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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几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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镡上云雾

木户孝允公传 附松子夫人の事蹟

  松子夫人の父は若狹小濱藩主酒井忠義に仕へし淺沼忠左衞門の次男にすて、同藩生咲氏を繼ぎ、其名を市兵衛と稱す、市兵衞、同藩醫師細川太仲の女末子を娶りて四男三女を生む、其次女は卽ち松子夫人にして天保十四年に生れ、公より若きこと十歲なり、後市兵衛故あり家を擧げて京都に出で、遂に夫人を妓となす、夫人性義俠にして氣慨の士を重んじ、また夙に公の人と為りを知る、甲子の變後、長藩士の京攝に在るもの皆歸國し、公獨り潛居して其事情を偵察したりしが、幕吏の搜索颇る峻嚴にして其身また危殆に逼る、夫人苦楚辛慘を俱にして常に之を庇護し、屢虎口を免れしむ、當時京都に今井太郎右衛門なるものあり、世々毛利...

  松子夫人の父は若狹小濱藩主酒井忠義に仕へし淺沼忠左衞門の次男にすて、同藩生咲氏を繼ぎ、其名を市兵衛と稱す、市兵衞、同藩醫師細川太仲の女末子を娶りて四男三女を生む、其次女は卽ち松子夫人にして天保十四年に生れ、公より若きこと十歲なり、後市兵衛故あり家を擧げて京都に出で、遂に夫人を妓となす、夫人性義俠にして氣慨の士を重んじ、また夙に公の人と為りを知る、甲子の變後、長藩士の京攝に在るもの皆歸國し、公獨り潛居して其事情を偵察したりしが、幕吏の搜索颇る峻嚴にして其身また危殆に逼る、夫人苦楚辛慘を俱にして常に之を庇護し、屢虎口を免れしむ、當時京都に今井太郎右衛門なるものあり、世々毛利氏の爲に金策の用務に服し、また防長米の販賣を大阪の豪商に周旋せる御用商人たりしが、夙に勤王の志あり、公を始め周布政之助、久坂義助等長藩志士の上京して京都に延留する每に多く太郎右衛門を訪ひ、また此の家に寓居せることあり、依りて、夫人もまた屢來りて太郎右衛門及び其妻を知る、傳へて云ふ、甲子の變後、公の窮困羸憊して飢に苦むや、夫人之を深憂し太郎右衛門の妻に謀りて結飯を作り、變裝して夜に紛れ、竊に二條大橋の下に赴き、之を公に與へて僅に其餓を凌がしあたりと、斯くて、公は苦心慘憺京都に潜伏すること數日、禍害の身に及びて宿志の将に水泡に歸せんとするを憂懼し、遂に廣戶甚助に謀りて但馬に遁走せしが、夫人未だ其所在を詳にせず、而して幕吏百方公を搜索して獲ること能はず、夫人の隱慝せるを嫌疑し將に捕縛して訊問せんとす、會甚助公の密命を含み、出石より京都に來りて公の所在を告げ、且つ竊に夫人を伴ひて對馬に赴く、蓋し公は夫人の危難に遭遇せんことを深憂し、甚助をして夫人を誘ひて其踪跡を晦ましあ、姑く京都を遁亡せしあたるなり、對馬には志士多田莊藏、樋口謙之亮等文久壬戌以來公に親交したりしを以て、また夫人を知る、甲子の變後、莊藏等京都を去りて國に在りしかば、夫人の來れるを迎へて頗る之を厚遇す、然るに、夫人は日夜公の身上を憂慮して措く能はず、速に但馬に赴きて其苦を共にせんことを欲す、翌慶應元年夫人甚助と相與に對馬を發し、其途次下關に寄港して長藩の事情を探聞す、時に公の舊友未だ其所在を知るものなかりしが、夫人の下關に到るに及びて大村永敏、野村靖等之に面會し、始あて但馬に潜伏するを審にし、各書を送りて長藩内訌の狀况を報じ、且つ歸國を懇請す、斯くて、夫人は公の窮乏を慮り、衣服及び旅金等を準備して甚助と共に下關を發し、幾多の危險を冒して漸く出石に赴き、詳に長藩の事情を公に告ぐ、是に於て、公は益長藩の形勢危急に切迫せるを知り、大に之を愤慨して須臾も稽留すること能はず、速に歸國して之が匡救の策を講ぜんとし、夫人の齎らしたる衣服を用ゐて直に旅装を調ふ、初あ公の出石に走るや、商估に變じて各所に潜伏したりしが、甚助は其妹壽美子时に年十三を付して竊に之に給仕せしむ、公乃ち壽美子を始あ潜伏中知人となれるものに、其厚意を謝して各别を告げ、四月八日夫人及び甚助其弟直藏の三人を携へて出石を發し、京都を經て大阪に出で、海路に由りて五月二十六日下關に着す、是より公は藩論を一定して幕軍の四境に迫れるを擊退し、王政復古の後は廟堂に在りて維新大政の施設に盡瘁せしが、夫人常に之を内に助けて家政を整理し公をして顧念なからしむ、明冶十年公車駕に供奉して京都に在るや、偶其病篤きの報に接し、夫人東京より之に趨きて日夜看護し、薨去の後は直に薙髮して翠香院と稱し、京都に移住して專ら其冥福を祈りしが、十九年四月病んで殁す、時に年四十四、其遗骸は洛東靈山に在る公の墓侧に葬りたり。


西莲桑

晋魂二《鬼兵队那时的日常》20,桂不在啊,高杉先生。

+ 高x原创BG


20,


去往江户商业区的路上。

高杉晋助并没有搂着我,只偶尔把手放在我肩上。

也好,我也不喜欢当众有太多身体接触。

与此相反的是,两个人单独就寝,高杉总是像一条黑色的蟒蛇一样紧紧缠贴。这个人好像总想通过双手能抓住的来确认自己拥有着什么。

这个疏离的、矛盾的人。

别扭的人。

我是不是要给他找个好点的心理医生呢?


“别想什么心理医生的事。”晋助突然开口。

“哦——!”

啧。这人。


高杉和我都带了刀,一路上总有闪闪烁烁的眼神。

“我们回头率好高啊晋助。”

“没危险的,不用理。”


我还是听见了路人的窃窃私语。

“那对黑衣的...

+ 高x原创BG


20,


去往江户商业区的路上。

高杉晋助并没有搂着我,只偶尔把手放在我肩上。

也好,我也不喜欢当众有太多身体接触。

与此相反的是,两个人单独就寝,高杉总是像一条黑色的蟒蛇一样紧紧缠贴。这个人好像总想通过双手能抓住的来确认自己拥有着什么。

这个疏离的、矛盾的人。

别扭的人。

我是不是要给他找个好点的心理医生呢?


“别想什么心理医生的事。”晋助突然开口。

“哦——!”

啧。这人。


高杉和我都带了刀,一路上总有闪闪烁烁的眼神。

“我们回头率好高啊晋助。”

“没危险的,不用理。”


我还是听见了路人的窃窃私语。

“那对黑衣的情侣好帅气啊。”

“都带着刀的,是攘夷志士吧?”

“反正现在这局势,带刀也没什么可怕的,整个地球都要和天人作战。他们也在平常的逛街啊。”

“他们也可能是休假的见回组或真选组吧?男的看上去不像善人。”

“可那姑娘看上去很友善呀,不像攘夷浪士,倒像个外国游客。”

……

猜吧猜吧,能猜得到我的身份算我输。


终于有个路人迟疑的来到了我们面前。半长发的、叼着红豆面包的男子。

“两位,太有型了,可以跟我合个影吗?”他声音和善。

我以前都同意路人合影的。但我暂停了一下,看了高杉。

高杉的表情很嘲讽,他不置可否。

我回答:“好。但不要拍脸好吗?我很害羞。”

“诶?两位不照脸太可惜了吧?”红豆面包男子的声音陡然升高。

高杉开口了:“你没听到她说什么吗?”

“啊抱歉!我一定遵照女士的意愿。”

红豆包男子自拍完之后,道着谢,很快在街边消失了。


“这人有点问题。”我皱眉。

“这人是真选组的监察,应该在怀疑妳。没事的。现在全地球都应该站在同一立场,除了个别脑子不够用的笨蛋。真选组应该没那么傻。”高杉说。

但这次,高杉晋助用了点力气搂住了我的肩。

“走吧西莲,要买烟草在这边。”


这一片商业区我不常来。这里聚集了奢华简约的店,在江户是难得的冷清而且低调。

高杉是这家高档烟草雪茄店的熟客。老板非常上道,压根不打听任何事,只问“小姐偏好什么口味”。

很快的,我们带着一些高杉常抽的浓香兰花烟草和我选的柔和坚果口味的烟草走出来。


清净的街道上没有什么人。

高杉在回想着什么,一边想一边笑。

“妳一个一个尝试烟管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我有点无措。

“怎么了?”

“第一次听到你说我可爱哦,总督大人。”

高杉停下脚步,难以置信的看着我:“10年前我难道没说过妳可爱吗?!”

“没有哦。”

“这几天我难道没说过妳可爱吗?!“

“没有啊,你总是开了灯说聪明、关了灯说好美。可爱?一次都没说过。”

“天哦西莲……我每时每刻都在这么想啊。”

高杉扶住了我的肩,认真的捏了捏我的脸:

“给我听好了:妳可爱。要不是店里有别人在,刚才我就想亲妳了。”

不能亲我吗……

“好嘛,我知道了。”我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没想到高杉迅速捧起我的脸接了个吻,然后迅速牵着我往前走。

“晋助?”

“……走,去买羽织。”

这人是有多不习惯在公开场合表达亲密啊!


高杉带我到了不远处一家名叫“锦屋”的地方,看起来是极其高档的世家品牌店。

一进店,高杉便对接待的店员说:“有预约。高杉。”

这时走来一位穿和服的茶色长发女性,她微笑打招呼,声音爽朗:“高杉先生到了吗?请上楼。”

高杉对她非常礼貌的颔首致意。


在二楼的和室里,我跟高杉坐到了客人位,茶发女性坐到了主人位。

年长的店员用高雅的茶盘端来了红茶。

美丽的茶色女性微躬行礼:“高杉先生,好久不见。西莲小姐,我是锦屋的锦几松,也是北斗心轩的老板。”

高杉盘腿坐着,点头还礼:“几松桑。”

我也还礼:“几松殿。”

几松殿,记得桂这么说过。应该是假发的爱人。


“高杉先生,今天桂他不在。”

高杉微微一笑:“那不重要。”


21,令假发变稳健的人《鬼兵队那时的日常》


系列合集《晋魂》 

 



西莲桑

桂几《攘夷党首在高天原》[每个月都是桂强化月]

+ CP :桂几


夜晚,受伤的桂小太郎正在被真选组追捕。

幸好是在鱼龙混杂的歌舞伎町。

阴暗夜色的小巷中,警笛在外面鸣响,还是十分危险的。


桂来到高天原的后门,溜进去抓一套黑西装换上了。他用店里的电话小声打给了北斗心轩,请几松来帮自己脱身。

然后桂堂堂正正走进店里找了个卡座坐下,很自然的融入男公关的群体,拍手起哄让客人喝酒,熟练得像当了好几年牛郎似的。


高天原老板狂死郎马上就注意到这位身高175cm的长发美男了。

“嗯?我们有这样一位长发的同事吗?”

身穿粉红色浴衣的美男子老板走过来问桂:“先生到底是哪位?”

桂的谎话张口就来:“我是新人啊新人!交了简历但是一...

+ CP :桂几



夜晚,受伤的桂小太郎正在被真选组追捕。

幸好是在鱼龙混杂的歌舞伎町。

阴暗夜色的小巷中,警笛在外面鸣响,还是十分危险的。


桂来到高天原的后门,溜进去抓一套黑西装换上了。他用店里的电话小声打给了北斗心轩,请几松来帮自己脱身。

然后桂堂堂正正走进店里找了个卡座坐下,很自然的融入男公关的群体,拍手起哄让客人喝酒,熟练得像当了好几年牛郎似的。


高天原老板狂死郎马上就注意到这位身高175cm的长发美男了。

“嗯?我们有这样一位长发的同事吗?”

身穿粉红色浴衣的美男子老板走过来问桂:“先生到底是哪位?”

桂的谎话张口就来:“我是新人啊新人!交了简历但是一直没接到面试电话,所以干脆直接上班来证明自己!请让我用能力说话!”

狂死郎叹了口气,瞬间对旁边的下属们很不满:“就凭这张脸这个身材这个声音肯定能当头牌的,你们应该早点让他来面试!这是怎么做事的!”他郑重拍了拍桂的肩:“新人君,气氛不错,已经很上道了!继续加油吧。”


桂一边像个普通牛郎一样给客人劝着酒,一边用余光瞄着门口。他在等几松的身影出现,等她帮自己脱身。

几松来得很快,她穿着很美的晚装。锦屋大小姐的华服之下又是北斗心轩的老板,波澜不惊的气场令几松散发出独特的魅力。

她刚一坐下,一群男公关就争先恐后的围上来抢着招待几松。不仅因为她的贵客气质,更是由于她盛妆的美貌,这群西装男也是正常男人啊。

桂费了些力气才挤到几松身边坐下。


几松刚喝了两杯酒,就说她看中了这位长发牛郎,想带他出去“私下聊聊”,说着就要带桂离开。

狂死郎一眼看到商机:“女士,抱歉,按照这一行的规矩,我们的帅哥不能做那种‘私下聊聊’的生意。您这样我有点为难。”

桂顺势一脸认真的又开始说谎:“老板!为了我们的高天原!就算献身我也在所不辞!请相信我!这一去,我肯定会带着5瓶香槟王的钱凯旋而回!”

狂死郎递了个眼神给桂:“好样的新人!就是这个气势!”


这一下,其他的男公关瞬间炸了:“女士您带我走不好吗!女士!我愿意免费跟您私下聊聊!5瓶香槟王的钱我自己出!只求能和您私下聊聊!用什么姿势和您聊都可以!一夜和您聊几次都可以!”

桂快气爆了:(你们居然想和几松殿私下聊聊!几松殿只能和我一个人“私下聊聊”!想被天诛吗你们这群混蛋!)偏偏又不能说出口。

几松情商极高,一句话把这群牛郎噎住了:“不好意思,我喜欢男人留黑色长发。你们现在就算戴假发也来不及了。”

桂非常高兴:“不是假发!(是桂…差点说漏嘴),女士!我的头发不是假发!是货真价实的天然长发!您是识货的行家!”

几松脸上在笑,内心在翻白眼:“这家伙也太入戏了!!”


狂死郎亲自送桂和几松出去,跟桂拍肩低语:“记住,至少5瓶香槟王的钱!加油干啊新人!好好服侍贵客!”

桂凝重的点头:“我一定好好服侍这位女士。”(就算不用你嘱托我也好想服侍这位女士啊!孤单的夜晚一个人想这样那样的服侍她,已经想了好多次了。)


高天原的门口,晚礼服的几松和西装的桂,桂绅士的伸出手臂让几松挽着,两个人走在一起美得像电影一样。

高档牛郎店走出来的贵客和牛郎,在真选组面前真是堪称完美的伪装。

几松和桂很熟悉附近的街道,很快远离了真选组设置的检查点。


桂(有点开心):几松殿刚才说喜欢男人长发,是真心话对吧?

几松皱眉:(这种时候还想着占便宜)……说过很多次了,我喜欢男人清爽的运动头。

桂:……(满脸绝望)

几松(微笑):所以你赶快剪了呀!

桂面露痴笑:(所以几松殿还是喜欢我的嘛!)

直到,脚上的伤开始痛得他皱眉。


虽然桂之前在给几松打电话一句都没提自己受伤,但几松的手袋里就是有应急医疗品。

她就是想到了。

桂想:“果然在几松殿身边,永远有这种全新的安心感。无论多少次需要躲藏,庇护,脱身,几松殿永远会救我。”

几松很快的帮桂简单止血包扎,两人一起去万事屋找银时。

桂很清楚,脚伤这种程度的战损,找万事屋足够应对了。


万事屋。

银时忍着强烈的八卦欲望,接待了这一对狗粮散播者。

“假发,你和几松哔——了吗?”

“假发,你和几松哔——了吗?”

“假发,你和几松哔——了吗?”

银时憋了半天,一直没问出口。

送走几松和桂之后,银桑对着两个小鬼哀嚎:“新吧唧!卡古拉!银桑我一直找不到机会问啊!!岂可修!!!”


回北斗心轩的路上。

桂咳嗽了一声:“女士,抱歉一直在处理我的杂事。都搞定了!现在我可以尽全力陪您‘私下聊聊’了!我们要不要先回去洗个澡……”

几松:“……你这是有了剪运动头的觉悟了是吗?”

几松:“做人总要有原则的。我总不能上一个伤员吧?人性何在!”

桂摇了摇头:“别小看攘夷党首啊,几松殿。”

所以今天的桂先生到底有没有和几松殿先哔——再哔——最后哔——?

谁知道呢~


后来,桂亲自以攘夷党首的身份,到高天原向狂死郎郑重道了谢。

不过在商言商,狂死郎先生也是很严格。

所以在桂承诺的“一定带回5瓶香槟王的钱”这件事上,攘夷党首和牛郎店老板两人至今仍在讨价还价。



镡上云雾

【历史同人】不要叫我巫女大人

没有打cp tag因为男主角根本没有出场(后宫起火向)。。。

各种藏梗,各种私货。第一人称几松。

——————————————————————————————

【元治元年 秋末冬初】

京都的时局一天天差下去,终于我也无法在此立足了,只能前往防长去。此行凶险,或恐官府追缉,便有姐妹给我出了个法子,索性反其道而行之,大张旗鼓也许反而容易蒙混过关。

我便改变装束,将先生留下的佩刀用白锦缎裹了,诈称是东北地区琉璃神社的巫女,护送受损的神剑到鹿儿岛去修复,一路招摇过市,竟然一次也未受怀疑。顺道里每逢神社就去拜谒投宿,连旅费都省了好些。

出了京畿地界,数着脚程,不出三日便可到达下关,...

没有打cp tag因为男主角根本没有出场(后宫起火向)。。。

各种藏梗,各种私货。第一人称几松。

——————————————————————————————

【元治元年 秋末冬初】

京都的时局一天天差下去,终于我也无法在此立足了,只能前往防长去。此行凶险,或恐官府追缉,便有姐妹给我出了个法子,索性反其道而行之,大张旗鼓也许反而容易蒙混过关。

我便改变装束,将先生留下的佩刀用白锦缎裹了,诈称是东北地区琉璃神社的巫女,护送受损的神剑到鹿儿岛去修复,一路招摇过市,竟然一次也未受怀疑。顺道里每逢神社就去拜谒投宿,连旅费都省了好些。

出了京畿地界,数着脚程,不出三日便可到达下关,心下略略宽慰。

傍晚到了一处村社,有几个孩童在路边玩耍。本想问路投宿,却不料还没走近,孩子们遥遥地看见了我,便一哄而散:“有巫女大人来到村子!”

我和一路充作向导的广户君茫然无措,杵在原地。

不一会村里呼啦啦涌过来一大群人,个个喜不自胜:

“不知道巫女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请巫女大人参加我们的丰年祭!”

我勉力声辩:“很抱歉,我不是你们的巫女大人……”

“村子不远有就神社的,虽然很久没有人打理了,但只要收拾一下就能用。”

“我活了快五十年还从来没有参加过有巫女主持的丰年祭。”

“对呀对呀,明天就是我们的丰年祭了,耽搁不了巫女大人多少时间的!”

“请不要叫我巫女大人……”

“我还以为我这辈子都见不到神乐舞表演了。”

“有巫女大人的加持,明年一定也是个大丰收!”

…………

“所以您为什么最后答应了参加丰年祭呢,巫女大人?”广户忍着笑问。

“怎么你也有样学样,都说了不要叫我巫女大人。”我绝望地翻了个白眼,“按理不应该节外生枝,但毕竟已经安全了,你瞧瞧今天这个阵仗,我实在不忍心拂了村民的好意,让他们失望啊。”

“那,您不怕神明怪罪么?”

我望了一眼空空如也的神龛:“小五……松浦君是不相信神明的,所以我也不信。但是对于这些百姓来说,相信神明能使他们获得力量。不是神明给予他们力量,而是‘相信’本身,就如魔法一般,能使他们获得力量。我需要做的仅仅是扮演一尊偶像,他们自己就能完成一切,何乐而不为呢?况且……如果真有神明的话,他一定会理解我的迫不得已和良苦用心,一定。”

不提他还罢了。

“受损的神剑”冠冕堂皇地披着上好的锦缎,它的主人却不知身在何处,饱暖或是落魄。我叹了口气,捧起层层扎好的刀供在神龛前。

如果他也在此地——我不禁想,如果是他会作何反应——大约是一脸严肃地说着“做戏就要做足全套”之类的话,软磨硬泡求我答应表演,然后喜滋滋地擅自跑去给人家搭把手……

毕竟是个如此爱管闲事,又如此心细如发的家伙。

从仓库里找出了锈迹斑斑的神乐铃,摇动尚能发出声响,续上飘带后勉强可以撑上门面。礼服却已经朽坏得看不出本来的颜色。出席祭典总得热闹一些的才好,可是出来得匆忙,没有什么华丽花哨的东西来做排场。想来想去,只有一条藕荷色底子绣球花的腰带可以抖开了充作披肩,虽然节令已过也没有办法了。

祈愿之舞,本就是从祭祀演变而来,算是得其所哉。

我做了八年的艺伎,哪一支舞蹈不是烂熟于心,信手拈来即可。唯一的区别是不执舞扇,双手上的动作需要稍作修改,稍稍演练一两遍即可。

次日村口搭起了临时的祭坛。说是祭坛,只是挂着大钟的大树前面放置一张大桌摆满祭品而已。

我从来没有在这样寒碜的舞台上表演。没有丝竹管弦,只有几名小伙敲响大钟;没有落金舞扇,只有陈旧的神乐铃;没有画屏银烛,只有天地之间田野无际;没有斑斓振袖,只有连夜赶制的巫女服和滥竽充数的披肩。

村民依然给了我满堂彩。他们真的懂舞蹈吗?我很怀疑。可他们脸上的欣喜是那么诚挚,真切地刺眼。这场景便如有魔力一般,我竟不知不觉中热泪盈眶。

舞毕,我仰天暗祝:神明大人在上,一路冒用名讳,多有冒犯之处不求原谅。惟有今次祭典,是受一片赤诚的此地百姓所托,请您万万不要怪罪。

从祭台上走下,便有一个本村的年轻人冒冒失失地撞过来:“有从藩厅来的大人想见巫女大人。”

“长府来的人?”我心中一阵狂喜,“他在哪里?”

“他已经先行去往神社等您了。”

我匆忙赶回神社,只见缠刀的白锦落在地上,神龛前站着一个小个子男人,背朝大门,正持刀端详。

“我一直差人在这里等候着从京都来的艺伎,没想到等来的居然是稻荷神。”那人头也不回地朗声道,然后慢悠悠地转身,收刀入鞘,“您在丰年祭上表演的舞蹈真是熟练,想必是经过了长久的练习吧,巫女大人?”

他说一直在等我,那必是先生的同志。于是我垂首示意:“既然您什么都知道,就不要调笑了,妾身正是三本木的艺伎几松。”

那人把刀放回神龛前,随意地拱了拱手:“那么我们就开门见山吧,几松殿。在下特此前来,是为了获悉桂兄的近况。他的死讯,一日之内就可以从不同渠道传来十次有余。可惜我长府已经无人能从京都打探到消息,只能寄希望于……您了。”

“桂君已于八月平安离京,现时身在何处没有人知道。所有关于他的传闻都是假的,您大可安心等他亲自发来联络。”

那人一脸的怀疑,我有些恼,不由得在语气里加入了挑衅意味:“您不至于连这点信心都没有吧?”这个男人有多少飞天遁地的本事,不会有人比我更清楚。如果这点信心都没有,还怎么算得上是他的人!

气话说完,我也自知失语,定了定神继续道:“我这里的确有桂君要传递的消息,但是一道暗语,必须当面转交高杉晋作大人,也只有他能破解。”

“我就是高杉晋作。”来人皱眉,“怎么,还需要身份证明吗?”

“不敢,请借琴一用。”

高杉微微一愣,狐疑地从旁取来一只小箱子,打开。

箱内是一把做工极考究的道中三味线。想必有好些年头了,握把处磨得油亮,再用心的修补也无法完美掩盖时间留下的痕迹。

他仔细地组装好琴杆,上弦,调音,仿佛对待小情人一般。手法之娴熟,甚至不输于三本木的师匠。

我接过琴,试了一试。拨子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比我惯用的沉上几分,触手温润;琴箱共鸣浑圆,音调很准,是真正的好琴,并非虚有其表。

所带密信是一首我不知道名字的乐曲,没有歌词,有点难记,好在并不长。从谱子的写法看来像是情歌,却又隐然透着杀伐之意。

三味线音色喑哑,更显得如怨如诉,千万种爱恨痴缠不可尽说。

一曲罢,我收手敛袖,正欲将琴奉还,却发现听者正出神想着什么,于是停下动作,定定地看着他。

片刻高杉如梦方醒,一直拉长着的脸终于浮现出些许笑意:“真是滑稽,这首都都逸是我攀女子声口而作,竟然有一日又经由女子之手反交付于我。”

“大人可是听出了什么。”我挑眉,摆出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

“这曲中深意,我明白了。”这话按理是回答,但我明白他只是在自言自语,“如果八咫鸦羽翼凋零之时,你我才有重逢之日……我就去把那群乌鸦杀光好了。”

高杉神色肃穆,深深一揖:“抱歉,现在我有了重要的事情要做,及至下关另会有人来接应你们。”言毕,不等我还礼,拿起琴返身就走,再无丝毫犹豫。

“那位大人好像心情不错,走的时候还哼着小曲儿。”广户终于从祭典上回来,大约他们是在半路碰上了。

我随口追问:“你可有听清楚他唱的是什么?”

“一个新鲜曲儿,调子我记不下来,词儿好像是什么——‘三千世界鸦杀尽,与君共寝到天明’。”

三七林

【桂几】错身而过时会闻到她的香气(6)

(6)伦理剧走向预测失误对领导人公信力的间接影响

几松不明白生意为什么会火起来,收回来的优惠券里没有那行字,果然不是最近这些客人推广出去的。顾客留下的地址让她想到了一种可能性,有意为之的人多半会躲起来做无名英雄,或者根本是她自己多心,所幸没等多久,脑子不清楚的山寨制造者就上赶着把不确定的可能性证了实。
“不、不好意思啊几松殿,”桂小太郎小声道,“我以为那是山寨版……”
“虽然你是个不折不扣的笨蛋,”几松给荞麦面加上高汤,端到桌前,在桂的对面坐下,“……谢谢。”
笨蛋难得有些脸红,发不出什么声音来客套,取了筷子默默吃面,经过一顿饱餐和饱餐时不停歇的心理建设,脸上的红晕总算有了消退的趋势。
几松看着他眼...

(6)伦理剧走向预测失误对领导人公信力的间接影响

几松不明白生意为什么会火起来,收回来的优惠券里没有那行字,果然不是最近这些客人推广出去的。顾客留下的地址让她想到了一种可能性,有意为之的人多半会躲起来做无名英雄,或者根本是她自己多心,所幸没等多久,脑子不清楚的山寨制造者就上赶着把不确定的可能性证了实。
“不、不好意思啊几松殿,”桂小太郎小声道,“我以为那是山寨版……”
“虽然你是个不折不扣的笨蛋,”几松给荞麦面加上高汤,端到桌前,在桂的对面坐下,“……谢谢。”
笨蛋难得有些脸红,发不出什么声音来客套,取了筷子默默吃面,经过一顿饱餐和饱餐时不停歇的心理建设,脸上的红晕总算有了消退的趋势。
几松看着他眼睛发亮,有点出神。桂放下筷子,有点激动地冲几松说道:“几松殿,我打算做件事情。”
“什么事?”
“一件我不会后悔的事情。我……”桂住了口,似乎是在想该说多少,又该保留多少。
“没事,我也不想知道。”几松打破了沉默。是和政/治有关的吧,她猜测。
“你会知道的,对不起,我的人脉也不过就是银时纸板大叔还有人妖店的西乡殿他们,如果他们给你添了麻烦的话,我替他们说声抱歉。”桂拨弄着筷子,局促道。
几松惊讶,她看着桂说:“不必,照顾客人是店主的本职。如果没有这些吵吵闹闹的食客,我会非常难熬,如果这种机会都不珍惜,那真是太不知足了。”
“他们都是我的朋友,几松殿,我一直想找机会让你和他们认识,有他们在你周围,我很放心。”
几松听到话尾,皱起了眉。“放心?有什么不能放心的?附近又会发生什么事?”

“十四,烟祭是什么意思?”
土方把资料念给近藤勋:“残樱的自杀式爆炸被称作“烟祭”,把残樱成员携带炸弹进入人群引燃自爆的行为比喻作烟花般的消逝和祭奠。”念完他抽出一张字迹潦草的笔记,浏览了一遍。
残樱死伤者之一嫌疑人四十岁的中年职员牧村先 因妻子被天人骚扰霸占,得罪天人被公司开除。(补充:公司受天人赞助)曾被幕府认定与攘夷派勾结,银行卡冻结,失业状态,加入残樱十天后在秀莲街举办美食大赛会场中制造爆炸,3人身亡,17人受伤,牧村重伤,随后自尽。
“制造爆炸的成员没有死掉,对他们来说是种侮辱。”长谷川泰三站在两人身前,双手带着手铐,墨镜反着光。
“两周前他出现在我的(纸箱)房子周围,向我讨教用纸箱做家具的技巧,他身上唯一值钱的就是那双鞋,他说那是他老婆送给他的,现在他不想要了,说是一看到就会想到伤心事,他想送给我,因为我刚才正为没有鞋穿发愁,后来我们聊起了各自的老婆,他说着说着就不说了,把鞋要了回来反复看,介绍起一个关于樱花的组织,我很困,听着慢慢睡着了,第二天我拉开纸盖起床,发现他不见了,然后就是昨天看到爆炸后他的尸体,”长谷川道,“我知道的就是这些。”
土方琢磨了一会儿,难以接受这个说法:“如果那双鞋是他妻子送他的,有纪念意义,那为什么他死后你会捡来穿上?怎么说你们也算只处过一天的难友,拿逝者的鞋来穿这种事不觉得亵渎吗?”
长谷川有点窘迫地笑道:“我就是觉得,没鞋穿挺难受的,现在我脚上还是双拖鞋呢,牧村君要是还在的话也会不忍心的。捡谁的鞋对我都一样,而且,看见他的鞋我会想起他,尽管在这个世上被所有人都遗忘了,至少还有我这个失业大叔会记得他吧。”
土方冷冷道:“被所有人遗忘?爆炸对你我只是一条新闻或者一阵子奔走忙碌而已,受害者和他们的家属可是会一直记得。”
一直一言不发的冲田总悟在门边说道:“大叔,他和你可不一样,不要以为你们是同类人就产生同情心了。”
长谷川闻言,叹气:“没有什么不一样,我曾经也是因为天人的关系,失去了工作和妻子,没有人一开始就是过纸箱生活的失败者。”
“我看过你的资料,”冲田总悟抱手看向长谷川,“入境管理局对吧?你失业之后加入恐/怖/组/织去杀人了吗?这就是你们的区别。他们不可能因为自己很惨就要求别人理解他们暴行,一定让别人失去亲人生命和他一样惨,才觉得公平吗?”
近藤勋挥了挥手示意冲田到此为止,道:“十四,拿钥匙解开他,长谷川先生……啧,有点拗口,你很面熟,万事屋的朋友对吧?谢谢你提供的信息,如果你知道失业的人群里有哪些是和残樱有关的,向我们举报,有悬赏金,可以解决你的三餐问题。”
长谷川摇摇头:“加入进去的人就不会再在我们之中出现,再说要是我举报他们,他们会被抓进监狱处刑吗?”
“只要还没有致人伤亡,他们未必进了警局就死路一条,但如果炸死了人就……请你理解,生命同样宝贵。”
“算了……”长谷川喃喃道,“反正他们最后也会遵守组织的命令自杀。”
审讯室内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例行检查的时间快到了。”土方十四郎看了看绘有蛋黄酱卡通图案的手表,对长谷川道,“我们要去巡逻,你可以离开了。”

“什么都不会发生。”桂轻描淡写道。
几松感到了一种不适,被蒙在鼓里保护起来自己却一无所知的不适,她又问一遍:“附近会发生什么事?”说着想起了更多的问题,产生了更多的情绪,探身向前:“你想说因为你做了件事,我安全了?那么香苹呢?这条街上其他人呢?不管他们了?如果他们不能安全,那我愿意和他们一样,我不能眼看着周围人不幸而我逃过一劫。你不必帮助我,如果这个国家就是这样的,那我愿意等待会发生的各种事。”
桂看着咫尺之间几松毅然的脸,他知道矛盾必然发生,不想隐瞒她太多,也明白她知晓了必然不会同意,想了想,还是开口解释:“会有人来。”
“嗯?”
“会各种各样的人来。我不知道这是好是坏,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逃跑的时候都是这么想的,各种势力都在纠缠的复杂地方,最容易失控也最难出事,大家都在盯着呢。”
“所以你——”
桂的视线落到优惠券卡片上:“……是我把他们引来的。只要你像对待平时的客人一样对待他们,就不会有事。”
“你在赌不会出事的可能性?”几松看着他问。
“对,”桂逼迫自己直视几松店目光,“我不该拿这条街做赌注,如果几松殿你和你的朋友有事,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那我就真的和害了几松殿先生的人渣没有什么区别了。”
几松怔了一下,又叹气,突然无名火起:“果然我们这样的人,因为太弱小无能,才会成为赌注。我不怪你,我只是为自己不能做些什么而悲哀,我只是……在这样的年代想平平静静地开一家拉面店,是不是一种奢望?”她有些哽咽,眨眨眼让睫毛把水滴卷回眼框,桂忙不迭递上面巾,几松没接,继续说道:“可能我太想当然了,北斗心轩躲过了天人的袭击,有一段时间被混混骚扰,后来全消停了,因为你出现了。”她拿起那张柜台上的卡片,握在手里看着,说道:“就这样吧,不管谁来我都不会害怕,保护店里本就是我该做的。”
桂道:“你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除了对不起我没有什么可说的,我知道几松殿你不爱听,但是……”
“你明知道我不爱听,还说?没有什么好消息能说就别说了,走吧。”老板娘赶客道。
“那……那几松殿,”桂准备告别,他搜肠刮肚真的想不出什么好消息,憋了一会儿,说出几个字,“三天之后见,我还会过来的。”
谁需要你过来啊,以为是情人约会吗,只不过顺道来吃面而已。几松腹诽道。
“记得带伞,外面开始下雨了。”几松拿起伞拉住桂。

三天之后,桂不出所料失约了。第四天没有来,第五天也没有,整整一个周过去了,仿佛印证优惠券上那句话一般,某个离开的人一直被等待着,没有再来。

鹿橘

⚠️是银月桂几高又坂陆


⚠️避雷注意


joy4 ……的媳妇儿们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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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七林

【桂几】错身而过时会闻到她的香气(5)


(5)有时带着钩子和网扑进你怀里的鱼不只一条

早晨七点半,警局。
“你们还有没有人性哪……”一副墨镜坐在审讯室里哀嚎。
“早点审完早点走,”土方十四郎叼着烟道,“看你也不像知道内情的人,最后问你几个问题,一一回答完就放你走。”
长谷川泰三抱怨道:“不能因为我是个失业大叔,就这么冷酷无情吧,在场那么多人只有我被带来审讯了……”
“因为你最可疑,”土方面无表情,“不过,后来我觉得你可能是个无关路人,因为鬼鬼祟祟行为可疑被逮了个正着。”
“说到底还是因为倒霉吗,”长谷川苦笑,“你要问什么,我先说明不一定能答上来。”
“爆炸发生时,你说你睡在附近的纸箱里,你脚上的那双鞋是垃圾桶捡到的?”
“对啊。我当时又饿又渴…...


(5)有时带着钩子和网扑进你怀里的鱼不只一条

早晨七点半,警局。
“你们还有没有人性哪……”一副墨镜坐在审讯室里哀嚎。
“早点审完早点走,”土方十四郎叼着烟道,“看你也不像知道内情的人,最后问你几个问题,一一回答完就放你走。”
长谷川泰三抱怨道:“不能因为我是个失业大叔,就这么冷酷无情吧,在场那么多人只有我被带来审讯了……”
“因为你最可疑,”土方面无表情,“不过,后来我觉得你可能是个无关路人,因为鬼鬼祟祟行为可疑被逮了个正着。”
“说到底还是因为倒霉吗,”长谷川苦笑,“你要问什么,我先说明不一定能答上来。”
“爆炸发生时,你说你睡在附近的纸箱里,你脚上的那双鞋是垃圾桶捡到的?”
“对啊。我当时又饿又渴……”
“也就是说,嫌疑人的鞋在案发地出现后,又出现在案发地附近的垃圾桶,为什么他一定要把鞋丢掉?那双鞋除了根据鞋印能证明是他的之外,什么证据都不能提供,好像就是一个纯粹为了拉你下水的戏码。”
“是、是吗,我被利用了吗……”
“但他怎么可能知道你一定会捡来穿?这不合情理。而且他利用你干嘛?你不过是个madao而已。”
“我是没有利用价值,madao而已……”长谷川颓然道。
“现在证明你价值的时候到了。”土方十四郎吐了一口烟圈。
“什么?”
“调查显示他最后一串脚印就在他倒下的地方,而鞋却在另一处出现,这需要有人把鞋拿到另一个地方去才能办到,自爆者死状凄惨面目全非,怎么会有人想穿他的鞋?那个人一定是光脚前来,取下鞋,光脚走开,然后到了另一处在穿上鞋。为什么要冒这种风险?我再一问一遍,你们真的素不相识?”
沉默了一阵,长谷川泰三叹气:“我和残樱没有任何关系,这是实话,我确实认得他,两个星期之前他在我家附近出现过,带我去见局长吧,我有话想说。”

“什么?”盘腿坐在人群前方的桂小太郎难以置信,后面的攘夷志士已经在窃窃私语交头接耳了,议论声大到他无法忽视的地步,他只好召回飞到电视剧里抗议的三魂六魄,保持党首应有的临危不惧游刃有余的姿态。
“如你们所见,”桂小太郎冷静道,“静子接受了白石的求婚,白石真是太自私了,明知道静子是有夫之妇,咳……口误,有妇之夫,咳……不对,总之,口误不妨碍各位理解我想表达的意思吧,白石明知如此还强人所难,实在很逊。但是我想编剧的眼光不会那么狭隘,真以为观众喜欢看这些?我相信这段是为了戏剧化和增加紧张感,后面一定会有转折的。让我们拭目以待。”
说完桂擦了擦落下的冷汗,电视里正播放下节预告,白石在一家珠宝店内挑选订婚戒指,他走出了店门,向某人简短地打了一个电话,屏幕中出现了“人妻接受精英分子求婚,电话里传来的声音竟是……”的字样。感觉到有视线聚焦在自己身上,桂强装镇定,准备开口,一个路人甲大叔从窗外窜入,出现得恰到好处,转移了攘夷志士们的注意力,化解了桂的尴尬。看那身手,那翻窗的熟捻劲儿,桂认定是自己人,路人甲抬起头,原来是元田,他快速朝桂走来,似有要事禀报。
“桂先生,”元田道,“真选组加大了搜查力度,进城出城的关口都要一个一个检查身份。还有,刚才在市政厅外面又发生了一起爆炸,袭击者当场身亡,现场发现了一份樱花形状的邀请函……”
元田目光穿过了桂,落在电视屏幕下方滚动推送的文字预告上,激动道:“太好了,我的预感是对的桂先生,静子也该放下那个男人开始新生活了……”
“严肃点,元田,”桂提醒他,“现在不是讨论电视剧的时候,你说到发现樱花形状的邀请函,我判断那是残樱的标志,然后呢?”
“邀请函上没有邀请的内容,邀请人是真选组近藤勋,落款是……”
“残樱组织?”
“不,落款是您的名字,准确地说是您的绰号——逃跑的小太郎。”
“我?”桂小太郎抿起了嘴,“看来,残樱想把炸市政厅的功劳归到我身上了。元田,你不在现场吗?”
“我去的时候真选组在拉警戒线,一个队员把邀请函从袭击者的尸体上取了下来。”
“残樱是想让警/察转移视线到稳健派身上,才这样栽赃我们,”桂站起来,“我们没时间了,各位!要尽快转移,这个据点不能待了。收拾一下,一个半小时之后全部撤离!”
众人应声。
伊丽莎白穿梭在收拾转移的众人中间,不时更换看板。桂看见手上的卡片,问:“伊丽莎白,你去了吗?”
伊丽莎白举牌:“没有,桂先生。”
“那,”桂想了想,“是卡片还没有发完吗?”
“二组在发攘夷宣传单的时候”伊丽莎白举牌,那块看板上明显写不下这么多字,于是它换了第二块:“带回了一张新的券”。
桂接过卡片,伊丽莎白又换一块看板:“和我们印出来的不太一样”。确实如此,桂发现这张卡片和自己印的那些略有不同,在卡片下方,多了一行艺术字:“等待你再次的光顾”。
桂凝视那张浅黄色卡片良久,捏着卡片的右手握拳和摊开的左手相拍:“我懂了!这张优惠券是假的!是劣质山寨版本!”
伊丽莎白举牌:“何?”
“敬语!哪一家店的文案不使用敬语?直接说‘你’太口语化了,那是私下里称呼熟人朋友才使用的称呼,对顾客要用‘您’才恰当。”桂小太郎指出。
伊丽莎白眨了眨眼,呆呆地看着眼前义愤填膺的男人。
它举牌:“为什么有人会帮助老板娘宣传?”
“不不不,盗版的制造者才不是要帮几松殿宣传,”桂否认道,“是想借机宣传自己,也许还有一家名字和北斗心轩很相似的店,趁机和正版的店混在一起宣传,这是侵权的可耻行为,我要先通知几松殿,然后去店铺的部门告发他们,不对,腐朽的幕府有什么可信!还是直接去扔炸弹……”
伊丽莎白举牌:“正经点,桂先生。”
“总之得去告诉她,这里交给你了伊丽莎白丝,到时电话联系,再见!”

中午,几松送餐刚回到北斗心轩,一个熟悉的身影掀开帘子冲进店里,把一张优惠券放在柜台上,双手撑着柜台道:“几松殿你看看这个!”
“什么?”几松慢条斯理地擦拭碗碟。
“有人散发这种山寨版的优惠券,可能是你的竞争对手,这摆明了是侵权行为,尽管他做得很像,但是——”桂指着卡片上的字道,“他忘了用敬语。”
几松把碗碟放进消毒柜:“山寨版?”
“对,”桂又看一遍那行字,自作聪明地补充道,“而且,更正式有礼的说法应该是期待吧?等待听上去有点怪怪的,语气不够强烈啊,敬语也没有用。”
“哦?你知道得很清楚嘛。”
桂小太郎做作地咳了两声,按捺住尾巴都要翘到天上的心情,一脸平静:“这在我们攘夷志士之间只是普通的常识罢了。”
“你是说这个么?”几松指指柜台下方两叠一模一样的卡片问。
桂小太郎看见了卡片上的那行字。
“这……几松殿,是、是你……做的卡片?”
“如果是用作文案当然不太正式,”几松取下了桂手里的优惠券,“我就是等那个到处替我做宣传的笨蛋回来光顾啊。”

西莲桑

其实说的是自己[每个月都是桂强化月]

桂这么熟练的胁迫拉拢银时。是因为

桂心里一直非常清楚:我已经无路可退了。我再也无法回归平静的生活。我那肮脏的双手再也拥抱不了心爱的人。此时我手中剩下的只有血、铁、和革|命。

而他心爱的几松正过着平静的生活。

银桑根本就没怎么关心过紫拉这个痛苦吧,只觉得帮假发和几松来一发还不够么?嘁,幼稚。






桂这么熟练的胁迫拉拢银时。是因为

桂心里一直非常清楚:我已经无路可退了。我再也无法回归平静的生活。我那肮脏的双手再也拥抱不了心爱的人。此时我手中剩下的只有血、铁、和革|命。

而他心爱的几松正过着平静的生活。

银桑根本就没怎么关心过紫拉这个痛苦吧,只觉得帮假发和几松来一发还不够么?嘁,幼稚。

西莲桑

老爸殿~~!!!!!

桂拉板车 出自【MMD银魂】3rd Annivers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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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莲桑

桂先生的秘密[桂几][每个月都是桂强化月]

《能让阿银操心的,一定是关键问题》


上午,太阳高照,歌舞伎町的街上,银桑懒洋洋的走向柏青哥店。

路过北斗心轩时,银时突然想起,昨天桂说决心要向几松表明心意。

“糟糕,”银桑担心起来:“得去打听一下后续!在官方的拉面篇我费了好大的劲当丘比特给假发助攻,这个笨蛋别不小心把好事搞砸了啊。”


银时快速走进店里,看见只有几松一人,急着问:“喂,那个…几松,假发还在吗?”

一听银时这么谨慎又有技巧的问法,几松心里就明白了:阿银对桂和自己的事恐怕是知情的。

“刚刚走了,公司会议。”几松说。毕竟店门对着街大开,她也不好直接讲攘夷两个字,“阿银找他有事?”

“哎…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那个...

《能让阿银操心的,一定是关键问题》


上午,太阳高照,歌舞伎町的街上,银桑懒洋洋的走向柏青哥店。

路过北斗心轩时,银时突然想起,昨天桂说决心要向几松表明心意。

“糟糕,”银桑担心起来:“得去打听一下后续!在官方的拉面篇我费了好大的劲当丘比特给假发助攻,这个笨蛋别不小心把好事搞砸了啊。”


银时快速走进店里,看见只有几松一人,急着问:“喂,那个…几松,假发还在吗?”

一听银时这么谨慎又有技巧的问法,几松心里就明白了:阿银对桂和自己的事恐怕是知情的。

“刚刚走了,公司会议。”几松说。毕竟店门对着街大开,她也不好直接讲攘夷两个字,“阿银找他有事?”

“哎…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那个…假发是昨天晚上就来店里了吧?”

几松有点烦银桑这么八卦:“所以呢?你是来采访我的吗?”


银时突然一脸认真,压低声音说:“几松,你没发现假发这人身上什么不对劲吗?”

这话怎么听着就那么刺耳,几松很不爽,挑眉拉长声音:“阿银你几个意思?他是个好男人,我就说这么多。”

银时心想:坏了!被几松误会了!我不是想污蔑假发那方面不行或对女人不温柔啊!

“没没没,我是说他这个人身上!你没有发现什么灵异的事情吗?”

几松更不知道这家伙在胡说什么了:“???哈?什么鬼?”

银时想:哎,几松还没有发现啊…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气氛突然严肃。

“几松哟,几松殿!!”银时学着桂的称呼,语气异常严肃:

“我真诚的恳求你一件事!假发睡着之后,你千万不要看他的脸!!”


几松思索着,在回想:昨晚…最后自己是被桂从背后温柔的抱着睡的。只是,桂怀抱里留的空间不大,虽然舒服但刚好让自己翻不过身,而且那手臂像铁一样坚实完全推不动,再一推他就马上醒。桂睡着之后的脸?还真没看到过。

几松开始当真了,问:“难道…有什么害人的灵体吗?”

银时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没有!那东西完全无害!我只担心,万一,几松你看到那个会害怕假发啊!那小子对你是一心一意的啊!以后你就算发现那个秘密也别嫌弃他啊!呐!!”

几松很无奈:“行我知道了,无害就应该没事。你先放心吧。”

银桑还是不放心,临走还回头依依不舍的补了一句:“呐!!几松!别因为那个抛弃我们假发啊!!呐!!”

几松疑惑的跟银桑道别,心想:到底是什么呢?

银桑走出门叹了口气:“唉,还能是什么,就是那个啦那个。”

啊嘞哒,啊嘞。






开会时走神的桂:哼,在向几松殿表白之前,拿几松殿的抱枕苦练了一个月的“从背后抱着几松殿睡觉时也能让她舒服又不会翻身看我脸”的技巧,果然不负我的苦练,几松殿现在对我的印象好极了。昨晚无论是狂乱的哔——还是温柔的睡眠,我狂乱的贵公子都做得滴水不漏,不愧是我啊。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喂桂先生不要笑得一脸淫荡啊,我们还在开会中啊!”


西莲桑

【桂几】当JOY4谈到几松的时候【每个月都是桂强化月】

[坂田银时的场合]

(银桑请问你站银土还是土银还是银我呢?)

银时:哈?我站银土还是土银。。。听好了,银桑我用实际行动站了桂几好伐!?为了能让紫拉喝上裙带菜酒,银桑我可是豁出去在阴暗的下水道打了一晚上架啊喂!结果除夕几松的老爹也在嘛,紫拉想喝裙带菜酒也喝不上,只能含恨跟我们几个一起喝拉面汤,他那表情我是几个月都忘不了嘿嘿嘿。。。

桂(爆):我什么时候说过想先喝几松殿的裙带菜酒之后先哔——再哔——了!

银时:不,你说什么呢?谁说那么具体了?


[坂本辰马的场合]

(啊哈哈君请问你去过北斗心轩吗?)

辰马:嫂子的店啊。。。我去得真不多。。。听说嫂子比紫拉还小几岁,是早年丧夫的大美人...

[坂田银时的场合]

(银桑请问你站银土还是土银还是银我呢?)

银时:哈?我站银土还是土银。。。听好了,银桑我用实际行动站了桂几好伐!?为了能让紫拉喝上裙带菜酒,银桑我可是豁出去在阴暗的下水道打了一晚上架啊喂!结果除夕几松的老爹也在嘛,紫拉想喝裙带菜酒也喝不上,只能含恨跟我们几个一起喝拉面汤,他那表情我是几个月都忘不了嘿嘿嘿。。。

桂(爆):我什么时候说过想先喝几松殿的裙带菜酒之后先哔——再哔——了!

银时:不,你说什么呢?谁说那么具体了?


[坂本辰马的场合]

(啊哈哈君请问你去过北斗心轩吗?)

辰马:嫂子的店啊。。。我去得真不多。。。听说嫂子比紫拉还小几岁,是早年丧夫的大美人呢。。。紫拉平时不让我见嫂子,说我看到美女就乱勾搭的样子给他丢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话说回来紫拉居然喜欢NTR,金时这么一说我也觉得NTR挺刺激呀。。。改天找嫂子聊聊去。。。NTR一下紫拉好像挺好玩。。。喂紫拉你别动刀!!

桂:我不必动。陆奥殿已经出手了。


[高杉晋助的场合]

(总督请问你如何看待桂先生有女朋友这件事?)

高杉:我们几个,只有紫拉和我的女人上不了战场,是普通民众。所以那家伙,才非常想建立一个安全的新国家吧。即使女人和他在一起也不必遭遇危险的和平国家。

(总督在这件事上出乎意料的正经)


[吉田松阳的场合]

(桂特意带几松去拜访老师。)

松阳:欢迎,请进!小太郎,这位就是夫人吗?果然有大家族风范,又有市井的智慧,几松小姐请先进来。至于小太郎嘛……

桂、几松、松阳老师三个人都是危险的太太发型。

松阳(笑眯眯):小太郎你不觉得咱们三个撞发型了吗??老师就这么教你上门拜访的服饰礼节吗??

松阳(笑眯眯)把桂一拳咚进地里:我去倒茶,你们坐。

桂:抱歉老师。(居然介意撞发型吗老师!?)

桂熟练的从地里爬出来,趁老师倒茶迅速给自己梳了高马尾,帮几松盘了发髻。

茶房。

松阳:哎,拳头肿了……每次敲这个石头脑袋手都好疼。

(老师在这件事上出乎意料的不正经)


西莲桑

[桂几]初见高杉晋助[每个月都是桂强化月]

党首有超强的占有欲吗?“才没有。”



晚饭桂是和几松一起在河边的关东煮摊位吃的。在一起之后,几松也逐渐开始喜欢上了他这种清淡健康的简朴饮食口味。

墨蓝色的秋夜,在车帘后温暖的明黄灯光下,两个人难得一起吃晚餐,再小酌几杯非常开心。

夜色渐深,行人越来越少,他们快要喝完最后一壶清酒,这时,不远处,桥上由远及近,传来了咔咔的木屐声。

几松探出身望了一眼,远远的,来人戴着斗笠,紫黑色衣衫几乎融入夜色。

但她瞥到了斗笠下乱发遮住的一只眼睛。

是高杉晋助。

这是几松和桂在一起之后,第一次见到高杉晋助。


既然是他,桂肯定一早就察觉到来人是高杉了。

高杉从桥上悠闲的踱下来,就像...

党首有超强的占有欲吗?“才没有。”



晚饭桂是和几松一起在河边的关东煮摊位吃的。在一起之后,几松也逐渐开始喜欢上了他这种清淡健康的简朴饮食口味。

墨蓝色的秋夜,在车帘后温暖的明黄灯光下,两个人难得一起吃晚餐,再小酌几杯非常开心。

夜色渐深,行人越来越少,他们快要喝完最后一壶清酒,这时,不远处,桥上由远及近,传来了咔咔的木屐声。

几松探出身望了一眼,远远的,来人戴着斗笠,紫黑色衣衫几乎融入夜色。

但她瞥到了斗笠下乱发遮住的一只眼睛。

是高杉晋助。

这是几松和桂在一起之后,第一次见到高杉晋助。


既然是他,桂肯定一早就察觉到来人是高杉了。

高杉从桥上悠闲的踱下来,就像出来随便走走、想想事情的样子。他走过来,掀起摊位的半帘,和桂寒暄了几句——无意义的寒暄,他们基本上一句实质性的话都没有讲。

即使只出现几分钟,这个人的气场也令人不容忽视——传说中的高杉晋助真是个优雅的男人啊,低沉的声音也很有磁性。

高杉饶有兴致的上下打量几松——这个和桂一起吃便饭的女伴——并和她打了个招呼。他的礼节用词过于华丽,甚至到有点夸张的程度,仿佛是在达官贵人的酒会上向贵族小姐问安。

几松只能也以礼相回,问他:“找桂有事商议吗?是否需要我回避?”

高杉的眼梢嘴角似笑非笑,说道:“不,小姐不用回避,我只是出来散个步,顺便买些食物给同伴,我这就回去了。”

高杉晋助拿起老板打包好的关东煮,走了。


桂沉默的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结账,就没再对几松讲一句话。


夜色逐渐加深,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这条路很僻静,路灯也不多。

几松和桂都没有开口,就这么沉默的并肩而行。

她知道他们现在是盟友,但高杉这个人说话太爱用比喻,她怀疑他是否用了暗语,比如有暗杀者,比如有复杂事态,比如甚至他和桂要刀刃相向各走各路。

都有可能。刚才桂从高杉晋助那里接收到的信息,危险等级从1到10,都有可能。

他们路过最后一盏路灯,灯的光线从桂的脸上掠过去之后,他的脸进入暗夜之中,显得更加阴沉。


一直沉默不语的贵公子终于开了口:“几松殿,是我桂小太郎长得不够英俊吗?”

“…诶?”

危险等级从1到10的所有可能性,桂这句问话一个都对不上。

他停下脚步,面对着她,不等她回答又追问道:

“那么,刚才为什么一直盯着晋助看呢?”

在看不清表情的夜色中,这无怒无喜反而莫名吓人的语气,是一向温柔的人突然严肃起来的反差感,是非常陌生的、专属于攘夷党首的威压感。


几松招供了心里的顾虑:“高杉他刚刚真的是在寒暄吗?”

桂反而有点意外:“就是在寒暄。”

她又问:“他没有讲什么暗语吗?比如有追杀,有内奸?”

桂好像在忍耐不相干的话题:“没有。暗语不是这套话术。”

原来危险等级是零,几松终于松了口气。太好了。

桂的语气依旧无怒无喜,威压感却更重了:“你还没有回答我,几松殿。”

“…你刚才问的是…”她小心的问道。

“你一直在看着晋助啊。” 桂走近一步,把几松逼到墙边。夜太暗了,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她知道他几乎眼睛都不眨的在死死盯着她。

桂的脸贴近几松,继续问道:“晋助很英俊,是吗?” 刚巧名刀股宗碰到了墙上,锵琅响了一声。

“是……” 是危险等级10啊!!!!!!!!!!!!

桂有点要爆炸了:“什么!竟然回答‘是’!” 

喂,你无意识的第一反应别是手放在刀上啊!!这样吃醋很吓人啊!

“是很帅……”

“还有呢?!”罕见的威压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罕见的不服气。

“很风雅……”

“风雅!!还有呢!?!” 桂听上去有点崩溃。风雅是桂这个过时家伙的绝对弱项。

“……好像还很厉害。”  而且他也很骚……当然绝对不能说。骚也是桂先生这个优等生的绝对弱项。

桂哭笑不得:“还真敢夸啊,那个晋助是明明只是中二病!!!”

“噗……哈哈哈哈哈……”中二病这三个字,几松实在没忍住笑出来了。


他不知怎么就搂了过来,把她整个人环在怀里,压到墙边;另一只手还扶在刀上(喂放下刀!好好说话!)

“几松殿不要笑!” 

狂乱的贵公子的手终于从刀上拿开了,抚上她的脸。

几松看着黑暗中他银亮的眼睛,真的好看:“你的眼睛比高杉好看,也比阿银好看。” 

“哦?” 这人开始得意了,“没错,晋助眼睛只有我的一半大,露出的眼睛部分相当于我是他的4倍。嗯,银时那颓废的双色球根本不能算眼睛,说得不错。”

喂,高杉只算露半只眼吗?高杉会哭的哦。

“继续啊几松殿,还有呢?”

“你个子高高的,我喜欢男人高个子。”

“就是说嘛!那个矮杉,穿上木屐还没我裸足高,还有呢?” 这个人开始高兴的摸起自己下巴了。

“你犯蠢的样子比较可爱……”比如现在。

“啧,犯蠢么…” 党首真的生气了,可爱的那一面收回。他突然故意一下把她死死抱在他的胸前,几松口鼻一瞬间有点呼吸困难,慌乱的深深吸了一口气,都是桂胸膛里的男性味道。桂放开几松,双手扶着她的肩,认认真真看着她讲:“几松殿重新说。”

“好啦好啦,你比较可爱。犯蠢删掉。”

“嗯,,还有呢?”

“你很英俊。”

“还有吗?”

“可靠又温柔。”

“还有呢???”桂越贴越近。

“打架厉害。”武士的剑术是必须要夸。

“。。。。。。。。还有呢?”

桂低头把几松揽进怀里,用自己的胸膛把她整个包起来,用鼻子和嘴唇轻抚着她柔滑的脸颊。他还在问,他想听到什么回答呢?

“吻技一流。”

“哦?” 党首环顾了一下阴暗的小巷四周。

他的呼吸和他有弹性的嘴唇就一起吻了上来,随着他那黄金一样好听的声音。

是来自攘夷党首的一流热吻。甜蜜又热烈的吻。

…… ……

接吻了不知多少次,桂好不容易依依不舍的停下来,两个人依偎着向家走去。

“几松殿,今天你说我个子高、眼睛好看这些话,下次我们见到晋助,请你务必找机会当面再说一次。”桂一本正经的说道。

“……喂——这种心胸是怎么当上内阁大臣的!”

——

高杉和桂他们告辞之后直奔了万事屋,咚咚咚砸门,正在看电视剧的坂田银时非常不耐烦的开了门:“哈?这么晚你来干嘛啊高杉同学?”

高杉什么都不说径自往里走,把打包的关东煮往神乐面前一放:“让小鬼回避一下。”

银时给神乐使了个颜色:“厨房有米饭,小神乐去那边吃。”神乐开开心心端着关东煮走开了。

银时往沙发上大咧咧一歪:“说吧,有何贵干?是跟哪个星球的三教九流合作失败了吗?我家上有狗下有小的,不能收留你这种可疑人物哟。”

高杉拿出烟管优雅地抽了一口:“银时,我看到假发的女朋友了。”

银时(ー ー;):“……你大晚上一脸兴奋的跑来就是要八卦这事?!?高杉同学,高冷人设崩了哦!”

高杉问:“怎么她看起来比假发年纪还小?这小子不是喜欢熟女吗?”

银时袒护街坊的情结爆发了:“你一个过激攘夷浪士还兼职了哪里的八卦记者吗!年轻的熟女没见过吗?人家当家早!成熟!有担当!你这种吃饭还要人喂的豪门小少爷哪懂这些!”

高杉皱眉作思索状:“以前好像听你说过几松对亡夫念念不忘的,假发这事能成吗?”

银时开始爆青筋:“人家岳父都OK了!你倒是找假发本人去说啊!哦~~你是怕他砍你吧~一问到几松的事他真的会狂乱哦!狂乱的贵公子狂乱mode on哦!上次在街上我都被他刀咚了!”

高杉不屑:“你以为我和你一样怕他?岳父都同意了?切~假发居然这么可靠啊。”

银时开始觉得哪里不对了:“我说你,故意和假发女朋友说话了吧?你抖骚了吧你?”

高杉慵懒的说道:“我看那位那么年轻漂亮,还以为是假发手下的间谍。正好最近鬼兵队急着用这种美人间谍,万齐舍不得让又子去。”

银时呆了:“吓?!你还想从假发手底下挖人啊!攘夷志士团体之间的竞争已经这么激烈了吗?”

高杉接着说:“我才刚打个招呼,假发那眼神都快杀死我了,我才意识到那就是几松。”

坂田银时标志性的贱笑出现了:“呜嘶呜嘶,没想到假发还是个大醋坛子。。。怎样?下次要不一起去北斗心轩给几松当服务生吧,气死假发如何?”

高杉:“喂……一脸兴奋八卦的怎么变成你了啊!”

……

……

正在和几松殿缠绵的桂先生突然一阵恶寒打了个喷嚏。

反正明天先去砍了银时和晋助这两个坏小子再说。

p.s. 其实高杉也挖不到美人间谍,因为桂先生手底下没有。桂先生都是亲自穿女装上阵当间谍的。

鹿橘

【坂陆(微量桂几)|上下级?】

空知老师在74卷的读者问答里说坂本爱吃拉面 于是就有了一个脑洞
ooc预警⚠️…特别是几松殿
我怀疑我在写gl(不是

上下级?

*

几松用余光瞥见门上挂着的布帘被掀起,于是开口道:
“晚上好……啊,陆奥小姐?好久不见啊。”
戴着斗笠披着斗篷的女人朝她微一点头算是回应。几松按惯例猜测出了她来这里的目的,于是很快地说道:“坂本先生的话,今天还没有来。”
“我知道,我不是来找他的。”陆奥摘下斗笠,眉眼间有消不去的疲倦,“麻烦你,几松小姐——给我煮碗面。啊,要两碗。”
“煮哪一种口味呢?”
“……就那个……坂本他经常吃的那种就好了。”
几松虽然心里疑惑为什么是两碗,但还是应下来,开始烧水煮面。水面开始冒起微小的气泡时她看了...

空知老师在74卷的读者问答里说坂本爱吃拉面 于是就有了一个脑洞
ooc预警⚠️…特别是几松殿
我怀疑我在写gl(不是



上下级?


*

几松用余光瞥见门上挂着的布帘被掀起,于是开口道:
“晚上好……啊,陆奥小姐?好久不见啊。”
戴着斗笠披着斗篷的女人朝她微一点头算是回应。几松按惯例猜测出了她来这里的目的,于是很快地说道:“坂本先生的话,今天还没有来。”
“我知道,我不是来找他的。”陆奥摘下斗笠,眉眼间有消不去的疲倦,“麻烦你,几松小姐——给我煮碗面。啊,要两碗。”
“煮哪一种口味呢?”
“……就那个……坂本他经常吃的那种就好了。”
几松虽然心里疑惑为什么是两碗,但还是应下来,开始烧水煮面。水面开始冒起微小的气泡时她看了陆奥一眼,后者垂着视线似乎在研究桌上的仿实木纹路。几松觉得这样不太对,因为以往陆奥来这里一般是来找人的,并且一般是找不到的,并且这样持续了一段时间后她就直接去了夜店堵人而没再来过这里。是说是常客,却也是稀客的存在。
她常来找的那个人,几松也只能称其为“说得上话的客人”或者“难得地似乎能对上桂的脑波的人”。那位坂本先生是桂和银桑带来的,说是当年的战友,因为成天在宇宙里飞来飞去所以成了真正意义上的拉面修行者什么的。只是照目前这种情况看,几松只能认同那位先生是夜店修行者。
啊!她突然想到,难道第二碗是留给那位先生的吗?
她抬起头,又看了一眼陆奥,后者依然在研究纹路。
这样一来,自己之前对陆奥小姐和那位先生的关系的疑问似乎就解决了。桂对她的说法是“上下级”,她说那陆奥小姐也不必每次都亲自出来找他吧,他们快援队就没别人了吗?桂就笑,几松殿这么想知道的话就去问问看啦。
她当然是不会去问的。到了现在,当然更不会。
这样想着的期间面的颜色已经由白转黄,几松捞起面条加入咖喱汤底,再把配料一一摆好。她准备将面送过去时,发现陆奥正直直地盯着她。
……饿了吧?
她把面碗放下,陆奥用十分诚恳的语气说道:“谢谢。”
几松眨眨眼,刚要说不客气,就因为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娇小的女人接下来的举动而一瞬间失声——她端起面碗以一种卷八荒扫六合的气势……把整碗面倒进了嘴里。接着是第二碗。
她没被吓到,因为万事屋的小姑娘吃面时也有这种气势;但她又的确被吓到了,因为她没见过还有哪个人会是这样吃面的。
“……陆奥小姐你……慢点……”
到最后几松也就只能想出这么一句话来。
“不必担心,我一直都是这样吃饭的。”语气一向不起什么波澜的陆奥此刻的声音听起来竟然颇有些愉悦,“真的很好吃,谢谢你,几松小姐。”
“诶?不……没什么啦……”
比起“她真的吃出味道了么”这样的问题,现在最关键的是——
接下来要说什么好?
几松的待人接物本来是做得很好的,不知怎么在面对陆奥时只能搜肠刮肚地想着回复。说到底还是因为她还是不了解这个女人,却又不知为何想要了解——
这样的结果就是,当陆奥放下钱准备告辞时,几松毫无征兆地问道:“今天怎么不去找坂本先生了呢?”
“他……?”
陆奥明显愣了下,几松在话出口的一刹那也愣住了。
“他……在外面。”
陆奥的语气似乎有些不易察觉的雀跃,她指了指店外,这个动作仿佛启动了什么开关,桂小太郎的声音正好在外面响起:“啊!坂本!你在这里做什么,不进去吗?”
“啊哈哈哈哈假发啊,你来找几松小姐吗,这大晚上的。”坂本辰马的声音有些含糊,“嗯,我……我在等人。”
“等人?”桂小太郎边疑惑边掀开帘子,“谁啊……诶!这不是大副小姐吗!坂本你在等大副小姐吗!”
这人似乎有强行把场景带冷的特异功能,几松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倒是陆奥率先打破沉默,对几松和桂点头致意:“那么,先告辞了。”
她跨出门去,声音又变得冷淡:“不是叫你先回去吗?”
被责问的人无比习惯自然地扯开话题:“啊哈哈哈哈,几松小姐做的面很好吃吧?我没骗你吧?”
后面的话几松就再没有听清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转头问桂:“他们到底……”
“不管怎样还是上下级。”桂斩钉截铁毫不犹豫地回答。
“……”
“比起那个,几松殿可以给我做碗荞麦面吗?”
“……知道了。”


end

西莲桑

【桂几】[桂x几松]内阁大臣下班后【每个月都是桂强化月】

*私设如山的桂几。


(画师太太: @巫灯 )

——————————————

江户,看似普通的一天。夕阳终于落下,天空的墨蓝色开始一层层变深。

两年前的战争,只给这座城市留下了瓦砾。努力重建的人们,也到了每一天难得的晚餐和重聚时刻。

但是在某个地方,有人还在辛勤地工作着。

那是江户的内阁办公室,日理万机的内阁大臣本人还没下班。

面对这个国家的真·烂摊子,真是辛苦了接手的立国者—— 一切都杂乱无章,一切百废待兴,一切都阻力重重,一切都暗藏阴谋。

西装革履的桂小太郎甚至怀疑现在他比攘夷战争时期还要辛苦,拿粗粮营养美味棒充当晚饭的次数也太...

*私设如山的桂几。


(画师太太: @巫灯 )

——————————————

江户,看似普通的一天。夕阳终于落下,天空的墨蓝色开始一层层变深。

两年前的战争,只给这座城市留下了瓦砾。努力重建的人们,也到了每一天难得的晚餐和重聚时刻。

但是在某个地方,有人还在辛勤地工作着。

那是江户的内阁办公室,日理万机的内阁大臣本人还没下班。

面对这个国家的真·烂摊子,真是辛苦了接手的立国者—— 一切都杂乱无章,一切百废待兴,一切都阻力重重,一切都暗藏阴谋。

西装革履的桂小太郎甚至怀疑现在他比攘夷战争时期还要辛苦,拿粗粮营养美味棒充当晚饭的次数也太多了(而且没有养乐多!)天哪!还是拿着刀流血打仗更轻松一些。

但今天终于不一样了,桂先生紧皱了数月的眉头舒展开来——今天他得到了一些有用的好消息——视频监控中出现了熟悉的两个带斗笠的浪人身影,一些计划终于可以确定执行了。

这种成竹在胸的感觉让他整个身体都轻松起来。

桂安排好各项关键的大小事务,拿起黑色的西装外套——内阁大臣要下班了。


内阁的院落巨树荫翳,夜色暗得恰到好处。

桂走到院落中的超长豪华轿车门边,他并没有上车,而是对司机位上的伊丽莎白低语道:“今天早回,记得多绕一点路,甩掉昨天那几个。”

伊丽莎白点点头,紧接着,车后座显现出逼真的3D投射桂小太郎本人的影像。内阁的豪华替身车迅速又老练地驶入了茫茫夜色中。

桂微微一笑,把黑色的西装外套搭在肩头,在树木的阴影下,纵身一跃跳上旁边的树枝。

他一边熟练地在树枝的阴影、屋顶和矮墙上跳跃,一边拿掉假胡须,扯松衬衫领口的黑领带。

他飞檐走壁的身影一如少年时代,此刻桂先生的心情非常好。


桂要去的地方,离内阁办公室其实不太远。这一片商业区聚集了奢华简约的世家品牌店,在江户是难得的冷清而且低调。没有普通商品,也就没有普通客流。没有重要人物居住,也就没有纷争。甚至没有什么贼,因为商品太难销赃。

桂的目标是“锦屋”。确切的说,是锦屋三楼的一扇窗户。在那扇窗的后面,是锦屋大小姐锦几松的房间。

几松小姐偶尔会离开北斗心轩,回锦屋住一晚,她没特意提过,但桂先生就是知道。

几松小姐似乎是全凭心情,随时想回就回,但桂先生就是找到她的规律了。

所以今天,桂先生第一次来这里了。而且他知道她一定在。


桂跳到那扇窗外的阳台上,普通的贼很难到达这个位置,他注意到窗户的防闯入保安设施相当了得。他从窗帘的缝隙里看进去。

那是品味十分高雅的日式房间,几松侧对着窗户,身上穿着肌理别致的丝质浴衣,正坐在榻榻米上,对着梳妆镜擦干头发。

她看上去悠闲又轻松,想来今天有开心的事情呢。

桂看着那个背影,与北斗心轩中他第一次偷窥到她梳头发的身影重叠了起来。几松无意中的体态是那么的娇媚,那么的美。

果然是几松殿啊。他心里默默叹道。

桂熟练的伸手敲窗。咚,咚咚咚,咚。一种很特殊的节奏。

房间里传来“叮——”的一声,那是几松在敲玻璃水杯回应他。

几松转过头来,看到窗帘外熟悉的脸,带着一点生气一样的笑了,她走过来打开窗子。


“我回来了。”桂一脸无辜的看着她说,他手上搭着黑西装外套,白衬衫领口上是扯松的黑领带,像一个每天走正门回家的上班族一样——明明好久之前一开战两个人就没有再见面了,明明他是第一次来这个窗口。

几松什么都没说,她警惕的目光越过了面前的衬衫长发男,左右扫视窗外。

“几松殿,我一个人来的,放心。”桂微笑沉稳,看着她。


几松这才接他进屋来,关窗户保险,拉严窗帘——一切动作都那么自然而然。

她也不问他是怎么知道她会在这里的、怎么偷偷过来的,她就是知道。

桂像个普通上班族抱怨一样的说道:“几松殿,外套要挂哪里?今天打印机坏了,烦死人了。”

今天的事我知道。升了职就别为那种事撒娇嘛。”几松顺手接过他的衣服,同样以隐喻回答着他。

他俩都故意不去看旁边的电视正在重播的新闻——“今天的会议中,内阁大臣假朗普再次遭到保守派暗杀,幸而会议顺利进行。”

电视画面中,闪过桂潇洒的身姿,他一个后空翻干掉了刺客,几松还是忍不住看了几眼屏幕。

“你穿西装真的非常帅气呀。”她有点意外。

“真的吗?”桂微微笑起来了。他开始很开心了。

只穿白衬衫的他意外显得强壮,脸庞依旧俊美,长发完全遮不住武士的胸膛肩膀,上臂肌肉撑得衬衫袖子鼓鼓的,露出的手腕筋骨坚韧。

“今天工作很顺利,对不对?”

“嗯,收到了合作公司的消息。”终于得知了银时和晋助今天回到江户,这两人一起行动会极大减少未来事件民众的受伤,而且说明奈落和老师的事也有了进展,太好了。

“其他部门的同事也都很配合。”和冲田联络过了,真选组那里也OK。

几松笑了,嘴角完成好看的弧度:“怪不得下班这么早,你是来蹭电视看的吗?”

“几松殿,我现在需要的,只是泡个热水澡,晚上好好休息。浴室可以借我用一下吗?”桂这句是诚恳的实话了。

几松从壁橱拿出一件男式的黑色浴衣递给桂,示意不远处的浴室门:“那还不快去。”

桂接过衣服,也不问她怎么会提前准备了男人的衣服。她就是知道他迟早会来。桂先生知道。


在热水里舒服的泡了15分钟,松木味道的香气滋润着头脑,桂身心的疲惫已经去掉大部分。

之前他已经周密安排好了各种事情,哪怕只有一夜,他也可以暂时享受一些正常人的幸福。

桂穿上浴衣走出浴室,抬头看钟:“已经10点多了?”我明明只泡了15分钟。

几松侧坐在镜前的榻榻米上,梳着刚擦干的头发:“你来的时候就很晚了。”她突然担心起什么,问:“明天要早起?”

桂从几松的手里轻轻拿过她的梳子:“明天可以睡到自然醒,8点起来就好。”他故意碰到了她的手指,几松有点意外,不自觉缩了一下手指。

男人坐在她身后,温柔的梳理她的头发。

果然,是非常柔软的秀发。

气氛开始微妙的旖旎起来。

她试着一如即往的调侃:“你倒是很懂梳理长发的手法啊。”

我想这么做很久了。几松殿。我的几松殿。第一次看到你梳头的样子,就想摸摸你的头发了。桂想。

“几松殿用什么洗发水?”他悠闲的搭话道。

“啊?我没太注意。”她回答。

“这味道很清新…”他拿起她背后的长发,轻轻闻着,“很清香的木质气味。”他故意在她看不到的背后偷偷吻了这束长发的发梢,还轻轻加大一点动作让她感觉到。

一个充满矛盾的试探。

“确实不错。”几松不动声色的回答。

他把她的头发挽向一边梳理,盯住女人露出的雪白后颈。

他开始不甘心,真想把脸贴在这里,像普通人一样好好睡上一夜。

“几松殿。”

“嗯?”

“我们早点睡吧。”

“……”

“好。”

桂起身铺床,两个枕头并排,宽大的高雅舒适的丝质床品。

他先躺下。几松关了灯,跪坐在枕头旁边。

桂伸出一只手臂在她枕边,轻声问:“几松殿不想睡吗?我确实有点困了。”

几松略一沉吟,她在下决心。一切都那么水到渠成,需要的是她的决心。

她也开始感觉到睡意,便过去躺下,枕在桂的手臂上。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的和衣而卧。

他从背后抱住了她柔软的身体,脸如愿以偿的贴在她后颈和柔滑的秀发上,深深呼吸着松木一样高雅的香味。

乱世中,这拥抱意想不到的舒适,两个人很快陷入深沉的睡眠中。

 

再次睁眼时,四下若明若暗,太阳尚未升起。

温暖的感觉,几松躺在强壮的手臂上醒来。

背后有人抱着她,男人的胸膛贴着她的背,把她整个人收在怀里,他的手很修长,在轻轻抚摸着她的手臂。她半梦半醒,“嗯~……几点了?”

“才4点。”桂说道。什么嘛,这么舒服,还以为睡了很久。他想。

“渇吗?”他问几松。

“嗯……”怀里的人含糊答道。

他伸手拿水杯喝了一口,又含住一口,伏下身子搂住几松,把清凉的水喂到她嘴里。他只是想滋润她睡得有点干燥的嘴唇。

她感觉自己的唇和舌,被清水彻底滋润唤醒了。

显然他也确认了这一点。

他的嘴唇变得不一样了。

和刚才温柔的喂水不同,桂的动作完全变成了吻。像渴求什么东西一样,像终于得到了什么东西一样,充满欲念的吻上来。

他的手有力的扣住了她的手指。

“我饿了。”他说。声音像黄金一样好听。

“几松殿,我饿了。”他用那好看修长的眼睛看着她,明明那么强壮的身体压制住她,完全处于主动地位,又故意用一种请求的语气说着这种话。

她不说话,在他双唇间轻轻挑起一舔,作为回答。

好像在点燃火焰。

火焰果然熊熊的燃烧起来了。


桂把平时胡思乱想的先【哔——】再【哔——】最后【哔——】,全都抛在了一边。

他狠狠的吻上来,她都被他吻得痛了。

他黑色的长发落在她的肩头,和她茶色的长发缠缠绵绵叠在一起。

……………………

(消失的车)

他的唇。他的舌。他平日里拿剑的手。他的脸庞。桂近乎贪婪的拥抱着,交缠着,摩挲着,亲吻着。好像他今生只有唯一的机会抱几松似的,完全不想放过每一寸。

“我不想放开你。”他吻着几松说,温柔的声音融进了吻里。

“我知道。”她吻着他回答。
……

真粗鲁。狂乱的贵公子可真粗鲁。

……

……………………

桂一个翻身躺下,把她放在自己身上伏趴着。动作敏捷得惊人,手劲大得惊人。

他恋恋不舍的双手搂着她,她感觉到他在轻轻吻她的额头。

她知道他很珍惜现在的温柔时光,不想打断它。

她就是知道。

头发也好额头手指也好,我现在就是想吻着你。桂想。


“几松殿。”他温柔的看着她。她抬头,看到他正拿着她的一缕长发在唇边吻着。

几松正在轻轻抚摸桂肩上的一处枪伤的伤痕,还有他手臂上的刀痕。她笑着看他:“狂乱的贵公子,你好温柔。”

不,几松殿,你才温柔。桂痴迷的看着她如水的眼神,情不自禁伸手抚摸她的脸颊,再一次吻她。


几松轻轻摸着他的眉:“我们再睡两小时吧,离8点还早。”

“其实明天9点起来都行。8点起是我想给几松殿好好清洗身体。”桂说。

“?!这你都计划好了啊?”

“你以为我这个内阁大臣白当的?”

几松一口就咬上桂的肩膀。

“哎呀哎呀几松殿,痛。”桂笑着抱紧她说。其实根本不太痛。

“你刚刚咬我也是这个力气,不准抱怨。”

“明天我可是要假装早早到商业街买了条新领带再去上班呢。”

“配你的领带啊,我还真准备了。。。”

“几松殿,你还真是知道啊。”

“你不也猜到了吗?”

……

……


就这样快要相互依偎睡着的时候,桂先生想象了一下昨晚刚潜入江户的银时和高杉,只能找隐蔽的小旅馆背靠着背、咒骂对方睡觉的情景,他把额头抵在几松额头上,忍不住嗤笑着睡着了。



P.S.几松殿挑选的领带果然品味不凡,后来桂转身面对高杉的刀的时候,高杉差点问一句领带哪儿买的。

P.S. 原作的桂戴领结,领带就是我的私设。比起领结,作者我更喜欢领带呢。



P.S.跟灯灯( @巫灯 )约了这文的图,画出来之后完全惊艳了我。。这桂完全是梦中情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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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回发情期也会在同人中发生》系列合集



红桑

某个几松和桂的小剧场

私设如山,设定上大概是这个几松是剑心的姐姐,当年分别被人贩子抓走,几松在游郭趁乱逃走,但撞见了桂和当时同时来到游郭的原本的几松,当时桂在劝说几松当他的间谍一样的角色,但原本的几松没有答应,却阴差阳错的由她继承了二代几松的名字。

嘉永六年,培里准将率领四艘黑船来到了江户湾口,一年后,德川幕府被迫签订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封建势力出现分化,最终形成了以长州萨摩为首的改革派,倒幕运动蓬勃发展,然后,元治四年,年号改为明治,从此幕府离开了政治舞台,新时代的幕布拉开了,史称明治维新。

在那之前,元治元年,京都,有一名女子正在历史的洪流中起舞。

“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人为之倾倒的舞姿,几松”

“您又这么...

私设如山,设定上大概是这个几松是剑心的姐姐,当年分别被人贩子抓走,几松在游郭趁乱逃走,但撞见了桂和当时同时来到游郭的原本的几松,当时桂在劝说几松当他的间谍一样的角色,但原本的几松没有答应,却阴差阳错的由她继承了二代几松的名字。

嘉永六年,培里准将率领四艘黑船来到了江户湾口,一年后,德川幕府被迫签订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封建势力出现分化,最终形成了以长州萨摩为首的改革派,倒幕运动蓬勃发展,然后,元治四年,年号改为明治,从此幕府离开了政治舞台,新时代的幕布拉开了,史称明治维新。

在那之前,元治元年,京都,有一名女子正在历史的洪流中起舞。

“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人为之倾倒的舞姿,几松”

“您又这么说了,桂老师,当这三本木第一的艺妓几松是什么人。”

“的确不是寻常女子,闲聊就到此为止,差不多…”

“说的也是,你们两个都睡了吧”

桂挥了挥手,打发走了跟着她的孩子。

“是~姐姐~”

答话里带着独特的京都风味

待她们走远,几松吹掉了房里的蜡烛,只剩下房间中间点着的几盏灯,解开厚重的腰带,只剩单层的和服的下摆与榻榻米发出沙沙的声音,清酒的香气混着女人的胭脂味弥漫在空气中。

“都走了…”

“那上次的事有什么进展”

“那果然是幕府派来的忍者,他们知道绯村的样子才去的。”

“那么,果然是藩里出了内鬼”

“恩,他们…嘘…”

几松的声音戛然而止,拉住桂躺在褥上,此时桂也感觉到了门外有人,两人装作正在缠绵的样子。门外的人朝里面偷偷的窥了两眼,又待了好一会,才死心走人。

几松起来坐好:“桂老师?”

“请继续吧。”

“是,他们明确说了有个情报提供者,据我听到的,那家伙似乎就在绯村身边。总之让他最近少出门,多注意点身边。”

“是那个人的可能…”

“我不知道,没人提到过有这么一个人。”

“她的口音听起来是关东的,但饭塚去调查也没什么结果。”

几松皱起眉头轻叹了口气。

“绯村最近怎么样?还是把自己逼的那么紧么…”

“恩”

桂沉痛的点点头:“是我把那孩子卷了进来,但是他的力量对长州来说是必须的。”

“我明白,桂老师。”

“我拜托巴小姐,让她成为绯村的刀鞘。”

“但如果她是敌人…”

“只能希望并非如此。”桂将杯中最后一点酒也一饮而尽,低下头去,“绯村也好,你也好,是我对不住你们。”

“这不是桂老师的错,那孩子从小就比谁都要更善良,连这样的孩子都要持剑斩人,是这个时代实在太过疯狂。”

“很快,很快,很快就会结束了!”桂猛地抬起头抓住几松的肩膀,“等到新时代来临,我……我一定会……”

“桂老师。”

“到时候,你便不用再以身犯险,和我……和我……”

桂的手在颤抖。

“这句话的后续留到新时代来临后也不迟,现在几松的心中和桂老师一样,只有对新时代的愿景而已。”

桂将几松搂入怀中,眉头紧锁。

“等到新时代来临……”

“等到新时代来临……”

镡上云雾

【历史桂几】无前

惜命岂因惧刀剑,守得云破见苍天。无愧师友,无愧家国,亦无愧红颜。


*本文为历史上桂小五郎(木户孝允)x 几松(木户松子)的同人

*第一人称松子夫人

*并非全部史实,找梗会很好玩,当真不会


【一】

明治十年 四月


先生往京都出差去了。


本是家常便饭一般的事件,替他打点行装时还将一条崭新的绸子领带搁置一边,准备留到更隆重的场合佩戴。


谁料替他回家的是痼疾复发、卧病不起的消息。


于是我立刻启程,星夜兼程赶往京都。


预计的行程共需十日,一路上只觉得车马太慢,恨不能胁生双翼直飞而去。...

惜命岂因惧刀剑,守得云破见苍天。无愧师友,无愧家国,亦无愧红颜。


*本文为历史上桂小五郎(木户孝允)x 几松(木户松子)的同人

*第一人称松子夫人

*并非全部史实,找梗会很好玩,当真不会



【一】

明治十年 四月

 

先生往京都出差去了。

 

本是家常便饭一般的事件,替他打点行装时还将一条崭新的绸子领带搁置一边,准备留到更隆重的场合佩戴。

 

谁料替他回家的是痼疾复发、卧病不起的消息。

 

于是我立刻启程,星夜兼程赶往京都。

 

预计的行程共需十日,一路上只觉得车马太慢,恨不能胁生双翼直飞而去。情急生气时,少不得迁怒井上先生,连接两京的铁路怎地还没有竣工。

 

与江户比起来,京都的变化真真算不上大,仔细瞧去还可以在几处檐下找到元治年烟火熏烧的痕迹。

 

想来,京都,竟已是有十年不见了。恍若隔世。

 

抵达医院时约摸下午两点,天空晴朗到惨白。

 

护工叮嘱道,先生打了镇痛刚睡着,切莫吵醒了他。

 

即便已做了十多年的枕边人,我也从未见过神情如此安宁的先生。

 

先生身量较高,肩膀宽厚,不怒自威。大约是终日操心惯了,眉心总纠着一片山川,嘴角又是天生向下撇的,初次见面的人多半会误以为他在生气。

 

先生多年前就有失眠的毛病,每每夜间醒来,总看见书房里亮着灯。

 

在三本木时,时局不甚安稳,他总是来去匆匆。归国后长府无人,新政府百废待兴,每每身兼数职。即便是辞职闲居中,又何曾好好休息过一日?

 

想到此处,便觉得心口一抽一抽地痛。

 

请安眠吧,您需要好好休息。

 

我挪过折椅坐在床侧,轻轻抚过先生的眉间,近年那里长留着深深的指甲印。旁人或许只当是皱纹,于我却如掐在心尖一般。

 

不知为何,一段旋律忽地滑入思绪,便哼唱出来。

 

那是一首蹩脚的情歌,用当时流行的曲调重新填了词。无论以什么标准评判都是拙劣的作品,偏偏在年轻人中广为流传。

 

“……你我相约到百年,谁若九十七岁死,三途川上等三年。”

 

越是朝不保夕的局势,人们就越喜欢这等海枯石烂、地老天荒的誓言。

 

我早已过了艺伎应当隐退的年纪,嗓子涩了,唱不出年轻时十分之一的婉转缱绻。

 

先生也老了,他的身体衰老得比年龄要快,快了太多。才四十出头的人,身体状况却已经差到那个样子。

 

乱世中我尚能支三叠坪供你停泊暂歇,治世中却容不下一张清净的病床?

 

请安眠罢,在梦里是不会痛的,不会痛了。

 

如果只有在病榻上,他们才会让内阁顾问木户先生安睡……那么,我情愿、我希望一直这样下去。

 

 

【三】

明治十年 五月

 

饶是卧病期间,访客竟比平日还多。

 

先生清醒的时候,便不停地写信。没有力气握笔,就口述由我代笔,或是伊藤先生。

 

信件雪片一般从全国各地涌来,有如飞蛾扑火。

 

透过扑棱的蛾翅间我仿佛看见一根即将燃尽的蜡烛,越是所剩无几,越要拼尽全力地发光。

 

他不放心的太多太多,未完成的太多太多,要嘱咐的太多太多……时间却不多了。

 

我是如何地心痛、担忧,却又不忍阻止——那是他志愿献出一生的事业啊。

 

早在将这个男人带离出石的乡下时,我就认定,他不应拘于田园山水,或者赌书泼茶。

 

“洗头吗?”我突然问,“上一次抹过头油之后没有好好洗吧,腻得都快出渣了,多不体面。”

 

先生摸了摸额发,略为丧气地答应:“说的是。”

 

于是我请护工调整了病床,端来了温水,让他躺好。

 

过了不惑之年,先生两鬓的白发渐渐地藏不住了。

 

艺伎中流传一土法,用黑豆、何首乌、青黛,捣碎拌匀了敷在头上,可以使白发复黑。

 

我曾费了大半日工夫,好说歹说才让他肯试上一试。

 

可谁想,不多久先生竟伏案睡着了,糊了两袖和桌上信纸一片乌七八糟。他气得把整张纸画满了王八,我也不好意思再提。

 

先生保持仰躺的姿势,举着信看不多时,叹了口气把手放下,喃喃:

 

“好歹也是斋藤门下免许皆传握剑的手,怎么连一张纸也拿不稳了呢?”

 

我极力压住喉头的哽咽,让声音保持平静,泪水却不受控制地落下来。

 

“有我在,这一次也会没事的。”

 

话虽然这样说出来了,可我自己也没法相信。

 

当年的京都即便如何危机四伏,因为敌方是人,所以永远会有化险为夷的机会,我相信。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

 

我的逃跑贵公子,逃过了早夭,逃过了追捕,逃过了战死,逃过了暗杀,却逃不过病痛的魔爪吗。

 

先生近年来没有再留头,稍微擦一擦就干得差不多了。

 

他温顺得像犯困的小羊,在接过信件时忽地笑道:“怎么把自己脸都洗花了?”说着便伸手刮向我脸颊。

 

我才发现方才擦眼泪时太匆忙,没注意手上的肥皂沫蹭到了脸上。

 

他呵呵地笑。我也跟着呵呵地笑。像两个傻子。


先生好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读信时他的表情细微却丰富,微笑代表发生了好事,嗤笑说明某人又犯蠢了,苦笑是出现了棘手的问题。


与人交谈时一切都是明朗的,爽朗的大笑、欣慰的浅笑、不屑的冷笑、嘲讽的干笑……


先生好久没有为自己身边的小事笑过了,他的喜怒全系于时局。

 

我知道,你爱这个新生的国家宛如亲生骨肉,甚至胜过自己,可你也不要忘了……


我爱你。

 

 

【四】

明治十年 六月

 

守夜的地点定在鸭川左岸的老宅,明晨送葬的队伍也将从这里出发。

 

在此居住的时间不能算长,事故却很多。是的,事故。

 

冈部家的媳妇絮絮叨叨地替我整理仪容。

 

——太鼓结可以吗?

——别太伤心了,弄坏了身体。

——姐姐最近是不是瘦了好多呀?

——木户公人真好,太可惜了。

——今后有什么打算吗?

——听说主持葬礼的是伊藤议员哎。

——场面会很壮观吧。

 

我心不在焉地答应着,这所屋子承载的记忆太多,正疯狂地试图涌进我的脑海,使我无法思考。

 

想也是年纪大了,等到正儿八经挽起头发垫好髻子,竟然觉得脖子梗得酸。

 

多久没有穿得这么隆重了呢?

 

“让我再去看看他吧。”我听见自己说。

 

冈部家的媳妇,我名义上的妹妹极富同情心地扶我站起身,说句“不打扰了”便离开。

 

遗体告别仪式傍晚才开始,临时灵堂里偶有脚步匆匆的用人,也只低垂着眼,向我道一声安或节哀。

 

现时节没有菊花,没有桂花,也没有梅花、樱花。那么棺内放的是什么花?又是谁定的主意?

 

我不知道。

 

也许我是知道的,也许有谁告诉过我,可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抬手抚上漆木的棺椁,指腹触感如寻常琴箱,安放着艺伎视若性命的珍宝。

 

恍惚回到十多年前,我是艳名远播的二代几松,先生扮作持琴的随从,堂而皇之地从茶屋离开,走在眼线密布的大街上。

 

街道至今没有多大改变,琴却在那年的秋天被倾向佐幕的主顾摔坏,再也不能拿回。

 

“在家呢,小五郎,”我轻轻唤道,声音低得最多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我们回来了。”

 

 

【二】

明治十一年

 

灵山雾重,不知是祭拜的香烟还是山间的晨岚,又或是不肯离去的亡魂。

 

“有这么多的同志陪你,想来是不会寂寞的吧。”

 

拾级而上,约莫十分钟就能登上峰顶,木户侯爵墓碑所在。

 

“你挑的地方真好,能将整个京都尽收眼底。”

 

清明才过,时不时还有祭拜的人前来。碑前摆着好些花束,大半已经颓败,还有……一瓶酒。

 

“你看,有人记得你喜欢这个,给带了来呢。”我掂起酒瓶,凑近嗅了一嗅,没有什么味道,想是被前几日的雨冲淡了,还真像被享用过的样子。

 

“伊藤君如今可风光了,说起来他年轻时的作风仿佛流氓地痞一般,有点难以置信……”

 

“最时髦的年轻人开始用钻戒示爱了……”

 

“我替你去祭拜过胜儿了,这孩子如果还在的话,也该是参议级别的人物吧?没能亲眼见上他一面,实在可惜……”

 

“京都又多了两家报社,成天刊些无聊的东西……”

 

“东一君去看过了新建的学校,他觉得很好……”

 

“真不敢相信,才过去仅仅一年,西南战事已平,大久保先生也永远地安静了……”

 

太安静了。

 

我使劲讲述着一年以来发生的事情,没头没尾,一停不停,直到泣不成声。

 

孝允,我不甘心,明明你是最希望天下太平的那一个。可凭什么你一走,马上就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五】

明治十九年

 

天下太平。

 

灵山护国神社添了一块新碑,依偎在最高处木户侯爵坟茔旁。

 

“赠正二位木户孝允妻冈部氏松子墓”

 

韶华虽晚,松翠菊香。

 

再也没有什么能让我们分开。



P.S. 梗源:



blacksheep1412

【桂几】黎明时分再相会

被最新话炸到了,他真是太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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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松买完菜正走在回家的路上,街边的橱窗里忽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不是假朗普,是桂啊啊啊啊——!”

几松诧异地停下的脚步,望着电视里那个穿西装打领带还留着愚蠢的小胡子的那位首相大人。

 

上次见到那人,已经是两年多以前了。当时前代将军德川茂茂新逝,德川喜喜掌权,普通市民虽不是很懂那些政治的变迁,却也能实实在在的感受到生活中逐渐加重的紧张气氛,每家每户都开始惴惴不安。就是在那种可怕的氛围下,那人晚上从房顶突然翻入她家,还背着个大包袱画着惨淡的妆,几松差点把他当成不合时宜的圣诞老人打出去。结果他是来找她借...

被最新话炸到了,他真是太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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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松买完菜正走在回家的路上,街边的橱窗里忽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不是假朗普,是桂啊啊啊啊——!”

几松诧异地停下的脚步,望着电视里那个穿西装打领带还留着愚蠢的小胡子的那位首相大人。

 

上次见到那人,已经是两年多以前了。当时前代将军德川茂茂新逝,德川喜喜掌权,普通市民虽不是很懂那些政治的变迁,却也能实实在在的感受到生活中逐渐加重的紧张气氛,每家每户都开始惴惴不安。就是在那种可怕的氛围下,那人晚上从房顶突然翻入她家,还背着个大包袱画着惨淡的妆,几松差点把他当成不合时宜的圣诞老人打出去。结果他是来找她借簪子的,几松给他拿来簪子,然后帮他穿好华丽的花魁装,细细的画好妆面,整好头发,再看着他穿成那样还灵巧不减的翻出窗去,几下就消失在了浓浓的黑暗里。

几松本来很有默契的什么也没问,他却在临走之前留下了话。那时他俯在窗台上,对着外面漆黑的夜空,问她:“几松殿向往的新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几松怔了下,随口答道“只要可以安心地卖拉面,不会有恐怖分子带着奇怪的东西突然闯进来就好啦。”那人回头笑了,月光洒在他身上,一时间看的几松愣了神。

“那么,黎明时分再相会,几松殿。”

那是她最后一次见到那人,之后听说他又去了宇宙,然后是那场轰轰烈烈的战争,好不容易熬过了那段可怕的岁月,几松忙着重建她的北斗心轩,也断断续续能听到那人作为战争英雄走入政治的消息,一晃两年就这么过去了。

 

“天哪!”

旁边路人惊恐的叫喊拉回了几松的思绪,正看到屏幕里那人淡定的甩开一个持刀刺客,掏出厚厚的宪法继续侃侃而谈。

“我们将要走上的道路前途漫漫且充满艰辛……”会场已经被炮弹轰得七零八落,他却能准确的在其中上蹿下跳并始终抓着话筒面对摄像机,几松不由佩服。

真是成为了不起的人了啊,几松想,和当年那个大谈ntr的家伙简直判若两人。

真好,那就让我看看你所期待的新世界吧。

转身正想离开,嘈杂的电视声里突然传来清晰而掷地有声的一句:“真正的天诛才不是这种小儿科的东西!”

回头就见那人潇洒的扔出炸弹,电视画面一片烟尘过后就彻底消失了。

什么啊,这不还是个恐怖分子嘛。

 

几天后,天刚亮,几松正在店里准备食材。

“打扰了。”

“不好意思还没有开始营业,请稍——”几松回头,看清来人后不由嘴角抽了抽,思考把锅子砸向初代总理大臣会不会被判刑。

“哟,几松殿,要一碗荞麦面。”那人旁若无人的坐在了柜台旁,笑盈盈的看着她。

之所以说是旁若无人……“大家请看!这就是传说中的北斗心轩!据传老板娘曾在假朗普大人年轻时与其结下不解之缘——”身后跟着的摄像机和记者哗的涌进了窄小的北斗心轩,把店面挤得满满当当。

“不解之缘个头啊!”

待几松把闲杂人等推出去后,那人才后知后觉的说道,“原来打扰到几松殿了么,因为这几天已经习惯了这些背后灵一样的存在所以没注意到呢。”

几松叹口气,“所以说这算什么新世界啊,不还是会有恐怖分子带着奇怪的东西过来打扰小市民的正常生活吗。”

“不过,做的还不错啊,假朗普阁下。”

桂所宣扬的新政,正在一点一点有条不紊的建设起来,他所期待的新世界,也终将会实现。

“不是我所期待的新世界。”

仿佛能读心一样的说出这话,几松惊讶地望着他。

“是你所期待的新世界,每个人所期待的新世界,那才是我追求的。”

“会实现的,现在已经开始了,那天不会远的。”

“所以,又见面了,几松殿。”

几松温柔的笑了,“是啊,好久不见。”窗外,初升的朝阳将整个世界染的灿烂而温暖。

 

“我最近在考虑要不要剪头发呢。”

“比起那个,还不如先把小胡子剃了才对。”

“诶?几松殿不是喜欢运动头么?”

“我换口味了不行啊。”

 

鹿橘

Happy New Year!!!!!
今年画了桂几 银他妈里最喜欢的bg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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