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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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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索Taso

五三好,五三妙,五三同人哇哇叫!

五三好,五三妙,五三同人哇哇叫!

江沅

一起来打牌

本篇又名《史家人的天运就是挡不住》《苗疆王爷因拒不给钱惨遭钜子毒手》

*算个段子吧,四智含量较高。

*小熊猫含泪忠告:保住钱财,远离钜子。

*bg,bl都有,若踩雷请速退。


晚宴过后,还珠酒店三楼的ktv里,俏如来和好友们正在唱歌。史仗义和公子开明鬼哭狼嚎,善良的苍狼被迫摇着铃铛营造气氛,梦虬孙则坐在沙发上吃炸鸡吃得起劲......这时候门被打开,离门最近、困得快睡着的砚寒清瞥见了来人上官鸿信,有气无力地喊道:“俏如来,找你的。”俏如来一点也不意外,走出去将自己的一寸照交给上官鸿信:“祝你好运师兄。”

上官鸿信来到ktv旁的棋牌室,室内麻将声哗哗作响,抓牌的手上下翻飞,一片悠闲欢...

本篇又名《史家人的天运就是挡不住》《苗疆王爷因拒不给钱惨遭钜子毒手》

*算个段子吧,四智含量较高。

*小熊猫含泪忠告:保住钱财,远离钜子。

*bg,bl都有,若踩雷请速退。


晚宴过后,还珠酒店三楼的ktv里,俏如来和好友们正在唱歌。史仗义和公子开明鬼哭狼嚎,善良的苍狼被迫摇着铃铛营造气氛,梦虬孙则坐在沙发上吃炸鸡吃得起劲......这时候门被打开,离门最近、困得快睡着的砚寒清瞥见了来人上官鸿信,有气无力地喊道:“俏如来,找你的。”俏如来一点也不意外,走出去将自己的一寸照交给上官鸿信:“祝你好运师兄。”

上官鸿信来到ktv旁的棋牌室,室内麻将声哗哗作响,抓牌的手上下翻飞,一片悠闲欢欣。

未珊瑚看见上官鸿信坐下来,拆开牌盒道:“怎么,上回和凰后输给我们,这回打算东山再起?”

"这次,不用凰后,我一对三。”上官鸿信似是稳操胜券。

欲星移心想你可拉倒吧,就你的手气,老五那么会打麻将的都救不了你,还一对三?想到凰后,他环顾四周,发现她正在四智那儿看牌,估计是准备看好戏不来他们这边了。他流利地洗着牌道:“师侄,不是我说,钜子不承认你是他徒弟我第一个不认!你手气真是跟你师尊一脉相承——没有最差只有更差。”

“一局未开,现在就认为自己能赢,未免自大。”上官鸿信话音刚落,北冥封宇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师相,珊瑚,本王来助你们了。”

“王不是刚还在二楼和史校长聊的么?”欲星移开始摸牌。

“藏镜人和黑白郎君一局,史贤人不放心,过去看了。”

欲星移望着手中的牌道:“是了,虽说为公平起见史家人不许做帮手,但如果局中有史家人就另说了。”

这时上官鸿信察觉自己被踢了一脚,顺着中招的方向看去,只见未珊瑚笑盈盈地说:“不如我来平衡一下局势。”她指着王相二人对上官鸿信道,“这回我们合作,干掉他俩。”

“珊瑚,你怎么胳膊肘子往外拐啊?”坐她对面的欲星移不满道。

“新春佳节,王抛下挚爱贝璇玑不远千里来看望你,此情可歌可泣,我若不成全你们,也太不知趣了。“

“别再说话了,我快不能呼吸了,” “啪”地一声,上官鸿信牌甩得响亮,“我先出牌!”


另一边,四智的这场已近尾声,神蛊温皇连连叹气:“唉,这牌你们怎么不要啊,温皇可一向以诚待人啊。”

赤羽以扇捣了捣温皇的腰:“谁信你的鬼话!不要就是不要,少废话!默苍离你往下走!”

默苍离“嗯”了一声,轻松出牌:“我说过,天,还不是我的对手——”

赤羽一看牌局笑道:“哈,今天实在太难得了,总算没托我后腿。有凰后作证,你们二位,现金还是转账?”

真是奇了,明明这次也没用俏如来的手,默苍离居然能赢,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神蛊温皇眼神示意竞日孤鸣,竞日饮了口桂花蜜道:“若是我们不给呢。”天地良心,竞日自认没打算不给,他不过就那么一说,谁能想到默苍离会对他动手!

“看来我必须亲自出马了。”默苍离放下iPad站起身,又转向凰后道,“准备,还是老规矩。”

“真要这样?他毕竟不是老七啊。”凰后挑了挑指甲,将披散在肩的头发拨到脑后,这是她即将行动的表现。

默苍离扫视了一眼剩余三智,用静如死水的神情道:“墨家,一视同仁。”温赤二人面面相觑。

“默苍离,你是不是没怎么赢过,这一赢就受了刺激?”温皇问。

“你想干嘛?别以为冥医不在就没人能管得了你!小王可是……”竞日孤鸣还没说完,只听小高跟微响,一阵香风迅速拂面而来,未及他反应,凰后当先一手捂住了他的嘴,又用另一只手抚上竞日孤鸣的脖颈,稍一带力令他仰面:“竞王爷,得罪了呀——”竞日孤鸣在刹那间知晓了默苍离接下来的动作,他试着移开凰后的手但已经来不及了:默苍离冷静地揪住他的大毛领,双手将他的外衣扒开,两边一路摸下去,最后从里面左边的口袋里摸出一个皮夹——全程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几乎只是眨了几眼的工夫。讶而无言的温赤二人同时回忆起了大学报到的第一天,面容沉静如画的抹茶绿说,苍离只不过是一介书生,肩不能担,手不能提,宿舍杂务就交给诸位了。真是见鬼的肩不能担,手不能提!眼下这场景就跟林黛玉倒拔垂杨柳一样,你怎么想象都觉得不可能,但真的发生时又不得不极力说服自己接受事实。所以温皇和赤羽齐齐愣神了片刻,竞日孤鸣的双手在空气中胡乱——且徒劳地——挥舞,得不到任何的支援,等他们回过神时,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在被摸外衣的期间,竞日孤鸣看到了凰后那妖娆锋锐又带着胁迫意味的眉眼,这一看仿佛又看见了上官鸿信,然后是俏如来,细想从前在默苍离师徒三个手上吃的亏,小熊猫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着急,越想越忍不住,终于爆发了一声:“救命啊!抢劫了啊!”但因为被捂着嘴,这句含糊不清的话其实被大部分人听成了“救命啊!强奸了啊!”

见默苍离得手,凰后松开竞日孤鸣,还颇为同情地替他整理了一下毛领,然后翩然走至默苍离跟前准备分赃。一数,刚好五张。“多带一张是会死吗?”默苍离嫌弃地对竞日孤鸣说。

竞日孤鸣心道然后呢,专门等着你来抢吗?

“你们墨家,团伙犯罪的能力一定很强吧?”赤羽不忍直视,摇开折扇掩面评价道。

等着拿钱的凰后粲然一笑:“谈不上,这都是我们钜子教导有方。”

教导有方的默苍离同样分钱有方,他将钱交到凰后手上嘱咐道:“赤羽之前就说了不要,这五百,你和上官鸿信一人一个二百五。”

凰后:......怎么总觉得他在拐弯抹角地骂人。

“那墨家年终福利呢?前年是琉璃串,去年是速溶咖啡,今年你还能发什么?”凰后提出自己的看法,“我看你今天赚了不少,建议你可以发点钱。”

“建议无效,钱要给杏花交网费。”默苍离停下来望着她,“还有,我从来没说是年终福利,不都是你们自己喊的么。那些东西杏花和我都不想要,才找你们解决的。”

就知道没好东西!在看到那盒速溶咖啡两个月后要过期的时候就该明白:不是钜子勤俭节约买促销品,而是他根本连去给他们买的念头都没有!凰后恨恨地拿着钱掉头去找欲星移——单冲这非人的待遇,九算就应该联手扳倒默苍离!虽然,也说不过钜子舌就是了。

凰后一走,小熊猫扒拉了一下空荡荡的皮夹,愤而拍桌站起:“温皇不是也没给钱吗?为什么盯着我下手?默苍离我看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早在默苍离数钱的时候,神蛊温皇就不动声色地转了账,这会子很快说起了鬼话:“耶~钜子亲自上阵,如此福气,草民神蛊温皇人微命薄怎堪消受,唯王爷千金之躯才可受之呀。”

默苍离一副快要窒息的样子:“原来身上带五百块钱也能称千金之躯,我今天真是大开眼界了。“

那你是还抢得不尽兴了?竞日孤鸣试图平息起伏的心情:“谁说我只有五百块?那是现金,这年头只有默苍离你这种老年人还想着抢人家现钱吧,小王手机里还有钱。”

“那不如转钱证明一下。逞口舌之利谁还不会?”

“你!”竞日孤鸣一时气结,“小王才不吃你这套激将法!”

“我不在乎,”默苍离看着微信上的转账记录微微一笑,“因为我今天赚够了。”

说实在的,默苍离平日里并不常笑,古人说一笑倾城再笑倾国,竞日孤鸣却觉得默苍离这一笑能让人倾家荡产。

“不错,这次没有俏如来的手还能赢,确实应该载入墨家史册。”赤羽啧啧称奇。

竞日孤鸣百思不得其解,大学同宿舍四年他就没见过默苍离有什么好运,要不是有俏如来的手,上次打麻将默苍离怎么可能赢?直到默苍离走后,竞日孤鸣才知道原因。他等苍狼的时候听到了俏如来在打电话。“师尊,学生卡就先放你那里,徒儿下次去琉璃树时再拿也不迟。”

竞日孤鸣在心底呐喊:温皇!现在举报还来得及吗!!!

凰后围观完四智又来看欲星移他们打牌,几局后欲星移靠在椅子上神情绝望宛如一条死鱼,在听说默苍离之前给的”年终福利“真相时,欲星移呵呵笑了两声继续一动不动。旁边的鳞王给他倒了杯茶,拍拍他的肩安慰道:“师相,你不是常说胜败乃兵家常事么,再说上次你也赢了上官鸿信啊,就别和年轻人争了,钱本王给。”

“王,不是这个问题,”欲星移艰难开口,“今天多少局了?四局每局都输,我做人真有这么失败吗?”

“没事,做鱼成功就行了。”停顿了一下,北冥封宇又笑着补道,“反正就算你赢了,回去还是得上交给珊瑚,就当本王给你们发一点福利好了。”

而凰后坚守着墨家的良心没给上官鸿信一分钱,只是告诉他默苍离今天赢了不少,上官鸿信很是惊奇:“师尊手气几时这么好了?”

“哈,我猜,你们能赢的原因差不多吧。”凰后饶有兴趣地等待他回答。

上官鸿信没有说话,拿出那张俏如来的一寸照,虽然已经被握皱了,但是在路灯柔和的光下,他觉得这张似乎倒顺眼起来了。

(完)


机智妞妞:手气烂的人忽然有自信多半事有蹊跷!

小熊猫:我究竟跟默苍离什么仇什么怨……

总结一下:只要有俏如来的东西,尤其是那张脸,好运upupup!



江沅

当正主看到同人

*正主:俏如来、神蛊温皇、欲星移等金光bl常驻嘉宾

作者:当然是同人群群主凰后(群成员为九界女子天团)

*注意:cp较多,bg,bl都有,tag只打了单人,若踩雷请速退。

*过年写点欢脱搞笑的~

01

有时候,俏如来会回味身边人给予他的眼神。他回味是因为感到奇怪,在当时的场合下,对方的眼神里似乎有着更多的意味,一些并不完全符合他自己设想的意味,尤其是他五师叔。审视、满足、思考和探索的眼神可以同时在她风情万种的双眸里尽数体现。

俏如来读研的时候,第一次在忆无心那里读到凰后的同人文,由此终于明白那眼神叫作看素材的眼神。

事情是这样的:一天下午,家里只有他和无心在,他在书房写论文,无心...

*正主:俏如来、神蛊温皇、欲星移等金光bl常驻嘉宾

作者:当然是同人群群主凰后(群成员为九界女子天团)

*注意:cp较多,bg,bl都有,tag只打了单人,若踩雷请速退。

*过年写点欢脱搞笑的~

01

有时候,俏如来会回味身边人给予他的眼神。他回味是因为感到奇怪,在当时的场合下,对方的眼神里似乎有着更多的意味,一些并不完全符合他自己设想的意味,尤其是他五师叔。审视、满足、思考和探索的眼神可以同时在她风情万种的双眸里尽数体现。

俏如来读研的时候,第一次在忆无心那里读到凰后的同人文,由此终于明白那眼神叫作看素材的眼神。

事情是这样的:一天下午,家里只有他和无心在,他在书房写论文,无心在客厅看手机等她父亲来接她,但俏如来每次一出来,无心就会收起手机紧张地看着他。这样三次以后俏如来决定一问究竟。

忆无心支支吾吾地不肯给他看,但俏如来的温言温语最后还是让她卸下防备:“俏如来大哥,你千万别告诉别人啊,拜托你了,我们群不让外传的。”俏如来知道他认识的九界女子有一个独属于她们的群,但他从未有窥探这个群的想法。作为堂兄,俏如来只是觉得有必要对堂妹的成长做好监护工作,所以他想稍作了解即可。

俏如来接过她的手机,开始看忆无心存的那些文章,手指划到一篇雁俏文,忆无心偷偷看了一眼说:“哇这篇写得可好啦!我们都认为是雁俏的镇圈之作哎~”俏如来不太知道雁俏的准确含义,他以为只是文章里有他和师兄的意思,他想既然有自己和师兄,没准还有师尊,于是他点开文件阅读起来。

忆无心捂着脸在旁边忐忑等待,脸上有些烧得慌。唉,怎么办啊,不知道俏如来大哥看完是什么想法。

然后忆无心就看着自己的堂兄似乎进入沉浸阅读的模式,一看就是一个小时。这期间俏如来还看了苍俏,空俏,网空,史藏和温赤,俏如来面上不见变化,心内五雷轰顶。

以雁俏为例,在凰后的笔下,他和上官鸿信相爱相杀,是光与影的交错,是混乱里的救赎,一念天堂或地狱.....他五师叔真不容易,又想兼顾严肃文学的写法,又不甘心放弃情色描写,居然写得似乎很合理!俏如来第一反应其实是有些生气的,毕竟无心才初中怎么能受这些文章荼毒,如果叔父知道了,后果不堪设想!但哪怕理智告诉他这都是虚构,抓紧写论文交给师尊才是正事,俏如来仍然生出了继续阅读的念头。

“无心,能让我看看群吗?”忆无心为难地咬着唇,心想这可如何是好,我不能出卖组织啊,两难之下无心只给俏如来看了群文件里的cptag名。

同人群的功能是魔伶开发的,魔世的互联网技术一向领先九界,为了保护隐私,群成员点开群必须通过指纹认证;群内有文章分级设置,成员只能提取相应年龄可以看的同人文;群主凰后可以定向发送同人......之所以有定向,是因为群内成员攻受有分歧,拿神蛊温皇x赤羽信之介来说,温赤算是主流,但东瀛众女子坚决不承认。樱吹雪曾强势表态,信当然、也必须要在上位,神蛊温皇那是痴心妄想!看我不削掉他的狗头!不过温皇从凤蝶那里打探到了群的存在,使劲手段让凤蝶下载了群里所有温赤文,并且他每读一篇都要做批注,甚至到墨门办公室找到凰后当面给出了建议。默苍离在凰后的后桌听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差点窒息,实在听不下去了他纡尊降贵地起身推走了温皇,凰后更是想一枪打爆神蛊温皇的头,她心道又不是写给你看的,有本事你自己对赤羽做这些事啊。经此一事,同人群又新添了“看完即毁”的功能,具体来说就是凰后预告发文时间,指定时间内读完文章就会锁定,只有群主凰后可以解锁。神蛊温皇没办法时刻掌握凤蝶的手机,也就无法抢点看文,最终选择了高价付费阅读,支付的钱群成员共分......

俏如来听完堂妹的介绍觉得这简直像什么地下灰色产业。

“若是分级,你如何能看这些文章?”俏如来问。无心知道堂哥指的是R18的同人,因为以她的年龄是无法阅读的。

“俏如来大哥,嗯......这是妈妈给我的。”

忘了他婶母也在群里了,忘了他婶母可是车神姚明月——能当着他们小辈的面满嘴开车的人!俏如来一时无言以对。

“无心,”俏如来试图稳住自己的声调,“告诉我,你对这些文章有什么想法?”

“唔,”忆无心打量着堂兄的神情,小心翼翼地开口道,“俏如来大哥你别生气。我们只是……只是觉得很有意思。”

“别怕无心,我只是问问,不会告诉叔父的。”俏如来见堂妹惊慌失措的神情于心不忍,他拍拍他的手放缓语气,“不要紧,你就说说看,为什么会觉得有意思?”

“我们知道这些关系都不是真的。但……凰后阿姨构建的新的人物关系、人物剧情其实是挺合情合理的,如果按着她文章的意思来的话……”忆无心越说声音越小,“俏如来大哥你放心,我们没当真,大家也只是看了玩玩而已。”

“无心,这些文章日后少看。”俏如来深吸一口气总结道,“我和小空、银燕都只是兄弟。”

忆无心点头如捣蒜:“嗯嗯嗯!知道的!其实现在除了银燕大哥没看过,你和仗义大哥都看过了。仗义大哥也让我少看。我最近真的没怎么看啦。”

怎么会这样……小空也看过吗……为什么都没告诉他。俏如来一下子明白了过往很多人的眼神,魔伶的那种恨铁不成钢、小空莫名其妙的同情、飞渊的浮想联翩……全都有了答案。曾经他觉得奇怪,现在只是了然,彻悟。

俏如来觉得有必要找他师兄上官鸿信谈一谈,他师兄居然默许一屋子住的人写这些文章!

真是天灭忠良!父亲的声音恍然在耳。不对,他师兄才不是忠良。


02

“女人的事情不要插手,你到今天都不明白这个道理吗?”在去咖啡馆的路上,上官鸿信和俏如来并肩走着。

俏如来停下脚步正色道:“这真的不会影响现实生活的人际关系吗?或者你可以提醒五师叔让她稍微注意一下。”

“哦?“上官鸿信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影响你我的关系了吗?”

俏如来的耳畔有热气吹拂,他差点没当场石化!光天化日岂有此理,师兄难道真的是gay吗?他和上官鸿信要是像五师叔写的那样在一起的话,俏如来可以想象师尊默苍离要说什么话。你们两个凑一块是想蠢死谁?师尊会这样说。

仿佛上官鸿信是什么超级病毒,俏如来退离几步沉稳地回道:“师兄,你gay到我了,是你让五师叔写的雁俏文吗?”

“她连自己都可以写,”上官鸿信边说边进咖啡馆,脱下大衣开始点咖啡,他倒没有否认俏如来的话。“你当然没看过——凰后x未珊瑚x欲星移。”

这能有什么剧情?俏如来大惑不解。

“用思考代替发问。”上官鸿信暗金色的双眼泛着幽幽的轻蔑。“想不出来?很简单,一句话概括:她和未珊瑚联手整死了欲星移。欲星移成为了英雄,却是个死人。哈,很有意思不是吗?”

“欲师叔惹五师叔了吗?”他问。

“愚蠢,”上官鸿信快速说道,“你为什么就想不到是欲星移惹了未珊瑚?我知道你要说他们都快结婚了,但是得罪女人的下场,尤其是得罪凰后好友的下场就是这样:在她的文章里处在下位。”

咖啡端上来,俏如来心念一动:“所以......俏如来是否可以猜测,五师叔还写过鳞王x师相?”

“这还需要猜吗?也是未珊瑚和飞渊要求的,欲星移流下的鲛人珠我看都能填满海境。”上官鸿信说到这心情大好,眉宇间尽是嘲讽之色。

“那欲师叔知道吗?”

“知道又能怎样。他除了说‘看来我真是做人失败’还会说什么。俏如来,你不懂创作吗?还是说,你在意?”

俏如来忽然很想往他师兄脸上抡一套拳。他心道你当然不在意,因为凡是我俩的文被虐身虐心的基本都是我,你有什么可在意的?

“我不在意,”俏如来微笑着说,“相信师兄对默雁文也不会在意,不是吗?”

这是在说他上官鸿信也会处在下位。上官鸿信嗤笑一声,“你以为师尊不知道吗?哈,告诉你吧,霓裳不仅让凰后写了这个,还写了默俏,你看过吗?”

怎会如此,霓裳小姐竟然也……

俏如来觉得自己错过了太多的讯息。他似乎从未真正了解身边的女孩子。准确来说,他没想到自己的形象在女性中间是这样的。俏如来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不过,你不必伤心,”上官鸿信饮了口咖啡,大发慈悲地“安慰”道,“有几篇里你也是上位,虽然少之又少。但魔伶也很努力了。或者你该反省一下,为什么你常常在下位。”

“这有你的功劳吧,师兄?”俏如来眼皮都懒得抬。

“我和凰后一致觉得,这是你的气质使然。”上官鸿信拿出随身带的电脑发了一个文包给俏如来。

两个大男人,在咖啡馆,收发情色文......怎么想都觉得很奇怪。俏如来看着手机上的消息提示,神情恍惚——那是以G为单位的文包。

没什么好说的了。他饮下一大口咖啡,这世界面目全非,面目全非!

那时他没想到几个月后凰后甚至出了cp同人本。


03

罗碧觉得家里这几天有点奇怪——太安静了。虽说无心本就是安静乖巧的好闺女,但是姚明月怎么跟哑巴了一样,下班回来也不和他斗嘴,吃完饭洗漱完毕往床上一躺就开始看书,视他为无物。无心也是,在书房看书学习一坐就很久。罗碧不太适应家中过于安静的环境。他很快发现原因就出在一本书上。

晚上趁姚明月不在屋内,罗碧在找到了她这几天一直在看的书,厚厚的一本,作者是凰后,罗碧心下明白几分。他虽然不是什么爱看小说的人,但也知道凰后书写得好,毕竟连神蛊温皇都算是她的书迷,警局里也基本人手一本《狼朝宫禁录》和《羽国志异》,《羽国志异》中的一些情节还被当作经典案例剖析过。不知道这回讲的是什么故事,罗碧先从目录看起。这目录与众不同,全是人名缩写加篇名,俏了一面后又是什么温赤,王相之流的,罗碧隐约知道什么又不完全明白。找到含自己名字缩写的史藏,罗碧翻到对应页数看了起来,不久之后,客厅拆快递的姚明月听到了惊天动地的一声怒喝:“不应该啊——”还没等她去问个究竟,罗碧像只暴怒的狮子冲出房间直奔无心的书房,姚明月赶紧跟了过去。罗碧拿起书架上同封面的书质问道:“贱人!你看看你给无心买的什么书?有你这么做母亲的吗!”无心在一旁低着头不敢说话。罗碧直骂得气血上涌,姚明月真是疯了,居然看黑白郎君和忆无心的文,简直不可饶恕!

姚明月红唇勾起轻蔑的弧度:“罗碧,你还没看这本的内容呀——”

有什么好看的我刚已经看了!罗碧说着翻开手中的书,却是一愣。罗碧不去想他和史艳文在床上究竟是谁打赢了,也不看他大侄子俏如来如何占了一面的目录,他目标明确直奔恨心文——没想到完全不是刚才那本的内容,连恨心的tag都没有!全都不一样!姚明月的那本是全彩,图文并茂,尺度也很大,无心这本没有图,也更薄一些,文笔含蓄隽永,情感点到即止,只是什么知己死别、宿敌相杀和大义舍亲之类的剧情,依然保持着写作的高水平,最重要的是一点情色内容都没有,默苍离还作了序。

罗碧彻彻底底地愣住了。

同样为这点愣住的还有欲星移。得知老五出了cp本,欲星移在书店就先看了起来,看得津津有味都不想走,书店老板问要不要买一本,他想未珊瑚有一本也就没必要再买了。回去后他手一伸道:“老五的新书给我看看。让我拜读一下你和老五是怎么整死我的。”

未珊瑚拉开床头柜拿出来给他:“或许你会发现王相文和鱼龙文更好看。”

“呵,我才不看。”怎么感觉比自己在书店看的厚啊……奇怪。欲星移翻开第一页就意识到了不对劲:“这是典藏版?和书店里的区别是?”

“自己看。”

难道!欲星移心里一紧,先找到王相篇扫了几眼,果然……老五还是不放过他。有必要总是写他眼尾泛红吗,啊有必要吗?他又没涂眼影!而且,他怎么就有那么多的眼泪......那些羞于启齿的内容看得欲星移都快不认识字了。

呜呼哀哉!凰后怎么总和他过不去,九算的情谊当真是比纸还薄!

“看来真是我做人失败啊。不就是因为之前去接王放了你鸽子吗?珊瑚,你怎能这么计较。”

未珊瑚对此什么也没说,只是从他手里夺过书,挑了王相文里的高潮段落读了出来。

忍无可忍的欲星移将矛头转向了上官鸿信,他发消息道:师侄,你是不是那方面能力堪忧啊,不然为什么老五晚上能写那么多?但是上官鸿信没有回他。欲星移当晚是伴着未珊瑚的王相文朗读声入睡的。

第二天,未珊瑚中午回来问,欲星移你跟凰后说了什么?没说什么啊,欲星移觉得奇怪。

未珊瑚讲昨晚她们群里在讨论典藏本的内容,全员参与,热火朝天,就是没看到凰后说话,她小窗戳了戳凰后还是没反应。上午十点多凰后才在群里发了条消息说欲星移从此在她文里永无翻身之日。

欲星移觉得一桌的饭菜都没了滋味,他心道温皇说得没错,男人果然是经不起挑衅的生物,但上官鸿信你也不用这么急于证明吧。证明就证明连累我干什么,还有没有良心啊!

啊不是,忘了,墨家怎么会有良心。欲星移含恨无言。

不管怎么说,罗碧和欲星移好歹也一睹了典藏本的内容,史仗义和公子开明就没这么幸运。史仗义看的是有默苍离作序的通贩本,序上内容大致如下:我原并不想为老五作序,不过看在同门一场的份上略说几句。她自己选录的这个集子,很让我窒息,只有一两篇勉强可圈可点。此书不看也罢,不过是‘空中语耳’。若诸位读者有阅后窒息者,可速往万济医会寻杏花君,墨家概不负责。

“我说俏如来,你导师真的靠谱吗?”

俏如来:......

“小空,其实,这本书有两个版本。”

史仗义:”你看过了?你在哪儿看的?我的好大哥啊,“史仗义手搭在俏如来的肩膀上道,”真是没想到你也有今天,该怎么跟史艳文讲呢......"

俏如来移开二弟的魔爪道:“我请魔伶借给我看的。”

史仗义遂和公子开明找到魔伶,谁想魔伶不同意,说是不允许外传。“喂喂喂,这就不太好呢,我可是知道你给俏如来看了哦~”公子开明试图打动老乡。

魔伶:”就冲俏如来占了一面的目录做出极大牺牲,不应该吗?“

史仗义&公子开明:......

公子开明心痒得抓耳挠腮。赶紧想办法,马上想办法,一定要想办法。有了!等会找落翅仔呀~

其实凰后家里反而一本都没有。上官鸿信家里翻了个遍都没看到新书的影子。

“你不会蠢到都没给自己留一本吧?”

“何必要留?过程中我已经得到了愉悦,这就够了。”

“钱给你,文发我。”上官鸿信提出交易。

凰后看了眼转账记录,爽快成交:“可以,pdf格式转给你了,不过这份里面没有霓裳的配图。”

小妹那边好说,肯定能把图也搞到手,上官鸿信认真看起了新文,凰后则在旁处理九界女子寄来的礼物。未珊瑚的百里闻香,嗯,她和上官鸿信都不怎么喜欢喝,直接送给后桌的默苍离;道域送来的书,就送给东门朝日几个学生好了;东瀛的彩妆全套,必须好好收下;至于姚明月寄来的两件羽绒服……怎么还有上官鸿信的份?凰后拎起来端详了半天,男款羽绒服的毛领子比女款的质量好,不如卸下来换一下,反正上官鸿信此刻眼里只有雁俏文也不在意这个。

上官鸿信眼里其实还有默雁文。至于雁默文,看之前他还是下意识地瞟了一眼凰后,防止她过来又要嘲笑一番。收到公子开明的消息后,上官鸿信和他也做了一笔交易,然后把pdf转发给他。

之前第一次发同人文包给公子开明的时候,整整两天,无论上官鸿信如何言语挑衅,发出去的消息就像石落深坑,一去无声——公子开明跟一具尸体一样不回任何消息。

该不会是……像俏如来第一次看同人那样受了什么刺激吧。他们怎么就这点承受能力?上官鸿信难以相信。

这天他在看典藏本内容的时候,公子开明看了几篇典藏本中的同人后就发来了消息:落翅仔,你有兴趣建一个男读者的同人分享群吗?

上官鸿信快要无法呼吸了,原来公子开明在打这个主意:怎么,你被凰后的文章洗脑了吗?

公子开明:本策君可是百里挑一的好读者!不是说墨家一视同仁的嘛,怎么能只给女性看啊?

上官鸿信不愿再聊下去只回道:建议你现在就去自尽天允山,到时候我们烧几篇给你黄泉路上看。

开启免打扰模式。绝不能让愚蠢的气息影响自己的阅读体验。上官鸿信刚想重新投入阅读,右手边,凰后的手机响起了消息提示音。上官鸿信拿过来解开锁,又看到了公子开明的微信消息:大奶,你真的不考虑建一个男读者的群吗?本策君时间多多管够做管理员喔~

“谁发的?说了什么?”凰后一边装毛领一边问。

“公子开明,”上官鸿信冷笑道,“你自己来看。”

能有什么事?凰后放下衣服接过手机,聊天屏幕上又出现了公子开明的表情包——他双手做成喇叭状的呼喊形象。

表情包上的文字是:太太,饿饿,饭饭!

(完)


五姨:管你是谁,只要不是群成员都一视同仁地收钱

而大雁和温皇——花钱走在同人第一线hhh



江沅

脑洞记录

*记录曾经关于羽国组(凰雁默霓)的脑洞......

*一切都怪我当初没看完剧就在那里胡思乱想。


起初看名称以为雁王和凰后是一对,所以脑补了他们过往相爱相杀相恨的戏码(思路是凰雁凰+默霓),如下:早些时候墨家十杰还没闹僵,凰后也没开始动乱羽国,依旧履行九算的职责,又找上雁王做了王后(类似未珊瑚跟鳞王的关系),那时候雁王年轻没黑化,两个人谈不上多爱但是有真情,雁有点依恋凰就像他后来依恋默?凰跟霓关系也不错,总之三个人处得比较和谐。又过了多年,凰后参与九算计划受伤逃回羽国,暗中引发宗室内乱,雁王已经有些怀疑了,这时候默苍离追至羽国,在雁王和凰后之间种下了猜忌的种子,凰雁逐渐离心,凰后火速离开......

*记录曾经关于羽国组(凰雁默霓)的脑洞......

*一切都怪我当初没看完剧就在那里胡思乱想。


起初看名称以为雁王和凰后是一对,所以脑补了他们过往相爱相杀相恨的戏码(思路是凰雁凰+默霓),如下:早些时候墨家十杰还没闹僵,凰后也没开始动乱羽国,依旧履行九算的职责,又找上雁王做了王后(类似未珊瑚跟鳞王的关系),那时候雁王年轻没黑化,两个人谈不上多爱但是有真情,雁有点依恋凰就像他后来依恋默?凰跟霓关系也不错,总之三个人处得比较和谐。又过了多年,凰后参与九算计划受伤逃回羽国,暗中引发宗室内乱,雁王已经有些怀疑了,这时候默苍离追至羽国,在雁王和凰后之间种下了猜忌的种子,凰雁逐渐离心,凰后火速离开大雁另择其他诸侯王,雁王也正式拜策天凤为师,凰雁双方反目为敌;至于默霓,我脑补他们是精神伴侣,不必言说早已懂得,默契地共同为大雁设下最后的铸心局……默苍离死后,凰后再次找上大雁进行合作,这时候大雁已经完全比肩凰后或者更甚之,真正是双A组合了,两人关系就是,嗯,爱恨模糊,也共同聊起过去,但各守阵地,只是彼此存在一种——残忍的懂得与理解。

啊就是说我想得特别美,感觉自己嗑到了年上师兄妹x年下兄妹的混乱设定!后来才发现雁凰只是同乡和同盟,公主永远只活在台词里/痛哭。

我这辈子有没有可能剪出最原始的那个脑洞,或者有没有人剪了赐我一口饭。好吧,应该没有人这样嗑,为我狗血的脑洞默哀……


如果我剪不出来我会想办法以后写出来,如果写不出来,那我就,我就再自己做梦好了。


大师您看我这面相能开柯西吗

【金光小段子】凰后家的猫

  睡前摸一个凰泰小段子,意识流监禁向是有点变态的老五(

  凰后最近养了一只漂亮的猫,尽管她经常炫耀她的猫有多么多么好看,到手有多么多么不容易,但所有人都没见过那只猫本尊。

  “哎老七,听说老五养了只猫,那猫长啥样啊你见过吗”说这话的时候,欲星移正和玄之玄还有铁骕求衣在吃牛蛙自助,玄之玄拿起一盘牛蛙就往锅里下。

  没见过,我就听老五说那猫是只母的,眼睛呢是蓝色,那皮毛好像是什么浅棕色。”

  “我也从来没见过这猫的照片,这哪儿有不晒自家宠物的人啊,老五不会在唬我们吧”铁骕求衣将手里的啤酒一饮而尽。...

  睡前摸一个凰泰小段子,意识流监禁向是有点变态的老五(

  凰后最近养了一只漂亮的猫,尽管她经常炫耀她的猫有多么多么好看,到手有多么多么不容易,但所有人都没见过那只猫本尊。

  “哎老七,听说老五养了只猫,那猫长啥样啊你见过吗”说这话的时候,欲星移正和玄之玄还有铁骕求衣在吃牛蛙自助,玄之玄拿起一盘牛蛙就往锅里下。

  没见过,我就听老五说那猫是只母的,眼睛呢是蓝色,那皮毛好像是什么浅棕色。”

  “我也从来没见过这猫的照片,这哪儿有不晒自家宠物的人啊,老五不会在唬我们吧”铁骕求衣将手里的啤酒一饮而尽。

  “我看老五最近心思也不在工作上,怕不是拿猫当借口不想加班,吃菜吃菜再不吃牛蛙就老了。”欲星移招呼着两人赶紧把锅里的菜夹起来。

  然而凰后大中午的就奔回家了,到家后她拉开地下室的门,地下室面积不小,凰后在盘下尚贤宫这栋别墅时,就让工程队把地下室改造的和一楼客厅一模一样。

   “你怎么不开灯”似乎是听到了动静,沙发上有什么东西蠕动了一下,凰后走上前去,看到一张睡眼惺忪的面容,那人见到是凰后凑上前抱住她的腿,用脸轻轻蹭着,脖颈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

  凰后摸了摸那人的脸,看起来对方的讨好让她很是满意,她扭头看向电视,新闻里正在播报泰玥皇锦失踪的消息。

  旭才辉一家面对镜头满脸悲戚,十几岁的少年哭喊声回荡在整个地下室。

酒祠Jupiter.

  一眼中的角色

  因为海报很好看

  一眼中的角色

  因为海报很好看

何夜生光

【雨落凭栏】十

观前提示:

魔改仙古狂涛,私设很多,有弹幕,当直播体看就好

  

——————————————

  

  第九集结尾凰后救场的画面一出,弹幕瞬间沸腾。因为是直播形式的关系,短暂的黑幕过后,直播间名字已经悄然换成了仙古狂涛第十集。


  而在第十集开头,也出现了凰后的回忆交代前情。


  原来昨日深夜,太叔雨与落拓子脱离开阳武曲视线后便再访尚贤宫,只是,向来从容的他身上却略显狼狈。


  凰后惯例吐槽,太叔雨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形貌,确认衣物略微凌乱之外,并无不妥,只道:“老五,每次见面,你总要挖苦愉者几句才安心吗?”


  “哈,毕竟,九算情真意切啊。”笑了笑,凰后又转了......

观前提示:

魔改仙古狂涛,私设很多,有弹幕,当直播体看就好

  

——————————————

  

  第九集结尾凰后救场的画面一出,弹幕瞬间沸腾。因为是直播形式的关系,短暂的黑幕过后,直播间名字已经悄然换成了仙古狂涛第十集。


  而在第十集开头,也出现了凰后的回忆交代前情。


  原来昨日深夜,太叔雨与落拓子脱离开阳武曲视线后便再访尚贤宫,只是,向来从容的他身上却略显狼狈。


  凰后惯例吐槽,太叔雨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形貌,确认衣物略微凌乱之外,并无不妥,只道:“老五,每次见面,你总要挖苦愉者几句才安心吗?”


  “哈,毕竟,九算情真意切啊。”笑了笑,凰后又转了话题,道,“关于你上次所说,我还真在墨家藏书中找到一点线索。”


  “可有愿意分享?”


  “同为墨家九算,分享是应该。”凰后态度坦诚,就是不知其中有几分真实。


  顿了顿,凰后才看向太叔雨,缓缓说出自己的新发现:“擎峰砥柱不周山,水火相争苦世间。”


  几乎是此话一落,凰后就敏锐地察觉太叔雨眼帘微动,若非她刻意盯着,怕还真会忽视过去。


  太叔雨面色如常,道:“看来你已查到太古三朝前那‘失落的朝代’了。”


  凰后勾了勾唇角,越发觉得有趣起来,修长手指绕过鬓间垂下得发丝打着卷儿,态度雍容随意:“倒是第八的,今夜匆忙来此,恐怕不止是为了这么两句线索吧?”


  “实不相瞒,今夜愉者是为俏如来而来。”


  “不知是谁才说再不想沾染墨家之事,没想脚步还是很老实。”凰后忍不住再度吐槽道。


  “计划嘛,总是不如变化的。”太叔雨只道,“俏如来打算明夜反攻,愉者是应他之请,来邀你相助。”


  “哦?”


  ……


  [凰后不损太叔雨是不是心里难受啊哈哈哈哈。]


  [五八同城才是真的!]


  [讲个笑话,九算情真意切。]


  [凰后这句话是共工撞不周山?]


  [对,水神和火神不和,打架,水神共工怒触不周山,天上破了个窟窿,人间洪祸,才有女娲五彩石补天。]


  [这神话故事都出来了啊……]


  [话说俏如来请凰后帮忙,不怕凰后步入铁老二和鱼老三的后尘吗?]


  [哈哈哈请务必洗脑凰后,让他们整整齐齐!]


  [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


  回忆很快结束,弹幕间又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而在眼下,受邀而来的凰后轻笑一声,枪口虽仍瞄准弓狐无忌,目光却若有所思地偏向张引弦所在,尤其是对方手中之弓,意味深长地来了句:“有趣啊。”


  弓狐无忌有凰后在场外掣肘,张引弦则趁势离开,前往接应俏如来。


  短短时间,下方局势瞬息万变。


  “嗯?”


  太叔雨敏锐察觉周遭气流变化,提醒道:“两位,小心了。”


  冷风忽起,竹林簌簌,沙烟滚滚,一片肃杀之中,白色人影冷目而阻。


  正是七王之一的开阳武曲。


  “哎呀,又见面了。”太叔雨移动封笔无墨,遥遥指着开阳武曲,对着身后的俏如来与落拓子道,“老规矩,愉者断后,你们先走。”


  情况紧急,俏如来也不矫情,只道:“有劳师叔。”


  而后就要拉着落拓子离开。


  落拓子担心地回过头看了眼,太叔雨却似早有预料,左手往后扬了扬,相当悠闲。


  如果不是开阳武曲正怒气冲冲看着他的话。


  俏如来两人在太叔雨的掩护下迅速离开,只是没过多久,就再度碰上了拦路的天玑禄存。


  “留人,或是——”树林之中,天玑禄存叉着腰,侧目回首,冰冷的眼神像是在看已死之人,“留命。”


  俏如来与落拓子对视一眼,果断分兵两路,绕过天玑禄存。


  天玑禄存想也不想,直接追上看起来实力明显更强的落拓子。


  落拓子退走间,武器已然从背后书篓自动飞出,于手中组合成为长枪鸳鸯骨。


  落拓子没有久战的打算,装腔作势地舞着鸳鸯骨,而后便在天玑禄存出招后学着太叔雨之前的模样,借助反震力倒飞出去。


  早就准备好的俏如来配合默契,将落拓子一把捞住,与其快速撤离。


  天玑禄存正要追,一道箭矢就直直插在其脚边,尾翼还在嗡嗡作响,发着颤声。


  天玑禄存下意识抬头看向射箭之人。


  骤然,已经没入地底的箭头又在主人的操控下自天玑禄存身后钻出,再度发动攻击。


  天玑禄存瞬息反应,一个转身便将箭头踢向一侧的巨石,牢牢嵌入。


  若是俏如来在此,必然能认出箭头的材质。


  天玑禄存虽然轻松应招,脸色却没好到哪里去。


  因为,俏如来与落拓子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只留下巨石之后,一瘸一拐走出的红色身影。


  “啊哈哈哈哈哈,丑人劝你不要再追喔。”


  熟悉的聒噪笑声,正是秘雕五不全。


  ……


  [啊,这箭头!断云石!]


  [所以说张引弦小哥已经证实了是羽国的!难怪刚才凰后看他的眼神不对劲!]


  [小哥拿的就是羽国王骨了吧?]


  [嗯……看这配色,小哥跟大雁什么关系?]


  [张引弦名字里好像不带鸟啊……]


  [布袋戏里没好几个名字都不好意思出来混。]


  [顶了一堆名字的默苍离:莫cue我。]


  [哎?这波配合默契。]


  [秘雕竟然也来了,俏如来不是还在怀疑他吗?]


  [就是因为怀疑才安排他在最外围接应吧,就算秘雕是七王一方,也可以避免他与开阳武曲他们一起出手。而且看张引弦和凰后,就知道俏如来是想了退路的。]


  [秘雕来了的话,六合应该也在附近吧?]


  ……


  也是应弹幕推测,直播镜头很快转向阵法的另一侧。阵法主持者瑶光破军此际没有任何动作。或者说,是不能动作。


  任凭长剑横在颈间,瑶光破军深深看了眼动手之人。


  ——难得冷着脸的六合善士。


  剑未出鞘,对方的态度却已表明。


  “六合,拔剑相向,你我同为七王的情谊呢?”


  瑶光破军樱唇轻启,只言片语便坐实六合善士的身份。


  (未完待续……)

镌魔人
〔前年旧图存档〕

〔前年旧图存档〕

〔前年旧图存档〕

秦缓

看完妖祸天劫……忍不住了

  妖祸天劫前面的剧情就不提了,就说说最后一集

  真的,优酷开了三倍速,娘娘的大盘子头也很美,鱼在我这都瘦了二十斤

  谢谢你,炎魔,多少年了,你还能造福一下妖界

[图片]


  任飘渺居然说剑无极是未来九界的关键,醒醒啊温皇,那是剑无极啊,拐你蝴蝶,学你剑法,住你房子,你一直看不上的剑无极啊

[图片]

  灭帝,你为什么执着于拉手手,为什么,我知道五姨是个超有魅力的女人,但是你不要主动去拉女士的手了好不

[图片]


  竞天罚打千雪,“狼主眼前一黯”,看到藏爹新衣服,我“眼前一黑”,不是这衣服还没一版看的顺眼呢

[图片]

  

  和我说谢谢大主宰送的新衣服,那可...

  妖祸天劫前面的剧情就不提了,就说说最后一集

  真的,优酷开了三倍速,娘娘的大盘子头也很美,鱼在我这都瘦了二十斤

  谢谢你,炎魔,多少年了,你还能造福一下妖界


  任飘渺居然说剑无极是未来九界的关键,醒醒啊温皇,那是剑无极啊,拐你蝴蝶,学你剑法,住你房子,你一直看不上的剑无极啊

  灭帝,你为什么执着于拉手手,为什么,我知道五姨是个超有魅力的女人,但是你不要主动去拉女士的手了好不


  竞天罚打千雪,“狼主眼前一黯”,看到藏爹新衣服,我“眼前一黑”,不是这衣服还没一版看的顺眼呢

  

  和我说谢谢大主宰送的新衣服,那可是能承受百分百纯阳体的衣服啊,不愧是大主宰,眼光就是好,给双胞胎送的衣服让我梦回童年的每个暑假都能在电视里看到金角银角。


  艳文的新衣服,让我觉得他不是云州大儒侠诶,而是装备高配版问天敌,那金色的眼线,下眼线都是金的,眼睛里都有金的,甚至嘴唇都有,没有当年看青花素提起沧耳刀变成战甲素的感觉


  对了,是我孤陋寡闻,原来龙泉有两把


  还有,俏如来啊,你还记得最开始找鲁殇是要干啥的吗,黑水城还在地上呢,不回地下了?要么回头,要么伏诛

  鲁殇,你是个工科男,但是不代表你可以不注意自己的形象肩膀上那俩玩意是充气气球吧


  銧御不动九界了,开始搞九龙了,我就看着,看老角色到底能丑成什么样子,看我忍气宝典能不能更上一层楼,突破界限,成为天人

知者不惑

我逐渐理解为什么大别兔叫大别兔了

我逐渐理解为什么大别兔叫大别兔了

海境咸鱼保护协会

智者不配谈恋爱  元旦番外

打开就看默局在线挨训【狗头】

智者不配谈恋爱  元旦番外

打开就看默局在线挨训【狗头】

江沅

【雁凰】夜话

*每次写正剧向的雁凰都感觉写了个好(假)姐妹文学。怎会如此......

姐妹文学:盖一床被子深更半夜聊天

*是个短打


凰后满身风雪自外归来。她卸她的珠钗,她的王冠,她紫色如烟的高贵,而后揉散开她的乌发。

雁王常危坐在她身侧,想他的布局。手里是书,或者凰后的珠钗,或者一无所有。他的背后,凰后起身将双手埋进他的高领内,摩挲着王的脖颈取暖。

你这样,会让我以为我们关系很好。王说,不见他有更多的举动。凰后枕在他的肩头,微微打了个呵欠。回来时,鞋袜都冰湿了,吐落的呼吸捻暗了他人命运的灯芯草,她抬眼瞥见自己的房间,雪夜里亮着柔和的烛光。

那么,是谁先鸠占鹊巢呢?凰后抽出手,转身上塌。

你...

*每次写正剧向的雁凰都感觉写了个好(假)姐妹文学。怎会如此......

姐妹文学:盖一床被子深更半夜聊天

*是个短打


凰后满身风雪自外归来。她卸她的珠钗,她的王冠,她紫色如烟的高贵,而后揉散开她的乌发。

雁王常危坐在她身侧,想他的布局。手里是书,或者凰后的珠钗,或者一无所有。他的背后,凰后起身将双手埋进他的高领内,摩挲着王的脖颈取暖。

你这样,会让我以为我们关系很好。王说,不见他有更多的举动。凰后枕在他的肩头,微微打了个呵欠。回来时,鞋袜都冰湿了,吐落的呼吸捻暗了他人命运的灯芯草,她抬眼瞥见自己的房间,雪夜里亮着柔和的烛光。

那么,是谁先鸠占鹊巢呢?凰后抽出手,转身上塌。

你回来得迟了。王解开衣服,卧在凰后的身边。

他们常常一处安寝,却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


夜里,寒意像初春的江水一样漫涨起来,沉甸甸地,浸没了凰后的双足。凰后于是被脚踝处的寒意咬醒,手触及锦被的表面,略一抚,就是一片堆叠的、光滑如玉的凉,又把手缩回去。

凰后想,原来当年的重伤还是留下了痕迹,不然以她习武的好身体,该不知冷为何物。至于现在,总觉得运动真气来取暖有点小题大做。

凰后翻了个身面向旁边的人,还算明亮的月光照清了雁王沉静的侧脸。他一点都不觉得冷么。凰后在黑暗里百无聊赖地想。那也不奇怪,他又没受过什么致命的重伤,当然也就没窥见过死神的刀锋。虽然,若是她这样讲,雁王多半会嗤笑。你咎由自取。他一定会这么说。他还会说,说的时候长眉都要扬到天边去,我比你更接近过权力,我指的不是你作为王后那样的权力,但是我舍弃了它,弃之如遗迹。你呢,你就像鱼,咬到权力饵食的那一刻,鱼钩就划破了你的唇。你和玄之玄的差别在于,你在黑暗里无声无息地殒命罢了。

你总是这么自信,好像能钓得住我一样。凰后知道自己会这样说。

她移到王的近前,盯着他薄薄的唇,思绪游弋。要是这时候杀了他呢?这个距离,这个时机,杀得了他。然而她伸出手指,去点他的喉结。是哪一晚,她还吻过它。

你睡不着吗?雁王问。

我就只是,有点冷而已。凰后说完,双足上移至王的腹部,那里一向是温暖而起伏的。雁王想,自己果然还是不讨厌她,至少,不是全然的恨。

她玩闹,因为摸准了王的心思——他从不会跟她计较这些。

哈,我以为。王的笑声在黑夜里朗朗的,像是刀剑反射的寒光。以为什么?以为我要杀你?凰后准备好好嘲笑一番他的忌惮。

我以为,你还在想望鹤楼的吃食想得辗转难眠。

凰后的笑没有颜色也没有声音,她埋进王的怀里,淡紫色的香气虚抱着王。不知道我的鞋明天会不会干。凰后忽然仰起头,说了这么一句。

雁王调整姿势,拥住凰后说,你又不是只有一双鞋。

话是这么说,但是……凰后说一半不再说下去。有好久,不再听她说话。王摇了摇她,怎么,把我弄醒了现在想自己睡,你想得也太美了吧?然而不论王怎样挑衅,凰后只是装聋作哑地不应。

雁王觉得不大有意思了,他的生活总是不大有意思的,但是凰后有意思。他睡去前,觉得喉结似乎有一刹那的湿润,怀里微微一动。

就知道,你没睡着。王在幽香里,闭上眼,仿佛有笑容。


雁:别睡啊,一起聊天!要不聊那个人或者俏如来或者……

凰:或者我给你一枪,送你去地下见那个人。

雁:?

  聊了个假天。但吻是真的。

江沅

灿烂千阳(下)

*主要是飞渊婚前的女角聚会啦!(我好爱金光女角……)tag打不完,女角有:飞渊,未珊瑚,凰后,姚明月,忆无心,锦烟霞,常欣,霓裳,魔伶,玲珑雪霏,凤蝶,刘萱姑等。

*含众多bgcp:镜月、欲未、觞渊、俏伶、默霓、雁凰、恨心(不多)等。

*地点:龙涎口度假村/滨海沙滩一游你值得拥有。

*觉得美好的像一场梦这里指路上篇 


被母亲轻声摇醒后,上官羽揉了揉朦胧的双眼。坐在不完全的黑暗里,她很快想起了期待已久的事。放暑假不久,母亲就告诉她那位叫飞渊的姐姐快要结婚了,珊瑚阿姨为此特别邀请大家去龙涎口度假村聚会,又因为邀请的是女性,所以这次家里只有她们母女去。每次想起...

*主要是飞渊婚前的女角聚会啦!(我好爱金光女角……)tag打不完,女角有:飞渊,未珊瑚,凰后,姚明月,忆无心,锦烟霞,常欣,霓裳,魔伶,玲珑雪霏,凤蝶,刘萱姑等。

*含众多bgcp:镜月、欲未、觞渊、俏伶、默霓、雁凰、恨心(不多)等。

*地点:龙涎口度假村/滨海沙滩一游你值得拥有。

*觉得美好的像一场梦这里指路上篇 


被母亲轻声摇醒后,上官羽揉了揉朦胧的双眼。坐在不完全的黑暗里,她很快想起了期待已久的事。放暑假不久,母亲就告诉她那位叫飞渊的姐姐快要结婚了,珊瑚阿姨为此特别邀请大家去龙涎口度假村聚会,又因为邀请的是女性,所以这次家里只有她们母女去。每次想起这件事上官羽的心就像熟透了的浆果,渗流出喜悦的甜汁,现在依然是这样,她整个人充满澄净的快乐,觉得自己飘飘似云。上官羽利索地穿好衣服,蹑手蹑脚地从床上下来,看了一眼下铺还在熟睡的弟弟,抱着同情和惋惜的心情,悄悄走出卧室去洗漱。

准备好了一切,上官羽站在自己的小行李箱旁等待母亲化完妆。

“我等会跟小羽去接霓裳,这几天家里你看着办就行。”凰后收起化妆品道。“还用你说。倒是你记得带上其他的鞋,别开车的时候才发现穿的是高跟。”说完,上官鸿信又走到女儿跟前蹲下身子:“哈,小羽不跟我说再见吗?”上官羽快速抱住他开心地笑道:“爸爸再见,我们很快就回来啦!”“嘘,”上官鸿信指了指姐弟的房间示意女儿小声,“仔细你弟醒来了闹。” “知道啦。”上官羽做了个鬼脸,和父亲一样暗金色的双眸神采奕奕。

离家后她就和母亲去了琉璃树,远远看见姑姑霓裳拎着一个精美的大礼盒正在楼下等着。“哇,姑姑这里面是什么呀?”

霓裳点了点她的鼻子道:“保密!是给你飞渊姐姐的礼物。”

路上母亲和姑姑的聊天上官羽并没有听进去多少,她的整颗心都被沙滩、烧烤、聚会等字样占据着,尽管如此,她的耳朵还是捕捉到了熟悉的阿姨和姐姐们。上官羽记得她们也喜欢她们,那是一种天然的亲近感,如果遇到困难父母又不在身边,她的直觉会让她当先寻求她们的帮助,虽然一再被父母教导不可轻信她人,但不知为何总觉得就是可以信赖她们。上官羽托腮看向窗外,心里这么想着。她们到目的地的时候临近正午,大家用完午餐稍作休息后,就准备更衣前往沙滩。

这次的聚会比往常还要热闹,甚至连锦烟霞、刘萱姑和常欣等人也应邀前来,之前几次她们都因为九界的慈善事业四处奔波,难以回中原一聚,不过听说这回是飞渊婚前的聚会还是抽空赶来了。

“飞渊的排面好足,”魔伶没大没小地揽住锦烟霞开玩笑道,“上回我小生日都不见你回魔世,太不够意思了吧?”

“你就是太娇惯了,”锦烟霞按住她的手一扬头道,“小生日有什么好过的。还特地请俏如来,真当我不知道你心思?这次呢?又留着胜弦主给你看家?”

魔伶心道胜弦主简直是魔界第一宅女好吧,她跟西经无缺能足不出魔界两两相望到海枯石烂,才没兴趣跑出来玩呢。“谁说是为了俏如来?不过顺便一请罢了。你怎么不说我之前还带着常欣玩了好几天呢?是吧常欣?”魔伶朝旁边细品百里闻香的常欣递眼神。

“是是是,”常欣无奈地叹了口气,“一个星期,有三天晚上都跟着你在酒吧跳舞。幸好没忘了带我去魔世福利院。”

“不是给你放松嘛。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知不知道?”

霓裳走过来推魔伶离开:“行啦快去换衣服吧,你不是要下水的吗?”

上官羽在宽敞的更衣室里看姐姐和阿姨们换衣服。原先她还有些不好意思,因为之前从来没看过除了母亲以外的女性的身体,也没有和一群女性在一起换衣服的经历。但上官羽发现她们都没有要避开自己的意思,甚至还在互相欣赏评论。

“你们魔族的种是不是都这么好啊!”飞渊站在魔伶和锦烟霞的面前一脸艳羡,一双眼睛都直勾勾地盯着人家看,她走上前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们的腹部,感叹道:“这里都没什么肉,怎么做到的啊......”一转眼又瞥到凰后的v字裙和姚明月的泳衣,飞渊更是想要尖叫出声。怎么办啊,好想埋在她们的胸前啊,这想法正常吗?正常的吧。飞渊正在考虑怎么开口,锦烟霞忽然问:“你又不胖,还准备瘦身吗?”

“啊不行,阿觞总拿好吃的引诱我,”飞渊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道,“嗯,我现在觉得有点肉也挺好的。反正吃完保证运动量就好啦。”

上官羽才七岁,不明白为什么要瘦身,但她赞同飞渊姐姐的话,肚子上有肉肉就是很好嘛!她没事就喜欢摸自己的肚子,觉得那里的肉软绵绵的很舒服。母亲在家给她洗完澡穿衣服的时候,也喜欢戳戳她的小腹说,小羽这样就挺好。上官羽也很喜欢母亲的身体。一般洗完了她也不立刻出去,就坐在浴室里的椅子上晃着双腿,出神地看淋浴的母亲——那和自己截然不同的、高挑丰美的身体。妈妈我以后也会像你这样吗?她问。不完全一样。你想,大家都一样有什么意思。凰后回答道。妈妈说的不错,大家不完全一样,上官羽想,如果面前的姐姐和阿姨们都是妈妈那样的身体,看起来又好像很奇怪很不合适。上官羽有一搭没一搭地胡思乱想着,姚明月阿姨的声音颇有气势地传了过来:“开什么玩笑忆无心!你是我女儿,别听你爸那个老土鳖的话,有什么不敢穿的?抬头挺胸,不许畏畏缩缩的!”

“但是......还是感觉有点暴露。”忆无心咬着嘴唇试图拒绝。

霓裳在一旁鼓励道:“泳衣一般都这样啦,无心要多尝试。这次也没旁人,试试吧,这个款式配你明明就很好看啊!”

上官羽很喜欢忆无心姐姐,因为她会编各种好看的手环,说话细声慢语的,对孩子总是很有耐心。上官羽在她身边蹦蹦跳跳地鼓着掌:“无心姐姐要穿!我也穿了。而且姑姑说得很对,好看的!” “那好吧。”忆无心最终还是穿上了她母亲给她挑的泳衣。

姚明月看着她被霓裳魔伶她们簇拥着走出去,少女的背影虽然纤瘦,却亭亭如莲,和身边的女孩子们一样透溢着青春的朝气。她的女儿,一转眼已经这么大了,姚明月有些晃神。

臭丫头。她低低地说了一句,嘴角隐约可见上扬的痕迹又很快恢复如初。 

上官羽见到了沙滩,白沙滩。沙子绵软松散,赤脚踩在上面像踩在磨细了的面粉上一样,上官羽乐此不疲地踏来踏去,让白沙留下她极浅的小脚印。过一会就跑到海边,将双足浸在海水里。海水非常蓝澈,有时候可见细条的银白色小鱼游来游去,阳光的照射下,海水整个的闪着粼粼金光,上官羽觉得自己的脚都白了起来。忆无心和常欣挽着胳膊跟在她旁边,两个人商量着让忆无心加入慈善团队。其余女子有的在相互泼水玩,有的三两个坐倚在一处说笑,未珊瑚刘萱姑等人则远远地在遮阳伞下看着她们。

未珊瑚现在和刘萱姑很有共识。她家里除了欲星移、梦虬孙和她儿子欲思浩——只有她一个女人。这可不是和刘萱姑处境一模一样!后来知道霓裳有了女儿默君容后,未珊瑚晚饭吃得心不在焉。姚明月有女儿,娇娇有女儿,霓裳也有了,那么,为什么我没有呢?欲星移,你说说,为什么呢?她气定神闲地望着对面的欲星移问道。

梦虬孙原先一直忙着埋头吃饭,这时候从碗里抬起龙角说,看到鬼,这还用问啊,他做人失败呗!

欲星移给自己和未珊瑚分别盛了碗汤,我说龙子,吃饭还堵不上你的嘴。好歹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欲思浩不还是你的同类么。

我就说!梦虬孙不服气地嚷嚷起来,欲星移你做人失败做人失败做人失败......

不对!欲思浩晃着小龙角道,北冥叔叔说,爸爸做鱼是很成功的。

未珊瑚简直想把他们都撵出家门。无话可说了,只能算她倒霉。凰后之前还安慰她说,看在他们干活都不错的份上,就当养了三个仆人算了。至少欲思浩还不是仆人,没准她和欲星移才是他的仆人。

刘萱姑非常理解她的心情,她手里捧着百里闻香讲起自己的故事。我那时候跟你一样想要个女儿,头一胎是精忠就算了,谁想到第二回是仗义和存孝,你说我怎么办,生都生下来了,总不能不养,只好就这样随缘吧。

“那说明史艳文命里该有小空来克他。小空虽然调皮,却是个会疼你的好孩子。不过也幸亏这样,要是罗碧得了这样的儿子,姚明月家都要被掀翻了。”锦烟霞诚恳地评价道。

未珊瑚低头抚了抚自己的茶歇裙,她想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就罗碧和姚明月的相处状态,她家屋顶被掀翻是常态......

“奴家要有儿子,一定——”姚明月话没说完,凰后躺在那儿闲闲开口:“一定垂涎欲滴。看你对你三个侄子什么样就知道了。”

“还是你最懂奴家。”姚明月娇笑一声,又上下打量了凰后一眼,“怎么样,我们的同人群群主,到现在你就没什么育儿感想?”

感想.......她又不是北冥封宇还专门写什么育儿经验、育儿日记,虽然孩子五六个月的时候确实可爱极了,但凰后最常有的想法还是:没事生什么孩子。上官鸿信每次一听她这么说就问,养孩子最好不就没事的时候养么?不然不是更惨。好像也有点道理,一点点,因为完全可以不生啊!凰后摘下墨镜,坐起身道:“孩子吧,可有可无。”

姚明月本来想说不生的时候确实可有可无,养了那么多年可有可无就很难了。但想想还是没说。她想,等上官羽到了忆无心这个年纪,你再回答这个问题,说不定又有不同的答案了。

“所以你上午认真的?思浩三年级我们才准备给他住宿,姐弟俩一年级就要让他们住宿?”未珊瑚问。

这回轮到凰后陷入了困惑,怎么,难道养孩子不能这么养吗?


 魔伶因为先前到处朝人泼水,此刻被群而攻之,躲闪不及,笑得气喘吁吁:“这次东瀛那边的没来真是太可惜了。”

“西剑流业务广,平日里就挺忙的,暑假更忙。霜都回东瀛帮忙去了。”凤蝶抹去脸上的水珠解释道。

“前年西剑流做东的那次很有意思,我在京都买了好多小玩意,而且东瀛美妆的质量排九界第一,就忍不住又买了一堆。最后还是衣川紫的男友,那个叫神田京一的,帮我们拎的东西。”玲珑雪霏说。

“我想,荻花题叶错失这么一个给女神拎包的机会应该很懊恼吧~”霓裳故作认真。连同玲珑雪霏在内,大家纷纷笑起来。

“好啊连霓裳都开始损人了,果然近墨者黑!”玲珑雪霏说着就要去挠她痒痒,见霓裳告饶才罢手。“那就罚你多画点同人图在群里。”

“我悄悄告诉你们,”霓裳压低声音吸引女友们凑过来围成一圈,“嫂子最近又有出本的意向了,不过好像还在纠结是不是像之前那样分成普通本和典藏本。”

作为同人群成员,大家心知肚明,所谓普通本就是老少咸宜的清水文,可以放在书店里出售的,典藏本则是群成员特有的、含R18图文的全cp本。霓裳的消息引发一阵惊呼,飞渊拔腿就想去问是不是真的,作为同人群管理员她居然一点风声都没听到!魔伶一把拖住飞渊,把她揽到自己怀里:“跑什么,她们也在聊天呢。要我说,只要有典藏本就行,这个最重要!”

“唉,主人如果知道肯定又要从我手里把典藏本拿走了,”凤蝶长长地叹了口气,“他看温赤文要翻来覆去看好几遍,有时候还会写批注。”

“你这次藏好点!他又不在我们群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本。”霓裳给她支招,“拿到后,外面套个其他书的封面!”

“由此可见,你肯定不敢在默苍离面前看。”魔伶注意到了细节。

“谁让杏花也在啊。杏花是个特别特别好的人,算我对不住他——”霓裳捂着心口做心痛状,“但是嫂子的默杏文真的写得好好!”

“嗯,是讲,珊瑚姨还让凰后太太写王相文呢!不要紧啦。”飞渊拍拍她的肩。

少女们很快又开始了新的讨论,她们回忆从前相聚的日子,秋天的羽国,春天的东瀛,冬天的魔界,好多年了,她们总能不远千山万水再次相聚,无论她们是否即将拥有新的社会身份。

而上官羽,年幼的她刚刚迈入这个女性的世界就发现了一个特别的人。当然也不是她去沙滩后发现的,只是她一直没有问。这个人就是万雪夜。按理说珊瑚阿姨请的都是女孩子,那么万雪夜就应该是女的,自己应该称呼她为姐姐;但是,上官羽又认为她也很像一个大哥哥,短发短袖,高大有力,像她爸爸一样能抱着她转好几个圈。最后忆无心和常欣姐姐告诉她,万雪夜千真万确就是一个女孩子。

“你跟我们不一样。你是男的还是女的?”上官羽仰着头问比自己高很多的万雪夜。

“我是女的。那你喜欢做男孩子还是女孩子?”万雪夜逗她。

“我没有做过男孩子呀,”上官羽认真地回道,“但是我喜欢做女孩子。我有好多好看的裙子,我弟弟就穿不了,他和你穿的很像。”

“哈哈,也许他并不想穿裙子呢。我这样穿就很舒服。”

“嗯。那你,你喜欢做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做女孩子很好不是吗?”万雪夜摸了摸她的头,“要为自己是女孩子而骄傲。”

“你有好朋友吗?”上官羽又问。她只是好奇,像男孩子的女孩子,究竟有没有人跟她一起玩呢?

“有。但她们今天没来。”上官羽松了口气,如果万雪夜姐姐没有朋友,那实在会令人伤心。“太好啦!我也有好朋友。没有朋友会很孤单很孤单的。”

万雪夜蹲下来,陪她玩沙子。半天,她忽然说:“其实有时候一个人也很好。”上官羽不明白,但是她点点头,用手指在沙子上作画。画一个小姑娘,歪马尾,小花裙,“这个是我”,她说,然后再画一个高高的人,短头发,大鞋子,“这个是你”她说。万雪夜笑了笑,等她画下去,她看见孩子把她们的手连起来。“我知道了,我们是好朋友。”上官羽绽开一个云朵般柔暖的笑容:“对啦!好朋友!”

若干年后,上官羽站在军校的门口,仰头望见和这天下午一样鲜艳灿烂的太阳,天空也依然芬芳洁净,但她的身边多是同龄的男性,他们提着行李从她身边经过。上官羽的脑海里不知怎的浮现出万雪夜的脸庞,七岁时问过的问题现在轮到她自己问自己:我是男人还是女人呢?

她又飞快地回答自己,女人嘛,我当然是女人。而且是一流的女人!

她后来一直像万雪夜说的那样,为自己是一个女人而感到骄傲。 


傍晚,潮水退到远方,黑色的礁石忽隐忽现。夕阳渐渐没入海中,远远望去,浮光跃金,连片涌动的海水里像是孕育了数千个橘红色的小太阳,铺陈开来只有暖意。上官羽帮着万雪夜等姐姐搭起了烧烤架,魔伶和锦烟霞搬来了酒饮,未珊瑚和飞渊则推着小餐车走了过来。

“喏,这个是海境很好吃的甜品——晶珠凉,甜而不腻,阿觞经常做了吃,王也很喜欢呢。”上官羽从她手里接过,说了声谢谢就专心地吃了起来。真好吃呀,可惜弟弟不在,上官羽又一次惋惜地想,弟弟最喜欢吃甜品了。大家围坐在一处开始吃烧烤,魔伶拿了几串烤肉坐在常欣的旁边,递给她。两个人一边望海一边聊天。

“所以,你和俏如来有进展没?”常欣问。

“还是那样子吧。”魔伶大口吃肉,一副不是很在意的样子。她摸不清俏如来的意思。要是他没存那份心,为什么她小生日俏如来还特地从中原赶到魔界陪她过?要说他对她有那份心吧,他也没那么主动。实在是令人头疼。“你呢?锦烟霞很早就跟我说过,你也喜欢他。”

“不是啦!上回去魔世跟你玩的时候不是就说了嘛。我只是觉得俏如来人很好。就是......”常欣慢慢地说,“你没有过这样的体验嘛?你遇到一个人,觉得他很好,仅此而已。俏如来过得好,我心里就很安心。我并不是要跟他在一起。”

我还真没有过这样的感情,魔伶心道,我们魔族,爱恨都强烈的,精卫一脉,更是认定了就绝不放手。

“那是因为常欣你好,你真的很好,比俏如来还好。”魔伶握着她的手说。

“你也好啊,大家都很好。”常欣笑眯眯地说。两个人刚要再说,飞渊忽然抬头大喊一声:“哇啊——”

“飞渊姐姐你怎么了?”忆无心问。

“高兴啊!就是有时候心里满满的,但是不知道怎么表达,就这样,对着天喊一声:我好开心——”

上官羽也学着她的样子扯着嗓子喊“我好开心——”。

“哈,飞渊你一点也不像快要结婚的人,还跟孩子一样。”凰后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是吗,我就是很高兴。看到大家都在,很高兴。”

“飞渊姐姐什么时候做新娘子?我以后也要做新娘子吗?”上官羽急急地问她。姚明月豪爽地喝着酒道:“谁说的,你妈就没做新娘子。”凰后白了她一眼,知道姚明月几杯酒下肚,一定要神思飞扬了。果然,她细数起在座女性的婚恋故事。先是说魔伶追俏如来追到人尽皆知,然后说未珊瑚,“啊我原本以为欲星移那个鱼性子要下辈子才能跟你走一块,没想到动作还挺快。婚礼办得不差。”

“是哦,师相好浪漫的,那次婚礼现场都是他亲手布置的。”飞渊边翻烧烤,边跟着帮腔。

未珊瑚仍旧是端庄的笑容:“其他倒一般,我最满意的就是他订的这对耳坠。”未珊瑚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贝壳耳坠。那是上官羽最喜欢的耳坠。精巧玲珑,仿佛是天和海的颜色交织渐变,隐隐还笼着一层薄雾,有风的时候,耳坠随之轻轻摇动,配上珊瑚阿姨的裙子实在是太好看了。她好几次都想问珊瑚阿姨可不可以摸一下,没想到这是欲叔叔专门为珊瑚阿姨订制的。

“我举报!未珊瑚凡尔赛!罚酒!”凰后把酒杯往她跟前一推,“不喝不许走。”

“就是,酸死人了,快喝!”霓裳催促道。

“你们真是——”未珊瑚架不住压力,笑饮一口。

“别举报,说到你们姑嫂两个了。”姚明月眼波一转,对着凰后和霓裳笑了起来,“我反正是看出来了,你们羽国特色就是婚礼一个比一个无聊。”

“还无聊?都......都被你们闹成那样了还无聊啊。”霓裳不好意思地把头低下去。

其实凰后和霓裳的想法完全不同,只是结果在姚明月她们看来没有太大分别。凰后当时压根没想和上官鸿信有什么长久发展,她不需要有家庭更不愿被束缚,所以两个人只是同居,至于为什么到了今天这种看起来居然还有点正经过日子的样子,怎么解释,她和上官鸿信似乎过于熟悉彼此,竟然一脚踏入了生活......总而言之,除了孩子出生那段日子很狼狈以外,凰后凭借她的管理能力做好了灵活的家庭分工,虽然生活不比单身时候那么自由和滋润,但也十分舒适还有别样的生命体验,可以说有得有失吧。她既从来没考虑过结婚,更别说花时间办婚礼了,上官鸿信倒还认真问过要不就办一场,凰后对此一点兴趣都没有,她想这有什么可办的,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也犯不着再特特地广而告之吧,于是她最后连婚纱都没穿,只是蹬着小高跟和上官鸿信简单宴请了几桌亲友就算完事了。

姚明月说,奴家可就没见过你这么敷衍的人啊,什么仪式都没有单请人吃饭聊天,也太普通了。

姚明月没想到她很快又见识到了第二个敷衍的婚礼,也就是霓裳和默苍离的婚礼。客观来讲婚礼很是盛大隆重,杏花君那时候在台下跟身边人讲,这才像个样子嘛,不枉我为苍离操心了一阵。哪像小鸿和凰后,第一次结婚却弄得跟半路夫妻一样。之所以还是被众人评为敷衍,主要是因为没达到他们想要的那种整默苍离的效果,要不是苗疆那桌力挽狂澜,霓裳的婚礼很有可能是九界历史上最安静的婚礼。默苍离只负责审定最后的婚礼方案,其余的都交给了九算——在中原的九算。凰后都没操心自己的婚礼,却被她师兄薅去拟定宴请的名单、对接相关人员、安排座次、还得确认最后到场人数。不能来的就不必带他们的份,不要铺张浪费。默苍离说。欲星移和玄之玄也跑前跑后地忙,欲星移结过婚有一定经验,但是玄之玄实在想不通钜子结婚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他看完默苍离单独发给他的文件后建了个三人小群:老三老五,你们说这究竟和我有什么关系啊?这么多事他自己怎么不来做!

欲星移发了条语音说:不错了老七,要不是我和老五美言几句拉上你,钜子就要让你去做花童了,现在你就干点活权当抵那遭罪了。等俏如来当了钜子我们就都解脱了,现在就先忍忍吧。

那我谢谢你们,玄之玄发了个笑脸以表示自己的无语。

姚明月到现在,跟大家说起这些的时候,当时的景象还历历在目。

上官鸿信将妹妹交到默苍离手上回到座位,然后默苍离就拉着霓裳的手走到台上说,今天是我和霓裳的婚礼,感谢诸位的到来。下面,大家随意,菜肴如有任何不当之处直接找酒店主人温皇即可。

宾客齐齐目瞪口呆,陷入一片沉寂。这什么婚礼,连个主持人都没有,活动环节也没有,跟凰后的有多大区别,姚明月心里白眼翻上天。除了温皇和竞日似乎在密谋什么,放眼一群男人居然没人敢出来活跃气氛。看来她之前说的话还得改一改,男人老了连嘴都不硬了。姚明月于是站起来大声说,太没意思了吧,奴家可不管你是什么钜子不锯子的,是男人就把霓裳抱着走一圈呗。做不到这点奴家可不放心把霓裳交给你呀~

神蛊温皇给了她一个赞许的目光,而后不顾赤羽眼刀,摇着羽扇径自上台:偌大一个婚礼竟无一个主持人,温皇毛遂自荐,特为昔日舍友主持婚礼,不知钜子敢应否?默苍离做了个请的手势,似是毫不在意:拙劣的激将法,不过终于等到你这句话了,上去吧。

别转移话题啊钜子,你究竟能不能抱着霓裳小姐走一圈呢?竞日孤鸣隔空喊话,其余几桌也跟着助兴,一时声浪四起,于是压力转移到霓裳这桌来。霓裳这桌多是琉璃树常见人员,杏花君见状为挚友挺身而出:哎哎哎瞎起什么哄,都安静吃饭!不然我又要拿吸氧机了,而且苍离一介书生能跟你们一样吗?话音刚落,杏花君看见一桌的凰后粲然一笑,哦不对,好像说错话了。上官鸿信和俏如来看起来却是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师尊。事情走到这步都还在掌控之中,甚至婚礼不请主持人也是有原因的。今天来的客人谁不想看默苍离的好戏,一般的主持人只会被温皇等人当枪使,多半招架不住暗藏机锋的言语,欲星移也推辞说自己忙累了,但默苍离知道他是避免到时候左右为难。索性就不请主持人好了,反正请不请都不妨碍有心人闹婚,他们能怎么闹默苍离都能想象得出来。

虽知如此,默苍离那天却反其道而行——他稳稳地抱着霓裳走了一圈,放下来的时候呼吸平稳,面色如常淡定,倒是霓裳一路捂着脸不敢看人。

“羽丫头你没赶上那时候,我跟你说在场的基本都录了视频!要不要看~”上官羽看见明月阿姨笑得花枝乱颤,一时难以想象不苟言笑的姑父怎么抱着姑姑走,嗯......好像她都没有真正了解过这些大人。她刚想凑过去看视频,霓裳捧着她的脸说:“真是要命啦,小羽,答应姑姑别去看!”上官羽毕竟和姑姑亲近,挣扎了一下放弃去看。

“哈哈霓裳你真是可爱得让奴家喜欢呀~”

“别说她们,明月,不知道谁大婚晚上跟丈夫朋友拼酒,最后却抱着艳文不撒手。”刘萱姑嘲笑道。

“哎呦,我大嫂怎么还没忘记这事儿啊。那不是喝多了嘛,两个人又长一样,”姚明月已经是眼饧耳热,抱着刘萱姑蹭她的脸,“奴家跟大嫂感情这么好,大嫂快别往心去。都这么多年了哈。”

锦烟霞笑个不住,捂着肚子说:“我真没想到还有这种事,罗碧呢?罗碧什么反应?还有无心,无心你知道这件事吗?”

忆无心在父母斗嘴的时候听过这件事,听了这么多年业已麻木,她点点头:“知道的。母亲后来还吐了父亲一身。”

姚明月强撑着道:“那是你爸活该!要他回去跟我大声吵吵,还说什么秋后算账,我不吐他脸上算客气的了!”

上官羽正听得津津有味,发觉衣袖被扯了扯,一看原来是母亲递来了手机:“你弟要跟你视频呢。”上官羽玩得都快忘了她还有个弟弟,她一整天只能偶尔、片段式的,忽然想到她弟弟,比方说刚才吃晶珠凉的时候。这时她赶忙举起手机挥手:临弟,我很好呀,你在家还好吗?给你看看我们在干嘛。上官羽调好角度,展示了一下餐桌。

上官临看着他姐姐高兴的脸庞,觉得自己不那么好了。

 上官临也是被摇醒的,不过得到的结果和他姐姐完全不同。上官鸿信坐在他床边问:“你是去姑父家还是跟我去公司?”

上官临虽然还很迷糊,但听得出这是他父亲的声音。他很奇怪,放假了母亲明明在家,为什么自己要跟着父亲出去?他揉着眼睛依然不打算起床:“我跟妈妈和羽姐在家。”

“那你起来看看你妈跟你姐在哪儿。”

就这样,上官临一觉醒来发现家里只有他和父亲了。这一发现可不得了,他立刻围着父亲问东问西。“妈妈和羽姐呢?” “去龙什么口?那是什么地方?” “为什么带羽姐去不带我去?”上官鸿信尽量用通俗易懂的话解释了事情经过,听着听着,上官临那非常孩子气的脸仿佛是经过几十年的风霜一样,完全暗淡下来。上官鸿信强忍着没笑出来,实在是如果笑出来他这个做父亲的也太没良心了,但是上官临那种表情也不由得他不笑,所以他别过脸去笑了个够。

上官临:......“爸爸你骗我的吗?”

上官鸿信知道儿子有被骗的惨痛经历。那是在两年前,忆无心十五岁的生日宴上。苗疆习俗,女子十五岁的生日尤为重要,为人父母者多格外重视,像罗碧这样的宠女狂魔更是一刻不忘。忆无心又是史家人,有中苗两边的关系,所以生日大加宴请,还珠酒店最好的包厢里,宾客满座。黑白郎君的突然到来令忆无心非常惊喜,她拿着礼物脸红了半边。宴会快结束的时候,两个人一直在聊天,黑白郎君拍拍她的肩说,女娃儿你变了。他的意思是忆无心成长了。“黑白郎君你给我把手放开!”罗碧气不打一处来。史艳文眼疾手快,一把拖住他说,哎是无心的生日啦,你别扫兴。“肯定是姚明月干的好事!”罗碧愤愤地瞪了一眼跟女客们谈笑风生的姚明月。

上官鸿信也在跟俏如来聊天,问他和魔伶八字究竟有没有两撇。上官临哒哒地跑过来要跟他说话。你先等会,我跟你精忠叔叔聊着呢。上官鸿信不知道儿子接连找了母亲和姐姐都无果才来找他的。他回家后和凰后回想整个事情,大概那时候推开孩子就是孩子情绪爆发的一个点。上官临找不到人可以问,总而言之那一刻没有任何人搭理他,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声哭喊了一句:“你不是我爸爸——”没走的宾客纷纷看向这个大哭的孩子。

凰后还在跟姚明月和未珊瑚说笑,一听这熟悉的声音,笑容立时僵在脸上,她在大厅内快速搜索儿子的身影,终于在地上看到了嚎啕大哭的上官临。上官鸿信先她一步抱起了上官临,问:你说什么啊?我不是你爸爸谁是你爸爸?上官临根本不听,哭得死去活来,上气不接下气,“我们眼睛不一样!羽姐眼睛......跟你和姑姑的一样,我不一样!你不是我爸爸怎么办啊,怎么办啊——”上官鸿信发现他儿子哭得很大声,很认真,也很伤心。事有蹊跷,上官临自己肯定想不到这些事情,不知道刚才是谁在逗他开心。上官羽在跟欲思浩忙着捡气球玩,两个人找不到上官临还在纳闷,直到听到弟弟爆发的那一尖锐的哭声,他们才顺着哭声找过来。她一点都不明白弟弟为什么哭,更不明白为什么一见她哭得更厉害,她把气球举起来说,你怎么了呢临弟?给你气球玩你不要哭了。“他不是我爸爸,你也不是我姐姐!呜呜呜呜——”

一群成年人都围上来哄他。

“小朋友,我觉得他真的是你爸爸,不过你可能是你爸爸跟其他女人生的。也就是说,你该担心的也许是——她不是你妈妈。”史仗义说着指了指凰后。上官鸿信想你看不见孩子在哭啊,怎么还火上浇油呢。

“俏如来!管好你弟!你听这是人说出来的话吗?”上官鸿信怒火直攻俏如来。

“抱歉师兄,小空就那样,你别在意。”俏如来捂着史仗义的嘴把他推走。上官临抽抽噎噎,泪水挂在长而密的睫毛上,歇一会哭一会,终于惹来了他姑父。

“安静!听我说。你们出生的时候我和你杏花伯伯也在,当时男婴儿左脚脚心有一颗黑痣作为标记。你有没有?”默苍离抱着ipad跟孩子冷静分析,杏花君也连声附和。上官临虽啜泣,小耳朵还是听他姑父讲话的。“如果没有,你真的就不是你爸爸的儿子,不过你罗碧伯伯是警察,他会帮你找到家里人。如果有——”早在他说话的时候,俏如来就帮着凰后脱下了上官临的鞋子和袜子,而后当众宣布:“有的!师尊,他左脚脚心有黑痣!”上官临极力歪头,抱着脚看了半天,终于破涕为笑:“我有的!嘿嘿,在这里。”

“精忠叔叔也从来没有骗过你对不对?”俏如来摸着他的头,“我保证,他就是你爸爸。”

“可是叮咚叔叔,小明叔叔也说他没有骗我。”

公子开明!果然是他!上官鸿信和凰后双双转过头,狠狠剜了他一眼。公子开明躲在鬼飘伶身后探头探脑地吐了吐舌头。

“你小明叔叔一个成年人整天蹦蹦跳跳的,因为他大脑之前受过点伤,所以说的话也不能完全相信。好多事情你以后上学就懂了。”凰后强行一本正经地解释。

公子开明:???????

上官鸿信想,他师尊总是有办法,但是师尊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他这个做父亲的都没留心什么左脚脚心。“先生给他洗过澡的,就那次,俏如来也给他洗的。”霓裳提醒道。哦,那怪不得俏如来配合得那么默契。

“没有,真没骗你,就是觉得你比较倒霉而已。”从短暂的回忆里抽身出来,上官鸿信真诚地回答儿子。

上官临挠了挠头,开始思考究竟是去琉璃树还是跟他爸爸去公司。其实他有点怕他姑父默苍离,虽然他姑父一天到晚看iPad正眼都不瞧他一下,但只要他往那里一坐,不言自威,上官临下意识地就不敢胡闹。“我还是跟爸爸去公司吧。”

下班后上官鸿信带他去公园里的篮球馆玩,那里经常能遇到欲星移父子,有时候是梦虬孙带着欲思浩玩。上官临更喜欢碰到梦虬孙叔叔,因为他总是随身携带好多零食,并且非常大方地分给小朋友们。今天他遇到的是欲叔叔。

欲星移自从有了孩子后比从前更理解北冥封宇了,他原先看北冥封宇牺牲时间陪北冥觞和北冥华他们还很惋惜,觉得他脱离了单身贵族的轨道实在损失很大。他跟贝璇玑要是没孩子过得不也很快乐嘛,再者有一个也就罢了怎么还要第二个。欲星移想来想去只能归结于他们夫妻感情好,或者北冥封宇想要一个女儿,只是他命里没有女儿。那么,北冥华穿女装的事情竟然某种程度上还弥补了这样的遗憾。

“师相,这其中乐趣不足为外人道,但本王相信,师相日后会明白的。”我可不打算明白,欲星移心道,我跟未珊瑚就不打算要孩子,养梦虬孙好了,他多好养,保证有吃的就行。但欲思浩的出生打破了他的计划。满月酒的时候,一步禅空和锦烟霞来贺喜,一步禅空跟他讲,也许这就是因果前定,缘分使然。

哦,你是说上辈子欠人这辈子还呗。欲星移挤出一丝笑容。他很想说,他可能不仅欠了欲思浩的,还欠了未珊瑚的——孕期里的未珊瑚让他有时候毛骨悚然。

有一晚,欲星移梦到自己是一条蓝白色的鱼,被困在渔网里,然后那张网越收越紧,他身上的鳞片也掉落了,疼痛感非常真实。好不容易醒来,发现那种疼痛感由模糊到明显,他吓了一跳:珊瑚!你干什么咬我!夜里也没开灯,未珊瑚的脸他看得不是很清楚,只是她的声音幽幽的,仿佛泛着珍珠一样莹润的光泽,但话语却陡然寒气四生:“没什么,就是想刮刮你的鱼鳞。”

欲星移:......

但这毕竟是私事,有很多夫妻间的事情是根本无法对外人说的。也根本说不出口,只好闲下来自己想一想。而孩子的事情,则是公共话题。

像他和上官鸿信,按墨家里的辈分,上官鸿信还是他师侄,但在做父母这件事上,他俩平起平坐——都是第一次做父母。

“有个问题,中原有没有什么好的公共浴室?”欲星移的目光从打篮球的孩子们身上,转移到上官鸿信身上。“等会三年级要住宿了,学校发消息让准备住宿的做好集体生活的准备。”

“比鹏跟我推荐过,叫什么近水楼台,神蛊温皇名下的。”

服了,还珠酒店,秋水阁茶楼,还有这个近水楼台,神蛊温皇他究竟在九界联合大学有没有好好上课啊,没事整出这么多门市做什么。欲星移腹诽道。

“好,多谢,或者你们明天有空吗,打完球可以一起去。”

上官鸿信犹豫了一下,上官临压根不叫洗澡那叫玩水。在家里,跟他说你自己先洗,等他再回浴室的时候,上官临站在花洒下踮着脚左晃右晃,然后慢慢地转了个圈。

"你做什么?施法吗?"上官鸿信问。

“嘘,”上官临忽然做出一个噤声的姿势,“注意听。”热水哗哗地落在他身上,只有铺天盖地的水声。

“听什么?”

“只有聪明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喔。”

上官鸿信:……

他一把举起上官临放在澡盆里,夺过花洒:“擦身体你懂不懂?让你洗澡不是让你玩!”反正,洗十次澡,七次是这种情况,只要他不看着,上官临就不会好好洗澡。

“哎呀,这个我知道,王说过,小孩子的话,就让他玩,满足他的天性。”

于是第二天在近水楼台里,欲星移就看到欲思浩和上官临当着他的面打水仗,可以说此举极好地满足了天性,公共浴室里不时传来孩子们的尖叫声,直到当晚回去欲星移耳畔都有魔音绕耳的幻听。好的是,让孩子适应了当着一群男性暴露自己身体。其实欲思浩对此并没什么反应,倒是上官临一开始宁死不从,扒着门不肯进去。

但结束的的时候,欲星移听上官临问他父亲:以后我们还能来这里洗澡吗?

欲星移:......你要不就直说想来打水仗吧。

非常满意这次打水仗的上官临,晚上躺在床上都在回味这场游戏。

“爸爸我也好想有角。”上官临看着旁边打开电脑的父亲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为什么?你又不是鳞族的哪来的角。”

“我觉得有角很特别。”上官临摸了摸自己的头顶,幻想自己也有一个龙角。

“我不是跟你讲过,凡事都有两面性。你想,假如你和欲思浩都被抓走了,你俩谁逃出来的可能性大?”不等儿子回答,上官鸿信又说,“那当然是你。他顶着个龙角目标太明显,一出来就会被发现了。所以,一个人与众不同,有时候也不见得是好事。”

“唔,这样子啊。那,妈妈和羽姐什么时候回来呢?” 

本来凰后她们应该是一吃完午饭就出发,然后今晚到家的。但是昨晚吃烧烤聊天到很晚,早上一群人都没起得来,原定上午给飞渊拍照的计划就没能完成,只好推迟到下午。霓裳送给飞渊的礼物就是她亲手设计的淡粉色古风裙。腰际的束带蓬松,花纹精美,飞渊穿上去后众人直呼像一个公主。魔伶举起相机道:“嗯虽然比不上专业的个人写真,不过我的摄影水平还是说得过去的~”

于是在午后温暖的阳光下,飞渊和众女友进行了合影。

其中有一张被评为最佳照片。这张最佳照片并不是精心摆拍出来的,而是魔伶的瞬间抓拍。照片里,飞渊的一绺卷发极飘逸地飞扬在海风中,阳光栖息在她的周遭,她右手叉腰,左脚下踩一块岩石,目光看向海的尽头,像是陷入了沉思。玲珑雪霏站在树下用手指着飞渊给无心她们看。拍下来后魔伶问玲珑雪霏当时在说什么,怎么几个人笑那么开心。“我们在说,她发呆那个姿势跟她裙子一点不搭,一下子从公主变成了逃出宫的女侠哈哈哈哈。”

未珊瑚看完照片交给飞渊:“那正好遂了飞渊的心意,她总说要是生在古代一定会做个仗剑江湖,打抱不平的女侠。”

“我,真的很感谢大家......”飞渊双手交叠放在心口,“真的很感谢。我没有什么姐姐妹妹,但是我有大家,我......”她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锦烟霞了然地拍着她的肩:“好啦好啦,反正过不了多久又见面了。到时候你就是新娘子了。”

“嗯,到时候大家一定都要来道域啊!换我和雪霏姐姐请客!我们道域好玩的地方也多着呢!” 

上官羽也得到了一张照片。那是一张集体合照,每个人的笑容都如阳光般灿烂,她因为年龄最小,个子又矮,站在最前面,旁边是刚认识一天多的好朋友万雪夜。她坐在回家的车上,将照片看了许久,最终很宝贝的放在小包最深处的夹层里,发出心满意足的感叹声。暑期里九点多的阳光还不那么强烈,她靠窗闭上眼睛,回想过去的两天。她想,下一次见面,又有什么好玩的呢?

(完)

非常感谢您能看到这里,为我拙劣的文笔和庸俗的剧情感谢您的不弃。不知道这篇文章您看了如何,只能说我自己写得很愉快。非常的愉快。我实在,很爱金光的女性角色。原剧里有太多伤怀,但在这个现代向的设定里,我很想看见幸福美满。让魔伶和锦烟霞也见面啦,两个公主虽然都没有偶,但我还是很喜欢她们!

私设的三个孩子,主要是用来行文布篇,串联起相关情节的,不过写完后居然觉得,这三个虚构中的虚构好像也有了一点点的生命。但是,我的原意还是为了写bg和女角。在布袋戏里搞bg有时候真的很寂寞。

虽然也很想要红心蓝手,但要我选择,我更想要评论hhh。因为有评论,我才感觉还有人跟我一起嗑bg。

另外,希望大家都安好啦!


大师您看我这面相能开柯西吗

东门朝日,你不读博吧

  依旧是短打小段子,九算的教师日常

  

  忘今焉给学们上完最后一堂课,提溜个保温杯进了办公室,看见凰后对着电脑屏幕眉头紧皱。

 “凰老师,给学生修改论文啊”忘今焉看着凰后这幅模样立刻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改来改去还是这个鬼样子,这一天到晚的都在干啥呀,我把这个题目给学校食堂里的猫,猫都写的比他们好。”凰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手中的鼠标一扔,拿出放在桌子下面的包开始收拾桌面准备下班。

“教导学生总要多点耐心,凰老师你这就走了啊下班后那个教职工会议。”忘今焉看着凰后刚想说晚点还有个职工会议找个教授跟他一起去一趟,凰后对着忘今焉摆了摆手“你让欲星移去吧,我看他最近挺闲的”。说......

  依旧是短打小段子,九算的教师日常

  

  忘今焉给学们上完最后一堂课,提溜个保温杯进了办公室,看见凰后对着电脑屏幕眉头紧皱。

 “凰老师,给学生修改论文啊”忘今焉看着凰后这幅模样立刻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改来改去还是这个鬼样子,这一天到晚的都在干啥呀,我把这个题目给学校食堂里的猫,猫都写的比他们好。”凰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手中的鼠标一扔,拿出放在桌子下面的包开始收拾桌面准备下班。

“教导学生总要多点耐心,凰老师你这就走了啊下班后那个教职工会议。”忘今焉看着凰后刚想说晚点还有个职工会议找个教授跟他一起去一趟,凰后对着忘今焉摆了摆手“你让欲星移去吧,我看他最近挺闲的”。说罢,头也不回的冲下了教学楼。

  凌晨三点,躺在床上的凰后脑海中突然浮现起了论文内容,那零碎的文字在旋转跳跃我不停歇,凰后猛的睁开了双眼她越想越气,拿起手机给东门朝日发了一条微信

  “东门朝日,你不读博吧”

  

江沅

无题

*如果木头人也阳了。

*临时为朋友写的段子(?)算是段子吧,挺短的。

*涉及人物:史家,默杏,凰雁俏,虬未亲情。

*有空补全温赤王相等其他的(不知道啥时候)


01

默教授面对空荡荡的教室,和助教俏如来一起陷入了沉默。

“我不会走错地方。”默苍离肯定地说。

俏如来也神情复杂地回道:“是的师尊,您没走错地方,是同学们都阳了。”

默苍离觉得学生就像秋风里的落叶,一日掉得比一日多,虽然有心理准备,但叶子掉光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些无力。这还上什么课。前几天神蛊温皇就告假回去了,想来他学生比自己的少,应该提早见识到叶子掉光的情形了。温皇走之前还来他办公室说,哎呀这叫你好我好大家好,人要爱惜......

*如果木头人也阳了。

*临时为朋友写的段子(?)算是段子吧,挺短的。

*涉及人物:史家,默杏,凰雁俏,虬未亲情。

*有空补全温赤王相等其他的(不知道啥时候)


01

默教授面对空荡荡的教室,和助教俏如来一起陷入了沉默。

“我不会走错地方。”默苍离肯定地说。

俏如来也神情复杂地回道:“是的师尊,您没走错地方,是同学们都阳了。”

默苍离觉得学生就像秋风里的落叶,一日掉得比一日多,虽然有心理准备,但叶子掉光的时候还是觉得有些无力。这还上什么课。前几天神蛊温皇就告假回去了,想来他学生比自己的少,应该提早见识到叶子掉光的情形了。温皇走之前还来他办公室说,哎呀这叫你好我好大家好,人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呀。

默苍离拿出iPad问杏花君医院的情况,因为杏花君已经有几天都没回琉璃树了,而后又对俏如来说:回去问你爸,这课还上不上了。

史艳文早有提前放假的意思,实在也没多少坚持的必要,从老师到学生,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到这时候身体都不要的话,学再多又有什么用呢?更何况,家里还有人——史仗义——需要他照顾。

史仗义是史家第一个阳了的人。他自己没想到,但据周围人说史仗义不阳天理难容。他专爱往人多的地方凑热闹,又爱讲话,他不阳谁阳呢?

史仗义恹恹地躺在床上想,气死恁爸了,早知道寒假就不回中原呆在魔世了,本来是打算回来几天让家里人一睹他的尊容,省得史艳文隔三差五求他常回家看看,现在倒好,一病不起。最可恨的是他大哥俏如来,自家小弟阳了不照顾跑去凰后家看望他那只死鸟师兄?啊这就是史家人的亲情?史仗义一想到这气得腰更疼了,于是艰难地拿出手机和网中人他们视频对话。

“爱将,我阳了,快来救我啊,再不来你就要看不到我了。”

网中人还没说话,公子开明的脸凑过来占据了整个屏幕:“帝尊麦担忧,安心睡吧。”他自信满满地拍着胸脯道,“我们一定会,肯定会,保证会继承帝尊遗志,让魔世人工智能发扬壮大!掌声鼓励!”

史仗义恨不能穿过屏幕把公子开明揪过来感染,“策君,记住你今天讲的话,本帝尊回魔世后要你好看。“

“哇哇哇,果然生病连骂人的力气都减少了呢,放心,本策君哪里都不去,等着帝尊回来哦~”公子开明说完这句话就被网中人一把推走了,远远传来了公子开明“妖神将就是人缘最差的魔”的呼喊声。

“所以,帝尊有何打算?”网中人问。史仗义想就他现在这样,浑身像被穿了几个洞一样疼,能保持头脑清醒就不错了遑论打算什么。若说真有打算,就是把病传给史艳文和俏如来。

“唉,本帝尊忽然发现跟爱将说话有助于减缓病情。下次不许策君凑过来!”

“废话啰嗦!挂了!”

史仗义:......

刚从九界联合大学放假回来的史存孝在门口听了半天,这时候推门走了进去:“二哥,你想吃什么吗?或者喝点水?”

史仗义挥手示意小弟出去:“谁让你照顾了!你别阳就行。让史艳文来!史艳文呢?不是今天跟你一起放假回来了吗?史——艳——文。”史仗义哑着嗓子喊他爸。但是没想到因为喉咙沙哑,房门又关得紧,一楼的史艳文并没有听清楚。

“存孝,你顺路去菜市场买鸭子了吗?是给仗义补身体的吗?”史艳文朝楼上喊问道。

“不是的父亲。”史存孝赶忙打开门走出来回答,“是二哥,二哥他嗓子哑了而已。”

但是仗义的声音,史艳文想,也太像鸭子被捏住嗓子那样了。

史仗义不想再说一句话。他和这个家格格不入。


02

不过感染的症状总是不太一样。史仗义的症状是下午五点前都活蹦乱跳,五点后开始浑身怕冷,抖抖索索地去开了空调也没用,盖了两床被子还在被窝里抖,七点多开始头晕犯恶心,浑身酸痛辗转反侧,第二天床都下不来,但是一点都不发烧。这是一种。

像上官鸿信、赤羽和未珊瑚,却都是发高烧的类型。

上官鸿信已经毕业有自己的公司了,虽然极力防护还是感染上了,躺在凰后家里烧得昏天黑地。

默苍离听杏花君要去看望的时候,冷漠地看着iPad说:”烧不死就往死里烧,这都抗不过去他不是失败品谁是。“

杏花君板着脸严肃地纠正道:”我说苍离啊,你还真当小鸿是什么工艺品要放火里炼啊。这不是开玩笑,不行要上医院的。而且他要是拉凰后下水,我跟你讲两个人出事了都没人知道啊!太危险了!我这就去。“

“不需要。”默苍离拦住他,“杏花,你是医生,这个关头你得顾好自己才能照顾更多的人。他们不是孩子也不是老人,不必分神在他们身上,凰后心里有数的。”

唉,杏花君叹了口气妥协道:“那苍离你在家也要多保重,我去医院了,有事情打电话啊。”

上官鸿信被凰后隔离在房间里。凰后每天全副武装进去到处喷酒精消杀病毒,那架势根本不把上官鸿信当活物,就只差往他脸上喷了。有时候凰后自己吃橙子的时候顺带也就给他切一些,毕竟人要是死在她家里总归不太好。但不管怎么说,这绝对是上官鸿信这么久以来最安分的一次。

凰后戴着口罩站在门口说:“你半夜里烧糊涂了吧,我听你总是在喊俏如来的名字。”

“这话谁信?你大半夜还不闷在你房间写同人?”上官鸿信头脑依然清醒。他感觉经过39.5℃后,他自己已经发烧达到恒温的状态,怎么都是38.5℃。

“啧,脑子没烧坏。那我请俏如来过来一趟,不必谢我。”

俏如来给他二弟端茶送水之际接到了凰后的电话:“你还是来看一下你师兄比较好,不然我觉得他真的会死不瞑目。而且他现在神志不清,你可以随心所欲。“什么随心所欲。俏如来心道他又不会对他师兄做什么。但他也知道凰后多半是想搜集同人素材。不过,就不知道他师兄身体究竟怎么样了。

去了后俏如来简直想抡起佛珠砸到上官鸿信脸上。上官鸿信要吃橙子,吃几口又说俏如来挑的不好,太酸了;一会说要喝水,又嫌白开水没滋味,挑三拣四指指点点,俏如来在那坐了一个小时听他数落半个小时。

这期间凰后还时不时闯进来喷酒精。没办法,现在快形成强迫症了。没事就想到这来喷酒精,这样我比较放心。凰后解释道。

俏如来:......

其实他师兄和他二弟都是一路货色——找他麻烦的货色。


03

梦虬孙在他表姐未珊瑚发烧期间尽心尽力地照顾,像一个大孝子。未珊瑚一躺在那里揉太阳穴,梦虬孙就扶她坐起来。下午的时候就炖冰糖雪梨,未珊瑚吃两片梨,梦虬孙在她旁边吃完剩下的三片。

“表姐,这可是我跟砚寒清学的。味道不差吧?”其实是梦虬孙小时候偷吃惯了,砚寒清就教了他非常简单的这道美食——冰糖雪梨。虽然现在梦虬孙再吃总会不理解小时候怎么那么爱吃甜食。

未珊瑚好转后,梦虬孙才告诉她欲星移也阳了,躺在浪臣台来不了中原。

没事,不用担心他,有王照顾呢,问题不大。未珊瑚闭上眼睛养神。

怎么没问题?王要是也倒下了谁来接手?梦虬孙呢忧心忡忡。

未珊瑚倚靠在枕头上笑道:觞儿那么大了,该是历练的时候了,再说还有砚寒清帮衬着呢。

砚寒清,他的主业明明是经营他的酒店,现在酒店倒成了他的副业一样......欲星移,害人不浅,真是害人不浅。梦虬孙一边吃梨一边同情远在海境的砚寒清。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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