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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雪辞

【米菊,国设】需要呵护的瓷娃娃(五)

       情感是心中最深的结,千缠百绕。浮华三千,只做自己, 红尘纷扰,我自安然往往会是一种奢望。

  当一个人尝过了千般情绪、万般感慨之后,这个人便会知道“淡然”一字,究竟有多难得,在生活中又有多难以得到,你若想看穿这俗世,其实还需要数年的历练和数年的打磨,才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在二战数不尽史诗般的悲剧中,有些人,有些事,有些物往往被忽略了。当我们义正言辞的评论历史时,其言论却是可悲的不自觉追随主流。埋藏厚重尘埃下的历史,有血泪,有悲伤,有绝望,有迷茫,有怨恨,以及远见,韧性,希望和梦想。黑与白,正义与邪恶,基本的人性与文明,在...

       情感是心中最深的结,千缠百绕。浮华三千,只做自己, 红尘纷扰,我自安然往往会是一种奢望。

  当一个人尝过了千般情绪、万般感慨之后,这个人便会知道“淡然”一字,究竟有多难得,在生活中又有多难以得到,你若想看穿这俗世,其实还需要数年的历练和数年的打磨,才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在二战数不尽史诗般的悲剧中,有些人,有些事,有些物往往被忽略了。当我们义正言辞的评论历史时,其言论却是可悲的不自觉追随主流。埋藏厚重尘埃下的历史,有血泪,有悲伤,有绝望,有迷茫,有怨恨,以及远见,韧性,希望和梦想。黑与白,正义与邪恶,基本的人性与文明,在战火的硝烟下,谁又说得清,道的明呢?

  你是否亲眼见证过自己近百年的心血在战火中几乎化为灰烬的绝望?在亲历一个民族危机到强势崛起再到化为灰烬的毁灭,在见证满目疮痍的国土,颠沛流离的人民,衰亡没落的帝国和支离破散的梦想,明天在哪里?未来又该何去何从?

  东京一片灰暗,从横滨到东京整整十二英里的巨大废墟,行人们低声细语,没有人敢在路上停留一刻,好像身后有饿狼追赶。垂头丧气,愤世嫉俗,曾经充满活力的人民萎靡不振,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在这边土地上,不时走过的神气自信的美国军人成为这边忏悔的土地上靓丽的风景画。

  尘埃扬起,发动机的轰隆声未免有些刺耳,车子停了下来,几个美国大兵下车闲聊,似乎在等着什么。只见原本全部离开或是快速正在离开的人民身影后,小小的孩童悄咪咪的躲在废墟后,带着几分活泼,狡黠,他们马上围了上去,很愉快的将大兵们围了起来。他们青涩稚嫩的小脸还沾染着点点灰尘和血迹,笑容大胆而又羞涩,却是一点也看不出畏惧害怕之意。

  "请给我巧克力"

  "给我颗糖果好吗?"

  ……

  孩子们说着典型憋嘴的日式英语,明明是绝望的世界,他们的眼中却是那么明亮干净,不染尘埃,流光溢彩。他们眼中没有黑暗,在他们眼中一切是光明的。当然,或许并不是所有孩子都是如此,但想要活着,不为天皇,不为皇国,只为他们自己,只为明天而活却是那么生机勃勃,让人不忍拒绝,不忍伤害。

  这些大兵悠然自得,洋洋得意,有些人愿意温和的送给孩子们这些小礼物,有些人更多的则是以一种对待宠物般的心态。当然,他们的共同点都是可以仇恨那些日本士兵,却无法去伤害拒绝这些可爱的孩子们。

  猛然的,本田菊睁开眼眸,曾经那双强硬嗜血的眼眸染上了淡淡的忧伤无助,褪去防御伪装,她脆弱不堪。明明想要的更多,甚至有时候愿意不惜一切,但最终的结果并不是每次都会如意,甚至是相差甚远,将自己全部放在棋盘上的巨大赌注,其实从一开始便没有停下的可能了。不是你死,便是我活,若是将希望寄托在打疼那位然后媾和,从一开始就是一厢情愿的天真想法。如今,梦醒了。

  人本自私,为己而不是为人是所有人类的本能,国家亦是如此。漠视他人,自我中心。淡月朦胧,她一手撑着下巴仰望微凉月色,阿尔弗雷德他们还在开会,她还必须要等在这里。岂料不过是小小的闭眼轻寐,便想起那无法忘怀的记忆。

  本田菊轻轻煽动睫毛,如同中世纪英国森林的雨雾朦朦胧胧,有意无意的遮挡着真实的一字一句,诉说着奢望与恩华。

  战争真的有纯粹的正义与邪恶,纯粹的黑与白吗?或许一方面是的,但若是将太平洋战争比作正义与邪恶之战,则未免有些唐突了。纠其本质,战争的爆发根源是美国与日本对太平洋地区领导权的争夺,两个本身就带有帝国主义性质,种族主义者的国家,同样会不惜一切以维护自己的利益,只不过美国比日本赤裸裸的武力做的更加隐蔽,仅此而已。

  爱国家还是爱和平,爱天皇还是爱人民?这不仅是野上显一郎的痛苦选择,更是在军国主义教化下无数有识之士的痛苦追寻。如今,这也是她自己的追寻了,本田菊扬起一抹苦笑,梦醒了,可她都做了什么呢?

  是她纵容了军部的肆意妄为,更在最后选择了默认他们的行为,她将无辜的不明真相的民众拖入战争,她给他们的不是一个繁华璀璨的大东亚共荣圈,而是满目疮痍的国土,支离破散的帝国。仅国内就有数百万的国民无家可归,数百万遗留在中国,朝鲜,台湾等地区的移民,散落在太平洋东南亚地区的战败的军队。胜利者不会关注他们的生死,相反战败的军队成了传染病的肆虐对象,成了胜利者随意欺辱的对象,用来帮助他们重建在东南亚地区的殖民地权威。

  明治维新近八十年物质积累的成果在战火中几乎化为灰烬,并且成为新世界边缘的影子角色。本田菊比任何人都心知肚明,作为胜利果实的她不会有任何地位,或许只有提起二战胜利时日本才会被轻描淡写的提一句。从渴望主宰自身的命运,到渴望成为世界的主角,成为一流国家,是本田菊,也是日本民族最悲伤的梦想,如今,兜兜转转一切又回到原地。

  "我做了这么多,到底是为了什么呢?"她双手不住地颤抖,跌坐在地无力的捂住双眸,纤弱的手掌挡不住绝望的泪,拦不住脱虚的心,泪珠落地生花,起起伏伏,最终还是回归了一片宁静。

  天地本无意,爱恨有纠葛。这个世界从来没有什么好人,也没有什么坏人。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杆秤,善恶又分。仙可坠魔,魔亦可成仙,白中有黑,黑中有白。所谓善恶,所谓正邪,不过是众人的挣扎罢了。

  一念之间,物是人非事事休。曾经的万水千山,而今的沧海桑田。曾经的美轮美奂,而今的眼泪成伤。终于明白,曾经也只是曾经。

  世间万物皆由心生,一念之间,缘起缘灭;一念起万水千山皆有情,一念灭沧海桑田已无心。求不得,放不下;一念之间,沧海桑田。

  

  

  


兰雪辞

【米菊,国设】需要呵护的瓷娃娃(四)

      "喂喂,红酒混蛋!干嘛不让我说完?"走廊里,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亚瑟一把甩开弗朗西斯紧握的手,丝毫不担心有人会听到他们的谈话。

  "我说小亚瑟,你是傻了呢还是傻了呢?"弗朗西斯好脾气的没有过多计较,他放低声音,颇为忌讳的提示"小阿尔明显不想让我们插手本田的事,何必问了这个利益不大的问题闹得我们关系不愉快呢?"

  "这次战争我们的损失都不小,仅凭我们自己的力量想要尽快恢复国力太不切实际了。路德维希,本田菊,费里西安诺的状况你也看到了,那头北极熊虽然国力仍旧强大可也消耗...

      "喂喂,红酒混蛋!干嘛不让我说完?"走廊里,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亚瑟一把甩开弗朗西斯紧握的手,丝毫不担心有人会听到他们的谈话。

  "我说小亚瑟,你是傻了呢还是傻了呢?"弗朗西斯好脾气的没有过多计较,他放低声音,颇为忌讳的提示"小阿尔明显不想让我们插手本田的事,何必问了这个利益不大的问题闹得我们关系不愉快呢?"

  "这次战争我们的损失都不小,仅凭我们自己的力量想要尽快恢复国力太不切实际了。路德维希,本田菊,费里西安诺的状况你也看到了,那头北极熊虽然国力仍旧强大可也消耗不小,全世界简直是美国一家独大。再加上殖民地那边闹独立,这时候我们还需要阿尔的帮助啊。"

  "可是……"亚瑟有些不甘心的还想再说什么,可显然弗朗西斯不想给他这个机会,下一秒就准备直接堵死他。

  "你想要取得在日本的利益可以理解,但就像阿尔之前说的在对日本的战争中我们都没有付出什么,你也只是为了该得的荣耀和地位,与其这样还不如将兵力放置在抓在手里的地区好。"

  亚瑟还能说什么?弗朗西斯将他所有的想法都猜中了,这一点亚瑟自然也明白,他只是有些不甘心,不愿承认而已。

  可惜,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最终,他还是屈服了"好吧~_~不过我还需要去说和内阁说一下。"

  亚瑟的目光穿过弗朗西斯,直直射向走廊最里边的那间房间,如同雕塑般一动不动,没有忧伤,没有憎恨,也没有厌恶,而是满满的怀念,沉醉于往昔的美好,才更不想面对现实的冷然,人是如此,国家亦是。

  "你……不想去和她聊聊吗?"弗朗西斯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下定决心来这个口。

  聊聊?亚瑟苦笑着垂下头,要说他最不想面对的人是谁,本田菊当之无愧。他和本田菊结成同盟近二十年,但两国关系真正的亲近早在1894年就开始了,他利用过那个人,却也曾真心教导过她许多。他们是对手,却也是益友,在1922年后,每到同盟签订那天他们都会心有灵犀的向对方发送一份电报或一通电话。内容是简短的,一句"岛国同盟快乐"仅此而已,除此之外,再无言可语。

  在这段战争中,他也曾想若是当初未结束同盟,本田菊会不会不加入轴心国呢?这个问题,谁知道呢,或许就连本田菊自己也不清楚。有些问题,注定只会沉甸甸地落在地板,再无法漂浮起来。

  亚瑟抬步上前,声音沉稳嘶哑,遥远的想要回到过去一样"走吧,回去吧"

  一切已成云烟,一切已无法挽回。再不舍,再怀念,再怨恨,过去终究已是过去,展望明天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弗朗西斯摇头叹气倒也不说什么,或许,他们彼此都明白,生而为国注定是身不由己的,又有什么可说呢?

  "咔嚓"清脆的响声打破了走廊回归的寂静,本田菊虚弱的依靠在门框旁,久久凝望着早已不见踪影的两个小点。

  曾经的记忆,犹如一张老幻灯片,一张张黑白新闻纪录片在她脑海播放着,第一次,她感到这些记忆是如此生动形象触之可见。

  那夜繁星,月色微凉,来自西方的岛国与东方的岛国联手,那一刻,白色的手与黄色的手紧紧相握。从此互相温暖,携手未来,给世界添上最绮丽最厚重浓墨重彩的一笔。

  那夜漆黑如墨,乌云盖月,曾经相互依偎的手悄然松开。风静了,月凉了,命盘带走我们的回忆与言语,用一句"往后余生,望你安好"来作为最后的诀别。

  你不愿见我,总是擦肩而过,是在逃避什么吗?你怕我会怪你吗?

  亚瑟,若是如此,那我告诉你,我从未怪过你,曾经没有,现在没有,往后,也不会有。

  生而为国,注定以国为先,我们从来都身不由己。

  天堂和地狱,我没有选择的权利,只有我被选择的命运。既然如此,那便如此吧。

   再见亚瑟,贵安大英帝国。

  "咚咚"本田菊没有抬眸,她知道来者是谁,也只有那人才会让她体会到那种酸甜苦辣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见过亚瑟和弗朗西斯了?"

  "没有"

  阿尔弗雷德挑了挑眉,倒是有些意外本田菊的回答"哦?我本以为你不会理我呢。"

  不想接这个话题,本田菊眼神忽上忽下漂移不定更有些答非所问的转移话题"投降仪式结束了吧,你也该回美国了。"

  这么着急赶我走?阿尔弗雷德表示他有些很不爽了,这家伙有没有搞明白谁才是胜利者?

  "整个日本都是美占区,是我的禁脔,我待在哪里还不需要向你汇报吧,丧家犬~"他无限贴近本田菊,一手把玩着她的长发,凑到她耳畔轻声耳语,直到看到她愤怒的微微发抖晃动才满意的离开。

  "明天陪我回美国吧"他攥起一丝发,熟悉的馥香扑面而来,令人心旷神怡仿佛回到了当年。

  "为什么我要陪你?"本田菊冷声冷气,想要挣脱某人的怀抱,可惜背后的人仿佛铜墙铁壁,根本是白下功夫。阿尔弗雷德甚至连眉头也没皱一下,就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那只北极熊可还在打你的主意呐,我可不放心将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再说了,你是我的东西,没有反抗的权利哦。"

  不理会某人占有欲满满的宣示主权,她清浅淡漠的问道"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你知道的老规矩,这月11号在亚瑟家开会。"

  曾经的狼变成了被宰的羊,何尝不是种讽刺,或许该庆幸吧,她这头羊被某只强势的狼占为独食,免于被分食的痛。

  "那干嘛带我去?"本田菊抬头,那人的眼眸仍旧是她刚醒来时的冰凉淡漠,却偏偏要用以前那种亲昵的姿态对着她。

  呵,也是。她还要期待些什么呢?1919年在巴黎不是看的很明白吗?身为战败国从来都是没有选择权的,犹如板上鲶鱼任人宰割,同样,想要获得生存的权利也要付出代价才行。

  阿尔弗雷德让本田菊避免了一分为二的屈辱,相应的,以国家的独立和忠贞来换取生存的一线生机和未来发展的机会,这是交易,也是无法拒绝的真实。

  "11月我带你去见一眼路德维希他们"

  什么?

  震惊的抬起头,阿尔弗雷德的语气平静的有些不正常,比之刚才的他更加诡异,一股油然而生的不安麻麻痒痒,揪得她心生疼,但她不想让眼前这个人看出一丝一毫的破绽"怎么这么突然?"

  索性阿尔弗雷德注意力明显不在本田菊身上,不然往日的他很容易就可以察觉到怀中人极力掩盖的心不在焉"亚瑟他们想要召开一届国际法庭,审判路德维希他们家的战犯。"

  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哀涌上心尖,仿佛那一刻被全世界所抛弃,没有光明,只余留无尽的黑暗,彷徨,无助。阿尔弗雷德的衣袖失去了全部的力气,蔫蔫软绵无力改变,这时候,这个将注意力没放到本田菊身上的美国人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不对劲。

  "你怎么了?"

  "路德,费里,基尔伯特老师他们会怎么样?"

  "除了基尔伯特,路德维希和费里西安诺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他们不会有事的。"阿尔弗雷德撇过本田菊眼中埋藏最深切的希翼,嘟囔着说道。

  三分之二的心骤然放松,但仅仅一秒后,全部的心思再次风云迭起,比之刚才的不安有之而无不及"这话什么意思?基尔伯特老师会有事?"

  "伊万,亚瑟和弗朗西斯一致认为普鲁士是德国军国主义的摇篮,坚持要斩草除根。"

  咚——

  一个跌宕,那一瞬间她仿佛感到心脏骤停,绝望,愤世嫉俗充斥心间。她怨,怨这些虚伪的战胜国心狠手辣,她悲,此时的自己是如何的弱小如尘,不值一提,就连自己在意的人也护不住。

  "阿尔,阿尔我求求你,求你救救基尔伯特老师吧!"

  求我?

  阿尔弗雷德心里苦涩,清高如你,淡漠如你。果然我在你心里连基尔伯特都不如吗?你在意王耀,在意你的子民我都可以理解,可为什么你在意轴心国的那些家伙甚至超过了我?我在你心里是不是根本不值一提,甚至连片羽毛都不如?

  "本田菊别忘了你可是战败国,你没有反抗战胜国的权利。"

  残酷至极的语气不包含任何情愫,将那颗支离破散的心扉再次一片片割开,再抛在地上,碎成粉末,再也无法拼凑起来。

  她与他早已不是曾经了,巨大的鸿沟将两人无情的隔开。张开的血盆大口随时准备吞噬掉想要小心翼翼跨越禁域的人,一不小心便是万劫不复。

  

  

  

  

  

  

  

  


兰雪辞

【米菊,国设】需要呵护的瓷娃娃(三)

      阿尔弗雷德与本田菊战争前最后一次见面是在珍珠港事件当天。11月26日的《赫尔备忘录》在美国人看来并不属于最后通牒,实际上以外交文件来说算作最后通牒也是勉强的。

  因为美国只是写上了日本的观点和美国的观点。日本并非只有战争这一条路可走,但日本选择了战争,美国方面也猜到日本会选择战争。所以在第二天,当陆军部长史汀生问国务卿赫尔临时妥协进行的如何时,赫尔回答说"我对美日关系已束手无策,接下来就要靠你和诺克斯,陆军和海军来决定了。"

  长达几个月的美日谈判与其说是解决矛盾不如说是暴露分歧,从一开始双方就抱着一手谈判一手备...

      阿尔弗雷德与本田菊战争前最后一次见面是在珍珠港事件当天。11月26日的《赫尔备忘录》在美国人看来并不属于最后通牒,实际上以外交文件来说算作最后通牒也是勉强的。

  因为美国只是写上了日本的观点和美国的观点。日本并非只有战争这一条路可走,但日本选择了战争,美国方面也猜到日本会选择战争。所以在第二天,当陆军部长史汀生问国务卿赫尔临时妥协进行的如何时,赫尔回答说"我对美日关系已束手无策,接下来就要靠你和诺克斯,陆军和海军来决定了。"

  长达几个月的美日谈判与其说是解决矛盾不如说是暴露分歧,从一开始双方就抱着一手谈判一手备战的起始而谈,日本不愿意放弃她的既得利益,更不愿放弃与德意的同盟,美国不仅要考虑美日间的问题,英荷中的态度也随时制约着可能的妥协。更何况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想要在几个月内解决埋藏了几十年的分歧与矛盾,太难了。

  但即使明白双方战争不可避免时,阿尔弗雷德还是在《赫尔备忘录》第二天向本田菊发出邀请到美国游玩。按道理来说在两国关系濒临战争的零界点时,本田菊是不会接受邀请的,可现实是本田菊不仅来了,且还来的十分迅速。

  那短暂的几天或许是这几年两人最放松的几日,远离政治纠纷,战争的临近,只作为普普通通的两人。当然,如果那样真的很好,可惜他们不是人类,生而为国,注定要以国为先。

  就在珍珠港前一晚,在纽约曼哈顿区的别墅中,本田菊疯狂和阿尔弗雷德求欢,就连对此一向很热情的美国人都很意外一向有些性冷淡的恋人今日怎么如此积极。

  但可惜,最后可以挽救他们关系的一次机会,本田菊放弃了,或许可以说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要挽留过吧。感情矛盾也好,国家利益也罢,她真的不想再依赖阿尔弗雷德了,她厌倦与西方合作了。

  "小菊,没有事在瞒着hero吧?"阿尔弗雷德的声音不复以往的大大咧咧,嘻嘻哈哈,他直视沉浸在情欲中的恋人,蓝眸笼罩着一层薄雾,如大海般深邃不见底,在极力隐藏心底的情感。

  他在怀疑什么嘛?在这样的情况下想要套出什么来,不过这样的话,未免太卑鄙了吧?可是,阿尔弗雷德,若你可以让步,我自当会阻止他们的行动,可你的举动表明,我在你心里根本就轻如羽毛,是可以随意抛弃的。

  我也好,王耀也罢,你们想要的只是一个实力稍强受你们控制的傀儡来实现自己的利益。一旦突破你们的红线,便可以毫不留情的压制。或许,从一开始东西方便是两条不可相交的平行线,独自守望自己的地平线才是最好的结局吧。

  那就,这样吧……

  "没有,什么也没有"

  阿尔弗雷德不置可否,他垂头狠狠咬上本田菊的锁骨,直到嘴里充满铁锈的血腥味才满意的松开。

  "小菊,你是我的,别想跑哦。"

   阿尔弗雷德回过神,神情复杂的盯着身下的本田菊,良久他才站起身,嫌弃的弹了弹衣袖,仿佛沾染了什么肮脏之物,多碰一下都是种亵渎。他头也不回向门口走去,决然而没有丝毫犹豫。

  本田菊苦笑着闭上眼睛,她知道阿尔弗雷德算是答应了,不是看在她,而是曾经的感情。但她也明白,阿尔弗雷德对人的感情是廉价的,典型的利己主义,这次用曾经的感情来威胁他,以后就真的只能任凭他处置了。

  她该感到庆幸吗?最起码在哪充满利益的恋爱里,他还是留给了她一丝真心的吧。只可惜,曾经的感情,所有的恋爱与不舍得,早已在珍珠港就烟消云散了。

  阿尔弗雷德随后立即来到密苏里号的一间会议室,里边的两人安静做着自己的事,和谐得过分,倒是不大符合这两人一见面就要吵一架的习惯。

  "小阿尔,你终于来了,她醒了吗?"坐在沙发上的金发男子放下看到一半的小说,肩头那用紫色发带绑住的长发因为卷曲而显得高雅华丽。

  "嗯"阿尔弗雷德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做回应,他径直走到吧台倒了杯鸡尾酒平淡的饮下。

  十足十了解阿尔弗雷德的粗眉毛的男子靠在沙发旁双手环抱胸前,不需要开口便可以看出他是个傲慢至极的人。但显然他的观察力是不错的,阿尔弗雷德的小动作没有瞒过他。

  "阿尔,之前的对日政策要不要修改一下?我仔细想过了,这么做不但得不到什么利益,反而还会得不偿失"但很显然,这位看上去傲慢而又冠冕堂皇的绅士也不想谈论过多关于本田菊的问题。身为国家的化身,他们了解许多现在还在讨论和还未公布的政策。

  "哥哥我也是这么觉得呢,你要让日本民主化和非军事化没问题,拆除日本国内的工业设施弥补其他亚洲国家也能接受,但这一点也应该让日本保持可以维持他们生活的水平。若你执意如此,造成将来日本社会动荡的话不仅会妨碍占领,更重要的是若是激起社会主义革命可就得不偿失了。"长发男子站起身拍了拍阿尔弗雷德的肩膀,劝他三思而后行。

  听到这两人的话,阿尔弗雷德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头,对两人的态度带着好奇"哟,亚瑟,弗朗西斯,什么时候你们这么感情用事,会替别人考虑了?"

  亚瑟的眉头紧蹙的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他漂亮深邃犹如中世纪英格兰森林的寂静空灵,但略带的怒气打乱了这一美景"阿尔,这不是替她考虑。想要一个民主的政府起码要保持社会的稳定,当初在开罗和波茨坦不是说好在日本可以保障自己生活的条件下来考虑赔款的嘛?难道你想重蹈巴黎的覆辙?"

  "你费那么大力气将其他势力阻挡在日本之外,不会只想要一个动荡混乱的日本吧?那这样的话当初还不如按伊万的办法分区占领呢。"弗朗西斯在一旁默默地补充道"事实证明将会给你证明,一个动荡不安连自己都无法管好的日本只会成为你的负担,而独立自主又亲西方的日本才会是你的资产。"

  "与其考虑日本问题,二位还是顾好自己的领地吧!东南亚的问题可没这么好解决。"阿尔弗雷德用两人至关重要的利益转移话题,可见无论是多么亲近的盟友,他都不准备让他们插手日本问题。

  不过,东南亚的确是个好的借口。亚瑟眼中闪过一丝阴郁"她将我们建立的权威毫不客气的扔在地上践踏,再加上几十年前的日俄战争,那群黄皮猴子恐怕有二心了呢。"

  独立,这两个字对于亚瑟是永远的痛。一来这更容易让他想起当年阿尔弗雷德是如何不惜一切想要摆脱他的控制,哪怕他对他是真的如对待亲弟弟般疼爱着,二来则是傲慢赋有野心的心态,他绝不会轻易放弃经营了百年的庞大帝国。

  "好吧好吧,小阿尔你赢了"弗朗西斯也举白旗投降,不过日法之间本也没什么冲突,两国一直都是疏离的友好,他和本田菊私交还是不错的,自然不会在日本问题上多争取什么利益"时间也不早了,我和亚瑟要先回去了。你说的对,我们还有一大堆问题要处理呢。"

  "慢走不送"

  弗朗西斯拉着还想再说什么并且十分不爽的亚瑟离开了会议室,房间再次回归平静,阿尔弗雷德拿起一旁放着的日历,默默点燃。

  火星一点点蔓延,如无底洞般将日历吞噬着,最终,连着那8月6,8月9,12月7三个大写的数字一起灰飞烟灭,看似从未存在过,但桌上灰色的粉末则明晃晃的刺入眼球,不可忘记,无法遗忘。

  

  

  

  

  


兰雪辞

【米菊,国设】需要呵护的瓷娃娃(二)

     1853年,那是他与她的初遇。以欧美人的眼光来看,眼前这个看上去似乎不到十六岁的少女无论如何也无法让人将她和古国两个字联系起来。不过到底不是第一次见到东方国家意识体了,来这个岛国之前也曾在尼德兰哪里做过功课,按道理,阿尔弗雷德不该愣神才对。

  但他还是愣了神。眼前这个少女和其他东方国家都不一样,她很美,国家意识体皆是美的,可她给人的感觉就是美。精致精致,小巧可爱,如同被上帝精心打磨的工艺品。明媚的阳光洋洋洒洒在她头顶环绕,袅袅紫烟淡月朦胧,似乎还可以闻到那紫罗兰优雅的清香,或许是不常出门的缘故,她的肌肤带着病态的苍白,纤细柔美,柔弱无骨,整个人就像一个需...

     1853年,那是他与她的初遇。以欧美人的眼光来看,眼前这个看上去似乎不到十六岁的少女无论如何也无法让人将她和古国两个字联系起来。不过到底不是第一次见到东方国家意识体了,来这个岛国之前也曾在尼德兰哪里做过功课,按道理,阿尔弗雷德不该愣神才对。

  但他还是愣了神。眼前这个少女和其他东方国家都不一样,她很美,国家意识体皆是美的,可她给人的感觉就是美。精致精致,小巧可爱,如同被上帝精心打磨的工艺品。明媚的阳光洋洋洒洒在她头顶环绕,袅袅紫烟淡月朦胧,似乎还可以闻到那紫罗兰优雅的清香,或许是不常出门的缘故,她的肌肤带着病态的苍白,纤细柔美,柔弱无骨,整个人就像一个需要被呵护的瓷娃娃。

  若说本田菊的缺憾,就在于那双眼眸。并不是说不好看,实际上在阿尔弗雷德眼中这个少女无一处不散发着精致美丽。可惜,那双眼眸太空洞,太无神了,这一点近距离观察就会异常明显,她就像个没有灵魂的傀儡娃娃。

  那年,阿尔弗雷德,这个刚刚跻身强国之列的美利坚合众国化身微微弯下他的腰身,冲着大洋彼岸的岛国绽放出灿烂温和的笑颜"呐,小菊,你真是太精致太漂亮了,就像个瓷娃娃一样。"

  那年,身高只到阿尔弗雷德胸口前的本田菊仰起头,迷茫无措,带着清浅的好奇"可是,瓷娃娃很容易碎掉呢。"

  "所以"阿尔弗雷德站直身子,钢铁般的臂膀将娇小的少女揽入他怀中。海水,硝烟,新奇的特殊味道充斥着本田菊的俏鼻"以后就由世界的hero来保护你吧,日本!"

  就算是碎,也只是碎到我手里。

  如同露缝的鸡蛋招苍蝇一般,阿尔弗雷德拿到自己想要的利益后,其他欧洲国家纷至沓来,将这个与世无争几百年的东方岛国拉到了新的世界体系之中。

  本田菊后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其他国家给出了千万答案,但无一列外皆是什么侵略本性之类,或许这是一方面,但当这个岛国接触到西方时,列强现实的冷酷也深深伤害了这个朦胧的岛国的心。

  本田菊还记得,当与她交往几百年的尼德兰拿着不平等条约找她签字时,她最记忆犹新的一句话"尼德兰先生,我们不是朋友吗?"

  尼德兰似是有些迟疑,但仅仅只在于短短一刻,他认真的说道"本田,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嘛?国家之间没有永久的朋友,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本田菊忘记了吗?没有,这句话尼德兰在阿尔弗雷德来之前就明确告诉过她,那时,她也问过尼德兰他们不是朋友吗?那时,尼德兰怎么说的呢?哦,他说"本田,若你我不是国家,尼德兰和本田菊可以是朋友,但若没有荷兰和日本,尼德兰和本田菊也就不存在了。"

  她还记得,那天尼德兰临走时曾在她耳畔轻语,提醒"要小心阿尔弗雷德,还有那些欧洲国家"最后,他还轻松一笑"当然,我也是一样。不过你放心,在没拿到我想要的之前,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1858年,本田菊就相继与阿尔弗雷德,亚瑟,弗朗西斯,伊万,尼德兰签订了五个不平等条约,这五个条约签订于安政五年,史称《安政五国条约》。从此,列强也好,列弱也罢,十几个不平等条约在亲善友好的名义下将本田菊放置在被剥削的地位,沦为欧美国家的倾销市场和廉价原料的工业地。

  阿尔弗雷德也是一样,他再喜欢本田菊也没有自己的国内事务重要,更何况他想要的也只是想要将本田菊据为己有而已。但最起码,与欧洲国家相比更加温和亲善的阿尔弗雷德的确是本田菊可以安心无害了解世界的窗口。

  在倒幕战争时,阿尔弗雷德还在处理南北战争的遗留问题,对于日本所发生的一切也只是惊鸿一瞥。但他还是亲自给本田菊写了一封信,表明只要是她支持的,他都会承认。当然,政权交叠替换是需要保证列强利益的,1868年9月8日,明治元年开始了,为了获得列强的承认,年轻的新政府继承了幕府所签订的一系列不平等条约,不仅如此,还与一些欧洲小国签订了新的条约。

  本田菊就像海绵吸水,不断汲取外来物质来壮大自己,到了最后,新思想与旧势力相互碰撞最终诠释了新的文明。国家利益高于个人感情,这一点本田菊在阿尔弗雷德身上再次感受到了,这个人,的确比其他国家对她更好,可那也只是想要从她身上获得更多的利益仅此而已。

  在基尔伯特和路德维希为她设置的招待晚宴上,刚刚统一的德国对于这个东方小妹妹略带关心和警告"如今世界各国虽说要以利益相交,但那毕竟只是表面文章,实际却是以大欺小,以强凌弱。"

  "阿尔弗雷德先生对我很好!"

  "本田,咱们先不对阿尔弗雷德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置于可否,你要永远记得国家之间永远是利益高于一切,过于相信阿尔弗雷德,你会输得很惨。"

  基尔伯特的话一语成谶,在本田菊对于阿尔弗雷德没有威胁时,阿尔弗雷德自然乐意宠她一些,就如同对于宠物,可当美日两国利益相碰撞时,这种温和的关系自然无法维系了。算起来,阿尔弗雷德将本田菊当做假想敌,还要比本田菊将阿尔弗雷德当做假想敌早了一年。

  珍珠港事件成了两人关系的致命稻草,但在此之前甚至早在一战时,即使有两人恋爱关系的缓和,可他们的国家关系却只能通过政治妥协来维护了。

  阿尔弗雷德是否爱过本田菊?本田菊对阿尔弗雷德保底抱有怎样的感情?谁知道呢。但无可厚非,就像亚瑟家的首相丘吉尔说过的,山姆大叔和不列颠尼亚是新日本的教父教母。日本的近代化,与美国和英国的呵护纵容是分不开的,甚至于正是因为与这两个国家的关系,才让日本有了优良的国际环境。

  本田菊与阿尔弗雷德与亚瑟,注定从一开始就成了解不开的缘,而这缘,还将继续下去。

  


兰雪辞

【米菊,国设】需要呵护的瓷娃娃(一)

(注:在日本与欧美国家的交往上,种族歧视犹如幽灵般挥之不去,而这在太平洋战争中彻底爆发了。种族偏见助长了暴行,暴行又煽动起更严重的偏见。对于喜欢日本的西方人来说,他们喜欢将日本浪漫花,富裕这个东方岛国玩具般世界的精致美丽就像欧洲中世纪的封建庄园一般。而对于讨厌日本的西方人来说,他们将日本视为亚人类,人猿,黄皮猴子,疯子等等。二战结束后,在美国政府为了缓和国民对日本极端仇恨的心理,在媒体有意无意的宣传配合下将日本女性化,儿童化。本文属于历史向,本田菊的想象所采用的是在西方人眼中的日本形象,即一个精致美丽易于被操控的傀儡娃娃的少女。)

      ...

(注:在日本与欧美国家的交往上,种族歧视犹如幽灵般挥之不去,而这在太平洋战争中彻底爆发了。种族偏见助长了暴行,暴行又煽动起更严重的偏见。对于喜欢日本的西方人来说,他们喜欢将日本浪漫花,富裕这个东方岛国玩具般世界的精致美丽就像欧洲中世纪的封建庄园一般。而对于讨厌日本的西方人来说,他们将日本视为亚人类,人猿,黄皮猴子,疯子等等。二战结束后,在美国政府为了缓和国民对日本极端仇恨的心理,在媒体有意无意的宣传配合下将日本女性化,儿童化。本文属于历史向,本田菊的想象所采用的是在西方人眼中的日本形象,即一个精致美丽易于被操控的傀儡娃娃的少女。)

        一人在面对绝望时,会有两种选择。一是不惜一切寻找可以后悔的机会,二是闭眼无谓前路跳下去。将自己的命运交给天定,本身就存在着巨大的风险,有时候,甚至是可以预料到的风险。有的人,会选择后退,而有的人却是宁愿玉碎不愿瓦全,当然,后者要付出的代价或许比她估计的更大。

  1945年9月2日,东京湾上空乌云密布,云层重重压下灰暗朦胧,只有中午过后才稍微透露出一点点阳光,却没有丝毫暖意,反而是无尽的冰冷。

  冰冷的海风吹打着海边的礁石,咸腥的海浪风起云涌,奏出一曲不知是喜是悲的乐章。停靠在东京湾主舰上飘扬着两面星条旗,一面崭新璀璨,一面带着悠久的古老气质。

  1853年,来自大洋彼岸的新国扬帆远航来到太平洋西北部的珠玉岛国,从此,玫瑰与樱花的纠葛恩怨难舍难分。今天,曾经的新国已成长为世界第一强国,他再次带着舰队来了,今夕不同往夕,这次他得到的,是当年即使做梦也没想过会获得的。

  房间很宽敞,但就像外边的天气一般阴森抑郁,黑暗遮挡了这里原本华丽的摆设,让它们全部隐藏在阴影下。

  一位金发少年如雕塑般坐在床边,他维持这个动作已经一小时有余了,镶着金边的眼镜让他看起来有些青涩的面容多了几分成熟稳重。那双清澈见底,一贫如洗的蓝眸再不复以往的温和宠溺,就如冰冷的海水深邃,冰冷渗骨。不,准确来说是五分憎恨,三分悲哀,和两分怀念——对床上躺着的昏厥的东方少女。

  昔日的感情,在珍珠港就灰飞烟灭了。

  "咳咳"少女重重的咳嗽声划破了死寂,她苍白如纸的肌肤因剧烈的咳嗽以及光线的昏暗看起来有些透明了,深紫色的卷发失去了阳光下紫雾的光泽,无力的洒落在雪白的羽枕上。

  "唔~"那双眼睛很漂亮,如紫水晶般葡萄大小的深紫色凤眸迷离恍惚,天生没有眸光的她看上去就像个没有灵魂的傀儡娃娃。

  "阿尔弗雷德,你怎么会在这?"很显然,她想要坐起身,但全身上下无一处没有不是大大小小伤口的肌肤制约了她的动作,迫使她只能保持着躺着的姿势。

  阿尔弗雷德挑了挑眉,一字一句的话淡然无情,给人感到多一句都是累赘的不屑与嫌弃"这是我的战舰。"

  他伸出手,有些暧昧的在少女白净如瓷的脖颈摩挲,如同擦拭珍爱的宝藏。

  "你会后悔和我作对,本田菊"他俯下身凑到本田菊耳畔轻声说道,声音很轻很柔就像天鹅绒一样。本该是暧昧的举动和粉色的氛围,但两人之前的气氛却是冰冷至极,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诡异。

  随着这句话,阿尔弗雷德原本抚摸的手慢慢收缩,本田菊苍白的肌肤慢慢沾染上点点红晕,窒息的触感充斥脑海。

  就这样死掉好了。本田菊粉白的樱唇扬起一抹清浅不易察觉的苦笑,可惜,这个人是不会轻易让她死掉的呢。

  你恨我吗?所以折磨我。但是阿尔弗雷德你知道嘛,我很高兴呢。最起码我努力过了,若你问我千遍万遍,我的答案还是只有一个。曾经我没有后悔过,现在我没有后悔过,以后更不会后悔。我不想做你手心的洋娃娃,不想永远保持对你过分的依赖,我想要自由。

  最终,在本田菊昏迷过去前一刻阿尔弗雷德松手了。本田菊薄毯下的娇躯微微颤动,如同黏板上待宰的鱼,没有丝毫反抗的能力。

  "咳,咳咳。你不是,恨我吗?为,什么,不杀了我"

本田菊苦笑着垂下眼眸,不想再看眼前近距离趴在她身上的少年一眼。

  阿尔弗雷德生硬的挑起本田菊的下巴,直视着那双陌生而又熟悉的眼眸,突然,他笑了,笑得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张牙舞爪"我怎么舍得杀你呢?还记得我曾对你说过的嘛?一个人最痛苦的死法就是让她亲眼看着自己在意的人遭受全部的苦难,而他自己却无能为力,然后当着他在意的人的面对他肆意这么,最后打穿心脏,流血而死。"

  "你知道嘛,我一直想试试这个玩法呢"猩红灵活的舌尖品尝美好的甜品般享受着,察觉到身下之人自以为不被察觉的颤抖着,阿尔弗雷德眼眸深处快速闪过一丝嗜血的暴虐"宝贝儿,你觉得这个游戏好不好玩?可惜这么多年没人陪我玩儿呢。我看宝贝儿也有兴趣想玩,不如我们来试试?"

  "阿尔弗雷德,我的子民都是无辜的,我任凭你处置,可是求你了,放过他们吧。"本田菊眼里满是慌乱与哀求,仿佛一个碎掉的瓷娃娃。

  "呵~"阿尔弗雷德不屑一顾,对于她的话他没有丝毫动容,甚至平静的仿佛一颗细小如尘的石子,在湖里激不起任何浪花"本田菊,战败者没有反抗的资格,你明白吗?"

  本田菊不知晓吗?她是知道的,距离这段岁月最近的巴黎和会就是最明确的例子,那时的她还是五大强国之一,是东方国家唯一独立的强国,就算有人背地里不负,可谁不给她几分面子?她亲眼见到路德维希和基尔伯特即使有千万般不爽最后也只能接受苛刻的条件,曾几何时,她何曾想过自己也会有一日要面对这样的局面?

  "阿尔,如果你曾经爱过我一点点,如果你曾经关心过我一点点,看在我们曾经的爱情上,求你,放过他们吧!"

 

  


軟隱棘杜父魚

剛剛在空間裡看見了各種熱cp的帶娃

來看看冷cp的好了


黑鷲組:單親爸爸帶兒孫

水油組:優雅與暴躁兼備

教皇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變成了哪個邦國的下任皇帝

師徒組:可能全家是兒子可能全家都是爹

百合組:單親爸爸復婚

日光組:長期空巢留守兒童

法蘭克:萬千寵愛

凹凸組:看起來小的那個是單親爸爸

建築組:孩子茁壯成長就是不能進廚房

剛剛在空間裡看見了各種熱cp的帶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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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鷲組:單親爸爸帶兒孫

水油組:優雅與暴躁兼備

教皇組: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變成了哪個邦國的下任皇帝

師徒組:可能全家是兒子可能全家都是爹

百合組:單親爸爸復婚

日光組:長期空巢留守兒童

法蘭克:萬千寵愛

凹凸組:看起來小的那個是單親爸爸

建築組:孩子茁壯成長就是不能進廚房

云水长依

Geisha Ally1

八点半的时候,天气还是阴沉沉的,海浪千篇一律地翻涌着,声音沉闷。在本田菊听起来,就好像是在对困于捕猎者的网里回天无力的猎物的嘲讽。

眼前海面与天际相连,若在日光明媚的日子里来看的话,想必便可见东风吹得迭迭千重浪花,也就宠辱偕忘了吧。

然而那艘船在他的视野里昭彰着,随着他和日/本当时的外务大臣重光葵以及其他签字团的成员所乘坐的小艇缓缓靠近,这艘来自美/国的战/列/舰密/苏/里/号也越来越大,其阴影仿佛已经投射到了他们的身上,压得胸口喘不过气,也令这里的气氛分外的沉重,连一向以文雅著称的重光葵和陆军总参谋长梅津美治郎都是一脸的凝重。

小艇停在了这艘巨无霸的舰船的右侧,本田菊抬头看了一眼暗色的...

八点半的时候,天气还是阴沉沉的,海浪千篇一律地翻涌着,声音沉闷。在本田菊听起来,就好像是在对困于捕猎者的网里回天无力的猎物的嘲讽。

眼前海面与天际相连,若在日光明媚的日子里来看的话,想必便可见东风吹得迭迭千重浪花,也就宠辱偕忘了吧。

然而那艘船在他的视野里昭彰着,随着他和日/本当时的外务大臣重光葵以及其他签字团的成员所乘坐的小艇缓缓靠近,这艘来自美/国的战/列/舰密/苏/里/号也越来越大,其阴影仿佛已经投射到了他们的身上,压得胸口喘不过气,也令这里的气氛分外的沉重,连一向以文雅著称的重光葵和陆军总参谋长梅津美治郎都是一脸的凝重。

小艇停在了这艘巨无霸的舰船的右侧,本田菊抬头看了一眼暗色的天幕和其中白色的船身,眼里夹杂了不甘和隐忍。

前来引导小船的是美/国军人,出乎他的意料的是,他还看到了阿尔弗雷德。对方穿了一身崭新的美/国军服,一如既往天真的笑容如今却透着露骨的讽刺和高高在上。

地位最高的重光葵率先下了小艇。

本田菊忽然想起了1931年,重光担任了日/本驻中/华/民/国的大使。他在上/海的港口下了船,两条腿健全地、意气风发地走向了那个尚在挣扎的国度。

当时在军部对于重光葵的派遣其实颇为疑难,因为据说他很是有一些亲华的倾向。但当重光葵上任以后,他完全做到了对天/皇的承诺。

那个时候日/本增兵山/东,在济/南进行犯下了当时骇人听闻的惨案,中/国从学生到工人,都对日/本抱着极大的敌意,连国外的势力也多有指责。而在这种环境之下,重光葵利用了中/国各个势力之间的复杂局面,威逼利诱之下顺利让济南惨案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而后在一/二/八事/变时,也正是重光葵要求增兵上/海,以至在凇/沪/会/战中,孤立无援的第/十/九/路/军全军覆没,占领了那座东方的巴/黎。

志得意满的日/军于同年4月底,开办了他们所认为的盛会——天长节,但就是在这个气淑风和的时节,一个来自同样被日/本的军队蹂躏下的韩/国的青年悍不畏死的向日军的高官们投掷了炸弹,重光葵亦被重伤,但万幸地保住了性命,只是一条腿被截肢。

但那个时候,日/本在中/国的势头也还春风得意,重光葵怎么也没有想过,不过13年的时间,结局却与他所期待的南辕北辙,他的伤痕不再是光荣和荣誉,而成了笑料。

走上去的时候,因为伤腿以及其他的原因,他的走姿看上去踉踉跄跄的,军部的官员们默然的跟在后面,仿佛也是与周围的胜利者一样,报了一些看热闹的心态。

本田菊无言地扶住了重光葵,他低头,无言地忍受着同盟国的高高在上。

往日里空旷的甲板今天挤满了各式各样的人,记者们此时都在视野最好的前方,闪光灯此起披伏地打上了投降者无言地狼狈,将其宣之于众。

缓缓走向正中的时候,本田菊忽然意识到了视线所及尽头那一片凝住的灰色,那是东京湾。没有了硝烟,但也不再繁华。这座城里的人,他的子民们,此时该是如何地痛心疾首于帝国的沦亡呢?

舰上切切私语的声音还是不绝,可能这些人也会惊讶吧,他们眼中的弱小得只剩下卑鄙阴险的日/本人,是怎么在1942年的时候在整个世界上打得风生水起的。

阿尔弗雷德和其他引他们上来的美国士兵返回了队里,或者也没有什么队伍,但因为那种肃穆的气氛,使得散乱的人群也仿佛是经过刻意编排的齐整。

亚瑟和弗朗西斯都没有来,而他很快就在人群中看到了伊利亚鹤立鸡群的身影,但出乎意料地,找了一圈之后,本田菊却发现最应该到来的那个人没有来。

其实也没什么好来的吧,他想到,一千四百年的情谊——如果当初有过这种东西的话,早就随着对方寸寸染血的山河消磨地一干二净。

麦克阿瑟将军和尼米兹将军到达以后,签字仪式正式开始。签字的时候全舰肃静了下来,阿尔弗雷德和伊利亚笑了两声,但也很快止住了对话。

重光葵上前细细地审视了一遍投降书的内容,低声地对本田菊说:“与《波/茨坦/公/告》所要求的一致。”
 本田菊点点头,于是重光葵掏出水笔签上了字。

梅津美治郎随后上前签字。本田菊揣度着他的心情,从那张给他带来了无数赞誉的《塘/沽/协/定》上的签字,对满/洲的肃清令上的签字,731部队组建的签字……伴随着帝国的扩张,他半生平步青云,只错过一次,那就是签发了关/东/军对苏/联/红/军的战争令——当然,在国内,那也不算完全的失误,自那以后,中/国就失去了来自苏/联的数目巨大的援助,一度进入了最艰难的时候。

而现在,他所签下的文件,无异于将日/本的脆弱的脖颈暴露给了虎视眈眈的敌人。

签字时除了一些岔子,但是重光葵很快就去交涉出了结果,于是他们像来时一样,平静却狼狈地退场了。
 本田菊像来时一样扶住了重光葵。在他眼里,虽然肢体残缺,但他是日/本可敬的军人。

在8月15日天/皇宣布接收《波/茨/坦/公/告》无理由投降以后,8月17日,铃木贯太郎内阁辞职,新接任的皇族东/久/迩/宫/捻/彦王殿下组建的内阁里无人愿意去承担签下投降书的责任,重光葵自然也是不愿意的,梅津美治郎甚至说出了如果他要签署投降书的话,他宁愿自杀这样的话。

但不得不担任了这一工作之后,重光葵却留下了这样的诗:“神国荣行一里冢,不堪忍日终降临。祈愿御国重繁荣,众人辱我亦敢当。”

由于天皇以及官僚们出于私心的安排,当时美/国驻日/本的司令部被设在了横滨,显然日/本政府并无意让联合军队进入东/京——日/本的心脏。

下午四点,日/本方面当时的外务省官员铃木九万前往横滨和美/军交涉。本田菊疲惫地呆坐在茶室里,目光空洞地想,这只是一场漫长的扯皮的开始。
 但是现实给了他新的打击。在到达横滨以后不久,东/京方面就接到了铃木公使的电话:“美方参谋次长马歇尔少将要求我们公示以下内容:
1、日/本全国居民在驻日盟军总司令的军事管理下。总司令有权行使行政、立法、司法所有职能。通用语言为英语。
2、违反美军命令的行为由美/军军事法庭处罚。
3、美/军军票为通用货币。”

东/京的政要们骇然失色,东久迩宫亲王愤然一拍桌子:“欺人太甚,若美军继续强迫,我等宁愿撕毁降书死战到底!”

“殿下,如果我们公然对此进行违抗的话,我们将面临美/国的第三、第四颗原子弹,”外务省课长下田武三说,他是日/本投降派的。

东久迩宫明显地犹豫了。“胖子”和“小男孩”给日/本留下的不仅有根深蒂固的仇恨,还有刻骨铭心的恐惧。

“大人您的意见呢?”他转身询问本田菊。他不知何时闭上了眼睛,缓解日/本本土上遭受的毁灭性打击给他带来的痛苦。

但闻言,本田菊还是咬牙睁开了眼:“我不会接受这些条例。”

气氛静了一瞬间,但没有人再提出异议,他们开始辩论如何使美方改变主意。

“使用电话进行沟通并不足以表明我们的想法,”重光葵说,他转向了终战联络事务局局长冈崎胜男:“能否麻烦您前往横滨和麦克阿瑟将军面见交涉?”

亲王补充道:“如果美军方面实在态度强硬,那请您务必令他们延迟三条公示的发布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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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城还没写完,我还想写上/海和南/亚的某邻国,但是还是陷在凹凸组的历史里无法自拔了。

菊是阿尔弗雷德在亚洲的堡垒,无论是对伊利亚还是针对耀哥,所以想要对阿尔肥和菊的关系稍作介绍。此外,在一个研究中,菊家人对耀哥(非黑塔利亚角色!!!)有好感度的人仅仅为7%,与之对照的是对阿尔家人的好感度有60%还是70%以上;而即使是阿尔家人,对耀哥的好感度的人也有30%左右。

重点是想放在后期阿尔和菊貌合神离的时间的,但是看进度估计遥遥无期,就先放上写好的一段好了。

无意洗白菊家任何战/犯,想看菊对阿尔弱势的请等后期吉田茂执政(签了投降书以后再过两周就到他执政了,但我就是写不到那里😂😂)。

看了一位太太的,感觉太太完美地写出了我想象中的耀米菊,然而区区不才就是写不出这种感觉,三人的性格都是矛盾的,这种矛盾兼容

混子樱花在线鸽鸽咕

【伪全组合向】字母26题(下)

唔。。。我来更新了!因为是写在纸上的,要打下来好累啊。。。于是懒癌发作emmm对不起。。。接着上次的前13题!祝大家吃的开心!

tag不够致歉

【提醒】内含cp:dover,美食组,凹凸组,病娇兄妹,中立兄妹,百合组,雪兔组,白骨组,自由组,初恋组,岛国组,伊双子,西北风

……………………………………

nobility 高贵的(dover)

“喂,弗朗西斯,你又给阿尔弗雷德灌输了什么奇怪思想?他今天一天都怪怪的。”

“呵,哥哥我属于高贵的上流社会的精神文化,原不良你是不会理解的。”

“红酒混蛋你想打架吗?”

“哥哥我怎么会输给你呢?要来就来啊!”

今天又是和平的一天。

overeat...

唔。。。我来更新了!因为是写在纸上的,要打下来好累啊。。。于是懒癌发作emmm对不起。。。接着上次的前13题!祝大家吃的开心!

tag不够致歉

【提醒】内含cp:dover,美食组,凹凸组,病娇兄妹,中立兄妹,百合组,雪兔组,白骨组,自由组,初恋组,岛国组,伊双子,西北风

……………………………………

nobility 高贵的(dover)

“喂,弗朗西斯,你又给阿尔弗雷德灌输了什么奇怪思想?他今天一天都怪怪的。”

“呵,哥哥我属于高贵的上流社会的精神文化,原不良你是不会理解的。”

“红酒混蛋你想打架吗?”

“哥哥我怎么会输给你呢?要来就来啊!”

今天又是和平的一天。

overeat (使)吃的过多(美食组)

“果然还是王耀你和哥哥比较合得来。”

“他们都不能体会到美食的真正魅力呢,阿鲁。”

“ve~吃的好饱呀~”

“嗯?费里你什么时候来的?”

“诶?!被发现了?!意面呼叫香肠,意面呼叫香肠,路德快来救我啊,我吃太多跑不动了。。。”

pathetic 可怜的(凹凸组)

“阿尔君,你不觉得这样对待蛋糕蛋糕会很可怜吗?”本田菊担忧的看着特意为自己准备生日蛋糕的阿尔弗雷德,皱了皱眉。

”哈哈,本田你在说什么?”阿尔弗雷德再次在面包上糊上一层蓝色不明物质。

“在下。。。在下觉得在下这种年纪已经不适合吃蛋糕了。。。”

“你在说什么啦,快吃吧!”

本田菊看着面前仿佛来自火星的物质,突然觉得自己可怜了。

giver 颤动(病娇兄妹)

“好像有什么不好的预感呢。。。”走在街上的伊万冷不丁打了个寒战,看了看四周没有人后,仍然握紧了手中的水管。

“呜啊!”在路过一个小巷时,伊万突然被拉了进去。

“哥哥我抓到你了哟。。。男人们有什么好的。。。和我结婚结婚结婚。。。”

“娜。。。娜塔莎!不要这样啦!”伊万抱紧双臂,颤抖着看向面前的少女。

rely 依靠(中立兄妹)

“哥哥,出什么事了吗?”少女的裙摆着急的打了个圈,随主人在带血少年的面前停下。

“没事。”瑞/士看了眼神色慌措的列/支/敦/士/登,抿了抿唇,勉强抬起手,捋了捋对方的额发。

“我希望哥哥也可以依靠我。”列/支/顿/士/登微红的脸握着对方的手,说的有些不流畅,“哥哥帮了我很多,现在我也想帮你。”

“真拿你没办法。”瑞/士温柔了眉眼,耳根有薄红。

scoff 嘲笑(百合组)

“哈哈哈,立/陶/宛你穿这身衣服超好笑的啦,哈哈哈!”

“这不是你让我穿的吗?波/兰君!”立/陶/宛瞪了眼波/兰,扯了扯有繁复花边的衣角。

“因为我穿很好看嘛~”波/兰从座位上跳下来,在立/陶/宛身边转了个圈。

不得不说波/兰穿确实好看。

“好啦,别生气啦,吃不吃蛋卷?”波/兰嬉笑勾住他的脖子。

“谢。。。”

“不给你啦,哈哈哈!”

果然波/兰有时真让国生气。´<_`

taboo 禁忌(雪兔组)

“伊万你就是这样才会没有朋友的,不像本大爷。。。”

“基尔君还是和以前一样说话不讨人喜欢呢~”

“咳咳,伊万你先放开我。。。”

“不行,对于乱说话的孩子一定要给予惩罚~”

。。。。。。

“哥哥,都告诉你不要和伊万讲这件事了。。。”

“本大爷也没想到他会这么狠啊。。。”基尔伯特摸了摸头上的包,砸了咂嘴。

uneasy 心神不宁的(白骨组)

“日/耳/曼,你怎么了?很不安的样子嘛~”

“嗯,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心神不宁。。。”

“我说你就是压抑太久了。走,我们去喝个小酒,撩个妹子怎么样?”

“。。。。。。”

“诶诶诶,日/耳/曼你别走啊!”

vital 极重要的(自由组)

“啊,亚瑟那家伙真是超啰嗦啊!”

“哼哼,那个原不良才不会理解自由是最重要的这种事呢~”弗朗西斯拂了一下侧发,搭上阿尔弗雷德的肩。

“弗朗你家只是罢工吧。。。”

“偶尔啦,小阿尔要不要哥哥教你一些更自·由·的技巧啊?”

“哈哈这就算了吧哈哈!”

wait 等待(初恋组)

“神/圣/罗/马,我会等你的。。。”

“嗯,我一定会回来的,相信我。”

可惜他等了几千年,仍未等回他的少年。

xylophone 木琴(岛国组)

“本田,你最近有什么比较喜欢的音乐吗?”

“嗯。。。最近在下比较喜欢木琴。”

木琴吗?经过日本街头的亚瑟,无意间听到了这段对话。

“本田,你喜欢木琴吗?”

“诶,最近确实挺喜欢的。”

“要听吗?”

“可。。。可以吗?”

。。。。。。

“亚瑟君弹得非常好呢。”

“绝。。。绝对不是为了你特地去练的哦!不是!”

yell 叫喊(伊双子)

“啊啊啊,笨蛋弟弟快松手啊,小心我把你的头扭下来啊啊啊!”

“哥哥不要喊了啦。。。会被别人误会的啦。。。呜。。。”

“费里!你们究竟在吵什么?!”

“不是啦,路德,哥哥从窗里翻进来的时候被卡住了。。。”

“笨蛋弟弟快住口,我要把你家的绣花针针孔都用胶水堵起来!”

“哥哥,这种威胁根本没用啦。。。”

zeal 热情(西北风)

“伊万,听说你们家的私生活很温暖?”

“弗朗先生想体验一下吗?”

“没想到伊万,你在这方面还挺热情嘛,就让哥哥我好好感受一下俄罗斯美人的温暖吧~”

“总觉得你的思想很危险呢,万尼亚真想把你脑袋撬开看看有什么~”

“诶!?”

………………………………

沙雕作者的话:

算作背历史背疯的产物吧,非常occ呀,能够看完真是辛苦你了!虽然已经10周目黑塔了,但还有人物性格把握不准确(我应该是个假黑塔厨)。关于没有写的组合表示抱歉,可能会有2,组合尽量不会重复,可能会加入多人组合。有些组合虽然想写,但我查不到他们的组合名啊emmm如果写成cp式的话,感觉就有明显攻受了(我觉得都很强,所以不喜欢明确上限问题啦)最后感谢你可以看完本篇文章以及一段废话!【鞠躬】

初夏丿

【米菊】混乱关系(二)

ooc预警
含朝菊、米英情节
有ntr情节


他微笑着,看着那只鸟毫无防备地走进他精心编织的网


三年前

“本田菊,本田菊同学”

菊差不多已经睡迷糊了,听到这个声音猛地下了一跳

他揉着凌乱的头发,环顾四周,不出意料地发现房间里的所有人都看着他

站在讲台上的学生会长伸手指了指门外,示意有人在找他

这种情况出去真是有些尴尬,我真的不想做出头鸟啊,本田菊无奈地想着

他面无表情地起身,尽量无视人们盯在他身后灼热的目光


刚走出门他就挨了一记重击,来人见他吃痛地捂着肩膀,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对不起啊,我没想到你这么弱啊”

金发的男生像是心虚似的帮菊揉着肩“...

ooc预警
含朝菊、米英情节
有ntr情节


他微笑着,看着那只鸟毫无防备地走进他精心编织的网

 

三年前

“本田菊,本田菊同学”

菊差不多已经睡迷糊了,听到这个声音猛地下了一跳

他揉着凌乱的头发,环顾四周,不出意料地发现房间里的所有人都看着他

站在讲台上的学生会长伸手指了指门外,示意有人在找他

这种情况出去真是有些尴尬,我真的不想做出头鸟啊,本田菊无奈地想着

他面无表情地起身,尽量无视人们盯在他身后灼热的目光

 

刚走出门他就挨了一记重击,来人见他吃痛地捂着肩膀,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对不起啊,我没想到你这么弱啊”

金发的男生像是心虚似的帮菊揉着肩“不过,你就是本田菊吧?”

哪有人会对第一次见面的人这么“热情”啊,况且我根本不认识你这个怪力混蛋吧。他在心里吐槽着

本田菊抬头望他,那人明显是一副少年的模样,脸上还带着未脱去的稚气,金发在斜射进窗户的阳光映射下熠熠闪光,露出格外温暖的色彩,他的眼睛是深海的颜色,让人看一眼就想溺死在其中

就像天使一样,菊想,虽然是个自说自话还欠揍的混蛋,不过他的脸还是挺不错的

本田菊没有理会他的问题,像是默认了

“这位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本田菊抬手看了眼手表,“麻烦您快点,我还要回去开会。”虽然是在梦里听王耀会长讲话,不过他可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这里

来人夸张地发出了一声恍然大悟的惊叹,接着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不由分说地塞给菊

他后退几步,笑的像个大男孩,朝着本田菊招招手,“我是阿尔弗雷德,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

菊一时间愣住了,那个笑容太过于灿烂耀眼,以至于他在一瞬间失了神,忘记将东西还回去。

直到阿尔走远了,他才反应过来

没办法了,本田菊盯着手中的礼物,只好收下了。那真是一个怪人,他想。

等本田菊回去的时候,会议已经接近尾声了,王耀最后交代了各部负责的工作就散会了

他收拾了下准备的材料,与等在门边的学生会长碰面出去,一路上王耀都像个老妈子似的唠叨着他不认真开会,本田菊心不在焉地听着。

经过校门的时候,一声突然响起的车喇叭吓了他一跳,本田菊一转头就看见了停在转角处的那辆SUV。

耳边的抱怨声终于停止了,“男朋友来接了?看来我们今晚的聚会又泡汤了。”王耀露出一个暧昧至极的笑容,“快去吧,别让他等急了。”

“总会有时间的。”本田菊敷衍地回应着,他挥手告别王耀,抱着怀里的一叠资料,三步并作两步、急不可耐地走向那里。

他像过去每一次一样,坐上了那辆车。

亚瑟柯克兰透过车前镜看到他“来了。”

柯克兰今天穿着格外正式,深蓝色的领带打的一丝不苟,笔挺整洁的西装衬得他更加俊秀,这副架势一看就不一般——本田菊跟他交往一年多来,还没有见他这么穿的这么严肃的时候。

“亚瑟,要去....”他的疑惑还没出口便被打断

“带你去见个人。”柯克兰转过头,绿眼睛扫过他的全身“一个对我而言非常重要的人。”

“我的弟弟。”


伱徳牙。&✨藁、

啊啊啊刚好放完我真是太优秀了

这些cp稍冷呢!
一个认真组的tag写不下了.....我手打
难过

啊啊啊刚好放完我真是太优秀了

这些cp稍冷呢!
一个认真组的tag写不下了.....我手打
难过

阿翛

【米菊】Back to December

#米菊人设,阿尔大学刚毕业,小菊已工作。分手后设定,有一点虐_(:_」∠)_

#短篇一发完

#题目和文里的歌词均出自霉霉的《回到十二月》,可配合食用

Back   to    December

【I'm so glad you made time to see me】

“好久不见。”

本田菊一直低头望着面前的咖啡杯,直到面前的人主动开口打破这让他窘迫地气氛。他抬头看向对面坐着的金发男人,总觉得对方的面容陌生又熟悉。  

他努力挤出一个得体的微笑,“好久不见,阿尔先生。”

就在半小时前,他正在这家咖啡厅写...

#米菊人设,阿尔大学刚毕业,小菊已工作。分手后设定,有一点虐_(:_」∠)_

#短篇一发完

#题目和文里的歌词均出自霉霉的《回到十二月》,可配合食用

Back   to    December

【I'm so glad you made time to see me】

“好久不见。”

本田菊一直低头望着面前的咖啡杯,直到面前的人主动开口打破这让他窘迫地气氛。他抬头看向对面坐着的金发男人,总觉得对方的面容陌生又熟悉。  

他努力挤出一个得体的微笑,“好久不见,阿尔先生。”

就在半小时前,他正在这家咖啡厅写作,这习惯已经维持了大半年,在他们分手后。费里西安诺突然发简讯说阿尔弗雷德来找他,然后他告诉了阿尔这家店的地址。

“Hero收到了一瓶清酒,我不喝这个,所以想拿来给你。”说着阿尔弗雷德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

本田菊看了看那个盒子,笑了起来。

您还是那么不擅长撒谎呢。


【You've been good, busier than ever

We small talk, work and the weather

Your guard is up and I know why  】

这样一来,气氛就变得融洽了些。

本田菊注意到了阿尔弗雷德得体的西服,虽然这并不是标准的三件套,衣襟也不羁地敞着,但仍算笔挺整齐,这对于随性的美国人可十分不容易。

“您现在的重心都放在工作上了吧,看起来很想个成功人士了。”

美国人闻言身体放松地往后一倾,后背贴上沙发的靠背,露出一个颇自得的笑容,“前两个月升了经理,最近是有些忙。”

“忙工作是好事,但这样的好天气还是应该多陪陪女朋友的。”本田菊感觉口中有些苦涩,他看着阿尔弗雷德的眉头慢慢皱起,随即那鼻前架着的平光镜一闪,美国人的嘴角带上了些许轻蔑。

“你说的没错。”阿尔弗雷德拿起公文包起身,“既然酒已经送到你手里,那hero就去享受周末了。”

本田菊张了张嘴,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心骤地痛得无法抑制,但他是毫无立场叫住他的。


【Because the last time you saw me is still burned in the back of your mind

You gave me roses and I left them there to die 】  

在窗外的路灯一一亮起,本田菊饮尽了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咖啡。收拾好笔记本和埋单后,他围上围巾走出了那家咖啡馆。

今年的冬天格外得冷,其实现在也还是深秋时节,但独身一人的他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已是裹得十分厚实的了。

很冷。本田菊将半张脸都埋在围巾里,街旁一对年轻的恋人正在说着笑话,那个小伙子把女孩子抱进怀里好像正在说“这样就不冷了吧”。黑发的日本人驻足看了他们一会儿,眼睛里泛起些许怀念。

去年的冬天似乎并没有这么冷,而那似乎是因为阿尔先生总把他冰凉的手握在手中,或者霸道地拥他入怀。那个美国人永远都那么精力十足,怀抱也像太阳一样温暖着他。

而那个冬天却那么长,长到他不再能拥抱他,冬天却还没过去。

照常取过公寓外花店订购的花束,玫瑰的浓香浸润着他,将他的思绪无法控制地带回那一夜。

暴怒的美国人攥紧的拳头砸向他身后发墙壁,本田菊仰头望向阿尔弗雷德悲怒交加的泛着血丝的双眼。他从未见过他这样。

阿尔弗雷德的薄唇紧抿着,像是拼命忍耐着什么。良久,本田菊听见从上方传来的一声叹息,“如果这是你想要的。”

他看见阿尔弗雷德像亡国的士兵一样走出他的房间,走过客厅,又径直走出门。连他穿来的最喜欢的棒球外套都没带走。

本田菊望着空旷的客厅,茶几上还放着阿尔弗雷德带来的一束极艳丽的玫瑰,空气中弥漫着那浓烈的香味,在这个只有他一个人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冷清。


【So this is me swallowing my pride

Standing in front of you saying I'm sorry for that night  】

吃完便当后的本田菊躺在沙发上,抱着团子无聊地调着电视的频道。他并不喜欢看电视,只是关心时事新闻,而阿尔弗雷德却十分热爱看电视,他看体育频道的球赛,看综艺,甚至还追HBO的电视剧,在他偶尔在这儿过夜的时候,还会看清晨的健身节目。

从前他总嫌总开着电视太吵,而现在的他却不自觉地怀念起了那种持续的嘈杂的电音。

他很少如此坦然地想念阿尔弗雷德,可能是今天见了他一面,让本田菊不得不再一次面对他从未放下的事实。

他关掉电视,落寞地缩在沙发上,望着窗外的夜景,少有的感到孤独。

不知过了多久,他恍惚听到门闸响了一声,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竟发现阿尔弗雷德就站在他面前。

黑发的日本人咬着下唇,似是不相信眼前的一切,本田菊坐起身迟迟不动,直到那个美国人向他张开双臂,他才难以自抑地扑进他的怀里。

空旷的客厅没有开灯,夜风吹开窗帘撒入点点月光,独卧在沙发上的男人眉头紧皱,微张的双唇缓缓吐出气音,似乎在说着什么从未能够开口的话。


【 It turns out freedom ain't nothing but missing you 】

又是一天的加班,本田菊看着窗外暗下的天色,要下雨了么。

办公室里因为下班吵闹非常,男男女女们都在兴奋地讨论要去哪里消遣,他对那些没兴趣,他向来是疲于应酬的。

突然有人从旁边揽住了他的肩膀,“本田,你又要先回家吗,像你这样总是不参加集体活动可不行哦。”和他同一部门的井下声音不大不小地说道。

“是啊,本田先生从来不跟我们出去玩的,要不是知道本田先生单身,我们都要以为您家里有个彪悍的老婆了。”那几个年轻的女孩子娇细的笑声扬得很高,毫不顾忌地打趣着他。

并不是有善妒的妻子,只是有个醋劲大的小孩子而已。本田菊失神地想。

不过现在是什么都没有了。早早回家不过也是在客厅里吃便利店买的便当而已。

“既然大家都去,在下也不好自己先走,那在下也去吧。”

听到本田菊的应约有两个女孩子直接就小小的尖叫出声,本田菊朝着她们礼貌的一笑。转过身的他没有看见那几个女孩羞涩的表情。

不是不知道同事们对自己从不一起去夜店颇有微词,也不是不知道公司里哪几个小姑娘对自己有意思,只是不想,不愿意而已。

因为有个人会在意。

就像这样的下雨天,那个人从来不会让他自己坐地铁回家,或者被同事送回去,他永远会带着伞来接他。


【Wishing I'd realized what I had when you were mine  

I go back to December, turn around and make it alright 】

“。。。。。。本田先生?”

耳边有细细的声音在叫自己的名字,不是他,阿尔弗雷德从来只会叫他“菊”,那样亲昵,那样不顾礼法。

本田菊撑起来,看着面前打扮的明艳照人的女孩子正在用手帕给自己擦拭脸上的酒液。有些晃神地想起,他是从来不允许阿尔弗雷德在公共场合和自己这么亲密的。就连恋人间简单的抚摸,他也会窘迫地将阿尔弗雷德的手打开。

“Jenny小姐”他制止了对方的动作,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纸巾,向对方歉意地一笑,“在下去一下洗手间。”

本田菊扑了两把水在脸上,苦恼地闻到自己身上沾到了不少那些姑娘的脂粉和香水味,和昨天和阿尔先生见面时,从他身上闻到的相似,是少女们活力四射的味道。

原来从自己的东西身上闻到别人的气味真的会难受。怪不得以前每次自己去应酬后阿尔弗雷德都一副难看的脸色。

本田菊从酒吧后门出来透气,却惊讶地发现地上已经铺了浅浅一层白沙。下雪了吗?

“。。。。。。等到明年的初雪,hero再带你到海边,去看雪落到沙滩上的样子。”

那是去年第一场雪时,阿尔弗雷德在电话里告诉他的,因为那时他正好在出差,错过了那场初雪。

然而,今年,也没能够去看那种白色的雪和银色的沙混在一起的样子。

他以前总嫌阿尔弗雷德总是做一些异想天开又毫无意义的事情,甚至连他们最后在示爱日的时候,他都因为那个美国人的小把戏感到无奈和烦躁,为什么他不能把心思花在一些正事上呢。

本田菊伸手接住几片雪花,看着他们在自己手里融化。

如果不是因为爱,谁会愿意花这么多心思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

“我做这些,是因为我爱你!”

可我那时候并不知道。

有雪花落到脸颊上,顺着泪痕缓缓化成水珠滑了下来。


【These days I haven't been sleeping

Staying up playing back myself leaving  】

发简讯向同事道别之后,本田菊缓缓踱步到地铁站,乘上仅有几个乘客的列车。他疲惫地靠在座椅上,整个人缩在大衣里。

“大哥哥!”有个穿着可爱的红裙子的小姑娘走到他身边,这个金发的小女孩笑得很灿烂,她脸上的糖果贴纸看着很滑稽,但她依然很开心地笑着,“今天是示爱节哦!格温给你巧克力,不要不开心了好不好!”

今天已经是示爱节了吗?本田菊看着手里被塞进来的糖果,有些苦涩地笑了笑。他看着那个小女孩回到自己父母身边,她的妈妈对他友好地一笑。

以前阿尔弗雷德也总是给他买巧克力,虽然他并不喜欢这样过于甜腻的东西。本田菊剥掉糖纸将巧克力放进嘴里,甜蜜的滋味将他包裹起来。

“菊不在hero身边的时候当然要带着hero的吻*,才能一直都在甜蜜里啊。”(*kisses巧克力)

走出地铁站的时候,本田菊感觉自己的酒劲上来了,一阵阵的眩晕席卷着他,无奈只好走进路边的药店准备买点醒酒药。临付钱的时候还没忘了捎上两瓶安眠药,他最近总是睡不好,家里药箱里的安眠药片也吃得差不多了。

想起那个售货员闻到自己身上的酒味还买安眠药一副惊恐的样子。他要是想自杀就不会去买醒酒药了好吗。

回到家吃了醒酒药之后躺到床上,却渐渐无了睡意。好像刚和阿尔弗雷德分手的时候也是整夜整夜地睡不着,只是想着那个美国男孩离开时的背影就难以入睡。

原来看别人离开是这样的感觉。本田菊枕着手臂想,那自己离开的时候又是什么样子的呢?


【When your birthday passed and I didn't call  】  

和阿尔弗雷德分手的半年多后,又一个加班到晚上的日子。本田菊提着包从出版社里出来,看到今晚的街景格外热闹,四处张灯结彩,彩旗高高挂在接到两边的楼顶。

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本田菊想着,走了两步突然顿住。是了,到七月了,国庆到了。

去年这个时候,阿尔弗雷德才刚毕业,从十几个街区外跑过来接他,带他去外滩看国庆的焰火表演。也是头一次,他让阿尔弗雷德牵了他的手而没有甩开,那时候,他俩还没在一起。

说起来,在恋人关系的日子里,他两没有一起过过生日呢。

鬼使神差地,他没有乘上回家的地铁,而是一路去了外滩。

当他到的时候海滩上已经有了不少人,男女老少,大家都聚在一起庆祝独立日,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一切都和当年一般无二,只是自己身边的人不在了。

突然海天相接的地方升起一道光束,徐徐升向夜空然后绽开,紧接着,一道道,一簇簇的,无数的焰火炸开,将天空映得十分炫目。

本田菊注视着夜空,也许是天上的木屑飞进了他的眼里,他哭了。

本田菊摸出自己的手机,翻出那串早就背得烂熟的数字,他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却无法按下拨号键。

他以什么身份打电话呢?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了又滑,直到最后屏幕上的时间从23:59跳到00:00,本田菊死心地把手机锁屏放回包里,望着远处的海面,无声开口。

阿尔先生,生日快乐。

他的祝福淹没在人海里,也无法飞向海滩另一边那个同样拿着手机看了半天通讯录的人的耳里。


【Then I think about summer, all the beautiful times  

I watched you laughing from the passenger side 】

本田菊记得,那是阿尔弗雷德的毕业季,这家伙因为有个成熟稳重的哥哥从来不担心生计问题,别人都忙着为未来担忧的时候,他却把大半的心思都花在那个黑发的东方人身上。

“菊,你今天有空吗,我带你去吃饭,吃完饭我们去兜风,然后再去你家楼下那家料理店好不好,hero好久都没吃寿司了。。。。。。”

本田菊很想说自己没空来阻止阿尔弗雷德的絮絮叨叨,但他知道这个美国人在某些方面执拗得过分,如果他说没空那他一定会等到他有空为止。

“好!那我到菊公司楼下等着!”听到他的应允电话那边的男孩兴奋的声音甚至有些刺耳,本田菊挂了电话,唇角微不可见的扬了起来。

在阿尔弗雷德准备毕业论文的时候,本田菊正忙着自己这一季度文稿的校对,他比阿尔弗雷德高两届,如今已经是正式的出版社编辑。

在和同事们一一道别后,本田菊提着公文包走出办公室。其实他并不很喜欢和阿尔弗雷德去兜风,那辆过于拉风的机车实在不适合他,那个一直虚位以待的后座其实应该坐着和阿尔弗雷德一样年轻活力的孩子。

而不是自己这样中规中矩的老古板。

但今天,本田菊并未见到那辆据说在独立日后就被漆上星条旗的哈雷。日本人看着捧着一捧鲜艳的玫瑰花的阿尔弗雷德,有些烦恼地想着,今天又是什么日子吗。早就习惯了美国人狂热的一点儿也不委婉的追求方式的本田菊无奈走上前,在路人好奇的目光下淡定地接过花束,“抱着这么大束花很不方便的,而且这样走在路上太招摇了。”

“Hero今天开了车来,菊不用担心要走路啦!”阿尔弗雷德笑着揽住本田菊的肩,把他带到路的另一边。

本田菊看着那辆福特,这是亚瑟先生的车?阿尔弗雷德这样开出来亚瑟肯定是不知道的。

“亚蒂的甲壳虫都太小了,hero总觉得伸不开腿,这辆福特还好,虽然旧了一点。”阿尔弗雷德打开车门让本田菊坐进去,又把那捧玫瑰放到后座。

阿尔弗雷德大学时就考了驾照,但由于柯克兰先生担心他会把他所有的车都弄报废所以一直不让他偷开车。但这个年轻人的车技的确很好。

吃完饭,阿尔弗雷德带着他到海边的公路上兜风。

“。。。。。。今年最后一次篮球赛,布拉金斯基那家伙居然还想赢我,开玩笑,我可是hero,怎么能带着遗憾毕业。。。。。。最后当然是hero赢得了胜利!”驾驶座上的人眉飞色舞地说着,金色的头发在霞光的照射下泛着灿烂的橘色,那双如同洗过的天空的眸子闪着光亮。

本田菊就那样看着他。其实不是不知道阿尔弗雷德有多喜欢他,只是对于他这样的人,异国的同性恋人不是他能轻易尝试的,更何况阿尔弗雷德还比他小,有许多事情,并不像他这样的年轻人想的那样简单。

“。。。。。。菊,我们下车吧,这里是看日落最合适的地方!”汽车已经靠边停下,他两下车站在公路的护栏前,望着远处海平面那轮正在缓缓湮灭的红日。

整个世界都像是被铺满了橘红色,本田菊感觉眼睛被晃得有些难受,他低头,却看见阿尔弗雷德强壮的手臂正虚揽着自己。黑发的东方人仰头,正被那个逾矩的美国人吻个正着。



【And  realized  I  love  you  in  the  fall】

在那一次出去玩被阿尔弗雷德偷吻之后,本田菊已经很久没有答应他的邀约了。大概是冷淡得有些过分,就连亚瑟都忍不住过来询问自己弟弟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嘛,菊,你也知道阿尔就是这么个性子,冲动易怒的小孩子。要不你就再给他次机会?我也是被那小子烦得不行了。。。。。。”金发的英国人表示自己一天忙的要死还要帮弟弟处理感情问题真的很无奈,苦恼地抓了抓自己已经很乱的金发。

本田菊看着这个自己的同窗,抿了一口面前的绿茶。其实阿尔弗雷德追了他这么几年也不是不知道他的性子,兴致上来了脑子就不太会转,总是做一些不顾后果的事。

“其实在下也没怎么生阿尔先生的气,”本田菊放下茶杯,看着亚瑟柯克兰,“只是您知道,在下并不是一个对感情很随便的人,现在在下对阿尔先生的感情还不足以让在下有力量去面对这个世界,所以,对于阿尔先生的越轨行为,在下不能轻易的原谅。”

“我理解。”亚瑟柯克兰笑笑,“谁要想和阿尔那个小混蛋在一起都得慎重考虑,毕竟那相当于从此和麻烦绑在一起了。”这个英国人在红茶里又加了一点奶,嘴角带着的弧度优雅得活像刚才被他恶毒吐糟的不是他的弟弟。

他两又用了点心才起身告别,临别时亚瑟轻轻抱了抱本田菊,“还是希望你能好好考虑,我的朋友。”末了还加了一句,“阿尔是个好孩子。”

在下知道他是个好孩子。

本田菊点头,目送柯克兰走远才从另一边回家。这家咖啡馆和自己所住的街区隔着一座公园,他还是很喜欢来这里喝了茶之后再慢慢走回公寓的。

在湖边坐了一会儿后本田菊从小路那边漫步回家,才走了一段就发现有个熟悉的身影坐在前面路边的长椅上。

本田菊叹了口气,他早该想到的,亚瑟那么忙的人肯专门花时间来开导他,阿尔弗雷德怎么可能会不在那之后付诸点行动。

“菊!”看见本田菊驻足在几步远的地方的阿尔弗雷德猛地站起,“我在这里等了你很久。”

单刀直入地,本田菊都找不出寒暄的话,“在下在湖边喂了会儿鱼。”东方人无奈地走上前,“有什么事吗?”

“我想和你道歉,为了那天的事。”阿尔弗雷德有些手足无措,他没想到自己一时色心一起本田菊会生这么大的气,这一个多月的思念快把他烧死了,“hero只是,很想亲你,并没有故意冒犯你的意思。。。。。。”

本田菊看着阿尔弗雷德的脸肉眼可见地变红,这个青年看上去十分窘迫。他不知要说些什么。

“为什么想亲在下?”空气凝固了很久,久到阿尔弗雷德都要崩溃了,他才听到本田菊轻飘飘地来了一句。

“因为那天是亲吻节!”阿尔弗雷德不假思索地扯了个谎,他知道要是他说因为他喜欢他气氛只会更尴尬。

“阿尔先生,亲吻节是您生日后两天。”

东方人清淡的嗓音一下子戳破了他的谎言,这让阿尔弗雷德更不知该怎么办了。

几乎无声地叹了口气,本田菊起身,“如果是这件事的话,在下已经没有再生气了。”他感觉得到阿尔弗雷德绷紧的身体逐渐放松,又无情地加了一句,“以后没有事的话,也不要来找在下了。”

“菊!”阿尔弗雷德惊恐地起身拽住本田菊的手,“不行!你这样是要和我划清界限吗!”

本田菊脸红地想抽出自己的手,却被阿尔弗雷德攥得更紧,“我们这样,算什么呢?”他开口,像是在问阿尔弗雷德又像是在问自己。

“我对你,当然是爱情!我以为你知道!”阿尔弗雷德脱口而出。

“你怎么清楚这是爱情呢,也许你只是一时的兴趣,你还这么年轻,又怎么能分清区别呢。”本田菊看着因为他的话脸色越发差的阿尔弗雷德,有些苦涩地低头,不忍再看对方受伤的眼睛。

“如果不是因为爱你,hero怎么会三年都不谈恋爱,那是因为我在追求你。”看着面前的日本人惊讶的目光,又难过地吐出几个单词,“我以为你知道。”

“或许不止三年,”美国人笑了笑,像是陷入什么甜蜜的回忆里,“从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喜欢你。你那么美,比我见过任何一个女孩都要漂亮,中国人说的‘天人’,hero想就是你这样的。”

本田菊听着阿尔弗雷德吐露的爱语,羞窘地望着面前的青年。

“Hero一直没敢对你正式示爱,因为亚蒂说你很腼腆,受不了hero的美式热情。但三年多,我以为你知道我是爱你的,只是你可能介意我太小了。。。。。。”阿尔弗雷德看着他,“现在hero想正式地开口。”

“菊,我爱你。阿尔弗雷德·F·琼斯爱你。”

看着面前的人一直低着的头,脸颊慢慢泛起红色,连耳根都变成娇嫩的赤色,阿尔弗雷德低头。

“菊,我要吻你了。”被阿尔弗雷德的表白震得浑身发热的本田菊突然听见对方在自己耳边吐出一句,他抬头,就看见那双天空般清澈的眼睛正装着自己的倒影,然后嘴唇就一阵温热,他下意识闭上眼睛。

在世界全陷入黑暗和阿尔弗雷德给予的火热之前,本田菊从余光里看到阿尔弗雷德身后满天的银杏叶,在阳光下焕发着金色的光。

秋天了啊。

一吻结束后,本田菊靠在阿尔弗雷德怀里,听着对方在自己耳边动情的呼唤和喘息。

“阿尔先生,在下不敢保证以后,但在现在。。。。。。”

在下是爱您的。


【And then the cold came, the dark days when fear crept into my mind  

You gave me all your love and all I gave you was goodbye 】

从出版社出来的本田菊呵了一口气,看着他们在自己眼前化成白雾。好冷,冬天了。

阿尔弗雷德今天约他去电影院来着,吃完饭估计要回他家。本田菊向前走着,果然在街角看见那个金发青年正在那儿等他。他是不许阿尔弗雷德到他公司下面等的。

“菊!”见他走近,阿尔弗雷德兴奋地挥手,大庭广众,他有些不好意思,那个美国人亲昵地握住自己的手,“手这么冷,hero帮你暖暖。”

他脸红,“阿尔先生,您收敛一点。”说着就要把手抽出来。

却被攥得更紧,阿尔弗雷德笑得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我牵自己男朋友的手,谁敢说什么。”

男朋友么?

本田菊看着身边这个青年,心中有层浅浅的忧虑,他们现在的关系不知道能维持多久,不过当下他的确是阿尔弗雷德的男朋友就是了。

电影选的是阿尔弗雷德中意的动作片,不知道这个青年明明已经二十岁却还是像小孩子一样迷恋英雄,也许这就是美国文化吧。

本田菊心中默默叹了口气。

吃完晚饭后,他两漫步在大街上,其实本田菊很喜欢夜晚在街上静静地走着,不过阿尔弗雷德总是像受不了沉默似的说个没完,大多都是没什么营养的话题,不过本田菊还是会认真听着,毕竟他知道面前这个青年不知道自己烦恼的是上司的刁难,房租的增加,和这种年下异国恋的结果,而不是大学生活里的琐事。

他不想阿尔弗雷德觉得他无趣,虽然他本来就是个无趣的人也就是了。

既然一起回了他家,就免不了有一场成年人的游戏。阿尔弗雷德比他小,精力也旺盛得多,不过在他还能满足对方的时候,本田菊还是愿意用自己第二天的腰酸背痛来做牺牲的。

本田菊清楚地记得,那一天他两清洗后躺回床上,自己做的那个梦。

不全算是梦,甚至可以说是当时未来的写照。或许说,是他内心恐惧的反映。

无非就是阿尔弗雷德不再爱他了,他两中的一个出轨了,或者是其他的什么。总之他两的关系要结束,理由还不好找吗。

只是,在梦里阿尔弗雷德的眼神,凌厉得让他几乎落泪。原来他竟是如此贪婪,受不了阿尔弗雷德用爱意以外的眼神看他。

他不能接受阿尔弗雷德不再爱他。

而他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

那是不是在泥足深陷得更厉害时,及时地抽身而去呢?

“你在想什么?”向来睡眠很好的美国人突然醒过来,看见怀里的东方人在微微颤抖,他吓了一跳,“菊,你哭了,怎么了,告诉hero发生了什么?”

“阿尔先生,”本田菊抬头,发红的眼眶望着面前的金发青年,“如果有一天,您不再爱在下了,您会和在下分手吗?”

“傻瓜,”阿尔弗雷德听到本田菊的话,安抚地轻轻摸着对方汗湿的额发,“只有你不爱我的那天,不会有我不爱你的那天的。”说完把怀中的日本人搂得更紧。

本田菊的手臂缓缓环上阿尔弗雷德的腰背,美国人只以为他的男朋友做噩梦现在缓解了,却没注意那双环在自己背后的手因为恐惧冰冷的僵硬着。


【I go back to December, turn around and change my own mind 

I go back to December all the time】

“既然早晚都要分手,现在何必还爱得死去活来,你是这个意思是么。”

那个金发的美国人一笑,“你真冷酷。”

是的,您早该知道在下冷酷。

“和我这种乐天派在一起你很难受吧,毕竟我是及时行乐的,而你却总把心思用在以后的事情上。”阿尔弗雷德的眼神带着难以言喻的悲愤和怨恨,这让本田菊心都快灼伤了。

他恨我。

在下做这么多不过是想以后不要更痛苦,只是不想看到您对自己厌烦的表情,而您现在却恨在下。

他几乎控制不住那骤然汹涌的泪意了。

“你要哭了吗。”阿尔弗雷德的声音里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hero收回之前说的话,菊。。。。。。”

“不必了。”他开口,用着从未对阿尔弗雷德用过的淡漠口气,“既然您已经知道在下的心思,再在一起也只是彼此尴尬,不必再纠缠了。”

美国人天蓝色的眼睛瞳孔猛的一缩,似是不能相信地声音猛然拔高,“你要分手?!”

“是的。”脱口的单词是不留余地的果决,面前这个东方人像是将他当成了仇人,明明自己什么也没有做错。。。。。。

青年的拳头挥到了东方人身后的墙上。无论如何,他是无法伤害这个日本人的。

“既然如此,如你所愿。”

字字都浸满了血泪,充斥着不甘与愤恨。

看着阿尔弗雷德离去的身影,本田菊以为自己做的是对的。的确十分理智,但如果他不在近一年后还时常陷入无法控制的思念里的话。

他意识到,那也许是正确的做法,但那并不是合适的做法。

或者是那时的他,并没有意识到他究竟有多爱阿尔弗雷德。

【I miss your tan skin, your sweet smile, so good to me, so right 】

在他很长一段时间的自我折磨后,总算有人看不下去的打算让他回到正常生活。

“嘿,小菊你已经有多久没跟我们一起出去玩了,忙工作也不是这么忙的,你再这样下去就真的要变成老头子了。”费里西安诺向来是娱乐消遣的一把好手,对于自己好友这样颓丧,他已经不满很久了。

“是啊,你现在看起来真的很不健康,你需要放松一下。”不容反驳的正经语气来自那个严谨的德国人,费里西安诺和路德维希,这两个自己大学时最亲密的伙伴看来是非把自己拖到那所谓的酒会上去。

其实要是想放松他更喜欢到街角的咖啡厅里写写文章,那些前期过于拘谨后期过于放浪的聚会真的不太适合他。

但他总是没法拒绝他两的。

但当他在酒会上看见阿尔弗雷德的时候不禁怀疑起这是不是自己的好友安排的一出好戏,毕竟这是所谓高端人士的交际场合,有不少名作家和艺术家来参加,这可是从不撒谎的路德维希的原话。

而虽然他不清楚阿尔弗雷德现在在做什么工作,但他应该是不会来参加这样子的聚会的。

“ Ve,那是阿尔。”显然不止他一个休息到了阿尔弗雷德,费里西安诺转过头对他和路德维希说。“那是他的女朋友吗?”

本田菊顺着费里西安诺的视线看过去,果然看见了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孩子,蓬松的金发看起来莫名地和阿尔弗雷德很配。

本田菊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但他看到路德维希对费里西安诺使眼色就知道大概自己的表情不太好看。

“你们也在这儿?”在气氛变得过于尴尬前,亚瑟柯克兰拿着酒杯走近,寒暄了一阵后,英国人察觉到他们的视线都有意无意地向某处偏,他了然地抿了口酒。

“艾米丽,很漂亮吧。阿尔上个月带回家的,是个好孩子,性子也很火辣。”亚瑟柯克兰说着,还与他们分享了家里那几个兄长像是终于有了个妹妹似的丑样。“说起来菊你以前不是很抗拒这样的场合?其实很有利于你的工作,这样的社交,只是你不愿意。”

“是我们拉他来的,他这段时间都快闷出病了。”费里西安诺笑嘻嘻地一个嘴快,连路德维希都没能制止他的口无遮拦。

亚瑟大概也知道阿尔之前来找他的事,这下子看向本田菊的眼神就不大对劲了。但作为绅士的他也不会当众给别人难堪,他只是端着自己的酒,慢悠悠地说,“阿尔这些日子成长了不少,你看他不像以前总是跑出去玩晒得一身黑像个煤球,现在看起来但是白多了。”

本田菊看着远处的阿尔弗雷德,从西装领口和袖口露出的皮肤果然是要比以前白那么一点。以前的阿尔弗雷德总是穿着有些紧的T恤衫,那些布料会隐约绷出他紧实的肌肉形状。而他的皮肤也是非常性感的浅古铜色,是那种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的完美肤色,而现在大约是因为不再时常晒太阳已经恢复成正常的小麦肤色了。

本田菊看着阿尔弗雷德为那位小姐细心准备甜点和饮料的样子,他两亲密说笑的样子,心脏似乎疼到了这些天的顶点,他无法顾及亚瑟的想法,向他们道了抱歉和过于牵强的托词后就匆匆道别。


【Maybe this is wishful thinking

Probably mindless dreaming

But if we loved again, I swear I'd love you right 】

“我以为你当真不在意呢。”

那是那场酒会后的几天,他已经连续几个晚上待在这家酒馆直到凌晨,而今天他下班早,就直接来这儿顺便解决晚饭。

但他可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亚瑟柯克兰。

“我和同事来这儿聚会。”对方似乎也猜到了他心中所想,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包厢。

亚瑟坐到他身边,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啤酒,“你以前不会这样。”英国人喝了一口,又嫌弃这啤酒口感太差,“本田菊居然也会去酒馆买醉,说给三年前学校里的人听谁会相信?”

“人总是有不痛快的事,喝酒虽然不是解决途径,但总是一种发泄方式。”本田菊低垂的眼眸失焦地看着面前的酒瓶,脸颊泛红到不正常的程度。

亚瑟柯克兰当然看得出来,他不屑地哼了一声,“不知道你这改变是为了阿尔,这算他的本事还是罪孽。”

“。。。。。。您都知道了。”半醉的东方人并没有什么大的反应,他只是抬眼看着面前的英国人,“在下也没想怎么样,只是,突然发现放不下而已。。。。。。”

这话不知哪里触到了英国人的雷区,他上前拽起本田菊的衣领,“你现在才知道放不下,当初你了断的时候怎么那么洒脱呢。”

本田菊被这么一拽酒醒了大半,他涨红的脸上隐隐有了湿意。

亚瑟柯克兰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他低下头看着本田菊,“你是我的朋友,阿尔是我的弟弟,我不该置哙你两的私事。只是你知道你当初事情做的太绝,我虽然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阿尔那样的人,对你做不出多过分的事。”

他深吸一口气,“以前的旧账我也不想再翻,谁是谁非我也不想管。只是你如果后悔,那就别让自己再继续后悔。”

本田菊听到这儿才抬起头,“不后悔么,可在下,还能做什么。。。。。。都只是妄想罢了。。。。。。”

那个英国人面容扭曲了一下,“我想我大概猜到你们当初为什么会分手了。你,对你和阿尔这段感情太没信心了。你不信任阿尔,你也看轻自己,难怪会闹得这么僵。”

亚瑟柯克兰坐下和本田菊并排,“这话我只说一次。你不知道你对阿尔意味着什么,你是他成长的方向,他一直以与你并肩为前进目标。”他不顾本田菊惊诧的眼神继续说道,“你不知道你当时的拒绝给了他多大打击,他一直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他一直很迷茫,很困惑,很无措。”

“所以如果你感到后悔,后悔你当时所做的一切,我希望你能告诉阿尔。”亚瑟柯克兰看着自己的好友,“这不只是作为一个哥哥的请求,更是作为一个朋友的请求。菊,你不该再折磨自己也彼此折磨了。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还会那样做吗?如果不会,那现在,请你给自己也给阿尔一个机会。”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

“亚瑟先生,谢谢您。”那个一直低着头的日本人像是突然抓住了什么似的,他抬起头望着亚瑟柯克兰,然后拿上东西跑出酒馆。

阿尔先生,在下明白了。

请给在下一个机会。

如果能再爱您一次,在下一定会正确地爱您。


【I'd go back in time and change it, but I can't 

So if the chain is on your door I understand 】

本田菊驻足在阿尔弗雷德公司门口不远的地方,今天的风有些大,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紧了紧身上的大衣。

天色偏暗了,路灯亮起来不久已经等了好一会儿的本田菊终于看到那个金发的美国人从那他注视了好久的大门出来。

他正想上前,却看见一个金发性感的女孩子走在阿尔弗雷德身旁,手臂还亲切地挽着阿尔弗雷德的胳膊,看着那个美国人无奈的笑容,却丝毫没有挣开的意思。本田菊的心一下子冷了下来。

他认出那个女孩正是之前酒会上阿尔弗雷德的女伴,没想到他们是一家公司的,或者也许那女孩就是纯粹上去等阿尔弗雷德下班。她那么坦荡,不像自己,连专门来找他,电话都不敢打一个,只能在一旁躲着。

那个女孩笑得很明媚,连他看了都有些动容,阿尔弗雷德一定喜欢这样的女孩吧。

如果是平常的他,这时候就已经转身离开了,但今天的本田菊不是那个正常的他,他已经放下自己最后的自尊,还怕再更过分一些么。

“嘿艾米丽,今天很冷的,你确定要跟hero坐机车?你会感冒的。”阿尔弗雷德拉住那个想拖着自己去停车场的金发姑娘。

“那坐我的车呗,阿尔弗你这个坏家伙,”拥有同样金发蓝眼的姑娘亲密地抬手捶了捶阿尔弗雷德的肩膀,“不想载我就直说,你今天根本没骑车来。”

“只是今天没什么兴致。”被拆穿的阿尔弗雷德撇撇嘴。

艾米丽张扬地一笑,“少糊弄我,像咱们真是情人似的,你对着我要什么兴致。”

“你知道就行,别说出来。。。。。”阿尔弗雷德话音未落,就听到手机的裤兜里一阵震动。他把手机拿出来,却看到一个几乎不可能出现在他屏幕上的名字。

“是谁啊,为什么不接?”艾米丽看他久久不接电话,好奇地上前。

而阿尔弗雷德在她靠近时就按下了拒接,他淡然地笑笑,“不认识的号码,大概是打错了吧。”

“噢。”艾米丽了然地看着阿尔弗雷德的表情,这个大男孩可从来没学会在自己面前撒谎。不过她并不打算戳穿对方,说起来能让阿尔弗雷德没辙的人,她自然知道该是谁。

不过如果是那个人主动打电话过来,想必也是下了不小的决心,只是不知道阿尔弗雷德就这样挂断电话,恐怕也很难再有下一次了。

“阿尔弗,有件事要告诉你。”


【I go back to December all the time】

被挂断电话的本田菊手冰得几乎握不住手机,他楞楞地看着远处还在说笑的两人。

他连自己的电话都不想接了么。

也对,自己这样的人,他不想再联系也正常。

他向来是自矜的,从未对任何事物表现出过于无礼的厌恶和恶意。但他此时真的很想追上去质问阿尔弗雷德,是不是再也不会再给他机会。

但他毕竟是本田菊。

所以他转过身,提着阿尔弗雷德曾经最喜欢的蛋糕。他向来不擅长讨好别人,所以手段十分拙劣,在任何一段关系里,他总是先抽手的那方,也总是顺其自然的那方。他不知道要如何去挽回一段关系,正如他现在明明满腔热忱,却不知如何面对阿尔弗雷德一样。

我要怎样告诉他我还爱他。在我曾经那样伤害过他之后。

一个一手提着公文包一手提着蛋糕的男人看起来很像下班回家给孩子过生日的父亲,但他的年纪又过于年轻,所以看起来略有一些滑稽。本田菊走到那条枫叶小道上,十二月的日子,树上的叶子已经所剩无几,只剩一些棕红色的残叶颤巍巍地挂在枝头。

这是他和阿尔弗雷德定情的地方。

本田菊哈了一口气,看着那些水雾浮到空中。只是物是人非了。

他坐在去年那时坐的那张长椅上,当时的他坐在这儿时还在烦恼怎样处理阿尔弗雷德过于浓重的爱意,而现在的他却在为自己该如何向阿尔弗雷德表明心迹而烦恼。世事果然是无常的。

他不知道该拿这个蛋糕怎么办,他并不喜欢这样过于甜腻的点心,一如他不喜欢阿尔弗雷德重油重味的食品一样。这本来就是按着阿尔弗雷德的口味买的。

他拿近,一股奶油和水果的甜味散出来。

大概是不可能丢掉的了,不说浪费,只是把阿尔弗雷德喜欢的东西丢掉对于现在的他都有过于沉重的负罪感。

他只好提着那个蛋糕走回公寓。

在公寓前的那个街转角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对于现在两手都提有东西的他有些麻烦的问题,他只好狼狈地把公文包夹到腋下,再摸出手机。

大约是动作过于慌乱,本田菊在看到手机上显示的名字时都有做梦似的不真实感。

【All the time  】

“你在哪儿?”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熟悉又带着些许陌生的嗓音,听亚瑟说阿尔弗雷德这一年来染上了烟瘾,总是吸个没完,那把曾经清亮的嗓音也变成了低哑的声线。

但尽管如此,再次听到这个声音也让本田菊几乎要落泪了。

“在下在公寓门口。。。。。。”本田菊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要过于激动,以免让对方听出自己抑制不住的哭腔。“您在哪里。。。。。。”

对方顿了一顿,有细微的吐气声,本田菊听到阿尔弗雷德在电话那边轻笑了一声,那过分磁性的嗓音听得他脸都快烧起来了。

“在你前面。”

本田菊向公寓门口走去,远远地看见那昏暗的路灯下有个高大的人影,还伴着点点忽闪忽灭的火光。

那人见他走近掐灭的手里的香烟,却也并不上前,只驻足站在路灯下。

本田菊不敢相信那是阿尔弗雷德,但似乎除了他并没有其他的选择。从前阿尔弗雷德总是抱怨他家门口的路灯太暗,让他总是容易在那儿跌倒,他那时说的是因为他太不小心。

“Hero摔几跤没关系,就怕这么暗的灯有人躲在暗处打算非礼你。”

“在下可是男人哦。”

“可是菊这么漂亮!噢,这样吧,以后hero就在路灯下等菊回家,这样坏人就不敢欺负菊了。”

似乎连回忆都变成了刺骨的尖刀,本田菊走上前,却停在那灯所照到的明亮区域外一步。

“您怎么。。。。。。”声音里带着未曾察觉的哽咽。

那人从路灯下走出,本田菊看见了对方的金发在橘黄的灯光下泛起的光晕。

“因为十二月了。”阿尔弗雷德顿了顿,然后露出自己这一年来最真挚的笑容。

“所以hero回来了。”


Fin.

函海

(゚▽゚*) 改图 “这样是浇不灭爱情的火焰的”那就只有喂死扛了。

莫名觉得适合他们,原图见P2

(゚▽゚*) 改图 “这样是浇不灭爱情的火焰的”那就只有喂死扛了。

莫名觉得适合他们,原图见P2

喵格子

纸鹤【本田菊视角/历史架空】

写在前面,这是历史架空向的,也会牵扯到一些历史上的事情,还有,这篇文和三次无关,写这个更不是为了给三次的菊家人洗白,只是因为之前看了一个视频,挺有感触的,就只是想写而已。虽然因为怕出错我也都查了资料,但有些东西还是避免不了,所以你要是一定要抠什么历史啊,三次啊,还是麻烦绕道而行。
——————————————————

“纸鹤吗?很久都没有叠过了呢,还不知道在下能不能叠好呢。”
孩子们要求我教他们叠纸鹤。
便试着叠了一个,看来自己还没有忘记呢,看着手中的纸鹤,却不知不觉想到了过去……
1
“菊哥哥!”是个小女孩,年纪不大,大概5,6岁的样子。
“座敷?有什么事吗?”放下了手中的书,静静地看着她。
“菊哥哥,我...

写在前面,这是历史架空向的,也会牵扯到一些历史上的事情,还有,这篇文和三次无关,写这个更不是为了给三次的菊家人洗白,只是因为之前看了一个视频,挺有感触的,就只是想写而已。虽然因为怕出错我也都查了资料,但有些东西还是避免不了,所以你要是一定要抠什么历史啊,三次啊,还是麻烦绕道而行。
——————————————————

“纸鹤吗?很久都没有叠过了呢,还不知道在下能不能叠好呢。”
孩子们要求我教他们叠纸鹤。
便试着叠了一个,看来自己还没有忘记呢,看着手中的纸鹤,却不知不觉想到了过去……
1
“菊哥哥!”是个小女孩,年纪不大,大概5,6岁的样子。
“座敷?有什么事吗?”放下了手中的书,静静地看着她。
“菊哥哥,我们来叠纸鹤吧。”她突然拿出了一大摞纸放到了桌子上面。
我同意了,和她一起叠着,并且许下了愿望,希望家人们都能够安康,也希望自己变得强大,有更多的朋友。
“本田先生,阿尔先生闯进来了!”部下慌慌张张跑了进来。
“快!快去拦住他!他要是进来了,在下死给你看!”听说有人来了,便躲到了被子里,小心翼翼的将门拉开了一个小缝隙告诉部下一定不要进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本田,你就这么不欢迎我吗?”阿尔直接就拉开了我家的房门,“如果说我是来帮助你的,你还会不欢迎我吗?”
“帮助……在下?”我愣住了,因为那一段时间我只和耀君还有尼德兰先生有来往,别人……还真没有太多的接触。
“对,没错,我是来帮助你的!让你强大起来。”他的自信深深地吸引着我,为了变得强大这句话,就答应了他。
后来的一段时间里他教了我很多东西,也改变了我家不少的格局。
2
“嘿,本田!你知道我们打算把王耀他家搬空这件事吗?”阿尔很随意的说着。
我心里一惊,手中的茶壶也跟着抖了一下,茶水随即就被我倒在了茶杯外面。
“抱歉,”我放下茶杯仔细的将桌子上的茶水擦干净,“哦?搬空吗?”
“亚瑟他为了换取茶叶用罂粟来迷惑王耀这事你应该是知道的吧?现在他可是彻底把王耀的身体搞垮了,而且你之前不是也已经打过他一次了吗?他现在弱到什么程度你应该清楚吧。现在我们正商量着怎么搬空王家呢,本田你要不也去分一杯羹?”阿尔继续说道。
“在下去真的可以吗?”我有些纠结,但耀君家里的东西真的是很吸引人。
“反正也没什么坏处,说不定还能有些好东西拿回来卖。”阿尔笑着回答道。
“那好,我也去!”
就这样,我和阿尔,亚瑟等人(请参考八/国/联/军)强行闯入了耀君的家里,我们不光抢了他家的东西,带不走的也被烧砸掉了。
3
“本田,本田,我们的第一次战争,王耀他家的人也参加了,不过是去挖战壕的。”
在会上阿尔小声的跟我说着话,而我却更想将耀君占为己有,但我得好好想想怎么办……
会议结束后,我回到家里,已经很晚了,也不知是太累了还是最近的事情太多了,刚躺下就做起了梦,梦里的小女孩影子模模糊糊的,手里的纸鹤却很清晰,她呼唤着我:“菊哥哥,这个纸鹤留给你,我要走了……”
我伸手想抓住她,要她别走,可是抓住的确是那只纸鹤,我也再没有梦到过那个女孩。
我将纸鹤放进我左面胸口上的衣兜里,它给了信心去交了新的朋友,后来却被我弄丢了。
4
“本田我们来结盟吧!”路德是这么对我说的,“还有费里。”
“您真的确定那个可疑的人是我们的盟友吗?”我看着眼前那个眯眯眼,而且一脸人畜无害的人有些怀疑,他真的也是和我们一样的人吗?
“你好,你好,本田先生,我们以后就是盟友了,要起一个名字的,叫轴心怎么样?就是他们只围绕着我们,服从我们的意思。”他说的话,让我觉得最开始可能是有些多虑了。
我们为着我们的计划付出很多,我也找了个理由扣开了耀君家的大门,杀了耀君家里好多的人,我砍伤了耀君,还在他的后背上留下了一道巨大的伤口。他们也四处杀害着囚禁着一些人,我们拉来了不少的仇恨,而且原本同盟过的人也都将枪口指向了我们。
后来费里放弃了,并且还帮助他们攻打我和路德,果然最初还是不应该信他,我也对着阿尔展开了报复,使得阿尔也加入了进来。
路德后来也放弃了,只剩下我一个人孤军奋战,我已经不能回头了,我想在坚持一下,把耀君的家彻底霸占,但却忘了自己的家,也已经处于危险之中了,阿尔让人把我的家轰了个遍,还投下了两颗威力很大的炸弹,逼迫着我投降了。
我低着头满脸伤痕的站在法庭中,听着他们对我的宣判,可我依旧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
5
审判下来后,阿尔又一次主动找到我,说要帮我重振家乡。
“阿尔先生您真的愿意帮助在下这个有罪之人吗?”我反问道。
“嗯,不过你要听我的话,这样我才能钳制住伊利亚。”他是这么回答的。
果然,我到头来还是他手上的棋子,虽然阿尔表面上总是笑嘻嘻的,但也在下一场大棋,他也似乎不喜欢不听话甚至会反抗他的棋子。
耀君也在重建家园的过程中,而且好像还起了些纷争,其实我家也有人喜欢耀君家那个主席的,说起来我也其实也偷偷追捧过,不过发现那不太适合我。
后来我和他们又重新交了朋友,也重新耀君交了朋友,他跟我说,他不恨我,但是绝对不会原谅我,不过还是希望我能做个有活力的人,要有自己的思想,但不是强加于别人的思想,还送了我一只小猫。
我也在反思着,我可能真的做错了吧!
尾声
“大哥哥!你怎么发呆了啊?”一个小女孩晃动着我的手臂,把我拉回到了现实里。
“没什么,在下只是想到了一些很久以前的事情,现在就教你们叠纸鹤吧。”我笑着用手抚摸着那个女孩子的头。
教他们叠完纸鹤后,便想到了什么,直接跑回了家里,翻了遍,最后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找到了座敷留给我的纸鹤。
我也大概再也不会见到那个喊我“菊哥哥”的小座敷了吧。

喵格子

循环

【本田菊视角,ooc注意,带一点凹凸,可能tan90°】
——————
循环,又一次该死的循环!

“哈哈哈!终于新的一天!!!”早上激动的从床上蹦了起来。
“昨天晚上没有睡觉,今天一定会改变的!”收拾完毕后,怀着激动的心情出门上班。
可是一出门我便后悔了,今天依旧还是在那个路口,同样看不清脸的司机,同样看不清车型的车子,同样看不清脸的受伤者。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我跪倒在地上,楞楞的看着眼前的车祸……
今天改变的只有我,周围一切……依旧还每天不断的,不断的重复着。

“本田先生,你这样的情况持续多久了?”那个黄头发蓝眼睛的心理医生问我。
“大概是十几天前吧,最近每天晚上都会做同样...

【本田菊视角,ooc注意,带一点凹凸,可能tan90°】
——————
循环,又一次该死的循环!

“哈哈哈!终于新的一天!!!”早上激动的从床上蹦了起来。
“昨天晚上没有睡觉,今天一定会改变的!”收拾完毕后,怀着激动的心情出门上班。
可是一出门我便后悔了,今天依旧还是在那个路口,同样看不清脸的司机,同样看不清车型的车子,同样看不清脸的受伤者。
是我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我跪倒在地上,楞楞的看着眼前的车祸……
今天改变的只有我,周围一切……依旧还每天不断的,不断的重复着。

“本田先生,你这样的情况持续多久了?”那个黄头发蓝眼睛的心理医生问我。
“大概是十几天前吧,最近每天晚上都会做同样的梦,我现在都不敢闭上眼睛,一闭上就会梦见。”我的样子在医生看来可能更像是一个疯子。
“这样啊,本田先生,我建议你住院观察几天。”他是这么说的。
“这样的要求我是在不能答应,琼斯医生,您知道的,我还有工作。”我望着他。
“那好吧,我给你开点药,先吃着,如果没有效果的话,你再来找我。”他有些无奈,看他的样子还是想要我住院的。
“嗯,麻烦你了琼斯医生。”
拿了药我便回了家。

吃药这段时间,确实没有再做过那个梦
,但药也快吃完了,便打算第二天再去开一些。
早上很早便出了门,为了超近路早点去上班,便开车走了其他的路,到一个路口的时候突然冲出来一个人,我看的时候拼命的踩刹车,可还是一下子就将那个人撞飞了出去。
等我反应过来下车查看那个人的伤势时,才发现这个路口,是我梦里一直梦到的那个路口。
那个看不清脸司机是我,车也是我的,而且那个倒在地上的人……好像也是我……而在远处突然跪下的目击者……也是我!

我好像又进入了循环……

糖诗三佰首
凹凸打法好o_O????233...

凹凸打法好o_O????233333

凹凸打法好o_O????233333

天下之人皆穿我衣

【APH】天倾

9.


  (旅馆内,恶友组躺在床上,其他人围在他们床边)

  亚瑟:(看恶友组)还在昏迷吗……嘛,放着不管好了,反正伤口什么的意\大\利已经都给他们治好了,应该没有大碍。接下来,我们要商量一下日后的行动。


  (五个人走到桌子旁,亚瑟拿出几张纸)

  亚瑟:刚才立\陶\宛的话,大家都听到了吧?

  其余四人:(点头)

  费里西安诺:VE~报告英\国,这座城市里还有一个我们的同伴~

  罗维诺:也不知道是谁……快点出来啊,那个混蛋。...

9.


  (旅馆内,恶友组躺在床上,其他人围在他们床边)

  亚瑟:(看恶友组)还在昏迷吗……嘛,放着不管好了,反正伤口什么的意\大\利已经都给他们治好了,应该没有大碍。接下来,我们要商量一下日后的行动。


  (五个人走到桌子旁,亚瑟拿出几张纸)

  亚瑟:刚才立\陶\宛的话,大家都听到了吧?

  其余四人:(点头)

  费里西安诺:VE~报告英\国,这座城市里还有一个我们的同伴~

  罗维诺:也不知道是谁……快点出来啊,那个混蛋。

  路德维希:除去我们几个和哥哥他们,剩下的人是……日\本、俄\罗\斯、中\国和……谁来着?

  除阿尔外的四人:……

  除阿尔外的四人:……(是啊,是谁来着?)

  费里西安诺:大、大家都想不起来吗?

  罗维诺:可、可恶,这样不是有点可怕吗!

  路德维希:冷静点,南意\大\利……还有意\大\利也不要哭!

  亚瑟:唔……好像能想起点什么,但就是说不出来……

  阿尔弗雷德:……是加拿大。

  除阿尔外的四人:!

  费里西安诺:好、好像是哦!

  罗维诺: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不过……加拿大长什么样子来着?

  路德维希:……(皱眉沉思)

  亚瑟:啊啊、没错,想起来了,是加拿大啊……他是你的兄弟呢,美\国,我记得是个好孩子来着……就是不太引人注目,哈哈。

  阿尔弗雷德:……嗯,是呢。

  亚瑟:那么,因为不知道具体是哪一个人,所以我先把他们的样子画下来,之后大家拿着这些画像去探听一下消息,注意不要露脸……应该会有其中一人的消息,能找到就好了。

  路德维希:好。

  费里西安诺:我会努力的,大家~!

  罗维诺:不找到所有人也回不去吧,混蛋。

  阿尔弗雷德:虽然我觉得俄罗斯不用画也没关系……这三个人怎么办?(指床上)

  亚瑟:……唔,在他们醒来之前,必须有人照顾来着。

  阿尔弗雷德:这样吧, 今天大家也都很累了,不如先休息如何?从明天开始找人~!那个时候大概法\国他们也醒了,还能多三个帮手!

  费里西安诺:休息吗……说起来,打了一架之后好累哦……ZZZZZ

  罗维诺:哈啊,我也不行了……更别说之后还给你们疗伤……不在教堂神力都没法很好地补充……ZZZZZZ

  路德维希:没有异议……意\大\利,醒醒,到床上去睡,别靠到我身上,当心摔倒……

  阿尔弗雷德:他们已经睡着了哦。

  亚瑟:我来帮忙把他们搬上床吧,美\国,别愣着,你也来帮忙!

  阿尔弗雷德:知道啦,英\国~嘿咻~

  路德维希:啊啊,多谢,不过对于他们两个而言,最近也确实很努力了。

  亚瑟:真是辛苦你了,德\国……今天就好好休息吧。


  (屏幕暗下)

  (屏幕亮起,阿尔裹着袍子,拿着画像问街边的一位女孩子)

  女孩子:抱歉,没有见过这个人呢,不然的话,这么漂亮的眼睛我一定会有印象的。

  阿尔弗雷德:是吗……不过还是谢谢啦,非常感谢!


  (告别女孩子后阿尔转身离开,一个人走在街道上)

  阿尔弗雷德:好几天了……就算法\国他们醒来后也一起帮忙寻找,结果还是什么消息都没有……那个人,该不会已经离开这座城市了吧?

  阿尔弗雷德:不行!打起精神来,我可是HERO啊!


  (又往前走了几步后,停下)

  阿尔弗雷德:……咦?那个人是……


  (视角前移,在地图和街道的尽头,有一个疑似本田菊的身影背对着阿尔)

  阿尔弗雷德:那个发型、还有头发的颜色、身高……该不会是日\本吧!


  (疑似本田菊的身影走出地图消失)

  阿尔弗雷德:……等等!快追上去!


  『任务更新:寻找日\本(?)』


  (玩家自由操控时间,在这座城市里寻找本田菊,可以向路人询问,有些路人会给出关键信息)


  (南边地图)NPC:黑头发的?抱歉,没有看到……我可是一直站在这里的,那个人绝对没有见到过。

  (西边地图)NPC:嗯,我不太清楚,刚才有点事所以没注意……或许你可以去东边问问,那里的人可能会知道。

  (东边地图)NPC:唔,这张画上的人吗?好像有点印象……不,不是说在附近之类的,不过似乎看见他朝北城那里去了。

  (北边地图)NPC:这个人啊……嗯,确实来过我们的街道,而且刚走不久,因为头发颜色非常少见的缘故,所以印象深刻……方向?啊啊,是北边哦。但是他去那里做什么呢?那边可是被废弃的老城区,什么都没有啊……真是奇怪的人。


  (阿尔弗雷德朝北走,来到一处废弃的街道,走到街道尽头后发现菊?的身影)

  阿尔弗雷德:那个是……日\本!绝对不会认错的!

  本田菊(?):嗯,是的……好的,先生……我一定会……请放心……

  阿尔弗雷德:他在说些什么呢?算了。

  阿尔弗雷德:(走近拍肩)HEY,日\本,好久不见啦!还记得HERO吗?!

  本田菊(?):!

  本田菊(?):……是,美\国桑?

  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你、你还记得?!日\本……还是说,你恢复记忆了?

  本田菊:……、…、…。

  本田菊:……啊啊,是呢,不过在下刚刚恢复记忆没多久……所以……对于美\国桑和其他人,还有些模糊……

  阿尔弗雷德:没关系没关系!恢复记忆就好!呜哇,日\本你不知道,要让那些什么都忘记了的家伙们想起来可不容易……你这样已经很好啦!该说不愧是日本吗!

  本田菊:(局促)美、美\国桑,您这样说,在下有些……

  阿尔弗雷德:唔唔,既然找到了日\本,也就是说,在这座城市里的就是日\本啦!好极了,我们快回去吧,大家找你好久了,快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吧!!

  本田菊:那、那个,美\国桑,请不要拉着在下跑那么快,有点吃力……


  (阿尔弗雷德把本田菊拖走,屏幕暗下)


  『任务:寻找日\本(?)完成』


  (屏幕亮起,旅馆内,除了阿尔之外的人都在,似乎在说着什么)

  阿尔弗雷德:(破门而入)大家!快看看我找到了谁!

  众人:!!

  亚瑟:美\国,别弄出那么大的声音……等、日/本?!

  费里西安诺:VE~是日\本耶~!德\国德\国,找到日\本了,真是太好啦~

  路德维希:意\大\利,别扑到日\本身上去!啊,不过,欢迎回来,日\本。

  罗维诺:日\本吗……哼,不管怎么说,废柴弟弟总算能安点心了。

  弗朗西斯:哦哦,这回是日\本吗?这下只有四个人了~

  安东尼奥:诶,看来很快就能找到所有人呢~

  基尔伯特:KESESESESE,日\本,看起来混得不错嘛!

  阿尔弗雷德:HEYHEY,大家注意听我说!还有一件事,日\本他是恢复了记忆的!

  众人:!

  费里西安诺:(扑到菊面前)真、真的吗,日\本?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路德维希:意\大\利!

  本田菊:……嗯,是的,意\大\利桑,德\国君,真是好久不见了。

  费里西安诺:VE~~~~~日\本、日\本~~~~~~~~(抱住)

  本田菊:那、那个,意\大\利桑……(脸红)

  阿尔弗雷德:HAHAHHAHAHA!为了庆祝日\本的回归,我们来开PARTY吧!

  亚瑟:庆祝会吗……美\国,你偶尔也会出一些靠谱的主意嘛。

  罗维诺:如果有番茄料理的话,要我参加也不是不可以。

  安东尼奥:罗维诺,番茄料理的话亲分可以做哦~

  基尔伯特:哦哦,这个主意不错!本大爷可以献歌一首!

  安东尼奥、弗朗西斯:不,我们不需要。

  基尔伯特:为、为什么啊?!就算你们嫉妒本大爷的歌喉也不必——唔噗!(被捂嘴)

  安东尼奥:呐,基尔伯特,请你务必、好好地闭上嘴,不要唱歌哦~?(黑化)

  弗朗西斯;说了我们不需要就是不需要、呐~?(黑化)

  基尔伯特:知、知道了……本大爷一个人也很快乐哈哈哈哈……

  路德维希:(胃痛)哥哥……

  弗朗西斯:好,既然要开宴会,那就马上准备起来吧。料理的话,就久违的由哥哥我大展身手~!

  亚瑟:我也来帮忙吧……那个,要不是看在你们很久没吃司康,或许非常想念的份上,我才不会……!

  众人:!!

  阿尔弗雷德:呜哇,英\国……这可是PARTY耶,不是试毒大会哦?(黑云压顶)

  安东尼奥:哇——英\国,你确认吗?那可是只要一个就足够干掉我家无敌舰队的超级凶器哦?难得的高兴日子,就不必了吧——你也该对你的厨艺觉悟了。(黑云压顶)

  费里西安诺:VE——虽然我和哥哥的治愈术都很好,但是……(惊慌失措)

  罗维诺:畜、畜生!那种东西吃下第一口就没救了吧!即使是大神圣术也绝对救不回来了吧——!(黑云压顶)

  路德维希:英\国,那个司康的话,就算是我也……

  亚瑟:你们都给我闭嘴啊——!!(飙泪)

  弗朗西斯:总之,大家,要是不想没命的话,请务必看好这个粗眉毛。

  阿尔弗雷德:哦!放心吧,法\国!作为报酬,我要吃汉堡!!

  基尔伯特:KESESESESE,法\国,我要香肠还有啤酒!

  弗朗西斯:好好,我知道了~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两个人啊~

  本田菊;那个,法\国桑,如果不嫌弃的话,我可以帮忙……

  弗朗西斯:是吗,那真是帮大忙了,日\本,谢啦~


  (弗朗西斯和本田菊走进厨房)

  弗朗西斯:九个人的宴会,这可真是个大工程呢~一起加油吧,日\本。

  本田菊:嗨!


(屏幕暗下)

********

#亚瑟你何苦想不开#


作为补偿的二更,吐口血先。

Bosan@产粮困难期

【aph】【毁童年】一时的脑洞

#aph##神tm小红帽##性别成谜#
毁童年系列
脑洞大如天际
没问题就继续

-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森林里,生活着可爱的小红帽王耀和他的爸爸妈妈。
小红帽是大家平时称呼他的外号,原因是他总是穿着一个戴着帽子的小红衫,在森林的另一端,生活着他的外婆——阿尔弗雷德。
有一天,王耀的妈妈本田葵把一篮子新鲜出炉的汉堡交给了王耀并笑着嘱咐他:“你把这一篮子憨八嘎去送给你那个在森林那一端的阿尔外婆吧。”
“嗯!”
爸爸王黯走过来对他说:“快用憨八嘎把他噎死,噎不死的话老子还在里面放了敌敌畏。”
王耀扬起小脸灿烂的笑:“嗯!”
……等等好像哪里不对。
总之,小红帽王耀带着一篮子的憨八嘎,出发了。
他唱着歌走在路上快乐的和动物...

#aph##神tm小红帽##性别成谜#
毁童年系列
脑洞大如天际
没问题就继续

-
很久很久以前,在一个森林里,生活着可爱的小红帽王耀和他的爸爸妈妈。
小红帽是大家平时称呼他的外号,原因是他总是穿着一个戴着帽子的小红衫,在森林的另一端,生活着他的外婆——阿尔弗雷德。
有一天,王耀的妈妈本田葵把一篮子新鲜出炉的汉堡交给了王耀并笑着嘱咐他:“你把这一篮子憨八嘎去送给你那个在森林那一端的阿尔外婆吧。”
“嗯!”
爸爸王黯走过来对他说:“快用憨八嘎把他噎死,噎不死的话老子还在里面放了敌敌畏。”
王耀扬起小脸灿烂的笑:“嗯!”
……等等好像哪里不对。
总之,小红帽王耀带着一篮子的憨八嘎,出发了。
他唱着歌走在路上快乐的和动物们追逐嬉戏,这也就招致了一个人的注意。
本田菊从一棵树后探出脑袋,他感觉他自己发现了一个可爱的小萝莉。
“如果能把到他……那么我就可以从阿尔弗雷德的身下挣脱出来呵呵呵呵呵呵……”
于是,本田菊一路跟随王耀,很快到达了阿尔弗雷德的家。
原来是给阿尔送憨八嘎的那个小红帽王耀!
阿尔弗雷德今天去找亚瑟和法叔打斗地主去了,一时半会回不来。
本田菊喜出望外,于是他将计就计,戴上阿尔弗雷德的帽子,穿上他的衣服躺在床上。
“外婆?”
王耀推门进来,看见本田菊就跑了过去。
“外婆!我给您送憨八嘎来了!咦?外婆?你今天怎么有点怪?”
“怎,怎么?”
“您的眼镜和呆毛去哪里了?”
“它,它们……独,独立了……”
本田菊看着王耀恍然大悟的样子,偷偷笑着心里想我真他妈是个天才。
“那您的句尾的XDDD去哪里了?”
“那个嘛……是为了让你更加方便听我说话啊。”
“那您的牙齿怎么那么干净没有憨八嘎的渣渣呢?”
“那是因为……”
本田菊向王耀扑了过去。
“在下方便吃了你啊!”
“呀啊啊啊啊啊!!”
就在王耀觉得已经要被本田菊变成憨八嘎了的时候——
“放开那个男孩!!!!”
一声枪响,菊被打飞了。
“让我来——啊不对,让我保护你!!”
“你是?”
王耀呆呆的看着一身戎装银发的男子。
“我叫伊万,是在这森林里的猎人。”
“多谢你保护我。”王耀笑了起来。
伊万也笑了笑,“那么和我结婚吧。”
“……啊?”
于是两人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了一起。
全文完☆

幕后等待着憨八嘎的阿尔:Excuse me?

Royyyyy🌫️

你看不到,他的眼里有星空。
你也触摸不到,他的臂弯里有世界。
算了吧,本田菊。

你看不到,他的眼里有星空。
你也触摸不到,他的臂弯里有世界。
算了吧,本田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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