果不是客观上一彩体型更高大重量更沉,蓝良很可能会想要把他举起来转圈圈。只是看着抱在自己胸前蹭来蹭去的蓝良,一彩心里有种莫名的嫉妒——或者说是不爽感。

为什么会这样呢,一彩想,他在思考现在问出来是不是不太合适。

当然蓝良也没有给他多少思考的时间,一彩一应下来他就开始了场贩注意事项教学,从场地方位到购买哪种类型多少数量怎样排队高效应有尽有,当然还有作为偶像必备的伪装技能,毕竟如果被粉丝认出来会变成很麻烦的事情。

“那个……蓝良,我穿成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根据蓝良的教导,裹得里三层外三层反而会容易被注意到,不如穿得低调朴素混在人群中——这么说着的他出去一趟又回来时带了一身附近女子高中的制服,监督一彩换上之后开始教他如何化妆和戴假发。

“没有问题!在这种事上我很自信地有经验。”蓝良说:“一彩君的身形不太像女孩子所以打扮起来麻烦了一点,但是总的来说还是很完美哦。”

“呃……唔姆,蓝良觉得可以就好。”一彩捏着裙角左看看右看看。不熟悉的衣装穿在身上,他觉得两腿之间凉飕飕地不习惯。

“加~油!我刚才反复强调过很多次的注意事项都记住了吗!”

“唔姆……我想想,不能和其他人交谈,记得索要特典,离开前要检查数量,宣传册之类的东西不能扔掉,还有……嗯,做好保护不能划伤,是这样对吧?”

“嗯嗯,那到时候就拜托一彩君了!一定要记住哦,如果有什么问题及时联系我。”

每每提到偶像的话题蓝良都会小脸红扑扑地格外激动,在一彩眼里那样的蓝良甚至比平时更加可爱,只是心里始终怀着一点说不清的情绪,这让他困惑了很久。

 

而会遇上那个奇怪的人,也是一种巧合,或者说完全不是巧合。买完蓝良点好的商品之后,按照指引和地图,一彩拐到一个偏僻的角落打算清点战利品。意外的是他发现那里已经有了人,是一个比他还高大一些的黑色卷发JK。

身高接近一米八的女子高中生是很少见的,这让一彩不由得多看了几眼。那个人也发现了他的存在,警惕地观察这边。

他觉得那个人好像有点眼熟。

然后对方果断收拾东西跑路了。难道是什么坏人,在大脑发出信号之前身体先一步开始了行动,一彩冲上去把她按在墙上,以防备被再次逃脱。

他发现手上触感不太对。当年做战斗训练时男性女性的对手都经历过,而眼前这具身体很明显是男性。该不会遇到同行了吧,一彩想,手边正好有矿泉水,他用嘴咬开瓶盖给面前“JK”洗了个脸。

“朔间……前辈?”

洗去妆容之后对方的脸变得清晰起来,一瞬间一彩在怀疑是不是自己眼睛出了问题。

“呃唔,对,吾辈朔间零。”尽管零的力气本身不输于一彩,但即使他拼命挣扎还是落于受过专业训练的一彩下风,垂头丧气勉勉强强地承认。朔间零的名字是个ES人都听过,夸张点叫做如雷贯耳,一彩不知道多少次陪蓝良看演唱会录像时听见他对着舞台上的零尖叫。

而他怎么也没想到,第一次和零面对面接触,是处于这样一种尴尬的境地。这让他不由得惶恐不安起来。

“那个……对、对不起,没认出来是朔间前辈,以为是小偷就擅自对前辈出手了。我在认真地反省,请惩罚我!”

“倒也没有必要做到那种程度喏。既然叫吾辈‘前辈’,汝是ES的成员吗?”

“我叫天城一彩,是ALKALOID的……成员。”本来想说“君主”,想到蓝良不止一次告诉他这个词不能随便使用。应该没有给前辈留下更多糟糕的印象了吧,一彩想。

“哦哦,吾辈知道了,那个著名的逆袭者首领天城一彩啊。”零说:“看汝此次前来也是满载而归,是和吾辈一样的目的么?”

好像听到了奇怪的头衔,一彩暗暗记在心里准备回去问问蓝良那是什么。

“是……前辈也是来购买商品的吗?”

“是啊♪能买到凛月场贩限定周边的机会不多啊,收二手完全没有仪式感,因此只要条件允许吾辈都会来。”一彩发现零正在认真打量自己,是妆花了还是衣服乱了吗,他下意识捏了捏裙角。对方似乎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但并没有什么反应,朔间零笑了笑继续说:“这里是ES相关人员才知道的秘密通道,以前吾辈好像从来没有见到过汝呢。”

“唔姆,因为我确实是第一次前来。”

“那你的目标是谁?”

“是凛月前辈。”

“凛月”一词出口,朔间零周身的气氛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微微的敌意刺得一彩皮肤发疼。虽然不知道原因,他还是将精神集中到了眼前以备突然袭击。

“没想到居然是同担,”他听见零小声念叨。又遇到了陌生的名词,本着被蓝良教导出来的不懂就问的原则,他试探性地向零提问。

“连同担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吗,也难怪吾辈会一直不知道身边还有隐藏情敌了喏。”朔间零神情严峻:“即使是可爱后辈,吾辈也不会对汝手下留情哦。”

天城一彩感到更困惑了。

好在有人前来拯救他。突然响起的来电铃声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来电人显示是白鸟蓝良。

“一彩君,我被缠上了,快来帮我。”蓝良说,声音急切地微微打着颤。





钥与Sakuma

完全没有恋爱感的我与羽风前辈 02

*

“我已经在怀疑,是不是整件事都是由你们策划的了。”

薰说,面前两个吸血鬼昏昏欲睡。

“不,只是巧合哦。”零搭话。

“那是要怎样的巧合,才能正好在今天的水族馆遇到你们啊。”薰叹气:“要是没正好碰上的话,你们两个被奇怪的人捡走就麻烦了吧。”

“唔……其实吾辈本来也有准备打电话联系薰君来着。”零的手肘搭在桌子上,他将手插进刘海里,努力让自己精神一点。“和凛月在白天结伴出门,果然还是不太明智喏。”

“不要说得这么理所当然啊。那你们来的理由是什么?”

“只是想和凛月约会而已。”

“扯谎也扯得像一点啊。”

“呵呵呵……真是严格啊薰君。因为受到深海君的委托,所以来谈工作,薰君也很喜欢这...

*

“我已经在怀疑,是不是整件事都是由你们策划的了。”

薰说,面前两个吸血鬼昏昏欲睡。

“不,只是巧合哦。”零搭话。

“那是要怎样的巧合,才能正好在今天的水族馆遇到你们啊。”薰叹气:“要是没正好碰上的话,你们两个被奇怪的人捡走就麻烦了吧。”

“唔……其实吾辈本来也有准备打电话联系薰君来着。”零的手肘搭在桌子上,他将手插进刘海里,努力让自己精神一点。“和凛月在白天结伴出门,果然还是不太明智喏。”

“不要说得这么理所当然啊。那你们来的理由是什么?”

“只是想和凛月约会而已。”

“扯谎也扯得像一点啊。”

“呵呵呵……真是严格啊薰君。因为受到深海君的委托,所以来谈工作,薰君也很喜欢这样的地方吧。”

“喜欢倒是喜欢……”薰看了一眼晃牙,他正故意坐得远远地看窗外。当前他们在的地方是水族馆里的餐厅,因为不是饭点,没有多少人,倒还算得上颇为安静。“但是我一点也不想在休息日看到你啊。”

“呜呜,真是伤人啊薰君。因为打扰了汝辈二人的约会吗,这件事吾辈还是应该向汝道歉的。”

“道歉就不必了。”羽风薰长叹一声,向后靠在椅背上:“不过也不能说是约会吧。”

“还是不能接受自己吗?”零说,一改之前满是慵懒的语气。

薰没有接话。

“对汝来说确实困难了一些吧。不过既然与小狗交往了,那就要好好负起责任喔。”

“当然会负起责任的。”薰又往晃牙那边看了一眼,发现晃牙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也在看这边。

他突然感到几分迷茫。没有上床、没有接吻,甚至连正式的表白也没有过,仿佛从朋友跳过了中间环节直接进入老夫老妻式生活。现在二人住的是晃牙以前独自居住的地方,对家里薰一直宣称是与朋友合租的,单方面拒绝着来自那边的联系。一边心怀离经叛道的愧疚感,一边又缺乏直面未来的勇气,他心里很清楚“寻找恋爱感作战”的目的是什么,尽管只是一时心血来潮而已,那时他还在期待万一能够得到改变呢。

 “真是的……吾辈认认真真努力写了那么多字,都没能感动汝吗。”零又恢复了刚才那种困得半死不活的状态。

“大部分只是在秀恩爱而已吧。”薰没好气地回答。晚饭之后收拾完碗筷,他怀着微不足道的好奇心拜读了朔间零的大作,发现不出所料,除去和凛月有关的废话以外,重要内容大概占了5%左右。

“明明也可以对汝辈做参考的嘛……”朔间零理直气壮。“汝与小狗之间的事吾辈不会做什么干涉,但是需要帮忙的话随时都可以找吾辈哦。“

“毕竟作为汝敬仰的队长,吾辈可是比谁都期待可爱队员的幸福呢♪”

这句话是真的,羽风薰听得出来。朔间零说话时眼睛弯弯的,温柔而深沉,像照进深海的一束光。

 

“还有我。”整个人软瘫在桌上的朔间凛月幽幽复活:“不管是喜欢骑○、捆○、道○还是更刺激的玩法,我都可以给你们提供指导哦。”

“原来你们私下里这么会玩的吗,居然完全不感到意外呢。”羽风薰说。

“诶、诶诶,不,吾辈一点也不清楚!”朔间零慌乱起来。

“那样的话情况好像变得更复杂了。”羽风薰投来质疑的眼神。

朔间零用手撑住额头,放弃了挣扎。难得看到零在眼前吃瘪,颇为新鲜,薰不由得心情轻松了不少。

“我继续睡觉,薰~君和柯~基打算回家的时候记得带上我哦♪”

尽管被手臂挡着看不到脸,薰也能想象出来朔间凛月此时小恶魔一般的笑颜。朔间零表示附和,被薰绕到身后提着领子拽起来。

“不要就这么理所应当地在公众场合睡觉啊。”羽风薰叹气:“反正也基本上逛完了,我和晃牙君把你们俩先……诶,晃牙君呢?”

他才发现刚才晃牙坐的地方现在空空如也。

心说不好,羽风薰摸出手机,只有几条广告不合时宜地出现在通知栏里。难道因为只顾着和零君说话所以忽略了他而感到不快吗,薰想,抬脚正准备出去找人,又意识到不能把两个失去自理能力的人独自丢下,来回转了两圈只得先试着打个电话过去。

长长忙音响起,远远地能听到熟悉的摇滚乐声,越来越近。晃牙一手抓着手机在入口处出现,带着链条的金属挂饰在空中晃晃悠悠。

“你们谈完了?”像是什么都没发生地,晃牙问。

“诶,嗯……你去干什么了?”

“没什么。还要本大爷陪你去你说的那个什么……海底隧道吗?”

“唔,不如算了吧。得先把这两个家伙送回去才行啊。”薰说。手里提着的朔间零扑腾了两下,表示自己是活着的。

“哦,行。”

晃牙很快地答应了,弯下身把凛月背起来。不知是不是错觉,羽风薰觉得方才晃牙转过脸去时,似乎有一瞬间露出了失落的神情。

一时间他有点后悔。

 

羽风薰的车就停在场馆外面。到达朔间家宅邸时,朔间零丝毫不带诚意地邀请两人进去坐坐,被晃牙一口回绝。望见朔间零背着凛月消失在门口,车里只留下两人。晃牙挪动到副驾驶位置,头枕双手听车载音乐中主唱狂野地嘶吼。

“晃牙君?”羽风薰小心翼翼试探。

“啊?”晃牙偏过头来看他。

“今天与零君的对话,你听见了吗……?”

“哈啊?本大爷怎么可能干出偷听这种事。况且看你们样子,就又是什么本大爷一点都不感兴趣的无聊话题吧。”

“那你想知道内容吗?”

“都说了本大爷不感兴趣了啊!”晃牙的语气变得不耐烦起来,稍稍停顿之后补上一句:“当然要是你不说出来觉得难受的话,本大爷倒是不介意听听。”

面对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羽风薰本来想随口扯点什么逗他玩,到嘴边还是咽了回去。

“再约会可要找个不会被人打扰的地方。”

他说,这次顺理成章地用上了“约会”一词。

 

“这就是约会吗,和平时出来玩好像也没有什么区别啊。”晃牙说。

“主要是因为被零君打扰了吧。”羽风薰说,转动钥匙一脚把离合踩到底。在发动机的轰鸣中窗外景色开始移动,夕阳照进车窗的影子随着车载音乐的节奏跳跃变幻。

“那本来应该是什么样?”晃牙问。

果然还是问出来了,但羽风薰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尽管他心里一直都有答案。他想说本来应该是我们一起去最后的景点,在深海与鱼的光影之中说出亏欠已久的那句表白,然后接吻——如果条件允许的话,最后两个人牵着手为对方挑选礼品。“寻找恋爱感作战”的提出是第一步,两个人一起定下行程是第二步,本来应该能够达到圆满结局的。从第二步起羽风薰就在拼命让自己鼓起勇气,被打断之后已经几乎放弃了,又在朔间们藏于插科打诨之中的鼓励下重新燃起希望。

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心里有个声音对他说,薰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到眼前来将它无视掉。他很清楚尽管没有最终happy ending,但至少已经有变化产生了。勇气往往来源于一腔热血的冲动,然后随着时间的冷却而渐渐消散。下次再说也来得及吧,他想。

“本大爷给你买了礼物。”见薰一直没答话,晃牙说。

“诶?”羽风薰感到几分意外。晃牙家和朔间家离得不远,车速还没开起来就到了。待薰停好车进房间时,他看见晃牙正赤脚站在床上,往墙上贴一张看起来像是巨大海报一样的东西。

听见动静,晃牙转过头来招呼他:“你这家伙好慢啊,快来帮忙。”

“哦……哦。”羽风薰还没反应过来,总之先应了声。

他这才看清海报的内容。用人造穹顶隔开的海水中有鱼摇曳,略显昏暗的台灯照射下,那水仿佛也活了一般,透过纸面波光粼粼地闪烁着。

“不错嘛。”大功告成,晃牙往后退了几步,满意地欣赏自己的工作成果。

“怎么突然想起来买这个?”

“之前制定计划的时候你不是说了好多遍海底隧道来着,本大爷无聊出去逛逛,正好看见,觉得你可能会喜欢就买回来了。”

原来从那时起就不小心表露出来了。薰自嘲地想。

“别光看着傻笑啊,要是觉得本大爷幼稚而嘲笑那就干掉你。”

“不不不,我很喜欢哦。”羽风薰说,偏过头在晃牙唇上啄了一下。晃牙先是一愣,然后整张脸都烧起来,下意识向后退时差点一脚踩空摔下去,被薰眼疾手快拽住,结果用太大力气自己也没站稳向后坐下去,在床上摔成正好把晃牙揽怀里的姿势。

“呜哇,疼疼疼……”坐下时一脑袋磕墙上的薰呜咽。

“喂喂喂,你没事吧,摔傻了就说一声,本大爷得赶紧带你去医院啊。”

“怎么说话呢,把我好不容易出现的感动还回来。”心情急转直下,羽风薰没好气地回答。晃牙趴在他身上左看看右看看,两人靠得极近,这让他禁不住地又有些心猿意马。

 

窗外传来狗叫声,由远及近,然后响起敲门的声音。薰感觉到晃牙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诶……是「fine」的小鬼送Leon回来了吗?”

“是吧,本大爷去接他。”

晃牙跳下床跑走了,留下薰一人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真是来得不是时候啊,他无奈笑,整整衣服趴在床边摸鞋穿。左右磨蹭到晃牙回来,怀里Leon和他亲密蹭着脸,看到薰时还汪了两声表示招呼。

“这么亲密,我会嫉妒的。”羽风薰说。

“啊?你也想抱Leon吗,那给你。”

“不是这个狗啊。”薰战术后仰,以免和Leon来个零距离嘴对嘴。

他突然觉得这样下去也挺好。

-END

钥与Sakuma

完全没有恋爱感的我与羽风前辈 01

※cp向薰晃/零凛零。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要感谢es!!鸽了几天让我能把小偶像们工作后的一点妄想写完。这篇写得比较随意,到最后还是没刹住车,但是又不能发出来只好重新试图打个补丁,所以结尾大概会有点仓促感吧。

以上,祝食用愉快。


事情的开始看起来很普通,只是羽风薰躺在床上刷社交软件时的随口一提。那时大神晃牙正在和葵家兄弟联机打游戏,被一左一右配合默契地按在地上爆锤,气得他想把手柄摔地上,快脱手时突然意识到真摔下去可能就没了,于是僵在半空中形成一个诡异的姿势。

“喂,我说小狗啊。”羽风薰盯着屏幕开口,抬头发现晃牙一脸不善地看着他。

“说了多少遍了,本大爷是狼!”

“哦哦行,...

※cp向薰晃/零凛零。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要感谢es!!鸽了几天让我能把小偶像们工作后的一点妄想写完。这篇写得比较随意,到最后还是没刹住车,但是又不能发出来只好重新试图打个补丁,所以结尾大概会有点仓促感吧。

以上,祝食用愉快。




事情的开始看起来很普通,只是羽风薰躺在床上刷社交软件时的随口一提。那时大神晃牙正在和葵家兄弟联机打游戏,被一左一右配合默契地按在地上爆锤,气得他想把手柄摔地上,快脱手时突然意识到真摔下去可能就没了,于是僵在半空中形成一个诡异的姿势。

“喂,我说小狗啊。”羽风薰盯着屏幕开口,抬头发现晃牙一脸不善地看着他。

“说了多少遍了,本大爷是狼!”

“哦哦行,小狼啊。”薰轻飘飘地改口了,免得晃牙扑上来影响他保持好不容易找到的舒服的玩手机姿势:“你不觉得我们的相处方式不太像恋人吗?”

“哈啊?你该不会希望本大爷像那群娘娘腔一样黏糊糊地跟你说什么恶心死了的话吧。”本来就心情很差的晃牙毫不留情,从表情到语气中都充满着不屑感。

“不……当然不是那样。如果你真的做到了的话,想想确实很恶心啊。”

“你这家伙是想打架吗!?”

战况一触即发了,羽风薰从旁边抓了个枕头顶在头上,防范大神晃牙可能突然袭来的攻击。

“虽然不是说要做到那种……呃,程度,但是像现在这样,完全没有在恋爱中的感觉呢。”

“就算你这么说,本大爷也不知道恋爱中的感觉是什么啊。”

这次晃牙语气和平了不少,羽风薰像没事人一样把枕头又放回原处。

“所以我说啊,要不要问问其他人的意见,尝试一下做出点变化。不然就像是单纯地和男人同居一样,会让人想呕的。”

“你这轻浮男的语气让本大爷同样很想干掉你啊……不过算了,要怎么做?”

晃牙叹气,一脸不情愿地表示让步。这在从前是基本不可能的。自从两人确定关系以来,羽风薰在努力接受现实的同时,晃牙也在主动做出改变,尽管经常会被打回原形,至少大多数时候还是颇为和平。

“嗯……‘你觉得要怎么做才能找到恋爱的感觉’,类似于这个意思,再修改一下吧?发邮件给几个熟悉的人问问,扩散出去也不太好。”

短暂地思考,晃牙点头。羽风薰翻翻邮件列表,编辑了一条群发出去。

“本大爷觉得好像不太对。”

“诶?”

“你刚才用来发邮件的,是不是本大爷的地址?“

“被发现了诶。”

很快羽风薰还是被爆锤了。

大家回得挺快,除去几个表示困惑的以外大部分都有认真回答问题。薰挨个编辑新邮件给困惑的几位解释,之后翻看起收到的正常建议。

翻到凛月的回信时,他的手停滞下来。

“我分享给你的簧片已经不能满足你们了吗?”

在邮件的结尾,凛月写道。

羽风薰觉得自己同样陷入了困惑,他在思考应该先问大神晃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还是应该先找凛月谈谈。

 

觉察到薰的停滞,晃牙也把脑袋凑过来。毛茸茸的头发蹭在脸上,有点痒痒的,羽风薰忍不住伸手去揉。仿佛小猫小狗一样柔软的触感,毫无防备地伸在眼前。

这让他不由得有点想入非非。

“阿凛在说什么?”摇摇头像是要把薰的手甩掉,晃牙转过脸来问他。

“不,这件事你问我我也不知道啊。凛君给你分享过什么吗?”

“嗯……这个词听着像是视频一样的东西吧。阿凛好像确实给我发过几个视频,但是里边都是不穿衣服的男人在单方面地欺负女人啊,本大爷又不喜欢看。”

晃牙无比坦然。以羽风薰对他的了解,他绝对完全是真心地这么想。这让薰不由得感慨,在男校待了这么久,甚至在朔间凛月身边待了这么久的晃牙,能保持单纯真是奇迹一般的事。

“那回头你有空了发给我吧。”

“啊?你喜欢看这种东西吗?”

“倒也不是,只是对凛君为什么要特意发给你有点感兴趣而已。”

“哦,也行。你刚才不是问大家恋……爱什么的问题来着,有什么要本大爷干的没?”

理由是薰随口扯出来的,虽然他确实也挺感兴趣。大神晃牙毫不犹豫地就接受了,甚至主动问起正事,羽风薰莫名地还有点感动。

“差不多整理到一起了,从最方便的开始吧。”正好屏幕留在凛月邮件页面,羽风薰向上翻到顶给晃牙看:“‘满怀心意地给对方做晚饭。’”

“阿凛的厨艺确实不错。”晃牙点评:“就是太难看了。”

“不过这样的话……我们俩是轮番下厨的对吧,今天轮到谁了?”

“昨天是本大爷,今天是你。”

“按照日常来就完全没有恋爱的心跳感了啊,是不是应该改变一下,由晃牙君为我带来惊喜呢?”

“你这家伙只是想偷懒而已吧。”

“啊啊……”薰叹气,在床上翻滚之后长长地伸了个懒腰:“那我去厨房了,晃牙君闲着可以看看有没有什么感兴趣的方案。”

同居这么久以来,对方在食物上的爱好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薰束起头发哼起小曲在厨房切菜时,往房间那边瞟了一眼。他看见晃牙正皱着眉头一脸严肃地研究手机屏幕,泛灰的短发在台灯下漾着光泽,给平日里都锋芒毕露的他添了几分朦胧之感。

认真的晃牙君还蛮可爱的嘛。薰发现自己的嘴角不知什么时候向上弯了起来。

 

“不错嘛,都是本大爷爱吃的。”很明显晃牙对恋爱建议一点兴趣也没有,薰一喊就迅速地出现在了餐桌前,眼睛闪亮亮地盯着桌上,仿佛能看到他身后一条拼命摇晃的尾巴。被羽风薰批评过很多次用餐姿势过于不优雅,如今的大神晃牙举手投足间已经规矩了许多,尽管途中抱怨过不知道多少回。

关掉炉子整理好操作台,羽风薰解开围裙来到桌前。晃牙看起来相当迫不及待了,咬着玻璃杯边缘频繁地往薰那边看。在他对面薰的位置上也放着玻璃杯,杯子里殷红的液体还在微微漾着波纹。

薰认得那液体。那是之前朔间零出于个人爱好接的番茄汁代言产品,为了支持他工作朔间凛月买了一大堆回来,但是靠两个人无论如何都解决不掉,只好分给周围熟悉的朋友们。以至于众人由于此事定下了新的不成文规矩,禁止在非必要的情况下代言食品。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喝出感情,羽风薰发现自己还挺喜欢这个味道,在来自朔间凛月的赠品解决完毕之后又回购了不少,被朔间零调侃说薰君就这么想回家也能看见吾辈的脸吗。至于晃牙就没有什么特别的兴趣了,除了有几次研究如何将原始番茄加工成类似成品时翻车以外。

“诶,不错嘛,晃牙君也学会贴心对待我了吗。”装番茄汁的大瓶还在桌旁放着,薰知道那是晃牙特意拿过来的,因为平时晃牙嫌麻烦懒得倒在杯子里,而薰觉得那样过于不符合餐桌礼仪,所以这些东西一般只出现在闲暇消遣时分。

“啊?不是你说要本大爷做出改变吗。你去做饭之后吸血鬼混蛋发了一大堆字过来,一眼望过去全是凛月凛月凛月,本大爷看着头疼,直接挑没有出现阿凛的句子看了。有一条是‘在对方说出口之前觉察到对方的想法’,本大爷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就随便猜了,你觉得怎么样啊?”

自从毕业以来成为同事关系,晃牙就不再叫薰羽风前辈了,而他又觉得直接叫名字会感到不爽,因此私下里都是你你你地喊。薰抗议过多次无果。

“我很高兴哦,乖孩子乖孩子♪”羽风薰笑,伸手揉晃牙脑袋,晃牙表情抵触地没有躲开。“但是零君的邮件居然是最后来的,你还特意去看了呢。”

“毕竟吸血鬼混蛋的建议,虽然本大爷根本不需要那种东西,大多数时候好像还挺有用。”

 

总的来说晚饭还是很愉快的。中途薰一抬头发现晃牙盯着自己发呆,然后终于下定决心似地夹起一筷子菜向薰嘴边伸。

“薰……君,啊——”

晃牙说,眼神不自主地往一旁飘。薰张口去接时因为晃牙筷子不稳差点没接到,完成任务的晃牙继续埋头吃饭努力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这个也是零君说的吗?”

“是……吸血鬼混蛋不是经常炫耀阿凛的‘哥哥,啊——’来着。……啊啊啊果然还是太丢人了,给本大爷忘掉刚才的事!”

“好~好。来,晃牙君,啊——”

“都说了给本大爷忘掉啊混蛋——!”



有一颗水

占tag致歉,淡圈回血,出点儿冷cp本,走闲鱼。基本是全员,3A,零受向的本,还有一些其他的cp。具体索引见下


【图一】全员,3A向


【图二】晃零


【图三】凛零,薰零


【图四】英零,其他一些零受


【图五】英宗(已全出)


【图六】星北,翠弓,阿多晃,晃真,mika宗(已出)涉英



想要的小伙伴可以私信联系,联系前麻烦大家阅读一下最后一张图里的【必读】内容,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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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一】全员,3A向


【图二】晃零


【图三】凛零,薰零


【图四】英零,其他一些零受


【图五】英宗(已全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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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与Sakuma

落英 03

任务物品一回到纳兹咩手上就变成了两道光。从布伦希尔德城方向传来“啾啾”的声音,一只青鸟扑着翅膀落在纳兹咩肩膀上,亲昵地与他蹭蹭脸,被纳兹咩捏着后颈提起来。

“太慢了啊a。看在你们任务完成得还不错的份上g,姑且原谅好了e。”纳兹咩说,伸手把青鸟扔向空中。青鸟啾啾叫着绕着零和凛月飞了一圈,翅膀扑散下来的光点落在二人身上,闪闪发亮地逐渐凝结成衣服与武器的形状。

光芒散去了,青鸟重新回到纳兹咩肩膀上收起翅膀。朔间零一身黑色缀金边长袍,和纳兹咩身上那件颇有几分相似。兜帽颇大,向前拉一拉边缘便能轻松遮住大半个脸,深邃的黑与零的黑发融为一体,越发凸显出皮肤白皙。抬手时露出贴身衣物,同样以纯黑做主...



任务物品一回到纳兹咩手上就变成了两道光。从布伦希尔德城方向传来“啾啾”的声音,一只青鸟扑着翅膀落在纳兹咩肩膀上,亲昵地与他蹭蹭脸,被纳兹咩捏着后颈提起来。

“太慢了啊a。看在你们任务完成得还不错的份上g,姑且原谅好了e。”纳兹咩说,伸手把青鸟扔向空中。青鸟啾啾叫着绕着零和凛月飞了一圈,翅膀扑散下来的光点落在二人身上,闪闪发亮地逐渐凝结成衣服与武器的形状。

光芒散去了,青鸟重新回到纳兹咩肩膀上收起翅膀。朔间零一身黑色缀金边长袍,和纳兹咩身上那件颇有几分相似。兜帽颇大,向前拉一拉边缘便能轻松遮住大半个脸,深邃的黑与零的黑发融为一体,越发凸显出皮肤白皙。抬手时露出贴身衣物,同样以纯黑做主体,上衣略长,被腰带箍住充分显现出腰身,下摆被裁剪得十分平整。一双及膝长靴在靴口处做了下折的设计。整体以黑暗与死亡作为主题的设计让零看上去多了几分危险感,仔细看看甚至能发现周身时不时萦绕着的淡淡黑气。

而这样的朔间零,正在与手中的法杖大眼瞪小眼。

“这可真是稀有的体验喏……即使是吾辈,穿成这样也会感到羞耻啊。”

“也不算太羞耻,你站在那里不动的话,很容易被认为是黑洞然后远离的。”身后传来凛月的声音,零转过身,正对上一个黑洞洞枪口,吓得他往后退了几步。

相比零的装扮,凛月这一身就要干练许多。头上一顶宽沿高顶帽,两侧帽檐微微向上翻翘。皮制无袖短上衣紧紧包裹着身体,衬衣在袖口处折了几折,露出手腕与大半条小臂。脚踩一双高筒皮套靴,整体很容易让人联想起典型的西部牛仔。身后披风在行动时会轻轻飘起来,又在干练之外平添了几分飘逸。两把手枪结构相比普通手枪有明显不同,是那种如果放在现实中绝对无法使用的类型。

“凛月这身很合适哦。”零说。

“职业不需要自己选择的吗?”完全无视掉零的发言,凛月问纳兹咩。

“每位冒险者天生都是有最适合自身的职业的e,这一切都是魔法的指引啊a。”

纳兹咩说完转身就走,发现两人并没有跟上来,面色颇显不爽地重新停下脚步。

“你们要去布伦希尔德城吧a。正门现在禁止进入,我带你们从秘密通道进去u。”

“哦……谢谢。”

跟着纳兹咩前进同时,凛月把手枪插回腰上,叫出个人面板。原本数值分布颇为均匀的五维现在已经出现了明显变化,敏捷与力量数值遥遥领先,相比之下防御值就显得有点可怜。

“兄长是什么职业?”

“诶……唔,吾辈看看,是魔法使喏。凛月呢?”

“是神枪手。”

零的答案并不让他感到意外,那身装备怎么看都是法系,只是具体叫什么比较难以确定,毕竟就算是完全类似的职业在不同游戏中也有不同的名字。一边说话凛月打开任务面板看了一眼,进度数字变为5%,原本纯色勾勒的玫瑰花在一角填上了小片嫣红。

“任务指引:寻找武器商,与其交谈。”

上划把卷轴关掉。感染率从15%上升到18%这件事,他不知道零那边有没有变化,决定暂时先不说出来。花吐症真的会致人死亡,凛月同样是清楚的,尽管零没有说,那行红字也让他隐隐地觉察到危险性。

 

布伦希尔德城里四通八达,路上车来人往颇显繁华。在将两人带进城之后纳兹咩就告辞了,果断得明显是一秒也不想在城里多呆。对建筑史并不怎么了解,零和凛月都没有看出来当前处于什么时代——当然这不重要,当务之急是寻找任务所说的武器商。

远远地能看见城中心一片白色建筑,在普遍修得偏低矮的一片民房中格外显眼。尽管隔着相当距离看不清细节,其繁复精美的巴洛克式外观设计已经相当明显。尖端的金属装饰在太阳下闪着光,周围云雾萦绕,颇有几分庄严与虚幻感。

“我有预感,之后有很长一串任务链要在那里完成。”凛月说。

而要如何找到武器商就成为新的难题了。一直站在原地自然不会有什么发现,零提议说不如先随便找个方向走走,没准会有新发现。只是二人像没头苍蝇一样不知道绕了多少路之后,依然一无所获。每到一个新街区凛月都有尝试问问路人NPC相关问题,得到的全是看起来没什么用的信息,比如“前几天皇帝从门口路过,衣装和车马都换了一套新的诶”“铁匠说近来需求变少了,很困扰生活来源”“昨天有鸽子落在我们门口,炖着还挺好吃”之类家长里短。

这让他有点失去耐心。零似乎觉察到了,悄悄与凛月牵起手,以作安抚之意。

 

“吾辈好像发现一个眼熟的人。”

转过不知道第几个转角时,零压低声音说。凛月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个灰色卷发一身银白轻甲的人正在墙角警惕地四处打量,然后轻手轻脚地贴墙前行。很快他意识到这样行动反而更加引人注目,于是面不改色地停下脚步混入人群中。

“要追上去吗?”零问。

“追。”凛月说。有纳兹咩的前车之鉴,他推断重要NPC会不会都是熟悉的人。当前找不到什么线索,正好碰上濑名泉,他果断决定碰碰运气顺便验证一下猜想。

这次二人的行动没有落空。一直尾随濑名泉直到与那片白色建筑十分接近的地方,看见他停在一间小房子前敲门,与民房不同地外观坚固很多。长得好像游木真的NPC出门迎接,尽管表情惊讶还是把泉迎进了门。

门没有关,只是当朔间二人进门时屋里只剩游木一人了,正趴在桌子上翻看好像是账本的东西。墙上挂着各式各样武器装备,游木身后一架书柜,里面整整齐齐码满书本。

看起来应该就是这里。

 


钥与Sakuma

落英 02

“恭喜玩家SakumaRei成功登陆「百花缭乱online」。你的搭档已经等待很久了,快开始你们的冒险吧!”

朔间零身旁,似乎是凛月的人正用充满AI感的声音努力模拟出开心的语气。

“你不是凛月。你是谁?”零后退了几步,摆出一副警戒的架势。

“如你所见,我是管理者。在完成你的新手教学之后离开,之后就是属于你们二人的冒险了。”自称为管理者的人——或者说声音,丝毫不为所动,一板一眼地回答他。

“唔,那吾辈可以提问题吗?”

“请讲,我将尽我所能帮助你。”

“汝与所谓的「花吐症」相关吗?”

“只是人类这样称呼这种症状而已。”

“汝为何人?吾辈又是如何来到此地的?

“我不知道我是何人...


“恭喜玩家SakumaRei成功登陆「百花缭乱online」。你的搭档已经等待很久了,快开始你们的冒险吧!”

朔间零身旁,似乎是凛月的人正用充满AI感的声音努力模拟出开心的语气。

“你不是凛月。你是谁?”零后退了几步,摆出一副警戒的架势。

“如你所见,我是管理者。在完成你的新手教学之后离开,之后就是属于你们二人的冒险了。”自称为管理者的人——或者说声音,丝毫不为所动,一板一眼地回答他。

“唔,那吾辈可以提问题吗?”

“请讲,我将尽我所能帮助你。”

“汝与所谓的「花吐症」相关吗?”

“只是人类这样称呼这种症状而已。”

“汝为何人?吾辈又是如何来到此地的?

“我不知道我是何人。之前有玩家推测,认为我是人类之间思念结晶,受到某些物质影响变异后的产物。按照你所知道的说法,这里是‘梦境’,当怀有恋慕之心的二人达到共鸣时即可进入。并不局限于一方处于睡眠状态,只是该状态对于人类来说似乎比较容易达到条件。”

“原来汝能够读取吾辈的记忆和想法吗。”

“是的。”

“那正好省去提问的麻烦喏,汝可以直接回答了。”

“你的新手教程已结束,请尽情享受接下来的冒险旅途吧。”

“……汝还什么都没有说呢。”

不等零把话说完,借用了凛月身体的管理者就果断离开了,果断到让就算是零也有种想要暴打他的冲动。凛月大梦初醒一般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睡眼惺忪一脸茫然地看着朔间零脸上表情变换得十分精彩。

“兄长……?”

“凛月~!”

这次是真正的凛月了,零兴奋地抱住他蹭啊蹭,被凛月果断推开。

“这是哪里,我是怎么来……唔。”

将零推开之后收回手时,凛月发现划过空气的手带出了一个半透明面板。他试着在对话框上反方向划了一次,面板像卷轴一般跟随着他的动作被收起来。

略加思索,凛月重新把面板叫出来。

一张全身照占据了二分之一的空间,旁边几排整齐的小格子上标着“装备栏”。装备栏下方列着个人资料和各种角色属性数字。

数字代表着什么凛月一时半会看不明白,让他比较在意的是“职业:未定”和“感染率:15%”两栏。感染率下方列着一行小小的红字:

“到达100%之后角色将无法复活(在各种意义上都是),所以请当心哦。”

“凛月……?”

凛月对着面板端详的样子格外专心,朔间零识趣地没有出声打扰他,踌躇半晌后才小心翼翼开口。

“你能看到吗,这个?”

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凛月停顿了下,指着面板问。

零摇头。

“唔……那来试试,这样。”

上划把面板收起来,凛月抓住零的手在空中画弧线。这一动作倒把零吓了一跳,甚至微微地有些脸红心跳。

“现在能看到了吗?”

完全无视掉零心里的小动作,凛月问,一边松开他重新把自己的面板叫出来。

“诶……嗯。”朔间零点头。类似的东西对他来说相当陌生,一时间显得颇为手足无措。

“看起来应该是个像网络游戏一样的地方啊……”凛月说。对感染率下面那一行红字有些在意,他从路旁捡来两块石头,拉着零在地面上画出个人资料和属性值对比。

五维属性尽管分布有所不同,总值基本上是一样的。职业一栏是同样的“未定”,只是感染率那项,零显示为“1%”。

被凛月指出这一点,朔间零突然明白了都市传说中“若未能及时化解,两人均将死亡”的含义。这让他不由得警惕起来。

面板左侧有个写着“任务进度”的按钮,点击之后随着卷轴翻页的动态特效,显现出一张纯色勾勒的玫瑰图案。简单瞟一眼就能看出来那玫瑰绝非平庸之作,只是线条就足以让人联想到春日含苞的娇艳欲滴。左上角标着大大的“0%”,旁边写着一行说明:

“前往布伦希尔德城入口,完成转职任务。”

 

要说布伦希尔德城确实是非常显眼,即使卷轴并没有给出路线指引,在空中高高飘扬的巨大旗帜已经充分显示出其存在感。旗帜上龙飞凤舞地写着“Brynhild”,四周一圈都以花蔓缠绕。城墙上同样也爬满了各式各样的花蔓,大多是两束纠缠在一起,但还是有不少横生枝节独占一隅。

那场景极美,仿佛全世界不同种的花都聚集在这里了。或开或闭的花朵掩藏在叶片之间,抑或是在枝头挺立,远远望去还能看到露珠散落其中,迎着太阳亮晶晶地闪着光。单生花雍容优雅,总状类小家碧玉——而这并不局限,每一朵花生来都是独一无二的奇迹。

——但是却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虽然大部分都不能认出品种,但是就吾辈能认出的那些来说……还是有很多应该生在枝头或者丛中的吧?”

凛月点头。

“单在这里看不出问题在哪,先按照指引做吧。”

“唔……嗯,前往布伦希尔德城入口……不知不觉已经接近了,要找什么人吧。”

“嗯。”

入口附近稀稀落落地散落着几个行人,门口卫兵一身铠甲靠着长矛打盹。与传统网络游戏完全不类似地,路人头上都没有顶着名字和职业,打扮得倒是各有特色,只是没有一个看着像是满腹经纶专门派来指引新人冒险者的存在。

短暂踌躇之后附近活动的行人已经换了一批,凛月甚至还听到有人对着着装风格完全不同的他们指指点点。期间他试着直接进入城门,被突然惊醒的卫兵拦在外面。

“近来布伦希尔德城内不宁,外人禁止进入。”

方才那么怠惰,一点也看不出来是要戒严的样子嘛。反复尝试几次以后都获得了相同的结果,和NPC讲道理本来也没什么用,凛月在心里吐槽。

“既然这样,找一直停在附近徘徊的人就好了。”

任务指引是布伦希尔德入口附近,自然任务NPC只能在规定区域内活动——明显的问题居然用了好长时间才意识到,凛月意识到自己的状态也不对劲。

在他记忆里和零发生冲突之后就一片空白了,再然后就是无意中划出面板与零一起研究。中间的空白部分仿佛被水洗过一般冰冷,也将他的情绪重新洗过了一遍。

——朔间零对自己并没有亲情以外的想法。

朔间凛月不知道零为什么要那样激动地阻止他,他只能猜测零不忍心因为无法心意相通而亲手将自己推入死路。即使不能成为恋人,凛月也明白,零对他的好一直都是真的,零希望他幸福是真的。

始终将心意隐藏起来不是凛月的性格,意识到再不告诉零就没机会了,尽管以零当时的状态真的听进去了多少都很难说——凛月连拒绝都没收到。

等结束之后,再和兄长谈谈好了。凛月想,他讨厌不能当即立断的失恋。

而更多地,他要努力使自己远离失落感。

 

“远道而来的冒险者们啊a,在找我吗a?”

冷不防地,有个熟悉的声音从各怀心事的朔间兄弟身后传来。长得好像逆先夏目的人一身黑色长袍将全身裹得严严实实,就连脸都被帽子遮去了一半。一手托着水晶球,一手拿着法杖,就差把“我是魔法使”几个字写在脸上。

“汝是,逆xian……?”

“我名为纳兹咩·萨卡萨奇,行走于布伦希尔德城外的自由魔法使i。”毫不犹豫打断零的话,自称为纳兹咩的NPC开始说台词:“我可以引导你们成为正式的冒险者e,只要你们帮我做点事情g。”

“是什么事?”

“我有只使魔青鸟,前两天与我走散了e。虽然平时都很没用g,但是缺了它还是有点麻烦n。”把法杖化作一道光收起来,纳兹咩伸手,凭空凝结出两个小盒子,透过透明盒盖,能看到里面画着精巧的叶片花纹:“寻找相似的叶片放进去,然后交还给我o。”

盒子似乎是金属制的,托在手里有沉甸甸的质感。凛月发现任务进度页面的说明变化了,在原先那行下面又多了一行略小的字。

“完成魔法使的委托。”

那边纳兹咩还在继续说明:“记住不要碰城墙上的植物u,你们也不希望冒险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对吧a。”

“如果碰了会发生什么?”

“会发生可怕的事哦o。”

和没说一样嘛,凛月在心里吐槽。完成解说任务之后的纳兹咩又开始继续四处游荡了,凛月发现零正在看自己。

在真绪的影响下朔间凛月还是有不少网游经验的,相比之下零就有如一张白纸,而他也很有自知之明地将凛月当做导师一般的存在。布伦希尔德周围有点距离的地方生着颇大一片树林,NPC说不能去碰城墙上的植物,看来任务物品应该在那一边。

“完全没有标出指引的网络游戏,上线之后很快就会倒闭吧……”

望着高低错落有致一眼看不到尽头的林子,凛月叹气。

 

但是任务意外的难度不算太高。很快他们就发现布伦希尔德之森——从路人对话那里听来的名字——里面,同一棵树上的叶片几乎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除去大小不同以外形状和叶脉走向极其相似。

对照纳兹咩给出的任务物品,他们只需要找到对应树种,然后对比出大小合适的叶片即可。

听起来很简单。

“兄长。”

目标是一株看起来像梧桐的树,树干很高,叶片也长在很高的地方。强烈要求身体不好的凛月留在原地,朔间零经过短暂的练习之后迅速习得了爬树技能。站在底下仰望叶片掩映中的零,凛月喊他。

“唔,怎么了?”

簌簌声音响起,零从枝叶间探出头来。

“你有没有意识到一个问题,”凛月说:“为什么我们就这样顺理成章地把它当做网络游戏了呢?”

零沉默了一下,把头缩回去。几秒后凛月看到空中一个人影带着呼啸风中下落,以一个漂亮的翻滚成功着地,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零口中叼着两片叶子,小心翼翼把它们分别放入两个盒子中,合上盖子时发出一阵金灿灿的光,很快湮灭。

“也许是因为,这里是凛月的梦境吧。所以作为主人的凛月,和作为外来人的吾辈,都多多少少受到了汝潜意识的影响。”

“‘梦境’吗。”

“对本人来说会比较难以发现吧。从顶端可以窥探到一部分,布伦希尔德城的布局和风格,是之前凛月说过很喜欢的类型。布伦希尔德之森中生长的植物,还有路人的长相,相当一部分吾辈都有与汝一起在现实中看到过的印象——由于吾辈与汝并不是形影不离的,可以推断其余部分也是汝过去经历的投影吧。”

他居然注意到了这么多,一边与回忆对比,凛月暗暗心惊。

“也就是说,我们所在的世界是‘凛月希望是这样’的。”零说:“凛月认为它是网络游戏的世界,那么它就是。”

“但是城墙上的花,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可以确定我从未见过。关于夏目的部分也是完全不符合我的爱好的。”凛月说。

“唔……”朔间零陷入了短暂的沉吟。

“管理者自称是人类思念的结晶,也许可以认为,吾等所看到的,是凛月的愿望与被称为‘花吐症’的……也许可以形容为精神体吧,的叠加状态。毕竟从身体构造上来说,吐出花朵是无法做到的事情,认为这种精神体可以对感官产生影响似乎可以比较合理地进行解释。”

“你还知道多少?”

“……以上都是吾辈的猜测而已。”

零想起来帖子里的内容,他不知道在梦境里“不能告知暗恋对象”的规则还是否有效,他也不敢冒险,最终还是决定对凛月隐瞒下来,只是把收集碎片相关的问题讲了讲。从进入梦境不算长的经历以来,他已经隐隐地觉得事情绝对不像凛月所想那么简单,甚至攻略帖同样不完全正确。

——比如城墙上那些神秘的花蔓。

 


钥与Sakuma

落英 01

写在前边:

上次的点梗,主题是花吐症+不能出门+并肩作战,然后添加了一些我个人的私心。包含一点点从之前弃了的坑继承来的设定,因为太过久远我也想不起来当初想写什么来着总之点梗一定不会鸽。这篇写得不怎么顺手,缓慢打磨ing。

以上,祝食用愉快。觉得还行的话求求留个红心蓝手评论之类的嘛,大家的支持是我填坑的动力。(悄悄)


花吐症。

近来在心怀爱慕之人中如模因一般缓慢传播着的、迷之病症。尽管不断有人尝试解出其起源与传播方法,但至今未有答案。

倒是有关于如何治愈的帖子在网络上传阅。一半人表示怎么看都很魔幻啊,一半人表示很少有谁能真的完成这个流程吧。

从帖子中摘取一部分关键内容如下:...

写在前边:

上次的点梗,主题是花吐症+不能出门+并肩作战,然后添加了一些我个人的私心。包含一点点从之前弃了的坑继承来的设定,因为太过久远我也想不起来当初想写什么来着总之点梗一定不会鸽。这篇写得不怎么顺手,缓慢打磨ing。

以上,祝食用愉快。觉得还行的话求求留个红心蓝手评论之类的嘛,大家的支持是我填坑的动力。(悄悄)



花吐症。

近来在心怀爱慕之人中如模因一般缓慢传播着的、迷之病症。尽管不断有人尝试解出其起源与传播方法,但至今未有答案。

倒是有关于如何治愈的帖子在网络上传阅。一半人表示怎么看都很魔幻啊,一半人表示很少有谁能真的完成这个流程吧。

从帖子中摘取一部分关键内容如下:

 “……类似的症状只会在暗恋他人之人身上出现,据推测为心里郁结而被不明物质乘虚而入所致。解决方式为趁患者睡眠时,其暗恋对象通过身体接触进入患者梦境,收集碎片融合为药剂,口对口投喂即可。

以上流程缺一不可。

根据亲历者回忆补充:

1.若患者直接或间接告知暗恋对象是谁,后续解决方案会全部失效。

2.梦境可以多次进入。但一旦进入过,恋爱对象身上就会逐渐出现类似的症状。若未能及时化解,两人均将死亡。

3.收集碎片的方式似乎是因人而异的。有人反映为解谜,有人反映为类似RPG游戏的过程,有人反映是阶段性书面考试,由此种种。

……”


有关花吐症的帖子最初还是羽风薰拿给朔间零看的,那时谁都没有放在心上,只是当做一个常见的都市传说。当后来某日朔间凛月从舞台下来,双腿跪地脸色苍白地咳出几朵玫瑰花,落地时殷红花瓣散落一地,朔间零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那会他还在别处赶拍摄工作,Knights四个人轮流打电话给他,怎么都打不通时连UNDEAD其余几位队友和相关工作人员都被打了个遍,终于被随队制作人把手机递到零手上。

“凛月出事了,我们把他送回去。”月永雷欧言简意赅。

“我知道了。”零说。

朔间零已经不记得那天他是怎么赶回去的。到家时凛月闭着眼睛安静地睡在床上,轻轻而均匀地呼吸着。雷欧坐在床边看他。看到零回来,雷欧站起来迎接,小声地说明了情况。

“……如此这般,需要我留下来帮忙吗?”

“唔,不需要,辛苦汝了。”

“那凛月就交给你了。等你成功之后,再来写点曲子庆祝庆祝啊。”

“呵呵呵……月永君对吾辈还真是有信心啊。”

“毕竟零是和我完全不同类型的人嘛。”

“加油啊。”拒绝了零送自己出大门的提议,走到房门口时,雷欧回过头来,向他挥手。零安静地看着他,直到那个橙色的单薄背影融化在天光里,不留下一丝痕迹。

他感觉周围原本宁静的光与影仿佛突然化为潮水一般,汹涌地从四面八方袭来,将他淹没。几乎无法呼吸。

尽管平日里经常故弄玄虚,朔间零始终从本质上还是个无神论者。都市传说之类的东西不过是偶尔无聊时的谈资而已。但当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出现时,零毫无抵抗地就接受了其存在于此的事实。仅仅粗略扫过一遍的帖子内容在记忆里满是遗漏,只是结局清晰地在他眼前的虚空中展开。

放弃,亦或是抓住那一根救命稻草。别无选择。

不知用了多久,脑中残存的理智苏醒过来,拼命努力着将满溢的悲伤一点点清扫出去。

宛若梦中惊醒,零打电话给羽风薰,拨号时每点一下手都在颤抖。路线接通的长音有如拖长的鼓点一般清楚而冷漠地敲击着,终于接通时他听到那边薰意外而茫然的声音:“喂喂?”

“关于花吐症的帖子你还存着吗,分享给我,越快越好。”

“诶,怎么突然对这种事感兴趣……我说零君,你没事吧?”

用了一点时间薰才反应过来,语气中一贯的轻浮硬生生被压了下去。打电话不影响上网,薰干脆点了免提,一边问一边回忆着打开搜索。

“唔,之后再和你解释。能找到吗?”

“好了好了,嗯……用邮件发给你了。”

连一声谢谢也没有留下,薰话音刚落就被那边切断了联络。盯着“通话已挂断”的页面愣了几秒,他想是不是应该去朔间家看看零。从认识以来第一次遇上零没有凹任何人设的情况,再想起之前零匆匆离开的事,羽风薰觉得心里隐隐开始不安。

 

病急乱投医。重新飞速扫视过薰发来的文字内容,有关主流医学无法解释的异常情况,零的第一反应依然是玄幻到不可置信。

但已经到不得不尝试的时候了。只是在触碰到凛月的前一秒,隔着几乎微不可计数的距离,他有如受到电击一般,手被弹回来。并不是凛月那边有什么动作,朔间零像刚被捞出来的溺水之人一样倒伏在床边,汗涔涔地大口喘着气。他很清楚收回手的命令是由自己大脑发出的,那是满心被失去凛月的恐惧感填满时所忽略的一点突然显现。

——凛月的暗恋之人真的是我吗。

“兄长?”出乎零意料之外地,凛月醒了,也许是他搞出来的动静太大。凛月的脸色依然苍白,触碰到指尖时很难比较哪边更冰凉一点。

“诶……唔,汝还好吗?”面对少见地表现出虚弱一面的凛月——尽管是被迫的,零只觉得心里仿佛被撕裂一般的疼。如果可以选择,他心甘情愿由自己来代替凛月承担。

凛月沉默地没有回答,向前探了探与零手心相合。

“好像有点晚了……现在表白还来得及吧。”凛月说。咳出花朵的过程会对嗓子造成伤害,凛月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面对零突然警觉起来的表情,他感到困惑。

“花吐症……对吧。之前真~绪有顺便提到过,听说与暗恋的人心意相通就能解决。虽然之前一直没有办法说出来……不过现在应该是表明心意的时候了。”

“唔,等等,凛月……”原来凛月暗恋的人选真的别有他人,零想,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失落感。但他现在没有时间失落,不知道哪个方案版本是事实,他不敢让凛月以身试险。

如果凛月听到的版本是真的,那很轻松,朔间零完全相信凛月靠自己就能解决这件事。但如果来自羽风薰的版本才是真的,那么凛月的贸然前往,就意味着把自己推进无法逃脱的地狱深渊。

虽然理论上来说,先验证后者的正误更为万无一失,那么问题就又回到了如何得知凛月暗恋对象这件事上。

“唔唔唔?!”为了阻止凛月不小心说出暗恋对象,从刚才起他就被零抱住捂着嘴挣脱不开。全神贯注思考的零在凛月看来和发呆没有什么区别,短暂地安静过后他又试图挣扎起来。

“凛月……”凛月的动作使零回过神。只是简单的挣扎也能让凛月感觉到痛苦,一用力间他只觉得从胃部向上,内脏仿佛被从中撕裂一般。颇显扭曲的表情惊得零不由得放松了力气,凛月扶着他肩膀咳出几朵玫瑰花,好似被血染红地鲜艳欲滴。有零零散散数枚花瓣被气流带着飘远了些,散落一地。

“为什么不让我表白……你到底想干什么?”方才咳得太用力,凛月连说话也变得艰难了起来,眼角闪着生理性的泪光,映在零眼里更是十分的楚楚可怜。而这使他心痛得开始带上几分焦躁。

“告诉对方的话,可能就救不回来了。”

“已经确定要拒绝我了吗?”

“唔,不,只是……”

“还是说,看着我痛苦,会让你比较开心?”

 

朔间零发现自己进入了一条死路,四面八方的墙壁都是被他自己建造起来的,最后由凛月毫不留情的语言对无处可逃的他发出致命一击。他从未想过他持续了二十几年的单恋最终竟是以这种方式结束,甚至让他来不及感伤。

即使他自己也清楚对凛月存有的多余念想是不会有结果的。只是从两人和好以来,凛月那边一直都没有什么动静,使得零能够继续守望——或者说,是麻痹自己,直到作为亲人亲手将凛月送入他命定之人的怀抱中那一刻。

再之后怎么办,零就没有想过了。

“我明明比谁都期望着……凛月的幸福。”

无意识地、将脑中的想法说出口。凛月脸颊上挂着泪水,被灯光照得亮晶晶的。零觉得自己仿佛处于水族馆中央,那里的水光也被照得亮晶晶的,而他与凛月之间隔着玻璃的厚厚障壁。

凛月的嘴无声地一张一合,似乎在说什么,零听不见。思维在找不到出路的死胡同里乱窜,变成混沌一团。白天出门工作本来就不符合零的作息,只是应付工作还足够,但却根本不足以支撑他保持长时间清晰思考。

满脑子都是凛月。幼年时跟在他身后蹒跚学步的凛月,哭着说哥哥不要离开的凛月,封闭了自我的凛月,终于交到唯一一个朋友的凛月,被梦之咲的大家最终改变了人生轨迹的凛月,在所有人面前与他冰释前嫌的凛月。

——因为是此生最为珍贵的宝物,无论如何也想守护到最后。

我爱你,如果还有机会说出这句话就好了。

凛月还在说着什么。两人指尖相触,不再似玻璃幕墙一般冰凉。

“我爱你。”

零终于读出了凛月口型中的含义。

 


钥与Sakuma

Light. (泉司/零凛零)

虽然有拉灯之后这样那样的摸鱼,不过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就删掉留在大家的脑补里吧。

※第一次正儿八经地搞泉司,紧张.


每当朱樱司向来正直向上的眼神变得躲躲闪闪起来的时候,濑名泉就知道,他可以在某处找到司私藏起来的零食了。

一开始只是用障碍物遮蔽,像是躲在床铺底下的薯片,躲在空调夹缝里的小袋干脆面。后来升级为与周围融为一体的障眼法,比如宿舍桌子上混在一叠报纸中假装自己也是报纸的点心盒,表面看上去是酱油的换标碳酸饮料。再后来就变得更加出其不意起来。当某天濑名泉发现朔间凛月友情赠送的自制甜点是中空的,其中藏着司念叨很久的和果子时,他感到格外的愤怒。

——说到宿舍,自从濑名泉回国以...

虽然有拉灯之后这样那样的摸鱼,不过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就删掉留在大家的脑补里吧。

※第一次正儿八经地搞泉司,紧张.




每当朱樱司向来正直向上的眼神变得躲躲闪闪起来的时候,濑名泉就知道,他可以在某处找到司私藏起来的零食了。

一开始只是用障碍物遮蔽,像是躲在床铺底下的薯片,躲在空调夹缝里的小袋干脆面。后来升级为与周围融为一体的障眼法,比如宿舍桌子上混在一叠报纸中假装自己也是报纸的点心盒,表面看上去是酱油的换标碳酸饮料。再后来就变得更加出其不意起来。当某天濑名泉发现朔间凛月友情赠送的自制甜点是中空的,其中藏着司念叨很久的和果子时,他感到格外的愤怒。

——说到宿舍,自从濑名泉回国以来,就搬进ES大楼中和朱樱司一起的双人间了。按照泉的说法,新队长需要我来24小时监督才行,绝对没有掺杂任何私情。当时朱樱司还很开心。

他一定没有预料到有一天会又被强迫跪坐在濑名前辈面前,旁边还有个靠在他肩膀上困得快滑下去的朔间凛月。

“喂,睡间。”如果在漫画里的话,泉觉得现在自己脑袋上一定挂了不止一个十字路口。难得有一天休假,很明显凛月打算从早上睡到凌晨再爬起来借用空无一人的厨房。泉的夺命连环call打过去时甚至还是朔间零接的,从声音上就能听出来度假计划是由朔间两人一起参与。

而零现在和他并排坐在沙发上,精神状态看起来比凛月也就好那么一点。

“诶……?吾辈在这里哦。”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朔间零接话。

“不是叫你,我在叫睡间啊。”

“是嘛……但是吾辈也是‘睡间’呢唔。”零回答得一本正经,好像从出生开始就和濑名泉认识并且一直互称“小睡间”“小濑名”一般自然而然。

“你这家伙是故意的吧。”泉咬牙。如果不是看在零年长几岁的份上,他很想把朔间零扔下去和司作伴。

“被发现了喏。”零说。

朔间零最终还是被扔了下去。

 

经过一番折腾,两个朔间总算是清醒了。濑名泉清清嗓子打算说话,发现朔间凛月正在和朱樱司交头接耳,怂恿司逃跑。一旁朔间零也在偷听,一副凛月天下第一去哪我都跟上的样子。

他突然有点后悔为什么要把朔间凛月叫过来。

“而且还带了个多余的人。”

“这么直白地说吾辈多余,吾辈会受伤的喔。”

“所以我本来就是打算叫睡间一个人来的啊。”

“诶……因为濑名君的语气太过气势汹汹,吾辈很担心凛月会被欺负,就一起来了。”

“而且小~濑对小~朱管理得太严格了嘛,明明对别人都不会这样的。”凛月接话,与零无缝相连:“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当然是因为……呃。”当然是因为小鬼吃太多会影响工作,他本来想这么说,在与司满是委屈的眼神相遇时硬生生掐断了后半句。

“当然是因为~?”朔间凛月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嘴角弯弯满是不怀好意地微笑。

当然是因为喜欢——这种事怎么说得出口啊,濑名泉在心里大叫。

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事实上明明在中学尝试与游木真挽回正常朋友关系时、那时的他几乎可以说是口无遮拦,每天能把我爱你挂在嘴边八十次。而喜欢上朱樱司也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大概从「Judgement」开始第一次被深深吸引,等意识到时已经深陷其中。某日与热情洋溢的前Leader独处时,雷欧冷不丁地问他,“你喜欢司对吧?”倒是把濑名泉吓了一跳,一连声地追问你为什么会发现。

“居然一点都不否认,我还以为是你的话会毫不犹豫地否认掉呢。”雷欧笑。

“哈啊?这又不是什么坏事,干什么要否认。”泉说,即使他自己都明白他的色厉内荏。

“但是到现在司还不知道啊,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他说?”

濑名泉沉默了。月永雷欧向来不考虑对方感受的一针见血,让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从游木真到月永雷欧到朱樱司,他第一次遇到能够将他用骄傲自负编织成的层层伪装打碎、干净纯洁而又耀眼如太阳一般的人。

“那家伙还挺迟钝啊,要是你不告诉他的话可能一直都意识不到了。”见泉没有回复,雷欧自顾自地继续说。

——我很害怕。濑名泉很想这么说,但即使对一起战斗过的挚友也无法率性示弱。一意孤行地接近真几乎将真逼进绝路,看着雷欧在眼前一点点崩坏却只能近乎绝望地束手无策,用努力筑起的骄傲终于还是受到了挑战,让他不得不审视自己。

“你在害怕会伤害司吗?”

“闭嘴。”终于忍不住开口,言语脱口而出时凶狠到他自己都感到后悔。明明平日里电波又脱线,偏偏在很多方面敏锐到让人火大,泉有时候甚至会抗拒和雷欧相处,而这又越发让他产生对自己的厌恶。

 

“当然是因为喜欢小~朱,我就好心帮你说了吧,要感谢我哦~?”濑名泉许久没有接话,凛月慵懒而柔软的声音响起打破了宁静,让泉猛然回过神来。

“在说什么啊?!”几乎是同时响起两个声音。朱樱司与濑名泉面面相觑,发现对方脸颊都在泛红。

“难道不是嘛?用欺负对方的方式表达喜欢,现在的小学生都不会这么做了哦。”凛月丝毫不为所动。濑名泉眼角余光瞟见朔间零不动声色地往凛月身前靠了靠,一副你敢对凛月动手吾辈就和汝拼命的架势,他决定无视掉这个人。

“是……雷欧君和你说的?”

“诶,原来小~濑已经和小月说过了吗,难道只有我被排挤了,呜呜。”平铺直叙地说着的凛月只有最后呜呜时带上了感情,活像一个小号朔间零。

“等、等一下,只是把我排除在外可以说是bullying的行为了吧?!”

朱樱司红着小脸抗议,发出呜呜的声音,被凛月抓住他的脸一顿揉捏。

“那小~濑说,你是不是喜欢小朱~?”

凛月话音落去,房间里安静了。朱樱司一双圆圆眼睛直直地盯着泉的双唇,双眸之上仿佛笼着一池春水,微风一吹就能带起一片波光粼粼。濑名泉咬着牙将手攥了又攥,拇指掐着手心生硬地发疼。

“抱歉……”

他说。虽然声音不高,在安静的室内也足以传达到。映着桃花的春水黯淡了,朱樱司垂下头将下唇咬出一弯深深痕迹,起身冲出门去。濑名泉望着司留下的半开的门愣了半天,被凛月推肩膀提醒之后才匆忙动身去追。

一时间室内只余下俩客人。朔间凛月挑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沙发上,朔间零坐在他旁边。

“这是汝所计划好的吗?”朔间零问。

“只是一时兴起,觉得是个好机会而已。”朔间凛月说。

“汝可以……如此肯定吗?”

“看着所爱之人的眼神与平时都是不同的,就像你一直以来看我一样。”慵懒地撑起上半身,凛月笑。

“诶诶,凛、凛月……?!”完全意料之外的言语让朔间零一时间也失去了冷静、泛红了脸显得十分慌乱。而凛月已经重新躺了回去,甚至还闭上眼睛把衣襟拉了拉。

“既然那两个人打算自己解决,我也就继续解决我的睡眠问题了~♪”凛月说,一手拽住朔间零衣角:“兄长去把窗帘关上吧。”

 

濑名泉追出来时,已经连朱樱司的背影都看不到了。左右寻觅无果,经数名过路工作人员指路之后终于在楼下甜品店发现了坐在羽风薰对面的司。

隔着玻璃,朱樱司背对着这边,没有看到他。泉在门外踌躇徘徊许久,倒是先被羽风薰发现了,表情瞬间变得严峻起来。

要说朱樱司为什么会和羽风薰碰上,也算是一个奇遇。虽然两人同为书会成员,由于羽风薰日常翘班还是很少会遇见,更不要说有多少交集。只是那天羽风薰在找队长签文件,上上下下哪都找不到,正好与司撞上。看司状态不太对,羽风薰就顺便问了句,被满心委屈的司抓住机会开始抱怨过分的前辈们,勾起了薰同样对朔间们的抱怨。一来二去两人居然聊得合拍起来,就连地方都转移到了适合聊天的甜品店。

“……真的是很过分的前辈们对吧,用这种方式来deceive已经让我怀疑我是不是一直misunderstand了他们的character了。”朱樱司愤愤地用力叉着蛋糕,像是把它当做濑名泉或者朔间凛月一般地泄愤。

“不过其中之一就站在你身后喔。”羽风薰说。两人坐的地方离门口不远,薰还没来得及提醒就失去了机会。朱樱司吓得“呜哇”一声惊叫,差点把手里的叉子扔出去。

濑名泉没有说话,阴着一张脸坐在羽风薰旁边,薰不动声色地往远离他的方向挪了挪。银牙咬住钢制叉头带着一丝凉意,朱樱司忐忑地鼓起勇气与泉对视。

尽管成为Knights队长也不止一年了,司面对几位前辈们时依然秉承着尊敬的态度,被濑名泉颇为高兴地评价说“小鬼就算做了「王」也不拿大,挺有自知之明嘛”——当然,当场还是被司抗议了——事实上从心里来说,朱樱司也不认为自己有对前辈们指手画脚的能力。

而唯独让他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承认的一件事,是他喜欢濑名前辈。

过分管束、毒舌、目中无人,明明哪一点都会让人火大。意识到不知从何时萌芽起的感情的存在时,朱樱司恨恨地在纸上画了半天,哪条哪点都是让人难以接受的问题。当纸上洒满凌乱文字之后,朱樱司重新阅读了一遍。

——“还喜欢他吗?”

——“喜欢。”

第二天朱樱司去找了朔间凛月。傍晚时隔音教室被晚霞染成鲜艳的玫瑰色,躲在角落里睡觉的凛月长长地伸了个懒腰,发现自己身上不知什么时候被盖上一件制服外套,袖口内侧绣着“SkmRei”。他想起来这几个字母还是由他亲自动手的,当时的零颇是夸张地受宠若惊了一番,恨不得天天把制服袖子挽上去让所有人都看看凛月给哥哥绣名字了。

针脚好像有点旧,当时技术还不怎么熟练,回家重新修修再还给他好了。对着手里零的名字短暂出神,凛月想。刚睡醒脑子还不太清晰,他翻个身打算再赖床一会。

然后就正好与司放大的一张脸面对面。

“凛月前辈喜欢的人是什么样的?”不等凛月开口,司开门见山。

“诶……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请您先回答我的问题。”朱樱司一脸严肃。凛月无奈地叹口气,努力驱动起还不太灵光的大脑。

“唔,是非常强大、优秀、温柔有耐心的人,虽然很喜欢凹各种人设,让别人难以理解,性格和行为上都有不少缺陷,总的来说还是很有魅——是有谁派你来打听的吗?”

说到一半凛月突然警醒,爬起身来一脸严肃问。

“凹各种人设,难以理解……拥有这些character的,所以凛月前辈喜欢的难道是……”

“是真~绪。”凛月毫不犹豫打断。

“诶,但是……”

“是真~绪。”凛月一字一顿重复。

直到很后来朱樱司才明白,当时凛月为什么要对谎言这样坚持。凛月的神情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够容许他刨根问底的样子,而比起朔间凛月喜欢的人,朱樱司觉得自己找到了更为关注的问题答案。

或许就这样喜欢下去也没关系。

 

濑名泉一直没有说话,两人沉默地四目相对。那双蓝眼睛清澈而深沉,曾经让无数少女为之倾倒,司从里面看到了自己。想必从对面看来也是类似的风景吧,在小小的透明世界里囚着只有一人的幻影。

“明明是泉君的错,现在反而是泉君来质问我……不觉得很过分吗?”

朱樱司说。从来都没有与泉安静相处过这么久,司只觉得心里百般感情交织在一起,说不出来是什么感受,只是沉重地压在心上,让他不由自主想要逃脱。“反正已经没有机会了,不如干脆告诉他,事后被嘲笑什么的都没关系”的想法与“做了多余的事的话会影响日后队友关系,还是当做玩笑吧”的担忧互相冲突,最终碰撞湮灭为一句轻飘飘的试探。

“……对不起。”

完全出乎朱樱司意料之外地,濑名泉十分果断地卸掉了伪装,道完歉后安静垂下眼帘,纤长睫毛笼着双眸,在阳光中微微模糊。司这才意识到方才泉的表情并不意味着愤怒,更多地是失落与不安。

“还请大家以后不要开类似的joke了……万一被当真的话,”朱樱司小心地斟酌着言语。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脆弱的濑名泉,伤痕累累地仿佛稍加触碰就会破碎一地。——尽管并不明白对方为什么会过度反应到如此地步,难道被误会为喜欢自己就这么让他受伤吗,想到此司甚至隐隐地又平添了几分委屈。

“如果不是玩笑呢?”

小心斟酌的言语被打断了,像重锤狠狠落在司心上。

“请、请您不要再继续了!这样下去我也会生气的!”

已经完全无法理解了,朱樱司蓦地站起身来,动作大了点引来旁人一阵注目。濑名泉咬牙“啧”了一声,抓住司手腕往回拖。一路上司拼命挣扎无果,他从来都不知道濑名前辈的手劲居然可以这么大,死死箍在腕上有如钢铁手铐一般。

泉离开之前没有锁门,房间里漆黑一片。朱樱司感觉自己被按在墙壁上,一手高过头顶,双唇被什么温暖而柔软的东西堵住。他张张嘴尝试呼救,却正好给了那人趁虚而入的机会,只能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呜咽。

“司君。”黝黑室内看不清对方的脸,只是声音也能听出泉的郑重其事:“我喜欢你。”

朱樱司觉得脑中空白一片,滚烫感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即使看不清,面前濑名泉的存在感也如此强烈。他甚至忘记了感到喜悦。

“要拒绝就赶紧啊,我可没那么多耐心。”

大概是司长时间的沉默让泉忐忑不安。尽管语气上强势无比,司能清楚感受到濑名泉的手在发抖。

“不、不是的……”

“那就是答应了?”

“嗯。”

朱樱司的声音低到微不可闻,泉又一次亲吻了上去,这次他没有反抗。

他大概此后也不会明白濑名泉先后两次道歉的含义,那并不是对他说的,更多地是对泉自己。

——虽然不知道会不会又伤害到你,但是无论如何都想告诉你。一切都出于我的任性,对不起。

 

“还有其他人在呢,你们俩注意一点喔。”不远处的黑暗里响起熟悉的声音,吓得两人不由得都紧张了起来。还是泉先反应过来摸到电灯开关,突如其来的光亮让凛月发出抱怨声,不满地揉着眼睛。朔间零靠在他肩膀上睡得十分安稳,被凛月轻轻推了两下还是毫无反应。

“凛、凛月君刚才都听到了……?”

“是的。吸血鬼的眼睛在黑暗中可是很敏锐的,大概就连你们做了什么也看到了吧♪”

濑名泉还想说什么的时候,手机震了两下,是来自羽风薰的邮件。

“我没带钱,事情解决了的话记得来结账。

P.S.我没有朱樱的邮件地址,是凛君告诉我可以找你的。”


钥与Sakuma

玩es的朔间桑! 09

※觉得还是应该赶个末班车,热烈期待凛月新卡.


自从es!!发布了Knights MV之后,朔间零就一直处于兴奋状态。


有多兴奋,就是大神晃牙看了都觉得烦的程度。


“兄长。”凛月说。


“诶~?”零说。


“明明我本人每天都在你眼前晃悠,看到被二次建模的我会那么让你兴奋吗。”凛月说。


“唔……倒也不是。”零沉吟。“视频发出去之后所有人都能看到,然后所有人都知道动起来的凛月有多么可爱了。”


“但他们抢不走,凛月是属于吾辈的♪”零说。


“不要随便夹带私货,你这样一般来说很容易被打,甚至不需要我亲自出手。”凛月说。


*


受...

※觉得还是应该赶个末班车,热烈期待凛月新卡.








自从es!!发布了Knights MV之后,朔间零就一直处于兴奋状态。


有多兴奋,就是大神晃牙看了都觉得烦的程度。


“兄长。”凛月说。


“诶~?”零说。


“明明我本人每天都在你眼前晃悠,看到被二次建模的我会那么让你兴奋吗。”凛月说。


“唔……倒也不是。”零沉吟。“视频发出去之后所有人都能看到,然后所有人都知道动起来的凛月有多么可爱了。”


“但他们抢不走,凛月是属于吾辈的♪”零说。


“不要随便夹带私货,你这样一般来说很容易被打,甚至不需要我亲自出手。”凛月说。


*


受害人一号大神晃牙表示同意。


受害人二号羽风薰表示同意。


“不要再看那个视频了,你是想学会跳吗。”羽风薰说。


零点头。


“然后你就可以穿上凛君的衣服,对着镜子欣赏自己的身姿了吗。”羽风薰说。


“听着好像变和谐态哦。”零说。


“原来你也知道啊。”薰说。


“不要看我,我是不会学的。”凛月说。


*


但后来凛月还是学了。


“和兄长一点关系也没有,只是我想练习一下而已。”凛月说。


“我差点就信了。”薰说。


“而且学会之后可以向兄长收钱,每跳一次Voice of Sword给他看,收费X円。”凛月说。


*


“我看见你们在打和谐赌是兄长先破产还是我先累倒了。”凛月说。


假装什么也没发生的羽风薰在看风景。


假装什么也没发生的串门衣更真绪果断脚底抹油。


“啊?你们不打算进行了吗?”没有反应过来的大神晃牙发出疑问。


*


“就算不需要进行表演,凛月缺乏生活费的话吾辈也会无条件支持哦。”零说。


“也不是缺乏生活费,只是想在活动身体的同时赚外快而已,虽然我个人一点都不愿意。”凛月说。


“那吾辈给凛月准备了轻飘飘的可爱服装,跳舞时要记得穿上哦♪”零说。


“薰~君,从你的专业角度来看,有什么可以轻松地干掉某个人的方式吗?”凛月说。


“不要说得我好像是什么职业杀手一样啊!?”薰说。


*


es!!发布朔间凛月新卡面的前一晚。


朔间零已经期待到连大神晃牙看了都想把他扔出去的程度了。


“我觉得我们今晚可能没法睡觉了。”羽风薰说。


晃牙点头。朔间凛月睡得十分安详。


“你应该像凛君一样,做一个冷静面对生活的人。”羽风薰说。


“要是凛月期待看到自己期待得睡不着,好像才会比较让人担心喏。”零说。


“有时候还挺难分辨你是装傻还是真傻的。”羽风薰说。

重生之我是渡印

朔骨炸号补档

最近写毕业论文中……补档混更

这三篇居然都有三百多热度,朔骨我虽然写得不多但确实花了不少心思唉

(点不开的话就拖拽一下链接,没有挂)

【零凛】

《一丝不剩》

7000+的肾亏长车(?)零告别前的最后一天,仿佛要燃尽一切般缠绵一整夜,有点虐


【真泉+凛零】

《伪骨科隔壁住了真骨科》

有SM内容,欢快恶搞向


【英+凛零】

《我家的猫为什么嗷咦嗷咦叫?》

铲屎官小英养了一对美貌的黑猫,某一天,他发现了不得了的奥秘……

是可可爱爱论坛体


最近写毕业论文中……补档混更

这三篇居然都有三百多热度,朔骨我虽然写得不多但确实花了不少心思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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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凛】

《一丝不剩》

7000+的肾亏长车(?)零告别前的最后一天,仿佛要燃尽一切般缠绵一整夜,有点虐


【真泉+凛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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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凛零】

《我家的猫为什么嗷咦嗷咦叫?》

铲屎官小英养了一对美貌的黑猫,某一天,他发现了不得了的奥秘……

是可可爱爱论坛体


钥与Sakuma

玩es的朔间桑! 08

※cp预警:skm/涉英


es!!发布了天祥院英智和日日树涉的卡面预告。


“作为糟糕衣品俱乐部成员之一……虽然也许可以加个'前'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凛月说。


“唔……日日树君这身衣服,让凛月来穿会很可爱吧。凛月也有一条大红裤子,吾辈要不要也买一条呢。”零说。


“不要以为这么说我就会和你穿同款了。”凛月说。


*


“如果朔间君们都穿上的话,和涉就是三人同款了。我是不是也应该参与进来呢。”英智说。


“我觉得这群人的衣品没救了。”潮人羽风薰说。


*


几天后,由天祥院出资,给众人人手发放一套日日树涉同款土味大花衬衫红裤子,作为下次集体活动服装...

※cp预警:skm/涉英



es!!发布了天祥院英智和日日树涉的卡面预告。


“作为糟糕衣品俱乐部成员之一……虽然也许可以加个'前'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凛月说。


“唔……日日树君这身衣服,让凛月来穿会很可爱吧。凛月也有一条大红裤子,吾辈要不要也买一条呢。”零说。


“不要以为这么说我就会和你穿同款了。”凛月说。


*


“如果朔间君们都穿上的话,和涉就是三人同款了。我是不是也应该参与进来呢。”英智说。


“我觉得这群人的衣品没救了。”潮人羽风薰说。


*


几天后,由天祥院出资,给众人人手发放一套日日树涉同款土味大花衬衫红裤子,作为下次集体活动服装。


羽风薰拼死抵抗。


“既然涉觉得好看,那么我当然要全力支持♪”英智微笑。


“这是报复吧!是我上次说衣品没救的报复吧!”羽风薰悲愤:“你今年几岁啊!”


*


“虽然完全不想穿,但是能看到薰~君这样有趣的反应,感觉值了呢。”围观群众朔间凛月点评。


“我觉得那家伙也是这个想法。”一线工作(被迫)人员莲巳敬人说。


*


在大家基本淡忘服装问题之后,北○素发布了新谷子的消息。


“唔唔……既然叫誓约徽章,那吾辈就不能让凛月落入他人之手了啊,要想个办法全部买下来。”朔间零思考。


“你冷静一点,全部买下来的话房间会放不下的。”羽风薰说。


“但是小~英好像已经在行动了。”朔间凛月说。


“?”羽风薰说。


「当然后来朔间零还是被薰劝住了。」


*


游戏里正在开Valkyrie和Switch的联合活动,因为零只有两只手,不能同时接受两位奇人朋友的代肝请求。


因此有时候凛月也会帮忙。


“我发现之前音游练习获得的技能在其他方面也能用到。”凛月说。


“诶?”零说。


“可以同时双开点es!了喏,不会因为两边进程不一样而影响速度。”凛月说。


“好像很有道理。”零点头。


“而且可以轻松地all perfect es!的特训环节了。”凛月说。


“……真是没有什么用的技能啊。”羽风薰点评。


*


而在冲完朔间活之后的大神晃牙一直在专心音游。


“这种只需要点击屏幕的游戏烦死了啊!还是音游比较摇滚适合本大爷。”晃牙说。


“这么连续打的话,体力够用吗,要不要把我的号借给你?”一边es一边围观打歌的凛月说。


“本大爷才不需要你怜悯啊!”晃牙说。


“唔,那就算了。”凛月说。


“但是自己开小号也很麻烦,如果一定要本大爷帮你打的话也不是不行。”晃牙说。


*


“既然无聊的话,我拿到了乙女向游戏的内测资格,要试试吗?”窜门的衣更真绪说。


“柯~基说他很有兴趣哦。”趁晃牙正打到关键地方没有顾得上回答,凛月帮他说。


“那我就填晃牙的邮件地址了♪”真绪说。


“柯~基说他很高兴♪”凛月按住想要起身的晃牙肩膀。


*


羽风薰推门进来时候,正好碰上后辈三人组围着晃牙看游戏画面。


上面一个不认识的美型性感男子正说着情话。


羽风薰关门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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