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凹凸世界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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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桂

人太厉害有时候也是一种烦恼呢2

       金觉得雷狮几人很无聊。


  原本他以为那天他们和安迷修吵架是因为兰斯的缘故,就是那种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的场面。

  

  但是在他后来几次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发现他们都在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吵架,不管兰斯在不在场。

  

  有的时候吵架的中心是兰斯,有的时候吵架的中心是互怼和嘲讽。很奇妙的一点在于他们每次说出来的话都不重样,而且如果没有时间限制,金想,他们应该可以一直说下去。

  

  金揉揉佩利的脑袋,然后问道:“你们老大每天都和安迷修吵架,这是他的兴趣吗?”

  

  佩利眨眨眼。

 ...

       金觉得雷狮几人很无聊。


  原本他以为那天他们和安迷修吵架是因为兰斯的缘故,就是那种情敌见面分外眼红的场面。

  

  但是在他后来几次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发现他们都在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吵架,不管兰斯在不在场。

  

  有的时候吵架的中心是兰斯,有的时候吵架的中心是互怼和嘲讽。很奇妙的一点在于他们每次说出来的话都不重样,而且如果没有时间限制,金想,他们应该可以一直说下去。

  

  金揉揉佩利的脑袋,然后问道:“你们老大每天都和安迷修吵架,这是他的兴趣吗?”

  

  佩利眨眨眼。

  

  “噢,原来那天摸本大爷脑袋的人是你!”佩利一拍脑袋。

  

  是这个感觉没有错。

  

  这个语气里没有抵触,好像只是单纯地发现自己知道了什么的惊讶。于是金面不改色,上手又摸了一下。

  

  “你们天天都在这里和安迷修杠吗?”

  

  “看老大心情。”佩利随着金的视线看向吵得正欢的两个人,撇撇嘴,“不过我觉得好麻烦。”

  

  “干嘛不干脆打一架,反正都是要扣分。”

  

  安迷修是学生会会长,但是偶尔兼职过来查人。每次都会查到雷狮一行人,然后分数咔咔地扣。

  

  “那这么看来,其实安迷修才像是真正的校霸啊。”

  

  安迷修:……

  

  雷狮:哈哈哈哈哈

  

  两个人耳力都挺不错,吵架的同时也没有忽略附近的情况。金和佩利的对话自然是穿进了他们耳中。

  

  “噗……”旁边一直听他们说话的人笑了一声,很快表达出了自己的赞同,“我也是这么觉得的。”说着话,他转过头来,银色的眼睛看向金,随后挑了挑眉。

  

  这个人一头白色的长发,宽宽松松地在后面帮了一下,几缕没有被束缚住的松松散散落下来,垂在脸侧。他的脸上仿佛自带笑意,看向人的目光不论是谁都有着温柔和宠溺。

  

  不,应该这么说。

  

  【他那专注的眼神中,是不夹杂任何别的情绪的宠溺,仿佛要把你溺死在温柔的海洋里。但是你可要小心,这可是包裹着蜜糖的毒药,在你不知不觉之中,就会让自己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被骗地彻底,却还沉沦在其中。】

  

  金:……

  

  “你不是一直喜欢我们老大?怎么最近都不见你过来?”这位蜜糖毒药如是道。

  

  雷狮觉得帕洛斯现在已经明目张胆和自己做对了。什么叫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就是!

  

  雷狮是相当讨厌金的。其一是因为金喜欢他总缠着他,因为家族背景的关系,他还不能教训他一顿;其二就是因为他老去找兰斯的麻烦。这样的情况,一向崇尚自由随性的雷狮怎么会对他有好感。

  

  天知道这个有病的人给自己带来了多少麻烦,烦的不行,好不容易这几天他身边清闲了,结果这帕洛斯……

  

  金:请容许我冷静一下。

  

  他用一秒的时间想了一下他在这里的身份,并从系统那里取得了肯定的回答。

  

  雷狮就是“我”喜欢的人。

  

  金在一瞬间接受了自己喜欢雷狮的设定。

  

  “啊,那是因为我发现我之前眼光真是不怎么样。”像雷狮这么一个一看就明显是霸道男主设定的人,是一定会喜欢玛丽苏小姐姐的,根本抢不过的,“可能是被他的美貌迷了眼,但是我最近发现还有更符合我心意的人。”

  

  帕洛斯:“比如?”

  

  “嘉德罗斯。”金一边扯谎,一边在心里感谢他。

  

  嘉德罗斯谢谢你帮我的忙,我下次如果和你打架一定让你赢。

  

  “还有佩利。”金补充一句,揉揉旁边的人脑袋。

  

  狗狗属性什么的太好了。

  

  “哼。”

  

  突然出现的一个声音把金的视线拉到旁边,不知何时已经到了门口的嘉德罗斯三人那里。这个金发金眸的人脸上摆着凶凶的神情,然后以一种看渣男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一甩手走了。

  

  被迫套上渣男头衔的金:?

  

  这孩子又怎么了?

  

  帕洛斯笑了一声,“其实你只是喜欢金发的人吧。”

  

  “嗯?”金手还放在佩利头上,此时看了一眼,才发现这两个人确实都是金色的头发。他摇了摇头,“不是啊,我喜欢长得好看的,性格吸引人的,优秀的,我喜欢的。”

  

  诚实。

  

  人类的本质。

  

  “所以我也喜欢你。”对帕洛斯。

  

  这一向以从容不迫的态度著称的骗徒大人首次愣了一下,没跟上他这个思路的跳跃程度。

  

  片刻后,才笑了一声,“那真是我的荣幸。”

  

  他是听出来了,他刚刚所说的喜欢都不是什么和爱情挂钩的,顶多是好感而已。

  

  金不知道他怎么想的,总之是和他们摆了摆手,然后沿着进校门的路去找自己的教室。

  

  过了一会儿,金扶着一个陌生的教学楼墙壁,45°仰头望天。

  

  今天的天空云好美啊,系统。

  

  【你大概是对万里无云有些误解。】

  

  【你昨天都走过一遍了怎么还能迷路?!】

  

  金:……

  

  别这样。

  

  “你在哪里干什么?”

  

  他背后传过来一个声音。

  

  金转身,看到了人。

  

  好像是……卡米尔吧。

  

  “我迷路了。”

  

  “迷路?”卡米尔的蓝眸中罕见地出现了愣神这种情绪,下意识地看向自己所站位置旁边的挂牌,“你要去哪?”

  

  金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我要去教……”

  

  那个牌子上赫然写着他的教学楼名字。

  

  “……”

  

  两个人对视一眼,相顾无言。

  

  【卧槽,我真就不明白了,这踏马就是同一栋楼换了个后门你就不认识了,我去,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个傻蛋,哈哈哈哈哈——嘎。】

  

  金认真地向卡米尔道谢,并把系统放进了小黑屋关禁闭。

  

  卡米尔好像和他是一个班的。

  

  金默默跟在他后面,以防自己在教学楼里面也迷路。

  

  卡米尔向后瞥了他一眼,见他低着头不知道在看哪里,没注意他的反应,皱了皱眉。

  

  他原本是等大哥和安迷修吵完架就到教室的,结果无意间看到这个人在几天路上转了好几圈,如果不是时间不合适,那确实就像是在散步。

  

  因为之前金纠缠雷狮给卡米尔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加之今早他说的话,便有了一点在意,就走了过来。

  

  竟然是迷路了。

  

  这是他怎么着都没想出来的。



  –

  金在教室里环视了一周,还没想好自己要坐到哪一个适合睡觉的位子,推门而入的导师就一下子逮住了他。

  

  导师面带笑容,向他亲昵地招了招手,又拍拍位于第一排的座位。

  

  那里除了卡米尔之外,空无一人。而卡米尔似乎也是被这个导师逮住留在那的。

  

  金缓慢地移步,像是在挪自己的脚一样挪到了卡米尔旁边,坐了下来。

  

  导师笑得更开心了。

  

  “老师,我觉得……”

  

  金认真地看着自己一节课恨不得点他十几次的导师道:“课堂的提问可以帮助同学来提高自己的能力,得到您的赏识我很高兴,但是我认为我不能夺取您对于其他同学的关注。”

  

  “所以,老师您上课也提问一下别的同学,这样有助于我们共同发展。”

  

  我是真的想睡觉。

  

  “果然,我没看错你,真是个好孩子!”

  

  导师大笑三声,有力地拍了拍金的肩膀,然后拿着蹂躏了金和其他学生一节课的难题离开了。

  

  金看着要离开的人,问道:“卡米尔你要去食堂吗?”

  

  卡米尔的脚步一顿,点了点头。

  

  “我能跟在你后面去吗?”

  

  听见这话,卡米尔瞬间想起来他今天早上在同一栋楼后门转向的事情,沉默了一会儿,没反对。金便跟了上去。

  

  食堂很大,每一层的消费和餐品都不太一样,金跟着卡米尔直接上了第三层,也就是人最少消费最高的那一层。

  

  平时回来这里的人一般都是固定的几个,比如说雷狮他们,比如说安迷修,嘉德罗斯等背景牛批的人物。

  

  他和卡米尔来的时候,现场的布局和战况已经很明显了。雷狮,嘉德罗斯,安迷修,还有一个银色头发的人,堪称四大三角,齐齐围着中间的那位漂亮柔弱的玛丽苏小姐姐。

  

  四男争一女,每次都要这么刺激吗?

  

  本来要走向那边的金脚下生生一扭,像卡米尔道别,然后走向了战场的另一边。

  

  他自己默默地坐在一个自己选择的小角落,这里是个隔间,和那群人距离远,很不错的地方。

  

  【你不觉得你这样,对于任务会毫无进展吗?现在主要人物都在这里。】

  

  你不是被我关在小黑屋里了吗,你怎么出来的?

  

  【封印解除!】

  

  看来这个屏蔽是有时间限制的。

  

  我并不觉得我要上去找麻烦,现在这么多人,就算我打的过,你不觉得情况会更糟吗?

  

  【随便,反正你不去找事,事也会来找你的。】

  

  嗯?

  

  这个时候金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直到那位兰斯小姐过来找他为止。

  

  “金,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儿?和我们一起吃饭吧。”

  

  我都不找你麻烦了,你为什么还要过来找我。

  

  金想了想,没明白,系统道:【因为你是主角,她是玛丽苏敌人,你们天生就要作对。】

  

  “好啊。”

  

  兰斯愣了一下,还以为他不会过去,毕竟前段时间他被自己已经间接整得挺惨。

  

  金起身对着还没有将菜品给他端上去的服务员说了一声换位置,便向主角敌人集中地走了过去。

  

  嘉德罗斯旁边还有一个地方,金毫不犹豫地坐到了那里。相比于见他来了眯起眼的雷狮旁边,脸上微笑变淡的安迷修旁边,神情不变的银色头发靓仔的旁边,那是最让他安心的地方了。

  

  嘉德罗斯只是哼了一下,就不鸟他了。而他另一个邻座,是佩利。

  

  看在旁边有这两个养眼而不错的人份上,她暂时不和这个玛丽苏小姐姐计较。

  

  “你一直吃这些吗?”

  

  嘉德罗斯把饮料放下,看了看自己的食物,又转向旁边那个菜色相当清淡,旁边还放了一壶茶的人物。

  

  “……”嘉德罗斯没说话,上去一筷子,夹了一口他的菜,入嘴之后,眉头皱了皱,“你多大了?”

  

  “在下虚龄二十。”金下意识回答。

  

  “……我怀疑你六十了。”

  

  这菜淡的都快没味了。

  

  这是金之前的习惯,养生一点总归是好的,但是放到一个正值青春的少年面前就有一些不太搭调。

  

  “略——”

  

  佩利喝了他一口茶,一感觉到味道眉毛就扭曲了,艰难地咽下去之后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好难喝。”

  

  金面不改色地又给他灌下去一杯,“多喝你就习惯了。”

  

  “唔!”

  

  佩利跳起来,然后冲进了厕所。

  

  害,这孩子。

  

  金继续慢条斯理地进餐。

  

  兰斯觉得这三个人之间气氛似乎有些良好,心里便产生一种不太妙的感觉。等待他们安静之后,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金,最近也没怎么见过你?在做什么呀?”

  

  金抬抬眼,“忙着学习。”

  

  “啊,那很好诶。”兰斯笑得很开心,“但是也不能太忙哦,以后还是多来找我们吧。不能像格瑞一样,要不是我叫他出来,他干脆就要一直呆在图书馆里了,这可不好。”

  

  格瑞听着,脸上没什么变化,却能明显看出他心情好了一些。

  

  金手一顿,嘴里吐出两个字眼,“格瑞……”


  格瑞一顿。

  

  “是谁啊?”

  

  四周霎时一阵沉默。

  

  那位主人公皱着眉看向金,眼底神色不明。

  

  “哈?”嘉德罗斯丝毫不客气,直接一手敲上了他的脑袋,“你是不是脑子被打了?昨天也是,今天也是,这几个人不知道是谁?”

  

  “……”金握住他的手,放出虎狼之词,“嘉德罗斯,你不要仗着我喜欢你就为所欲为。”

  

  嘉德罗斯一呆,众目睽睽之下,脸刷一下就红了。

  

  “还有我脑子没病。”金补上这一句,“你还没有回答我问题,格瑞是谁啊?”

  

  格瑞心里涌上来的奇怪的感觉更明显了。

  

  和金隔了一个座位的帕洛斯忍不住笑了一声,给他指指那位被他点到的仁兄。

  

  金:……

  

  早知道刚刚就不把系统屏蔽了。

  

  我天,我好尴尬,当着人家面说这种话。

  

  不过好在嘉德罗斯很快为他解了围。

  

  “渣渣!”嘉德罗斯的筷子直接穿透了桌子。

  

  “你生气了?”金看着在他面前站起来,红着脸,气势汹汹俯视他的人,不怕死地上去捏了捏他的脸,“那我以后不说了。”

  

  旁边的人看到他这个动作第一个反应就是他疯了,嘉德罗斯一定会弄死他的。

  

  果不其然,在他回过神之后,一脚踹上了椅子,它翻倒在地发出了巨大的声音。

  

  嘭!

  

  他敢捏自己的脸!

  

  嘉德罗斯揪住他的衣领就想揍他,也不知道是单纯的生气还是恼羞成怒。

  

  但紧接着,他转念一想,自己好像打不过这个人,而真打起来,金是不会放水的。于是,嘉嘉宝贝的脸色变化了好几次,最后一松手,拂袖离去。

  

  不就捏个脸吗,孩子气性怎么这么大。

  

  不过,从雷德临进走之前给他竖的大拇指,大概,他是确实惹到嘉德罗斯了,甚至连他的兰斯小姐都不管,直接就走了。

  

  金拿起挂在椅背的外套搭在臂弯里,想着得去给他道个歉。

  

  在座的除了去厕所漱口的佩利,就剩下帕洛斯和卡米尔和他的关系不那么坏,他向两人点了点头,离开了。

  

  不过在他迈步到门口的时候,突然想起他还没有给兰斯回话。

  

  “兰斯小姐,你刚刚说的让我来找你们这个话,我想我不能答应。”金淡淡地瞥了这几个人一眼,“因为只要我出现在你的面前,那就绝对是来给你找麻烦的。”

  

  “不用客气。”

  

  兰斯放在桌下膝盖上的手瞬间握紧了,心里慌乱起来。她看着金离开的身影,眼底翻涌的都是惊疑不定和慌乱,却偏偏没有气恼。

  

  她不知道在想什么,甚至没注意卡米尔已经看了她很久了。很多情况下,这些主角忽视兰斯的不太好的举动,或者说是美化,其实都是光环在起作用,她本身并不怎么厉害,情绪的掩盖也不是很好,正巧就被卡米尔全部收入眼中。

  

  看来,对这个兰斯的评价,应该改一改了。

  

  “嗤……”雷狮对金所说的话并没有放在心上,转过头看兰斯捏着自己的手,低着头还以为她在伤心,“因为这种人这么一句话至于这样?”

  

  “你等着,到时候我让他求着你给你道歉。”

  

  卡米尔皱了皱眉,首次发觉了自己的大哥最近的不正常和不理智。

  

  “兰斯小姐,放心吧,如果今后金找你麻烦的话,我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嗤……中二骑士还是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吧,有你什么事?”

  

  “雷狮!”

  

  “……”

  


  –

  金是让系统帮自己定位嘉德罗斯的。

  

  系统一从小黑屋里出来就把金大骂了一顿,说他无情无义无理取闹,也是在他说了嘉德罗斯是主角,如果这么早就降低了他的好感度,那对接下来的任务肯定没好处,它才不情不愿地找了嘉德罗斯。

  

  天台。

  

  嘉德罗斯坐在大台阶上闭目养神,努力让自己平静下去。

  

  他为什么会这么失态。

  

  不就是说了句喜欢他,碰了一下他的脸而已吗。之前跟他说过喜欢的大有人在。

  

  为什么……难道是……

  

  “嘉德罗斯。”

  

  好像是那个渣渣的声音,他现在已经到了幻听的程度了吗?

  

  “嘉嘉?”

  

  就是那个渣渣的声音!

  

  嘉德罗斯猛地一转身,看向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他身边的人,金眸瞪过去,“你干嘛?!”


  金一愣,然后笑了笑,“我看你生气了,过来给你道个歉。”

  

  “我不知道你不喜欢别人捏你的脸,冒犯了你,这是我的问题。”

  

  嘉德罗斯刚消下去的红脸又出现了,“你以为我是在为这个生气?”


  这问题倒是把金搞得一愣。

  

  “那你为什么生气?”


  “还不是因为你……”嘉德罗斯说到一半,突然冷静了下来,把嘴里的话从中间截断,扭过头不说了,“反正你道歉了也没用。”

  

  那你踏马要我怎么办?


  老子现在能对着你这个将来把我弄死的人如此耐心已经很不容易了宝贝!

  

  “好吧,那咱们换个话题吧。”金面上丝毫不显任何不耐和生气,只是轻轻坐到他旁边,“我一直有个问题想要问你。”


  “你为什么喜欢兰斯呢?”

  

  嘉德罗斯瞥他一眼,也坐了下来。


  他为什么喜欢兰斯呢?


  当时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感觉她莫名地吸引他。因为这种感觉在他的人生经历中十分少见,他就有了想要探索的心思。后来接触的时候,只觉得她越来越吸引自己,然后……


  真要说出来,她好像没有什么很明显的闪光点让他欣赏。


  长得漂亮?


  嘉德罗斯下意识地看向了旁边的金。


  “感觉吧。”他最后做出了这么一个回答。

  

  “所以,这就是我很不明白的地方。”金摊了摊手,看着嘉德罗斯,“并不自负地讲,长相上,兰斯没有我好看;学习上,你能看出来的,她也没有我好;打架上,那就更不用谈了。”


  “这样处处都比她好的我你都看不上,那你又为什么会喜欢上兰斯呢?”金道:“首先,我并不认为她的性格有多么好。”


  就情节他这几天的观察,那动不动就委屈屈,动不动就发嗲撒娇的娇弱玛丽苏小姐,他是真的不敢想象。

  

  嘉德罗斯听了他的话,反射性就像反驳,“谁说我看不……”还没说完,一惊,闭上了嘴,金歪歪头,疑惑地看向他。

  

  他刚刚想说什么?


  说谁说他看不上金?

  

  这种下意识的话岂不是反应的就是……他喜欢金?

  

  如果这么想,那最近那种面对金的奇怪的情绪似乎也有了合理的解释。


  可是他怎么会喜欢上他呢?他不就是个嚣张跋扈,不成器,每天混混度日,不求上进,却还天天给别人找麻烦的人吗?

  

  虽然他现在变了,可除了长得好看一点,学习好一点,打架厉害一点,说话撩人一点之外,还有什么好的地方?


  嘉德罗斯:……


       暴露了。

  

  【恭喜金大人,第一个主角扭转成功!】


  金眨眨眼。

  

  诶?

  

  “渣渣,我可能喜……”思来想去,嘉德罗斯决定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虽然不明白自己之前为什么会奇离古怪地对兰斯产生兴趣,但是他能感觉出来他现在对金的感觉和那个一点都不一样。

  

  那种直接撞进心里的感觉,非同寻常。


  “嘉嘉你不生气了吧?”金没等他说完就站起来向楼梯口走了,“我先走了,有点事,下次再来找你。”

  

  说完,他顿住,又改了口,“啊……我以后会尽量少出现在你面前的。”

  

  嘉德罗斯:!


  “渣渣你敢!”

  


  –

  家。


  “姐姐。”回到家的金给自己姐姐一个大大的拥抱,并在她怀里蹭了蹭。秋又好笑又是宠溺的抱紧了他。

  

  曾经是金不愿意和自己接触,现在是一有时间就和自己黏在一起,但感觉却是截然不同,就像是希望自己不会醒来的美梦一样。


  她很是亲昵揉揉金的脑袋,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今天姐姐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啊?”

  

  “今天晚上格瑞来家里吃饭,姐姐到时候做好吃的给你们。”


  金:……

  

  系统,格瑞到底是什么人物?他为什么会来我家吃饭?会对秋有危险吗?


  【……格瑞是你的发小,小时候他父母拜托你们俩的父母照顾了他一段时间,所以你们都认识,很熟。】

  

  你看他对我冷冰冰的态度,像是个发小的所作所为吗?


  【人就是高冷酷哥,温柔很贵的!】系统强调这一点,【他是主角之一,受到了玛丽苏光环影响,所以对你这个找玛丽苏麻烦的人态度肯定不太好。】

  

  【不过,在你最后拖垮了家业的时候,他还出手帮过。】


  是个好人,我一定要帮助他。

  

  金在心里做出这样的评价。


  晚上,门被敲响的时候,秋正在厨房,金过去把门打开,是格瑞和他父母。

  

  金脸上挂着微笑,请几个人进来。


  “没想到这么长时间,叔叔阿姨还和之前一向帅气漂亮呢。”金招呼几个人坐下,“格瑞也一表人才,和叔叔阿姨好像。”

  

  “这么久不见,金你可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叔叔阿姨笑着打趣他一声。秋紧接着从厨房出来,和他们嘘寒问暖了一阵。


  等到饭菜被佣人摆放在餐厅之后,几个人过去坐下,一边聊天一边吃饭。

  

  “金多好啊,看看我们家这个,一天到晚跟个冰块一样,让他说句长话要废半天劲。”格瑞的妈妈向秋抱怨,“怎么不学学我,倒是把他爸爸的冷脸学了个十成十。”


  “真应该和金学学,看金这孩子多好啊。”

  

  在对于夸自己弟弟的事情上,秋可以说是毫不保留,“金很懂事的,但是有的时候也很黏我,格瑞现在已经这么独立,多好啊。”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语气里那种有意无意地炫耀和愉悦令人无法忽视。


  金和格瑞头一次感觉到了同一种压力,来自家长的压力。

悬春不知啼

【凯柠】晨昏线(13-16)

※主CP:记者·凯莉&护士·安莉洁

副CP:格瑞&金

※现代架空带异能AU

※互怼互攻型,大家不是纯好人,也不是平常老百姓,内含大量魔改可能和各位看官想的不太一样。

【凯莉】晨昏线(1-5)

【凯莉】晨昏线(6-8)

【凯莉】晨昏线(9-11)

【凯柠】晨昏线(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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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卡米尔最终给凯莉做了一杯Long Island Iced Tea [1]。

凯莉盯着上面挂着的柠檬片笑出了声,一时不知道该称赞卡米尔还是动手砸他的店——反正雷狮不在家,不如大家一起过...

※主CP:记者·凯莉&护士·安莉洁

副CP:格瑞&金

※现代架空带异能AU

※互怼互攻型,大家不是纯好人,也不是平常老百姓,内含大量魔改可能和各位看官想的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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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柠】晨昏线(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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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卡米尔最终给凯莉做了一杯Long Island Iced Tea [1]。

凯莉盯着上面挂着的柠檬片笑出了声,一时不知道该称赞卡米尔还是动手砸他的店——反正雷狮不在家,不如大家一起过年?

“卡米尔,我要喝奶茶。”

被点名的调酒师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凯莉用手撑着下巴,眼神里满是少女的娇媚,要是被店里别人看到可了不得:“这杯的酒精恐怕比我平常喝的Singapore Sling[2]多一倍不止吧?我要喝奶茶。”

卡米尔意外地在吧台后极轻地笑了一声:“也没见你要求退货。”

 

凯莉其实意外地满意,她女王般翘起脚尖,眼神轻蔑,睥睨着店里的人:“我还是第一次喝你做的Long Island Iced Tea ,希望这杯不要败了你哥店里的名声。”

 

“多虑了。我更希望你不要把店里的人都玩弄一遍,这才是真的败坏店里名声。”

“承蒙叮嘱。”

凯莉朝他举了举杯子,手指纤细发白,人走到一盏冰蓝的灯光下,冷艳得像是黑童话里的女巫,卡米尔看她满身都是无处安放的荷尔蒙,默不作声地把店里的歌换成了《Talia》。

 

“你看起来很欣赏这位调酒师。”

 

才刚刚坐下不久,一个刚和驻唱搭讪结束的女人就来到了凯莉身边。女人头发中挑染的颜色还没褪干净,就把整颗头重新染了色,晃晃脑袋能看到汇总着杂乱无章的紫色,最鲜艳的一缕被别在耳后,和黑色的耳钉一样引人注意。

凯莉暼她一眼,笑了笑:“没错,因为他根本不会调情。你看起来很欣赏我。”

来人耸了耸肩:“我叫苏摩,介意我坐下吗?”

 

她手里拿的似乎也是一瓶Long Island Iced Tea——凯莉心中冷笑,也许该上来就叫卡米尔给自己做一杯Margarita[3]的,更适合纪念自己死去的爱人,而不是这种招蜂引蝶的东西。

不过……算了,今晚算作特殊情况。

 

凯莉往沙发上一歪,她的肩膀先动,头再微微一侧,体态优雅中莫名有些痞气,身子刚好迎着苏摩的眼光,能够从唇角一路看到锁骨,落在她胸口纹的玫瑰花瓣上。

“我旁边没人。”

 

“今天的歌手倒是太会调情了,可惜是个gay。”

“他是gay,对你有影响么?”

“我无所谓,对他影响可能还挺大。”

凯莉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喝了一口酒,被冰块吻了唇,轻触即分,莫名其妙想起安莉洁喝奶茶的时候给自己无限续冰的样子,忍不住咧开个笑容:“我也是gay,对你有影响么?”

 

苏摩眨了眨眼,眼角点缀的星星分外闪亮:“当然不,你是这家酒吧今晚第二动人的角色。”

“第二动人?这样吸引人的称呼,我就当作你在和我搭讪了。”凯莉和她碰了碰杯,又喝了一口,觉得有些没劲,应该叫卡米尔在大屏上投些刺激的东西——

 

“是的,在你来之前这里出现过一个最动人的家伙。他照亮了我的生活,”

 

“给了你六合彩的特码么?”

“他给我的东西也可以做到这个。——他给了我新的力量!你是‘凹凸’的人,对吧?我能感觉得到,可我不是。我没有这样高贵的能力,我原先只是一个勉强能生火的家伙。”

“你现在也很撩火。”

“谢谢,我想这也是拜他所赐。”苏摩三句话不离这个家伙,“遇见他之后我终于明白了生活的真谛,不该是只有‘自我’的,可以是‘共同’的!这让我比以前自信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就像神明……所有人新的可能,像早晨爬起来的太阳,像他妈的新生,改变了我们所有人的命运,给了我们真正的指引!”

 

凯莉默默地想起某个人纠正自己的错误:“此非命运之指引,为命运本身。其本身已是洪流,只有神灵才能赐予我们指引……”

 

苏摩要是知道自己和安莉洁很熟,或者知道自己在国内畅销报纸上风生水起,没准会后悔讲出这么些个鬼话。凯莉在心里嗤笑了一声,却在面上化出个更有迷惑性的笑容。

 

“不多说点详细的么?现在还早,我有隔壁酒店的会员,订过房了。”

 

她的Long Island Iced Tea已经半杯下肚,此时已经有些兴奋,并高声重复着自己精神领袖的名言:“你愿意帮助弱者吗?你想要得到力量吗?我给你机会,你也可以给别人机会。”

 

凯莉想象着安莉洁说这话的样子,听到这里终于笑出了声,她再一次和苏摩碰杯,觉得爱情和事业果然不可均沾。

 

“那么——用什么作为媒介呢?如果我愿意借此笼络人心,不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吗?”凯莉脸上的神色显得想要知道却并不敢堂而皇之地表示好奇,认真得像是一位捧场的观众。“你能帮我完成吗?”

 

“不不不……我不行。”苏摩明显有些醉意了,她大半的重量挂在椅背上,整个人向凯莉倾斜了许多,“你可以——试着和他交流一下,他就,在这里。”

苏摩牵起凯莉的手,将它往自己低垂的衣领里带,凯莉忽地倾身把人按住,伸手探了进去,熟稔的动作让自认为颇通风月的苏摩都叫出了声——“这个么?”

 

她摸到的是一面温度滚烫的纹身,形状酷似狐面,和安莉洁身上的是同一个。唯一不同的是,凯莉碰到它的一瞬间,元力自动获取了一个位置。

 

苏摩玩味地舔了舔舌头:“是的,如果他召唤我们,狐纹就会有共鸣。现在你对他有兴趣了吗?”

凯莉觉得这位置有些眼熟,似乎刚才打开手机的时候看到过。不过她并没有把困惑流露于表面,她只是挑了挑眉:“当然,我特别想见到她……一直想。”

 

苏摩并未品出什么不对的地方,她只是仰头露出个娇媚的笑容:“不顺便赏光一下我吗?就算你要现在离开,以后我都随时欢迎你哦。——随时随地,都可以。”

 

【15】

楼顶上风声猎猎,这里本就不是预设的天台,加上方才两人打斗,现在满地狼藉。在安莉洁布满冰霜的领域之中,鬼狐煞有其事地建立了通讯频道,慢悠悠地联系自己部下的同时,还不忘和安莉洁聊天。

 

“说真的,安小姐,你去开座冰雪大世界都会比做护士赚钱。”

安莉洁闻言,礼貌道:“知道了,谢谢。”

“您还是和从前一样高贵冷艳呢。”看到自己抛出去的话碰了个软钉子,鬼狐摸了摸下巴。

安莉洁客气地点点头,在她的元力影响下,现在的楼顶寒冷得像是极地。她把玩着手里零碎的冰晶,它们闪闪发亮,就像有生命的星星:“如果你想拖延时间,我不介意动手来加快进程。”

 

鬼狐摊了摊手:“别着急嘛,外卖骑手都需要取货,您如果放心我亲自去,我也不介意。我收回刚才的话,您和以前还是有那么些不同的——我是说,您不那么在意所谓的‘该做’与‘不该做’了,您现在比较在意‘想做’和‘不想做’。”

 

﹉﹉﹉﹉﹉﹉﹉﹉﹉﹉

炸音的耳机阻挡了外头树叶翻腾的声音,阻挡了大风里的雨腥味。

凯莉愤愤不平地走在路上,她第一次败给了自己的初衷——星月魔女讲起了道理,谈起了道德和伦理,身边跟随的星月刃似乎为这一点感到恼羞成怒,恶狠狠地劈开混着血浆的泥土。

 

“母纹的能力移植给子纹的能力——安莉洁!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帮助你的族人了吗?你带走的那些孩子就会接受你的庇护吗?神经病!”

 

凯莉把棒棒糖的棍子都要咬碎了。

除了安莉洁没有人能让她有“暴怒”这样的情绪,听起来很可笑,但她此时此刻竟然真的火冒三丈。姑且算作酒精作祟吧,她并不知道自己气的是什么,或许是她隐瞒自己这件事,或许是别的……

 

总之当她拿出手机最后一次看定位,发现安莉洁和苏摩的精神领袖位置重合的时候,脑子里“蹦”地一下,好像把这么多天塞满的脾气一次性全炸了似的。

 

“凯佬如果你听到这则留言一定要冷静,紫堂林最后一个接触到的人就是安莉洁……我觉得最近凹凸找我们要的公共治安管理费有一点轻——微的上涨,咱们做事是不是稍微地低调那么一下下比较好?”

 

凯莉按掉了金的消息,没有回复,心里头想的是,她要去的地方高处不胜寒,没有哪个倒霉鬼会看到。如果有,打到失忆就可以了。

 

﹉﹉﹉﹉﹉﹉﹉﹉﹉﹉

“检查一下,是不是这个小宝贝?”

鬼狐用柔和的气流把婴儿护送到安莉洁怀中,这个小家伙身上原本只有微弱的土系能力,现在被安莉洁霸道的“冰界领主”气息所替代。狐纹就在他胸口隐隐发亮,偷梁换柱了他的生命,而此刻他却安然沉睡,一无所知。

 

安莉洁用指尖拨弄他的头发,想到凯莉冷战前说过的那句话:

“我希望你为了自己而活,这句话听着没什么营养,但做着很爽。不要为别人,不要管命运,为你自己。”

 

彼时她还没有弄清楚过自己的过去与未来,觉得天光骤尽,落入无边黑暗,她和这个孩子的因果,仿佛只是一念之差的关系。

 

没想到凯莉是个会为了这个小孩从命运上脱轨而生气的人,果然自己从来没有看错过她:虽然她不屑这个世界,冷眼旁观,但心底里有善意。——只是不知道凯莉还记不记得。

 

“是他,把他的子纹撤下来吧。”

 

鬼狐又将婴儿运回自己手里,道:“安莉洁小姐,子母纹哪怕破坏其中一个,都会毁坏契约,而且原先他那微薄的能力也不会回来了。”

 

安莉洁垂眼,睫毛上似乎有冰霜落下:“我没有权力决定他的人生,我只是来纠正我的错误。撤下吧。”

 

楼顶的风越来越急,似乎是受元力波动的影响,云间已经隐隐有闪电的光亮。鬼狐不过捻了捻手,狐纹便灰飞烟灭,他把婴儿还给安莉洁,做好了退场的准备:“那么……就像我们约好的,至此互不干涉。后会有期,安莉洁小姐。”

 

他安然无恙地离开了闪着危险光芒的冰块们,向后优雅地倒下楼去。安莉洁抱着孩子撤掉了领域,周遭恢复了夏天固有的闷热,让人呼吸不畅,甚至烦躁不安。她忽然觉得没什么意思,宁可回家……可是回去做些什么呢?

 

安莉洁正欲离开,转头就碰上了满身酒气的凯莉。

 

她手腕一翻回收星月刃,方才试图破开冰界的弯刀此刻高速自转,回到身边时戾气未尽,在楼顶刹不住车,恶狠狠地刮出个深坑,看起来毫无歉意反而躁动不安。眉宇间写满了熟悉的暴躁和不耐烦,虽然妆容比平日里飞扬得多,眼角却下沉,压着“不开心”三个字。

 

安莉洁本就空荡荡的心中此时好像更不知该说些什么,她与凯莉相望良久,第一个动作只是下意识举起了手,替凯莉拂开周遭的暑气。

问道:“还热吗?”

 

【16】

这个反应凯莉太熟悉了。

两个人平常大吵没有但是小吵不断,据说是磨合期的化学反应。相处一段时间之后托“逐渐相互了解”的福,凯莉好不容易能控制住自己被安莉洁踩到却不炸的雷,安莉洁学会就算洞察秋毫也不说些莫名其妙让人不舒服的话,这样的情况下还有争吵,多半是为了不相干的人,比如凹凸。

 

评判他人是一件非常主观且不礼貌的行为,通常发生在亲密的人之间。尽管安莉洁和凯莉一个冷静客观到残酷,一个自我过盛到跋扈,事不关己起来都不是什么好人,可是在评判他人这件事上居然能在同一个水平线上走到两头极端。

 

通常这个时候两个人会各自生气,冷却到饭点或者休息时间,来“破冰”的通常是安莉洁,并且通常是用一个和矛盾无关的问题,譬如“要不要喝汤?”“困了吗?”,或者是更无聊的“要不要关灯?”。

 

分明已经一言不发了两个钟头,可是开口的时候就像单方面快进了这段时间,越是避开问题就越显得小心翼翼。

——好像我真是个什么炸药似的。

凯莉“嗤”了一声,心里清楚自己早就没脾气了,从看到她安莉洁本人安然无事站在面前的那一瞬间起……她就没脾气了。

 

“一口。”

凯莉从腰间摸出一根烟,两颗作为暗器的星星在她面前“当”地撞了一下,擦出来的火星刚好点燃了她手里的烟。金曾经替它们发表过背离本职功能的屈辱,而且分明是元力技能点的烟,为什么要做出火星点燃这么卖萌的效果?

 

安莉洁站在原地,看她居然真的只是深深地抽了一口之后掐掉。

 

“说话。”

凯莉吐出这口烟,眯眼的动作在烟雾里显得尤为危险。纵然安莉洁向来没觉得后悔,此刻的沉默也意外地绵长。

“说话,安莉洁。”

 

大概是总算决定面对这个问题,安莉洁垂了垂眼,显得沉静无害:“不是我。”

凯莉“哼”了一声:“我问你这个了吗?我当然知道不是你。当我瞎么?我看到我哥了。”

 

安莉洁瞳孔难得因为震惊而放大了,她甚至只有单纯地重复:“你哥?”

“对,我哥,鬼狐天冲。艺名不知道,估计就鬼狐。还有别的解释吗?”

 

纵然是安莉洁,也把这个消息消化了一会儿。大概一分钟后,她居然露出了叹气的声音。凯莉心道有趣,我可从来没见过你些个表情。

 

“我知道他们都是新生的希望。

可是对我来说,他们就是白昼湮灭了黑夜,我的族人会离我越来越远,我从未觉得这是一种新生和希望,我只觉得妒忌。掠夺反而填补了我的空缺,无论真假我愿意一试。

我承认,在这一点上,你哥的骗术是成功的。”

“谁说不呢?他擅长蛊惑人心。”这句话凯莉没有说出口,她只是摸出颗薄荷糖,放在嘴里消除烟瘾。

 

“你可能觉得奇怪,我为什么不再是那个体恤黎民,心怀慈悲的“圣女”——因为那一次没有神明指引我,只是我想这么做。

如果不是你,我不会拿回这个孩子,但我也不后悔我做的那些事。”

安莉洁抬眼,手放松地背在身后,握着自己的肘关节,语调依旧淡淡的,的确不像道歉,更像叙述。

凯莉却非常受用她的解释:“如果我不喜欢,你就不做,是吗?”

“是。

“我不在乎那些东西……新生的希望,我从未觉得。我早就模糊白昼与黑夜了,直到遇见你,我想我对晨昏变化才有了正确的认识。”

 

凯莉靠着月亮,抱手道:“过来。”

 

安莉洁很老实地走过去,不出意外被人拽到怀里。凯莉把头埋在安莉洁的颈窝,深深攫取她的味道,看着温存缠绵,手上的力道却极重,好像不是要把她紧扣在怀里,而是怕人跑了。

 

“我哥不喜欢你,整天想叫我回去,他有病。”凯莉拨开安莉洁的乱发,很轻地吻她额头,“在医院的那个长毛怪是想带我走,可惜紫堂林水平不够。后来他被我哥杀了,怪可惜的,不然可以策反他。”

 

安莉洁回搂住凯莉的腰,觉得她好像总是暖乎乎的:“你怎么知道的?”

凯莉把人抱上了月亮,就着薄荷糖吻了她。

“我觉得这一点是可以承认金和紫堂幻的能力的……虽然他们慢吞吞的,不过情报还算有用。不考虑这些事情的话,过两个钟头天就亮了,要和我一起去看日出吗?”

 

安莉洁歪了歪头,这是一个从没有人提出过的邀请,她认真道:“通宵还是不太好,不过,我很想和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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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1]Long Island Iced Tea (长岛冰茶):度数为30-35度,可乐口味的一款烈性鸡尾酒,外观看起來极像冰红茶了,非常具有欺骗性。卡米尔还贴心地放上了柠檬,难保不是一种调侃。

[2]Singapore Sling(新加坡司令):度数为15度左右,樱桃味,偏甜的鸡尾酒。浓郁的樱桃糖浆加入清爽柠檬汁和苏打水,在不和安莉洁吵架的情况下是非常凯莉的一款饮料。

[3]Margarita(玛格丽特):一位名为Jean Durasa的调酒师冠军之作。之所以命名为Margarita cocktail,是想纪念他的已故恋人Margarita。Jean Durasa就用墨西哥的国酒Tequila为鸡尾酒的基酒,用柠檬汁的酸味代表心中的酸楚,用盐霜意喻怀念的泪水。


欢.
唔——点赞到一万了呢…… 在评...

唔——点赞到一万了呢……

在评论里答应一个倒霉孩子的要求好啦(如更新/爆音/给你写文/手写/指绘/手绘/手写/同人/点梗/点图)

只限凹凸!!!!!!

唔——点赞到一万了呢……

在评论里答应一个倒霉孩子的要求好啦(如更新/爆音/给你写文/手写/指绘/手绘/手写/同人/点梗/点图)

只限凹凸!!!!!!

白粥w

【雷安雷】他居然有地下恋情!?

√七年之痒,安氏乌龙。

√爱情和事业你选那个?小孩子才做选择我两个都要。

√怎么可能不是he呢?

√借梗@闲止 太太。漫画梗传送门:https://haoxianqiaodai.lofter.com/post/30ffcb78_1c81120ee 

【以前和现在,同圈的变化真的很大,借雷狮安迷修等来表现一下,同系列还有别的文章,他俩学生时代的文章正在码。】


     安迷修蹲在树下,摸索着手机,屏幕亮了,显示晚上九点。...


√七年之痒,安氏乌龙。

√爱情和事业你选那个?小孩子才做选择我两个都要。

√怎么可能不是he呢?

√借梗@闲止 太太。漫画梗传送门:https://haoxianqiaodai.lofter.com/post/30ffcb78_1c81120ee 

【以前和现在,同圈的变化真的很大,借雷狮安迷修等来表现一下,同系列还有别的文章,他俩学生时代的文章正在码。】

       

     安迷修蹲在树下,摸索着手机,屏幕亮了,显示晚上九点。

       看完时间,电话响了起来,屏幕联系人显示着一个单字“狮”。

      接了电话,那边传来雷狮特有的磁性嗓音,拖着腔听着懒洋洋的:“喂?你人呢?”

     “爸爸我在你车左边,数第三棵树下。”认识安迷修的听见这话大概要大跌眼镜。

      “哼,孙子等着啊,爷爷来找你了。”

     不一会一个身材高大打扮的像个劫匪似的人走过来了。

      安迷修看着就笑了:“你这身像打劫的。”

     “粉丝堵着呢?直接出去我怕被生吃了。”

       安迷修撇了撇嘴角,把一个头盔递给雷狮。

       粉丝在公司门口探头探脑等了雷狮半天,雷狮这边长腿一迈坐上安迷修的摩托就走了。

       助理得到消息,在门口吆喝着,“姑奶奶们不等了,人走了,你们等不到了。”

     “你唬我们呢?没见人出来啊。”

     “后门后门!反正肯定走了,他让我给你们转消息,天冷不等了。”

      一群女孩乌泱泱一片,叽叽喳喳:mad雷狮又跑,老娘们逮一次容易吗?

      嘤,莫得感情的渣男。

      这边渣男带着他的小老婆快活去了,坐在烤肉店的包间,雷狮咕咚咕咚几口啤酒。

      “爽!”

       安迷修略嫌弃的看他了一眼,给雷狮烤着肉:“你人设呢?”

      “老夫老妻谈什么人设,况且我也没装过,粉丝那边真情实感。”雷狮吃了一口肉,要给安迷修添酒。

        “你喝吧,我送你回去,要不酒驾。”安迷修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他和雷狮中学到现在,好不容易走在一起,雷狮的梦想是作曲唱歌,能当个自由音乐人。

        事实证明他做到了,而且做的很好。随着名气越来越大。两个人被迫分居两地。

        他不想因为自己耽误雷狮,但他真的需要雷狮,没有当年热恋的感觉,安迷修开始不安,他害怕失去雷狮,怕雷狮嫌弃他。

        到了雷狮家门口,安迷修不敢多待,雷狮却牵住他的手不让走。

     “我不能留……你……唔?!”

     安迷修是真的对雷狮无法了,两人之前在餐厅吃饭就被拍过照,上过绯闻。现在雷狮一下子就吻了上来,他没法不慌。

       雷狮把安迷修拖进门,啪的关上。两个人卿卿我我,就有点失控。

      雷狮正情动就被安迷修给轻轻推开了。

     雷狮 :???

      “我得走了,再晚要是你家门口有狗仔明天又得上热搜。”

      雷狮咬了咬牙“你觉得现在我能控制住?”

       安迷修皱了皱眉,“我用手帮你。”

       雷狮被气笑了:“安迷修你最近怎么了?你数数我们多长时间没做了?你躲我干什么……”

       安迷修听着他的语气逐渐委屈心里也不是滋味:“雷狮……再等等吧。”

       雷狮事业正在上升期,自己不能耽误他。

      雷狮是真的恼了:“你什么意思?!你……不会……”

       安迷修知道他要说什么,揉了揉眉头,张口打断:“不可能。”

      两人陷入沉默,安迷修带着钥匙就出了门。雷狮看着他离去,烦躁的揉了揉头。

——————————

      两人冷战了一个星期,雷狮将悲愤化作动力,干脆创了首曲子,名字叫《战》。

       “冷战”的“战”。

        真好。

       雷狮作曲,合作方凯莉唱歌填词。合同签在三天后。

————————

       安迷修捧着手机心里发慌,雷狮一个星期没和自己联系。

       正烦着,门铃突然响了。安迷修过去把门打开,看见来人有些惊讶。

      安莉洁站在门口,有些犹豫的开口:“……哥?”

        安迷修见到来人有些恍惚。

         他和安莉洁是一家孤儿院的,两人感情一直很好,都姓安,就以兄妹相称。后来安莉洁被领养,平时就寄书信来往。安迷修当她为亲妹妹的。

        安迷修看见她手里掂的行李,伸手连忙接过问道:“你这是?算了先进来吧,进来说。”

       安莉洁也是当红的影星了,他不能让人留在门外一直站着。

      安莉洁东西放下后小声道了声谢,坐下接过安迷修递的水:“我的养母,想让我嫁人……我……不想嫁也不能嫁,我有很重要的人。”

        安莉洁呡了一口水:“我的房子是他们的,卡也被封了,公司现在把我卡在这里,不想惹我家人所以没安排住处给我,我……”

        安迷修默了默:“你先住在这里吧,虽然有卧房……你身份特殊,我反正值班就在医院了。”

       安迷修是名儿科医生,他觉得自己女人缘不好干脆就讨好孩子们吧,多亏他温和,小孩子还蛮喜欢的。

————————————

       凯莉平常一直关注着安莉洁的动态,这些天得知她不回家,工作也停了就很担心。

       她对安莉洁的感情总是很复杂,想把人留着又害怕对方根本不喜欢自己。

       从高中持续到现在,她也没能理通她俩的感情。

      找不到安莉洁她甚至动用了私家侦探。想了想自己现在的行为像个痴汉,但那又怎么样呢?她得把人找到。

     根据私家侦探提供的地址,她找到了一处居民楼,看起来很普通……

      等了大概十多分钟,根据侦探提供的资料,安莉洁会在九点半左右出去买菜。

       安莉洁等到了,同时还有一个熟人。

         雷狮???怎么会是他??他来这里干什么?艹啊,为什么他向安莉洁走去??!

        凯莉在一边急得打转,一边又犹豫着……自己不能出去,先观察……

————————

      雷狮等了几天安迷修都没有联系他。

       气啊,贼气!

       谁给他胆子的!

      气着气着又开始反省自己,也许自己态度太强硬呢,安迷修心情不好自己也不该闹他。

      于是雷狮收拾包装了一番偷偷就去找安迷修,结果一到他家门口就看见他家里出来个女人??!

     火山爆发。

      敛住脾气,雷狮好脾气的朝安莉洁走去,他明显的感觉安莉洁僵了僵。

      安莉洁:我是不是让粉丝,狗仔看见了!这个人他要干嘛??

      雷狮居高临下打量着安莉洁,他指着一旁居民楼一间窗户:“这是你家?里面人呢?”

     安莉洁了然,这人应该认识安迷修:“我哥?他上班去了,昨天没回来。”

      雷狮更气了,以至于笑了出来。安迷修他压根没兄弟姐妹,他之前追人的时候都查的一清二楚。现在人都叫起哥了?倒是亲近的很。

        安莉洁看着眼前笑的愉快的人感到迷惑的很。

      雷狮默默咬了咬牙:“他回来了就说一个叫雷狮的找过他。”

     “哦”安莉洁觉得这名字有点耳熟。

————————

      安迷修在两天后才回来,从安莉洁得知消息后,他想直接给自己火葬场。

       雷狮绝对误会了!绝对!!

      “你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给我?”安迷修给雷狮拨着第十个电话。

       “我……电话停机,也没有你号码。”安莉洁才从安迷修嘴里得知消息,雷狮是他哥对象。

      好的,第十个电话没人接……

      安迷修不敢耽误时间,拿了外套就去雷狮公司。

——————————

        这边雷狮和凯莉准备签合约。两人看似平静实则内心翻涌。

        雷狮这边为了签约电话关机,心里闷的狠,不知道在心里骂了几次安迷修。

        凯莉这边更是内心汹涌。雷狮去找安莉洁干什么?!两人什么关系!还有说有笑(?)

        凯莉签完名字最后一笔,抬头看了一眼雷狮,发现人心不在焉就更气了:“雷先生?”

       雷狮回过神来看她。

       这个动作看在凯莉眼里莫名就有带挑衅的意味。

        凯莉笑着:“雷先生之前曲子很活泼,热烈,想必是有恋人吧?”

         雷狮眯了眯眼,摸不准对方什么意思:“有。”

          “对方叫什么?”凯莉脸上的笑容已经有些僵了。

         雷狮皱眉,这不是对方干涉的范围,他半应付道:“姓安。”

        凯莉就在一瞬间站了起来,脑内刮着风暴。

      同时外面传来敲门声,门声一响助理慌张走进来:“雷老板!安先生来了!”

      凯莉承认自己还有那么零点一秒,自己就要和雷狮打起来了。

     “安……先生??不是安莉洁?!”

     雷狮觉得这个签约对象,迷的一批:“安莉洁又是谁?”

     雷狮很快反应过来,脸色变了又变:“把安迷修叫过来,快点。”

     助理不敢耽误,把安迷修叫了进来。

     安迷修进来就发现屋内两人都死死盯着他。

    安迷修:???

    “安迷修你不是说你没有兄弟姐妹吗?”雷狮看着安迷修,“你家那个女的是谁?”

     “那是我孤儿院时的朋友,我们都姓安就直接以兄妹相称了……”安迷修有些怂怂的。

     凯莉听完也觉得这事儿糟心:“她干嘛住你哪?”

     “她没地方住了。”安迷修虽然不认识这位小姐,但还是很有礼貌回答了问题。

     行吧,这乌龙大了……

      凯莉都没法想这人再晚出现一会自己会干什么?

    惊!知名音乐制作人和影后在签约时当场打起来??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乌龙解开了,凯莉收拾完文档就走了,留下安迷修一个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雷狮笑了笑。

      哦,毕竟我雷狮也不是什么不讲理的人?

      “你坐下吧,我们聊聊?”

       安迷修点头。

       “讲讲疏远我的原因。”雷狮心平气和看着安迷修。

       “你事业正在上升期,我不能绊着你,传出照片影响不好。”安迷修拿自己绿莹莹的眼睛认真看向雷狮。

      雷狮觉得安迷修这双眼温柔的不行,他笑了:“就这?不行我不乐意了。”

      “啊?”

       雷狮看着懵着的安迷修,向他靠了靠吻在他额头:“说你是个傻子呢?事业不事业我不管,你要是疏远我试试?你老公我不怕没饭碗,人抢着要呢,你任务是把人看紧了,也不怕我丢……”

      安迷修愣了那么几秒也笑了,他抬手把人扭过来,按着头亲了上去:“没大没小……”

————————

      两人没羞没臊过了几天,都说小别胜新婚,这两个直接回到了热恋期。

    粘粘糊糊让人没眼看,当然也会拌嘴,而且还是经常性的。

     鸡毛蒜皮p大点事,就开始吵。男人就不能吵,吵着吵着就动起手来,打着打着就滚在一起,滚在一起就容易擦枪走火,走火之后就…………

     咳!

     两人办完正事,重归于好,商量着晚上吃什么。

    一致认为去火锅店,吃饱喝足,回家一看热搜。

     惊!某雷姓音乐人半夜私会陌生男子!两人火锅店前穿情侣鞋!

     安迷修:“……”他怎么观察这么仔细?

     更何况所谓情侣鞋就是他在超市里买的买一送一的凉拖??

     雷狮看的有些想笑:“让他们传吧,估计有人以为我自己给自己买的热搜呢?这事折腾不了多久。”

      事实证明做人不能立flag。

     第二天清晨,雷狮被公司经纪人打电话吵醒。

     早上五点,亲爱的经纪人使出吃奶的力气嘶吼,生怕雷狮刚睡醒清醒不了:“雷狮!你看看热搜,你家安迷修上去了!”

     “啥?”雷狮觉得自己还在做梦。

     解锁手机,热搜上红色上升剪头后写着“宝藏医生”

      点开一看,就有几张安迷修拍的工作牌照,红底白衣天使,乍一看没事。

     就是配字全是艾特他的。

     帖子里大概就是一些在安迷修那里看过病的,觉得他帅就偷拍了几张,结果仔细看看发现里面有个像雷狮的,本事不值得怀疑,医院客流量那么大,不一定两人有交集。

      结果昨天狗仔拍的照片身形像安迷修。

     这还不算,雷狮之前被迫营业,在微博发自拍,拍到了手上的男戒,大家都没有怀疑,现在扒出一张偷拍安迷修的近照,手上有个一模一样的戒指。

       还有雷狮曾拍过一盆植物,配文写的是“不好养,娇贵。”

      安迷修办公的接诊室有一盆一模一样的,花盆裂缝都一样。有小护士在网上爆出,那盆植物安迷修说是对象给的。

     你们都是显微镜女孩吗?你们爱逗谈个恋爱能活吗?!

      雷狮看了看,发现走势是好的,大众都表示接受,黑子也不少,全被女孩们摁着头摁下去了。

     更好笑的是一群女孩都说两人是好兄弟,小心翼翼,把两人摁在柜门里。

      安迷修感觉到床边的动静,睡眼惺忪:“雷狮……起这么早?有工作?”

     “没……”雷狮揉了揉安迷修的毛脑袋,自己重新钻进被窝“安心睡吧。”

     公司公关应该会很早处理好。

    雷狮想了想,心里微暖,时代变了……

    只是这群女孩……真的让人想不到啊……

      


同系列凯柠凯传送门:https://baizhouw.lofter.com/post/30b6379e_1c80f93cf 

     

       

      

佳音

上次下雪的时候是圣诞节那天。我记得尤其清楚,因为我是那天才赶到这个国家的。说实话,对这里的印象还停留在小时候;我当然从没花费过心思去回想,但从时不时一闪而过的片段中我看得出这儿的变化暂且不算过分。


这大概是我成年后第一次用原本的身份生活,不是说我会安分下来——毕竟城市够大,资源丰富,想要独吞是不能不耍些小聪明的——倒不如讲是时候变本加厉;“帕洛斯”本不是个我费尽心思搞来的名字,又既不光鲜也不亮丽,不糟践白不糟践了。


跟往常一个规矩:都到了新地方,就先从简单的下手——这次的“兼职”是小学部的助教,毕竟孩子往往是整个家庭的软肋。先从普通的开始——小孩子哪会深思熟虑,甚至用不...




上次下雪的时候是圣诞节那天。我记得尤其清楚,因为我是那天才赶到这个国家的。说实话,对这里的印象还停留在小时候;我当然从没花费过心思去回想,但从时不时一闪而过的片段中我看得出这儿的变化暂且不算过分。


这大概是我成年后第一次用原本的身份生活,不是说我会安分下来——毕竟城市够大,资源丰富,想要独吞是不能不耍些小聪明的——倒不如讲是时候变本加厉;“帕洛斯”本不是个我费尽心思搞来的名字,又既不光鲜也不亮丽,不糟践白不糟践了。


跟往常一个规矩:都到了新地方,就先从简单的下手——这次的“兼职”是小学部的助教,毕竟孩子往往是整个家庭的软肋。先从普通的开始——小孩子哪会深思熟虑,甚至用不着搭话就全从他们的喃喃自语中摸清楚了。先从普通的开始,然后去靠近拉拢那些家长老师们更愿意信任的“乖宝贝”,最后才是那些家里有的是钱财挥霍、自命不凡的小混蛋们。“兼职”走上正轨,“正经工作”也不能落下;联系上那三五家低劣到完全没有脑筋思考合作方是真心或假意的诈骗公司,按正常指标干上一段时间,临走时把他们的账本改上两笔再给那群客户的号码和资料调几趟包,趁他们正冤仇哪出了些什么问题的时候捞上最后那笔我早下了注的油水,再趁乱离去就是。教两天书,去那些家境富裕的孩子家里补补课卖卖教材,乐观的话四个月,就是不乐观也能保持在盛夏来临之前,我又可以前往下一个地方。


疫情的到来并不能算搅乱了我的计划,顶多算我这次有些倒霉点儿。学校方面不需要我多操心——既然那群小混蛋们都要被迫留在屋子里,那作为“助教”的我工作内容也只剩下给家长打电话稍微沟通慰问两句了。“正职”那边要稍微耽搁些,对我来说倒是没差——什么时候混熟了什么时候开始收割,每天两条信息隔段时间一通电话,等疫情过去再见面温存温存,也不是多有难度。


而佩利,佩利才是真正毁了我计划的那个。


当然他没做什么,不过是仗着身体硬朗又正巧住在我楼上几层而每天都过来大闹一通并且不是高喊要出去玩就是吵着非吃肉不可。哦对,他还有可能在第一次来的时候就把我餐具中所有的瓷器打碎了。以及我卧室里的台灯。以及客厅茶几上的花瓶。以及——以及今天他来的时候可能没有告诉他师父,不然那位老人家的工钱怎么还没到账?


我皱一下眉头,微微踮脚够来放在衣柜顶端好防止这狗仔子摔碎的手机,却刚解了锁就听到收到转账时象征性的硬币声。我朝着客厅里正跟沙发靠枕搏斗的狗子望了望,不禁思考这么个明白事理的老人家怎么就收了这样一个徒弟。


“帕洛斯!”他注意到我,咧开嘴笑出一口的虎牙犬齿往我这边跑,就要扑到身上时我侧侧身,他就直径撞到我身后的桌子腿上——换做小学里其他的孩子我可不敢,特别是这群上到四年级后开始变得刁钻古怪的小鬼头。但佩利这叫一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身子又够硬朗,这不,从地上爬起来他揉揉他那绝对什么都没装下的脑子就又开始闹腾了:“帕洛斯,我要出去!”


佩利身体素质过硬,我当然不同;他穿着背心短裤在楼道里晃悠的时候我待在有空调的卧室都要套上条毛衣。倒不是多怕冷,就是小时候没人养,还不明白怎么出去“工作”的时候也吃不上什么,到现在就容易生病。我低头看看一脸期待的小狗子,心想着他倒是开心,但我可没那个胆:“外面有病菌,出不去。”


他扭头去看窗外,习惯似的用鼻子嗅了嗅,把我看笑了:“病菌你哪里闻得到,傻狗。”


他转回头,半张开嘴,有些失落的样子,就连身后那条虚拟的狗尾巴仿佛都停止了摇晃,耷拉在身后。“行了,”我嘟囔着告诫他,“就算没有疫情我也不能陪你出去。外面都飘雪了,多冷。”


说完我就转身要走,没迈开半步发现这小狗蛋扯住了我的裤腿。我刚要讲话,却被他先发制人:“那我饿了。”


我撇撇嘴,佩利脑子是不好使,但他在“扮可怜”上面绝对是个无师自通的奇才。大概是他平时的野狗子劲儿和失落安静的样子呈太大对比了,竟然比一些小孩乖乖巧巧抹眼泪的样子更让人愧对良心:“想吃什么?”


这话一说出来我就后悔了,不仅是因为我不会做饭,更是因为佩利身后那尾巴几乎是即刻摇摆起来的。我早该想起来的,这群上了三四年级不大不小的净是些小混蛋,就算他们可能真的没有智商。得亏了他师傅没有那群家长事情多,给佩利吃顿外卖也是可接受范围内的。我拿来手机点餐,佩利在一旁高兴地蹦着高,一边还不断嚷嚷着说要吃炸鸡。我付款时截了屏,心想着待会儿能不能问他师傅要报销。


过了大约二十多分钟,门铃响了。那狗仔瞬间变成一炮火箭筒,喊都喊不住地往门口冲。我慢悠悠地跟在后面,佩利已经开好了门,我便接了外卖袋就掉头要走,却反常地没听见小狗蛋兴奋地叫声:“佩利?”


外卖员已经坐电梯下去了,留下那小孩一个人身体僵硬的站在楼道中央,背对着我:“帕洛斯,”他用力吸吸鼻子,“有奇怪的味道。”


我当他恶作剧,开玩笑口吻地回他,“怎么,你是闻到空气里的病菌了?”


他罕见认真地冲我摇头,又嗅了两下,然后二话不说进了楼梯间往楼上跑。佩利智商再低再闹腾人,他师傅好歹也是付了钱请我来看他的,要真出了点儿什么问题,我几乎还没开始实行的计划就要直接泡汤了,只能硬着头皮爬楼梯。他没走远,就在上面两层,在他家门口。佩利站在楼道里,好几户门中有一扇是敞开的。不久之前还给我转来一笔“补课费用”的老人的肚子垫在门槛上,身首分离。


我从小到大一直从事的工作不允许我在第一时间叫来警察,只能看着佩利缓缓坐在在他师傅身边哭喊了好一会儿,在他把嗓子吼哑后阴差阳错地问他:“…佩利,你父母呢?”


他看着我,眨着哭红的眼睛摇摇头。


我很惊讶,不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在哪,而因为我熟知这个动作。这个摇头渗透了我的童年,像谎言和欺骗一般无孔不入地与我为伍。小时在垃圾堆中苟活被问话是否走散时,人们把摇头当作我不知父母的去向。刚刚“入行”不久遭人逼问时,他们当我摇头因为不愿回答。即便是现在,这个与众不同的摇头依旧如影随形,甚至伸长了爪子,够到了佩利身上。


他没有父母,我看着血泊中老人的尸首想,和我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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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型冠状病毒时代的佩帕酱()

帕洛斯第一人称()

是很不正经的摸鱼(爽了

呆毛佳

【职场嘉金】亲吻的技巧要更加精进

是病老师的职场前后辈pa的同人,太香了忍不住...谢谢病老师同意@A_BINGGGGGG 


【嘉金】亲吻的技巧要更加精进


(上)


和金前辈开始交往,是嘉德罗斯刚开始进入公司全然预想不到的事。


首先,嘉德罗斯对爱上某人这件事完全没兴趣,再来,他完全没有想过会爱上一个男人。


何况还是个渣渣。


在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金和嘉德罗斯两个人在整理资料,嘉德罗斯将会议讨论的修改处一个个用铅笔圈起来,并在页面的右边贴上粉红色的长型便条纸,一目十行的他飞快地做完工作,然后将整叠白花花的资料朝上、纸张的底部靠着桌面,整叠纸张变成了厚度一公分左右的长方体,嘉德罗满意地用...

是病老师的职场前后辈pa的同人,太香了忍不住...谢谢病老师同意@A_BINGGGGGG 


【嘉金】亲吻的技巧要更加精进


(上)


和金前辈开始交往,是嘉德罗斯刚开始进入公司全然预想不到的事。


首先,嘉德罗斯对爱上某人这件事完全没兴趣,再来,他完全没有想过会爱上一个男人。


何况还是个渣渣。


在偌大的会议室,只剩下金和嘉德罗斯两个人在整理资料,嘉德罗斯将会议讨论的修改处一个个用铅笔圈起来,并在页面的右边贴上粉红色的长型便条纸,一目十行的他飞快地做完工作,然后将整叠白花花的资料朝上、纸张的底部靠着桌面,整叠纸张变成了厚度一公分左右的长方体,嘉德罗满意地用长尾夹固定纸张,接着俐落地递给旁边的上司。


金还正在埋头看别叠资料,他对于嘉德罗斯的办事效率发出抱怨声。


「真是,你太快了。」


金低着头,额角冒着细汗,右手僵硬着翻着纸张阅读报告书,看的出来金前辈的自尊心在作祟,想要快点跟上后辈的频率,无奈眼睛却跟不上,只有右手焦急地黏在报告书的右上角。


「前辈,你不觉得,这句话很色情吗?」


嘉德罗斯喜欢金穿白衬衫的样子,肌肉匀称能因为半透明的白衬衫显露出来,特别是金很适合白色,不仅是他能衬托他的肤色,更是很衬他带有点傻气的性格,嘉德罗斯很喜欢,手头没工作的他托着腮观赏着金,从侧面看着前辈漂亮的颈部线条,当金向他回嘴的时候喉结会快乐地上下移动,总觉得很色情。


「你发色是黄色都够烦人了,不要满脑子黄色废料!」金气冲冲地回嘴,但嘉德罗斯笑得更欢,因为金的脸颊泛着淡红色。


金低着头,额前的碎发过长似乎快要扎到金的上眼皮。


「前辈的头发不也是黄色,难不成脑子里就没有黄色废料吗?」嘉德罗斯伸出食指,上指节暧昧地向上撩拨金的浏海,让他一对眸子完整的显露出来。


蓝宝石似的眼睛正盛满怒气瞪向嘉德罗斯,金赤红的脸就像苹果一样,甚至连耳尖都泛红了。


恰好这个咬牙愤怒的表情,正中嘉德罗斯红心。


「怎么了?渣渣你硬了?」嘉德罗斯轻笑出声。


「是啊,硬了。」金放下资料忽然站起,握紧右拳就要往嘉德罗斯的脑袋打过去。 「拳头硬了!」


嘉德罗斯左手轻松接住金的右拳,金是真的生气,他浑身颤抖,一半是愤怒……


「我说过!不准打扰前辈工作!」


另一半,我看应该是害羞吧。


嘉德罗斯仰望着金心想,脸上没有半分内疚的意思。


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按上金的下巴,反过来把对方按在了方才开会的会议室大桌上,金则不安地扭动着身子。


好像自从交往以来就对这只大型猛兽太过宠溺了,金紧闭着眼睛懊悔,他不敢张开眼,要是看到嘉德罗斯帅气的模样因而怦然心动,搞不好会被牵着鼻子走。


「你快点放手,我还能原谅你喔!」


「前辈……」嘉德罗斯见到金闭紧双眼、毫无防备又叫嚣的模样总觉得很可爱,他摸上金的腰根,前辈的身子就会如电流窜过上下抽搐着,他松开金衬衫的第一颗钮扣,敞开的领口显露出漂亮的锁骨线条。


那里、这里。


眼睛所及之处,全部都是嘉德罗斯的领地。


嘉德罗斯现在很想粗暴的吻他。


但是现在要是不收手,金恐怕会和自己冷战个三天三夜吧。


「渣渣,我帮你剪头发吧?」


金愣愣张开眼睛,发现嘉德罗斯沾染情欲的肉食动物眼神已经褪去,难得显现出温柔。


他一把撩起金的浏海观赏。


「我想看见前辈的眼睛。」


金有点傻了。


「我去理发店剪就可以了。」他眼神上抬,用大拇指和食指捻了捻发丝。


嘉德罗斯松开了压制金的手,金就那么敞开着大腿男子气地坐在会议桌上,令嘉德罗斯掩着眼大声叹气。


「前辈,你赶紧下来吧。」


「还不都是你乱来!」金忿忿地跳下桌子。


「午休,我来帮前辈剪吧。」嘉德罗斯喜欢碰金的头发,揉乱他后颈处的碎发,他下意识把金当作所有物。


「我想剪。」


有时候嘉德罗斯难得的撒娇会令金完全抵挡不住,金摸着发红的后颈试图抵挡嘉德罗斯却毫无作用。


「那好吧,你技术好一点哦。」


来不及了,或许从喜欢上他开始。


一切都失了守。


「你带着资料先回办公室。」


金目送着嘉德罗斯乖巧离开,然后一个人捂住胸口低下了头。


『我想看见前辈的眼睛。 』


刚才那家伙认真的表情,实在太狡猾了。


金烦躁地抓乱自己的头发,狼狈地蹲在桌脚红着脸喘气。


「总之,先去厕所吧。」


真的硬了,可恶。


(中)


午休时,嘉德罗斯和金吃完午饭。


两人一齐回到办公室,金坐在黑色旋转椅上不动,双手捧着一张折成对半的报纸放在胸前准备接住浏海的头发。


「你当真要剪?」


这个问题金已经问了不下十次,惹的嘉德罗斯有点毛躁,他站在金的面前,晃着银制的剪刀。


「都到了这个节骨眼,前辈就不要再叫嚷了。」嘉德罗斯手上的剪刀一张一合,和脸上的表情一样吓人。


「嘉德罗斯,我看你的表情不是要剪头发,而是要杀人吧。」金困扰的脸上冒出黑线,抽搐着嘴角感到很不安。


「我总觉得有很不好的预感。」


金的第六感是很灵敏的,但嘉德罗斯却不在意,他手上拿着白色的长形小梳子帮金把过长的浏海梳直,金有一点自然卷的发丝被梳整齐后,眼睛几乎被半盖住了,金略感不舒服就把眼睛闭起来。


「你看看你,这样工作,眼睛被头发扎到也会不舒服的,早点剪。」嘉德罗斯抬起剪刀。


「等等,我还是会怕。」金虽然觉得嘉德罗斯说的有理,但还是会恐惧。


「这个时候你应该要相信十全十美的后辈。」


「哪里有人会说自己十全十美的?」金不禁吐槽,他感受到他眼皮上方发丝的搔痒感,在黑暗中忐忑等待嘉德罗斯,手指抓皱报纸边缘。


「嘉德罗斯,好了吗?我怎么感觉你都没动?」


「因为渣渣前辈眼睛闭起来不动,让我以为你在等待我的吻。」嘉德罗斯正弯着腰,使自己的脸和金的脸平行,尽情凝视着金绷紧的脸,和平日吵闹的模样不同,金安静的模样很迷人,长长弯起的金色睫毛、还有两片有着自然粉色的嘴唇,都很赏心悦目。


「喂!你再不快点,午休就要结束了!」金的脸颊气鼓鼓的发胀。 「我告诉你,我只给你这次机会剪喔!」


「好好好,这位客人稍安勿躁,你的工作压力是不是太大了?」嘉德罗斯打趣的聊天,男人站直身体终于开始认真,左手梳直金的浏海固定,接着右手用剪刀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修剪,毫米长度的碎发飘落到金手上的报纸。


「是啊!因为有个麻烦的后辈。」金噘着嘴回话。


「我建议客人你,应该要对后辈心怀大度。」嘉德罗斯不冷不热的告诉着金,一边小声提醒他。 「不想变成马桶盖头的话,就安安静静的,不要说刺激我的话。」


杀气从剪刀侧漏,名为提醒的威胁让金老老实实闭紧了嘴巴。


三分钟后,嘉德罗斯感到修剪的差不多准备要收手,他打算做最后的修整,特意弯腰贴近金的脸,撩起一点右边的发丝开始小幅度修剪。


等不耐烦的金恰好睁开了左眼,和嘉德罗斯金色的眸子撞个正着。


「好了吗?」


水蓝色的眼睛是嘉德罗斯的最爱,里面能看见自己眼眸的金黄倒映在金的蔚蓝里,像极了蓝天高挂的太阳,这会让嘉德罗斯认为,他的一生必须要有金才完整的错觉,而嘉德罗斯也认为这是真的,所以才要把金得到手。


这就是爱吗?


嘉德罗斯心漏了一拍,右手也不听使唤地颤抖了一下。


「喀嚓」


「喀……嚓?」金僵硬的张口,他感觉自己的额头很久、非常久没那么凉快了。 「嘉德罗斯请问你,我的头发可好?」


金笑咪咪地问道,寻求一个使他心安的回答。


「放心,前辈变成马桶盖头,我也还是喜欢你。」


嘉德罗斯按着金的肩膀帅气无比的说。


然后,从金弯起的眼角泛出一滴泪。


「嘉德罗斯!剪刀拿给我!我给你也整一个!」金嘶吼着。


「啊,午休时间结束了,我要开始工作了,前辈。」


(下)


金和女同事借来了长型发夹来应急,比起整整齐齐孩子气的小瓜呆头,把浏海夹上去那还好点。


「怎么样,我剪的新发型?」


在茶水间见到讨人厌的后辈真是让人胃疼,金想要转身就走,可是无奈自己喜欢上他,有时候就连他的臭脾气也觉得可爱。


这是要带到坟墓里的秘密,不能太宠他。


「当然是!糟透了!」金摸着光亮的额头,心底有许多委屈的小脾气想往嘉德罗斯身上撒。 「在重要的会议上被其他人说像高中生。」


金拿了在茶水间放的白色瓷器茶杯,一边抱怨一边往黑色自动研磨咖啡机的方向走,金喝不来黑咖啡,每次喝都会苦到皱起眉头,然后伸出舌头嚷着叫苦,因此他喜欢在咖啡里加点牛奶和砂糖,一点都不像前辈的风范,刚开始认识的时候,嘉德罗斯曾经以此嘲笑过金,不过现在金不怕他,因为这小子很喜欢喝可乐和各种垃圾食品,还真是十全十美的小胖子饮食习惯。


「高中生啊。」嘉德罗斯站在咖啡机旁,环臂靠在橡木色的矮柜打量着金的新发型,确实金露出额头更显稚气,原本就娃娃脸的他更有少年感,一点都不像二十七岁,他等着金走向他。 「不知道哪里借的到高中制服。」


嘉德罗斯勾起一抹饶有兴致的微笑。


「先说,我才不陪你玩奇奇怪怪的play。」金站在嘉德罗斯身旁,他把杯子放在机器底下,按了红色按钮,机器就开始运作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金想着等一下去柜子旁的冰箱把牛奶拿出来。


「真的不行?」嘉德罗斯瞥着金。


「绝对不要。」金这次斩钉截铁地拒绝。


褐色的咖啡开始从机器流出,窜出着热气和扑鼻的咖啡香,满溢在他们之间,有放松神经的作用。


「明明很可爱。」


「男人被说可爱是不会高兴的,好吗?」金向左边侧身,抬眼瞪着嘉德罗斯显然还没气消。


这份贴近令嘉德罗斯眼睛一亮,他逮着了机会就低头往金的额头撮了一口。


「我倒挺喜欢这个发型,省的我撩浏海,也能清楚看见你的眼睛。」嘉德罗斯微眯起眼,露出得逞的满足笑容,享受地看着金的脸庞慢慢地、一点一点变红。


「我警告你!不准捉弄前辈!」金向下伸直手臂贴紧制服裤,双手握拳叫嚣警告,但嘉德罗斯显然不怕金,他甚至摊开双手、张着五指摆出你拿我没辙的姿势,说更多惹人生气的话。


「是露出破绽的渣渣不好~我才没错。」嘉德罗斯不认真的态度更使金的怒火往窜了好几个层级。


「要是生气,你可以以牙还牙。」嘉德罗斯挑衅。


「这可是你说的!」


金求之不得地告诉嘉德罗斯,他现在要出招了。


嘉德罗斯则张开的双手警惕着金的双拳,看他出哪一只手打他,他都有十成把握可以轻松接住。


讶异的是,金却松开了握紧的右拳头,拽上嘉德罗斯黑领带的末端往下用力一扯,嘉德罗斯被迫向前弯腰,他的脸急速往金的方向接近,接着金的左手温柔的捧住他的右脸颊,他的唇撞上了金的唇。


好像还撞到了牙齿,很疼。


一点血的味道。


「你还不是也破绽满满!」金捂着嘴巴,头不敢抬起来和嘉德罗斯对视,话语因为被手捂住和大舌头而支吾不清。 「要素小焦欠辈费次酷头的哦!(要是小瞧前辈会吃苦头的哦!)」


金自以为撂下了狠话,就一溜烟跑走了。


后颈都是通红的


嘉德罗斯孤身一人站立在茶水间,紧缩着瞳孔,摸着被抢吻的嘴唇发愣。


「哈哈哈哈哈哈哈!」突然,嘉德罗斯扶着额头,仰头笑出了声音,非常畅快。 「还真是不让我无聊啊,渣渣。」


嘉德罗斯的心情极好,他望向金遗落的咖啡杯走到冰箱前打开,嘉德罗斯蹲下在冷藏库寻找金买的牛奶。


「先帮他把忘记的咖啡泡好吧,真是个添麻烦的前辈。」


男人伸出殷红的舌尖舔了带血的上嘴唇,一面拿出铝箔包状的牛奶。


「几乎是撞过来的,前辈亲吻的经验值真是曝露无遗,看来还需要我这个后辈亲自指点。」他将冰牛奶倒入热腾腾的咖啡中又加了砂糖搅拌,金的习惯,嘉德罗斯都记得很牢。


握住杯子的握把,嘉德罗斯端着杯子走进办公室。


金正在佯装一本正经的工作,双手敲着键盘,眼神却不时偷偷瞥着嘉德罗斯的方向。


根本被嘉德罗斯看的清清楚楚。


一股快乐从嘉德罗斯的心底涌上来,他从没想过喜欢上一个人,也被对方喜欢是那么快乐的事。


嘉德罗斯从来都没料到自己会如此深刻的爱上别人。


是个男人。


还是个渣渣。


「因为实在太笨了,得好好看住才行呢。」金的眼神和嘉德罗斯对视后又赶紧盯向电脑萤幕。


磁性的嗓音从双唇流泻,占有欲、宠溺、温柔、使坏……


还有更多的什么。


会让心跳加速的,名为爱的情感。


「我的前辈。」


勾起微笑,嘉德罗斯迈步走向金的座位,一言不发的将杯子放在他的办公桌上又坐回倒了自己的位子。


「谢谢哦。」金头也不抬的道谢。


嘉德罗斯轻哼了一声算是回覆,他打开企划书开始工作,并用使金瞠目结舌的速度,飞快处理著成堆的文件。


眼睛和手在工作,头脑和心正在模拟下班后与前辈的亲吻教学。


能够一心二用来工作,大概唯有他十全十美的嘉德罗斯做得到。


而金正在望着他工作的样子,又露出了不肯服输的表情,顺带一提他的嘴上也有一个和自己一样的小伤口正在结痂。


真是色情。


之所以想要看到金的眼睛,是想要看他在做的时候,被我弄到哭的表情。


不过说出来,可能会冷战一个礼拜吧。


他决定把这个秘密藏好。


嘉德罗斯下定决心,若做的时候金前辈哭出来,他一定要舔他的泪花,收敛起往常戾气的粗暴,用毕生的温柔去亲吻他,吻他的肌肤,堵住他的嘴。


啊,可恶,硬了。


还是先专心工作好了。


-end-


嘉德罗斯:我可以边想金边工作。

工作:你办不到。


很少写嘉金成年人恋爱,看我给点感想我会很高兴的,不知道病老师能不能看见,总之,会期待病老师的更新,呜呜!

其他炒餅請見嘉金的文目錄小窩:) 和合集

恶灵同学不想上网课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画完条漫脑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画完条漫脑子一抽想到的东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看这眼神竟该死的空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以当表情包用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画完条漫脑子一抽想到的东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看这眼神竟该死的空洞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可以当表情包用哈哈哈

恶灵同学不想上网课

雷安条漫~

是日常~

(雷安比例有点奇怪看起雷总比安哥矮。。)

后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hh

根据真实事件改编

今天家里我爸让我拿苏打水我听成塑料袋

然后灵光一闪就搞了个这个。。

(虽然跟塑料袋苏打水和听力没有半点关系(。)

画风很草

凑合看吧

安哥像极了在家里刷番的我哈哈哈(我也不知道为啥让雷总坐地上hhh可能是画不下了)

品一品~

我不多bb

雷安条漫~

是日常~

(雷安比例有点奇怪看起雷总比安哥矮。。)

后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hh

根据真实事件改编

今天家里我爸让我拿苏打水我听成塑料袋

然后灵光一闪就搞了个这个。。

(虽然跟塑料袋苏打水和听力没有半点关系(。)

画风很草

凑合看吧

安哥像极了在家里刷番的我哈哈哈(我也不知道为啥让雷总坐地上hhh可能是画不下了)

品一品~

我不多bb

201号金枪鱼

[凹凸世界]我不是救世主-14

14.新篇


        厄流区。一区端区。

        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小孩从铺满破旧纸板、铁壳之类垃圾的小巷里面穿过,垃圾堆磊成的小窝里不时有同样脏兮兮的小脸探出来看一眼,见到来人不是生面孔后都收回了目光:

        “是那个家伙。”...


14.新篇



        厄流区。一区端区。

        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小孩从铺满破旧纸板、铁壳之类垃圾的小巷里面穿过,垃圾堆磊成的小窝里不时有同样脏兮兮的小脸探出来看一眼,见到来人不是生面孔后都收回了目光:

        “是那个家伙。”

        “别去招惹他,那小子听说很能打。”

        瑞德同样也没去理会这些视线,七拐八弯以后走到一个铁壳拼接起来的小隔间,然后随手扔给坐在门口的男孩半块干巴巴的面包,他也没理对方的感谢,在简陋得只有五六平米的房间里坐下,然后掏出笔记本,在上面写下几个字。

        {神历991年4月。启灵星。光族。}

        自从那件事以后,瑞德来到这个厄流区已经有三个月——当然他的到来就像一块扔到湖里的小石头,没有带起太大波澜。

        三个月前,这片厄流区最大的地头蛇蛇头帮吃了个大亏,损失了整整十五个人,但结果却让很多人大跌眼镜,蛇头帮的人屁都不敢放一个——不仅乖乖领了罚,而且半句不敢提到报复,就连讨论那些人为什么会死都变成了禁止项。

        这倒给瑞德带来了不少方便。他在这里呆了三个月,还没有人把他和疤脸男死前追捕的小鬼联系到一起过——他知道那伙奴隶贩子为什么息事宁人。三个月前,他的情绪和元力一起暴走,虽然记忆已经有点模糊,但那时他下手的狠辣却依稀有印象……估计在不知情的人看来,完全就是个变态杀人狂吧。

        当然,代价也很大。元力暴走的力量消退前,瑞德其实已经撑不住了,抱着“走得越远越好”的想法,他摸到了一区的垃圾堆场,然后在那里一头栽倒昏迷了足足两天——最后被一个去那里刨垃圾的流放儿捡走,也就到了他现在所在的地方,端区。

        那个流放儿其实本来是想把他卖掉的,就卖给那个他好不容易摆脱的蛇头。如果不是他好运醒了过来,整件事就会变得充满戏剧性。

        

        端区是厄流区里的底层人物——大部分是没办法支撑自己生活的弃儿和流浪者住的地方,这些弃儿好运地摆脱了像蛇头那样的组织的控制,但也没能力找到正经工作,所以只能去垃圾堆场刨垃圾来换取食物。

        先前瑞德没太多了解过,不过在这里呆下之后,他才得知,这片厄流区所围绕的高等星球名叫启灵星——在宇宙里,这是一个和圣空星、雷王星相比也不遑多让的名词。

        统治着这颗星球的宇宙人族被称作光族,他们绝大多数都以身后的翅膀或是头顶的光环作为身份的证明——据说其中的王族一脉,更是生来就具有控制光的不凡能力。

        光族是一个非常重视血统的种族,端区里有一些弃儿是因为冒犯贵族而从启灵星上流放出来的。他们嘴里的启灵星,对定居其上的其他种族很不友好,法律上各种偏向不说,暗地里还有各种各样的潜在规则——与发达的外贸和科技相反,这是一个封建和先进的矛盾集合。

        但这些,其实和瑞德基本没什么关系。

 

        瑞德在厄流区的日子过得其实不错——他想要的低调和自由,都在痛揍了一顿上门找茬的“垃圾山大王”之后有了。

        这三个月来,他依靠自己的武力隐晦地庇护了其中一支小小的垃圾山刨垃圾势力,作为交换,由他们保证他每天的食物。

        因此,瑞德的大部分时间其实都呆在一区的空港里观察来往停靠的飞船。

        ——他很清楚,自己不会一直呆在这个地方。

        

        把格瑞给弄丢了的确让他醒来以后头疼了两天,但这种茫然没有持续太久——就像你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在死亡的压力下能够爆发出什么样的潜力,瑞德以惊人的速度克制住了自己在文明环境下养成的种种习惯,开始能面不改色地适应厄流区的形形色色。

        ——甚至就连自己杀了人这回事,现在想起来,他居然都没什么感触。

        发光矿石的映照下,瑞德从笔记本里拿出那册最终没有还给格瑞的密卷,摩挲着上面暗褐色的纹路,略微眯了下眼睛。

        是因为自杀的次数太多提高了感觉的阈值?还是说因为环境的同化,让自己忘记了本来该遵循的文明礼义?

        只是逼不得已罢了。

        瑞德皱了皱眉。密卷皮纸的质地上似乎带有一丝温度,让他略微烦躁的内心重新平静下来。

        昏迷的那段时间他想起了一些事情,包括族长曾经封印过他的记忆,以及守望一族的所谓使命等等——现在想来,族长那天非要把他拐到守望塔去简直是早有预谋。

        ……鬼知道他用什么理由支开了其他人。

        

        其实瑞德对族里的什么长老什么大贤者并没有什么敬畏,作为新世纪青年,他对预言这种东西也不甚在意。

        但这种东西总是有两面性的——就像你在一个人走夜路的时候不愿意相信世界上有鬼,但亲人死去的时候又愿意相信一样。

        假如那块所谓的创世石板……真的能够窥见未来的一角,那他也愿意相信,即使只剩下一个人,格瑞也能够活下去。

        无论他承不承认,在这么浩瀚的宇宙里,从两个人失散的那一刻开始,再次见到的可能……就已经无限接近于零了。

        让他留在这里等格瑞回来找他并不现实,而他攒钱买船,然后再沿着导航航线找格瑞也是一样——陨石、虫洞、飞船故障……宇宙里可能遇到的问题太多太多,如果救生船最终没有降落在导航定位的那个星球……

        那他们……恐怕只能在九年后的那场凹凸大赛上相见了。

        

        “凹凸大赛…元力种子……”瑞德沉默下来,他抓了下因为卫生条件缺失已经变得乱糟糟灰扑扑的头发,略微闭了下眼。

        每一夜的梦境里,他都能看到那个巨大的石板。

        而族长站在他身侧。他说。

        ——瑞德。

        ——用你自己的眼睛,去见证这个世界的真相。

         “……麻烦。”

        

        “老大,老大!”正有些出神,一阵隐隐约约的急促脚步声突然传进耳朵,赤眸少年警觉地睁开眼,他抬起头——大概过了半分钟左右,一个衣衫褴褛的七八岁小孩出现在了面前,他小心翼翼地在瑞德简陋的住处前停下,脸上挂着讨好的笑容。

        “找到啦!”跑来的是垃圾小分队里的一个小孩,瑞德用每天半块面包收买了他,替自己打听空港里有没有符合自己要求的船,结果这一等,就等了整整两个多月,“这次是三个!”

        虽说每次都能找到几个大体相合的,但又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最终还是不合适——瑞德本来已经在想,要不要降低标准了。

        “切尔顿的小型商用飞船、前往附近丘林星的翼-3棱形飞梭。”小孩说到这里卡了下壳,看了看瑞德,有点吞吞吐吐,“还有一个…要不还是算了…?”

        “痛快一点。”瑞德皱了下眉。

        “…好吧。那船是大了点,不符合要求——但老大你不是说只要会停靠迪加尔星的都告诉你嘛……那个、那个……”

        “行了,那艘船叫什么名字?”

        “羚、羚角号。”

        说话的同时,对方脸上突兀地闪过一丝怪异的表情,似是畏惧似是厌恶,却又似乎有点向往。

        

        “……那是羚角海盗团的…旗舰。”

 ————————

感觉还有点想法就写吧写吧~~说不定什么时候这一段就断了,然后直接跳到大赛开始(喂)

亘寒星晚。

荣光【雷安】

荣光


•不知道是个什么鬼的世界设定

•雷安

——“愿你眼中常有星光。”——


  训练一天之后学员大多都累了,操场上没有什么人。

  雷狮和安迷修坐在操场一个角落,傍晚习习的风吹动少年的发梢。

  安迷修在看书,睫毛低垂很好看,雷狮伸手去碰了碰,然后获得了安迷修的怒视。

  “安迷修,毕业之后,你打算去干什么?”雷狮笑了笑,把手搭在椅背上。

  安迷修看着天空,有些迷茫,“大概会去参军或者当警察吧。”

  “又要保护那些人么?”雷狮嗤笑一声,“你这还真...

荣光


•不知道是个什么鬼的世界设定

•雷安

——“愿你眼中常有星光。”——


  训练一天之后学员大多都累了,操场上没有什么人。

  雷狮和安迷修坐在操场一个角落,傍晚习习的风吹动少年的发梢。

  安迷修在看书,睫毛低垂很好看,雷狮伸手去碰了碰,然后获得了安迷修的怒视。

  “安迷修,毕业之后,你打算去干什么?”雷狮笑了笑,把手搭在椅背上。

  安迷修看着天空,有些迷茫,“大概会去参军或者当警察吧。”

  “又要保护那些人么?”雷狮嗤笑一声,“你这还真是理想主义化。”

  “但是总需要有人站在前面的。”安迷修认真地看着他。

  雷狮忽然有些微妙的难受,错开了目光。

  但我不想那个人是你。


  “喂,雷狮,”安迷修有些欲言又止,“要走了吗?”

  “是啊,怎么,舍不得我?”雷狮回头摸摸他的脑袋,然后把一个小挂牌放到了安迷修手里。

  “你的学员编号是13,我的是14,”雷狮说这句话的时候似乎有些许难能可贵的温柔,“都在你这里,凑个一生一世,我不会有事的。”

  “等我回来。”

  他说完就转身走了,安迷修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哭出声,拼命地追过去,把一个平安符交给了雷狮。

  “喂,笨蛋,一定要平安回来啊。”

  一定要。


  安迷修挺久都没有雷狮的消息。

  他原定的计划是去参军,但不知道为什么学校每年固定的参军名额这次没有给他给了雷狮,毕竟他是交了申请书的。

  前几个月还有雷狮的信会来,后面就杳无音讯了。

  安迷修暗暗吐槽雷狮的狼心狗肺,终于下定决心去看他。

  他几乎是不眠不休赶到了边境,却没有从别人嘴里问出雷狮的下落。

  直到他遇到了一个少年。

  那个少年有一双蓝色的眼睛,戴着帽子,有点矮矮的,但身上有很多伤。

  “大哥死了,死在战争里,”少年说,“你大概不知道。”

  “他明明说他会回来的。”安迷修摇了摇头,似乎是不相信这一切。

  少年冷冷地道,“但他不该来参军。那个名额是你的。”

  是你的。

  他是因为你死的。

  所有的这一切在他耳边回荡,像是一个魔咒。

  他那么迟钝地隔着岁月回过头再去回味雷狮当时那个笑容,才终于发现当年被自己漏掉的那些蛛丝马迹。

  他替他承担了命运。

  1314。

  说好的一生一世。

  可是少年还在说。

  “他当时给你写信的时候就已经受了很重的伤,”少年语气有些刻薄,“他被一颗子弹打穿了腹部,根本没多久时间,但他还在给你写信。”

  “他告诉你他过的很好。”

  “可他快死了。他还要爱你。”

  “他死前还抓着你的照片。安迷修。”

  “我不信……你在骗我。”安迷修颤抖起来,“他不会死的,你告诉我,雷狮他在哪里?”

  “他死了,他的骨灰就洒在边境。”少年的话终于击垮了安迷修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慢慢蹲下去,摊开手。

  手心里是两个挂牌。

  一生一世,终于还是成了一生一死么?


  安迷修把信纸一张张投进火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落。

  “你说你过的很好,”他哽咽着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让我连你最后一面都见不到。

  明明说好一生一世的啊。

不给巧克力就捣蛋

[佩帕]那家小卖铺(上)

新连载还没构思好,让我先水几篇小甜饼

不过目测有发展成短篇连载的潜力

还是无脑小甜饼

大概是喜欢却不自知的梗

ooc还是一如既往的严重

店铺常客佩×在店里兼职的大学生帕

——————————

凹凸初中的旁边是一家店铺,老板是一个和蔼的中年男人,老板的女儿小澜偶尔会帮帮忙。

店里卖奶茶,卖炸鸡,卖关东煮,卖双皮奶,卖糖果,卖文具,卖头饰,卖各式各样花花绿绿的手账贴纸,卖周边……反正几乎囊括了学生会买的一切。

本来这种店赚的就是学生的钱。

这家店的常客都是初中生,不过,有个人是例外。


一个金发男人走到收银台前:“老板,照旧!”

“爸,佩利来了。”小澜高声提醒...

新连载还没构思好,让我先水几篇小甜饼

不过目测有发展成短篇连载的潜力

还是无脑小甜饼

大概是喜欢却不自知的梗

ooc还是一如既往的严重

店铺常客佩×在店里兼职的大学生帕

——————————

凹凸初中的旁边是一家店铺,老板是一个和蔼的中年男人,老板的女儿小澜偶尔会帮帮忙。

店里卖奶茶,卖炸鸡,卖关东煮,卖双皮奶,卖糖果,卖文具,卖头饰,卖各式各样花花绿绿的手账贴纸,卖周边……反正几乎囊括了学生会买的一切。

本来这种店赚的就是学生的钱。

这家店的常客都是初中生,不过,有个人是例外。


一个金发男人走到收银台前:“老板,照旧!”

“爸,佩利来了。”小澜高声提醒。

“好勒,两份羊肉串是吧,马上好。”其实根本不需要提醒,老板看见男人来了,没等对方开口就放下手中的关东煮,开始准备羊肉串。

佩利目测大概一米九的样子,在一堆一米六到一米七的初中生中间非常显眼。其实不仅仅是他的身高显眼,那一头杂乱的金色长马尾,那双独特的玫红色双眼,那长得过分的睫毛,那身明显挡不住店外的寒风的单薄衬衫,没有哪一点是不引人注目的。

而学生们对佩利的插队早已习惯。

毕竟佩利是这家店的老客户,据说从这家店开业开始,天天光顾,已经买了7年的羊肉串了,多少要有点特权。

羊肉串好了,佩利一手付钱一手拿过羊肉串就直接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吃。

“哎呀,生意太好,该招个店员帮忙了。”老板和小澜忙得手忙脚乱,低声嘀咕着。

声音很小,但佩利还是听到了。


“老板,照旧!”佩利抬脚迈进店,随手把雨伞扔进门口的伞筐,看也没看就高声喊了起来。

“不好意思,先生,请排队。”不熟悉的声音传入耳朵,佩利皱了皱眉,定睛一看,站在收银台后面的,不是老板,而是一个银发少年。

银发少年长得很清秀,尤其是那对鎏金的花瞳以及左眼下的胎记,似乎有让人移不开眼睛的魅力。

不过他嘴角的笑给佩利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佩利不喜欢去思考复杂的东西,尤其是那种奇怪的不舒服的感觉简直让他头疼,于是佩利对这人的第一印象就不好。

“你谁啊?老板呢?”

“这是帕洛斯,来兼职的大学生,我爹今天去进货了。”小澜见佩利脸色不好看,马上解释,随后又转头对帕洛斯说,“这是佩利,常客,他的两串羊肉串一直是优先的。”

“这样啊,原来是VIP,先前冲撞了您真是抱歉,您的羊肉串马上就好。”帕洛斯脸上还是那种让佩利不舒服的微笑。

于是佩利低头不看帕洛斯的脸,而是站在一边看帕洛斯的手,虽然带着白手套,但依旧可以看出是双纤细的手。

帕洛斯一边撒孜然一边对佩利说:“只要两串羊肉串吗?要不要来点别的?我们店的炸鸡也很香,要不要试一下?”

“不要,就羊肉串。”

他的声音也很好听,但是佩利就是对帕洛斯喜欢不起来,至少他把自己对帕洛斯那种让他不舒服的感觉归为讨厌。

“您的羊肉串,请拿好。”帕洛斯抽了两张餐巾纸包住油腻腻的竹签下半部分,递给佩利。

佩利依旧在老位置吃羊肉串,但是耳朵里飘进了往常没有的声音。

“小妹妹,这款双皮奶味道不错,和您的奶茶很配哦,要不要试一下?”

“这个味道的炸鸡对你咳嗽的嗓子不太好呢,要不要再来杯凉茶润润喉?”

“凹凸世界的挂件?买这么多,你真的很喜欢这部番啊,要不你再多拿几个,我给你打九折。”

“你挑的皮筋很适合你呢。”

不断地推荐与夸赞,让收银台比往常更热闹,同时在喧闹中增加了不少收入。而且虽然只有他一个人在忙,但完全没有老板那种手忙脚乱的感觉,反而还游刃有余。

难怪会收这个小子。佩利吃完羊肉串,把竹签和餐巾纸扔到垃圾桶里,离开了小店。


到家后突然发现自己的雨伞落在小店了。

只好再去一次小店。

小卖铺的东西从来没有丢过,离他家并不近,天色也不早了,刚停的雨又开始下了起来,正常人都会选择明天再去拿回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佩利就是想再去一次小卖铺。

佩利不喜欢思考那么复杂的东西,反正想做的话做就是了。

一路飞奔地跑向小店,蒙蒙细雨很快变成了中雨,佩利觉得自己绝对是有猫饼才会做出这个决定,而他又把做出这个决定归结到帕洛斯身上,对帕洛斯的印象更差了。

他到达小卖铺时,初中生已经散了,帕洛斯和小澜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佩利?你怎么来了?”小澜一看见浑身湿透的佩利就脱口而出。

“伞忘拿了,来拿伞。”

“明明可以明天再来拿的吧?”

“就想来拿一下呗。”

“先生,你这个样子赶路也不舒服吧,要不先在小店里吹吹暖空调,等再走?”帕洛斯一脸关心。小澜表示,如果不是知道帕洛斯是个怎么样的人,她差点就信了。

佩利点点头:“也好,就听你的了。”随后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

小澜:【他下一步一定是推销。】

果然,没过多久,帕洛斯就问佩利:“先生,要不要来份撒尿牛肉丸?关东煮的汤最适合淋雨后暖身子了。”

这还只是开始。

继关东煮之后,帕洛斯又引导着佩利买了两份热狗,一串羊肉串,一杯热的波霸奶茶中杯三分糖。要不是小澜提醒佩利衣服已经干了,可能他要继续呆在这里直到打烊。

走之前,佩利听到老板的女儿对帕洛斯轻声说:“佩利是老顾客了,以后别忽悠他。”

“他愿意买,我们愿意卖,我怎么就忽悠他了。”

嚼着珍珠,佩利觉得好像自己的确被忽悠了,又好像没有被忽悠。

——————————

小卖铺以初二时学校对面的小卖铺为原型

东西是真的全,双皮奶是真的好吃

老板是个哥哥,人特别好,因为我常去有时会给我的双皮奶免费加料。

可惜后来搬走了,怀念


我想喝奶茶啊啊啊啊!我想吃双皮奶啊啊啊!

我最喜欢的冰淇淋红茶大杯十分糖去冰加波霸我好想你!


我是不给巧克力就捣蛋,喜欢的话就点赞+关注我吧~₍ᐢ •⌄• ᐢ₎

浅梦yousa

[凹凸世界]超不正经人生(十八)

在塔纳托斯矿区—————————————————


“砰!”


“哇呀呀呀呀!”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一股电流从我脚下,传至全身,使我全身都感到又麻又痛,但与此同时,我感到我的口袋一片炙热,紧接下来,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只听到一声爆炸声。后来我是被黄沙和巨风给弄醒的,然后……我才发现我现在身处高地,简直就是万丈深渊!!!


“艹你雷大爷的,叫你电我把我害惨了!!!”


今天风儿甚是喧嚣,刮得我耳朵嗡嗡作响,我药丸呀!!!


我:(如果有哪位神仙菩萨救我让我做牛做马只要不要我小命什么都行!)


我默默地在心里求福,看着你自己越来越近的黄土地,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在塔纳托斯矿区—————————————————


“砰!”


“哇呀呀呀呀!”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一股电流从我脚下,传至全身,使我全身都感到又麻又痛,但与此同时,我感到我的口袋一片炙热,紧接下来,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只听到一声爆炸声。后来我是被黄沙和巨风给弄醒的,然后……我才发现我现在身处高地,简直就是万丈深渊!!!


“艹你雷大爷的,叫你电我把我害惨了!!!”


今天风儿甚是喧嚣,刮得我耳朵嗡嗡作响,我药丸呀!!!


我:(如果有哪位神仙菩萨救我让我做牛做马只要不要我小命什么都行!)


我默默地在心里求福,看着你自己越来越近的黄土地,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但是并没有传来脑浆迸裂的感觉,反而是一股悬空的失重感,我以为我灵魂出窍马上就进了天堂,所以也没再留意。但是一个类似玩弄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边,让我既惊喜又害怕。


“哟,让本小姐看看,是哪个小孩这么狼狈。”


“……”


“呵呵,是我……”


我有气无力地回答道,先是扭头看了看我旁边坐的女孩,其实她正在吃着棒棒糖,像看好戏似的看着我,我又低下头看看,发现我正趴在月刃上。只是我又想起刚才胡乱说的的誓言……


我:(……我现在后悔了我还来得及吗?有没有后悔药啊?这位大佬能把我玩死啊!)


“怎么?对你的救命恩人就没什么话要说的吗?”


我看了看凯莉那一脸看热闹的样子,我不知从何开头,面对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魔女,我似乎怎么说也不对呀!


“嗯……要不要我给你哼个小曲唱个小调,或者给你跳个舞,反正这条小命我,我要留着。”


“……”


我看着凯莉那停下来的动作,我以为我的回答令魔女大大不满意了,此时我的心可谓是扑通扑通的,跳得可不是一般的快,生怕下一秒凯莉一个星镖就把我给灭了


“噗……哈哈哈哈哈!就知道你这个人特别有意思!本小姐现在就看上你了!”


看着凯莉笑得喜不自胜的样子,我很怀疑我面前的这个人不是一个真的凯莉,这怕不是哪个山寨货给掉包了? 突然,凯莉拍了拍我的后背,那个劲儿啊……果然凹凸世界不能和我们那个世界相媲美的,不能想啊不能想。


“算了,今天本小姐心情好,就免费让你上一趟顺风车,坐稳咯!”


“咦?等等!哇呀呀呀!!!”


现在我只知道我周围的一切景物都变成了马赛克,现在要么就是风一般的感觉要么就是光一般速度,一句话:“飙车啊!!!”


十分钟后—————————————————————


“呕……呕……”


“哎呀……你也真是的,坐车都能坐吐了。”


我:(凯佬,你那不叫车,那叫火箭!)


但过不了一会儿,我又感到肚子烧得慌,那种恶心感又来了,于是,前前后后我将近又吐了十分钟。


“哎……你的承受能力可真差呀,要慢慢练练咯。”


凯莉豪气地将我的肩膀一搂,我有些不解,凯莉,那是什么人?星月魔女外加新人杀手,这种动作应该是对那种亲密的人才会做的动作,第一次见面凯莉还是处于昏迷状态,现在凯莉居然这么对我,要么她对我彻底放松了警惕,要么她还想更往深了阴我……我觉得后面的可能性大,但是凯佬搭的肩我也不敢用手打开呀!


此时的凯莉看着我七十二变的眼神以及京剧变脸的表情,嘴角不禁上扬了起来。


凯莉:(这个小丫头,居然连伪装都不会伪装,这可真有意思,我倒要看看,你还要瞒我多久。)

大疯crazy

突然一个脑洞

这个脑洞源自于和朋友小窗对话突然开车

原谅我把脑洞放雷安身上,最近磕的有点上头

是学生雷安,因为疫情宅在家,又因学校规定要上网课。交往前提,有ooc都归我


聊天界面:

雷:我昨天梦到你了

安:是吗?梦到我什么了?

雷:我梦到把你摁倒在床上

雷:衣服裤子都脱了

安:恶党!你竟然连做梦都梦这些!

雷:结果你说要去看网课

雷:就把我推开自己走了

雷:你就那样去一边看网课了!

安:额,要好好学习嘛,网课也要算成绩的

雷:所以你就不想补偿我吗?

安:我又没做什么,都是你的梦啦


安迷修看着聊天界面,雷狮好一会没有回复消息了。他有种不详的预感。

果然,他听见了开门...

这个脑洞源自于和朋友小窗对话突然开车

原谅我把脑洞放雷安身上,最近磕的有点上头

是学生雷安,因为疫情宅在家,又因学校规定要上网课。交往前提,有ooc都归我



聊天界面:

雷:我昨天梦到你了

安:是吗?梦到我什么了?

雷:我梦到把你摁倒在床上

雷:衣服裤子都脱了

安:恶党!你竟然连做梦都梦这些!

雷:结果你说要去看网课

雷:就把我推开自己走了

雷:你就那样去一边看网课了!

安:额,要好好学习嘛,网课也要算成绩的

雷:所以你就不想补偿我吗?

安:我又没做什么,都是你的梦啦


安迷修看着聊天界面,雷狮好一会没有回复消息了。他有种不详的预感。

果然,他听见了开门的声音。

雷狮扯下口罩,就这样走到他面前。

“所以,为了不让那个梦变成现实,现在就来补偿我吧。”

在无星空夜晚驻足的背德少年

银伽今天闲下来了吗24

Loading……


    商店里面一片狼藉,圆桌上面依稀还有一点小火苗,黑白交错的墙壁有的地方甚至开始掉色,而罪魁祸首还在打架


    绝对不能忍了!商店快给这两崽种搞没了!加重伤势我也要给他们砸地里!


    只见银伽黑着脸面带“和蔼可亲”的微笑,右手紧握着镰刀的柄,然后直接将镰刀甩了出去,镰刀锋利的刀刃把雷神之锤钉在了破损的墙壁上,雷神之锤也慢慢的数据化了


    “你们很悠闲吧?都开始拆商店了?嗯?...

Loading……


    商店里面一片狼藉,圆桌上面依稀还有一点小火苗,黑白交错的墙壁有的地方甚至开始掉色,而罪魁祸首还在打架


    绝对不能忍了!商店快给这两崽种搞没了!加重伤势我也要给他们砸地里!


    只见银伽黑着脸面带“和蔼可亲”的微笑,右手紧握着镰刀的柄,然后直接将镰刀甩了出去,镰刀锋利的刀刃把雷神之锤钉在了破损的墙壁上,雷神之锤也慢慢的数据化了


    “你们很悠闲吧?都开始拆商店了?嗯?”


    银伽的目光扫过这两人,尤其在雷狮的脸上停留了一会,碧眸里透着怒意,笑着的面孔此时看起来令人害怕


    碧眸蓝发的NPC安排裁判球帮忙去拿了什么东西


    “那帮我测试一下/枪/械/对参赛者的伤害好了,反正你们也闲的没事干,不是吗?选吧,赔偿还是被一枪轰”


    对裁判球礼貌道谢之后,迅速拿起了/步/枪/,右手微微触碰扳机,只要稍稍用力,就会穿过脑壳


    银伽看到了卡米尔的蓝眸骤然缩小,看到了雷狮挑衅的紫眸,看到了安迷修……担忧的碧眸


    等等……那两人我多多少少还可以理解,你那是什么鬼眼神啊喂!你是在担心我开枪打到自己是吗?!


    “参赛者雷狮,扣除三万积分,参赛者安迷修扣除二万五积分”


    银伽冷眼看着搞事的这两人,最后还是把/步/枪/收了起来,叹了一口气,决定以扣积分的方式解决


   说完,伤口再一次裂开了,依然流了好多/血/,绷带松松垮垮的塌了下来,那些伤口露了出来,看着令人触目惊心


    毕竟都露骨头了,是个人都会有点反应


    “积分扣完了,你们可以回去隔间呆着了”


     银伽只是平静的拿出口袋里面的绷带,走到已经有点坏了的座椅上面从容坐下,吃痛将伤口包扎起来,就点慢慢的走进了地下室


    卡米尔知道,那是去拿速溶咖啡了


    瞥了一眼原本精致的茶杯,已经变得勉勉强强才能看出那是容器的样子,卡米尔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了那些在银伽身上留着的,那触目惊心的伤口


    鬼使神差一样,卡米尔买了一套和之前那个型号一样的蓝绿色的茶具,放到了那张桌子上


    而在商店的地下室里,引发众人沉默的银伽,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的把水泥桶,油漆桶什么的就交给裁判球搬上去


    自己从地下室里面一个陈旧的小包里面,拿出来了一个黑白配色的头戴式无线蓝牙耳机,碧眸里面流露出期待的光


    片刻后,响起来了脚步声


    面色一如往常的银伽戴上了耳机,还穿上了一件新的披风,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


    把钉在墙壁上面的[死刑]费力拿了下来,将速溶咖啡放到了残破的圆桌上面,无意中瞥到新的一套蓝绿色的茶具,思量片刻,颜色和海盗团军师的特征对上了号,于是扭头对着卡米尔笑了笑,就拿起来了装修的工具开始修理这商店


    只是纯粹为了别人所波及的地方是自己的领域而认为理所当然去修理……吗?


    卡米尔那双蓝眸里面的亮光暗了暗,往上拉了拉自己那条围巾,若有所思的看着雷狮和安迷修安静沉思的样子


    卡米尔已经不知道银伽到底是不是对雷狮有害的存在,是不是应该抹杀的存在


    扣积分后收留了这个团队,银伽的种种行为都让卡米尔不能理解,银伽是NPC,但却有着并不明显的情绪


    反常的行为,反常的情绪,一切都无法预料


     卡米尔静静的看着正在刷墙的银伽

    

    

廊末

【雷卡金】药丸,对家爱上我怎么破?急!(中)

金宝是杀手设定,孤儿,没有秋,自己避雷,      OK?👌


还没到明年,我更惹,天啦噜!

康康我,想要小红心!小红心!

你们的红心是我更新的动力!


前篇指路 


————————————————————


‘卡米尔。’


听到略微有些熟悉的名字,金抬起头,看着讲台上的身影。微微皱了下眉头,嘴里嘟囔了几声。


讲台上,卡米尔微微有些发怔,男孩抬起头的瞬间,清晨的阳光恰好照射在男孩凌乱的金色发丝上。天蓝色的双眸透露着大大迷茫。


金从小就对别人的目光...


金宝是杀手设定,孤儿,没有秋,自己避雷,      OK?👌


还没到明年,我更惹,天啦噜!

康康我,想要小红心!小红心!

你们的红心是我更新的动力!



前篇指路 





————————————————————



‘卡米尔。’




听到略微有些熟悉的名字,金抬起头,看着讲台上的身影。微微皱了下眉头,嘴里嘟囔了几声。



讲台上,卡米尔微微有些发怔,男孩抬起头的瞬间,清晨的阳光恰好照射在男孩凌乱的金色发丝上。天蓝色的双眸透露着大大迷茫。



金从小就对别人的目光异常敏感,总能够准确察觉出道道目光中蕴含的深意。这也是他昨夜发现狙击手的缘由。



感受到卡米尔略带探究的目光,金咧嘴笑了笑,然后十分心大的埋下脑袋又睡了过去。



‘太困了。’金像小鸡啄米般,头不受控制的向桌角磕去,没有意料之中的疼痛,感受到带着几分柔软的温度,金下意识的蹭了蹭。





诶?不是!等等!





金猛然惊醒,入眼就是卡米尔古波不惊的深蓝色双眸,又看了看被自己蹭上口水了手套,整个人都石化了。



‘那个,卡米尔,我…… 我我不是故意的,’说着金手忙脚乱的从抽屉中翻出几张纸巾,低着头,双手奉上,‘手套我帮你洗。’



卡米尔拉了拉围巾,淡淡的看了一眼金。

‘不用了。’

接过纸巾,擦了擦手指上沾上的口水,脱下手套,塞进了抽屉。



完蛋,卡米尔肯定生气了。





放学后,金有些苦恼的挠挠头,

‘紫堂,你说怎么办啊。’

‘没事的,金,也许卡米尔他没生气呢。’

‘啊啊啊,烦死了!’金自暴自弃的抓了抓头发。





写完作业,金瘫在沙发上,皱着眉苦恼的思索着怎么赔偿卡米尔,对了!我可以做蛋糕,格瑞上次还夸我,说我做的好吃来着。



说干就干,金一波操作猛如虎,看着逐渐成型的蛋糕,金会心一笑。卡卡,应该不会生气了吧。



拿过手机,点开看到鬼狐面具头像发过来的一系列消息,心中暗戳戳的数了数这趟任务雇金的零的个数,兴奋的搓了搓手。



摸了摸手腕上挂着黑色矢量的手链,愣了愣,木制的黑色矢量不翼而飞。这个月就做了两个,到底放哪去了。看着酬金,算了,晚上再赶制一个吧。这样一年都不用再出任务了。唉。



大清早,卡米尔一进班就看间金充满希翼的小眼神,被盯的略有一些不自在,撇开视线,咳了两声,‘有事吗?’



‘没没没,就是中午能请卡卡你吃蛋糕吗,算是给昨天赔个礼。’

卡米尔微微有些愣神,母亲还未过世时,也曾叫自己卡卡。

‘好。’



连卡米尔自己都诧异自己为什么会同意金的请求,也许是看在蛋糕卖相还不错的份上吧。卡米尔坐在天台,吃着金送的蛋糕,看了眼坐在一旁的金,这样想着。



金闭着眼,面朝着天空,任由阳光倾泻在脸上。突然,感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猛然回头,就看到被自己锁上的通往天台的门上的玻璃处,赫然是一张放大的脸。



金吓得猛然一振,慌忙躲到卡米尔身后,手指颤颤歪歪的指向门的方向,‘有有有鬼啊。’



卡米尔这才看到,‘金,那是我大哥…………’放下蛋糕,给雷狮开了门。



金这才放下心来,长舒一口老气。抬头看了眼来者,一口气又卡在嗓子里。

‘雷狮?’



‘哦?小鬼,你认识我?’雷狮挑了挑眉,对于能让自家表弟接受邀请的人可真不多。

‘不认识,不认识,只是听说过。’

‘哦?我怎么感觉我见过你这小鬼。’

是见过,你前天晚上还扬言会抓住我来着,金在心中默默吐槽。




卡米尔坐在一旁,吃着蛋糕,看着两人的互动,突然,挖蛋糕的勺子突然卡到一个硬物,用勺子轻轻扣出,卡米尔的呼吸猛然一滞。





是一个黑色的矢量。





tbc.

————————————————————

金被雷狮吓到=金不喜欢雷狮=金喜欢我=金和我在一起了(不接受反驳)


完美,我又卡文了,其实不太满意,因为在我心目中,卡卡不会轻易相信并对一个人产生好感,毕竟卡卡算是更缺爱的一个角色。但我没时间写长文,所以这部分我觉得是有欠缺的。等有时间,我再改改,你们先将就着看看。若撞梗,算我抄。


最后,厚脸皮求红心,评论,蓝手。下章大概能完结,明年见!各位,红心啊!

唐逸.

【帕洛斯×你】唯一忠诚

  “喂……”帕洛斯叫住你,骗徒标准的笑意出现在他的脸上。


  你这次直接说了出来:“你笑得一点也不好看,我一眼就能看出是在假笑。”


  帕洛斯愣了一下,随后直接笑了出来:“噗哈哈……你还是第一个这么直接说出来的。”


  帕洛斯微微倾身:“那你觉得我怎么样笑?”


  你认真的想了一下,随后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你不应该这么笑。”


  你歪头想了想,随后你的手直接戳到了他的脸上,在嘴边画出一个弧度:“比如说,这么笑。”


  帕洛斯还真的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任你随意的摆弄:“这样?不对,这样不好看,那这样?也不行,也不好看,那……”


  你专心的摆...

  “喂……”帕洛斯叫住你,骗徒标准的笑意出现在他的脸上。


  你这次直接说了出来:“你笑得一点也不好看,我一眼就能看出是在假笑。”


  帕洛斯愣了一下,随后直接笑了出来:“噗哈哈……你还是第一个这么直接说出来的。”


  帕洛斯微微倾身:“那你觉得我怎么样笑?”


  你认真的想了一下,随后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是我觉得,你不应该这么笑。”


  你歪头想了想,随后你的手直接戳到了他的脸上,在嘴边画出一个弧度:“比如说,这么笑。”


  帕洛斯还真的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任你随意的摆弄:“这样?不对,这样不好看,那这样?也不行,也不好看,那……”


  你专心的摆弄着完全没有看到眼前的人漂亮的橙色眼睛里只有你,骗徒的眼睛里温柔的投射着你小小的身影,而你完全没有察觉。


  等到你发觉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骗徒捉住你在他脸上胡作非为的手,将你拉近他,吻了下去。


  “唔……”你小小的惊呼一声,便陷入了他难得温柔的吻。


  那是极为温柔的吻,你觉得吻得仿佛带着某种——难以描述的信仰一样,仿佛你就是他的救赎与希望。


  他能笑着欺骗世人,却唯独,对你带着最后的忠诚。

不给巧克力就捣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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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问我为什么是露肩装

问就是因为我不会画其他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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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佬们收徒吗?

觉得我还有救的话教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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