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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蠢猫的凤梨

非正常本丸流水账【19】

我流/原创男审/非正常本丸/私设一堆/ooc预警/小学生文笔/自娱自乐文/刀×主多对一

第十九章:向夏天复仇、御守和代价

宗三左文字怀疑他听错了。

但是小夜说的确确实实是向夏天复仇。以小夜的性格来说,他是十分认真的。

面对着弟弟期待的目光,宗三干巴巴的挤出了三个字:“冬天……吧……”

“要怎么样才能变成冬天呢?”

“……”这种事我怎么会知道啊!宗三一时语塞,回答不上来。

“宗三哥哥也不知道吗?”

宗三左文字,受到暴击。

小夜站起身来,往外走去。

“小夜要去哪里?”

“去问歌仙。”

“……”小夜突然问这么奇怪的问题,一定和审神者有关……即使是天下人的象征,如今...

我流/原创男审/非正常本丸/私设一堆/ooc预警/小学生文笔/自娱自乐文/刀×主多对一

第十九章:向夏天复仇、御守和代价

宗三左文字怀疑他听错了。

但是小夜说的确确实实是向夏天复仇。以小夜的性格来说,他是十分认真的。

面对着弟弟期待的目光,宗三干巴巴的挤出了三个字:“冬天……吧……”

“要怎么样才能变成冬天呢?”

“……”这种事我怎么会知道啊!宗三一时语塞,回答不上来。

“宗三哥哥也不知道吗?”

宗三左文字,受到暴击。

小夜站起身来,往外走去。

“小夜要去哪里?”

“去问歌仙。”

“……”小夜突然问这么奇怪的问题,一定和审神者有关……即使是天下人的象征,如今也不过是一振轻易就可以入手的打刀……随意的被使唤先不说,如今还在小夜面前……啊啊,都是那个只露了一面就不再出现的审神者的错!

“啊啾!”天守阁的望从地板上爬起来,打了个喷嚏。

歌仙兼定的房间。

已经远征回来的歌仙正在写书法。

“是小夜啊,怎么了吗?”

“歌仙,要怎么样……向夏天复仇呢?”

歌仙一向优雅的表情僵了僵,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小夜为什么要向夏天复仇呢?”

“主人……讨厌夏天,想要复仇。”

“这样啊……”审神者最近的状态歌仙也是知道的,虽然歌仙觉得天守阁内的审神者怎样和他并没有什么关系,还因为被拜托精心制作出来的料理被审神者拒绝了有一些不悦,不过既然小夜来问的话……

“宗三哥哥说到了冬天就可以复仇了,但是也不知道要怎样变成冬天。”

灵力强大的审神者的确可以以一己之力改变整个本丸的季节,比如一直维持在春天,但是天守阁的那位,不像是会这么做的人呢。

“也不一定要变成冬天……”

小夜疑惑的看着歌仙。

“比如去往山里,树木茂盛,蝉鸣悦耳,或者临水赏景,波光粼粼,清澈见底,沉下心来感受自然,夏日的炎热也就不值一提了呢。”

“感受自然?”

“是,感受自然,吟诗作画,啊……多么的风雅……”

“我知道了。谢谢你,歌仙。”小夜又噔噔噔的跑走了。

歌仙兼定觉得自己真是机智。

没等歌仙重新拾起挥毫泼墨的风雅心情,小夜捧着一支盛开的荷花又回来了。

“池塘的荷花……每次注视着,都会觉得心情平静……送给主人……是不是就像歌仙说的,可以向夏天复仇了呢?”

歌仙兼定,受到暴击。

内心狂吼着小夜好可爱的歌仙勉强控制着表面上温润的表情,“小夜的心意,一定会传达给主人的。”

“歌仙……那个花瓶……”

“小夜想要花瓶吗?”

“嗯。”

那是歌仙从万屋买来的高级花瓶……花光了他这个月发放的零用钱……虽然心痛,但还是把花瓶递给了小夜。

既然都做到这份上了……干脆就做得更完美一些吧。

“光是一支荷花可不够风雅……走,我们去池塘,让主人好好的感受一下吧。”

发挥着文系名刀的本领,歌仙用荷叶,花苞和盛开的荷花,完成了一瓶自满的插花,甚至兴致上来,写了一首俳句。“嗯,完成了!”

“谢谢你,歌仙。”小夜捧着花瓶和写有俳句的诗笺,虽然并没有露出笑容,但是表情明显柔和了不少。

希望天守阁的那位能感受到小夜的心意吧……

小夜小心的登上了天守阁,将荷花和诗笺放在门口,没有打扰望,直接离开了。

 

等到太阳终于隐去他的光热不再发威,烛台切光忠才端了食盒来给望送餐。食盒内只有一小碗茶泡饭,看似简陋,却是精心制作的。

蒸的新米洁白饱满,上面铺着大片的鲑鱼,点缀着细碎的梅肉和海苔丝,为了能提起望的胃口,特意多放了些梅肉,茶是从三日月那里讨来的高级茶叶烹制的,晾凉之后,还加了两小块冰块。

来到天守阁顶层,烛台切一眼就看到了门口的荷花和信笺。很用心呢……也不知道是谁送的?看上去是歌仙的作品,但歌仙……应该不是会主动做这些事才对。这些念头只是在烛台切心里一闪而过,他也没有特别的在意。放下食盒,敲了敲门。

“主,您的晚餐。”

“嗯?好的……谢谢你。”

烛台切离开之后,望穿好衣服,藏起尾巴和耳朵,才小心翼翼的拉开门。入眼便是大朵的荷花。

这是……望小心点捧起花瓶,里面装了水,有些沉。

荷叶,花苞与盛的荷花交错的插在花瓶中,十分漂亮。

是……送给我的吗?望先把花拿进屋里,又迅速的捡起诗笺和食盒,关上了拉门。

先把闷热的卫衣脱掉,望捋了捋过长的流海,试图捋出一个背头来,然而并不成功,灰白渐变的卷发乱翘着炸起来,倒像是绵羊了。不过还是清理了视线,望展开诗笺,仔细阅读上面的内容。

(别问我歌仙写了什么,我没得文化编不出来TAT总之吹就完了)

俳句?看不太懂呢……虽然看不太懂,望还是感受到了优美的词句中,对荷花的赞赏。

荷花真的很漂亮,在之前下大雨的天气摸出天守阁的那一次,那片池塘就给了望很深的印象,当时只有大片的荷叶……望还想象过如果开花了是怎样的风景,没想到会收到荷花的插花。看着插花,仿佛就能想象出池塘里的盛况,因为炎热而低落的情绪好转了起来,毛茸茸的尾尖不自觉的摇动着。

望小心的将插花放在置物架上,将诗笺收好,打开食盒。

冰镇过的清茶倒入碗中,茶香和饭香交织着,让望难得的有了食欲,一口下去,梅干的酸,米饭的香甜,鲑鱼的肥美和清茶的爽口,加上海苔提供的鲜味,望忍不住大口吃起来,很快,这小碗茶泡饭就见了底。

真好吃……舔了舔沾了汤汁的唇。还想再吃一点……望找出了之前送来的干点心,连吃了两块才住口。

花……是谁送过来的呢?没有署名。今天的晚餐是烛台切送来的,但花可能在那之前就……

怀着这样的疑问,在递给山姥切次日日程的时候,望拜托他去打听一下。

“今天收到了很漂亮的荷花……不是道是谁放在外面的。很感谢他……可以拜托山姥切向烛台切先生打听一下吗?”

“嗯。晚上还吃些点心吗?”

“之前送来的还有剩,没关系的,我有好好吃饭,谢谢你,山姥切。”

山姥切找了大半个本丸,才在温泉里找到烛台切。

“荷花吗?我有见到,会那样精心插花,还写了诗笺的,应该只有歌仙了吧。”

“花是小夜采的,我只是顺手插了一下而已。”

小夜左文字吗?山姥切又走到左文字家的房间,小夜不在,屋内只有宗三。

“小夜左文字去哪里了?”

“是近侍大人啊,找小夜有什么事吗?”

“主人收到了荷花,是他送的吗?”

“那个确实是小夜采的。有什么问题吗?”

“不……没什么……主人很高兴。”

“要找小夜的话,他大概在万叶樱那里。”

山姥切没有去找小夜,而是先回到天守阁,将这些告诉了望。

“不好意思麻烦你了,谢谢。”

山姥切离开后,望看向柜子上的荷花。这样子,得好好回礼才行啊……不是简单的送一点糖果玩具,而是更用心的……

望翻找着杂物箱,掏出了常备用品之一,棉线。

还好还好,大概因为不是现世特有的东西,望想找的用上次做晴天娃娃剩的手帕布料包裹一点茶叶,再一圈圈的把白色的丝线乱而紧密的缠上去,直至缠成直径5cm左右的圆润小球,接着分成最基础的八分球,开始绣花。

夜晚凉爽了不少,望燃着蜡烛,十分专注的拿着针在线球上穿梭,内浅外深的渐变蓝色花形渐渐成型,最后用黄色勾边,点缀中心,加腰线,一个小小的手鞠球最终完成了。

望揉揉干涩的眼睛,打了个哈欠。

因为用的不是丝线,材料也少,望做的又是最普通的基础款,手工也不是那么优秀,这个手鞠球看上去有那么些粗糙。望本想坠上流苏,但是蓝色系的线已经不够了,只好拆了个空白的刀铃,当成普通铃铛坠在下面。

看着手中的完成品,望叹了口气。只希望小夜不要嫌弃吧……

 

因为睡得太晚,闹钟响过三遍,望才迷迷糊糊的醒来。磨磨蹭蹭的一边打瞌睡一边叠被子,还没整理好,敲门声响了起来。

“主人~醒了吗?我来送早餐了唷。”

这个声音……是清光。

“嗯,醒了,早,清光。”

“早,主人。今天的早餐是煎蛋火腿三明治,是我亲手切的哦,所以,主人可以全——部吃完吗?”

“我会努力的,谢谢你。”

“太好啦。”

“啊,吃过早饭之后,可以麻烦你叫小夜过来一下吗?”

“交给我吧!”

即使去洗了脸,望也还是很困。取了早餐,有一口没一口的咬着三明治,就着冰牛奶,只吃了半块就吃不下了。望靠着门,眼皮渐渐合上,头一点一点的,开始打瞌睡。

然后望被敲门声惊醒了。

“主人。”

“唔……嗯?是小夜么?”

“是的。”

“昨天的荷花,非常漂亮呢。”

“有……向夏天复仇吗?”

向夏天复仇?为什么?望一时之间无法理解。是昨天自己迷迷糊糊之间对小夜说了什么吗?完全没有记忆……“嗯,有哦。”

“真的吗?”

“真的。看着荷花,能感受到了荷塘的气息,十分的舒服。”望将门拉开一条缝,将昨天连夜做的手鞠球挂饰递出去。“这个……是回礼,如果不嫌弃的话……”

手中的挂饰被拿走了。

“谢谢……您。”

“今天的远征,也要安全归来哦?”

“明白了。”

 

本丸传送阵前。

“小夜左文字呢?”本日的远征队长,压切长谷部,一身凛凛的战装,皱着眉问道。

“小夜刚才被主人叫过去了。”宗三左文字还是一副忧郁的神情,“又是这么随便的使用我……”

“这是主的命令,怀着感激之情接受,拼命去达成才是我们的职责!”

“哼。”宗三用鼻子轻嗤了一声,并不面对长谷部。

从显现以来,这两位的对话总是浓浓的火药味,日本号眼尖的发现小夜正在跑过来,打了个圆场。

“好了好了,小夜来了,可以出发了。”

小夜跑到宗三面前,捧着手鞠挂饰举给他看。

看起来有些粗糙,不像是店里卖的那种……

“是主人给的?”

小夜点点头。“主人……看了花,很高兴。”

宗三摸了摸小夜的头,“收起来吧,该出发了。”

小夜很是珍重的将挂饰收进怀中。

宗三看了一眼天守阁,和平常没有任何区别,连窗都是紧闭的,完全看不到里面。小夜很高兴呢……看来那位……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嘛。

随着压切长谷部的操作,时空转换器发出耀眼的金光,光芒消失之后,已经没有了付丧神们的身影。

 

将挂饰交给小夜之后,望瘫在榻榻米上,又睡着了,再醒来,已经是中午。身上出了一身汗,黏黏糊糊的,十分的不舒服。望揉着因为不规律睡眠而隐隐作痛的头,走向浴室。

说实话,望恨不得一天洗个十遍八遍的澡——或者干脆直接泡在凉爽的水里不出来了,但是不管再怎么小心,尾巴总是会被打湿,收拾起来很麻烦,万一赶上谁来必须要见面的情况,就更加麻烦,望只能打湿了毛巾,一遍遍的擦拭身体。

擦干净汗渍,换了干净的内衣,望回到正室。打开食盒,将早上剩的半个三明治塞进嘴里。放置的时间不太长,没有坏掉,但是里面的蔬菜已经被酱腌制得蔫搭搭的,吐司也变硬了,口感并不好。

正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望根本提不起兴致来做任何事情,也睡不着。好想念空调……电扇也可以啊……望瘫在屋内的阴影里,尾巴烦躁的甩来甩去。但是,如今像这样,允许在这里生活就已经是最大的幸运了吧,不能奢求更多……

终于熬过最热的午后,早就远征回来的长谷部才来把远征报告交给望。今天的远征是大成功,不仅带回了更多的资源,还获得了一些小判。

“长谷部的报告总是写得这么好呢,都可以直接提交了。”

“无论是上阵杀敌还是整理文件,只要是主的命令,我一定会做到最好。”

不得不说,自从压切长谷部显现以来,迅速的在望的心中刷了很高的好感度。

先不说其实是望来到这个世界见到的第一位付丧神——虽然是同源异体,彬彬有礼又不像一期一振那样过于疏离,出阵必得誉,远征大成功,内番从不偷懒,每次呈上来的报告标准到可以当作业范本。

“长谷部这样优秀,我也要更加努力才行啊。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可以教导我文书方面的事吗?”

“当然可以!不,谈不上是教导,只要有用的上我的地方,请随意吩咐。如果您为书写报告而烦恼的话,请全部都交给我吧!”

“这样我会越来越想偷懒的,那可不行啊。谢谢你,长谷部。”

压切长谷部在天守阁门口,疯狂樱暴雪。

没多久,出阵部队也回来了,虽然没能带回新的刀剑男士,但是可以去往新的合战场了。

转眼便到了月末。

随着出阵远征频率的增加,以及开通了锻刀等权限,需要整理的文件也比之前增加了不少,由山姥切初步整理好之后,望熬了几天的夜,分批阅览签字提交了上去。

 

新的一月,望拿到了他的工资。

还是按照上个月的份额,给本丸的大家发了小判,又多拨了些给厨房和日用,望打开审神者万屋,购入了一直很在意的东西——御守。

望曾问过狐之助,御守可以在刀剑男士碎刀的那一刻从生死线上拉回来,相当于第二条生命,是刀剑男士们出阵最安心的保障。但是万屋出售的只是【原材料】,需要审神者用仪式炼祭才能真正完成,也就是说,需要【祭品】。每位审神者的情况都不一样,需要付出的代价也不一样,因此狐之助也不知道要怎么做。

“不过以望大人您的灵力之强大,应该没什么负担的吧~”狐之助摇着尾巴,这样说道。

因为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望先购置了一枚。

普通的蓝色锦缎御守,里面有一枚刻着繁复阵纹的小木牌,阵纹还是黑色的,按照狐之助的说法,要让阵纹全部变成金色才能发挥效果。

望捏着木牌,过了一会,完全没有反应。是时间不够吗?望干脆在清醒的时候,一直握着它,睡觉的时候,装回袋里,用绳子穿了挂在脖子上,但是直到次日醒来,也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看来普通的接触大概是行不通的,狐之助一问三不知,望只能打开刀帐,向白源圭发去了一封求助信。

不过半天,望收到了会帮他想想办法的回复。

两天后,望收到了白源圭发来的一个包裹。

朴素的木盒内,用棉花丝绸做了缓冲,中间放着一个精致的水晶瓶,比巴掌稍微大一些,大概有二三百毫升的样子,瓶壁和瓶底也是刻了望看不懂的阵纹。

盒内还有一封信。望拿起来,仔细的阅读了几遍。

送来的这个水晶瓶是白源圭特制的,刻上去的复合阵纹有聚灵和献祭的作用,以望的灵力,只要将御守里的符牌放进去,再注入他的血液,待符牌在阵纹的作用下慢慢吸收他的血液激活。

【……以你的灵力,虽然会浪费一些血液,但是应该不至于危及生命,但是仍要量力而行……】

注入血液就可以了吗……血液……

这会儿出阵部队还没回来,手入室并没有人使用,望穿好衣服,在门口聆听了一小会,确认没人到天守阁来之后,偷偷的下楼溜进了手入室,拿走了一些酒精和绷带,再迅速的溜回屋里。

望脱了外衣,先小心的把符牌放进瓶里,拿出毛巾拧成一条,堵住嘴,在脑后系紧,简单的给左腕消了下毒,用剪刀的刃在手腕上比划着。

犹豫了好久,望终于眼睛一闭,锋利的剪刀划过,剧烈的疼痛袭来,望忍不住紧咬着毛巾,闷哼出声,眼泪唰的一下就流了下来。尾巴紧绷,上面的毛全都炸起,手中的剪刀掉下去,“扑通”一声砸在地板上,差点没砸到望自己的脚。白皙纤细的手腕上出现了一条细长的伤口,殷红的血珠争先恐后的涌出来。

望赶将手腕对准瓶口,鲜血顺着手腕流淌进瓶内,渐渐淹没符牌。

因为掌握不好技巧,再加上疼痛,望其实只划出了一道很浅的伤口,很快,任凭望如何挤压,也没有多少血流出来了。

望捡起剪刀。

因为已经感受过疼痛,再划出一道伤口所需的勇气比第一次要多上太多了。但是,不能在这里放弃……望小声抽泣着,又狠下手去给自己来了一刀。

这一次的力道重了不少,更多的血液流出,很快装了半个瓶子,望赶紧拿起绷带,勒紧小臂,压迫血管,血渐渐止住了,接着擦拭掉手臂上的血痕,用绷带一圈一圈的将两道伤口包扎起来,将桌面收拾干净,收起工具。

水晶瓶中装了大半的血液,看上去如同上好的血色宝石一般,再加上繁复的阵纹流动着细微的光,如若不知道里面是自己的血,大概会把这瓶东西当成什么艺术品吧,望有些自嘲的想着,把这一瓶小心的收进橱柜中。

 

 

—————————————————————

★宗三在小夜心中的形象减一

★歌仙的形象加一,可喜可贺(虽然损失了喜欢的花瓶)

★望会一些杂七杂八的手工技能,但是没有精通的,可以赚点外快,不足以养活自己。

★只要多夸夸hsb,就能看到樱暴雪哦

★私设制作御守需要付出代价,灵力强大的婶在灵力的基础上献祭一部分血液啊头发啊就可以,灵力不足的婶需要付出更多的量,甚至是骨肉、寿命。

★是嘴里咬着毛巾,颤抖着哭泣的大猫猫(说实话想象了一下画面我有点想更多的欺负望,我大概是个后妈)

 ★突然就想接下来每章改成2000字,一章拆三章,又好写又能更新得勤快些(并不)

 

 

 

 

 

 

 

 

 

 

 

 

 

 

 

 

 

 

 

 

 

 

 

 

 

家有蠢猫的凤梨

非正常本丸流水账【18】

我流/原创男审/非正常本丸/私设一堆/ooc预警/小学生文笔/自娱自乐文/刀×主多对一

★大家,情人节快乐!不能出门的这个情人节,是不是跟心爱的纸片人一起快乐的度过了呀?

第十八章 标题走失中

来到锻刀室,望先是对刀匠道了声辛苦了,然后开始显现锻出的刀坯。

第一振……

“是歌仙兼定大人。”

第二振……

“是烛台切光忠大人。”

第三振……白光过后,樱花瓣飞舞了起来。

“我的名字是狮子王。黑漆太刀拵很酷吧!我很活跃的,所以多多使用我吧,嘿嘿!”

眼前的少年金黄的长发遮住了左眼,在左侧低低的扎了个辫子,灰色的瞳,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一身黑色战装,穿着风衣很是...

我流/原创男审/非正常本丸/私设一堆/ooc预警/小学生文笔/自娱自乐文/刀×主多对一

★大家,情人节快乐!不能出门的这个情人节,是不是跟心爱的纸片人一起快乐的度过了呀?

第十八章 标题走失中

来到锻刀室,望先是对刀匠道了声辛苦了,然后开始显现锻出的刀坯。

第一振……

“是歌仙兼定大人。”

第二振……

“是烛台切光忠大人。”

第三振……白光过后,樱花瓣飞舞了起来。

“我的名字是狮子王。黑漆太刀拵很酷吧!我很活跃的,所以多多使用我吧,嘿嘿!”

眼前的少年金黄的长发遮住了左眼,在左侧低低的扎了个辫子,灰色的瞳,脸上挂着爽朗的笑容。一身黑色战装,穿着风衣很是帅气。右肩上,有一整个灰黑色的,不知是什么动物的皮毛,毛发十分的蓬松茂密,就像望曾经见过的整只狐狸皮围巾一样。

“我是桐生望,请多多指教。”

狮子王肩上的皮毛动了动,那张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脸,对眨了眨眼睛。

“噫?!”望吓得后退了两步。活……活着的?

“啊,这家伙是鵺,鵺你知道吗?就是爷爷——我过去的主人打倒的一种妖怪,不过这家伙跟爷爷打倒的鵺不同,是个心地善良的家伙,是我的搭档。”

“这样啊……”望尝试着和那个生物打招呼。“你……你好……”

“要摸摸看吗?”

“可以吗?”虽然看上去很可怕,但是很好摸的样子……望有些动心。

“嗯,没关系,不会咬人的。”

望尝试着伸出手,鵺从狮子王的肩上,“飘”进了望的怀里。

呜哇这是什么触感……轻轻的,软软的,明明是很大的一只,却没有什么重量,捧在手里,整只手都陷进了一片柔软之中。如果可以触摸到云朵的话,一定是这种触感吧……望忍不住用脸颊蹭了蹭鵺,露出十分幸福的笑容。

笑了……山姥切看着望。还是第一次见他露出这样的表情,很喜欢那个叫鵺的生物吗?

由于望的触碰,鵺眯起了眼睛,做出了一个大概是笑脸的表情,虽然看上去还是挺狰狞的就是了。

“这家伙也很喜欢你呢。”

克制着自己想继续蹭一蹭的欲望,望把鵺还给了狮子王。

“山姥切,还是要拜托你带狮子王熟悉本丸了,重复的这两振……先链结给清光吧。”

“我知道了。”

“那……我先回去了?”

“嗯。”

目送着望出了锻刀室,山姥切才继续面对狮子王。“我是山姥切国广,带你熟悉本丸……走吧。”

山姥切带着狮子王在本丸内转了一圈。

“可以自由选择房间吗?这间不错啊,我就选这间了!山姥切,谢谢你带路啦。”

“狮子王,那个……”

“怎么了吗?”

山姥切拽着头上的布,脸上泛起飞红。

“那个鵺,能不能让我摸一下……”

“嗯,当然没问题~”

原来是这样的触感……山姥切认真的摸了摸鵺。“谢谢你,帮大忙了。”说着匆匆的离开了。

嗯?嗯?狮子王和鵺一头雾水。“嘛,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能帮上忙真是太好了呢。”

 

大概因为是大阪城开放的最后一天,一期一振带队的出阵队伍一直到入夜了才回来。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一期一振将一振新的短刀交到了望的手里。

“主公,我的弟弟……拜托您了。”

樱花散落。

“我叫平野藤四郎,随从的工作就请交给我吧!”

这孩子……跟前田真像呢,乍一看过去,望还以为是已经显现了的前田。

“我是桐生望,请多指教。抱歉呐,已经有近侍的担任者了。”

“比起实战,从事护卫、随侍一类的工作要更多一些。即使不是近侍……如果您需要陪同的话,请交给我吧。”

“嗯,谢谢你,平野。”望低下身子,让自己的视线和平野平行,认真的道谢。“已经很晚了,一期先生还是和平野一起早些用餐休息吧?外面正在举办欢迎会呢。”

“感激不尽。请允许我稍适休整,出阵报告会尽快呈上的。”

“不用那么急的……明天再交就行。”

一期一振还是很快的交上了出阵报告。

这次大阪城战场,虽然最后止步于67层,没能到达99,但是已经满足了时之政府奖赏一座大广间的条件——打通50层即可。按照狐之助的说法,明天应该有时政的式神前来建造。望安排了一队最近新来的刀们出阵会津,一队远征,最近连续出阵大阪城的刀全部暂时休息,山姥切主要负责同狐之助一起,接洽时政的式神。

清晨,廊下的刀铃被摇响了。

“主人的命令,出阵会津。出阵人员:太刀,狮子王。”

“队员?我要是队长就好了啊。”

“太刀,山伏国广。”

“知道了,交给我吧。”

“打刀,陆奥守吉行。”

“嘛哈哈哈哈!交给咱吧!”

“打刀,宗三左文字。”

“嗯,明白了。”

打刀,同田贯正国。”

“知道了,冲锋在前斩杀敌人就好了吧?”

“队长:打刀,压切长谷部。”

“只要是主的愿望……我压切长谷部,一定会为您带来胜利!”

“出阵之前先去刀装室带好刀装,以平安归来为最优先——是主的命令。今日远征,远征人员……,内番:……近侍还是我,以上。”

随即山姥切将明日要出阵和远征的地点以及采购意向贴在了廊下。

时政的式神动作很快,也不知是用了什么方法,不过半天的时间,奖励的大广间已经建造好了,连接着本丸大门玄关那一带,据送餐的秋田藤四郎形容,非常的宽敞豪华,十分的有排面。

能被秋田这样形容,一定是相当漂亮的建筑吧,如果什么时候能去看看就好了……不过也只是想想,望暂时都没有出天守阁的打算了。

山姥切带了一队去了演练场。那是一个可以同其他本丸切磋的地方,也是除了万屋之外,审神者能互相见面交流的另一个地方,虽然对手的匹配是完全随机。望完全没有出席的打算,光是让他面对本丸内的付丧神们就已经很困难了,更别提是和其他本丸的审神者们。好在不出席也完全没有问题。不知道时之政府用了什么样的技术,刀剑男士们在演练场受到的伤害,在演练结束后会被瞬间修复,包括携带的刀装,也就是所谓的【虚拟伤害】,这让望放下了担心。

出阵部队回来得很快。作为队长的压切长谷部,一脸骄傲的神情,呈上了出阵记录。

成功消灭了那里的时间溯行军,带回了一振秋田藤四郎,而且全员无伤,长谷部还拿到了誉。呈上来的文书十分工整,详细有条理,是可以直接提交给时政的那一种。

“长谷部君真厉害呢。”

“只是完成了主命而已。主,请直接称呼我为长谷部就好。”

“啊,好……长谷部。”

“接下来需要我做些什么?请随意吩咐。无论是什么,压切长谷部一定,竭尽全力完成主命……”

“接下来请好好休息吧,今天出阵辛苦了。”

“主,我还完全不累,请让我继续为您效劳,什么都可以!”

“诶……但是,今天真的已经没有需要完成的日课了,抱歉啊。本丸内有温泉,据说泡起来很舒服,还有景色很漂亮的荷花池……如果能让长谷部放松一下的话就好了呢。”

“是,拜领主命。”

啊啊……多么温柔仁慈的主君啊……

出了天守阁,压切长谷部一路飘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路过的清光:压切长谷部脸上的表情,总觉得有一点恶心诶……

在廊下张贴次日日程的反响很好,傍晚时,山姥切收回的意向单上,已经写满了字。

望先迅速定下了出阵和远征的队伍,然后购物那一张,大概是因为给大家发放了零花钱的原因,上面只写了一项物品:冰箱。

冰箱啊……也是,本丸里这么多人,每日消耗的食材可是一个不小的数目。虽然本丸内有农田,能够出产一些作物,也不过是些粮食蔬菜,肉蛋奶之类的还是需要去万屋购买的,就算每日都去采购新鲜食物,在夏日的天气里也很难保持鲜度,而且总要有些食材储备才行啊。

像冰箱这种现世的大型家用电器,还是需要审神者用甲州金向时之政府购买的。

审神者万屋的页面上,工具分为两种:比较便宜的普通能源驱动和比较昂贵的灵力驱动。

就拿冰箱来说,前者跟现世的冰箱没有什么区别,需要电力才能运转,而本丸是没有电的,还需要购入发电机以及额外的燃料。后者则是刻有时之政府的黑科技阵纹,通过审神者的灵力运转,但是审神者本就需要供给付丧神们以及本丸结界等,再多出额外的灵力支出,对审神者是一个挑战。

选哪种呢?望有些纠结。“狐之助有什么建议吗?”

“望大人,建议您选择灵力型呢~以您强大的灵力,完全可以支持灵力型电器的消耗。”

既然狐之助这样说的话,那就灵力型吧……反正对望来说,买哪种都是几乎掏空了他现在持有的甲州金。从长远角度考虑的话,不需要燃料的灵力型也更合适。望选择了他现在能买到最大容量的冰箱,下了单,想了想,又订了鲜牛奶配送服务,彻底花光了甲州金。

“好了,这样……明日就会送到了。我还订了牛奶的配送,本丸内的刀剑男士们,每人都有份的。啊,狐之助的份也有哦。”

“哦哦,也有狐的份吗?十分感谢您,望大人!”

次日,山姥切先宣布了这一日的安排。

“主人的命令,出阵……远征……内番……采购:堀川国广和我,近侍还是我,以上。”

“畑当番?我啊,很不想做会弄脏衣服的工作啊~”

“不要抱怨,清光,这也是主人的命令。体力活就交给我吧。”

“啊啊——我也好想像山姥切一样被主人宠爱啊。”

“山姥切很受宠吗?”

“长谷部刚来还不了解吧,自从主人来到这个本丸,近侍就一直是山姥切呢。”

“是这样啊……”但是,我压切长谷部,不会输给任何刃!长谷部这样想着,激起了强烈的好胜心。

送过早饭,山姥切和堀川去了万屋。

堀川边忙着对照着购物清单挑选商品,边想着要不要多买些食材回去,“兄弟,帮我拿一下……”却发现山姥切不见了。

找了几排货架,堀川发现山姥切手里拿着个毛绒狗正在发呆,站在别家本丸的几振小短刀中,格外的显眼。

“兄弟,怎么了吗?”

“这个……”

“是谁想要玩具吗?”堀川拿过那只狗玩偶,查看了一下,初入手没什么特别的,毛绒的里面有硬质的骨架,隐秘处有个开关,堀川尝试着拨动了一下……

“汪嗷嗷嗷汪!”玩具狗突然就两眼放光扭动起来并发出吵闹的叫声。堀川山姥切和周围的短刀们都吓了一大跳。堀川赶忙关了开关,并对吓到的短刀们致歉。

山姥切有些恼怒从堀川手上拿回玩具狗,放了回去。

“没什么,我们走吧。”

堀川花了些力气才从山姥切嘴里撬出情报来。

原来是看到了审神者十分喜欢鵺的样子……

“这样的话,买一个抱枕怎么样?”

“抱枕?”

“是睡觉抱着的东西,软软的很舒服哦。”

山姥切跟随着堀川找到了抱枕。各种花色和形状的,有不少。山姥切挑选了好一会儿,最终选择了一个十分普通但手感十分柔软的浅绿素色抱枕。

“已经选好了吗?”

“嗯。”

“那我们去采购食材吧。”

 

采购完毕,望订的冰箱也早就送来了本丸,堀川帮着厨当番的烛台切整理食材,山姥切拿着抱枕,内心忐忑的上了天守阁。

“山姥切?已经回来了吗……稍等一下……”望收拾好自己,打开了门。“采购辛苦了,冰箱有送过来吗?”

“嗯,已经送去厨房了。这个……”山姥切递过抱枕。

“怎么了吗?”

山姥切扭过头去,将抱枕塞进望怀里,望下意识的抱住。

“是……给我的?”望有些不敢相信。

“嗯。”

“真的吗?谢谢你,山姥切!”表层的布料柔滑,内里的棉花轻软,手感极佳。望紧抱着抱枕,像山姥切见过的那样,用脸用力蹭了蹭,“我太喜欢了。”

看着望桃色的唇绽放的灿烂笑容,山姥切松了一口气,也微微勾起了嘴角。看来没有选错礼物……

然而整理本丸事务的时候,又发现望只订了目前本丸付丧神数量和狐之助份的牛奶。

又是这样……似乎是完全不会为自己考虑一样。山姥切不禁有些生气。但又很没办法的,在食材采购中添加了望的那一份,每日送过去。

“诶?我就不用了……这是给大家的……”

“是你的份。”

“但是……”但是,并没有多订啊……

“既然说每个人都有,买了你的那一份不是理所应当吗?”

望楞在那里。

“不喜欢吗……也是,仿品擅自做出的判断……”

“啊,不是,怎么说呢……我很喜欢!只是没想到……”没想到,如此微小的地方,自己也被惦记着。“我知道了,我会再多订一份的,谢谢你,山姥切。”

“……没什么。”用我的那一份小判买给你就好了……虽然这样想,山姥切最终也只是沉默了。之后再问问堀川的意见,多买一些东西送给望吧。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都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尽管每日出阵锻刀,也没能再出现新的付丧神。

不,如果说有变化的话……随着气温越来越高,望越发的不好受起来。

即使是每日短暂的和付丧神接触,全套伪装下,望很快就会闷出一身汗,盘卷着尾巴的腰上,开始星星点点的冒出红色的痱子来,刺痒难耐。

以【苦夏】的理由,望开始减少了与付丧神们的会面,即使对方是山姥切。越来越多的时候是隔着纸拉门听取报告,从门缝中接过文书,再从门缝中递出每日的安排。锻出的刀坯也由山姥切或者当日的锻造者拿到天守阁,望也许会开门显现,也许只是藏在门后,仅仅从门缝伸出手去。

虽然感觉十分的失礼,望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一直在说着抱歉。

望还是会定期深夜去补充刀装和手入池的灵力,只是比之前更加的晚了,几乎都是后半夜。白天的时候,难免有些精神不济。温度的升高带来的不止是这些问题,尾巴开始“换毛”,望每天要清理两三次地板上脱落的毛发,食欲也开始下降,为了不浪费食物,望顶住了山姥切的压力,要求每日送早餐和晚餐即可,而且食物的量也要减少到之前的八成。

对此,本丸内的一部分付丧神很是担心。

最明显的就是,食物的豪华和精致度直线上升,送去各种点心的频率也增高了。

然而并没有什么作用,望在察觉了这一点之后,开始只接受普通的食物。因为购买了冰箱,可以制作一些冰点或是冰镇水果,这些望倒是吃得很欢快,但是显然,考虑到健康问题,也不能一直给望吃这些东西。

炎热的午后,出阵队伍回来了。

带队的小夜左文字在门外做简短的报告,门内,望才从午睡中醒来没多久,只穿着背心短裤,汗水打湿了流海,一缕一缕的粘在额头上,整个人昏昏沉沉的。

“任务……完成了。”

“辛苦了,小夜很厉害呢。抱歉,天气这么热还拜托你们去出阵……快些去休息凉快一下吧。”

“不休息也是可以的。”

“在说什么呢,那可不行哦。啊……对了,小夜是拿了誉的吧?”望摸出一小袋糖果——当然也是山姥切拿过来的,将门打开一条缝递过去。“来,这是奖励。”

“给……我的吗?”小夜接过糖果。只是打倒了时间溯行军而已,并不觉得高兴,但是看着手里彩色的糖果,胸中沉淀着的黑暗,似乎……驱散了一点……

“你……讨厌炎热么?”

“唔嗯?”望迷迷糊糊的,又快要睡去。“是啊……”

“你……有想复仇的对象吗?”

复仇啊……“大概是夏天吧?”望脑子里一片浆糊,用哄小孩的语气回答着,只想快些把人哄走。

“明白了。”小夜没再说什么,离开了。

嗯?已经走了?望强撑着眼皮将门缝关上,一头栽下去,就那样以一种撅着的姿势又睡了过去。

 

左文字家的房间

宗三左文字做完了今日的洗衣番,刚洗过澡,一身紫色的简便和服,袒露着大片白皙的胸膛,散着还潮湿的长发,在廊下阴凉处吹风。

“宗三哥哥。”

“回来了啊,小夜。”

“嗯。”小夜捧着糖果,像捧着珍宝一样,要送给兄长。

宗三左文字摸了摸小夜的头,总是一副忧郁神情美丽的脸上,勾起了一丝笑容。“从哪里拿到的?”

“今天,拿到了誉……从主人那里拿到的。”

“是嘛,小夜很努力呢。”宗三捻了一颗糖果,“好了,去换衣服吧。”

小夜噔噔噔的跑进屋内,换下战斗服,又出了屋,同宗三一起坐在廊下。

“宗三哥哥……”

“嗯?”

“要怎么样……向夏天复仇呢?”

 

 

————————————————————

★虽然还有不到两个小时就过去了,但总算赶上了情人节更新

★鵺是怎样的手感呢?我也好想摸摸看啊

★那个毛绒狗玩具……就做工劣质叫得很吵走起来挺鬼畜的那种,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我小时候是几乎人手一个的(是时代的眼泪)

★压切·励志争宠·长谷部

★望习惯性的不会考虑自己,不过没关系,被被还记得

★宗三美人出浴,想想就……ヾ(ノ' ﹃' )ノ

★小夜给哥哥提了个大难题哈哈哈,宗三表示他有点懵逼。

 

 

 

 

 

 

 

 

 

 

 

 

 

 

 

 

 

 

 

 

 

 

萝葭

【如何圈养一只幼审4】被神明宠爱的你(完结章)

幼审和鹤丸成了好朋友。

听到这个消息,本丸的大家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五条家的独苗苗鹤丸国永,虽然也是一把平安时代的千年老刀了,又生得一副雪白沉静的模样,本性却一点也不沉静安稳。他既不爱喝茶,也不爱穿老年毛衣;整天最喜欢在本丸里挖坑,或突然冒出来制造惊吓,有时候还会把自己给埋了。

现在每天在本丸里挖坑的又多了一个。 


某一天三日月醒来之后,一出门就掉进一个坑里。他坐在坑里冷静地发现,他们本丸已经成了月球表面,走三步必会掉一个坑。据说这个主意是审神者小崽子出的,他认为坑不在精,而在于多。只要挖的够多,总要让你掉进去一个。

鹤丸和审神者的专属狗腿子长谷部为他执行了这个理念,连...

幼审和鹤丸成了好朋友。

听到这个消息,本丸的大家心里都咯噔了一下。

五条家的独苗苗鹤丸国永,虽然也是一把平安时代的千年老刀了,又生得一副雪白沉静的模样,本性却一点也不沉静安稳。他既不爱喝茶,也不爱穿老年毛衣;整天最喜欢在本丸里挖坑,或突然冒出来制造惊吓,有时候还会把自己给埋了。

现在每天在本丸里挖坑的又多了一个。 


某一天三日月醒来之后,一出门就掉进一个坑里。他坐在坑里冷静地发现,他们本丸已经成了月球表面,走三步必会掉一个坑。据说这个主意是审神者小崽子出的,他认为坑不在精,而在于多。只要挖的够多,总要让你掉进去一个。

鹤丸和审神者的专属狗腿子长谷部为他执行了这个理念,连夜在本丸赶制了这么多洞口,审神者团子站在一边为他们打手电筒。

然后第二天本丸所有的刀都在坑里轮了一遍,鹤丸和长谷部因为记不住所以坑的位置打着哈欠也轮了一遍。小团子赖床赖到吃晚饭才起来。

后来本丸的大家为了团子的安全齐心协力把踩过的坑都填起来了。

再后来团子带着俩狗腿子偷偷摸摸又干了一票大的,他们仨在本丸挖了几条地道,据说可以从天守阁直通厨房。这件事知道的刀并不多,但他们都怀疑自己是唯一一个知道的。 


除了挖坑大业,幼审还参与进了本丸的伙食调整计划。

因为看到门后偷偷摸摸张望的鹤丸,烛台切光忠宠溺地拒绝了审神者团子想要帮忙的愿望,但是奈团子软萌着一张脸,扑上来就是一个么么哒,张嘴就是“咪酱超棒”“咪酱让我试试嘛~”,奶甜奶甜的小嗓音拖得长长的,就像灌了糖。

敌方火力太强大,咪酱未能坚守阵地,光荣阵亡。

于是那一天的晚饭所有人都“呕——”了一下,在嘴里品尝到了芥末和酱油混合的味道。 


最近博多藤四郎和压切长谷部又为本丸财政愁秃了头。

年幼的审神者带着看上的近侍鹤丸去万屋购物,他们两个一样留不住甲州金的性子,看到什么都好奇得不得了,想摸摸碰碰带回家。

鹤丸带审神者在本丸开了个墨镜店,审神者圆溜溜的眼睛被黑色的墨镜一遮,稚嫩的浅色小眉毛一皱,独特的大哥气场震得所有的刀子精都不由自主的带了一副审神者同款墨镜回去藏着。

审神者还承办了贩售免费恶作剧装置的业务,有一段时间本丸到处都是小丑盒子和尖叫鸡。

事实上在其他刀剑的要求下幼审带他们每个人都去了一次万屋,还给每一把刀都送了礼物。

只是后来每天晚上都听见粟田口那边传来炒股的尖叫。 


关于团子本人的学业问题,本丸的老师们一致发出了后继有人的尖叫。这小孩学什么都很快,他喜欢有趣的东西,有时候学算数也觉得有趣,读书画画也有趣,只要是他觉得有趣的,他都学得很快,当然也包括恶作剧课和厨艺课。

鹤丸国永觉得,他们家小团子其实hin喜欢文字,在团子重新学和语的时候,他甚至有兴致给在他面前存在感刷的最多的鹤在时政的公文后写了一封“情书”。

鹤丸当然不能自己一个人把这事儿捂着,所以他理所当然的被安排了一个月的手合和远征。 


没想到审崽和鹤丸相性那么好,本丸觊觎软萌团子的刀子精们在背后气成了柠檬小分队,想尽办法吸引审神者的注意。 


老妈子长谷部随叫随到,审神者让恶作剧就绝不做好事,给审神者穿衣服梳小辫投喂甜点陪举高高骑大马捉迷藏,从早到晚明里暗里追着崽子的小短腿到处跑,还要想尽办法隐藏一双无处安放的大长腿不让审神者发现。 


药研藤四郎坚决抵制长谷部的痴汉行为,以投喂甜食过多导致团子长蛀牙为借口接过了废婶制造机一职,致力于让审神者乐不思蜀。 


三日月宗近似乎仍然占据着审神者的一部分偏爱,但他总觉得一定是哪里出问题了,不然为什么他总是承受了最多的恶作剧和全场焦点呢?他绀蓝的头发已经很久没有齐整过了,他的三色团子吃起来就像比比多味豆,为了帮助他的茶叶梗竖起来,他的茶叶被偷偷换成了苦丁茶;就在昨天,幼审甚至试图让他穿上一套女装,因为在网上看到他这么穿会很好看。 


笑面青江一看到审神者心里就泛起喜悦,他每天抱的金蛋蛋都出自审神者之手,自从审神者接受了搓蛋蛋,本丸就再也没看见过绿色和银色的蛋蛋。对了,他还加入了审神者的打鬼小分队(他建议的),偶尔可以抱着审砸在夜间巡一圈逻。 


五虎退、浦岛虎彻、狮子王和鸣狐靠出卖随身小动物得到了审神者的亲近。“呜啊~超喜欢小动物的,因为小动物超卡哇伊!”团子这么说着,眼睛BlingBling,露出一对闪亮的小酒窝。总之,现在小老虎已经学会了捡球和耍杂技了,乌龟学会了和老虎赛跑,在审宝边上鸣狐每天总能说上几句话。 


总之啦,这只萌萌哒团子确实在慢慢的长大着,本丸也在一天天的鸡飞狗跳中越来越不一样。他们建立了很多个机构,像动物保护协会、奥林匹克委员会和恶作剧编辑社;他们慢慢填了很多东西,团子的课本和衣服,很多奇奇怪怪的植物(团子甚至在花坛里种了野花),还有他们每个人喜好的物品(山姥切国广每年都能得到一棵小向日葵)。 


老刀们看着年幼而鲜活的小孩在本丸里蹦蹦跳跳,偶尔也会出一下神想以前的时候,那时候很多东西都成了刻在灵魂里的过去式,像伤疤,还有阴影。他们无法参与他沉默的、伤痕累累的过去,也来不及填补一颗封闭的心灵。很多事情都很无奈,明明是互相爱着的心,为什么就是无法靠近呢。 


审神者刚来这座本丸的时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少年,苍白消瘦,沉默寡言。

那孩子几乎从来不笑的,非常敏感,时刻惊乍。他似乎总是在抗拒着别人的接近,仿佛一旦靠近,就会受伤一样。

听时政的人说,这位审神者幼年父母双亡,后来辗转于不怀好意的亲戚之间,直到被时之政府发现身具灵力,破例带来做了审神者。

其实这中间只有两年而已。但是难以想象,两年,这个孩子曾经遭受过怎样的对待,变成了那样一副模样。

也难以想象,审神者大人,在幼崽时期,居然如此闹腾,如此会撒娇,如此爱搞事情…… 

幼审特别喜欢笑。恶作剧的时候羞涩笑,开心的时候会把眼睛都笑没了,他不高兴的时候也会说着说着就笑起来,仿佛什么都是能让他开心的事情,他看着阳光也开心,下雨也开心,眼睛里永远藏着不熄的光和快乐。而且他一笑,就露出两个可爱的小梨涡,眉眼弯弯,甜到人心里去。

这小孩特别不怕人,谁都敢捉弄,三日月都拿他没办法。但大部分的刀,其实被他羞羞答答的一笑,就什么气都生不起来了。

看着幼审,本丸奶爸们都是开心,疲惫,又心酸。

那确实是一个,被宠爱着的的孩子啊。

只有曾经被全心全意、用尽心思地宠爱着,才会有那样肆无忌惮、纯粹天真的笑容。

更何况,那也是一个,值得所有宠爱的孩子啊。

可是后来他失去了所有的宠爱和他所爱着的人,变成自闭寡言的模样,从毫无防备到拒绝所有人的靠近,对这个世界充满防备和恐惧。

现在他们参与了他的人生,刀剑的神明收起杀戮的锋芒拥抱一个稚弱柔软的人类孩子,并得到了一个轻轻的吻。无论未来会有怎样的人和事,他们都可以互相爱着走下去。 


当你长大了,一定要对你说一句,看,你可以肆无忌惮,你值得一切。

因为你被神明宠爱。


——END



















当当当当~如大家所见,这个合集到这里就完结啦。确实还有很多东西不完善,bug一堆,以前写的东西再回去看自己都觉得文笔很糟糕,所以很难继续写下去,也想过这个坑我想写的都写了就这样算了,结果在这样一个深夜我居然心血来潮给它画了一个end(虽然像一个烂尾)。其实是因为第一次尝试写文,什么都没想就开了坑,原本就是想……呃、嫖可爱的大家,什么逻辑也没有,结果后来节操回来了,越看越奇怪,剧情怎么改都不通,让它成了一个半吊子成品。嗯,这篇文的创作背景吧,就是这样。

要给大家道个歉啦……就是……鸽了这么久还写不出好的剧情,但是之所以能写到这里都是因为你们的喜欢,如果不是因为在发第一篇文和后来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脑洞之后看到你们的喜欢推荐和评论,我大概根本就不会继续下去吧,感谢你们的每一个喜欢,谢谢你们喜欢过这个稚嫩的作品。

以后应该也会陆续发一些刀剑乱舞的脑洞啦 ,当然最想做的是考个成熟的驾照上车  

总之总之,我永远喜欢刀剑乱舞和全员小天使们!

家有蠢猫的凤梨

非正常本丸流水账【17】

我流/原创男审/非正常本丸/私设一堆/ooc预警/小学生文笔/自娱自乐文/刀×主多对一

★大家,元宵节快乐呀!

第十七章 刀匠,锻刀和新的计划

来到本丸两个月,望第一次推开了锻冶室的大门。

宽敞的屋子里,一侧墙边有两座大火炉,另一侧堆放了很多工具以及望熟悉的四种材料。正对面拜访着刀架。

地上有个“人偶”向望跑过来,望吓得跳到了门后,对方停住了脚步,一副很委屈的表情。

什么?精灵?幽灵?

“望大人,这是刀匠。同我一样,是时之政府专门用来锻刀的式神。”

是式神啊……“抱歉……我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式神,反应有些过激了。我是桐生望,请多多指教。”

小小的人儿对望...

我流/原创男审/非正常本丸/私设一堆/ooc预警/小学生文笔/自娱自乐文/刀×主多对一

★大家,元宵节快乐呀!

第十七章 刀匠,锻刀和新的计划

来到本丸两个月,望第一次推开了锻冶室的大门。

宽敞的屋子里,一侧墙边有两座大火炉,另一侧堆放了很多工具以及望熟悉的四种材料。正对面拜访着刀架。

地上有个“人偶”向望跑过来,望吓得跳到了门后,对方停住了脚步,一副很委屈的表情。

什么?精灵?幽灵?

“望大人,这是刀匠。同我一样,是时之政府专门用来锻刀的式神。”

是式神啊……“抱歉……我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式神,反应有些过激了。我是桐生望,请多多指教。”

小小的人儿对望鞠了一躬。

“望大人,我们进去吧?”

“好的……请问,要怎样锻刀呢?”望印象中的锻刀,是抡起锤子反复捶打的景象。

狐之助向望解释了一遍。

只要将材料扔进炉子就可以了?这么简单?而且……这么小只的刀匠,望实在想象不出对方抡大锤的样子。

“您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指定材料的数量,也可以通过刀帐参考一下其他大人们的记录。”狐之助摇晃着尾巴。小小的刀匠在一旁连连点头。

刀匠……不会说话吗?当面问也太失礼了,等下私下再问狐之助吧。

“刀帐没有带下来啊。狐之助有什么建议吗?”

“望大人想锻造哪振大人呢?”

“爱染的家人吧。”

“那就是萤丸大人了~真不愧是望大人,大太刀是十分优秀的战力呢。”

“这样啊,不好意思,麻烦你了。”望对小小的刀匠行了个礼。

按照狐之助给出的建议,望选择了一组据说是审神者们常用的锻刀公式,将一枚委托符放入炉内。

刀匠对着望挺起胸膛,用手敲了敲,一副“交给我吧!”的样子,去推了一小车是自己体积十几倍的材料一起扔进炉子,轰的一下燃起了十分旺盛的火,一股热浪迎面扑来。

望向后退了退躲避溅出的火星。炉子上一小块屏幕亮起,显示出【01:29:59】的计时,并不断倒数着。

“一小时三十分钟后锻刀就会完成了,望大人!您可以使用加速符来瞬间完成,快来看看是哪位大人吧?”

一小时三十分?这么快就可以了吗……

“也不是很久,我们等一等吧?加速符还是留给大家手入用比较好吧……”

“这个时间,是一振打刀呢。不是萤丸大人,您可以使用御札来增加沟通到稀有刀剑男士的几率,再试试吗?”

是有几张时之政府送来的御札来着,望再拈起一枚委托符,“那就……用一张富士?”

刀匠又去搬运了材料,同富士札一起,投进了另外一座炉子。与之前不同的,泛着白金色的火焰窜起。

【01:29:59】

刀匠蹲在墙角面壁,画起了圈圈。

”那个……你没事吧?”这是怎么了……

刀匠抬起头,一副十分沮丧的样子。对望摇摇头,去火炉旁认真的盯着炉火了。

“望大人,这里就先交给刀匠吧?”

“啊……好的。”再在这里大概会打扰到他工作的吧,“谢谢,接下来要辛苦你啦。”对刀匠道了别,望先回到了居住的顶层。

 

山姥切带着新显现的刀在本丸里走了一圈,简短的解说了本丸的地图。

“……空房间还有不少,可以随意选择,之后我会报告给主人。主人习惯独处,平日没有特殊事情的话,不要去天守阁打扰主人。”实在是不习惯做导游,山姥切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说过这么多话。“以上,还有什么疑问吗?”

“咔咔咔!了解了!感谢,兄弟。”山伏国广大力的拍上山姥切的后背,把山姥切拍了个趔趄。

山姥切拽着自己头上的白布,很是无奈的躲开了山伏后续热情的搭肩,逃离一样的往天守阁去汇报了。

“已经带大家熟悉本丸了吗?辛苦了,山姥切。”

“没什么……”

“那个……我尝试了锻刀,还有大概一个小时就可能会有新的刀剑男士来本丸呢,等下山姥切要一起去看看吗?”

“嗯,当然。”

“今晚还会举办宴会的吧?”

“是……路过田地的时候,烛台切说想申请今夜举办新刀的欢迎会。”

“啊,从地下城带回了不少小判,在食材和酒水上不必吝啬呢。”

“望大人,狐之助可以吃很多油豆腐吗?”

“可以的哟。”望揉了揉狐之助毛茸茸的脑袋。

“太好啦!”

“今天你要出席吗?”

“我还是不了……请大家尽情的享受吧。”

“是吗……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唔……烤年糕,可以吗?”

“我知道了。那么我先去告诉堀川准备起来。”

“好的,麻烦你啦。”

 

“望大人,锻刀完成了哦。”

已经完成了吗?山姥切去得有些久呢……

“说好了要同山姥切一起的,再等等吧。”

没过多久,山姥切回来了。

“抱歉,出阵部队回来了,耽误了一点时间。”

“没事的,出阵的大家还好吗?”

“啊,没有人员受伤,只是疲累了,另外,损失了两个刀装,出阵报告一期一振正在整理。”

“太好了,今晚的宴会,如果出阵的大家也能好好放松一下就好了呢。锻刀好像完成了的样子,我们走吧?”

下楼再来到锻刀室。

火炉内的火早已熄灭,刀匠向望展示了刀架上摆放的,两振看上去一模一样,仅有雪亮刀身的刀。

“一样的呢……”

“不是的哦,望大人,这是通过您的灵力,用材料铸造出的凭依付丧神们的刀坯,具体是哪一位大人,还需要您注入灵力,进一步显形才行。”

“是这样啊。”望上前,认真的触碰了摆在上面的那一振。

刀身先是在白色的光晕之中,化为了一振黑鞘,编织成麦穗样的金色下绪,蓝色柄卷的刀,接着,化作樱吹雪散落,显现出了刀剑男士的身形。

“咱是陆奥守吉行。好不容易来到怎么豪华的地方,就抓住世界吧!”

感觉……是个爽朗的人呢。不管是外表,还是声音。

“我是桐生望,请多多指教。”

“请多指教啊。这位是?”

“山姥切国广。”

望继续将手伸向下一振。刀胚只是在白光中化为一振打刀,并没有显现出人形。

“这是……”总觉得,有点眼熟的样子?

“是山姥切大人呢。”狐之助适时的解答了望的疑惑。“同之前在战场上带回的刀一样,山姥切大人已经显现了,即便锻造出山姥切大人,也不会再降灵下来呢。”

“是这样啊。”原来是山姥切,怪不得觉得眼熟呢。“那么就再链接给山姥切吧。”

山姥切拿起那一振锻造出的山姥切,刀身化为一颗小光点,融入到他体内不见了。

“灵力、吗……斩妖除魔的刀姑且不论,对一个仿造品期待灵力是要干什么?”

“这可不对啊,山姥切。灵力提高了,就更加能同咱一起,去抓住世界了吧。”

“世界什么的……”山姥切压低了头上的白布。

“望大人,要继续锻刀吗?”

“今天就先不了……山姥切,又要麻烦你带领陆奥守先生熟悉本丸了……”

“我知道了。”

“狐之助也一起去吧,不是要拜托厨房做油豆腐的吗?我先回天守阁了。”

“好的,望大人。”

“那就一会儿见啊,主人。”

 

之后,一期一振来报告了出阵结果。

“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呢。”

“是的,主公。按照现在的出阵情况来看,是无法通过99层了,十分抱歉。”

“不不,没那回事!你已经很努力了,没能帮上什么忙的是我。虽然也只是嘴上说得轻巧,那个……总有一天,会团聚的。”

“是,承您吉言。您能显现信浓和前田,感激不尽。”

“今晚的宴会,请和家人一起享受吧……如果能稍微缓解出阵的疲累就更好了。”

“是。”

 大概是因为有夜宴的缘故,送来的晚餐相对来说简单了些,不过望完全不在意这些,习惯了不规律的饮食和速食食品的他,觉得有做好的料理吃已经很幸福了。

压切长谷部选择了离天守阁最近的房间,尽管本就住着大房间,藤四郎们同住也已经很挤了,于是又占了临侧的一间,小夜左文字搬离了歌仙的房间,同宗三左文字一起,住进了荷花池那边的独轩,山伏同堀川和山姥切一起,但那个房间不是很大,略有些拥挤。同田贯正国的房间临近道场,隔壁是爱染国俊,而陆奥守在天守阁另一侧的排屋里,邻居是鹤丸。

今夜的宴会开在庭院。

望从窗口看下去,刀剑男士们忙着在廊下挂灯笼,搬东西,准备食物。

热热闹闹的……真好呢。

审神者的权限全部开放,也就是说,要完成的工作,注意的事情更多了。那么,今后要更加努力才行啊。

新增的日课已经问过狐之助了,应该……没问题的吧?望打开刀帐,研究起新增的许多权限来。

有叩门声。“望,我可以进来吗?”

山姥切?望放下刀帐,“嗯,请进。”

“年糕,我拿来了。”

山姥切放下食盒,熟练的燃起小炭炉中的碳,“现在吃吗?”

“啊,现在先不了,我自己来就好,谢谢你。今天一天真的是辛苦了,不必在意我,请去享受宴会吧?”

比起宴会,更想在这里烤年糕……但这样的话山姥切是说不出来的,话到嘴边,就变成了:“我知道了。”

“啊,之后也不用特意过来收食盒了,明早再一起吧。”

“如果有什么不够的……就叫我。”

“嗯,好的。”

没有什么能留下的理由,山姥切也只能先离开了。

庭院里,宴会的准备似乎已经差不多了,平日大家各有各的事情都是分散开的,像现在这样聚集在一起,望突然意识到,原来本丸里是有这么多的刀剑男士们啊……再看了一眼庭院,望关上了窗。

“喂——主人,不一起来吗?”刚显现的陆奥守向天守阁喊道。

“陆奥守,山姥切说过了吧,主不会出席的,不要打扰主啊。”

“主殿还是和之前一样呢。”

“一期哥,大将真的平日都不出门的吗?”

”是呢……主公喜欢安静,所以平日也尽量不要去打扰主公。”

“啊啊,真可惜,大将的怀抱一定很软很舒服吧,不能扑进大将的怀里吗?”

“不行的哦,信浓。”

“哦豁,真是丰盛啊。”

“战场前的准备吗?”

“祭典啦!”

“主说不必吝啬,所以从万屋买了一整条新鲜的金枪鱼!酒也买了很多,真的要感谢主啊。”

“主人哟,感谢了!”

“不要对着主的窗户大声喊啊!啊啊,主的这份心意,我压切长谷部会牢牢的记在心里……”

“长谷部君,一起喝一杯吗?”

……

……

尽管关上了窗,隐隐的还是能听到刀剑男士们欢乐的声音,虽然具体的听不太清。

望打开食盒,里面整整齐齐摆着洁白的年糕块,盐烤的金枪鱼和最好吃的部分的刺身拼盘。搭配年糕吃的,酱油,黄豆粉,还有一碗温热的红豆汤。

真是太周全了……望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架上烧烤网,一边烤着年糕吃,一边继续查看着刀帐。

这个月下发的甲州金也是三倍呢,审神者万屋里,大部分只能用甲州金购买,能够用小判购买的东西很少。

补充一下日常用品吧……洗衣液,洗发水,牙膏,纸巾,书本,彩铅,稿纸……唔,不能花费太多,只购买最基础的东西就可以了。

一下子显现了这么多刀剑男士们,他们应该也有很多东西需要添置……明天拜托山姥切做个调查吧?平日里也要给每个人一些自由支配的小判才行,还有本丸内的短刀们,应该买一些玩具的吧?也不知道他们都喜欢什么呢……

手指在刀帐上滑来滑去,嘴里嚼嚼嚼,不知不觉的,望竟然把送来的东西都吃掉了。

呃……意识到了之后望才觉得有些撑。看了一眼闹钟,已经是深夜了。

窗外还时不时的有声音传来。宴会还没结束吗?真是有精神呢。收拾干净碗筷,简单的去洗了漱,望铺好被褥,结束了这一天。

夏日的清晨,阳光透过窗纸,明亮而不刺眼的照射进天守阁,投在睡得乱七八糟的望的脸上。被光线打扰到望皱了皱鼻子,不满的翻了个身,想把脸埋到枕头里——然而枕头早就扔到另一边去了,望只能将脸转到光线的被面去,并用胳膊环住了自己的头。

没过久,闹钟声响起,望伸手四处摸了摸,没能摸到,他眯着眼睛撑起身子,尾巴不耐烦的甩来甩去,向前爬行了几步,关掉闹钟,随手丢在一边,匍匐下身子,像猫一样伸展着背部。

该起床了……望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去洗漱间,在镜子里看到顶着一头乱糟糟卷毛的自己,睡眼惺忪,右脸上有一大片榻榻米压出的痕迹。

望用力拍了拍脸颊,把整个脸都沁在凉水里使自己清醒过来。今天,也要加油呢。

吃过早饭,望把狐之助留了下来,和狐之助研究了一下接下来的计划。

“所以说,大概就是这样……”

“哦哦,望大人,您终于愿意积极出阵对抗时间溯行军了吗?”

怎么说得好像之前在消极怠工一样……“也不是那样啦,之前本丸里毕竟人数不足,总不能让大家没有休息的时候。”

“那么我去叫山姥切大人来吧?”

“嗯,麻烦你啦。”

正在道场同山伏手合的山姥切放下手中的木刀,用披着的布的一角擦了擦脸上的汗,随狐之助一起向天守阁走去。路上,还收获了一碟烛台切特制牡丹饼。

“不好意思,山姥切,突然叫你过来,关于今后的事情,我有一些想法……”一边捧着山姥切泡好的茶,望同山姥切讲了自己的想法,手里还时不时的投喂狐之助。

“我打算前一日早上就在天守阁下张贴次日需要出阵及远征的地点,让大家以自愿报名的形式在上面写上自己的名字,晚上的时候确定好名单再麻烦山姥切公布了。”

“是。”

“锻刀的话暂时按照刀帐的顺序,从编号为3的三日月先生开始,每日按照日课锻造三次……不,锻四次吧。可以自由转让名额,如果想要多次锻刀次也可以……但是要先告诉我一下,加速符还是优先供手入用,锻刀完成之后,我会一起去显现的。”

“望大人不亲自去锻刀吗?”

“啊……狐之助不是也说了,只要有委托符和材料,无论是谁都可以委托刀匠嘛。那么,让大家亲自迎回想见的人……不是更好吗?”

“还有,我去查找了其他审神者们常用的锻刀公式,也要麻烦山姥切张贴在锻刀室那里了,今天的锻刀,也拜托山姥切了。”

“我知道了。”

“本丸内应该有很多东西要添置吧,从大阪城带回的小判,这个月暂时这样分配……”望拿出一张列表,是昨天写好的,厨房采购用,每个人的零花钱,还有交给山姥切用于平日日用的小判分配表。

“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啊,我有在审神者万屋买了一些东西,大概很快就会到了。没有花费很多!甲州金还剩余了大部分……如果大家有需要购买的特殊商品,再来告诉我吧。”

甲州金本来就是只有审神者才有资格使用的货币……即使都用在审神者自身身上,也完全没有问题。然而眼前的这个人,似乎打算万事以付丧神为主。明明不用这样苛责你自己也可以的,为什么呢……山姥切很想询问望,却问不出口。

“如果……是你的命令的话……”山姥切接过那张表格,只觉得十分沉重。之后再拜托兄弟……不,同堀川一起去买一些礼物吧。

望购买的东西到达得很快,山姥切捧着不大的箱子,虽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但觉得望根本没有购置什么东西。

“望,你买的东西,我拿来了。”

“啊,先放在门口吧,谢谢你。”门内,望正和自己因为疏于打理而毛发糙打结的尾巴做斗争。

“今日的锻刀一振一小时三十分,两振三小时,按照现在的时间,大概四个小时之后全部完成。”

“好的,到时候还要麻烦山姥切来叫我了。”

晚饭过后

“望,锻刀结束了。”

“望大人,锻刀完成了~会有新的大人来到本丸吗?真让狐期待呢。”

“好的,稍等……”望把尾巴掖进衣服里,戴上兜帽,并反复确认了伪装。“来了,我们走吧。”

 

 

 

————————————————————

★好的发表答案!初锻刀是吉行~没有人猜对呢

★现在没人抢离望最近的房间……之后悔断腿

★因为审神者终于去锻刀了的刀匠牟足了劲想表现一下,结果……哈哈哈,下一振新来的会是谁呢~

★望讨厌自己的尾巴所以平日根本不会打理毛发,摸起来手感不怎么样

★啊啊啊啊想写刀子精们和猫猫甜甜腻腻黏黏糊糊……脑子:我想好了,我开心了,耶!手:不想动弹

★大冬天打水仗真刺激啊,水炮兵发射的怕不是大冰溜子吧

 

 

 

 

 

 

 

 

 

 

 

 

 

 

家有蠢猫的凤梨

非正常本丸流水账【16】

我流/原创男审/非正常本丸/私设一堆/ooc预警/小学生文笔/自娱自乐文/刀×主多对一

★写在前面……大家一定要做好防护,减少外出。希望疫情早日过去,祈愿所有人都平平安安的。

第十六章:饭团、来访和新的刀剑男士们

这个月的最后一天,望提交了山姥切整理好了的结算文件,美美的跑了个澡,感叹了下时间过得真快,自己似乎已经习惯了在异世界的生活,打了个哈欠,把自己埋进被窝,翻了几页书。新送来的书内容有些催眠……望一头栽在翻开的书页上,睡着了。滴的一声,刀帐的阵纹突兀的亮起,望只是翻了个身,并没有醒过来。

清晨,望在闹钟的吵闹声中睁开眼睛。

嗯?有新消息……什么时候……什么?!白源先...

我流/原创男审/非正常本丸/私设一堆/ooc预警/小学生文笔/自娱自乐文/刀×主多对一

★写在前面……大家一定要做好防护,减少外出。希望疫情早日过去,祈愿所有人都平平安安的。

第十六章:饭团、来访和新的刀剑男士们

这个月的最后一天,望提交了山姥切整理好了的结算文件,美美的跑了个澡,感叹了下时间过得真快,自己似乎已经习惯了在异世界的生活,打了个哈欠,把自己埋进被窝,翻了几页书。新送来的书内容有些催眠……望一头栽在翻开的书页上,睡着了。滴的一声,刀帐的阵纹突兀的亮起,望只是翻了个身,并没有醒过来。

清晨,望在闹钟的吵闹声中睁开眼睛。

嗯?有新消息……什么时候……什么?!白源先生要来拜访?!

望彻底的惊醒了,仔仔细细,翻来覆去的阅读了那篇简短的信件。

上面只用优雅的措辞简短的写了明日下午2时将会来拜访,并未写因为何事,望的心一下子就没了底。

怎么会突然……是自己工作做得不好,还是终于要处理自己这个异端了?望十分的焦躁不安。

啊,回信!要先回信才行!

望手忙脚乱的回了一封十分抱歉没能及时回复十分欢迎的消息。山姥切……得告诉山姥切这个消息!

今天山姥切和堀川国广一起是厨当番来着!还好,山姥切还在本丸内……望想着,以最快的速度收拾了一下自己,出了天守阁,也顾不得会不会撞见其他的刀剑男士了,沿着记忆的方向跑去厨房。

“主人大人?”小狐丸正在院子里梳头发,看见望急匆匆的跑过去,很是疑惑,然而望并没有注意到他。“急匆匆的是怎么了呢。”

望来到厨房门前,鼓起勇气拉开了门。“不好意思……”

“望?”山姥切正和一大盆米饭奋斗着,看到望出现在这里,也是吃了一惊。

“主人?是饿了吗?早餐马上就好了。”堀川拿着勺子,搅动着一锅的味增汤。

“不,那个……”望语无伦次的把白源圭要来拜访的消息说了一遍。“真是十分抱歉我昨天居然睡着了没能看到消息!”

“你想怎样招待呢?”

“我,我不知道……”

山姥切皱着眉头,这也不是他擅长处理的事,但是,作为近侍……

“主人很苦恼吗?如果主人不介意的话,可以听一听三日月先生的意见呢。”

“三日月先生吗……”望想了想,确实,那位高贵优雅的人应该能给出很有用的建议吧……

“山姥切……有什么意见吗?”

山姥切也不得不承认,望明显完全没有什么主意,去请教那个笑眯眯的老狐狸似乎比较好。

“我去叫他。望,先回天守阁吗?”

“不,会耽误大家的早饭……我,我在这里帮忙吧。”

“主人,没关系的哦,我一个人也可以的。”

“捏饭团我还是有自信的,不会添乱……大概……“

“早饭晚一些也没有什么。”

“都是我的原因没有及时看到消息,请让我也做点什么吧!”

大概不让他做点什么会更不安吧……看着眼前的望,山姥切这么觉得。“那就拜托你了,我很快就回来。”

“兄弟?”

“好,好的!”

山姥切去找三日月了,望仔细的洗了手,来到那一盆米饭前,开始捏饭团。

在手上沾上盐水,拿起一团米饭,在手中用适当的力道捏成三角形,镶上梅干,裹上一片海苔。简单的梅子饭团就完成了。

“主人很熟练呢。”

“啊……在家的时候,也经常做饭团的……”望手上的动作不停,不光是梅干,夹着其他材料的饭团也在手下一个一个的诞生了。鱼肉、肉松、还有油豆腐。

“我也来一起吧。”堀川关了味增汤的火,也一起开始捏饭团。

山姥切很快就带来了三日月。

“早,主公。哦呀,是主公亲手捏的饭团吗?不知道老爷爷我能不能先尝一个?”

“三日月。”山姥切打掉了三日月伸向饭团的手。

“嗨、嗨,近侍大人真是严厉啊。”三日月笑眯眯的,把手揣回袖子里。“主公的烦恼我已经听山姥切说了,在下有幸也和那位大人接触过,那位大人不太拘于形式,虽然不知道这次的来意,主公大可不必过于紧张。”

“是……这样吗……”

“要准备什么豪华的招待,时间上也有些来不及。而且最重要的是主君的诚意,那位大人会理解的。如果主公不介意的话,我也一同接待可以吗?”

“可以吗?十分感谢!地点……就在天守阁吧,麻烦你们了,山姥切,三日月。”

“我知道了。”

“这下老爷爷可以要求奖励了吧?”三日月突然出手,拿了一个望捏的饭团咬了一口。“嗯,美味。”

“三日月!去食堂拿餐具等着!”

“好,好。”三日月笑眯眯的,咬着饭团出了厨房。

很快,早餐完成了,趁着大部分人都在食堂,山姥切先送望回到了天守阁。

“大家,早餐完成了唷。”

“今天的饭团有一些是主公手作的哦。”

“诶?主人手作的?堀川,我要吃10个!”

“10个也太贪心了,清光。”

“这可真是惊喜呢,我看看是哪个……”

“主人大人的心意吗?”

“我想吃主人手作的饭团~”

“主人大人做的……我,我也想……”

“呐,三日月,哪些是主人手作的啊?”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呢~哈哈哈。”

“诶——三日月刚才吃的一定是主人手作的吧!真狡猾……主人在厨房为什么不告诉我们呀。”

……

……

虽然三日月那样说了,望还是很不安,而且初次见面的时候自己有是那样一副鬼样子……不,现在也没有好到那里去。望去重新仔细的洗漱了一遍,把四处乱翘的卷发用水尽量压下去,尽量并没有什么效果。

衣柜里倒是有时政给的审神者正装狩衣来着,望拿出来,在身上研究了半天,总算按照记忆中电视上见过的样子穿好了,宽大的狩衣倒是能让他继续将尾巴伪装成游泳圈,照着镜子,望尽量将衣服整理好,最后把乌帽子往自己的头上一扣,再戴上眼镜——噫,看起来一点都不优雅,反而像偷穿了公职人员服装的可疑的家伙。

……还是算了吧。望扒下身上的狩衣,穿回一贯的卫衣长裤。脑子里乱糟糟的……干脆先打扫房间吧。

望花了很长时间打扫天守阁,因为过度紧张完全吃不下东西,望拒绝了午餐,只是不安的在天守阁里转来转去。

时间快到了,得去迎接……望下了天守阁,山姥切、三日月和狐之助就等在那里。

“那个……我,应该去迎接了吧……”

“主公想亲自去迎接吗?嗯,这也是主公十分重视这次会面的表示呢。在下也可以一起去吗?”

“啊……可以的,谢谢你。”望看向山姥切,“山姥切?”

“我是你的近侍,当然要出面了。”

“望大人,我也一起!”

山姥切之前已经吩咐了在本丸的刀剑男士们不要随意走动,因此一路上也没有遇见其他人。

准时的,本丸的大门被叩响。

山姥切和三日月一左一右的打开了大门。

“欢迎,白源先生。”

“呀,好久不见呐,桐生小哥。”

“好久不见……请进。”

白源先生还是和初见的时候没什么两样,虽然穿着一身便服,却更显出本人品味上乘,气质绝佳。在他身边的伴着一名刀剑男士,不是之前见过的那位,长相跟山姥切一样,但不知道为什么看起来闪亮亮的,披了一身白色但是布料一看上去就十分高级的斗篷,也没有将兜帽戴在头上。

这位也是山姥切吗?望以为自己不着痕迹的看了看那位,再看看身边的山姥切,疑惑着。

山姥切当然也感觉到了,来访的审神者身边那一振是与自己同源的刀。只是明显的,更加强大,更加耀眼。山姥切习惯性的拉低了头上的布,转移了视线。

白源圭倒是读懂了望的小心思。“他也是山姥切国广哦,只是跟其他的山姥切国广不太一样,葵是专属于我的呢。”

“主人!”那振山姥切脸似乎有点绯红,向白源圭的反方向转过了脸。

“好,好,我知道了。正事要紧,对吧?说起来,也是好久不见了呢,三日月。”

“是的,白源大人。”

“怎么样,我找来的这位审神者还不错吧?”

“当然,主公十分的优秀。”

“放轻松,桐生小哥,我这次来只是看看你在这边过得怎么样。”

“啊,承蒙白源先生关心,我过得非常的好,谢谢您。”

“你的初始刀是山姥切吧?”

“是的,山姥切帮了我很多,真是很感谢他,还有本丸的大家也是……”

“哈哈哈,你很有眼光呢。”

“诶?”

“没什么,对审神者的工作已经上手了吗?”

……

……

似乎真的只是了解望在本丸的情况,一路可以说是闲聊着,到了天守阁。

“白源先生,山姥切先生,请……”

三日月奉上从万屋买来的高级和果子,熟练的开始打抹茶。

一杯茶过后,白源圭也终于说明了来意。

“嘛,看来你确实已经渐渐适应了,这座本丸打理得也不错,从这个月开始,你可以随意的显现刀剑男士们,审神者的权限全部开放了,这个月会给你发放三倍的物资,要好好使用啊。”

“十分感谢,白源先生。我会好好努力的!”

一旁的狐之助听到三倍物资,尾巴摇得出了残影,眼睛都成了星星的形状,口水差点流出来。

“哦,对了,还有见面礼,”白源圭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振刀,“路过战场,刚好捡回了这家伙。已经被唤醒了,但是没显现,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丢在那里的。你的本丸正好还没有这一振,这家伙就拜托给你了。”

“啊,好的!”

“这家伙很能干的,要好好对他哦。如果有什么困难的话,可以联络我,不要客气。”

“嗯,谢谢您,白源先生。”

“好了,我也该回去了。走吧,葵。啊,桐生小哥不必动啦,让三日月送我就可以了。”

“嗯……拜托你了,三日月。”

“是,交给我吧,主公。”

白源圭走后,狐之助的话匣子就打开了。

”望大人,您可以通过锻刀来显现更多的刀剑男士了呢!”“去演练场的传送解禁了,和其他本丸进行切磋,完成更多的日课吧?”“资源充足,您的灵力也十分强大,去往更多的战场吧?”

“嗯……让我先消化一下信息……”望一下子不知道该干什么才好,“总之,先显现新来的刀剑男士吧。”

望将手轻轻的搭在了那振白源圭带来的刀上。

刀剑男士的显现过程,无论看多少次,望仍然觉得十分神奇且美丽得无法描述。

“我名为压切长谷部,只要是主的命令,无论什么都为您完成。”

啊……是最初在白源先生身边见到的那位……

“我是桐生望,请多多指教,压切先生。”

“可以的话,比起压切,更希望您能称呼我为长谷部。因为那个名字来源于前主人的野蛮行动。”

“好的,长谷部……先生?”

“不,请直呼我名就好……是长谷部,主。”

“啊,长谷部也叫我名字就好。”

“这绝对不行,主就是主。需要我做些什么?手刃家臣?火攻寺庙?请随意吩咐。”

“不……不用做那些……总之,欢迎来到本丸。应该拜托山姥切向你介绍本丸的,但是现在还要去显现其他的刀剑男士们……长谷部要先在这里休息吗?还是一起去?”

“是,请务必让我同主一起。”

“那……我们走吧……”

储存刀的仓库就在天守阁一层,挨着锻刀室。从大阪城带回了藤四郎,因为一期一振此时还在出阵大阪城中,望先拜托狐之助去找来了藤四郎家的双子脇差。

进入仓库,成排的架子上,一振振不同的刀整齐的排列着。

从短刀开始吧……望想着,开始显现新的刀剑男士们。

“我是信浓藤四郎。是藤四郎兄弟中最被秘密珍藏着的孩子。”

红发的男孩子刚一显现出来,就要往望的方向扑。“呐,我可以钻进你的怀里吗?”

望吓了一跳,本能的往后退了两步。那边,鲶尾眼疾手快的拽住了信浓的后衣领,“信浓,等等。”

“啊……抱歉,我……不太习惯和人亲密接触……”

红发的男孩子眨了眨眼,仍旧灿烂的笑着。“没关系啦,大将。虽然有点可惜……”

定了定神,望继续手上的工作。

“我是前田藤四郎,长长久久,侍奉于您。”棕发棕眼的男孩子,看起来很稳重的样子。

“我是桐生望,请多多指教。”藤四郎家应该只有这两名……“鲶尾和骨喰,他们就拜托你们了,先带他们熟悉本丸吧。”

“交给我吧~”

“明白了。”

接下来是……

“我是爱染国俊!我可是带着爱染明王的保护咧!”也是红发的男孩子,但瞳色是金色,更加的元气,鼻梁上贴了一块OK绷,十分的显眼。

“本丸内……有这孩子的家人吗?”望询问狐之助。

“国行?嗯,嘛,算是我们的监护人啦。”

“来派的其他大人吗?还没有呢,望大人。”

“抱歉……本丸内还没有你的家人,我也不擅长照顾人……等下让山姥切一起带你先熟悉本丸,可能要让你先同其他的孩子们一起了……”

“我是第一个来的吗?没关系的,主人,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啊……如果以后萤能来就好了。”

国行和萤吗?望暗暗记住了这两个名字。“我会加油的。”之后问问狐之助要怎样获得这两位吧。

“我是笑面青江,嗯嗯,你也觉得是个奇怪的名字吧?”

“不……没有的事。我是桐生望,请多多指教。”

“如果你听到名字的由来是因为斩杀了一个微笑着的女幽灵,还能笑得出来吗?”

幽……幽灵?!这个世界,有幽灵的吗?不,想想自己也是个半Fangire,有幽灵也很正常……才不呢!

“笑面先生……很厉害呢。”

“你是这么想的吗?嘛……请多多指教,主人。”

“……我叫宗三左文字。你,也想让天下之主的象征来陪侍你吗……?”

“不,没有那样的事!”

“是吗……即使身为天下的象征,现在也不过是一振随手可得的打刀……”

“不是那样的!那个,宗三先生能来真是十分荣幸……”

“宗三左文字,真是傲慢啊,居然对主如此无理!”

“哦,你是……压切长谷部?”

诶,是和长谷部相识吗?但是……好像关系不太好的样子?

“那个……两位是旧识吗?”

“呵,被那个男人起了压切的名字以后,就随意的送给了连直属家臣都不是的人……”

“那种野蛮的男人怎样都好,不提也罢……”

“压切长谷部,宗三左文字,要吵架的话去手合场!”一直沉默着的山姥切站了出来。

“十分抱歉,主!”长谷部对着望深深的鞠下躬去。

“不……没关系的,真的没什么,长谷部。你快起来……”

“是,主如此的宽容,感激不尽。”

不知为什么,望总觉得长谷部盯着自己的目光有些炙热……是错觉吧。

“抱歉……我尽快。”望急忙将手伸向下一振刀。

“我是同田贯正国。我們是武器所以强大就好。应该说是质朴刚健吧?”

“是……欢迎。”

“我要奔赴的战场是哪里?”

“出阵吗?抱歉,今天应该不会出阵了……我会尽快安排的。”

“明白了。”

还有最后一振……

“咔咔咔咔咔!贫僧是山伏国广!每日都是修行!”

望先是被大笑吓了一跳,然后反应过来,国广……那眼前高大健壮的僧人是山姥切的家人了?

“我是桐生望,请大家多多指教。”

“多多指教,主殿!哦,兄弟也在这里啊。”

“那就拜托你带大家熟悉一下本丸了,山姥切。”

“……我知道了。”

山姥切带着新显现的刀剑男士们离开了,身体和神经都紧绷着的望松了一口气。一直被这么多人包围着,让他紧张的不得了。

“望大人,接下来要去锻刀吗?”

日课里好像有锻刀的要求来着……也能通过锻刀来获取刀剑男士,那么本丸内的大家可以更快的和家人团聚吧?望想到了刚才的爱染国俊。

“好的,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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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的审神者权限终于解禁啦~撒花🌸🌸🌸

★本丸第一主控hsb来了!

★白源圭家的被被不是极化,是个更特殊的存在(当然也是我的私设)

★咔咔咔!国广家凑齐啦

★可以猜一猜望的初锻刀会是谁,如果猜中了的话……也没有奖励哦?

★好吧真的猜中我就去写个本丸原有刀子精的短番外

★在家闲着也并没有勤快打字……人类的本质就是咕咕咕啊

 

 

 

 

 

家有蠢猫的凤梨

非正常本丸流水账【15】

我流/原创男审/非正常本丸/私设一堆/ooc预警/小学生文笔/自娱自乐文/刀×主多对一 

★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2020年心想事成财源滚滚欧气满满! 

第十五章:苦夏、淋雨和生气的原因

山姥切不光买回了给短刀们的糖果,还给望带回了精致的点心和新的书本。拿到新书的望十分的开心——之前那两本书已经读得有些腻了,平日里稍有些无聊。有了新的书,又可以打发很多时间了。

强制休息了一天之后,一期一振又带着队伍去了大阪城。也许是望的话语有了些效果,一期一振没有像之前那么焦急了,但是出阵频率仍然不低。

转瞬之间,夏至到了。

三日月来申请了夜间的宴会,本丸内的刀剑男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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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2020年心想事成财源滚滚欧气满满! 

第十五章:苦夏、淋雨和生气的原因

山姥切不光买回了给短刀们的糖果,还给望带回了精致的点心和新的书本。拿到新书的望十分的开心——之前那两本书已经读得有些腻了,平日里稍有些无聊。有了新的书,又可以打发很多时间了。

强制休息了一天之后,一期一振又带着队伍去了大阪城。也许是望的话语有了些效果,一期一振没有像之前那么焦急了,但是出阵频率仍然不低。

转瞬之间,夏至到了。

三日月来申请了夜间的宴会,本丸内的刀剑男士们在万叶樱下,伴着酒和美食,欣赏了今年最后一日盛放的樱花。

望再一次拒绝了出席宴会的邀请。因为是夏至,烛台切送来了烤制的香鱼和精致的水无月果子。但是望完全没有心情享受美食,也没有心情观赏夜景,仅仅是完成任务一样的,为了不拂对方的好意将食物填进胃袋中,早早的就一头钻进了被褥。

望讨厌夏天,非常的讨厌。

黏黏糊糊的梅雨季一过,温度就开始急剧上升,长时间烈日当空,连空气都肉眼可见的扭曲了,夏蝉整日整日的鸣叫着令人心烦,街边平日十分活泼的狗子瘫在阴凉处,拖着舌头喘着,一动也不想动。

而在这样炎热的夏日,如果需要出门,望也不得不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伪装好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即使这让他看上去非常的奇怪,而望也十分的不好受。毛茸茸的尾巴盘卷在身上藏在衣物下面,热得难以想象。很快就会汗湿了,黏答答的,时间稍久,腰部的皮肤上便会冒出大片的痱子,刺痒难耐,并一直伴随着望直到夏季结束。

不是没有试过将尾巴上的毛剃掉,然而尾巴的皮肤似乎十分脆弱,失去了毛发的保护之后,很轻易的就开始泛红起疹、干燥脱皮,伴随着疼痛,甚至会因为同衣物的摩擦出血。不死心的尝试了几次之后,望最终放弃了这种方法。

十分神奇的,本丸内的樱树一夜之间散落了全部的花瓣,待望第二日醒来之时,向窗外望去,万叶樱已经从云盖一样梦幻的粉色变成了郁郁葱葱的绿。宣布了春季的结束,也是望难挨的日子正式开启。

希望这里的夏天不要太热啊……看着窗外繁盛的万叶樱,望默默祈祷着。

 

“主公……随着大阪城的深入,博多的经验已经不足以面对那里的时间溯行军了,因此我想申请将他从队伍里撤下来……”带着伤痕出阵回来,一期一振伏在望的面前,这样请求道。

“啊,没问题的。之前也说过了,这次的大阪城出阵人员由你来选择就好,请不要勉强。”

“博多不在的话,无法寻回更多的小判……十分抱歉。”

“比起安全来说其他的东西都不重要。嗯……出阵的其他人员呢?有人选了吗?我想也许你可以不光带着你的弟弟们出阵……其他人也会有愿意帮忙的吧。”

“是的……如果您允许的话,我想请求其他练度高的大人一同出阵。”

“如果他们同意的话,没问题的。”

“是,我会好好确认各位大人的意愿的。”

出阵的队伍中编进了本丸内练度高的几振太刀之后,能够继续深入大阪城的战场了,但是相对的,手入需要的时间和资源也多了起来。本丸内的基础资源还是足够的,只是没有足够的加速符,战斗不可避免的被拖长了,对此,望也很是苦恼,却没办法帮上更多的忙……虽然大阪城地下的推进进度缓慢了下来,一期一振还是成功的带回了信浓藤四郎,只是这个月的显现名额早已用完,只能等下个月再说,而其他带回的刀剑们,重复的作为了链结材料,还未显现的刀剑暂时都被妥善的存进了仓库。

临近月末,大阪城的开放时间也过了大半。山姥切大半时间都忙着在自己的房间里整理报告,来天守阁的频率降低了很多,让望觉得稍稍有那么些寂寞。但是让山姥切在天守阁工作的话,对方又会在各方面照顾自己,望根本放不开手脚不说,还凭空增加了山姥切的工作量……不行的。

又是从早上就开始阴沉沉的一天,本丸的天空上堆积了大片的雨云。雨云越积越厚,越积越黑,因为低气压的关系,望整个人都恹恹的,觉得胸口发闷,呼吸不畅,身上也黏答答的,去冲了凉也没有什么作用。望靠坐在墙角,烦躁不安。终于在午后,几声闷雷声响过,豆大的雨点开始噼里啪啦的砸下来。

是大雨呢……望扒着窗沿,深吸了几口气,冷空气混杂着雨腥味冲入肺部,望觉得爽快了不少。看着外面的雨幕,耳中全是哗哗的雨声。因为没有刮风,开着窗也没有雨水飞进屋内,只是顺着房檐滑落,像串珠一样,仿佛给天守阁挂了一道雨帘。

望从柜内堆积的一些乱七八糟的杂物中掏出了一只晴天娃娃。是望近日用手帕和针线完成的【得意之作】。望将晴天娃娃挂在窗上,啊……果然梅雨季还是需要这个的,不然总觉得缺了点味道。看着绣上去的笑脸,望不禁也露出了笑容。

仅仅在窗边呼吸新鲜空气似乎有些不太够,望总觉得窗外的绿色在召唤着自己。晚饭的时间还早,山姥切近日一向是晚饭后才来报告的,外面下着这么大的雨,应该也不会有谁在外面吧……只出去一会儿就好……望在心底说服着自己,溜出了天守阁。

没有向上次夜间散步那样去天守阁正对的庭院那边,望沿着墙角,绕开刀剑男士们居住的成排的屋子,远离厨房和食堂,往偏僻的地方去了。也没有拿伞,任凭雨点打在身上,很快就淋湿了衣服,但是望沉浸在探险的快乐之中,并不在意。

又绕过几间独轩并排的木屋,望发现了另外一小片池塘。池塘边的草叶茂盛,池水中长着大片的荷叶。

真漂亮……怎么说呢,未有人工痕迹的,万物自然生长的感觉,令望感到十分的舒服。平光的眼镜早就挂满了水雾,望摘下无用的眼镜揣进兜里,抹了把脸上的水,凑近池边,在层叠的荷叶之中,发现了一只翠绿的小青蛙。

“诶,你是在这里躲雨吗?”望玩心大起,折了根草茎去逗弄青蛙。青蛙被逗得烦了,突然吐出舌头缠住了草茎,卷到嘴里,又发现不是能吃的东西,往外吐了好几次才吐出去,雪白的肚皮一鼓一鼓的,发出响亮的呱呱声。

望勾着嘴角,又折了一根草,意犹未尽的还去骚扰那只青蛙,青蛙瞪着眼,气鼓鼓的跳进了水里不见了。

哎呀……气跑了……望丢开草茎起身,一回头发现不知何时身边站了个身影,吓得脚下一滑,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眼前的人一副纤细的少年身形,黑发在脑后用红绳扎成发辫,发尾是渐变的灰白色,向两侧伸展开来,看起来像翅膀一样。肤白唇红,瞳色如墨。眼尾上挑,描绘着红痕,眼下有对称的两颗黑痣,看起来像精致的瓷娃娃。穿着一身简便的黑色短衣,撑着一把红色的油纸伞,却是说不出的优雅。

他向望伸出手。“主公哟,来,为父拉你起来。”缓慢而有韵律的语调,十分的好听。

“啊,我没事的,谢谢。”望赶紧自己爬起来。

“主公真是个调皮的孩子。淋雨是不好的哦,跟为父去擦干身子吧?”眼前的少年靠近望,踮起脚高高举起雨伞,将伞向望的头顶倾斜。

望退后了几步,“不,不用了,我这就回去了……”为父?这是什么自称……

“吾名为小乌丸,出战外敌乃吾之使命,千年不改。”

“我是桐生望……请多多指教……”

“名虽然带着小字,实为谦逊。古时会在有上或大的意义言词前后特意加上小呢。吾小乌丸乃是介于直到和日本刀的中间,有如日本刀之父一般。主公也和吾之孩儿一般,可以称吾为父亲哦?”

“啊……这还是……不了……”

原来是这么厉害的存在吗?怪不得明明是少年的外貌,无论是姿态还是语气完全是长辈的样子,让人初见觉得违和但是却又莫名的感觉和谐。

“不擦干的话会感冒的。不要着急,就在那边,”他指了指那几间望刚绕过的木屋。

“真的不用了……”

“好孩子,不要任性哦。”小乌丸向望伸出手,一脸的温和却又不容拒绝的强势。

望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鬼使神差的就没再拒绝。

跟着小乌丸来到廊下,望才反应过来自己怎么就跟着走了?“那个,谢谢您的好意,果然还是不用了……”也顾不上失礼,扭头转身就跑,结结实实的一头撞在了什么结实又富有弹性的“墙”上。

望捂着鼻子抬起头,才发现是撞到了人,慌忙鞠躬道歉。“对不起!我没有看路……”

“哦呀,主人来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眼前的男人十分的高壮,浅粉紫色的长发只在发尾扎了起来,余下很多长短不一的发丝随意的乱翘着,橙红色的瞳如火焰一般。穿了一身黑色的无袖和服,露在外面的臂膀肌肉虬结,看上去孔武有力。

望怂得不得了,缩着向后退去。“对不起,真的十分对不起……”

“huhuhuhu。我是千子村正,对,就是被称为妖刀的那个村正。huhuhuhu……初次见面,来一起脱吧?”

“?!”望吓得抱紧了自己。“不不不不不……”

“千子村正。”小乌丸拿了毛巾从屋内出来。

“huhuhu……那就下次有机会再脱吧。”千子转身背对着望随意的挥了挥手,离开了。

“那个,我果然还是回去了。谢谢您的好意……”

“那么,让为父送你回去吧。”

“不用麻烦了,我一个人没问题的。”

“这样回去为父可没法放心呐。还是说,先在为父这里稍事休息,叫山姥切过来吗?”

“啊……不好意思,麻烦您送我了……”望只能妥协了。

走了没几步,看着小乌丸举高手臂打伞的样子,望十分的过意不去。

“那个……我来拿伞吧?”

“哦,为父就享受一下孩子的好意吧。”小乌丸一脸慈祥的将油纸伞交到望的手中。一路上直到回到天守阁,二人也没再说话。

“谢谢您送我回来……”

“那么为父就回去了,要好好擦干注意不要感冒哦。”似乎只是单纯的为了送望回屋,小乌丸直接就离开了。

望去浴室简单的泡了下热水,只穿着内衣,头顶着毛巾手里拿着浴巾擦着尾巴回到正室。一眼看到纸门上,映出了谁的身影。

“请问,是谁在外面吗?”

“山姥切国广。”

山姥切?怎么突然过来了……不,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有什么事吗……”

“小乌丸说你淋了雨……我拿姜汤过来了。”

“啊……谢谢,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放在门口就好……”

然而门口的身影迟迟没有动弹。

“山姥切?”

“……看你喝完我就走。”

“诶?”

“不行吗……也是,区区仿品拿来的东西……”

“不,不是的!不好意思,请稍等一下!”望赶紧找了干净的衣服,用浴巾紧紧的把尾巴裹起来,藏在衣服底下,胡乱耙了几下头发,扣上兜帽,打开门。

总觉得……山姥切的脸色好像不太好的样子……小动物的直觉天线发动。该不会……在生气吧?

山姥切沉默着,只是打开食盒,将冒着热气的姜汤推到望的面前。

“谢谢,辛苦了……”望拿了勺子,一边小心翼翼的小口喝着,一边偷瞄山姥切的表情。

完全面无表情板着脸的山姥切……望心里“咯噔”的一下没了底。

“那个……对不起……”

“主人为什么要道歉呢?”

连称呼都变了!糟糕,是真的生气了……

“对不起,我给大家,给山姥切添了麻烦……”话一出口,山姥切的脸色更加差劲了。噫?!不对吗?

“主人并没有任何过错。”

是姜汤的作用吗……明明淋了不短时间的雨,刚还一直浑身湿冷来着,这会儿望只觉得一阵阵针刺一样的燥热,坐立不安。

“真的十分抱歉!我……我……我不该出门的!”

“你……就这么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吗?”

“诶?”

“之前也是,明明指定了我做你的近侍,身体不舒服却完全不告诉我,是觉得我这个仿品做得不好吗?”

“不是的!那个……没想给山姥切添麻烦的……”

“尽情麻烦我就好了啊!”山姥切情绪有些激动,低吼着,双手抓紧了自己头上的白布边缘,使劲拉低遮住了脸,低着头并不看着望。“如果想散心的话,无论去哪里我会陪着你的……就算你不需要我,指定其他人也好,如果你不想见任何人,只要是你的意愿,没有人会踏出房门一步,这样还不行的话,至少、至少打个伞……”

是……因为自己没有爱惜身体?

“抱歉,山姥切。我一时兴起就……让你担心了真的很抱歉。我不会再去淋雨了,会好好注意自己的身体……”

“我向你保证,真的!有什么事我会先告诉山姥切,所以……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嘛,呐?”望用自己也没察觉到的、甜腻的鼻音向山姥切撒了个娇。

山姥切仍然把头撇到一边没有正视望,但是语气已经缓和了下来。“反正,我只是一振仿品……向仿品承诺,也没有什么用……”

但是望一直提着的心却放了下来。还好,山姥切没那么生气了……放松下来才注意到,自己不知不觉之间,竟然出了一身冷汗。

阵雨来得快,下得急,去的也快,不知什么时候,外面的雨声停了,太阳从雨云后露出脸,一束阳光照进天守阁内,打在望的脸上,晃得他睁不开眼睛。

“天晴了呢……”望用手在额前挡住阳光,向窗外看去,雨水洗净的湛蓝天幕上,一道彩虹挂在云间。“山姥切,看,是彩虹!”

山姥切顺着望的视线看过去,窗外的风景,不光有彩虹,还有挂着的晴天娃娃。

圆圆的脑袋戴着兜帽,下面“身体”的部分下摆破破烂烂的,用绿色和粉色的线缝了(´︶`)样的笑脸。

“那个晴天娃娃……?”

“噫?!”望三两步跳到窗口飞快取下了晴天娃娃藏到身后,又一步一挪的回到山姥切的面前。

山姥切绝对是认出来了吧!现在再藏起来简直是掩耳盗铃……望觉得脸上发烧,扭扭捏捏的将晴天娃娃推到了山姥切的面前。

“抱歉……做的时候,不知怎么想到了山姥切,就擅自做成了这个样子……还请不要生气……斥责我或者怎么都好,山姥切想怎么处理都可以!”

“……我想怎么处理都可以吗?”

“是的。”望低着头缩成团,等待着斥责或者挨打。

“那么,我拿走了……可以吗?”

???望抬起头,疑惑的看向山姥切。

山姥切一手压低自己头上的布,眼神漂移,“我是说,送给我……”

“啊,当然可以,但是,我的手工十分拙劣……”

“这样就好。”山姥切拿起晴天娃娃塞进了自己的怀里。“姜汤,还要吗?”

望赶忙摇头。“不不不,不了!我现在感觉好得不得了!”姜的味道好恐怖啊(*꒦ິ⌓꒦ີ)

“是吗……那望你好好休息吧,晚饭的时候,我会再过来的。”

“嗯,好的。”

“不舒服一定要及时呼唤我。”

“嗯,我会的,谢谢你,山姥切。”

 

国广派的房间里

平日里没什么交集的小乌丸来访,堀川国广有些惊讶。对方告知了审神者在大雨中淋得湿透的消息,山姥切急急忙忙的冲出门去,又回来拜托自己去煮姜汤,端着姜汤匆匆的走了,过了一阵子,天放晴后,山姥切回来了,比起得知审神者淋雨的消息时,表情不仅柔和了许多,甚至有那么一点高兴。

“兄弟,主人怎么样了?”

“好像没什么大碍的样子。”

“那真是太好了。”

“嗯。”

堀川国广亲眼目睹了他不善言辞的兄弟从怀中拿出了一个晴天娃娃,小心翼翼的挂在了橱柜里。

但是雨已经停了,而且不应该是挂在窗上吗?算了……兄弟高兴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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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祖宗好难写啊……我尽力了Orz

★望一头撞在了千子的胸肌上www说实话,我也好想埋千子的胸啊,有谁不想呢?

★不挑食的望讨厌的食物很少,其中姜是最讨厌的

★其实想给被被娃娃写成(●︿●)脸的,但是晴天娃娃不高兴好像不太好……于是就变成了(´︶`)

★堀川:我的兄弟是不是脑子里有点问题……

★国服乐器掉率好低啊……枯了

 

 

 

 

 

 

 

 

 

 

 

 

 

 

 

 

家有蠢猫的凤梨

非正常本丸流水账【14】

我流/原创男审/非正常本丸/私设一堆/ooc预警/小学生文笔/自娱自乐文/刀×主多对一

★想赶上五周年更新结果迟到了一个小时Orz

第十四章 梅雨、地下城和一期一振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了,对于本丸的刀剑男士们来说,除了会被安排出阵和远征的任务之外,日子似乎没有太大的变化。因为审神者的到来,显现了新的伙伴,给这个本丸注入了些许新的活力,但是审神者本身却没有什么存在感。

过于安静的审神者十分的让人“省心”,几乎没有踏出过天守阁,也不会主动提什么要求,连挑食都没有,不管是歌仙精心制作的怀石料理还是堀川煮的大锅咖喱都会干净的吃完,甚至连餐具都自己洗净收拾好再放回门外。出阵...

我流/原创男审/非正常本丸/私设一堆/ooc预警/小学生文笔/自娱自乐文/刀×主多对一

★想赶上五周年更新结果迟到了一个小时Orz

第十四章 梅雨、地下城和一期一振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了,对于本丸的刀剑男士们来说,除了会被安排出阵和远征的任务之外,日子似乎没有太大的变化。因为审神者的到来,显现了新的伙伴,给这个本丸注入了些许新的活力,但是审神者本身却没有什么存在感。

过于安静的审神者十分的让人“省心”,几乎没有踏出过天守阁,也不会主动提什么要求,连挑食都没有,不管是歌仙精心制作的怀石料理还是堀川煮的大锅咖喱都会干净的吃完,甚至连餐具都自己洗净收拾好再放回门外。出阵频率并不高,对出阵结果也没有什么要求,反倒是一直在强调要安全归来。刀装可以随意取用,手入室的灵力充盈,资源足够,连加速符都放在那里可以自行取用。

虽然审神者对于刀剑男士们的态度上明显的在回避,但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毕竟作为审神者的时间,普遍长不过一二十年,短则三五年,如果投入了过多的感情,很容易引起一些严重的问题。

不知不觉的就到了梅雨季,没有像现世那样整日阴沉着下连绵不断的小雨,本丸内下雨的频率也是增高了不少,在阳光晴好的天气里,望把被褥抱去窗口和门外的栏杆上晒着。

其实也想伸展开身体晒晒太阳呢……但是完全不行,用真实的样子出门是绝对不可能的,大开着门也不可以,透过窗户射进屋内的阳光面积有限,望只能在窗边稍稍享受一下外面的风景。

“主人大人,被褥帮您搬去晾衣架晒吧?”楼下,是谁在喊道。

望探头往下看了看,记得是……物吉贞宗。

物吉看到从窗口探出头的望,扬手用力挥了挥,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啊,不用了……”望不习惯大声说话,也不知道物吉听到了没有,只见物吉跑走了,然后听到了“咚咚咚”跑上楼的脚步声。

“主人大人,我来啦~您这样晾晒也不太方便,不如就让我搬去晾衣架吧?晒好了再给您搬回来。

“不,我这样就可以了……”

“主人大人,晾晒被褥可是关系到健康呢,不能小看哦。”

“嗯……那就不好意思,麻烦你了。”望打开门。

物吉收好了被褥抱起来。一套被褥堆叠着,对于少年身形的物吉来说有些高,不太方便看路了。

“那个,我也一起去吧?”

“这点小事就交给我吧,主人大人。”

望眼睁睁的看着物吉抱着遮挡视线的被褥下了楼,很是担心他会不会摔倒。还好物吉的脚步很稳,直到听着没什么动静了,望才回到屋里。

阳光的热度开始下降的时候,物吉将被褥送了回来。

“主人大人,被褥晒好了唷。”

“谢谢你,物吉。”

“我给您拿进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来就好……”望接过被褥回身先放在榻榻米上。又想起了什么,“那个,物吉,你稍微等一下”

之前山姥切拿来的糖果放在哪里了呢……望去橱柜里翻找着。啊,找到了!

“这个……给你。”望摊开手,手心里是几枚包裹着彩色镭射糖纸的糖果。

“谢谢,主人大人。”

“不不,该说谢谢的是我。辛苦了,物吉。”

“那我也不再打扰主人大人啦,还有什么杂事,请再吩咐我哦?”

送走了物吉,一关上门,望就一头扑在了被褥上,把脸埋进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啊……这柔软的触感和阳光的味道……又长又粗毛茸茸的尾巴从衣服底下钻出来,勾成了一个问号的形状,尾尖愉悦的摇晃着。

真想就这样一直埋进被褥里……但是远征部队快回来了吧?也快晚饭了,望恋恋不舍的在被褥上打了好几个滚,才将被褥重新整理好放进橱柜里。

晚餐后天色又阴了下来,开始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狠心将想留在天守阁的狐之助打发走了,望在窗边呆呆的看着雨幕。细雨中的景色也很好看……但是望还是更喜欢阳光。啊,除了夏日的阳光。夏日是望最苦手的季节,也快立夏了……想到这里,望就叹了口气,也没有欣赏雨景心情了,离开窗边往榻榻米上一瘫,下巴搁在矮桌上,视线没有聚焦在任何地方,只是发起了呆。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再摸摸小老虎啊……小老虎好可爱!但是小老虎已经有饲主了……狐之助的毛发摸起来也很好,但是狐之助会说话,也是因为这样,望不敢让狐之助在自己的身边待太久。

刀账上的阵纹亮了起来……诶,有新的消息?

【限时开启大阪城地下战场,随着讨伐层数的深入,可以获得大量小判……地下城的时间溯行军可能携带短刀·博多藤四郎、短刀·后藤藤四郎、短刀·信浓藤四郎、短刀·包丁藤四郎以及短刀·毛利藤四郎……成功讨伐地下50层,将会获得时之政府的奖励……】

【限时锻刀开启……】

看不太懂……是新的战场?还是限时开放的……本丸内只有博多藤四郎呢,如果能找回其他的家人们,他们应该会很高兴吧?开放时间……【3日后,持续20日】还有一些时间准备。明日的日程已经安排下去了,不太好更改,待明日向狐之助问清楚再说吧。

次日

山姥切率领着部队出阵去了,而望将狐之助叫到天守阁,详细的询问了一下关于大阪城的事情。

难得“派上用场”的小狐狸滔滔不绝的讲解了一堆,望听得云里雾里的,不是很明白。

怎么听起来……像游戏副本似的?那种rpg勇者一层一层的打败敌人最后推倒魔王被国王嘉奖走上人生巅峰的……不不不,想歪了!这可是很严肃的事情!

既然是能获得粟田口,那还是问一问一期一振的意愿吧,如果他想去的话,能亲自带回家人会不会比较高兴呢?今天一期一振带着他的弟弟们远征去了,不过远征的地方是很快就能回来的那种,等他回来报告吧。

“望大人,您决定出征大阪城了吗?真是让狐高兴。”

“嗯……嗯,如果像狐之助说的这样,初期的敌人并不是很强力的话,我觉得可以派部队去试试。”

还未至中午,远征的部队就回来了。

一期一振端正的跪坐在望的面前,双手递上文件。

“主公,这是今日的远征报告。”

“谢谢你,辛苦了。那个……有一件事想问一下你的意见……”

“是,请问是什么事呢?”

“时之政府的消息,两日后会开启大阪城的战场……”

大阪城!一向冷静的一期一振瞳孔一震。那些……他数次得到又失去了的弟弟们……

“时政的公告上说,里面的时间溯行军可能会携带你的家人,所以……想问问你愿意去那里出阵吗?”

“我愿意!”一期一振的语气有些急切。他深深的伏下身子向望跪拜。“请务必将我派往大阪城的战场。”

“不不不你快起来,”一期一振的大礼搞得望手足无措。“你愿意就好。”

“主公,能允许弟弟们也一起去吗?弟弟们虽然经验尚浅,但是一定会派上用场的。博多能为您找到隐藏的小判,他们……不会给您添麻烦的。”

一期一振知道,尽管自己如何努力,也无法庇护着所有的弟弟们。在战场上,短刀总是不适用于正面交锋的。容易受伤、战绩不佳、又十分容易入手的弟弟们,一向被视为“无用”“消耗品”的存在。如果能趁着审神者还没厌恶的时候,尽量争强弟弟们的实力的话……即使现在的审神者灵力强大,难以反抗,至少也不要像过去那样任凭宰割了!

“啊,可以的。队长的位置就拜托你可以吗?”

“我会好好率领弟弟们的!”

“嗯……出阵的其他人员就由你自己决定吧,刀装要带好,还有,请平安归来。”

“是!一期一振吉光,届时必将胜利带给您。”一期一振再次伏地行礼。

“都说了不必这样的TAT”

待到迎回了出阵部队,望让山姥切先去休息,但没多久山姥切就收拾好了自己换了干净的内番服,带着已经写好的出阵报告来了——虽然披着的布看起来还是有些脏兮兮的。

望将自己的想法同山姥切讲了一遍。

“……大概就是这样。在大阪城开启的这段时间里,先配合一期一振出阵大阪城吧。今晚还要麻烦山姥切去向大家传达了……可以吗?”

“我知道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望算是见识到了一期一振的行动力。每日早上就出阵去了,直到有人重伤才撤回送入手入室,如果还有时间,待手入完成或者重新编成队伍,当日会再次出阵直至晚上才带着一身的伤痕和脏污疲惫着回来。

对于这种情况,望十分的担心,但是有关对方的家人,又不太好劝阻。只能保证充足的刀装和手入的资源,另外拜托厨当番的大家多备一些随时可以食用的方便食物。

这一日,又是直到夜间才全员受伤甚至有两名重伤人员回来了。

拜托了山姥切送食物去给在手入室的人们,望在天守阁坐立不安的,跟自己的内心战斗了好久,才决定还是去手入室看一看。

已经扩充过的四间手入室三间门上都挂着【使用中】的牌子。望凑近其中一间,轻轻敲了敲门。

“来了~是一期哥吗?诶,主人?!”

是之前给望留下了深刻印象的乱藤四郎。此时完全不是初见时亮丽的样子,长发散乱着,身上肉眼可见的有多处深浅不一的伤口,结着干涸的血痕。

“嗯……”乱的样子吓到了望,随之而来的是深深的心疼。让小孩子受这样的伤……

“主人是来看望我的吗?哇,我好开心!”乱藤四郎很是高兴,随即又撅起了嘴。“啊……让主人看到我这么不可爱的样子,真是太糟糕了。”

“抱歉……让你们去战斗,还受了这样的伤……”

“主人在说什么呢,战斗受伤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嘛,而且,变成这样子说到底还是我实力不足啊。”

“一定很疼吧,那个,你还是不要乱动了……”

“嗯,很疼。所以主人可以在这里陪我一会吗?”

这样的要求望没法拒绝。

“当然可以!但是,不会打扰你休息吗?”

“当然不会啦,主人在这里,连疼痛都飞走了呢~”

“那我就打扰了……”

进入手入室,望也只想找个角落呆着,但是乱坐在手入池边的石板上,并拍拍石板示意望坐在他身边。望只好挪过去,挨了石板的一角坐下。

记得使用加速符,是可以瞬间完成手入的……“加速符是没有了吗?”

“不,还有的。”乱向望展示了一旁搁置的几张加速符。“这种伤很快就会治好的啦,而且现在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用不到加速符的。”

“这样啊……”望注意到了放在一边的食物。“那个……食物没怎么吃呢,是不合胃口吗?”

“不是的哦。因为累了……有些想睡。”

啊啊,自己居然打扰了伤员的休息!“真是万分抱歉!我……就不打扰你了,请一定要好好休息!”望噌的一下站起来。

“完全没有打扰啦!平时都见不到主人……主人再多待一会儿嘛。”

“但是……”

“好吗?好嘛,主人,呐?”

“那……就一会儿……”

“啊……一期哥真是的,说主人喜欢安静,平时都不许我们去打扰主人的。”

“是……这样呢。抱歉。”望苦笑了一下,但是马上就调整了表情。虽然并不是喜欢安静,而是因为别的原因而不能同其他人接触……不管怎么说,还是要感谢一期一振了,如果短刀们来找他……望终究是不太忍心拒绝小孩子的请求。

“说到一期哥,最近的一期哥好严厉啊。整天整天的在大阪城剿灭时间溯行军,人家都没有精力护肤了的说……”

“毕竟那里的时间溯行军有可能携带你们的家人……他一定很想团聚吧。”

“嗯,我也很期待见到他们呢!”

“我还是不打扰你太久了,请好好休息吧,如果能吃的下的话,最好再吃一些东西。如果有什么要求……”望本来想说随时去找自己,要说出口的瞬间,又犹豫了。“如果有什么事,就和山姥切或者狐之助说再转告给我吧,我也会尽力帮上忙的。”

“好的,主人。”

望出了门,转身把门合上。看着另外两间仍然在【使用中】的手入室,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去打扰了,回到了天守阁。

望觉得,他大概有必要和一期一振谈一谈了。

对照着刀帐上的刀纹,望下了楼,第一次摇响了山姥切和一期一振的刀铃。

虽然可能打扰了对方很抱歉……但是事关明日的日程,也只能抱歉了。

山姥切先赶了过来,一期一振随后也到了。

“抱歉突然打扰你们……但是,关于明日出阵大阪城……我想先停一停。”

“主公,非常抱歉!近日大阪城的推进进度缓慢了下来,因为弟弟们的经验尚浅……但是他们之后一定会变强的,请允许我们继续为您效力……”

“那个……一期一振,虽然很理解你想接回家人的心情,但是,过度劳累是不好的。这些天你们一直在连续出阵,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们能适当的休息一下。”

“主公,夜间已经足够我们休息了,受伤的弟弟们也都得到了充分的手入,感激不尽。继续战斗是没有问题的,一定将胜利……”

“不是这样的!这样连续出阵……疲劳根本没办法完全消除吧……这点我还是看得出来的。虽然由我来说这些很不合适,如果冒犯了我很抱歉……太过疲劳的话,身体会出问题的,无论是你,还是你的弟弟们。”

“十分感激主人如此的重视我们。但是,我和弟弟们都没问题的……”

一期一振也知道,自从大阪城战场开启,自己的确是急躁了些。但是要抓紧一切机会让弟弟们变强才行……趁着审神者还没有厌弃!

“如果是我的命令呢?”

!!!一期一振惊讶的看着望。

“那个……作为审神者,我可以命令你们的对吧……如果我命令……不,请求你们休息一日的话……”望越说越没底气,越来越小声,头也低了下去,不敢看向一期一振。

“是。您的命令,我们当然会遵从。”

“真是抱歉,作为审神者,我还是能力不足,实在是太不合格了,在这种事情上,不能帮上什么忙……”

“不,您太自谦了。您给的支持已经很多了,能力不足的是我。”

望对于过于有礼的一期一振很没有办法,无论是对方尊敬的言论,还是每次会面都会行不止一次的大礼,都让望坐立不安自惭形秽。一期一振越是谦逊,望就越发觉得自己实在是不配被这样对待。

快点结束吧……望在内心哀嚎着。

“那,那我就决定了,取消明日的出阵计划,请好好休息。”

“是,一期一振,领命。”

“嗯嗯请先回去休息吧,如果还有什么我能帮忙的请随时告诉我,我会尽力的。”

目送着一期一振离开后,望不安的双手绞着衣角。刚才面对着一期一振还有那么点气势,这会儿完全怂了下来。

”呐,山姥切……我刚才……是不是做的不对啊?”

山姥切国广察觉到了,眼前的人,虽然拥有着一身强大的灵力,却不知为什么十分的谦卑,渴望着他人的认同。

“你做得很好。虽然由我一振仿品来说没有什么说服力,但是在我看来,你是一位优秀的审神者。”不习惯说出这种话,山姥切的视线有些飘,不太敢正视着望。

“太好了……我一直在想,会不会阻碍了他们寻找家人呢。但是这样下去不好好休息一下的话,万一过度劳累身体出了问题就不好了。”

“你的命令是正确的,望。”

“明日除了取消出阵以外,其他的安排是不变的。啊,还要麻烦山姥切去万屋买一些糖果给那些孩子了。还有,多买一些急救药品什么的给出阵队伍带上,说不定能派上用场。虽然希望大家不要受伤……”

“是,我知道了。”

“还有,如果之后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或者不合适,请一定要告诉我,好吗?”

“不知道你在期待些什么……是你的命令的话,我会好好努力的。”得到一振仿刀的认同有什么好的……奇怪的审神者。山姥切的内心这样想着,但也确确实实的想回应这种期待。不在意他仿品的身份,毫不顾忌的使用他,甚至被他认同了会很高兴的——他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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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花庆祝刀剑乱舞五周年!接下来的日子,无论是本丸内的刀刀们,还是我笔下的望,以及进来看到这篇流水账的大家,请多指教啦~

★望的本丸开启了挖弟活动呢,大家有没有想起被活动支配的恐惧呀?一期:我要新弟弟!

★一期一振是望完全对付不来的类型,越是周全有礼,对于望来说,压力就越大。望之所以会亲近被被,不是因为他是初始刀(望对初始刀没有概念),而是因为被被一开始就不像其他人那样对他过于尊敬,对望的称呼也是“你”。当然,还有小动物的直觉www

★我觉得被被虽然自卑但是作为国广的第一杰作,还是非常希望能得到审神者的认可的(隐形主控)所以也很能感受到望渴望被认同的心情。

 

 

 

 

 

 

 

 

 

 

 

 

 

夜之言

审神者是神秘生物

   30.


  看到青月漓的眼睛,青泽奕心里一惊,这是…!


  只见怀里的青月漓被法术变小的身躯快速伸长,变成了少年体型,原来青色的长发逐渐从发尾变成红色,红色的竖瞳紧紧缩着,尖牙从唇中探出,指甲也逐渐生长变黑,红色的妖纹布满了整个身体,加上他精致的五官,有种异样的美。


   青泽奕连忙一边把他放下,一边把小龙塞进衣服里,这下糟糕了!崽崽身体里另一个血脉已经压不下去了,长期用青龙的血脉强制性把饕餮血脉压下去,总有一天会爆发的!...



   30.



  看到青月漓的眼睛,青泽奕心里一惊,这是…!



  只见怀里的青月漓被法术变小的身躯快速伸长,变成了少年体型,原来青色的长发逐渐从发尾变成红色,红色的竖瞳紧紧缩着,尖牙从唇中探出,指甲也逐渐生长变黑,红色的妖纹布满了整个身体,加上他精致的五官,有种异样的美。




   青泽奕连忙一边把他放下,一边把小龙塞进衣服里,这下糟糕了!崽崽身体里另一个血脉已经压不下去了,长期用青龙的血脉强制性把饕餮血脉压下去,总有一天会爆发的!



   青泽奕抬头向刀剑们喊道,“你们,快离开这里!”



   刀剑们当然不愿意了,可是,他们看到青月漓的表情十分痛苦,黑色的指甲深深陷入肉里,青月漓快压制不住了!他死死咬着唇,血液从唇缝中流出,顺着下巴流入了衣服里消失不见



  

   身体里传来一阵一阵的疼痛,青龙和饕餮的血脉在碰撞排斥



   他艰难的说,“快走!这是命令!”



  长谷部死死握成拳,“啊路基…”他们不想走…可是…啊路基的命令…不能不听…



   最后,长谷部还是朝着后面的刀剑们说,“走!这是啊路基的命令!”“可是…”乱蓝色的大眼睛里满是泪水,他不想走…啊路基还在那里…



   长谷部不忍的别过头,他也不想走!他能看出啊路基现在很痛苦,他们现在必须听从,他们不能拖啊路基的后腿!所以他咬着牙狠狠的说,“还不快走!”



   一期蜜色的双瞳里满是担忧与心疼,但是他还是哄着弟弟们离开天守阁,“这可真是…吓到我了…”鹤丸不像之前的活泼好动了,他静静的看着青月漓,随后带着小贞和烛台切走了,断断续续,即使刀剑们很担心青月漓,但是现在他们根本帮不上忙,反而会拖后腿,所以,他们不得不走




   小龙早就在一期他们离开时就塞给一期他们了,小龙才刚出生不久,根本承受不住青月漓的此刻的灵力




   所以现在只剩下青月漓和青泽奕了,青泽奕坐在离青月漓的不远处,他身上此刻围绕着强大的青色的灵力,这股强大的灵力包裹住了整个天守阁,这样,青月漓就跑不出去了




  刀剑们在天守阁楼下担忧的等着,五虎退等小短刀已经忍不住开始小声抽泣了。呜…啊路基sama…五虎退闭着眼,双手在胸前紧握。一副祈祷状,希望他们的主人平安无事




   青月漓躺在榻榻米上,红色的长发铺散在上面,青月漓现在忍着强烈的饿意和杀意,红色的灵力从他身上溢出,带着浓郁的血腥味




   [饿…]



   [好饿…]



   [好…饿…]



   […好…]



   […饿…]



   […吃]



   [我要吃…]



   [人…]



   [有人…]



   […吃…]



   [我…吃…要…]



   [我要…吃了他!]




   青月漓咧开嘴,露出尖锐的牙齿,红色竖瞳里满是兴奋,此刻的他已经没有理智了,剩下的全是饕餮的本能反应




  他轻巧的从榻榻米上跃起,红色竖瞳紧紧盯着不远处的青泽奕,青泽奕半掩着眼,周身的灵力逐渐围成一个保护罩,青月漓舔舔唇,身体强烈的饿意和欲望已经快折磨死他了




   好饿…好饿…杀了他!杀了他!长长的指甲快速挥过,尖锐的的指甲划破了空气。狠狠的挥在了青泽奕的保护罩上,青泽奕不为所动,依旧很淡定,仿佛根本不把青月漓的实力放在眼里




  毕竟已经活了上千岁的他。实力根本就是深不见底,青月漓攻击他就像挠痒痒一样




   “…咕”青月漓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吼声,他仿佛发现了这个人的实力远远在他之上,也激怒了他




   红色的灵力从他身上不断的溢出,好饿…好饿…




   “…好…饿…”沙哑的声音从青月漓的喉咙里发出,青泽奕的睫毛抖了抖,“…饿…好…”知道他杀不了眼前的人,青月漓果断放弃,他血色竖瞳转向纸门,那里…有食物!




   他快速冲了过去,爪子挥出去,想要划破纸门,然而,现在整个天守阁都有青泽奕的灵力,“呜…!”青月漓被弹了出去。




    青月漓颤抖的伸出爪子,纤细的手指上红肿着,仿佛被烫伤了一样




   饿…好饿…好饿…强烈的饿意使得青月漓脑子晕乎乎的,他快要忍不住了!好饿…!




   吃不了眼前的人,也出不去…那么…青月漓的视线缓缓的转到自己的手上,好饿…红色竖瞳紧紧缩了起来




  已经…无法忍耐了…我…要吃!他张开嘴想要吃掉自己的手,然而就在关键时刻,一只大手死死捏住他的脸蛋,另一只手也是抓住了他的手




  现在根本无法动弹了,呜!好饿…好饿…



 “好…饿…”




   青泽奕还是心疼了,自己的崽自己疼,原本想要耗光他的体力的,没想到…居然饿的要吃掉自己的手,这还得了!




   青月漓挣扎着,想要去咬他,可惜根本挣不动他,青泽奕垂下眼,看着崽脸上的妖纹,还是那张脸…




  青泽奕叹了口气,唉…果然啊…自己依旧无法狠下心…他松开抓着青月漓的手,在他反应过来之前把他抱到腿上后狠狠的抱紧了他,身上的灵力更加强大了,青色的灵力朝着红色的灵力狠狠的压了过去!




    疼…好疼…!剧烈的疼痛立马从青月漓体内传出





   青月漓狠狠挣扎着,疼痛渐渐布满全身,青泽奕的青色的灵力渐渐包裹住了红色的灵力,让它逐渐消失在里面




    好疼…!



   

   体内的两种血脉在相互碰撞排斥着,青色的灵力也逐渐在青月漓身上溢出,呜…好疼…!




   他开始狠狠抓着青泽奕的手臂,尖锐的指甲深深陷进他的肉里,身体剧烈疼痛使得青月漓忍不住张开嘴狠狠咬在了青泽奕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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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拖了一个多月我终于更新了!!可喜可贺!大家久等了!!!

家有蠢猫的凤梨

非正常本丸流水账【13】

我流/原创男审/非正常本丸/私设一堆/ooc预警/小学生文笔/自娱自乐文/刀×主多对一

★突然诈尸表示我没🕳️,只是咕咕咕了

第十三章:女孩子、杂煮和小老虎

经验尚浅的刀剑男士们出阵过后,按照望的计划,接下来是继续出阵三方原,鉴于上次的教训,望没有把髭切编入队伍中,没想到晚饭后膝丸直接找了过来。

望没敢见面,隔着门战战兢兢的听着对方的来意。

“虽然阿尼甲有些迷糊……但是阿尼甲是很厉害的!”

“区区溯行军根本不是阿尼甲的对手!”

“虽然上次负伤了……但是阿尼甲和我还会变得更强的!”

“把阿尼甲晾在一边,让我当总领什么的……”

望一头雾水的听着膝丸嘴里满是阿尼甲,只...

我流/原创男审/非正常本丸/私设一堆/ooc预警/小学生文笔/自娱自乐文/刀×主多对一

★突然诈尸表示我没🕳️,只是咕咕咕了

第十三章:女孩子、杂煮和小老虎

经验尚浅的刀剑男士们出阵过后,按照望的计划,接下来是继续出阵三方原,鉴于上次的教训,望没有把髭切编入队伍中,没想到晚饭后膝丸直接找了过来。

望没敢见面,隔着门战战兢兢的听着对方的来意。

“虽然阿尼甲有些迷糊……但是阿尼甲是很厉害的!”

“区区溯行军根本不是阿尼甲的对手!”

“虽然上次负伤了……但是阿尼甲和我还会变得更强的!”

“把阿尼甲晾在一边,让我当总领什么的……”

望一头雾水的听着膝丸嘴里满是阿尼甲,只觉得懵逼。“那个……该不会是为了……这次我没有安排髭切先生出阵的事情吧?”

“啊啊……不,不是的!”膝丸被戳中了心思,嘴上还在否认。“只是比起我希望主人能更重任阿尼甲……当然我也不会坠了源氏的声誉的!”

“对不起!我擅自做了决定,没有询问膝丸先生和髭切先生的意愿,真的十分抱歉!我,我这就改……”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审神者的反应超出了膝丸的预料,也开始慌乱起来。

听餐后又在悠哉悠哉喝茶赏花的三日月说看到膝丸往天守阁去了,本要去温泉泡个澡的山姥切放下手里的洗浴用品就往天守阁跑,刚好听到了后面的对话。

“膝丸,你是在质疑主人的命令吗?”

“我才没有!并没有质疑主人的意思……抱歉,请主人不要误会……明天我一定会取得胜利的!”也没等望反应过来,膝丸先跑走了。

“诶……诶?”

“那家伙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没什么,没有先问好大家的意愿就安排了出阵,是我的不对。”

“你才是这座本丸的主人,而且你的决定也并没有错……”

“啊……但是……”

“你的仁慈不是他们放肆的理由。就算是名刀名剑们,连最基本的听从主人命令都做不到的话,也就不配被称之为刀了。”

山姥切好像很生气的样子……但是望不知道山姥切为什么生气,是自己太没用了吗……

“抱歉,山姥切,我……”

“你……”

两人同时开口,又都没能说下去,等着对方先说。

“啊啊,山姥切请先说吧。”

“不,我其实没什么想说的,你先……”

结果两人都没能再开口,一片尴尬的寂静。

最后还是望先撑不住。“那个……山姥切?”

“我,我先去处理一些事情,有什么事就叫我吧。”山姥切拽着头上的白布,懊恼的离开了天守阁。没能说出口,只是在心底默默发誓:即使只是一振仿品,也绝对会保护好你的!

 

次日午时,出阵部队回来了。虽然感到很抱歉,望依旧没敢面见作为队长的膝丸,在催促了受伤人员先手入之后,就鸵鸟的连听取报告都拜托给了山姥切。

不过就出阵结果来说,膝丸带领着队伍不仅歼灭了时间溯行军本营打通了战场,还带回了一振短刀一振脇差。

山姥切写好了出阵报告之后,待到差不多午餐两个小时以后才来敲响天守阁的门。

望早已从午睡中醒来了,简单的阅览了一下报告就直接提交了上去。脇差是本丸内已经显现了的堀川,而短刀则是一振新刀。

上次把重复的药研链结给了本丸的药研之后,狐之助才提醒望药研的链结度已经足够了,只能补充灵力,不能再提高战力,望才详细的了解了关于链结的问题。

“重复的……就链结给山姥切吧。”

“我知道了。要显现新来的家伙吗?”

“嗯,显现吧。”

“放在了仓库,我去取来。”

结果山姥切去取新刀的时候,天守阁下排排站着一期一振、鲶尾藤四郎和骨喰藤四郎。也不是因为别的,新带回的这一振,是乱藤四郎。

“山姥切,主人会显现乱吗?”

“嗯。”

“我们可以一起去见主人吗?”

“这要先请示主人。”

“等等,鲶尾,我们一起去太打扰主公了,还是我一个人吧。”

取了新刀的山姥切询问了望的意见。

“啊……没问题,请他上来吧。”

 

“一期一振,主人允许了。”

“感激不尽。”

觉得被注视着的望有些紧张,伸手碰了碰那一阵漂亮的刀柄上绘着牡丹花纹的短刀。熟悉的白光与樱花散落后,出现在望面前的是——

“我是乱藤四郎哦。……呐,想和我一起乱舞吗?”

“女……女孩子?!”

“我是男孩子啦~”

居然是男孩子吗?粉橙色的长发,可爱的长相,大大的蓝瞳,穿着黑色带粉花边的军服短裙,大腿袜和长靴……声音也甜甜的,实在让望想象不到是男孩子。不过想想穿裙子也没什么,自己也……

“怎么啦?主人很在意吗?那……要确认一下吗?”

“乱!对主公太失礼了!”一期一振膝行上前,按住刚显现的男孩子的头,深深的伏在地板上。“抱歉,主公,乱比较调皮,他的话还请您不要放在心上……但是他确确实实是男孩子,请您不要误会。”

突如其来的大礼吓了望一大跳。“不不不没事的你们快起来……”

一期一振仍然按着乱藤四郎的头。“乱,向主公道歉。”

乱有些不太情愿,但还是乖乖道了歉。“抱歉,主人……”

“真的没什么你们快起来吧。”望慌张的往后挪了挪。

一期一振这才松开乱,也抬起头来。

“真是的……一期哥真严厉……”乱撅着嘴小声抱怨着,但是不管是表情还是声音,都像是在撒娇。

“抱歉,主公,乱刚刚显现比较兴奋,我们就不打扰您了,回去我会好好教育他的。”

“啊……嗯……”也不必这么严肃吧……

一期一振按着乱藤四郎再次行了礼,拽着这振刚显现的刀离开了,望还能听见小短刀的渐远的抱怨:“一期哥不要啊,人家还想和主人再说说话呢……”

因为一期一振过于严肃有礼的态度而紧绷着的望微微叹了口气,稍稍放松下来。而察觉到了的山姥切也不知道要怎么安慰对方,最后只说出来一句“辛苦了。”

望摇摇头。“没什么……这本来就是我该做的,而且,能帮上些忙我很开心。”

山姥切泡了茶,推到望的手边。

“我去看看厨房有没有什么点心。”也许,点心可以让他打起精神来吧……

“嗯……谢谢。”

山姥切刚迈出门,望鼓起勇气叫住了他。“那个……山姥切,今天的厨当番,有加州清光吧?”

“是,有什么事吗?”

“可以的话……想麻烦他再做一次杂煮……”实在是很少向别人提出请求,望垂着头,手不自觉的攥着自己的衣服,心里慌张的厉害,声音也很小。“上次的杂煮……最后都浪费了,所以……啊,如果很麻烦的话,就不用了!”

“知道了,我会传达的。”

厨房

“什么?主人说要吃我做的杂煮?!是真的吗?呐山姥切,是真的吗?”

“……是真的。”

“哇我好开心。”加州清光手捧着脸,脸上泛着红晕,红宝石般的瞳亮晶晶的。“这么说来的话,主人并没有讨厌我,对吧?”

“真是太好了呢,清光。”同是今日厨当番的堀川国广放下正在清洗的蔬菜,擦干净手,从橱柜中拿出一小盘仙贝。“现在只有这些了……不知道可以可以。”

不是什么精美的点心……不过好歹也是零食。烛台切出品,味道应该是有保障的。

“山姥切,我去送给主人吧!可以吗?”

看着兴奋的加州清光,山姥切最终点了点头,“嗯。”

加州清光接过盘子,一路飘花的冲了出去。“堀川,准备食材就拜托你啦!”

“交给我吧~啊,清光,小心点别把仙贝弄撒啦!”

走廊上,加州清光端着盘子小跑着,带起了一路的风。

“哦呀,那是……加州清光?这么急匆匆的是去做什么呢,吓了我一跳。”鹤丸嘴里塞着团子,说话有点含含糊糊的。

廊下喝茶的三日月伸出手,一片散落的樱花瓣落在手心里,消失不见。望向天守阁的方向,微笑着。“大概是有什么好事吧。”

加州清光敲响了天守阁的门。“主人,我是清光,我拿了点心过来,请问可以进去吗?”

诶,是清光?望有些惊讶。“啊,请进。”

“加州清光,进来了——”

清光放下仙贝,给望又续了茶。

“谢谢你,清光。”

“主人是想吃我做的杂煮吗?”

“嗯……上次没能好好品尝,很抱歉……如果很麻烦的话就不用了……”

“不不不不不麻烦的!”清光的头摇得像个拨浪鼓,“主人想吃我做的东西,我好开心。”

看着清光真心开心的样子,望也放松下来,露出了笑容。

“那个……主人,我有一事相求……”清光绯红着脸,有些扭捏的说道。

“是什么事吗?”

“晚餐……我可以和主人一起吃吗?难得主人说想吃我做的,想和主人一起……”

一起吃饭吗?好像也没什么……“嗯,好啊。”

清光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毕竟从审神者来到这个本丸开始,就只亲近山姥切国广一人。然而望答应了,清光只觉得突如其来的幸福感砸中了他的脑袋,有些晕晕的。“真的可以吗?那我就先去为主人做杂煮啦~我会努力做得比上次更好吃的!”

“嗯,谢谢,我很期待。”

砰的一下,本就在飘花的加州清光周身一下子爆出了更多的樱花花瓣,纷纷扬扬的宛如下了一场樱花雨。

“嘿嘿嘿……期待……”清光脸上可以说已经挂着傻笑了,脚步有些虚浮的离开了天守阁。

“樱吹雪?加州,发生了什么好事吗?”鹤丸惊讶的看着加州清光浑身带着比之前更多的飘花走过。

然而加州清光双颊泛着红晕,傻笑着径直走远了,根本没听见鹤丸说话。

“哈哈哈看来是真的发生了什么好事呢,甚好,甚好。”

没得到回答的鹤丸心里痒痒,很是在意,丢下茶杯跟了上去。“会有什么惊吓吗?我去看看!”

试图跟进厨房的鹤丸被清光坚决的拒绝在了门外,不过还是打听到了清光这么高兴的原因。

特意给审神者做的杂煮啊……鹤的眼中写满了“想搞事”,然而厨房不仅有加州清光,还有难对付的堀川国广,鹤丸只能放弃了潜入厨房搞事的想法。

于是望得到了一大碗材料异常丰盛的杂煮作为晚饭。

大概是由于材料放得太多,味道有些复杂,但是还不错。只是分量太大,到最后简直是艰难的往胃里塞,终于吃光了。

虽然吃饭时时候保持着安静,没有什么交流,但是加州清光持续着樱吹雪的状态,周身一直在飘着花瓣,甚至飘落到了他自己的碗里,还好这只是一种灵力具现化的视觉效果,碰到东西就消失了,吃下去也没有关系。

“嗝~”不小心打了个嗝,望赶紧捂住自己的嘴。

清光才意识到拿来的分量是不是有些大,急忙又倒了杯茶。“主人没事吧?来,喝点茶顺一顺。”

“嗯嗯,没事的,真的很好吃,谢谢你,清光。”望接过茶,但是一口也喝不下了。

“主人喜欢的话我以后再做给主人吃吧。”

“嗯……好……”

清光收拾了餐具,倒也没有再多逗留。清光离开之后,望立马瘫在地板上,撑得一动都不想动。

但是望没办法这么一直瘫下去——明日的日程还没有安排。在和山姥切交代明日日程的时候,望时不时的打个小嗝,感觉脸上发烧,十分的尴尬。

狐之助仰着小脑袋看着望,有些疑惑审神者是怎么了。

山姥切察觉到了,待望交代好明日日程之后,先去厨房找了一些梅干,回到了天守阁。

山姥切敲了敲门。又瘫在地上的望噌的一下坐起来,动作幅度太大了,觉的胃有些痛。

“山姥切?还有什么事吗?”

“梅干……我放在门外了。”

“啊?哦……好的,谢谢……”

山姥切也没再说些什么,离开了。望听着山姥切的脚步渐远,直至再也听不见,才打开一条门缝。门口,放着一小碟梅干。

梅干?为什么……望拿起碟子,拈起一枚梅干放进嘴里。好酸……咸酸的味道充满了口腔,刺激着唾液腺疯狂的分泌唾液。刚才还想打嗝的劲儿已经没有了,胃里似乎也好受了些。是察觉到了自己晚饭吃多了,特意送来的吗?望一手抚着胸口,觉得心中充满了感动,脸上露出了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十分甜蜜的笑容。

尽管有山姥切送来的梅干,胃不再难受了,但是由于真的吃得太多,眼见着夜渐深,望还是撑得睡不着觉。

从窗外望去,夜空中繁星闪烁,本丸陷入了一片静谧之中。不如……出去走走消消食吧?已经是深夜了,小心一点的话……

这么想着,望蹑手蹑脚的下了楼,平时只能从窗户远远的看着庭院的风景,终于能近距离的欣赏了,虽然看不到亮丽的颜色,但是夜色中也别有一番风味。

凉爽的夜风拂过,望深吸了一口气,深了个懒腰。还有些屋子亮着灯……不要接近就好了吧?循着夜色,望在庭院中散起了步。

真美……无论是假山、花草、树木、小桥和池塘,都披上了月色的面纱。安安静静的,偶尔有一两声虫鸣。在庭院里小小的走了一小圈,望感觉舒服了很多,尽管还想继续欣赏夜景,望还是没敢再继续探索下去,向着天守阁的方向没走多远,望听见了草丛里,窸窸窣窣的声响。

是什么?望看向声音的方向,草丛里,有一坨白色跳跃着朝望奔来。

“哇唔~”

是什么小动物?猫咪?狗狗?声音有点奇怪……望正疑惑着,白色的小动物已经来到了望的身边,顺势抱住了望的小腿。

“噫?!”望吓了一大跳,差点摔了个屁股墩。

是……猫咪呀。接近了之后望才发现,是一只白色带着黑条纹的猫咪,用头使劲蹭着自己。

望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比起人类,他更喜欢动物,也很招动物的喜欢。

原来本丸里还有猫咪呀……是野生的吗?还是谁饲养的呢……望蹲下去,抚摸着猫咪的脑袋。

”哇唔”猫咪一边叫着,一边发出愉悦的呼噜声,非常的亲人,直接抓着望的衣服往上爬。

”呵呵,你喜欢我呀?”望站起来,调整了一下抱着的姿势让怀中的猫咪更加的舒服。月色下,望看清了猫咪的样子。白色的皮毛分布着均匀的黑色条纹,黑色的耳朵背面,各有一个块圆圆的白斑,憨头憨脑的,四肢粗壮,爪子宽厚。

这是……小白虎?望愣住了,不会吧……望将它举到眼前仔细观察,但是不管怎么翻来覆去的看,都更像是幼虎而不是猫咪。

“呐,你……该不会是小老虎吧?”

“哇唔~”小老虎显然对望认出了它的真实身份很是高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望的鼻尖。

怪不得叫声有些奇怪呢……既然是小老虎,应该就是有人饲养的了。可惜……如果是没有主人的猫咪,望还想养养看呢。

”你的主人是谁呀?”

小老虎并不会说话,只是呼噜着享受着望的抚摸。也不知道是夜里出来游玩呢,还是迷路了……不知该是将小老虎放在这里,还是带它去找主人,还是先带回天守阁,望一时间陷入了纠结。

还好没纠结多久,望就听见了小孩子的声音。

”小老虎——小老虎——”

”呐,退,我们明天再找吧?说不定小老虎去了其他人的房间了。”

“但是,小老虎一直一直和我在一起,没有乱跑过……”

是在找小老虎……那么是主人了?望将小老虎放在地上,试图偷偷溜走。

但是小老虎紧紧勾着望的衣服不放,哇唔哇唔的叫了起来。

“在那边!小老虎——啊,有谁在……”

没办法溜走的望只能抱着小老虎待在原地,两个小孩子跑了过来。

“那个,对不起,小老虎给您添了麻烦……”先跑过来的小孩子对望鞠了一躬。

“不,没事的。是你饲养的小老虎吗?”

“是的……”小孩子抬起头来,看到望的样子,明显是惊吓到了,向后退了几步。“请、请问……是主人大人吗……”

落后了几步的小孩子也赶到了。“五虎退!啊,是大将?”

“啊……如果说审神者的话……是我……”

“对不起!”先跑来的小孩子声音里带上了哭腔。“小老虎很调皮,请主人大人不要生气呜呜……”

“诶?我,我没生气,你别哭啊……”望慌张的放下小老虎,想安慰眼前的小孩子,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对不起QAQ……”

“退,打起精神来,这可是在大将的面前啊。哟,我是厚藤四郎,在兄弟中被归位破甲刀。”夜色中,只能看出眼前大概是一头黑色的短发的男孩子向望自我介绍着。

另一名,大概是银色的卷发,头发遮住了右眼,此时颤抖着,大概就快哭出来了。

“我是五虎退。那个……其实没有击退。对不起,因为老虎好可怜啊。”

“嗯,我是桐生望。小老虎很可爱呢,”望让自己的语气尽量轻柔下来。“你们是来找它的吗?”

“是……是的……上厕所出来之后,就发现小老虎不见了……”

“的确是调皮的小老虎呢。现在也找到了,小孩子应该尽早回去睡觉了哦。”

“嗯……”银发的男孩子还是怯怯的,但是已经不再是哭腔了。

“我们这就回房间了,大将呢?这么晚了不休息吗?”

“我只是出来走走,也要回去了。”

被放在地上的小老虎仍然锲而不舍的往望的身上爬。

“小老虎……不要给主人大人添麻烦……”

望只好抱起小老虎,将它交到银发少年的怀里,小老虎爬到少年的头上趴下,终于老实了。

“还记得房间在哪吗?我送你们回去吧?”

“不用麻烦了,大将,本丸我们可是很熟的!”

“是嘛……那我也回去了,晚安。”

“晚安,大将。”

“晚、晚安,主人大人。”

消了食又摸到了小老虎的望回到天守阁,心情很是愉悦,简单的洗了个澡,终于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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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丸喜提女装大佬(狗头)对于乱,一期和鲶尾骨喰都很紧张呢。不过说到女装,望有时也会……嘿嘿嘿

★因为被望表扬了而疯狂樱吹雪的清光光真可爱♡

★鹤:我想搞事

★被被他好暖好贴心啊

★大豹豹抱着小老虎怎么想怎么觉得可爱~毛茸茸最棒了!除了我家的蠢猫……

★冲本丸博的谷子冲得我绝望……本丸博官方操作太艹了,我可能最后好几个代购一个吧唧都买不到……更别说抽到被被的吧唧了

 

 

 

 

 

 

 

 

 

 

 

 

 

 

 

 

 

 

 

 

家有蠢猫的凤梨

非正常本丸流水账【鲶尾、骨喰番外】

我流/原创男审/非正常本丸/私设一堆/ooc预警/小学生文笔/自娱自乐文/刀×主多对一

★不知不觉已经50粉了?!震惊……是纪念加更的番外,虽然内容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犹豫了很久要不要发最后还是决定先放出来吧

★本章内容引起不适请及时左上角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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鲶尾藤四郎和骨喰藤四郎是一起被送到编号2068号本丸的。

负责运送他们的时政人员是这样说的:“你们真幸运,那座本丸有一期一振呢。”

幸运……吗?没有被刀解或是成为链结的材料,没有被强制清除记忆封回本体,而是被送往新的本丸,还是一个有一期哥在的本丸,好...

我流/原创男审/非正常本丸/私设一堆/ooc预警/小学生文笔/自娱自乐文/刀×主多对一

★不知不觉已经50粉了?!震惊……是纪念加更的番外,虽然内容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犹豫了很久要不要发最后还是决定先放出来吧

★本章内容引起不适请及时左上角回避!

★本章内容引起不适请及时左上角回避!

★本章内容引起不适请及时左上角回避!

鲶尾藤四郎和骨喰藤四郎是一起被送到编号2068号本丸的。

负责运送他们的时政人员是这样说的:“你们真幸运,那座本丸有一期一振呢。”

幸运……吗?没有被刀解或是成为链结的材料,没有被强制清除记忆封回本体,而是被送往新的本丸,还是一个有一期哥在的本丸,好像是很幸运。但是,如果是幸运的话……那么为什么之前,要遭受那样的对待呢?被那个应该称之为主人的人……在经历了那些事情之后,现在又强制拆散了本有的家人,即使能去往一期哥身边,就能被称为幸运吗?

辗转的传送过后,展现在鲶尾和骨喰面前的,是似乎熟悉又完全陌生的本丸。

“鲶尾,骨喰!”

“鲶尾哥,骨喰哥!”

“欢……欢迎……鲶尾哥哥……骨喰哥哥……”

“哟,欢迎。”

……

前来迎接的,是一期一振,还有几振弟弟们。

鲶尾扬起笑容。“一期哥!药研,厚,退,博多!”

骨喰有些空洞的目光也似乎柔和了些。”一期哥……大家……”

看似同样的制式建筑,感受到的灵力已经完全不同了,里面的刀剑男士们,即使看上去完全没有区别,也并不是曾经共同生活过的那一振,而是同源的不同个体。

但这些似乎并不妨碍一期一振和其他藤四郎们的欣喜。无比热情而又自然的,向他们介绍这个本丸和其他的刀剑男士们,开了欢迎会,仿佛他们本就是在这个本丸显现的那样——这一切看似正常,却又微妙的违和。

虽然一期一振闭口不提,鲶尾和骨喰仍旧从药研口中得知了他们的遭遇,而对于药研的询问,鲶尾打着哈哈敷衍过去了。远离了战场,每日平静的日常有种虚假的美好,但是终究会被打破——时政的消息,新的审神者,马上就要上任了。

“呐,兄弟,你说上任的审神者,会是怎样的呢?”

“不知道……”

“希望别和那个人一样啊……”

那个人——鲶尾和骨喰的原主,用现世的词来形容,是个不知不扣的肥宅。

肥胖的身躯,腹部堆积着赘肉,满是油光,凹凸不平的脸上架着眼镜,头发蓬乱,衣着邋遢,极少出门,天守阁里杂乱的堆放了各种各样的宅品——食物,游戏,漫画,美少女本子,成人杂志等等等等。

对于审神者的工作,他似乎并不热衷,甚至有些抗拒。“如果不是因为报酬很高,我才不会来。”“接下来这几年我都要在全是男人的这里度过了吗?”“为什么你们显形不是美少女刀剑娘!”审神者经常嘟囔着这些这些抱怨的话语。

鲶尾显现了之后,审神者似乎很高兴。第二天就拿了一套裙子给鲶尾,并要求在本丸期间,要一直穿着女装。

鲶尾当然提出了异议。

“你弟弟不也是穿着裙子吗?”

鲶尾知道他说的是乱。但是,乱是不一样的……

“我可是你的主人!你能在这多亏了我!你要反抗主人的命令吗?”

“没事的,鲶尾哥哥,等下我会去和主人撒娇,求他不要对鲶尾哥哥出手的。”乱看着拿着裙子的鲶尾,挂着勉强的笑容,这样说到。

在自己显现之前,似乎是乱一己承担了审神者的癖好,保护着弟弟们……这样的乱,都经历过了怎样的事呢?

鲶尾最终还是穿上了那套羞耻的服装。作为兄长,怎么能让弟弟保护啊……

审神者似乎十分满意,直接点了他作为近侍。在这座本丸里,近侍的职责是……抚慰审神者。

审神者咧着嘴的表情,粗重的呼吸,猥亵的目光,污浊的体味,还有沿着丝袜在大腿上徘徊的手……无一不令鲶尾感到作呕。甚至还抓着自己的手伸向他两腿中间……鲶尾感到已经无法忍耐了,在那个顶起来的地方有些用力的一抓——

然后是审神者的尖叫和落到他脸上的巴掌。

“主人,鲶尾君刚来还什么都不会呢,请您息怒,还是让我来服侍您吧。”

那是这座本丸的初始刀,加州清光。散着头发,穿着短裙,胸前隆了起来,精心画着女孩子妆容的,加州清光。

“主人,鲶尾君一来您就让他当近侍,人家会吃醋的啦。让我看看您有没有伤到……马上就让您舒服起来……”

鲶尾几乎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加州清光熟练的用嘴服侍审神者的那根东西,有什么东西从胃部往上涌……他逃离了天守阁,找了个角落干呕起来。虽然大名啊武士啊和小姓之间的事十分常见,但这样的,发生在自己身上令他无法接受……那么乱呢?也经受着这些,甚至更……

鲶尾疯了一样的跑去找到了乱藤四郎,然而无论他怎么问,对方只让他不要担心。

“没事的,那个人顶多只是上手乱摸而已……我可是亮出本体狠狠的警告过他了。哼,胆子小得很。之前想对大和守安定桑出手,结果被吓到一直让大和守桑去远征。鲶尾哥哥直接强硬的拒绝就好了,那个人不敢怎么样的。”

之后,审神者还是经常叫鲶尾女装过去,但更多的是按摩喂食这些,以及……时不时触摸他的大腿和臀部,更恶心的事情倒是没再做了。

某天深夜,无法入睡的鲶尾见到了长期在外远征的大和守安定。

“呐,你是新来的吧?”

“我是鲶尾藤四郎,已经来了有一段时间了。”

“是吗……清光……你知道最近清光怎么样了吗?”

“加州桑他……”鲶尾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哼,算了你不说我也知道,看你的样子,他对你出手了吧?”

”哈……”鲶尾苦笑了一下。

“那个人渣……”大和守安定释放着杀气。“喂,奉劝你一句,别被那个人渣骗了。那个人渣说的喜爱……根本就是骗人的。清光就是被他骗了,才变成那个样子!那个样子……已经不是清光了……”

“加州桑他……知道吗?”

“知道,那又怎么样呢?那个人渣,我恨不得让他首落死……但是清光爱他,爱到为了他嘴里喜爱的谎言,不惜变成那副样子。”

然后,在鲶尾并不期盼的情况下,骨喰显现了。

骨喰也遭受了同样的对待。而骨喰无声又坚决的抵抗激怒了对方,最后也不知是乱做了什么,才平息下来。得知了这一切后,他无口的兄弟只是默默接受了审神者无礼而又恶心的要求,表示无论是什么样的记忆,要一起承担。

再然后呢?审神者的灵力低下,安排出阵的频率本就低,更是忌惮他们变强之后不好掌控,难得的出阵或者远征甚至成了珍惜的放风时间。

如果一期哥在就好了……弟弟们十分期盼着一期哥能够来到这个本丸。

但是鲶尾知道,就算一期哥来了也不会有任何改变,只会给一期哥徒增烦恼。拥有灵力的人类本就不多,愿意成为审神者的就更少了。这种情况,即使时政知道了,也不会对审神者有什么实质上的影响。这样的话,更加希望一期哥永远都不会到来,弟弟们……就由自己和兄弟来保护!

只是期盼着时间能够过得更快些,尽早到审神者与时政合约结束的那一天。无论是刀解也好,在战场上破碎也好,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随着时间的推移,审神者愈发的放肆,脾气也越来越差,鲶尾和骨喰不得不做出更多的妥协来换取弟弟们的安全。乱脸上的笑容也愈发减少,终日沉默。

突然有一天,时政执法队闯入,查抄了这座本丸。

说来也是幸运吧,审神者在带着清光去一所底下黑交易场所想要将清光的身体彻底魔改成女性的时候,正好赶上那个窝点被查抄。魔改本不是什么需要被查到这种地步的事,但是听说那个窝点与时间溯行军有关系,当时在那里的所有人便被严肃处理了。

鲶尾清楚的记得那一天,本丸乱做一团,他和兄弟牵着弟弟们,注视着审神者被带走。

平日那个一副高高在上嘴脸的人,哭嚎挣扎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丑陋而滑稽。

“我什么都没有做!我被骗了……我是无辜的!放开我……”

“救我!我是你们的主人!快救我啊啊啊啊求你们了,救救我……清光!清光救我!我爱你啊清光!清光……”

加州清光是真的拼命想去解救那个人,但是执法队的人员牢牢束缚住了他。他只能不断恳求着,只希望能去往那个人身边。

“主人!等下……主人并没有什么错,我是自愿的!要惩罚请惩罚我好了,主人……求求你们……放了主人……”

审神者还是被拖走了,加州清光暂时被封印了起来,几日后,再次到来的时政人员带来了新的消息:审神者被解约,但是现世中不能给他任何的惩罚,只是取消了一切作为审神者享有的福利。本丸暂且被封闭,失去审神者的一众刀剑男士们,不知前方等待着的是怎样的未来。

当晚,加州清光不知怎么冲破了封印,跳进刀解池自裁了。

乱靠着审神者残留的一点灵力,启动了时空转移装置,不知去往了哪里的战场,待第二天大家发现时,刀帐上,乱的刀纹已经黑了下去。

弟弟们哭成了一团。鲶尾骨喰和药研无力的安慰着他们,也许对乱来说,那就是他选择的最好的结局吧。

虽然已经不想去接近人类,但是仍然希望时之政府能再委派一名审神者来接任,至少可以和弟弟们继续在一起生活……

但是,这所本丸里并没有什么稀有刀剑,大家的练度也不高,最后等来的,是时政人员将鲶尾和骨喰先送往别的本丸的命令。

“不是很好嘛,说不定将来在演练场还能遇到呢。安心吧,弟弟们我会照顾好的。”药研这样说道。

急匆匆的,连好好告别的时间都没有,鲶尾和骨喰被迫离开了。

“呐……其他人,弟弟们会被怎样呢?”

得到的只是冰冷的训斥:“那不是你们能知道的,闭嘴。”

 

新来的审神者没有公开露面,终日待在天守阁里。根据见过审神者的同伴的描述……难道,即使更换了本丸,那样的噩梦还会继续上演吗?

“兄弟,我们去见一见那位审神者吧。”

“见到之后……要怎么做?”

“怎么做……我也不是很清楚。”

“是嘛,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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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简短的写一点结果不知不觉啰嗦了这么长Orz下次再不了

 

 

 

 

 

家有蠢猫的凤梨

非正常本丸流水账【12】

我流/原创男审/非正常本丸/私设一堆/ooc预警/小学生文笔/自娱自乐文/刀×主多对一

★回来了!考完试把蠢猫也接回家了,结果实在是太烦人了严重影响打字进度Orz,用尽各种办法叫我陪它玩……

第十二章:出门、扩建和小夜左文字

临睡前被山姥切盯着喝下了安神药的望表示……再也不想生病了!就算生病也不要被发现!虽然比之前的药味道似乎好了那么一丢丢……但是仍然让望怀疑“豹”生。

清晨,闹钟准时的吵了起来。

在扭曲着卷成一团离枕头已经有一段距离的被子里,伸出了一只纤细的胳膊,摸索了半天,没能够到那个吵闹的源头。接着,被褥中露出了一团乱糟糟的卷发,里边有什么东西动了动——原来是一对毛...

我流/原创男审/非正常本丸/私设一堆/ooc预警/小学生文笔/自娱自乐文/刀×主多对一

★回来了!考完试把蠢猫也接回家了,结果实在是太烦人了严重影响打字进度Orz,用尽各种办法叫我陪它玩……

第十二章:出门、扩建和小夜左文字

临睡前被山姥切盯着喝下了安神药的望表示……再也不想生病了!就算生病也不要被发现!虽然比之前的药味道似乎好了那么一丢丢……但是仍然让望怀疑“豹”生。

清晨,闹钟准时的吵了起来。

在扭曲着卷成一团离枕头已经有一段距离的被子里,伸出了一只纤细的胳膊,摸索了半天,没能够到那个吵闹的源头。接着,被褥中露出了一团乱糟糟的卷发,里边有什么东西动了动——原来是一对毛茸茸的,小巧的三角形兽耳。挣扎着探出头来的人还闭着眼睛,显然是还未清醒。再向前探一探……嗯?动弹不得?努力……卡住了……

一番无用的挣扎之后,似乎终于意识到不醒来不行,望睁开眼睛,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冰蓝色的杏眼迷茫着,蓄积了一些生理性的泪水,更显无辜。将自己身上裹缠的被子解开,“啪”的关掉了吵闹的闹钟,望跪坐在被褥上,一条粗长的、毛发蓬乱的豹尾十分不满的敲打着被褥,发出闷响。

脑子空空的坐了一会,望稍微清醒了一点,揉了揉自己的一头乱毛,拖着尾巴去洗漱。

用凉水洗过脸,望终于完全清醒了过来。甩了甩头发上沾到的水,回去换了衣服,收拾好被褥,打开窗。

今天……似乎是个好天气呢。阳光和新鲜的空气迎面而来,望伸了个懒腰,看了一会风景。

似乎快到早餐的时间了……望将耳朵和尾巴藏好,打开结界,坐到桌前,捧着《世界未解之谜一》翻到了之前看到的部分,认真的读了起来。

果然,还未翻过两页,山姥切端着早餐来了。

“山姥切,早上好。”

“早上好,望。”

眼前的人脸色已经恢复到了平常的样子,唇色也红润了,虽然还有些干燥……

在山姥切的“监视”下,望将他带来的早餐吃了个干净。又试图自己收拾餐具,结果被山姥切轻易的连小桌子一起端着躲开了。

还有精神和自己抢餐具……看来身体确实是已经好了。山姥切国广终于放下了心,不知怎么的就是从那被遮挡了一大半的脸上读出了不甘,嘴角悄悄的勾起了一点,利落的收拾好了餐盒。

今日有出阵任务……“我出门了。”

“啊,刀装带好了吗?请一定要注意安全……”想了想又觉得对刀剑男士们这样说似乎不太对。“请……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凯旋归来?”

山姥切拽了拽头上的白布。“不知道你在期待些什么……”嘴里这么说着,却一路飘花的走了。

身体已经没什么问题了,有一些事情想向狐之助问清楚,不过今天狐之助还没有过来……等待吗?还是……出去找找?

望在房间内纠结的走来走去,转了好一阵子,看着庭院里好像也没有谁在活动的样子,终于也不知道是提起了一点勇气还是受了美好天气的诱惑,对着镜子再三确认好伪装后,像个小偷一样蹑手蹑脚的出了天守阁的门。

然而一下楼望就后悔了……完全不知道要在偌大的本丸里去哪里找狐之助,而且刚像无头苍蝇似的走出去没多远,就被日常在廊下喝茶的三日月发现了。

“哦呀,这不是主公嘛。”

望吓了一大跳。“啊!啊……那个……早上好?”

“哈哈哈,早上好,主公。是有什么事吗?”

“嗯……不,也没有什么。”

“散步吗?甚好甚好。这样好的天气,来陪老爷爷我喝一杯茶如何?”

“谢谢……我还是不了……”被发现的望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多亏了主公,堀川在万屋买回了新茶,很想招待主公一番表示谢意呢。”

望退后的脚步停住了,有点犹豫。拒绝谢意和好意都是他最不擅长的地方,很容易就会被牵着鼻子走。

“还有非常美味的茶点哦,是烛台切的得意之作。”

也许是一身老年装束的三日月带着十分温柔的微笑缘故,也可能只是单纯的被天下五剑的美色诱惑了,望磨磨蹭蹭的,最终走上前去。

“那就……不好意思……打扰了。”还是没敢太接近,望在离三日月有两个身位远的距离坐下来。

三日月并没有在意,娴熟的泡了杯茶递过来。

望战战兢兢的双手接过。“谢谢……”

将杯子捧到唇边,小心的吹了好几次,小小的啜饮了一口,入口微苦但是满溢着十分清新的香气,咽下之后从喉咙处泛起了微微的甘甜。

“好喝……”

“老爷爷我对泡茶还是有一些自信的,虽然是简单的招待,主公能喜欢的话就是最好了。”

三日月推过一小碟羊羹。“烛台切的得意之作,主公也尝尝如何?”

“好的……谢谢。”

望用木棒取了一小块送进嘴里,口感十分细腻,轻轻一抿就化开了,红豆的味道取代了残留的茶香,并不是很甜,正适合佐清茶。

“真好吃……”

“是吗?烛台切知道了会很高兴的,等下去告诉他再做给主公吃吧。”

“不不,吃这一块就很好了,不用这么麻烦的……”

“主公不用和我们这么客气哦。大家都希望能帮上主公的忙呢。”

“嗯……其实……想找一找狐之助的。”

“狐之助吗?最近都和小狐丸一起的,今日小狐丸是畑当番,说不定在田地那边。主公还没去过田地吧,要钱那边吗?让老爷爷为您带路如何?”

“不,不用麻烦了,请指给我方向就好……”

“三日月大人,我拿来了新的茶点——主人大人?!”

“啊!那个……物吉?”

“是的,主人大人!您还记得我呢,真是太开心了。”

“物吉君来得正好,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好的,是什么事呢?请尽管吩咐我吧!”

“拜托你去找一找狐之助,也许和小狐丸一起在田地那边,主公有事找狐之助。”

“不,真的没有什么事的!不用不用了真的不用麻烦的……”望放下茶杯蹦起来,十分的慌张。

“主人大人,交给我吧!”物吉放下手里的一碟团子,一溜烟的跑走了,望没能拦下。

“啊……”

“哈哈哈哈请安心,物吉君一定会找到狐之助。主公在这等待他一会吧? ”

望只能继续坐下喝茶,但是明显的局促了许多,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好。

“主公来本丸已经有一段时日了,这里和现世有很多不同的地方,住的可习惯吗?”

“嗯……这里很好……”

“身体已经没问题了吗?”

“嗯嗯,给大家添麻烦了,真是十分抱歉……”

“不,该说抱歉的是我们,没能注意到主公的身体状态,真是失职了。”

“不,没有那样的事!是我……没管理好自己……”

“主公,偶尔像这样出来走走也不是件坏事呐。”

“是……”

“而且,我们也想多和主公亲近一些呢。”三日月微笑着,眼睛眯成了两弯月牙。

好漂亮……和这么漂亮优雅的人这样坐在一起喝茶聊天,望只觉得压力山大。视线漂移,缩紧了身体,恨不得一头扎进茶杯里去。

“主公找狐之助是有什么问题吗?”

“啊……”也许问问刀剑男士们也不错?“那个……想问一下关于手入室扩建的事……”

“哦?主公想扩建手入室?”

“嗯……多人受伤的时候,手入室却只有两个不是很糟糕嘛……”

“这的确是,要让主公破费了呢。”

“诶?不是……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如果能帮上什么忙的话……”

“主人不为自己添置一些东西吗?”

“我?我……没什么需要的……”

“唔……比如说喜欢的东西啊,或者……现世的资产?”

望摇了摇头,自以为不会被发现但是被三日月清楚的察觉到了的往远处又挪了挪。

“那个……我还是先回去……”

“主人大人,我们回来啦!”

“望大人!”

物吉和狐之助来的时机正好。

“辛苦了,谢谢你,物吉。”

“能帮上主人大人的忙,我很开心。”

“望大人,是有什么事需要狐之助呢?无论什么,我都会帮上忙的哦~”狐之助挺着小胸脯,一副什么都请交给我的样子。

不,你并不是很靠谱好吗……望在内心暗暗吐槽着。

“那个……我们先回天守阁吧。”

“好的,望大人!”

望将手里的茶一饮而尽。“谢谢招待……”

“希望还有机会能招待主公,主公独宠山姥切,我们可是会寂寞的哦?”

“诶?!不,不是的……”望胡乱的摇着双手,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哈哈哈哈是老爷爷的玩笑话,哎呀,似乎并不好笑呢。”

“我,我回去了!”逃一样的,望赶紧离开了。

“三日月大人和主人大人似乎聊得很开心的样子呢。”物吉乖巧的给三日月续了茶。

“嗯,很开心。”三日月饮了一口热茶。“真是个好天气呐。”

 

一路脚上加急回了天守阁,望关好门,瘫坐在地板上。好紧张……压力好大……果然还是尽量不要出门了吧……

“望大人?”

“啊,狐之助……那个,我想扩建一下手入室……”
…………………………

按照狐之助说的,操作刀帐选择购入,还是首次扩建的优惠,为数不多的甲州金就刷的一下去了大半,望想了想,又购入了几张加速符,甲州金只剩了个位数。

“这样就可以了?”

“嗯,时之政府很快就会派式神来扩建的。”

“这样啊。加速符……也不知道够不够用……”

“主人大想获取更多的加速符吗?获得更多的战绩的话,得到的资源也会增加呢。”

但是那样就得更多的出阵……然后无法避免的受伤更多……望只觉得头疼。

狐之助倒是很开心。希望审神者能重视起来战绩呢,战绩提高了之后,来自时政的评价也会提高,可以骄傲的去展示给前辈们了,还会有好多好多的油豆腐~油豆腐~油豆腐~

 

出阵的队伍回来得很快,刚好赶上午饭。

堀川送了午饭带着狐之助刚要离开,正好撞上了山姥切。

“回来了?兄弟。”

“嗯。”

“欢迎回来,山姥切大人!”

“欢迎回来,山姥切。”

“……我回来了。”

“那个……出阵辛苦了……没事吧?”

“就算是仿品,也会将胜利带回来的。”

“啊……抱歉……”又说错话了吗……

“不……”山姥切不自在的拉了拉自己的白布。“你先用餐吧,报告我等下就会送来。”

“诶?山姥切也先去用餐休息吧,报告……不急的。”

“不用在意我这个仿品……”

然而望也学会了山姥切的招数,盯——

“……我知道了。”

堀川在一旁没先离开,笑眯眯的看着自家兄弟就这样妥协了。

“山姥切大人,那是……带回了新的刀剑男士吗?”狐之助倒是注意到了山姥切把自己的本体挂在啦腰间,手里拿着一振短刀。

“啊,歼灭了时间溯行军,带回了这家伙。”

望才注意到山姥切还拿着别的刀。“我先显现吧……”

“等你用完餐吧。”

“现在显现出来,刚好可以吃午饭呢……啊,突然多一人的话,该不会给做饭的人添麻烦……”

“主人不用担心,今日我做了咖喱,厨房还有很多哦。”今日厨当番——堀川

“那就好……”

山姥切将手里的短刀交给望。

一接过来,刀身就散发着炫目的白光,化作樱花从望的手里喷涌而出,然后,望的面前显现出了新的刀剑男士。

小小的男孩子,披着宽大的袈裟,背了个巨大的斗篷,蓝色的头发用红绳在后脑扎了辫子,桀骜不驯的炸着毛,乍一看去还以为是梳了双马尾。

“我是小夜左文字,你……希望对谁复仇呢?”

“诶?复仇?”这样的话从一个小孩子嘴里说出来,望有点懵。

眼前小小的男孩子,蓝色的眼瞳定定的看着自己,眼神沉寂而认真。那是经历了很多才会拥有的眼神……

“啊……抱歉,没有什么想复仇的呢。”望蹲下来,直视着眼前的男孩子,虽然眼睛被挡住了并不能被看见。

“没有吗……那么我存在于此的意义何在呢……”

“……你,是谁家的孩子呀?”

“刀派左文字。小夜左文字,名字是从西行法师的和歌得来的……但是,我被关注的原因不是那么美好,而且充满了血于怨念的复仇剧……”

“抱歉……”望有些心疼眼前的男孩子,但是又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本丸内也没有另外名左文字的刀了,也没有家人吗……这可要怎么办呢……

“那个,本丸里有谁比较擅长照顾孩子的吗……”

“我不需要照顾。”

“主人,虽然本丸内还没有江雪和宗三,但是有歌仙呢!小夜来了,歌仙一定很高兴的吧。”堀川大概明白了望的想法。

歌仙?有认识的人吗?!太好了……“小夜认识歌仙吗?”

“嗯。”小夜点点头。

“我去告诉歌仙大人!”狐之助一溜烟的跑了。

“等……”狐之助跑得太快,望本想拜托山姥切或者堀川直接带小夜去找歌仙的。

还好正是午餐时间,厨房和刀剑男士们平时用餐的房间离天守阁不是很远,歌仙又是今日的厨当番,狐之助很快就在厨房找到了歌仙,告知了他这个消息。

歌仙也顾不得解开穿着的围裙,净了手就跟狐之助一起上了天守阁。

“小夜!”

“歌仙。”

“不好意思,听说你和小夜是旧识……”

“是的,主人。我可以说是亦父亦兄……”

“不是的!”

“小夜?!”

感情很好的样子呢……太好了……望松了一口气。

“这孩子就拜托你了,可以吗?”

“小夜就请交给我吧,主人。”

“饭……要凉了。”一直安静的呆在一旁的山姥切突然出声提醒。

“嗯?”望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山姥切的意思大概是让他先吃饭。“啊,没关系的,我这就去吃。大家也先去吃饭吧?”

“抱歉打扰主人用餐了。”歌仙优雅的行了一礼,小夜没再多说什么也跟着行了个礼。

“主人,我们就先告退啦。”

“主人大人,请好好用餐。”

最后离开的是山姥切,待山姥切将拉门合上,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望才回到桌前,专心对付送来的午餐。

午后,堀川来回收了餐具,山姥切向望简短的报告了出阵结果,开始书写公文。望坐在稍远的榻榻米上,安静的翻着手里的书,然而……午后的气氛实在是太好,习惯了午睡的望头一点一点的,开始打起了瞌睡。

山姥切怎么可能不注意到这个情况。看着摇摇晃晃的望,停住了笔,想要出声提醒,却没能发出声音,最后只是低下头,飞快的写了起来。

“望,望?”

“诶?!什么什么?怎么了?”望眼看要一头栽到地上去了,被山姥切的声音惊醒,刷的一下坐得直。“啊……非常抱歉!我居然睡着了……”

“出阵报告完成了。”

“好的,我这就看!”

“你……先休息吧……”

“不不不山姥切已经把工作完成了我怎么能偷懒呢!”

“适当的休息也是审神者的工作。”

“嗯……提交完我就去……辛苦了,山姥切。”

“没什么……你好好休息。”

 

等望午睡醒来,收拾好自己,山姥切已经处理好了本丸的各种事务——检查内番和扩建情况,审核远征报告。

和山姥切相比,自己简直是个完全没用的废人啊……望在心里感叹着,看着山姥切不知不觉的就有点出神。

山姥切被盯得有些不自在,看不到望的眼睛,虽然感受得到望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却不知道到底是在看什么还是走神。

“你……在意我这个仿品什么吗?”

“山姥切很漂亮呢……”突然被问到,望下意识的就把脑子里想的说了出来。

“不要说我漂亮!”山姥切拽着头上的白布,扭过头去。

“抱歉……”糟糕,说话没过脑子!“那个……你……生气了吗?”

“……没有生气。”山姥切的语气缓和了很多。“报告完了,没有其他要吩咐的话,我走了。”

“啊……嗯,谢谢,山姥切。”好像确实没有生气……望小小的庆幸了一下。唉下次要小心不要说出来了……可是山姥切真的很漂亮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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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蠢猫的嚎叫打滚扒拉我的胳膊中艰难产出的一章

★爷爷的美色诱惑(不是)差一点就能套出更多信息了呢,真是可惜~

★今天的新刀是乖巧又让人心疼的小夜呀

★歌仙:小夜真冷淡( ′︵‵)

 

 

 

 

 

 

 

 

 

 

 

 

 

敌敌畏·浮生烟景

药研藤四郎的自白(《与君》番外)

  我曾经是一座濒临暗堕的本丸里的药研藤四郎。

  这个本丸濒临暗堕的原因,和别的差不多,渣审太非,锻不出好刀,不让常见的刀们出阵而是留在本丸做备用“资源”,不出阵就完不成任务,完不成任务就没有资源,没有资源就更要刀解,如此,恶性循环。

       


  那个人还迷恋付丧神的美色,在终于锻出一期哥后,​曾用我们粟田口的众多兄弟逼迫一期哥进行寝当番,碎了两振短刀,一期哥差点当场暗堕。

     ...

  我曾经是一座濒临暗堕的本丸里的药研藤四郎。

       

  这个本丸濒临暗堕的原因,和别的差不多,渣审太非,锻不出好刀,不让常见的刀们出阵而是留在本丸做备用“资源”,不出阵就完不成任务,完不成任务就没有资源,没有资源就更要刀解,如此,恶性循环。

       


  那个人还迷恋付丧神的美色,在终于锻出一期哥后,​曾用我们粟田口的众多兄弟逼迫一期哥进行寝当番,碎了两振短刀,一期哥差点当场暗堕。

      


   为什么说差点,是因为就在那时,那个人渣——请允许我称呼他为人渣,被从天而降的大将给砸死了,然后一期哥和其他几振也有暗堕倾向的刀的暗堕气息被大将的灵力净化了。

       


  对,我们后来的真正的主殿,我的大将,最开始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大将是一个黑发紫眸的小姑娘,自称是一束流浪在宇宙中的光,​来到地球纯属意外,她本来是想去拜访一下木星的,但既然来都来了,不如在地球玩儿一阵。

       


  大将她虽然存在的时间长,但却意外的温柔,在听说了我们的遭遇后,大将义愤填膺地去找时政理论,​凭借自己强大的武力从时政手里要到了这个本丸的所有权,就此成为了我们的审神者。

       


  大将应该是所谓的欧洲人,不到一个月基本全刀帐了。

        大将说的玩儿一阵是一个漫长的百年。

       



        谁都不知道大将是什么时候喜欢上长谷部殿的。​

       


  后来,大将决定留下来。可一束光,要如何停留呢?百年已是极限。

       


  大将去找了时政,希望借助时政的科技把自己变成真正的人,作为交换,大将会把自己力量的五分之四全部灌输给时政总部的刀剑本灵,以保持本灵灵力的源源不断和持续稳定。

      


   ​可是时政的科技力量始终有限,他们提出唯一的可行方案:大将转换成真正的人类之后,只有堪堪十年的时间。

       


  在这十年里,前九年一切如常,在最后一年里,这具人类身体会加速新陈代谢,换句话说,会很快老去,最终迎接真正的长眠。

       


  一边是马上离开地球继续漫长的旅行和拥有无尽的生命,一边是​留在这个小小的本丸里,十年之后同样是分离。




       理智告诉我该劝大将回归她的​天际,并期待着大将再次经过地球,大将,那个小姑娘,应该有更长的生命,即使这个“再次”会遥遥无期。

       


  可我的情感却在无时无刻叫嚣着,留下她,留下她,她是为我们而来的,如果等到大将再次拜访地球,那时候…等待她的已经不是这个药研藤四郎了……

       


  而最终,理智战胜了情感。

       


  可就在我艰难的​开口,想要劝说大将的时候,她召集了全本丸的刀剑。


  “呐,大家,”大将拍了拍手,“我决定留下来。”


  我的内心竟有些隐秘的雀跃。


  

  在这十年里,我曾经问过大将为什么会选择留下来,而不是更加广阔的宇宙。


  “是因为…长谷部殿吗…?”我在一旁研墨,装作不经意的样子。


  大将顿了下,停下了手里的笔,抬头,望向窗外。


  窗户开着,有暖暖的风吹起纱帘,夏天快要到了,从这里可以看到小短刀们正在池塘边玩耍,紫色的绣球花开的灿烂,漂亮的蝴蝶在花间翩翩起舞。


  “怎么说呢…”大将似乎在思考,随后看向我。


  “是因为药研,还有大家,让我终于体会到,什么是‘感情’,什么是真正的‘存在’啊,”似是又想到了什么,她笑了笑,有些羞涩,“当然啦,长谷部也是啦…”


  砰砰砰…

  

  明明是作为付丧神的拟人态,可是心跳在加快。


  我早就知道大将的眼睛是深邃的紫,就像盛着星辰大海,但我不知道,当这些星子为了一个人转动的时候,是那么漂亮。


  仿佛所有的星星都折射出了温柔的光,那深邃的紫色瞳孔中所包含的感情让人即使知道不是因为自己,也依旧心甘情愿地溺毙。


  “…我的荣幸。”


  最后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道。


  我是大将……最忠诚的臣子。


  现在,未来,永远都是。


敌敌畏·浮生烟景

桔梗和她的暗堕本丸(主刀剑)

        那个战国最强大的巫女桔梗,又一次,死了。

        看着眼前犬夜叉的脸渐渐模糊,她以为这一次会是真正的解脱,可谁知她竟再次从黑暗中醒来。

        名为时之政府的机构唤醒了她,她来到一个已暗堕的本丸​,继续履行她身为巫女的职责,守护,和净化。

        然而…

​  ...

        那个战国最强大的巫女桔梗,又一次,死了。

        看着眼前犬夜叉的脸渐渐模糊,她以为这一次会是真正的解脱,可谁知她竟再次从黑暗中醒来。

        名为时之政府的机构唤醒了她,她来到一个已暗堕的本丸​,继续履行她身为巫女的职责,守护,和净化。

        然而…

​        “…是你。”

        “好久不见,巫女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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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能猜(蒙)到这个刃是谁,我就立马码字~!
       
     时隔多多多多多多日,鸽子精阿景又开坑了( ๑ŏ ﹏ ŏ๑ )…这只是一个遥遥遥遥无期的预收,先放出文案orz…

汲良汲影

真实地感受到自己遍地挖坑不肯好好填的鸽子本性啊不对是在尝试不同的画(摸)法(鱼)!

多数是审神者

图片不分时间先后,但是应该能看得出来哪些是古早黑历史,哪些是近期摸鱼哈哈哈

真实地感受到自己遍地挖坑不肯好好填的鸽子本性啊不对是在尝试不同的画(摸)法(鱼)!

多数是审神者

图片不分时间先后,但是应该能看得出来哪些是古早黑历史,哪些是近期摸鱼哈哈哈

汲良汲影

[刀剑乱舞] 影 2

 ......
   She is just a girl ,who is standing in front of her loved 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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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姥切国広×女审神者
   

       复健瞎写

      前篇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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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神者安排山姥切国広先和同刀派的兄弟们住上几日,待他完全适应人类身体还有大...

 ......
   She is just a girl ,who is standing in front of her loved 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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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姥切国広×女审神者
   

       复健瞎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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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审神者安排山姥切国広先和同刀派的兄弟们住上几日,待他完全适应人类身体还有大致了解本丸后再和本丸各位正式见面。虽然他显形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本丸,但大部分刃知道那是审神者的意思,识趣地没来打扰。
   
   天将亮不亮,本丸笼罩在暧昧的阴影里。山伏拾掇着山姥切起床,说是去山中修行能更好的熟悉身体。堀川也少见地跟和泉守请了假一同前往。
   山姥切的布耷拉在一边肩膀上,他打着哈欠被自家兄弟拉拽着往前走,头顶的呆毛也秧秧地垂着,整个刃完全没醒。
   
   "主人?"
   
   山姥切正试图将布拽到头顶,忽然听见堀川朝着长廊的另一头试探地唤了一声,便甩甩脑袋强打起几分精神来。
   
   “您怎么起的这么早?病才好应该多休息.....”
   “咔咔咔然也然也!主人可别太过鞠躬尽瘁哟。”
   
   审神者不好意思说自己压根没睡,讪笑着挠挠鼻尖转移了话题,“借你们兄弟几分钟。”
   
   金发的付丧神兀自揉眼睛,回过神来发现视线都集中在自己身上。“...我?”
   
   “是哟,”审神者浅浅地笑着绕道山姥切身后站定,小声地说了句失礼了便伸手将他的双眼蒙住。“诶?”山姥切的视线一片黑暗,覆盖在眼上的手微凉,“好——这位先生,你被我挟持了,现在请跟我走——”
   
   “放心吧兄弟!”
   不能看都知道山伏朝自己竖起的大拇指。
   
   “......”

 

        山姥切国広并不习惯这么亲密地接触。他刚在本丸显形几日,跟眼下的主人不过仅仅见了一面而已。
   
   周围忽然陷入安静,只剩下四人的脚步声。
   
   从说话的声源来判断,她意外地没有比自己矮很多。大概是因为她长得太瘦带来的错觉。
   
   被盖住眼睛后五感中的其他感官格外敏锐起来。审神者和他们是同一款洗发液的香味,除此之外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腥甜?

       刀本能地辨别出血的味道。
   
   

       .......刚刚兄弟他们说了她大病初愈。的确是一副面色苍白的样子。

       恐怕是时日不多了吧....

       在山姥切国広还能频繁接触到人的那段日子里,疾病总是能轻易地夺取人类的姓名。生老病死对于脆弱的人类来说实在太过短促了。他被世人不断标榜的同时也见证了那些人的一生。

      自己也随着他们的命运颠沛流离。

     才来这本丸没几天,等待他的将是什么呢?金发的付丧神心中寥寥。

      

     心理活动多少会反映在身体上,久经沙场的审神者敏锐地捕捉到身前人的变化——眼珠的滚动、扫过掌心的睫毛和细微的叹息。

     看来山伏他们没有多说。

     ......依他的性格,怕是他没问吧....至少没这么快....

   “前段时间出阵的时候受了点伤。”说话间审神者不动声色地用右手上的茧摩挲那人眼周的皮肤。

     山姥切国広微怔,发出微小的惊讶声,结结实实地落在被人洞悉心理的不知所措里。

     “.....我知道了。”

   “到了。”

       
   
   他停下来,接着听见木障门推开的声音。

    “在结束之前还不可以睁眼哦。”在昏暗的房间里,她松开了手。他依言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乱糟糟的思绪。

     自己想的很好猜吗?刚才并没有说出来吧。难道是因为审神者的灵力吗?

     “咔咔咔是链结啊!”

     

     “是啊,你们俩先在外面等几分钟,马上就好。”审神者细心地关上门,眸色暗了暗,“是时候了.....”     

         黑暗中山姥切感受到从不同方向上有许多力量正源源不断地输送进自己的身体里,温暖舒畅地在体内化开熨帖到体内各个角落。他不敢置信地看向掌心。

      “这就是,灵力吗.....”

         

       “你可以睁开眼睛了哦。第一次链结的感觉还不错吧,接下来先跟兄弟们去修行.....“

        房间里的光线亮了一点,山姥切国広看见埋在宽大衣袖里的审神者正闭着眼在揉太阳穴。

        “....你没事吧?”

        “啊?啊,没事。”撞上视线的审神者立马移开了眼睛,转身开门,“这些糖给你路上吃,回来好好休息,准备明天要出阵。”审神者掏出布包塞到他手里,匆匆离开的背影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山姥切国广手里握着白色的根兵糖,一脸疑惑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没看见身后堀川和山伏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 
  
          “呐,主人是不是在勉强自己……”
           “主人的修行才刚刚开始啊。”

            山姥切国广正想问,被刚刚说话的两刃一左一右拽住,“咔咔咔出发吧!”

       

            “....等等!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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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魔王今年三岁半

野良犬(二)

※乙女向注意。

※肥前忠广×女审神者注意。

※女审神者有名字注意。

※含有玛丽苏修罗场注意。

※OOC严重注意。

【たぶん野生は元々そこにすみついていたものを指し、野良とはペットなどとして饲われていたものが逃げるなどして住み着いているものを指すのではないかと思います。(野生多半是指原来就生活在这个地区的各种动物,而野良的话则是指可以当宠物饲养的动物逃掉了,但仍旧住在这个地区的动物。)】(源自百度知道)

肥前忠广跟着压切长谷部走向了浴室的方向,期间到处看来看去试图搞清楚这个本丸的构造,结果也不知道是这个本丸太大了还是别的什么,他也还是对这个本丸的结构不怎么熟悉,甚至因为到...

※乙女向注意。

※肥前忠广×女审神者注意。

※女审神者有名字注意。

※含有玛丽苏修罗场注意。

※OOC严重注意。

【たぶん野生は元々そこにすみついていたものを指し、野良とはペットなどとして饲われていたものが逃げるなどして住み着いているものを指すのではないかと思います。(野生多半是指原来就生活在这个地区的各种动物,而野良的话则是指可以当宠物饲养的动物逃掉了,但仍旧住在这个地区的动物。)】(源自百度知道)

肥前忠广跟着压切长谷部走向了浴室的方向,期间到处看来看去试图搞清楚这个本丸的构造,结果也不知道是这个本丸太大了还是别的什么,他也还是对这个本丸的结构不怎么熟悉,甚至因为到处看上去都一模一样而感到有些迷茫。但也没什么关系,在这里待久了,迟早会习惯的了,他这么想。

“好了,这里是浴室。”肥前自己都不知道走了多久,长谷部才在一个有些大的房间门前停住,“洗浴完以后你可以到处走走,认识一下本丸里的其他刀剑,换洗衣服给你放在浴室里了。如果想要去泡温泉的话可以到晚上再去,现在暂时不是开放浴场的时间。”

温泉!?肥前忠广因为这个词而瞬间瞪大了眼睛。本来根据刚刚的路程来看也猜到这个本丸应该很大,但他完全没想到这个本丸居然还有个温泉。虽然也不是第一次听说有温泉的本丸,但是一想到可以泡温泉他就立刻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幸福感。

“……谢谢。”震惊了半天的肥前终于想起眼前这个等的有些不耐烦的刀,思考了一会儿,才闷声地道谢,虽然语气上完全听不出有任何诚意就是了。

交待完一些注意事项以后,长谷部直接转身离去,没有再理会这个从一开始就觉得他有些无礼的刀。长谷部对肥前的厌恶是显而易见的,虽然他并不是那种会纠结于礼仪规矩的刀,但是肥前忠广这把刀的确是那种让人觉得太不守规矩的刃了,而且也让他觉得……这把刀太危险了。

绝对不能让他伤到主君。压切长谷部下意识握紧了刀柄,心里暗中有了无论发生什么都绝对要保护主君的觉悟。

但是肥前忠广并没有意识到压切长谷部的想法,而且就算他意识到了,他也不会对此有什么不满,毕竟他也知道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刃,让刃有这种想法也是正常的事。

再说,他现在最关心的是能洗个热水澡的事。毕竟一直以来都在战斗前线奔走,先不说自己和其他肥前忠广一直都是作为战斗要员而行动,而且时之政府也不怎么关心这些作为随时差遣的战力的刀的死活,就算难得有时间休息也只能随便洗了个冷水澡就算了,洗热水甚至能泡温泉的生活,以前几乎想都不敢想。

肥前忠广刷啦一声拉开了门,刚一步踏进门内之时,他突然听到身后传来那个有些熟悉的声音。

“哟!肥前忠广,原来你在这啊!”

肥前听到这个声音的一瞬间就觉得头疼。来了个麻烦的家伙,他这么想着。

肥前忠广完全不想回头看人,但是那个打招呼的褐色翘发青年却自己急匆匆地走过来,然后猛地拍了一下对方的后背,导致肥前差点一个踉跄就摔倒在地,“别这么丧嘛,挺直一下腰板啊!”

面对陆奥守吉行,肥前忠广一直是处于完全不想理会甚至想直接无视对方的状态。他觉得对方是个麻烦的人,虽然不是说完全不认识,但他还是觉得陆奥守有些自来熟。先不说别的,虽然这个本丸的陆奥守吉行没有跟着一起去土佐藩,但根据他之前听其他的肥前忠广说的时候也就这么觉得了。而且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家伙给他一种跟那个审神者一样不靠谱的感觉,很麻烦,让人不想靠近。

“怎么不说话啦?”陆奥守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让胁差觉得有些刺眼,“有时间的话跟咱一起来聊聊呗?毕竟这么久没见了。”

“我不想跟你聊。”肥前忠广言简意赅,“想要聊的话跟别人聊去,我没兴趣跟你套近乎。”

“呀,别这么说嘛。咱们不是好麻吉吗?”虽然这么说,但是陆奥守也识趣地把搭在对方肩膀上的手放开,“难得见到你,本来想多说几句话来着。”

“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肥前忠广冷淡地回复他一句,伸手毫不留情地把对方给推开到一边,“我要洗澡了,你要是想找人陪玩就找别人去,我没空。”

“啊,要洗澡的话,要不要让咱帮你搓背?”陆奥守拉住向浴室内走了几步的肥前忠广,“毕竟你现在的样子,洗不干净的话给歌仙他们看到肯定又要挨骂了,两个人一起洗可能洗的干净点?”

肥前忠广虽然没有打算阻止对方的意思,但因为这个而隐约想起之前物部真绪的事,不过这次的话是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了,毕竟对方是真真正正的男人,没必要拘束什么。

“我不在乎我洗得干不干净,也不在乎你们说的那个歌仙到底会不会生气。”肥前忠广终于回头看向陆奥守吉行,朝他挑起眉毛,“我随便你,反正两个大男人之间不会发生什么。但是我建议你最好管管你的主君,不要随便说出要跟男人一起洗澡之类的话。”

陆奥守听到肥前说的话以后下意识愣了一下,但是很快就理解到对方的意思,于是捶了一下手掌,“啊,你是说之前主君说等新刀来了就给他喂饭洗澡的事啊。”陆奥守为难地挠着有些乱的头发,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她总是这样的了,只是开开玩笑而已,别在意她的话,你只要拒绝不就好了?”

前提是我知道她是女的。肥前忠广想着。

不管怎么说,最后陆奥守还是跟着肥前进去浴室给他洗澡了,为了让歌仙不会当场化作厉鬼。

肥前忠广一进去就很随便地把衣服全部脱到了地上,完全对旁边放置脏衣服的篮子熟视无睹。陆奥守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就拎起他扔在地上的衣服放进了篮子里。

为了同乡在本丸里的未来就暂时当个保姆吧。陆奥守吉行这么想着。

看着肥前忠广的身体,陆奥守吉行很难想象在此之前他在时之政府手下时的生活。他的皮肤有些因为尘土和污垢而隐约发黑,但完全无法遮掩他身上那一道又一道或是已经凝固或是新增带血的伤疤。他的头发远看还没什么,但仔细一看以后会发现,这不亚于大街上流浪数日导致浑身的毛都粘起来的狗狗。花洒的水光是淋在他身上就已经留下了一条条混着污血的黑水流过的痕迹,干净的青白色瓷砖地板看上去也几乎要被这些黑水染黑。身上还隐约带着种风尘仆仆带来的尘土灰气和因为战斗而留下的血腥味。

“咱觉得你洗完澡以后还是去找主君手入一下比较好。”陆奥守吉行憋了半天才冒出了这么一句。他给对方搓背的时候都担心会不会因为用力碰到他身上的伤疤而让他感到疼痛,但是肥前忠广似乎完全没有在意这些伤疤的事,也只是轻松地哼了几声然后用些没什么味道的普通肥皂给自己擦着自己够得着的地方。

“你不用沐浴露吗?”陆奥守吉行拿起一边的牛奶味沐浴露向他晃了几下,“主君似乎很喜欢这种沐浴露,带了好几瓶过来说让大家都试试。”

“我可不像女人一样娘兮兮地用带味道的东西。”肥前忠广瞥了打刀手上的蓝色瓶子一眼,不屑地哼哼几声,“这种味道会让我丧失斩人的兴致的。”

“嘛,既然你不喜欢的话那也没办法。”陆奥守吉行无奈地摇了摇头,把沐浴露放回原位,“虽然咱也猜到你会这么说了。”

“猜到的话就别问。”肥前忠广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开始在寻找着能给自己洗洗已经好几天没洗的头发的东西,毕竟肥皂搓头还是有些麻烦和奇怪。

但在他找到之前,肥前就感觉有什么东西突然抹到自己湿漉漉的头发上。他还没张嘴说话,身后的打刀就开始将混着泡沫和洗发水的手用力搓揉他的头发,试图很认真地把他那粘在一起乱糟糟的头发给清洗干净。

如果只是普通地给他洗头的话,他还没什么关系。但是当他闻到了头上传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香气以后,肥前忠广立刻伸手反扣住对方的手臂,强行制止打刀接下来的行动。

“你给我头上抹了什么?”胁差的语气明显带着一种愠怒。“啊?洗发水啊。”陆奥守吉行面对对方的突然制止有些懵逼,“洗头不用洗发水用什么?”

“我问的是你用了什么味道的洗发水。”肥前忠广似乎已经无法压下自己的怒火,握住陆奥守手臂的手也开始越发用力。

“啊,这个呀。”陆奥守低下头去拿起旁边的白色瓶子看了一下,“这上面的东西咱也看不懂,似乎是外语,不过能用就行啊。”

“冲掉!”肥前忠广突然站起身来抄起地上的木盆就把水龙头调到最大,把很快装满水的盆子朝自己的头上猛地淋去,但他并没有注意到自己装的是一大盆冷水。即使是洗惯了冷水澡的他,也因为适应了热水而突然被冰冷淋身而立刻猛地发抖。

“洗了热水就不要突然泼冷水啊!”陆奥守愣了一段时间才反应过来,立刻冲过去把胁差重新按在矮凳上给他冲热水,“你要冲掉咱帮你冲就好,不用这么激动吧!”

肥前忠广不说话,也不知道是因为他觉得自己错了在反省还是什么,在陆奥守开始给他冲头以后他就一直一言不发,直到最后陆奥守关了花洒以后才闷闷地问出一句:“确定洗干净了吗?”

“洗干净了,咱保证!”陆奥守吉行再次露出让肥前忠广感到厌恶的阳光般的笑容,然后开始拿起干净的毛巾给他擦着湿漉漉的头发,“都闻不到香味了,满意了吧?”

肥前忠广没有回答,只是哼了一声以示回应。他的确已经闻不到那种奇怪的香气,这样就不会干扰自己斩人时的兴致了。

“那么,接下来就……”“哟!吉行,忠广洗好澡了吗?”

陆奥守还没说完,就听到了门外传来那个十分精神的声音,好像因为什么事而感到十分愉快,嘴里还隐约在哼着歌。

“啊!洗好了主君,咱现在准备给他擦干净带他出来!”陆奥守回答道,似乎因为感觉到主人开心的情绪而感到愉快。

“哎——好快啊,本来还打算帮你一起洗的。”

外面的审神者十分自然地再次爆出跟之前一致的爆炸性发言。而且如果只是这样还好,但接下来外面却突然再次冒出了另一句:“那么,我进来了哦?”

面对审神者的爆炸性发言两把刀同时愣住了,眼看毛玻璃对面真绪的影子越来越近,陆奥守才突然反应过来,猛地站起身去把浴室门给反锁了。

“哎?怎么锁上啦?”门外传来了试图开门的咔咔声,还有物部真绪懊恼的声音,“不是都洗完了吗?我进去一下又怎么地?”

“请主君有点自己是女孩子的自觉!”这次连看上去一直都没什么烦恼的陆奥守都觉得苦恼起来,“都还没擦完身,咱们还没穿衣服的!不要随便进来啊!”

“嘁——”门外传来了审神者显得十分明显的可惜声音,“又不会把你们全身看光,重点部位不会遮一下啊?”

就在陆奥守吉行都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物部真绪再次接了这么一句话:“吉行你跟忠广是同乡,应该比较熟悉,你来带他参观一下本丸吧?小心别让他乱跑在这里迷路了哦,嘻嘻——”

陆奥守吉行很无奈地应了几声以示回答,审神者才满意地离开了。看着毛玻璃那边开始慢慢变淡的影子,他难得苦恼地叹了口气,回头看向一副看着变态一样的表情盯着自己的肥前忠广,重新恢复起一开始的爽朗模样,“哈哈哈!主君经常这样开玩笑啦,别在意啦!主君不是什么坏人的!”

不是什么坏人还行,但这不代表我不能认为她是个变态。胁差皱着眉一脸怀疑。

“那么,咱带你去本丸里逛逛吧!”已经换好衣服的陆奥守等肥前把红色卫衣套上以后,才领着路地在他跟前向前走去,发现他没跟过来时才回过头去看他,“怎么了?不跟着咱走吗?”

“我一个人在这走也可以。”肥前四处看了看,似乎在确定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我不是没有方向感的路痴。”

虽然这么说,但周围的一切看上去都是那么陌生。毕竟他在此之前一直在时之政府那边待着,不像可以随意进出到它们手下的本丸派遣任务的管理层公务员山姥切长义,肥前忠广几乎从来没有来过除了战场和仓库一样的宿舍以外的其他地方。对于第一次见到的所谓本丸,除了对不认识的地方的好奇心以外,还有不愿意被对方认为自己会在本丸里迷路的傲气情绪。

“也不是说你是路痴啦。”陆奥守有些为难地挠了挠头,“只是本丸有点大,稍微有点担心你会迷路而已……”

“我不会那么容易迷路。”肥前忠广立刻打断陆奥守吉行接下来的话,“比这更难走的土佐藩我也去过了,难道还会在这个小本丸里迷路吗?”

说完,肥前忠广就没有继续理会愣在原地的陆奥守吉行,似乎是在斗气一样,转身就向另外一个没去过的方向走去。

陆奥守吉行本来想叫住他,但是仔细想想,既然他执意要自己去探路,自己就算强行带他去本丸逛,也只是徒增对方的不满甚至愤怒。倒不如让他自己在本丸里走走,说不定还能遇到别的刀们互相认识了解,就算迷路了也有其他刀剑可以给他带路,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跟大俱利伽罗一样喜欢独处啊,希望能跟本丸里的其他刀剑都相处好一点啊。”陆奥守这么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挠着自己的头发向红薯准备收成的田地的方向走去。

魔王今年三岁半

野良犬(一)

※乙女向注意。
※肥前忠广×女审神者注意。
※女审神者有名字注意。
※含有玛丽苏修罗场注意。
※OOC严重注意。

【たぶん野生は元々そこにすみついていたものを指し、野良とはペットなどとして饲われていたものが逃げるなどして住み着いているものを指すのではないかと思います。(野生多半是指原来就生活在这个地区的各种动物,而野良的话则是指可以当宠物饲养的动物逃掉了,但仍旧住在这个地区的动物。)】(源自百度知道)

肥前忠广从一开始就觉得这个审神者不靠谱了。

先不说一开始光是从视频接应的时候就觉得他很吵,而且后来居然还直接跟上了战场前往土佐藩进行战斗。老实说这真的有点吓到他了,他完全没想到...

※乙女向注意。
※肥前忠广×女审神者注意。
※女审神者有名字注意。
※含有玛丽苏修罗场注意。
※OOC严重注意。

【たぶん野生は元々そこにすみついていたものを指し、野良とはペットなどとして饲われていたものが逃げるなどして住み着いているものを指すのではないかと思います。(野生多半是指原来就生活在这个地区的各种动物,而野良的话则是指可以当宠物饲养的动物逃掉了,但仍旧住在这个地区的动物。)】(源自百度知道)

肥前忠广从一开始就觉得这个审神者不靠谱了。

先不说一开始光是从视频接应的时候就觉得他很吵,而且后来居然还直接跟上了战场前往土佐藩进行战斗。老实说这真的有点吓到他了,他完全没想到居然有人类不知死活地跑到战场上来进行战斗。毕竟是人类,受伤以后还是不像刀剑男士那样需要手入就能进行康复,而是需要更多的时间进行休养。这连肥前自己都觉得这算是莽撞的行为了。

“被斩死的话我可不管。”他当时只是冷冷地抛下这句话,然后自己先行踏入战场前线进行战斗,没有理会那个不知死活的人类。但老实说,这个审神者身手还不错,跟身边的刀剑男士相比也算不差,就连南海老师也对此表示惊叹。

“真是个厉害的……审神者呢。”他听到南海老师这么说着。但他隐约觉得南海老师中间顿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又立刻改口了,不过他也没有在意,毕竟现在最关键的、是把眼前的敌人全部斩杀。

但是最终高知城决战的时候,那个审神者手下的刀剑男士并没有让他继续跟来,毕竟最后一战的确是太危险了,对他们而言、让重要的审神者来参战某种意义上算是荒唐,虽然忠广并没有觉得这件事有什么大不了的。

在那些家伙的极力劝说下,虽然那个审神者一脸不情不愿的,但还是乖乖回去了。那就好,这样就不会有碍事的家伙在这打扰了。肥前闷哼了一声,便没有继续理会。

战斗很顺利,顺利得像是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他们明显都是些经过长期训练的优秀刀剑,这让肥前感到心情愉悦,毕竟他不需要拖后腿的没用家伙。这一战,让他很满意。

所以,时之政府把他分配到这个本丸的时候,他也没什么异议。老实说,有异议又如何?说是先行调查员,实际上也只是块能随便乱搬的砖头而已,哪要用就往哪搬,完全不用顾忌自己的感受。像他这样的家伙到处都是,毕竟这样的刀、时之政府多的是,分配到别的本丸的肥前忠广也多的是,能分配到一个自己还算看得上的本丸里,已经算是运气好了。

刚到院子的门口,这个本丸的近侍、山姥切国广就出来迎接他,还有接他回来的部队队长、加州清光。但不知道为什么,肥前忠广总感觉那两把刀看自己的眼神都有点不太对劲,但他也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不过这对自己也没什么影响,看就看吧,又不会把自己肉剮去一块,而且、就算真的剮也没什么大不了就是了。

刚一进玄关,就看到一个跌跌撞撞的身影快速地跑到自己面前,险些把他撞倒在地上。等肥前好不容易站直身子以后,他才看清眼前的人就是之前那个莽撞地跟上战场的审神者。

那个人类眼镜镜片后的黑色眼睛眯起来紧紧地盯着他,他和对方的距离较近,肥前现在才稍微看清这个之前一直忽略的人类的长相。

这个审神者的长相并不算得上是漂亮,戴着有点歪的黑边眼镜,皮肤也不算白,脸上还有点痘痘,甚至有点路人脸。黑色头发拿黑白色缎带扎起马尾,发型看上去有点娘,感觉不太像个正经男孩子。穿着也不像是普通人对审神者印象里的整洁和服,而是一套有些时髦的黑色皮夹克和浅蓝色条纹衬衫,还歪歪扭扭地系着一条紫色的领带。

嗯,果然不是什么靠谱的审神者。

但是现在有怨言也没用,而且这也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审神者不靠谱、手下的刀剑男士靠谱就行了。

肥前回过神来才发现那个审神者似乎还一直在打量自己,这种有点类似于看稀奇动物的好奇视线让自己感到不适和难受。

“喂,别这样打量我。”他抬起手用力地把审神者凑近来的脸推开,有些嫌弃地看了这个把歪着的眼镜重新戴好的审神者一眼,用有些冷淡的声音自我介绍:

“……肥前忠广。斩人的刀。”

肥前忠广抬起眼扫了在场的几把刀剑一眼,扯起嘴角冷笑了一声,用有些危险的语气说着。

“那么,要我斩谁?”

听到这句话以后,在场所有刀剑都立刻警惕起来,手瞬间搭在了自己的刀柄上,似乎随时准备出手制止这把刀的任何危险行为。

但是这个审神者是个例外。

离肥前最近距离的审神者反而没有任何警惕之心,他盯了肥前好一会儿,突然大叫了一声猛地抱住了眼前这把刀。

“呜哇!!!忠广!老子终于拿到忠广了!!耶!!!!”

肥前被这人完全没有任何危机意识的举动给吓了一跳,差点就直接往后摔了过去。好不容易勉强站直了以后,看着这人亮闪闪地看着自己的眼睛,有些勉强地扯了扯嘴角。

好的,不靠谱指数再次上升一级。

“主君!这把刀现在身上还脏兮兮的!不要就这么抱过去啊!!”刚反应过来的加州清光立刻冲上去把肥前和抱着对方的审神者给直接拉开,然后开始拍着审神者身上的灰尘,“您看,都全是灰了,还蹭上血了!歌仙会很生气的!”清光像是责备不懂事的孩子一样嘟囔着,还整了整审神者的衣冠,给他把领带系好,“衣服也不穿好……这样就不可爱了!”

“啊哈哈、可爱什么的,只有清光你一个就够了啊!”那个审神者摸了摸自己的头哈哈大笑着,然后朝清光打了个响指抛了个媚眼,“毕竟清光你是全本丸最可爱的刀啊,就算是我也不可能比你可爱的!”

加州清光一瞬间哑口无言,肥前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错了,隐约看到清光的耳朵在发红。而他之后只是小声地嘟囔着什么,把审神者的衣服整理好以后才拍了拍他的双臂,“好了!Beautiful!现在就完美了!”

“谢啦谢啦,嘿嘿嘿!”审神者坏笑着笑了几声,然后抬起头继续看向了一旁愣着的肥前:“忠广你现在还没洗澡吧?我先带你去洗澡,然后你去认识一下本丸里的其他刀剑,之后我去找光忠开饭。听说你很喜欢吃东西吧?这下光忠的手艺能找到最好的地方发挥了!你只管吃就行了!”审神者看着肥前笑了起来,就像个天真的小孩一样,“吃完午饭以后,我再带你在本丸里转转吧,然后你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新人还是得挫挫戾气才行啊!嘿嘿——”

那个审神者似乎自认为最后一句话说的很小声,但实际上肥前早就已经听在耳里了。

肥前忠广对此十分不屑。虽然自己也不算是政府里最强的刀,但起码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强者,要挫自己的锐气、可不是嘴上说说那么容易。

“那么我先带你去吧,忠——”“我来带他去吧,主君。”审神者刚想给肥前带路,结果山姥切国广先行一步说了这么一句,“让您为新人费心也不好,我来带路就好。”

“没事啦,我带就好!”审神者朝他露齿一笑,“这没什么费不费心的,很简单的一件事,而且——”审神者摇了摇手指,笑得有点奸诈,“我说好了,接了新刀回来会给他洗澡澡的!”

“洗——!?”肥前都还没反应过来,身边的其他刀都瞬间地震了,就连一直漠不关心地在旁边喝水的大俱利伽罗也差点被水呛到了。

但审神者似乎没有在意刀们瞬间地震这件事,只是天真地朝肥前笑了起来,“怎么样,忠广,我给你洗澡澡好不好?”

“不——”“随便啊。”加州清光还没说出第二个字,肥前就很随意地回答了,“反正谁洗都一样。”

“肥前君啊!!!你怎么答应的这么干脆啊!”就在肥前话音刚落,一旁目瞪口呆才反应过来的烛台切光忠立刻过去猛地摇着肥前的肩膀,“主君您也是啊!别随便说出这样的话啊!!”

肥前忠广因为练度99级的太刀的疯狂摇晃而导致头脑几乎被晃成一团浆糊,但他勉强还是有那么一点意识。他搞不懂,男人和男人之间一起洗个澡有什么大不了的,两个大男人之间还能发生点什么吗?

“怎么了吗?我之前不是这么答应过了吗?”审神者一脸天真地抬起头看着那边开始慌张起来的打刀,“我说过的,等忠广来了我会给他吃饭饭洗澡澡的啊?”

“我以为您只是开玩笑的啊主君!!!”慌张起来的压切长谷部立刻按住审神者的双肩,强忍着摇他的冲动,“这种话以后请不要随便说出来!而且男女有别、您这样——”

“……慢着,什么?”

肥前盲广发现了忠点。

他反按住了烛台切光忠摇晃自己的双臂,好不容易停下来以后有些迷茫地看着审神者和长谷部那边。

“……女的?”

“是啊!”

“……不是男的?”

“不是!!”

“……………………”

这个审神者是女人!?肥前忠广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刺激。

那也是。毕竟对于钢铁直男而言,女人应该像是那种长发披肩媚眼如丝烈焰红唇胸大腰细踩着高跟鞋的那种形象,女孩子的话起码也是头发柔顺皮肤白皙声音娇嫩小脸红扑扑笑容甜美穿着小裙子的软绵绵形象。而这个脸色发黄嘴唇发白戴着眼镜声音中性大大咧咧没胸没屁股穿着夹克长裤还有点小痘痘的审神者,完全与他印象中的女孩子没有一点搭得上边的地方。

“嘛、没什么所谓的,反正跟一群大男人生活在一起我也成大男人了,哈哈哈!”而那个审神者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肥前忠广的三观崩溃,只是叉着腰大大咧咧甚至有点放肆地大笑起来,“怕什么!反正我到时候也穿着浴衣,难道你们以为我会脱吗!”

“穿着浴衣也是!”在场除了三观崩溃的肥前忠广和还没缓过劲来的大俱利伽罗和早就不见人影的鹤丸国永以外的其他刀立刻同时大喊出声,“麻烦主君您有点自己是女孩子的意识!”

“意识什么的,跟形象一样是没有的哦——”审神者的眼神斜到一边做了个让他们冷静的动作,“好啦好啦,开玩笑的啦——那么,长谷部你去带忠广去浴室吧,记得叫他洗干净点,不然歌仙又要发脾气了!”

说完,他……或者说她走到了还没过神来的肥前忠广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露出了笑容,“嘿小伙子,没想到我是女的吧?不过也是,毕竟我跟糙汉子也没什么区别,哈哈哈!”

审神者大笑着拍着肥前忠广的肩膀,然后猛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背,突然而来的重击才让差点陷入思想宇宙的肥前反应过来。

“忠广啊,既然你来了,那我得先正式地给你自我介绍一下咯——”

审神者的脸上露出了危险的笑容,虽然没什么恶意,但也还是让肥前难得地感到一阵恶寒。

“我是这个本丸的审神者,我叫物部真绪,叫我主君啊真绪啊老大啊头儿啊大将啊什么都随你。”

“不过我得事先说一声。”

审神者——物部真绪放在肥前肩膀上的手突然扣住了他的肩筋,然后越发用力。

“这个本丸里,惹谁都可以,但最好不要惹我。”

她轻轻地在肥前耳边幽幽地说了这么一句,然后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恢复了一开始的爽朗笑容。

“——欢迎来到这个本丸,肥前忠广。”

物部真绪转身往本丸深处走去,而近侍和部队队长只是冷冷地看了站在原地想着什么的肥前忠广一眼,然后跟着真绪走回了本丸内部。

“……喂,根据主命,我得带你去浴室了。”压切长谷部拍了拍肥前忠广的肩膀,指了指和真绪离开的另一个方向示意,“但不要指望我帮你洗,这不在主命的要求范围之内。”

“……哦。”肥前忠广没多说什么,只是冷冷地回应了压切长谷部一声,然后跟着长谷部往另一个方向走去。离开前往真绪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

“……奇怪的审神者。”

他转过头去,没有再理会那边的事了。

千岚

【刀剑乱舞】三日修行(1)

hsb×婶

灵感来自基友发的大狸子的信

短篇吧

湛蓝的天空一望无际,偶尔被汽车鸣笛惊飞的飞鸟会从中划过留下痕迹。

这振奇怪的压切长谷部此时正一脸懵怔的望着这对他而言极度奇怪的世界。

说他奇怪,是因为这振压切长谷部明显处于半极化的状态,身上的装束全然改变,但是他锋利的本体却并未露出任何极化后该出现的灿金色火焰。

当时,迎接他修行的狐之助也对这个情况感到了极度的呆滞和绝望,请示过上级后,小狐狸又一脚把他重新踢回到了空间虫洞。

希望老板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扣油豆腐,狐之助一边向那边的本丸汇报修行延迟的事情,一边一脸真诚的希望着。

叹了一口气,这振压切长谷部总算从呆滞的状态回过...

hsb×婶

灵感来自基友发的大狸子的信

短篇吧

湛蓝的天空一望无际,偶尔被汽车鸣笛惊飞的飞鸟会从中划过留下痕迹。

这振奇怪的压切长谷部此时正一脸懵怔的望着这对他而言极度奇怪的世界。

说他奇怪,是因为这振压切长谷部明显处于半极化的状态,身上的装束全然改变,但是他锋利的本体却并未露出任何极化后该出现的灿金色火焰。

当时,迎接他修行的狐之助也对这个情况感到了极度的呆滞和绝望,请示过上级后,小狐狸又一脚把他重新踢回到了空间虫洞。

希望老板不会因为这种事情扣油豆腐,狐之助一边向那边的本丸汇报修行延迟的事情,一边一脸真诚的希望着。

叹了一口气,这振压切长谷部总算从呆滞的状态回过神,开始努力回忆着狐之助对自己情况的解释。

心魔,狐之助用了一个很有东方特色的词语。

他心里的问题并没有在于信长相处的那三天消失殆尽,仍留下了一点最执着的问题,需要重新回到过去的主人身边解决。不过这次,这个主人不叫织田信长了。

会是谁呢?

他心中想着这个问题 却又觉得答案早已出现。他所经手的主人不少,但是只有那个人还能留给他一个在漫长至极的时光里仍无法参透的问题,也只有那个人了。

幸大人。

在他以人形化身于本丸后看到的第一个人,也是他上一代的主人。

现在,在幸大人已经选择安然退休后,他又迫不得已的去寻找她,为了让自己成长,能够回到本丸里。

时之政府对某些刀剑男士可能找不到自己原主的家这一回事做足了准备。

压切长谷部刚一到这个世界,一张写着原来审神者地址的纸条边从书上飘落在他的头顶,与之顺带的 还有个青面獠牙的面具。

他摘下纸条,在地址的背后是狐之助的温馨提示。

“由于这个世界的大人见过长谷部君的样子 所以请务必遮好面孔,不能被大人发现真实身份哦~”

圆滚滚的字体后还有一个胖胖的狐狸爪印,看得长谷部有点无奈。

“这个事可麻烦了啊。”一向严肃至极的长谷部苦笑着。要想躲过幸大人,可真不是一个容易的事情。

毕竟......

曾经的他们是最熟悉彼此的人。

好不容易走到了幸大人目前的家中,压切长谷部深吸了一口气,带上面具按响门铃一气呵成。

他不该再逃避了不是吗?作为刀,他只需要不做他想的为主君杀敌;作为人,他也只需要一心提升实力,征战沙场。

他什么都不该去想,也什么都不需要去想。

门内很快传来了女孩很清脆的呼应声。

凭借压切长谷部出色的听力和脑补能力,他能很快联想出来,自己原来的主君正在飞快的收拾自己,然后打开门冲他很温暖的笑起来,对他说“长谷部君带领大家出战真的辛苦了呢...”

......

“您好,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最终还是女孩的疑问声打破了长谷部的想象。他看着面前女孩客套的微笑,自己也恍然生出了一种陌生感。

好像在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

哦,原来过去的一切都不在了。

山人

自家婶×次郎,狗血故事满足我妄想(gun),冷坑都没多少同人,我可以狗带吗
最后一张是之前的同人,故事画得太尴尬了我继续卸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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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岛雪线

26字母微小说[上](药研藤四郎×女审神者)

1、药研×女审神者,我流药婶
2、有轻微r向要素,注意避雷

Allurement(诱惑)
  因为喜欢上了一个人,所以她的所有举动都是对自己的诱惑。药研看着在白纸上晕开的墨迹,他不用侧过头也能用余光打量到正趴在桌子上小睡的审神者。
  她淡粉色的嘴唇是樱花的颜色。
  明明只是在安静小睡,但在他眼中也是一种诱惑。

Birthday (生日)
  审神者永远记得她十八岁生日的那晚,白日是在祝福声中度过的,就连大俱利这位一向孤僻的付丧神都说了句“生日快乐”。
  而夜晚却是与药研度过了初夜,回想起来耳边环绕的仍是对方性感的低喘声,以...

1、药研×女审神者,我流药婶
2、有轻微r向要素,注意避雷

Allurement(诱惑)
  因为喜欢上了一个人,所以她的所有举动都是对自己的诱惑。药研看着在白纸上晕开的墨迹,他不用侧过头也能用余光打量到正趴在桌子上小睡的审神者。
  她淡粉色的嘴唇是樱花的颜色。
  明明只是在安静小睡,但在他眼中也是一种诱惑。

Birthday (生日)
  审神者永远记得她十八岁生日的那晚,白日是在祝福声中度过的,就连大俱利这位一向孤僻的付丧神都说了句“生日快乐”。
  而夜晚却是与药研度过了初夜,回想起来耳边环绕的仍是对方性感的低喘声,以及带着手套的手划过肌肤带来的战栗感。

Calendar (日历)
  药研房间里的日历上总有些圈画起来的特殊日期,乱曾经好奇地想来打听,却被他糊弄了过去。
  其实不用日历药研也能大致记住这些日期,他与审神者初次相遇的日子,他们正式确认恋人关系的日子,审神者的生日……以及,她偷偷爬墙被发现的日子。

Distraction (分心)
  “烟花真美啊。”审神者仰头望向空中盛放的烟火。
  “是啊,真美啊。”药研看着她的侧颜回答道。

Exhaust (极度疲惫的)
  战场上的她与平日完全不同,药研赶到时只看到被溯行军围剿的审神者握着锋利的打刀,锋利刀刃上的黑色浓稠血液被她挥刀的动作甩到地上。
  当最后一个敌人被药研柄捅击毙后,他看到审神者极度疲惫的脸上流着泪水。

Fever (发热)
  审神者也是普通的人类,只不过因为自身拥有的灵力而脱颖而出,但作为人类的她仍会生病。药研脱下手套将手放在她的额头上,感受到那里灼热的温度,果然还是发高烧了。
  “早就说过不要和他们玩泼水的游戏。”尽管药研警告过,但审神者还是玩心占了上风,“我去拿药给你。”
  药研正欲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衣角被对方紧紧攥住了。
  “大将,就算你不想我离开,也有其他付丧神为你拿药的。”药研推了推眼睛,看穿了审神者的小心思。

Glove (手套)
  在和闺蜜讲悄悄话的时候,审神者曾经说过,她在床上最兴奋的一刻就是看到药研用牙齿脱下手套的时候。

Hot (燥热)
  她在药研面前慢慢褪下浴衣,那是她身上唯一一件衣物,即使是冬天,药研却感受到了如同置身于盛夏烈焰下一般的燥热。

Insight (洞察力)
  审神者有着超强的洞察力。
  “我没有受伤,已经很晚了大将还是先回房间休息吧。”夜晚从三条大桥出阵归来的药研对审神者说。
  审神者愣了一会儿,低头看向药研带着手套的右手,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
  “把右手的手套脱下来。”她直视药研的双眼命令道,果然黑色手套下是正在流血的伤口,她有些心疼地嗔怪道,“你以为能骗得了我吗?”

Jealous (嫉妒的)
  审神者虽然从来没有公开表明她对畠山政长以及织田信长的嫉妒心,毕竟这样的行为未免有些幼稚,但内心底犹如黑泥一般咕噜咕噜冒泡的嫉妒心在日益膨胀。
  于是就出现了她在药研又一次提到前主时直接扑倒对方,跨坐在他身上堵住他的嘴的场景。
  后来审神者因为一本传记成为信长迷妹之后,这样的嫉妒心就出现在了药研身上。

kismet (命运)
  命运注定药研藤四郎会遇到他现在的审神者,命运注定药研藤四郎必定会失去他的恋人,命运注定他会怀着对已亡人的悼念继续存在于战场上。

luck (运气)
  药研突然出现在马厩的大门口,正在进行马当番的长谷部皱眉看向这位不速之客,问:“药研,你今天不是近侍吗?怎么不在主人身旁?”
  药研耸耸肩,今天是静形薙刀的限锻日,一百五锻坠机的他被审神者直接赶了出来。“今天的值日掉换了,你现在是近侍,而我来做马当番。”
  长谷部手中的刷子掉到了地上,他双手抱胸一脸得意,“果然主人最信任的人还是我。”当他路过药研身边时,看到他通红的右耳。
  这家伙,难道还被主人扯耳朵了?!

  一小时后,长谷部出现在耕地里与小狐丸调换了值日。

Moonbeam (月光)
  其实最开始表白的是审神者。
  “今夜的月色真美啊。”
  药研抬头看了眼天上的圆月,回答道:“但这并不能成为大将你晚睡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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