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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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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柃

假如声入人心是一档由湖女创办的声乐曲艺类节目

#预/警/详/见/前/篇,补/充/一/个/私/设:全/员/未/婚,同/xing/可/婚。


#沙/雕/脑/洞,欢/迎/搅/和,如/有/不/适,烦/请/立/即/右/上/角,轻/松/快/乐/你/我/他


03已/经/快/清/晨/五/点/半/了


04我/还/在/通/宵/修/文……


05老/福/你/污/者/见/污!你/没/有/心💔


我/真/的/被/min/gan/ci/打/败/了,一/败/涂/地/的/败…………


哈/喽?lof...

#预/警/详/见/前/篇,补/充/一/个/私/设:全/员/未/婚,同/xing/可/婚。

 
 

#沙/雕/脑/洞,欢/迎/搅/和,如/有/不/适,烦/请/立/即/右/上/角,轻/松/快/乐/你/我/他

 
 

03已/经/快/清/晨/五/点/半/了

 
 

04我/还/在/通/宵/修/文……

 
 

05老/福/你/污/者/见/污!你/没/有/心💔

 
 

我/真/的/被/min/gan/ci/打/败/了,一/败/涂/地/的/败…………

 
 

哈/喽?lof宁/有/事/情/嘛?我/一/篇/3/wu/沙/雕/文/也/发/不/出/来/我/真/的/蒙/的/彻/底???4k字/实/在/懒/得/一/一/排/查/了,走/一/下/外/链/吧。我/要/困/死/了orz

 
 

(明/天/醒/了/之/后/再/改/错,感/谢/阅/读,an/shi/想/要/评/论,想/要/3/lian!(这/已/经/是/明/示/了/喂!))

 
 

—tbc—

 

是柘不是拓.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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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子东

【龙凤】One more shot

配对:王凯/廖佳琳

内容:I'm about to give this one more shot and find it in myself

请搭配BGM November by Azure Ray食用。


    廖佳琳提着行李走出T3,耳边是熟悉的南北方言口音的普通话。手机叮咚一响。廖佳琳没有看,他排队了一会儿上了辆出租车,往二环驶去。他摁下车窗,风似乎还是四年前的味道。...

配对:王凯/廖佳琳

内容:I'm about to give this one more shot and find it in myself

请搭配BGM November by Azure Ray食用。

 

    廖佳琳提着行李走出T3,耳边是熟悉的南北方言口音的普通话。手机叮咚一响。廖佳琳没有看,他排队了一会儿上了辆出租车,往二环驶去。他摁下车窗,风似乎还是四年前的味道。

 

    “来北京这么多次,怎么觉得这次北京的风特别好闻?”面容更年轻的廖佳琳把头侧靠在摁下一段的车窗边。

    那人含笑看了眼,伸手拨弄廖佳琳被北京郊区春风吹得乱糟糟的头发,调笑道,“原来我们佳琳是小狗呀,鼻子这么灵光。”

    廖佳琳转脸对着那人皱皱鼻子,做了个鬼脸。他满心愉悦,对着即将开始的新生活充满憧憬。

 

   怀里的手机震动。廖佳琳掏出手机,一条是移动欢迎来到北京的短信。他淡淡一笑,想起曾有人跟他开玩笑说,营运商是比那人还关心他的人。另一条是英文的信息,以My Love开头,以Miss you结尾。廖佳琳在删除短信键徘徊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退出了,装作从未收到信息。但廖佳琳还是忍不住想起了发信息的来人Andrea。

    Andrea是个很棒的情人。他面庞英俊,身材高大。廖佳琳不否认当时是受Andrea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吸引。刚到意大利的他,像一只迷失了的金毛寻回犬,在生活中到处寻找那人的些许踪迹、气味。Andrea是个钢琴家。他在廖佳琳的一次室内小型音乐会结束后,带着意大利人特有的浪漫和天真邀请廖佳琳共进晚餐。在红酒和烛光中,在你进我退的调情里,廖佳琳最后沦陷在Andrea自己改编的O Sole Mio中。他们在佛罗伦萨的圣母百花大教堂前牵手游乐,在里维埃拉傍晚清凉的海水中交换湿润温热的亲吻,在威尼斯的贡多拉中温情相拥。

    “小伙子,到了啊。”

    廖佳琳在出租车师傅浓重的东北口音里回过神来。他刚提着行李下车,远处一个三十来岁青年热情地招呼他。

    “佳琳,这边!”

    廖佳琳点点头向那人走去。那青年是廖佳琳在意大利游学时认识的,他喜欢大家叫他李哥,但其实年纪没比廖佳琳大多少。李哥接过行李,搭着廖佳琳肩膀进了酒店。

    “Andrea没跟你来?”

    廖佳琳摇摇头,想了想,还是没跟他说自己与Andrea分开了的事。

    “没来好,瞧他那黏糊劲儿,国内始终没那么开放。”

    廖佳琳笑容僵在脸上。李哥没留意,给他嘀开门就把人塞进房中,“行了兄弟,回来就李哥罩你,在那儿喝了你和Andrea这么多好酒,回来一切都包哥身上。你收拾下,晚点我来接你。”

    廖佳琳把行李往地上一扔,摊在床上不想动弹。他看着四季客房雪白的天花板,知道自己得起来收拾,准备参加今晚的宴会。他这次回来是借着李哥邀请他参加国内的一个音乐研讨会的机缘。李哥比他早一年回国,回来就混得风生水起。整天叫廖佳琳也回来。在意大利的时候,廖佳琳看着屏幕里母亲逐渐衰老的脸庞,喝下肚子里的红酒坠得胃生疼,辗转反侧半夜,最后还是决定回来。而且,他也听说那人已经结婚生子,孩子都能跑会跳。

    也许,应该,自己面对那人时,能平静地道句好久没见。

    廖佳琳是这么对自己说的,但当他拿着红酒跟着李哥穿梭在四季宴会厅中,他突然失去了信心。特别是当他看道那人在人群中闪现的身影。廖佳琳发现自己难以自抑地贪婪地注视着那人英俊的面容。

    天呐。他真的太想念他了。四年时光好像从来没有存在。

    他想念他圆圆的下巴,想念他眼角的笑纹,想念他温热的大手在自己肩膀流连的感觉。但他只敢躲在丛丛的人影中窥视想念,只要那人一转身,廖佳琳马上低头侧身。

    “躲着儿干嘛?跟个偷汉的小媳妇儿似的。”李哥从身后跳了出来,抓住廖佳琳的手腕,把他拉走。

    廖佳琳尴尬一笑,“这不刚回国,不太习惯这么多人嘛。”

    李哥爽朗地大笑,“对对对,意大利那大农村,太久没见过这么多人了。来,哥给你介绍个人。这人业内很有资源,而且人仗义,认识他对你有好处,回头你想回来发展,录个唱片,上个央视,找他搭线也方便。”

    他们侧身躲过来人,走到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前,“凯哥,跟你介绍,这是我在意大利认识的一哥们,叫廖佳琳,声音清澈好听极了。”

    那人闻声转身,脸上的笑容没变,温柔唤道,“佳琳,好久不见。”

    廖佳琳面红耳赤,舌头不听使唤,磕磕巴巴地回应道,“凯哥,好久不见。”

    这么多年过去了,在王凯面前,廖佳琳感觉自己又变回那个需要被照顾的弟弟。

    “你俩认识啊?”李哥惊喜地叫道,“那太好了,我还省事儿给你俩介绍了。”

    李哥拍拍廖佳琳肩膀,“行了小老弟,别那么拘谨,都是熟人。”

    有人在远处跟李哥打了个招呼,李哥挤眉弄眼回应。

    “那我就不妨碍你们叙旧了。”李哥说完就抬腿准备走开,“对了,凯哥,你上回说好喝的几瓶红酒,就是廖佳琳男。。。。的朋友酒庄产的。”

    李哥在最后一秒及时改口,他突然想起这是国内,廖佳琳可能会介意。他瞄了眼廖佳琳紧张的神色就庆幸还好自己刹住车。

    “什么葡萄啊制造工艺啊,就你上回问的,我不太懂,你可以多跟佳琳交流,他也有打理酒庄业务,懂得可多呢。”李哥打了个哈哈赶紧走开了,心里有点后悔自己嘴上没把门,提什么红酒。

    廖佳琳一脸苍白地站在那里听着李哥的话,冷汗直流。他到底还是没有做好和王凯再见面的准备。他抬眼看王凯,岁月在他身上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容颜一如即往地出奇年轻。王凯礼貌又疏远地和廖佳琳捧杯,问道,”什么时候到的?”

    廖佳琳抿了口红酒,不自在地答道,“今天早上刚到。”他紧张得喉咙发紧,声音发涩。

    王凯开口刚想说什么。身旁闪出一人,亲热地挽住他的手臂,娇嗔道,“让我好找,一转身就找不着师哥你人了。”

    王凯失笑,“你不是说去找阎老师吗?还说我跑了。”

    “就是老师让我来找你,赶紧去。”女子身材高挑修长,面容姣好。她向廖佳琳投去充满歉意的一笑就拉着王凯走开。

    王凯回身匆忙对廖佳琳说道,“把你电话号码发给我,我电话没变。”

    廖佳琳静静地看着两人走远。在热闹的人群里,他浑身发冷。

    TBC

作者言:

1.我又开新坑了,快来赞我勤快!龙凤真的是一对神奇的让我不断产出的西皮。

2.这次来点新玩法(对我来说新)。这个故事有三种结局:HEBE式结局、HE式结局、BE式结局。

请有兴趣看下文的姐妹们,在评论里投票,我会PO出票数最多的结局。

他们的命运就在你们一念之间。

3.感谢@天外草_  老师慷慨地让我借用她的《殊途》的梗,感谢!

4.里维埃拉就是call me by your name的拍摄地。我之前一直想写龙凤的以你的名字呼唤我的AU,但是之前写了一半,没保存成功。现在又没feel再写,所以在这里让里维埃拉出镜,自我解馋。

    

    

 

 

    

星语

梅溪湖大院儿里的那些事儿 05

*又名老云家和他的亲戚邻居们


*平行时空里的大院儿生活,沙雕又温馨


*今天你柠檬精了吗?

  我在呢


*私设各家崽崽均为亲生,抱错的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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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快乐!


今儿是情人节,梁朋杰难得起个大早,结果一刷朋友圈,全是秀恩爱的。王凯晒出了他和他家琳宝宝的情侣装合照,隔壁王叔家po了一张和...

*又名老云家和他的亲戚邻居们


*平行时空里的大院儿生活,沙雕又温馨


*今天你柠檬精了吗?

  我在呢


*私设各家崽崽均为亲生,抱错的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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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4快乐!


今儿是情人节,梁朋杰难得起个大早,结果一刷朋友圈,全是秀恩爱的。王凯晒出了他和他家琳宝宝的情侣装合照,隔壁王叔家po了一张和他家小百灵的戒指照。连他的高老师和简老师都晒出了一张高老师依偎在简老师肩膀上的照片,还配上了文案:我的简简,从与你确定恋人的关系的那天,我们已经相伴了20多个春秋了,我想与你过一辈子的情人节。比起这些酸掉牙的秀恩爱方式,南枫更是狼灭,原本是一张一家三口的温馨合照,坐在中间的豹豹活生生被亲爸南枫给打上了马赛克。


梁朋杰反复翻了好多遍朋友圈,也没看见他嘎爸龙妈发朋友圈秀恩爱。也是,平日里就够腻歪的了,朋友圈晒不晒都不重要了。


梁朋杰逛完朋友圈感觉狗粮有点儿撑得慌,随手切了一片柠檬塞进嘴里,发了一张自拍:今日我是柠檬精。将音量调到了最大,合上手机,直接往床上一趴装咸鱼。


手机依旧是安静地躺在那里,消息的提示音一声没有,有好多次翻看手机都是通知栏的提示音。人啊,一旦郁闷,怎样也睡不着了。就比如梁朋杰,为了等石凯一句情人节快乐,硬是郁闷到将还在熟睡中的黄子晃醒了:“弟弟,你说石凯他为啥还不回复我消息?他是不是心里没有我?黄子皮凡,我警告你,你要是不理我,你的紫皮糖没有了,我都给你吃光!”


被晃醒的黄子弘凡揉了揉眼睛,不情不愿扫了一眼床头的闹钟:“哥,我的亲哥,现在才凌晨四点,石凯他早睡了。还有,紫皮糖威胁不到我,我家小羊让我少吃那个糖,多吃点儿色素浅的东西,美白。”恩爱没秀成,反被塞了一嘴狗粮的梁朋杰一脸丧气地坐在床上:“惹,完球,臭弟弟,我睡了。”


梁朋杰刚才这么一搅和,直接把蔡程昱和张超给弄醒了,大哥二哥强撑着马上要粘在一起的眼皮,长长打了一声哈欠:“弟,乖,睡吧。石凯那小子如果醒了没给你发消息,明天我俩替你收拾他。”


梁朋杰听闻这话,一脸欣慰钻进了被窝,原本睡得迷迷糊糊三兄弟此时却睡不着了,纷纷发了一条暗示着自家对象能看懂的动态说说。一直睁眼到天亮,等着那句情人节快乐的消息。


这事儿搞得,梁朋杰是睡好了,一天都是神清气爽的状态,那三兄弟困得强撑着眼皮和自家对象去约会。何必呢,这到底是何必呢!


神清气爽归神清气爽,梁朋杰睡醒后还是没接到石凯发来的消息。经常在一起鬼混的人都有一种莫名的默契在里面,就比如朋朋和陈博豪,两人一对视,张口便来了一首柠檬精之歌来烘托一下这节日的气氛:


有没有哪天

打开微博你突然才发现

首页互关的好友

月薪三万零八千

因为家里拆迁

只好飞去欧洲玩几天

就在这一瞬间

你才发现自己受了骗

自称沙雕的网友

个个过得都比你秀

吃得多还比你瘦

还有女朋友

为什么他转发 能中Phone X

为什么他老爸 能开万达

为什么他随便 抢个微信红包都手气最佳

为什么他开挂 不被封杀

连抽10卡都是SSR

逼我恰柠檬的人是他 还笑我运气差

心痛委屈和着泪流下 我只能酸了吧

柠檬树上柠檬果 柠檬树下你和我

干了这杯柠檬多 日子还是样过

看那

柠檬树上柠檬果 柠檬树下你和我

我们

柠檬树前排排坐 酸完一波还有波……


大院儿里的人们之所以可以聚在一起,皆因为一种莫名的默契:双人以上便可以自动触发和声技能。陈博豪这边儿帮梁朋杰刚和完声,李文豹便来找他去抓娃娃,只剩下独徘徊的朋朋在仰天长叹:“柠檬树上柠檬果,柠檬树下只有我。石凯,你要失去我了。”


也许是心灵感应,石凯当即给他发了一条消息,让他在剧院门口见,有惊喜。当梁朋杰赶到剧院儿门口时,才知道石凯是请他看吉屋出租。吉屋出租这部音乐剧,梁朋杰的胎教便是听着这几首歌生出来的,还有偿还,不过偿还听得最多。所以,自打他出生之后,变成了这个家里最多余的崽。大多数时候,梁朋杰都怀疑吉屋出租的那些歌被黄子抢了,而偿还才是他的胎教音乐。


并不知情的石凯还在一脸兴奋地冲着朋朋邀功:“我知道这部剧是你嘎爸和龙妈的定情剧,所以我就带你来看了。朋朋,喜欢吗?”见梁朋杰不说话,石凯rua了一下梁朋杰的脸,补了一句:“我在呢。”


不知道为何,梁朋杰的鼻子有些酸,冲着石凯扬起了特灿烂的笑容:“走吧,我们去看吉屋出租。”


开场前,趁着石凯在低头刷手机,梁朋杰偷偷拍下了一张照片,在朋友圈里发了一条说说:希望大家都能找到那个带你去看吉屋出租的人呀,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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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更了好久的大院儿,原本打算在情人节那天发的,被我鸽了好久🌝


希望大家都能找到那个带你去看吉屋出租的人呀,就酱,啾咪。





 

轻辉

【多cp】我爱你(前序之各家组成)

   全员富人设定,人设ooc预警

   平行时空现实背景,同性可结婚,可生崽预警

   想到哪写到哪的家庭生活文学,随时可能完结,更新时间不定,年龄私设,少年组cp全员(差不多)亲生。

预告①:老云家的组成

    郑云龙十九岁的时候就认识了阿云嘎,两个人在一个大学相扶相助,出来以后一起开了一个公司,名为云次方,公司是m市龙头产业,两人一跃成为上层富人群的主宰者,后来两个人经过长期相处,渐渐相知相惜相爱(虽然某傲娇猫猫并不承认),生了一窝崽崽(不要问我哪来...

   全员富人设定,人设ooc预警

   平行时空现实背景,同性可结婚,可生崽预警

   想到哪写到哪的家庭生活文学,随时可能完结,更新时间不定,年龄私设,少年组cp全员(差不多)亲生。

预告①:老云家的组成

    郑云龙十九岁的时候就认识了阿云嘎,两个人在一个大学相扶相助,出来以后一起开了一个公司,名为云次方,公司是m市龙头产业,两人一跃成为上层富人群的主宰者,后来两个人经过长期相处,渐渐相知相惜相爱(虽然某傲娇猫猫并不承认),生了一窝崽崽(不要问我哪来的这么多崽崽!问就是不能播!)。

     郑云龙其实还有个哥哥,叫郑棋元,也是个傲娇猫猫,郑棋元是著名的音乐剧演员,凭着自己的能力也活得很滋润,知道郑云龙谈了个内蒙的男朋友的时候也只是看了看,没多说什么。

     不过没过两年,郑棋元先生也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叫徐均朔,小了他十六岁,郑云龙知道的那天差点没把自己哥哥的房子连同自己的房子一把火烧了,不过就算是这样傲娇猫猫也没拦得住另一只猫猫去找他的小熊猫,只能回家抱着自己的兔兔哭了一个晚上。

    老云家的嫡长女贾凡,身高192的温柔大天使,甜点爱好者,带娃好帮手,茱莉亚音乐学院全A毕业,现在回国在私立机构做职业家教(月薪十几万)。

    嫡长子蔡程昱,爱吃油爆虾的金色男高音,能歌善舞(bushi),能说会道,因为认为高贵的王子应该自己挣前途,所以不接受二老的云次方集团,自己出来做了个工作室(做服装品牌设计),现在也在逐步扩大规模中。

     1975组合,老云家最年轻的四个崽崽,老大张超,接了二老的班,以专业第一的水平毕业,现在是云次方集团的首席CEO;老二梁朋杰,主修语言学,凭借自己出色的语言天赋成为了一名翻译官,副业技术人员,平日里吊儿郎当关键时刻黑人电脑紧急公关全靠他;老三方书剑,一心追求音乐道路,义无反顾的在家人的支持下进了剧院,成为了音乐剧演员(兼舞蹈演员);老幺黄子弘凡,温文尔雅,帅气潇洒,可惜长了一张嘴,因为话多且密且没营养,被某变身青岛暴龙的傲娇猫猫送去法学院,成为了一名苦兮兮法学生,毕业后成为了云次方集团的首席律师顾问。

预告②:晰望村的组成

     王晰原本是从别的地方调来m市镀金的,结果在这里遇见了会至少四门语言的国际知名翻译官周深,并被周深的美妙嗓音深深吸引,于是留在了m市,开了一个娱乐公司,被粉丝亲切的称为晰望村。

     晰望村在王晰的毒辣眼光下规模一点点扩大,后来更是因为有民歌小王子仝卓,专业词曲作者简弘亦,编曲和声组合李琦鞠红川,及偶像剧专业户陈博豪,毫无灵魂的模特蔡尧,能歌善舞的星元,纽约蛊王金圣权的成名而名声大噪,成了国内顶流的娱乐公司。

     而大家也都知道,这几位名声大噪的,都是梅溪湖富人区里面那几位的孩子(或爱人),蔡尧和金圣权还是王晰周深的亲儿子,星元(金天泽)是他们老舅。

     而王晰和周深还有两个孩子,一个是声乐学院的年轻优秀教师高杨,另一个是自己开了一个游戏研发公司的李向哲。

     高杨是晰望村家里二老的心头宝,人乖长得也好看,唱歌又好听,可惜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以为的乖乖宝贝高杨,其实还跟着自家老师余笛一起,帮着开赌场作情报交易的高天鹤解决过不少麻烦呢。

     而相比之下李向哲正常多了,李向哲是个混二次元圈的狂热粉丝,192的身高去漫展唱威风堂堂,还在b站投稿音频,up主名字海带君。

预告③:余光,凯廖(龙凤),亦鹤家的组成。

    余光家:洪之光(爹),健身房资深爱好者,靠当健身教练和美妆博主月入过十万;余笛(爸),大学声乐专业教授,平时也接大剧院的各种外演,偶尔帮忙作曲译作,月薪二十万起步不包奖金;大儿子龚子棋,在校学生,之前因为参加节目留级,音乐剧演员,跟方书剑同级同班;二儿子仝卓,之前有介绍;三儿子石凯,造型设计师,跟蔡程昱合作负责售卖服装。

    龙凤家:王凯(爹),国家大剧院首席演唱家;廖佳琳(爸),著名手工饰品制作家,自己开了家饰品店,一个月只出一到两单,价高者得,大家都已能带上他家店的饰品为傲;大儿子陈博豪,前面有介绍,二儿子刘彬濠,在校学生,网络作家,知名唱见。

亦鹤家:简弘亦(爹),前面有介绍;高天鹤(爸),表面开赌场是赌场场主其实搞地下情报工作(帮警方处理一些情报和人);大儿子代玮,男中音,跟高杨在一个学校当老师,两人曾经是室友;二儿子李文豹,警句的技术人员,电脑黑客,软件专家。

预告④:其他人员信息

星元(金天泽)(大家的老舅)

鞠红川(老年组伙伴)

马佳:(解放军叔叔)

徐均朔:(专业词曲译配)

我这篇只打比较明显的cp呀~

暖树

【小泡椒番外】我们曾经来过和爱过(下)

国音,大一专业讲座。

学生小D视角:


两百人的大课,一号楼阶梯教室平时都是坐不满的。但是今天廖老师上课,我去,蹲票都没了,我还以为进了好多年前的德云社。从去年开始院长和几位教授轮着给大一新生加讲座开小灶,每次都特受欢迎。


我起晚了,不过还是有幸猫到了第一排最边边上的一个站位。这个位置刚好能看见他的侧脸。我去的时候廖老师刚进来,背着一个深棕色双肩包,很瘦,肩很宽,灰色大衣下是纯黑的羊绒衫,半挽的袖口漏出神秘的红色纹身。手是真的好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比脸好太多了。当然我不是黑他,他侧脸也挺能打的,关键是不见老啊,我们院的教授都有一种老当益壮的气质,只有他还跟大四学长一样,找谁说...

国音,大一专业讲座。

学生小D视角:



两百人的大课,一号楼阶梯教室平时都是坐不满的。但是今天廖老师上课,我去,蹲票都没了,我还以为进了好多年前的德云社。从去年开始院长和几位教授轮着给大一新生加讲座开小灶,每次都特受欢迎。


我起晚了,不过还是有幸猫到了第一排最边边上的一个站位。这个位置刚好能看见他的侧脸。我去的时候廖老师刚进来,背着一个深棕色双肩包,很瘦,肩很宽,灰色大衣下是纯黑的羊绒衫,半挽的袖口漏出神秘的红色纹身。手是真的好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比脸好太多了。当然我不是黑他,他侧脸也挺能打的,关键是不见老啊,我们院的教授都有一种老当益壮的气质,只有他还跟大四学长一样,找谁说理去。


小插曲就是廖老师掏激光笔,掏出来两颗大白兔奶糖。他微微一笑,塞回去给我们重新讲课。噫,老师,你这样我在内心深处很容易变成一个爱吃糖的宝宝啊。


“换声是从口腔到鼻腔的这样一个动作,激光笔在投屏上指示着口腔和鼻腔的位置,到了升fa以上就好像是转了一圈。你们的声音要换的平稳,最大程度上的平稳,别飘。”

“马老师,请您给我一个升do.”

他抬手示意刚伴老师,然后朝我这个方向推了推眼镜:“我爬一个音阶给你们示范。”


哇,神仙唱歌。他的激光笔在投影的人体肌肉解剖图上慢慢指点,:“音是在后面转了一下,能听明白吧。很多流行和民族唱法的同学现在找不到法门.......不是,找不到路是很正常的,所以要好好积累,多听,一定要多听。比如多找几个这些作品的版本,把好的的地方都圈出来,要知道每个歌唱家的处理都是有微妙的不同的。这样你到最后就会有一个自己的风格出来。当然你要在这个作曲家的曲风之内去做这件事。这也是石院当年教我的一个方法,很适合你们刚开始系统性学习的孩子。”


他娓娓道来,单手拿麦,另一只手插在裤兜儿里,很放松但也毫不敷衍的状态。他平时都是给A班的尖子上课的,但对于我们这些其他系的学生,同样真诚。我其实更诧异的是他的演绎,技巧毫无疑问已经到达了巅峰,但范唱这样一小段,感情还是超级充沛。他和院长的公开课我在网上观摩过多次,拿小河淌水来举个例子,他唱是月下春溪水潺潺,王院长唱就是大江东去浪淘沙。


我打开印象笔记边录边记,虽然不至于醍醐灌顶,但是对于我一个学民族的来说,也是打开了新世界大门。他也收民族唱法的学生,决定了,我一定要努力考他的研究生!



教室角落里坐着一个高大的戴着头巾墨镜的人,留着精心修过的小胡子。帅,巨帅,看起来像北影表演系来蹭课的。更要命的是他居然带了个小孩,小孩戴着卡通口罩,特认真的听廖老师讲课,一点都不像五六岁的小孩。

可是小家伙你听得懂这些吗?


一下课我就看见这小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度跳过桌板扑倒廖老师身上,跟个小树袋熊一样扒拉不下来,廖老师一改上课时间的平淡,抱着又蹭又亲喜欢的不要不要的。那位留着小胡子的学长也慢悠悠的上去帮他关投影收拾书包,熟捻的跟一家人一样。我脑子里飞速掠过一个熟悉的名字,这不那谁吗,高天鹤!跟廖老师多年好友,而且什么声部都能教的天音教授!


我说今天廖老师怎么老朝这边微笑,原来不是冲着我啊。


————————————————


“累死了,今天上午刚带完一节世界歌剧史,嗓子都说哑了。”

“你现在怎么能上这种大课?叫老王调课呀,这随便一个讲师就能带的案头课还用得着你?”

廖佳林笑笑不说话,低头跟小小高玩对手掌的游戏,高天鹤撇嘴:“得,我就知道你爱惜着老王那羽毛。所以我早来了。提前这半个月我待你家了哈,需要顶课说话。”

“好。”

“廖爸廖爸,我要跟你睡!我要听音乐森林的故事!上回说到会做饭的小怪物的神奇炖锅被包租婆阿虎借走不还,然后呢?”

“然后啊,仙女阿虎用这个锅炖了好香的红烧豆腐,有个英俊的驴友三子特别喜欢,老是来阿虎的花店里吃饭。”

“那锅不是专门炸臭豆腐吗?高天鹤面无表情的吐槽。”

“高老师,上回咱们是不是讲到美丽的仙鹤哥哥被人类粉丝拍到了红果果()的照片......”

“您继续我不插嘴了!”



电子壁炉上的精油灯在热力烘升下飘出熟悉的檀香,旁边的大沙发椅是廖佳林最常呆的地方。养了两年的布偶猫皮蛋乖巧的跳上他的腿,湛蓝的眼睛好奇的扒拉着他胸前的幸运星。廖佳林把它抱起来温柔的挠了挠头顶,撒地上放跑了。

老高一边整理食材,一边瞥了他一眼:“你怎么想起来带这种牌?”

“老王出差我就会带这个。”

“得,知道你心全在你家那位身上。”


小小高在一群卡比兽玩偶中滚来滚去,超开心。“当当当当~来看最聪明的狐狸爸爸!伯伯买的新绘本哦,你和芽芽都有。”廖佳林给他讲着故事,声音低而深沉,简直催眠利器。慢慢的孩子就困了,眼皮子合的比他这上了一天课的人还快。


“你别让他趴你身上!你胸腔不能这么压!”

高天鹤把洗好的菜往壁炉上一放就上去扒拉自己儿子:“臭小子你给我下来下来下来!”

可怜的小小高抬抬睡眼朦胧的大眼睛,小脸埋进干爹脖子里一脸委屈的哼唧唧。

“别,他困了我抱会儿,睡着了再给你。”

廖佳林摸着毛茸茸的小脑袋,打趣:“要是妹妹,以后给干爹当女婿吧,这样就能把干字去掉直接叫爹了。”

“嘿,这小子一天天的,就想认干爹当爹。”高天鹤拨洋葱,辣的眼泪哗哗的,“我问他想啥呢,他说在想老简为啥不娶干爹,他为啥不是干爹生的。”

“啧啧啧,醋了醋了。”

“我叫了楼外楼的清炖乌鸡。高天鹤打开他家冰箱,围裙一围开始熟练的热菜:老王留下的红烧小排骨不错,我再蒸份银鳕鱼,烧个鸡毛菜豆腐汤,主食你吃饼还是喝粥?”

“你看着弄,我不吃主食了。”

“这会儿了还节食?你现在得高钙高蛋白,要不老了容易骨质疏松啊。”


吃饭的时候廖佳林看着碗里的鹌鹑蛋和豆腐还是感动到了,高天鹤知道他胃口差,特意把乌鸡汤在火上重新滚了一滚,煮了好些鹌鹑蛋进去。

结果还是辜负了这好意,妥帖的饭食在胃里呆不过一刻,就叫嚣着要原路返回。


“怎么了,这会儿就开始反胃了?”

高天鹤轻轻捋着他背,担心的撑着他:“陪你去医院看看,走。”

“明天再说吧。”廖佳林勉强按下反胃的感觉,觉得腿一阵阵发软。“你先和孩子睡,一会儿我还得跟老王连视频。”


————


“这把心尖上的人仍在北京半个月,这几年了头一回吧。”

杨老师摸出茅台给他满上,饶有趣味的抬眼看他。王铠摩挲着手机,不好意思地笑:“是,这几年一般都在家吃晚饭,要不就是和他一起出来撸串儿。

自从德国回来王铠就很少出十天以上的长差,他还是不放心廖佳林自己一个人住。

“你们的课题顺利吗?”

“顺利,初稿也差不多了。”王铠夹了一个虾饺咬了一口,新鲜的虾仁和肥嫩的猪肉口感丰腴,这是佳林最喜欢的点心。两个人在一起久了,口味也变的相似起来。

“别叫他老熬夜,这书不着急,我刚退下来时间正大把的呢,有我在,叫他别慌。”

“好,您在,我们不慌。”

杨老师看着他若有所思,往后靠进圈椅中,犹豫了半晌还是问了出来:“你和小十八,就这么过?”

王铠斟酒的手一顿,继而苦笑:“我不想要,佳林还不死心。万一最后有了孩子没了他,我还有什么意思。”

老教授听了心里苦甘交织。他是疼爱学生的,却也深知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眼下境况这已经是最好的选择。他一饮而尽杯中酒,坐到琴前找了个音,超他自信一笑:“来,今夜无人入睡。”


“不光蹭饭,这还蹭了一节大师课,回头佳林得嫉妒我。”

王铠唱完,惋惜的拍了拍琴盖:“此情此景,佳林要是也在就好了。中间那段吟唱,没有他就没有灵魂啊。”

你这惜才的样子,要是早几年见着他,说不准还是能走一块儿。杨老师合上琴盖,忽然认真:“还记得你们第一次见吗?”

“不是节目里?”

“不是。你17年跟老阎来广州,我和学生在下面,当时就有佳林。”


王铠看向后面老师和佳林的合影,就那么痴痴的看着。


老师给他满上清茶,感慨:“小十八呀,什么话都憋心里。你们在一起以后,佳林还跟我说,老师我总觉得我和铠哥的基因不延续太可惜了,他一身的造诣谁来继承呢,他老了谁照顾他呢。”

“这孩子心心念念的,都是你啊。”


“老师,你知道的,四年前那场病对他伤害有多大,我真不敢冒险,真的。”

王铠痛苦的双掌合十撑在额前,陷在那段恐怖的回忆里。廖佳林35岁那年去云南慰问演出,医疗条件跟不上加高反导致的重症心肌损伤真的是差点儿没命。川子来机场接他的时候跟他说一定得挺住了,佳林心跳已经出现了一次暂停正在抢救,当时要是撑不住,估计那回真的是俩人最后一面了。

男O危险期隔得越长危险系数就越大,说到底廖佳林体质根本就不适宜要孩子,王铠也不能接受这个未知的风险。



视频连线:


你睡了吗?

准备睡了,刚哄完小小高。你呢?

累不累?

你什么时候回来?

估计还要十天吧。老高去了你能轻松点,你的危险期到了,要好好休息知道吗?

嗯呢,老师呢,睡了?

喝高了,跟我拼highC来着。


王铠转着手里的威士忌,冰块和玻璃杯壁碰撞出叮叮咚细微的悦耳声。廖佳林本来在按摩椅上快睡过去了,听见这细微的声音猛的睁眼看向镜头,微皱的眉间写满了不爽:“多晚了还喝烈酒?老爹茅台没给你管够?”

王铠被抓包了个正着,把酒杯往镜头前晃了晃,给他看没喝几口的金色液体:“这不是刚把冰加上就被你逮到了嘛。好了我不喝了,我到了去啊,等我。”


离开了镜头王铠的脸就垮了。啥都瞒不过小凤凰,他在十分郁闷的时候确实需要酒精的安抚,现实的残忍让他有顷刻的想逃避,逃回往昔快乐的时光里,不再想这恼人的危险期,他第一次希望廖佳林的危险期永远不要来。


廖佳林睡意全无。按摩椅仿真的律动毕竟无法真的替代爱人温暖的手,他苦笑了一下,关掉了视频。


北京广州两地的星夜,寂静无声。


永远的小学生

你是我的谁(12)

-主洪笛,有其他CP搅和

-一切都是脑洞,切勿上升正主哈~

-年龄设定有点儿乱,勿介意。


微信页面。

黑道太子:你是余笛从小到大的朋友?

小兀:是的,不服?

黑道太子:(ˉ▽ ̄~) 切~~那你知道余笛平时喜欢做什么?

小兀:……看书……吧?

黑道太子:余笛最喜欢什么运动?

小兀:……坐树枝上乘凉……

黑道太子:余笛喜欢吃什么?

小兀:……不知道……

黑道太子:我觉得你在敷衍我,拉黑!

小兀:我不是我没有我是真的不知道。

(系统提示:黑道太子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对方验证通过后,才能聊天。)

……

洪...

-主洪笛,有其他CP搅和

-一切都是脑洞,切勿上升正主哈~

-年龄设定有点儿乱,勿介意。

 

微信页面。

黑道太子:你是余笛从小到大的朋友?

小兀:是的,不服?

黑道太子:(ˉ▽ ̄~) 切~~那你知道余笛平时喜欢做什么?

小兀:……看书……吧?

黑道太子:余笛最喜欢什么运动?

小兀:……坐树枝上乘凉……

黑道太子:余笛喜欢吃什么?

小兀:……不知道……

黑道太子:我觉得你在敷衍我,拉黑!

小兀:我不是我没有我是真的不知道。

(系统提示:黑道太子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请先发送朋友验证请求,对方验证通过后,才能聊天。)

……

洪之光将手机丢开,倒在床上反省,说真的,余笛陪伴自己十八年了,他的喜好自己真的没有关心过。不过没关系,接下来的日子我会尽力补偿的。

 

余笛回到天堂,首要事宜就是去预约。

预约啥?预约与长老的会面呀。天堂共有12位常任长老,但是每个都日理万机忙得团团转,天使们想要和他们单独会面是要预约的,而且也不一定能成功,还要看事情的重要性来定,有时候一个预约要等上一年也是常有的事。

处理完预约的事项,余笛收到宋罡的信息,说是学校的工作未处理完让他自己先回家。余笛已经毕业好久了,所以也不再住学校宿舍,而是与宋罡王志达住在同一间公寓中,房租三人一起分摊也很轻松,不过由于余笛大多数时间都呆在S市的天使外派办事处,所以较少回来。

一打开家门,余笛就有想骂人的冲动,这是家吗?是仓库吧!看看,沙发上是脏衣服,沙发下是缠成一团团的数据线,饭桌上是各种凌乱放置的杯具水壶,茶几上是各样零食,有吃完的也有吃不完的……

唉,看来宋罡是管不住王志达了。余笛放下行李,任命地卷起衣袖开始收拾。

 

宋罡揪着王志达的后脖子回家时,余笛已经将家里收拾干净,正忙着做饭。

“别揪我脖子,我也要面子的好吧?”

“你还记得自己有面子呀?说,你就负责区区几个小天使,都可以将他们混淆,成绩都登记错了,怎么回事?”

“我不是担心笛儿嘛,就,就一时疏忽。”

余笛端着饭菜走出来:“哎哎,别拿我当挡箭牌啊,错就要认挨打就立正。”

提醒的好,熊孩子就该收拾一顿。宋罡赶紧去找藤条:“咦?我放沙发后面的藤条呢?我搭沙发上的外套呢?我放茶几上的充电宝呢?”

“都收拾好了。”余笛赶着王志达去帮忙端菜,“家里这么乱你俩是怎么受得了的?”

王志达端着菜出来了:“不乱啊,我们记得位置的,例如我的剃须刀就在茶几的左上角,挨着半袋薯片和一包原味葵瓜子。”

“对,我的皮外套就在沙发右边,下面垫着牛仔裤上面压着鸭舌帽,两边口袋还分别塞着一只袜子。”宋罡也补充。

余笛翻白眼了,这还不乱?我要跟你们分居,不再充当你们的保姆。

不过这个想法稍纵即逝,不一会儿三人就又开开心心地闹成一团,和好兄弟在一起是最开心的事。

“阿嚏!”远在S市忙成狗的黄冠菘打了个大大的喷嚏,余笛你赶快回来啊!事情太多我忙不过来。

 

当天晚上,余笛接到通知,长老第二天早上与他会面,要求带上其他在现场的天使。余笛知会了宋罡王志达又通知王凯他们,请他们派一个代表过来。

看来此事长老挺重视的,很少有预约能这么快被受理。

 

王凯以最快速度赶回天堂,一时之间忘了带天堂公寓的钥匙,只能借住在余笛家中的沙发上。

“王志达,上啊,包抄他们!你在哪儿呢?我怎么看不到你?”

王志达扁嘴:“我被偷袭了,落地成盒了。”

“哎呀,你技术不行呀。我也死了。”王凯叹气,“再开一局。”

余笛不知何时站在他们身后:“不用睡了是吗?凯凯,我要向佳琳告状!”

“不要不要,现在就睡。”王凯和王志达作鸟兽散。

一把年纪了,还跟个大小孩一样,余笛摇摇头,心累。

 

今天跟余笛会面的是首席长老廖老师,排场那叫一个大,身边还带着两位助理。

宋罡王志达王凯都由助理接待,被带到另一个房间问话去了。

余笛被留下单独面对廖老师,心好慌。

“不用怕,将过程详细告诉我。”廖老师笑得温和,犹如春风拂面。

余笛将自己记得的部分一五一十全说了,剩下的他真的不知道。

廖老师听完,挑了挑眉。让余笛闭眼,他嘴里念着口诀将手按在余笛额头上。

……

余笛在脑海中看到了那天的后续,视觉角度仍是自己。

只见恶魔张开大口即将咬下来,突然一怔,然后神情变得惊讶-慌张-恐惧,撒手就想逃。自己伸出了手抓住恶魔的头,一扭。

“咔擦”……

余笛吓醒了,一额头的冷汗。

这是???我自己干的???

廖老师仍然是微笑着:“看到了?是谁救了你?”

“我自己。”

“不完整。准确地说,救你的是Seraph撒拉弗,他是天使之首,是神最亲近的御使,是个纯粹只有光及思考的灵体。余笛你很幸运,他选择了你作为他的转世,平时他不会出现,只有在遇到生命危险时才被唤醒。”

余笛仍未消化这个突如其来的信息,撒拉弗?那个传说中最厉害的炽天使?所有人都崇拜但没人见过的神一样的存在?在我身体里?

“是的。”廖老师站起来,“所以,从现在开始你的任务会被更改,你需要面对更多锻炼和考验,这是你的使命。”

余笛心里只冒出一个疑问:会给我涨薪吗?

 

-tbc-


江南墨雨浓

MXH文物录 44

梅溪湖众人文物成精设定,各种不做人的故事。

 

故事来源有各种神话故事国宝故事以及那些年看过的电视剧小说。

 

本文ooc,不喜勿点。

 

圈地自萌,请勿上升真人。上升真人我妹作业被我家狗啃了。

 

 

以下正文:


马克老师舔着自己那一身已经看不出色的皮草,有点儿惆怅,他的神兽生涯简直就是梁朋杰,摆着一桌的餐具。

他和廖老师不一样,廖老师虽然是神兽出生,但他确实修炼成神了。马克老师就是个神兽,和神就差一个字。他不想当神,所以以前在昆仑山的时候死扛着天劫就是不飞升。

后来他就加入了梁朋杰那个豪华餐具套餐。...

梅溪湖众人文物成精设定,各种不做人的故事。

 

故事来源有各种神话故事国宝故事以及那些年看过的电视剧小说。

 

本文ooc,不喜勿点。

 

圈地自萌,请勿上升真人。上升真人我妹作业被我家狗啃了。

 

 

以下正文:

 

马克老师舔着自己那一身已经看不出色的皮草,有点儿惆怅,他的神兽生涯简直就是梁朋杰,摆着一桌的餐具。

他和廖老师不一样,廖老师虽然是神兽出生,但他确实修炼成神了。马克老师就是个神兽,和神就差一个字。他不想当神,所以以前在昆仑山的时候死扛着天劫就是不飞升。

后来他就加入了梁朋杰那个豪华餐具套餐。

马佳和高杨那俩为了对象啥都豁的出去的,把昆仑直接搞没了。按理说是好事,昆仑那一窝再也管不了他们神兽啥的修炼飞升的事了。

但是马克老师由于渡劫一直不让他成功,导致留下了后遗症。自从和廖老师进了梅溪湖,特么这就成了绝症,每次劫难来的比黄子弘凡那个钟报时还准。

杜甫那《茅屋为秋风所破歌》简直就是为他写的,他这已经不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他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的同时还遇上了十二级大风,不用等南村群童欺他,一个徐均朔就够了。

就没见过这么不服管教的熊孩子,郑棋元是怎么挑的对象?图他啥呀?冬天有熊皮大衣好过冬?

要不是白猫打不过熊猫,马克老师肯定一爪子呼在徐虎子和王上脸上。

王上是他们在政哥这宽敞的地底别墅捡的,看他这话痨程度和脑门也知道他是一件闪闪发亮的文物。

王上是只战国蟠螭纹铜镜,不是一般光彩照人。

本来徐均朔还能在秦始皇陵和兵马俑安安静静过家家,没事砸几个,再捏几个新的,日子也不是过不下去。自从捡到了王上,他俩就商量着怎么出去。

一个莫名其妙掉墓坑的熊猫和一个没出过墓坑的镜子,商量怎么出去,马克老师表示你们在逗猫玩吗?

这组合比马佳碰上蔡程昱时候领导的小分队还不靠谱,已经不知道迷路多少次了。

迷路就算了,政哥这家里全是机关。所以他们一路跑一路躲,两只猫就没有一只还有猫样。

“你俩能不能别动了!安安静静窝着不好嘛!是兵马俑不好砸还是泥巴不好玩,非要折腾!!”

马克老师终于怒了,腓腓一只爪就把食铁兽按在镜子上摩擦。

“哟,你们小日子过的挺不错的,我来早了吧。”

马克老师发誓,他从来就没见过这么好看的高杨。

徐熊猫嘤嘤嘤就扑上去,你是不是忘了熊猫是个近视眼呀?所以徐均朔你活该撞墙,高杨来了又不是郑棋元来了,你激动啥啊。

梅溪湖比秦始皇陵还鸡飞狗跳呢,王晰恨不得把阿云嘎郑云龙两口子一起打包埋回墓里。

“你们俩到底怎么管孩子的?!!”

“老王你激动啥呀,孩子活泼点是好事,再说又不是只有我家孩子闹腾,这仝卓这代玮,简老师和凯哥他们不也不管嘛。”

阿云嘎,无论什么时候都护犊子,护不住他就拉别人家孩子一起。

郑云龙,孩子不闹到我就行了,谁管那么多。我家孩子不被别人削就好,至于他们削别人那也是他们自己凭本事。

“那谁也没你们家孩子能闹呀。”龚子棋又开始幸灾乐祸,“别人是单独行动最多两人一组,你们家是组团呀。”

星元随手就从马佳那捞了个平底锅,直接就往龚子棋脑袋上一砸。

“晰哥你继续,嘎子哥挺抗揍的。”

正在给蔡程昱煎鸡蛋的马佳,“我锅呢?星元儿你别把我锅里的煎蛋给撒了。”

王凯直接把他师弟给摁住了,“祖宗你别凑热闹了,小心晰哥揍你,管好你家蔡程昱吧。”

廖佳琳拎着仝卓那个不知道怎么弄的一身都是颜料的大瓶子,“佳佳,你能不能别在拿黄肠题凑煎鸡蛋了,你今天都煎了二十个了。”

就没有一个能吃的。

“一会晰哥就要来收拾你。”

马·看热闹不嫌事大·还纵容对象搞事情·佳,小手一揣,无所畏惧。

王晰左手拿着李白那唯一的遗产《上阳台帖》,右手拎着更头疼的《韩熙载夜宴图》。

上阳台帖美美一边哭一边喊:“我是李白大大唯一的遗产你们不能这样对我。”韩熙载夜宴图梦梦已经直接就晕过去了。

两个都有一个共同点,看不出书画样。

在梅溪湖敢这么造的出了老云家四小只还有谁,仝卓说不定也凑了个热闹,但是代玮会管。蔡程昱这次挺委屈的,但是也不是他后面跟着一块闹的理由!!!

自从高杨走了,梅溪湖文物安全管理处日子就没法过了。

“说吧,是谁出的主意,拿蔡程昱在这俩书画上盖章的。”

1975四小只排排站,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是蔡程昱自己盖上去的!”

高天鹤后面拎着代玮的铜斧子就来了。

 

咸鱼肆行五毛一条
摸鱼真快乐,我就是捕鱼达人(n...

摸鱼真快乐,我就是捕鱼达人(ntm)

摸鱼真快乐,我就是捕鱼达人(ntm)

暖树

聊个天吧。

你们谁是因为想看生子题材,而喜欢我的《小泡椒》的呢?

希望大家能在评论里告诉我好吗,我会写【消音】期番外的

【憋疯了想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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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umenides

《爱会游移》/佳次方/凯廖3~4(重修版)

 原文莫名不见了,这是重修重发,添加了一些互动细节,这篇文是大三角加出轨文学,cp洁癖者请慎入。关于tag如果本章节里有凯廖互动我就会加上这个tag如果没有就不会加,清不要KY谢谢!


 <3>(1)机场


结束了北京一系列的演出后,廖佳琳和王凯过了几天二人世界,当然这期间并没有马佳来打扰,所以这段时间两人还是很温馨甜蜜,廖佳琳的情绪也有所放松。转眼间廖佳琳就要回长沙了。王凯如常帮他拖着行李箱,廖佳琳背着红色的小包,与王凯并肩走进机场大厅。


“哎哟,我的王老师别愁眉苦脸了,我又不是一去不回了。”廖佳琳抚上王凯下垂的嘴...

 原文莫名不见了,这是重修重发,添加了一些互动细节,这篇文是大三角加出轨文学,cp洁癖者请慎入。关于tag如果本章节里有凯廖互动我就会加上这个tag如果没有就不会加,清不要KY谢谢!




 <3>(1)机场

 

结束了北京一系列的演出后,廖佳琳和王凯过了几天二人世界,当然这期间并没有马佳来打扰,所以这段时间两人还是很温馨甜蜜,廖佳琳的情绪也有所放松。转眼间廖佳琳就要回长沙了。王凯如常帮他拖着行李箱,廖佳琳背着红色的小包,与王凯并肩走进机场大厅。

 

“哎哟,我的王老师别愁眉苦脸了,我又不是一去不回了。”廖佳琳抚上王凯下垂的嘴角,然后对他做了个鬼脸。

 

“每次都感觉才刚开始二人世界,你就要回去了”王凯叹了口气。

 

“得了您嘞,要不我不回去了,您给我在二环买套房好不?”廖佳琳对他挤了挤眉毛。

 

王凯顺势攀上他的肩膀笑笑“可以啊,婚房嘛,迟早要有的,不过廖老师你啥时候跟我领证呢?”

 

“哎哟呵,看不出国家大剧院的待遇还不错嘛。那我得赶紧跟你领证了”

 

廖佳琳也顺着台阶往上爬。

 

“我说真的”王凯牵起他的手,亲昵的放在胸口,深情的说到“抽个时间我们去国外注册吧”

 

廖佳琳脸色突然变了,嘴角的笑意也逐渐消失,任由王凯握着他的手,似是逃避般说到“你爸妈不是说还要再考验一年吗?再说吧”

 

王凯看着廖佳琳躲闪的眼神,以为是他父母给的压力导致廖佳琳越来越不敢坚定的去面对他们的感情,甚至对于自己也没有了信心。

 

“别担心,我相信他们会答应我们的。”

 

   廖佳琳没有给予他同样充满信心的鼓励,而是随声附和了一句“嗯嗯嗯……那就好!”

 

  

 

两人短暂的闲聊了一会,廖佳琳看了看手机对王凯说到“你一会还有排练呢,快去吧别迟到了,我一会登机了。”

 

王凯看了一下时间,的确中午还有场音乐会要排练,他不能在机场久留。

 

他握起廖佳琳的手背放到唇边,重重地吻了上去,那唇上的温度糅合着他的依依不舍,廖佳琳的眼里也是情意绵绵,眼前这个人对他多好,对他多温柔,他是不是该结束那段背叛,把心完全放在他身上。廖佳琳做着思想斗争,这时候王凯松开了他的手,不舍的说到“我走了,你要注意安全,到了记得给我电话”

 

廖佳琳点点头“放心吧我会的”

 

廖佳琳目送着王凯离开候机大厅,距离他正式登机其实还有半个小时,他百无聊赖的拖着行李箱想找个地方歇息一下,谁知拖着行李箱的那只手被人紧紧地拽住了,他转头一看,是马佳带着鸭舌帽和黑色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廖佳琳一惊

 

“你?!”

 

还未等他问出自己的疑问,马佳就拖着他向大厅左侧隐蔽的拐角处走去,那是个正在检修的卫生间,廖佳琳几乎是被他强力拉进卫生间的,马佳一进去就把门锁住,然后把廖佳琳抵在墙上,双手撑在他两侧,看着他。

 

“你怎么会来?”廖佳琳只告诉马佳今天会走,但没有告诉他具体时间。

 

“前几天说让我不打扰你,我就连信息都没发给你,今天你要走了,我不知道还要等多久才能再见你一面,我当然要来找你”马佳说着说着委屈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是个这个点儿的飞机?”廖佳琳看着他都换上狗狗眼的委屈模样,又不知道该怎么对他发作。

 

“我当然不知道啊,我从早上七点就守在这里了”

 

“你……”廖佳琳着实被他的执着吓了一跳。

 

“你要不要这么拼啊?”他不敢表现出自己内心那一点点微小的触动,只能携裹着责备的语气掩饰自己的心虚。

 

“怎么他可以送你,跟你正大光明的吻别,我就不可以了?”马佳依然是委屈的质问。

 

廖佳琳瞬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想着王凯临走时恋恋不舍的样子,还有温柔缱绻的情话,他内心的罪恶感又开始腾升,他不敢抬头看马佳,耷拉着脑袋缓缓开口“我们结束吧”

 

“你说什么?”听到廖佳琳这句话,马佳眼里闪过的错愕,惊讶,愠怒,心酸瞬间交织。

 

“结束?你看着我”马佳捧起他的脸,逼迫他正视自己。

 

“你看着我的眼睛,你告诉我,你要跟我结束吗?”

 

廖佳琳开始焦虑,马佳呼吸之间的热气打在他的脸上,就像是炽烈的火烤在他的周身,带无法冷却的灼热。廖佳琳再次低下脑袋,的确,他不敢看着他的眼睛说那句结束,他承认背德虽然是为人不齿的,但那种感觉就像是孩童偷喝大人的烈酒让人上瘾。马佳身体的温度,肌肉的触感,唇鼻之间的喘息就像带着罂粟花香味让他心潮澎湃的海洛因。

 

“那晚我说你给我一次我再也不纠缠你。可是第二天你也没有再拒绝我不是吗?如果真的想要结束第二天你就不应该暧昧不清的给我希望,反正我是不会让步的,我绝不和你结束。”

 

马佳急了,有些步步紧逼的姿态,他太害怕廖佳琳再次把他打回到原来那半生不熟的位置。

 

“你别说了”廖佳琳抬起头,正色的看着他“我觉得对不起他,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唔~”

 

他的反驳还未说完,马佳便不讲道理的强吻了上去,完全不给他一点喘息的空间。

 

廖佳琳起初挣扎着,马佳的唇柔韧又饱满,满满的紧贴着他的唇瓣,在他的唇珠上碾转,他的舌尖缴裹着他的舌头,两人唇齿之间,银丝缠连,马佳扣着他的后脑勺霸道又温柔,廖佳琳从挣扎逐渐变成了妥协继而又沉沦回应了起来。

 

  

 

也不知道吻了多久,可能比平时练习气息的时间还要长一些吧,马佳终于放开了他。他的额头抵着廖佳琳的额头,吻了吻他的眼睛,问到:“还要结束吗?”

 

廖佳琳没有回答他,而是任由他吻着,马佳又安慰道:“别害怕,别有负罪感,一切都有我承担,一切的错都在我!因为是我先喜欢上你的,是我强迫你的,这一切你都是被动的,真有罪就让老天惩罚我吧”

 

廖佳琳抬起眼睛看着他柔情蜜意的眼神,耳边是他逐字逐句的宽慰,他的心更乱了。

 

(2)长沙

 

在北京度过了惊心动魄的几天,回到长沙的廖佳琳终于放松了下来,他感觉自己在北京像是度过了几个世纪。看不到王凯的脸,见不到马佳的面,他也就把那些什么烦乱复杂的情感纠葛抛诸脑后,每天喝喝茶打打坐,盘盘核桃,上上课,他有时候不禁感叹单身真好,单身啥破事都没有了。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生活状态维持不到一周,廖佳琳就又不得安宁了,这回他被马佳堵在了自己工作室的门口。

 

“你?你怎么来了?”廖佳琳最晚下课,他刚走出培训大楼的门口就看见马佳这一副全副武装的行头,这哪是怕人认出来,完全是想引起人注意。

 

“想你了”马佳走上前在他耳边轻声道。

 

“先别说了,赶快上车”廖佳琳警戒地拉开了距离。

 

两人还来不及你侬我侬,就上了廖佳琳的私家车,一路飞奔到廖佳琳小区的地下车库。

 

廖佳琳刚熄火,马佳就凑了上来,把人压在驾驶座位上,廖佳琳推搡着他:“你干什么啊?”

 

“我太想你了”

 

“回去再说”廖佳琳感觉不好受,这空间太憋屈了。

 

“我等不了了”马佳也不顾他的反对,开始上下其手脱他的衣服。

 

中午的地下车库几乎空得像座废弃的城池,廖佳琳的大众在不显眼的位置剧烈的晃动着,车内传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呻吟声,加上车库浑然天成的混响效果,仿佛置身在某个神圣的殿堂窥视着一场苟且之事。

 

一阵酣战过后,两人都累的靠在座位上,马佳抽了口烟,缓缓的吐出青色的烟雾,廖佳琳打开窗户。然后夺过他手里的烟自顾自的抽了起来。

 

马佳看了他一眼笑道:“廖老师不是抽雪茄的吗?”

 

“如果是在家里,我就有雪茄了,谁让你那么猴急”廖佳琳略微不爽低白了他一眼。

 

马佳不介意继续笑着:“我发现,我三天不见你就不行了,我恨不得每天晚上都抱着你睡觉。”

 

“你怎么跟嗑了伟哥的泰迪似的”

 

“是啊你就是伟哥我就是泰迪”马佳毫不遮羞的说完这句话然后眼睛笑成一条线。

 

“你来长沙干嘛?”廖佳琳才不想跟他继续说这种荤味情话。

 

“找你啊”

 

“你真的假的?”

 

“一半啦”马佳嘿嘿地笑了两声。

 

“我来这边录个节目,本来经纪人不想让我接的,因为又不是湖南台的节目没什么必要,但是我想见你,就来了”

 

“所以你经纪人也跟着来了吗?”

 

“他明天到”

 

廖佳琳的烟快抽完了,然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3)电话

 

马佳今晚自然是住进廖佳琳的家里。廖佳琳在长沙有两套房,一套是父母住,一套是自己的私人小住宅。马佳洗完澡后来到客厅,廖佳琳做了一桌子菜,不算丰盛,但秀色可餐。

 

“全是湖南菜,吃不惯也没办法,你将就点吧”廖佳琳盛了一碗米饭摆到他跟前。

 

马佳看着廖佳琳对自己一脸冷漠,但行为举止却完全相反,他知道因为对王凯的愧歉,廖佳琳即使身体上已经妥协,到表面还是摆出一副对他傲娇的态度。马佳认为算是彻底走进了廖佳琳的生活,虽然他们的关系见不得光,但起码他拥有了开启光门的钥匙,他的心里还是有些开心的。

 

“我又不是没在长沙长时间呆过,录节目那几个月也是吃这些啊,怎么会吃不惯呢”马佳不客气的夹了一筷子辣椒炒肉送进嘴里。

 

“香!!”简单粗暴的赞美。

 

廖佳琳看着他那副虎头虎脑满足的模样,嘴角无察觉地微微上扬了起来。

 

填饱肚子后他们一起洗碗收拾打扫卫生,宛如一对结婚多年的夫妻,晚上闲暇的时候两人还在廖佳琳的音乐室唱了几首歌。

 

“你真打算把花鼓戏进行到底啊”马佳听他唱完自己刚改编的歌曲,仍是一首流行加花鼓戏的元素。马佳先是赞叹了一会儿,然后认真的问他。

 

“怎么?你也觉得上不得台面?”廖佳琳的眼里闪过一丝失望。

 

“没有没有,我觉得能结合传统戏曲是很不错的融合和尝试,而且也是一种传承和推广的方式。”

 

廖佳琳抬起头看着他,刚刚眼里还是阴云密布的失落,现在看着马佳不像是奉承的表情,嘴角闪过一丝欣慰,仅是这一点点的小波动,还是被廖佳琳自己那颗矜持的心强行地抑制了一下来,让马佳没有发现分毫。只是装作自暴自弃的说:“无所谓啦,反正我在你们眼里就是个搞笑歌手,花鼓戏也变成搞笑标签的因素之一,我也习惯了,能让大家乐一乐也不错。”

 

“谁说的?”马佳突然急了起来,擒住廖佳琳的肩膀继续说:“你这也太把我当外行人了吧?你的roling in the deep 我也好歹听过很多次,我从来就不是把它当成搞笑音乐去欣赏的。起码从调式的融合和旋律的改编部分,很多坚持正统的学院派都没你有想法,音乐本不该有什么贵贱之分,搞笑的就是低俗的,让人开心就是肤浅,那学音乐的人也都太脱离群众了吧。而且花鼓戏是中国的传统戏曲,怎么唱意大利就是阳春白雪,唱自己的民族戏曲就是下里巴人了?谁说的。”

 

听着马佳无比认真的发表不同意见,特别严肃的阐述自己的观点,廖佳琳的嘴角越拉越大,他甚至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不希望被马佳看到。他曾把自己的demo拿给王凯听过,王凯给他的意见是:“改得很不错,但是琳儿,但咱们毕竟是唱歌剧的,不能老唱这些,被人打上标签不好,你也考虑一下换换风格,来北京发展吧,哥给你铺好了路。”

 

“怎么了?”马佳发现廖佳琳垂着脑袋半天没有反应,以为是他生气,赶紧摇了摇他的肩膀。

 

“佳琳,佳琳?你是不是生气了?”

 

廖佳琳还是低着脑袋但是摇摇头,马佳有些着急了:“我不是说你,你不要多想。我们都是成熟的音乐人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独一无二的风格,你喜欢什么就去做什么,不要被别人影响,你自己喜欢才是最重要的。”

 

 

廖佳琳抬起头认真地看着他眼睛里闪着莹莹的水光,像极此时窗外的星星,照在他的脸上探进他的心里。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

 

 

 

 

 

眨眼,就到了夜晚,要休息了。

 

廖佳琳刚上床,马佳就把扯到床上迎面压了下来,廖佳琳皱着眉头说“中午不是才……你哪那么欲求不满啊”

 

“你要知道之前我憋了多少天啊”马佳手上又开始不老实,解着他的裤子。

 

“你他妈……少吃点韭菜饺子”

 

“好吃不过饺子,好玩不过……嫂子啊~”这句话说完,马佳就彻底扑倒了身下的人。

 

正是深夜,廖佳琳跨坐在马佳身上,下面还一阵耸动,这时候王凯一通电话打过来让两人措手不及。

 

“琳儿……在忙什么呢?视频怎么不接?”

 

廖佳琳面色潮红,极力控制着自己随时失控的气息,尽量让电话那边的人听上去没什么异样,可是埋在身体里的东西却不停在作乱。

 

“额……啊……没……没什么刚……刚刚……刚刚手机调静音了,没听到”

 

马佳有些不满,恶作剧似的用力一顶,廖佳琳浑身一个激灵,差点就要娇喘而出了,他马上捂住自己的嘴,咬着牙狠狠吞下那想放纵的声音。

 

“哦……这几天我都没给你电话,我也忙,但你也没给我电话,我想着你是不是生气了”王凯在电话那头小心翼翼问到。

 

“没没没……没有”廖佳琳赶紧否认。

 

“这两天……补,补课的太多了……我……我太忙了……啊~”

 

“你怎么了?”王凯似乎感觉到了廖佳琳今晚的异样。

 

廖佳琳在马佳胸口上狠狠一锤,示意他别闹了。

 

然后又平复调整语气说:“刚才不小心撞到膝盖了”

 

“没事吧,赶紧擦点药”王凯担心地嘱咐到。

 

“没事没事……”

 

 

 

马佳不想听他们说废话,于是又开始动了起来,廖佳琳的身体像海浪一样不受控制的开始摆动。他鼓着眼睛抗议马佳的行为,但那人却不为所动。

 

“凯……凯哥……太……太晚了……我困了,我们明天再说吧”

 

“好的好的那你早点休息”王凯温柔的道着晚安。

 

“嗯嗯……晚安。”

 

说完廖佳琳迫不及待地挂了电话,马佳突然发力,廖佳琳完全经受不住他的冲击,仰着脖子大喊了出来。

 

“啊~……”

 

  那一声销魂的尖叫,像一把尖锐的刀划破了寂静的夜空,让原本静谧的夜晚,笼罩上了一层激情色yu。

 

 

 

〈4.

 

 

 

 

 

(1)林俊杰

 

 

 

马佳在长沙录完节目后,用声入人心巡演魔鬼行程太累为由,跟经纪人请了一周的假,经纪人被他先斩后奏弄得措手不及,不过想想巡演时马佳的确没怎么休息,赶场子都快成首席的待遇了,所以经纪人也就半推半就的默许了他,帮他推掉了一系列的演出和访谈,这才让他能在长沙过了一周神仙眷侣的日子。

 

 

 

 

 

长沙最近热得快要像是要提前进入三伏天,才近清晨,阳光就夺窗而入,四十五度角照射在廖佳琳脸上,正睡的酣甜的廖佳琳被光感刺激得不舒服,他拉起被子盖住头把身体转向另一边,此时马佳已经醒了,靠在床上翻看着手机,廖佳琳眼睛拉开一道缝隙,看着马佳自顾自的傻笑,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

 

 

 

 

 

“看德云社吗?笑成这样”阳光的打扰让廖佳琳无法继续赖床,于是起身与马佳并肩靠着。

 

 

 

马佳笑的眼睛都看不见了,然后对廖佳琳说:“你的b站可真是个宝藏,你模仿林俊杰唱歌那个视频好多人在弹幕艾特我,让你教我,或者让我们演双簧呢”

 

  

 

 

 

廖佳琳看他说得眉飞色舞也跟着笑了起来,说“可以啊,我们马老师不是号称梅溪湖林俊杰嘛”

 

 

 

“那廖老师是要教我模仿呢,还是跟我演双簧呢?”

 

 

 

“有区别吗?”

 

 

 

马佳突然放下手机侧过脑袋逼近廖佳琳,嗅着他的鼻子说“当然有”

 

 

 

廖佳琳也对他暧昧一笑继续问“那马老师想要哪个?”

 

“没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是成年人了, 我全都要。”

 

 

 

 

 

马佳话毕就堵上了廖佳琳的唇,早安吻原本应该是甜蜜温馨的,但他们的早安吻却比较粗狂激情,和炎炎烈日一样,灼人炽烈。

 

 

 

 

 

临近早餐时间,马佳在整理行李,因为今天是他在长沙呆的最后一天了,下午就要赶回北京。跟马佳过了一周平凡夫妻生活的廖佳琳也习惯了帮他打理一些琐事,做早餐全算每日必要的其中一件。

 

 

 

马佳东西不多三两下就整理完了,然后他来到厨房依靠在门口看着廖佳琳在灶前忙碌的背影,嘴角是控制不住的甜蜜。廖佳琳穿着居家的白色t恤,下身是修身的九分牛仔裤,露出了纤细的脚踝,让人想入非非。头顶着还没梳理的卷毛,从背后看上去有些可爱,马佳突然发现他整个人比在节目中清瘦了不少,阳光像聚光灯似的,从四面八方追着他而来,在以他为中心的地方散开,他整个人嵌在清晨的日光里,像个情窦还未初开的少年,清纯里带着一些含苞欲放。马佳看着看着就有些忍不住了,悄悄走上前去,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窝处,廖佳琳被毫无征兆的拥抱吓了一个激灵。

 

 

 

“你干什么啊?吓死我了”廖佳琳侧过脑袋,马佳在他脖颈处开始细嗅亲吻。

 

 

 

“你好香啊”马佳沉醉地说到。

 

 

 

“全是油烟味,香什么香?你给我起开”廖佳琳不满马佳打乱他的料理程序。

 

 

 

 

 

“沈阳的时候你穿的那件卫衣我好久都不舍得洗。每次一想到你我就拿那件衣服,闻着上面的味道,才能安慰自己”马佳说着逐渐沉醉。

 

 

 

廖佳琳挣脱他端着已经煮好的米粉,嫌弃的来了句:“你恶不恶心啊?”

 

 

 

马佳跟在他屁股后面笑呵呵的走到餐桌前。

 

 

 

“更‘恶心’的事我们可都做了啊廖老师”马佳像调戏良家妇女一样看着廖佳琳。

 

 

 

廖佳琳把米粉推到他跟前冷哼一声“你再叨逼叨,以后你就抱着衣服自己解决吧”

 

 

 

 

 

“别别别,我错了……”马佳又开始摆出狗狗眼,廖佳琳一副“你够了啊”的表情白了他一眼。

 

 

 

吃完早餐的马佳甚是惬意突然想高歌一曲,想起起床的时候和廖佳琳逗趣聊林俊杰,突然来了兴致。

 

“廖老师,我们来玩接歌呗”

 

廖佳琳刚吃完米粉还打了一个嗝一脸不解地看着他:“刚吃完饭唱什么歌啊”

 

“难道你每天不练声啊?”

 

“马佳老师饱吹饿唱听过没?”

 

“我们都什么水平了,还来饱吹饿唱那一套,又不是初学的小孩子。”

 

廖佳琳看他是来真的,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问:“好,那你想怎么接?”

 

“唱林俊杰的歌啊,看谁最后接不下去”

 

“他那么多歌怎么可能接不下去?”廖佳琳觉得无聊瞥了瞥嘴。

 

“试试嘛,总不能他所有的歌你都会吧?”

 

廖佳琳看马佳一副挑衅的模样,作为同是音乐专业的孤高气性和那股不服输的劲儿突然冒了上来。

 

“来就来,谁怕谁”

 

“好!”

 

既然是马佳提出来的,当然是他开头,果不其然打头的就是《江南》廖佳琳想也没想就唱了《不为谁而作的歌》

 

马佳又马上接《一千年以后》廖佳琳唱了《小酒窝》马佳继续抛出《曹操》,可能因为《曹操》这歌特别燃,马佳唱得非常来劲儿,一副志在必得的得意模样让廖佳琳莫名不爽于是唱了一首《杀手》

 

“哇塞廖老师,你还唱这么恐怖的歌啊?”马佳故意地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所以啊,你要小心哦”廖佳琳人畜无害的笑了笑。

 

马佳陪他笑了笑继续唱了一首《编号89757》廖佳琳想了一阵唱了一首《被风吹过的夏天》马佳见缝插针的和他合唱了起来。

 

“怎么还有吗?”廖佳琳像打量着穷途末路的赌徒一样打量着马佳。

 

马佳倒也不急,突然开口,那是林俊杰比较冷门的一首歌,至少不如上面的歌曲传唱度那么广,但是马佳却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它,这首歌他唱得不算多,但是他面对廖佳琳,却脱口而出:

 

 

“ love u u我像孤独的渔夫

 

 

 

  说不出爱的温度

 

 

 

  很想给你幸福

 

 

 

  你却自我保护

 

 

 

  转弯处只剩潮汐之外的荒芜……”

 

 

 

廖佳琳听着他唱着歌,再也不像之前听《她真漂亮》那样躲闪,他看着马佳认真的样子,不像之前那些歌曲一样带着半玩闹的心态,这首歌他唱得无比认真,就像穿着漂亮的演出服站在绚丽的舞台上专注演出一样。他盯着廖佳琳的眼睛,每唱完一句他们之间的距离就越近,直到马佳的鼻尖触到了廖佳琳的鼻尖,他一呼一吸之间里全是马佳充盈热烈的气息,耳边是马佳特别清晰明亮的歌声,那是告白,一场剖心置腹的告白,一场想要回应期待结局的告白。廖佳琳的心跳也随着呼吸逐渐加快,原本温馨如常的清晨被马佳突如其来的表白搅得有些混乱,廖佳琳才起床一个小时就有些心绪不宁了。

 

马佳见他一直没有回应便又拉开了与他之间的距离,带着一些期盼的口吻说:“廖老师该你了....”

 

廖佳琳像被点了穴一样,一直看着桌面,双手又交叉转动着大拇指,其实还有一首歌的,他也只剩这一首林俊杰的歌了“她静悄悄的来过,她慢慢带走沉默....”,但是廖佳琳觉得这首歌此时是那么“不合时宜”。良久,他像泄了气的皮球,淡淡回到:“我输了”

 

马佳略微失望的低下头,他其实并不知道廖佳琳想的是哪首歌,他只是想要廖佳琳的一句话而已,但是廖佳琳却宁愿认输也不愿回答他。

廖佳琳知道,虽然他和马佳有了身体上的关系,但他却从未对他说过一句“喜欢或者不喜欢”,在感情这方面的回应,廖佳琳一直是缺席的。

 

 

 

 

 

 

 

 

 

(2)送别

 

 

 

马佳的飞机是下午六点,于是午饭过后两人休息了一会,到了下午三点多的样子,廖佳琳开车私家车把马佳送到了黄花机场。

 

 

 

马佳不舍得他,非常不舍得,他恨不得立马在长沙买套房,而且就买在廖佳琳的小区。廖佳琳知道他的心思只能握着他的手宽慰着他。因为两个大男人在公众场合做过于亲密的动作会引起注视,为了最后能温情一会儿,两人终于找到了机场某处暂时还没装监控的消防电梯。

电梯的视角非常隐蔽除非有做贼心虚的人为了逃避什么来到这里,基本普通人是不会往这里来的。马佳和廖佳琳在电梯里拥吻了整整二十多分钟,两人吻一阵说一阵荤话,说完荤话又吻一阵。

 

“我真怀疑,你是不是给我下了什么药,我怎么就这么迷恋你啊”马佳的嘴唇还在廖佳琳的唇珠上碾转,说得话都有带着气声还有一些含糊不清。

 

“砒霜,你怕不怕?”廖佳琳任他作恶,就像放纵熊孩子的家长。

 

“哦~~那也不错,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我们俩死了可能是要下十八层地狱的”

 

“那你就紧紧地抓着我不要放开,我们一起坠落。过刀山我背着你,下油锅我撑着你”

 

“值得吗?”

 

“别人或许不值得,但是你值得”

 

 

 

 

从电梯细狭的缝隙里可窥见他们相拥在一起,廖佳琳主动迎上唇再次与他唇齿缠绵。

 

 

 

 

 

 

 

(3)王凯

 

 

 

廖佳琳回到自己小区的时候已经天黑了,毕竟黄花机场在那鸟不生蛋的地方,离市区太远了。廖佳琳琢磨着回去随便弄点吃的就继续编曲备课,没想到刚一进屋就发现王凯坐在沙发上,他心脏都吓到停止了。

 

 

 

 

 

“卧……”

 

 

 

“你……你怎么来了?”廖佳琳打开门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想问候老天一句“卧槽”脏话还没出口,王凯就扬着笑脸起了身,然后迎上前去。

 

 

 

“怎么了?廖老师看到我不开心吗?”

 

 

 

“没……没有……”廖佳琳面色有些尴尬,内心正在翻涌着记忆,使劲回想马佳有没有东西掉在这里。

 

 

 

“我是说,你来怎么不跟我讲一声,我好准备点吃的啊。”廖佳琳握住他的手解释到。

 

 

 

“你不是说你要最近忙嘛,我就想着不打扰你了,反正我也有家里的钥匙,等你回来就是啦”王凯笑容灿烂的像今天长沙的太阳,但廖佳脸色阴云密布。

 

 

 

“怎么了?今天工作很累吗?很少看到你这么严肃啊。”王凯开始担心起来。

 

 

 

“是有点累”廖佳琳想绕开这个话题。

 

 

 

“你来长沙是有通告吗?”

 

 

 

“明天中南大学有个讲座,刚好想着跟你聚聚”王凯看着恋人,脸上的满足依旧。

 

 

 

“那,你吃饭了吗?要不给你做点?”

 

 

 

“不用了,我吃过了,就想早点休息跟你聊聊天,我们快半个月没见了。”

 

 

 

廖佳琳想着这一周多的时间他的确把王凯遗忘到了脑后,跟马佳就像正常情侣一样,每天过的悠闲自得。王凯突然的到来,像是老天的提醒,提醒他在做一件危险的事,也让他心不安起来,背德的不耻,背叛的罪恶感,想唐僧的紧箍咒一样勒得他喘不过气来。

 

 

 

 

 

 

 

廖佳琳洗完澡穿着宽松的睡衣刚走出浴室就被王凯一个拦身,打横抱了起来。

 

 

 

“喂……你?”

 

 

 

王凯把他放到床上,然后从额头吻到鼻尖。

 

 

 

“我想你了……”

 

 

 

廖佳琳看着他眼中含蓄的渴求,还有砰砰的心跳,他慌乱了起来,下午马佳临走前和他在家才.....他实在累了,而且身上还有马佳留下的印子,可能不是很清楚,但仔细看的话还是会有怀疑。

 

 

 

 

 

“我……”

 

 

 

“好吗?”王凯带着期望问到他。

 

 

 

“我……我累了”

 

 

 

“可是我……好久都没要你了”王凯委屈了起来。

 

 

 

廖佳琳突然心瘫软一地,他不能拒绝王凯,他怎么能拒绝他呢?他可是他正大光明的恋人,两人一起经历过那么多事,他对他那么温柔,万事都那么体贴,他怎么能忍心拒绝他呢?廖佳琳想着捧起他的脸主动送上一个吻。

 

 

 

夜凉如水,长沙的温差就是这么让人不舒服。廖佳琳趴在床上,王凯在他身上,他一身的汗侵染得廖佳琳都一身体粘腻,王凯的动作不像马佳那么猛烈,是细水长流,平和里又有些汹涌澎湃。

 

 

 

“啊~”

 

 

 

声音此起彼伏,廖佳琳虽然腰酸的不行,但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自己吞下苦果。正在他内心把老天问候了百八十遍的时候,他手机的微信铃声像放鞭炮一样的弹闪不停。

 

 

 

说时迟那时快,廖佳琳马上抢过放在台灯下的手机,面色潮红,艰难的划开。果不其然,是马佳。

 

 

 

“亲爱的,我就想你了”

 

 

 

“我睡不着”

 

 

 

“你在干嘛?”

 

 

 

“我现在就想着你的皮肤”

 

 

 

“你的嘴唇”

 

 

 

“你的头发”

 

 

 

“你身体的触感”

 

 

 

“你身体的味道”

 

 

 

“啊……亲爱的,你能回我一句话吗?”

 

 

 

廖佳琳快被折腾疯了,身上那个还没完事,手机上这个开始脑内yy了,这俩人是约好的吗?干你娘的老天爷!!!

 

 

 

 

 

第二天王凯早早去录节目了,廖佳琳请了一天的假,在家里躺了一天,谁的电话也不接!

 

 

 

(4)邀约

 

 

 

王凯走后,廖佳琳每天应付着他和马佳的双重骚扰电话。有时候他实在不想管他们,就直接关机了,于是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过了一两个月。当然,这期间,王凯和马佳总能完美的错开时间来长沙找廖佳琳。

 

 

 

这天,廖佳琳接到了大学老师杨岩的邀约,是说在广东举办了一个声乐名家教学音乐会,他作为星海的名师代表,希望廖佳琳能过去帮他撑场子,因为还会有其他学校的名师和学生过来。

 

 

 

可是廖佳琳打死也没想到,他到了活动地点居然同时遇到了王凯和马佳,当然还有张超和他同门师弟刘彬濠,廖佳琳只差没有背过气去。

 

 

 

听杨岩的意思是他和刘彬濠作为他的学生代表,而王凯和马佳都是孟玲的学生,张超则作为央音学生代表。

 

 

 

那天的名家音乐会很精彩,老师和学生的互动交流也很温馨。音乐会毕竟还是相对严肃,马佳和王凯也顾及着有老师在场没有对他过于亲昵。

 

 

 

音乐会圆满结束了,第二天杨岩邀请他们声入人心的几人去家里做客,几人也想着跟不同的名家多多交流就爽快答应了,当然,王凯和马佳是冲着廖佳琳去的。

 

 

 

杨岩的家不算大,一屋子的大男人稍微有点挤,杨岩的夫人很是和蔼亲切,看着这些小年轻们也跟看自己孩子似的非常喜欢。

 

 

 

他们在杨岩家聚餐,菜基本都是师母做的广东菜,杨岩聊着廖佳琳大学的辉煌事迹,突然说想吃湖南菜,又说到廖佳琳的手艺不错,当仁不让的,廖佳琳吃饭吃到一半就被赶去了厨房,因为广东家庭几乎只吃甜椒没有辣椒,缺少了食材无法动手,于是马佳被派出去买辣椒,王凯陪着老师弟弟们寒暄。

 

 

 

没一会儿马佳提着红椒绿椒剁椒回来了,他跟吃饭的众人打了个招呼就进到了厨房,杨岩家的厨房是独立的有推门,马佳推开门,轻轻关上,从背后给了廖佳琳一个熊抱,廖佳琳剁肉差点剁到手,不满的轻声抗议“你疯了吗?”

 

 

 

 

 

“看到你,不能亲近你,我才要疯”马佳看着他。

 

 

 

“你出去吧,这里有我就行了”

 

 

 

马佳不死心,又抱着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才悻悻离开。

 

 

 

 

 

不一会儿,廖佳琳端着辣椒炒肉走出了厨房。

 

“锅里还炖着鱼头呢,已经好了,你们先吃点肉,等我去把鱼盛出来”

 

 

 

马佳突然说到“我去盛吧”,还未等廖佳琳搞清楚他的目的,他就起身直径朝厨房去了。

 

 

 

“你也累了,坐下休息一下啊。”王凯温柔的说到。

 

 

 

“是啊是啊,小廖老师你一休息一下吧”张超嘴里还嚼着肉,含糊不清的说着客套话。

 

 

 

 

 

“我去看看吧,我不太放心,再试试味道”

 

 

 

说着,廖佳琳转身又向厨房走去,他刚拉开门向内探进一个脑袋,马佳就站在门后猝不及防地拽着他的下巴,重重的堵上了他的嘴唇,廖佳琳心脏都要炸裂开来,因为虽然餐厅离厨房的距离不算近,但只要几步走过来也是能看见他们在干什么的。马佳好像上瘾了,开始翻卷廖佳琳的舌头,不愿放开。

 

 

 

“佳琳怎么了?鱼还没好吗?是不是马佳偷喝光了”王凯看他半天没动响于是追问了起来。

 

 

 

听到王凯的催促声廖佳琳更心慌了,掩埋在内心的恐惧,极力想掩饰的不光彩,仿佛一瞬间就要被公之于众,他着急了,真的着急了,马佳却不以为然,兔子急了都会咬人,何况人呢,廖佳琳狠狠的咬了马佳一口。马佳疼得差点叫出声,又一脸委屈的看着他,廖佳琳气不过,口型道“你别疯了”

 

 

 

然后端起鱼来到餐桌前,又挂上和煦的笑“久等了……刚刚马佳说味道淡了,我觉得刚好,我们为这味道纠结了一会儿。”

 

 

 

这时候马佳也走了出来,波澜不惊“是啊,我的舌头总是重一些。”

 

 

 

 

 

“你个北京人吃这么重口味吗?”杨岩笑呵呵。

 

 

 

“嗨~都是在长沙吃出来的”王凯顺着话茬接着说到。

 

 

 

廖佳琳坐在马佳和王凯之间,静静的看着他们,也没说什么。这时候师母缓缓开口“几个小伙子都有对象了吗?”

 

 

 

此话一出,正在喝饮料的几人,瞬时被呛得头发麻。王凯和廖佳琳互相看了一眼,他们的关系只有梅溪湖内部知道,没有对外公布,这样尊师重道的两人自然也不会跟老师们讲,毕竟年龄代沟观念差异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讲得明白的。

 

 

 

王凯尴尬的笑笑说“我有对象了,正处着……挺稳定的”

 

 

 

这时师母来了兴致“哎哟喂……那可就好了,不然都半大小伙了,都还单着这么得了?是什么样的姑娘啊?”

 

 

 

“额……”王凯尴尬的看了廖佳琳一眼。

 

 

 

 

 

“比我小一些,也是学声乐的”

 

 

 

“那好那好,有共同兴趣爱好就不会没话题了,你呀也三十大几了,赶快结婚吧。”王凯尴尬地点点头:“正考虑注册呢”杨岩和师母听完点点头表示欣慰。然后又对着廖佳琳说:“佳琳,你也老大不小了,你看你兄弟都找到对象了,你也赶紧的。”廖佳琳揉了揉太阳穴,看了王凯一眼,笑呵呵说:“老师你知道我的,随缘。强求不来。”

 

 

 

张超和刘彬濠看着王凯和廖佳琳正襟危坐的样子,也跟着紧张起来,生怕杨岩和师母再问出一些什么更恐怖的话题。

 

 

 

“年龄到了可不能随缘了,遇到了喜欢的姑娘就要好好把握”

 

 

 

师母苦口婆心像是对自己孩子一样,这时廖佳琳又看了马佳一眼,他头更大了。

 

 

 

“你师母说的对啊,你啊,对自己的事要上心点”杨岩对于廖佳琳还是有些父子情分在的,所以也语重心长地附和着。

 

“你呢?马佳,你有对象了吗?”师母突然把目标转换到了一边埋头吃菜的马佳身上。

 

 

 

“我……?”马佳愣了愣,看了一眼一直勾着脑袋的廖佳琳。

 

 

 

“我有喜欢的对象了,还在追他”马佳倒是大方。

 

 

 

“哎?师弟怎么没听你说过啊?”王凯瞬间来了兴致。

 

 

 

张超和刘彬濠四眼八卦地看向马佳。

 

 

 

“哦~前阵子认识的,很不错的一个人,每次看到他我就...我就情不自已”马佳面含深意道。

 

 

 

廖佳琳不敢抬头看众人表情,只感觉自己的脑袋天旋地转。

 

 

 

“哎哟喂,看来这姑娘狠漂亮啊,下次带出来见见啊”王凯倒是热情。

 

 

 

“他比较害羞啦,有机会吧”

 

 

 

这时廖佳琳实在忍不住狠狠的在马佳腿上拧了一把,马佳才止住这个话题。

 

 

 

一场聚餐吃的惊心动魄,廖佳琳决定以后绝不和王凯马佳出现在同一场合。


鸽仙

【MXH36 | 大笑江湖录】二

第二回 把酒共忆少年勇,五毒教主陷迷踪


在洪之光向西走了一千六百米又向北走了一千八百米又向东走了一千九百米最后向南走了一千五百米,以及他很郁闷自己为什么不直接朝东北走四百二十四点二六四一米之后,他到达了广陵府门口。


来开门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您好,不知您是?”

“我叫洪之光,是广陵门大弟子余笛的旧友,前来拜访他。”

“哦,您稍等。”那人对着里面扯着嗓子喊了一句,“三师弟!有人找你师父!”声音穿透力极强,就连洪之光这样习武多年的得道高人,都隐隐觉得受到了几分内伤。


没错,这人正是东方四侠之一阿云嘎的徒弟,蔡程昱。别看蔡...

第二回 把酒共忆少年勇,五毒教主陷迷踪

 

在洪之光向西走了一千六百米又向北走了一千八百米又向东走了一千九百米最后向南走了一千五百米,以及他很郁闷自己为什么不直接朝东北走四百二十四点二六四一米之后,他到达了广陵府门口。

 

来开门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

“您好,不知您是?”

“我叫洪之光,是广陵门大弟子余笛的旧友,前来拜访他。”

“哦,您稍等。”那人对着里面扯着嗓子喊了一句,“三师弟!有人找你师父!”声音穿透力极强,就连洪之光这样习武多年的得道高人,都隐隐觉得受到了几分内伤。

 

没错,这人正是东方四侠之一阿云嘎的徒弟,蔡程昱。别看蔡程昱年纪轻轻,却深受掌门人廖老先生的喜爱,甚至决定把掌门之位直接传给蔡程昱。所以作为掌门接班人的蔡程昱,这两年来几乎没有出过广陵府,平日里就负责站在大门口掌门,他师父阿云嘎说,这是一个优秀的掌门人必须具备的基本素质,他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

但是阿云嘎没有告诉蔡程昱,他当年看门的时候,郑云龙每次都会搬个小板凳和他坐在一起,再磕点瓜子花生,等有人上门拜访时,他俩就会把花生壳偷偷塞进来人的靴子里,并且以不被发现为乐。

 

李文豹听见蔡程昱的呼喊,背着小竹篓蹦蹦跳跳地就来到了门口,“你是找我师父吗?”

洪之光望着李文豹背篼里刚从河里叉起来的鱼,咽了口水,“其实不找他也是可以的。”

“啊?”

“没,没什么。”

 

“之光啊!”余笛看见门口站着的洪之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们大概有十年没见过面了。

曾经的余光双贤龙凤双士在武林算得上是小有名气的,双贤擅长以管乐为刀刃,双士擅长以弦乐蛊人心。可惜方年双贤双士四人合力也没能打败五毒教教主刘亨瑞,反倒是洪之光被刘亨瑞刺过来的一柄淬了见血封喉剧毒的飞刀砍断了他的萧,毒液顺着碎片飞溅到了他的嘴里,幸亏他福大命大喉咙也大,没封上。不过自那以后,他就对萧有了很大的阴影,再不敢拿起以往最爱的兵器,双贤双士也就此瓦解。

 

“你这些年过得好不好啊,怎么也没个信啊。”余笛抹了一把眼泪。

洪之光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余兄你莫不是忘了我不会写字儿了。”

 

余笛火速叫来了王凯和廖佳琳,简弘亦也跟着来了,但是他很快发现这个地方可能不太适合他。

王师兄和小廖师兄日常惺惺相惜晴琴瑟和鸣他是知道的,但是怎么这个余师兄也开始浑身散发着桃花气息?他掐指一算,明白了,这是未来的师嫂啊。

 

“所以后来五毒教教主怎么样了?”洪之光非常关心老仇人有没有遭到天谴。

余笛露出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我可得跟你好好说道说道,这五毒教教主当年一心想得到广陵门掌门人的武功秘籍,当年偷袭了我们几个不说,又去半路埋伏掌门人,谁知偷鸡不成蚀把米,他给掌门人下毒的那天,正巧刮起了东西南北龙卷风,那见血封口反倒被吹到他自己身上,由于风太大掌门也不好前去确认他死了没,想来应该是命丧黄泉了。”

 

此刻的五毒教还真没留声四子想的那么凄惨。五毒教本是刘亨瑞的父亲创立的,为的就是在武林中保持一个亦正亦邪的教设,可惜刘亨瑞的父亲在他年幼时就去世了,也没能将五毒教发扬光大。不过这个刘亨瑞倒也争气,得到了父亲一身制毒施毒的绝学,甚至还招收了五个徒弟,分别是一毒虞美人,二毒相思子,三毒夹竹桃,四毒鹤顶红,五毒断肠草。本来他真没想去偷广陵门的武功秘籍,都怪晰望城城主非要跟他打赌,他输了才不得不答应王晰这个要求。谁能想到,他毒没下成,还害到了自己头上,要不是他反应快,堵住了自己的任督二脉,现在恐怕还真是尸体一具了。不过他这些故事现在也只有他自己知道而已,因为他彻底陷入昏迷已经五年多了。

 

刘亨瑞的几个徒弟想尽了各种办法拯救他们的师父,也无济于事。最后还是查遍了各种古籍,才知道有一种中药,叫做龟虽寿,可以包治百病包解百毒。

 

“到底哪里能找到这个龟虽寿呢?”

“要不我出去找找吧。”

“可是这个古籍上既没有说它长什么样,也没有说它生长在哪个地方,你怎么找?”

“你想啊,他既然叫龟虽寿,就一定跟龟有关系,我只要找遍全天下的龟,一定可以找到这个龟虽寿的!”

永远的小学生

你是我的谁(10)

-主洪笛,有其他CP搅和

-一切都是脑洞,切勿上升正主哈~

-年龄设定有点儿乱,勿介意。


余笛赶到时,场面已经乱作一团。

高天鹤被马佳和简弘亦死死抱住,仍奋力想扑向一个男人:“你给我站在哪儿别动!居然敢勾搭我的男人?!我要打死你!!!”

王凯拼命护在一个男人面前:“天鹤你冷静冷静,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呀!”身后的男人吓得紧紧抓住王凯的衣服:“他是谁呀?救命救命!”

好一场大戏!余笛深吸一口气:“都-闭-嘴!!!”

顿时一片寂静。

王凯简直如同看到救星:“笛哥你终于来了,快来劝劝高天鹤,他疯了!”

高天鹤转身扑向余笛:“笛哥呀~ 弘亦居然出来找野...

-主洪笛,有其他CP搅和

-一切都是脑洞,切勿上升正主哈~

-年龄设定有点儿乱,勿介意。

 

余笛赶到时,场面已经乱作一团。

高天鹤被马佳和简弘亦死死抱住,仍奋力想扑向一个男人:“你给我站在哪儿别动!居然敢勾搭我的男人?!我要打死你!!!”

王凯拼命护在一个男人面前:“天鹤你冷静冷静,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呀!”身后的男人吓得紧紧抓住王凯的衣服:“他是谁呀?救命救命!”

好一场大戏!余笛深吸一口气:“都-闭-嘴!!!”

顿时一片寂静。

王凯简直如同看到救星:“笛哥你终于来了,快来劝劝高天鹤,他疯了!”

高天鹤转身扑向余笛:“笛哥呀~ 弘亦居然出来找野男人了,你要为我做主呀!~”

“鹤鹤你听我解释嘛。”简弘亦无奈得很,“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不听我不听,我就相信自己看到的。”高天鹤戏精上身,哭得那叫一个精彩。

这是什么韩剧剧情?余笛表示心好累,没事看点儿美剧不行吗?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剧情真的不适合你呀高天鹤。

拍拍高天鹤的背,余笛轻声安抚哭得一抽一抽的人:“别哭了,伤嗓子。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将事情理一理?”

说也奇怪,之前谁劝都无效的高天鹤居然慢慢安静下来,跟着余笛走了。简弘亦赶紧跟那个男人道歉,也让他离开。

 

找到一个清吧大家坐下来,你一言我一语,事情就明了了。

其实就很简单,简弘亦代替余笛做诱饵,去钓恶魔。可是却引来不少搭讪的无关人士,高天鹤也不知是怎么回事(高天鹤:哼哼,那个酒保是我的朋友,他暗地里通知我了,这是暗线我绝不供出来。)就知道了,然后跑过来刚好看见简弘亦和一个男人在后巷拉拉扯扯,然后,就爆发大战咯。

情侣间最怕就是误会,余笛只好跟高天鹤做解释工作,费了不少口舌才劝和两人。

不过,简弘亦是不肯再做诱饵了,今天的事儿经历一次就好,再多几次谁都受不住。所以,笛哥,这工作还是你来吧。

余笛:……那个,马佳……你来?

马佳:我不够儒雅,而且程昱疯起来谁受得住他的高音?

余笛:……王凯?……

王凯:别!佳琳的高音也可怕啊!

余笛:……好吧,我继续……

(您怎么就忘了洪之光的肌肉?) 

 

接下来的几天,余笛兢兢业业地继续做诱饵。

然而也不知是吃饱了还是有警觉了,目标恶魔一直没出现过,倒是余笛被不停搭讪的人烦得要发飙。

酒吧里多了个传说:吧台前每晚都会出现一个儒雅的眼镜绅士,他只点一杯“血色玛丽”就呆坐一晚,不同类型的人都去搭讪过均无结果。他在等待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出现。

甚至还有人就此弄了个赌局:赌这位绅士哪天能牵手成功?酒保干脆在吧台边上放了个小箱子,每个参与赌局的人在小纸条上写上时间和联络方式加上赌金包好放进去就可以。

这天,一个男人来到吧台前,抽出箱子底压着的空白纸条写上:今晚,自取。然后卷入100元钱塞入箱子。

 

“笛哥,我们回来了。”贾凡和李向哲从天堂例行汇报回来了。

贾凡兴冲冲地跑向余笛:“好消息,宋罡和王志达说最近要来人间巡察小天使们的情况,顺便来探望你哦。还有,让笛儿找家好吃的餐厅请我们吃饭。以上是王志达的原话。”

“志达就只记得吃,迟早有天会胖得飞不起来。”余笛嘴上是这样说,手里却赶紧联络洪之光,询问哪间餐厅比较好吃,说到吃,洪之光应该比较熟悉吧。

洪之光:哥哥,考虑水席不哥哥?

余笛:水席除外!

 

晚上,小分队例行去蹲目标恶魔,今天多了回归的贾凡李向哲这对小情侣,感觉甜度噌噌噌上涨,当然,也有贾凡给大家带了蜂蜜小蛋糕做夜宵的缘故。大家都被齁得堵了喉咙,说不出话来。

儒雅绅士到位,继续要了一杯“血色玛丽”,继续发呆。

一个男人坐到余笛身边,同样要了一杯“血色玛丽”。

“你好,我留意你好几天了,在等谁呢?”

好浓的恶魔味道!余笛挺直了身板,目标来了。

“可能是……等你?”

男人偏头挡了挡余笛的视线,在他看不到的情况下快速地划破自己食指将一滴血滴入余笛的酒杯中,那滴血碰到酒的瞬间噗呲一下就融进去,无影无踪无色无味居家旅行杀人灭口最佳选择。

“真的吗?那么赌局我就赢了哦,来,干一杯,赢的钱我们平分。”

余笛乖乖地将酒喝了个干净,然后跟男人离开了酒吧。

“凯凯,凯凯,现在目标往后巷走去,收到了吗?收到请回复。”

“……”

余笛心下有点担心,王凯怎么不理我了?有点不对头。可是面前的男人停下脚步转身跟他说话,又将他的注意力转移了。

 

出了酒吧转入后巷,今天后巷格外安静,连平时能见到的沟渠老鼠都无影无踪。

余笛觉得头越来越重,怎么回事?醉了?不可能,每天一杯血色玛丽酒量早练出来了。

男人停下脚步转过身:“现在什么感觉?起作用了吗?”

余笛眨了眨眼,奇怪,面前的男人长得好像宋罡,不对,不可能,甩甩头,男人样子又变了,黄冠菘?哈?我这是怎么了?

“你给我的酒做了手脚?”余笛走不动了,头好晕,男人的脸不停在变,都是自己熟悉的人,令余笛混乱。

男人发出了尖锐的如指甲划玻璃的难听笑声:“呵呵呵呵,你终于发现了?太迟了,我的晚餐,乖乖被我吃掉吧。”

地上突然窜出多根藤蔓往余笛身上席卷而去,余笛双手捻了法术,背后肩胛处白光闪过,一对洁白的天使翅膀展现,带出一片白光扫清一片藤蔓。可是藤蔓犹如有生命似的,继续源源不断地从地下涌出扑向余笛。

“凯凯,快来帮忙!!凯凯!!!”毫无反应。

男人显出了真面目,一对恶魔翅膀外加蝙蝠尖耳血色竖瞳,这是一个高段位的恶魔。“在求救?没用的,我早就开了结界断绝你和外界的联系,别抵抗了。”

怪不得王凯一直不理会自己,怪不得后巷这么安静,自己还是大意了。余笛自责不已,难道今天要折在这个丑陋恶魔手上?不!不要!

余笛努力抵抗浑身的不舒服,继续用法术保护自己,但是实力悬殊摆在那儿,不一会儿就被藤蔓钻了个空子长驱直入捆了个结实。

“呵呵”恶魔飞了过来掐住余笛的长脖子:“喝了天使的血比喝100个普通人类更有效,来,让我尝一口。”

“不!”余笛咬牙挤出一句,身上白光再次强烈起来,在恶魔身上划出几道不浅的血口子。

“还敢抵抗?!!”恶魔恼了,双手掐得更紧,“本想给你留个全尸的。”

好难受,喘不过气了,余笛脸都憋成紫红色,眼角余光见到恶魔张开了大嘴,那两只尖锐的犬牙闪着白光,冲着自己脖子咬下来。

余笛闭上眼,完蛋了。

“咔擦”……

 

-tbc-

 


天外草_

【凯廖/龙凤】Another World (一发完)

※ Make a Wish番外

※ 我果然写不来甜宠……还是矫情与沙雕的分裂画风,不过HE是确定的,祝食用愉快o(*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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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琳,佳琳……”


沉沉的黑暗中,这是廖佳琳听到的唯一一个声音。有谁在唤着他的名字,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像一根绷得紧紧的绳索,分明已经在随时会断裂崩散的边缘,却依然固执的不肯放弃,死死拽住他刚刚苏醒的一丝神智,一点一点向上拉扯,竭力想要阻止他再沉入识海深处。


我这是怎么了?难道又晕过去了吗?廖佳琳茫然地想。可是不对啊,他明明记得最后一个...

※ Make a Wish番外

※ 我果然写不来甜宠……还是矫情与沙雕的分裂画风,不过HE是确定的,祝食用愉快o(*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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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琳,佳琳……”

 

沉沉的黑暗中,这是廖佳琳听到的唯一一个声音。有谁在唤着他的名字,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像一根绷得紧紧的绳索,分明已经在随时会断裂崩散的边缘,却依然固执的不肯放弃,死死拽住他刚刚苏醒的一丝神智,一点一点向上拉扯,竭力想要阻止他再沉入识海深处。

 

我这是怎么了?难道又晕过去了吗?廖佳琳茫然地想。可是不对啊,他明明记得最后一个高音落下后震天价的掌声与喝彩,明明记得王凯看他的目光和笑意,明明记得心中大石落地的释然。

 

但,后来呢?

 

头痛欲裂,想不起之后的事,眼皮像灌了铅一样,重得抬不起来。只有耳边那个声音,反反复复,越来越清晰。

 

佳琳,佳琳。

你快醒醒,醒一醒啊。

 

软弱到近乎哀求的语气让他觉得陌生。就算还未完全清醒,他也莫名认定,这个声音绝不该跟这样的语气有什么关系。

是谁?到底是谁?

廖佳琳一边费力地思索着,一边试图活动不太听话的身体。但在他成功之前,脸颊忽然被暖意包覆,宽大温厚的手掌在他脸上轻轻摩挲,骨节分明,却丝毫没有带给他不适的粗粝感。每一声都在急切地唤他醒来,可每一个动作又都小心到了极致,绵软而轻柔,仿佛生怕惊扰了他。那样的眷恋和珍惜,他感觉得到。

不会错的,是他想的那个人。

刹那空白之后,廖佳琳用尽浑身力气挣扎起来。他想要快些睁开眼睛,他想要给那个人回应,但看在那人眼里,却是他全身剧烈的痉挛。轻抚脸庞的手掌倏然抽离,他被一双手臂结结实实拉进怀抱,呼喊他名字的声音变得慌乱焦急:“佳琳,佳琳你怎么了?你等等,我去叫大夫,我马上回来!”

 

“别走……”嗓子里终于挤出游丝般微弱的一声,廖佳琳手指收紧,攥住那人胸前的衣襟不让他抽身离开。感觉到对方动作随着他的声音顿住,廖佳琳吃力地抬起头,慢慢睁开了双眼。

 

他看到了王凯。

头发蓬乱,原本饱满圆润的脸颊现在瘦得可以看见明显的颧骨,眼里红通通的全是血丝,可是迎上他目光的时候,那双眼睛陡然亮了起来,所有的疲惫和焦急全被狂喜淹没。

是王凯。是他的王凯。

 

“哥哥……哥哥……”

廖佳琳的声音有些干涩,他尽力睁大眼睛,直直地望着王凯,一眨也不敢眨,直到王凯伸手扣在他脑后,用力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

“我在,佳琳,我在。”

 

他听见王凯哽咽的声音,他感觉到环在腰间的手臂圈得更紧,他的脸紧紧贴着王凯的胸膛,一声声清晰响在耳边的,是爱人鲜活有力的心跳。

 

被熟悉的气息环绕,所有的一切,仿佛在微笑着对他说——

 

Welcome back to your world.

他回来了。

 

绷紧的弦斗然放松,廖佳琳双手死死抱住王凯,一直萦绕心头的不安和恐惧终于如潮水般褪去,他迸发出第一声歇斯底里的嚎啕,泪水迅速濡湿了王凯整个胸口。王凯下巴抵着廖佳琳的发顶,嘴唇咬得发白,眼泪跟着扑簌簌地掉下来。他感受到廖佳琳那一瞬如溺水垂死者般的恐惧,尽管他尚不明白这恐惧从何而来。他只是不断轻轻拍着廖佳琳的背,低声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重复着咒语般的话:“没事儿了,哥哥在这儿呢。别怕,没事儿了。”

 

-----------

廖佳琳终于平静下来,却依然赖在王凯身上不肯挪窝。王凯自然由得他,换了个姿势让他窝得更舒服些,手指埋进他发间,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刚刚一通折腾下来弄得有些凌乱的头发。

 

“所以……我那次晕过去,就一直没有醒?”廖佳琳不信邪地试图活动活动筋骨,结果刚转了一下脖子就听到喀喇一声响,唬得王凯赶紧抽出双手护住他颈椎,如临大敌的样子。

 

“啧,还真是……跟生了锈似的。”廖佳琳撇撇嘴,对除了睡觉啥也不干的另一个自己着实有点嫌弃。但这么一来他更加心安理得地窝在王凯怀里,懒懒的一动也不想动。王凯见他不再闹什么幺蛾子,这才挪开了手,指节抵上他穴位,从颈到肩,慢慢地一路给他按摩下来。廖佳琳跟没了骨头一样半躺着任搓任揉,目似瞑,意暇甚,过了好一阵,他迷迷糊糊地开口:“哥哥,我有件事要跟你说……你在听吗?”

 

“在呢,你说。”王凯的声音近在咫尺,让他觉得安心:“要是困了就闭上眼睛休息。你刚醒,别花太多精神,听话,啊。”

 

“唔。”廖佳琳半闭着眼应了一声,又隔了一会儿,王凯才听见他梦呓般的声音:“我遇见了…另一个你呢。”

 

只有两个人的空间里,一个人絮絮地说,一个人安静地听,听他说着另一个世界,另一个自己。良久良久,述说者终于停了下来,始终没听到应声的他有些诧异地仰头朝上看,却见倾听者红了眼眶。

 

“哥哥你……”廖佳琳话没说完,眼前忽然一暗,王凯俯下身来,抱着他的臂膀紧了又紧,力道大得好像要把他嵌进自己身体里。

 

“对不起,”王凯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原本洪亮高亢的音色变得有些喑哑:“是我不好…没能陪着你,对不起。”

 

“……说什么傻话。”廖佳琳听清了他的话,不禁有些好气又有些好笑。他努力抬起手臂,抱住王凯的脖子,语气里故意带上了点戏谑:“我说什么你就信,也不怕是我信口开河,随便编个故事跟你说着玩?那个凯哥可没你这么好哄。”

 

“因为我是你的爱人,他不是。”王凯坐直了身子,却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廖佳琳,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却格外认真。

 

廖佳琳一怔,脑子里没来由闪过另一个王凯那句“你是他媳妇又不是我媳妇”,不合时宜地失笑出声:“你跟他还真是像。”说着他偏过头打量王凯,愈发肯定地点点头:“简直一模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王凯脸上露出了不服气的神情,皱起眉反问他:“哪里像了?”

 

“哪里都像啊,身高……长相……唱功……”廖佳琳掰着指头数:“能不像吗?你们本来就是一个人嘛。”

 

能遇上王凯是他的幸运,无论哪个世界,他都这么认为。

Count all your blessings.

 

但眼前这位王凯显然有点不同的看法,听着廖佳琳这么一样样数过去,他眉头皱得更紧了。

 

“起码有一件事,他不像我,也不如我,”王凯扳正廖佳琳的脸,定定地看着他:“他没有爱上你。”

 

……这个人是怎么用这么一本正经的语气说出这么肉麻的话的!

 

廖佳琳觉得自己应该狂笑着吐槽他毫无修辞手法可言的糟糕情话——如果这也算情话的话。但对上王凯的眼神,他发现自己非但笑不出,反而着魔一样点了点头。倒是得到肯定的王凯心满意足,像个大孩子一样笑起来。廖佳琳看着这样的王凯,心里不知不觉一片柔软。

 

如果说命运馈赠的所有礼物,都在暗中标好了价格,那么他已经找到了他的无价之宝。

 

“对了佳琳,其实那个我说的有些话还是挺有道理的。”王凯突然的出声打断了廖佳琳的思绪。有点不大适应他这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廖佳琳呆呆地“啊”了一声,一时不明白他想要说什么。

 

“你看啊,你在那边锻炼了那么久的身体,虽然带不回来,但也不能白练不是,”王凯搓着手,跃跃欲试的样子让廖佳琳有种不好的预感:“趁习惯还在,咱们一点儿一点儿恢复起来?”

 

廖佳琳眼前一黑。

果然两个王凯才是一丘之貉!

 

“我不——”

“啊”字没能出口,1米95的大个儿动作快得简直跟他的体型不成正比,俯身按头以唇封唇一气呵成,廖佳琳还没反应过来,最后一个字已经被堵得只剩颤巍巍的尾音儿。

 

“不反对是吧,那就这么定了。”王凯放开廖佳琳的时候,他已经只剩下瞪眼的力气。不公平啊!这身体都在床上躺几个月了王凯你趁火打劫趁人之危你好意思吗忍心吗有良知吗!

……说得好像不躺这几个月他就能打得赢王凯一样。

 

如果怒火可以实质化的话小凤凰的眼神估计已经能让卡比兽涅槃好几回了,可惜这不是个神话位面。所以王凯毫无压力地顶着廖佳琳喷火的目光把床整理好,慢慢扶他躺下,关上了灯。

 

“睡吧佳琳,”王凯这辈子最低最轻的音量大概都用在了廖佳琳身上:“等你再醒过来,咱们就回家啦。”

 

明明想着跟他没完,可是廖佳琳的眼皮还是慢慢沉重起来。王凯伸手去掖被角,想了想却又悄悄把手探进被子,寻到廖佳琳的手,紧紧扣在掌心,听着他逐渐平稳均匀的呼吸,终于也安心地闭上眼睛。

 

欢迎回来,我的佳琳。

 

———— END ————


楚青不清楚

【高先生的奋斗日记】午夜阳光

  非典型ABO+黑道AU。

  CP有亦鹤,云次方,佳昱,超朋,小凡高,洪笛,凯廖和博豹,卓玮。


  请与《高先生的失恋日记》搭配食用。

  全员恶人警告。


  ——有任何错误请向我指出,谢谢。


  ————————————————————

  腰上有伤不能有大动作,止痛药也没停过,方书剑再能打也打不过李文豹和这个不明实力的陈博豪……梁朋杰不想成为累赘,不想成为人质。

  

  只是,说好要1975一起去旅行的啊……

  梁朋杰的脑子里开始浮现过去的事情,他没有回忆的爱好,天晓得为什么他还能记得那么多。

  有一年廖老师来家里,看见他们四个人在吐槽还没他们长得...

  非典型ABO+黑道AU。

  CP有亦鹤,云次方,佳昱,超朋,小凡高,洪笛,凯廖和博豹,卓玮。


  请与《高先生的失恋日记》搭配食用。

  全员恶人警告。


  ——有任何错误请向我指出,谢谢。


  ————————————————————

  腰上有伤不能有大动作,止痛药也没停过,方书剑再能打也打不过李文豹和这个不明实力的陈博豪……梁朋杰不想成为累赘,不想成为人质。

  

  只是,说好要1975一起去旅行的啊……

  梁朋杰的脑子里开始浮现过去的事情,他没有回忆的爱好,天晓得为什么他还能记得那么多。

  有一年廖老师来家里,看见他们四个人在吐槽还没他们长得帅的偶像团,带着慈爱的笑容说阿云嘎是1975年的,不如你们四个小朋友出道的组合名叫“1975”。

  几月的时候阿云嘎和郑云龙吵架了,因为自己想进行训练,跟着方方学也行。但他们还是不同意。

  阿云嘎说让张超保护梁朋杰就行,郑云龙差点抽他一耳光,把梁朋杰带到另一个房间问,你想学到什么程度。

  自己是怎么回答的?忘了。但结果就是阿云嘎和郑云龙在自己面前亲了一分钟,张超悄咪咪过来把自己扛肩上带走。

  “我真多余。”

  然后体术之类的还是方方教自己,阿云嘎被郑云龙摁着点头,但不论是枪匕首还是其他的武器都是张超送的。

  那天,张超说:“我会葫芦丝。”“我吹一段。”“我吹完了。”“你愿意嫁我吗?”

  自己想了一会,觉得给人当了那么多年“保姆”,嫁不嫁好像没什么区别。

  “能我娶你吗?”“……也行。”

  他们办婚礼了,请了好多人,每年都过六个生日,老云家在排查隐患方面驾轻就熟,也没人敢来捣乱。

  张超婚礼上穿了婚纱,因为他和王晰年轻的时候长得特别像,周深就拉着他拍照,笑出了杀猪音。

  

  还有什么。

  还有黄子弘凡和高杨的婚礼没办,郑云龙和阿云嘎说要马佳把银行卡上交蔡程昱……

  

  张超站在梁朋杰的病房门口,看见了安安静静躺在病床上的梁朋杰,好像很多很多年前,也有这样一幕。

  那个午后,阳光洒落,梁朋杰就醒了。

  但现在是午夜,距离午后还有很远,远到张超这辈子都等不到的时候。

  

  

  张超盯着白皙的皮肤上的针孔,门被暴怒的ALPHA活生生捏碎,信息素从滴答落地的鲜血中逸出。

  和龚子棋去追李文豹的车,最终无果回来的方书剑看到这一幕,被震到不敢说话。

  

  “是谁?”

  张超看向被动释放信息素的龚子棋,轻轻问道,方书剑在边上,捂着口鼻和后颈,声音闷闷的:“李文豹和他男朋友……朋朋把我支开了,我回来的时候只看到疑似他们的车,刚刚没有追到。”

  

  “……我知道了。”

  

  

  张超走进房间,把病房门关上,留了龚子棋和方书剑在外边面面相觑。

  “我……我先回去了。”方书剑把眼角的泪水拭去,转身离开。龚子棋一时有点迷茫地站在空荡的走廊里,突然反应过来去追方书剑。

  “方方你等等,我送你回去。”

  

  龚子棋亦步亦趋地在方书剑边上走着,看喜欢的人如此失落,低声安慰他,方书剑在沉思,无暇顾及龚子棋究竟说了什么。

  实际上,龚子棋也不过说些无关痛痒的话,他的心思也都在如何向家长交代此事。

  

  “嘎爸,你睡了吗?”“还没有,怎么了?”“朋朋他……我马上回来。”

  阿云嘎沉默了一会,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好”字。

  

  高杨端着托盘从厨房走来,上面放了茶或咖啡,黄子弘凡把茶几上的文件整理掉,留出放托盘的位子,郑云龙已经靠着阿云嘎半睡不醒了。

  

  阿云嘎挂了电话,一时不知道说什么,黄子弘凡喝口咖啡,和强作精神的郑云龙小声讨论着高杨手底下的几个情报线。

  “最近让他们少知道一点,余光那边好像很紧张,一有风吹草动就要灭口。”

  “好,高杨之前已经交代过了,以及晰哥那边……”“他那边就不管了,回头你专门找一个过去盯着,他刚好缺人。”

  高杨点头,把桌上用黄色夹子夹住的文件找出来,递给了郑云龙。

  “刚刚方方来电话说……”阿云嘎接过黄子弘凡递过来的马克杯,轻轻说着,三人都看向他。

  “朋朋好像出事了。”

  

  郑云龙停下手中翻阅的动作,他突然想起了好久以前的那个傍晚。

  卑微的商人脸上是可笑的讨好,把小小的梁朋杰推过来,说送孩子们一个玩伴。

  

  每一次与孩子有关的事情,阿云嘎就要很沉重地对自己说一句相同的话。

  不知道我们有没有机会留住他啊。

  没有,我们没有。

  郑云龙捏着文件的手极紧。

  

  “代代,怎么办呀,我什么组织都没加入,这会卷在混战里头都没人保护我。”“……我,我陪着你。”

  仝卓脸上的笑容看不出来恐慌与否,代玮别扭地说安慰的话,心里却是有点慌张,担心自己帮不上忙。

  这可不是仝卓想看到的,他想了想,张口接着道:“哪儿都没人要我,所以我找了和咱一样的凯哥求庇护,现在搬家去。”

  代玮是很意外的表情,但还是听话地去理东西。为了避免麻烦,他平日不和仝卓住一块,家在仝卓对面,东西很多,但他打算搬一些日用品就好,反正会回来的。

  王凯已经开了车子在楼下,副驾驶下来的廖佳琳是代玮没见过的,便积极上去鞠躬问好。

  廖佳琳没想到仝卓家的会是个这么乖巧的孩子,看仝卓把人迅速拉离自己,又没了好心情,点头草率地回应了一下。

  

  一路无话,代玮紧张得很,想小声和仝卓说话又不敢擅自打破安静。

  王凯和廖佳琳的家是乡下的独栋别墅,边上只有田,当然,最近的村子也不算特别远。但光从仝卓市中心的公寓前往那里就花了一个多小时。代玮很疑惑,这样王凯平日出来真的方便吗?

  是不方便,不然仝卓也不会请王凯和廖佳琳带他去这栋别墅了。

  

  

  “凯哥,我走了。”“你……”“我怕他们对代代做什么,我只想……他这样就挺好了。”

  仝卓笑着,从王凯手里接过车钥匙。代玮站在二楼的窗子,静静地注视着在朦胧夜色中驶离的车辆。

  

  天边也许很快会亮起,希望仝卓也能很快回来吧。

  代玮回了床上接着睡,等待阳光。


千千清墨

老图新看,凯哥唱歌的时候琳宝宝的眼神真的杀我!满心欢喜,满眼爱人(´∀`)♡

最后一个抱抱真的抱的好紧!!

老图新看,凯哥唱歌的时候琳宝宝的眼神真的杀我!满心欢喜,满眼爱人(´∀`)♡

最后一个抱抱真的抱的好紧!!

鸽仙

【MXH36 | 大笑江湖录】一

⚠️武林au 多CP 沙雕风


第一回 广陵决裂为哪般,尘封十年下雪山 


当今武林高手如云,最有名的当数曾经势均力敌的三大门派,广陵门、晰望城和五毒派。在广陵门廖掌门人云游他国后,广陵门竟分裂成为两个截然不同的派别。随着两派意见相左,分歧愈演愈烈,甚至有水火不容之势,广陵门实力大打折扣,不足以与另外两个门派维持三足鼎立的关系,继而退下武林神坛。 


那么到底是什么引起了广陵门的分裂呢? 


“余师兄不准我们烧火炉。”郑云龙委屈地控诉道。 

“都四月了你还烧火炉?”余笛表...

⚠️武林au 多CP 沙雕风


第一回 广陵决裂为哪般,尘封十年下雪山 

 

当今武林高手如云,最有名的当数曾经势均力敌的三大门派,广陵门、晰望城和五毒派。在广陵门廖掌门人云游他国后,广陵门竟分裂成为两个截然不同的派别。随着两派意见相左,分歧愈演愈烈,甚至有水火不容之势,广陵门实力大打折扣,不足以与另外两个门派维持三足鼎立的关系,继而退下武林神坛。 

 

那么到底是什么引起了广陵门的分裂呢? 

 

“余师兄不准我们烧火炉。”郑云龙委屈地控诉道。 

“都四月了你还烧火炉?”余笛表示拿不出这么多碳火钱。 

 

总之广陵门门主的直系弟子中,支持郑云龙的就组成了“东方四侠”。所谓行道逍遥扬善惩恶,他们谨遵上神堂吉诃德的意志,致力于为武林中所有畏寒的人带去温暖。当然,这个畏寒和温暖还真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没错,东方四侠拿出身上一半的积蓄买了一百斤银碳,只要你能四月天穿着厚棉袄在街上行走十分钟还不带喘气的,东方四侠就会送你一斤银碳。 

在东方四侠中,阿云嘎和郑云龙更是因神雕侠侣闻名于世,不过据高天鹤所说,神雕侠侣其实指的应该是四个人,阿云嘎和郑云龙是侠侣,鞠红川是神,他大概就是那个雕。 

 

而站在余笛这边的,也跟着取了个响亮的名字,“留声四子”。人过留名雁过留声,他们的理想便是在武林历史的长河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两年过去了,行逍遥的东方四侠还在送碳,而雁留声的留声四子,早已饱读广陵门藏书阁的诗书,学会了奇门遁甲之术,上可观星象,下可识人心。 

 

故事就要从两年后的今天开始说起。 

 

相传绒雪山上住着一位得道高人,他有两个徒弟,师徒三人长年居住在绒雪山上,平日里靠着采摘珍稀植物药草卖给山底下的村民,交换食物和衣物。可惜今年遇上大雪封山,高人下不去,村民上不来。 

 

“师父,我好饿啊。”石凯捂着脑袋坐在地上,再这样下去他们可能就被饿死了。 

还在打坐沉思的洪之光睁开左眼偷瞄了一眼面前煮着白粥的大铁锅,“徒儿,为师平日是怎么教导你的,干我们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四大皆空,无欲则刚。” 

“师父,成语不能乱用的,有空多读点书吧。”陈博豪一边看着手里的竹简,一边拿勺子搅拌着锅里的粥,还能准确无误地抨击洪之光。 

石凯不情不愿地嘟囔了一句,“山底下那小破庙的和尚都比我们吃得好。” 

 

事实上洪之光还是很心疼两个宝贝徒弟的,他看向窗外三尺厚的雪,叹了一口气,“哎,罢了,剩下的粥还能够你俩撑上两三日,为师明日就下山找吃的。” 

 

“但是师父,这么大的雪你要怎么下山呢?” 

“为师自有办法。” 

 

第二天一早,陈博豪和石凯看见脚上捆着两根高跷的洪之光惊呆了。“是不是不知道为师还有这等技能?告诉你们,这雪地走考验的就是耐力、平衡和技巧,一般人是不敢轻易尝试的。”说完还在屋子里走了两圈,果真又快又稳。陈博豪和石凯不禁露出了钦佩的表情,天真可爱的石凯呢,是真的钦佩他师父能有这么厉害的绝技,而陈博豪呢,是真的钦佩他师父为什么可以这么傻。 

 

“为师尽量速去速回,你们一定要看好那个,知道吗?“洪之光叮嘱了他俩几句就走了。 

 

他刚出门没两步,就被卡在了雪里,他用力一拔,高跷没拔出来倒是把鞋子拔飞了,整个人也摔在雪地上。他爬起来拍了拍大棉袄上沾着的雪水,“这高跷也太不禁事儿了,还好我会飞。”说完便化作一道光飞向了他记忆中的目的地。 

 

绒雪山位于湖国最北部,而洪之光年幼时其实是在南方长大的,所以当他穿着大棉袄走在路上,不仅引来了路人诧异的目光,也引来了东方四侠惊喜的目光。 

“敢问兄台可是畏冷之人?” 

“我吗?还好吧。”洪之光扯了扯身上的大棉袄,他也知道四月天在南方还穿着棉袄是很奇怪,但他就只有这么一件棉袄,他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 

高天鹤激动地拉起了洪之光的双手,“兄台不必害怕,我们是逍遥八方的东方四侠,请收下我们送给你的这份真诚的礼物。”说完便将手里最后一斤银碳放在了洪之光的手上。 

 

洪之光感动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要知道绒雪山底根本就买不到这种碳中之王银碳,只能买到低劣的木碳。没想到南方人这么热情好客,让他受宠若惊。 

 

他对着高天鹤鞠了一躬,顺便问了一句,“你们知道广陵门怎么走吗?” 

“知道呀,我们就是广陵门的弟子。” 

“那太好了!我是广陵门大弟子余笛的好友,我找他有点事,你们能带我去一下吗?” 

“等等,你刚刚问的什么?” 

“你们能带我去一下吗?” 

“上一个问题。” 

洪之光迟疑了半分钟,“你们知道广陵门怎么走吗?” 

“不知道。”说完高天鹤就拉着阿云嘎郑云龙鞠红川向反方向走去,不过一小段距离,高天鹤又折回来抢了洪之光手里刚刚得到的银碳,“我真诚的希望你四月永远没有碳火。” 

 

这城里人好生奇怪。

套子东

【龙凤】安娜贝尔李(一发完结)

标题:【龙凤】安娜贝尔李

配对:王凯/廖佳琳。片儿警阿云嘎/郑云龙,川子、小虎客串。

内容:有阴暗内容,有原创人物,请留意。


    台下掌声雷动,师生的笑声被体育馆的空旷空间放大,像暴雨中的雷鸣。廖佳琳脸上画着滑稽的大红色腮红,他一手抱着道具和一手搭着旁边那个脸上画着络腮胡的高个女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准备上台表演诗朗诵的几个同学笑得直不起腰,对他们竖起大拇指。廖佳琳刚和同学反串唱了段《刘海砍樵》,他高亢明亮的声音和女同学沉稳厚重的中音配合得当,效果出彩,再加上他们滑稽的装扮和夸张的肢体表演,成功逗笑了全校师生,连“黑脸神”教导处主...

标题:【龙凤】安娜贝尔李

配对:王凯/廖佳琳。片儿警阿云嘎/郑云龙,川子、小虎客串。

内容:有阴暗内容,有原创人物,请留意。

 

    台下掌声雷动,师生的笑声被体育馆的空旷空间放大,像暴雨中的雷鸣。廖佳琳脸上画着滑稽的大红色腮红,他一手抱着道具和一手搭着旁边那个脸上画着络腮胡的高个女生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准备上台表演诗朗诵的几个同学笑得直不起腰,对他们竖起大拇指。廖佳琳刚和同学反串唱了段《刘海砍樵》,他高亢明亮的声音和女同学沉稳厚重的中音配合得当,效果出彩,再加上他们滑稽的装扮和夸张的肢体表演,成功逗笑了全校师生,连“黑脸神”教导处主任也笑得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廖佳琳跟同学拍了张照,随意地擦擦了脸上的化妆。大红的腮红和乌黑的眼线混在一起,一张脸弄得脏兮兮的。看着他的大花脸,他的搭档果儿看不过眼,倒了点卸妆水抓着他下巴给他擦了起来。果儿本来不叫果儿,她原名好像叫静还是婷什么的。因为她爸爸工作调动的缘故,一家子就从皇城根下搬了来长沙。她身材高挑,长相大气,刚转来他们学校时,没少招男生目光。有几个高年级的小混混有次在课后拦住她,嘴上不干净。果儿黑着脸操起花坛的搬砖就往他们脑袋上招呼。那几个男生哪见过这么虎的女生,吓得直跑。于是她一战成名。男生背地里用电影看来的北京土话“尖果儿”来称呼这个又颯又美的北京大妞。后来不知道怎么的,被她知道了,于是就让大家叫她“果儿”,久而久之,大家叫习惯了都有点忘记她本名。

    果儿擦得廖佳琳脸疼,他转头躲开了她的手。果儿切了一声,把卸妆巾扔给他让他自己收拾。廖佳琳看着镜子里擦得差不多的妆容随便抹抹就抓起书包准备离开。

    “跑这么快啊?校庆还没结束啊。”准备去表演的川子差点就和廖佳琳迎面撞上。

    廖佳琳扔下句“我得去上课”就跑了。廖佳琳刚出校门看看表,还有十分钟就要上声乐课了,他咬咬牙为了省点时间还是选了学校旁的小路,从这儿走五分钟就能到老师家。但他没想到的是,他竟然遇到了那几个人。

    “看看这谁咯?”三个身材高大流里流气的男生堵在廖佳琳前面。小路灯光昏暗,细看能发现他们和廖佳琳穿着同样的校服。

    廖佳琳拽紧书包背带,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能不能跑脱。

    “天气冷了,不请你这几个哥哥抽包烟吗?”

    廖佳琳紧张地舔舔嘴唇。

    一个叼着半根烟的男生凑近歪头看了看低着头的廖佳琳,“这不是上回那个小娘炮吗?”

    另外两个人闻言围了上来,“哎哟,还真是。上回他那嗓子叫起来还真他妈跟个娘们儿似的,能恶心死人。听说他还唱歌,这嗓子唱出来是叫春吧。”三人下流地大笑起来。

    廖佳琳暗暗握紧拳头。他自青春期开始就没少被人嘲笑他高亮的声线。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但是被人当面羞辱,特别是大肆嘲笑他的歌声,让他羞愤欲绝。

    染着黄毛的小子推了廖佳琳一把,“赶紧把钱拿出来,娘炮。”

    廖佳琳被推退后一步。他拽紧书包没有说话。三人等不及,动手从廖佳琳手里抢过书包,底朝天倒空了书包。三人用脚踢踢地上的东西,看到钱包,翻出了两百块钱。

    “还有没有?别让我发现你藏东西了。”黄毛举起手作势要打他。

    廖佳琳条件反射举起左手隔挡。手表的钢带在昏黄的路灯下闪光。

    “脱下来!”黄毛喝道。

    廖佳琳捂住手表,转身就想跑。黄毛飞起一脚就把他踹倒在地。另外两人围上去一个骑在廖佳琳身上,另一个就把手表硬脱了下来。骑在身上的人啐了一口,给了廖佳琳一拳。廖佳琳躲避不及,咬牙扛了一拳,脑袋在地上短促和猛烈一撞,眼前一黑。等他回过气来时,那三人已经骂骂咧咧地走远了。他在二月早春冰冷的地面躺了一会儿,龇牙咧嘴地爬了起来。他边缓慢地收拾东西,边用牙齿顶了顶受伤的口腔,右上方的一颗牙有点松,嘴里一股子铁锈味。他有点恶心,啐了一口还带着血。他抬手想看看表,看着空荡荡的手腕才想起爸爸送的生日礼物已经被抢走了。他叹了口气,知道这模样肯定上不了课,只好背起书包,缓缓往家里走去。

 

    黎明前天色漆黑,三人拿着搞来的两百块钱在网吧里挥霍了一晚,一身烟味地勾肩搭背出来。三人困倦地走进了小路,没几步被前面突然亮起的车灯照得眼睛发酸。三人以手遮目,心里烦躁得很。

    “这他妈谁啊?”黄毛举起手挡着自己的脸,左手腕上的卡西欧钢表在灯光中闪耀。

    没等他反应过来,黄毛只觉得自己的左手被人紧紧拽着拉直。下一秒剧痛袭来。

    旁边两人呆若木鸡,两股颤颤地看着同伴捧着断手倒地哀嚎,还带着卡西欧表的断手掉在他们一步之遥。

    “我通常不在这种地方办事”来人叹了口气,“但是佳琳是特别的,他的一切是特级的。”

 

    “你这咋了?回家还给自己化了妆?”川子说着就要去戳廖佳琳肿起来的脸颊。过了个周末,廖佳琳的脸还是肿得老高。

    廖佳琳偏头躲过了川子的手指。

    “给抢了?”

    廖佳琳无奈点点头。

    “上次那几个王八蛋?”川子想起上回在校内碰见几人勒索廖佳琳的场景。

    廖佳琳不想说,低头收拾抽屉。

    旁边的果儿气愤地拍了下桌子,“妈的,要不是他们跑得快,我上回就把他们敲熟了。”

    川子被果儿的江湖气吓了一跳,连忙安慰女侠别乱来。

    廖佳琳听着好笑,一咧嘴就疼得皱起眉来。他捂着半边脸单手从抽屉抽出化学书。这时一张手掌大小的卡片掉了出来。他弯腰捡起,看看卡里写着字。这字还十分好看,大气稳重。

    这就是那不幸的根源,很久以前

    在这个滨海的国度里.

    夜里一阵寒风从白云端吹起,冻僵了

    我的安娜贝尔·李;

    于是她那些高贵的亲戚来到凡间

    把她从我的身边夺去,

    将她关进一座坟墓

    在这个滨海的国度里。

    廖佳琳轻声念出,旁边的川子眼疾手快从他手中抽出卡片,大声读了起来。

    “这是啥呀?”川子一脸疑惑。

    廖佳琳耸耸肩。

    “等等,你再念一遍?”操着一口音调起伏不定普通话的小虎扒着川子的肩膀。

    小虎是上学期从美国来的交换生,川子喜欢她要紧,红着脸又读了一次。

    “安娜贝尔丽”小虎苦思冥想,“啊,我知道了,Annabel Lee!Allen Poe!”

    廖佳琳和川子相视苦笑,这俩外国名字他们听都没听过。

    “Allen Poe是美国一个很有名的作家,这是他的代表作Annabel Lee,是一首表达对爱人情感的诗。”

    川子撇嘴,“你们老美跟咱真不一样,写个情诗,里面又是‘冻僵’又是‘坟墓’的,也太不吉利了吧。”

    小虎急了,“这是他的风格,比较dark,但很优美。”

    川子没管那边因语言不通着急跺脚的小虎,坐在廖佳琳书桌上,凑前扬着手上的卡片问道,“喂,情诗。你小子什么时候招的小姑娘?看样子还是个文青。”

    廖佳琳抽走卡片,没好气地推了推川子,”下去,要上课了。”

    川子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两眼,坐了回去。廖佳琳低头看着手上的卡片,本想五指用力把它攒成团,但鬼使神差地他还是把卡片叠好放回抽屉。

    养了几天,脸上没那么疼,终于不影响廖佳琳张嘴唱歌。他下课就往声乐老师家赶。一进门,老头看着他哼了一句。廖佳琳有些心虚。

    “没天赋还不用功,看你就成不了大事。”

    老头说话一直都不怎么好听,廖佳琳以前只能自我安慰这是挫折教育,但这次脸上的疼痛让他失去了忍耐。

    “老师,我不太舒服所以才歇了两天。”

    老头跟没有听到似的,坐下来气冲冲地敲起了钢琴。练了会气息,老头就弹起来前段时间给廖佳琳布置的作业。廖佳琳一直觉得这歌太难了,他捏着嗓子也唱不上去。

    咣!

    老头气愤地敲了下钢琴,“你这算什么态度?这歌教给你这么久都唱不了。别来了!”

    廖佳琳觉得万分委屈。他从小学声乐,哪个老师不是当他如珠如宝,这一年来换了这个老师,经常被老师说他是“方仲永”,小时了了,大未必佳。他卯足劲去练习,但总是达不到他的要求。从小建立的自信被打得细碎,甚至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适合唱歌。他越努力越不得法,甚至练到嗓子沙哑,被医生诊断有生小结的风险,他仍然没有放弃练习。但换来的不过是老头再一次的“伤仲永”式的打击。

    老头看他不说话,更生气了,拿起电话就给廖佳琳的妈妈打电话,噼里啪啦骂了一顿,最后以“再也别来了”结尾。廖佳琳红着眼睛,一声不吭给老头鞠了个躬,背着书包就走了。

    一进家门,廖佳琳憋了一路的眼泪流了下来。妈妈看见儿子这模样,已经到嘴边的“怎么回事”说不出来。

    她抱着比她还高的儿子在门廊站了好一会儿,心疼地给廖佳琳擦擦脸,“行了,不去就不去,咱宝贝儿子开心最重要。”

    廖佳琳抽泣了半天,低沉问道,“妈妈我唱歌好吗?”

    “当然,我儿子从小唱歌街坊邻里谁说不好的?”廖妈妈自豪地摸摸他的脑门。

    “那我现在唱歌还好吗?”

    “当然好,我儿子唱歌最棒的。”廖妈妈嘴上说着话,但心里打起了鼓。廖佳琳这一年来的练习成绩不理想,按理说这个人人交口称赞的老师应该帮助廖佳琳找到新的突破,但实际却是每日逾下。廖妈妈也忍不住犹豫儿子是否要在这条路上走下去,毕竟能唱歌唱出头的人凤毛麟角。

    “儿子,要不然咱们先停一段时间,休息下,之后再看看?”

    廖佳琳听到妈妈话里的意思。他们马上就要面临高二分班的人生交叉口,他是时候认真思考下自己是否还应该走音乐这条路。

 

    老头看着那孩子可怜兮兮地走了,心里半是怜惜半是蔑视,觉得自己看得没错,这种有天赋的小孩,仗着老天爷赏的本钱,不努力,长大后就不过如此,就是浪费了那把好嗓子。他哼了一声,拿起放在靠近阳台窗户的茶杯喝了一口,砸吧嘴巴,觉得味道有点怪。这时,阳台的门从外被打开了。他回身看见有人走了进来。

    “你?”老头话没说话,只见来人飞快地拿东西扎进他的脖子,冰冷的液体流进他的血管中。老头来不及挣扎,四肢无力地瘫倒在地上。他嗓子徒劳地咯咯发着气声。来人看了下四周,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块镇纸。老头抬眼认出那是廖佳琳当年拜师时送的礼物。

    “坏老师不如没有老师。”来人挥起那块镇纸,猛然敲击老头的脑袋。

    鲜血四溅。

    来人“啧”了一声,不耐烦地擦去溅到脸上的温热鲜血。来人一下一下地猛击老头的脑袋,直到头骨陷了下去。

    “佳琳不是方仲永,他是特别的。”

 

    川子撞了撞廖佳琳的肩膀,“喂,知道吗?之前揍你的那几个小子不见了。”

    廖佳琳把书包甩到书桌上,瘫坐在椅子里,示意川子说下去。他一周前跟声乐老师闹翻,自我怀疑愈盛,心情很是低落。

    “我听我舅说。”川子有个当片儿警的舅舅。

    “那三个人的爹妈都在广东做生意,平时爹不疼娘不爱的,就是这里的亲戚看顾下。人没回家,都没人留意。就是有一家的奶奶特别疼孙子,前两个星期就去派出所抓着他们袖子哭说孙子丢了。但那几人的德行,我舅他们都知道,就让她回去等等,说不定是去哪个网吧玩。那奶奶于是就每天坐派出所门口哭。我舅他们于心不忍就去帮她找,把附近的网吧、酒店找遍了都找不到人。他们才知道出事了。最后拍到他们三个人,是在学校隔壁的网吧出来,然后就再也没有人见过他们了。”

    川子加油添醋地讲得跟鬼故事似的,听得廖佳琳背后发凉。

    “不过也有好处,起码他们不会再来欺负你了。”

    廖佳琳翻了个白眼,不想理他。他抽出英语书,一张卡片掉了出来。他以为是上次的那张,但发现这次卡片换了个颜色。他打开看,字一如上次的好看,但内容换了。

    可我们的爱情远远地胜过

    那些年纪长于我们的人——

    那些智慧胜于我们的人——

    无论是天上的天使,

    还是海底的恶魔,

    都不能将我们的灵魂分离,

    我和我美丽的安娜贝尔·李。

    又是“安娜贝尔李”,廖佳琳叹了口气。他转头看看闹哄哄的班级,看到隔了一条过道的果儿,拍了拍她。

    果儿正忙着抄英语作业,她不耐烦地抖了下手臂,吼道,“干嘛!”

    廖佳琳知情识趣地闭口不言。他又看了看手中的卡片,心想这到底是哪个装逼傻小子,情书都能塞错抽屉。

    放晚自习回家的路上,因为两家相近,廖佳琳总会和果儿走一段。他从书包掏出那两张卡片递给果儿。

    果儿借着路灯看了半天,最后得出结论,“廖佳琳,你这情书写得也不咋地。”

    廖佳琳觉得自己总有一天要被这大妞气死,“不是我写的。”

    ”不是你写,给我干嘛?我以为你让我给你修改。”果儿把卡片扔回去。

    廖佳琳手忙脚乱地接住,没好气地说,“这是给你的。”

    “不是你写的,你怎么知道是给我的?上面又没写我名儿。”果儿斜着眼睛看廖佳琳,“依我看,这玩意儿就是给你的。”

    “噢,我美丽的安娜贝尔李!”果儿声情并茂地朗诵了一句,就咯咯地笑了起来。

    廖佳琳气鼓鼓地卡片胡乱塞回书包,嘟囔句“你不去演戏都浪费了。”

    听到“演戏”两个字果儿突然沉静了下来。廖佳琳知道果儿喜欢戏剧,喜欢表演,但她家人觉得她以后不能靠这吃饭。

    “我要回北京了。”果儿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

    “你不是过年才回去吗,怎么。。。?”廖佳琳明白果儿什么意思了。

    “我爸想我考清华的数学系,说出来找什么工作都容易。”果儿吸了口气,“你知道的,回北京考比在这儿好考点。”

    “你想明白了?”

    果儿在路灯下站定,背对着廖佳琳用脚蹭着地上,问道“你去饭局吗?”

    廖佳琳闷声答道,“没有。”

    “我去过,我爹过年那段时间带我去了饭局。来了两个漂亮得体的姐姐陪酒。我爹跟我说,她们都是X戏毕业的。她们要是想拍上戏,还得找到大老板投资。”

    果儿转过身定定地看着廖佳琳,“学艺术谁不想成为巩俐、宋祖英?但现实就是这样,能出头的能有几人?”

    “佳琳,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嘿”廖佳琳轻轻拍了下发呆的果儿。

    果儿吓了一跳,一脸惊恐。

    “怎么了?”廖佳琳关切地看着脸色苍白神不守舍的女孩儿。

    果儿摇摇头,疲惫地笑了笑。廖佳琳那天听完她的话,回去想了很久,他想跟果儿讨论下自己未来的音乐之路是否有必要走下去。但看她这模样,他又觉得不是时候。

    川子抱着一堆作业走了进来,从本子山峰探头出来对廖佳琳道,“班主任让你去会议室找她。”

    廖佳琳有些疑惑,班主任很少在会议室找他们。他推开门,看见班主任惴惴不安地坐在两个穿着制服的男人身旁。

    “佳琳来了,这就是廖佳琳。”班主任紧张地起身把廖佳琳带到那两人的对面入座。

    廖佳琳看着这阵势也有点害怕。

    两位警官相互看了眼,一个眯着大眼的警官清清嗓子说,“我们是辖区民警,我叫郑云龙,那是阿云嘎。”

    被唤作阿云嘎的年轻警官点点头。

    “我们今天来只是想跟你了解下情况。你不用紧张。”

    廖佳琳看着郑云龙那双闪烁着探究意味的眼睛,紧张地握住双手。阿云嘎拍拍郑云龙,示意他来问。

    “你认识这个人吗?”阿云嘎声音轻柔地问道。

    廖佳琳看着桌面的照片点点头,“这是我的声乐老师。”

    郑云龙眯着眼睛盯着他。廖佳琳被盯得浑身不自在。

    “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阿云嘎声音如丝绒般柔顺。

    廖佳琳被引导着回想了一下,答道,“一两周前。我去上课。”

    “上完课就走了?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阿云嘎追问。

    “我没有上完课就走了。”

    “为什么?”郑云龙等不及就插嘴问道。阿云嘎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

    果然听见郑云龙带着紧迫性的质问,廖佳琳瑟缩了一下。郑云龙无奈叹了口气,摊摊手,示意阿云嘎进行主导。

    阿云嘎耐心地等了一会儿,又问了一次。

    “因为老师觉得我上课不认真,就把我赶走了。走之前还给我妈妈打电话,说以后也不给我上课了。”

    “能把你妈妈电话写给我们吗?”阿云嘎把纸和笔推到廖佳琳面前。

    廖佳琳快速写下。两位警官示意他可以离开。

    在他推门前,郑云龙开口,“这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廖佳琳停下脚步,想了想,摇摇头。郑云龙挥挥手示意他出去。在关门的瞬间,他听到“失踪”“血液”片言只语,心里顿生不安。

    他回到座位,戳戳前座的川子,轻声问道,“川子,你最近有没有听你舅说什么失踪的案子?”

    川子想了下回头问,“你说上会那三个小子失踪吗?”

    “失踪?什么失踪过?”旁边的果儿神经质地抓住廖佳琳胳膊。

    廖佳琳被抓得生疼,“果儿你怎么了?有什么跟我和川子说说。”

    果儿摇摇头。她最近过得不太平,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窥视。有次她忍受不住,对着空无一人的道路吼叫着让那混蛋滚出来。她曾经跟爸妈说过,但他们以为她在长沙过得不开心,学习压力大,想着过段时间回去北京就好了,也没有过多干预。

    果儿害怕回家,她站在和廖佳琳分手的路口看着他渐渐走远,还是没有开口让他送自己回家。她神经兮兮地不断回顾身后,总觉得有人在跟着自己,而且那人在步步逼近。她害怕了,加快脚步。

    啪嗒啪嗒。

    脚步声越来越近,果儿加快脚步,最后惊慌失措地奔跑起来。她越跑越快,转个弯就要到家了。突然,她在转弯处迎面撞上一个人。

    果儿被撞倒在地,来人也被撞后退一步。

    “你没事吧,小姑娘?”

    看着来人伸出的手,果儿眼泪奔涌而出。她抽抽嗒嗒地抓着来人的手起身。来人耐心地等她哭了会儿,温柔地问道,“你住在哪里?我陪你回去吧。一个小姑娘大晚上在路上不安全。”

    有人陪着,果儿情绪稳定了些。她点点头,低声道谢。来人只是笑,保持走在她身旁一步的位置。

    到家楼下,果儿转身给人鞠了个躬,再次道谢。那人挂着笑,低声道,“小姑娘,有些人就跟我一样只是你生命中的过客,陪你走一段。但是别人之后要怎么走,就与你无关了。特别是当那人是特别的。”

    那人的笑让果儿心里发凉。她慌忙地转身跑进楼道。刚进家,果儿妈妈看见她失魂落魄的模样有些紧张。果儿把好心人送她回家的经历告诉妈妈。果儿妈妈有些后怕地摸摸她的冰冻的小脸,心里有些后怕,听说最近社区陆陆续续有几个人失踪了,连她自己回家都觉得心里毛毛的。她想了下晚上还是让丈夫接一下孩子。

     “妈妈,咪咪回来了没?”果儿放下书包四处翻找她家的猫。

    她妈摇摇头。一提起这猫她妈就来气,天天往外跑,拴住又惨兮兮地叫唤。

    果儿洗完澡回到房间准备睡觉,晚上风大,她躺下听了会呼呼的风声。渐渐她隐约听到窗外有轻微的声音。她有些烦躁地翻了个身,想着明天起来一定要让爸爸把这破窗给修修。

    哐哐哐。

    声音不大,像是什么东西在轻轻地敲打窗棂。果儿烦了,一掀被子跪坐起来,抓着窗框就推开了窗。窗外风小了一点,她往外只看到随风摇晃的树枝。她正准备关窗的时候,觉得抓着窗框的右手有点黏腻的湿润。她没开灯,借着窗外昏暗的路灯看了下,没看出什么东西。她闻了下,有股金属的铁锈味。她觉得有点恶心,下了床,边埋怨爸爸为什么不定时维护下窗,起码不会锈成这样,一边打开了灯。

    血,满手暗红的鲜血。

    果儿惊恐地抬头看向窗户。僵直的猫尸体被用绳子吊在她的窗外。玻璃线深嵌在猫的脖子里,猫血顺着窗框往下流。

    尖叫打破黑夜的宁静。果儿死死地盯着随风撞击窗户的猫。果儿妈妈进来也被吓了一跳,慌乱地捂住果儿的眼睛,把瘫坐在地上的女儿拥入怀中,母女俩在久久不能动弹。

 

    “果儿怎么了?一个礼拜没看她来上学了,我给她打电话也没人接。”廖佳琳问道。

    川子左右看了看,凑近神秘兮兮地道,“我听我舅说,果儿好可怜。之前被个神经病跟踪。”

    “抓到人了吗?”廖佳琳关切问道。

    “没呢”,川子吸了口冷气,“更恐怖的是,她家的猫不知道被谁干掉了,尸体被挂果儿窗外。我舅说,把小姑娘给吓坏了。她爸妈说要赶紧搬回去北京。”

    “她什么时候走?我们去送送她。”

    川子想了想,隐约记得是这两天。于是两人在晚饭时候偷偷溜出去,准备去送送果儿。谁知道俩人被拦在了门外。

    ”阿姨,我们是果儿的同学,我们关系很好。我们听说你们要回去北京,就想跟果儿说说话,道个别。”廖佳琳解释道。

    果儿妈妈认得这个经常和女儿一同回家的小男生。她为难地看了他们一样,想到果儿下的逐客令,只能客气地两个小男生送走。

    果儿在屋里听到廖佳琳的声音,她神经质地握紧双手。那晚上陌生人的话一直萦绕脑中。

    特别。

    与你无关。

    

    廖佳琳和川子在果儿的楼下泄气地相视一眼,他们怎么都想不明白当初那个仗义又开朗的女孩儿为何连道别都不愿意。晚上,廖佳琳郁郁地回到家。一进门,妈妈就欢喜地跟他说,“儿子,明天晚自习跟老师请个假。”

    “怎么了?”廖佳琳看着妈妈脸上大大的笑容有点疑惑。

    “你爸给你找到个好老师。这老师可不好找。听你爸说这老师是在部队里唱歌的,很专业,最近过来这边采风住下了。”

    “咱们停了段时间。妈妈知道你最近也想了很多,说真的,到底要不要继续走下去,妈妈也拿不准。这会儿来了老师,也正好是机会可以跟老师聊聊。你过几个月就要准备分班了,我们也要做好准备。”

    廖佳琳一头钻进妈妈的怀里,抱住妈妈的腰不撒手。他心里很温暖,原来自己一直以来的纠结,爸妈都看在眼里。

    “哎哟,多大的娃娃了,还撒娇。”廖妈妈嘴上揶揄但手上把儿子抱紧了。

    第二天放学,廖佳琳跟着妈妈去离家不远的新老师家里拜访。他们敲了几下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稍等一下”。

    廖佳琳吐了吐舌头对妈妈悄声道,“真好听”。

    妈妈用手指轻点他的脑袋,嗔道,“给我正经点。”

    门打开,一个身材高大壮实的男人出现在背后。廖佳琳心里感叹这人真高啊,长得也真俊俏。那人侧身将他们引入屋内,礼貌地自我介绍道,“你们好,我是王凯。”

    这个名叫王凯的男人伸出手,问道,“你就是廖佳琳吗?”

    廖佳琳害羞地和老师握手。他看见这位新老师腕间一闪而过的手表,跟自己被抢的手表还挺像的,心想这老师真朴素。

    “不如你先进我的房间,我跟你妈妈说两句,我们就可以准备上课。”王凯指了指方向,廖佳琳拘谨地走了进去。

    房间不大,但是布置得很整洁优雅,一架钢琴和一面贴墙而建的书柜。廖佳琳不敢坐下,怕这个新老师觉得自己不礼貌。他踱步到书架前,发现这老师虽然只是来采风,但书没少带。有几本医学相关的书,几本乐理的书,还有不少小说。看来这老师还是个懂点医的文青。他歪着脑袋看了一会,被一角的书吸引了。

    爱伦坡。

    “想看可以拿出来看。”

    廖佳琳差点被吓得跳起来。

    “你刚在看哪本书?”王凯上前打开书柜的玻璃。

 

    王凯抽出书柜里的爱伦坡小说集递给了廖佳琳,“为什么选这本?”

    廖佳琳翻看那本书,随口答道,“之前看了两段他的诗《安娜贝尔李》。”

    “哪两段?”

    廖佳琳放下书想了下,背出了卡片上的两段。

    “你喜欢吗?”

    廖佳琳点头,“我朋友觉得有些阴暗,但我还挺喜欢的。”

    王凯轻笑出声。他招招手让廖佳琳坐在他旁边,“我刚刚跟你妈妈聊过了,以后你就在我这里上课,好好上,我会在你考完高考再离开。你有想考哪个学校吗?”

    廖佳琳摇摇头,坦白道,“我没有想过。我甚至不知道该不该走这条路。”

    “佳琳,看着我。”

    廖佳琳抬眼看着这位脸庞英俊的年轻老师。他发现自己正在被从未有过的热烈目光注视着。他有些难为情,想低头。王凯宽大的手掌捧住廖佳琳的脸,坚定地说,“佳琳,你是我见过最有才华和天赋的人。你是为音乐而生。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让你带上音乐的皇冠。”

    他声音是如此的低沉迷人,震动着廖佳琳胸膛中的那颗稚嫩的心。

    “老师,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你是特别的。

    你会成为我最完美的作品,我的安娜贝尔李。

    END

 

作者后记:

1.终于写完了,呼。看完《他人即地狱》开了个脑洞,本来以为一千来字就写完了,谁知道最后搞到快一万字了。

2.第一次尝试这种故弄玄虚的惊悚类题材,可能写得不是那么好,心里比较忐忑,不知道我表达清不清楚。如果有不清楚的姐妹,请在评论里告诉我,我作解释和修改。感谢各位。

3.脑洞来自《他人即地狱》但剧情不是很相关,只是想搞个creepy痴汉攻hhhhhh。摘抄爱伦坡来装X的梗来自美剧《杀手信徒》。对于《安娜贝尔丽》的引用也是瞎捷豹搞,请各位爱伦坡的爱好者谅解。    

永远的小学生

你是我的谁(7)

-主洪笛,有其他CP搅和

-一切都是脑洞,切勿上升正主哈~

-年龄设定有点儿乱,勿介意。


余笛打开车尾箱将行李放入,然后拉开车门坐入副驾。

“笛哥,欢迎,旅途还顺利吧?”王凯笑嘻嘻地问。

“我们差不多大,叫什么哥。”余笛将安全带系好,一转头见到一个移动摄像头对着自己,怔了一瞬。

“又来,给VLOG积累素材呀?你最近很迷这个。”

王凯从摄像头后探出头来,有些心虚:“哈哈,是呀,最近素材有点少,平时多积累才可以。笛哥这么帅,不介意上镜吧?”

“收起来。”余笛轻轻喝斥:“又是佳琳教的?这是换的第几个摄像头啦?”

王凯将摄像头收起,耳朵尖有点儿红:“怎么老提佳琳呀,是...

-主洪笛,有其他CP搅和

-一切都是脑洞,切勿上升正主哈~

-年龄设定有点儿乱,勿介意。

 

余笛打开车尾箱将行李放入,然后拉开车门坐入副驾。

“笛哥,欢迎,旅途还顺利吧?”王凯笑嘻嘻地问。

“我们差不多大,叫什么哥。”余笛将安全带系好,一转头见到一个移动摄像头对着自己,怔了一瞬。

“又来,给VLOG积累素材呀?你最近很迷这个。”

王凯从摄像头后探出头来,有些心虚:“哈哈,是呀,最近素材有点少,平时多积累才可以。笛哥这么帅,不介意上镜吧?”

“收起来。”余笛轻轻喝斥:“又是佳琳教的?这是换的第几个摄像头啦?”

王凯将摄像头收起,耳朵尖有点儿红:“怎么老提佳琳呀,是他教的没错,可重点不应该是我有天赋吗?从小到大有哪次打游戏你能赢我的?”

余笛笑出小兔牙:“一提佳琳你就急啦?是谁当年冒着重修的风险都要继续和他在一起的?好了,不逗你。现在情况如何?”

王凯发动汽车:“先不提工作,我们去吃饭,佳琳开好包间了,等我们呢。”

“就我们仨?”

“不是,还有马佳贾凡和弘亦。”

哦,余笛心里暗暗琢磨:那真的得弄个包间,这仨都是来一赠一的。

王凯一踩油门,车子窜上高速。

“凯凯!!!你真的拿到证了吗???换我来开好不?!!!”

“笛哥放心吧,多练几次我就熟练了。”

(余笛:好想打人呢~)

 

王凯的车技只能用脱缰之马来形容,余笛下车时在心里发誓:下次定要逼他交出方向盘!

包间里热热闹闹的,余笛猜得没错:那仨真的来一赠一,弄得包间里都是从,从,从,从,人。(余笛:为什么我是那个人?就只有我单身吗?哦,是的。)

 

“凡凡,来块牛肚吗?熟得刚刚好。”

“不要,我想吃小蛋糕。”

 

“佳哥,我想吃油爆虾啦。”

“正在剥正在剥,放下我的酒杯!不准偷喝。”

 

“亦亦,给,刚烫好的黄牛肉,绝不平凡。”

“天鹤你也吃呀,别老往我碗里放,都满了。”

 

“凯哥~”

“佳琳~”

 

余笛觉得自己狗粮已经吃饱了。

“有没有谁能告诉我现在情况到底怎样了?”

大伙儿停了一刹那,然后又继续吵闹起来。

“笛哥先吃东西,来来来,吃饭就吃饭嘛,聊什么工作。”王凯赶紧给余笛夹菜将他嘴堵上了。

好不靠谱的一群人(天使)。

 

吃好喝好,大家收拾了一下,开始聊正事。

大家七嘴八舌地,将自己了解到的情况都倒出来,余笛最后总结了一下。

地点:某某酒吧

事件:连接几星期都发现有人伏尸在酒吧后巷里,死状可怖,身上血一滴不剩。

跟进:马佳和简弘亦去过现场,发现有恶魔残留的味道。

任务:将潜在恶魔揪出来消灭。

“看起来不复杂,凯凯你们以前也处理过类似的案件,这次为什么要向天堂要求援兵?”余笛合上记事本,十分好奇,王凯领导的这个小分队综合实力十分强,不少高难度任务交给他们是最放心的,这次怎么申请援兵了?还指定要找我?

王凯觉得有点儿难开口:“这是因为我们查阅了之前受害者的照片,他们都有同一特点:斯文儒雅,眼镜男。所以,想找笛哥你来做诱饵。”

哼哼哼~~~ 余笛明白了,你们就是给我弄了个坑。

王凯瞬间觉得杀气很重,急忙躲进廖佳琳怀中:佳琳,救我!

廖佳琳淡定地将他推开:这是你的主意,自己受着。

(王凯:佳琳~~~~救我~~~~)

所有人:惹~

 

得体的丝绒西装,精致的金边眼镜,余笛深吸一口气踏入了酒吧。

震天的音浪,狂欢的男女,眼花缭乱的灯光,这一切构成一幅酒池肉林的堕落场景,深陷其中的人们忘却烦恼,只尽情欢娱。

余笛与小分队其他天使用法术维持联系。“笛哥,你现在走到酒吧台旁边,随意叫杯酒。”

“等等,资料显示受害者都叫了一杯‘血色玛丽’鸡尾酒。”

余笛径直来到吧台旁坐下:“一杯血色玛丽,谢谢!”

酒保长得唇红齿白,格外妖艳:“先生你真识货,血色玛丽是我们这儿的招牌。”

随后,一杯血红色透着妖艳光芒的鸡尾酒被推到余笛面前。

余笛细细查探一遍,没猫腻就是一杯普通的鸡尾酒,酒精度还蛮高的。

于是他轻轻摩挲着酒杯,等待“大鱼”的到来。

 

洪之光进入酒吧那一刻就想马上开溜,这是正常相亲的地方吗?绝对不靠谱。

于是他跑到后巷,打开微信页面。

 

小兀:这个地址是个酒吧!

黑道太子:就是个酒吧,你找对了。

小兀:你约我在酒吧相亲?不靠谱吧?

黑道太子:这是家同性恋酒吧,你我两个大男人在这儿相亲不是很合理么?

小兀: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黑道太子:进去吧台前,点一杯“血色玛丽”,等我。

 

好吧,洪之光收起手机,扯扯衣服,慷慨就义地进入酒吧。

“那个,麻烦给我一杯血色玛丽。”洪之光进来时的气势全无,这儿真的,很不自在。

“先生真识货,血色玛丽是我们这儿的招牌。”

一杯血红色透着妖艳光芒的鸡尾酒被推到洪之光面前。

为了掩饰尴尬,洪之光马上喝了一大口,呀,好烈!

眼中被酒气憋出了泪花,洪之光一抬眼看到了对面昏暗处轻摇酒杯发呆的儒雅绅士。

我这是喝醉了吗?为什么看见了梦中天使?

 

-tbc-


你快去学习嘛~

【SRRX全员】当SRRX遇上CHN乒乓球(四)

段子集合,正剧随机掉落,详细设定见合集记梗篇!一定要看设定!


本篇男主龚Z7,洪笛佳昱串场,深呼晰、双云、龙凤擦边

后半篇龚方主场

祝大家情人节快乐~多在评论区搅和呀~


阅读须知:

1、本文虽然大量融合胖球圈梗,但不会涉及国胖队真实人物,请勿谈及胖球圈CP,一来避免过度发散,二来你可能会拆我大本命。

2、当36子的技能全被点到了乒乓球上,唱歌方面就可能会相应下降了……本文可能出现他们五音不全六亲不认的情况哈哈哈哈哈,仅作沙雕玩笑~

3、CPtag只在出现CP剧情的时候才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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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子集合,正剧随机掉落,详细设定见合集记梗篇!一定要看设定!


本篇男主龚Z7,洪笛佳昱串场,深呼晰、双云、龙凤擦边

后半篇龚方主场

祝大家情人节快乐~多在评论区搅和呀~


阅读须知:

1、本文虽然大量融合胖球圈梗,但不会涉及国胖队真实人物,请勿谈及胖球圈CP,一来避免过度发散,二来你可能会拆我大本命。

2、当36子的技能全被点到了乒乓球上,唱歌方面就可能会相应下降了……本文可能出现他们五音不全六亲不认的情况哈哈哈哈哈,仅作沙雕玩笑~

3、CPtag只在出现CP剧情的时候才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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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预言家(一)

神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

 

省队的优秀苗子们集中到了一起,国家队下来挑二队人选。几轮大循环的成绩都捏在手里,教练组让一队队员们从中挑几个出来,带着练练,再打一轮比赛,择优录取。

慈眉善目的王凯从小年轻们跟前走过,身后跟着背着手盘核桃的廖佳琳,两人不时用眼神交流。龚子棋说,我觉得他们两个会选仝卓。

于是,他们两个就选了仝卓。

洪之光和余笛看了上海队一眼就去别的队伍转悠了,蔡程昱和方书剑有些沮丧。龚子棋说,可我觉得他们两个会回来选我。

于是,龚子棋就被选走了。

 

乒超联赛大循环的时候,洪之光抢先一步把龚子棋拉来给辽宁队出谋划策。辽宁下一个对手是解放军队,是余笛带的解放军队,是没了马佳却来了周深的解放军队。如果说马佳是一门钢炮,那周深就是个地雷。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他快攻的速度整个国家队都找不到第二个,单打双打都是一把好手,如果发挥得好,谁碰上都得凉。余笛和王凯是球场上经年的老手,有多奸诈狡猾就更不用说了。洪之光愁得直薅头发,这可咋整。

光哥,只要你别飙东北话一切都好说。

龚子棋盯着辽宁队和解放军队的参赛名单看了好久。

我觉得周深会上一单。

啥玩意儿?晰哥能同意?洪之光一脸不可置信。好家伙,那老王天天和深深同进同出,恨不得穿一条裤子,能舍得不和他配双打?是王晰疯了还是我在做梦?

……是我在做闷行了吗?

龚子棋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哥,你信我。

洪之光没再说什么。他拉着高天鹤把辽宁队的家当和解放军队的底细翻了个底儿掉,最后决定,让简弘亦去碰对面一单,没准这慢悠悠的工兵就把地雷给刨了呢。

……

还真是周深啊……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偶然。

三次就是命中注定了。

洪之光赛后被余笛怎么收拾的,人们不得而知。但是有一个名字,披着耀眼的金光冉冉升起,在所有国家队队员的心里树起了一座雄伟的丰碑。

龚子棋,真预言家,开过光那种。

 

关于预言家(二)

龚子棋第四次预言是在2019年球队的春节联欢晚会上。

他一直都感激洪之光和余笛的知遇之恩,可他不善言辞,只能努力练球来回报他们。文体皆通的方书剑拿着节目报名表找到埋头练球的他:你有一把好嗓子,为什么不用?心声全在歌声里。

龚子棋醍醐灌顶。凭着和辽宁队的交情,他拉上了简弘亦,简老师人特别好,自己弹吉他不说,还让高天鹤帮忙写了一段串词。龚子棋忐忑地表演完,规规矩矩地向人群中的余笛和洪之光鞠了一躬,把这首《一江水》送给了他们。两位兄长感动地点头,回味起歌词发现只记住了一句。

——我和你是河两岸,永隔一江水。

第二年的除夕,余笛在法国,洪之光在美国,隔着时差看央视春晚。

——我和你是大西洋两岸,永隔一江水。

又过了一年,余笛回国,洪之光没回来。

——我和你是太平洋两岸,永隔一江水。

 

方书剑:龚子棋你这江可真宽。

龚子棋:别说了,再说我又忍不住想预言了。

蔡程昱:光哥什么时候回来?

龚子棋:我错了,我叫你哥,你放过我行吗?

李琦:这就是上海队的未来吗……

 

关于预言家(三)

龚子棋很久没有再进行预言式的发言。

直到国际乒联的通知下来,说从2024年巴黎奥运会起将新增一枚混合团体金牌。

此举一出,男双重归奥运单项指日可待。

马佳气得直接在床上蹦了起来,自从组固定双打后他错过了整整四届奥运会,从2004年到2020年,十六年的蹉跎给无数双打组合留下了遗憾。马佳忿忿跳下床,拉开窗户高声唱:La donna è mobile !

正当年轻的龚子棋没理会舍友的疯狂。

因为他福至心灵。

我觉得教练组要在我们这拨年轻人里头选黄金搭档。

 

龚子棋一个激灵跳下床,踩上拖鞋就冲了出去。走廊空空荡荡,他宽大的五分裤腿带起一阵风。今天放假,清晨六七点钟,大家都躺在床上躲懒。

但这不代表训练场里没有人。

空旷的体育馆没有开灯,晨光从窗格里飘进来,龚子棋安静地站在阴影中。前方不远处,穿着白T恤黑短裤的小男孩两手抱在脑后,绕着场地蛙跳。角落里放着一个脸盆,白色的小球堆得高高的,阳光落下来,像是泡沫。男孩蹦蹦跳跳地经过,衣角白色的线条化开,揉进圆润的光影里,似云彩拥他入怀。

“方书剑!”

跃动的身影被叫住,男孩站起身,在看清来人之后惊喜地笑了。他走得仓促,脚踝碰到球筐,白色的光点漫溢开来,散落一地。方书剑慌忙把球捡起来,却心不在焉地全装进了自己的口袋。短裤的口袋容量有限,最后一个球塞不下,他随手扔进脸盆,朝着龚子棋跑过去。

“子棋,你怎么来了?”方书剑仰着脸看他,眼睛弯弯,“你吃早饭了吗?”

龚子棋摇头。他有点后悔,来的时候太匆忙,他何止没吃早饭,牙都没刷,整个人邋遢得要命。

“那你快去吃吧,这个点还有好多好吃的,要是去晚了,等蔡尧起来就来不及了!你不知道,蔡尧都快两米了,还在长个!他也太能吃了……上次我妈妈寄了一大罐红糖麻花过来,他一口气吃了一半!”

聒噪。有笑意从龚子棋下垂的嘴角溢出来。他想这人怎么比马佳还能侃,一顿早餐能说出这么长一串来。最开始的时候,方书剑是那么安安静静地站在远处,除了打球的时候,都像一座静默的精致雕像。

那个时候他们不熟。龚子棋练球晚,比同岁的伙伴晚一年进少年宫,小他一岁的蔡程昱成了他师兄不说,更小一点的方书剑还当了他那一批的小班长。方书剑对谁都是一团和气,温顺又开朗。可龚子棋长得实在太凶,嘴角下垂剑眉乖张,方书剑当年只有十岁,见着那张脸就怕,除了例行公事,从不和龚子棋多待一刻。可他忘了龚子棋当年也只有十一岁,小孩子对示好与否尤其敏感,方书剑单单晾着他,他当然能看出来。男孩以为自己不被喜欢,斗性昂扬,见着小班长更板起脸,小班长一见这人随着年岁渐长愈发凶恶,更不爱接近他了。

两人在升上省队之后才算正式交了朋友。少年队外赛,他们俩和蔡程昱实力最强,蔡程昱球风太过凌厉,短时间内很难与搭档磨合,双打只能发展龚子棋和方书剑。龚子棋那里谈得快,难缠的反而是一向听话的乖孩子方方,他从小被龚子棋吓怕了,李琦怎么劝都不听。还是蔡程昱领着他出去吃了一圈零食,拍着胸脯保证龚子棋是个好人,再真诚地讲了一下排兵布阵为队争光的必要性,方书剑这才答应了下来。

后来这俩之间就没蔡程昱什么事了。

龚子棋就像一块焦糖,看着和炭一样又黑又苦,可只要你迎着其实并不存在的苦涩去试一试,就只能尝到甜。方书剑在发现这一点之后又惊喜又懊恼,自己怎么没早和龚子棋混熟。

方书剑悔不当初,方书剑亡羊补牢。他活泼好动,但规矩得很,加上小小年纪就当了个管事的,言行格外谨慎。可不知道为什么,在对上龚子棋的时候,一把嗓子总是收不住,似乎只有喋喋不休才能填补那么多年的空白。于是他滔滔不绝,浅尝辄止的话,掏心掏肺的话,不分时间地点不分喜怒哀乐,全倒给龚子棋听。

龚子棋放任自流,龚子棋照单全收。方书剑说的都是对的,因为很多事情龚子棋也是这么想的。只有一件事他保留意见,他觉得方书剑的红糖麻花更甜。

方书剑还在说话,问龚子棋吃完饭是要和马佳去打篮球还是和他一起加练,篮球场今天维修闭馆了,得跑到别的地方找场地。龚子棋根本听不见,他盯着方书剑的眼睛,脱口而出:“咱们组双打吧。”

“啊?”方书剑一顿,“练双打要四个人啊,就我们两个不够吧?”

“不是这个。”龚子棋觉得右手虎口在发热,厚厚的茧子让感官变得模糊,空空如也的手上坠着球拍的实感。他将两只手揣进口袋,右手还恍惚地握着空拍,在灰色的布料下鼓起来。

“我是说,像凯哥和佳琳哥,光哥和笛哥那样,做固定的双打搭档。”

 

方书剑愣了足足五秒钟。

五秒钟太短,他来不及想清楚龚子棋为什么这么问,可对面的人汗都下来了。

“我有纸,你擦擦汗吧。”方书剑把两只手插进口袋里,塞得满满的白色小球全被挤了出来,乒乒乓乓滚得满地都是。他这才想起来,那包餐巾纸放在长运动裤的口袋里,而外套他早就脱掉了。方书剑赶紧弯腰捡球,龚子棋蹲下来帮他,手还揣在兜里,因为蹲着拔不出来。等他好不容易解放出两只手,方书剑已经捡得差不多了。

龚子棋去捡滚到球台下的那颗球,手指没碰到球,碰到了方书剑的手。两只右手立刻分开,方书剑轻捷地捡走最后一颗球,把兜里塞满的球全放回了球筐里。

他满意地看着球筐拍拍手:“现在好啦。”

龚子棋却只顾着看方书剑:“你……你愿意吗?”

“啊?”方书剑糊弄不过,反问道,“我愿不愿意很重要吗?”

龚子棋语结。方书剑接着说:“固定搭档的人选一向是队里做主,嘎子哥和大龙哥那样的,几十年才出了一对。就算是光哥笛哥,也是年纪大了,单打拿得差不多了,才去配双打的。”

“远的不说,就说近的。”他略歪着头,神色郁郁,“佳哥心里最属意的搭档,也不是鹤鹤。”

方书剑想起了上次全运会。那次的男双项目,半决赛炸得比决赛还狠,两个暴烈的右手横板球员豁出命一般闹了个天翻地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不是在打球,而是在打仗。

观众席上,高天鹤袖手观战,幽幽念叨着:总算是给了我们一次自由配搭档的机会。

左右手的跑位优势不可替代,打法互补更能相得益彰。国家队向来是这么配搭档的,经年累月,几代辉煌,金牌和奖杯是最好的证明。个人的好恶,不能凌驾于国家利益之上。饶是马佳心里弯弯绕,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双打外战胜率最高的搭档,确是高天鹤无疑。

龚子棋有自己的主张。

马佳和高天鹤配在一起,虽说有两人打法相合的原因,但更重要的是他们年岁相仿,十几岁就养在一起的默契自然胜过旁人万千。阿云嘎和郑云龙作为唯一一对原装的双右手组合,占的就是这个优势。同样是双右手,洪之光和余笛之所以拖到三十岁前后才搭伙,很可能是因为年龄差距过大,毕竟洪之光崛起时,余笛已经过了自己的黄金时期。

马佳和蔡程昱差的,或许就是这7年的光阴。

可他们不一样。

他和方书剑,少时相识,十五岁那年就配过双打,他们理解对方的思想,通晓彼此的打法,又有经年累月的默契。勤能补拙,少年傲骨里自有一股韧劲,只要他们都愿意。

龚子棋要的,便是一句愿意。

“你愿意吗?”

方书剑看着面前这个愣头青,心里百味杂陈。他大概能猜出龚子棋的意图,只是不清楚他到底打的什么算盘。国家培养乒乓球队,花的功夫不是一般人想象得到的,单一场比赛的录像,就要三个后勤人员复盘,更不要说日常训练,衣食住行。每一个运动员都是经过层层选拔、精挑细选上来的,就这样,国家队也没有能力对每一个球员都关怀备至。所以他们要实现资源的最大化利用,把最精干的教练团队花在最有可能获胜的球员身上,单打如此,双打更是如此。毕竟大家挤进国家队,不论梦想多不切实际,终归是冲着大满贯去的,单打永远放在首位。双打花的时间越多,磨练单打技术的时间就越少,这种情况下,后天努力让位于先天优势,左右搭配的效率和胜率都遥遥领先。且不说方书剑想不想在双打上有所进益,就算他想,也该优先考虑左手球员。更重要的是,他的考虑,还要服从于队内的安排。

可龚子棋打上门来,不谈利益效率,只问愿不愿意。

方书剑很清楚,这不是他的作风。他是队里的军师,擅长拆解战局,分析利弊,大家说他是预言家,不是因为机缘凑巧,而是因为他心思细密,有着缜密的逻辑和准确的预判。

没准是龚子棋刚睡醒神志不清——方书剑这样解释。可是那人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己,像一匹森森的狼。

方书剑突然惊醒。龚子棋的想法不是双打那么简单。

 

龚子棋的想法确实没有那么简单。

但他今天的目的着实只有双打而已。

他也觉得自己的状态不对。他本该好好分析他们组合的优势和劣势,讲默契、谈感情、列方法、讨论种种可能出现的问题。两个右手球员的搭档请求,教练组会不会同意?不同意,该怎么办?走双云的路子,适合他们吗?不按他们的老路走,又能踏出一条什么样的路呢?

这么多悬而未决的疑问没能解答,他还在扭扭捏捏地问什么愿不愿意,既无法沟通,又引人遐想。

他终于在尴尬的沉默中清醒过来。他其实不想考虑什么后果,只想了解方书剑的意愿。他计算过无数场比赛,每一场仗都花了十二分的精神,只有今天他慌张忙碌,不假思索,趿着拖鞋挂着胡茬,凭一时意气来问一个答案。

一个意味不明的答案。

他到底要方书剑愿意什么呢?他知道,但方书剑未必知道。

这样会让他难堪吧?他答应,少了考量,他不答应,又伤了情分。

龚子棋竟有些恼怒起来。

方书剑只觉得他眼中的寒光愈发森然,打了个冷战。然后他就被自己逗笑了,龚子棋有什么好怕的,他们都认识那么多年了,这副凶相别人不清楚,难道自己还要当真吗?

方书剑在心里长长地“哦”了一声,他们已经认识这么多年啦。

龚子棋问的问题真的好奇怪。方书剑很不想承认,但这么多年的默契,让那些海平面下隐藏着的冰山,渐渐在他心里显露原形。

这个问题……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龚子棋按捺不住,打圆场道:“其实你不用……”

“我愿意。”

他们截断了彼此的话头,两个人都没听清对方说了什么。

但龚子棋像是被点燃了一样。

“你说什么?”

“可能会很不顺利……”太阳升起,照得窗子亮堂堂的。方书剑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

“但是,我愿意。”

 

神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

龚子棋说,要有龚方。于是,就有了龚方。

 

关于预言家(彩蛋)

回上海队训练的那一天,李琦捧着一盒切好的水果,拿牙签扎着吃。

据不愿透露姓名的知情人员黄某透露,是对面女队某位姑娘送过来的。

蔡程昱看了一眼,绿莹莹一片猕猴桃,李琦分给他一支牙签,招呼他一起吃。李琦不常吃猕猴桃,嫌剥得麻烦。可女朋友担心他的口腔溃疡,一次剥了六七个,切好了给他送来,逼着李琦吃。

以往李琦每次都吃得干干净净,今天大概是运气不好,六个里头四个是酸的。

感谢蔡师弟鼎力相助。

蔡程昱:?

 

李琦:师弟,我看你骨骼惊奇,必是我们队伍里最独特之人。

蔡程昱顺着李琦的目光回头,龚子棋和方书剑手拉着手从眼前走过。

蔡程昱:???

 

方书剑:蔡蔡你是我们队里唯一一个异地诶!

蔡程昱:???!!!

龚子棋你干了什么!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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