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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笛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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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个傻猴子

粮仓,敢爱你就来

863346164


没有要求,只要你想吃饭就可以来,想口嗨也可以一起口嗨,基本上全天都有人在,经常在晚上放饭

不可以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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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个傻猴子

看看我🥺👉👈

我的意思是,我建个扣扣群在里面堆瑟/涩/,有人会入群么,还可以听我口嗨这样子……因为发不出来,就没人看到我产的粮……


咱就是那个说,我搞的是笛光笛无差,然后主推龙凤这样子

意思是有五个人有意愿我就开了

我的意思是,我建个扣扣群在里面堆瑟/涩/,有人会入群么,还可以听我口嗨这样子……因为发不出来,就没人看到我产的粮……


咱就是那个说,我搞的是笛光笛无差,然后主推龙凤这样子

意思是有五个人有意愿我就开了

就是个傻猴子

是被一群好哥哥们宠着的娇滴滴的琳琳小公主啦,p2是参考,p3是穿了小裙裙的琳琳小公主

(一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娇,王凯你福气真好

是被一群好哥哥们宠着的娇滴滴的琳琳小公主啦,p2是参考,p3是穿了小裙裙的琳琳小公主

(一个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娇,王凯你福气真好

就是个傻猴子
可恶,两个这么好的男人怎么都是...

可恶,两个这么好的男人怎么都是廖佳琳的

(有些人已经过着2021了有些人还沉浸在19年的人生首席,凯笛琳三角无一多余,不真我假

可恶,两个这么好的男人怎么都是廖佳琳的

(有些人已经过着2021了有些人还沉浸在19年的人生首席,凯笛琳三角无一多余,不真我假

就是个傻猴子
爱会游移,凯笛琳人生首席成都场...

爱会游移,凯笛琳人生首席成都场

一年多了,我依旧沉浸在成都场的爱会游移

srrx那版真的可惜了

敷衍画画,动作有参考

爱会游移,凯笛琳人生首席成都场

一年多了,我依旧沉浸在成都场的爱会游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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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个傻猴子

『记梗』凯笛光琳part(龙凤,洪笛)

*不会写文就是记一下脑洞,可以自行脑补完整或者找我授权扩写

*主要是龙凤和洪笛的CP,其他是剧情需要,含有三角关系和救赎梗

*设定是王凯、余笛、廖佳琳大一起就是同学,洪之光是大二转专业过来(就是小年轻的爱情)

1.其实王凯和余笛两人关系一直很好,称兄道弟一般,结果他们同时喜欢上了一个人就是廖佳琳。当然这两人开始是没有察觉到,毕竟三个人经常呆在一块,不管是学习还是出去玩,基本上缺一不可

2.后来余笛渐渐发现王凯近期对廖佳琳分外的好,而且这人有事没事就粘了过去。虽然廖佳琳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其实有些“烦”这只大卡比兽了,也不算是不是讨厌那种

3.其实余笛他自己也对廖佳琳这崽有好感,也没有做...

*不会写文就是记一下脑洞,可以自行脑补完整或者找我授权扩写

*主要是龙凤和洪笛的CP,其他是剧情需要,含有三角关系和救赎梗

*设定是王凯、余笛、廖佳琳大一起就是同学,洪之光是大二转专业过来(就是小年轻的爱情)

1.其实王凯和余笛两人关系一直很好,称兄道弟一般,结果他们同时喜欢上了一个人就是廖佳琳。当然这两人开始是没有察觉到,毕竟三个人经常呆在一块,不管是学习还是出去玩,基本上缺一不可

2.后来余笛渐渐发现王凯近期对廖佳琳分外的好,而且这人有事没事就粘了过去。虽然廖佳琳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其实有些“烦”这只大卡比兽了,也不算是不是讨厌那种

3.其实余笛他自己也对廖佳琳这崽有好感,也没有做到像那只大卡比兽那种程度吧,但是也开始对廖佳琳时不时的去表示一下。当然王凯也看在眼里了

4.两人有一次私底下约着去小酒馆喝酒,开始商讨这件事“笛哥你告诉我,你是不是也喜欢佳琳”“对呀”两人大概喝了有大半晚上,最后都记住的只有“那就公平竞争吧”

5.那天晚上是有人看到,然后有打电话给廖佳琳,看着两位哥哥醉的那样,非常无奈的叫了的士把人送回去

6.廖佳琳听着两位哥哥念叨了快一个晚上,自己肯定知道这两个人都想追自己,一个人到家的时候又想起,没忍住笑了好久,还略有些期待

7.其实面对这两人廖佳琳更喜欢的是王凯,

只是看着两位哥哥为了追自己的样子还挺好玩所以就没有说出来

8.快要大二的时候廖佳琳在余笛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私底下约了王凯一个人出来,王凯有些惊讶,其实更多的是惊喜。最后廖佳琳主动表态,两人在一起

9.余笛最后知道的时候没有特别难过,只是遗憾,错过了一个心仪的人,更多的还是祝福,只不过那一阵子这位话本来就不是很多的,开始变得更加沉默了

10.大二开学转来了一个男生,比较健壮的一位阳光大男孩,人稍微有一些些的憨,平日笑得灿烂,可以说是有他的地方就有光,正能量十足,今班第一眼就瞧见了比较靠角落的余笛,看他长得文雅文质彬彬,人却一直默默不语。

11.那位大男孩人如其名,他叫洪之光,转班第一天就开始靠近余笛,想着他要是笑笑会不会更好看,经常凑到人旁边去。

12.凯笛琳三人聚在一起的时候开始讨论起了最近比较粘笛哥的那位大男孩,余笛笑了用大型金毛犬形容这人

13.怎么说,因为洪之光这只大型犬的各种“打扰”余笛确实对他有好感,某次在健身房碰到了彼此正好约着一起吃了晚饭,洪之光有表态,最后准备走的时候看着余笛说了一句“我喜欢看你笑的样子”也许,这就是救赎的光吧,余笛是这么想着看着人笑了

14.卡比兽得到了他的比比鸟,大金毛也拐到了小兔子

无远弗届

【凯笛琳大三角】【古代AU】青青陵上柏 02

**写古代背景……果然需要复健orz;

**这个我已经不知道在写啥了,丢一发更新就跑;

**凯鹅批马甲上线;

**我为什么总爱在final这种时刻之前开坑……;

**对,要final了,勿念。


————————————————————


     02


      时人称鸿胪寺卿余笛贤良方正、直言敢谏,虽擢领外邦诸事,但对朝内民生政务亦有见解,颇得圣上赏识。只是庙堂高且远,市井贱民尚不知顶头的长安万年县令姓甚名谁,大抵也不会知道这个远远坐落于金光门旁总和胡人打交道的鸿胪寺...

**写古代背景……果然需要复健orz;

**这个我已经不知道在写啥了,丢一发更新就跑;

**凯鹅批马甲上线;

**我为什么总爱在final这种时刻之前开坑……;

**对,要final了,勿念。


————————————————————


     02


      时人称鸿胪寺卿余笛贤良方正、直言敢谏,虽擢领外邦诸事,但对朝内民生政务亦有见解,颇得圣上赏识。只是庙堂高且远,市井贱民尚不知顶头的长安万年县令姓甚名谁,大抵也不会知道这个远远坐落于金光门旁总和胡人打交道的鸿胪寺主卿又是什么人。


  但若提及长安城里有个大官儿叫余笛的,兴许平康坊曲间或是西市的胡姬酒肆里就有人皱起眉头了。


  余笛在坊市里的知名度全靠一个整日胡作非为的廖佳琳。


  这位廖小郎君逛街销金却不爱带荷包,往往看中了什么就直接差人搬走,然后留一张字条做凭据,让店家自往余府去要账。他左右总跟着两个人高马大的昆仑奴,店家敢怒却不敢言,只当是平白遭了强盗,可当他们试着拿着字条找上门时,那余府里的总管居然客客气气地把人迎进去,还付了货物两倍的价格做赔礼。


  故而坊市百姓往往不知道朝堂长袖善舞的余寺卿,只知道礼数周全却养了个败家纨绔的余府当家。


  旁人不清楚底细,余府的下人却清楚的很,这个张扬过了头的廖佳琳小郎君,不过是余府私养的一个小小乐工罢了。


  说来也怪,余笛本人行恭言谨,处处使人如沐春风,却偏宠放任这一位行为乖张放纵从不制止,在府内也让他随意行事,浑然是半个当家,哪有什么下人的样子。


  不过家主有令,其他人也只是听从。


  

       ***

  既望月满如盘,明亮月色将柏树树影投在青石阶上,余笛正合上手中书卷,忽然听见书房外传来几声拨弦,清泠旷远,是七弦琴的音色。


  总管余亭在他身边候着,见他放下书册细听琴声,便应道:“廖郎君知道您在做晚课不便打扰,已在书房外面等了您一个时辰了。”


  余笛抬手按按眼角,油灯昏晦,读久了眼前有些不适,他挥了挥手对余亭道:“你去叫他进来,然后回去歇着吧,不用候着我。”


  余亭应声退下,不时廖佳琳抱着张琴进了书房,也不请安,只随意在对面坐席坐下,将琴打横搁在膝上。他还穿着晚上那件白绸袍,不过大约是夜间庭院风大,虽则领口处还是有些歪斜,其余袍带都已经按规矩系好。


  “你刚才弹得是什么曲子?”余笛向后靠在坐塌上,没问他来意。


  廖佳琳等了一个时辰,这时候却也不急不慌,又在琴上拨了几个音,应道:“是《琴操》中的一首《鹿鸣》。”


  说罢按弦起音,唱了起来: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吹笙鼓簧,承筐是将。人之好我,示我周行;


  呦呦鹿鸣,食野之蒿。我有嘉宾,德音孔昭。视民不恌,君子是则是效。我有旨酒,嘉宾式燕以敖;


  呦呦鹿鸣,食野之芩。我有嘉宾,鼓瑟鼓琴。鼓瑟鼓琴,和乐且湛。我有旨酒,以燕乐嘉宾之心。”


  琴音虽不及琵琶清亮热烈,却胜在空谷传响声声入心,这样的月色与静夜自然是合适听琴的,静而愈发静,冷也愈发冷。


  可琴声虽冷冽,词却是觥筹宴饮酒酣耳热,余笛心情不错,合着尾句的调子哼了几声,问他:“你何时学了这样的曲子,我以为……”


  “以为我只会弹龟兹琵琶为胡腾儿伴舞?”廖佳琳笑着反问,“好歹我也在教坊乐署混出过名头,只是要弹这雅乐的机会少些,弹得不熟。”


  余笛抬眼看他,又注意到他怀里那把琴着实眼生,不由叹一口气,“这琴又是你去哪一家抢的?你这个月须要收敛些,剑南道水患,今日朝上圣上下旨,折七品以上官员一月俸禄以充义仓赈灾,我没钱替你补窟窿。”


  “知晓了。”


  余笛听他利索地应下,又见他挺直坐着,心下又好笑又无奈。


  “你来,是为了求我留下今天你带回来那个姑娘?”


  廖佳琳嘴角一紧,将琴搁在一旁,换了跪姿;“是,廖某请您将她留下。”


  他皱着眉头沉吟,过了良久才开口问他:“你可知那姑娘叫什么?”


  “那种境地里的女子,除了低贱的代号哪还记得什么名字,若是她能留在府中,我便帮她想个新名字。”


  余笛看他少见的恭顺,倒是有些惊奇,他本以为他是行酒令喝得上头才抢了人家的头牌姑娘,居然没看出还有几分真心实意。


  “你想留便留罢,”余笛揉着额角有些烦心,“明日去让余亭安排就好。”


  “多谢寺卿!”廖佳琳喜笑颜开,拜倒在地,“我明日就让余亭在您卧房外添置张小床。”


  余笛听得眼角连跳,“我的卧房?”


  “廖某早就说过,姑娘曲唱得好,琴也弹得好,您一定喜欢,她能留下自然是做您的婢女。”


  “你……”


  就该知道他装着正经必然没有好心,余笛额头血管突突地跳着,心里连连摇头。


  “不必,明日我让余亭去将你的房间北面的屋子收拾出来,让她住那里就好,”余笛揉着额头,不想看他,“你回去吧,我要歇了。”


  廖佳琳似乎早猜到他反应,俯身再拜,“寺卿德风高洁,令人敬佩,繁缕一定感激在心,永远不忘寺卿大恩!”


  “繁缕?”


  “我才替她想好的名,是田野间随处可见的野草,却年年都能得见,她一定喜欢。”


  

       ***

  廖佳琳诡计达成正待告退,余笛却喊住他聊起朝事,


  “前几日兵部尚书打马球不仅摔断了腿还输给了吐蕃人,圣上准他辞官回家养残废去了。”余笛又拾起一卷书翻开来,眼神投在书上,似乎只是闲聊,“我听人说,单于都护府的副都护是圣上心属的候补官员,”他这才抬头看看门口那人,不过预料之中的没发觉什么神情变化,于是又低头进了书页,“他要回来了。”


  “多谢寺卿告知。”


  过了半晌余笛抬头看去,门前已不见人影。


——tbc——

无远弗届

【凯笛琳大三角】【古代AU】青青陵上柏 01

**非常混乱邪恶的脑洞,但我是真的想搞笛琳……

**重要的事说三遍:BE/BE/BE

**我究竟是对自己产生了什么盲目的自信想写古代背景的,我要死了orz

**这篇古代的设定约等于唐朝

**本章暂无凯

**架空ooc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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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


  余笛刚从含元殿下来就见署丞急匆匆迎过来,在散朝官员三三两两闲谈的圈子外等着,一脸藏不住的焦色。


  他眉头暗皱,对身边同僚拱手推辞了宴请。


  原来是日本使团提前一日抵赴长安,正赶上朝日,使团随行译官不知何故不见踪影,鸿胪寺中通晓倭...

**非常混乱邪恶的脑洞,但我是真的想搞笛琳……

**重要的事说三遍:BE/BE/BE

**我究竟是对自己产生了什么盲目的自信想写古代背景的,我要死了orz

**这篇古代的设定约等于唐朝

**本章暂无凯

**架空ooc预警


——————————————————

      01


  余笛刚从含元殿下来就见署丞急匆匆迎过来,在散朝官员三三两两闲谈的圈子外等着,一脸藏不住的焦色。


  他眉头暗皱,对身边同僚拱手推辞了宴请。


  原来是日本使团提前一日抵赴长安,正赶上朝日,使团随行译官不知何故不见踪影,鸿胪寺中通晓倭语的卿丞又都耽搁在朝,现下那百来人正在客馆乌泱泱乱作一团,典客署令一个头两个大,忙遣了署丞来守着他下朝。


  “过所验过了么?”余笛翻身上马,往鸿胪客馆赶去。


  “验过了,钤印齐全,人数也对的上,只缺了译官一个,”署丞应道,骑马跟在他半步之后,“是日本来的留学生,中间倒是有几个能说几句官话的,只是颠七倒八讲不明白。”


  余笛这才松一口气,身份无差便好。近些年来长安城内鱼龙混杂,藩国来客一年比一年多,这一干迎来送往牵引交接的活都是他们鸿胪寺的担子。五年前他上任鸿胪寺卿时客馆内还住不满一半,如今扩建了两次,他却还在头疼如何让朝廷拨款圈地盖新馆。不过此次既然是留学使团,只要验过身份就能引到国子监那里去,倒是不需要自己考虑如何安置的问题了。


  上了半日朝,又被交接的杂务牵绊了两个时辰,终于把使团送去了国子监他这才清净下来。


  鸿胪寺内有他亲自布置的庭园,春季绿意盎然,夏季香花似雪,秋季彩叶斑斓,他在园子旁的回廊里坐着,手里攥个面团往廊下的池塘里一点点撒着喂鱼。


  私下里他不拿架子,寺丞也在他旁边坐的随意,抱着一摞公牍跟他整理公务。


  “突厥使团下月离京,圣赐其绢五百匹,米两百石,需安排人手去太府寺取来,“


  “回鹘归降者三百七十三人,奉诏编入神策军,需为其编写户籍,归入军户。”


  “波斯人想在宁义坊盖一座胡寺,中书令已批了许可,需招募劳工兴建。”


  ……


  ……


  ……


  寺丞把厚厚一摞公牍理完,抬头看余寺卿眼角眉梢都是一日公务缠身后的倦意,寺丞想起什么,但见他倚着廊柱揉着额角,又犹豫下来。


  余笛却斜眼扫见他欲言又止,“什么事吞吞吐吐的,有事快说,没事乘早回家去吧。”


  只是这时已近日落,又何谈乘早。


  “是我今日听人说……廖郎君在平康坊闹了一场,将一家馆里的姑娘带回您府里去了。”


  余笛听得眉心一蹙,手里微微一紧,剩下的半个面团就被他揉碎全数洒进了池子里,引起一阵池鱼争抢水花四溅,不过他又很快松下神情:“怎么,他没付钱么?”


  “那倒是没有,听说是他执意要买下那家的头牌,鸨母不允才闹起来,走的时候还扔下了一兜的金叶子。”


  “付了钱就是给姑娘赎了身,既然不违反大唐律疏便随他去好了,”余笛笑了一声,“你回去吧。”


  寺丞也不再多言,拂了拂袍子便退下了。


  余笛又在廊下坐了一会儿,日暮时分池塘渐渐浮起了薄薄寒意,从他官服袍角一点点浸润上来,直到整个人都被清冷冷地包裹住他才起身离开。


  更漏临近宵禁,街上人马渐息,余笛不习惯仆从随行,他一个人松松扯着缰绳,马也知道他不急着赶路,就松垮垮踱着步子往前走。


  等一人一马散步到了家门口,天上已经看不见日色,府门前也掌上了灯,府门虚掩着,从里隐约传来乐曲声。


  唱曲的是他,弹琴的却是谁?


  那必定是今天他带回来的姑娘了。


  余笛牵马进了门,有仆从迎上来将马牵去喂了,他绕过院子里的石屏风进了前堂。


  堂上被里外三层烛台映得灯火通明,侧席上摆着吃了一半的炙肉和残了半碗的浊酒,残羹冷酒边坐着个女子,月白齐胸裙,肩上搭着件鹅黄色的半臂,琵琶声琤琮从她灵巧指下淌出。她怀中抱着的那把可有些眼熟,可不是被那人宝贝的像是半条命似的黑檀琵琶么。


  琴弹得不错,买回来也不亏,余笛心中默想,他也不走近,抱着臂靠着大敞开的门柱,往里间大堂正中的那个人看过去,那人似乎是喝的高兴极了,外面披着件白绸袍子,却不系带,敞露出里层同色的中衣,鞋袜也不知何处,赤着脚踝边唱边舞。


  方才隔着前院听不真切,现在听清了唱词,唱的是一首《长安古意》,曲却是新的,料想是他填的谱子。


  “长安大道连狭斜,青牛白马七香车。


  玉辇纵横过主第,金鞭络绎向侯家。


  …………


  …………


  楼前相望不相知,陌上相逢讵相识?


  借问吹箫向紫烟,曾经学舞度芳年。


  得成比目何辞死,愿作鸳鸯不羡仙。


  …………


  …………


  御史府中乌夜啼,廷尉门前雀欲栖。


  隐隐朱城临玉道,遥遥翠幰没金堤。


  …………


  …………


  节物风光不相待,桑田碧海须臾改。


  昔时金阶白玉堂,即今惟见青松在。”


  诗是余笛极爱的一首,拟古之体写尽长安城的豪贵骄奢,欲念横流,可偏又涤荡清新令人心折想往。曲也改得好,不失华丽亦不损本色,可惜欠在最后戛然而止有些突兀。


  “寂寂寥寥扬子居,年年岁岁一床书。独有南山桂花发,飞来飞去袭人裾。”余笛走进堂前,“还有两句,怎么不唱了?”


  他进来的悄无声息,席侧的女子慌张跪下,手中琵琶也未经心安置,磕在席角发出声闷响,余笛往堂中那人看过去,果不其然见他狠狠皱了下眉头,不过却是没有丝毫惊慌。


  廖佳琳规规矩矩向他一拜,“昔日白玉堂,即今青松在,行韵至此兴味已尽,再多加任何都会泄了志气,廖某不敢唱给您听。”


  余笛眉头一挑,“你可还有不敢的事?”


  堂中拜伏着的女子知他说的是自己,也不敢抬头,只向后瑟缩了几分。


  廖佳琳却笑得漫不经心,“我听她琵琶弹得好,曲也唱得好,您该喜欢,便想着买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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