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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笛拉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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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个傻猴子
可恶,两个这么好的男人怎么都是...

可恶,两个这么好的男人怎么都是廖佳琳的

(有些人已经过着2021了有些人还沉浸在19年的人生首席,凯笛琳三角无一多余,不真我假

可恶,两个这么好的男人怎么都是廖佳琳的

(有些人已经过着2021了有些人还沉浸在19年的人生首席,凯笛琳三角无一多余,不真我假

永远的小学生

联姻(6)

-假设男男可婚

-ooc属于我,请勿上升正主

-主洪笛


好不容易赶到家族山洞里,阿云嘎和几个族里长老已经围着法阵研究了好一阵子。

洪之光赶紧冲过去看,那个法阵是画在地上的,因为年代久远有点模糊不清,但是看着和普通法阵没啥区别。阿云嘎尝试走进去又走出来都没有反应,那么为什么余笛进去会突然启动?

郑云龙也踏入法阵中,尝试着念了几个古籍中的咒语,没反应。

一位长老端坐在法阵中,抛撒符咒,没反应。

大家都摇摇头,百思不得其解。

阿云嘎闻到若有若无的香味,左右看看,没人带食物进来呀。哦,对,这儿有个外人在呢:“洪之光!”

对面的洪之光一个哆嗦:“在!”

“你是不是带吃的进来了?”...

-假设男男可婚

-ooc属于我,请勿上升正主

-主洪笛


好不容易赶到家族山洞里,阿云嘎和几个族里长老已经围着法阵研究了好一阵子。

洪之光赶紧冲过去看,那个法阵是画在地上的,因为年代久远有点模糊不清,但是看着和普通法阵没啥区别。阿云嘎尝试走进去又走出来都没有反应,那么为什么余笛进去会突然启动?

郑云龙也踏入法阵中,尝试着念了几个古籍中的咒语,没反应。

一位长老端坐在法阵中,抛撒符咒,没反应。

大家都摇摇头,百思不得其解。

阿云嘎闻到若有若无的香味,左右看看,没人带食物进来呀。哦,对,这儿有个外人在呢:“洪之光!”

对面的洪之光一个哆嗦:“在!”

“你是不是带吃的进来了?”

“哦,对,刚买了两只烧鸡,打算给余笛老师做午餐的。”洪之光解下绑在腰间的两个塑料袋,大大咧咧地直接抄近路向阿云嘎走去,却不留意自己已经踏入法阵。同时,他说出了关键的词:

“你饿了吗?”


法阵瞬间金光大盛,大家还没反应过来,洪之光连同烧鸡消失于眼前。

郑云龙明白了,哦,原来启动秘诀就是食物加“你饿了吗?”这难道是某APP的另一种宣传手段?!!

阿云嘎大喊:“谁还带了吃的?快拿出来!”

没人有带,进家族山洞啊,祭祀圣地啊,除了香烛灯油,谁敢带食物进来?就只有那个傻大个外人洪之光嘛,等等,还有余笛。

一位长老拿着古籍翻了翻,小声说:“现在有食物也没用,这儿记载说法阵只能容两人通过。”

完蛋,那就是其他人暂时无法进去了。

“还有,这儿还补充,只能一人回来。”

大家:啥?!!!


“好疼!”

洪之光毫无防备,直接屁股着地,摔得半边屁股都酥麻了。

幸好烧鸡没摔坏,还可以吃。

重新将装烧鸡的塑料袋绑回腰间,洪之光这才爬起来观察周围,这儿也是一个山洞,可是并不黑,四周石壁上闪着莹莹的光,应该是有某种矿石的缘故。

看来自己也无意中启动了法阵,传过来了。

“余笛老师!余笛老师!~你在哪儿?”既然过来了,就赶紧找人吧。


洪之光一边走一边喊一边在墙上做记号,山洞里行走最容易迷路,记号能提醒自己。

走了不知多久,洪之光又回到第一个记号处。果然迷路了。

唉,只能原地坐下,摸摸烧鸡,凉透了。要不要先吃掉填填肚子?不,洪之光不确定自己啥时能走出这迷宫,食物非常重要,留着。

自己刚才摸着石壁走,发现几处有明显湿意,用舌头舔过,是水,而且清甜可口,解渴一流,水的问题也解决。

现在就是找到余笛,这个问题比较麻烦。


休息完,洪之光继续摸索,这次挑的是另一条路,没走多远,墙壁上出现另一种记号,看着很新,写上去没多久。

余笛吗?洪之光一阵狂喜,赶紧加快脚步。

绕了几圈后,面前是一个开阔的大山洞,正中间有个水池子,有个人背对自己站在池子旁边,正探身去看。

“余笛老师!”洪之光飞奔过去一下抱住:“终于找到你了。”

余笛被撞得几乎掉进水池子里,吃惊得兔子牙都出来了:“洪之光同学?为什么你能够进来?”

“乱打乱撞进来的呀。你呢?”

余笛无奈余笛叹气:“我不是,我知道启动法阵的方法。”

他还有半句没说:我也知道只能一个人出去。对不起了。


余笛为什么要进法阵,那得回到两个星期前的某个晚上。

当晚,余笛正准备休息,忽然感知到宋罡紧急呼叫自己,他赶紧冲入地下室,途中差点撞上准备去洗澡的王凯。

“笛哥,小心,这么急着干嘛?”

“我失眠,去找瓶红酒助眠。”

“哦,平时别喝那么多咖啡嘛。对了,下下周要回柳州参加小辈们的成人礼你记得吧?”

“记得。”


刚踏入小房间,就听到王志达痛苦的呻吟,他已经被宋罡从大鱼缸里捞了出来,现正紧紧抱着以免他因痛苦伤害自己。

余笛上前帮忙:“怎么,又犯病了?之前给的符咒赶紧用上。”

宋罡哽咽:“用了,可是撑不了多久,志达最近犯病频繁,可能,到极限了。”

“不会的。”余笛用袖子帮王志达擦脸上的汗:“志达你要撑住。”

王志达真的很疼,他想握住余笛的手,却没有力气,只能虚虚扯了扯余笛的手腕。

“笛儿,帮帮我!”

“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帮。”

“杀了我,我活够了,我受不住。啊~~~ 好疼!!!”

一阵剧烈疼痛再次袭来,王志达蜷缩成一团,全身抽搐不止。

宋罡赶紧将符咒贴到他身上,连着贴了三张王志达才渐渐放松下来,沉沉睡去。


王志达被轻轻放回大鱼缸。

只剩下宋罡和余笛沉默以对,最终是余笛打破沉默。

“罡子,之前你说过有办法可以治好志达的。”

“有,可是危险,成功率低。”

“我去,为了志达,我想努力一下。”

宋罡猛地抬头:“就算会丢性命的也尝试?笛子,不需要为我们做这么多。”

余笛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一命换一命嘛,应该的,你俩是我救命恩人,我记得的。”

宋罡咬着牙不肯说,余笛靠近些,将手放在他后背轻轻安抚,低声劝慰。

最终,余笛得到他要的答案。

他必须进入法阵,也必须出去。

洪之光,你为什么要进来,你知道这样做我不但不感谢你,还会更加恨自己吗?


远在M市的地下室内,王志达将头探出大鱼缸。

“老宋,笛儿今天来不来?”

“不来,他回柳州去了。”

“去干嘛?”

“给你找治病的药。”

……

“老宋你故意的是吗?拿那个药会要了他的命!你明知道的!为什么利用他?”王志达的尾巴生气地将水拍出大鱼缸,溅了一地。

宋罡站起,默默移动到大鱼缸前:“为了你!我不能失去你,我想赌一把。”

“拿笛儿的命去赌?他不在了谁还会收留我们?这么多年恩情你都不念了?老宋我恨你!”王志达沉入大鱼缸,只隐隐传出微不可闻的哭声。

他还有半句没说出来:笛儿若不能回来,我就自投罗网让王凯结束我的生命。

宋罡背靠着大鱼缸,眼眶也是红红的,内有泪光闪现。他也有半句没说:若笛子因此没了命,我就将自己的命赔给他,让王凯将自己除掉。


远在柳州的王凯连打几个大喷嚏,周围的人急忙远离他,开玩笑,疫情还没完全结束呢,有病干嘛不戴口罩?

“给。”旁边一人递上一小包纸巾。

“啊,谢谢!”王凯感激不已,抬头一看,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小个子,笑起来挺和蔼的。

小个子又提醒一句:“有病快吃药,可别到处跑传染别人。”

“不是的,就是可能有人在骂我。对了你怎么称呼,给个联络方式吧,我好还你纸巾。”

“区区一包纸巾不用还。不过你若是对木珠子或者文玩核桃感兴趣的话,可以找我。给你打个好折扣。”

王凯手里被塞入一张名片,上面是大大的三个楷体字:廖佳琳


-tbc-


好了,王凯的命中拯救者终于出现。


永远的小学生

联姻(5)

-假设男男可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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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洪笛


洪之光接到黄子弘凡的来电:“光哥,周末有空吗?有热闹要不要来凑,很好玩的,来嘛来嘛。”

“什么热闹?”

“我们青鸟家族的成人礼呀,我也要参加。”

“没空。”

“余笛老师也参加。”

“行,几点?哪儿?”

“……光哥你过分了…… ”


青鸟家族的根据地在柳州,洪之光连夜坐飞机赶了过去。

由于是家族盛事,青鸟家族又历来人丁兴旺,成人礼的现场那叫一个人山人海人声鼎沸。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最好的拂尘!用最上等的柳州木制作,质量有保证,十年内包修啊!”

“最好的符咒!白虎家正品!买十送一买二十送三呀,快来看...

-假设男男可婚

-ooc属于我,请勿上升正主

-主洪笛


洪之光接到黄子弘凡的来电:“光哥,周末有空吗?有热闹要不要来凑,很好玩的,来嘛来嘛。”

“什么热闹?”

“我们青鸟家族的成人礼呀,我也要参加。”

“没空。”

“余笛老师也参加。”

“行,几点?哪儿?”

“……光哥你过分了…… ”


青鸟家族的根据地在柳州,洪之光连夜坐飞机赶了过去。

由于是家族盛事,青鸟家族又历来人丁兴旺,成人礼的现场那叫一个人山人海人声鼎沸。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最好的拂尘!用最上等的柳州木制作,质量有保证,十年内包修啊!”

“最好的符咒!白虎家正品!买十送一买二十送三呀,快来看看!”

“强身健体的丹药!刚出炉的,还热乎着哪,口感一流,吞咽方便,买十颗送精美瓷瓶一个,送礼自用两相宜!”

“私人定制除妖长剑!百分百不锈钢制造,驾驭轻松还可以免费刻字!现在有九八折优惠,错过等一年,快来看看呀。”

“柳州大肉包子,买十送一杯玉米汁!”

洪之光眼睛一亮,肉包子?哪儿?哪儿?


所以当黄子弘凡见到洪之光时,他手里挽着两袋包子,嘴里还嚼着一个,正忿忿不平:“我买了二十个包子让多送一杯玉米汁都不给,店家好小气。”

“哦,你买的是贾凡家的包子吧,向哲哥数口可精了,哪会让你占便宜。”

“不过真的好吃,黄子来一个?”

“好的,谢谢。余笛老师早!”

洪之光几乎被噎着,赶紧转身,余笛果然在身后:“黄子早啊!这位是?哦,洪之光同学?”(余笛:洪之光你可真行,这件粉色衣服都见你穿了快一个月了都没换啊?)

余笛能认出我啦!洪之光开心得想跳起来,可是端庄的人设要立住。

“余笛老师早,我是来——”

黄子弘凡开心地抢下一袋肉包子递给余笛,插嘴说:“光哥是我邀请来的,这是贾凡家的肉包子,余笛老师请笑纳!”

“见你的。”洪之光小声地补上下半句。

余笛笑着婉拒肉包子,并赠与温馨提示:“待会儿要御剑的,黄子你吃这么多不怕超重么?”

对耶,黄子吓得将肉包子又塞回给洪之光。


仪式开始,所有青鸟家族刚满16岁的孩子们都聚集在一起,先是听青鸟家族的现任家主——阿云嘎训话,然后就是给每位孩子的长剑点上朱砂,最后在几位长辈的带领下,孩子们分批跳上长剑御剑而起。紧接着就是此起彼伏的惊叫声,个别几个孩子太紧张了从剑上摔了下去,幸好带头的长辈早有准备,飞过去将人接住一一送回剑上。

然后几波人陆续往不远处的山岭飞去,只要飞入山岭中在各位祖先牌位前再进行一个小仪式,成人礼就算完成。只是旁观的亲友团们不能一同前往,因为据说那个供奉祖先牌位的山洞很重要很神秘的外人不让进。

黄子弘凡和另一个孩子跟着余笛,在升上半空时还朝洪之光挥手,然后又朝洪之光身后挥手,接着头也不回地紧跟余笛飞远。

“这位就是洪之光吧?”身后传来三把声音,洪之光转身,迎面就是一个单眼皮肤色白皙的韩国美男。惊掉了洪之光刚吃一半的肉包子:“家主?您怎么在这?”

又一个认错的,张超澄清:“我不是王晰啦,我叫张超,黄子的大哥。”

“我叫方书剑,黄子的二哥。”

“我si梁朋杰,黄子的三哥。”

三位美男子排成一排站跟前确实养眼,可是洪之光没忘记,这仨都是不肯跟自己联姻的,哼~ 

但三位过来其实也是抱着明确目的,就是警告这位壮硕的未来弟夫,不准欺负我们小弟,虽然他话超多又没营养,虽然他做事毛躁,虽然他吃得不少,虽然他长得不够壮…… 但你就是不能欺负他,否则就是跟我们三兄弟过不去。

说到最后三人一起举起手臂露出那点——小肌肉。

这下洪之光兴致来了:“三位弟弟需要健身指导么?我可以!”

张超:不需要。

方书剑:不需要。

梁朋杰:不需要。

洪之光:(⊙﹏⊙)


中午时分,天空中开始陆续出现御剑回来的人,看来仪式已经完成。

可是回来的人脸上都是惊恐,一着地马上向家主围拢而去不知在说什么。

阿云嘎的眉头皱起来,挥挥手让刚完成成年礼的孩子们回家,又点了几个人跟他一起御剑而起往山岭飞去。

余笛怎么还不回来?洪之光手里拎着刚买的两只烧鸡着急地张望,结果却见到王凯也在,就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

刚走过去,黄子和另一个孩子就飞快地飞回来了,黄子弘凡眼尖一下子见到王凯,直直往他这边冲。幸好王凯醒目马上用符咒辅助让黄子和那孩子平安着地。

“怎么了?笛哥呢?他没跟着回来?”

“凯哥,凯哥,不好了,余笛老师他——他进了那个法阵!”

什么法阵?洪之光在旁听得一头雾水,但王凯脸上震惊的表情告诉自己,绝不是好事!

怎么办怎么办?洪之光那个紧张啊,余笛你千万不要出事!可是自己不会御剑怎么去出事现场呀?

正急得团团转,身边有人开口:“想去?我带你。”

扭头,一个三星堆!哦不是,是现任家主的伴侣郑云龙。

那就走吧,郑云龙搭着洪之光摇摇晃晃地升空而去。

郑云龙后悔了:这家伙好重!!!

洪之光也后悔:我恐高啊!!!


路上,从郑云龙断断续续的讲述中,终于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在供奉祖先牌位的山洞里,一直有一个古老的法阵,传说是从祖师爷那代就有了,可是如何启动这个法阵却几乎没人知道,所以就让它留在那儿。

“那个法阵通往哪里?既然没人知道怎么启动,为什么今天会启动?”洪之光闭着眼紧紧抱住郑云龙大腿问。

“别抱那么紧!具体不清楚,就听那些孩子们说见到笛哥走进法阵,然后法阵突然启动,笛哥就掉进去了。”

“我害怕啊,好高啊!法阵通往哪里呀?”

“古籍记载说是一个神秘的山林,有可怕的守护者看守。其他不知道,没人去过啊!”

余笛!你一定要好好的,我正赶来救你!

可是在那之前,洪之光大声叫出来:

“飞稳点啊!你晃得我好怕!!”

郑云龙一脸黑线:我想的吗?你这么重又抱我这么紧,很难掌控平衡啊~~~


-tbc-


太困了,有什么问题明天再改——晚安。


永远的小学生

联姻(4)

-假设男男可婚

-ooc属于我,请勿上升正主

-主洪笛


余笛为什么被称为“心碎男神”?就是因为每个跟他表白的人都会被他的冷漠伤害,进而心碎。可是这不能完全怪余笛,余笛也委屈。从小他就发现自己难以记住别人的样子,后来长大了才知道这是“面盲症”,除非是非常熟悉的人否则他是不能靠面孔五官去认人的。平时,余笛会努力记住学生的发型或者是衣着乃至身材,去大致辨认面前这位是哪位学生。可只要学生换了发型和服装就有可能认错。为了避免尴尬,余笛通常选择沉默应对,那就给人留下冷漠的印象。


洪之光决定赌一把,首先就是让余笛记住自己,怎么做?嘿嘿。

某恋爱专家(高杨)说过:“追男神首先从他身边人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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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洪笛


余笛为什么被称为“心碎男神”?就是因为每个跟他表白的人都会被他的冷漠伤害,进而心碎。可是这不能完全怪余笛,余笛也委屈。从小他就发现自己难以记住别人的样子,后来长大了才知道这是“面盲症”,除非是非常熟悉的人否则他是不能靠面孔五官去认人的。平时,余笛会努力记住学生的发型或者是衣着乃至身材,去大致辨认面前这位是哪位学生。可只要学生换了发型和服装就有可能认错。为了避免尴尬,余笛通常选择沉默应对,那就给人留下冷漠的印象。


洪之光决定赌一把,首先就是让余笛记住自己,怎么做?嘿嘿。

某恋爱专家(高杨)说过:“追男神首先从他身边人下手。”

身边人?就是王凯啦。

洪之光主动邀请王凯去健身,一个小时不到,王凯举白旗了,并将余笛的喜好一一列出:

1.要让余笛记住你,首先是每天不变的发型和衣服。

2.余笛喜欢健身,但不像你这么沉迷,可以考虑在健身房偶遇。

3.余笛喜欢喝咖啡,浓茶,办公室有整套专业的咖啡机和茶具。

4.除了教书余笛除妖也很有心得,跟他聊聊这个。

5.饮食方面余笛爱吃辣,却为了嗓子不能常吃,建议别在他面前吃辣。

6.切记:不能将我供出来!!!

很好,洪之光偷偷将之全部录音,以后还有要用到王凯的地方,手握这条录音他一定千依百顺。


又轮到上余笛的声乐课,洪之光梳着最乖的顺毛发型穿着最嫩的粉色套头衫来到课室。余笛早就在了,正弹着练习曲。

“洪之光同学,你好,很准时。”

“余笛老师你记得我呀?”

余笛摇摇头,指指墙上。洪之光回头一看,墙上贴着几位同学以及老师的大头像,旁边还有名字。怪不得余笛在课室里认人特别厉害,原来有作弊。

余笛边整理今天上课的内容边笑:“想让我记住你没那么容易,好多同事与我共事多年,可是他们一换发型我就两眼一抹黑。”

洪之光拨了拨头发,没事的余笛老师,我能几十年不换发型。


课上得很轻松愉快,洪之光是个勤快认真的学生,余笛上次布置的歌他早就练得滚瓜烂熟,余笛只需要指点几个地方就行。

上完这节课,余笛上午的课程结束,两人通常利用这段时间聊聊天,拉近师生关系。

“余笛老师,青鸟家族最擅长御剑,可是我已经好长时间没有看见天上有人御剑了。”

“现在天上全都是飞机,御剑很不安全。我们也曾经向航空管理局申请一条专用航线,可是价钱实在昂贵,只能鼓励家族所有人充分利用空中交通工具,舍弃御剑。”

“原来这样。”

“你们呢,符咒最近行情怎样?”

“唉,我们在天喵和奶东都有旗舰店,本来销售额挺好的,可是最近有些冒牌道士总是来购买产品,又因为修行不够无法发挥最好作用,就疯狂刷差评。我们家主也很头痛呀。”

“看来大家都有难处。”

“是的。”

“对了,洪之光同学,有可以舒缓伤痛的符咒吗?”

“有,余笛老师要多少?”

“先给10张吧。”

“好嘞!”

得到承诺,余笛发自内心地笑了,并且愉快接受洪之光的邀请,一起去食堂午餐。


去食堂的路上,余笛在一棵开满花的树下停步,仰头看着满树花冠不语。

“怎么了?”洪之光也跟着仰头,可是除了花和偶尔漏下的阳光,什么都没有。

“洪之光同学,你相信世界上有无害的美好的妖怪吗?”

余笛的声音很轻,恍若遥远的海浪。

“妖怪都是吃人的。”

余笛回过神沉默注视洪之光,似乎有话已经到嘴边,最终却什么也没说。


余笛和王凯合租的房子有间小地下室,里面存放着余笛珍藏的红酒。王凯更喜欢喝茶,地下室的红酒对他没有吸引力。地下室变成余笛专用。

王凯不知道,地下室里还有一个暗门,有更隐秘的地下室。

余笛拿着刚到手的符咒,按下红酒柜里一个小机关,酒柜无声滑开,露出后面一个黑乎乎的洞口。余笛侧身进入,酒柜再次将洞口遮掩。

“谁?”低沉的声音响起。

“我,笛子。”余笛回道。

门打开了,温暖的灯光漏出来,这儿是一个小房间,布置简单,主要是最基本的家具以及很多很多的书。唯一突兀的是墙角的一个大鱼缸,非常大,足以装下三个成年人那种。

余笛将目光从鱼缸收回,面前是一张沙发,一个面容成熟严肃的男人正坐在那儿,手里的书刚合上。他穿着棉质的家居服,一条草青色的鱼尾巴微微拍着地面,显示主人现在心情很好。

“罡子,志达最近好点了吗?我带来一些符咒,他疼得厉害时就给他用。”

宋罡点点头,收下符咒。

大鱼缸那边响起一阵水声,先是一条鱼尾露出水面摇了摇,然后一个浓眉大眼的男人冒出水面,声音清亮:“笛儿你来啦?快过来,跟我讲讲外面有什么好玩的事情。”

“能有什么好玩的,天天都差不多。”余笛笑着走近大鱼缸。

可是王志达马上皱了眉:“别过来,你身上有讨厌的除妖师味道!”

余笛闻闻自己身上,除了沐浴液香味没有其他了。“你说的是凯凯吧?”

“不是!另一个人的。”王志达生气,沉入水中不再出来。

另一个,那就是洪之光的。余笛知道王志达脾气大,也不再劝,反正终有一天他会接受的,就如同他接受王凯一样。


是的,宋罡和王志达并不是普通人,他们是妖怪,与众不同的妖怪。

他们不吃人,应该说,他们抑制自己的天性尽量不去吃人。

也因为这样他们的力量很弱,甚至身患顽疾,只能躲在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慢慢熬着,在余笛偶尔造访的短暂时间里了解一下外面的世界。

余笛也知道,收留他们,自己就是除妖师中的叛徒。

可是他不后悔。


-tbc-


永远的小学生

联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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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洪笛


好吧,我们来梳理一下情况:

中国地大物博啥都有,有普通人类也有妖物。自古以来人类以动物为食妖物以人类为食,人类为了生存开始摸索学习如何降妖,后来就有了著名的茅山道士,又后来,茅山道士慢慢分裂为两个分支,一个以符咒为主自称白虎,另一个以御剑为主自称青鸟,两个分支后来成了两大家族,但努力目标都是一样的——除妖。

可是几代繁衍下来,这两个家族发现后代的异能在慢慢退化,为了保证后代质量,两家约定好,每隔几代要联姻一次诞下品质优良的后代,长年累月的就成了铁一般不容违反的规矩。

洪之光是白虎家族的第98代,正好是要联姻的一代。白虎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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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洪笛


好吧,我们来梳理一下情况:

中国地大物博啥都有,有普通人类也有妖物。自古以来人类以动物为食妖物以人类为食,人类为了生存开始摸索学习如何降妖,后来就有了著名的茅山道士,又后来,茅山道士慢慢分裂为两个分支,一个以符咒为主自称白虎,另一个以御剑为主自称青鸟,两个分支后来成了两大家族,但努力目标都是一样的——除妖。

可是几代繁衍下来,这两个家族发现后代的异能在慢慢退化,为了保证后代质量,两家约定好,每隔几代要联姻一次诞下品质优良的后代,长年累月的就成了铁一般不容违反的规矩。

洪之光是白虎家族的第98代,正好是要联姻的一代。白虎家族一向人丁稀少,到了他这代就剩了他这个独苗苗,没得选。


洪之光终于有些明白现在的状况了。

洪之光:“余笛老师是青鸟家族的?”

王凯:“对。”

洪之光:“那就是他早就知道那个相亲对象是妖怪?”

王凯:“肯定。”

洪之光捂住脸:“好丢脸啊,还以为自己多酷多厉害地出场,结果是班门弄斧。我还,还将黄符贴余笛老师额头上了,啊,没脸见他了。”

王凯拍拍他的肩膀:“那有什么,笛哥与我青梅竹马,连我穿开裆裤的模样都见过,我不一样跟他相处甚欢?还住在一起呢。”

很好,可怜的洪之光又被暴击,你们还住在一起?!!接下来王凯再怎么解释两人只是兄弟关系啦,同租关系啦,没有举行结婚仪式啦没有实质性行动啦……洪之光都听不进去了。


最后,洪之光呆呆地被王凯送回学校。

王凯回到家里发现余笛正坐在吧台边上摇着酒杯。余笛是青鸟家族第96代,青鸟家族倒是人丁兴旺,所以联姻人选是靠占卜选定,当时占卜结果正正好是96代年纪最小的余笛,被许配给白虎家族第96代同样年纪最小的王凯。

可是两人都不愿意。

余笛不愿意是因为自己不想那么快安定下来,他天资聪颖,更希望能在事业上冲一把。王凯不愿意是因为:一来两人真的太熟,熟到擦不出火花;二来,余笛小时候皮得狗都嫌专欺负王凯,王凯被欺负得形成条件反射,他怕余笛,怕得不能~嗯~大家懂的。

但是家里逼婚逼得厉害,两人只好合租一间房子,造成同居的假象,又跟长辈们说:结婚是迟早的事,现在先适应一下。

家里长辈们还真的相信了,并且一直暗暗希望两人能奉子成婚。


那怎么可能?!!!


“笛哥,那孩子我送回去了。”

“嗯。”

“他好像很伤心,他对你不止是尊敬吧?我看还有爱慕。”

余笛笑:“他是你们家族98代的吧?要联姻的。现在重要的是将他的感情掐死于萌芽之中,你跟你们家主说说,催他早点将结婚仪式办了,生米煮成熟饭。”

王凯赶紧拿出手机发了个信息出去,没多久回复来了:“哦,现任家主说你们家族的联姻对象年龄太小,再等几年。”

年龄太小?余笛想了会儿,不对啊,98代的子孙不是有几个和洪之光差不多大的吗?他也拿出手机发信息。

回复也来得很快:【98代的联姻人选是:张超(划掉)方书剑(划掉)梁朋杰(划掉)黄子弘凡。】余笛愕然,这么飘忽不定的么?王凯探头过来:“哟,变动好大。你们家主的行事方式挺摇摆的。”余笛叹气:“确实,我们现任家主就是不死守规矩,善于变通。要不然哪会让我俩拖这么些年,早被押着进洞房了。”

王凯光是想象都不由得打了个冷颤。余笛抿嘴一笑,这个王凯,这么多年了还是害怕跟自己肢体接触呀,好玩。

“其实,还有个办法可以打消洪之光的念头。”

“哦?什么办法?”

余笛起身坐到王凯身边,王凯全身僵硬:“笛哥,你干嘛?”

余笛冲他嫣然一笑,顿时春暖花开。

“我们结婚直接进洞房,他不就死心了么?”

“不不不,代价太大。笛哥放过我。”

教书捉妖吓凯凯,余笛最爱的三件事。


洪之光魂不守舍好几天了。

早上,250宿舍全体成员坐在食堂里吃早餐。洪之光安静地一口一个饺子,目光涣散。

廖佳琳实在忍不住:“洪之光,你最近走神得厉害,到底发生什么事?”

洪之光将目光拉回:“没事,我很好。”

鞠红川提醒:“你看看你在吃谁的饺子?这叫没事?”

洪之光低头看看,自己碟子里的饺子一个不少,可是其他三人的都被吃得只剩一两个,而自己的筷子刚伸进了鞠红川的碟子里夹起最后一个饺子。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走神了。”

高杨一语中的:“光哥最近失恋了?”

鞠红川、廖佳琳:“什么?”

洪之光:“你怎么知道的?”

(鞠红川廖佳琳高杨:有瓜可吃?)

唯一知道内情的鞠红川拍拍洪之光肩膀:“节哀顺变吧,早说了心碎男神名副其实。”“可我不甘心!”洪之光扁嘴:是命运对我不公,为什么我不是早几年出生呢?为什么我不是和余笛老师同辈呢?

高杨幽幽地:“不要坐以待毙,不抗争一下怎么知道不可以?”

“对!”简直是醍醐灌顶,洪之光雷厉风行说干就干,找余笛去。

走的时候没忘端走自己那碟齐齐整整的饺子。

(鞠红川廖佳琳高杨:人可以走,饺子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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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小学生

联姻(2)

-假设男男可婚

-ooc属于我,请勿上升正主

-主洪笛


幸好余笛一直没有看过来。

过了不久,一个年轻的男士走近余笛,他们交谈了几句,男士坐下了。

“光哥,你的那位老师看着也好像在相亲。”黄子弘凡嘴里嚼着香辣薯条含糊不清地说。

洪之光表示你说得对,可是我心情很坏是怎么回事?

感觉像刚灌下整瓶山西陈醋。


“等等。”洪之光觉出不妥来。

“黄子,你帮忙看看,我的猜测有没有错?”

黄子眨眨眼:“其实我的天眼还没开启的光哥,但我觉得你是对的。”

洪之光以自己三年的捉妖经验发誓,与余笛相亲的这个男的——不是人。

余笛有危险。


与相亲男在车站分开后,余笛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

-假设男男可婚

-ooc属于我,请勿上升正主

-主洪笛


幸好余笛一直没有看过来。

过了不久,一个年轻的男士走近余笛,他们交谈了几句,男士坐下了。

“光哥,你的那位老师看着也好像在相亲。”黄子弘凡嘴里嚼着香辣薯条含糊不清地说。

洪之光表示你说得对,可是我心情很坏是怎么回事?

感觉像刚灌下整瓶山西陈醋。


“等等。”洪之光觉出不妥来。

“黄子,你帮忙看看,我的猜测有没有错?”

黄子眨眨眼:“其实我的天眼还没开启的光哥,但我觉得你是对的。”

洪之光以自己三年的捉妖经验发誓,与余笛相亲的这个男的——不是人。

余笛有危险。


与相亲男在车站分开后,余笛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

路过一条小巷子时,路灯突然闪了几下,昏暗下来。余笛并没有在意,继续走着,只是速度稍有加快。

这时,一个声音飘过来“余笛~”余笛停下脚步,因为感觉声音从上方传来,他好奇地抬起头,然后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刚才的那个相亲男正如同壁虎一般四肢贴在墙上,从上往下盯着他,他的眼睛变成了淡黄竖瞳模样,舌头从嘴里伸出,好长好长,末端还分叉。“余笛,你的味道好香,我来吃你了。呵呵呵。”

余笛往后退了一步,歪着头看了会儿,刚想说什么。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大吼:“妖怪你找死!”紧接着一道刀光划过,相亲男的一条腿立马脱离了身体掉落地面,黑色的血液激射而出。

“嗷!!!”相亲男大声痛呼,企图逃跑,然而刀光下一刻就出现在他脖子处,刺啦一声,身首分离掉落地面。抽搐几下后,相亲男的各部分身体慢慢融化成黑水,再变成黑雾消失了。

洪之光收起手中的青龙偃月刀,转身冲余笛笑:“吓到了吧?我来救你了。”余笛脸上仍旧是礼貌的微笑,背在身后的手却悄悄地将刚冒出头的长剑收回去了。

“吧唧!”没等余笛反应过来,一张黄符端端正正地贴到了他的额头上。洪之光手里掐了个诀,嘴里念念有词,最后手指指向黄符,黄符闪出一道金光,上面的符咒很快消失了。

洪之光擦擦额上的汗珠,摘下黄符收进口袋,冲余笛笑出八颗牙齿:“余笛老师,我给你使了个法术,刚才可怕的事情你都不会再记得。”

余笛眼里满是疑惑:“请问,你是谁?”

什么?洪之光慌得一逼,怎么余笛连自己都忘记了。要知道,自己可是每周都上一节余笛的声乐课,开学至今都上四节了,不该这么陌生呀。还是说,刚才念咒时劲儿使大了,所以抹掉的记忆有点多?

“余笛老师,你还记得自己家在哪儿吗?我送你回去?”

余笛摇摇头:“谢谢不用,这位先生还是先管好自己吧,刚才除妖时妖血喷你衣服上了,快回家清理一下。”

洪之光低头一看,确实,白色T恤下摆都是血迹。等等,余笛居然还记得妖怪的事情?!!却把我忘记了?!!他懊恼得双手抱头蹲下来,我的祖师爷啊!我才一个月没有捉妖而已,法术就生疏成这样了,我愧对师门呀。

“这位先生?快回去吧,晚了尾班车就开走啦。”余笛好心地提醒。

对了,洪之光猛地将头抬起,他记得自己离开家之前家里长辈给了他一个电话号码,说是家族里某长辈的,他也住在这座城里,有事就找他。

赶紧掏出手机找到号码打过去,电话很快被接通:“喂?”

“王长辈!我是洪之光,我现在遇到问题了,能来找您解决吗?”

“之光啊,好久不见了。可以呀,我的地址是……”

洪之光挂了电话开导航,巧了,离这儿就一个街口而已。

“余笛老师,跟我去个地方吧。”洪之光心想:为了你的心理健康着想,我要请王长辈帮你消掉妖怪的记忆,为了我的未来幸福着想,还要恢复你对我的记忆。


王长辈的家很好找,是一间带小院子的三层房子。

余笛默默跟在洪之光身后,在他找不到门铃按钮时还贴心地指给他看。

“叮咚~”

“来啦!”人随声至。王长辈身材高大,却偏偏长了一张娃娃脸,笑起来格外福气。“之光啊,长得真壮实,想当年我离开家时,你还是一个小娃娃。”

洪之光觉得不好意思,王长辈能不能不要模糊我们的年龄差,我俩没差几岁,只是辈份上差得有点多。


不过王长辈自己也知道:“以后呀,直接叫我名字,王凯,或者凯哥也行。你说有事找我?”

“是的,”洪之光示意王凯去看自己身后的余笛,他正悠闲地欣赏院子里的花草,并拿起洒水壶去浇其中一盆花。“我除妖时被他看到了。”

王凯哈哈一笑:“那没有问题呀。”

“问题大了!我用记忆消除符想消除他的记忆,可是除妖的记忆没消掉,反而消掉了其他重要记忆。”

王凯眨眨眼:“除妖记忆没消掉正常啊,符咒对他没用。重要记忆是什么?”

洪之光叹气:“他不记得我了,我一周上一次他的声乐课,开学至今都上四次课了,现在他居然把我忘掉了。”


王凯明白了,他绕过洪之光去跟余笛打招呼:“笛哥,你的脸盲症又犯了吗?”

余笛放下洒水壶转身:“是的,我不认得他是谁。”


洪之光傻掉,你们——认识?

“真是巧了,不止认得还关系匪浅。”王凯将洪之光往屋子里拉。“笛哥是我联姻的对象。”

五雷轰顶!

洪之光顿时被这个消息炸得魂不附体。


-tbc-


作者有话说:是不是有点乱?嗯,对的,这就是没想好大纲随便开文的后果。下篇文再慢慢梳理清楚。(其实作者自己也很乱)逃~


永远的小学生

非典型穿越(4)

-主洪笛,多cp

-看过很多穿越小说,发现架空背景最好写

-ooc预警,男男可婚预警,勿上升正主


“南枫,帮我查一下廖佳琳这个人。”

“王子,你又有新欢啦?”

“啪!”“嗷~”

“胡说八道!快去查,这不是我新欢,如无意外,将会是王凯王将军的新欢。”

南枫:(⊙o⊙)…


郑云龙和阿云噶多年不见,自然天天腻在一起。

洪之光本是乐见其成的,但有人很生气。

这个人就是洪国国王,洪之光在这个时空的父王。

洪之光被召见了,见到父王的那刻,洪之光眼里的仰慕之情简直是喷薄而出,看那胸肌!看那肱二头肌!看那……好吧,是看不到的八块腹肌!父王的身材太完美了!

见到儿子,国王更是生气...

-主洪笛,多cp

-看过很多穿越小说,发现架空背景最好写

-ooc预警,男男可婚预警,勿上升正主


“南枫,帮我查一下廖佳琳这个人。”

“王子,你又有新欢啦?”

“啪!”“嗷~”

“胡说八道!快去查,这不是我新欢,如无意外,将会是王凯王将军的新欢。”

南枫:(⊙o⊙)…


郑云龙和阿云噶多年不见,自然天天腻在一起。

洪之光本是乐见其成的,但有人很生气。

这个人就是洪国国王,洪之光在这个时空的父王。

洪之光被召见了,见到父王的那刻,洪之光眼里的仰慕之情简直是喷薄而出,看那胸肌!看那肱二头肌!看那……好吧,是看不到的八块腹肌!父王的身材太完美了!

见到儿子,国王更是生气加无奈。与龙国的联姻是自己与龙国国王拉锯多年才谈成的,可是自家儿子居然几天就给搅黄了。

“洪之光,你和郑云龙是怎么回事?来,坐下我们慢慢说。”

“父王,我们性格不合。”“性格可以互相迁就。”

“爱好不同。”“爱好可以慢慢培养。”

“他心里有人了。”“……”

洪之光不敢坐着,赶紧离开座位单膝跪下:“父王,我与郑云龙是真的不可能。但是,我与龙国国师两情相悦,请求父王成全。”

(余笛狠狠地打了两个喷嚏)

国王摸摸下巴长长的胡须:“龙国国师?就是那个瘦高个儿的书生?”

“父王,他只是穿衣显瘦,实际上脱衣有肉啊!”

国王:(⊙o⊙)…你已经见过他脱衣后的……

洪之光脸颊开始泛红,心道:嗯,在另一个时空看过算不算?

余笛:阿嚏!~阿嚏!~豹豹,帮我焗杯感冒茶来。


然而,国王并没有同意洪之光与余笛的事情。

还借机对洪之光进行长达一个小时的教育,作为未来的一国之君,凡事皆要从大局考虑,联姻也是,只考虑利益不考虑感情。

王子与国师,身份不对等,所谓“门不当户不对”是不可以接受的。

“幸好。”国王停了一会儿,说:“我还有后招,郑云龙不行,还有程国王子做备选。程国国力也不逊色于龙国,之光,这次别搞砸了。”

洪之光愕然:“可儿臣与龙国国师真的是……”

“你的原配必须是个王子!”国王见儿子那么坚持,不由得微嗔:“不过,若你真的喜欢,再纳个侧妃也不是不可。”

侧妃?让余笛做侧妃?洪之光知道这不可能,自己都接受不了。

可是国王这个游戏NPC就是不通融,怎么办呢?

洪之光头痛ing~


余笛更头痛。

郑云龙果然又搞砸了此次和亲。

现在,郑云龙正笑嘻嘻地摇着余笛的手臂:“国师你要帮我呀,帮我说服父王呀!”

“好啦好啦,放手。”余笛抬眼看看站在前方看着郑云龙移不开眼的阿云嘎,心里却在飞快地谋划:嗯,蒙国国力虽不如洪国,但是畜牧业兴旺,有很大潜力,与蒙国王子联姻,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更别提蒙国只有一个王子,郑云龙嫁过去就是妥妥的未来王后。

“你就只会给我惹麻烦,能不能学学你的弟弟们,多省心!”

郑云龙见余笛这么说,知道他已经心软了,就接着说出下半句:“还有哦,洪之光提出让你顶替我,我……答应了。”

余笛脸上的笑变得阴测测的:“大龙,你的嫁妆是不想要了是吧?”

“不要啊!”郑云龙扑过来抱住余笛,无论余笛怎么挣扎都不放,还用头不停地蹭蹭蹭,宛若一只大猫般撒娇。完全无视已经看呆掉的阿云嘎。

余笛又心软了,毕竟郑云龙是自己看着长大的,骂不出口也打不下手。

至于洪之光那边,他有的是办法让他放弃。


既然联姻失败,那么也不好在洪国久呆。

余笛收拾收拾,带着郑云龙去面见洪国国王,准备打道回府。

洪国国王虽然对于失去郑云龙这个准儿媳表示惋惜,但这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也就不再提了。

他反而对余笛很感兴趣。

“国师这么年轻却已身居高位,真是佩服佩服。”

商业式互吹彩虹屁谁不会?余笛赶紧回道:“王上过誉了,在下早已过了而立之年。倒是贵国王子才真正是年少有为。”

“哦?看来国师对之光是赞誉有加,若,之光对你有意,不知你意下如何?”

果然来了。余笛偷偷斜眼瞪了郑云龙一眼:你惹的祸!郑云龙赶紧用扇子遮了半边脸。

“请恕在下直言,在下,配不上贵国王子。”

嗯,这余笛倒有自知之明。国王很满意。

大手一挥,特批王凯将军护送郑云龙和余笛回龙国去。

外加几大车礼物。


第二天,阳光明媚,是个出行的好日子。

余笛带着郑云龙阿云嘎,再加上王凯,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踏上回国的路。

郑云龙和阿云嘎一辆马车,余笛单独一辆马车。

王凯身为护送大将军,骑着高头大马跟在余笛的马车旁,两人隔着纱窗不时交谈几句。

聊着聊着,马车里安静下来,王凯想着余笛可能是太困睡着了,也就闭嘴指挥坐骑往前头去。


余笛确实是睡着了,马车有规律的颠簸很有催眠作用。

也不知睡了多久,醒来时余笛脑子里还是昏昏沉沉的。

“豹豹~”余笛开口唤,声音带着刚醒时的低沉与嘶哑。

“你的徒弟?他不在。”一个同样低沉的声音回答。

车里有陌生人!

余笛一下子清醒了,循着声音先是一拳,然后就要开口呼喊。

陌生人身形矫健,轻松地躲开拳头顺势贴近余笛,左手揽住其精瘦的腰身右手捂住嘴,成功将未出口的呼救声扼杀于喉咙中。

余笛虽然看着弱,却也是学过防身术的,赶紧将手肘往后使劲一戳,身子一扭想摆脱禁锢。

奈何陌生人实在是力气奇大,以往百试百灵的方法居然失效,而且还起了反效果,陌生人将余笛揽得更紧了,两人身体贴得毫无缝隙,余笛都能感觉到那人的呼气喷到自己脖子上。

余笛的耳朵马上泛红。

陌生人低笑:“笛笛,无论哪个时空的你都一样,一害羞就耳朵红。”

余笛这次听出来了,是洪之光——那个混蛋!


话说洪之光干嘛要离家出走呢?

是叛逆的来临还是道德的沦丧?

都不是,原因有二:

1.南枫查出廖佳琳的身份,是龙国巫师。

2.余笛要回国了,眼看到嘴的鸭子要飞了(余笛:谁是鸭子?给机会你再说一次!),

还不赶紧去追呀!

说干就干,洪之光留了封道歉信给父王,简单收拾了些细软,带上最重的行李——南枫,偷偷跟上了大部队。


-tbc-


作者有话说:本想着写余笛和洪之光在马车里大打出手,大战一场的,可是考虑到光哥的身形以及破坏力,为了马车能完整回到龙国,还是,算了吧。(喂!不要为自己的渣文笔找借口!!实际上你就是写不出来!!!)


永远的小学生

非典型穿越(3)

-主洪笛,多cp

-看过很多穿越小说,发现架空背景最好写

-ooc预警,男男可婚预警,勿上升正主


郑云龙,你要控制你自己!

郑云龙用羽毛扇掩住拼命上扬的嘴角,尽量仪态端庄地走入洪之光的寝殿。

“洪之光,早呀!”

“郑云龙,早!”

郑云龙左右看看,找了个光线适合的位置坐下,整理好裙角,然后冲着洪之光扬起一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笑容。

这是余笛教他的绝招,能够让洪之光见到他最美的一面:微微皱起的八字眉,水汪汪无辜的大眼睛,挺直的鼻子,稍稍嘟起的嘴唇,以及吹弹可破的皮肤。

没有人能抵挡这样的美貌暴击,没有人!

除了洪之光。他只是笑笑:“郑云龙呀,你吃早饭了没?一起吃...

-主洪笛,多cp

-看过很多穿越小说,发现架空背景最好写

-ooc预警,男男可婚预警,勿上升正主

 

郑云龙,你要控制你自己!

郑云龙用羽毛扇掩住拼命上扬的嘴角,尽量仪态端庄地走入洪之光的寝殿。

“洪之光,早呀!”

“郑云龙,早!”

郑云龙左右看看,找了个光线适合的位置坐下,整理好裙角,然后冲着洪之光扬起一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笑容。

这是余笛教他的绝招,能够让洪之光见到他最美的一面:微微皱起的八字眉,水汪汪无辜的大眼睛,挺直的鼻子,稍稍嘟起的嘴唇,以及吹弹可破的皮肤。

没有人能抵挡这样的美貌暴击,没有人!

除了洪之光。他只是笑笑:“郑云龙呀,你吃早饭了没?一起吃吧?”

“还没吃呢,没有你的陪伴,吃不下。”郑云龙说完这句自己先浑身抖了抖。

洪之光也抖了抖。

救命!阿云嘎请问你是怎么受得了郑云龙那么久的?!!

 

南枫掐着这个点儿,将阿云嘎带进来了。

“王子,阿云嘎带到。”

洪之光抬头一看,阿云嘎双手被反捆在身后,一脸的愤怒。

“哎呀,南枫你真是的,怎么能这样对嘎子呢?我给你松绑。”

洪之光赶紧上前,亲手替阿云嘎松开绳子,又吩咐手下送早餐来——水席份的早餐。

阿云嘎正正好坐在了郑云龙的对面。

两人互看一眼,再看一眼,又再看一眼,然后就再也不能移开眼神。

空气中电力交汇,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旁观者洪之光拉着南枫赶紧退出去了。

果然十年挚友不是说说而已,这两人情感沟通的场合不适宜逗留。

会惨变炮灰的。

 

躲到后花园里,本想着这下可以歇口气了吧。

可是面前一幕却让洪之光怔住了。

后花园最大株的桃花树下,正站着一双人儿。

一个高大健壮,一个高挑挺拔。此时微风徐来,桃花花瓣随风落下,有几片调皮的飘到个头矮些的那人发上,个头高些的带着笑伸手帮忙将花瓣拿下。

对,就是王凯和余笛。

从洪之光的角度看去,王凯笑得色迷迷的,一手帮忙摘花瓣另一手环在余笛腰上,而余笛也回以欣慰的笑容。

凯笛拉客!!!

南枫也看见王凯了,正想打个招呼,忽然感觉面前洪之光的气场突变,杀气四溢,春意融融在他周身都化作寒冬。

发生什么事情啦?南枫好懵。

 

情敌当前,怎么办?正面迎战罗!

洪之光拉拉衣角,握紧双拳走上前去。

“凯哥,来赏花呀?好兴致!”

王凯回身一看吓一大跳,洪之光脸黑得如同锅底,好似欠了他八辈子钱一样。

“微臣参见王子殿下,王子殿下不要这样叫微臣,微臣受不住。”

余笛倒是依然儒雅斯文,脸上笑意不减。

“王子早。怎么来后花园赏花呢?龙国王子不是去找您了吗?”

心里却是开始骂郑云龙:大龙是怎么啦?叫他用美人计的,怎么又让洪之光跑出来。

洪之光一愣,等等,笛笛和郑云龙在这个时空是什么关系?他怎么不认识我啦?

【是的,洪之光先生,您的任务就是重新追求爱人。限期三个月,过期了就回不去啦。】

熟悉的电子声音在洪之光脑海里响起。

“谁?你是谁?有什么目的?”洪之光被吓了一大跳。

大家都一愣,余笛笑着自我介绍:“王子您好,我是龙国国师,本次跟随龙国王子前来贵国,并无恶意。”

“不是,不是,笛笛,我不是说你呀。我是说脑袋里的那个声音。”洪之光解释完,赶紧离开众人找个偏僻地儿去跟那个电子声音讲数去了。

余笛看看王凯,王凯看看南枫,南枫看看余笛和王凯。

一起耸了耸肩:王子怕是吃错药了。

王凯一把揽住了余笛的肩膀:“余大哥和我家王子很熟的么?他叫你笛笛。”

“请把手拿开。”余笛笑容不变:“我不认识他,他认错人了。”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洪之光捂住脑袋质问。

【……】

“快说!”

【……】

“你不说是吧?不说就……就……”

【……就怎样?……】

也不能怎样。洪之光心里憋屈。

【目标人物已出现,请抓紧时间完成任务。】

“你说详细些,我该怎么做呀?若笛笛一直不理我会有什么后果?”

可是那个声音再也没响起了。

再次追求笛笛?嗯,洪之光无畏无惧,那么,首先将王凯解决掉?

“南枫!”洪之光洪亮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南枫觉得,自己又有任务了。

 

好,让我们将视线移回寝殿内。

郑云龙和阿云嘎隔着长长的水席已经用眼神沟通好久了。

“你好,我是不是曾经见过你?”阿云嘎首先打破沉默。

郑云龙眨眨眼:“你忘啦?十年前,你跟着你父王去天国做客,我们见过的。”

“哦!”阿云嘎记起啦,十年前确实有过这样的经历,那时,在后花园见过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还收了她的一朵芙蓉。

“可是,那是个小公主呀。”

“那就是我!”郑云龙嘟起了嘴,十年前的惊鸿一瞥已经将心暗许,那朵芙蓉就是定情物呀。

 

等到洪之光回寝殿时,见到的就是两人相拥的场面。

“咳咳!”

两人火速分开。

洪之光笑眯眯:“郑云龙,看来你是不打算与我和亲了吧?”

“如你所见,我与你是不可能了,请你原谅。”郑云龙说得义正言辞。

对,就是现在。

“可是,这样对我不公平~~~”洪之光努力装出可怜的样子。

郑云龙阿云嘎:请这位壮汉不要露出这种表情,还有,波浪线不要随便用。

“那你想我怎么做?”

洪之光眼睛一亮:“要不,让你的国师顶上?”

 

“阿嚏!”余笛无端端打了个喷嚏。

小徒弟李文豹担心得很:“师傅您没事吧?”

“没事,我觉得大龙又要给我惹祸了。”

余笛眯起了眼。

 

-tbc-

 

作者有话说:复课好辛苦!戴着口罩呼吸困难,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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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型穿越(2)

-主洪笛,多cp

-看过很多穿越小说,发现架空背景最好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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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之光猜错了,这只兔子不是余笛,因为它是一只——母兔子。

那么余笛呢?

郑云龙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努力转动脑子,怎样才可以搞砸这次和亲。要不,让自己弟弟顶上?自己不是有四个弟弟嘛。

张超?哦,他和那个富国王子金圣权在一块儿了。

黄子弘凡?去年和天国王子高杨联姻了。

梁朋杰?据说从小就有娃娃亲,是个遥远的南方小国王子,叫?石凯的?

方书剑?……

思考真的好费脑子又催眠,郑云龙困了,大眼睛耷拉下来。

“洪……之光?下次再聊,我先去午睡。”

郑云龙说完就抱着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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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预警,男男可婚预警,勿上升正主

 

洪之光猜错了,这只兔子不是余笛,因为它是一只——母兔子。

那么余笛呢?

郑云龙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努力转动脑子,怎样才可以搞砸这次和亲。要不,让自己弟弟顶上?自己不是有四个弟弟嘛。

张超?哦,他和那个富国王子金圣权在一块儿了。

黄子弘凡?去年和天国王子高杨联姻了。

梁朋杰?据说从小就有娃娃亲,是个遥远的南方小国王子,叫?石凯的?

方书剑?……

思考真的好费脑子又催眠,郑云龙困了,大眼睛耷拉下来。

“洪……之光?下次再聊,我先去午睡。”

郑云龙说完就抱着兔子溜了。

 

洪之光看着郑云龙的背影叹气。

不能跟他和亲啊,阿云嘎你在哪儿?赶快出来!你媳妇要被我拐跑了。

“南枫!”

“在!”

“我们有没有什么机构……方法……渠道……可以寻人的?”

南枫眨眨眼,王子果然是举铁伤了脑子:“有的,王子,我们有情报机构,我就是这个机构的头儿。”

太好啦!洪之光一把抓住了南枫的领口:“赶紧的,帮我找个人,叫阿云嘎,样子像混血,中文词不达意的,今天内给结果我!”

“没问题。”南枫腿上抹油溜了。

呼,洪之光心想:既然阿云嘎你自己不得力,那就等我来,给你俩完蛋玩意儿做个媒。

 

南枫是真的靠谱,傍晚,一份调查报告就送到洪之光手上。

【阿云嘎,男,蒙国王子,现正在洪国游学中】

太好了!洪之光手上的杠铃举得更欢。

“南枫,明天我要这个阿云嘎出现在我面前!”

“遵命!”

南枫腹诽:王子你有点儿渣男潜质了哦,和亲对象那么美貌你还找别人,突然有点儿看不起你了。

 

于是,郁闷的南枫跑去找自己师兄,洪国大将军王凯诉苦去。

王凯正好有客人来访,两人正聊得欢,南枫就直接撞进来了。

“师兄你有客人在?不好意思,我先出去。”

“不用,老熟人来的。”王凯喝了点酒,正在兴头上呢。“来来来,认识一下哈。这位是我的小师弟,从小跟在王子身边的陪读,南枫。这位呢,是我的多年好友,龙…… ”

客人长得很显嫩,一头柔顺的半长发听话地拢在脑后,眼睛亮晶晶的,一笑就弯成两个月牙,还有可爱的小兔牙,看着像是兔子成精了。

客人打断了王凯的介绍,直接说:“没啥好介绍的,我叫余笛,笛子的笛。这位小兄弟急着进来是想说什么呀?”

南枫被余笛的笑晃了眼,觉得这人好儒雅好温柔,没什么威胁性。于是实话实说了:“我家王子不满意和亲对象呢,让我明天送个美男子,叫……什么阿云嘎的到他面前,师兄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呀。”

王凯晃晃脑袋,突然记起余笛的身份,赶紧找补:“小师弟你别乱说话,龙国王子乃是天下第一美男子,我们王子怎么会不满意呢?呵呵,余大哥你说是吧?”

余笛仍然是笑眯眯的。

王凯的酒吓得醒了大半。

南枫觉得后背有点儿凉飕飕的。

 

余笛

龙国国师是也。

这次来洪国,是专门送(监视)郑云龙来和亲的,顺便,看看洪国王子洪之光是否良人。

洪之光在寝殿里接连打了五六个大喷嚏。

嗯?是笛笛想我了吗?

 

阿云嘎是蒙国唯一的王子,未来的蒙国国王。

从小他就知道自己身负重任,所以努力学习各国知识,力求将来带领国民们将国家建设得更为繁荣昌盛,国泰民安。

正巧,今年他游学到洪国来。

洪国的特色就是:健身。国内最发达的行业就是各类健身训练班,而且每年还有大大小小不同类型的健身比赛。

阿云嘎游学到这儿,首先报了个健身课程,被教练扎扎实实地操练(蹂躏)了两个月后,细瘦的胳膊上终于冒出一小坨肌肉来。

太好了,蒙国汉子阿云嘎满意地打量着镜中的自己,这下可以回去向父皇展示自己的游学成果啦。

可是几分钟后,阿云嘎就在后巷里遭遇几个黑衣人偷袭,没能应对几招就被对方敲晕了。失去理智前,阿云嘎扁嘴,还是没学到精髓啊,还是不够壮啊,呜呜,白交了两个月的学费了。

 

郑云龙懒洋洋地斜倚在美人榻上,一手摇着羽毛扇一手喂垂耳兔吃萝卜条。

“国师,你的意思是,洪之光不满意我?”

余笛坐在他对面,正手捧茶杯嘴里轻轻吹着茶沫儿。

“嗯,他的陪读是这样说的,暂且听着吧。”

郑云龙的嘴开心得越咧越大:“好事呀,这下正对我心意。国师,对方不满意我是不是就可以解除婚约?”

“卟!”一根萝卜条被丢到郑云龙头顶,然后翻滚着掉落垂耳兔面前,兔子开心地将它扑住。

“说什么混话?这是第几次和亲啦?啊?每次你都想法子搞砸,大龙啊,你没那么多弟弟帮你补锅的好不好。”余笛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拜托,我费尽心思帮你营造美若天仙,知书达理,儒雅斯文,学富五车的形象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将你成功推销出去呀!

郑云龙委屈,郑云龙扁嘴:“不是还有方书剑嘛,活泼又可爱,洪之光会喜欢的。”

又一根胡萝卜条打到他头上:“方书剑前年顶替你和失魂国的蔡尧王子缔结婚约了,你忘了?”

对哦,真的忘了。可是……

郑云龙展开人畜无害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无敌笑容:“不是还有你吗?我亲爱的国师~~~”

“哗啦~”余笛将剩下的萝卜条都倒郑云龙头上了。垂耳兔突然有了那么多投喂,兴奋得蹦来蹦去。

“休想!”

 

余笛真不愧是国师,洗脑(不是)讲大道理能力那是强得不行。

郑云龙被一大段一大段的道理砸得头晕脑胀,屈服了。

现在,他正满脸不情愿地去找洪之光,要让对方正视自己的美貌挽救这次和亲。

好巧不巧的,与被押去见洪之光的阿云嘎迎面遇上。

 

“噼里啪啦~!”脑子里一阵电闪雷鸣。

郑云龙真的好想指着阿云嘎大喊:

“妈妈,这个人好帅!我要嫁给他!”

 

-tbc-

 

作者有话说:嗯,复课了,更新速度会放慢,放慢,再放慢~~~


南有离歌(我不是鸽子,我那是拖延症)

当你不敢一个人看恐怖片的时候 32

【沙雕友情】

【请勿上升真人】

(这篇更了!!!我要好多评论!)

        吃完早饭回酒店房间,到了门口的时候,就剩下那三位大爷了。

  周深站在门口,看着三位大爷把他围了起来,顿时满头黑线。

  “你们又要干嘛?”周深无奈的问。

  “哈哈哈,那个,昨晚被你一搅和,大家都睡不好,所以……”王晰说着说着,就有点说不下去了。

  周深的眼神太吓人了……

  “所以就想着大家一起再睡个觉,对吧嘎子?”郑云龙接了王晰的话头,又把话丢给阿云嘎。

  “啊?对啊,就是这样……”阿云嘎迷迷糊糊的,下意识...

【沙雕友情】

【请勿上升真人】

(这篇更了!!!我要好多评论!)

        吃完早饭回酒店房间,到了门口的时候,就剩下那三位大爷了。

  周深站在门口,看着三位大爷把他围了起来,顿时满头黑线。

  “你们又要干嘛?”周深无奈的问。

  “哈哈哈,那个,昨晚被你一搅和,大家都睡不好,所以……”王晰说着说着,就有点说不下去了。

  周深的眼神太吓人了……

  “所以就想着大家一起再睡个觉,对吧嘎子?”郑云龙接了王晰的话头,又把话丢给阿云嘎。

  “啊?对啊,就是这样……”阿云嘎迷迷糊糊的,下意识的就接了话。

  太不要脸了……到底谁搅和谁呀?他巴不得这三家伙离他远远的,居然还恶人先告状?

  周深一脸懵逼的看着这三人。

  还一起睡觉?睡你个大头鬼啊!

  周深一脸冷漠的开门,进门,关门。

  过程不过两秒,三位大爷没有反应过来。

  三人站在那,看着已关紧的门,无语半晌。

  “那……”阿云嘎先开了口,“咱们三个一起睡?”

  “睡你奶奶个腿!”王晰郑云龙送给阿云嘎两个白眼,扭头就走。

  留阿云嘎在那里摸不着头脑。

  阿云嘎扭头,敲门。

  “深深,一起睡觉呀!”

  还没走远的王晰郑云龙脚步踉跄了一下。

  从周深房间传出了他清亮通透的声音。

   “滚蛋蛋!”

  阿云嘎说他孩怕。

  本来团建嘛,是想包个大点的,够36人玩的地方。

  结果一群人刚到一楼,走出门口,被风一吹,就不敢动了。

  一堆人站在门口触电了似的抖啊抖的。

  然后又一阵风吹过。

  “啊啊啊啊啊啊啊!”

  周深带头,梁朋杰石凯方书剑黄子弘凡马佳蔡程昱,加上廖佳琳,几个人开始尖叫。

  然后他们叫出了梅溪湖名曲,假酒歌。

  嗯。

  不愧是神仙合唱团。

  然后,几位老大哥就决定,让那些年轻人去买团建的东西,其他人则在房间里等他们。

  年轻组的家伙还打算拉周深一起。

  结果那家伙跑得比谁都快,一下子就混在老年组里寻求大佬们的保护了。

  “唉……”龚子棋冲周深伸出尔康手,还想挽留一下。

  结果周深冲他做了个鬼脸。

  年轻组只好顶着寒风可怜兮兮的觅食了。

  老年组的一齐涌向周深的房间,过程中余笛王凯周深三人在不停地咬耳朵。

  被排挤在外的阿龙晰表示憋屈。

  结果到了屋里,王凯往沙发上一坐,就对他们三个吹胡子瞪眼睛的。

  王凯:我没有胡子。

  “听说你们三人最近一直折腾深深,不让他好好休息是不是?”

  三人一听,明白了。

  周深居然跟王凯告状了……

  “深深那么善良一个孩子,你们怎么可以欺负他!”余笛坐在一旁搂着周深说。

  周深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还用鼻孔对着阿龙晰。

  完了,他这是要上天了。

  然后阿龙晰三人坐在小板凳上,被王凯和余笛进行了爱的教育,直到小年轻们买好东西回来,才放过他们。

  周深笑的好得意。

  起初,他们丧心病狂的想36人挤在周深房间里。

  周深面无表情坐在床上,身边挤了王晰几人。

  一眼扫过去,地上坐满了人,连脚都没地方下了。

  周深生无可恋。

  最后想搞事的众人妥协了,决定分成三拨人搅和。

  至于另两个场地,选择了王晰阿云嘎的房间,

  为何不选择郑云龙房间?

  郑云龙怕蔡程昱又拿可乐喝。

  结果真的分了三个房间搅和,作为房主的王晰阿云嘎却不在自己的房间留守,偏要跑到周深房间去。

  他们说没有别的意思。

  就是要祸祸周深。

  看看,这兄弟情太感人。

  周深是真的好惨。

林雁

既然更新了,就顺便把之前的视频也搬上来了

顺说,余老师的西皮我只磕余光,其他的都是剪着玩儿的,毕竟组邪教还是很欢乐的(划掉划掉
https://b23.tv/av67693895丢个b站链接,大家可以去弹幕打个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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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远的小学生

大鱼缸日常

-脑洞来自于5.11杭州音乐会

-私设都是单身,大鱼缸住在一起

-都是乱写的,乱写的,各位不要较真啊!

-怎么总感觉故事在哪儿看过,如果有撞脑洞的撞情节的,请告知我~


5月10日,杭州,王凯和余笛碰头了。

晚上,酒店,余笛在微信上向宋罡和王志达反馈今天的排练情况,王志达跳着脚表示:演出一结束马上回来,再晚我也等你!宋罡一边安抚王志达一边表示:不用急着回来,太晚了就在杭州多住一晚吧。不过,记得自己一间房,我们不缺这个钱。余笛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两个醋坛子,哎~

“笛哥?睡了吗?”王凯来敲门。进来后他大大咧咧地瘫在沙发上开始聊起了演出的事情,然后又聊起后续的工作安排。时间不知不觉就入...

-脑洞来自于5.11杭州音乐会

-私设都是单身,大鱼缸住在一起

-都是乱写的,乱写的,各位不要较真啊!

-怎么总感觉故事在哪儿看过,如果有撞脑洞的撞情节的,请告知我~


5月10日,杭州,王凯和余笛碰头了。

晚上,酒店,余笛在微信上向宋罡和王志达反馈今天的排练情况,王志达跳着脚表示:演出一结束马上回来,再晚我也等你!宋罡一边安抚王志达一边表示:不用急着回来,太晚了就在杭州多住一晚吧。不过,记得自己一间房,我们不缺这个钱。余笛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两个醋坛子,哎~

“笛哥?睡了吗?”王凯来敲门。进来后他大大咧咧地瘫在沙发上开始聊起了演出的事情,然后又聊起后续的工作安排。时间不知不觉就入了深夜,余笛也感到困倦了,暗示王凯应该回去睡觉。王凯装作不明白,笑哈哈地:“笛哥你休息吧,我就在沙发上躺会儿就行。哎呀,在你身边就是觉得踏实,好像又回到军队的感觉,都是战友嘛是吧。”余笛也不好说什么,只好和衣而睡。王凯往沙发上一躺,长腿一搭,很快就睡着了,或许如他所说,是真的安心踏实。


5月11日,晚,上海。

客厅里静悄悄的,吃过的晚饭还放在桌上没人收拾,书房里两个187的男人正坐在一块儿,面前的电脑上是高清的音乐会直播,刚好是余笛上场唱《故乡的云》。宋罡非常认真地观看,不时嘀咕一下:“嗯,这样处理也不错,哎,这段是不是应该更激昂一些呢?”王志达手里捧着手机,眼神不时飘过来,好像看得并不认真但又不肯离开。

音乐会到了后期,就是余笛和王凯的合唱。王凯一上来就出手为余笛整理领巾,余笛笑意盈盈。王志达一下子跳了起来就要去关电脑。“哎哎哎,你干什么呢?”宋罡急忙阻止,“我还要看的,你看不下去就出去收拾饭桌,今天轮到你了。”王志达黑着脸出去了,过会儿又探头进来:“师兄,你给笛儿打个电话,说今晚一定要回来,我等他。”宋罡摆摆手,“知道了,去吧去吧。”然后目光又回到屏幕上,余笛和王凯正手拉着手谢幕。“笛子,早提醒你小心王凯,怎么就不上心呢。”


杭州,演出顺利结束,出资方设宴,盛情款待。这方面余笛还是很懂的,礼貌性地喝了好几杯酒,全身立马就变粉色的了。王凯凑过来:“笛哥,这么晚就别回上海了,再住一晚吧?”“哦,不,票都买好了,明早还有工作的。”余笛仍然笑眯眯,“凯凯,我们下次再约啊。”


深夜,余笛终于赶回了家。轻轻地打开门,就听到震天的呼噜声。“哎哎,志达,你怎么睡在厅里了?”余笛轻轻摇醒王志达,王志达迷迷糊糊地:“别摇我~我要等笛儿回来!”余笛柔柔地笑了:“我回来了,志达,回房间睡吧。”王志达摇摇晃晃地站起,刚走几步又转过身抱住余笛:“你回来了真好,嗯,好香~”“好了好了,去睡吧,我先洗个澡。”

清洗干净,余笛回到自己房间,“哎呀,志达!你怎么跑我房间里来了?”王志达眯着眼坐起来,又抱着余笛的腰一使劲,两人就一起倒在床上了,王志达的嘴在余笛耳边喷气:“我在做梦吧~你是真实的吗?你让我做一次我才信!”说着就动手去扯衣服。余笛吓得大声叫唤:“志达志达,你醒醒,我要休息的。”

响声引来了宋罡,他的执行力刚刚的,一把拉起王志达,把他赶回自己房间了。

余笛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刚想去关上房门,宋罡却进来了:“笛子,这么晚还赶回来呀,辛苦了。”“嗯,还好,答应了志达就得回来的。”宋罡笑着拉住他:“那么,今晚我陪你睡?”余笛叹了口气,将手一缩,把宋罡也推出了房间:“不用了,今晚我要自己睡,谢谢你俩啦~!”


9月12日,晨,上海。

王志达被宋罡叫醒了,他觉得自己做了个梦,昨晚好像看到余笛了,又好像没有,自己是怎么回房间的?不记得了~

顶着一头乱发走出客厅,正好余笛端着早餐从厨房走出来,冲着他就露出兔牙笑:“起床啦?有你最爱的肉包子,快去洗漱。”王志达一下子清醒了,嘿,我没有做梦哎!

可是这个开心没有持续很久,早饭时,余笛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王凯,余笛抓起手机躲到阳台去接听。王志达又炸毛了,可惜他嘴里塞着包子,腮帮子鼓鼓的,实在没有震慑力。

余笛听完电话回来了,王志达气鼓鼓地瞪着他,余笛装看不见。气氛实在太奇怪了,宋罡选择打破僵局:”笛子,你和王凯接下来还有合作啊?“”嗯,有的,还会经常见面。“王志达忍不住了:”笛儿你今天就得说清楚,你是要凯笛拉客,还是大鱼缸?说!“余笛忍不住笑起来了,越笑越开心。”志达呀,原来你是在乎这个呀,哈哈哈哈,你误会了。凯凯呢,已经有佳琳啦,龙凤一起飞,你这个网上冲浪爱好者快去B站看看吧。“

王志达脸色还是不佳,宋罡也来帮忙安抚他:”志达,我们之后不是还有丽江和喀山的工作嘛,我们提前一天出发,去团建,好不好?“王志达眼睛一亮:”那么,让我和笛儿一个房间?““我考虑考虑。”哈哈哈,王志达一开心又多塞了几个包子。“呃~志达,你不是正在减肥吗?等会儿跟我去健身房吧。”

王志达之后在健身房的跑步机上跑得半死不活的,心里好后悔,并怀疑余笛就是故意的。今晚一定要连本带利讨回来,哼!~


(三天干出两篇文,我真的受到大刺激了,呜呜呜呜呜呜~)



南有离歌(我不是鸽子,我那是拖延症)

话说,如果真的有《琦琦的家》这个综艺 30

【友情向】(我是勤劳的日更选手~~~)(今晚努力三更???)

  从咖啡杯下来,不等众人缓口气,周深就指着某处说要玩。

  被坑怕了的众人看过去,松了口气。

         还好,是碰碰车。

  现在正好没有人玩,周深赶紧跑过去。

  其他人也跟了过去。

  等工作人员放他们进去,李琦挤开其他人,拉着周深占了一辆碰碰车。

  其他人只能都傻站在那里。

  李琦:我才不会继续让自己独自徘徊。

  本来李琦想操控方向盘的,结果周深说他想要开车。

  好吧,谁让周深是团霸,该让还得让。

  王晰和...

【友情向】(我是勤劳的日更选手~~~)(今晚努力三更???)

  从咖啡杯下来,不等众人缓口气,周深就指着某处说要玩。

  被坑怕了的众人看过去,松了口气。

         还好,是碰碰车。

  现在正好没有人玩,周深赶紧跑过去。

  其他人也跟了过去。

  等工作人员放他们进去,李琦挤开其他人,拉着周深占了一辆碰碰车。

  其他人只能都傻站在那里。

  李琦:我才不会继续让自己独自徘徊。

  本来李琦想操控方向盘的,结果周深说他想要开车。

  好吧,谁让周深是团霸,该让还得让。

  王晰和阿云嘎坐一辆,两人为了谁开车差点互相掐脖子。

  阿云嘎说他是草原汉子,马骑的溜,开车更是不在话下,让他开车绝对让他晰哥感受速度与激情。

  王晰则持有不同看法,他说他年纪大,驾龄就不说了,怕别人说他欺负人,就单单惜命这件事,他王晰绝对做的很好,坐他的车绝对能活着到达终点,为了安全,这车一定要让他开。

  后来剪刀石头布,阿云嘎打败王晰获得了驾驶权。

  郑云龙打着哈欠眯着眼坐在驾驶位上,旁边坐着的是蔡程昱,很兴奋的样子,举着手一直在那里喊“大家一起来~~”

  为什么郑云龙这样一个一看就知道半路就会睡着的人要来开车?

  因为蔡程昱说他没有驾照不会开车。

  ???????我特????????

  这就是你把性命交给绒绒的理由吗?

  绒绒,你要是被强迫了就嘟嘟嘴呀!别把自己给玩没了!

  张超瞅着那三对奇怪的组合,转头对坐他身边的廖佳琳表达自己的看法。

  “说真的,还是让琦哥把深深还给晰哥吧,让晰哥放了嘎子哥,嘎子哥就可以帮大龙哥开车了,这样大龙哥和蔡蔡的性命就可以保住了。”

  廖佳琳看着张超,不知道他这样逻辑是怎么理出来。

  “超鹅,碰碰车如果不相碰,那还能叫碰碰车吗?”

  你大龙哥和蔡蔡要是真的被这种车弄死,那真的是憋屈了。

  想想都觉得丢人。

  当碰碰车开始启动的时候,郑云龙就跟充了电似的,马上精神抖擞起来,转动方向盘冲上去把挡在他前面的阿云嘎王晰给撞出老远。

  阿云嘎还没来得及控制,只觉得车屁股后面被撞击了一下,然后他呲溜一声出去飞出老远,中途还转了好几圈。

  他自己倒没事,王晰差点被甩出去。

  郑云龙看着在旋转的车,仰起头撩了撩他的刘海,就好像第一期高冷的人设又附在他身上了。

  蔡程昱一直在旁边拍手,一直“呵呵呵呵呵呵”地笑。

  还没等他们得瑟够呢,突然有车从侧面给了他们一记重击。

  他们的车直接横着飞了出去,撞上了在一旁看热闹的余笛王凯。

  余笛王凯被撞懵了。

  不是,看热闹也会遭报应吗?

  郑云龙一甩头,被撞乱的发型马上回复原貌。

  他转头想看是谁撞的他。

  马佳一脸无辜的看着他,然后露出憨憨的笑容。

  “不是兄弟,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啊啊啊啊啊啊!”

  马佳话还没说完呢,就被后面的车给怼出去了。

  然后怼了马佳的车停在郑云龙面前。

  周深李琦和蔼可亲的看着郑云龙蔡程昱。

  “嘿你们看到了没有?”鞠红川和唐伯虎凑到廖佳琳面前,小声问。

  “看到了,佳哥是被深深给怼出去才会撞到龙哥的。”张超小声回答。

  “然后又被深深给撞飞了。”

  “真是可怜呀。”唐伯虎感叹。

  廖佳琳:为啥我觉得笛笛和凯凯才可怜……

  眼睁睁看着周深开着碰碰车在郑云龙屁股后使劲追着他跑,王晰就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于是他让阿云嘎开上去跟在周深后面,冲着周深喊。

  “深深你是不是变心!你是不是看上大龙了!”

  他这么一喊,还真有效果。

  周深马上刹住车,一打方向盘,车子转了个圈,直接正面朝王晰他们冲过去了。

  然后,王晰阿云嘎被撞出去了……

  两个一米八的高个,一个老司机,一个内蒙汉子,被钢铁小百灵给撞出去了……

  

  还别说,真的丢人的。

  在一边目睹“车祸现场”的郑云龙蔡程昱还没来得及感谢王晰的舍身救命之恩,就见周深又冲他们过来,那样子,就跟寻仇似的。

  好死不死,郑云龙还没缓过劲来,蔡程昱也只在一旁看着,他能起到的作用也就是在被撞飞出去的时候,展现一下他的金色男高音而已。

  把他们打败后,周深站起来叉着腰仰天狂笑,李琦坐在一旁发愣。

  最后他们提前出来了。

  

  不是因为工作人员看他们的眼神,也不是怀疑他们是来闹事的。

  是因为他们觉得再呆上几分钟,他们会死翘翘。

  真的,周深太吓人了。

  (记得多多评论哦)

  

  

  

  

  

不知荒原与长生
“千万不要招惹卡家那一帮人。”...

“千万不要招惹卡家那一帮人。”

“当家的就是个笑面虎。”

“那个姓余的副手你更是得离远些,”
“这种看起来温文尔雅的,”
“才是真正的吃人不吐骨头。”

——————————————
终于做了我很早之前的脑洞
我圆满了
下个片段我们有缘再见嘿嘿
图源:
p3自截
p4cr微博@淑墨
p5cr微博@珍宝珠的彩虹小马
p7cr微博@方川江河湖海湾边畔

“千万不要招惹卡家那一帮人。”

“当家的就是个笑面虎。”

“那个姓余的副手你更是得离远些,”
“这种看起来温文尔雅的,”
“才是真正的吃人不吐骨头。”

——————————————
终于做了我很早之前的脑洞
我圆满了
下个片段我们有缘再见嘿嘿
图源:
p3自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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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小说的王伟应

十幸歌

一幸正逢韶华 博豹

“小二,来碗酒!”

店小二瞄了李文豹一眼,把他手掌里的铜钱连同他的手一并推回去:“就你?毛都没长齐还出来吃酒?回去找你娘吧!”

酒馆里的食客见状纷纷哄笑起来。

李文豹气得满脸通红,他大声为自己辩解道:“我才不是什么小孩子!我是进京赶考的举人!”

食客们笑得更大声了。

“瞧见没有,不光我不信,诸位客官也不信!”小二一张脸上写满了嘲讽,他试图把李文豹推出门去:“赶紧走,别在这儿耽误我跑堂!”

“住手!”

李文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人拉到了身边:“我今儿算是开了眼了,世上竟有此等荒唐之事!你不卖他酒是吧,”说完便掏出一锭银子扔给店小二:“那好,把你们这儿最好的酒给我拿上来,我要与这位仁兄饮个畅快!...

一幸正逢韶华 博豹

“小二,来碗酒!”

店小二瞄了李文豹一眼,把他手掌里的铜钱连同他的手一并推回去:“就你?毛都没长齐还出来吃酒?回去找你娘吧!”

酒馆里的食客见状纷纷哄笑起来。

李文豹气得满脸通红,他大声为自己辩解道:“我才不是什么小孩子!我是进京赶考的举人!”

食客们笑得更大声了。

“瞧见没有,不光我不信,诸位客官也不信!”小二一张脸上写满了嘲讽,他试图把李文豹推出门去:“赶紧走,别在这儿耽误我跑堂!”

“住手!”

李文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人拉到了身边:“我今儿算是开了眼了,世上竟有此等荒唐之事!你不卖他酒是吧,”说完便掏出一锭银子扔给店小二:“那好,把你们这儿最好的酒给我拿上来,我要与这位仁兄饮个畅快!”

“多谢兄台!”李文豹这才细细打量起面前的公子来,此人相貌堂堂,腰细腿长,一双桃花眼看得人心慌。

“仁兄不必多礼。”年轻公子微微施礼:“小生向来嫉恶如仇,眼里容不得沙子。”

李文豹回礼道:“还未请教兄台尊姓大名?”

“在下姓陈名博豪。”

李文豹沉思片刻:“博山炉中沉香火,腹有诗书气自豪。好名字!在下姓李,文思泉涌之文,豹头环眼之豹。”

陈博豪倒也不拘泥,哈哈一笑:“看来兄台是为文武双全之人,今日与兄台一见如故,能在此地与兄台共饮美酒,实为一大幸事。兄台请坐。”

在得知李文豹也是进京赶考的文举人后,陈博豪就着碗里的酒将自己的故事慢慢讲给了他。

陈博豪本是商贾之家的公子,爹娘一心想让他继承家业,奈何陈博豪不愿沾染一身铜臭,一心只读圣贤书。先是瞒着家里人考上了秀才,再后来又一不小心中了举。眼看着他这棵树愈发枝繁叶茂,自小与他定下娃娃亲的姑娘坐不住了。本来陈博豪就一直拿她当妹妹看待,这要是真的考取了功名还了得?万一再被皇上看中了让他做驸马可如何是好?于是一哭二闹三上吊逼陈家允她过门,得知了此事的陈博豪吓得当即决定敛些细软,连夜溜出了家门,一路游山玩水,时至今日才来到此地,遇见了同样进京赶考的李文豹。

李文豹闻言感叹道:“陈兄志向之高远,李某甘拜下风!”

陈博豪将碗中酒饮尽道:“昨日之事,不提也罢。若是有朝一日李兄中了状元,当作何打算?”

李文豹想也不想:“功名利禄我不稀罕,只想远离俗世,逍遥山水间!”

“好!好一个逍遥山水间!”陈博豪一只手搭上李文豹的肩:“那我便随李兄逍遥山水间!”

果真如陈博豪所料,李文豹中了状元,而他是探花,榜眼那位他俩都认识,就是那日在殿外与他们一见如故,还因为身形魁梧声如洪钟一度被他俩认为是走错考场的武举人,见了他俩就高呼“君与吾共勉之!”并且还把他俩抓痛了的文举人南枫。

琼林宴上,李文豹身旁一左一右地坐着陈博豪和南枫,面对殿上的衣香鬓影形如佛尊,不为所动。

陈博豪瞧准时机与李文豹低声耳语道:“李兄可还记得那日我说了些什么?”

李文豹眼中皆是笑意:“有朝一日中状元,与君逍遥山水间。”

二幸青梅竹马 小凡高

黄子弘凡和高杨都还没出生的时候,两家就指腹为婚了。

高杨出生那日天降异象,祥云四起金光漫天,村民们都说高家要出个贵人。

得知高夫人诞下千金的村民们议论纷纷,都说高家千金将来是个皇后娘娘的命。

黄子弘凡第一次见到高杨的时候就看傻了,眼前这个冰肌玉骨面若桃花的小人儿怕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高杨倒是觉得黄子弘凡不怎么样,黑不溜秋一小只,还一直盯着他流口水。

高杨他娘见黄子这副德行便忍不住逗他道:“若是将他许你为妻你可愿意?”

这句话正中黄子下怀,他拍着巴掌傻乐:“愿意!愿意!若得高杨为妻,当铸金屋储之!”

高杨一听立马黑了脸:“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嫁给谁也不嫁给你!”

哪知黄子根本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甚至还乘他不备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高杨暴起,一把捞起裙子满院子追着黄子弘凡打,直打得黄子弘凡黑黑的小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不过男人嘛,怕老婆没什么大不了的,黄子弘凡觉得娘子比面子重要多了,更何况他眼见着高杨愈发玉雪动人,眼含秋水,明眸皓齿,出落得一天比一天漂亮。这等美人见天儿在自己跟前晃,难不成还能叫别人抢了去?

而高杨也逐渐习惯了有个黑小子一直在自己身侧晃悠,自他记事以来,黄子弘凡就像是他的影子一样挥之不去,不知是不是因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总之黄子弘凡的眉眼也慢慢变得俊逸英挺,幼年时黝黑的皮肤也渐渐变得白皙起来。

黄子弘凡一早就想好了自己和高杨的所有未来,打算等到高杨将笄之年就娶他过门,然后跟他生一个像他的男娃,再生一个像自己的女娃,后半生安安稳稳地和他过日子,今生就娶他一个,死也不纳妾,别人家的姑娘再天仙下凡也没用。

不过这场旷日持久的黄粱美梦突然被高杨颈上生出来的那颗突兀的喉结亲手终结掉了。亲眼见到那颗东西的黄子弘凡在自己颈上摸到了一模一样的物什。那自己从小到大一直恋着的那个神仙妹妹哪儿去了?

黄子弘凡一口气跑回了家,追问他娘高杨的身世。黄子娘拗不过他,只好跟他交了实底。原来高家从来就没有女儿,高杨他娘生他之时天降异象,高家人欣喜若狂,叫来一位算命先生来看相。结果这不看还好,算命先生见了高杨当场脸色一变,称高杨是天仙下凡,随时都会被老天爷召回去,最多也活不过十年。高杨他爹吓得当场瘫倒在地动弹不得。不过算命先生给了他家一个方子,说是将高杨当作千金养至弱冠之年,便可逃过一劫。

黄子弘凡哭笑不得,连称荒唐。他竟然因为多年前一句荒唐的预言,爱上了一位男子,可时至今日他已将高杨牢牢镌刻在心中无法磨灭了,要他忘了高杨还不如直接杀了他算了。可要他娶男人过门,他又迈不过心中那道坎儿。

高杨觉得黄子这几日很不对劲,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直截了当问他。一连几夜未能安眠的黄子支支吾吾,一时不知该从何讲起。最后终于在高杨的逼问下将自己的心事悉数倾诉。

高杨闻言失笑:“得知我是男儿身便要背弃誓言,黄子,这不像你。”

黄子一听急了:“胡说!我是要娶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高杨笑弯了眼:“那么,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三幸知己同白发 凯笛

王凯再见到余笛的时候,二人已是白发苍苍了。

一晃已是近四十载未见了。

不知余笛如今身在何处,见了自己还认不认得出。更重要的是,他是否尚在人间,身体康健。

王凯在返乡的马车中如是想。

四十年前,他与余笛还都是弱冠之年的年青男子,在一场庙会上与彼此相识。那时的余笛是位温文尔雅的教书先生,腹有诗书气自华,桃李遍天下。而他则是远近闻名的琴师。二人一见如故,不出一炷香的时辰,已经觉得像是与对方认识了好多年一般无话不谈。

乍见之时余笛还曾怀疑过王凯的身份,只因身长八尺有余的琴师着实不多见。二人走在一起,余笛更像是个琴师,而王凯,怎么看怎么像个归田卸甲的大将军。

虽说余笛是位教书先生,但他也略通音律,巧的是身为琴师的王凯平日里也是个手不释卷的文人骚客。余笛不止一次称王凯是他的钟子期,而王凯也将余笛比作孟良,将自己比作焦赞。

他俩在一起像是有聊不完的话,无论是诗词歌赋还是笙箫琴瑟,常常是聊着聊着,一夜就过去了。王凯能窥见余笛脑子里的念头,而余笛也能在王凯说完上句之后,准确无误地接上下句。

每每书院放课时,王凯便会抱着他的琴来余笛的茅屋找他,而余笛也会提前备好酒等着王凯。二人在屋中放声高歌,痛饮美酒,好不自在。

只可惜好景不长,王凯的名声愈来愈大,直到有天传进了当朝皇帝的耳朵里,皇帝一高兴当即下令召王凯进宫弹奏一曲。天命难违,王凯只得辞别了余笛,带着秦只身进宫。临行前他答应余笛去去就回,要余笛莫慌,在此地等他回来。

岂料王凯食言了。皇帝看中了他的才华,要他留在宫中培养更多的琴师,王凯只得留在了宫中。这一走便是四十载,如今的王凯已是两鬓斑白,原本挺直的背脊也被光阴日益折弯。皇帝念他年事已高,当即下令放他还乡,还赏了他一堆金银珠宝和一名年轻的宫女。

王凯谢绝了皇帝的恩赐,他认为自己年近花甲,即便是收下了金银珠宝也没什么用处,万一再招了贼可如何是好;至于年轻的宫女,王凯不想拖累她,遂请求皇上放她出宫另嫁他人。

皇帝被他这一番言论打动了,遂尊从了他的意愿,为他备了快马,即日送他还乡。

历经一番舟车劳顿的王凯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故乡,他下了马车便一刻不停地赶去了余笛的住处。

彼时的余笛正站在园中气定神闲地对着正午的阳光闭目养神。

“余兄可还记得我?”

余笛缓缓睁开眼,看着站在他面前与他一样鬓发银白的王凯,笑得沟壑全开:“凯兄,久违了!”

王凯喜极而泣:“我有一物要赠予余兄。”说罢便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包裹。

解开包裹的余笛对着里面满满一沓自己写给王凯的信老泪纵横:“我原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

“可你还在此等我。”

“我怕万一凯兄衣锦还乡之时寻不见我,仅此而已。”

四幸太平盛世卸兵甲 佳昱

蔡程昱他爹是战功赫赫威风八面的大将军。

马佳是蔡程昱他爹一手带出来的副将。

蔡程昱尚未学语时就曾飞起一脚正中他爹的面门,这一脚踢得他爹脸上登时泛起一片淤青,乳娘吓得面如土色,连忙跪下求老爷开恩。谁想蔡程昱他爹不怒反笑,连连称赞蔡程昱天赋异禀,是个难得的武学奇才,他定当倾尽毕生心血将这个孩子养成一代名将。

打那以后蔡程昱他爹没事儿就抱着蔡程昱在兵器房里转悠,捏着他胖乎乎的小手触碰冰凉的刀身。导致蔡程昱张口说的第一个字既不是“爹”也不是“娘”,而是“刀”。等到蔡程昱会走了,蔡将军变本加厉,每天鸡叫了就把蔡程昱从被窝里提溜出来拎到院子里扎马步,一扎就是一个钟头。以至于蔡程昱十天有九天扎着工整的马步在院子哈欠连天。

等到蔡程昱马步结实到蔡将军冷不防给他腿弯一脚他都不会跪地上的时候,蔡将军不惜花重金请人为蔡程昱打了一把称手的长刀,后来甚至还把自己手底下最厉害的小将派过来给蔡程昱做陪练。

这个最厉害的小将就是马佳。

马佳长蔡程昱十岁,虽未及弱冠,但已随蔡将军征战多年,除了一身过硬的武艺还有万夫不当之勇。刚开始小哥俩到一块儿开心的不得了,蔡程昱很听马佳的话,也很黏他,他时常用一双纯真无邪的眼眸看着马佳,问马佳战场上是个什么样。每每此时,马佳的脸上都会浮现出一种与他年纪不符的复杂神情。

其实马佳根本不喜欢征战沙场,战场对于他的意义是深渊,是炼狱,是森森白骨,是殷红腥臭,他很不想看着蔡程昱年纪轻轻就变成一个驰骋沙场的修罗。但他不能违抗对他有恩的蔡将军,若不是蔡将军当年从敌军营里将年幼的他救出来,别说为家人报仇了,恐怕连活命都是个奢望。

于是马佳只能笑着揉揉蔡程昱毛绒绒的头顶告诉他,等你再长大些自然会见到。

蔡程昱第一次饮酒也是马佳教给他的,听马佳说,酒是个好东西,心里愁苦的时候,喝了酒就不愁了;觉得害怕的时候,喝了酒就不怕了;身子冷的时候,喝了酒就不冷了。于是蔡程昱大夜里趁着他爹娘睡下了,悄悄溜进酒窖里把他爹最宝贝的那坛子陈酿给偷了出来,拉着马佳跑到后院席地而坐,俩人喝了个酩酊大醉。

喝得半醉的马佳问蔡程昱会不会唱歌,已然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看不清马佳是人是鬼的蔡程昱顶着一张大红脸铆劲儿摇头。马佳哈哈一笑,拉着蔡程昱从地上站起来,大着舌头唱着全然不在调上的《大风歌》。

“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蔡程昱终于跟着马佳一块儿上战场了,那是他第一次上战场,也是他最后一次上战场。那一刻他终于读懂了马佳听到“出征”这俩字时脸上的复杂神情。

上阵之前,马佳亲手为他穿好了兵甲。蔡程昱看着马佳眼中一身戎装的自己问马佳,佳哥,你说我会活着回来吗?马佳抿紧了唇,半天才回给他一句,要是你回不来,那我也不回来了。蔡程昱用力抱紧了马佳,目光在他所不及之处炙热而坚定。就在蔡程昱打算从马佳怀里撤离那一瞬间,马佳突然说了一句蔡程昱等了好久的话。

以前我从来不怕死,但现在我怕了。蔡蔡,要是咱俩都能活着回来,我就去跟你爹提亲。

残忍而又漫长的战争足足持续了三天三夜。

敌军终于在第四天破晓之时被击溃了。

举国上下的老百姓等来了久违的和平。

当朝皇帝等来了三位立下汗马功劳的大功臣。

而蔡程昱等来了他的马佳。

那个带着一腔孤勇和一颗只装得下他一个人的心来找他兑现承诺的马佳。

五幸共笑骂 亦鹤

没有人见过真正的高天鹤。

除了简弘亦。

所有人眼中的高天鹤都是骄傲的,目中无人的,恃才傲物的。

而简弘亦眼中的高天鹤是善良的,温柔的,甚至是内敛的。

高天鹤是当朝皇帝唯二亲口承认的,最才华横溢的文官。

另一个文官就是简弘亦。

说起来,高天鹤入朝为官这件事在当时可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当年的高天鹤得知同窗买通了考官中了状元,而自己却因此落榜。气得他站在殿外指名道姓将当朝皇帝骂了个狗血淋头,下场自然是被押到了皇帝面前等待发落,哪知皇帝是个惜才之人,他命人将高天鹤殿试的答卷呈上来亲自过目,看罢仰天长笑,当下命人放了高天鹤,留他入朝为官。

而高天鹤自然也是很感激皇帝的,除了因为皇帝下令彻查当届考官受贿之事还他公道之外,更多的是因为皇帝这一决定,让他找到了他的今生挚爱——简弘亦。

对于简弘亦这等大才子他已早有耳闻,只是苦于一直都见不到真人。他认为天下除了简弘亦没人可与自己的才华匹敌,他想会会这个大才子,与他当面比试比试。

在见到简弘亦之前,高天鹤甚至花了半天功夫措好了辞,准备见到简弘亦的那一刻就文采飞扬口若悬河让他高看自己一眼。他一直觉得传说中的简才子是位其貌不扬弯腰驼背眉毛胡子一大把的老者,哪知简弘亦竟是位俊逸非凡的青年男子,文章与容貌一般俊美。高天鹤出了一额头的汗,把早前措好的辞全部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寥寥四个字:“简兄,幸会。”

简弘亦也早就听说了高天鹤这号人,当然主要是因为高天鹤的事迹过于惊天动地,不过三日便在宫里传开了,人人皆知有个名叫高天鹤的人文采斐然,潇飒疏狂,藐视皇权,被皇帝当庭留下封官。他原以为高天鹤会是个年少轻狂的毛头小子,哪知对方见了他就从趾高气扬的孔雀变成了怂巴巴的鹌鹑。弄得他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尤其是对方那声三分倾慕七分羞涩百转千回的简兄,惹得他从脑门红到脖子根。

打那以后简弘亦就成了高天鹤在宫里的唯一一个知心人,二人一直形影不离。虽说二人关系亲密无间,但朝中不免有看不惯高天鹤行事的一波人。而向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简弘亦竟然选择和高天鹤站在了一起,甚至公开称自己十分欣赏高天鹤,无论人品或是才华。部分人因简弘亦在朝中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便选择了闭口不言。

可日子长了,总要生些事端来。

高天鹤突然被以谋反之罪名投入大牢时,简弘亦比高天鹤还要惊讶。他觉得高天鹤狂是狂了点儿,但那也是因为有才华支撑,更何况高天鹤对于当朝皇帝一直心存感激,他为朝廷做贡献还来不及,又岂能谋反?

后来简弘亦几经辗转才查明了事实真相,始作俑者正是那位与高天鹤积怨已久,名叫李彦锋的文官,他伪造了一份高天鹤的手书,里面写得净是些大逆不道的狂妄之言,皇帝一怒之下才将高天鹤投入大牢的。

简弘亦心急如焚,纵使皇帝还算赏识他,他也没办法替高天鹤求情。更何况他也拿不出实在的证据来。

就在高天鹤认为自己命不久矣之时,突然在一天夜里睡意正酣之时被人打晕,失去了知觉。

醒来后的他发现自己身处深山老林,身旁站着一位陌生男子。男子见他醒了便扶他坐起身来,让他先喝口水,稍安勿躁。高天鹤将信将疑地喝了一口男子递来的水,男子朝他笑了笑,告诉他马上就能见到他想见到的人了。

一碗水未饮尽的高天鹤就见简弘亦走了进来,他从床榻上爬起来,死死抓住简弘亦的手,确认这一切都不是幻觉。而简弘亦则坐下来不慌不忙地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讲给了高天鹤。原来眼前的陌生男子正是简弘亦精通易容术且隐居多年的挚友廖佳琳,而他正是因为接到了一心要救高天鹤的简弘亦手信,信上写明了请他出山的缘由。廖佳琳这才同意铤而走险,与简弘亦一同劫狱救人。

可简兄你的官职?

那本就是身外之物,与你相比,毫无意义。

六幸执手归家 川琦

城破了。

皇城内外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皇上,敌军攻进来了!”

“皇上,快逃命吧!”

“皇上!”

“都闭嘴!朕即便是要走,也要带上鞠先生!”

“皇上!鞠先生他,,”

皇帝脸色一变:“鞠先生怎么了!”

“回皇上,鞠先生留下一封书信,自行了断了!”小太监颤颤巍巍地将手里的东西递了上去。

信中只有短短几句。

“皇上,臣无能,没能替皇上守住江山,如今兵临城下,臣已无颜面见皇上,只得自戕谢罪!”

皇帝泪如雨下,起身想见鞠红川最后一面,不料刚踏出殿外便被埋伏在外的敌国士兵一枪刺死。

鞠红川的死讯很快传到了敌国。

李琦悬着的心也算是往下放了放。

他与鞠红川都是谋士,一个先生教出来的两个最出类拔萃的谋士。先生说,鞠红川是天赋异禀,而他李琦是天道酬勤。他俩合则天下无双,分则两败俱伤。

其实李琦比鞠红川年长三岁,只不过鞠红川长了张而立之年的脸,尤其是他年纪轻轻就蓄了须,加上他平日里不多言语,不是熟人根本不知道他其实刚过弱冠。

人人都道鞠红川和李琦就是第二个孙膑庞涓,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他俩早晚会落得一死一伤的下场。

鞠红川从不把这些事放在心上,他一心都扑在书卷上,两耳不闻窗外事。而李琦却一直忐忑不安,他一直记挂着这件事,时常愁眉不展。

一天夜里翻来覆去无法入睡的李琦问鞠红川,川子,你说,咱俩真的会像他们说的那样,变成第二个孙膑庞涓,打得头破血流,你死我活吗?鞠红川笑笑说,琦琦,别想那么多了,我答应你,无论发生什么事,我的心都和你在一起,好不好?快睡吧,明日还有大堆的书要念呢。

鞠红川和李琦出师之后就因为师傅的关系双双入朝辅佐当朝皇帝去了,师傅曾经向皇帝托付过,称他俩是他倾注心血最多的弟子,他二人相识多年,无话不谈,心思缜密,合作起来天衣无缝,请圣上务必重用他们。

然而没过多久,李琦还陪在皇帝身边,而鞠红川却神不知鬼不觉地人间蒸发了。

没人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

没过多久,有人声称在另一个可与该国相匹敌的国家看到了鞠红川的影子。

有人说,鞠红川与李琦面和心不和,为了一心与李琦作对,去做了叛国贼。

朝中也有大臣悄悄问过李琦,可每次一提到鞠红川,李琦整个人就特别不自然,原本灿烂的笑容也会僵死在脸上。

如今那个国家被吞并了,鞠红川的死讯也传了回来。李琦虽说松了口气,但仍旧寝食难安。

直到鞠红川再一次毫发无伤地出现在了李琦面前,李琦这才喜极而泣。

其实鞠红川并没有死,整个故事是一场精心谋划的大计。鞠红川叛国是假,那天夜里他和李琦与皇上秉烛夜谈,商议吞并敌国之事。最终决定派看上去毫无攻击性的鞠红川潜入敌国做卧底,与李琦里应外合,联手吞掉那个国家,再诈死金蝉脱壳。

那日城破,鞠红川将一早备好的手信摆在桌案上,自己则躺在了事先泼在地上的藏红花液中。算准了时机与前来接应自己的本国将士悄悄离开敌国,返回了故乡。

见到鞠红川的李琦又哭又笑,李琦说川子,你知道吗,这些年我从来没睡过一个整觉。我老是梦见你身份暴露了,被敌国杀了,要不就是梦见你死在了半路上。我特别害怕哪天听到你不在了,你说你要是不在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鞠红川憨憨一笑,伸手替李琦撩开额前的碎发道,你还记得我曾经与你说过的话吗,我说我答应你,无论发生什么事,我的心都和你在一起。现在我不是回来了吗。琦琦,把手给我,我们一起回家吧。

七幸相看无需答 云次方

郑家大少爷大喜之日,郑家上下乱成了一团。

迎亲队伍出发之际,新郎官不见了。

家丁们找遍了整个郑府都没有找见大少爷的影子,夫人当场晕了过去。

火冒三丈的郑老爷命一部分家丁去府外找,就算是挖地三尺也要把大少爷给找回来。

郑云龙何许人也?郑家大少爷,自小娇生惯养,我行我素。如果不是他爹见钱眼开瞒着他跟县令家那个又胖又丑的丫头定了亲,估计他还会待在府里过养尊处优的快活日子。要他一个打小就没受过什么委屈的大少爷给人当上门女婿,后半辈子得面对着一个就算脱光衣服他都硬不起来的丑婆娘,还要在丈人面前忍气吞声,简直是痴人说梦!

郑云龙以为他的逃脱计划天衣无缝——他特意偷了府上家丁的补丁衣服穿在身上,还抓了把土把自己英俊的面容弄得脏兮兮的。他有十足的信心能确保自己不会被逮回去。当然,如果没有遇上阿云嘎的话。

阿云嘎第一次见到郑云龙的时候身上挂着个破筐,破筐里装着从山上采来的草药,他和他捡来的弟弟方书剑全靠卖草药维持生计,哪成想半路杀出个慌不择路的郑云龙,不仅把他撞了个跟头,还将他辛辛苦苦采来的草药踏了个稀巴烂。

阿云嘎气不打一处来,当场揪住郑云龙的破烂领子打算跟他好好理论理论。而郑云龙则是一心想跑,奈何力气没阿云嘎大,被他抓住动弹不得。眼见着府上的家丁朝这边过来了,郑云龙无奈之下只得一把捏住阿云嘎的下巴吻了上去。

好容易躲过了家丁的郑云龙放开了被吓蒙了的阿云嘎,然后一字一句地对他说,虽然自己走的匆忙身无分文,但是自己可以帮忙填补他的损失。

“然后龙哥就跟着您回来了?”伙计张超问药铺掌柜阿云嘎。

“对啊。”阿云嘎翻账本的手停了停。

“那后来呢?”

“后来,”阿云嘎笑着看了看躺在藤椅上闭目养神的郑云龙:“你瞧瞧他这个样子就知道了。”

跟着阿云嘎回家的郑云龙还清了债,也在还债的过程中逐渐与阿云嘎产生了感情,最终让阿云嘎真心接受郑云龙的原因,还是因为郑云龙也和他一样,拿方书剑当亲弟弟对待。

“这么说那时候您家还只有小方一个孩子啊。”张超给阿云嘎摇扇子。

“是啊。”阿云嘎从他手里拿过扇子也替他扇起了风:“你龙哥他也是个心地善良之人,有一年四月份下大雨,他浑身湿透了从外头跑回来,怀里抱着一个哇哇大哭的孩子,那个孩子就是梁四月。”

“那黄子?”

“黄子是我捡回来的,这孩子嗓门大极了,要不是我听到了他的哭声,我肯定不会在泥地里发现他。后来我回去怎么洗都洗不白,这才发现这孩子本来生的就黑黄,”

“敢情黄子的名字是这么来的。”张超哭笑不得。

说话间郑云龙懒洋洋地支开了眼皮扭过头看了阿云嘎一眼。

阿云嘎立即心领神会:“超儿,帮我接些水来,你大龙哥他口渴。”

张超睁大了眼:“可大龙哥什么都没说啊。”

“你去吧,不会错的。”阿云嘎拍了拍张超的肩。

取了水回来的张超眼看着郑云龙一脸满足地喝了水啧啧称奇,要不是店里来了人,他还会站在原地继续维持不可思议的神情。

张超前脚刚走,郑云龙就开口道:“嘎子,你说,万一哪天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阿云嘎打断了他:“不许胡说八道,我还没被你欺负够呢。”

八幸久别重逢仍牵挂 深呼晰

一晃十余年过去了,王晰又回到了生他养他的那座小村庄。

田埂上依稀有人面朝黄土背朝天,水塘边一群黄毛小儿追追打打,年轻的女子牵着幼子不知从何方来也不知要往何方去,柳树下坐着几位雪鬓霜鬟的老人。

村子还是那个村子,一切都还是他离开时的样子。但村子里的人于他来说都是生面孔了,好多老人都去世了,孩童们也都变成了他不认识的模样。王晰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不禁感慨万千。

人群中的周深一眼认出了王晰,他想他能认得出自己,却又不想他认出自己。

就在他已决意与王晰擦肩而过时,后者长臂一伸拦住了他。

“深深?”王晰还像小时候那样亲昵地称呼他:“你可还记得我吗?”

周深望着他点了点头。幼时那个曾与他结伴玩耍的孩童如今已经出落成一位高大英俊风流倜傥的美男子,而他却还是那个孱弱瘦小的他。

“深深,你为何不说话啊?”王晰纳闷极了,他印象里的周深是个话多且密性子开朗的人,可如今他竟只字不言,在他离开的这些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才将周深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王晰想要一个真相。

于是他千方百计地要周深带他回了家,一路上无论他说什么,周深都只有点头或是摇头。问他爹娘是否康健,他摇头。问他家中近来可还好,他点头。

跟随周深回家的王晰在院子里见到了正喂鸡的周深娘,周深娘眯起眼睛好一会儿才认出他是当年王家那个大小子,连连称赞王晰出落的俊秀挺拔。

随口寒暄了几句后,王晰便提起了周深的事。听他这么一说,周深娘长长地叹了口气说周深福薄,一天夜里不知为何突然害了温病,病愈之后嗓子就毁了。

王晰见状立马声称自己这些年一直跟着郎中行医问诊,他一定能医好周深的嗓子。可周深娘却躲开了王晰的目光,摇了摇头说不必了,就随他去吧。

王晰登时起了疑,天底下会有哪个爹娘不盼着子女好呢?周深娘为何会在听到自己这番话时直接拒绝呢?他更加确信了其中必有隐情。于是决心走一步险棋,声称自己这次回来正是向深深提亲的,可现在深深已经变成了这样,总不能要他与个哑巴成亲啊,看来只有另寻佳偶了。说罢便要起身离开。

就在他踏出门槛之际,周深突然叫住了他,晰哥,我会说话。

事情果然如王晰所料,周深并没有变哑。周深娘的说词中有真有假,周深的确生过一场温病,只不过那场温病并没有致哑,而是将他的嗓音永远留在了那一年。别家男娃的嗓音都愈发粗犷,唯独周深仍然保留着儿时的稚嫩嗓音。村里的人都拿他当怪物,说他是不祥之兆,一时间流言四起,人人都躲着他。周深痛苦万状之下只得选择了噤声,久而久之,村里的人也就都拿他当哑巴了,而他自己也习惯做哑巴了。如若不是他对王晰深藏多年的爱慕之情战胜了他的胆怯,也许他二人今生真的有缘无分了。

晰哥,你当真是个郎中?

那是诈你娘的。

那你说要与我成亲之事,可当真?

自然是当真的。

九幸今生姻缘佳 哲凡

哲亲王大婚。

整个哲王府脸色最难看的就是哲亲王本人。

自打接到赐婚圣旨的那一天起,哲亲王就一直阴沉着脸,并且说发火就发火,整个人犹如一个行走着的,随时都能被点着的干草堆。

不仅如此,哲亲王跟他的皇帝哥哥耍起了脾气,自打接旨那天起就没上过朝。面对议论纷纷的朝中大臣,皇帝微微一笑道,总有一天他会来感谢朕的。

那他是痴心妄想!

皇帝的话传到李向哲耳朵里时李向哲如是说。

李向哲真的弄不清楚他这个皇兄的脑子里见天都想些什么东西,那日他明明在哲王府见到了衣衫不整的自己和贾凡,居然就这样随随便便给自己赐了婚,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是的,贾凡就是李向哲的恋人。他本是三朝元老贾丞相家的长子,生的俊秀风流,不知什么时候起便跟哲亲王厮混在了一起,得知此事的老丞相痛心疾首,连称家门不幸。如今也被皇上赐了婚,赐婚当日贾凡哭天抢地,水淹丞相府,堪比白素贞。

每每想起此事,贾凡都后悔万分,那日他就不该留在哲王府过夜的,若不是他一时心软,后来也不会在春宵一刻之时被皇帝堵个正着。兴许皇上就是因为此事才火速下令给他和哲亲王分别赐婚的。天命难违,自己除了从命也别无他法。也不知李向哲会与何人成婚,那人配不配得起他。

可李向哲岂是个坐以待毙之人?在消沉了几日过后,他决心抛却王权富贵,带着贾凡私奔,远走他乡,隐姓埋名,逍遥山水间。于是他做好了自认天衣无缝的精密计划,包括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出宫不被发现,包括出了宫之后往哪个方向跑最不会被追杀等等。

做好一切准备的李向哲随手扯了一个与他身高相仿身形相像的太监,打算换上他的衣裳趁着月黑风高悄无声息地溜出去。哪知门一关李向哲就傻了眼,眼前穿着太监衣裳的这人哪是个太监,正是他皇兄——当朝皇帝!

李向哲瞠目结舌,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皇兄,怎么是你?

皇帝冷笑道,你以为朕不了解你的小心思吗?朕好歹也是自小与你一同长起来的,若是连你都不了解,朕还怎么当这个皇帝?朕知道你与贾丞相的长子两情相悦,早已私定终身,可你却不知道,他也被朕赐了婚了,你就老老实实给朕成婚去吧,总有一天你会感谢朕的。说完便推开门扬长而去,留李向哲一个人在原地五雷轰顶。

事已至此真的无可挽回了,李向哲心如死灰。若单单是自己逃了赐婚也没什么,皇帝虽然性情乖张,但好歹也是通情达理之人,不至于将自己赶尽杀绝。可若是贾凡也被赐了婚就麻烦了,万一东窗事发,他一个丞相的儿子,保不齐皇上会怎么整治他。

大婚当日,李向哲整个人像只斗败的雄鸡一般无精打采,脸色臭出天际,从头到脚都在抗拒这门生搬硬套的亲事。面对着笑得春风得意的皇兄,他咬牙切齿地腹诽,等过了今天有你好果子吃。他故意在喜宴上喝了个酩酊大醉,想着直接把新婚之夜睡过去算了,就在他一步三晃好容易摸回了洞房之后,一掀榻帘却发现躺在自己婚床上的正是贾凡!

李向哲登时醒了酒,并且摇醒了因为等得太久早已睡着的贾凡,俩人大眼瞪大眼,喜极而泣之后同时怀疑起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屋。不过最后他俩一拍即合,决定将错就错,先过了这一晚再说。

次日清晨,皇帝就大摇大摆地光临了哲王府,并且得意洋洋地将此前说过的话又对李向哲说了一遍。

朕早就说过,总有一天你会感谢朕的。

十幸难时人皆散 回首犹望他

仝卓怎么也不肯相信自己居然会落得如此下场。

三日之前他还是挥金如土的公子哥,招蜂引蝶好不自在,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如今却落魄潦倒,狐朋狗友皆散尽,无人问津。

他爹本是一方县令,因为长期搜刮民脂强抢民女,百姓怨声载道,终于在一天夜里被突然闯进来的官兵带走,顺道还抄了家。

以往男女通吃,平素从来不缺爱慕者的仝卓一夕之间变得形单影只,他万分苦闷,独自一人坐在酒肆中借酒浇愁。

“仝卓,你可还记得我?”

喝得半醉的仝卓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一袭白衣的代玮为他揩去了脸上的泪。

“是你?”仝卓用力揉了揉眼。

“是我。”代玮温柔地看着他:“别怕,我还在。”

早在三年前,代玮就在灯市上见过了仝卓,那时的仝卓还是个风流潇洒的富家子弟,身旁簇拥着一大堆男男女女。代玮的目光被牢牢地锁在了仝卓俊逸非凡的脸上,而仝卓也注意到了人群中白衣翩翩恍若谪仙气质脱俗的代玮,于是推开面前的莺莺燕燕大步朝代玮这里走来。

猝不及防红了脸的代玮转过身顺手从身旁的小摊上捞起一个面具戴在了脸上,接着就在没缓过神的时候被仝卓扳过肩膀拉下了面具。

仝卓看着代玮笑得半是轻浮半是勾人,公子生的真真俊俏。

代玮被他看得心神一荡,半天才开口道出自己的姓名。

代玮,真是个好名字。仝卓直勾勾地看着他道,那我称你为“代代”可好?

随你。代玮只觉心要跳到嗓子眼儿,他转身就想走,不料被仝卓一把抓住了衣袖,代代,你可有兴致与我共饮一杯?

代玮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中了什么邪,糊里糊涂地就跟着他走了。三杯酒下肚仝卓就称自己醉了,要代玮送他回家。等代玮终于把一路上都挂在自己身上的仝卓送回他府上送到他床榻边的时候,被他一把抓住按在了身下。

等代玮反应过来时,自己的衣裳已经被仝卓扯得差不多了,他如同一只受惊的鸟儿一般挣扎着想要推开仝卓,后者却仍旧不依不饶地欺身上来,代玮无奈之下抬手就是一耳光。

清醒过来的仝卓坐起身来,满脸不可置信地问代玮为什么打他。

代玮手脚麻利地理好了衣袍,看也不看他一眼。

仝卓急了,一把捏住代玮的下颌强迫他看着自己问他难道不喜欢自己吗。代玮定定地看着仝卓,承认自己确实心里有他。

仝卓脸上浮起一丝轻蔑的笑容,那你为何不愿从我?

代玮打掉他的手道,没有为什么。说完头也不回,起身就走。

代玮没有骗仝卓,他的确是喜欢他的,可他与其他人不一样,那些人要么是贪图仝卓的家财,要么是只想与这个俊美且风流的公子春宵一刻。只有他代玮是真心喜欢仝卓的,他希望仝卓心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希望自己能被仝卓珍惜,而不是如那些人一般,被仝卓玩弄过后随便抛弃。所以他选择离开仝卓,离开那个骄奢淫逸的他。

在离开他的日子里,代玮并没有和任何人在一起。而当代玮听说仝卓一夜之间家财散尽,一无所有之时,他选择回到仝卓身边,他希望能用一整个自己,去换仝卓的一整颗心。

所以,你也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不,代玮看着仝卓,目光温柔且坚定,仝卓你听好,我是代玮,是你的余生。


南有离歌(我不是鸽子,我那是拖延症)

据说他们为了六一建立了搞事团 6

(友情向)(记得多多评论~~)

   “凯哥笛哥你们在深深门口站着干嘛?”

  王凯余笛周深转头,就看到一个人雄赳赳气昂昂地踏着正步走了过来。

  模样怪里怪气的。

  “鹤鹤你干啥呢?这是跟谁学的呀?”王凯强忍着笑意问高天鹤。

  “没有啦,昨晚跟晰哥聊天的时候,他教给我的正步,刚起床就想练习一下随便运动一下。”说完高天鹤随即做了下伸展运动和扩胸运动。

  傻鹤鹤……

  余笛一脸“你们在搞啥”的无辜表情,周深已经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表情了。

  “你们还没说在干嘛?”高天鹤又把话题拉了回来。

  “没有,叫深深去吃饭。”

  “这样啊,正好我也还没吃,一起呀。”高天鹤笑得很...

(友情向)(记得多多评论~~)

   “凯哥笛哥你们在深深门口站着干嘛?”

  王凯余笛周深转头,就看到一个人雄赳赳气昂昂地踏着正步走了过来。

  模样怪里怪气的。

  “鹤鹤你干啥呢?这是跟谁学的呀?”王凯强忍着笑意问高天鹤。

  “没有啦,昨晚跟晰哥聊天的时候,他教给我的正步,刚起床就想练习一下随便运动一下。”说完高天鹤随即做了下伸展运动和扩胸运动。

  傻鹤鹤……

  余笛一脸“你们在搞啥”的无辜表情,周深已经不知道应该用什么表情了。

  “你们还没说在干嘛?”高天鹤又把话题拉了回来。

  “没有,叫深深去吃饭。”

  “这样啊,正好我也还没吃,一起呀。”高天鹤笑得很像个老头子。

  “深深还没换衣服呢。”

  “那咱们到屋里等,深深你去换衣服。”

  说着他们三个不顾周深的反抗,直接把他推进屋里,关上门。

  然后……

  他们看到了一屋子的人……

  特别是还看到自己组里的人……

  说真的,不只是被吓一跳,他们当时都怀疑这些人聚在一起是不是为了背叛组织……

  “佳佳你怎么在这里?”余笛瞅到缩在蔡尧和李向哲中间的马佳,惊讶的问道。

  “可不是我们找佳哥来的哦!”黄子弘凡见状立马撇清关系。

  “对对对,他是自己跑来说要跟深深谈心的!”其他人马上附和。

  马佳:你们这些叛徒……

  见余笛和王凯盯着他,马佳只能摆出那个露出两排牙齿憨憨的傻傻的笑容。

  “人工你怎么也在这里?”高天鹤一垫脚,就看到趴在床下的努力当自己不存在的仝卓。

  “他也是自己跑来的!”

  “他刚刚一直对深深搂搂抱抱的,一直粘着他!”

  人工:无情无义!居然打小报告!

  高天鹤直接给了仝卓一个白眼。

  周深趴在床上,只是蹬了两下脚,证明自己还活着。

  他现在已经不想浪费力气和口水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了。

  “你们一群人在深深这里干啥?打扰他休息。”王凯见周深有气无力的趴在床上,便有些责怪的问其余人。

  “没有啦,就是聊天啥的哈哈哈哈哈……”

  “哦?只是聊天需要躲着我们怕我们发现吗?”余笛笑眯眯的问。

  “这个……我们也是有不想让哥哥们知道的事啦。”张超眼珠子一转,企图蒙混过关。

  “别装了,你们一定有什么阴谋,快说,不然我就打电话让晰哥和龙哥他们过来严刑逼供了!”高天鹤威胁他们。

  “唉别别别!”他们几个小辈吓得都结巴了。

  “那你们别跟其他人说哦。”

  “行。”

  解释完后,余笛王凯高天鹤都沉默了。

  “所以如果不是我们刚好撞上的话,我们也是在你们整蛊的范围内的吧……”高天鹤挑着眉问。

  “额……哈哈哈哈哈哈哈,也不是啦。”

  “你们会拉深深下水,就是觉得他是团宠好办事是吧?”余笛一下子就戳破了他们的小心思。

  “额,那哥哥们要不要也加入我们?很好玩的哦,大家一起热闹呀。”

  “听着还不错。”

  “既然深深也在,那我也加入好了。”

  “行行行,一定要好好整整他们。”

  他们几个人叽里呱啦的讨论个没完,连带着趴在床上的周深也被拽起来强行加入讨论组里。

  这时闹哄哄的屋里并没有人注意到走廊上的动静。

  “嗯?深深的房间怎么那么热闹呀,好像有不少人在里面。”某人耳朵贴在门上听着房间里的动静。

  “是不是在看电视呀?”另一个人趴在他后背问道。

  “不像,我听到了很熟悉的声音……嗯?余老师?凯哥?石凯?”某人努力分辨着声音。

  “是不是在看声入人心的重播呀?”另一个人又问。

  “深深那种听到自己的歌会特别尴尬的人,你觉得他会自己躲在房间里看自己的综艺?还开的那么大声?”

某人反问。

  “说的也是哦。”

  说完后他们继续趴门上偷听。

  屋里的人依旧叽叽喳喳的讨论。

  周深坐在中间,一脸生无可恋。

  你们……

  都给我出去啊啊啊啊啊!

  

  

南有离歌(我不是鸽子,我那是拖延症)
来来来,这画,献给所有梅溪湖女...

来来来,这画,献给所有梅溪湖女孩哈哈哈哈哈哈哈

来来来,这画,献给所有梅溪湖女孩哈哈哈哈哈哈哈

南有离歌(我不是鸽子,我那是拖延症)

咳咳

b站ID:南有离歌ling

(2020年6月16日的我要告诉大家,我已经不是一个日更选手了呜呜呜,大概是因为日更一年多,用脑过度,现在就想偷懒惹)

(小声bb:明明是没灵感写不出来)
 我写文的初衷,就是希望自己的文字能带给你欢乐,感动。
 所以
 我要谢谢你点开我,看到我的文字。
 如果我的文让你感到欢乐,那么也要谢谢你因为我的文字而欢乐,这也是我唯一的目的。
 我们这一生本来就有很多不如意,希望我的文可以让你快乐,让你忘记那些不开心
 如果我的文成为了你生活中一点点能量,希望你也可以成为我继续写文的能量。

希望你幸福
 最后就是...

b站ID:南有离歌ling

(2020年6月16日的我要告诉大家,我已经不是一个日更选手了呜呜呜,大概是因为日更一年多,用脑过度,现在就想偷懒惹)

(小声bb:明明是没灵感写不出来)
 我写文的初衷,就是希望自己的文字能带给你欢乐,感动。
 所以
 我要谢谢你点开我,看到我的文字。
 如果我的文让你感到欢乐,那么也要谢谢你因为我的文字而欢乐,这也是我唯一的目的。
 我们这一生本来就有很多不如意,希望我的文可以让你快乐,让你忘记那些不开心
 如果我的文成为了你生活中一点点能量,希望你也可以成为我继续写文的能量。

希望你幸福
 最后就是,多多评论,多多评论,评论!(因为我比较喜欢互动,看到评论就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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