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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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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浔

不要捡陌生人回家(五十七)

好男人应当投身绿营报效国家,马佳和他老弟就是如此,学着父辈迈入了他们从小长大的地方,一开始他从部队回家,他爹还老不愿意,毕竟跟老二比起来,马佳才是抗打的那个,抛开父子情面来讲,绝对是他眼里最出色的兵。


但,他从未对马佳讲过。


“你脑壳子是不是有病啊,你以为佳儿想离开军营吗?这不还是咱妈和大嫂逼着两个孩子做抉择,小乐跑了,佳儿为了让他奶奶放心没办法的嘛?”廖佳琳调和父子俩的关系觉得身心疲惫,自古就是忠孝难以两全,他就不信王凯自己会不清楚,明明当初他大哥走的时候,他也沉寂了许久,儿子现在有多难受他肯定知道。


王凯沉默不语,他何尝不知道马佳的志向...

好男人应当投身绿营报效国家,马佳和他老弟就是如此,学着父辈迈入了他们从小长大的地方,一开始他从部队回家,他爹还老不愿意,毕竟跟老二比起来,马佳才是抗打的那个,抛开父子情面来讲,绝对是他眼里最出色的兵。

 

但,他从未对马佳讲过。

 

“你脑壳子是不是有病啊,你以为佳儿想离开军营吗?这不还是咱妈和大嫂逼着两个孩子做抉择,小乐跑了,佳儿为了让他奶奶放心没办法的嘛?”廖佳琳调和父子俩的关系觉得身心疲惫,自古就是忠孝难以两全,他就不信王凯自己会不清楚,明明当初他大哥走的时候,他也沉寂了许久,儿子现在有多难受他肯定知道。

 

王凯沉默不语,他何尝不知道马佳的志向和老母亲的心事呢。“佳儿太可惜了。”他最后撂下一句话回了部队,选择不去跟年迈的母亲和丧子的大嫂做对抗,留一个孩子在家,若是真有个万一,佳琳身边也有个依靠。

 

马佳收拾好东西去学校报道,廖佳琳正好要去调研,顺道带着他。

 

“你爸找人帮你把档案又重新调整了一下,没有人会知道你曾经服役过,你在学校可以坦然一点儿。”廖佳琳拍了拍马佳的肩膀。曾经他去部队,保密工作做到位,无人知道他是王凯的儿子,甚至休息时候聚一块扯皮,还一块感叹如果是大王的好大儿就好了。他也就笑笑,真是他儿子也没啥用,大家不一块儿蹲着一块儿锅里吃饭吗?是他儿子还能镶金咋的。

 

“佳儿,你说你想当大王的儿子还是老王的儿子?”战友提起前段时间追到新兵连找儿子的王晰笑到腹痛,开始押注到底当谁的儿子幸福,马佳考虑了一下,他如果说想当老王的儿子,估计被他爹知道能立刻抽出七匹狼问候他一顿。

 

“我选择当我爹的儿子,我爹就很好。”马佳说这句话的时候,王凯正带着几个团长出现在他身后,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说实话,他对家里关注的实在是太少了,赶不上王晰的一半,就算是马佳说选王晰,他也没什么意见,他自知理亏。

 

“咳咳,我就是来看看你。”王凯咳了两声看想眼前被自己抓回来的马佳,这臭小子怎么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壮实了呢?

 

马佳一脸你逗我呢,你这明明出公干,你说来看看我,这话放他在大院时候他都不带信的好不好。

 

“那啥,你爸让我跟你说,他参加座谈会遇到一个学生,挺不错的,觉得你应该会喜欢,想介绍你认识一下,你下次什么时候休假?”王凯装作没看到他的表情,低头战术喝水。

 

“相亲?我没空,这哪能有空,天天训练多忙您又不是不知道。”马佳想都不想直接拒绝,王凯也没想让他这么早成家,听他这么说直接回绝了廖佳琳。

 

“程昱抱歉啊,我家那个熊孩子单位太忙了,等下次他放假回来,我们再约个时间吧。”廖佳琳都恨不得自己去把马佳拽回来,蔡程昱啊!多好的孩子,要是留给别人,他得后悔得晚上睡不着。

沫昕

尝试混入官图(混入失败)


呐呐~祝琳伊琳蕊生日快乐~

(也祝我自己生日快乐。)

琳伊(妹妹)在第五张,琳蕊(姐姐)在第六张

(没错这两娃子是亲姐妹)

还有一个OC我没画(没到她生日,再说回来……那个是我同学不要给我了,反正在之前这个设子也是我给她弄的,基本上没有一点是她想的)


tag是私心

尝试混入官图(混入失败)




呐呐~祝琳伊琳蕊生日快乐~

(也祝我自己生日快乐。)

琳伊(妹妹)在第五张,琳蕊(姐姐)在第六张

(没错这两娃子是亲姐妹)

还有一个OC我没画(没到她生日,再说回来……那个是我同学不要给我了,反正在之前这个设子也是我给她弄的,基本上没有一点是她想的)







tag是私心

作死小鸡
少年凯琳(15) 162cm,...

少年凯琳(15)

162cm,65kg

最接近人类的形态,兢兢业业的工蜂,小队中最年轻的成员,唯一会逃跑的战斗人员,对未来感到迷茫

少年凯琳(15)

162cm,65kg

最接近人类的形态,兢兢业业的工蜂,小队中最年轻的成员,唯一会逃跑的战斗人员,对未来感到迷茫

逆空七重奏

【凯廖/龙凤】溯源(〇)

这是一篇手记。《溯源》这篇同人文,我最早是在2019年1月下旬之后构思的,目前大家看到的我已经写出来了的内容的大体架构也是在那会儿就想好了的。那时候的我构思了第一种后续剧情——王道走向的《溯源》:廖佳琳与王凯走上了大致相同的音乐道路,取长补短,精诚合作,共同把国风美声发扬并发展下去。这便是“谁把规则紧握”。

然而,在2019年3月上旬之后,CP的形势第一次发生了变化。那时候的我开始改变了自己原先的设想,构思了第二种后续剧情——虐心走向的《惊蛰》:虽然廖佳琳和王凯情意绵绵,但是王凯为了自己的事业则必须牺牲与廖佳琳之间的情感。两人狠下心来断舍离,分道扬镳,各奔前程,有缘无分,维持着礼尚往来的关系...

这是一篇手记。《溯源》这篇同人文,我最早是在2019年1月下旬之后构思的,目前大家看到的我已经写出来了的内容的大体架构也是在那会儿就想好了的。那时候的我构思了第一种后续剧情——王道走向的《溯源》:廖佳琳与王凯走上了大致相同的音乐道路,取长补短,精诚合作,共同把国风美声发扬并发展下去。这便是“谁把规则紧握”。

然而,在2019年3月上旬之后,CP的形势第一次发生了变化。那时候的我开始改变了自己原先的设想,构思了第二种后续剧情——虐心走向的《惊蛰》:虽然廖佳琳和王凯情意绵绵,但是王凯为了自己的事业则必须牺牲与廖佳琳之间的情感。两人狠下心来断舍离,分道扬镳,各奔前程,有缘无分,维持着礼尚往来的关系,互相仅存追忆。这便是“独自跨过地平线”。

随后,在2019年4月下旬之后,CP的形势第二次发生了变化。那时候的我再次改变了自己原先的设想。

然后,在2019年7月上旬之后,我构思了第三种后续剧情——甜蜜走向的《画情》:王凯力排众议,终于和廖佳琳真正地在一起了。两人悄悄地隐婚了,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音乐道路,过上了温馨、幸福、美满的生活,却因此付出了失去接手官方资源的机会的代价。这便是“谁爱谁评断”。

最后,大家都知道了,我哪一种后续剧情都没有写出来,由于种种原因而只能从同人文上搁笔作罢了。《溯源》《惊蛰》《画情》这三个标题都是我从小到大追听的青年音乐家陈致逸所写过的歌的名字,我便在此向大家分享一下我曾经构思过的后续剧情了。

无论如何,我都非常感谢曾经关注我的你们。谢谢你们对我的鼓励噢!

编年史:

一、“冬季限定”时期(2018年?月?日~2019年2月22日):

1、“节目录制”时期(2018年?月?日~2019年1月4日);

2、“节目完结”时期(2019年1月1日~2019年1月27日);

3、“过年迎春”时期(2019年1月28日~2019年2月22日)。

二、“留声四子”时期(2019年2月23日~2019年7月6日):

1、“凯笛拉客”时期(2019年2月23日~2019年4月20日);

2、“不说再见”时期(2019年4月21日~2019年7月6日)。

三、“人生首席”时期(2019年7月7日~?年?月?日):

1、“各自美丽”时期(2019年7月7日~2019年8月22日);

2、“逐步认知”时期(2019年7月24日~2019年9月22日);

3、“肆意舞动”时期(2019年9月23日~?年?月?日)。

逆空七重奏

【凯廖/龙凤】溯源(七)


十三

        王凯果然把廖佳琳介绍给了来自长春的长影乐团。两人共同与长影乐团签约,即将双双出席长影乐团在接下来的几年内的所有商业演出。

        王凯、廖佳琳、鞠红川第一次一起去海口的长影奇幻乐园,怎料跨年之际的华南地区的天气居然也那么寒冷。好不容易冒着呼啸的寒风赶着唱完了海口的跨年晚会的曲目,三人趁着难得的休息时间在长影奇幻乐园内闲逛。

        长影奇幻乐...


十三

        王凯果然把廖佳琳介绍给了来自长春的长影乐团。两人共同与长影乐团签约,即将双双出席长影乐团在接下来的几年内的所有商业演出。

        王凯、廖佳琳、鞠红川第一次一起去海口的长影奇幻乐园,怎料跨年之际的华南地区的天气居然也那么寒冷。好不容易冒着呼啸的寒风赶着唱完了海口的跨年晚会的曲目,三人趁着难得的休息时间在长影奇幻乐园内闲逛。

        长影奇幻乐园四处充满了跨年的气氛,映入视野的是一片欢乐而祥和的景象。王凯心中不禁溢出了一股满足感。他鼓起勇气,偷偷地将自己的手试探着伸向廖佳琳的手。两人的手悄悄地碰触了一下。

        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被碰触了一下的廖佳琳忍不住主动一下子抓住了王凯的手,王凯顿时一激灵,反过来也牢牢地握住了廖佳琳的手。两人的手攥得紧紧的。

        “佳琳,你这是……”王凯既惊喜又期待,感到自己的魂儿快飞了。

        “王老师,我……我……我答应了!”廖佳琳直视着前方,紧张得支支吾吾。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王凯心花怒放,高兴得声音都变了,仿佛自己下一秒就要像火箭一样窜到天上去了。

        “我说!我答应了!在一起!”廖佳琳索性豁出去了,转过头来仰首正对着王凯的脸大声说。

        空气像是突然凝固了一般,紧接着火热起来,在夜空中炸成了一朵朵烟花。

        “喂喂喂!”一双手分别搭上了两人的肩膀,原来是鞠红川,“我还在这儿呢!”他略带调侃又满脸恭喜:“你们俩是什么时候私下好上的啊?还瞒着我!”

        廖佳琳和王凯双双脸红到了耳根,害羞地偏过头去。

        “咦?那是……”鞠红川目光穿过王凯的肩膀,发现不远处有几个小姑娘正兴高采烈地朝他们小步飞奔而来。估计是粉丝来了!廖佳琳与王凯急忙火速地松开了一直紧紧地牵着的手。

        “川子老师!小廖老师!凯哥!”几个小姑娘长相清秀,满面红光,一接近三人便迫不及待,“可以合影吗?”

        “可以啊!来吧!”三人热情地迎接几个粉丝,好似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合影完毕,王凯、廖佳琳、鞠红川礼貌地与几个小姑娘挥手告别了。

        “啪!啪!啪!”三人一齐抬头仰望,此时的天空中真的在放烟花!王凯与廖佳琳不知道,他们不仅会在元旦节,还会在除夕、春节、元宵节都在海口一起度过忙碌而惬意的时光。

        新年伊始,火树银花,星光璀璨,等待着他们的是崭新的未来。

十四

        “大家好,我是国际巨星廖佳琳!祝大家新年快乐、吉祥如意、心想事成!”廖佳琳对着镜头耍了个“Bravo”的弹舌,随后抑制不住喜悦地伸手挽过王凯的手臂,将镜头外的王凯拽到了镜头前。王凯恭敬不如从命,和廖佳琳一起对着镜头比了个“V”的手势:“大家好,我是村儿星王凯!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一切顺利,那么地开心,那么地幸福,那么地快乐!”

        录完了元旦节的拜年视频,廖佳琳依然挽着王凯的手臂不放:“看到没有,别人都是单人录的,就深呼晰和云次方与咱们是双人录的。溜不溜,溜不溜?”

        “溜!”王凯竖起了大拇指,坦诚而骄傲,“这说明什么,说明大家都知道咱们是一对儿!”

        见到这般旁若无人地狂秀的场景,在场的工作人员纷纷捂脸偷笑——噫!没眼看,没眼看!

        节目的最后一期尚未录制,梅溪湖大剧院就已经开始弥漫出了告别的气氛。众人又哭又笑,依依不舍,互相祝愿。

        王凯和廖佳琳都喝了些酒,不免微醺,互相搀扶着回到了房间。

        廖佳琳先把王凯扶到了王凯的床上坐下,然后准备往自己的床上扑上去。不料王凯忽然一把揽住了廖佳琳的臂膀,把他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佳琳……”王凯半醉半醒,双眼迷蒙地冲廖佳琳一笑,“跟我回北京,留在我身边,好不好?”

        “哥哥……”廖佳琳见王凯确实醉了,回手轻轻地抱住王凯的腰,欲将他扶住。王凯又凑近廖佳琳了些,眼神露出了无与伦比的热忱与认真:“我保证,我之前承诺给你的,都作数。”

        廖佳琳的双眸拥抱着王凯满眼的星光与火焰,慢慢地摸上王凯的手,主动和王凯的手十指交缠,使王凯和他十指相扣。廖佳琳微酣的鼻音透出了深深的依赖:“嗯。我知道啊,我已经答应了。”

        “真的?”王凯听了,开心得笑出了一排雪白的牙齿,“那敢情好,我在北京正好有一间两室一厅的房子,自己买的,现在就我一个人住。你要是来北京了,就住进去。咱们一起睡在其中一间,另一间给咱们当工作室,完美。”

        “好,好,我都听你的。”廖佳琳点着头答应着,虽然有点儿想笑,但是心中却涌着满满的幸福。廖佳琳被王凯当成自己的宝贝,而王凯又何尝不是廖佳琳的宝贝呢?

        因为心情得到了暂时的放松,廖佳琳感到有些困了,自然而然地倚靠在了王凯的肩头上,加上自己确实也喝了好些酒,不知不觉就眯上了眼睛。王凯满足地瞅着怀中的人,眼底的柔情禁不住溢了出来。他趁廖佳琳睡眼朦胧,率性地吐出了自己的愿望:“佳琳,我们这辈子都要在一起,要是一辈子不够,那就再加上下辈子。”

        “这句话……你上辈子就说过了……”廖佳琳迷迷糊糊地说。

        “啊?”王凯没听清。但廖佳琳已经睡着了,发出了微微的呼吸声。王凯见了,心里甜得好似自己刚刚喝的是蜂蜜而不是酒一般,忍不住捧起廖佳琳的后脑勺,在他的额头上温柔地印下了一个吻。之后,王凯把廖佳琳打横抱起来,轻手轻脚地将他放在了他的床上,帮他盖好了被子,再抬手关了灯。

        月色皎洁,微风习习。一切静谧而安宁,似乎都在祝福这对新爱侣能长长久久,永远美好。

改不了了

【深呼晰】深深07

深深07

【架空文,非现实向未婚设定,主角经历借鉴,配角年龄变动】

【主深呼晰,副CP不确定随机掉落具体见tag,不喜请绕行大家看文愉快】

【“深深”示意:声音低沉;感情不易外露的状态】


正文:

此次全国高校校园声乐大奖赛较往年的全国校园歌手大赛有所不同,往年是由各高校推送优秀学生参赛,教育部制定举办院校全权负责赛事安排,而比赛本身只在高校圈有影响力,获奖证书是获奖者在考研和毕业求职时的实力说明。

但今年比赛有所不同,比赛本身就背负着选拔国家青年声乐代表的政治任务,因此文委十分重视。从领队人选,到导师阵容,再到选拔的严肃性做了明确的要求。“不得漏掉任何一个能够为国争...

深深07

【架空文,非现实向未婚设定,主角经历借鉴,配角年龄变动】

【主深呼晰,副CP不确定随机掉落具体见tag,不喜请绕行大家看文愉快】

【“深深”示意:声音低沉;感情不易外露的状态】

 

正文:

此次全国高校校园声乐大奖赛较往年的全国校园歌手大赛有所不同,往年是由各高校推送优秀学生参赛,教育部制定举办院校全权负责赛事安排,而比赛本身只在高校圈有影响力,获奖证书是获奖者在考研和毕业求职时的实力说明。

但今年比赛有所不同,比赛本身就背负着选拔国家青年声乐代表的政治任务,因此文委十分重视。从领队人选,到导师阵容,再到选拔的严肃性做了明确的要求。“不得漏掉任何一个能够为国争光的人才!”这就是廖昌永接到任务时的关键要求。要想不漏掉,就得像娱乐圈选秀那样搞个声势浩大的全国海选……整体方案做出来,廖老犯愁了,国家能拨调的预算有限,况且80%都要用于世界巡回赛上,没钱能干个毛啊……幸亏廖昌永一直都不是个古板的人,缺钱又缺举办选秀的经验,那不如就把不擅长的工作交给专业的人来干,自己倒是落得清闲!老头儿拿定主意就拿起电话翻起了通讯录,这不,还真让他找到了——自己学生的家长,最佳的人选,天一传媒娱乐公司总裁,龚清尔。

廖昌永关起门来算一算,嗯,不仅把经费省了,还帮组织省钱了,一举两得!

方案提交,上面一看,嚯!划算!当天批复:“胆大心细,担国之重任!切勿舍本逐末。”廖昌永自然能领会上面的意思,商业化运作就花哨了,可不能忘了核心目的。

就此,才有了天一传媒的介入,有了媒体的关注,有了金主爸爸,有了商业运作。

天一传媒不愧是国内第一偶像生产商,他们深谙粉丝经济里的门道,选秀的套路玩儿的深,提出的方案连廖昌永听了都忍不住暗自在心里嘻骂一句“真他娘的奸诈!”

电视台的经费要争取,赞助商的经费要争取,粉丝的支持也不能落下。

廖昌永听了点点头,不错。

如果能找些噱头,争一争头条版面更加,您要不介意,后续世界巡回赛的转播也可以签给天一,包君满意。

嗯,也可以考虑。

您那边参加交流活动之前要不要来个汇报演出之类的?卖卖票还能弘扬高雅艺术。

欧呦,我都没想到呵!还能这么玩儿!

要是能发掘些明星就太棒了,要是能卖点周边也不赖。要是能把人气选手推一推,渲染一些故事那就最好……

……

廖老师那可不是普通的人民教师,他是上音的校长,是国宝级艺术家,是老狐狸,听了前面的方案和建议,他都是微笑着配合点头,可听到这句,廖昌永打断了天一负责人的介绍。

“龚总自是周到,之前的建议和方案都很好,我也放心交于天一独立完成。廖某只懂如何歌唱,并不懂商业和娱乐的玩法,这些都听龚总的。”说着,端杯饮了口茶。看着天一的人都在点头称是,廖昌永继续说道:

“但有一点,这个比赛不可以有黑幕。评分都要当场公布,只有评委有评分的权利,评委我们来指定。你们看,这个要求能实现么?”

天一传媒的人面面相觑,参会的不止天一老总龚清尔一人,还有天一的市场总监、节目总策划和执行导演。这三人听了这话都有些措手不及,他们都没成想廖老会如此直接的把操作的可能性给扼杀个干净,正犹豫着不知怎么劝说,就听龚清尔在沉默中应了下来:“自然没有问题,完全的公平公正也不失为一个好的宣传点!廖老放心,这个没问题。”

一席话说完,市场总监的脸色到会议结束都一直没能好起来。廖昌永还是挡了协办方天一传媒赚钱的门道了。

可龚清尔不愧是娱乐教母,年近半百,岁月虽然未在她的容颜上留下多少痕迹,但脑子里的办法绝对比困难多得多。

“廖老师,作为协办方,我们也是要养活团队的,所以我应了您的要求,也希望您能听听我的非分之想。”

“龚总客气,您说就是。”廖昌永听后哈哈笑了两声,稳重的男中音满意的且待下文。

“是这样,现在的观众接受美声歌剧、音乐剧的基础太差,大众还是对流行音乐更熟悉也更感兴趣,您看,能不能在国家队需要的两个分类下再加一个流行组?如果可行,自然会有更多的观众关注咱们的比赛。”

廖昌永暗暗赞叹,表面上却显出一副犯了愁的样子出来。他双手交握在一起,凝眉做出思考、犹豫的样子。

过了这么两三分钟才开口:“好吧,龚总,您的提议我觉得确实在理,我同意加流行组别的比赛。”

龚清尔听了这答复,心里的石头落地了。

“但咱们这个比赛毕竟是高校比赛,这流行组的选手,最好也都是学生才好……”

双方的谈判总体上还算顺利,这才有了现在有序的赛程安排。

 

今天是2019年的2月26日,是第一个比赛日前仅有的两天筹备日中的第一天。位于北京核心地段的NCPA剧院的小型汇报A厅里,美声组正在召开第一次班会。王凯正站在台上强调完本次不仅是比赛,更关键的是进入第二轮之后会有难得的大师课,所以在座的大家不只是对手,以后会是同学,希望大家友谊第一比赛第二,之后,又为美声组的100为选手介绍第一轮比赛的规则和近几日的训练及录制安排。同一时间,小型汇报B厅、C厅里音乐剧组和流行乐组也在进行同样的事宜。

“同学们注意听,此次全国高校校园声乐大奖赛赛制比较复杂,一共分成三大轮比拼。今天暂时给大家介绍第一轮的比赛规则。第一轮是个人表演赛。个人表演时间限为1分钟,10人一组,每组表演完毕,评委点评并当场公布选手分数。十组选手全部表演完毕后,按分数高低,取前60名晋级第二轮比赛。需要注意的是,咱们美声组比较特殊,我们是按照声部分类排名。男高取前20名,男中音取前20名,其他声部取前20名。大家有没有问题?”

“没~问~题~”同学们拉着长音整齐的回答着,说完有几个觉得好笑的就带头笑了起来。

王凯见了笑笑:“哈哈!有问题也没用,规则必须遵守,一会儿咱们重新填报一下你们的声部和音域,比赛时按照今天报的为准。”

“老师,音乐剧组怎么比啊?他们还有女生呢!”一个很大很亮的声音有些激动地问道。

周深本来一直在出神,听到蔡程昱这一嗓子直接给震清醒了。还没等他教训这个不让人安心的弟弟,坐在周深和蔡程昱中间的高杨已经甩了一道冰冷嫌弃的眼刀过去。蔡蔡刚还激动地挺着腰板挺着胸咧着嘴笑,下一秒就被震慑到,吓得缩了缩肩膀。

王凯寻声看过来,铜铃般的笑声又响起了:“这位同学看来很关注音乐剧组的女生是否被安排妥当了啊?放心吧啊!男女生分开比,你要是有本事进第二轮,你就一定能跟100个小姐姐一起上课!”

王凯的回答引起了一阵哄笑,毕竟是100个男生坐在下面,怎么会无人关注小姐姐?只不过是没人像蔡程昱那么“憨厚单纯”而已。

在所有人都私下说小话的时候,王凯这才能趁机会顺着蔡程昱这一排扫视过去。哎…怎么才能让琳儿肯听自己解释呢……快速的收拾好情绪,王凯继续介绍赛程安排。

“第一个比赛日在三天以后。第一个比赛日,全员参加录制,但美声组和流行组只各安排50人参加初赛,各组另50人于次日参加初赛,音乐剧组……”

周深看着台上的王凯出神,王凯说了什么他听了个七零八碎。昨天晚上他听了个故事,这个故事让他翻来覆去没能睡着,旁边床的廖佳琳都打起呼噜了,他还在辗转反侧。早晨是被廖佳琳提溜起来的,现在看着故事的主人公站在台上,作为自己的导师给自己讲解规则,开着玩笑,另一个主人公在自己旁边一如既往地装死,叫他怎么能收心。况且,刚才他还目睹了台上人眼神里的热切和哀伤……

造孽啊。喜欢男的有什么好的。

天下有情人终将吃苦。

他看的出王凯是在乎廖佳琳的,不像廖佳琳自己说的那样薄情。况且王凯长了一张正义凛然的脸,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哄骗小男生感情的渣男……可他又没有理由不相信廖佳琳……

造孽啊……

喜欢同性有什么好的……

天下有情人终将吃苦……

“哎……”刚叹气出声,周深就意识到错误了。他紧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可还是有些晚了。小汇报厅本来就不大,回响又及其好,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的声音本就像女孩儿,明亮……

蔡程昱总是调侃他:“师哥,你可别叹气,这百转千回、千娇百媚的,我怕我这个直男抵抗不住!”

糟了……好多双眼睛已经看过来了。周深恨不得把自己的头锁紧羽绒服里,幸好高杨及时散发出强大的阴森森的气场,帮他hold住了场面,好多人都不太敢再往这边瞧过来。

这小个子男生的声音也太超纲了吧?是个假声男高?可假声男高也不用叹气都故意用女声吧!他旁边那个干干净净、帅气十足的男生怎么会那么可怕?咦~还是别看他们了,吓人!

王凯没过多的渲染这个突发的小状况,而是按照计划,填写声部并抽签分组。跟着安排走的选手们当然也不会把这么个小插曲当成大事儿,毕竟在座的都是竞争对手,与其关心别人作什么妖,还不如好好准备自己的作品。

班会开完了,组也分好了,周深很不幸的抽到了第50号,意味着他是第一天的最后一名上台的选手,他要在台下坐一整天,等到月亮升起来才能唱歌……

抽到11号的高杨和抽到61号的廖佳琳都在安慰他,蔡程昱看看他们,看看自己手里的99号,在看看他们……

“学弟不是人么……我不该被安慰么……”


改不了了

【深呼晰】深深06

深深06

【架空文,非现实向未婚设定,主角经历借鉴,配角年龄变动】

【主深呼晰,副CP不确定随机掉落具体见tag,不喜请绕行大家看文愉快】

【“深深”示意:声音低沉;感情不易外露的状态】

ps:抱歉各位,久等了。三次元俗事缠身,现基本告一段落,今天起恢复日更。不知道还有多少氧气女孩啊,幸好我还在。晰哥和深深的北京演唱会我有幸都去聆听了,更加坚定了我追逐的步伐。他们值得。

【5年前】

王晰回到宿舍的时候,天还黑着。初冬的凌晨有些凛冽,宿舍里没来暖气也没有空调,王晰没脱衣服就窝进了被子里。他脑子有点儿乱,这一个晚上发生了太多事,可他提不起半分精神去思考,头挨到枕头就沉沉的睡过去了。...

深深06

【架空文,非现实向未婚设定,主角经历借鉴,配角年龄变动】

【主深呼晰,副CP不确定随机掉落具体见tag,不喜请绕行大家看文愉快】

【“深深”示意:声音低沉;感情不易外露的状态】

ps:抱歉各位,久等了。三次元俗事缠身,现基本告一段落,今天起恢复日更。不知道还有多少氧气女孩啊,幸好我还在。晰哥和深深的北京演唱会我有幸都去聆听了,更加坚定了我追逐的步伐。他们值得。

【5年前】

王晰回到宿舍的时候,天还黑着。初冬的凌晨有些凛冽,宿舍里没来暖气也没有空调,王晰没脱衣服就窝进了被子里。他脑子有点儿乱,这一个晚上发生了太多事,可他提不起半分精神去思考,头挨到枕头就沉沉的睡过去了。

 

 

睡了不到四个小时,王晰就被闹钟叫醒了,脑子还没完全清醒,身体却按部就班的开始洗漱穿衣。等到了练习室的时候,他才打了个哈切,伸了个懒腰,扭了扭僵化的脖颈,开始干活儿。

 

今天是他一周仅一次的声乐课,课程很贵不说,老师的时间又很难约。好在王晰对音乐课堂始终尊重,给老师留下了很好的印象,也就不计较他每次拖欠的学费了。这也是为什么王晰非要到酒吧打工赚钱的原因——他需要钱来买他想上的声乐课。

 

王晰擦完地,擦钢琴,擦完钢琴就去水房打了一盆水端进了琴房。让他没想到的是刘明然就坐在钢琴凳上,拿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

 

王晰有点儿不知道怎么开口,气氛有点儿尴尬。

 

王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没料到男孩儿竟然也不说话,只是拿眼睛跟随着他的一举一动,一直到开始上课。

 

本来是一对一的音乐课,多出来一个学生老师竟然也没什么不满意,还很开心自己的另一个顽皮的得意门生肯来“加课”。课上到一半,王晰不令人察觉的默默叹了口气,这孩子竟毫不掩饰的注视着他,夸赞着他,还跟老师用开玩笑的语气说“晰哥就是唯一啊,难道不是吗?”之类的话。在老师听来无非是男孩对王晰声音的夸赞,可这话听在已经被表白过的王晰耳朵里,味道缺大不相同。

 

不自在。

 

果然,课后刘明然也没打算放过他。王晰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觉得这事儿还是尽快说清楚对大家都好——毕竟刘明然是冉冉升起的明日之星,公司从上到下都都在等他登上华语乐坛之巅——他也不想拖累了这颗明星。

 

“然然,你一会儿有事吗?我想和你聊聊。”王晰无奈的回应了那个追逐了自己一整天的眼神。

 

“有的晰哥!我们去哪儿?你宿舍还是我宿舍?还是…哪儿?”刘明然有点儿欣喜,眼神里透出了一丝丝期待。

 

王晰都看在了眼里,他没办法忽视男孩的热切,可也不知道该怎么为一会儿的拒绝给些安慰。

 

“天冷了,你也不多穿点儿,感冒了会影响训练的,你快出道了,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王晰边说着,边把自己的围脖给了刘明然,刘明然瞬间觉得天都亮了,他紧着听话地把围脖在脖子上饶了两圈,然后把嘴巴露出来,冲着王晰甜甜的笑:“谢谢晰哥,晰哥你对我真好。”

 

氛围太好,刘明然心底默默地想:果然晰哥是爱我的,一定是昨晚我表白的太突然,再加上当时好像也确实有些危险,所以晰哥没反应过来才会拒绝我的。嗯,一定是这样!

 

王晰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心里却不是值得开心的状况。他不是没感觉到男孩的真心,可也正是这份写在脸上的真心让他更加沉重了。如果他能回应这份感情,他绝不会辜负了男孩的真心。

 

可也正是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对男孩儿并无半点爱慕之意,所以他必须拒绝。

 

拒绝,才是对他的真心最好的保护。

 

到了宿舍,王晰关好门,确认同宿的舍友还都在上课(他没钱买其他的课程不代表别人没钱买),于是王晰准备开口了。

 

王晰让刘明然坐到客厅的沙发上,自己则靠坐在餐桌上。

 

“然然,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男孩昨天晚上说的是“爱”,可爱这个字他很难说出口。

“我知道!”男孩儿抢着回答。

“不,你不真的清楚。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很复杂,不是我们在一起唱歌很合拍很愉快,也不是平时我很照顾你、你很感谢我,这么简单。”王晰抬手拦住了想要辩驳的刘明然。

“你还小,世界却很大,你没见过的美好的人和事物还有很多,你并不真的知道自己喜欢什么。况且,你的未来一定很美好,你不要冲动,你只是觉得我对你很好,是个很值得依赖的哥哥而已,而这些都不是喜欢。”

“你可能喜欢我的声音,可这顶多算得上是欣赏,就像我也会被你的歌声吸引,那是我向往的声音,可我知道,我只是欣赏你的才华和天赋,可能也因为你年纪小所以愿意多宠着你,但这不是爱,只是把你当做弟弟一般的喜欢着。我这么说你能懂吗?”

 

王晰在进入到这家公司之后,已经很久没说过这么多话了。不是他不爱说话或不善言谈,只是在这家公司并没有人真的认真听过他说的话。既然说出去的话没人在意,又何必去说呢。

 

他不想被打断,于是一口气说完了自己想说的。坐在对面的刘明然也终于听明白了自己的审判书,他不喜欢他,就这么简单。可刘明然并不相信他王晰说的话。

 

“你撒谎。”刘明然笃定的看着王晰,目光一错不错。

“你不爱我你为什么总是帮我?”

“你第一次看我试唱的时候看我的眼神都跟别人不一样!我知道!我就是知道!!那不一样!!”

刘明然越说越激动,整张脸都因为激愤涨红着!

“你说话啊!”

王晰看着有些愤怒的刘明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他从18岁起就把全部身心都投入到学习音乐的快乐与痛苦中了,从未了解过爱情究竟是什么样的。所以,他现在只能给出最直接的反应……

“对不起,让你误会了……”

“误会……”刘明然从暴怒的边缘无意识的重复了最关键的两个字,此刻,才17岁的他脸上露出了超越了年龄的苦涩、讥诮又愤恨的表情。这种滋味儿他懂,是他再也不想尝到的“不被爱”的滋味儿……

刘明然说:“好。”低下头转身朝王晰的宿舍门口走去。

 

王晰有些手足无措,想拉住男孩再安慰几句,可还是忍住了,或许就这么干脆利落的断个干净对他们都好。

 

刘明然离开了,没有预料中的歇斯底里,只是轻轻地带上了门。

【5年后/2019年2月25日晚,就是开完大会之后】

 

三庆里宾馆0512房间,糯糯的普洱的茶香飘满了整个房间,屋里王晰坐在自己的大床上,手捧着一杯普洱茶,看着坐在自己对面沙发上的王凯。王凯端着茶杯抿了一口,并未饮尽杯中茶,然后就盯着茶水凝神。王晰看着自己的哥哥深色平静淡然,丝毫没有开口的迹象,便也陪在一遍默不作声。

就这样,半个小时过去了,茶水已经喝到第五泡了,喝到嘴里,已经淡的索然无味了。王凯看了眼手表,放下水杯,说:“不早了,休息吧。”

……

王晰一脸懵逼:“哥,你就没啥想跟我说的么?”

王凯:“嗯,没啥要说的。”

王晰:“那你来我这儿干哈?就为了喝茶?”

王凯:“对啊,嘎子说你带的茶不错,我来尝尝,确实不错。”

王晰:“……”

王晰:“哥哥晚安……”

王凯:“晚安,早点儿睡,从明天开始就有的忙了。”

眼看着王凯要出屋了,王晰决定还是问一问:“凯哥,你认识廖佳琳?”

王凯听到这个名字,“腾”一下停住了脚步,但是并未回头:“是,小时候住一个大院里的弟弟。”

“哦。”

听到王晰的声音,王凯紧着走出了房间,合上了门。

三庆里宾馆606房间可比512房间热闹多了。

周深看着装作没事人一样的廖佳琳把常穿的衣服从行李箱里拿出来挂到衣柜里,看着他洗脸刷牙,看着他打开电脑……看不下去了!

“你刚才哭了。”

“我没有。”

“你骗不了我,我给你递的纸巾。”

“……”琳琳无奈,但是琳琳不想承认。

“好吧,我哭了。”

“他欺负你了?”

“不算是吧……”

“琳琳我觉得我们应该谈谈。”周深有些沉重的开口。

廖佳琳明显感觉到了周深的低气压,这个像天使一样善良亲和的男孩,他的亲同学生气了。

“好呀,谈吧~你想谈什么?”

“你跟王凯老师认识?”

“对……认识。”回答的有点儿不情愿但毫不犹豫。

“你下午说的老相识是王凯老师?”

“对,办理登记手续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就…聊了几句。”

周深明显感觉“不小心”这三个字里有内涵。

“可不只是聊了几句吧?聊到忘了接我是不是?”

“额…深深…咱们能不能不翻旧账…”

廖佳琳放下电脑,很正式的做到了沙发上深深的旁边。他绻起左腿面向深深坐下,深深见他态度不错,也学他绻起了右腿,两人面对面坐着。

“廖佳琳我把你当朋友!”

“我知道啊,我也把你当朋友啊!”

“不是普通朋友!”

“嚯~你这话说的!这么暧昧…你不是暗恋王晰老师吗?”廖佳琳故意调侃。

“你严肃点儿!”

廖佳琳见周深确实生气了,把手放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锁的动作,示意他自己闭嘴等审判。

“你要是把我当朋友,那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这朋友就还有得做!”

“好。”秒答应。

“你……”周深刚要问,结果发现自己不知道要问什么,尴尬的停在了一个“你”上。

廖佳琳看他“你,你”了半天问不出来,不知道该笑他还是该心疼他。

“我什么啊我,你想问我跟王凯怎么认识的?”

……

得,好没面子!

“不是!不是不是!我就是很生气!!”周深生气地两个拳头砸在了沙发上!

“我什么都跟你说了,你缺什么都不跟我说。下午我就觉得你好像瞒了我什么,开会的时候你也怪怪的,我问你你都躲闪不回答我!晚上要不是被我撞见了,你肯跟我说吗?你会吗?”说着,周深双手捂着自己的心脏:“哎呦~可气死我了~气得我心疼~”

“哪儿疼啊?我给你揉揉呗~”说着就要上手,“啪”被周深拍开了!

“少来这套廖佳琳,你爱说就说,不爱说拉倒,我不逼你!”

“你也少来这套周深,三年同学兼密友,谁不知道谁啊?”

“╭(╯^╰)╮”周深表示懒得理你,就看你怎么表现。

“哎…”廖佳琳看着周深,无奈的叹了口气,本就显得成熟的脸上多了些哀愁。跟平常表现给外人看的淡漠不同的哀愁。

“不是不跟你说,是压根儿不知道怎么跟你说……”

“我难道要毫无预兆的跟你说,周深其实我也喜欢男人,这个男人还比较有名,是中国大剧院的台柱子,是全国知名的黄金男高音?”

“这太怪了…我没有开口的契机……你甚至都没见过他,我跟你说你也会觉得我在逗你玩儿。”

“你说呢?”廖佳琳尽量简明扼要的解释他为什么“不告诉”他的原因。

周深瞪大了眼睛,他隐约觉得廖佳琳跟王凯之间有故事,可没想到这故事跟爱情有关!他彻底不知道该怎么接茬了,下意识的回了一句:“啊?”

“啊什么啊,你想听我也不是不能告诉你,谁叫我也知道你喜欢王晰的事儿呢。”


逆空七重奏

【凯廖/龙凤】溯源(六)


十一

        廖佳琳站在梅溪湖大剧院的走廊上,对着窗外被夜幕笼罩的天空郁闷地抽着烟斗。

        “哎,你别抽了。”王凯担心廖佳琳的健康,拍了拍他的肩膀。廖佳琳顺从地把烟斗放下了。

        他们之前经历了一次“双向选择”的分组环节,本来按照王凯的计划,鞠红川、廖佳琳、王凯、简弘亦、翟李朔天都应该进入余笛的战队,形成一个“超级王炸组合”,怎料洪之光率先挑走了廖...


十一

        廖佳琳站在梅溪湖大剧院的走廊上,对着窗外被夜幕笼罩的天空郁闷地抽着烟斗。

        “哎,你别抽了。”王凯担心廖佳琳的健康,拍了拍他的肩膀。廖佳琳顺从地把烟斗放下了。

        他们之前经历了一次“双向选择”的分组环节,本来按照王凯的计划,鞠红川、廖佳琳、王凯、简弘亦、翟李朔天都应该进入余笛的战队,形成一个“超级王炸组合”,怎料洪之光率先挑走了廖佳琳和鞠红川,令王凯的计划中的“超级王炸组合”破灭了。

        果然,节目组的剧本一如既往地是不会让选手的计划顺利实行的!

        不仅如此,洪之光的组员居然还集体被节目组祭天了,失去了在节目中再次登台演出的机会!

        王凯一肚子火。看到廖佳琳人前强颜欢笑却人后心情郁结的样子,他更是既心疼又懊恼。他多么想帮廖佳琳得到他应得的荣耀,若不是被节目组的剧本坑了,他心中的“超级王炸组合”应该早就站上了顶峰才对,而不是费劲了千辛万苦却依然坐了冷板凳!

        王凯沉默了片刻,索性自己一把抢过廖佳琳手中的烟斗,直接放在嘴里狠狠地吸了一口,释放着心中的怨气。

        “凯哥?”廖佳琳还没反应过来,就只见王凯又把烟斗还给了他。

        “唉,都怪我,没把事情考虑周全。”王凯满脸不甘地叹了口气。

        “这不怪你啊。”廖佳琳伸手抚摸了一下王凯的背,“没关系,我相信一切都会变得越来越好的。”

        又是这句话。王凯苦笑。廖佳琳总是这样,就算自己不开心,也不愿意让其他人也不开心。

        “佳琳,你来北京发展吧。”王凯忽然一把握住廖佳琳的双肩,郑重地看着廖佳琳的双眼,“在北京,我什么都有,什么都可以给你。我有自己的人脉,可以帮你做音乐,为你出专辑,甚至可以为你举办你的个人音乐会;我还可以帮你对接商业演出的资源;要是有什么官方演出的机会,我也可以带你一起去!”他越说越激动:“还有,要是你想唱歌剧,我也可以带你一起唱!”

        廖佳琳听了那番话,竟一时哽咽,说不出话来。王凯一直对他掏心掏肺地付出了很多,他此时内心既触动又感激,只想回过头来加倍地对王凯更好。不过,王凯的那番话的那种土豪式的表白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儿!

        “谢谢凯哥……”廖佳琳强忍住眼泪,又哭又笑地挤出了这几个字。

        “嗯,好。”王凯见廖佳琳没有拒绝,满意地笑了。

        “我们……出去走走吧!”为了转换情绪,廖佳琳邀请王凯一起去梅溪湖公园散步。王凯自然是答应了。

十二

        王凯与廖佳琳在梅溪湖公园内闲适地漫步。夜空中只有稀少的星光,梅溪湖边一阵又一阵地刮着湿冷的风。

        廖佳琳重新聊起自己以前遇到过的各种挫折,包括在音乐上的,在成长上的,甚至在情感上的。原来,廖佳琳也曾经先后与两个女生和一个男生都有过一段感情,但最后都没有结果。王凯听了,会心一笑,随即略带戏谑地聊起了自己在情感上的经历,而后再三安慰并鼓励廖佳琳说那些情况都很正常。

        “你那会儿暗恋的……”当听说王凯曾经暗恋过一个男生却表白未果的时候,廖佳琳脱口而出,“是马克老师吧!”

        “噗——”王凯一口水喷了出来,“不是!当然不是!你在想什么呢!”

        “哈哈哈……”两人笑成一片。就在这时,寒风突然刮得猛烈了起来,使廖佳琳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冷吗?”王凯见状,本能地卸下自己的围巾,不由分说地把它给廖佳琳围在了脖子上。

        “不不不,你比较冷。”看到凯哥的脖子上空荡荡的,廖佳琳赶紧卸下王凯给他围上的围巾,踮起脚尖,重新把它围回了王凯的脖子上。可不是吗,北方人来长沙,肯定比长沙的本地人更不耐寒好吧!

        在廖佳琳把围巾围到王凯的脖子上的时候,王凯满眼装着廖佳琳低垂着眼眉微微地吐着哈气的模样,头脑一热,突然俯下身去,偏头在廖佳琳的脸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这一下来得猝不及防。廖佳琳的手瞬间松开,反应过来后,羞涩在夜色的掩盖下悄悄地爬了满脸。王凯自己也愣住了,足足几秒后才清醒过来,同样不易觉察地满脸通红了。原本天气十分寒冷,这一着刹那间让两人都浑身燥热了起来。

        “对不起……”王凯目光躲闪着,原本的英雄男高音现在居然小得像蚊子的声音一样。

        廖佳琳此刻也不敢直视王凯的眼睛,只是嘟嘟囔囔地吐出一句话:“王老师……你……真的喜欢我?”

        说出来!不要怂!王凯一边在心中给自己打气,一边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后笃定地注视着廖佳琳:“是的,小廖老师,我喜欢你!”

        廖佳琳听了,缓缓地抬起双眼,终于壮起胆子对上了王凯的眼神。

        “对的,希望小廖老师……我们……以后也能一直在一起!”王凯心里紧张,但还是语气坚定,小心翼翼地收敛着道出了自己的心声,暂时把自己本来打算讲出的“一辈子”这三个字吞了回去,就怕吓到廖佳琳。

        廖佳琳直勾勾地盯着王凯,感到自己的心脏已经“嗵嗵嗵”地跳得如同过山车一般了。他明白这一刻迟早会到来,但没想到这一刻到来得这么快。

        “好……吗?”见廖佳琳没有回答,王凯的声音又渐渐地小回去了。

        “嗯,王老师,我已经知道了。”廖佳琳故作镇定,“等到节目都录完了,我再告诉你。”说完,他便转过身去,一蹦一跳地跑开了。谁都不知道,他其实此刻内心欣喜若狂,现在只想仰天大笑!

        “呃?佳琳?”王凯望着廖佳琳蹦蹦跳跳着远去的背影,不明所以地微笑着,不知自己是否表白成功了。不过,既然廖佳琳没有拒绝或抵触,那么希望就很大了。想到这里,王凯顿时觉得一身轻松,迈着大步向廖佳琳追了过去。

逆空七重奏

【凯廖/龙凤】糖点补课大纲(三)

端午晚会来相聚,目光含情候场间。

默契温柔共高歌,近身相看两不厌。

帝都工人体育馆,揽腰搂肩还遥望。

抓腕握掌翩翩舞,幸福快乐忘烦恼。

小领巾和美人尖,双人助理齐上阵。

留声四子暂解散,前程似锦互祝安。

(2019年6月6日~2019年7月6日)

下期预告:双向舞动之始——2019年7月7日!

端午晚会来相聚,目光含情候场间。

默契温柔共高歌,近身相看两不厌。

帝都工人体育馆,揽腰搂肩还遥望。

抓腕握掌翩翩舞,幸福快乐忘烦恼。

小领巾和美人尖,双人助理齐上阵。

留声四子暂解散,前程似锦互祝安。

(2019年6月6日~2019年7月6日)

下期预告:双向舞动之始——2019年7月7日!

逆空七重奏

【凯廖/龙凤】糖点补课大纲(二)

春城长影厅,三角现端倪。

迷途始知返,荒岛欲同行。

帝都排练室,腕戴红绳圈。

相随提行囊,沏茶冲咖啡。

魔都文广院,病弱相扶将。

抚背紧牵手,对视泪汪汪。

盛京饮酒歌,挽臂双人舞。

搭档多过客,唯君合我契。

君生为奇才,将必成大器。

只听斯人言,意义重如山。

我当作灯塔,指引远方道。

殷切表真心,肝胆两相照。

昔日曾同寝,遍尝各滋味。

今时最亲密,相持愿一生。

忆苦又思甜,满满皆情深。

相约赴京城,共走音乐路。

(2019年4月12日~2019年6月20日)

春城长影厅,三角现端倪。

迷途始知返,荒岛欲同行。

帝都排练室,腕戴红绳圈。

相随提行囊,沏茶冲咖啡。

魔都文广院,病弱相扶将。

抚背紧牵手,对视泪汪汪。

盛京饮酒歌,挽臂双人舞。

搭档多过客,唯君合我契。

君生为奇才,将必成大器。

只听斯人言,意义重如山。

我当作灯塔,指引远方道。

殷切表真心,肝胆两相照。

昔日曾同寝,遍尝各滋味。

今时最亲密,相持愿一生。

忆苦又思甜,满满皆情深。

相约赴京城,共走音乐路。

(2019年4月12日~2019年6月20日)

逆空七重奏

【凯廖/龙凤】糖点补课大纲(一)

国际巨星与村星,海南长影七日游。

北京首都在心里,幕后花絮向外流。

洞庭湖畔凤声鸣,长白山下独踽踽。

拼搏奔跑好开心,不负时光有我在。

同居三月仅开端,往后日子一起盘。

宁撞横梁亦饶舌,群魔乱舞王炸团。

众人皆方唯君瘦,护花使者倚肩头。

鬼屋合唱又联弹,执手漫步人生路。

(2019年1月1日~2019年2月22日)

国际巨星与村星,海南长影七日游。

北京首都在心里,幕后花絮向外流。

洞庭湖畔凤声鸣,长白山下独踽踽。

拼搏奔跑好开心,不负时光有我在。

同居三月仅开端,往后日子一起盘。

宁撞横梁亦饶舌,群魔乱舞王炸团。

众人皆方唯君瘦,护花使者倚肩头。

鬼屋合唱又联弹,执手漫步人生路。

(2019年1月1日~2019年2月22日)

纠纠

[凯琳] 红

拖了一年多还是写了,反正写得很烂就对了(掩面

bgm:《迫降》张伊美


#


红色。

浓郁的、黏稠的、绵密的红色。

她看见红裙的女人,看见香烟滤嘴印下的猩红唇印,看见折断的脊骨,看见一大股鲜血在雨中弥漫消散,看见冰凉的针头,看见男人肮脏下流的淫笑。

唯独看不见周凯。


她怕得要死,指甲攥进掌心,却又被尖锐的疼痛扼住喉咙,她抬起手,又看见了红色,一滴一滴,爬上她的身体。

她被红色吞噬了。


美琳挣扎着醒过来。

窗帘没拉严实,一丝光从缝隙透进来,她盯着那点亮光许久,才从那个沉...

拖了一年多还是写了,反正写得很烂就对了(掩面

bgm:《迫降》张伊美

 

 

#

 

 

 

红色。

浓郁的、黏稠的、绵密的红色。

她看见红裙的女人,看见香烟滤嘴印下的猩红唇印,看见折断的脊骨,看见一大股鲜血在雨中弥漫消散,看见冰凉的针头,看见男人肮脏下流的淫笑。

唯独看不见周凯。

 

她怕得要死,指甲攥进掌心,却又被尖锐的疼痛扼住喉咙,她抬起手,又看见了红色,一滴一滴,爬上她的身体。

她被红色吞噬了。

 

美琳挣扎着醒过来。

窗帘没拉严实,一丝光从缝隙透进来,她盯着那点亮光许久,才从那个沉郁的红色梦靥里脱出身来。

她犹豫再三,抬起手,借着那丝光仔细打量着,掌心干燥,指尖颤抖,但所幸,没有红色。

门响了一声,她本能地颤抖,但进来的只是璐璐。

她看见女人呆坐在床边,毫不意外,只是转身替美琳倒了杯温水,注视着她喝下去后替她掖了掖被角。而美琳躺下后依然毫无知觉地盯着窗边那一丝光,不动,也不说话。

璐璐沉默良久,退出了房间。

 

美琳还是盯着那一丝光,她想起许多事,想起大爆炸后会所被抄,她像个失足妇女般被赶上铁笼车,想起周超隔着铁栏杆看她,想起戒毒所里麻木而难熬的每一天,想起璐璐每次来时大包小包托人送来的东西。

她想起她被关了两年零三个月,璐璐留长了头发,扎一个马尾,清爽又元气,马尾巴尖总是随着她的动作扫来扫去。

她想她好像也曾扎过这样的马尾。

 

那是美琳十四岁的夏天,母亲自杀了。

她记得那是个雨天,芭蕾课下课后她散开头发扎一个马尾,清爽又元气的样子,又在练功服外面套上外套,便要回家。雨季并没有毁掉美琳的好心情,她终于完整学会了一支舞,着急着回家展示给母亲。

而那把让美琳后悔终生的透明伞最终被丢进了垃圾回收处,因为少女满怀喜悦地仰望自家窗台时,视线越过透明伞面,她看见了站在房顶的母亲。

她穿着那条大摆的红裙子,精心描绘了妆容,站在筒子楼的最高处,有一刻美琳感到她们似乎目光相接了一瞬,可母亲只是微微一笑便潇洒地纵身,好像一片花瓣被风撕扯着坠落,没有为美琳留下任何尖叫出声的机会。

 

意识到这件事时,美琳已经跪在地上搂住了母亲,她看见折断的脊骨裸露在外,雨越下越大,似乎模糊了少女的双眼,汩汩鲜血被飞速落下的雨滴穿透冲刷,雨幕和粗糙的水泥地板变成一整块的蓝色画布,而母亲则是画中最鲜艳的那片红,像一朵认真绽放的红色玫瑰。

美琳恍惚间听见母亲对她说着什么。

 

她说你不要怕,你要勇敢些,妈妈要走了。

她说你穿练功服的样子真的很好看。

她说美琳啊,以后不要做妈妈这样的人。

那一滴眼泪藏在雨水后面,美琳却看得真切,那时她还无法理解人类自主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究竟意味着什么,她只是哭得撕心裂肺,练功服的裙摆散在血和雨里,嫩粉变成绛红,变成母亲最爱的那种,鲜血淋漓的红色。

 

 

离开戒毒所后,后续的交接工作很繁琐,美琳只得暂时留下来,璐璐留她住在家里,偶尔会谈起她未来的打算。

起初她只觉得茫然,她从戒毒所带出来的行李中只有寥寥几件东西,除开哈哥的夜总会,她也只有周凯那条破船可当作住处。

她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打算,从前她的根扎在破烂的筒子楼里,可那根被母亲的死彻底斩断。后来她把自己寄托在周凯身上,他出海的日子,她就麻木地穿梭于夜总会的推杯换盏或窝在宿舍读一整天的书,他回来的日子里,她就全身心地属于他。可那一切被她自己亲手结束了。

她在琴岛戒毒所待了两年零三个月,期间璐璐来得最勤,小马也偶尔带着些欲言又止出现在玻璃那头,她没怎么见过周超,只在进去和出来时草草见过两面,男人不太擅长表达感情,总是蹩着眉头神色复杂地看她。

而那个最重要的人,她一次也没见过——周凯从没出现过。 

 

 

美琳试着回想他们的最后一面。

那大约是周凯出狱后,在某个干燥而寒冷的下午,手机振动让她从梦中醒来,是马柯发来的短信。她没来得及翻看,一阵呕吐感令她匆忙爬起来,一头扎进卫生间,毒品毁了她的身体,让她快速消瘦干瘪下去,甚至很多时候无法控制自己身上最低级的生理需求。

而当她摇摇晃晃地走出来时,眼前那个神色复杂的男人让她停滞许久的心脏猛得抽紧了,在窘迫的马桶冲水声中,她和她等了三年的人终于再次重逢,可她张开嘴,只能梦呓般吐出破碎的只言片语。

人生中第二次,美琳感到她混身赤裸地暴露在周凯面前。

第一次是在她那个破败混乱的十四岁,母亲走得干脆又决绝,而她在雨中哭得昏天黑地,直到一个年轻的男人拉住她的胳膊,从那个漫长又无尽的靛蓝色梦境中, 生生将她拉扯出来。

她一无所有,头发一绺一绺贴在脸上身上,血和水弄湿了练功服,她茫然而无措地把自己的一切交给他,而男人只是温和地搂住她,替她披上自己的外套,带她离开那个逼仄阴暗的地方。那时起美琳就知道,周凯将会成为她生命中另一个无比重要的人。

 

可这次,一切都结束了。

美琳看着男人看她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温和柔软,带着极深的愧疚。她却莫名地联想起某个春天,周凯曾开着那条船带她出海,意外救起一只被废弃渔网缠住的海鸥。鸟儿惊慌失措地抵死挣扎,周凯却不顾它尖利的缘和爪,一次又一次替它梳顺羽毛,帮它去除身上绞成一团的网,末了,又将它放归天空。

那时候美琳坐在一边打量周凯,她看见男人眼中不多见的温柔,处理伤口时的怜惜与心疼,甚至,一点点廉价而无用的愧疚。

 

“修理工回来啦。”她听见自己语调冰冷,“来修理我啊?”

像一句禁语,男人的脸色倏忽便沉下去,他看着堆满茶几的那些暗示性极强的瓶子,看着女人裹着自己的大衣不停地抽动鼻子,看着那个刺眼的名字出现在美琳唱着歌的手机屏幕上,而她接起来轻佻又稀松平常地说,我见个客户,语气同三年前她坐在他的胯上挂掉电话时如出一辙。

 

那是个暌违已久的拥抱,久到美琳早已不再对它抱有任何期待,所以当周凯从背后将她箍进怀中,如同从前每一次那样把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和发间时,她清醒极了。周凯的胡茬扎痛了她,像一块烧红的烙铁贴在她裸露的肩头,疼痛又灼热。她咬牙忍着,仿佛生怕一口气的松懈,自己就要掉下泪来。

美琳再也无法感受到男人怀中的温暖,她料想男人大概也无法从她身上获得任何关于美好的体验,他们最终还是成了彼此的不可讲。那一刻起,美琳知道,她和周凯间长达十数年的互相陪伴,还是结束了。

于是她握住身前那双手,男人甚至还未来得及摘下手套,可美琳却像是已经满足于这样的触碰,隔着一屋皮革握了握他的手,还是推开了他。

 

后来美琳忘了周凯是怎样离开的,她只记得自己冷漠地点起一支烟,看着男人拿起行囊,她本想目送他离去,却又被另一阵难以名状的恶心感攫住,无可选择地扎进卫生间,在充满整个船舱的冲水声中,完成了他们的告别。

美琳喘着粗气倚上洗手间的门框,腿一软跪坐在地上。天知道她有多恨自己,多恨周凯,又多恨阿仓。阿仓最初看她的眼神她很熟悉,从前那些男人们看她的母亲时、后来哈哥和皮筋打量她时,都会露出那样赤裸裸不加掩饰的神情。

但美琳并不惧怕那种眼神,她知道他们只是把她当做一件玩物,和夜总会里其他待价而沽的女孩们没有什么差别。

可之后阿仓的眼神里有了些别的东西,当时她读不出来,后来她终于明白了。

阿仓嫉恨周凯,又着了魔般痴迷他,痴迷到他的人脉和航线,甚至连他的女人,他都要得到。

他总想在美琳身上找到些什么,侵犯她时喜欢像以前一样叫她嫂子,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好像一遍遍提醒美琳自己曾经的身份能让他找到一些卑微的尊严。

每当这时美琳便从心底替他可悲,也替自己可悲,但旋即她就陷入更迷乱的欲望漩涡,甚至有些时候,她不得不为了一撮“那东西”跪在地上向阿仓摇尾乞怜。她撕扯自己的头发,一下又一下撞墙,可她没有办法。那东西毁了她整个人生,腐蚀了她的神智,令她绝大多数时间里都只知道迷茫而麻木地睁大双眼,承受着一次又一次撕裂心魄的侵犯。她看不清伏在身上的男人是谁,她只知道他们每个人眼睛里都带着无尽的欲望。

美琳想她终究是逃不过命运,无论怎样挣扎撕扯,她还是活成了另一个母亲。

 

 

她又想起自己的母亲,她是个美艳的女人,穿最挑眼的红色裙子,身侧的开衩直到腿根,头发要烫成大波浪,睫毛要化得根根分明,唇膏永远猩红艳丽。

可美琳的到来让她感到惊慌失措,她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小姑娘,做着最低贱的出卖身体的工作,她甚至不知道这个孩子到底来自于哪个恶劣的王八蛋。

她会叼着烟给小美琳梳羊角辫,会把自己的碎花裙裁成美琳的大小,会在下班给等着她的美琳带一块小蛋糕,尽管她们住在最破的筒子楼里,尽管那蛋糕不过是夜总会门口迎宾台上被剩下的。

但过了这么多年,美琳还是记得那种劣质香精勾兑出的草莓味道,过分甜腻,到最后甚至令人舌尖发苦,简直像极了她母亲的一生。

 

后来美琳逐渐长大,她没有户口,母亲便四处求人,费尽心机地送她去上学,她自己并没有读过书,可谈起这件事时她总是说,上学很好,仿佛上学能够使美琳脱离这兵荒马乱的人生。

她甚至省吃俭用地送美琳去学芭蕾舞,丝绸质地的浅色练功服柔软凉滑,美琳喜欢它,也喜欢阳光照射后舞房木质地板上留下的微弱的温暖。美琳一周最快乐的时光就是上芭蕾舞课的时候,透亮玻璃窗和清晰的整面镜子组成一个小小天堂,好像走进去换上练功服和舞鞋,她就能够把一切阴暗的、不快乐的事情和世界隔绝在外,专心享受这极少数的纯粹快乐。

母亲看着美琳一天天出落成大姑娘,却表现出更多的忧郁,她开始和美琳谈论起离开琴岛。

她说除去美琳的芭蕾课,她已经攒下不少钱,她要带着美琳南下,不再做那些不干净的工作,她们可以一起开一家小客栈,种满院子的花,养一只胖胖的猫,美琳可以一直念书到大学,然后走上与她自己截然不同的路。

 

那时候,这几乎是美琳生活中唯一一丝光。

可十四岁那年,这丝光被母亲亲手捻灭了。她始终弄不明白自己的母亲,不明白她的不告而别,不明白她明明许下了明亮的未来,却等不及它到来般撒手人寰。

 

 

临近年关,璐璐越发地忙起来,却更频繁地拉着美琳谈心。她时不时提起周凯,提起他和马柯又做起了卖鱼的行当,甚至,提起周家两兄弟逐渐缓和下来的关系,和邀请周凯回家过年的计划。

末了,她总会郑重地说一句:“美琳姐你最近也别考虑什么了,等到过完年我帮着你一块找找工作好吗?”

美琳听得懂她的言下之意,却总是带着客套笑笑。她从璐璐那得知周凯的父亲是如何离开人世的,周家现在只剩下这两兄弟,他们总是该放下隔阂的。但那和她没关系,美琳知道自己并不是周凯的亲人,即便他们互相扶持走过了人生中不短的年头,她也仍然很清楚地明白。

 

可她没想到周凯回家得那么突然,璐璐告诉她时,美琳已经透过窗户看见了男人有些局促的身影。她慌张起来,开始收拾自己,璐璐有意拦着她,似乎想要促成他们的会面,两人站在玄关争执片刻,美琳终是拿到那件旧大衣,她把它披在身上,转开防盗门,就看见周凯站在门口略微错愕的表情和刚刚伸出准备敲门的手。

短暂的沉默后,周凯状似轻松地冲她笑笑,她却木着一张脸,无法像他一样穿上伪装。男人眼角多了道显眼的疤痕,美琳想起在戒毒所的日子里她曾从马柯口中得知,大爆炸带来的碎片划破周凯的眼皮,医院费了很大的劲才保住了他的视力,却无法避免那条横亘在眉骨眼眶的丑陋疤痕。这样的周凯让她觉得陌生,她只能仓皇失措地整整自己的外套和头发,然后侧开身体从男人的身侧过去,逃也似的离开这方令她透不过气来的狭小空间。

 

令人意外的是,马柯正靠在一楼的楼道口不紧不慢地吸着烟,像是感到美琳的靠近,他毫不意外地回过头,笑出那口标志性的大白牙。

“美琳姐!”年轻些的男人一如既往毫无保留地冲她微笑,甚至踩灭了尚未燃尽的半支烟朝她伸出手来,“我带你去玩啊。”

美琳看着他有些愣神,她想起这个比她更小的孩子,也是在某个漆黑一团的深夜被周凯捡了回来。那时候他黝黑瘦小,却时刻精神饱满,追着周凯叫他凯哥,也会笑嘻嘻地喊美琳大嫂。他年纪太小,周凯不放心带着他跑船,出海时便会把他放在哈哥的夜总会里,由美琳抽空照顾。而现在,原本瘦小的男孩也变得挺拔可靠起来,却始终在美琳面前保留着些许孩子气的任性与黏糊。于是美琳拉住那只手,坐上了马柯的摩托车。

 

马柯说着带她去玩,却兜兜转转来到了码头,周凯那条破船还在,却比美琳两年前住在上面时更加破旧斑驳。两个人都没有犹豫地翻过船舷,马柯的腿还是有些不方便,他却倔强的拒绝了美琳伸出的手,一个人费劲地翻进船舱。

船上似乎被人收拾过,美琳记忆中那些破败混乱四处垃圾的样子已经不见了,小几上放着一些零碎物品,马柯随手拆开一袋面包,却并没有要吃的意思,反而点起一支烟。

“我们打算要卖掉这条船了。”他叼着烟倚在门边说道。

美琳沉默着,从男人唇边摘下那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小马。”她轻轻喊了一声,男人扭过头来看她,“……变成这样了也还要陪在他身边吗?”

马柯闻言笑了笑,却一时没有答话,只是低头专心地弄碎手中的面包,抛向空中。

美琳忽然想起曾经某一次,她好像也见过一个男人倚在船舱门口,把手中的面包撕成碎片,一块块抛给空中的海鸥。可她甚至记不起那个人究竟是年轻的周凯,还是后来她固执地住在船上等周凯回来时偶尔会来照顾自己的马柯。

马柯对那个答案只字未提,美琳却愈发地从男人的动作和神情中看出那个词,那个她不愿相信却不得不承认的词:

爱情。

美琳讨厌那个词,她一辈子没体会过几天爱,更遑论爱情。

时至今日她想起周凯时还是会觉得,她恨周凯。可她又止不住地想念他,想念他的一切,他的眼睛,他温柔的手,他怀里细碎的烟味。

每一个午夜梦回,她都发现自己在周凯怀里,她梦里的时间好像停在了那一天,一遍又一遍经历他们的耳鬓厮磨和唇齿相依。

他们从不谈论爱情,亡命者的爱情更多时候只能称作陪伴,周凯的那些小弟喊她嫂子,他们总说她是凯哥的女人,可唯独不会有人说,这是凯哥的爱人。

 

美琳时常想着,爱情也许就是那条玻璃纱缀起来的芭蕾舞裙,挺翘的布料上绣着精致的纹路,细碎的水钻布满裙摆,金线镌刻出繁复的图腾,仿佛把一切少女所能想象到的美好都糅合其中。

但她一次也没穿过那裙子。那时她正忙着料理母亲的后事,一个人活着时如蝼蚁般不为人知,死后却有无数的文件和证明等着美琳签字。她年纪不够,只得一趟趟往返于警局和太平间。就在那时,舞房的老师通知她,少女们的第一次汇报演出开始筹备了。

现在看来,那条裙子并不贵,美琳在最后一次去舞房时看过同学们穿着舞裙练习。少女纤细的肢体被裹进雪白的纱裙里,细腻的剪裁让每个女孩都变成了高贵优雅的天鹅小姐,傍晚的日光浓稠温暖,穿过少女们的裙摆投在地板上,雕刻出每一具青涩却舒展的肢体,就好像一群丑小鸭一起完成了蜕变,正带着初生的喜悦迎着晚霞起舞。

而美琳一个人躲在角落收拾自己的东西,她看着她们每一个动作,直到视线模糊成一团橘黄色的暖光,她才终于确定了自己真的是侥幸混入其中装作天鹅的丑小鸭,她们的羽翼随着时间变得洁白而高贵,只有她还是那只杂毛的野鸭,只能躲在角落胆怯地拍拍翅膀聊以自慰。

 

所以每当情至深处时周凯低声呢喃她的名字,她只会更热情地吻住他,她害怕他说出那个词,那个他们都害怕的词。

那个,像芭蕾舞裙一样美好而洁白的,她永远不应该拥有的词。

 

可马柯好像并不像她一样,男人喂完海鸥拍了拍手中的面包屑,安静地靠在门边,侧脸和眼底倒映着岸上细碎的灯火,沉默却坚定,一如多年前年轻而意气风发的周凯。美琳想她终究和马柯是不一样的人,她向来软弱,无法在经历了那些难以启齿的事后继续面对周凯,马柯却不同,比起美琳,他才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去追逐着,深爱着周凯。

她仿佛自命运洪流的罅隙中偷出些许时间做了一场春秋大梦,现在梦醒了,她也该回到那段逃不脱的宿命中了。

 

回去的路上马柯坚持送她,他没再骑自己的摩托,而是一瘸一拐咬着牙陪美琳一步步走回去,美琳不知该和他聊些什么,马柯却自顾自挑起一个话头。他说起以前周凯带他跑船,回来的庆功宴上,美琳替周凯点了一首《沉默是金》,他直到听了那首歌才隐约记起襁褓里母亲曾轻声哼起的歌谣有着相同的旋律。

“没想到凯哥平时那样子,唱歌真的不怎么好听哦。”男人略带戏谑地冲美琳挤眉弄眼,看到女人嘴角隐约勾起的笑意他也微笑起来,“下次再见哦美琳姐!”

“再见。”

看着马柯的微笑,美琳第一次感到如释重负,五年时间改变了她,改变了周凯,却没有改变他们的马柯,他依旧是温暖又热闹的小马,甚至比从前更多了些成熟稳重,有他陪在周凯身边,大概是美琳所能想到的,最好的结局。

 

 

美琳最后去了一次码头,周凯那条破船已经不见了,原本的位置被一条崭新的船占了去。她想起住在船上的那三年,那段记忆无比混乱,更多时候都被各种客户的侵犯以及吸毒之后的迷乱所占据。

美琳唯一的记忆,只有她手上的这件大衣,周凯被抓之前穿的大衣。周凯抽烟,对待自己又总是粗枝大叶,那大衣上零零碎碎有好几个烟头的烙印。

羊毛质地遇热便收缩成一圈焦糊的疤,边缘粗粝硌手,美琳却毫不介意地始终披着它。

她总是穿风情万种的红裙子去见阿仓,极细的吊带仿佛一崩就断,柔滑的面料一如当年她套在身上的练功服。

回来的时候她便把自己裹进周凯的大衣中,一头扎在沙发上,胡乱陷入梦境。

她和那件衣服相依为命了三年,从饱满明亮的美琳姐,成了麻木破败的牺牲品。有时她希望周凯像她想念他一样想念自己,可他们之间自始至终从没有过一句承诺,美琳越是做梦,就越是清醒地记着这一点。

有时她又希望他忘了她,她好像已经把自己寄托在那件衣服上了,她想她究竟爱周凯些什么。是他幽深的眼睛,还是他于黑暗中为她带来的救赎?是同类相吸的注定,还是她一厢情愿的错觉?

 

她在码头站了许久,直到海平线最后一丝霞光落去才摇晃着离去。而那件大衣被她留在了那条崭新的船上,她把它随意地搭在船舷上,便没有留恋地转身。

她在周凯身上倾注了太多感情,十四岁那个雨夜里被周凯扯住胳膊时她就知道了,她像个孤独的孩子抓住唯一的玩伴,便止不住地对它好下去。但她清楚的明白,对于彼此,最好的相处大概就是埋藏心底,再也不见。

 

可她没料到的是,周凯站在她身后几步外,傍晚的光线太过昏暗,掩去了男人脸上大部分表情,美琳一时有些恍惚着不敢靠近,男人却上前几步,又一次将美琳搂进了怀里。这个拥抱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男人只是默默加大手臂的力度,好像想将这么多年来缺失的每一个亲密动作都以这个拥抱作结,半晌,美琳感到男人松了手,头顶传来周凯低低的声音。

“晚上风大,早点回去吧。”

“好。”美琳深深吸了口气,却再也嗅不到周凯身上熟悉的烟草味道,入夜后气温降得很快,也许是被过凉的空气呛住了喉咙,美琳感到她始终哽在胸口的眼泪此刻倾泻而下,她咬了咬牙,努力压抑着自己的哭腔转过身去,轻轻地向周凯道别,“再见。”

“……再见。”

 

 

后来,美琳去了南方。她没留下道别的机会,一张机票便离开了琴岛。

只有马柯来送她,他真的成熟了许多,还是叫她美琳姐,陪她走过候机大厅,在分别的那一刻递给她一个信封。美琳不着急打开它,直觉告诉她这里面的内容同周凯有关,因此她只是笑了笑,隔着安检门挥了挥手,便头也不回地走向前去。

信封里只有一张明信片,也许是马柯拿去定制的,一面是周凯的照片,他穿一件藏蓝色大衣,叼着烟,目光沉在海面上,傍晚的光线不好,只能依稀分辨出他的面容。

明信片背面只有两行字,马柯像是复述他的话般写道:“他说:南方很好,琴岛的海太冷了,而她天生便该依着阳光生长,温暖舒展又柔软。”

 

再后来,她在那座小岛上终于有了自己的家,她在院子里种满鲜花,养一只胖胖的猫,忙时接待三两客人,闲时就着音乐跳起芭蕾。那张明信片被她放进相框,但却再也没有被拿起过。

她又穿起红色,浓郁艳丽的红裙子缀一些细碎的花瓣,麻布质地不像她母亲爱穿的丝绸裙子,也不是她从前穿的那种裸露的款式,只是普普通通的红裙子。

 

她想也许每个人都有注定无法摆脱的束缚,她被那抹红色追逐半生也无法逃脱,索性便不再挣扎。她学会了接受那颜色,一如她接受千疮百孔的自己,接受周凯那些隐秘而晦涩的深情,也接受爱与被爱的事实。

如若红色终究是她的颜色,她愿意将它镌刻于自己的灵魂骨肉,带着它走完剩下的路。

 

 

 

 

Fin.

逆空七重奏

【凯廖/龙凤】溯源(五)


        廖佳琳从浴室出来,身穿浴袍,拿着浴巾正擦着还挂满了水珠的散发,一出来就只见王凯坐在床上,被子盖了大半身,两只手毫无意识地抓着被角,正一脸痴痴地盯着自己,就像个大傻子一样。

        “咋了,凯哥?”廖佳琳赶紧瞅了一遍自己的浑身上下,没什么奇怪的啊!他想了想,忽然明白了,不禁咧出了皮皮的笑容:“噢,我知道喽!是我太帅了,被我给迷倒了吗?”说着便故意拂了一把自己浓密的流海,还给了个Wink。

   ...


        廖佳琳从浴室出来,身穿浴袍,拿着浴巾正擦着还挂满了水珠的散发,一出来就只见王凯坐在床上,被子盖了大半身,两只手毫无意识地抓着被角,正一脸痴痴地盯着自己,就像个大傻子一样。

        “咋了,凯哥?”廖佳琳赶紧瞅了一遍自己的浑身上下,没什么奇怪的啊!他想了想,忽然明白了,不禁咧出了皮皮的笑容:“噢,我知道喽!是我太帅了,被我给迷倒了吗?”说着便故意拂了一把自己浓密的流海,还给了个Wink。

        “噫……干吗呢?别那样,油腻!”王凯轻笑着打了个寒战,眼神却没有离开过廖佳琳。看着廖佳琳从浴袍袒露在外的仍然淌着水珠的白皙的皮肤,王凯不动声色地吞了口水,脸却瞬间从脖颈红到了耳根,身上燥热起来,连忙手忙脚乱地躺下扭头翻身,拉起被子把自己包得紧紧的,竭力捂住脑中即将溢出的某些不该出现的东西。

        “怎么咯,哥哥,你冷吗?”廖佳琳几步走到床头柜旁边,拿起空调遥控器看了看,暖风已经30℃了。或许他该把电热毯拿出来?王凯见状,又一个鲤鱼打挺径直从床上坐了起来。他慌忙摆摆手:“不不不,我不冷。我……给你吹吹头发,来?”

        看到王凯这个大型卡比兽的动作一惊一乍的,说话也少见地结巴,廖佳琳心里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他乖乖地坐到王凯身边,往王凯的肩膀靠了靠。王凯也恢复了常态,干脆利落地打开了吹风机,使轰鸣般的热风从廖佳琳的耳后呼呼地吹来。像先前的很多个晚上一样,王凯任由廖佳琳倚靠着自己,一手精心而熟练地控制着吹风机的运动,一手细致而轻柔地摩挲着廖佳琳的头发,从头皮到发梢都给耐心地抚摸着。

        “哎呀妈唉!舒服,真舒服。”廖佳琳一脸享受,笑得牙齿都露了大半,还不忘再捡起老梗,“王Tony老师啊,按摩是18块钱一个钟,那洗吹是多少钱一回啊?”王凯听了,会心一笑,顺着他插科打诨:“现在洗吹可贵了呢,要25块钱一回,看小廖老师你是咱这儿的老顾客了,给你打个折,对半,12块钱一回就行!”

        “哇!五折!”廖佳琳似真似假的惊喜的声音穿过轰隆隆的风声,“王Tony老师可真贴心!”

        “当然啦,小廖老师你要是满意,可得继续经常来咱这儿洗吹和按摩,多少次都行!”王凯宠爱地微笑着,趁这个机会仔细地打量廖佳琳。现在的廖佳琳摘下了他平时一直戴着的眼镜,整个神态安详、享受、满足,卸下了一切防备,让人就想把他捧在手掌心上呵护与疼爱。王凯明白自己已经喜欢上廖佳琳有一段时间了,他想了想,自己因为长时间的军旅生活,习惯于照顾他人,他在与廖佳琳一起同居的日子里同样为廖佳琳做了许多事情,平时无微不至地照顾廖佳琳,似乎廖佳琳真的有点儿依赖他了。要是以后两人真能像在梅溪湖的这里一样在一起生活的话,那应该也挺好的吧。

        王凯的两只手的动作没停,心思却已然飘到了数年之外,直到廖佳琳伸手轻轻地推了推他的胸脯:“可以了,哥哥,差不多了。”“噢。”王凯听话地关掉了吹风机并拔了插头。廖佳琳起身灵活地滚到了自己的床上,迅速地裹上被子:“快睡吧,凯哥,三点钟了,咱们六点钟又要录节目了。”

        “是了。你睡吧。”王凯话音刚落,便只见廖佳琳秒睡。王凯本来想欣赏一下廖佳琳的睡颜,无奈录节目连轴转,自己也累得眼睛都快看不清了,索性抬手关灯,扯上被子往自己的床上一倒,同样秒睡。

        两人均匀的呼吸声在这个静谧的深夜里交融在了一起。

        王凯五点钟就醒了,这不是自己设了闹钟的缘故,而是自己长期练就的生物钟的刺激。冬季的凌晨还是一片地窖般的漆黑,拉起了窗帘的房间更是一片混沌般的昏暗。

        王凯悄无声息地来到廖佳琳的床前,看了看他的睡相,捂脸,于是不被察觉地帮他掖好了被子,小心翼翼地凑近了他的脸,短暂而恋恋不舍地看了一会儿他那沉浸在美梦中的睡颜,自己不知不觉已经是一脸甜蜜,随即蹑手蹑脚地洗漱去了。然而,王凯看到镜子中那顺毛却颓乏而疲惫的自己,笑容逐渐消失。他拍了拍自己本来圆润而现在却水肿的脸,决定出门慢跑消肿去。

        外面的天还是黑黢黢的,街上除了扫街的环卫工人以外什么都没有。整条路上只有扫街的哗哗声和偶尔一辆车掠过的疾驰声。王凯一边有节奏地慢跑,一边理着自己脑中的一团乱麻。

        命运真是捉弄人。他们是被有计划地安排在一起却逐步发现互相之间从各方面来说都极度契合的两个男人。不仅如此,现在的他们其实也互相喜欢着对方,但真的走到那一步了吗?廖佳琳确实恰好就是王凯那么多年以来一直渴望找到的想一同共度余生的那个人。然而,他们真的可以走到那一步吗?

        王凯以前有过三次恋爱,准确地说,不是三次。第一次是他中学时代暗恋过一个同届的女生,但到最后都没有鼓起勇气向对方表白,只能将那份消逝的感情埋在自己的记忆中。第二次是他大学时代暗恋过一个学长,那个学长出身名门,气质优雅,文质彬彬,玉树临风,王凯这次终于勇敢地表白了,却把那个学长大大地吓到了,而后那个学长就躲他躲得远远的,让他深感挫败。从那以后,他知道自己既能喜欢上女生,又能喜欢上男生,但再也不敢轻易地表白,甚至此后都一直刻意地压抑自己恋爱的欲望。第三次是他军旅时代被亲朋好友安排去相亲,和一个女孩处了一段时间,那个女孩倒是真的越来越喜欢他,但他无法欺骗自己的内心,也不忍心耽误对方的未来,最后坦然告诉她说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喜欢她,在亲朋好友的惋惜声中结束了这一段感情。但他这一次结识廖佳琳仅仅几个月时间,便觉得自己心里满是一种想一直与廖佳琳一起生活的愿望,就算自己曾经想否认、掩盖、克制也无法忽视自己对廖佳琳的满腔情意。

        王凯想告诉廖佳琳自己的心意,可是廖佳琳会接受他的这份爱意吗?他会伤害到廖佳琳,使廖佳琳反而疏离他吗?这样会不会导致他们连现阶段的这种亲密的关系都无法维持了呢?他们各自的家人和周边的友人又会怎么想呢?粉丝与观众又会怎么看待他们呢?

        王凯这样想着,才发现自己不知为何已经跑回去了。他抬起手腕看手表,原来已经快六点钟了,而自己的生物钟促使自己的身体及时返回了住处。王凯一推开3915室的门,就见到早已换好了衣服的廖佳琳一脸着急地上前:“凯哥,你上哪儿了?”王凯顺手带上门,有意地摆出一副精神抖擞的姿态:“我……锻炼去了啊!”

        “哈?凯哥,你疯了吗?你才睡了多久,不要命了!”廖佳琳忍不住提高了音量,一把抓住了王凯的双手,眼里全是担心,还带着一点儿生气。

        王凯呆住了。他很少看到廖佳琳这样,霎时变得不知所措。

        “可是……我的脸水肿了,不去锻炼的话,就没办法消肿,我就丑了,就不帅了……”王凯委屈巴巴地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

        “你这傻……”廖佳琳举起手,似乎想触碰王凯的脸,举到一半又缩了回去。他满眼心疼地望着王凯,张口想说什么却把话咽了回去。王凯紧张地注视着廖佳琳,没想到自己竟然让他这么担心,顿时心中升起了满满的歉意。沉默了片刻,廖佳琳默默地拿出纸巾,踮起脚尖,轻轻地擦拭着王凯的额头上的汗珠,嘴里嘟囔:“你以后别这样咯,我宁愿你多休息一会儿。”

        “好……好,好。”王凯忙不迭地点点头,一连应了三个好。他百感交集地看着廖佳琳,内心已然明白廖佳琳是把他装在心里的,又愧疚,又感动,又幸福。廖佳琳又回身拿起一杯茶水递给王凯:“渴了吧,快喝吧。”王凯端起茶杯先尝了一小口,瞄了一眼廖佳琳:“你泡的这茶……”

        廖佳琳一听,想起了两人当初在3915室相见的时候的王凯饮下他泡的茯茶后露出的那一抹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急忙道歉:“噢,对不起,凯哥,我仓促泡的,你凑合喝吧。”“不不不,温度刚刚好,很解渴。”王凯仰头将整杯茶水一饮而尽,感激地对廖佳琳笑了笑。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原来是鞠红川:“走吧,录节目了!”

        “噢,来了!”两人异口同声地应声,互相看了对方一眼,默契地同时笑了起来。王凯心想,无论如何,待节目都录完了,再考虑那件事儿也不迟呢。

逆空七重奏

【凯廖/龙凤】溯源(四)


        故意的。节目组绝对是故意的。

        王凯躺在自己的床上,越想越觉得哪儿不对劲。廖佳琳此时正在浴室冲淋,哗哗的水声透过紧闭着的浴室的门沉闷地传入王凯的耳中,令他有些心神不宁。

        《最终信仰》的演出的那种柳暗花明的共鸣之感到现在还回荡在王凯的心中,而这种共鸣之感似乎还夹杂着其它的情感,他也清楚地记得廖佳琳在那时候抬头仰望他的眼神,包含着笃定...


        故意的。节目组绝对是故意的。

        王凯躺在自己的床上,越想越觉得哪儿不对劲。廖佳琳此时正在浴室冲淋,哗哗的水声透过紧闭着的浴室的门沉闷地传入王凯的耳中,令他有些心神不宁。

        《最终信仰》的演出的那种柳暗花明的共鸣之感到现在还回荡在王凯的心中,而这种共鸣之感似乎还夹杂着其它的情感,他也清楚地记得廖佳琳在那时候抬头仰望他的眼神,包含着笃定、信任、感激以及其它微妙的浪潮,都化作了若有若无的两汪闪闪的泪光。面对那样的廖佳琳,王凯特别想当即就把他拥在自己的怀中。毕竟,他们两人在经历了连续几期节目都被迫坐在冷板凳上的待遇后,终于来之不易地得到了评委与观众的认可。无论如何,他们两人的关系都变得更加亲密了。

        但这就是不对劲的地方,仿佛这是命中注定的一样。王凯之所以有这种感觉,是因为他在首席初评的时候,在那些他还未结识过的选手中恰好最先记住了廖佳琳,而随后节目组就恰好把他们两人分配到同一间宿舍中了。

        这些都已经是上个月的事情了。尽管王凯在分配房间前对廖佳琳就有所耳闻并有些好感,但事实上他们仍然基本不熟,而且他们之间的年龄差了将近9岁呢。怀着满腹的疑惑,王凯连忙找到了作为统筹人员之一的时灵,道出了自己的疑问:“你们怎么把我与廖佳琳分配在一起当室友啦?我们两个非常不熟,而且年龄差得也挺多的。你们还是让我和王晰住在一块儿吧,我认识王晰。”

        那个叫时灵的统筹人员噗嗤一笑,故作神秘地放低了声音:“您不知道吗?廖佳琳老师是这里最全能的假声男高音,民族、流行、美声等什么都会。而王凯老师您是这里最强悍的英雄男高音,夸张地说就是无人能敌。你们两个只能互相托住对方,到时候重唱会比较好搭配一些,所以节目组就让你们两位老师住在一起来培养一段时间的默契喽。这也是节目组安排的噢。”说完,时灵还胸有成竹地眨了眨眼,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王凯听说事已至此,便不再追问下去,准备与新室友好好相处。

        王凯一进门,便看到廖佳琳正坐在窗户前的椅子上戴着耳机听歌,神情怡然自得。茶几上泡好了一壶上等的茯茶,茶香四溢。一看到王凯到来,廖佳琳就赶紧摘下耳机站了起来,满脸热情地打招呼:“哎,凯哥。”他一边拎起紫砂壶给王凯倒茶,一边感谢王凯上次帮他把行李搬来,并感慨说没想到两人居然住进同一间房间了。王凯伸手接过茶杯,表示千万不要客气。两人自然而然地打开了话匣子,谈话的内容囊括了从音乐理念到诗词歌赋到人生哲学等方面,而且越聊越来劲。王凯的心思缜密、细腻、敏感,并有自来熟的资质,他观察到廖佳琳在谈论起他的歌唱之路的时候的眼神时而骄傲、时而落寞、时而闪烁、时而黯淡。王凯觉得自己非常能体会廖佳琳的这种矛盾的心态,因为包括自己在内的许多学美声的人都是辛辛苦苦地挣扎着过来的。何况,廖佳琳真的是一个奇才。王凯敢拍着胸脯这样保证。廖佳琳真的什么都会,而且把民族、流行、美声等唱法融会贯通、精益求精,直到炉火纯青、出神入化的程度,还偶尔展现出属于廖佳琳的那种幽默、风趣、搞笑的风格。不仅如此,王凯还惊喜地发现廖佳琳的音乐理念竟然和他的也极其相似。

        “我想用民族的风格唱美声,让更多人了解本土的传统文化。”廖佳琳郑重地看着王凯,双眼射出了炽热的目光。

        “太巧了!我也是!”王凯一拍大腿,精神振奋,“我想把属于我们中国人的民族歌剧一直唱下去。我想用美声唱关于中国的传统文化的东西,让外国人通过美声了解中国的传统文化。”

        两人透过对方熠熠生辉的双瞳,看到了自己追寻已久的另一半的灵魂。

        这么一想,那种感觉其实是从一开始就埋下渊源了的,而且还有节目组有心栽花的缘故。节目组肯定是故意的!可是,这种过程不就是所谓的“先婚后爱”吗?

        王凯被自己刚刚冒出来的想法吓得一激灵,在床上翻了个身。不对,我刚才在想些什么?我一定是最近太累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都飞出来了。

        就在这时,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

        自从参加《声入人心》以来,本来被寄予厚望的王凯与廖佳琳和鞠红川一起,连续坐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冷板凳。回到房间的三人都一脸疲惫地瘫倒在椅子上。

        “这个节目……我受够了……”王凯气得青筋暴起,“嗵”地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凭什么,我们三个的水平都是顶尖的,凭什么不让我们登上舞台?”

        廖佳琳上前轻轻地扯住了王凯的衣袖,满眼透着不甘:“哥哥,我们再坚持一下吧。我也好几次都觉得自己撑不下去了,是哥哥不断地鼓励我撑下去的啊。”

        王凯的情绪稍稍地冷静了一点儿。他愧疚地抚摸着廖佳琳的后背:“对不起,佳琳,你跟着我在这一组,得不到发挥的舞台,却还在劝我继续坚持下去,是我连累你了,对不起。”

        “不,我没有怪你啊。”廖佳琳双手握着王凯的一只手,声音轻柔,“我心中的你就是最好的,最厉害的,最优秀的。你就是我心中的第一首席。”

        “真的?”王凯浑身涌起了一股暖流,感动地注视着廖佳琳。

        “嗯。”廖佳琳目光坚定,语气毫不迟疑,“凯哥,你就是我心中的NO.1。”

        “谢谢你,佳琳。”王凯声音哽咽,热泪盈眶。看到廖佳琳和王凯紧紧地握着对方的双手并互相鼓舞地对视着,鞠红川第一次感到自己是多余的了。

        王凯与廖佳琳就是这样互相安慰、互相激励、互相支撑着一路走过来的。他们两人并不总是同时都待在房间内,但都习惯把自己的房间清理得干净而整洁。当廖佳琳不在的时候,王凯会主动整理内务;当王凯不在的时候,廖佳琳会主动收拾房间。

        在这之后的某一天,王凯也不会忘记,当他直到午后才回到房间的时候,只见房间的门是虚掩着的。王凯悄悄地推开门,看到廖佳琳正静静地坐在窗前,无声无息地盯着窗外的景色。王凯蹑手蹑脚地走近了他,小心翼翼地扳过他的肩膀,使他缓缓地转过头来。只见廖佳琳双眼发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挂在脸上。

        王凯的心瞬间被击打得粉碎。身为室友的他曾经见过廖佳琳的烦躁、沮丧、难过、沉默的模样,但这样的廖佳琳还是第一次被他见到。廖佳琳见状,赶紧抬手往脸上抹了一把,又想转回身去,被王凯狠狠地一把抱在了怀里,裹得紧紧的。

        “怎么了,佳琳,你说,怎么了?”王凯心疼极了,颤抖地抚摸着廖佳琳的头发。他要守护廖佳琳,守护自己心中的这宝物,不愿意使这宝物蒙上阴尘,更不忍心让这宝物出现裂痕!

        “没事儿,真的没事儿。”廖佳琳声音沙哑,无谓地挣扎了几下便任由王凯抱着他了。

        “你说,我在这儿,有我在,我什么都可以做。”王凯轻声念叨着。他的温暖的抚慰与坚实的安全感终于令廖佳琳忍不住了,一头埋在了他的怀里,将自己的眼泪一下子释放了出来,自己的遍布全身的盔甲亦在他面前最终消融了。王凯也被惹得红了眼眶,一边眨着眼吞咽着泪花,一边拥着廖佳琳轻轻地晃着,又拍又揉的。

        “你有事儿为什么不告诉我呀,怎么一个人偷偷地哭哇。你需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我都可以帮你做到。”王凯的声音露出了一种夹杂着心疼、担忧、焦急的温柔,“不管是因为什么事,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都待在你身边,我陪着你一起度过,好吗?”

        参加节目才度过了半程,两人就一起经历了一系列酸甜苦辣。然而,未来的日子依然很漫长。

改不了了

【深呼晰】深深03

【架空文,非现实向未婚设定,主角经历借鉴,配角年龄变动】

【主深呼晰,副CP不确定随机掉落具体见tag,不喜请绕行大家看文愉快】

【“深深”示意:声音低沉;感情不易外露的状态】

深深03

为了管理方便,所有选手、导师、选管及节目组的工作人员都住在一家宾馆里。房间是根据选手意愿分配的,无特殊要求的选手,由选管随机分配合宿人选。

第一场班会散场,剧院门口人影凌乱。眼瞅着人走的差不多了,连蔡程昱都拽着高杨、李琦、鞠红川去吃夜宵了,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帅哥也被高杨拽着胳膊不情愿的一起拉走了。周深一个人有点儿无聊,他又在等廖佳琳。

自从到了北京,廖佳琳总是动不动就消失一会儿,这怎么能不让玲珑剔透...

【架空文,非现实向未婚设定,主角经历借鉴,配角年龄变动】

【主深呼晰,副CP不确定随机掉落具体见tag,不喜请绕行大家看文愉快】

【“深深”示意:声音低沉;感情不易外露的状态】

深深03

为了管理方便,所有选手、导师、选管及节目组的工作人员都住在一家宾馆里。房间是根据选手意愿分配的,无特殊要求的选手,由选管随机分配合宿人选。

第一场班会散场,剧院门口人影凌乱。眼瞅着人走的差不多了,连蔡程昱都拽着高杨、李琦、鞠红川去吃夜宵了,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帅哥也被高杨拽着胳膊不情愿的一起拉走了。周深一个人有点儿无聊,他又在等廖佳琳。

自从到了北京,廖佳琳总是动不动就消失一会儿,这怎么能不让玲珑剔透的周深担心呢?

真冷啊……周深不自觉的打了个冷战,赶紧把自己这件薄的可怜的不能算是羽绒服的羽绒服又裹紧了一些。周深受不住的从台阶上蹦来蹦去的,争取给自己增加点儿热量抵御寒冷,跳了不到三分钟,还有些喘。他自己跳的不亦乐乎,竟没忍住笑了出来。

“哈哈哈~”

不仅笑出来了还忍不住开始小声的念叨着

“该死的廖佳琳”

“又跑去哪儿了”

“很!冷!诶!!!!”

“好~冷~啊!!!”

“也太!冷!了!吧!!!!”

“……”

“周深。”

“诶呦妈呀!”

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吓了周深一跳,脚下单脚没站稳,一个趔趄,就开始张牙舞抓的快速的晃着自己的双手找平衡。

就在周深觉得自己要丢脸的时候,一只手从上面拽住了他的右手手腕。

真暖和……

周深,你给我打住!不是该想这些的时候!

“Emm^谢谢王晰老师。”站稳了的周深赶紧转身看着面前的人说谢谢。

他当然一下子就听出这声音是谁的。

独一无二的男低音,别无二人。

“小心一些。”王晰看着眼前人,不自觉的舒缓了眉头。其实他早就看见周深了。跟选管确认完管理细节之后走出剧院时,远远就看见了这个蹦蹦跳跳的小个子。一开始并未看得真切,直到走得稍微近些,才确定了是这个自己教了一年多的学生——一副称得上“唯一”二字的声音——周深。

就是那一瞬间,好像困惑了他整晚的烦心事儿都随着周深蹦蹦跳跳的节奏碎了一地,不再压的他难受了。他就这么不自觉的悄悄地看了他一会儿,看着他跳的呼哧乱喘的可爱模样,没忍住喊了他的名字。

吓到他了?

可爱。

“你怎么还没回去?”王晰微笑着问周深。

“那个,那个,嗯……”周深有点儿责怪自己,慌个屁啊!

他小动作的深吸了一口气。

“那个我在等琳琳……不是,我是说廖佳琳。他去厕所了还没出来。”

“哦。”王晰点头示意他知道廖佳琳是谁,顺手摘下了自己的围巾,不容分说的围在了周深的脖颈上。围巾有些长,王晰饶了三圈才打了个结。

这下周深不觉得冷了,从耳根到眼尾,烧得慌。

“嗯,这样就不冷了是不是?”王晰说着还在小孩儿的顺毛上随意揉拨了两下,笑的像是在逗自家的猫咪一样满意。

周深像被点了穴一样,不知作何反应。

“这也不早了,我跟你一起等廖佳琳吧。”王晰见小孩儿跟自己有些生分了也不恼,只是有点儿失落。毕竟一年多没见面了,学生跟老师之间生分才是日常吧,他安慰自己道。

“啊,谢谢王老师!不用了,一会儿琳琳就出来了……”说着,便要去摘掉脖子上的围巾——烫的他浑身燥热的罪魁祸首!

“不许摘。”

“带好。”

王晰假装强横的命令道,没想到效果还不错。小孩儿立刻像做了错事一样,停了手不说,还低下头抠手指,拘谨得很。这哪儿行啊……之前小孩儿跟自己多亲近啊,这是怎么了?

“周深你放轻松~虽然我是导师,你是选手,但是我们之前很熟悉不是吗?别紧张,一切都没变。”王晰试图安慰周深,可他怎么知道小百灵此刻内心都乱成粥了。

怎么没变……我对你的感觉早就变了,可是我怎么可能跟你说呢……

哎……周身忍不住在心底叹了一口气,抬头眉眼带笑的看着自己的老师。

“嗯!知道了晰哥!谢谢晰哥的围巾,很暖和哟~嘻嘻~”

“这才对嘛~最近过得好不好?”

“嗯,好着呢~这不,顺利通过海选,杀进全国100强!”小孩儿边说边手舞足蹈的做了个冲锋的动作,逗得王晰笑弯了眼。

“那就好~我们深深的实力那必须没问题~”大碴子味儿满是开心,可不知道为啥,总觉得有一丝失落。

“晰哥,你在部队还好么?”这是周深最担心的。

“好~深深放心,不能算是在部队,只是在部队文工团,纪律严格一些,行动不能太随意而已。”这一年半来他也很怀念在上音教书的日子。

“晰哥你瘦了……”周深在昏暗的路灯下有些放纵的看着男人脸上身上的每一丝细节,背光的他,把自己的心思掩藏的很好,听上去就像是老朋友见面的寒暄。

“哥这是精壮了!”说着,王晰拽过周深拽着围巾的手放在了自己羽绒服下面,贴在了薄薄的衬衣上。

隔着衬衣,周深摸到了排列整齐地腹肌,吓得他赶紧缩回了手。

“呵…呵呵……晰哥你这是锻炼的不错啊!”为了缓解尴尬,周深赶紧调侃道:“我怎么练不出腹肌呢!”

“哈哈~深深不需要腹肌,需要的话找机会哥带你练!”王晰丝毫没觉得不妥,只是对这个学生、后辈喜欢的紧,珍爱的紧。这么一把好嗓子,真是难得的天籁。在学校仅有的几次合作,都让王晰十分享受和怀念。一共三次合唱,他都有心的留了录像在手机里,时不时地会翻出来听上一听。

“嗯,我先好好比赛吧,先不想别的。”

……

“琳儿!”突然一声短促但绝对够响亮的喊声在远处响起,王晰和周深二人的谈话被打断了,两人同时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就看见廖佳琳快步朝周深走了过来,后面紧跟着的居然是王凯。

“晰哥好,我先带深深回宾馆了,下次有机会再聊。”廖佳琳尽力保持着礼貌,快速的说完这句话,拽起周深就走。

周深都没反应过来到底是什么情况,走了将近一半的路程才有了实感。

这个夜晚太刺激了……

留下来的王晰又恢复到了冷冷淡淡的神态,站在台阶下看着自己的兄长——他刚才为了和小孩儿保持平视,特意站在了下面的第二阶台阶上——向上拾了两步,走到王凯旁边。

“什么情况?认识?”

“有烟么?”王凯可不比王晰此时心情舒畅。

“有,但是你不能抽。”王晰缓慢的从兜里掏出烟和火儿,给自己点上了一支。“因为接下来的演出很关键,你忍忍吧黄金男高音。”说的太慢了,王凯竟然再一句话的时间里平静了不少,男低音还是有一定用处的。

“嗯,那算了吧,陪我回屋儿喝茶总行吧?”

“那没问题。”

“这怎么对待学生跟对待兄长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呢?尊老爱幼,不仅对待晚辈要温柔,对待长辈也应该差不多一点。跟学生说话怎么就眉飞色舞的还倍儿快,到我这儿怎么给个笑模样都难?说话还慢的要死!”

“凯哥,打住。”

“这个学生的声音您听过的,他就是周深。”


改不了了

【深呼晰】深深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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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示意:声音低沉;感情不易外露的状态】

深深02

晚上六点五十四分,王凯站在剧场的舞台上,看着选手们陆续入座。周深和廖佳琳早早的坐在了剧场正中靠前的座位上,周深一直在东张西望,廖佳琳却眼观鼻,鼻观心,无论周深说什么,他只是应付,不抬头。

王凯站在舞台上,看下面十分清晰,不时地将眼神飘向周深的方向。

“你觉不觉得王凯老师一直在看我们?”坐了二十分钟的周深被看的有点儿发毛,忍不住问一下同伴的感受是否与他相同。

“有么?不会吧~”廖佳琳眼睛死死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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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深呼晰,副CP不确定随机掉落具体见tag,不喜请绕行大家看文愉快】

【“深深”示意:声音低沉;感情不易外露的状态】

深深02

晚上六点五十四分,王凯站在剧场的舞台上,看着选手们陆续入座。周深和廖佳琳早早的坐在了剧场正中靠前的座位上,周深一直在东张西望,廖佳琳却眼观鼻,鼻观心,无论周深说什么,他只是应付,不抬头。

王凯站在舞台上,看下面十分清晰,不时地将眼神飘向周深的方向。

“你觉不觉得王凯老师一直在看我们?”坐了二十分钟的周深被看的有点儿发毛,忍不住问一下同伴的感受是否与他相同。

“有么?不会吧~”廖佳琳眼睛死死地看着自己的手机屏保,语气轻松。

“会啊!你看,又看过来了!”

被周深一拽衣袖,廖佳琳索性抬头朝着王凯的方向看去。

嚯……我特么抬头干嘛!廖佳琳抬头的瞬间正与王凯的眼神撞到一起,心理暗骂了自己一句。

王凯也没想到那人会抬头,被抓到现行的感觉有点儿尴尬。

“咳咳,同学们抓紧时间入座,我们第一次班会马上开始。”为了掩盖自己的小尴尬,王凯清了清嗓子,维序会场纪律。

“诶诶,导师们入场了。”一旁李琦的声音传来,周深不自觉的挺直了身板,眼神朝着舞台左侧望过去。

人呢……

舞台左侧陆陆续续上来了十来号人,就是没看到那个住在他心上的人。小个子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下子就瘫在了椅背上。廖佳琳感受到身边人的变化,追问了一句“怎么了?”

周深有气无力的答:“没什么……”

廖佳琳往舞台上一看,一目了然啊,该出现的人没出现,小百灵失望了。

廖佳琳眼神扫过舞台上的所有人,决定不说话,等待着第一次“班会”的开始。

七点整,台上台下都准备就绪,王凯表明了自己导师组组长的身份后,开始介绍赛制和生活纪律。

赛制有些复杂,声乐组、音乐剧组及流行组三组同时开赛,评委由廖昌永老师领衔,还有国宝级男高音石倚洁老师和一线女歌手尚雯婕老师组成综合评审团,对三个组别的选手进行评判。比赛分成三轮,首轮三组赛制相同,每位选手进行三分钟歌曲演唱,评分从高到低100进60。声乐组与流行组第二轮是组合曲目表演赛,60进20。第三轮是团队赛,决定最终名次。音乐剧组自第二轮起,将分组排练经典音乐剧选段,以此评判进入到第三轮的人选,第三轮为表演赛。

王凯就首轮比赛安排做了详细介绍,毕竟这里近一半的人无缘次轮比赛。首轮比赛将于一周后举行,比赛首日进行声乐组与流行组的选拔,次日进行音乐剧组的选拔,比赛当天公布结果,前60名直接进入到第二轮,后四十名淘汰离场。音乐剧组分成男女两组分别进行比赛。备赛期会安排选手进行专业培训与试练,每组配备4名指导老师,每组由一名导师组长带队,导师组长相当于班主任,不仅有课程,还要负责他们的生活起居。声乐组组长王凯,音乐剧组组长阿云嘎,流行组组长王晰。

“王晰老师现在正在另一个会场安排必要工作,稍晚些会过来与大家见面。”王凯见流行组的选手都在张望,便随口解释了一句。

……

话表两边,另一边王晰正在于众多经纪公司的经纪人召开紧急会议,对本次比赛的严肃性做了解释,也提出了组委会的担心及对艺人选手的相关要求。艺人选手有请假离开生活区的权利,但不能与关键的比赛日冲突,否则一律按退赛处理。艺人选手在比赛期间无其他特权,经纪公司相关工作人员经纪人、助理等,不得干预艺人的生活起居(请假时除外)。由于参赛的大多是各大传媒公司培养的练习生,因此对要求无异议,爽快的签署了承诺书。本来这个小会很快就结束了,但总有意外。见到特哥的时候王晰也是愣了一下,他也没想到会议结束后李特会特意晚走一步,等他。

“特哥,您怎么来了。”王晰对这个经纪人是尊敬的。无论那短暂的一年多签约文乐传媒的经历让他多么的痛苦和委屈,但他内心对这个欣赏他的经纪人,都是尊敬并感恩的。

“公司为了让刘明然出圈,特意安排他来参加这次比赛。他现在是我重点带的艺人了,所以过来开会是我的分内之事。”李特已经年过40,四十而不惑,他早就没有了什么执念,除了眼前这位——曾经的未被他带出圈的艺人王晰——总让他内心有些遗憾。本来这些小事儿他是不用过来的,可听说是王晰主持会议,他总觉得自己得来,可来了又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么目的。

“嗯。”王晰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出于礼貌应了一声。

“你最近怎么样?有什么打算吗?”李特问。

王晰听了李特的话有些没搞懂他想表达什么。

“最近一切顺利,可能过些日子还有个出国的慰问演出,会比较忙一些。”王晰恭敬的回答。

“嗯,我是说……有没有想过再签个经纪公司往娱乐圈发展?”意难平啊,总想为他做点儿什么。

“嗯?特哥你怎么会突然问这个……”王晰被问的又一愣。当明星他年轻的时候想过,毕竟当了明星,他可以有更多机会站在更大的舞台上让更多人听到他的声音。当初参加选秀也是为了这个。可这一切都已成过往,成也选秀败也选秀,是他不愿意提起的曾经。

“没什么,最近很多文工团的老艺人都开始尝试双线发展了,想问问你有没有这方面的打算。”

王晰一时沉默了。他知道,李特并不是想在他身上图利益,这是出于对这个哥哥的信任,他也知道,最近文工团确实在制度上有松动,过了三十二岁可以申请双线发展,好多前辈已经开始了尝试,在不耽误文工团日常工作的同时安排经纪活动也未尝不可。可他不知道自己还想不想再走进那个让人慌张的圈子。

“我……我没想过……”

“哦……没关系,我就是问一下,如果哪天你有想法了可以联系我。”李特也不想让王晰为难,便匆匆结束了话题。

“与文乐无关,只与我个人想法有关。”李特又补了一句。

“嗯,我会考虑的,谢谢特哥。”王晰不是滋味儿但还是感激的对李特笑了一下。

……

这边,一直提不起精神的周深听到这儿,控制不住的摇了摇坐在自己两侧的廖佳琳和李琦。李琦一脸嫌弃的给了他一句:“请像个人一样!”廖佳琳却一反常态的没理周深。周深扭头看他,只见他跟自己一样瘫坐在椅子上,身子放的特别低,眼神却一瞬不瞬的盯着台上说话的老师。周深有点儿看不见他眼里的情绪,就觉得不太正常,心想回到房间必须得问问他是什么情况。

在周深心里燃起火苗儿的时候,场馆里还有一个人也因为“王晰”两个字眼神暗了暗,暗自咬紧了后槽牙,整个人阴郁了一度。

课程安排说的七七八八了,大致也就是早9点到晚6点的课程安排,有指导课,有自习课,有活动课,只不过活动区域受限。

“啊!他来了!”

这句话是一名女生喊出来的。前面是不受控制的喊出来的,后面发现自己失态了,声音越来越小。

随着声音看过去,会场内引起了不大不小的躁动。

“真的是他!!”一个男生声音有些激动。

“真人比电视上帅多了有木有!~~”一个女生尾音有点儿花枝乱颤。

“不愧是我偶像,有型!”男生还算比较沉稳。

“……”

“不说点儿什么?”李琦在周深耳朵边上小声的拿好友打趣,换来了一个死亡白眼。

周深确实是说不出话来了,一年多不见,他的王晰老师肉眼可见的瘦了,也比之前看上去更有距离感了。又小小的自卑了一下,周深还是开心的。

“不愧是偶像歌手啊~”王凯在台上拿着话筒打岔。

“虽然没必要,但我再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流行组的组长王晰,第八届金钟奖金奖获得者,第十二届华语金歌榜最佳品质男音获得者,代表国家交流演出的独唱男音,也是因为一场《歌手》表演赛助阵表演而被你们所知的青年歌者,王晰。”可能是被现场的小躁动影响到了,王凯略带些自豪的介绍着自己的小老弟。

这时候王晰已经走上舞台,结果王凯递过来的话筒,用他那特有的男低音开口寒暄:“同学们好,不好意思,有事耽搁了,希望没有错过跟你们的第一次见面,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不开口还好,王晰的声音透过剧场的优质音响穿透了现场所有人的耳膜直至胸腔,仿佛这一刻所有人的心跳都在随着他的音频在震动。现场一时感叹声此起彼伏。

当事人却跟没事儿人一样,做到了阿云嘎旁边的空位上,低头与好友耳语两句。

“好了,都收一收,以后流行组有的是机会和你们的老师做交流。音乐剧组也有机会上王晰老师的课,声乐组嘛……”

周深竖着耳朵听到王凯的停顿,整个人都快炸了!好久没上王晰老师的课了……自从他带着政治任务入编海政文工团,就从上音辞职了,没听到这令人向往的男低音到今天已经一年半了……

“声乐组有我在的话,上王晰的课的机会不大。哈哈!”王凯说完自己忍不住都笑了,王晰听了给他的“前辈”竖了个大拇指。声乐组的选手除了周深和上音声乐系的学生外,也并不觉得遗憾,毕竟他们的组长——王凯老师——是国家大剧院的台柱子,是一等一的黄金男高音演唱家。王晰毕竟是通俗唱法获得的金钟奖,并不能引起他们的敬仰,但他们不知道,王晰在上音声乐系意味着什么。

“好可惜,没啥机会再听到晰哥的课了。”蔡程昱忍不住压低声线跟坐在自己旁边的高杨念叨。

“会有机会的。”高杨眼睛一直盯着舞台上的王晰,淡淡的吐了一句回应。

高杨一贯清淡,蔡程昱也习惯了,他这个只高他一届的同宿学长虽然音色漂亮专业扎实长相迷人,但是一点都不如高他两届的同宿深深和琳琳好相处!

“深深~~晰哥为啥不能给我们上课呢~~~”一个忍不住蔡程昱转身就跟坐在自己身后的周深撒起娇来。

“你可打住吧蔡程昱!你刚过了生日了!18岁的成年人了别老装傻卖萌!”廖佳琳一个冷战,实在受不了这个比周深高了两头的男孩儿粘着小个子撒娇!

“叫深哥。”周深也是满心的失落,可还是假装生气的拿手指头戳着小孩儿的头教训他。不能让小孩子看出端倪,毕竟知道自己那点儿小心思的人也就三个人,除了身边的两位,还有一位鞠红川正坐在李琦旁边的位置上闭目养神。

“深哥~嘿~”蔡程昱一脸得逞,满意的回过头去。

刚入学的时候,蔡程昱这个小孩儿以专业第一的成绩,成功入驻男宿11号楼407学霸宿舍。军训后第二周,他就知道了自己的大学生活注定不平凡,因为同宿住了三位神仙。

廖佳琳长相平平,但是是罕见的假声男高音,不仅声色与技巧出众,在音乐素养上更是难得的充满了灵气,各种音乐类型全掌握,声音就是他的武器,学什么像什么还充满了创意。高杨,大二风云学长,长相出众,家室出众,音色出众,专业年年第一,漂亮的男高音配上儒雅的气质,虏获了校园里众多少男少女的爱慕之心。

周深。

蔡程昱晃了晃脑袋,我最爱的周深哥!

说起这个学长,蔡程昱第一次听他唱歌都感觉自己灵魂出窍了。那是军训后两周的迎新晚会,周深有两首曲目的演出。在上海音乐学院这样的艺术殿堂的迎新晚会上,一人占据两个节目的情况太罕见,而周深是那个特别。他的声音太别致了,从天上飘下来涤荡心灵的声音,让人入耳难忘。明明学的是男高音,确是天生难得的真实的假声男高的音质。当然,对周深印象深刻的原因不止是这样,高杨在那场晚会上的独唱也给蔡程昱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但周深不一样,因为周深的第二个节目身边站了一个王晰。

两个音色流氓在荼毒我的自信。蔡程昱听完那首流行歌曲的合唱,对自己的声乐生涯产生了质疑。

咦……蔡程昱逼自己从那个又美好又不太美妙的回忆里挣脱出来。嗯,印象深刻,但是太打击一个学声乐的人的自信,不好,赶快忘掉!

王凯又介绍了选管组的成员,叮嘱了生活纪律后,便结束了第一次班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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