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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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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aking

本丸疗养院的幽雅日常

12、非日常

上升的电梯里,明光正转着手术刀,闪着寒光的刀刃在他手里上下翻飞,不时带出风声。

“……那个黑暗本丸进行的实验在失控边缘,然而追溯和定位花了我们不少时间,不知道是否还有幸存者……”       

他回想起与丽之前的通话,距离他邀请自己出这次任务已经过去了几天,因为破解黑暗本丸自身的结界并不容易。

幸存者吗……眼前闪过一片废墟的画面,啊,那时候的记忆又冒出来了。

“叮”的一声打断了他的思绪,电梯到了。

“刷”地将手术刀收好,明光迈步走下电梯,白大褂在金属幕墙上反射出青冷的光。

“先生!”拐进一间会议室...

12、非日常

上升的电梯里,明光正转着手术刀,闪着寒光的刀刃在他手里上下翻飞,不时带出风声。

“……那个黑暗本丸进行的实验在失控边缘,然而追溯和定位花了我们不少时间,不知道是否还有幸存者……”       

他回想起与丽之前的通话,距离他邀请自己出这次任务已经过去了几天,因为破解黑暗本丸自身的结界并不容易。

幸存者吗……眼前闪过一片废墟的画面,啊,那时候的记忆又冒出来了。

“叮”的一声打断了他的思绪,电梯到了。

“刷”地将手术刀收好,明光迈步走下电梯,白大褂在金属幕墙上反射出青冷的光。

“先生!”拐进一间会议室,有几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啊,鹤丸、青江和一期,你们都在啊,”明光对自己曾经的患者点点头,然后看向别的人类队员和药研藤四郎,“你们好。”

“一期哥,你们认识吗?”药研小声问一期一振。

“他就是我之前提到的明光先生,”一期一振低头回答,“是他将我从灰暗的世界里拉回来的。”

闻言,药研也露出了仰慕的神情,没有谁能比同样经历了黑暗的他更明白一期哥作为家长负担过的压力了。

“你还缠着绷带呢啊,鹤丸。”明光打趣道。

在这里作为副队长的鹤丸举起左手晃了晃,笑容灿烂,“因为很酷啊,能在握刀的时候增加摩擦力,在战场上要是着急用绷带也不发愁了!”

“真是老样子啊,”明光也笑了起来,“一堆歪理。”

“阿光!”明光一愣神,就被黑羽丽从后面挂在了脖子上。

“咳”,棕发黑眸的真田重吾咳了一下,小声提醒道,“前队长大人,这里是政府大楼,今天您父亲……”

黑羽丽眨眨眼,十分利落地跳到了一边,“差点忘了这茬了……要是被老头子抓到我这么没形象的样子就糟糕了。”

明光问穿着作战服的丽,“你也去吗?你不是早就转文职了吗?”虽然这个文职天天扛着太刀走来走去。

“是我将你叫来的,不跟着怎么能安心呢。”他回答。

“前队长大人有时也会作为书记官和我们一起出任务。”一旁的重吾补充道。

前队长大人什么的,听起来就很绕口啊……明光心里吐槽着。不过这只小队的前身便是黑羽丽曾经带领的战斗小队,只是队员已经换过几茬了。

“队长!”见那边已经告一段落,大家站起来向重吾行礼。

“这次黑羽大人和明光先生与我们一同执行任务,大家不用管他们,按照往常的样子作战就行,”相互介绍了一遍之后,真田重吾接着说道,“详细情况大家已经了解过了,这次前往的黑暗本丸情况不容乐观,做好苦战的准备。”   

“是!”

“出发!”                                   

 

传送的光芒消失,特遣队一行十二人出现在目标本丸外的荒野里。

“啧,真是肮脏的空气啊。”鹤丸国永抬起袖子捂住了口鼻,别的刀剑男士似乎也不太适应。

“感觉不太对劲,”明光观察了一下四周,掏出四个口罩扔给了他们,“你们最好戴上这个。”

“咦?新的惊吓道具吗?”鹤丸惊讶了一下,然后乖乖戴上了口罩。

“感觉好多了。”药研惊讶道,他感觉自己呼吸的是……被净化过的神气?

“没什么问题就快走吧。”重吾催促道。

 

与此同时,明光的本丸内,三日月正在给骨喰送饭。

结界上打开的小门内果然又飞出了骨喰的本体。

“骨喰,我可没有先生那么好脾气,”三日月拾起胁差,顺手在桌板上放下了饭菜,“就算我们有着足利家的情谊,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哦。”

“……什么嘛,是三日月啊。”骨喰的声音幽幽传来,“先生又出去了吗?”

“你不需要知道这么多。”三日月手腕一抖,胁差以奇诡的角度飞了回去,紧接着是闷哼声及物品跌落的声音。

“好好吃饭。”他这样说着,从容关闭了结界。

 

鹤丸正心不在焉地跟在数珠丸后面散步。

他听着鞋底与石子摩擦的沙沙声,盯着前面渐变色的灰白色头发出了神。

这两天的“被迫”散步还算顺利,不知是大家都在贴心地躲着他还是巧合,他与数珠丸殿出门的时候一个人都没遇上,着实令他松了口气。

只是今天先生不在,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这个时候,天边传来了“隆隆”雷声。

鹤丸忽然拉住了数珠丸的袖子。

“怎么了吗?鹤丸殿。”数珠丸停下脚步,回头问道。

“好像……要……下雨了……”

鹤丸艰难地说着,握着衣袖的手因为用力显得惨白。

“确实,”数珠丸抬头看看昏暗的天空,“那么,失礼了。”

然后用公主抱的姿势,将鹤丸运回了他的房间。

鹤丸:???!!!

虽然我确实是走不了了但是为什么是公主抱啊!不,没有人看到,就不算社死,鹤丸自暴自弃地想着。

关好了窗户,数珠丸握着佛珠坐下来,“既然不能继续散步,我来为您讲解佛经吧。”

“啊?”鹤丸再次懵逼,这种展开,也是先生的安排吗?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1】

数珠丸平静而舒缓的声音,与窗外的雷声、雨声混杂着,传入了鹤丸的耳朵。

因为不适而将自己包在被子里的鹤丸,一时间觉得自己身处血色的那天,一时间又被拉回了平和的现在,许久后终于累得睡着了。

而数珠丸在雨声停歇前,一直没有停止过念诵……

 

1.摘自《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简称《心经》。


桃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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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风之璇 恭喜这个过生日的女孩又可爱了一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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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aking

本丸疗养院的幽雅日常

11、日常

今日风和日丽,孤野明光与黑羽丽正在湖边的小亭里饮酒。

“你说说你近来给我带来的都是些什么棘手的病人,”明光端着酒杯吐槽着,“半年前新建了地下室,虽说拷问的技巧早就看会了,自己上手还是很累的。”

丽没说话,和他碰了碰杯子。

“还有重度抑郁症啊,病娇啊什么的……一个不好就要碎刀的那种啊!”明光生气地将酒都倒进了丽的杯子。

“你不是早就将锻刀室封印了嘛,就算他们想刀解自杀也没地方吧。”丽毫不嫌弃的一饮而尽,然后回敬了满杯。

“那不一样啦。”明光向后仰倒,用双肘支撑着身体。“这几年,患者越来越多了不是吗。相对应的……”

“黑暗本丸,或者说不干人事的审神者也变多了。”丽也盘起腿......

11、日常

今日风和日丽,孤野明光与黑羽丽正在湖边的小亭里饮酒。

“你说说你近来给我带来的都是些什么棘手的病人,”明光端着酒杯吐槽着,“半年前新建了地下室,虽说拷问的技巧早就看会了,自己上手还是很累的。”

丽没说话,和他碰了碰杯子。

“还有重度抑郁症啊,病娇啊什么的……一个不好就要碎刀的那种啊!”明光生气地将酒都倒进了丽的杯子。

“你不是早就将锻刀室封印了嘛,就算他们想刀解自杀也没地方吧。”丽毫不嫌弃的一饮而尽,然后回敬了满杯。

“那不一样啦。”明光向后仰倒,用双肘支撑着身体。“这几年,患者越来越多了不是吗。相对应的……”

“黑暗本丸,或者说不干人事的审神者也变多了。”丽也盘起腿,换了个更放松的姿势,“虽然开始的目的不同,但是最终我们会阻止他们的。”他停顿了一会儿,“不会太久了……政府上层的分裂愈演愈烈,不日就会分出胜负。”

“是吗……”

两个人沉默地看风吹过树梢,在水面点起涟漪。

“阿光,”丽犹豫着说,“有一个任务,需要你的帮忙……不过你也可以选择不参加。”

“你都说了需要我帮忙,我又怎么会拒绝你呢?”明光坐了起来,看着丽的黑色双眸,“说说看吧,什么任务?”

“前几天接到消息,有一个黑暗本丸……”

 

“……就是这样,感受自己的呼吸,和身体的变化。”

鹤丸国永的房间里,明光正带着鹤丸冥想。打开的窗户送来微风的气息,还有树叶的沙沙声和悦耳的鸟鸣。

“好了,今天就到这吧。”明光一合双掌,唤醒了还在神游的鹤丸,“那么,我先——”

“啊……先生。”鹤丸叫住了收拾东西准备离去的明光。

“怎么了吗?”明光面对着他重新坐下来。

“先生,晚上……我是说,之前……”鹤丸眼神闪躲,欲言又止。

“哦,你是说你噩梦醒了之后想暗杀我的事啊。”明光直接说出了他未完的话,令鹤丸瞳孔地震。

“没关系的,反正你也杀不死我。”他笑道,然后认真看着鹤丸血色的双眼,“而且,我曾经也恨着人类。”

“欸?”鹤丸惊讶了。

“如你所知,我的神力并不是天生拥有的,”明光摊开一只手,“而人类想要承受神力,其中的艰险不用我说你应该也能想象。”

似乎是回忆闪过,明光停了一下,然后故作轻松地说,“总之,后来实验成功了,但是我的力量也暴走了,那时救下我、甚至收留我的也是人类……”

“黑羽丽,朽木博士,黑羽将军……”说起这些名字,他的脸色柔和起来,“也因为他们,我才会到这里来担任审神者。”

“毁了我的,重塑我的,都是人类。”他微笑着,“……世间没有非黑即白的事物,用心去观察吧,鹤丸。”

不过几天一次的半夜杀气还是让他偶尔会失眠就是了……

“对了,明天开始你多一项任务——每天出去散步半小时。”

“啊?”鹤丸眨眨眼睛,再次为先生跳跃性的话题感到无措。

“和数珠丸一起,”他拍拍鹤丸的肩膀,“只是去林子里走走,若是遇到不想面对的人直接无视就好,我都给他们说过了,没有关系的。”

“哦……”鹤丸呆呆地答应了。

 

“先生真是人妻的典范啊……”包丁藤四郎趴在桌子上,毫无形象地感叹着,“做饭又好吃,性格又温柔,还会摸我的头给我糖吃。”

“而且这里还没有一期哥,是吧?”乱恶作剧地使劲将包丁的头发揉乱。

“啊!乱哥你好坏!”包丁抱着脑袋跑走了。

“嗨呀,真是和平啊。”茶室里烛台切端着茶杯感叹道。

“的确,这是小僧显现以来渡过的最安宁的时光。”数珠丸望着园中的风景,似乎有些痴了。

过了一会儿,今剑过来了,“三日月,先生叫你过去。”

“哦?今天到我的诊疗时间了吗?”三日月放下手里的茶杯,“人老了就是记性不好啊,哈哈哈哈。”

他带着魔性的笑声走远了。

“您好,数珠丸大人。”今剑向着头一次见面的数珠丸打了招呼,“我是三条派的今剑。”

“您好,我听三日月先生提起过你。”数珠丸对他点头回礼,“初次见面,小僧觉得有一种花形容你很适合。”

“哦?什么花呀?”今剑坐下来,饶有兴味地问。

“曼陀罗。”数珠丸施了个佛礼,“存在于彼岸之花。”

“是吗……”今剑若有所思。

存在于彼岸之花,究竟是存在,还是不存在呢?

 

咨询室里,明光与三日月完成了本周的对谈。

“你恢复得不错。”

“多亏先生的照顾。”

三日月优雅地微笑着。

“对了,最近你夜里去找数珠丸倒是没什么关系,不过要控制一下分寸,”明光抬头瞄了一眼三日月,“我不希望到时候还得一块儿治疗你们。”

“是,我知道。”他的微笑似乎僵硬了一下,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先生啊……

“还有一件事,”明光合上终端,“我最近要出门一趟,这里暂时先拜托你了。”

“出门?”三日月表示惊讶,明光先生出门的次数屈指可数,基本都是去政府述职,别的事情通常都是别人来这里找他。

“有个任务,很快回来。”

他没有过多解释,只是将事物与三日月做了交接。因为之前也帮过很多次忙,所以倒是没什么问题。

不过淡淡的疑惑一直萦绕在三日月心头,有什么任务棘手到需要先生出手吗……    


水手公寓

【刀婶乙女向】当然是盖被子纯睡觉咯

极太组 小狐丸/鹤丸国永/小龙景光/一期一振


小狐丸

  

  降温了,要说这时候审神者最想钻入谁的怀抱,小狐丸势必是名列第一了。

  

  冬日的夜深了,审神者胡乱地把桌面上的文件一推,再飞速洗漱一番,被冷气驱赶着,一滑溜地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冒着寒气的手脚毫不客气地贴到小狐丸已经捂得温热的身体上。在这种寻常人突然被冰到准备开骂的情况下,好脾气的小狐丸甚至把审神者一把拢得更近了些,骨节分明的大手把审神者冰冰凉凉的手盖的严严实实。一时间默默无语,只有审神者一个劲地往毛绒绒的付丧神的怀里凑。

  

  不过...

极太组 小狐丸/鹤丸国永/小龙景光/一期一振



小狐丸

  

  降温了,要说这时候审神者最想钻入谁的怀抱,小狐丸势必是名列第一了。

  

  冬日的夜深了,审神者胡乱地把桌面上的文件一推,再飞速洗漱一番,被冷气驱赶着,一滑溜地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冒着寒气的手脚毫不客气地贴到小狐丸已经捂得温热的身体上。在这种寻常人突然被冰到准备开骂的情况下,好脾气的小狐丸甚至把审神者一把拢得更近了些,骨节分明的大手把审神者冰冰凉凉的手盖的严严实实。一时间默默无语,只有审神者一个劲地往毛绒绒的付丧神的怀里凑。

  

  不过不一会,原本还冻得瑟瑟发抖的审神者在小狐丸的怀里逐渐平静下来,像一只餍足了的小猫,把缠在小狐丸身上的手脚都放开来,自顾自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熟了。

  

  要是主人不怕冷的时候也能和他这么亲近就好了。    

  看着审神者睡颜的小狐丸心想。

  

  

  

  

  

鹤丸国永

  

  疲倦地打着哈欠走进寝屋,审神者做好了接受惊吓的准备。结果只见鹤丸把寝具铺得好好的,他自己也闭眼躺得好好的。

  

  拜托,干净又厚实的被窝一看就很好躺...

  

  困意袭来,糊里糊涂的审神者感叹道。

  

  但审神者还是留了一个心眼。她看了看安安静静躺着的鹤丸,又看了看表,这个点要是三日月睡着了还情有可原,但是鹤丸就有些反常了。事出反常必有妖!她主动出击,跪在床铺上戳了戳鹤丸的肩膀,却没得到一点反应。

  

  不会真睡着了吧?审神者疑惑地想。

  

  算了,等着吧,该来的总会来的。审神者自暴自弃地缩进了被窝。

  

  本来就疲惫不已的审神者原本以为自己很快就会入睡,但总觉得还有什么事没有完成,潜意识里觉得少了什么,结果辗转反侧,久久没有睡着。终于在她翻第17个身的时候,审神者再也撑不住了,一个起身把鹤丸也薅起来。

  

  深更半夜,只见审神者大力摇晃着一身白衣的付丧神,崩溃地喊道,“鹤丸,你到底要怎么吓我,你倒是快点吓啊啊啊!”

  

  这么一摇,鹤丸是再也装不下去了,转过半边脸痛痛快快地笑出了声。

  

   好吧,惊吓这种东西,在你觉得会有的时候没有,也就变成了另一种惊吓。



  

  

  

  

小龙景光

  

  半夜睡得正香的审神者突然感到自己好像被什么厚重的东西挤压着,甚至一度有些喘不上来气,她惊恐地唤回清醒的意识,却发现原来是小龙紧紧靠着她。

  

  明明入睡时在床铺另一边躺得老老实实的小龙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到审神者的身边来,都快把她挤下去了。缺乏安全感的审神者有缩成一团睡觉的习惯,但没想到为了就着她,高大的小龙也弓着身子团得像个虾米,额头深深抵着审神者的肩胛骨,好像要把自己摁进审神者的身体里似的,一只手还紧紧搂着审神者的腰,简直让婶无法动弹。感受到身后一派紧张的气息,审神者怀疑小龙景光是不是做了噩梦。

  

  看起来总是乐观又浪漫的小龙也会做噩梦吗?审神者若有所思。她想起小时候做噩梦时的经历,便抚上了扣着她腰的手,有节奏地轻轻拍着。

  

  这招果然有效,好像得到了确认一般,小龙困着审神者的手松了一些,抵着审神者背的额头也没那么用劲了。就在审神者以为噩梦已经被驱散的时间,背后却传来小龙有些沙哑的梦呓。

  

  “我最终想回到...你这里,可以吗...”



  

  

  

  

  

一期一振

  

  和好哥哥道过晚安后,审神者有意保持着得体的睡姿睡去,毕竟边上躺着的这位睡姿也太工整了,让平日里睡得七扭八歪的婶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但天不遂人愿,睡着了的事,那审神者哪还能控制呢。没过多久,审神者的睡姿又逐渐变得豪放起来,手脚四肢好像各睡各的,以一种奇特的姿势维持着身体的平衡。有半夜醒来给弟弟盖被子习惯的一期一振有些无奈地看着面前把自己和被子都睡得一团乱的审神者。他先是轻轻拽过审神者的小臂,发现没有动静,便又默默地把被踹到一边的被子拉过来,将审神者漏在外面的手臂和肩膀都盖好,再小心翼翼地引着审神者的脖子换个方向,这样第二天就不会听到审神者又抱怨睡落枕了。

  

  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一期一振借着清亮的月光打量起审神者的面庞来。对这一切毫无知觉的审神者正呼呼大睡,往常神采奕奕总是流漏出千般情绪变化的眼眸正合着,让这张脸庞变得平静又有些呆滞。平心而论,审神者算不上什么绝世大美人,但一期一振却好像看入迷了般,贪婪地扫过审神者睫毛下的阴翳,挺立的鼻梁,还有有些干裂的嘴唇。

  

  一期一振无意识般地向着这张脸贴近,就在他的双唇刚摩擦到审神者的唇角时,他突然感受到了审神者的鼻息洒在自己脸庞,怔了一瞬,恍然醒悟一般往后撤去,最终无言地躺回了自己的枕头上,只见床前的月光泠泠。

  

  

  

  

  

  

  

橘春皓

 自己的脑洞扩散,逻辑不是很密,也基本上都大白话了!欢迎同事们来讨论! 

 自己的脑洞扩散,逻辑不是很密,也基本上都大白话了!欢迎同事们来讨论! 

季意闲

关于穿到自家本丸里4

【加州清光篇】

 预警在前面

  

  寒冬将至。

  天气渐渐变冷了,不光是明石桑,就连信浓也时常被寒冷的大风吹得瑟瑟,但今天又有他的当番,所以只能披着小毯子试图取暖。

  “没事吧?实在不行的话就跟我换一下如何?”

  “虽然还是觉得很冷,但有了主送给我的毯子一定能顺利完成任务的!毕竟我是秘藏之子!”

  啊啊、真好,被爱着的孩子吗。

  不知不觉,又到了冬天。

  远处的万年樱上的许愿签飘扬,但枝干上的花早已不知什么时候尽数凋零。未来的某一天,我们最后的命运,也会不会如同这些花一般悄然的、孤独的凋落在这座本丸里呢?

  

  结束当番,仔细的清理了指缝中的泥土和鞋上...

【加州清光篇】

 预警在前面

  

  寒冬将至。

  天气渐渐变冷了,不光是明石桑,就连信浓也时常被寒冷的大风吹得瑟瑟,但今天又有他的当番,所以只能披着小毯子试图取暖。

  “没事吧?实在不行的话就跟我换一下如何?”

  “虽然还是觉得很冷,但有了主送给我的毯子一定能顺利完成任务的!毕竟我是秘藏之子!”

  啊啊、真好,被爱着的孩子吗。

  不知不觉,又到了冬天。

  远处的万年樱上的许愿签飘扬,但枝干上的花早已不知什么时候尽数凋零。未来的某一天,我们最后的命运,也会不会如同这些花一般悄然的、孤独的凋落在这座本丸里呢?

  

  结束当番,仔细的清理了指缝中的泥土和鞋上沾染的淤泥,随后裹紧了外衣,冒着凌冽寒风回到了部屋。

  一推开门,就感觉到暖和的温度。被炉上放着几个橘子,大和守正躲在被炉里,看起来暖和的快要融化了。

  “真是少见,怎么了?今天回来得那么早。一般来说这时候你都守在天守阁的。”大和守见我进来,还是舒适的眯着眼睛看着我。

  话是这么说,但是明明一点也不开心,明明都不想笑。啊——真是个比我还能撒娇的家伙。

  我正叠好了衣服放进柜子里,最后和他一起躺进了被炉里,侧头看着他。

  “啊——大概是某人和我撒娇觉得孤独了吧。”

  “所以今天就偷个懒陪陪孤独的安定,明天再去吧!”

  “喂!我可没说过这种话!”

  他不满的起来,试图我的挠痒,被我无情的反击了。

  明天再去等待吧,等待着已经知道的结果,仿佛在等着一缕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的风。

  

  今天也要拼尽全力的努力才行啊!毕竟我可是队长!诶嘿嘿嘿!

  今天的目标是得到誉!等到主回来的那一天,我一定要骄傲的拿出我的战绩让她夸夸可靠的我!

  出门前又忍不住仔细打量了自己,发型OK、缎带OK、衣服OK、连指甲都这么可爱!那么——精力充沛的出阵了!

  这样可爱的我——有被珍惜的爱着吗?

  

  啊啊、糟糕透顶了。每次遇到检非违使都会一身乱糟糟的样子,衣服都被划破了,还都粘上了血迹,伤口也好疼,这样一点都不可爱!但是、今天的誉还是我的哦!

  风卷起沙尘,这块被开辟出来用于战斗的空间肉眼可见的荒芜,连生物都鲜少踏足的,被时间溯行军和检非违使的骨灰堆砌而起的土地。这最终会成为谁的归宿?

  战场还是一如既往呢,让人忍不住怀念主最开始笨拙的指挥的样子——啊,这绝对不能让她知道啊,不然会生气的吧?

  

  你说,真的会有那么一天吗?

  亲眼见到主的那一天。

  我总是这么想着,即使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即使主两年没再回来,即使本丸开始变得无精打采,我也总忍不住安慰自己:一定会有那天的。

  大概吧。

  

  鹤丸国永!

  明明和我一样也是比较早到本丸的这振刀,平时总是能制造一些小惊喜,就比如现在突然横在我眼前的这个布质女鬼,这惨白的脸,狰狞的伤口——!!

  啊啊啊——

  人头落地去死吧!

  我保证!今天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时政传递过来的资料都莫名其妙多了起来,就连狐之助的脚步都快要划出残影。即使一直埋头于文件中的我也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焦急的狐之助。

  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仔细思索着,拿起了一摞文件准备去天守阁,狐之助突然一仰头,转头冲进了回时政的转换空间里。

  

  抱着文件,路过了粟田口的部屋,来派的爱染和萤丸也在和他们打打闹闹,里面似乎还有本应该在当番的鹤丸国永。

  秋田挥舞着手中的千纸鹤,兴致勃勃的冲上来。

  “加州桑!今天也辛苦啦!”

  “呐呐!加州桑可以和我们一起玩吗?”

  鹤丸看到了我,于是给了我一个灿烂的笑容,用嘴型给我比划着“人生若无惊喜的话,心会先一步死亡的吧——”于是跳窗逃走了。

  这大概就是惊吓吧?这家伙逃番怎么还理直气壮?

  “抱歉啊,我还有工作没完成,可能一会儿才有时间。”

  “没关系!那加州桑一会来找我们吧!”

  “好,那我先走一步了。”

  “加州桑再见——”

  

  明明今天也是普通的一天,心脏却不由自主的开始砰砰的剧烈狂跳着,就像干涸的河流突然有清水迸发出来。

  我还在为这不知名的反应而感到奇怪,却听到本丸某一处传来了女性的声音——

  啊——桌子好像不小心碰倒了,文件也散落了一地,收拾起来一定很麻烦,那个声音似曾相识,我一定在哪里听过。

  这群乌泱泱的人……这是在做什么!

  我走进人群,不满的问他们:“真是的,怎么都聚在这里?明明今天的任务还没完成!所以到底是谁——”然后转头看向了罪魁祸首的所在地。

  我想大概是忘不掉这一刻了,因为在人群中我一眼就看到了她——我的主。

  

季意闲

关于穿到自家本丸里3

【清光视角篇上】

  预警在前方

逻辑死  完全就是为爱发电


  

  “大家都到齐了吗?”

  一眼望过去,大家一如既往的没什么精神呢。嘛,也确实没办法。

  “现在开始公布今日的内番安排——”

  

  和平时一样,安排内番,出阵,和在部屋的同伴拌嘴。

  然后进天守阁,在近侍的房间处理文书。这就是我们本丸,还有我,加州清光的日常。

  自审神者大人最后一次安排本丸出阵和内番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从最开始还在满怀期待到如今熟练的自己运行,其中到也没遇上什么困难。

  只是……

  主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本丸山上的万年樱已经在四季...

【清光视角篇上】

  预警在前方

逻辑死  完全就是为爱发电


  

  “大家都到齐了吗?”

  一眼望过去,大家一如既往的没什么精神呢。嘛,也确实没办法。

  “现在开始公布今日的内番安排——”

  

  和平时一样,安排内番,出阵,和在部屋的同伴拌嘴。

  然后进天守阁,在近侍的房间处理文书。这就是我们本丸,还有我,加州清光的日常。

  自审神者大人最后一次安排本丸出阵和内番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从最开始还在满怀期待到如今熟练的自己运行,其中到也没遇上什么困难。

  只是……

  主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本丸山上的万年樱已经在四季中轮回了数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次看见因为兴致所致在夏季出现的白雪,冬季出现的烈日,时常盛开的樱花树,以及会莫名其妙出现在走廊沿边的茶点和团子……还有,总是在耳边嘀嘀咕咕的声音。

  

  粟田口的短刀们今天在部屋里热热闹闹的,我探头看了一眼大家都在兴致勃勃的在纸上写着什么,于是嘱咐他们记得去大广间吃饭又继续去忙碌了。

  在忙碌的间隙转头来,却发现转眼他们跑到了山上,在万年樱的枝干上挂上了许多许愿签,在这种万年樱不会绽开的季节,粉色的许愿签承载着心愿在枝干上开出了花。

  一期一振笑着陪着他们一起打闹着,偶尔会在空隙中望向天守阁,就这样久久地凝视着。没过多久,又被担忧着他的短刀们拉着一起去玩游戏。

  

  啊——在忙得快要变成鸟儿飞起来的时候,在路上却看到了莺丸和小乌丸闲适地坐在廊沿边品茶,时不时和路过的人闲聊着。

  不管怎么说都好火大!话说这两人明明今天都有当番,那么悠闲的坐在这算是怎么回事呢?

  于是我不满的抱怨“真是的,这种时候好好的去工作啊!明明积攒的工作还有这么多!”

  在他们“嘛——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又或者“子代也要适当放松放松一下。”的劝慰下,我十分不甘心的坐了下来。

  他们递过来一杯茶,我抿了一小口,直接被凉得吐舌。

  “什么嘛,让我坐下原来是因为茶已经凉了吗!真是的,我先去厨房一趟。”

  我端起茶盘走向厨房,泡好了热茶,拿起了烛台切准备的一些点心,回来后却也沉默的与他们一同坐着。

  他们目及所至的风景——到底是什么呢?

  啊啊……我们都知道的,在这没有尽头的等待里、无法穿越屏幕与她接触的我们,担忧而又寂寞。

  

  终于有一天,大家一起抓住了狐之助。

  狐之助一再与我们保证主还好好的,她没有出事,只是忙于学业,时政已经在派人接触她了。

  那她为什么不回来?那个向来会和我们撒娇,心软的小姑娘,会和我们抱怨生活的小姑娘,是不会无缘无故就不回来的。

  

  我、长谷部和药研发现时政输送过来文书和报告越积越多,而主的归来或许还遥遥无期时,只能主动接手能够完成的任务。

  啊——真是的!怎么会有比出阵还要繁琐的工作!都没有时间打扮了!变得不可爱的我,怎么以最好的样子迎接主人?

  在处理完一沓文件后,我甩下笔,疲倦的躺在地上,盯着天花板。

  ……

  

  最开始显现的时候,我没有见到审神者大人。只看到这座本丸的狐之助上蹿下跳,自言自语。我大概知道它是在给审神者大人做介绍。这所本丸比较特殊——是由游戏作为链接载体维系的。

  按照我的那位审神者大人时不时传递过来的嘀咕来看,她是位女性,年纪似乎也并不大。其实我是很担心的,战场上刀光血影,状况瞬息万变,一不小心就会失去性命,我要如何保护她,要如何才能让她不处在危险的境地。她是否有驭下之才,征战之勇,谋略之智之类的。

  更重要的是……啊啊,什么嘛!隔着载体什么的这样要怎么和她亲近啊!只是这样听着却不能回应什么的、好过分!

  

  虽然我不甘心,审神者大人也没法知道。嘿嘿,但似乎我也是被重视着的~

  不管本丸来了多少把刀,我近侍的职位却都从未改变过,但我到底有没有被爱着呢?大概是有的吧?

  呐,如果有的话能不能告诉我?

  大雪天在部屋里闲聊的时候,总是在和泉守夸赞自己的时候忍不住自满的说出“我可是一直都是近侍哦,这说明在主的心里我也是很可靠的!”

  大和守说我在说这件事的时候的表情叫做“傻瓜笑”。那时我们在清理门口堆积的雪。

  我不满的瞪着他,他得意洋洋的朝我做了个鬼脸。

  啊!可恶!看我一球!

  哈哈哈哈砸中了!他的表情好傻!

  在那之后演变成了整个本丸的战斗,最后被大和守抓住了……啊!真不甘心!

  

  与时间溯行军的战况不断进化,最近的形式不太好呢……

  和最初担心的一样,刚接触战场的主对于怎么安排刀种这件事手忙脚乱,对在什么环境下要用什么刀种作战也是一知半解。

  嘛……每次受了轻伤就被召回,然后被急匆匆的推进手入室,明明前一秒还想着今天一定要拿下敌人的头颅,后一秒就奇怪的想着怎么就回本丸了。

  那是一种安定看着我都忍不住嘲笑的表情。

  虽然也经常为这样心软的主头疼着,抱怨着。但还是忍不住偷偷想着:啊——大概是被关心着的吧?我。

  

  今天拿到了御守!嘿嘿嘿~

  果然还是被主人爱着的吧——我。

  那一定要好好的珍视我哟!

  

  所以,到底什么时候,主什么时候会回来呢?

  “啊,安定——我想吃点心!”我抱怨着。

  大和守虽然嘴上说着“真是的,好好完成工作啊!”但还是推开了纸门走向了厨房。

  我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每一次都像是最初那样忍不住想:啊——虽然是这样说的但还是悄悄在照顾大家。

  真是的,和冲田一样真是个温柔的人呢。

  

  “你又在想主了吧?”

  “明明是在想:啊——笨蛋安定居然和冲田一样温柔什么的,现在看来果然是错觉吧~”

  “居然被叫做‘笨蛋’什么的,这种表情明明就是想主了!笨蛋!”

  “不好,就连笨蛋安定都能知道的话那大家不都知道了嘛!”

  “明明就是你太明显了,所以别叫我笨蛋啊!”

  ……

  “但是,仔细看看的话。啊——大家都一样啊。”

  “是啊。”

凌x渏2

婶婶今天回本丸了没有?(35)

       开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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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显然,不止是男子震惊,心绪沉重怒意上涌的六位刀剑男士也被这巨大的反差惊了一下。不过镜梦的态度太过平淡,身上的杀意也翻涌的明显,短暂的惊了一下后倒也没有什么像之前路上那样破坏气氛的哭笑不得。


  不同世界间的科技自然也有不同,但那炮口汇聚的能量轻而易举的唤醒了他本丸里的防御装置这点他还是能明白的。顶着警报声和警示灯...

       开拆。

     前文见合集,谁出场打谁tag,所以感兴趣的亲请关注一下某或者订阅一下某的tag,以免错过更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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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显然,不止是男子震惊,心绪沉重怒意上涌的六位刀剑男士也被这巨大的反差惊了一下。不过镜梦的态度太过平淡,身上的杀意也翻涌的明显,短暂的惊了一下后倒也没有什么像之前路上那样破坏气氛的哭笑不得。


  不同世界间的科技自然也有不同,但那炮口汇聚的能量轻而易举的唤醒了他本丸里的防御装置这点他还是能明白的。顶着警报声和警示灯的示警,男子的手指按上了防护罩的切换按钮。


  谁都想不到两个顶着“日本刀剑付丧神的主人”,时之政府外聘“审神者”身份的人,见面第一次交手是一个放激光炮,一个放超高压电。


  “大将!大家,小心光!”


  药研藤四郎想到刚才的强光心道要遭,喊出声的同时左一个清光右一个骨喰使劲儿把两人扯的转过身,自己同时紧紧闭上眼睛。三日月宗近和石切丸抬手用宽大的袖子挡在面前,鸣狐的眼睛则被小狐狸的尾巴遮的严严实实。哪怕如此,他们还是觉得自己的双眼刺痛,全身发烫。两种“能量”的碰撞所产生的光热,好像能直接融化一切。


  确实是融化了的。


  激光产生的高热让激光炮的冷却时间变的很长,连续两次释放高压电让防护罩耗空一半了这些年存下的电,但这两个相撞产生的能量却直接让整个本丸的外围消失了。


  本丸作为一个被开辟出来的小空间,形状并不规整,而防护罩又是标准的半圆型。本来把主要的部分都框住就够了,但当你真正意识到那些零散的露在外面的部分不见时,才恍然那种噩梦般的破坏力。


  当然不能提前损失己方战斗力,镜梦灵力转动用最粗暴简单的堆量把刀男们的不适按了下去。对面的人可就没这么幸运了,护目镜能防护住眼睛,衣服能挡住热量,可他忘记了挡住外面的人的脚步的,除了防护罩还有另一样东西。


  “灵力罩碎了。”镜梦从一开始就没想暴力破开这种能护住一座城市的防护罩,她笑着,拿出勾勒着黑色花纹的本丸印章,激发了上面的定位传送,“现在,我们可以传送进去了。”


  时政联系的世界千万个,每个世界都有各式各样的防护物品,这个世界防护罩那个世界上异能转头还能上个魔法,难到要要求时政人员一个一个去针对性的破解吗?有那个时间,一般还需要走流程的不说,那些已经需要被强制肃清的审神者早就该跑就跑,该毁就毁。终归还是审神者的灵力为本,最后时政便想出了针对灵力的特殊方法。


  只要能破解本丸的灵力罩,无论是走官方渠道强制关闭,还是暴力破除,亦或者骗取对方主动关闭,持有该方法或者说装置的人,就能够直接定位本丸内部出阵用的传送阵进行传送。


  男子看见传送的光芒便心道不妙,接连串启动本丸内的防护装置,人也开始往回跑。


  镜梦比他更果断,落在本丸的地面上的瞬间就直指那存放本体的屋子:“能抢几个抢几个,先拿短刀,大太和枪最后再管。现在别管是谁,我要的是抢过来的数量!”


  收到命令,所有人都打起精神行动起来,连情绪时空的骨喰藤四郎都咬着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暂时忘记那个罪魁祸首,全速冲向屋子,竟是一下跑的比短刀的药研还快。


  镜梦自己没动,眯了眯眼,刚刚将过热的激光炮直接扔在地上,反手再取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她一共也只有三个,放在一起的,找到第一个后就好找了——比起心疼,她现在更想让那个家伙体验一下另一种感觉。


  名为绝望。


  


  


Annaking

本丸疗养院的幽雅日常

10、艰难反复

某处黑暗本丸里,隶属于政府刀剑管理部的特遣队正在打扫战场。

“这个就是最后了吧?”鹤丸国永将刀上的血迹擦净,收回了刀鞘。

真田重吾再次确认了一下名单,点头道,“不错。”

“队长,您看这个!”有队员跑来,将一个特制终端交给了队长真田,“副队也在啊!”他向鹤丸打了个招呼。   

打开光屏,真田与鹤丸凑在一起浏览起来,只看了几行便都瞪大了眼睛。

“这是……!”身穿白衣的鹤丸国永握紧了本体,“这种惊吓可不是我想要的啊!”

“尽快回去上报黑羽大人。”真田说道,同时向他的队员下达命令,“加快速度!十分钟后收队!”

“是!”有回复声从本丸各处传来...

10、艰难反复

某处黑暗本丸里,隶属于政府刀剑管理部的特遣队正在打扫战场。

“这个就是最后了吧?”鹤丸国永将刀上的血迹擦净,收回了刀鞘。

真田重吾再次确认了一下名单,点头道,“不错。”

“队长,您看这个!”有队员跑来,将一个特制终端交给了队长真田,“副队也在啊!”他向鹤丸打了个招呼。   

打开光屏,真田与鹤丸凑在一起浏览起来,只看了几行便都瞪大了眼睛。

“这是……!”身穿白衣的鹤丸国永握紧了本体,“这种惊吓可不是我想要的啊!”

“尽快回去上报黑羽大人。”真田说道,同时向他的队员下达命令,“加快速度!十分钟后收队!”

“是!”有回复声从本丸各处传来。

 

厨房里传来盆碗敲打的声音,明光正在做羊羹。

烛台切看着明光熟练地称重、搅拌、加热,然后装好模具冰镇。

“下午的时候你取出来拿给他们吧。”

“好的先生。”

烛台切表情有些犹豫,似乎想说什么的样子。

“怎么了?”明光将围裙脱下,又洗了洗手,“是想用厨房吗?随便用就可以,记得订货补充食材就好。”  

“我……有些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恢复。”烛台切的声音难得的忐忑。

闻言,明光轻笑了一下,“其实,不能恢复又怎样呢?你便不是烛台切了吗,还是说你就不能上战场了吗?若把自己限制在小小的厨房,会不会太可悲了呢?”

烛台切哑然。                                              

他的前任审神者十分的挑剔。

很多时候,烛台切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便被斥责了。

今天的饭太稀了,拿去倒了!

茶水的味道很奇怪,重泡!

怎么会有这么凉的团子,不知道我今天不想吃凉的吗?

之类的话语不断重复着。

经常还夹杂着别人家的光忠怎么怎么贴心的夸赞。

久而久之,烛台切有些逆反地在饭菜里加一些奇怪的调味品——反正审神者又不会吃,如果这次吃了被恶心到了,他反而会在一边偷笑吧。

结果就是渐渐他忘却了怎么做出“正常”的饭菜。

一拿起锅碗瓢盆他就想要另辟蹊径。

这样的他没有被审神者刀解真的是奇迹。

因为审神者换人了,她拿他这个不会做饭的烛台切没有办法,于是打包退还给了政府。

经过“刀剑管理部”的审核之后,他就被送到这里来了。

 

不知是有所醒悟还是想转换心情,烛台切开始在后院开垦田地了。

“这个时候要是有擅长挖坑的……”

不自觉说出了这样的话,但是又停下了。

“嘛,到时候有了产出给他送一些过去好了!”在一旁喝茶看热闹的三日月说道。不过还是希望那时候他可以自己来采摘啊……他在心里又补充道。

“这应该也算是一种修行,让小僧来帮你吧。”换了内番服的数珠丸拿起了锄头。

“真是感激不尽!”烛台切对数珠丸鞠了一躬,然后继续劳作起来。

“烛台切大人,我们找到一些向日葵种子,之后可以在这里种下吗?”包丁三人跑了进来,看起来花园里的向日葵堪忧。

“当然没问题!”他接过种子,小心收了起来,“先生在冰箱里放了点心,你们去拿了吗?”

“咦,今天有点心吗?”

“最近先生忙得都没什么时间做点心的说……”

三位短刀表示惊奇。

“是昨晚做的,先生似乎有些失眠,出来散散心。”烛台切说道。

“先生也很辛苦啊……”短刀们担忧道。

也许只有在这种时候,他们才会意识到先生也并不是完美的机器吧。

“说起来先生一直是一个人支撑这个本丸呢。”

“是啊,没有近侍也没有助手……”

“你们啊,与其在这里担心先生,不如想想怎么互相照顾,为先生减轻一些负担。”三日月插话了。

“是哎!”“没错!”“可是要怎么做呢?”

短刀们又陷入了纠结。

“哈哈,像你们平时做的那样就行了。”爽朗的声音传来,明光不知从哪个角落冒了出来。

“先生!”短刀们围了过去,像雏鸟一样叫着。

“最新的游戏光碟到了,我来告诉你们一声,可以去玩了。”明光摸摸他们的头,笑着说道。

“好耶!叫上今剑哥哥吧!”

“今剑的话,我已经让他先过去了。”

明光微笑着目送短刀们跑远。

“真是些好孩子啊!”

“谁说不是呢。”

所以说,像他们平时做的那样就行了,短刀的纯真就是最好的解药。

 

刀帐上弹出中伤警告的时候,明光正在研究其他本丸的历史病历。

“鹤丸?”怎么搞的,明明没有出阵……

他抄起医药箱连忙往鹤丸的房间赶去。

鹤丸昏倒在自己的淋浴间里。

两条手臂上满是伤口,几乎没有完好的皮肤。

还有一些的划伤分布在大腿上。

黑发的他完全没有银发时的锐气,那样虚弱地靠墙坐着,脸上残留着泪痕。

周围四溅的血迹诉说着无力与悲愤。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一把手术刀正插在手腕处,那个熟悉的位置。

刀锋的反光刺痛了明光的眼眸。

很难想象他是以怎样的心态刺下那一刀的。

他叹息着,取出绷带和药品为他处理起伤口——他留在鹤丸本体上的力量可以快速治愈致命伤,对非致命伤也有治愈的效果,但是需要时间。

 

鹤丸醒来的时候,感到全身都十分沉重。

额头上似乎放着什么湿润而冰凉的东西,他抬起手想摸一摸,入眼却是缠满绷带的双臂以及随之而来的,源源不断的刺痛。

“哦,醒了吗?”纸门的声音响起,明光端着药碗走了进来。

见鹤丸有些在意额头上的冰袋和毛巾,他解释道,“好像因为力量的冲突,你发烧了。”

发烧?真是新奇的体验。鹤丸混沌的脑子里闪过这样的想法。然后他发现自己被抬起了上半身。

“来喝药吧,手别动了,我喂你。”

并不苦涩的药水划过喉咙。

突然有一种想哭的感觉。

“这些伤口痊愈需要几天,因为是你自己造成的,我就不为你手入了。”明光放下药碗,取了另一条毛巾为鹤丸擦去渗出的冷汗。

“……您不责备我吗?”鹤丸的声音很轻,一直给您带来麻烦的我,时常无视您好意的我……

“我为什么要责备一个病人呢?”明光轻缓地说着。

“我说过的,长夜终会过去,在那之前,我会一直陪着你。”

糟糕,更加想哭了。

鹤丸闭上眼睛,咸湿的泪水划过嘴角。

人类的身体,真是奇怪的感觉……

 

——————

作者的碎碎念:我承认了,这篇文的确全是刀子。但是现实里抑郁症的治疗确实也是这样反反复复,令人绝望。

只是一切魔障都会输给时间与陪伴。

愿我们一切都好。


季意闲

关于突然到自家本丸里2

  

  在家洗完澡跨出浴室的那一刻发现自己的中式简陋的房间变成了日式的榻榻米,当场手上拿着的东西就哗啦啦的全掉下来,心脏砰砰乱跳就快要逃出来,无数的繁杂念头在脑中打转。

  一阵杂乱的、似乎是踩在木质板上的脚步声从下往上传来,面前的纸门前骤然停止。

  我走进那扇推门,透过映在门上的光影隐约能看到许多人站在外面,手心汗湿,本能的排斥着打开这扇门去面对未知的事件。

  “欢迎回来。”陌生又熟悉的语言,清亮的少年的声音。于是又一阵嘈杂的声音……

  “——”

  我醒了。

  啊,天花板也是梦里的模样。

  

  

  说正经的,我觉得我的世界观遭到了挑战。

  不管是游戏...

  

  在家洗完澡跨出浴室的那一刻发现自己的中式简陋的房间变成了日式的榻榻米,当场手上拿着的东西就哗啦啦的全掉下来,心脏砰砰乱跳就快要逃出来,无数的繁杂念头在脑中打转。

  一阵杂乱的、似乎是踩在木质板上的脚步声从下往上传来,面前的纸门前骤然停止。

  我走进那扇推门,透过映在门上的光影隐约能看到许多人站在外面,手心汗湿,本能的排斥着打开这扇门去面对未知的事件。

  “欢迎回来。”陌生又熟悉的语言,清亮的少年的声音。于是又一阵嘈杂的声音……

  “——”

  我醒了。

  啊,天花板也是梦里的模样。

  

  

  说正经的,我觉得我的世界观遭到了挑战。

  不管是游戏变现还是刀变人都在挑战我摇摇欲坠的精神世界。

  

  

  被包围的时候只感觉害怕又慌乱,更何况在这样的环境下还能隐隐约约的意识到这就是现实时,一种空间被撕裂的荒谬感更是让人头晕脑胀。

  黑发红衣还留着小辫的男孩子表情不太好的说着吓到人了之类的话,等大家都面面相觑后开始离开的时候,才端正的站在我面前。

  余光看到光速逃离的脏布男以及边磨磨蹭蹭,还有些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的小朋友们,于是扯着笑跟他们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他们不约而同的露出了惊喜的表情,一同回了个灿烂的笑容,随后才蹦蹦跳跳的簇拥着离开。

  啊!他们绝对是天使!

  

  回过头,黑发小哥正在眼神发亮地看着我开始叭叭。

  私は河下の子で、かしゅうきよみつ、やっとあなたに会いました、

  “……”

  ……这位小哥,说话的时候能不能找个翻译!

  于是我直接用中文说“你好,这位先生,其实我听不懂。”

  他懵了,双眼发直。此时,我只觉得世间喧闹与我无瓜。


  摆椅子,上茶。

  我盯着小哥把茶放在椅子上,然后手势示意我坐下。

  我看了看草席,他们应该叫榻榻米,又看了看茶,怀着复杂的心情盘腿坐下了。

  这叫入乡随俗!

  

  我握住茶杯暖手,看到黑发小哥转头带着一只黄胖狐狸跪坐下,它还晃着大尾巴看着我。

  所以带狐狸干嘛?我疑惑我不解,但我不敢问。

  

  我和小哥四目相对,谁都没先开口的时候,那只狐狸开口说话了。

  “……好久不见,审神者大人!咱是狐之助,是帮助审神者管理本丸的侍狐。”

  “……?!”

  “十分抱歉,因为我们的工作失误……”

  “……”我承认走神了,但是我属实是太震惊了!日籍狐狸会说话就算了,还说中文?

  救!建国后动物不许成精!

  我回过神,面前的这只胖狐狸还在喋喋不休的用无聊至极拐弯抹角的用官话道歉。它介绍了一下本丸,关于历史和时间溯行军,之前那个脏布男和坐在黑发小哥一样本体是刀,黑发小哥叫加州清光,,脏布男叫山姥切国广,以及我,是五年前经过正规手续登记的、这所本丸唯一合法的审神者。

  “您的本丸最初是由游戏作为载体,以您在游戏中的操作为主让本丸正常运行,原本应该是由咱再次去拜访签订合同后才能转为实体,没想到因为时空乱流让您误入了本丸。”

  我盯着这只狐狸,多少觉得它说的话有些离谱,我确实玩过刀剑乱舞这款游戏,世界观也和它说的大差不差,就除了还有在本丸坐镇这一环。

  但游戏中的本丸是真实存在的,自己拥有一所几十人的本丸,都完全脱离了我科学的世界观,就算它说是什么两百年后的未来……啊我懂了

  这不会是遇上了传销吧?它就差没把你好,只要跟我签订劳动合同就能成为CEO这句话蹦出来了。

  不可能成为现实的游戏,和正在我面前和我说话的本人。

  啊啊脑子都快爆炸了。

  

  “既然你能说中文也能听懂我的话,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

  “好的!审神者大人,没问题!”

  黄色胖狐狸点点头,还摇了摇尾巴。

  “按照你刚刚的说法,加上打招呼时说的好久不见,也就是说我曾经在现实见过你?”

  “是这样的,咱曾在五年间通过电话联系您,并想与您沟通签约劳务合同的,但是您认为我们在搞电信诈骗因此拒绝了;此后咱曾见过您一面,但说明来意后不久,您认为是有人用机器人整蛊您于是把咱交到了警察局让失主认领,第三次时政更换了派遣人员,结果您把他当做了人贩子……”

  我:“……啊,有这回事吗?”原来已经被我怀疑过了啊,真是不好意思又怀疑你们了,你们顽强不屈的精神让我非常感动……但是这我怎么没有印象??

  “噗!”不知道什么戳中了旁边坐着的加州清光的笑点,他竭尽全力的别过头憋笑,但明显效果不太好。

  “我听见了哦~”我漫不经心地直直的看向他。

  别笑了,我听见了!给我点面子!

  他似乎有点不好意思,给了我一个腼腆可爱的笑容,又端正的跪坐着,但眼神还是闪闪发亮的看着我,就像看到了什么失而复得的珍宝。

  我敛下眼撇过头,避开了他的眼神,随后疑惑的抓着狐狸问这位加州先生之前明明听不懂我说的话,为什么现在又能听懂了。

  “……”一阵诡异的沉默。

  罪魁祸首明显就是这只狐狸,我会这么说完全就是因为它马上收敛起来贴近腿部的尾巴和立马绷直的体态。

  呵!小样!

  它心虚了!

  我直接拎着狐之助的后颈皮晃了晃。

  “狐狸精同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狐之助瞪大眼睛,看起来幼小无助但能吃的样子——所以它能吃吗?

  “咱不是狐狸精!咱是侍狐!”

  “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快说!”

  它看起来欲哭无泪,战战兢兢试探着看了我一眼“十分抱歉,咱吃油豆腐的时候滴了油在系统面板上,擦的时候不小心关掉了翻译系统……”

  噫!

  我嫌弃的看着它,只觉得自己说出的话都有股食物的味道。

  

  我盯着狐之助,仔细想想几年前的我——还是未成年!它涉嫌非法入境还想雇佣童工??!这个什么时政真的不是诈骗公司吗?

  “你说……几年前找过我?最开始是几年前?”

  “审神者大人,是五年前。”

  狐之助扑闪着它的眼睛,试图卖萌让我放它下来。我冷笑,放弃吧狐狸,你逃不掉的。

  “很好,非法入境和非法雇佣童工,你们准备好接受法律的制裁了吗?”

  它震惊了,听到它的罪名时傻住了。

  “童工?”

  “五年前我才十四岁!根据我国法律规定未满十八岁的青少年属于限制行为能力人,雇佣未满十六岁青少年工作的,属于典型的雇佣童工。还有你们进入我国境内的时候有没有签证?你确定你不是搞传销的?”

  狐之助一脸天崩地裂的表情。

  “审神者大人,冤枉啊!我们是正经的工作人员,一切行为都是通过了法律程序合法的!十分抱歉,当时没有考虑您当时的年龄。但您确确实实就是这所本丸的合法审神者!”

  我怀疑的和它大眼瞪小眼,拎着它久了我手都酸了,它怎么这么胖!我松开手,忍不住甩了甩手腕。狐之助轻松落地,正打算说什么的时候我直接询问它。

  “所以我是到了我游戏里的本丸来了?”

  “审神者大人,如您所见,是的。”

  “……”

  啊——现在如果认真想想,刀剑乱舞这款游戏确实好像已经很久没打开了。毕竟对我来说游戏只是生活的调剂品,因为玩游戏而穿越这种事一般人也不会预料到吧?

  我挠挠头,觉得事情并不简单,甚至有点让人头秃。转头一看又看到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也不知道是几点了。

  明天再说吧,说不定真的是梦呢?

  于是我看向他们:“天色不早了,给我点时间,先让我休息,明早再具体说说情况如何?”

  “好,我明白了。那么我失礼先走一步,请您好好休息。”狐之助向我低下头,用慎重的姿态缓缓的离开,这一整套下来让我浑身不适,甚至有种原来我真的跑到了日本的感觉。

  我试图站起来,因为盘腿坐着腿麻了,加州清光竟然比我还快一步站直,他伸出手,一直关切担心的扶着我晃晃悠悠的站直,陪着我让我慢慢缓解那股麻意。

  回过神,我这才第一次直面面对他——那是怎样的眼神,是在等待中反复咀嚼着过去的怀念和悲伤,是枯木遇春的喜悦与希望。但他还是绽开了活泼可爱的笑容。

  “能再次与您见面实在是太好了!”

  “我、加州清光,河川下游的孩子,要一直爱着我哦,主。”

幽月的花

  刚写完这篇就降温,要命.jpg

  依旧是ai作画

  刚写完这篇就降温,要命.jpg

  依旧是ai作画

凉木难栖

刀剑男士的一百个心眼(4)

·街道巡逻

审神者像往常一样带着刀剑在街道巡逻。

“万屋这一带最近很和平呢。”

审神者一边和街边的老板们打招呼,一边和山鸟毛他们巡视。

“是哦,有主人在的话,万事皆可放心。”

山鸟毛笑呵呵地说着,暗地下手已经牵上了审神者。

“现在是工作时间。”

审神者看向周围,她希望公私分明,奈何山鸟毛并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也不这样想。

“那又如何?”

山鸟毛凑在审神者耳边低语着,固执地将手握得更牢。审神者拿他没办法,只好说道:“巡逻完这一带,我们就回去吧。”

“正合我意。”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阵骚动。审神者赶了过去。山鸟毛看着被撒开的手,愣了一会也急忙赶上。

小巷中,一......

·街道巡逻

审神者像往常一样带着刀剑在街道巡逻。

“万屋这一带最近很和平呢。”

审神者一边和街边的老板们打招呼,一边和山鸟毛他们巡视。

“是哦,有主人在的话,万事皆可放心。”

山鸟毛笑呵呵地说着,暗地下手已经牵上了审神者。

“现在是工作时间。”

审神者看向周围,她希望公私分明,奈何山鸟毛并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也不这样想。

“那又如何?”

山鸟毛凑在审神者耳边低语着,固执地将手握得更牢。审神者拿他没办法,只好说道:“巡逻完这一带,我们就回去吧。”

“正合我意。”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一阵骚动。审神者赶了过去。山鸟毛看着被撒开的手,愣了一会也急忙赶上。

小巷中,一群地痞流氓围住姬鹤一文字,企图对他不轨。

“哎哟,这小脸嫩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女人呢!”

为首的一个猥琐男伸手去摸姬鹤,被狠狠啐了一口。

“还挺倔,哼,爷今天我吃定你了!”

天气寒冷,姬鹤一文字又穿着单薄的衣裳,身体早已被冻得不听使唤,更何况面对这么多壮汉,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

“姬鹤?你怎么会在这?”

审神者看到姬鹤一文字,有些惊讶,平常这个时候他都应该在家的。

姬鹤一文字看见审神者,着急地呼喊道:“主人,不要管我,快点逃,呀——”

姬鹤那带着哭腔的声音,更加勾起男人们的欲望,本就单薄的衣服被他们撕碎。

“不要,我求求你们……主人,快跑啊,这样下去你也会——”

姬鹤求救奋力挣扎的眼神、那梨花带雨的模样、危急关头仍在想着自己,以及那群男人们肮脏的嘴脸在审神者的脑海挥之不去。

“嘭——”

枪声响起,审神者一发子弹打中了猥琐男要摸向姬鹤的手,男人痛得哇哇大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我的手——都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啊!”

审神者不慌不忙,她拿起手绢擦拭着枪管,就在他们冲上来之际……

“嘭嘭嘭——”

乌鸦飞过寂静的上空,全员即刻倒地。

“你们以为我出来巡逻,真的只是玩玩吗?我的枪法可是很准的。”

审神者拿着枪对着身后,子弹飞出,偷袭的人迅速倒地。

“要真认真起来,”审神者的高跟鞋踩在猥琐男的手上,“你们可就都没命了。”

“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小巷。

“别叫了,真难听。你是用这只手去摸的姬鹤吧?不把它废了真是可惜了。”

审神者蹲下身子,因为重力,高跟鞋的鞋跟狠狠地扎进了男人的手掌心,血不断地流,任凭他们怎么求饶,都无济于事。就在审神者拔出匕首要结果他们的时候,被姬鹤叫住了。

“主……主人。”

“姬鹤,你没事吧。”

审神者听到姬鹤虚弱的声音,急忙赶了过去。

“你身体好冷。”

审神者急忙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姬鹤披上,她用身体紧紧抱住了姬鹤。

“振作起来,现在没事了,有我在,没事了。”

审神者的手抚上姬鹤的脸,“还是很凉,这样下去会感冒的。得想办法回去。山鸟毛呢?”

此时,山鸟毛才“姗姗来迟”。他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地痞流氓,又看向抱着姬鹤的审神者,倒吸了口凉气。这么多人,都被她一个人干掉了吗?明明没有被枪打过,山鸟毛的手不禁也开始疼了起来。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来帮忙!”

山鸟毛帮审神者抱起姬鹤,审神者在前面叫车,山鸟毛随后跟上。

三人坐在车内,姬鹤因为刚才受了惊吓倒在审神者怀里睡着了。审神者看向窗外,沉默许久才开口说道:

“刚才你去哪儿了?”

“我——”

山鸟毛不知怎么开口,他要说自己赶过来的时候,被一群女人绊住了,一个个喊着“大人大人,帮帮我。”为此,他花了不少时间才赶到这里?这样说会被骂的吧。

“好了,希望下次引以为戒。我还是希望工作和私下要分清楚。日光南泉那边呢?”

“已经联系医生候着了。”

这下山鸟毛完全吃瘪了,原本是想趁着此次巡逻和审神者好好增进关系的,没想到出了这档子事。

审神者回到本丸,在医生帮姬鹤检查完身体后,便一直守在姬鹤的身边。巴形等人前去劝了很久,都被打发了回去。

“没事的,我来照顾就好。另外,今后要加强本丸的安全保障。”

“明白。”

深夜,姬鹤从床上醒来,看到趴在床边熟睡的审神者,心底一股暖流侵袭。

“主人……”

他轻声呼唤着,审神者似乎也感觉到这个呼唤睁开了眼睛。

“姬鹤,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那群畜生,胆敢对你下手。”

“我没事的,而且——我不是被主人好好地保护了吗?”

姬鹤凑了上来,眼神认真地注视着审神者。

“以前我总说主人好可爱什么的,现在我改变我的想法了。”

“嗯?”

姬鹤的双手搂住审神者的脖颈。

“我们的主人真是帅呆了。”

“哈哈哈,姬鹤,你就别取笑我了!区区几个地痞流氓,我还是能解决的,要不能解决,我不就是个无能的主人?”

审神者用手指戳了戳姬鹤的脸,两人相视一笑,随即接起吻来。月色皎洁,所有的不快都被融化在这一吻中,缠绵久久不绝。

 

“老大怎么了?”

南泉看着角落沉思的山鸟毛,问日光。

“肯定是今天外出巡逻受挫了呗,你就别管他,让他静静吧。”

夜更深了。急救室里,一个黑衣人穿过医院的走廊。

受了重伤的地痞流氓们,看到姬鹤一个个吓破胆,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

“嘘,小点声,不然要你的狗命。”

说着姬鹤朝他们怀里扔了一袋子的钱。

“这是医药费,今天表现不错,后会有期。”

男人们看着手里的医药费是哭笑不得,抬头早已不见姬鹤的身影。

“还是后会无期了吧大哥,我的姑奶奶,下次可别找我们了。”

 

·骨折住院

和泉守腿骨折住院了。

原本是堀川每日去探望,最近不知怎的,不管堀川怎么好吃的好玩的伺候着,和泉守一直喊着腿疼。没办法,堀川只好向审神者求助。

“主人,你快去看看卡内桑吧。”

审神者放下手中的文件,最近她为了本丸的治安可是费了不少的功夫,枪和大太他们跟着一起忙上忙下的。

“他不是有你在照顾吗?”

“话是这么说,但是卡内桑一直喊腿疼。”

“那叫医生啊。”

“话是这么说,但是医生看了说没有问题,说麻醉过了疼点很正常,止痛药也不能一直吃。”

审神者听了立刻明白了,这就是想见她的意思吧。

“行,我一会过去。堀川,你去厨房准备几个小菜,我们一块过去。”

可到了出行的时候,堀川推脱着说不去了。

“主人,我最近照顾卡内桑也有些累了,我就不去了,帮我和卡内桑问好。”

审神者还想说什么,堀川早已一溜烟跑没影了。

“堀川这家伙……”

审神者叹了口气,眼下难道要她一个人去吗?她思前想后,叫陆奥守?不行,和泉守看到定会发脾气。清光?不行,他肯定会吃醋的。安定?也不行,最近好像在训练为以后的修行做准备。

最后,审神者还是一个人来探望和泉守了。

不过说起来,和泉守的腿怎么骨折的,审神者还不是很清楚,但是身为主人,来探望探望,也算是尽职尽责。

审神者推开病房的门,原本还在床上生龙活虎,玩着自己骨折的腿的和泉守,看到主人立刻哇哇大叫起来。

“啊,主人,你怎么来了?啊——我的腿,好痛。”

审神者看着和泉守拙劣的演技,心里顿时无语。不过谁叫是自己的刀呢,权且配合一下。

“很痛吗?”

和泉守点点头,时不时还挤出一点眼泪。

“别装了。我还不了解你。”

审神者的一番话,弄得和泉守面红耳赤。

“你你你——都知道了?”

“不就是想见我吗?直说就行了,用不着喊堀川这么拐弯抹角。”

或许是演技被戳穿的缘故,和泉守突然变得非常乖巧。

“既然不痛了,我带的爱心便当就不用吃了吧?”

审神者装作要提着便当走人的样子,被和泉守抓住了手。

“要吃。”

“慢点,不用这么着急,我又不会立刻走。”

不一会,便当光盘。

审神者随意地搬了张凳子坐下。她拿起一只苹果。

“吃吗?我削给你吃。”

和泉守的头点得像个拨浪鼓,审神者笑呵呵地拿起刀削着苹果,心里不停地感叹着:“真像个憨憨。”

“给。”

审神者用刀把苹果分成块,一块一块亲自喂到和泉守的嘴里。

“好甜。”

“是吗?”审神者看着和泉守的表情笑着,视线不由自主地望向和泉守骨折的腿。

这时电话铃响了,巴形打电话过来说工作上有要事,得立刻回去。

审神者站起身,“今天的探望就到此为止吧,我明天还会来看你的,放心。别露出一副这么不舍的表情。”

和泉守看到自己的心全被审神者猜得偷偷地,眼神不自在地看向别处。

“话说,你这个骨折不会是为了见我装的吧?”

临别前,审神者的手摸上打石膏的腿,轻轻用力。

“啊啊啊痛痛痛痛——”

杀猪般的叫声瞬间传遍整个医院。堀川站在屋顶,观察着和泉守的动静,不由为其默哀。

 

·犯了心病

信浓生病了,吃什么东西都觉得没有胃口。

一期每天都很担心,弟弟的身体再这样下去可不行。

审神者听说信浓生病,过来探望。

信浓刚看见主人,胃口也好了不少,一期尼端来的饭菜都能吃好几大碗。

“这不是能吃吗?怎么就胃口不好了?”

一期是百口莫辩,可能真的发生奇迹了吧。

审神者摸摸信浓的头,用温柔的语气劝说着信浓:

“不管怎样,还是要好好吃饭的,你一期尼这么忙,可不能让他担心。”

“大将,我不是想让一期尼担心。”

信浓把头枕在审神者的膝盖上,手玩着审神者的长发。

“我呀,是犯了心病。”

“心病?”

“看不见大将的脸,没有大将的怀抱,日思夜想的,可不就生病了。大将,你今晚陪我一起睡觉好不好?之前秋田受伤了,你都答应的。”

信浓一个翻身抱住审神者撒娇,那可爱的小脸嘟着嘴,很难不让审神者心软。

“好好好,今天明天后天,都陪你。这样够治疗你的心病了吧?”

信浓害羞地把头在审神者怀里蹭了蹭,还拉过审神者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大将,你感受到了吗?因为大将的到来,心跳得好快哦!你快摸一摸感受一下嘛!”

“你这小子,尽说些肉麻的话。”

审神者用手弹了弹信浓的脑壳,“下次再用心病这个法子来唬我,我可不上当了哦!”

“哎——不要啊!!!大将真狡猾!!”

“到底谁跟我耍小心机来着?”

 

·暖床

天气冷了,三日月的关节也开始不听使唤了。

大伙儿还没开始穿秋衣秋裤的时候,三日月已经开始穿起来了。

一天晚上,审神者被三日月交道房间。

“啊,主人,来得正好。我最近买了一床新被子,想叫主人你来试试怎么样呢,快进来吧。”

审神者听话地坐了进来。

“哇,这被子好软好暖和。”

“是吧?哈哈哈哈,毕竟我这把年纪了,一到这个季节就开始这里疼那里疼的,比不上年轻一辈了。主人也不要一直坐着,跟我一起躺下来试试?床垫我也换了新的哦!”

审神者钻进被窝,学着三日月躺了下来。

安静的房间,外面下着大雪,能清晰的听见彼此的呼吸。

“怎么了,三日月?这样盯着我看?”

“哈哈哈哈,没什么,只是想到主人也成长了不少啊!我这把老骨头,哎哟——”

“怎么了怎么了?”

审神者慌忙起身帮三日月按着酸痛的地方。

“现在好点了吗?”

“再上面一点。”

“现在呢?”

“再上面一点。”

审神者帮三日月按摩着,三日月趴在床上时不时发出浅浅的呻吟,门口原本想送茶点过来的小狐丸听到羞着脸离开了。

“嗯……好多了,谢谢主人。”

“现在关节炎还是老样子吗?”

审神者靠在床沿看着趴着的三日月,“盖一床被子真的没事吗?虽然新被子很暖和。”

“没事的主人,嗯……”三日月缓缓地翻过身,“现在有主人帮我按摩之后,感觉今晚能睡个好觉了。”

“难道说你之前都没能——”

“不是什么大事。”

三日月捶着自己的老腰,“只要主人能像今天这样每天来看看我,帮我按摩一下,哈哈哈哈,这样就好。主人,你在看什么?”

审神者收起手机。

“啊,我在看最近的日程表,我最近刚好有时间,不如明天开始我来帮你按摩如何?”

“啊——怎么敢劳烦主人……”

“没事的,就这么定了。明天我会叫人再送几床被子过来的,天气这么冷,可不能冻着。”

 

·更大的舞台

小江每天为成为偶像而每天努力着。

审神者去练习室看小江的时候,小江正好在练舞。

“12345678,1234——”

小江一边数着节拍,一边跟着音乐练习,当听到身后传来掌声的时候,他回过头,

“主人,你怎么来了?”小江欣喜地跑了过去。

审神者靠在门边,笑眯眯地回答:“正好路过。”

“那主人,你觉得我刚才练得怎么样?有没有很帅气?”

审神者思索了片刻,“帅气啊,有没有呢~”

“主人,你就别卖关子了,实话实说哦!我既然要做偶像,定然是要严格要求自己的。”

“真的?”

“那肯定的,我将来肯定是要成为让主人感到自豪的偶像的!”

看着小江认真的脸庞,审神者不由自主地伸手捏了捏小江的脸。

“当然、很帅气哦!我说你也休息会吧,整天泡在练习室不累吗?”

审神者把毛巾和水递过去,小江擦完汗没多久,又开始练习了。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天。

“没关系的主人,这点程度对我来说小意思。”

“不用这么逼自己的。”

小江停下了舞步,目光坚定地看向审神者。

“因为我有更大的目标。”

“更大的目标?”

“是的,主人你知道吗?最开始我只是想成为闪闪发光的偶像,可现在看到主人为了本丸这么努力,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光是成为偶像是不够的,而是要更加努力,走向更大的舞台。”

小江说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着光,审神者看着也不由被打动了。

“那——”

审神者拉过小江的手,小江被突如其来的牵手弄得怦然心动。

“到时候大偶像给我跳舞吧,跳只属于我们二人的舞蹈,唱只属于我们二人的歌。”

“唔……嗯。”

小江脸红地点点头,“我会的。”

“哈哈哈,别这么害羞嘛,你练习吧,我就不打扰你了。”

审神者走后,小江整个人瘫坐在地上,望着离去的背影,他自顾自小声嘟哝道:

“肯定会害羞啊,那可是我引以为傲最喜欢的主人啊!”

 

季意闲

关于突然穿到刀乱里1

脑补之作,请勿细究!

会有修改

ooc

  

  可能一般人很难想象我现在的困境。关于我是怎么来到自家本丸这件事得回溯到我踏出浴室开始。

  顺利的结束今天的课程后,我决定好好的洗个澡放松放松。

  谁能想得到在我洗完澡刚套上衣服的时候突然眼一花就发现自己在的地方变了个样。

  我立刻非常紧张的迅速穿好我的衣服才开始打量四周,很好,周围没人。

  才怪啊!!在角落的那个人!你不要以为用脏布遮住自己就可以当做不存在了!!

  老娘的身体是能白看的吗!

  于是我脱口而出:“一眼三百万!”

  他石化了,反应过来后说了一堆东西,我好像懂了又好像不大懂。

  

  

  ...

脑补之作,请勿细究!

会有修改

ooc

  

  可能一般人很难想象我现在的困境。关于我是怎么来到自家本丸这件事得回溯到我踏出浴室开始。

  顺利的结束今天的课程后,我决定好好的洗个澡放松放松。

  谁能想得到在我洗完澡刚套上衣服的时候突然眼一花就发现自己在的地方变了个样。

  我立刻非常紧张的迅速穿好我的衣服才开始打量四周,很好,周围没人。

  才怪啊!!在角落的那个人!你不要以为用脏布遮住自己就可以当做不存在了!!

  老娘的身体是能白看的吗!

  于是我脱口而出:“一眼三百万!”

  他石化了,反应过来后说了一堆东西,我好像懂了又好像不大懂。

  

  

  “……”

  “……”

  我和这个蹲在角落的家伙尴尬的大眼瞪小眼。

  但事实是只有我在盯着他,他完全不和我对视,面红耳赤还试图离开

  好想把他的布扯下来。

  越仔细看我越觉得他好眼熟!

  我顶着一百五度的近视眼眯着眼再仔细一看……这红色的运动服,披着脏布的人设……再打量周围非常和风的房间……

  不能胡思乱想,这不是鬼片!我要相信科学!

  于是我非常镇定的问他:“兄台,你是谁?这是哪?”

  他稍稍抬起头,看起来晕乎乎的,但他还坚强的问了一句话,大意就是你说啥?

  “……?”

  我慌了,真的慌了,这不会真跑到鬼片里了吧。

  日语buff,再加上这张脸和脏布……

  这到底是哪个频道!

  于是我用磕巴的日语问道:“你是谁?”

  这个披着破抹布的人扯了扯头上的布开始说话,大概是自我介绍这类的?我似懂非懂。

  最后我一脸认真试图听懂他在说啥,而他讲完后好像反应过来了,抄起了他的刀。

  法治社会不要动刀动枪你不懂吗?!

  啊!他又在说啥我真的好无语……没有翻译我怎么知道啊!可恶!

  但理不直气也壮,不管他说了啥,但气势上绝不能输,我马上撸起了袖子跟他对峙道:“不管你是何方妖孽,敢动手就准备吃俺老孙一棒!”

  我说了啥!救命!好社死!

  他看着似乎是懵掉了,还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

  哦——忘记我说的是中文了。

  大概是我的声音太大,我听到一阵嘈杂的脚步声顺着台阶往这来。

  “碰”的一声那扇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木门就这样被推开,然后我看到一堆青少年和一群小孩子就跟看猴一样把我们堵在了这间房里。

  他们七嘴八舌的大概是说发生什么事了。其他的叽里呱啦不知道说的是啥,这阵仗!这人数!一定是来挑事的!

  我:“一切黑恶势力都是敌人!”

  此时此刻我终于悟了,这群人不会是传销吧!

  可能是我现在的气势太嚣张了,他们不像脏布男一样是防备姿态,他们突然看起来有点激动,直接把我围起来了。

  很好,家人们,我们躺平吧。

  这该死的世界太无理了。

  

七织

【刀剑乱舞】请您穿好衣服吧

OOC!大量!人设崩了!私设!

常规比我还短(无情铁手)

流水账写法预警

友情向(大概)乙女成分(大概)


灵感来源:今日刀装问答我问皮皮还要不要做近侍,他搓了一个银蛋蛋,

我又问是不是我没穿衣服你们都能看见 ,他搓了个金蛋蛋

我懂了,但我偏要他做近侍


注意避雷

对某些方面格外潦草的审


——正文——


     夜里北风萧萧,刮的窗户一抖一抖,室内的温度却依然温暖如春。

     山姥切国...

OOC!大量!人设崩了!私设!

常规比我还短(无情铁手)

流水账写法预警

友情向(大概)乙女成分(大概)


灵感来源:今日刀装问答我问皮皮还要不要做近侍,他搓了一个银蛋蛋,

我又问是不是我没穿衣服你们都能看见 ,他搓了个金蛋蛋

我懂了,但我偏要他做近侍


注意避雷

对某些方面格外潦草的审



——正文——

     

     夜里北风萧萧,刮的窗户一抖一抖,室内的温度却依然温暖如春。

     山姥切国广背脊挺直,背对着自家审神者坐在门口,身后时不时传来她在终端和相熟的审神者聊天的声音。

     “被被嘿嘿嘿被被。”

     山姥切国广再次无声叹了口气。

     “被被!被被!被被最帅!被被最美!被被最漂亮!”

     “不准说我漂亮!”

     山姥切国广背对着她,反驳。

     “好的。”背后的声音听起来毫无诚意,下一秒,果不其然——

      “被被漂亮!被被!被被最漂亮!”

      山姥切国广再次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他当初为什么要答应做近侍。

      “您可以在我不在的时候和您的友人……”

      “嗯?”

      半晌没听见下文的审神者看他,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

      只是在思考如何劝您稍微收敛一点。

      “三日月嘿嘿嘿三日月嘿嘿嘿……”

      “你刚刚不是还在对被被发癫吗?”终端那边,友人纳闷。

      “……这不重要,三日月真好看。”

      “三日月嘿嘿嘿三日月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主人。”山姥切国广看着门,抬手理了理发带,说道,“您擦擦口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合着您这半天搁您家正主面前舞呢?”

       终端那边友人一阵爆笑,听的审神者感觉友人下一秒要笑过去一样。

       “我乐意。”

       审神者把被窝裹得紧了一点,摸了摸嘴角,干净的。

      “给你看我们家一期,真的又帅声音又好好听。”

      “好了明白了,今晚掀谁的牌子?”

      “被被真漂亮!”

      话音刚落,便听见门口的山姥切国广的声音:“不准说我漂亮!”

      说完他反应过来,回应的太快了。

      果然,下一秒——

      “被被最漂亮!被被好!被被棒!被被最漂亮!”

       声音喊的震耳欲聋。

      “您的声音可以小一点,嗓子会不舒服。”

      近侍不是白做的,果然,在喊完以后他听见身后窸窸窣窣的声音。

     审神者爬起来去给自己倒了杯水。

     “果然还是应该听你的话。”

     “恕我直言,您应该只是单纯的想和我对着干。”

     拿着杯子的手一顿。

     “真聪明。”审神者毫不走心的夸道,手指继续在工作的终端上点点点。

     在听着审神者打了第六个哈欠后,他听见审神者问他:“你做近侍累不累?”

     “有一点。”心累。

     “那你还愿意做近侍吗?”

     “……可以。”

     审神者听着他的回答,也没什么反应,又打了个哈欠召回了出阵队伍,刚打算披件外套出门迎接,却见山姥切国广站起身开了门。

      “我去吧。”

      他直到出门视线都不曾落在屋内,唯有临走前耳尖微红地提醒了她一句:“您至少应该把衣服好好穿好……里层也是。”

       第二天的近侍还是极化归来的山姥切国广呢。





暮修子幻

触电

髭切婶,角色OOC,日常瞎写


审神者很烦。最近事务繁忙,就算有得力近侍组帮忙处理但总有需要她亲自过目的。再加上冬天降温,天气干燥,难免会上火。

她端起杯子喝一口降火气的茶水,张嘴的时候没注意嘴唇的干燥程度,嘴角稍微一受力就裂开了。审神者面无表情地喝着温热的茶水,嘴角抽了抽。

好特么痛。

髭切推开天守阁的门,风尘仆仆地来到她面前俯下身子。他刚从大阪城回来,身上还带了点泥土的气息,审神者抬眼看他时,青年敏锐地注意到她嘴角渗出的一丝红。

“受伤了?”他伸手去触女生的嘴角,带着凉意的手甲让审神者皱起了眉:“洗手了没啊就来摸我,走开。”

髭切噗......

髭切婶,角色OOC,日常瞎写

 

 

 

审神者很烦。最近事务繁忙,就算有得力近侍组帮忙处理但总有需要她亲自过目的。再加上冬天降温,天气干燥,难免会上火。

她端起杯子喝一口降火气的茶水,张嘴的时候没注意嘴唇的干燥程度,嘴角稍微一受力就裂开了。审神者面无表情地喝着温热的茶水,嘴角抽了抽。

好特么痛。

髭切推开天守阁的门,风尘仆仆地来到她面前俯下身子。他刚从大阪城回来,身上还带了点泥土的气息,审神者抬眼看他时,青年敏锐地注意到她嘴角渗出的一丝红。

“受伤了?”他伸手去触女生的嘴角,带着凉意的手甲让审神者皱起了眉:“洗手了没啊就来摸我,走开。”

髭切噗嗤一声笑出来,转身去卫生间除去手上的束缚仔仔细细洗了个干净,又回来坐在办公桌上俯视她说:“要求还挺多,在跟弟弟丸闹脾气吗?”

“没有。”审神者半闭着眼睛仰起头给他看,刚用温水洗过的手指还带着些涩意,拇指按在她的唇上来回拂过,剩余四指轻轻托着她的脸颊,髭切爱不释手地玩了半天才放开她:“家主多久没涂唇膏了,嘴角都裂开了。”

女生朝他翻白眼:“可我一直在喝水。”

“但你确实缺水。”髭切回身看一眼桌上的养生壶,里面的茶水还剩下大半,一看就知道没喝多少。

她开始顾左右而言他:“不渴就是不缺水,涂唇膏就好了吧,我涂我涂,现在就涂。”说着就拉出抽屉翻出一只唇膏,拧开盖子准备往嘴上怼。

髭切拦住她的动作,在半路把唇膏劫走,饶有兴趣地给自己涂了一层唇膏,然后低下头去够她的唇。审神者见状,也知道他想做什么,虽然瞪他一眼,但也有点期待地闭着眼睛迎了上去。

双唇即将接触的一瞬间,两人都感觉唇上传来刺痛的感觉,不得不火速分开。

审神者:“?发生了什么,你暗算我?”

髭切举起双手表示自己什么也没做:“我怎么敢暗算家主,难道是唇膏有问题?”

女生上下打量一番髭切,看见他有些凌乱的头发后试探地伸手去摸。指尖传来噼啪一声轻响,果然。

她立刻转身从椅子上滑走:“是静电!你从外面回来带了多少静电啊快走开,电死我了,自己找个铁柱子导电干净了再来碰我!”

没跑出两步就被髭切拉住,她大感不妙,果然这个坏心眼的男人正笑眯眯看她:“人肉也能导电吧,家主不帮我分担一下吗?”说着就抱了上来,审神者被他身上的静电电得吱哇乱叫他也不放手,于是一怒之下伸手开始搓他的头发。

同归于尽吧坏男人!谁也别想好!

 

“所以……这就是你们两个现在变成这样子的原因?”膝丸看着头发变成一窝杂草的审神者和髭切,只感觉自己脑袋好痛。

似乎还能隐约看到他们头发上有电光闪过,到底怎么搞成这样啊!摩擦生电吗!

审神者还不怀好意地伸手去碰膝丸挂在腰间的本体,于是膝丸也开始逃跑:“您别过来!不要用这个导电啊——”


小玟想睡觉♡.

假如婶婶碰上了渣男

也是源自我的一个梦,稍微补充了一点。一片记流水帐()

因为梦就到这,我也不知道咋结尾,就这样吧(摆烂

全员和婶婶都是亲情向,有不明显的刀刀cp

=========================================================

这个故事发生在某一个本丸


这位审神者是一个按照种花家常见的教育模式成长的。在高中毕业之后,在18岁成年那一天就和时之政府签订了契约,毕竟在父母看来这算是公务员了。

审神者四年的大学生活过的也和其他正常学生没有什么不同,就是没课的时候回到本丸工作而已,过的还算惬意。毕竟时政的任务倒也没有多难,也不需要她去开荒,只......

也是源自我的一个梦,稍微补充了一点。一片记流水帐()

因为梦就到这,我也不知道咋结尾,就这样吧(摆烂

全员和婶婶都是亲情向,有不明显的刀刀cp

=========================================================

这个故事发生在某一个本丸

 

这位审神者是一个按照种花家常见的教育模式成长的。在高中毕业之后,在18岁成年那一天就和时之政府签订了契约,毕竟在父母看来这算是公务员了。

审神者四年的大学生活过的也和其他正常学生没有什么不同,就是没课的时候回到本丸工作而已,过的还算惬意。毕竟时政的任务倒也没有多难,也不需要她去开荒,只要按照指示一步一步来就好。

所有的刀剑男士也不会太过问审神者在现世的生活,因为审神者看起来还是挺开心的,每次来到本丸的时候。直到有一天......

“长谷部,我想介绍个人给你们认识,你们愿意嘛?”审神者在近侍压切长谷部送来时政文书的时候问到。

“主公,不胜荣幸。当然愿意,不过,其他人没法进来本丸吧。”长谷部放下手里的东西看着面前的主公,和以前不一样,说话的时候带着小女孩的娇羞,耳垂还红了。长谷部猜到了,也许是主公喜欢的人,啊,真是让刃有些不爽啊,要是辜负了主公能压切了吗?

审神者点点头说“我知道,是带你们去现世。这几天是审神者的年会,通往现世的通道会一直开着,也能带刀剑男士去,所以我想问问你们愿意去吗?”

长谷部了然,然后问到“主公,这也有人数限制吧,您想好带谁了吗?”

审神者打开刀帐,开始苦恼起来,她也不知道带谁去好,毕竟最多带一个队伍。

长谷部提议道“不如把大家召集起来,一起商量吧。”

于是,全本丸的刀剑男士都聚在了大广间,在了解情况之后,粟田口派最先推出代表——一期一振。

“哈哈哈哈主公真的是长大了呢。那老人家也想去看看啊。”三日月喝着茶像往常一样,只是大家都觉得三日月这个笑莫名有点让刃起寒意啊。

三条派的其他刃没有意见,作为初始刀的蜂须贺虎彻举手“主公,请务必让我去。”新选组的各位见蜂须贺举手了,也不参与了,有个代表去了就好。什么你说二姐不算新选组?怎么不算了?

然后就是作为近侍的长谷部,现在还剩下两个位置,竞争异常激烈啊。其他刀派的刀剑们相互看看,一致推选了物吉贞宗。没有别的,小幸运的名字不是白叫的。还剩一位,审神者自己也是很困难,该带上谁呢。

这时候,狐之助来消息,说现世的通道已经开了,可以走了。审神者也不纠结了,就这么去吧。

让刀剑们回去准备穿好出阵服的时候,审神者也回去好一番精心打扮了。等到出入口的时候,随她一起去的刀剑们都捏紧了本体,真是很不爽啊,主公精心打扮要去见一个男人。

顺利通过通道,到达现世之后,审神者就带着他们直奔约好的地点。一个高个子的男生已经等在那里了,没有等的不耐烦,而是有些坐立不安。

物吉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担忧地看了一眼审神者,然后与三日月对视了一眼。

“不好意思,让你等这么久。”审神者看着对面的男生红了脸,小声和对面说着话,几位刀剑就跟在审神者身后。

“没关系,我也刚到。”那个男生没有在意这些细节,也没有多问她身后的这些人是什么情况。

正当审神者想向他介绍她身后的人的时候,那个男生先说话了,“不好意思啊,我想和你坦白一个事情。”

“欸?”审神者的表情凝固了

“我马上要订婚了,我一直有女朋友,很抱歉没有告诉你。”那个男生的话让审神者直接呆愣在那里。几位付丧神听见这个的时候手已经按在了本体上了。

“我知道,你一直喜欢我,你对我的好我也知道,你为我做到那些事情我都知道。我们认识那么多年,很谢谢你照顾,我们可能还是错过了。”那个男生接着说,没有去看审神者的表情。

“可是,是我先遇上你的。她就是一次误会才让你认识她的,所以你一直都知道,那些事都是我为你做的。”审神者深吸了好几口气,才颤抖着说出来。

“对不起。”

审神者举起手不知道该干嘛,她不想在这个人面前失态,也不想在她的刀剑面前失态,强忍着泪水说了一声不好意思就跑到了隔壁小房间里,关上门的那一刹那痛哭出声。

几位刀剑男士对视一眼,让物吉去看看情况,那个男生也想上前看看情况,四位付丧神本体一横,不让他再动半步。

“主上,是我,物吉,我可以进来吗?”物吉轻声敲敲门,里面没有应答,物吉推门发现没有锁就进去了。

物吉看见房间里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审神者还在抽泣,上前拍拍她。然后审神者就扑到了物吉怀里放声大哭,也把事情说明白了。

原来,那个男生是审神者的青梅竹马,审神者情窦初开的时候就喜欢他了,这一喜欢就是好多年了。后来分开不同的地方读书,但是还是保持着联系。后来大学的时候重新能见面了,周围的人都知道审神者喜欢那个男生,而那个男生对于审神者对他的好也是照单全收,有时候还会有些暧昧不清的接触。这让审神者以为她的这位青梅竹马也是对她有那个意思的。终于审神者决定和他正式告白了,可是却是等来这个结果。

物吉听后心疼地抱紧了审神者,却什么也没有说,让审神者发泄着。

那个男生在那看着房间里没有了动静,还是想去看看,被三日月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就被钉在了原地。

之后一期一振上前说到“这位......殿下,姑且这么称呼您,出于对我主的尊重,还请您在这待着,不要乱动。”

没过多久,物吉牵着哭得眼睛红肿的审神者出来了,看着这个架势也没有说什么,像是默认。对着三日月他们说“对不起啊,让你们担心了。我们等下回去吧,你们想去哪里逛逛吗?”

长谷部上前一步,看着审神者没有外伤放心了,说到“听从主公的安排,我们回去吧。”

其他刃也没有反对,审神者点点头,然后对着那个男生说“不好意思啊,耽误你时间了,我知道了,祝你新婚快乐,请帖就不用给我发了,我平常工作比较忙。”

那个男生伸手想像平常一样摸摸她的头,被审神者后退一步躲开了。审神者说“我工作特殊,不太方便和你联系,所以之后也不用再来往了,我还有事,先走了。”然后就带着几位刀剑男士们离开了。

本丸里,众位刀剑们还在准备着丰盛的晚饭,本来想为审神者庆祝的。可是审神者和五位付丧神去了没多久就回来了,而且审神者还是哭了的样子,一回来就直奔天守阁,关上了门,也没有和他们打招呼。

大家面面相觑,心里都有了不好的预感。本来兴致冲冲地准备晚饭的气氛也没有了。物吉和大家说了具体情况,长谷部捏着本体说到“我就应该把他当场压而切之的。”      

看着大家低落的氛围,还是烛台切光忠出来说“晚饭还是要准备的,大家吃的简单一点可以吗?审神者那边就拜托长谷部君送一下晚饭了。”

大家相互看一眼就都离开了,留下几人在厨房帮着做饭。

Annaking

本丸疗养院的幽雅日常

9、微光

“虽然时机有些不太合适,但是我也想不到更好的人选了,这位数珠丸恒次就拜托你了。——真是的,丽还真会给我找麻烦啊……”

“这个……因为这次的清缴,很多黑暗本丸被解散,别的疗养本丸也是爆满了,所以……”

政府职员小心翼翼地解释着,面前的审神者能够独自一人镇压恢复记忆的暗堕刀剑,在政府里已经是危险人物一样的存在了。

“清缴吗?政府也算是终于干了点人事。”明光合上手中的资料,毫不留情地评价道。

“是是。”政府职员讪笑着附和。

“行了,抓紧完成交接吧,我这边还有很多事务要做。”


数珠丸的原审神者据说和桃香是蜜友,他们有一个经常互相联系的小圈子,这次或多或少都受到了......

9、微光

“虽然时机有些不太合适,但是我也想不到更好的人选了,这位数珠丸恒次就拜托你了。——真是的,丽还真会给我找麻烦啊……”

“这个……因为这次的清缴,很多黑暗本丸被解散,别的疗养本丸也是爆满了,所以……”

政府职员小心翼翼地解释着,面前的审神者能够独自一人镇压恢复记忆的暗堕刀剑,在政府里已经是危险人物一样的存在了。

“清缴吗?政府也算是终于干了点人事。”明光合上手中的资料,毫不留情地评价道。

“是是。”政府职员讪笑着附和。

“行了,抓紧完成交接吧,我这边还有很多事务要做。”

 

数珠丸的原审神者据说和桃香是蜜友,他们有一个经常互相联系的小圈子,这次或多或少都受到了惩罚。

“应该说果然是一丘之貉吗。”明光从数珠丸的眉心牵引出一个咒印,虽然因为契约的更换已经失效,但是印记还在。

解除了束缚的数珠丸明显轻松了许多,连穿着衣物的不适感也消失不少。

“万分感谢,先生。”数珠丸竖掌行礼,“小僧似乎走向了错误的道路,请先生引导小僧回归正道吧。”

“正道吗?由心而发便是正道啊。”明光微笑,“只是之前你的心被蒙蔽,因此而进入歧途也是无法。”

“由心而发?”他思索了片刻,“原来如此,受教。”

“先生,你找我吗?”三日月走了进来。

“来得正好,我还要整理一下病历,麻烦你带数珠丸熟悉一下环境。”明光说着打开了电脑,“哦,房间就用你旁边的那间吧。”

“好。”三日月点头,“那么,我们走吧,数珠丸殿。”

 

两位美丽的天下五剑穿行在本丸精巧的楼阁间。

行走之间真是一幅美丽的画卷呢,如果忽略数珠丸身上的拘束感的话。

“唔姆,恕我直言,数珠丸殿,”忍了许久的三日月忽然开口,“您似乎很不习惯自己的出阵服?”

“确实如此……”数珠丸低垂眼眸,“因为前主人教导我们要崇尚自然,在本丸里我们都是坦诚相见的……”

闻言,三日月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震惊的表情,“你的前主人真是……玩得很花啊。”他用了最近新学到的词语表达自己的吃惊。

“曾经的我并未觉得不妥,但是现在……”他停顿了一下,“小僧有些无法面对自己的内心。”

“嗯,让我想想若是先生这时候会怎么说,”三日月露出思索的表情,“啊,他一定会说:没关系的,你顺其自然就好,剩下的交给我吧。”

“似乎会是先生所说的话呢。”数珠丸点头微笑。

两人又行了一段,“这里是温泉和浴池,虽然每个人的房间也有浴室,不过想要泡汤还是得来这里。”

数珠丸在浴场前面停了下来,似乎又沉浸在回忆里了。

“三日月殿,小僧有一事不明。”

“请讲。”

“先生虽然自称医生,也还是这里的审神者吧,为何要让我们称他为‘先生’,而不是‘主人’呢?”因为缔结了契约,尽管是临时的,他们也还是他的刀。数珠丸不解地微微皱眉。

“呵呵,数珠丸殿,提到‘主人’,你认为是怎样的存在?”

“不能违背,不能反抗,有些……可怕的存在。”

“那就是了。”三日月微笑起来,“这样的话,先生还怎么治疗呢?”

“原来如此,连这种细节都考虑到了吗。”数珠丸第一回发自内心地笑起来,“接下来在这里的生活真是令人期待啊。”

“是呢。那么,虽然有些晚了,还是让我补上一句,”三日月向着数珠丸颌首行礼,“接下来的日子,请多指教。”

“我这边也是,请多指教,三日月殿。”数珠丸优雅地竖掌还礼,似乎渐渐回归了佛刀本色。

 

再次血色弥漫的地下室里,明光正环抱着三日月,用灵力为他仔细疗伤。

半躺着的三日月忽然伸手抚摸明光的侧脸,手掌上残留的血迹将他的脸颊染红,“先生,今夜,是否要和三日月共同渡过呢?”

他绛唇微启,目光迷离,连身上还未消去的伤口都带上了旖旎的颜色。

“你在勾引我吗,三日月。”明光微笑道,覆盖着灵力的手掌稳定地挪到下一处伤口。

“是哦。因为先生最近每天晚上都和鹤丸一起睡,令人很有危机感啊……”三日月握住明光的手,将他引导到自己受伤的敏感部位附近。

“呵,”明光发出一声轻笑,从善如流地加大了灵力的输出,三日月身上的伤口迅速痊愈起来,“今剑刚来的时候我也每天晚上和他一起睡呢。明知故问可不是好习惯哦,三日月。”

“嗯……”突如其来的灵力令三日月发出一声闷哼,但是随着身体被无情地抛在地上,任何旖旎都消散得一干二净了。

“休息一下就自己回房间吧,”明光套上外衣,撇了三日月一眼,又补充道,“记得把这里打扫干净,这是惩罚。”

“您还真是严厉啊。”三日月坐在地上,望着明光毫不留情离去的背影,“嘛,不过我也早就知道您是这种外热内冷的性格了……”

环顾周围的一片狼藉,三日月认命地打扫起来。

 

明光最近的确一直宿在鹤丸的房间,连被褥都搬过去了。

洗漱完毕的他轻轻拉开纸门,便听见地上鼓起的被褥里,悉悉索索的声音忽然一停。

“还没睡吗?”明光一边铺开自己的被子,一边说道。

没有回复。

觉得不太对的明光狐疑地起身,拉开了鹤丸的被子。

只见鹤丸正闭着眼睛缩成一团装睡,只是手中的手术刀对着手腕,似乎正要割腕的样子。

“你什么时候拿了我的手术刀?”明光有些无奈,想要将手术刀取回来,但是刀柄被鹤丸紧紧攥在手里,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

明光叹了一口气,“想要就给你吧,但是今天先别用了,我实在有些累。”

“或者现在我陪着你进行?”他在鹤丸旁边坐了下来。

鹤丸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将手术刀往枕头下一塞,伸手扯过被子将自己再次整个埋了起来。

明光有些好笑地隔着被子摸了摸他的头,“那就快睡吧,晚安。”

鹤丸听着明光盖好了被子,呼吸逐渐轻缓起来,在心里说了一句“晚安,先生。”然后也渐渐睡着了。

有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为房间里的事物镀上一层微光,花瓶里不知换了几次的向日葵依旧默默盛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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