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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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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兹º

“算了吧卡特曼先生,相信我,你做不了承受方以外的角色的。”双唇分开,拉出一条晶莹的银线,凯尔伸出手向卡特曼衣服里探去。

“不试试怎么知道,审讯官,大人?”

红发犹太从鼻子里嗤笑一声,


“滚开点,我对你一身的赘肉提不起兴趣。”


——

关于点梗「警官凯审讯入室抢劫犯胖」的预告


“算了吧卡特曼先生,相信我,你做不了承受方以外的角色的。”双唇分开,拉出一条晶莹的银线,凯尔伸出手向卡特曼衣服里探去。

“不试试怎么知道,审讯官,大人?”

红发犹太从鼻子里嗤笑一声,


“滚开点,我对你一身的赘肉提不起兴趣。”



——

关于点梗「警官凯审讯入室抢劫犯胖」的预告


一杯朱古力炸奶

【凯胖凯】你这个人真的好怪

单纯的沙雕文,凯胖凯无差,卡胖是深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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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肥猪,你他妈的给我死出来!”凯尔右手拿着一把锋利的裁纸刀,左手拳头紧攥着,面带愠色,一边踹着卡特曼房间的木门一边叫骂道:“你要是敢把那些照片发到网上,一出来我就杀了你。”


作为回应,房门内传出来了一记嘚瑟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傻比犹太佬,我现在就把你的几把p小然后发到学校的论坛上去,你就等着出名吧!图片主题我都想好了,就叫“小吊凯尔的快乐洗澡时光”……哈哈哈,妈的,想想就笑死!”


凯尔气急败坏,一拳头锤在门上,显然,这完全无益于阻止卡特...

单纯的沙雕文,凯胖凯无差,卡胖是深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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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肥猪,你他妈的给我死出来!”凯尔右手拿着一把锋利的裁纸刀,左手拳头紧攥着,面带愠色,一边踹着卡特曼房间的木门一边叫骂道:“你要是敢把那些照片发到网上,一出来我就杀了你。”

 

作为回应,房门内传出来了一记嘚瑟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傻比犹太佬,我现在就把你的几把p小然后发到学校的论坛上去,你就等着出名吧!图片主题我都想好了,就叫“小吊凯尔的快乐洗澡时光”……哈哈哈,妈的,想想就笑死!”

 

凯尔气急败坏,一拳头锤在门上,显然,这完全无益于阻止卡特曼当前的暴行。他现在就很后悔,自己太失策了,居然相信了这个混账的鬼话……也不想想,这王八蛋什么时候安过好心!

 

事实上,凯尔的疏忽也是事出有因。在今天之前,他已经和卡特曼“停战”近一年了。从年初开始,卡特曼就一直在忙着筹划“学生环保罢课运动”,凯尔觉得,与其说是为了环保,卡特曼和支持他的那帮学生主要为的还是不用上课,便没多理会这群家伙,全程充当旁观者。

 

凯尔还依稀记得,这些人一开始只是每天在南方公园喊些口号、搞搞游行、怼怼行为处事不那么“低碳”的路人,后来莫名其妙地就把这风气带到了全国各地。最扯的是,运动的巅峰时期,卡特曼这个戏精还被邀请上了联合国的演讲台,声情并茂地讲了一堆狗屁不通、还夹杂种族歧视的私货。凯尔看直播时,只觉得眼睛和耳朵都要被辣坏了。

 

荒诞的闹剧一直演到最近才画下句号。“环保罢课”风潮褪去以后,恢复神智的人们开始抨击卡特曼为“什么都不懂的小丑”,在风评败坏、无人问津的情况下,卡特曼才决定回到南方公园,继续跟着同龄人们一起上课。而他回来之后,居然一改往日作风,开始友善地对待起了凯尔,不仅会主动帮凯尔的忙,还经常请凯尔到自己家来打游戏、和凯尔分享自己的零食。以至于一个月过去,凯尔真的相信了卡特曼彻底改变的事实,开始对卡特曼放下了自己的心防,并把他当做普通的朋友来对待。

 

直到今天,经历了一场暴雨过后,卡特曼“好心”地把凯尔请回了自己的家,帮他换掉了身上又湿又脏的衣服,还让他洗了一趟舒服的温水澡……正是在洗澡途中,卡特曼突然钻了进来,好声好气地递给凯尔一瓶新的沐浴露,凯尔也没多看,就把它放在了一旁。谁知道沐浴露的旋钮上居然按了一个针孔摄像头,拍下了凯尔洗澡的全过程,并传到了卡特曼的电脑上——目前正在被惨无人道地ps着。

 

凯尔越想越气愤,这王八蛋不仅对自己充满了恶意,还愚弄自己的信任和感情。他抬起脚,对着门又是一踹,刚踹完,身后便响起了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凯尔扭头一看,发现卡特曼夫人正拿着一串钥匙走过来,她把钥匙递给凯尔,语气有些严肃地对卡特曼喊话道:“宝贝,不能欺负同学哦,你这样子做的话,以后别的小孩都不敢来我们家玩了。”随后,她轻拍凯尔的肩膀,温柔地说:“进去好好和艾瑞克谈谈吧,你们都这么多年朋友了,一定能够互相理解的。”

 

见卡特曼夫人如此通情达理,凯尔感动地点了点头,握紧了手中的裁纸刀,并将钥匙插进了门锁。

 

“啊啊啊啊——!”门内爆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妈你在做什么!赶紧把钥匙抢回去,这个疯比犹太人会杀了我的!快阻止他!啊啊啊啊!”

 

听罢,凯尔一脸苦笑地看向卡特曼夫人,对方对他回以理解的微笑,并识大体地离开了。见卡特曼夫人走远,凯尔立刻换上黑社会打手收债式表情,气势汹汹地走进了房间,随后将门反锁,恶狠狠地看向电脑桌前的卡特曼。

 

“……嗨,嗨,凯尔。”卡特曼背对着凯尔,气息有点发颤道:“刚才只是在跟你开玩笑罢了,其实我是想来个朋友间的恶作剧,并没有恶意,哈哈。”

 

“没有恶意?”凯尔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指着屏幕骂道:“你把我的几把p得比小拇指还小,还往我的屁股上贴唐o德·特o普头像纹身,你管这叫做没有恶意?”

 

“不是,凯尔你听我说……”卡特曼有些语无伦次,随后自暴自弃道:“唉反正跟你说什么你也不会信,那我当着你的面把照片全删了好吧!我现在就删给你看,删完你别和我计较了行不!”

 

“信你才有鬼!把电脑给我,让我检查一下你删得干不干净!”凯尔掏出裁纸刀,怒气冲冲地向卡特曼的电脑桌走去,正当他要靠近座椅时,一直背对着他的卡特曼突然呵斥了一声:“停下!别过来!”

 

凯尔身子一顿,迷惑地看向卡特曼,心想着这弱智又要搞什么幺蛾子。只见卡特曼的身体重心慢慢下移,凯尔的视线也随之向下移动——看见了被脱到地上的胖次和裤子。卡特曼将两件套捡起,缓缓地穿上,又坐了起来。凯尔再次移动了视线,这次他注意到了卡特曼桌上的一团团纸巾。他突然发觉,房间里好像充斥着一股熟悉又不太好描述的气息。一切都只能让他联想到某件事,那就是……

 

沃草,不会吧。

 

凯尔觉得自己脏了。脑子、眼睛、鼻腔和心灵,全部都被卡特曼给整得污秽不堪。


-Kawaii Bot-
自认为是画sp以来的最高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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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钱窗

【凯胖凯无差】【补档】玫瑰红

补档

灵感部分来源于Rammstein同名歌曲。
并非任何实际剧情而只是幻想中的场景()

埃里克·卡特曼闻到玫瑰的气味。睁开眼,面前是模糊的暗。瞳仁定住不动。慢慢地浮现出深蓝与灰色的、错落有致的团块,似乎夜已深。头上布料摩擦微微的响动。细而轻的呼吸声,有人正熟睡。他正仰躺在什么人床下。地面不冷,不热,不柔软却也不坚硬,说不清是什么颜色。他不挪地方,仅有夜中似漆的浓密眼睫微微颤抖。那轻柔的气味如同从天而降的雾气包裹着他,苍白的手指抚触裸露的皮肤。玫瑰伴着沉睡之人细微的呼吸声在他耳中无声地歌唱。埃里克·卡特曼似乎知道对方是谁,又似乎不知道,但看上去不以为意,而只是平静...

补档

灵感部分来源于Rammstein同名歌曲。
并非任何实际剧情而只是幻想中的场景()

埃里克·卡特曼闻到玫瑰的气味。睁开眼,面前是模糊的暗。瞳仁定住不动。慢慢地浮现出深蓝与灰色的、错落有致的团块,似乎夜已深。头上布料摩擦微微的响动。细而轻的呼吸声,有人正熟睡。他正仰躺在什么人床下。地面不冷,不热,不柔软却也不坚硬,说不清是什么颜色。他不挪地方,仅有夜中似漆的浓密眼睫微微颤抖。那轻柔的气味如同从天而降的雾气包裹着他,苍白的手指抚触裸露的皮肤。玫瑰伴着沉睡之人细微的呼吸声在他耳中无声地歌唱。埃里克·卡特曼似乎知道对方是谁,又似乎不知道,但看上去不以为意,而只是平静地盯着头顶死去的植物的残缺躯体。冰冷的底板架间滴下玫瑰的歌声,当它们落在他的面颊上时有东西在灼烧。气味从燃烧后留下的芬芳灰烬之中鼓胀开来,留下如同昆虫叮咬般的湿痕后回归虚无缥缈的雾气。在他再次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上方沉睡之人的呼吸短暂地停滞了。他疑惑着那细微的声音变化却又似乎并不是对此真正感到疑惑,下一秒玫瑰的气息近了,近了。粗重的呼吸声由躯体里挤出来。他听见了。越来越近。那气味在逐渐靠近的呼吸间俯下身对他低语,就像潮水回响。上涨的潮水淹没了他,胸膛起伏紧了。有东西抚上他的面颊,仿佛蝮蛇沙沙滑行,吻他的唇,掠过鼻梁,于眼皮上作短暂停留。
他睁眼。属于凯尔·布罗夫洛夫斯基的灰绿眼睛正盯着他。一朵玫瑰,由一只苍白而骨节凸出的手握着,由他的面颊旁侧扫过,触感如同丝绸。
一切气味在瞳孔收缩的瞬间消隐无踪。凯尔·布罗夫洛夫斯基手执玫瑰,覆以稀疏柔毛的羽状萼片托着那些鲜红的、本该气息浓郁的花瓣,可埃里克·卡特曼现在却闻不到任何味道。黑暗模糊了犹太人的面部线条,似乎被某种薄雾笼罩,红的发蓬散着,唇微启,表情安详,若有所思,深陷的绿眼里带些梦一般的况味。玫瑰由面颊旁滑落。卡特曼仍未动,只是目光顺着那手落下去。那植物停在他的手边,无声地示意他接过。他抬眼看凯尔,对方却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那样平静。下一秒有什么东西轻触他的指尖——玫瑰已到了他的手中。红发人用自己的双手轻轻笼住他的双手,仿佛拢住一只濒死的白鸽。那与对方虹膜颜色的植物茎秆被卡特曼用双手轻握,卵形的细小叶片边缘的细密锯齿轻轻刮蹭掌心。仅有触感,没有温度,轻柔地停留在裸露的皮肤表面,仿佛刚才的玫瑰气味。玫瑰没有气味。凯尔没有声音。卡特曼沉默地注视着那玫瑰,仍旧看不出表情。
无预兆地,那包覆着他双手的手指突然松了下——仿佛鸟展翅欲飞前翅膀的抽动。他现在已看不见凯尔。褐发人心中猛然掠过一丝近乎甜蜜的惶惑,整个世界陷入迷乱。那犹太人的手指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仍旧包覆着他的手,不过握得更紧了些——有东西开始松动——并不在计划内,但是美好——
下一秒他猛然意识到有什么东西不对。
凯尔·布罗夫洛夫斯基的手正越收越紧。不,不。叶片的倒刺尖叫着反抗。痛楚使呼吸猛地提起来,血在耳朵里轰轰作响,凯尔·布罗夫洛夫斯基细长的手指于白色的肉之上留下深深的压痕,指甲因用力按压变得惨白。他试图挣扎,可惊恐使他变得仿佛被蛇定住的青蛙,滋长的恐惧几乎使血液结冰,眼前晃动着玫瑰的碎片。红色的。玫瑰的红色。玫瑰红。凯尔没有任何声音。
在玫瑰的尖刺刺入他的掌心的一刹那褐发人无声地尖叫起来,所有曾经气味如爆炸的气浪涌入他的脑海。血从他的手心中流下来仿佛玫瑰在手中因灼烧而熔化,长刺钉入掌心留下圣痕般的印迹,闻起来就像凯尔·布罗夫洛夫斯基。埃里克·卡特曼于恐惧中痉挛,潮水化为海上怒吼着的雷暴,露出毒牙的蝮蛇口腔内侧猩红。
玫瑰的尖叫声震耳欲聋。玫瑰的色与味如同鲜血。



如题。

首先,我们可以得知胖处于黑暗中,位置是在凯的“床底”。在黑暗中以一种近乎窥视的姿态感受到“头顶的人”,可以翻译为【胖对凯有性意味上的感情,这种感情在他看来是“见不得人”,应该被隐藏的】(床下,窥视角度),【胖尚且不了解自己的感情】(在黑暗中)【但已经有了模糊的暗示】(黑暗中能够感知到气味,模糊的团块)
第二,玫瑰无疑指代爱情。胖在前段闻到了玫瑰的气味,而气味来自凯的方向——同时凯在接下来的情节中手执玫瑰划过他的面颊,可以理解为【潜意识中胖对凯确实有类似爱情的感觉,并希望对方能够回应】,而玫瑰被交到胖手中时“甜蜜的惶惑”自然也代指了这一点。文章末尾“玫瑰刺破他的手”也充分体现了胖【对凯的爱情在被胖意识到之后会对精神造成很大损伤】的特点。抛开胖的自我怀疑和毁灭欲不说,二人相对而言的敌对关系本身就会让这一事实难以接受,具体比较复杂以后有机会可能会说……
第三,时有时无的气味。我们可以看到最开始玫瑰的气味是存在的,当凯出现后气味消失,最后重新出现。这一点其实可以和第二点合并。既然玫瑰的气味也指代爱情,那么很容易翻译为【在凯不出现的时候胖对他怀有意识不到的某种冲动,当凯出现时这种情感被隐藏,最后在对方做出对其有剧烈影响的行为后,情感释放】

最后胖被玫瑰扎手心
大家有没有想到耶稣的圣痕啊
这个隐喻也很复杂有机会再……【等等】

其实

就是

单恋故事

古钱窗

【凯胖凯无差】【补档】暴雨

旧文补档

二战背景


在暴雨之下一切都如死了般静寂。
驱车而行的男人是这样感觉的。但这并不符合常理。暴雨打在他的车窗上使他几乎无法看清前方,他仿佛在水中驱车而行,车灯照射下的雨幕是白色的。它本该发出轰炸般的巨响。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开始疑惑为何暴雨会给他寂静之感,不过后来他意识到,并不是因为暴雨本身是寂静的,而是因为它的声响掩盖了其他所有的声响。仅此而已。

在暴雨之下一切都如死了般静寂。

凯尔·布罗夫洛夫斯基的家人们挤在后座,他听不见他们的呼吸。他能用余光瞥见他的母亲紧紧搂着他的已经二十多岁了的兄弟,仿佛他的兄弟会因暴雨的冲击而溶化。穿过边境——只要穿过边境。马上他们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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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背景


在暴雨之下一切都如死了般静寂。
驱车而行的男人是这样感觉的。但这并不符合常理。暴雨打在他的车窗上使他几乎无法看清前方,他仿佛在水中驱车而行,车灯照射下的雨幕是白色的。它本该发出轰炸般的巨响。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开始疑惑为何暴雨会给他寂静之感,不过后来他意识到,并不是因为暴雨本身是寂静的,而是因为它的声响掩盖了其他所有的声响。仅此而已。

在暴雨之下一切都如死了般静寂。

凯尔·布罗夫洛夫斯基的家人们挤在后座,他听不见他们的呼吸。他能用余光瞥见他的母亲紧紧搂着他的已经二十多岁了的兄弟,仿佛他的兄弟会因暴雨的冲击而溶化。穿过边境——只要穿过边境。马上他们就可以穿过边境了。副驾驶没有人而只放着一些纸片,字母与油墨使他们成为弗雷德里克、于尔根、海因里希和安德莉亚(注一)。布罗夫洛夫斯基被巧妙地增删改换,最后成为介乎于施耐德与施里根(注二)间的微妙音节。当肯尼·麦考米克将假证明交给他们的时候他的眼球因过度劳累而浑浊,一个匆匆的拥抱之后便回到他的地下室赶制更多的纸片。在大洋彼端的某个国度的山区,隐去其名而只以模糊的星条为心照不宣的暗号,一幢房子正等着他们,二十年前已回到那里的斯坦·马什打点好了一切翘首以盼。
骤然而来的强光几乎使他失去视力。闪电降临了。就在那一刹那它照亮了整个大地,正负电荷由地面直冲天空,挟裹着比太阳更炽热却仅仅遗留下冰冷的温度(注三)。白色道路在他面前笔直地延伸,光线的错觉使道路两旁的泥土向下凸陷成为万丈深渊。世界再次沉入一片黑暗。然后是雷声。虽然男人已经经做好了准备,但他还是因这巨响而短暂地咬住了嘴唇。正当于云层之间炸裂时一点微弱的光由远处显现——

那是探照灯的白色轨迹。他们正在靠近边境。没有人说话。他的家人在后座悄无声息,每个人的内衣中都缝了金子。探照灯渐渐逼近了。在它照亮的白色轨迹中雨点如同水柱般密集地浇下来。他看到了边境的哨卡,窗口亮着灯,仿佛怒吼的黑色海浪之中的一座灯塔。车停在了边境关卡。他砸下喇叭,然而鸣笛的巨响在暴雨之中甚至比不上初夏的一丝凉风。当他摇下车窗的时候,冰冷的雨点与尘土的气息涌进狭小的空间,呼吸变得愈加困难了。男人感到肺里的空气逐渐被挤出——我要溺死了。一种与目前的情况全然不相干的恐惧攫住了他:我要溺死了。
两个士兵出来了。一个绕到了他们的车后,看不见了。另外一个手提着灯,敲敲他刚刚摇下的车窗:

“证件。”

士兵的声音穿破雨幕。只似被暴雨击打着的湖面中投下一粒石子。但它激起了巨大的波澜。他的呼吸停滞了,他沉入了水中。他将那些纸片抓在手里,递了过去。这必然会发生的,不会出任何差错,几十个人已经靠着这些东西成功越过了边境——一道照亮了对面那个士兵的脸。他也就同他的弟弟一般大。那个士兵的嘴张开了。凯尔能够看见他被雨打湿的肩膀,以及他鼻尖上雨水的反光——雷声响起。他看着士兵的嘴唇一开一合,仿佛鱼在水面吐着气泡。能够看出来他喊得很大声,但是他没有办法听见对方的声音。地面在震动着。他在他试图通过口型来辨认那个士兵说了什么,但是他很快便放弃了。雷声仍旧持续翻滚着,士兵挺了挺胸脯,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喊着什么,嘴巴不停地一开一合,直到雷声逐渐减弱。 

“……施耐德?” 

他做着梦似地点了点头,不愿冒请求那个士兵重复一遍他刚才的话的风险。士兵点点头,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在这里等着,转身走了。另一个士兵补上他的空缺,站在他们的车窗旁毫不掩饰地监视着他们。而他本知道这必然会发生的。未来的无数选择分支使男人血液于脑中轰鸣如雷暴,证件是假的,有人大喊,他试图冲过边境,子弹由一只眼睛射入,编织垫与父亲的残肢溅上脑浆;三分钟的漫长等待后第一个兵士回来了,手中没有文件,旁边跟着几个兵,他们被白亮而冷的刺刀与枪管抵住背从车上走了下来,母亲庞巴杜式的头发在暴雨的击打之下变为废墟;证件没问题,兵敲敲他的车窗,但这是规矩,先生,让我看看你的老二。预设的包括但不限于以上三个的所有场景被红线圈住,带着焦灼的糊味推向深渊。他对这些并不陌生,因为它们曾无数地在他的脑海中胶片般呈现,正放或倒放,片段倒放跳跃毫无规律,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加清晰,使他的冷汗在这个下着暴雨的寒夜中湿透整个背脊。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犹太人听见一个声音喊。那个声音中有些让人熟悉的成分,使他莫名其妙地颤栗起来。他下意识地向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一辆轿车停在他们附近。车灯的光亮使他的视线短暂地模糊了一瞬——它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暴雨与精神的高度紧张化为感官的迟钝,冷汗顺着他的后颈蜿蜒而下。任何变数带来的都可能是毁灭。这里没有事发生,在内心的某个部分颤抖着尖叫,快点离开。闪电再次照亮地面上的一切。车门打开了,一把伞伸了出来。黑色的雨水打在其上继而流下来,在闪电之下如同流淌着的粉笔画。一个穿着本该是黑色的靴子的兵从车里出来,为身后的某人将伞置于车门上方。世界再次陷入黑暗,雷却随之而来——一点光亮由突然挡住窗口的士兵的身前透过来,他的背影因此变成黑色。他在行礼。那是某个大人物……探照灯晃到了他的脸上,突如其来的强光使他闭上眼睛。
待到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闪电照亮了他对面的一张脸。

那是时隔多年却绝对不会认错的一张脸。伞投下的阴影将他肥胖的面颊一分为二,使他的上半张脸隐藏在阴影之中仅余一双浅色的眼睛闪闪发光,下半张脸却呈现出一种死人般的惨白。他原本丰满的嘴唇在光线与阴影的作用之下如同两片刀锋。

埃里克·卡特曼。

他听见什么东西落入水中的声音。扑通。那似乎是他的理智消逝时发出的声音,又似乎什么也不是。在他彻底失去意识之前心底仅存一个念头。

他完了。

凯尔·布罗夫洛夫斯基的整张脸都暴露在闪电惨白的光辉之下,下巴上沾着水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那只是一张面具,连极细微的地方也被照亮——在那种光芒之下任何事物都无处遁藏。

他们短暂地对视了几秒钟。凯尔明白卡特曼认出他了,就如同卡特曼也必定察觉到了凯尔已经认出了他的事实。正如他们儿时总是互相了解,相应的对彼此的憎恶程度节节攀升。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甚至没有恐惧与绝望。那根保险丝已经烧断了。卡特曼的眼中什么也没有,除了两个因强光而略微收缩的瞳孔。那瞳孔使他看起来就像某种猫科动物,而那些精致的生物玩弄猎物的习惯现在已无法使他产生任何联想。这本该如此,情绪本不应该于眼中显现。眼睛就是眼睛,没有情绪用印刷体字母写在眼球上供人阅读,一切可阅读的情绪不过是表情的外化。

……卡特曼消失在黑暗之中。

在雷声中他借着探照灯的光隐约看见那个士兵对卡特曼说了些什么。他将一些纸片递给了他。在那个角度他无法看见对方的脸。卡特曼伸出一只手接过伪造的证件,看也没看便转手递给了对面的士兵。他肥胖而苍白的手指上看不出骨节,仿佛那是由生面团做成的某些东西。
那只苍白的手轻描淡写地挥了挥。

“放他过去。”

……

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边境的铁丝网已经逐渐远去,控制着这钢铁造物的似乎是他的躯壳。黑色的大地因暴雨的击打如新生儿一般战栗。雷声在云层间翻滚着怒吼。在暴雨之下一切都是一片死寂,但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血液于血管中轰鸣的声响使他的鼻梁上感到突然的针刺似的压迫。他活着,他们都活着,他们安全了,他们正离开这片他于其上出生并生活了三十年的土地。他必须更加谨慎地保持车速以免被看出任何破绽。他不明白卡特曼这样做的动机。他以为卡特曼恨他。十二岁那年他们面对面缩在屋檐下彼此瞪视,卡特曼的身旁水流如瀑布一般流下来。二十几分钟后他们在仿佛无穷无尽的雨同冰冷的手指的驱使下靠在了一起,他从卡特曼身上闻到肉桂的味道。九岁的凯尔·布罗夫洛夫斯基和肯尼·麦考米克是唯二对于埃里克·卡特曼的母亲何时制作了肉桂曲奇了如指掌的人。后者是那样的渴望一些美味的饼干,而前者只是闻到了这股气味。这曾令当时仍旧在德国与他们厮混的斯坦·马什无比困惑。当时他们正在马路边上坐成一排,吃着糖果。斯坦并不真正热爱甜食却将其看作例行公事,他的书包斜挎在一旁。埃里克·卡特曼总是拿着双份,动用几乎全部的热情舔着它们,却表现得对凯尔的讥讽这一事所带来的愉悦感超过了糖果。而肯尼,不同他们一起上学,穿着一身过大的、脏兮兮的橙色工作服,只能吃得起甘草棒,看上去却心满意足。
“肉桂。”肯尼说,“我闻到了。”
“什么?”
“肉桂曲奇。”凯尔补充,“你妈妈又做肉桂曲奇了。”
“你是个肮脏的犹太老鼠。” 

溺水的恐惧再次浮上他的心头。难以抓握现实的不真实感。他没有去想卡特曼是否抱有相同的想法,深信二人之间彼此憎恨直到最后发现事情并没有纯粹的憎恨那样简单,在孩童的怒火与谎言使人窒息的烟雾之下是否掩盖了某些东西。男人没有去想这个,他放手将自己交给了暴雨。它的气息淹没他的鼻孔,他却仍旧呼吸着;它的声音灌满他的耳朵,他却只听得一片死寂。他们所有人都在暴雨之中挣扎,与它相比人类与人类的造物显得那样渺小。闪电再次降临。在闪电之下一切都被剖开,如此惨白而鲜活地定格在这黑色的雨幕之中。一切都是扭曲的非黑即白。 

在雷声来临的前一秒,男人听见他的母亲在后座啜泣的声音。 


注一/二:典型的德国名/姓
注三:源自关于闪电的某纪录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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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胖凯无差】【补档】西部故事

旧文补档

当雷声响起的时候,埃里克·卡特曼正穿着睡衣,半倚在客厅的躺椅上。他不大能够睡着,外面正下着暴雨,而他没有点着壁炉,而这都是巴特斯·斯道奇未按时为他修理壁炉的错。他是南帕克镇的警长,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便是“权威”。是个未婚生的孩子,但没人敢指摘这个,至少当着他的面。他一头褐发,五官端正,直鼻紧嘴,标准的白人相,除了一身肥肉,与有些“娘儿气”的睫毛。在刚才的几秒钟,他借着闪电的光亮环顾自己的房子——整个南帕克镇最体面的,唯一的二层建筑,有着欧洲风格的阳台,整栋房子漆成白色与绿色。他的视线掠过他的胡桃木家具,“真正的”油画,壁炉上的一对长剑,用作摆设的龙舌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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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雷声响起的时候,埃里克·卡特曼正穿着睡衣,半倚在客厅的躺椅上。他不大能够睡着,外面正下着暴雨,而他没有点着壁炉,而这都是巴特斯·斯道奇未按时为他修理壁炉的错。他是南帕克镇的警长,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便是“权威”。是个未婚生的孩子,但没人敢指摘这个,至少当着他的面。他一头褐发,五官端正,直鼻紧嘴,标准的白人相,除了一身肥肉,与有些“娘儿气”的睫毛。在刚才的几秒钟,他借着闪电的光亮环顾自己的房子——整个南帕克镇最体面的,唯一的二层建筑,有着欧洲风格的阳台,整栋房子漆成白色与绿色。他的视线掠过他的胡桃木家具,“真正的”油画,壁炉上的一对长剑,用作摆设的龙舌兰酒,警徽与他的手枪。
随后光亮消失。穿着睡衣的埃里克·卡特曼沉入黑暗。

他突然听到某种陌生的声响。在暴雨中那声响显得相当轻微,却如此难以忽视。卡特曼于黑暗中侧耳细听,手伸向自己的“柯尔特”。他的母亲,耳背,年近五十依旧风流,正于二楼卧室中安眠。

有人在砸门。

警长的掌心出汗,枪柄于他的掌心内变得湿滑。他是个非常好的枪手,在八岁那年他单手用一把左轮手枪射击几米开外的布偶,枪枪命中,弹无虚发。

由于不知道门外是谁,他不打算开门,但他也不打算在门被打开的一瞬间便开始射击。肥胖的年轻男人将枪对着门口,心脏随着敲击的频率收缩,于黑暗中瞳孔放大。砸门的声响变了。更大而沉闷,夹杂着细微的金属声响,若有若无,除非刻意,否则难以察觉。这说明门外的人开始用脚踹门,他的靴上带有马刺。他几乎肯定这是个男人,强壮,也许高大,门在雨中危险地吱嘎作响,发出危险的断裂声。 这也许是个彪形大汉,不过没关系——体积越大,目标越大。警长做着无聊的猜测,却没有躲起来,尽管在他的地窖中有个近乎完美的掩体。也许他已经隐隐了解了门外那个人究竟是谁。门的合页发出哀鸣,几丝雨水的气息隐隐透过来。也许是将龙舌兰拿出来的时候了,卡特曼心想,也许自己可以装作正在喝一杯——

来不及了。
伴随着一声手枪开火般的巨响他的家门被猛地撞向一边,暴雨的气息汹涌而来,一条人影立在门口。逆光,戴帽,帆布衬衫吸饱了水紧贴在身上。依稀可辨认出来是个男人,既不魁伟也不强壮,看身形甚至有点瘦弱,不会有人相信他能踹开那扇门,除非他们亲眼见到了这一点。水顺着他的帽檐流下来,顺着他的肩膀留下来,顺着他的马靴流下来——然后是手枪张开机头的声响。
一道亮光。
虽然逆着光,卡特曼还是能看清楚对方的脸。清瘦,突出的颧骨,有清教徒般的额头、嘴唇同下巴——讽刺的是他是个犹太人——犹太式的鼻子,一双眼睛于浓眉之下闪闪发亮。他正用枪指着自己。人在门外,枪在屋内,闪着苍白而冰冷的光。
黑暗再次降临,在雷声消失前谁也没说话。

“晚上好,凯尔。”黑暗中传来卡特曼平静的问候。

“卡特曼。”对方有牙缝中挤出几个音节。与治安官不同,雨中的男人用了几秒钟适应屋内的黑暗,瞳孔同样于黑暗中放大。

“滚出去。这是私人领地。”卡特曼的语气依旧平静,但他手中的枪管正以一个极细微的频率在颤抖。

“你陷害我。”男人从喉咙深处迸出几个音节。他移动了。他向前迈了一步。马刺随之发出一声细微的金属铿锵,在暴雨的巨响中那细微的金属声响依旧可辨。他又向前迈了一步,然后又是一步。泥水渗入客厅的地毯,上面留下脚印。

“明智一点。”卡特曼于黑暗中讥讽,“切罗基战士们怎样?”

“你害怕了。”凯尔·布罗夫洛夫斯基嘶嘶地说,此刻他已经完全站在屋内,水仍旧从他的身上不停地流下来——由印第安人的部落到这里要多远?两个钟头?还是更多?在黑暗中卡特曼难以瞄准,他知道自己的手在略微颤抖,而布罗夫洛夫斯基弹无虚发,在黑暗中他是一个比自己更好的猎手。他不能开枪。现在不是一个好时机。

他缓慢地向右手边移动——如果他要绕过躺椅他必须先上前一步——他听见凯尔·布罗夫洛夫斯基的脚步。一声,两声,三声。在黑暗中卡特曼迎着那个黑色的人影向前,拖鞋落在地毯上,悄悄的,悄悄的,没有声音。

闪电再次降临。

他发现凯尔·布罗夫洛夫斯基正站在他的面前。尘土和雨水的气息由那人身上透出来——疲惫,愤怒,流露出某种古怪的神情,帽檐上的水滴到卡特曼的拖鞋上,胸口起伏,然后是灼热的呼吸——

就在下一秒他们开始接吻。布罗夫洛夫斯基的牙齿撞到他的嘴唇,他尝到血腥味同雨水的气息,试图将舌头挤进对方的口腔,在对方做出同样反映的情况下化作徒劳的纠缠,直到失去平衡,二人猛地滚在一起倒下,帽子掉落,雨水渗进地毯。慌乱中治安官的手指伸进对方的发间仿佛抓住了一把海绵,水从那吸饱了水却仍旧蓬乱的发丝间流下来,睡衣湿透,贴在肉上,小腹中有东西疯狂搅动。

闪电照亮了整个客厅,埃里克·卡特曼,南帕克镇的治安官,绝对的权威,半闭着眼睛,余光掠过他的胡桃木家具,“真正的”油画,壁炉上的一对长剑,用作摆设的龙舌兰酒,警徽与他的手枪,还有他正亲吻着的正亲吻着他的凯尔·布罗夫洛夫斯基,他的脸,他的温度,他灼热的呼吸,他的唇舌,他的手指,他被暴雨和尘土掩盖了的在此刻爆发出来的气息。

光亮消失,世界陷入黑暗。

然后是雷声。

古钱窗

【凯胖凯无差】【补档】樱桃

旧文补档


当埃里克·卡特曼以一种与其体型极度不符的灵活晃进凯尔·布罗夫洛夫斯基的房间时年轻的犹太人正趴在床上读一本书,手边放了个装樱桃的碗。他没戴帽子。所以我们基本可以看见的是一个红色鸡窝似的后脑勺,一个相当完美的臀部和一只打了个小补丁的袜子。在听见门口传来响动时它们的主人嘴角挂着一点笑容和紫红色的樱桃汁水由床上坐起来,在看到进来的人是谁后迅速变了脸。

“你来干什么?”布罗夫洛夫斯基不冷不热地问,警觉地用手遮住了那个碗。说真的。当他意识到自己正在干什么的时候他会脸红的。
“友善的拜访。”卡特曼故作受伤,一屁股坐在床角——那里发出了危险的吱嘎声,“这就是你对待客...

旧文补档


当埃里克·卡特曼以一种与其体型极度不符的灵活晃进凯尔·布罗夫洛夫斯基的房间时年轻的犹太人正趴在床上读一本书,手边放了个装樱桃的碗。他没戴帽子。所以我们基本可以看见的是一个红色鸡窝似的后脑勺,一个相当完美的臀部和一只打了个小补丁的袜子。在听见门口传来响动时它们的主人嘴角挂着一点笑容和紫红色的樱桃汁水由床上坐起来,在看到进来的人是谁后迅速变了脸。

“你来干什么?”布罗夫洛夫斯基不冷不热地问,警觉地用手遮住了那个碗。说真的。当他意识到自己正在干什么的时候他会脸红的。
“友善的拜访。”卡特曼故作受伤,一屁股坐在床角——那里发出了危险的吱嘎声,“这就是你对待客人的态度?我还给你带了礼物……”
“噢。”凯尔下意识地却并非不带点尴尬和愧疚地将那手拿开了。虽然这并不代表他愿意分享樱桃。“谢谢?”
“……就是你妈不让我把那香蕉从楼下拿上来。便宜你弟弟了。”
“操你。”比起尿液更加憎恨香蕉的凯尔·布罗夫洛夫斯基翻了个白眼倒回床上,继续看或是说继续装作看手头的那本书。卡特曼蹬掉鞋子试图爬上凯尔的床,但凯尔抬脚,不轻不重地把对方踹了下去。卡特曼穿着袜子站在地上开始骂骂咧咧。不过他没那么容易放弃。这并不需要他鳄鱼般的狡猾和执念。他绕到床的另一边再次向上爬——这次卡特曼成功了。凯尔只感到床猛地向下一沉。
较年轻的那个叹了口气。
“你来干什么?”
与此同时卡特曼越过那本书去够那碗樱桃,呼吸热乎乎地打在凯尔面颊上,答非所问:
“你看黄书。”
“这是《霍乱时期的爱情》。”凯尔面无表情但耳朵根有点发红,“你挡着我看书了。”
“可不是么。就像你现在真的想看书似的。”卡特曼短粗的手指灵活地在碗中游走,尽可能多地抓起一把樱桃,指根有浅浅的肉涡。最后他干脆把碗扯了过去。凯尔把头扭到一边表示默许,伸手到那个碗里拿了个樱桃。
“我把核吐哪?”卡特曼嘴里含着个樱桃含混不清地问。凯尔示意了一下托盘上的餐巾纸。上面已经有几个樱桃核,剩余的一点汁水在餐巾纸上洇开湿润的紫红色斑点。卡特曼再次凑到他耳边嚼着那个浆果,不用看凯尔也知道他女人般的嘴唇上必定沾了紫红色的汁。卡特曼说对了。为什么在这些事上卡特曼总是正确的?该死。此刻他确实看不下去书。此刻他又怎么能看得下去书?

“把手拿走,”凯尔目不斜视,语气尽力保持坚决,小腹处一阵古怪发热:“别摸我屁股。”
“我没有!”卡特曼含糊地否认,“那是你的错觉。”
由于反驳太急那颗樱桃的核从他的口中掉出来滚到犹太人的外套上,本就心猿意马的后者终于找到了点儿事情做。凯尔手忙脚乱地将那果核在造成更大伤害之前用两根手指捏起来扔到餐巾纸上,扯过外套查看那植物汁液造成的损毁。
“操。”他小声骂到,“你弄脏了我的衣服——我妈又要抱怨了。”
“把它脱下来怎么样?”卡特曼以一种古怪的声音回答。
等等,这算调情吗?
“你真是不知廉耻。”凯尔平静地说,揪着衣服的手松开了。他再次倒回床上开始看书或是假装看书,目的接近于使卡特曼感到被无视。“行吧。你可以吃樱桃了。”

他的目光从“费尔明娜·达萨开始通过触摸认识那个昂首挺立的对手”滑过去,心里想着埃里克·卡特曼。对方没动静了。应该是在吃樱桃。下一秒他的目光越过那本精装书的顶端,看见那肥胖者带着与他预想中一模一样的表情在吃樱桃,同时还盯着他看,就好像凯尔·布罗夫洛夫斯基刚刚毁了他一个能够赚到一百万块的伟大计划。年轻的犹太人在书的后面咧嘴笑了,耳朵根有点发红。

“——再等十分钟。”凯尔·布罗夫洛夫斯基压低了声音,在意识到自己脸上难以抑制地挂着笑之后他的耳朵更红了,“我妈和艾克要出去了。”

◆

这边建了一个kyman的避难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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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用,是給俺自己畫的頭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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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还会画我的sp主推cp 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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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兹º

“你知道吗,卡特曼?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悲剧!你是人渣、骗子、社会的渣滓,你自以为是,自私自利、完完全全的利己主义者,根本就缺乏常人所有的道德观念!我…”

“好的好的,卡特曼是,他就是如你所言的垃圾。但,那又怎么样呢,我亲爱的救世主凯尔,于是上天派你来救赎我这个罪人了吗?”

“如果我说是呢。”


“你知道吗,卡特曼?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悲剧!你是人渣、骗子、社会的渣滓,你自以为是,自私自利、完完全全的利己主义者,根本就缺乏常人所有的道德观念!我…”

“好的好的,卡特曼是,他就是如你所言的垃圾。但,那又怎么样呢,我亲爱的救世主凯尔,于是上天派你来救赎我这个罪人了吗?”

“如果我说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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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fo点梗

感谢关注…!实在不知道该写什么就来开放点梗了x

cp:凯胖、坦胖、黄油胖、Dover(车只写英仏


糖/刀/车都👌🏻


占tag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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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纱.
当场抓获并且没收作案工具XD【...

当场抓获并且没收作案工具XD
【其实是凯子自己也想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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