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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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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枝
今天北斗姐带回来一只小凝光,...

今天北斗姐带回来一只小凝光,

整个船队的人都傻眼了。


——接下来开始观察记录


今天北斗姐带回来一只小凝光,

整个船队的人都傻眼了。




——接下来开始观察记录



璃月人

瞎拍的游戏截图,可惜只能自己一个人凹图,凝光姐姐旁边缺个北斗一起逛大街。

海灯节布置的太好看了,我宣布璃月现在只有夜晚了。看了剧情,凝光姐姐您真的是很宠北斗大姐头了,随便什么时候都能上群玉阁去找你,然后您就好像被打扰一脸不开心实则内心深处悄悄狂喜是嘛,啧,太甜了,请加大力度。

瞎拍的游戏截图,可惜只能自己一个人凹图,凝光姐姐旁边缺个北斗一起逛大街。

海灯节布置的太好看了,我宣布璃月现在只有夜晚了。看了剧情,凝光姐姐您真的是很宠北斗大姐头了,随便什么时候都能上群玉阁去找你,然后您就好像被打扰一脸不开心实则内心深处悄悄狂喜是嘛,啧,太甜了,请加大力度。

沐泽夕

『北凝』极光(一)

我流ooc

私设至冬是在极点附近

在写了在写了,这篇我保证不咕


<<<正文>>>


屋内的喘息声渐渐平息。


凝光在经历了两次到达顶峰的欢愉之后,脱力地躺在床上。


“天权大人最近很劳累啊。”北斗侧躺着,一只手慢慢将凝光散在床铺上的长发理顺,“今天你很敏感。”


“最近确实多了很多工作,不过不打紧。”凝光偏过头,眼尾还带着一点红,那是刚才情不自禁时留下的痕迹。


北斗很喜欢这个时候的凝光,她仿佛像从天界堕落的神,失去了神格,却依旧散发着绚丽的光芒,让人不断沦陷,想要沉迷其中。


高高在上的天权落入...

我流ooc

私设至冬是在极点附近

在写了在写了,这篇我保证不咕



<<<正文>>>



屋内的喘息声渐渐平息。



凝光在经历了两次到达顶峰的欢愉之后,脱力地躺在床上。



“天权大人最近很劳累啊。”北斗侧躺着,一只手慢慢将凝光散在床铺上的长发理顺,“今天你很敏感。”



“最近确实多了很多工作,不过不打紧。”凝光偏过头,眼尾还带着一点红,那是刚才情不自禁时留下的痕迹。



北斗很喜欢这个时候的凝光,她仿佛像从天界堕落的神,失去了神格,却依旧散发着绚丽的光芒,让人不断沦陷,想要沉迷其中。



高高在上的天权落入凡尘,好想将在她束缚在身边,不让任何一个人,看到这个样子的她。



像只会在至冬的夜空中出现的极光。



她是璃月的极光。



北斗看着手中的那一缕银白的秀发慢慢出了神。



“你在发什么呆。”凝光把头发从北斗手中抽出,轻轻推了推她,“我去清理一下,你换被套,可以吗?”



“这是陈述句吧,天权大人。根本没有留给给我选择的机会。”北斗下床捞起地上的衣物,利索的穿上,然后从衣柜里取出干净的睡衣递过去,“如果我说不同意,你就会不清理床铺吗?”



“...少嘴贫。”凝光接过衣物,正准备背过身换上就听见那位不知廉耻的嘴贫船长的打趣。



“我们都赤诚相对多少次了,换个衣服还要背着我?”



听到这话,凝光只好忍着羞涩,当着眼前人的面换上衣服,只是羞红耳朵出卖了她。



北斗咽了咽口水,摸了一下鼻子,不甘心道,“好了好了,你去清理吧,我换了床铺就走。”



“不需要我帮你吗?”



“不用了,已经很晚了,我们天权大人明天还有工作呢,乖,早点休息。”



清理完自己后,凝光走出卫生间,站在走廊上刚好看到准备开门离开的北斗。



“你...”



我想你留下来陪我。



“嗯?出来送我的吗?”



不是的。



我想和你...



“没有,路上小心。”凝光终究还是没有把挽留的话语说出口。



北斗点点头,吹了个流里流气的口哨,离开了。



“我想和你在一起啊......”凝光握紧了顶置的木质扶手,轻声喃喃,“木头。”

COKE

{原神同人|ALL荧|百合向|ABO}成女Alpha会如何应对Omega荧每月的例行公事?

凝光

     “凝光……”钻进爱人的怀里一阵蹭,凝光满怀都是荧身上风车菊的气息。

     “嗯?”右手将荧护住,左手略勾几指就算清了日子。“又到发情期了?”

     “嗯……”发情期的荧莫名因凝光的询问感到一阵委屈,闷闷地发着脾气,“怎么?打扰你了吗?”

     “确实是。”居然承认了!!荧恼怒地抬头想要瞪天权星一眼,随后就被一句话浇灭了怒火,“不过是你的发情期,别说七天,半个月也...

凝光

     “凝光……”钻进爱人的怀里一阵蹭,凝光满怀都是荧身上风车菊的气息。

     “嗯?”右手将荧护住,左手略勾几指就算清了日子。“又到发情期了?”

     “嗯……”发情期的荧莫名因凝光的询问感到一阵委屈,闷闷地发着脾气,“怎么?打扰你了吗?”

     “确实是。”居然承认了!!荧恼怒地抬头想要瞪天权星一眼,随后就被一句话浇灭了怒火,“不过是你的发情期,别说七天,半个月也值得。”

     双颊不争气的红了,居然搞欲擒故纵?!哪有这么玩的。

     不过凝光的会“玩”当然不止与说情话这方面,还有就是……

     听到了星璇凝聚的声音,红色的面积一下子就从双颊扩散到耳尖。荧耳边是凝光刻意压低显得妩媚的声线:“趁着你兴致高,要不要玩玩之前的游戏?”


丽莎→荧←琴

     尽管你和丽莎与琴构成了两A一O的三角恋人关系,但是你发情期大多数都是丽莎帮你解决的。

     没办法,你希望琴偶尔能帮你,琴也想帮你,甚至丽莎都想让琴偶尔帮你解决一下。

     但是代理团长事务繁忙,公文堆积如山,案牍劳形至夜也是脱身乏术。

     为什么喜欢一个人,会和全蒙德的人为情敌啊……

     又一个发情期,服用了丽莎炼制的抑制剂后,荧忍不住将头深深埋入枕头里不住郁闷。

     “小可爱,又为琴烦恼了?”善解人意的丽莎姐姐自然能猜到小可爱的心思,也因此制定了一个瞒着另外二位的计划。“要不然你去帮她处理一下?”

     “处理文件?我现在这样可以么?”

     “放心啦,我炼制的抑制剂可是非常有效的哦。”丽莎保证,在她坏笑的时候谁信谁傻。

     可惜Omega在发情期时,有时候真的很傻。

     “那,好,好吧。”犹豫地点了点头,然后就被丽莎一路送到了琴办公室门前。

     “那我先回去咯,小可爱~”

     “好……”咬咬牙下定决心,推开门反手关上就径直坐到了琴的旁边。

     “荧?”琴团长则一脸懵逼,直到荧开始动手阅览文件才动手按住荧,     “你……最近不是……”

     “我想帮你快些做完。”说到这里,荧颇有些幽怨地看了琴一眼。

     本来还想再做些什么的琴,话语尽数被荧一眼瞪了回去,只得说:“好吧,不过要是不舒服要随时和我说。”

     之后的一切都非常平淡,或许是你的帮忙起了效果,也有可能是是因为你在场外加那幽怨的一眼让琴决心加快工作效率,总之今天的文件处理的比以往快了近一倍有余。


九条裟罗(全车,转冲呀)




链接:https://www.chongya.com/update/49899e55ac6942e5923d7f32659a4d9b


欧的百

【原神温迪同人】你是惊扰我一生的风(三十四)

男主温迪,女主自创,小学生文笔,注意避雷

旅行者性别名称自行带入

————————————————————

       荧草回到群玉阁,便看到凝光正站在一块贴满了纸的黑板面前,思考着什么。

  “凝光姐姐。”荧草轻声叫到。

  听到有人喊她,凝光回头一看,是荧草。原本皱着的眉头忽然展开了,连忙走到荧草面前,上下打量着,查看荧草有没有受伤。

  “你回来了啊,没受伤吧?”

  “放心吧,凝光姐姐,我没事。”荧草微笑道。

  “没事就好。”凝光整理着荧草被风吹乱的发丝,“我刚才听千岩军汇报说,你被绑架了是怎么回...

男主温迪,女主自创,小学生文笔,注意避雷

旅行者性别名称自行带入

————————————————————

       荧草回到群玉阁,便看到凝光正站在一块贴满了纸的黑板面前,思考着什么。

  “凝光姐姐。”荧草轻声叫到。

  听到有人喊她,凝光回头一看,是荧草。原本皱着的眉头忽然展开了,连忙走到荧草面前,上下打量着,查看荧草有没有受伤。

  “你回来了啊,没受伤吧?”

  “放心吧,凝光姐姐,我没事。”荧草微笑道。

  “没事就好。”凝光整理着荧草被风吹乱的发丝,“我刚才听千岩军汇报说,你被绑架了是怎么回事?”

  “啊,没有的事。”荧草连忙解释道,“那是我在蒙德认识的朋友。请仙典仪的时候,一直和我在一起的。”

  听完,凝光沉默了一会儿,道:“荧草,你先回房间休息,我还有些事要处理。”

  说完,凝光便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处理文件了。

  荧草看了眼凝光之后,便转身回自己的房间了。回到房间,荧草洗漱一番之后,便躺在了床上。

  “不知道温迪怎么样了……”荧草侧躺着,看着窗外天色,忽的想起了那天醒来之后温迪和她说的话。

  ……

  “唉,你醒啦。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温迪扶着荧草站起来。

  “我没事。温迪,你……”荧草担心的看着温迪。

  “哎,放心啦。我没事。在这棵树下,我的伤都会痊愈的。再加上,有你的治疗,没事的啦。”温迪笑道,“哦对了,你今天不是要出发回璃月吗?时间不早了哟。”

  “啊!我都忘了。”说着,荧草顿时有些慌,转身就准备回蒙德城收拾行李。

  温迪却一下拉住荧草的手,一把将荧草抱入怀中。荧草似乎是没想到温迪会忽然一把抱住她,一下子愣住了。

  温迪将头埋在荧草的肩膀,而荧草不知道为什么,心忽然跳的非常快。此时,风也轻轻的吹了起来。

  树叶随着微风缓缓飘落,两人的衣服也被吹起了涟漪。

  过了一会儿,温迪微微抬起头,在荧草肩膀上靠了一会儿,松开了荧草。

  “以后你要是想我的话,就给我写信吧。将信叠成纸飞机,在有风的时候扔出去,我就能收到啦。”温迪笑道。

  “真的吗?我怎么感觉那么不靠谱啊?”

  “哎呀,相信我嘛。”温迪忽然认真道,“好了,时间不早了。你该出发了,路上注意安全。一路上你遇到的风,都会代替我保护你的。”

  荧草看着温迪认真的样子,愣了一小会儿,忽然笑道:“好。那我就多谢风神巴巴托斯大人的嘱咐和路上的保护啦。我先走啦。”

  说完,荧草便往蒙德城的方向跑去。跑出一段距离,荧草回头向温迪挥了挥手,便又继续往蒙德城跑了。

  

  荧草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还是起来,坐在书案前,拿出一张浅绿色的信纸,开始写了……

  另一边的蒙德,温迪正坐在风起地的大树下,弹奏着竖琴。

  “复白亘古事,诗人起歌喉;众神居尘世,人间几春秋。”

棕 ʕ•ᴥ•ʔ落网
整个璃月只有北斗敢真赢凝光的钱...

整个璃月只有北斗敢真赢凝光的钱。


整个璃月只有北斗敢真赢凝光的钱。


安sir莫得钱

All荧 生气

内含申鹤,凝光,影

百合向,注意避雷

ooc,xxs文笔预警


申鹤


荧和申鹤吵架了。


其实要不是荧主动告诉了别人,大抵是不会有人知道她们吵架了,毕竟谁吵架了还会在吃饭时不停给对方夹菜,当然这仅限于申鹤。


餐桌上,申鹤还在不停地给荧夹着菜,荧无奈的撇过头,看着一旁的留云借风真君,开口道:“别夹了,我不吃。”


闻言,申鹤有些委屈,但还是乖乖放下筷子。


其实今天这个饭局也是她特意组的,她知道,荧很敬重留云借风真君,所以兴许可以在她的劝说下,让荧别生自己气了。


留云借风真君当然知道自己的徒弟就是块木头,所以看到申鹤停了筷子,长叹一口气道:“...



内含申鹤,凝光,影

百合向,注意避雷

ooc,xxs文笔预警




申鹤


荧和申鹤吵架了。


其实要不是荧主动告诉了别人,大抵是不会有人知道她们吵架了,毕竟谁吵架了还会在吃饭时不停给对方夹菜,当然这仅限于申鹤。


餐桌上,申鹤还在不停地给荧夹着菜,荧无奈的撇过头,看着一旁的留云借风真君,开口道:“别夹了,我不吃。”


闻言,申鹤有些委屈,但还是乖乖放下筷子。


其实今天这个饭局也是她特意组的,她知道,荧很敬重留云借风真君,所以兴许可以在她的劝说下,让荧别生自己气了。


留云借风真君当然知道自己的徒弟就是块木头,所以看到申鹤停了筷子,长叹一口气道:“你们这是怎么了?”


见荧不打算说,申鹤便打算开口。


“其实……”


“没事。”荧和善地看着申鹤“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


申鹤当然不敢告诉荧自己已经把事情全抖出去了,只能默默地点头,然后用眼神疯狂示意这位“很会说话”真君别说了。


毕竟留云借风真君和申鹤相处了这么久,她再傻也没有到这种程度。


“知道了。”


饭局就在荧要吃人的目光中结束了。


回去的路上,申鹤犹豫了半天才缓缓朝着前面的少女说道:“荧,我……”


“我们吵架是我们两个的事,我不喜欢别人插手我们的事。”


荧的语气很平淡。


“嗯……”


谁能想象平日里威风十足的申鹤会畏畏缩缩地跟在荧的身后,表情还十分委屈呢。


沉默就这么散开,荧知道自己是等不到知道木头开花了。


所以荧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申鹤:“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们为什么吵架?”


“知道。”


“说。”


“我不该自说自话地替你做任务。”


本来申鹤说她知道时,荧还抱着铁树开花的心,现在荧只觉得一阵无语,自己怎么就瞎了眼呢。


很快,荧开始反思自己对申鹤是不是太过苛刻。长叹一口气后,荧觉得自己一点都不苛刻,一定是申鹤的问题!


申鹤看着荧忽冷忽热的表情一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开口,就这么像个小学生一样站在自己的小女朋友面前。


“申鹤,我们是恋人。”


“嗯。”


荧明白申鹤可能是不理解“恋人”真正的含义。就主动走到申鹤旁边,拿起申鹤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申鹤,我喜欢你,我是你的恋人,无论大小事你都可以依赖我。”


“……我有在依赖你。”


“不仅仅是平日里的依赖,就像我生气,也是因为你明明知道那个任务难度系数大,却仍然要一个人去。”


荧见申鹤不说话,顿了顿又开口道:“我一点都不在意你是不是偷偷帮我做任务,实在一点,我还很希望你可以帮我做任务,但是申鹤,这些都是基于任务难度不大的情况下。”


“对不起……”


“我不喜欢你道歉的样子,我也不是要你道歉,我是想让你知道,我们是恋人,最亲密的恋人,不是吗?”


“嗯。”


从荧开口起,申鹤就能感受到她越来越快的心跳。当然,她自己的心跳也在不停加速。


这是第一次有人对她说出这些话,她远离尘世太久了,不懂得依赖,觉得只要自己帮对方处理好所有事就是好的。


申鹤的眼睛很漂亮,荧一开始就知道了。


所以当这双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时,荧承认自己毫无抵抗之力。


申鹤是个直性子,不会拐弯。就连亲吻也是一样的,看着面前的姑娘,一言不发地吻了上去。


她想告诉荧,她懂荧的意思了,在这偌大璃月中,她也有了只属于自己的归宿。




凝光


凝光是在一场宴会上知道荧在生自己气的。


说实话,她早在之前就有所察觉,可是她太忙了,人就是这样,一忙起来就忘了很多事,就好比她都快忘了上次见荧是在什么时候了。


“荧小姐,凝光大人让你散场后在门口等她。”


凝光本来就忙,好不容易有个偷闲的时间自然是想带上自家恋人好好玩一玩,所以才特意叫百闻来告诉荧。


谁成想,荧客气的摇了摇头,转身拉过了刻晴的手:“我不等她。”


“嗯?”/“嗯??”


和预料的结果不同,百闻和刻晴都不解地歪了歪头。


“你就这么说就行了。”


“好。”


所以现在出现了这么一个奇怪的局面。


凝光少见地丢下了那些生意场上的大贵人,在宴会的角落,看着荧一个劲地往刻晴身上靠。


刻晴见凝光来了,特意咳了一声暗示荧,谁知道,荧反而还变本加厉了。


如果换做任何人,看到自己女朋友贴在别人身上都会生气,可她是谁啊,天权凝光诶,她才不会因为这种事生气。


只是默不作声地坐到了刻晴的另一边,拈起一颗葡萄送到了刻晴的面前。


“既然荧这么喜欢你,那我也便对你好些。”


在这一秒里,刻晴反思了自己所有的过错,然后总结成了一句话,自己不该和这对情侣玩的!


然后抽身离开,走的时候还凶狠地对二人说道:“你们什么时候解决好你们的问题,我什么时候出现!”


荧见刻晴走了,也想离开。刚起身就被凝光拉回来,顺势之下坐到了凝光的怀里,独属于女孩子的柔软抵在荧的背后,让荧有一瞬间有些不知所措。


凝光就这么把下巴轻靠在荧的肩膀上,说:“不和我说说吗?生气的原因。”


荧知道自己赢不了凝光,但倔强如荧,她还是不想低头。


凝光对自家恋人最大的评价就是所有想法都表现在脸上,所以她当然知道荧不想这么轻易的告诉自己,确认四周没有人在看这边后。


把脸往荧那边靠了靠,头发触碰到了荧的脖颈,揽着荧的腰的手也稍稍用了点劲。


“告诉我吧,好不好?”


凝光此刻像极了一只不停对着主人撒娇的大猫。


天知道,受万人敬仰的天权星,在自己耳边撒娇是种多奇妙的感觉,更别说这位天权还是自己的爱人了。


“……不想说,说出来显得我太小家子气了。”


荧任性地撇开了头,好让凝光的头发不再会蹭到自己。


“你不说的话,我会一直介意这件事。”


凝光的声音本来就很轻,说出这句话时,更是让荧有种负罪感。


“你还记得我们上次见面发生了什么吗?”


荧的头低了下来。


“我们一起去吃饭。”


“然后趁我去洗手间的功夫走了。”


“对不起。”


凝光记得这件事,是因为突然有家商铺不愿意为这场宴会供货了,但是离宴会开始时间不多了,凝光不想放弃这个香饽饽,就亲自去了一趟。


“凝光,我知道你很忙,可是就不能空出一点点的时间给我吗?”


不知道为什么,荧的声音也跟着低了下来。


“可以。”凝光顿了顿“我会的,一定会。”


凝光的眼睛里有光,这么直勾勾地看着荧,荧再生气,也不至于到这一步。


“荧,我向你保证,以后每天都肯定有属于你的时间。”


“我不要你的时间属于我,你的时间只属于你自己,我只是个调味剂。”荧主动地缩进了凝光怀里“我希望你和我一起的这段时间,是开心的。”


闻言,凝光点了点头。


“和你在一起的每分每刻我都很开心。”





荧一直觉得作为能够制造出将军这种人型产物的影,情商是不会低的。


但事实证明她错了。


“荧?荧?荧?”影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不回应的荧。


“你在生气?为什么?”


影不知道为什么一开始和自己相谈盛欢的荧,会突然一句话也不说了。


“荧?”


荧不明白,影活了这么久,一点点哄人的技巧都没有吗,就这么一直干叫自己名字。想到这里,荧抬眼看了这位哄人技巧如同初生婴儿一样的女子。


影见荧抬头,以为有了机会,便直接抓住了荧的手腕。


荧以为她突然不刚正不阿了,结果谁知道,影就这么盯着她,一句话也不说。


不得不说,影生得相当好看,尤其眼角那一颗泪痣,这么完美的一张脸怎么就长在这个土妞身上了。


“你要是没事,就放开我。”


“为什么生气?”


“不知道!”


“你说不说?”


影的眼睛微微眯起,荧以为她要生气了,急忙开口:“你别生气啊。”


听荧这么说,影摇了摇头,松开了自己握着荧的手,然后轻轻地抚摸了上去。


“对不起,弄疼你了。”


闻言,荧才感觉自己手腕处的不适。荧本来也只是突然想耍耍性子,但看到影这么做,一下又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回握住影的手,对着影摇了摇头:“不疼,一点都不疼。”


“不要骗人。”


“真的。”


影半信半疑的松开了荧的手,然后见自己与荧的距离一下拉近了这么多,便主动伸手,想和荧要和抱抱。


“不想给你抱。”


荧坐到了沙发的另一侧。


见状,影有些委屈的开口道:“你就是在生气我弄疼你了,对不对?”


影本来有泪痣就让人觉得很楚楚可怜,现在一幅委屈的表情更是让荧直接把持不住。


“抱你抱你。”


荧直接起身坐在了影的旁边,然后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本来以为抱完就可以走的荧正想推开影,就发现影把自己禁锢的死死的。


“真的不说说为什么生气吗?”


荧看着影一脸认真地询问自己,荧突然觉得这位稻妻的神实在有些太过可爱了。


拍了拍影的肩膀,对她说:“我要是告诉你,我就是想耍个性子你会生气吗?”


听到这个,影把荧抱得更紧了:“不会,我不会对你生气的。”


“噗”这下荧是真的笑出声了。


“嗯?”影还抱着荧,以为荧不相信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用了用力“你不相信我吗?”


察觉到她在用力,听到她的话,荧抬头在影的唇角轻轻留下一吻。


被突如其来的一吻整蒙了的影,呆愣地看着荧。


荧看着她,说:“不是不相信你,是听到你对我说出这些话,我太开心了。”


闻言,影主动靠近荧,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胸前:“这不是说谎,是真真实实的,我想让你知道的感情。”


“我相信你。”





江戶川

被凝光阿姨指到的人每天都有花不完的小钱钱,快说,谢谢凝光阿姨

被凝光阿姨指到的人每天都有花不完的小钱钱,快说,谢谢凝光阿姨

想要珠三角的小五

“旅行者在练了整整8个c以后终于出了五星成男火系大剑,遂下令:给我使劲宠!”


好消息:我终于在57级抽到迪卢克了

所以画了自己的8个主c看小猫批脸(?)

角色基本都是第一次画 bug一堆 mhy你设计的衣服为什么那么复杂(嗝屁)

达达利亚是bug 因为画的时候镜像了(…)再改太麻烦了就放弃了

“旅行者在练了整整8个c以后终于出了五星成男火系大剑,遂下令:给我使劲宠!”



好消息:我终于在57级抽到迪卢克了

所以画了自己的8个主c看小猫批脸(?)

角色基本都是第一次画 bug一堆 mhy你设计的衣服为什么那么复杂(嗝屁)

达达利亚是bug 因为画的时候镜像了(…)再改太麻烦了就放弃了

惜之今天不咕咕

别人都在拿这个BGM画手书只有我在搞剪辑hhh

龟速剪个老婆新衣服,老婆真漂亮ww

别人都在拿这个BGM画手书只有我在搞剪辑hhh

龟速剪个老婆新衣服,老婆真漂亮ww

giegie
抽到凝光出来溜达溜达 就……

抽到凝光出来溜达溜达 就……

抽到凝光出来溜达溜达 就……

旻Kra

咱就是说等不及给老婆换新衣服拍漂酿照片了

(低画质受害者呜呜)

咱就是说等不及给老婆换新衣服拍漂酿照片了

(低画质受害者呜呜)

青石

【北凝】秉烛夜游

关于去下棋但)

3200+

mhy你干的好啊


璃月港的夜向来喧嚣,哪怕是平日里,街边的小吃小贩也会吆喝到深夜,更别提海灯节,人们闲下来,便船上一年的新衣,全家出门走街串巷,空中不停地放着烟花,北斗向来喜欢看这幅人间烟火气,死兆星号停在港口,与璃月港人隔岸一同看着烟花。


直到辛焱来叫她,北斗才回过神来,死兆星号如今空空如也,船员都回家过年探亲,倒是显得她有些冷清。


“北斗姐,听说今晚云堇小姐会在南码头搭台子唱戏,不如一起去听听?好像还有舞狮,我还没见过呢!”辛焱胸前带着一个枫丹的留影机,背着她向来不离手的琴,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关于去下棋但)

3200+

mhy你干的好啊



璃月港的夜向来喧嚣,哪怕是平日里,街边的小吃小贩也会吆喝到深夜,更别提海灯节,人们闲下来,便船上一年的新衣,全家出门走街串巷,空中不停地放着烟花,北斗向来喜欢看这幅人间烟火气,死兆星号停在港口,与璃月港人隔岸一同看着烟花。

 

直到辛焱来叫她,北斗才回过神来,死兆星号如今空空如也,船员都回家过年探亲,倒是显得她有些冷清。

 

“北斗姐,听说今晚云堇小姐会在南码头搭台子唱戏,不如一起去听听?好像还有舞狮,我还没见过呢!”辛焱胸前带着一个枫丹的留影机,背着她向来不离手的琴,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北斗摘下腰间的酒葫芦,一点点酒底在葫芦里晃得直响,仰头一口喝下,北斗畅快得叹了口气,跟辛焱摆了摆手:“不用了,你自己去看吧,我还要帮朋友取个货,就在她那搓一顿好了。”

 

辛焱见她真不打算去,也没强求:“哪有海灯节还让人送货的啊,北斗姐,到时候你可一定要让你那个朋友请你吃顿好的,不然太亏了。”

 

“那确实,放心,她这人最不缺的就是钱,肯定要让她把璃月港的山珍海味都一一呈上。”

 

看着辛焱一路下了船,举着留影机对着人群一顿狂拍,北斗不知怎么生出一种孤寡老人的感觉,许是被自己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逗得发笑,北斗拍了拍自己的脸,拎起酒葫芦也慢悠悠地下了船。

 

卖酒的老板是个老爷子了,拄着拐棍,走路不便,就坐在门口,笑眯眯地和路过的年轻人们拜年。

 

“哟,这不是北斗吗?不去看烟花,怎么来老爷子这喝闷酒了?”老爷子颤颤巍巍起了身,北斗伸手扶着他,“怎么就是喝闷酒,我来打点酒和带去和朋友聚聚,您可别担心我了。”

 

老爷子知道自己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被北斗扶着带进屋里,就自己找了个凳子坐下,任由北斗打量着堆积的酒坛子。

 

“没想到北斗船长还有如此挚友,最左边那一桶是从蒙德进的蒲公英酒,最近年轻人都爱喝,不如北斗船长也尝尝?”

 

北斗掀开酒桶盖子,酒香四溢,仔细闻来还有蒲公英籽的苦涩以及植物根茎的清香,北斗取了一小杯,喝进嘴里还反复回味了一番。

 

“确实是好酒,酒不烈,还清爽得很。”这种度数的酒对于北斗来说与白水无异,但胜在不仅有酒的醇香,还有果茶一样的清香,蒲公英籽的苦涩丝毫没有影响酒的口感,倒适合友人相聚,对饮叙旧了。

 

想来那人的酒量也并非千杯不醉,只是在璃月港形形色色的人中混久了,不知不觉练了一些,况且现在她的身份今非昔比,倒是没人敢劝她酒,现如今怕是一杯烈酒下肚就不省人事了。

 

北斗想着海灯节一聚,倒不必把人喝晕过去,便拿着水瓢,装了一葫芦的蒲公英酒。

 

满满一壶酒多少有点重量,挂在腰间有点坠腰,北斗就只好单手拎着。

 

春香窑离酒铺不远,这个地方似乎什么都卖,赶上海灯节,就开始卖花灯,卖窗花,平日里卖一些香膏,逢年过节总能赶上节气,让人永远摸不住店主究竟还会些什么。

 

起初听凝光说她的棋子是在春香窑定制的,北斗一整个脑袋上写满了问号,后来被拉过去定制棋子,北斗才见识到这位店主的惊人之处。

 

“是北斗船长,稀客啊。”

 

“嗯,我来取凝光在这做的棋。”

 

莺儿葱指轻点红唇,对着北斗微微一笑,北斗被她笑得头皮发麻,刚想说些什么,莺儿却一低头走进店铺内。

 

北斗在门口等了一会,莺儿手里拿着两个巴掌大小的圆盒子走了出来。

 

“就是这个?”北斗记得上次凝光说要做的棋子工序挺繁杂的,怎么就两个小盒子就装下了?

 

莺儿把两个圆盒子摞在一起,“这个自然不是璃月千年,而是凝光大人另让我制备的,这一颗颗棋子可不好做,按照要求,棋子表面细腻圆滑,但又不能不堪一握,直接从指间坠落下去,既要莹润,又要恰好符合下棋者的手感……”

 

“不用说了,我明白了。”北斗搞不明白为什么每个词都很正常,但经由她这么一说却哪都奇怪。

 

“北斗船长和凝光大人感情甚笃,真是让人羡慕。”两盒棋子落在北斗手里,莺儿在临走前又添了一句。

 

北斗感觉自己像干吃了三袋馒头一样噎得慌,不知道从这位口中的’甚笃’是怎么个程度,只能干巴巴回了句:“没有,普通朋友而已。”

 

“能在佳节共聚,一同把玩棋子,自然是好朋友。”明明只是下棋,却被莺儿说成了把玩,回想起刚才她对棋子的形容,北斗脑子里自然浮现了一些,场景。

 

从莺儿那离开,北斗觉得脸颊都有些发热,暗骂自己总是想着一些不正经的,夹着盒子,拎着酒壶,就朝群玉阁的方向走去。

 

因着海灯节到来,群玉阁稍微靠近了一些天衡山,似乎从上望下,可以看到璃月港现在的热闹。

 

群玉阁倒不似往常一样灯火通明,只有部分屋子亮着灯,北斗记得凝光说过海灯节群玉阁的部分人也会放假,就自顾自推开大门走进群玉阁。

 

倒不像是部分人放假,大概人都走干净了,群玉阁内悄无声息,凝光平时办公用的房间也空无一人,北斗把酒葫芦和两盒棋子放在堆积的卷宗上,背着手在群玉阁内乱逛。

 

其实之前她也没能完全走遍群玉阁内部,每次来这里基本上都在凝光的屋子,有时候来得晚,凝光还为她空下了一间客房,倒是重修群玉阁时,见了一下内部的布局,但还是没有亲身体验过。

 

似乎传来瓷器相碰的声音,北斗竖起耳朵,判别声音的方向。

 

习惯了凝光端庄的样子,见到这一幕北斗确实有些恍惚,本以为凝光会尴尬,凝光却回头看向她:“比我预想的来的要早,正好,你会包饺子吗?”

 

“平时在船队我负责擀面皮。”北斗目不转睛看着凝光端着一小盆饺子馅走来。

 

凝光把饺子馅放在桌子上,向北斗招招手,“那你就把面皮擀好就行了,面团还在厨房,你自己去拿就好。”

 

这场景诡异的和谐,平时端着一盘爆炒就能下三碗饭的北斗船长,与饮食挑剔的天权凝光,海灯节当晚在群玉阁的厨房,一个擀面皮,一个包饺子。

 

“群玉阁厨子也放假了?怎么落魄到天权自己做饭了?”北斗终于缓过神来,打趣道。

 

凝光倒是从容不迫,夹了点肉馅,快速捏了一个饺子,“今天群玉阁的人都放假,北斗船长难道不愿意与我独处?”

 

“只是没想到你还会做这些。”

 

“虽然我的厨艺比不上璃月的大厨,但也算称得上好吃。”

 

北斗没再接话,两人虽没一同包过饺子,配合的倒是默契,一会的功夫饺子就排满了一桌。

 

做饭的时间总要比吃饭漫长许多,两人忙里忙外,总算是端上两盘热气腾腾的饺子。

 

“不如去外面吃?”

 

“都可以,我去把棋盘和酒拿着。”

 

群玉阁处于璃月上空,站在上面,可以完美地看到如今璃月港的万家灯火。

 

“没找到酒杯,拿两个碗凑合了。”北斗坐在凝光对面,酒葫芦立在二人中间,空气中弥漫着爆竹燃烧后的硝烟味,甚至在这里都似乎能听到璃月的热闹。

 

“尝尝我的手艺。”

 

北斗夹起饺子一口吞下,确实很好吃,没有那些大厨的惊艳感,但却能吃出家常的味道。

 

“没想到凝光大人竟有如此手艺,真是刮目相看。”北斗又夹了几个,饺子馅不大,正好适合一口一个。

 

凝光见她不做假,自己也拿起筷子蘸着蘸料吃了起来,“我又不是生来就是天权,以前自己做生意的时候不会做饭难道喝西北风吗?”

 

“说的也是。”北斗朝碗里倒满了酒,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唠着不着边的事,不知不觉盘子已经干干净净,酒葫芦里的酒也下去一半。

 

蒲公英酒度数不高,但喝起来也是暖身,远处的烟花还在变着样式,吵吵闹闹。

 

“我还担心拿点烈酒会把你喝倒了,没想到你酒量还挺好的。”

 

凝光就算拿着碗喝酒也能凭空端出一股矜持,看得北斗赏心悦目。“我酒量确实不算好,现在还有一些璃月的老人还记得当初灌我酒的场景呢。”

 

“倒是值得吹嘘。”

 

凝光脸颊有些发红,北斗心里不得不说这酒量确实不怎么好。

 

“不是来下棋的吗?这个新棋子打开看看。”凝光喝酒有些上脸,但是思维还是很清醒的。

 

北斗打开盒子,一盒黑棋,一盒白棋,没有什么特别的。

 

“今天这是要下围棋?事先声明,我可不会下围棋。”盘子被摆在地上,桌面仅余一张棋盘,两盒棋子,两碗酒。

 

凝光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虽然不像北斗那样豪迈,总归是不像平时小口小口抿了。“当然不下围棋,换一种吧,下五子棋如何?”

 

“……”

 

无论是象棋也好,凝光自制的璃月千年也罢,北斗在棋场都少不了一番博弈,五子棋还真没下过。

 

“你怎么不说要玩井字棋?”

 

凝光执白子,落在棋盘中央,“北斗船长要是想的话,自然可以。”

 

北斗拿起一枚黑子,在指间摩挲了一下,突然想起了莺儿说的话,结合手指上的触感,确实肤若凝脂,莹润如玉,就像前晚.

 

北斗就算喝再烈的酒脸也不会红一下,此时却有些热意。

 

“凝光大人,不如我们比一下。”

 

“比什么?”

 

“就比这棋盘,输了的话,就……”

 

黑子落下。




白十先生

神明的眷属岂能任人侮辱

《我要做帝君的狗!什么?我就是啊,那没事儿了》


本章有点荧魈要素,且可能大部分时间在和凝光贴贴(草

差点又变成钟离bg里没有钟离出场了

主线结束了,快乐了,我可以放飞自我了

说不定,可能,今天,还有个日常段子


噢噢忘了补充()迪卢克乙女的单元剧开了,有空可以去捧个场。是触手怪x猫猫哦——


从荻花洲采完所需的琉璃百合后,你们返回璃月港时在城门口瞧见了大批的千岩军,与被拦截下来而神色不快的愚人众们,只是远远望去都能感受到那弥漫在众人间紧绷焦灼的气氛。


采个花回来的功夫,璃月港的天似乎就变了。


你们随便拉了一个离你们最近的愚人众...

《我要做帝君的狗!什么?我就是啊,那没事儿了》


本章有点荧魈要素,且可能大部分时间在和凝光贴贴(草

差点又变成钟离bg里没有钟离出场了

主线结束了,快乐了,我可以放飞自我了

说不定,可能,今天,还有个日常段子



噢噢忘了补充()迪卢克乙女的单元剧开了,有空可以去捧个场。是触手怪x猫猫哦——










从荻花洲采完所需的琉璃百合后,你们返回璃月港时在城门口瞧见了大批的千岩军,与被拦截下来而神色不快的愚人众们,只是远远望去都能感受到那弥漫在众人间紧绷焦灼的气氛。


采个花回来的功夫,璃月港的天似乎就变了。


你们随便拉了一个离你们最近的愚人众打听了目前的情况。


对于那位愚人众语气中毫不掩盖对凝光的鄙夷之情,你心里不禁腾起几分因对后续剧情的熟知,而产生的近似于手握剧本的导演一般,看乐子的嘲笑。


这波啊,这波是你觉得凝光在第一层,实际她在第五层。


而在大气圈的那位目前在你面前……


-


如今的璃月港就好比被冲刷上岸的巨鲸的尸骸。膨胀鼓起的腹部内蕴含着名为“矛盾”的瓦斯气体。事已至此,任何一个细节都将成为引起鲸爆的引信。


你本来选择了和钟离一起回到往生堂。


因为荧那边的战斗就算少你一个也不会对未来产生什么变化。


原本你是这么想的。


但……


送走了千岩军,你扒在往生堂的窗户上,向外瞅去。


几个时辰之前还碧蓝如海的天现在却灰蒙蒙的一片,明明还是白日却阴沉似夜,压抑到令人喘不过气。


窗外狂风大作,暴雨倾盆而下,巨大的雷鸣仿佛近在耳边,不歇不停。


狂风暴雨中,你似乎听到了浪潮翻涌上岸,什么东西突破层岩的桎梏,冲出深海,令人颤栗的声音。


一股无由来的恐惧与不安在心底悄然蔓延。


不知何时站在你身边的胡堂主快速扫了眼被雨帘遮挡住的景色,伸手关上了因暴风被吹得吱呀作响的窗户。


“哎呀呀,这可不妙。”胡桃将帽沿下压,打趣道,“天庾出去的话说不定会被‘咻——’地一声吹上天哦!”


你看到了胡桃手上火红的护摩之杖。


“所以呢,你就乖乖呆在这里, 而本堂主则去去就来。”


-


“……钟离。”


明知这场战争最后会以一个还算圆满的结局收尾。


但你并不想只是干坐着等待它的到来。


你自嘲地笑了笑,发现可能自己不适合当观众,怎么什么事儿都想进去掺和一下。


哪怕后半句还未说出,钟离已然猜到了你的意图。


他没做阻拦,只是像往常一样揉了揉你的耳尖。


四目相对的一瞬,你瞧见那被隐藏在长睫后的金眸微微转动——


-


“一路小心。”


-


一路上,你看见了因害怕而哭泣的孩子,看见了因慌乱而受伤的凡人。


却也看见了不畏风雨,依旧紧握长枪疏散群众的千岩军的士兵们,看见了自发地参与进救援、保护工作中的神之眼的持有者们。


你看见的是璃月民众齐心协力共御外敌,拼尽全力护卫家园的场景。


暴雨中,哪怕视线被雨水冲刷至模糊不清,你依旧义无反顾地朝着那在铅色的天空下仍璨如荒星的群玉阁奔去。


再快一点。


还可以再快一点。


奔跑间身形缓缓增大,你跃上天衡山,不顾迸溅在身上的淤泥,利爪毫不留情地撕碎驻守在山顶的遗迹猎者,昂头思考该如何抵达群玉阁之上。


你和留云借风真君不一样,没有翅膀,飞不起来。


哪怕弹跳力再异于常人,想要抵达悬在大洋之上的群玉阁也是痴人说梦。


你回忆起削月筑阳真君在空中自由走动的场面,笨拙地模仿起他的模样。你将仙力凝聚在脚底,随着你试探地抬起地脚步,空气中泛起一波波鎏金的涟漪。


像是踩在玻璃栈道上一样的感觉。


你稳定心神,不去看下方的城镇,再次朝群玉阁飞奔而去。


-


群玉阁上,众人被一波接一波来袭的愚人众步步紧逼,毕竟无止境的战斗中还要保护归终机不被破坏,多少有些力不从心。


凝光在空中维持群玉阁的运转,而仙人们则要为归终机注入仙力,分身乏术。


这就导致实际参与战局中的居然只有廖廖几名扛得住魔神威压的千岩军士兵,与玉衡星刻晴、降魔大圣魈和旅行者荧一起抵御愚人众的进攻。


倒下的士兵愈渐增多,眼看防线就要被攻破之际,巨大的泥像崛地而起,与山并肩的巨人缓慢地挥动着手臂,硬是将来势汹汹的愚人众给从群玉阁上扫了下去。


“这……”


留云借风真君心下一惊,这熟悉的招式……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目,对归终机的操控也避不可免地弱了几分。


透过细细密密的雨水,她看见那头堪比山头大小的犬兽正矗立在倒下的千岩军身前,额前的巨角尖锐无比,如豹一样的黑白花纹略显凌乱肮脏,但那翡玉般的眸子却仍旧明亮而绚烂。


“阿狡……”


不知出自谁口的轻声低语带着满溢而出的沉痛,在兵刃相撞间破碎,无人问津。


-


也不知道自己赶上的是第几波愚人众……


无数的岩元素力随着你一步步的向前,在群玉阁的法阵上缓慢荡开。


荧惊奇地看着自己身上纵横交错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至完好如初。


她动了动手臂,发现长时间战斗带来的疲惫酸痛也同时被不知名的温柔力量驱散。


环顾四周,无论是刻晴还是千岩军的士兵们,脸上的惫倦也都一扫而空。


天庾……


荧压下心底升起的自豪感,将目光投向了眼前的敌人,提着长剑,直奔其弱点刺去。


-


你配合众仙家辅助旅行者战斗,在此期间也对仙人们仿佛见了鬼一样的眼神无法忽视。


这表情似乎进一步证实了你曾和仙人们相识,曾是岩神的眷属一事。


瞧瞧暗恋老子呸留云借风真君劈开的爪子,看把真君激动的……


要不是情况不允许你感觉这位真君可能早就冲上来给自己一个爱的翅膀了。


注意到海里的奥赛尔在聚集神力,你不得不按耐住自己的好奇心,在阵法破碎的那一刻冲了出去。


“……!”


离你几步远的金发旅行者伸出手,想抓住点什么却无能为力,只好闭上眼任由自己下坠。


“荧!”


你慌了神,连忙将嘴里叼着的那名千岩军甩到背上。但当你正准备冲刺上去救人时,一个身影比你更快一步,踏着坠落的碎石转眼间便闪现到了旅行者身旁。


降魔大圣似乎撇了你一眼。


“……”


草,差点忘了这个名场面。


-


“我……有另一个方案。”


游戏中或许是因为你当时还未彻底代入进剧情,对凝光的这句话感触并不多。


但如今亲耳听见对方要放弃群玉阁时,你难免回想起来到提瓦特之前刚刚做完的凝光邀约。


这一句话所代表的重量,所承受的情感,皆是旁人难以想象的庞大。


你能感受到凝光神情中流露出的犹豫与不舍。


但仅仅只是须臾一瞬,那些情感很快便被“决绝”所淹没。


凝光的目光清透而坚定。


“我要放弃群玉阁。”


-


在其他凡人都被仙众转移时,只有凝光,像是没有意识到群玉阁即将坠毁般,依旧伫立在此。


这使得刚想带着千岩军撤离的你停住了脚步。


你无法对凝光垂下的眸光中蕴含的情感感同身受,自然也就知道此时一切的语言在凝光面前皆显苍白。


你此时能做的只有静静的陪着凝光,陪着她目送老友的离去。


-


在群玉阁坠毁之际,你让凝光骑上你宽阔的脊背,载着她远离了爆炸中心,与他人汇合。


强韧的天权星动作轻柔地抚上你的侧颈,修长的手指梳理开一团因雨水而黏起的长毛。


你温顺地向她偏了偏脑袋。


凝光是你的第一个主c。


她帮你度过困难的新手期,和你一起解决过棘手的怪物,陪你开拓地图扩展资源。


正因如此,你会毫不掩饰自己的对于她的好感。


“谢谢。”


你听见凝光如此说道。


-


推开北国银行的大门,空旷的大厅内之内只见愚人众的两位执行官与钟离三人。


女士……


你眯了眯眼,理所当然般走到了钟离身旁,呈一种保护的姿态。


你同情女士以前的遭遇,也对其的死亡感到震惊。


但这不妨碍你对女士此时的出言不逊展露出敌意。


“哦?是你?”


女士显然认出了你。


抢走温迪神之心时你也在场,当时的你拼尽全力的扑咬只落得了被一脚踢翻滚下楼梯的结果。


“怎么?你也想像上次那样躺在地上对我露出肚皮么?”


女士没把你的记恨放在心上,在她看来一条大街上随处可见,连野兽都算不上的牲畜,又有何威胁?


你没有理会女士的挑衅。


只是小孩子心性地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在钟离交出神之心的那一刻咬她一口。


-


原本对你的动作又好笑又有些触动的钟离听闻此言,面露不悦地皱起眉,周身的气场随之下压。


“注意你的言辞。”


钟离语气相较之前多了几分凌厉,似乎有些微微愠怒。


怎么说也是活了六千余岁的神明,只是泄露出些许的威压就令本想开口再暗讽几句的女士愣了神,冷汗顿时便顺着脊骨滑落,汗毛直竖。


大厅之内一时竟无人开口,似乎皆被动怒的岩龙镇住,连呼气声都轻不可闻。


最后还是公子出来打了圆场,把话题扯回了正题,才打破了僵硬到极点的氛围,完成了冰之女皇与岩之魔神的交易。


-


事情告一段落,送仙典仪如期举行。


你因为身份问题只能站在一旁,见钟离忙完一切流程后才乖巧地蹭了上去,与他一起远离了群众,旁观起各位来客的表情与举动。


期间凝光曾过来代表七星向钟离示以感谢。


自群玉阁一战后第一次见到凝光,你不免想起了当时对方的神色,但又担心她认出你是那天闯进战局的仙兽,怀疑起钟离的身份,只好躲在高大的客卿腿后,悄悄地注视着凝光。


面前的凝光却不免被你这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举动逗笑。


她早就注意到你,聪慧的天权星只是稍加思考便理清了一切。


战场上勇猛凶狠的仙兽似乎害怕被人认出。


是因为如今她身旁站着的这位客卿先生么?


凝光的目光不着痕迹地在钟离身上扫过,顺着你的意没有说什么,微微颔首后便告辞了。


-


你听着周围人情不自禁的啜泣,又一次地轻松被感染了去,与璃月的人民共了情。


好像对情感过于敏锐不是什么好事儿。


你有些羞耻地眨了眨略微发涩的眼眸。


“在想什么?”


罪魁祸首的钟离倒是难得一见的轻松与欢愉,静谧的阳光下眸底的流光更加瑰丽。


“在想以后不能再叫你帝君啦。”


你才不好意思和他讲述那些自己的小心思呢。


钟离大抵是不信的。


他手指有意无意地轻轻剐蹭着你的上额,柔声的话语间带着难以掩盖的笑意。


“无妨。”


“一切随你。”







12-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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