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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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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Y
瞧一瞧 刀剑乱舞活击的剧场版...

瞧一瞧

刀剑乱舞活击的剧场版

它终于来新一弹咨询了

飞碟社它还在做着的[哭]


第二弹pv见:

刀剑乱舞活击 pv 


转自wb:少年jump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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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竹

【刀剑乱舞】主人要被审神者同事抢走了怎么办

主人最喜欢的审神者前辈要来本丸作客。

写一些如临大敌、乱吃飞醋、自乱阵脚的傻瓜刀剑。

all审神者。

8k字。


*活击审出没注意,按照官方设定性别不明。


* * *


冬初,神无月行将告毕。


晓露初晞的清晨,烛台切在一如往常的时间推开审神者御所的门送来早餐,却出乎意料地发现,主人不仅已经选好了几套外出才会穿的衣服摊在一边,还极其难得地用心化好了妆。眼下正对着镜子一副无所适从的样子,把已经梳理得纹丝不乱的头发拨弄了半天。


啊,所以她昨天还就化妆方面的问题咨询了清光和歌...

主人最喜欢的审神者前辈要来本丸作客。

写一些如临大敌、乱吃飞醋、自乱阵脚的傻瓜刀剑。

all审神者。

8k字。

 

*活击审出没注意,按照官方设定性别不明。

 

 

* * *

 

冬初,神无月行将告毕。

 

晓露初晞的清晨,烛台切在一如往常的时间推开审神者御所的门送来早餐,却出乎意料地发现,主人不仅已经选好了几套外出才会穿的衣服摊在一边,还极其难得地用心化好了妆。眼下正对着镜子一副无所适从的样子,把已经梳理得纹丝不乱的头发拨弄了半天。

 

啊,所以她昨天还就化妆方面的问题咨询了清光和歌仙的意见——烛台切恍然地想道。原来是在为了今天做准备吗。

 

虽然挑来挑去也左不过是从那几件一模一样的神装里选出一身,和往常出门的装扮没什么两样,但今天的审神者不知为何看上去格外心神不宁,端详起镜子里的自己时,甚至还可疑地微微红了脸。

 

“是有什么特别的日程吗,今天?”烛台切微妙地抱着一种希望她会矢口否认的心态。

 

“嗯,”但主人点了点头,“今天会有一位审神者前辈来本丸指导。有劳大家配合前辈的工作。”

 

出于某种原因,宣布这件事的时候,审神者亮晶晶的眼睛和红扑扑的脸颊让本丸的刀剑们在素未谋面之时,就对这位即将到访的审神者产生了如临大敌之感。

 

作为前哨的信使,一只陌生的狐之助提前来到纳奉厅与审神者接洽。在它身后的台面之下,不久便如期浮现出了某种制式殊常的传送阵,审神者也随之张开了自己的圆阵。当两种阵法以某种几何方式相互交叠嵌印之时——赫然之间,一位身着白色神装的审神者(*注)已经从阵中走了出来。

 

(*注:活击审神者,人设详见活击动画。)

 

“前辈!好久不见。”

 

审神者听上去雀跃得像是变了个人,脸好像也比刚才更红了。难得见到主人这么兴高采烈的样子,目睹了这一幕的刀剑们心中却泛起一阵古怪的滋味。

 

与主人相比,那位兴致盎然地打量着她的前辈看上去倒是冷静得多。

 

“哦!好久不见啊,近来如何?”

 

(*注:下文中,为防混淆,所有的“审神者”都指主角本丸的审神者,而活击审神者以“前辈”指代。)

 

作为这一句的回答,审神者有点腼腆地欠让了一下,让前辈能一览无余地看到在自己身后列阵的刀剑,“如、如您所见——虽然还比不上前辈,但是也在努力建设本丸。”

 

“看起来已经完全能独当一面了嘛。”

 

“还还还、还远远达不到那个程度呢,前辈……”

 

看着被夸奖了的主人迅速从脸一路红到了脖子根,刀剑们心中的异样感也随之更加五味杂陈。今天的主人,该怎么说呢………

 

到底为什么会像恋爱中的少女一样忸忸怩怩含羞带怯啊!……主人可从来没在任何人面前这样过啊!

 

从迎接来客的纳奉厅返回大广间,审神者正式向众人介绍起这位莅临指导的审神者。

 

“这位是我新人研修时期的指导者之一,当时就已经受到诸多照拂。这次也是由前辈来对我进行实时传送的训练。在训期间,前辈会暂时居留在本丸。”

 

据审神者介绍,这位指导者是作为主力参加过那次“活击行动”的大前辈,也是最早开发出实时传送和战场召唤、甚至亲自将这一技术成功应用于实战的第一批研究者与践行者。就履历和战绩而言,毫无疑问属于“传说中的审神者”那一殿堂般的级别——提起前辈大人的种种事迹,审神者满眼都扑闪着憧憬与歆羡。

 

在审神者的介绍终于结束时,作为随侍一同前来的那位三日月在前辈身边轻声笑了起来,“听别的小丫头这样夸你,让人怪愉快的。”

 

小,小丫头……

 

几枚青筋从几振刀剑的脑门上蹦出——那家伙算哪根葱啊居然对主人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

 

虽然本丸的部分刀剑立马便对那振初来乍到的三日月产生了敌意,但审神者听了这话好像只是觉得很高兴而已。

 

“什么小丫头嘛,”反倒是前辈马上笑着反驳,“师妹可是咱们那几年最优秀的研修审神者,我还记得很清楚呢。毕业出站的时候,不是还拿了那一届的综合第一吗。”前辈含笑的语气中有种淡淡的慈爱,而审神者本人似乎因为前辈居然对自己当时的情况尚有印象这件事而受宠若惊。

 

“来之前我也申请查看了你出站后的战绩,确实让人印象深刻。这次的实战传送演习,你也是第一批入选受训的审神者,这是被时政认可为首席战力之一的明证。有这样的师妹,我也很骄傲哦。”

 

“果然很厉害啊,主……”“不愧是大将……”赞叹声在刀剑中四起。但是转眼一看,自家主人已经在前辈的连番夸奖之下脸红心跳得快要晕过去了。

 

“……和……和前辈比的话,还差得很远……”

 

此刻在场的刀剑们几乎全都陷入了“还想多看几眼”和“简直看不下去”的矛盾心态。这样的主人确实难得一见(甚至还有点可爱),但总之,就是有种相当不爽的感觉挥之不去。或许是因为那个前辈对待主人居然是那种鼓励小孩子一样的态度;也可能是因为在他们所有人心中都分量最重的主人,居然在来者面前那样放低了姿态。

 

“我先带您的管狐去它的房间哦,”审神者似乎把前辈扈从的小狐狸也视作贵宾,因此不愿意把这项事务交给其他人,“前辈,和前辈的……三日月,”审神者在称呼上疑惑了半秒,似乎有点拿不准该不该加上更高规格的敬语,“请在这里等我一下。”

 

审神者暂时离开后,大广间内仿佛陷入了片刻的暂停。

 

在似乎充满了某种试探的沉默之中,前辈审神者只是随意而得体地对后辈的刀剑们微微笑着,从容得让人有点恼火。

 

“你们好像还有想问的。”在被观察着的视线中,前辈心血来潮地起了一点玩心,故意加深了语气,“不论什么问题都可以喔。毕竟,早在你们之前很久,我就已经认识师妹了。”

 

看着不属于自己的刀剑们神色不定地互相看了看,三言两语地交换低声的讨论,最后被推到面前的却是这样一个问题:

 

“刚才提到的训练内容,战场实时传送。难道主是要上战场吗?”

 

居然是这种一本正经的问题啊,明明自己都故意挑衅了诶——前辈有点遗憾地悄悄瞥了一眼自己身旁的三日月(*注)。师妹的部下还真乖啊。

 

(*注:看过活击动画的朋友们应该知道,活击审家的三日月可一点都不乖hhhh)

 

“唔……虽然确实是为此而进行的预备训练,不过,时政目前只是想要验证这种技术的可行性,所以才召集了最有可能胜任的几位审神者进行适应性训练。并不是即刻就有应用于实战的打算。”

 

诚如前辈审神者所言,主人是此番被相中的佼佼者之一,他们本应该为此感到骄傲才对。但眼下,他们只是因为这番话中所预示的危险而担心得根本无心思及此罢了。

 

“喂,事先说好——让主人上阵我们可是绝对不同意的。你们想都别想。”

 

“说了只是模拟训练嘛。”前辈在心中略一苦笑,看来他们已经彻底把自己看作是时政的人了,“况且,即便亲临战场,审神者的任务也不是在前线正面对敌,而是在侧后翼提供辅助……”与刀剑们处于同一时代的审神者能够提供更稳定的灵力支援,加上战场实时传送技术的推行,也能在战况有异时进行更灵活的战力调度,按理来说,应该会让前线战事变得更加可控,“……所以,不仅不会有什么危险,反而还会变得更安全一点呢。”

 

“无论如何,战场都不是主该去的地方。这一点我们是不会妥协的。”——他们是为了让主不必经历那些才为她而战的。如今反而为了他们的战斗把主送上战场,岂不是本末倒置了吗?

 

见他们并不买账,前辈默然了片刻。然后,神色略略变得严肃,声音也冷冷地转淡。

 

“你们……是不是把这场战争想得太天真了?还是说,你们在小看她身为审神者的觉悟?”

 

面前的刀剑像是还有什么要说,却冷不防地被这话里的暗锋一激。

 

并不特意等待回答,前辈很快便恢复了先前的笑容,“况且,师妹如今已经是核定评级350的上位审神者了,你们该对她更有信心才对嘛。”

 

虽然气氛随着前辈的语气重新变得轻松起来,前辈身边的那个三日月也只是一如既往地安静地笑看着诸位刀剑,但刚才那番猝不及防的反问,以及前辈忽然变得冰冷的口吻,都是对他们确凿无疑的警告——

 

她所以成为审神者,并不是为了自身的安危,而是为了打赢这场战争。

 

对此,身为部下的他们并没有置喙的余地。

 

* * *

 

前辈预计在本丸停留两天一晚。白天对审神者进行一对一的训练指导,晚上就借住在本丸既有的设施之中。

 

审神者在训练时呆在仅供两人使用的空置演习场内,不仅门户紧闭,还张开了将那一方空间孤立于本丸之中的结界。加之主人平时就因为事务繁重而很少在餐厅和大家一起悠闲地吃饭,前辈审神者也便自然而然地与主人一起在御所中单独用餐。因此,虽说本丸这两天应该处于接待客人的状态中,却和平日里主人外出的日子没什么两样。

 

其余工作都权且搁置,审神者只在吃饭和睡觉的时间才会离开训练场。除了看上去有点疲惫以外,似乎已经飞快地适应了新的作训时间表。前辈也说主人的训练任务进展得十分顺利,完全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

 

于是,在客宿首日的傍晚。

 

“明明有空着的浴室,主人还是要把自己的私人浴室借给那个前辈。”当天负责打扫浴室的清光在把这件事告诉走廊中值日的同伴们时,语气中幽幽带着一丝怨恚。

 

“诶……真的假的,”陆奥守失惊,“可是,主人从来都没允许过我们进她的浴室啊!”

 

“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时常负责把在主人的浴室外探头探脑的白痴通通赶跑的长谷部故作冷静地咳了一声,“根据我的建议,在浴室借出期间,主返回现世的家中沐浴。”

 

“真有必要这么麻烦吗……”

 

“因为主人说,那是本丸里最舒适方便的浴室,所以要让给客人。”

 

“呿,真不像话,”拿着扫帚的和泉守不耐烦地揉了揉了头发,“明明没有任何比不上那个什么前辈的地方,主干嘛要对那家伙那种态度啊?”

 

回想起来,主人虽然本来就是个有礼貌的孩子,但在前辈面前和平时的温度差确实大得惊人。很难想象那种尾巴都要摇起来了的表现,真的只用“因为是尊敬的前辈”就能解释得通……

 

“难,难道主人……”某种不详的猜测浮上部分刀剑的脑海。

 

“难道不是因为主人大人喜欢前辈吗?”乱藤四郎愉快地指出。

 

“什么喜欢啊,那家伙分明是女人吧。”和泉守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却被其他人不置可否的反应给搞得一头雾水,“……诶,是女人吧?”

 

“是男孩子哦。我的感觉不会错的。”某种程度上算是专业人士的乱藤四郎笃定地说。

 

“不不,那怎么看都是女孩子吧。声音也是。”某种程度上同样是专业人士的次郎太刀反驳。

 

“也许主人喜欢的就是女孩子也说不定呢?”乱笑盈盈地指出。

 

“哈?!”众人皆大惊失色。

 

就在几个人捏着下巴苦思冥想,间或小声嘟哝着“搞不明白啊,到底男还是女呢……”的时候,从走廊的一端传来了另一个声音。

 

“你们在讨论什么失礼的问题呢,前辈就是前辈呀。”

 

刀剑们闻声都心虚地一惊,回过头,只见怀中抱着枕头的主人正温和地站在那里望着大家。

 

在主人的身侧,刚刚成为了议论中心的前辈审神者也笑呵呵地注视着他们,手里抱着一床成套的被子,似乎也不打算开口替自己解释什么。

 

“主,这是要回房间吗?”

 

长谷部问得有点多此一举,因为这条走廊只能通往审神者御所。也就是说……

 

“嗯。前辈也一起哦。”

 

……也就是说那家伙居然要和主人同住一间!

 

“等……等等,主,不用再考虑一下吗……”

 

“考虑?”主人只是似听非听地歪着头,“审神者当然要住在审神者御所呀。”

 

前辈趁势在胸前挥了挥拳头,“不用担心,哪怕有敌军夜袭天守阁,我也能保护好师妹的哦。”

 

他们担心的才不是敌袭……

 

而且主人才不需要你来保护!

 

话虽如此,夜宿的安排已经这样决定了下来,刀剑们也只能气冲冲但眼睁睁地看着两位审神者其乐融融地走进了同一间屋子。

 

* * *

 

第二日。

 

此刻应该是审神者上午的特训即将结束的时间,也正是一日当中,本丸的刀剑们在手合场进行战斗训练的时间。

 

就在手合当番也接近尾声的时候,前辈审神者的身影忽的飘然出现在了手合室的门口。

 

“有在好好训练吗?”前辈仍然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探进身来环顾了一圈,“早晨的训练也顺利结束了,但师妹相当疲惫,就先回房间休息了。”前辈解释着自己的来意,“所以我来代替她监工~没有人在偷懒吧?”

 

手合室内的刀剑们在来人走进时便收起了木刀。

 

在这样白日当头的时刻就回房间歇下了,总觉得对于主人来说有点不同寻常。

 

“主使用灵力的方法很高效,一般都不会累成这样……”

 

“别太担心啦,长谷部君。其实我最近,有把主人喂得更健康一点了哦。”听得出烛台切对自己的养育成果相当自满。

 

“是啊,”前辈也笑着感喟,“和刚见面的时候相比,师妹给人的感觉变了许多。”首先周身的氛围好像柔和了不少,那种如箭在弦的紧绷感也稍稍舒缓了下来。如果是新人研修时期的那孩子,是无论如何也绝对不肯丢下前辈和工作,自己一个人去休息的。

 

其实那只是不到一年之前的事。那个时候,刚刚被招募成为审神者的师妹虽然和现在一样,在训练基地里总是一个人埋头努力着。但当时的她给人一种过分逼迫自己的印象。似乎是想在这件事中找到自己的存在,而如果没能成功,就会丧失最后的立足之地一样。

 

所以,那时身为指导者之一的前辈几乎没办法不注意到那个有点特别的研修审神者。前辈早就发觉她在诸多方面都是个出类拔萃的好苗子,但也几乎同时无比心惊地注意到了那片笼罩着她的灾难性的灰幕。那孩子总像是在和什么孤军奋战着,置身无援的真空之中,却一直在努力前行。

 

然而,总有一道裂开巨口的深渊如影随形,所以,迈出的每一步都濒临绝境。

 

(*注:这一部分的详细故事可以参看合集内的《近侍与主人的现世远征》,但不看也不影响本篇阅读。)

 

在关于师妹最初的印象中,那一直是个过于拼命、让人看着就担心的孩子。

 

“和那时相比,她好像开心了很多。想必这都是各位的功劳吧。”

 

前辈的夸奖有些出人意表,长谷部稍稍反应了片刻,才正色回道:

 

“比起主为我们做的,我们为主做的根本不值一提。”

 

这样的回答让前辈轻轻笑了出来,“有这样的部下,师妹还真是优秀啊。”

 

“前辈大人,能请教您一个问题吗。”

 

“请说。”

 

从前辈的眼中看去,长谷部的神情不知为何显得有些犹豫,似乎仍然在斟酌,不知道该不该探问。

 

他记得这位前辈在初次见面的时候就说过,早在他们很久之前,就已经与那个他们无从知晓的主人相识。

 

“主……在成为审神者之前,发生过什么事吗?”

 

“如果师妹没有说过什么,那么这也不是我能告诉你们的事。”前辈简单地一笑,抬起视线,慢慢地看着眼前的刀剑们,“我能透露的只有,过去有很长一段时间,她过得并不快乐。”

 

因此,时政也审慎考虑过以她当时的状态能不能承担审神者的任务。可是,师妹所拥有的灵力罕见地强大又罕见地深厚,研修期间的考核成绩也无可挑剔,政府终于还是任用了她。

 

    前辈发现师妹的部下们对自己所说的话并不十分惊讶,只是隐约露出了担心的神色——然而十分克制。那是袒护的态度,不愿被外人发现自己的主人会让下属这般困扰。

 

“因为主人,对待自己,一直都过于——”

 

“过于严苛了。”前辈熟极而流地接口,向长谷部抱以了然的一笑。其实就那孩子的情况而言,那种苛待自己的方式已经不能用完美主义来形容,而简直像是讨厌自己。故意设置无法达成的目标,仿佛只是为了刁难自己;故意找机会贬低自己,便可以顺理成章地对自己更残忍一点。

 

“不过,看得出来现在她已经学会稍微放松一些了。”前辈微笑着说,“所以,请各位继续陪伴她吧。”

 

“不……我们,其实并不知道该怎么才能帮上忙。”长谷部的声音倒像有些怆然似的低了下来。似乎前辈的称赞反而让他难以接受,“即使我们就在身边,主也从来不开口求助,就算没有我们,好像也什么都能一个人解决……”

 

见这振长谷部说着说着就越来越沮丧,前辈不由失笑:“哈哈哈哈!……听上去像是她会干的事。师妹确实是这种人啊。”

 

但是呢。

 

“也许她一个人也不会感到孤独,但那并不意味着你门的陪伴没有意义。”

 

前辈把这句话留给师妹的部下们,任由他们个个都一副陷入沉思或若有所悟的样子慢慢琢磨去了。

 

真是帮可爱的家伙,前辈在心里欣慰地微笑。

 

“不过,那孩子不喜欢自己,因此也根本不相信会有人喜欢她,”前辈忽然突然话锋一转,换上一副爽朗但难掩恶劣的笑容,“所以在这一点上,你们大概会很辛苦,哈哈哈哈……”

 

刀剑闻言都不可思议地抬起头,满脸都写着措手不及——

 

诶,难道前辈已经看出来了?

 

不仅看出来了,而且刚才是在挖苦他们?

 

尚未有哪振刀及时做出反应,手合室外便突兀地响起了敲门声。

 

没想到居然是审神者从门后探进头,带着好奇的神色看了进来。

 

“主,已经休息好了吗?”长谷部忙问。

 

“嗯。我听到了前辈的声音……”审神者略感困惑地抬头环视,“怎么大家都在这里?”

 

“嗯嗯,在聊你以前的话题呢。”前辈轻快地回道。

 

审神者备感意外地眨了眨眼睛:“聊了什么?”

 

“你在审神者研修班上人尽皆知的黑历史……之类的。”

 

“——!”审神者这下看上去是真的吓到了,“前、前辈……那个,难道……”

 

只有那些事情不想被如今本丸的大家知道啊!

 

前辈却摆摆手绕开话题:“比起那个,你在找大家吗?”

 

“嗯……小豆说做了黑糖羊羹,想请大家都去尝尝……”

 

“好好,出发出发!”前辈愉快地推着师妹就往外走,但后者显然还对方才的话题放心不下,一边领路一边焦急地凑在前辈耳边超小声地问道:“那个,前辈刚才和他们都说了哪些……”

 

“唔,大概就是……灵力值超额把标测仪烧毁了;模考没控制好力量,差点把同事给杀了;结业考核的笔试得了史无前例的满分,被考官全程单独盯着重新做了一份试卷,结果以为是只有自己不及格才要重考,一边做题一边哭……之类的事吧。”

 

说到前几件事的时候,长谷部他们的反应还是哭笑不得:“啊,确实像是主会做的事。”

 

听到最后却个个都是一脸震惊:哭?就因为那种事就哭了……那个样子的主人,还真是难以想象……

 

不过,现在的主人倒确实像是快要急哭了的样子,眼瞅着前辈越说越起劲,还赶上前去捂前辈的嘴。审神者一边忍不住胆战心惊地瞥着其他人的反应,一边在心里后悔不迭:自己干嘛要大白天的跑去睡觉呢!居然放任前辈逮住机会把自己的这些陈年糗事全给抖了个干净——这样一来她作为主帅岂不是在部下面前威严扫地了吗!

 

* * *

 

享用完小豆准备的茶点。

 

在演习场的门前,前辈和审神者即将开始日程中的最后一次训练。

 

“不许偷看哦!”前辈在即将拉上门的前一刻,对门外的刀剑们说道。

 

从前辈身后传来了审神者有些无奈的辩解:“前辈,他们才不会做那种事……”

 

“哎呀师妹,你还真是不了解部下呀……”

 

“咦,什么……”

 

啪——地一声,门被紧紧关闭。门后的对话也不再能听见。

 

只留门外的刀剑们被前辈大人话里话外的暗示惊得兀自捏汗。

 

……那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前辈,别跟主人说多余的话啊!

 

-END-

 

 

求小红心和评论🥺

 

免费粮票解锁本篇彩蛋《两个三日月的敌意》。建议不要把两振主人不同的三日月放在一个房间里哦OvO

 

(前辈be like我执教的其他本丸都进展到刀嫁结局了,这边连好感度都还没开始推。你们是不是不行。)

 

下一篇(或下下篇)写《误以为主人是女同的刀剑》。嘻嘻私密马赛我就是专门搞这种弱智剧情的…

 

-子竹-

 

 

 

 

磕 死 我 了

 康康我发现了什么

  活击居然有漫画!!!这可真是吓到我了。遂截之。

  鹤的眼神真的像是婴儿般平静清澈啊,,但是那个手套为什么这么涩,,,,

  最后一张本命三日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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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张本命三日鹤

千百回生(注意看置顶)

和男刃们一起看活击

和男刃们一起看花丸 


风和日丽的一天,带着刀刀们看完花丸,又看活击。


婶婶:“赶紧坐好,今天看另一部和你们有关的动漫。”


鹤丸:“主,你不会又带头磕CP吧?清光安定都有阴影,不敢陪你观影了。”


婶婶:“放心这次没有。”


陆奥守:“呜呜,主人你终于想起我了,我以为我被你打入冷宫了。”


婶婶:“咋的,我一个姑娘家还被你形容成无情帝王了?”


陆奥守:无情女帝,哈哈哈。”


婶婶:“你跟鹤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浪强。”

[图片]

药研:“哟,鹤丸,难得那么帅气啊。”


婶婶:“这和某天下飞行棋,闯进去问他和三日月谁大时判若两鹤。”...

和男刃们一起看花丸 


风和日丽的一天,带着刀刀们看完花丸,又看活击。


婶婶:“赶紧坐好,今天看另一部和你们有关的动漫。”


鹤丸:“主,你不会又带头磕CP吧?清光安定都有阴影,不敢陪你观影了。”


婶婶:“放心这次没有。”


陆奥守:“呜呜,主人你终于想起我了,我以为我被你打入冷宫了。”


婶婶:“咋的,我一个姑娘家还被你形容成无情帝王了?”


陆奥守:无情女帝,哈哈哈。”


婶婶:“你跟鹤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浪更比浪强。”

药研:“哟,鹤丸,难得那么帅气啊。”


婶婶:“这和某天下飞行棋,闯进去问他和三日月谁大时判若两鹤。”


陆奥守:“这个我听说了,太好笑了,主,你别说了,我懂,鹤走了,你保重。”


陆奥守模仿的简直是情景再现,鹤丸满脸黑线的盯着他,隐隐约约透露出“杀气”。


鹤丸:“陆奥守,你是不是想体验片段里面同款的斩杀?”


婶婶扶额:“算了,那是别人家的鹤,我家这只总有一种脑干缺失的美。”


陆奥守/药研:“噗哈哈哈哈。”


鹤丸:“主的嘴还真不一般,吓到我了。”


婶婶:“说到别人,这部动漫里的审神者是个男的,长的还挺不错。”

三日月:“哦呀,这真是别人家的审神者呢,我们家这位太喜欢偷懒。”


婶婶:“说的您老有多勤快似的。”


三日月:“我是老人家,应该多休养,姬君还年轻要勤快些啊,哈哈哈。”


心平气和,气沉丹田,我不和老人家一般见识,我不和老人家一般见识!!!才怪!!

婶婶:“别人家的审神者,别人家的三日月,我家的只会一般边喝茶,一边装傻,哼。”


三日月:“哈哈哈,老爷子被姬君摆了一道。”

鹤丸:“嗯?我好像磕到了……”


和泉守/陆奥守:“大可不必。”


婶婶:“我想表达的可不是这个啊,刀剑男士因为任务需要会穿越到不同的历史时期,被追已经是常事了,但每次受伤的好像都是狐之助。”


和泉守:“主人你老实交代,你还背着我们看了哪些?”


婶婶:“额……你真想知道?”


和泉守:“主人这语气,我看我还是别知道了。”


好险,好险,逃过一劫。

三日月:“年轻人做点任务还真不容易呀,哈哈哈。”


鹤丸:“听这语气已经是被追惯了。”


婶婶:“他们两个表示很无奈,习惯就好。”


三日月:“所以姬君还不习惯我这只会喝茶的老头子吗?”


婶婶:“习惯了,习惯了,再不习惯,您老该伤心了。”


三日月:“哈哈哈。”


陆奥守:“我也习惯主人这样带着我们偷懒摸鱼了。”


真不错啊。




千百回生(注意看置顶)
卡内桑 你是怎么做到流泪都这么...

卡内桑


你是怎么做到流泪都这么美的?

卡内桑


你是怎么做到流泪都这么美的?

血色满月

开始看活击啦!

占tag致歉,主要是一点追番实况记录

只有这一篇打主tag,之后再继续就会用自己的“艾莉追番ing”tag

萌新乐子人发言注意!

第一第二第三集连着看完啦!果然刀剑在染血之后更有魅力(bushi

感想:审神者您好涩,啊不是好帅啊

药研藤四郎原来真的点了医疗的技能点吗?!

陆奥守还有兼定你们好像小学鸡吵架啊哈哈哈哈哈哈😂还要比你们小的(?)短刀小可爱劝架(没找到名字的字打不出)

虽然知道你用枪(热武器)但是说自己过时了真的好离谱啊doge

果然,再冰冷的刀剑那里都是火热的(感叹

让我被吾皇的镇魂曲刀得死去活来的心再次热血沸腾了起来!

这才是真·刀子满满的热血番......

占tag致歉,主要是一点追番实况记录

只有这一篇打主tag,之后再继续就会用自己的“艾莉追番ing”tag

萌新乐子人发言注意!

第一第二第三集连着看完啦!果然刀剑在染血之后更有魅力(bushi

感想:审神者您好涩,啊不是好帅啊

药研藤四郎原来真的点了医疗的技能点吗?!

陆奥守还有兼定你们好像小学鸡吵架啊哈哈哈哈哈哈😂还要比你们小的(?)短刀小可爱劝架(没找到名字的字打不出)

虽然知道你用枪(热武器)但是说自己过时了真的好离谱啊doge

果然,再冰冷的刀剑那里都是火热的(感叹

让我被吾皇的镇魂曲刀得死去活来的心再次热血沸腾了起来!

这才是真·刀子满满的热血番啊(对现在只大批制造精神上的刀子的某些“热血”番指指点点.jpg)

对了,新入坑刀剑乱舞游戏,新手推荐选哪把刀啊?

(萌新入坑求问)

墨雪沁轩

  堀川的耳钉是卡内桑耳环上的饰品!!!嘿嘿嘿嘿……小情侣……

  堀川的耳钉是卡内桑耳环上的饰品!!!嘿嘿嘿嘿……小情侣……

墨雪沁轩

  这个爷爷的机动不是一般的高。

  这个爷爷的机动不是一般的高。

不吃青菜的琴客

十一言 霜月

*私设:活击本丸背景,鹤球跟爷爷在只能双人出阵的时候就在一起了


诈尸作者求轻踢(bushi)


想不到吧我回来更新了——


cp:三日鹤


正文/


“鹤丸大人在看什么?”


鹤丸国永回过神,回头对上了骨喰藤四郎担忧的目光,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来:“只是想看看这个时代,外面是什么样子。”


髭切甩掉刀上腐臭的血将其收回刀鞘中,闻言有意无意地向这边看了一眼,但少见地没有出声。


“真是阴险的敌人,居然想埋伏我们,”膝丸猛地将刀收回鞘中,眉头......

*私设:活击本丸背景,鹤球跟爷爷在只能双人出阵的时候就在一起了

 

诈尸作者求轻踢(bushi)

 

想不到吧我回来更新了——

 

cp:三日鹤

 

正文/

 

 

 

“鹤丸大人在看什么?”

 

鹤丸国永回过神,回头对上了骨喰藤四郎担忧的目光,露出一个温和的笑来:“只是想看看这个时代,外面是什么样子。”

 

髭切甩掉刀上腐臭的血将其收回刀鞘中,闻言有意无意地向这边看了一眼,但少见地没有出声。

 

“真是阴险的敌人,居然想埋伏我们,”膝丸猛地将刀收回鞘中,眉头紧皱,“果然改不了他们的老毛病。”

 

此时众人刚在驿馆整顿了片刻,谁知刚入了夜就出现了埋伏的时间溯行军,好在在场众人反应奇快,总算是在没让己方吃亏的情况下解决了所有的敌军。

 

骨喰藤四郎一边擦拭着刀,一边看向一旁沉默已久的山姥切国广:“队长,这次敌人的目标到底是什么?”

 

沉默寡言的队长终于开口道:“主上让我们保护北条贞时。”

 

三日月条件反射般握紧了刀鞘,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现在的鹤丸国永还没有落到北条贞时手里过,是还未经历后面的一切的。

 

“北条大人?他是安达公的主上,”鹤丸国永想了想说道,“你们的敌人想要对他下手吗?”

 

“是的。”山姥切轻咳了一声,转移视线不去看鹤丸国永,余下的人对鹤丸国永的目光也都躲躲闪闪的,好像在遮掩着什么。只有三日月平静而温柔地注视着自己,但鹤丸国永知道,那种眼神恐怕不是给现在的自己的。

 

鹤丸国永心下了然——看来自己与这一位之间的渊源远不止于此。

 

“我们现在应该做些什么?”髭切四下望了望,“直接去北条贞时的府邸?”

 

山姥切点点头:“每两个时辰派一人去北条府邸放哨,其余人进行原地休整,如有异常,立刻发信号。”

 

第一部队的人纷纷点头应到。

 

鹤丸国永自然不算放哨人员,但他立刻捏了捏三日月的手心轻声道:“我陪你一起去。”

 

三日月轻轻点头,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镰仓的夜晚安静而冰冷,没有本丸里那样鲜活的生气,在这里休息反而有些寂寞的感受。

 

第一个去放哨的人是膝丸,为了更好的轮换,此刻其他人都进屋休息去了,只有鹤丸国永坐在屋檐上,抬眸看着月光。

 

“鹤。”

 

“你来了,”鹤丸国永转头对三日月灿然一笑,“我还以为你在浴池里迷了路呢。"

 

三日月在他身侧坐下:“月色好看?”

 

“嗯。”鹤丸国永接着抬头,金眸盛着满月的光辉,一时说不准是天上的月亮更美,还是他一双熠熠生辉的眼睛更美,“很久没看过镰仓的月亮了。”

 

“较之于本丸的如何?”

 

“本丸更漂亮些。”

 

“为何?”

 

“本丸的月亮,是暖的,”鹤丸国永无意识地用手指缠绕起自己长发,慢慢合上眼睛,仿佛在回忆什么,“暖色的月亮,圆满得如同仙境,酒香夹杂着欢愉,温暖得令人沉沦。”

 

三日月没有出声,只是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镰仓的月亮我也没见过多少次,”鹤丸国永抚上他的手背,轻轻牵了下来,“只记得安达家覆灭的那晚,冷色的月亮被人血染红,直到我入葬时依旧是那样。”

 

他的眼眸被月光映得明亮,没有半分伤感的意思,但是三日月还是忍不住问道:“很冷吗?”

 

鹤丸国永看着月亮,思考了一会儿,转头笑着说道:“刀剑就是冷的,我也是冷的。”

 

我就是冷的,何谈冷一说。

 

三日月条件反射般想反驳,但对着这张脸还是没能说出口,鹤丸国永却忽然站起来拉起他的手,眼中居然带上了几分恳求。

 

“陪我去看看一个人,好不好?”

 

三日月眼露不解,鹤丸国永却没有多做解释,只是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他,等候着他的回答。

 

他似乎已经下定决心,木屐已向外微微迈出一步,哪怕三日月不随他同去甚至反对他离开旅馆,他也非去不可。

 

鹤丸总是笑着说话,而对他曾经的主人都甚少谈及,有时候和他人叙旧时,也是谈北条贞时或织田信长为多。虽然他命运坎坷,但对他的历任主人都看得较淡,显得并不在意过去的经历。

 

不过此刻,这位鹤丸还没有遇见这两个对他来说也许意义非凡的主人,那么这个时代能让他这么想见的人,会是谁呢?

 

“三日月?”

 

三日月回过神来,缓缓站起轻声说道:“嗯。”

 

鹤丸国永怔了怔,三日月已经将手绕过他的身后,将他抱了起来,从屋檐上纵身跃下。

 

三日月抱着鹤丸国永在屋檐上飞踏而过,夜晚的风带着丝丝寒意,从裤脚处钻进来,鹤丸国永不由得缩了缩腿,双手搂上三日月的脖颈,离他温暖的胸膛更近了些。

 

“三日月,”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在风声的间隙中几乎听不真切,“你不问我去见谁吗?”

 

“不用说,我知道。”

 

鹤丸国永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叹息般喃喃道:“三日月啊,三日月。“

 

“有时候我觉得,你比我自己还了解我。”

 

三日月没有出声,似乎没有听见一般,木屐踏过无数屋檐,仿佛踏过水面的蜻蜓一般轻盈,只留下轻微的响动。

 

他们在镰仓的月色中穿梭,最后停在了一座宅邸的正廊前。

 

玄色的大门旁,用方正的字体写着“安达氏”。

 

鹤丸国永被轻轻放了下来,踩到地上的那一刻,两人同时觉察到了这里不同寻常的气息。

 

腐臭的、阴森的气息,是付丧神们的宿敌——时间溯行军的味道。

 

三日月瞬间将手抚上刀把,刚准备示意鹤丸国永莫要轻举妄动,就发现他的刀近乎抽到一半了。

 

鹤丸国永神情头一回这么严肃,一双金眸里难得流转着渗人的怒火,身子已然半弓起来,像是面对着敌人蓄势待发一般。

 

三日月立即摁下他的手压低声音道:“鹤,冷静点。”

 

“这群肮脏污秽之物,居然敢对安达大人下手,”鹤丸国永仿佛没有听见他说话一般,怒火几乎要从眼中喷出来,“我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冷静鹤丸!”三日月用了点力气摁住他,严肃道,”还不知道敌方分布和战力情况,我们得先静观其变。“

 

鹤丸国永眼中的怒火慢慢熄灭,深吸了一口气合上长刀,反复吐息好几次才镇定下来,随后像是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行为一般低头道:“抱歉,我方才急火攻心,情绪有点不受控制······”

 

“没事。”三日月握住他的手,用力在手心摁了摁,“我们先去找安达公,确认他的安危。”

 

鹤丸点点头:“嗯,我大概知道安达公的厢房在哪个方位。”

 

两人于是敛了气息,轻手轻脚地穿行在安达府邸,虽然鹤丸国永曾经在这里存留过,但终究是刀剑形态,神体无法离开实物太远,因此也不太清楚安达府邸的结构,两人费了些时间才终于在腐臭味最浓郁的地方找到了安达公的屋子。

 

三日月拉着鹤丸国永避过侍卫,终于贴近了安达屋子的窗口,而本应入眠已深的安达公此刻正与什么人对坐着,似乎在与人交谈。

 

鹤丸国永听到了安达公冷静的声音:“所以你们的目的是什么?”

 

“······我们可以······帮助您。”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三日月眼中闪过惊诧和杀意,好容易才压下来继续听。

 

形容扭曲的怪物眼中闪着阴森的红光,不能称之为口的器官里缓缓发出的声音无比僵硬。

 

“帮助您······夺得权力······”

 

鹤丸国永如被惊雷劈中一般脑海内轰然炸开,血腥味和刀枪声瞬间将他包裹起来,一时间仿佛又回到了霜月的那个夜晚,那场安达氏忽如其来的灭顶之灾。

 

那个人抱着他,和四周被杀死的敌人一起,葬身在藏宝阁的火海里。

 

鲜血染红了他的刀身,不知不觉渗入了他的灵魂。

 

那场血红的,没有希望的杀戮。


 

 

  

鹄羹麻麻的棉袄

卡内桑真的好好看,活击里面的剧情,感觉卡内桑坚强又隐忍,而花丸里,就感觉他还有点娇?

而且他哭的时候,除了心疼,更多的是兴奋,眼泪,莫多莫多!!!

一开始我还以为卡内桑是哥哥,后来才知道他是弟弟……更兴奋了好吗?

卡内桑,我命中注定的老婆😍😍😍

快来和我嘴一个,么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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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他哭的时候,除了心疼,更多的是兴奋,眼泪,莫多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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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青菜的琴客

十言 镰仓

*私设:活击本丸背景,鹤球跟爷爷在只能双人出阵的时候就在一起了


诈尸作者求轻踢(bushi)


真的sorry大家,因为受疫情影响四月份网课太多小组任务也很重,专业课啥的都很赶,忙得有些心烦就把这篇给搁置了,不过请放心我是一定会写完的~


cp:三日鹤


正文/


第二天本丸下了雨,丝丝细雨落在廊内,带来一片令人战栗的寒意。


鹤丸国永刚被仔细地套上了盔甲,是那位鹤丸大人的旧物,据说是因为鹤丸大人觉得有点小了不合身形才搁置下来,但是给鹤丸国永套上居然...

*私设:活击本丸背景,鹤球跟爷爷在只能双人出阵的时候就在一起了

 

诈尸作者求轻踢(bushi)

 

真的sorry大家,因为受疫情影响四月份网课太多小组任务也很重,专业课啥的都很赶,忙得有些心烦就把这篇给搁置了,不过请放心我是一定会写完的~

 

cp:三日鹤

 

正文/

 

 

 

 

第二天本丸下了雨,丝丝细雨落在廊内,带来一片令人战栗的寒意。

 

鹤丸国永刚被仔细地套上了盔甲,是那位鹤丸大人的旧物,据说是因为鹤丸大人觉得有点小了不合身形才搁置下来,但是给鹤丸国永套上居然很合适。

 

烛台切光忠为他打好了最后一个结,退后一步打量了片刻笑道:“鹤丸先生要比之后的自己更瘦些呢。”

 

鹤丸国永不解:“可我是付丧神,没有身形变化之说。”

 

烛台切笑道:“可能是鹤丸大人变成人身之后锻炼了要健壮点吧。”

 

三日月站在一边看着,眼里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此刻偏了偏头,看向院外的天空:“时候不早了,我们该走了。”

 

鹤丸国永点点头,烛台切便目送着两人身着狩衣的背影,他颇为担忧地看着鹤丸国永的背影,看着看着,忽然有些恍惚的觉得,这就是他们那位鹤丸大人没错。

 

他们身量一致,偏好一致,在某些时候的气质也一致,就连衣摆在行走时扬起的弧度也是一模一样的,他们除了脾性,明明是没有变化的。

 

但是他们显然没有将这个鹤丸大人与过去的那位混为一谈,大家的热情和善意过于突出,好像本丸是来了一振新刀一样。

 

烛台切猛然想起鹤丸大人在聚会时常常露出的神态。

 

他的眼角微垂,眸中淡漠疏离,唇角挂着笑意,明明是很放松的样子,但好像从始至终都没有完全融入这里。

 

而这里的刀剑们,显然也没有完全像过去一样全然接纳这样的他。

 

烛台切心中忽然泛上浓烈的不安和愧疚,但是究其根本,似乎也无可奈何。

 

另一边鹤丸安静地跟在三日月后面,似乎并没有因为要跟着出阵而紧张或是愉悦。

 

“鹤。”

 

“怎么了?”鹤丸国永见三日月停下了脚步,便奇怪地问道,”有什么事吗?“

 

“你知道你现在回到过去会发生什么吗?”

 

鹤丸国永愣了一下,随后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来:“知道。”

 

他从容地回答道,似乎早就做了研究:“在那个时空的‘我’会消失一段时间,直到我离开那个时代。”

 

他现在是神灵本身,也是刀体本身,手中握的刀就是历史上的珍宝“鹤丸国永”。

 

“毕竟我现在还是灵体本身,并非你的那位已经化身的鹤丸。”他笑了笑,“同一个时代不可能有两把鹤丸国永,不过,按照我以前的经历,即使我在原来的位置消失了一段时间,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人发现。”

 

“他才是如今这个时代的‘鹤丸国永’,而我只是把刀。”

 

“何况我们现在要去的是北条贞时执政前期,”他的语气带上了些自嘲,“这个时候,我应该还在安达家的宝库中,安达正被政事烦心,不会常来看我,即使刀体消失了一段时间,也不会出什么事的。”

 

他回过头,抬手轻轻搭上了三日月的肩膀轻声说道:“不会出意外的,放心吧。”

 

三日月看着他,嘴唇微张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只是他趁对方将手放下之际,拉起了鹤丸国永的手,在他错愕间牵着他往前走。

 

审神者正在摆弄仪器和法阵,身旁是第一战队的队员,山姥切国广看到他俩来了便出声提醒了一句,审神者闻言便转头向他们那边看:“转换器要开始运作了,你们俩快过来。”

 

髭切看到三日月身后的鹤丸国永后“啊”了一声,接着笑眯眯地说道:“你好呀鹤丸大人,欢迎跟我们一起出阵。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

 

膝丸瞥了一眼三日月的表情,拉了拉髭切站到一边去了:“哥哥你先别说话了······”

 

骨喰藤四郎看了鹤丸一眼,虽然没有出声,但是眼神坚毅,手抬了抬腰侧的刀,显然也很有要保护鹤丸的决心。

 

鹤丸国永这几天跟藤四郎家的孩子们相处的时间最多,此刻看到骨喰的表情也知道了他在想什么,便笑着说道:“为什么大家要保护我呀,我有那么柔弱吗?”

 

山姥切国广冷静地说道:“不是这样的,只是你现在身份特殊,可能无法适应我们的战斗过程,我们不能让你受到伤害。”

 

他抬头看了一眼,随即拉下了兜帽,不再看鹤丸国永。

 

后者脸上的笑意还没淡去,忽然感到手心被人捏的紧了紧,抬头正好撞上三日月的一双弯月。

 

“跟紧我。”他将牵着他的手抬起,放在胸口。

 

鹤丸国永低声道:“我知道。”

 

审神者设置好时间,退后几步说道:“可以了,你们都站近一点。”

 

“这次的情况并不算严重,但是我们检测到时间溯行军在出手干预军队之后,可能会对北条贞时下手,你们在清剿之时,时刻保护好北条贞时的安全。”

 

审神者审视了一遍第一部队的全员,神情严肃。

 

“第一部队,出阵!”

 

时间转换器爆发出强烈的白光,众人被炫目的光芒所刺激,都闭上了眼。

 

因此也没有人注意到,鹤丸国永的金眸向上抬了抬,认真地看了一眼阴沉的天空。






 

光芒渐失之时,他们已然身在镰仓时期的京都。

 

其他人迅速落地休整的时候,三日月偏头看了一眼,正看到鹤丸国永在抬头望着天空。

 

京都的天如记忆当中的那般明亮,这是鹤丸国永最熟悉的天空,他曾透过各个主人的珍宝库的纸窗看到过盛夏骄阳,也曾在安达炫耀珍品时从门边看得庭院中那四四方方的晴空万里。

 

在他如今的记忆里,过去染血的经历稀少得让他想不起来,在众人手中辗转之时他不愿抬头仰望,却在下葬安达墓的时候真正看到了皎洁清冷的月光。

 

而在那之后就是漫长到毫无边际的黑暗与孤独。


在墓葬中的日子对于他所经历的数个春秋来说,其实根本不值一提,但却是他如今最为深刻的一段记忆。

 

如今他又回到了这里,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也知道将会发生什么,但他心里却出奇的平静。像是早就认定了事情的本质一般。

 

他下定了决心,这是他第一次认为自己能做到什么事。

 

他可是鹤丸国永啊。

 

 

 

 

 

芜梓姝(闭关中)

【刀剑】一期,你弟弟们真棒

本场的特邀嘉宾——皮卡丘

在本丸里召唤出皮卡丘,刀剑们似乎都是导电的呢(笑)

01 在战场上召唤出派大星是否有哪里不对 

02 召唤的豌豆射手一炮一个友军 

------

你感觉自己也是挺勇的,就这么带着一只总想向你发射豌豆的植物(背刺完友军又来背刺你),跟着他们回到了他们的大本营——本丸。


在交谈中三日月也一直在留心你的神情。看着你即使到了本丸,面对这么多感受到你朔行军气息下意识拔刀的刀剑男士也面不改色,他推测你的实力应该还有所保留。

至少不会像表面上展现出来得这么无害。


如果你能听到他的想法一定会告诉他想太多了。虽然你内心的确...

本场的特邀嘉宾——皮卡丘

在本丸里召唤出皮卡丘,刀剑们似乎都是导电的呢(笑)

01 在战场上召唤出派大星是否有哪里不对 

02 召唤的豌豆射手一炮一个友军 

------

你感觉自己也是挺勇的,就这么带着一只总想向你发射豌豆的植物(背刺完友军又来背刺你),跟着他们回到了他们的大本营——本丸。


在交谈中三日月也一直在留心你的神情。看着你即使到了本丸,面对这么多感受到你朔行军气息下意识拔刀的刀剑男士也面不改色,他推测你的实力应该还有所保留。

至少不会像表面上展现出来得这么无害。


如果你能听到他的想法一定会告诉他想太多了。虽然你内心的确没有什么紧张可言,但是也没有他想的那么复杂。

你只是,有亿点点嫉妒。


看着面前这位被称为审神者的正太,为什么他能召唤的都是各种可爱的正太,活泼的少年,俊秀的青年还有成熟的大叔......

而你召唤的,一只穿着花裤衩只想和海绵宝宝抓水母的粉色海星,一个花里胡哨的阿瓦隆小花仙(梅林),还有一个喜欢背刺队友的豌豆射手......


嫉妒使你质壁分离,所以你现在一脸平静两眼无神三魂出窍地望着手里的茶。豌豆射手已经被小短刀们带去玩了,明明是三人的谈话却只有你和对面的三日月在打机锋。

呵,这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最后达成的协议——他们想办法帮你恢复空间传送的能力,而你则是要带他们前往时间朔行军的大本营,一举捣毁朔行军的老巢。

毕竟那里只有你去过。


你(被迫)入住本丸,但这的环境比朔行军大本营好多了,所以你也没有什么怨言。就是要小心脖子上的脑袋。


从会议室里出来后,膝丸髭切带你前往他们为你准备的房间。一路上你碰到了不少人,当然也能感受到还有几个躲在草丛里、角落里暗中窥视的。不过好在这回没有什么敌意了。

为此髭切还笑眯眯地安慰你

“放心,大家都很好相处,不会随便就把你砍掉的。”

谢谢,完全没有被安慰到。


谢过歌仙兼定替你准备的生活用品,刚想转身回房整理东西,就听到走廊上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不、不好了!小豌豆突然消失了!”

一个粉色头发的小孩子突然冲到你面前,着急地说道。你记得他好像是叫秋田藤四郎。


“小豌豆?”

你一下没反应过来,小豌豆是谁?消失了什么来找你?


“就、就是和你们一起回来的,那个会发射小豌豆的,小虎拍了一下,它、它突然就不见了呜呜。对不起呜呜呜...它是不是...”

一个白发头发的小孩紧随其后,还没说完就抱着怀里的小老虎哭了起来。


你对小孩子的眼泪完全没有抵抗力,当即就蹲下身子安慰眼前这两个泪眼汪汪的孩子

“不是的,别担心,它只是回家了!我召唤出来的停留时间有限,一到时间就会回去。你们别哭,我再召唤一些别的小伙伴陪你们玩好不好?”


虽然记忆有点混乱,但你相信这是你这辈子最温柔的时候了。毕竟可爱小孩子的杀伤力是翻倍的。


“真的吗?”两个小孩小心翼翼地求证,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满是真诚。

“当然,我保证。我现在就可以召唤一个出来...嗯!祂一定会很高兴陪你们玩的。”

虽然你不知道自己会召唤出什么,但你相信召唤的时候不靠谱的情况比靠谱的情况多。即使是召唤出像梅林那样的也得去陪他们玩!(握拳)


只是...

明明只是带了两个小孩子过来为什么人会越来越多?!!原来刚刚遇到的还不是全部吗?!


就连审神者都出来凑热闹了。

“对你召唤的方式有一点好奇呢。”

他是这么说的。

当然,也不排除他是对你不信任。尤其是听说你不能选择自己召唤出什么东西。毕竟在别人老家召唤出杀伤力巨大的东西也不是没有可能。


画好召唤阵,小短刀都被护在了成年刀身后。这样搞得你也很紧张,万一真的召唤出来了一只史前巨兽什么的...

哈哈哈...应该不太可能...吧?


怀着这样的心情你画下了最后一笔。

白光褪去,召唤阵上展现出来了一只——黄色的圆滚滚?

“皮卡皮卡?”


“啊抱歉贸然把你召唤过来,可以陪那几个孩子玩一下吗?”

“皮卡皮卡!皮卡皮?”

“这样啊,我是芜鸣,还请多多指教哟,皮卡丘~”

“皮卡!”


“她们两个...是怎么做到无障碍交流的?”

你和皮卡丘畅通无阻的交流惊呆了一旁的众人,完全不理解你是怎么从一堆“皮卡”中读懂它想表达的东西。


被拦在成年刃后面的小短刀早就忍不住跑上前围住皮卡丘,七嘴八舌地自我介绍着。

“我是乱藤四郎!要和我一起乱来吗?”

“我是秋田藤四郎。你认识小豌豆吗?”

“我、我是五虎退,要和我们一起玩吗?”

“我我我,还有我!我也要和它一起玩!”

“皮卡皮卡!皮卡!!”

“它说它叫皮卡丘,想要和你们一起玩。”

你充当着临时翻译给这群小豆丁转述皮卡丘的话。


比较成熟的药研藤四郎站在外围观察着这个未知生物,不好奇是假的,但同时也防范着意外。

然而有些人,不,有些鹤不是那么好防的。


众人眼前闪过一道白色的身影,原本被短刀包围的皮卡丘现在已经被鹤丸提着尾巴坐到了栏杆上。同时某鹤还不知死活地拨弄着它的耳朵。

“这个是什么?黄色的企鹅吗?还是兔子?”


“皮卡——丘~~~”

“鹤丸先生,不要...呃,好像来不及了。”

看着人畜无害的皮卡丘可是能放出十万伏特的电力,不论是导电的刀剑还是人形...都挺够呛的。

“鹤丸殿!”

一旁的烛台切光忠急切地想把他们分开,下意识地伸出了手。


“别碰他!”

你立马出声提醒,然而还是没赶上,于是...

“嗞——”

被电焦的人又多了一个。毕竟,刀是金属,它导电啊!


一只白鹤变成了外酥里嫩的焦鹤,直挺挺地倒在了走廊上。旁边同样躺着一个烛台切光忠。

药研立马上前检查了一番,还好两人都没什么大事,就是那头卷发有点好笑。一向注重帅气的烛台切醒来会把某鹤砍了的吧...


你在一旁教育皮卡丘不能随意放电,不过你相信小短刀们应该不会让皮卡丘气到放电的。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鹤丸这样皮。

所以就说了两句就放它去和小短刀们玩了。嘛...鹤丸那边就交给审神者担忧吧。


你挺喜欢热闹的,所以整理好房间之后就加入了老年喝茶组,坐在长廊上看着小短刀们和皮卡丘玩。

这时你脱下了那身黑袍换了一身轻松的常服。往常一直藏在袍子里的头发散开扑了一地。

没办法,被打入时间朔行军阵营之后你就一直没理过发,这时候都已经长过小腿了。


乱藤四郎见此很高兴,本丸里终于有人陪他一起穿裙子了。

他对你的这头乌黑亮丽的头发也爱不释手,带上美妆小伙伴加州清光在你背后捣鼓。


于是等一期一振来喊人吃饭的时候就看到好几个弟弟在你身后编辫子,几只小老虎挂在你身上,信浓和包丁一左一右占据了你的怀抱,嘴里还念叨着人妻什么的,然而你依然气定神闲地和老年组组喝茶。

一期一振:......感觉自己的弟弟们要被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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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放两张皮卡丘的图,皮卡丘是真的好可爱啊啊啊啊!!!


芜梓姝(闭关中)

【刀剑】召唤的豌豆射手一炮一个友军

你被归为时间朔行军阵营

本篇出场嘉宾:fgo梅林和植物大战僵尸的豌豆射手

你可能是负责吐槽的2333

上篇 战场上召唤出派大星是否有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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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召唤阵最后一笔落下,你的周身开始涌出大量粉色的花瓣。其数量之多把你和身后紧追着不放的膝丸全都淹没了。

“嗨嗨!梅林大哥哥来救场了,请用感谢的话语淹没我吧。”


充满磁性的声音中带有一丝轻浮,不知道为什么,还没见到人仅仅听到声音你的拳头就开始痒了,总感觉自己应该朝着他的脸上挥出一拳来着。

或许是有人听到了你内心的想法,膝丸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挥刀。


“叮——”

兵器相交发出清脆的响声。花瓣散...

你被归为时间朔行军阵营

本篇出场嘉宾:fgo梅林和植物大战僵尸的豌豆射手

你可能是负责吐槽的2333

上篇 战场上召唤出派大星是否有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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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召唤阵最后一笔落下,你的周身开始涌出大量粉色的花瓣。其数量之多把你和身后紧追着不放的膝丸全都淹没了。

“嗨嗨!梅林大哥哥来救场了,请用感谢的话语淹没我吧。”


充满磁性的声音中带有一丝轻浮,不知道为什么,还没见到人仅仅听到声音你的拳头就开始痒了,总感觉自己应该朝着他的脸上挥出一拳来着。

或许是有人听到了你内心的想法,膝丸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挥刀。


“叮——”

兵器相交发出清脆的响声。花瓣散去你看清了格挡住膝丸那一击的人。白色的兜帽斗篷,白色的长发,浑身散发着从容优雅的气质,那是与你一身黑袍完全相反的存在。

你想不起来有关于他的记忆,但即使没有开口交流,那短短几秒钟的眼神交汇就让你们都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抬手格挡,你趁机开溜,两人默契得像是配合过无数次。


你毫不犹豫抱着派大星闪到一边,独留他一个人和先后赶来的六个付丧神交战。即使想不起来有关他的记忆,但你却从无比的相信他,那是一个只要出现了就会让人觉得‘之后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的存在。


“你是什么人?”

披着被单的山姥切看着对方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白袍,一边交战一边询问。

这个突然出现的家伙相当难缠,并不是指他的攻击多强,但每每想要越过他攻击站在一旁的黑袍朔行军时就会被一大团花瓣挡回来。


“哈哈哈我吗?我是梅林,人称花之魔术师。不用客气叫我梅林就好啦。我不太喜欢拘谨。”

他一手提着剑,一手握着法杖,被六个付丧神围攻也不显狼狈,虽然也无法给对方造成什么伤害就是了。


“哈哈哈哈没听过呢,是新的朔行军品种吗?”

三日月也没有很认真,只是在不停地试探着对方的攻击路数。

“哈哈哈不是呢,只是一介普通的Caster而已。”

“哈哈哈哈,甚好甚好。”


其余人不忍耳朵受他们两人“哈哈哈”的荼毒,打着打着就自动脱离了战场。场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只剩下他们两人。


更可怕的是你手里的派大星也在不甘示弱地哈哈哈哈哈,估计只有它是在真心地发笑了。

山姥切等人颇为无语地站到一边看两人交战。

“精神攻击吗...”你站在另一边,见状也忍不住吐槽道。说完你才想起你时间朔行军的身份,一般朔行军是不会说话的!


付丧神全都是耳清目明的家伙,即使你说的很小声他们也听见了。他们纷纷投来诧异的目光——时间朔行军为什么能说话?!还是女孩子的声音?!!

感受到对面几人灼热的视线,你下意识地拉了一下头上的黑袍。像是被你感染了似的,山姥切也忍不住把头上的被单往下拉了拉。

“看什么?…你们那是什么眼神,因为我是仿造品吗?”


“既视感好强...”

脱离战场的膝丸等人看了一眼在场上互相“哈哈哈”的两人,又看了一眼旁边恨不得把自己埋到被单里的两人...


“哈哈哈好像得回去了呢,下次有机会再见吧。”梅林把自己囚禁在理想乡阿瓦隆的一座高塔之中,但不影响他使用千里眼看这个世界。

一直关注友人的他自然清楚你能力被封,记忆混乱的状况。于是这次用了未知的方法穿过幽闭塔前来救场。


“哈哈哈哈不如你们留下跟我一起回本丸喝茶?”

三日月笑着,眼神却逐渐认真,似乎是想把你们两人带回本丸调查。那个黑袍人展现出和那个鬼面朔行军一样的召唤能力,虽然不清楚她手里的粉色海星有没有特殊能力,但是目前和他交手的这个自称梅林的魔术师,可是相当棘手啊。

不清楚这两人为什么协助时间朔行军,但如果放任他们改变历史的话那可是会让他们很头疼的啊。(???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协助时间朔行军了?!)


因此三日月的斩击一刀比一刀凌厉,场上的两人速度快到只留下残影。原本在一旁观战的几个付丧神见三日月认真起来,于是也决定加入战局,只不过他们的目标是——你。


【星之内海,瞭望之台。从乐园的角落告知汝等,汝等的故事充满了祝福。只有无罪之人可以进入。永世隔绝的理想乡(Garden of Avalon)!】

梅林当机立断释放了宝具,随着他吟唱完毕,周围再现至今仍幽禁着他的『塔』的景象,地面开满了鲜花,而他似乎也因为时间已到化作花瓣散去。


几个付丧神只能看你站在近在咫尺的花海之中,他们却无法迈入花海一步。

双方都在原地大眼瞪小眼,好吧只有你瞪他们,因为他们看不到黑袍下你的脸,只能看到朦胧的黑雾。

在被召回时间朔行军大本营之前你还心情颇好地朝着他们挥了挥手,至于他们心情好不好那就不关你的事了。


可惜派大星也被召回了他原来的世界,虽然经常把你气得牙痒痒,但不管怎么说都比那群那会嗷嗷叫的朔行军来得有趣。

你爱上了这种像拆盲盒一样,完全不知道会出现什么的召唤。所以你打算下次到现世再召唤一个。


下个机会来的很快,没多久你又随着时间朔行军一起被召唤到现世。听说这次一起前往的“同事”有1000个。

看着平原上密密麻麻的时间朔行军,而对面依然只有六位付丧神,真的很勇啊他们。你内心虽然这样感慨着,但你知道最后赢的肯定是那些付丧神。

你只能趁着朔行军没死完的这段时间待在现世摸鱼,比如说现在。


你和那些不断向前冲的同事们格格不入,坐在地上专心地画着召唤阵。

这回会召唤出什么呢?


这次召唤时的动静有点大,那阵耀眼的白光在一览无余的平原上无比突出。

你怀着激动的心情等待白光散去——然而谁能告诉我地上这颗绿色的植物是什么?


一根纤细的茎上顶着一个像炮筒一样的浑圆脑袋,底部是像脚一样的四片叶子...为什么叶子长在底部???

“那个...你会说话吗?”

你看着旁边这个一身绿的植物,尝试着和它交流。


然而它只是看了你一眼,就开始朝着友军发射...豌豆??!问题是你的同事们还真的不经打,一炮一个!

你召唤出来的这个豌豆射手肆无忌惮地朝着四周发射炮弹,那片地区的朔行军肉眼可见地不断减少...(审神者看了都说好bushi)

快住手!!!虽然你和他们之间没什么同事情,但是好歹是友军啊!


你不知道在它的眼里朔行军=僵尸,所以不断地朝他们开炮。现在,你正抱着这株刚被召唤出来的豌豆射手,狼狈地躲着来自友军的攻击。好吧,或许得称他们为“前友军”了。

啊,有点想哭,你被上一个召唤出来的梅林蒙蔽了双眼,完全忘了自己也有可能召唤出像派大星这样的坑货。


怀里的豌豆射手依然尽职地一炮一个朔行军,此时付丧神那边也传来了一阵骚动。一阵樱花龙卷风之后是两道显眼的月牙斩击,让你一下就认出了来人,三日月宗近。

怎么你们第一部队天天加班啊?!!啊,好像不止他一个,第一部队和第二部队总共十二人全来齐了。

你感觉第一部队的那六人似乎朝着你的方向望了过来——

芜湖,吾命休矣!


别看现在时间朔行军还很多,但是根本挡不住他们多久。所以你再一次认怂转身就跑。

然而这次追你的人不仅有付丧神,因为你怀里的豌豆射手,时间朔行军也在不断地攻击你。

等你好不容易突破朔行军的包围你才发现,现在被你怀里的豌豆射手干掉的,似乎是平原上最后一只时间朔行军。


那几振机动快的付丧神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朔行军外围绕到了你的前头。刚突破朔行军包围的你又被付丧神包围了。

左右为男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吧。

救命,这种情况下你连召唤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弱小可怜又无助地抱紧怀里的豌豆射手。话说它为什么都不攻击这群付丧神?!难道是还看脸的吗?!


“哈哈哈我们的审神者想请小姐去本丸喝杯茶呢,不知道可否赏脸?”

不赏脸是不可能的吧,刀都还没收回去啊喂!话说他是在报上次没能看见你真容的仇吗?!


“那就去吧。”

都被人抓到了戴着黑袍也没有什么意义了,于是你摘下了帽子,黑雾散去露出了你原本的模样。


“诶?!小姐?!不是时间朔行军?!”

“去本丸?!!”

几个不明真相的二队队员惊呼着朝你投来诧异的视线。任谁也想不到一直混在时间朔行军里,被他们怀疑是朔行军首领的黑袍人是个人类女孩。为什么她身上散发着朔行军的气息?!


还没等二队队员想明白,那边几人已经聊上了。

髭切:“咦?上回那只粉色的胖海星呢?”

你:“嗯..他叫派大星,已经回去了。”

髭切:“原来是海星丸啊,那这只是什么?”

膝丸:“阿尼甲,不要随便给别人取奇怪的名字啊!”

你:“这只...不知道,它不会讲话。”

山姥切:“上次那个,海绵宝宝是什么...”

你:“派大星的朋友,因为你也有一头漂亮的金发,所以他认错人了。”...当然你不会告诉他海绵宝宝是一块黄色的海绵。

山姥切:“不要说我漂亮...!”

三日月:“哈哈哈年轻人真有活力啊。”


.......

【未完待续】


下一篇就开启本丸游了,在本丸召唤点什么好呢?

下面是fgo的梅林和活击刀剑的一队二队,以及豌豆射手


星屑stardust

【刀剑乱舞/活击】

重温活击。

与几年前不同,现在看谁都是打工人。

活击第一话,我愿称之为《新人堀川国广入职记》

截取了几个名场面

《部门来了一位特别有干劲的新员工,让我们猜猜他能坚持多久不摸呢?》[图片]
好好干活那叫打工,摸鱼才是挣钱啊新人同学!

[图片]

真是的,原来我的前辈们还挺可靠的嘛!

[图片]

卧槽!老板来查岗了?!

[图片]

重温活击。

与几年前不同,现在看谁都是打工人。

活击第一话,我愿称之为《新人堀川国广入职记》

截取了几个名场面

《部门来了一位特别有干劲的新员工,让我们猜猜他能坚持多久不摸呢?》
好好干活那叫打工,摸鱼才是挣钱啊新人同学!

真是的,原来我的前辈们还挺可靠的嘛!



卧槽!老板来查岗了?!




不吃青菜的琴客

九言 夜谈

*私设:活击本丸背景,鹤球跟爷爷在只能双人出阵的时候就在一起了


诈尸作者求轻踢(bushi)


cp:三日鹤


正文/


本丸的月色最浓的时候,付丧神们基本都已经入了深眠,走在长廊上能听见次郎太刀的酒呼噜,细听还能察觉到藤四郎家的孩子们均匀的呼吸声。


鹤丸国永端坐在审神者的茶室内,长发的一缕流淌在榻榻米上,被月华所笼罩,一时竟说不清这缕纯白是月色还是发色。


审神者看着他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无奈:“三日月大人要是知道您私下来了我这里,指不定有什么反应。”...


*私设:活击本丸背景,鹤球跟爷爷在只能双人出阵的时候就在一起了

 

诈尸作者求轻踢(bushi)

 

cp:三日鹤

 

正文/

 

 

 

本丸的月色最浓的时候,付丧神们基本都已经入了深眠,走在长廊上能听见次郎太刀的酒呼噜,细听还能察觉到藤四郎家的孩子们均匀的呼吸声。

 

鹤丸国永端坐在审神者的茶室内,长发的一缕流淌在榻榻米上,被月华所笼罩,一时竟说不清这缕纯白是月色还是发色。

 

审神者看着他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无奈:“三日月大人要是知道您私下来了我这里,指不定有什么反应。”

 

鹤丸国永的微笑沉静,嗓音如他前几日那般温柔:“即使是他,也不可能日夜跟着我。”

 

审神者心里暗道这可难说,这几天那位大人几乎与面前的鹤丸大人形影不离,就连洗漱都能看到两人并肩的身影。

 

“·······主上大人放心,”鹤丸国永体贴地说道,“今日小狐丸大人受了伤,三条家的人只剩下他和今剑大人还留在这,他就去照顾小狐丸大人了。”

 

走之前亲眼看着我睡着的,半个时辰之内想必不会回来。

 

审神者笑道:“原来如此。”

 

鹤丸国永提袖,洁白纤细的手腕微垂,为审神者沏茶。

 

“唔,所以,大人是为了出阵一事来找我?”

 

审神者谢过他的茶,眉目却显得有些忧虑:“我想,您目前应该没有作为人身战斗过的经验,何况您并非我召唤而出的付丧神,若是在战场上出了意外······我也不清楚我能不能救治。”

 

他没说出口的是,鹤丸国永现在还是历史上的瑰宝,若是出了意外,历史还不知道会发生怎样的连锁反应。

 

更别提把他看得比命紧的三日月大人会做出什么来了。

 

审神者抬头,看到这位鹤丸国永大人精致而未经人事的脸上眉心微蹙,立刻产生了浓浓的负罪感,更何况此时对方还轻轻补充了一句:“······既如此,也合乎情理,我虽是刀剑之物,毕竟非那位鹤丸大人,只是个来此体会一旬之乐的死物而已。”

 

他又接着轻叹一口气:“我还以为······我就默默地跟着,不给他们添乱就罢了,虽然未曾个人战斗过,但到底有些刀剑的本能傍身,如此,想来还是我过于天真·······”

 

审神者仿佛遭受了什么暴击一样,连忙摆手道:“鹤丸大人千万不要多想!本丸的大家都很喜欢您,怎么会只是死物呢!”

 

“既然鹤丸大人想要体会出阵的感觉,”审神者咬咬牙,“也并非绝不可行之事,权当体验······明日第一部队的出阵,我会让他们带着您。”

 

鹤丸国永眸中瞬间亮起了光,嘴角也终于提起:“谢谢您。”

 

审神者心下叹息,收敛了面部的表情微微严肃道:“不过如果您确实想要跟着他们一起出战,凡事须得听从他们的安排,尤其是山姥切国广先生的命令,可以吗?”

 

鹤丸国永点头:“当然可以。”

 

审神者叹道:“······那大人就回去休息吧,明日跟着三日月大人就好。我会······我会跟他商量的。”

 

鹤丸国永听话地站起来,微微行礼道:“多谢主上大人,鹤丸回去了。”

 

他走出茶室,月光便毫无遮挡地洒落在他身上,这位纯白无暇的谪仙踩着华光,逐渐消失在长廊的尽头。

 

审神者看着茶桌,上面鹤丸国永沏的茶还冒着热气,而自己还没有喝一口。

 

茶室的屏风后忽然响起布料摩擦的声音,审神者却丝毫没有惊讶,而是看着那有着一抹深蓝和一双弯月的人从屏风后面踱出,安然自得地坐在方才鹤丸国永坐过的位置。

 

“······大人听到了吧,”审神者叹气,“这可不是我的错。”

 

三日月拿起方才鹤丸国永沏的茶,抿了一口,审神者也不恼,只是接着说话:“看来不管是什么时候的鹤丸大人,也还是鹤丸大人没错了——这种好奇和倔强,真是从锻造的时候带来的。”

 

三日月宗近摩梭着茶杯,没有说话。

 

审神者看着他,皱起眉头:“现在怎么办,您说过不能让他太过沉迷于这边的种种。可我看他现在的样子······唉,对鹤丸大人来说,想不沉迷也太难了吧。”

 

毕竟这是他在千年中寻求的事物啊。

 

三日月忽然开口道:“主上无需忧虑,明日······我带着他便是了。”

 

审神者看他:“可是您不是说过······”

 

您不是说过,鹤丸国永虽是无暇之刃,但始终渴望杀伐、拥有欲望吗?

 

若是让他触碰到这样的战场,他会不会自此沉沦,不愿归去呢?

 

审神者没有接着说下去,但是三日月开口接着说道:“我忽然有了另一种猜测。”

 

审神者抬头,正对上那双摄人心魄的弯月眼,里头深邃幽静的海似乎因为什么而变得流动了起来,不再那么深不可测和拒人千里。

 

“鹤就是鹤。”

 

他看似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神情却变得温柔。

 

“······我应该相信他的。”

 

审神者不明所以,所幸他也从未妄想过去理解三日月宗近,但眼下对他来说有更为重要的事情需要考虑,便开口问道:“明日让你们出阵,但最近时空絮乱频繁,去哪个时代为好呢?”

 

“镰仓。”

 

审神者一时没有听清:“什么?”

 

“镰仓时代,”三日月眼中坚定,仿佛有了什么定论,“镰仓时代,北条贞时执政期。”


审神者皱眉:“可是您知道,暂时回不去鹤丸大人的那段时间,需要再过几天……”


三日月却坚定地说道:“不必回到那一段时间,只要是北条执政期间就可以了。”


“我想带他见一个人。”

 

 

 

 

 

 

“怎么起来了?为什么不睡?”三日月合上门,语调温柔地询问正坐着发呆的鹤丸国永。

 

鹤丸国永一见他便笑着说道:“明天我有个惊吓给你。”

 

三日月笑道:“和我们一同出阵?”

 

鹤丸国永愣了愣,原本闪动的金眸显露出了茫然:“你怎么知道的······”

 

三日月贴着他坐下,用手捋顺他的长发:“回来的时候碰见主上,他同我说的。”

 

鹤丸国永看着他,还是有点懵懵的:“你······同意了?”

 

三日月看他,笑得温柔:“为什么不同意,这是你的愿望吧。”

 

他忽然俯身,一反之前保持谨慎的距离感,在鹤丸国永的额头落下一吻。

 

“睡吧,明天我陪你。”

 

鹤丸国永瞪大了眼睛,微微仰头看着他,抬手触碰到刚才被吻上的地方,几天来没有失态的谪仙脸居然逐渐染上了红色。

 

樱粉上了脸,更加迷人。 

 

但本人完全没有意识到三日月忽然沉重的呼吸,反而反复抚摸着额头,喃喃自语道:“原来是这样吗?真奇怪······挺舒服的······”

 

三日月吸了一口气,克制住自己的欲望,谁知身旁的人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反而凑过来指了指自己的额头说道:“三日月,再亲一下。”

 

三日月心里叹气。

 

要命,这到底是防他沉沦,还是防我沉沦啊······

 

不过联想到自己方才的猜测,他又忽然想通什么一般放松了下来。

 

“要再亲一下?”

 

“嗯。”

 

“为什么?”

 

“唔······我喜欢?”

 

“你喜欢?喜欢什么?”

 

“我喜欢······你亲我。”

 

“你喜欢我亲你?是喜欢被我亲,还是喜欢我?”

 

鹤丸国永危险地眯起眼睛:“你在跟我说绕口令吗?”

 

三日月笑了笑:“那你亲我一下。”

 

鹤丸国永莫名其妙,但还是准备照做。

 

他比三日月宗近矮一些,坐着也是一样,他的额头自己碰不到,就准备欺身压上去吻他。

 

可是刚刚起了身准备落下去,三日月宗近就忽然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怀里一拉,鹤丸国永措不及防倒在他怀里,然后就被严严实实地吻住了。

 

不是额头,也不是脸颊,对方衔住了他的唇瓣,鼻侧压住了他的鼻尖,紧密得都令他无法呼吸。

 

三日月的气息很炽热,按在他后脑上的力气很大,另一只手又紧紧环住了他的腰,好像是饿了很久的野兽在进食——偏偏这人又文雅风流得很,流光的眼里全是深情,让人不忍指责。

 

这是他来到这里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和三日月接吻。

 

他第一次尝到这样的味道,不由自主地软了身子,大脑因缺氧也越来越模糊,眼尾因为不自知的欲望而翻红。

 

他像只被囚在三日月宗近怀里的仙鹤。

 

三日月衔着他的唇吻了很久,久到他都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将他放开的,又是什么时候把他按在床榻上的,只记得他沿着自己的下颚逐渐吻到锁骨,因为停在那里的舐/咬令人难耐。

 

鹤丸国永从未经历过这样的事,几乎从头到尾都是意识模糊头脑迷蒙,但是三日月宗近却在解衣时松开了他,没有继续他“非礼”的动作。

 

三日月为低喘着的鹤丸拉好衣裳,然后将眼角的薄红舔去,最后将他拥在怀中。

 

“该睡了。”

 

他幽幽叹道。

 

“睡吧,鹤。”

 

“晚安。”



不吃青菜的琴客

八言 本丸

*私设:活击本丸背景,鹤球跟爷爷在只能双人出阵的时候就在一起了


我是只鸽子咕咕咕咕咕咕


cp:三日鹤


正文/


过去的鹤丸大人来到了本丸的事情像一阵风一样传遍了整个本丸,引起了大家不同程度的关注。


“这位鹤丸大人很温柔,跟他的交流很正常。”江雪左文字喝着茶,认真地说道。


“好像什么都吃呢,很喜欢看着我做饭,”歌仙笑着说道,“呀,真是难得见到这么安静的鹤丸大人呢,不给我添乱真是太好了。”


乱藤四郎真心实意地赞许道:“没想到鹤先生长发的样子这么美,哪怕只是坐着的时候都像仙...

*私设:活击本丸背景,鹤球跟爷爷在只能双人出阵的时候就在一起了


我是只鸽子咕咕咕咕咕咕

 

cp:三日鹤

 

正文/

 

 

过去的鹤丸大人来到了本丸的事情像一阵风一样传遍了整个本丸,引起了大家不同程度的关注。

 

“这位鹤丸大人很温柔,跟他的交流很正常。”江雪左文字喝着茶,认真地说道。

 

“好像什么都吃呢,很喜欢看着我做饭,”歌仙笑着说道,“呀,真是难得见到这么安静的鹤丸大人呢,不给我添乱真是太好了。”

 

乱藤四郎真心实意地赞许道:“没想到鹤先生长发的样子这么美,哪怕只是坐着的时候都像仙人一样,气质非常出众呢。“

 

“刚刚看到不会吓人的鹤丸大人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把我吓了一跳呢,”鲶尾捏着下巴对藤四郎家的孩子们汇报新的鹤丸大人的情况,笑得非常开心,“但是这个鹤丸大人非常可爱,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太可爱了!什么?我才没有想要捉弄这位大人哦,只是真的很好奇而已啦!”

 

烛台切光忠清洗着蔬菜一边跟大俱利伽罗闲聊:“这个鹤丸先生真的是安分得可怕啊,但即使如此三日月大人几乎寸步不离的看着他啊。”

 

“因为怕他被我们捉弄吧,”太鼓钟贞宗思考着说道,“毕竟鹤丸先生以前开过的玩笑太多了,三日月大人可能是担心我们会报复这个软萌的鹤丸大人吧。”

 

“小贞,小心你的措辞啊,”烛台切笑了笑,随即又露出有些担忧的神色,“这么安逸的日子啊,但是不知怎么了,我都有些想念鹤丸先生恶作剧的日子了。”

 

“也不知道鹤丸先生/鹤丸大人现在怎么样了啊······”

 

鹤丸国永坐在廊下,有鸟儿飞过来,停在他的指尖,他伸出手顺着鸟儿的脊背抚摸它的羽毛,指尖的温度让他露出了笑意。

 

三日月穿着内番服,在他身侧坐着喝茶。

 

“喜欢鸟?”

 

“喜欢,我喜欢温暖的事物,”鹤丸国永轻声说道,“真不可思议,我可以在这里触摸到小鸟。”

 

“能触摸到这么多事物,”鹤丸国永凝视着手中的小鸟,表情十分温和,“真是太好了。”

 

三日月看着他,忽然说道:“······我给你梳理一下头发吧。”

 

他随后坐在鹤丸国永的后面,用木梳轻轻梳过他的长发,鹤丸国永没有抗拒这样的动作,而是又感到好奇,似乎想回头看看,却被三日月轻轻推了回去。

 

三日月缓缓梳理着他的长发,双眼却看着鹤丸的背影。

 

单薄,纤弱,整个人像是缺失了什么似的,看起来纯粹得没有感情。

 

三日月忽然说道:“今夜大郎太刀和次郎太刀要开一个赏樱会,你想去看看吗?”

 

鹤丸国永瞪大了眼睛,微微笑道:“好呀。”

 

三日月抿起嘴唇,将他的发丝放下,站起来说道:”那便走吧。“

 

两人缓缓向万叶樱走去,那里已经铺好了布,烛台切光忠和大俱利伽罗正在摆放已经做好的便当,大郎太刀和次郎太刀正在摆酒,见到这两人正朝这边走来,立刻热情地朝这边招手。

 

“难得看到三日月阁下也来和我们一起赏樱。”大郎太刀笑道,“这位鹤丸大人也对赏樱酒会感兴趣吗?”

 

三日月看向鹤丸国永,等待他的回答,却无意发现,他的手指一直拉着自己内番服的下摆,因为跟得极近又力气极轻,竟连他都没有发现。

 

他的目光瞬间柔和下来,却被另一种复杂的情绪掩盖,但鹤丸国永没有发觉什么,笑着回答道:“是的,我喜欢美景。”

 

次郎笑嘻嘻说道:“平时的鹤丸大人喜欢喝酒可酒量不太好,不知道这位鹤丸大人怎么样?”

 

鹤丸国永坦然地笑道:“不,我没有喝过酒。”

 

众人都是一愣,鹤丸国永继续说道:“迄今为止,我还未喝过酒。”

 

次郎反应很快:“哈哈,那正好,今晚就尝试一下!”

 

三日月低声叹了口气,带着鹤丸国永席地而坐,端起酒杯时低声提醒他:“浅尝即可,你不能喝多。”

 

远处传来小孩子的嬉闹声,水蓝色头发的男子抱着很多东西,正带着许多小孩子朝这边走过来,鹤丸国永笑起来,远远地和藤四郎家的孩子们招手打招呼。

 

“好。”

 

三日月看着鹤丸国永的笑容,眼里的晦暗几乎遮盖不住,只能低下头来隐藏。

 

他抿了一口酒。

 

还不可以。

 

夜色渐渐浓重,石切丸在万叶樱上挂了灯笼,于是漫天的樱花于夜晚中洒落而下,在橘黄色的灯光中众人的欢闹声也在夜晚响起,连晚风吹过这里都显得非常欢乐。

 

鹤丸国永坐在这样的欢闹中,喝过酒的头脑不甚清醒,显得有些懵懵的。

 

他有一瞬间甚至分不清这是在哪里。

 

欢闹的人群,全是和他身份一致的刀剑,刺激到味蕾的酒水和高调的音乐,欢快的笑声令耳膜震动,一切都愉快得不像话。

 

他的脸上仿佛被樱花汁染了色,第一次微醺让他有些头晕,乏力得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轻轻倒在了三日月身侧。

 

“醉了?还是累了?”

 

鹤丸国永轻声道:“有些头晕。”

 

“想回去休息吗?”三日月轻轻将手扶到他的腰上,防止他滑下去,“去拿醒酒汤?”

 

“不,”鹤丸国永摇摇头,声音带着倦怠和微妙的满足,“再坐一会就好。”

 

他看着嬉戏玩闹的众人,呢喃自语的声音越来越轻:“真是的,这也太好了吧······”

 

太美好了。

 

这就是自己以后的生活吗。

 

原来我是这么幸运的人吗。

 

所以之前的日子都是为了拥有这样的生活而付出的代价吧, 天平的两端其实是平衡的,只是自己还未经历到而已。

 

鹤丸国永合上了眼睛。

 

三日月揽着鹤丸国永,听着他的呢喃不动声色地垂下了眼睫。

 

“鹤丸大人,喝醉了吧?”笑面青江看到已经合上眼斜靠在三日月身上的鹤丸国永,“晚风太凉,这样可是会感冒的。”

 

三日月微微笑道:“那我们就先回去了。”

 

他侧身抱起鹤丸国永,站起来朝正在玩乐的众人轻轻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朝本丸走去。

 

太鼓钟贞宗见状想陪他们一起回去,刚起身却被烛台切光忠拉住了衣角。

 

“可是那是过去的鹤先生,没有以前的醉酒的经验,”太鼓钟回头解释道,“你看,都完全没有意识了,我只是担心三日月大人一个人照顾不来。”

 

烛台切无奈地说道:“不用操心他们了,小贞,好好坐下。”

 

太鼓钟不解地问他:“怎么了小光?鹤先生回来后,你好像也一直在跟他保持距离呢?”

 

大俱利伽罗看向这边,似乎也在等着烛台切的解释。

 

烛台切叹了口气,目光看向背影已经很小的那两位,语气怅然地说道:“我只是有点担心。”

 

另外两人看起来更加疑惑了,烛台切没有多做解释,只是说了一句话。

 

“他可是过去的鹤先生啊,我们的好意和感情会将他灼伤的。”

 

三日月轻轻放下鹤丸国永,随后端来温水轻轻擦拭他的脸颊。

 

熟悉的容貌却有着陌生的气质,只有像这样熟睡时才会露出一模一样的表情,可并不是完全一致——他习惯于身体蜷缩,将自己所占的面积缩至最小,这是保护自己的形态。

 

三日月不禁想起最初的鹤丸国永来。

 

表明心意的过程很顺利,鹤丸国永对三日月宗近的表白大约只愣神了半天就爽快地将自己的东西搬了过来,然后很自然地跟他睡在一起。

 

最初的朝夕相处是需要磨合的,虽然主要是鹤丸在努力适应,但是在休息的时候,却是三日月在适应鹤丸。

 

无论是醉酒后的安眠还是炽热过的相拥,刚开始的鹤丸都敏感地不像话,一点点动静和意外的触碰都能瞬间让他醒来,虽然他醒来后并不怎么出声,但三日月依旧能发现。

 

跟他说起的时候,他也只是笑,说睡着后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惊吓,所以他要好好看看。

 

但三日月知道这是他的戒心,也是他的习惯。

 

得到肉身之后的习惯。

 

这个习惯直到跟三日月在一起半年之后才有所好转。

 

但是这个鹤丸国永却没有这样的习惯,动静和触碰不会让他意外醒来,取而代之的是睡得很熟,几乎无法将他人为叫醒,但是睡着的时候一动不动,喜欢像只猫一样缩成一团。

 

三日月猜测他这样是在旧主家和陪葬地孤寂太久的缘故。

 

对周遭的一切都丝毫不理会,是因为从前没有人会在意他,也没有人能够对他做什么。对善意和关心感到茫然,是因为他从没有体会过,被人陪伴且有人注视的感觉。对事物的好奇和距离,是因为他在墓葬之时就陡然来此,还未经历过后来千年的流离。

 

三日月拉上板门,思考了片刻, 还是将两人的被褥拉近了些。

 

他侧身躺下,凝视着对方熟睡的脸庞,最后还是调整了下鹤丸国永的睡姿,将他抱在怀里。

 

熟悉的温度和气息,温热的身体和往日一样与他紧紧相贴,三日月的下巴抵在鹤丸国永的发顶上,不自觉轻声低语。

 

“鹤啊鹤,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不吃青菜的琴客

七言 弯月

*私设:活击本丸背景,鹤球跟爷爷在只能双人出阵的时候就在一起了


cp:三日鹤


正文/


三日月宗近第一次独自坐在月下的庭院里,等待某个人的归来。


他喝了一口茶,不禁思考,难道之前的那些只有他出阵的时刻,鹤丸也是这样静静地坐着,等待自己回来吗?


他回忆起之前的日子,随即笑了笑,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之前他回来,鹤丸总是会跟着歌仙和烛台切他们喝酒,或是做些别的事情然后再回房睡去,并不会刻意等他。


但是待他回到房间时,鹤丸总是醒着的,而且会为他打理污秽的一身,最后在用身体温暖过的被...

*私设:活击本丸背景,鹤球跟爷爷在只能双人出阵的时候就在一起了

 

cp:三日鹤

 

正文/

 

 

三日月宗近第一次独自坐在月下的庭院里,等待某个人的归来。

 

他喝了一口茶,不禁思考,难道之前的那些只有他出阵的时刻,鹤丸也是这样静静地坐着,等待自己回来吗?

 

他回忆起之前的日子,随即笑了笑,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之前他回来,鹤丸总是会跟着歌仙和烛台切他们喝酒,或是做些别的事情然后再回房睡去,并不会刻意等他。

 

但是待他回到房间时,鹤丸总是醒着的,而且会为他打理污秽的一身,最后在用身体温暖过的被褥中相拥而眠。

 

“鹤······”

 

三日月又抿了口茶,察觉到庭院里的灵力波动,勾起笑意。

 

“主上大人回来了!”

 

狐之助们纷纷围上去检查个人的身体,在审神者后面从光芒中随之显现的六个人的身形逐渐清晰,三日月如愿看到了那个雪白的身影。

 

雪白的······

 

三日月宗近瞪大了眼睛。

 

他的金眸带着茫然,没有太过浓烈的情绪色彩,但依稀可以看出些许惊讶,精致到没有生气的脸庞上没有什么表情,银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飘起,仿佛他又被罩上了一层无垢的白纱。

 

这是落入凡尘的神祗。

 

但绝对不是属于他的那个鹤丸国永。

 

“给和泉守大人做轻伤处理,将陆奥守大人推进手入室,”审神者有条不紊地安排道,“给药研和鹤丸大人做伤势检查净化······”

 

他顿了顿,像是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语气震惊道:“······三日月大人?”

 

三日月手执他的长刀,另一端是神色淡然的鹤丸国永。

 

众人俱是震惊,就连被推走的陆奥守都是瞪大了眼被推走的。

 

“你是谁?”

 

三日月对着这张脸,忽然有个很微妙的猜测。

 

白色的神祗眨了眨眼,微笑起来:“我是鹤丸国永。”

 

旁边的众人细细扫过两人,这才发现这个鹤丸大人似乎和往日有些不太一样——头发不知何时变得非常长,几乎垂至膝盖,表情神色也并不像往日那样轻松肆意,虽然是在微笑,但看上去有些疏离,也没什么感情,就像是·······没有魂魄的人一样。

 

但是身上的气息,又的的确确是鹤丸国永没错。

 

审神者也戒备地向后退了两步,反应最快的药研藤四郎走到他身前护着他。

 

三日月定定地凝视着他的眼睛,两人对峙片刻后说道:“你是镰仓时期的鹤丸国永,是不是?”

 

众人闻言都是一片震惊,对方却不知可否地笑了笑。

 

“原来的鹤丸呢?”

 

“你的眼睛里,有两轮弯月,非常漂亮。”鹤丸国永忽然说道,声音里满是温柔,“原来如此,我想起来了,你就是三日月大人啊。”

 

“我是镰仓的鹤丸国永,那位鹤丸还在原处,”鹤丸国永笑道,“在安达的墓地里。”

 

三日月瞪大了眼,瞬间想起了之前鹤丸夜里的梦魇,以及对那段记忆的抗拒。

 

“我看到了担忧。”

 

三日月听见鹤丸国永用只能被他听见的声音轻轻地说:“你眼中全是对他的担忧,三日月宗近,你我在平安时期见过,你当时的眼中只有天地,并无凡尘俗物。”

 

“但你现在不一样了,你眼中好像多了很多东西。”

 

“我看到了隐忍的爱意。”

 

“你就是我的爱人,对不对?”

 

三日月料到鹤丸会与过去的自己交流,但是没想到居然说到了这种地步。

 

“他没有事。”鹤丸扬声对所有人说道,“你们既然有办法回到过去,想必还能回去,只要将我带回安达墓地,再带回他便可。 ”

 

众人没想到这位鹤丸大人也是如此通情达理,审神者思考片刻说道:“这位······鹤丸大人说的不错,也只能这样了。”

 

“不过,若要再次回到同一时代,须得再过一旬。”

 

他有意无意地对着三日月宗近说话,似乎明白他在想什么。

 

堀川犹豫道:“那······这位大人需要先在我们这里呆上一旬,再回到过去。那我们的鹤丸大人也要在那边呆上一旬······是吗?”

 

鹤丸国永听到“我们的鹤丸大人”时眼睫微微颤了颤,最终沉默地笑了笑,轻轻点头。

 

审神者无奈地说:“也只能如此了,这位·····鹤丸大人,麻烦你在这里住几日了。”

 

鹤丸国永笑了笑,温柔地说道:“那便叨扰了。”

 

他笑得温和,较之另一个鹤丸,没了肆意,但多了些恬淡,整个人的气质更为出尘。

 

和泉守喃喃道:“真是难得见到······这么温和安静的鹤丸啊······”

 

蜻蜓切和堀川也点头称是。

 

大伙神情都是一片好奇,盯着鹤丸国永盯了好一会儿,忽然统一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这个鹤丸大人······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和三日月大人在一起了吧。

 

可是······他们住在一起啊。

 

他们忽然又统一看向三日月,后者面无表情,只是一直看着鹤丸国永的脸。

 

审神者咳了咳:“咳咳,那我叫光忠来,他会带着您·······”

 

“不必。”

 

三日月开口道:“不必了,我来照顾这位鹤丸。”

 

众人不禁在心里担忧:三日月大人毕竟这个鹤丸大人还是白纸一张啥也不知道您可不能在这个时候吓到他啊······

 

鹤丸国永微微笑道:“好。”

 

于是两人在一众震惊的注目中,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长廊里。

 

堀川国广看着他们的背影喃喃道:“······不论何时,这两位大人看起来,真的很般配呢。”

 

药研摩挲着刀鞘认同地点点头,蜻蜓切笑道:“赏心悦目的美。”

 

审神者叹道:“美丽的事物都是相吸的。”

 

这也许就是这两个人之间的宿命吧。

 

 

 

 

 

“三日月宗近,那个鹤丸是跟你睡一起的吧?”

 

鹤丸国永好似对一切都十分好奇,虽然他的神情淡淡,但总是对着三日月询问很多事物。好在天色已晚不容许再出去闲逛,不然今天不会这么轻易地停下。

 

此刻他坐在被褥中,看着另一床被褥这样问道。

 

三日月扫着茶,淡淡地嗯了一声。

 

“那为什么你要把我分开呢?”鹤丸国永似在真心实意地发问,“我就是他,他就是我。”

 

三日月的动作顿了顿,随后轻轻道:“睡吧,鹤丸。”

 

鹤丸国永不解的看着他,三日月却没给出更多的答案。

 

鹤丸国永并不是对答案执着的人,见状也躺下了,对着房间的顶部好奇地看了一会儿,便合上了眼睛。

 

三日月扫完茶梗,稍作整理便看向已经熟睡的鹤丸国永。

 

这个鹤丸国永并未得到肉身,依旧是灵体,睡着的时候身体会发出淡淡的银光,温和而宁静。

 

三日月在他身旁的被褥中躺下,却并未合眼睡去。

 

他侧过身,静静地凝视着鹤丸国永的睡颜。

 

他的脖颈白皙修长,喉结随着呼吸上下涌动,如此安静的睡相显得他十分脆弱。

 

三日月无声地伸出手,撩起鹤丸的一缕长发。

 

他将长发送至嘴边,轻轻吻了吻。

 

晚安,鹤。





不吃青菜的琴客

六言 差错

*私设:活击本丸背景,鹤球跟爷爷在只能双人出阵的时候就在一起了


cp:三日鹤


正文/


鹤丸国永仿佛被钉在了原地。


往日灿烂若朝阳的金眸怔怔地看着明明空无一物的平地,内心对此处的熟悉与抗拒几乎要溢出。


因为罪名,因为耻辱,安达的墓地甚至连守灵人都没有。只有一个小小的神祠,却也因为无法道明的缘故没有写上安达氏的名字。


但即使这里空无一物,他也绝对不会认错这里的气息。


无论在下葬时,还是在被盗出时,都是在满月的夜晚,他都是这样死寂的冷光下,套上...

*私设:活击本丸背景,鹤球跟爷爷在只能双人出阵的时候就在一起了

 

cp:三日鹤

 

正文/

 

 

 

鹤丸国永仿佛被钉在了原地。

 

往日灿烂若朝阳的金眸怔怔地看着明明空无一物的平地,内心对此处的熟悉与抗拒几乎要溢出。

 

因为罪名,因为耻辱,安达的墓地甚至连守灵人都没有。只有一个小小的神祠,却也因为无法道明的缘故没有写上安达氏的名字。

 

但即使这里空无一物,他也绝对不会认错这里的气息。

 

无论在下葬时,还是在被盗出时,都是在满月的夜晚,他都是这样死寂的冷光下,套上一层又一层的枷锁。

 

而此刻,那把冰冷的刀就在他的脚下,就在黑暗中的泥泞里。

 

鹤丸条件反射地向后退了两步,努力平复心情想要离开这里。可是他发现他连转身都做不到。

 

“真是·····吓我一跳······”鹤丸喃喃着,脸上不再带着平时被吓到时惯有的笑容,“原来安达氏的墓地,就在这种地方啊······”

 

他逐渐冷静下来了。

 

他握紧手里的长刀,冷静下来之后便露出了一个微笑,可仔细分辨的话,这个笑容只是因为他的嘴角在僵硬的上提而已。

 

“······这下面就是过去的我了吧,”鹤丸自言自语道,“唔······真是······”

 

“叫人好奇啊。”

 

记忆长河中的一点,忽然在他的脑海中闪烁了一下,但是并不清晰,鹤丸忽然产生了一种欲望。这种欲望使他产生了一种疯狂的想法——他要下去看看。

 

“······真是的,下面不过是我自己而已吧······”鹤丸喃喃道,但是下墓的想法并未消减,反而更加浓烈,“······真是令人难办,可不能做出影响历史进程的事情啊······“

 

不过这样做能够影响的,也只有自己了吧。

 

鹤丸在神祠前默立片刻,忽然向右前方走去。

 

夜里的寒风呼啸的声音几近刺耳,高大的雪松沙沙作响,投落下的阴影笼罩在纯白的付丧神身上,寂静地等待着他的行动。

 

“果然是这样的一棵树啊。”鹤丸抬头看了看,“······跟那时候一模一样。”

 

雪松的摇曳停止了,仿佛在对这位旧识沉默。

 

晚风中有寒意一闪,锋利的刀锋挑开松树底部的根,露出一个狭小的口子。

 

鹤丸皱了皱眉,印象里这里的口子并没有这么小,不过也许当年盗墓贼进去的时候将盗洞扩大了也说不定。

 

他将刀收入鞘中,肩膀不自觉地颤抖了片刻。

 

随后他深吸了一口气,跳了下去。

 

安达的墓门在盗洞的后侧,这里直接进入了墓地中。

 

这里应该是世界上最黑暗的地方,鹤丸跃入其中时,甚至能给成为这里的光源,即使在松树的阴影下,月光并不能照进这个晦暗之处。

 

他凝视着黑暗,心脏的战栗却奇迹般地渐渐平息下来,这里的一切对他来说并不陌生,哪怕他逃避这一段回忆这么久,血脉中的熟悉感也不可能躲过。

 

他甚至能感觉到,“他”可能正在某处看着他。

 

他不知道他进来要干什么,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历史,但是他此刻忽然很想走到熟悉的位置,去看看那个人。

 

“不要再上前一步了。”

 

鹤丸闭了闭眼,仿佛早有预料般叹了口气。

 

羽织轻扬,长明灯亮起,黑暗被象征着死亡的光暂时驱散,映照出了镜子的另一面。

 

前侧的一架棺椁上,坐着那个熟悉的人。

 

鹤丸怎么可能忘记这个人。

 

暗淡无光的金眸无神地停驻在面前最近的一架棺椁上,雪白的长发蛛网般披散在棺板上,金色的长链交错缠绕在洁白的羽织上,像是困住他的锁链。

 

他刚才开口说了话,但是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头都没有抬起。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凝视着面前的棺椁,即使他知道他说的话并不会被普通人类所听见。

 

鹤丸像是在照一面镜子,只是面前的这个人没有半分生气,像是没有灵魂的精致人偶。

 

“哎呀呀,”鹤丸笑了笑,“真的就是这种样子啊。”

 

听到他的声音,鹤丸国永才缓缓抬起了头。

 

然后,瞪大了眼睛。

 

他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感情,虽然没有多少起伏:“你是,我?”

 

鹤丸举起手,笑得与面前的人截然不同:“没错哦,有没有被吓到呢?”

 

他眨眨眼:“我就是你。”

 

我就是你。

 

鹤丸国永的金眸中出现了许久没有过的震惊,薄薄的嘴唇微张,似乎还在理解这个世界上有另一个自己存在这件事。

 

“你是仿品吗?”

 

鹤丸摇摇头:“不是哦,我就是你。”

 

他扬起手上的长刀,那把修长的刀确实是他自己。

 

鹤丸国永疑惑地看着他的笑容,开口道:“你好像很开心?”

 

鹤丸愣了片刻,随即又笑道:“对我来说,无时无刻不开心。”

 

鹤丸国永又问道:“为什么?既然你是我,你应该不会经常感到开心才对。“

 

“因为······我比你大。”

 

“为什么?”

 

“因为,我是未来的你。”

 

鹤丸国永凝视着鹤丸国永,对方眼里的光明比他以前没有陪葬时的光明更甚。

 

我是未来的你,你在未来遇见了更多的事情,更多的人,所以你成为了我。

 

真好啊,他看起来这么开心。

 

他的头发被剪短了,是谁帮他剪的呢?他的笑容这么明亮张扬,眼中的光这么耀眼,肯定是遇见了很好的事吧,说不定还有很好的主人在呵护着他。

 

可能还有人在爱着他。

 

鹤丸国永不会知道他现在心中的情绪叫羡慕。

 

“我是未来的你,”鹤丸轻声说道,“你不会永远在这里的,你会被带出去,会在世间流离辗转于各个主人之手,经历过不平凡的前生,然后会被一个很好的主人召唤得到真正的肉身。”

 

他似乎想到什么,眼中的光温柔了很多。

 

“你还会得到一个爱人,他是世间最美的刀剑,有一双世间最美的眼睛,他眼中的月光能驱散你眼中的晦暗,让你得到存活于世的意义。”

 

因为这些都是我确确实实经历过的。

 

鹤丸国永沉默了片刻,然后静静地问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另一个自己笑了笑,没有回答。

 

“······你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跟我的伙伴一起,穿越时空并守护历史,这是得到肉身的代价,”鹤丸回答道,“也是职责。”

 

又是一阵沉默,鹤丸国永从棺椁上跃下,降落在另一个自己面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滞,两个鹤丸国永对视着,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自己。

 

长明灯闪烁了一下,黑暗再度袭来的一瞬间,鹤丸眼前的自己忽然消失了。

 

他的眼角顿时一抽,迅速回头看去,长发的鹤丸国永站在狭小的洞穴下,抬头看着外面。

 

“我出去看看。”

 

他平地跃起,鹤丸立刻飞身去追,而另一个自己站在地面上,神情淡然,如同遗世的神明。

 

“我想去看看,你说的那些。”鹤丸国永说道,“所以,抱歉了。”

 

他抽刀一扫,周围的灌木纷纷落入,一旁较为矮小的松树倒下,盖住了狭小的洞穴。

 

鹤丸国永抬头看着月亮,在原地静静地伫立着。

 

“找到了!鹤丸大人在这!”

 

年轻的声音响起,随后一阵窸窸簌簌的声音慢慢靠近他,鹤丸国永低下头,眼中的疑惑轻易地被淡去,露出像鹤丸一样的微笑。

 

“鹤丸大人,任务已经完成了,”堀川国广喘着气,身后跟着药研藤四郎,“我们要准备回去了,主上大人已经在等我们了。”

 

药研回头看着后面,仿佛有什么很急切的事情:“陆奥守大人受了点伤,我们必须马上回去。”

 

两人回过头来看着他,这才发现这个鹤丸大人有些许不一样。

 

但是鹤丸国永微微一笑,轻轻地说道:“好。”

 

 


不吃青菜的琴客

五言 再遇

*私设:活击本丸背景,鹤球跟爷爷在只能双人出阵的时候就在一起了


此话接活击最后一集


cp:三日鹤


正文/


“这次是去哪?”


三日月宗近轻笑着,眼里含着淡淡的不舍。


“镰仓时代,老地方了。”鹤丸国永笑道,安慰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望着正在进行休整的两支部队,“回去好好休息,不用等我。”


“这次能看到你我很开心啊,三日月。”鹤丸的笑容灿烂,金眸比初升的太阳更加耀眼,“没想到我们能在这种情况下并肩战斗,真是一个惊喜。”


三日月没...

*私设:活击本丸背景,鹤球跟爷爷在只能双人出阵的时候就在一起了

 

此话接活击最后一集

 

cp:三日鹤

 

正文/

 

 

 

“这次是去哪?”

 

三日月宗近轻笑着,眼里含着淡淡的不舍。

 

“镰仓时代,老地方了。”鹤丸国永笑道,安慰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望着正在进行休整的两支部队,“回去好好休息,不用等我。”

 

“这次能看到你我很开心啊,三日月。”鹤丸的笑容灿烂,金眸比初升的太阳更加耀眼,“没想到我们能在这种情况下并肩战斗,真是一个惊喜。”

 

三日月没有出声,鹤丸便和他一起转而望向天边的朝霞。

 

朝日破开迷障,血战后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和淡淡的青草香混杂在一起,闻起来令人成瘾。

 

三日月轻声说道:“你不是从不去镰仓时代吗?”

 

鹤丸没有回答他,只是冲他笑了笑。

 

“那看来鹤是很珍惜这支队伍了,”三日月也露出一个微笑,伸手拢了拢鹤丸的头发,“是想让他们安心吗。”

 

鹤丸耸耸肩:“没有办法,现在我们是一个整体了,我不去的话,他们可能不会那么安心吧。”

 

他冲三日月眨眨眼,挑眉露出一个狡黠的笑来:“没想到我们两个也有这一天呢。”

 

三日月闭上眼,微微低头笑道:“这可不算分离。”

 

这只是一时的,你我心意相连,何处都是并肩。

 

余晖下二人接了一个轻盈而惬意的吻,三日月的微笑中含有罕见的真意,鹤丸依旧笑得张扬。

 

审神者无意扫到这一幕,不禁也勾起唇角,无奈地摇了摇头。

 

注意影响啊,两位大人。

 

 

 

 

 

镰仓时代的夜晚总是弥漫危险的气息,普通行人在很早的时候就不见了踪影,在大街上前行的只有身佩长刀的武士。

 

而在离城不远的林中,今夜也注定不太平。

 

鹤丸国永脚步轻盈而安静地走过小径,白色羽织划过空气,翩然如出访人间的谪仙。

 

他的身后跟着神情严肃的药研藤四郎,他戒备地将手一直放在腰侧的短刀上,耳朵警戒地听着周遭的一举一动。

 

“药研,”鹤丸忽然语调轻快地找了个话题,“说起来,你这个时候在哪里呢?”

 

药研藤四郎正处于高度警惕状态,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鹤丸大人我在这里呢。”

 

“不是啦不是,”鹤丸无奈地耸肩,“我说,这个时代,你在哪里呢?”

 

药研眨眨眼,反应过来后说道:“啊,我这时候还没有被锻造出来呢。”

 

鹤丸愣了愣,随即夸张地笑道:“没想到啊,药研居然比我小这么多,是因为平时太成熟了吗,我条件反射地以为你哈哈哈······”

 

“‘像个老头子一样’是吗?”药研无奈地摇了摇头,“弟弟们也总这么说。”

 

他随即正色道:“鹤丸大人,请小点声,不要打草惊蛇了。”

 

鹤丸摆摆手,不以为然地说道:“不是说敌人的重点会放在城内嘛,再说城外这么大,不弄出点声音怎么把他们引过来呀!”

 

药研思考了一下居然觉得有点道理,便随着这位老人家东拉西扯了。

 

“我呀,这个时候还在安达家的墓葬里呢,”鹤丸抬起头,巡视了一遍四周,“那里也像这里一样地偏僻阴森,真是不愉快的回忆啊。”

 

药研细心地看了他一眼,不确定他脸上的笑容是否出于真心,一时也不知该如何答话,只好认真地接着听下去。

 

“不过后来的日子也算不上比这时好很多就是了,对于刀剑来说,流连辗转于历任主人之手应该也是常事吧,”鹤丸盯着远处的黑暗说道,“不过我年纪大点啦,这种经历可能就更加颠簸吧。这时候的我还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呢。”

 

“如果我现在知道了,对这时的我来说应该是个很大的惊吓吧。”

 

风渐渐大了些,吹在身上有些寒凉。

 

药研垂下头,轻声道:“鹤丸大人,您对您以前的主人······会有思念吗?”

 

或者说,你会因为漂泊在尘世中居无定所,而对他们心生恨意吗?

 

鹤丸回头看着他:“药研对你的主人应该是很尊敬的吧,我可是听说过你的故事啊,忠义到无法伤害主人这样的事,真的很令人吃惊呢。”

 

药研苦笑着,有些晦涩地说:“但是并没有什么用,不是么。”

 

“死亡是他的选择,并非你的错,”鹤丸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药研真的是非常值得尊敬的刀呢。“

 

药研被这样直白的夸赞堵住了嘴,只得不好意思地笑笑,继续在林中前进。

 

鹤丸跟在药研后面,一贯神色夸张的脸上难得带着温柔的笑。

 

对历代主人的思念······吗。

 

鹤丸国永从未踏足镰仓时代的战斗,这是连审神者都知道的忌讳。

 

他留在人世间的时间太长,几乎每个时代都在不同的地方起着不同的作用,他并非不情愿看见他的主人,相反为了任务他还曾经和织田信长说过话,应对自然得连三日月宗近都不觉得他反感他的主人。

 

他拒绝来到镰仓,是因为他不情愿看到自己。

 

准确的来说,是不愿看到镰仓时代的自己。

 

他清晰地记得镰仓时代那苍白的、死气沉沉的月光,他在这月光中跟着众多的棺椁一起沉在泥土之中,沉在黑暗之中,度过千年来最令人窒息的一段时光。

 

安达公生前对他的重视成了他的枷锁,为他而设的棺椁使他无法踏出墓葬地。

 

他独坐在黑暗中的棺椁上,长明灯内并没有真正的光,黑暗包裹着纯白,使得白也成了黑。

 

他那温和的主人就躺在离他不远的那一副棺椁中,他在黑暗里不分昼夜地凝视着。

 

“鹤丸大人?”

 

药研藤四郎警惕的呼叫将他拉回到现实中,前者已经将短刀握在手中:“来了。”

 

鹤丸默立片刻,勾起笑容的同时拔出长刀。

 

他扫视着四周,黑暗中潜伏着的危险都在蠢蠢欲动:“那么我要先饮谁的血呢?”

 

药研抓紧了刀:“来了。”

 

话音刚落,药研就冲了出去,短刀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刺破宁静的夜晚,随之而来的敌人的鲜血成了今晚第一支血腥的夜曲。

 

鹤丸抬起长刀,对敌人勾起唇角。

 

“好了,大展身手的时候到了。”

 

羽织和长刀交错着,突然出现的时间溯行军数量比意料的多了些,但对于两人来说并不是什么硬茬,再加上并不是这次的主战场,林间并没有大太刀,应对的难度就小了不少。

 

鹤丸扬手一划,长刀断开了两把胁差的刀身,剩余一把逃到身后他却并不担心,刚想接着解决前面的敌人却感觉到身后的刀风。

 

鹤丸立刻反身格挡,这一瞬间他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错误。

 

他以为这是从前, 以为在他身后的还是三日月宗近。

 

那个人在战场上习惯于掌控全局,尤其注意鹤丸的身边,他总是第一时间默契地清剿鹤丸刀下的余孽,这几乎成了两人的习惯。

 

但他们上一次双人出阵,好像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鹤丸的余光瞥到正在虐杀几把短刀的药研藤四郎,在乱七八糟的思想漫上来之前将面前的敌人斩首,然后继续一心投入战斗。

 

鹤丸这边最后一把敌刀是一把异常敏捷的短刀,眼见局势不妙后躲入林中想逃,鹤丸对着药研打了个手势示意自己追去解决,然后迅速跟上敌刀。

 

林深之处,植物更为茂密,白鹤在林中飞跃着,身姿后引起一阵清风,但居然不沾一片飞叶。

 

敌刀跑得飞快,等它跑到一块较为空旷的林地时,却忽然发现身后白色死神一般的身影消失了。

 

它速度放慢了些,终于停下,确定已经将身后的白鹤甩掉了。

 

“在后面哦。”

 

幽灵低语一般的声音响起,在它弹开之前将它对半斩开。

 

敌人化作的黑烟散去后,鹤丸甩掉刀上的鲜血,满意地将长刀缓缓送入鞘中。

 

“不过如此嘛。”

 

他这才有时间打量起这一带的环境。

 

可只是一眼,他便僵在原地。

 

在他漫长的一生中,他在这里呆的时间简直短得不值一提。

 

但没有人比他更熟悉这里了,当初惨白而沉重的月光所包裹的地方,他这一生逃避回忆的地方,他记忆中没有昼夜的黄泉比良坂。

 

这是安达氏的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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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年节将至此篇暂缓更新,不好意思了米娜桑

祝大家除夕快乐呀!虎年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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