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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乙女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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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块粉条儿

【长义婶】Silver Lily

  *长义婶,成年人的恋爱故事。
  *听歌产物,其实婶是隔壁的火龙果小姐,但是我感觉我把火龙果小姐ooc了,说起来毛老师虽然老画小甜饼,跟我提到的却都是玻璃渣啊。


  刚应酬完的醉醺醺的职业女性,在街头遇见纯真可爱小弟弟的几率是多少呢。
  
  在酒精的催化下,她不知不觉将那位街头的小弟弟带回了家,与其说是带回家倒不如说是她被送回了家。
  
  女人意识模糊间只记得似乎是个乡下来的孩子,纯真善良、还在提醒自己不要带陌生男人回家,后来呢?
  
  她的表情逐渐凝固,身旁那个明显的异物终于被她察觉到,异物动了动,把头继续埋在枕头里睡了过去,女人直直盯着他的银发,一脸复杂。
  
  总之还是先去洗漱,她一...

  *长义婶,成年人的恋爱故事。
  *听歌产物,其实婶是隔壁的火龙果小姐,但是我感觉我把火龙果小姐ooc了,说起来毛老师虽然老画小甜饼,跟我提到的却都是玻璃渣啊。


  刚应酬完的醉醺醺的职业女性,在街头遇见纯真可爱小弟弟的几率是多少呢。
  
  在酒精的催化下,她不知不觉将那位街头的小弟弟带回了家,与其说是带回家倒不如说是她被送回了家。
  
  女人意识模糊间只记得似乎是个乡下来的孩子,纯真善良、还在提醒自己不要带陌生男人回家,后来呢?
  
  她的表情逐渐凝固,身旁那个明显的异物终于被她察觉到,异物动了动,把头继续埋在枕头里睡了过去,女人直直盯着他的银发,一脸复杂。
  
  总之还是先去洗漱,她一下床就感觉到了身上的不适感,与其说是酒后被占了便宜,她更担心的是那位到底有没有成年,她可一点也不想因此进警察局。
  
  至于身体上的关系,只有小朋友才会把一次身体关系当做重要的东西吧,不对、现在小朋友可开放多了。
  
  令人庆幸的是,今天是周天,她不用急急忙忙洗漱完然后去开车上班,现在马路上车辆越来越多,她也在考虑要不要买辆自行车好了。
  
  温热的水流喷洒在她身上,她迅速洗了个澡,等她刷完牙回来之后,看见的就是一脸迷茫的小朋友。
  
  女人拿毛巾擦了擦滴在脖子上的水珠,决定面对现实。
  
  “你成年了吗?”
  
  山姥切长义怎么也没想到她问出的第一句话竟然是这个问题,难道失忆的时候连脑子一块丢失了吗。
  
  “我当然成年了。”
  
  女人松了一口气。“太好了,不用去警察局了。”
  
  山姥切长义莫名其妙感到有些火大,不知道是谁就扒在人家身上,自己一个人出门也敢喝得烂醉如泥,如果不是碰见自己,她是不是就睡到别人床上了。
  
  女人点起一根烟,还顺手把烟盒递到了他面前,山姥切长义皱起眉头。“我不要,你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她感到有些莫名其妙,这种熟稔的语气一听就是认识她,但她对这位一点印象都没有。“上班之后学的,毕竟要应酬嘛。”
  
  不过看他拒绝的样子,分明还是个小朋友,而且看那副作态,说不定是哪个有钱人家的小少爷,估计是出来离家出走了吧,她昨晚到底是怎么认成乡下来的小子的啊。
  
  本以为是个纯情乡下小子,她还以为自己的艳遇要来了,弟弟系的可爱男孩子她一点也不介意啊,比起那些身上散发着恶心臭味的油腻中年人要好多了,就算弟弟没有钱她也可以养弟弟,拼死拼活赚钱不就是为了包养小男生的吗。
  
  女人坐到阳台上打开了窗户,让烟味从窗户散出去,她漫不经心弹了弹烟灰。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山姥切长义理所当然道:“当然是在你这住下。”
  
  烟呛进了肺里,女人狠狠咳了几声,山姥切长义上千几步给她拍拍背。“活该,知道抽烟不好了吧。”
  
  “不是这个问题,你不回家,家里人不会担心吗?如果有什么事还是说清楚比较好吧。”女人声音有点沙哑低沉,像是烟抽多了形成的烟嗓。
  
  “我家人……他们都知道我来。”
  
       “你是说你的家人知道你过来……”女人烟都忘了抽,夹在手指间任由它燃烧,她顿了顿,换了个稍微委婉些的词。“……呃、办事?”
  
  山姥切长义没有任何异样。“是啊。”
  
  女人下意识想再抽一口冷静一下,烟却依旧燃完,她从烟盒里又拿了一根咬在嘴里,下一秒那根烟就被人抽走。
  
  捏走她烟的山姥切长义一脸不赞同。“你刚抽完一根。”
  
  “不抽了,不抽了。”她有些气弱,主要是现在的情况实在是不好说,她本来以为小朋友是乡下的小子,后来又觉得他是哪里的小少爷,再后来呢、他好像是来傍大款的,并且家里人都清楚这件事。
  
  这不是她上位的好机会吗,虽然她快要到三十岁了,但是已经买了车和房,超自立的职业女性,事业为主绝对不会当家庭主妇,这小朋友肯定是上天赐予她的男朋友。
  
  她已经受够了相亲会,像是摊上的猪肉一样任人翻检,有人不喜欢她事业心太强,有人不喜欢她年龄太大,总之各种稀奇古怪的要求都冒出来。
  
  女人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你的名字是?”
  
  山姥切长义一挑眉,睡也睡过了怎么才开始说这个话题,连自己睡得是谁都不知道,到底是有多迷糊啊,如果他有不好的心思,现在女人早就被分尸丢到河里了。“我是山姥切长义,随便你怎么称呼。”
  
  “那山姥切长义,我不了解你家里的情况,但你可以暂时住在我这,想要离开的时候随时可以离开,在这期间我可以负担你的一切开销,而你也将提供相应的报酬,你看这样可以吗?”
  
  女人下意识摆出谈判时的姿势,只是身上那一身浴袍完全严肃不起来,她的头发还在滴水,此刻显露出一种女性独有的柔软。
  
  山姥切长义感到有哪里不对劲,他来来回回品了品,咂摸出那么点滋味来。“你要包养我?”
  
  女人有些不自在的轻咳两声。“这么说也没错,不过只有你一个,不会有其他人?”
  
  “不会有其他人?”山姥切长义重复了一遍,他突然笑了起来。“可以,我答应了。”
  
  重要的事都说完了,女人后知后觉发现山姥切长义只穿了条短裤,他的皮肤很白,加上少年人结实的肉体,她感觉自己的脸都在发烫。
  
  “你先把衣服穿上,有带行李吗?没有的话我们下午去买。”
  
  “行李?我只带了一把刀。”山姥切长义随手把衬衫捞了过来,这件衬衫昨天被女人染上了酒气,他其实不太想穿。
  
  女人看他那副嫌弃的样子和明显是好东西的刀,脑子里一下变成了武士世家的少主,说不定是为了斩杀什么才来她身边潜伏的,不过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带他买衣服。
  
  她也不知道要去哪买,只能按照自己的印象带他去了高档店,男装里最多的就是西装,他穿上西装时一下变成了上流人士,多了几分小少爷的矜贵,女人当机立断拍下卡,买。
  
  休闲装看起来像是出去玩的男子高中生,帅气、阳光,买!睡衣怎么能没有呢,印着可爱图案的睡衣配上他那张满是嫌弃的脸莫名其妙可爱,买!
  
  不知不觉一大堆袋子占满了双手,女人带他回了停车场,把衣服全都放在了车上,然后去吃饭。
  
  她已经没有兴致维系礼仪在高档餐厅用餐,但带着自己包养的小男生,怎么能去普通的店铺呢,总之得先展示自己的财……力。
  
  为了好看穿着的细跟高跟鞋正好踩到台阶边缘,她身体一歪就要往下跌,山姥切长义一把拽住她手腕,猛地一拉她就往后仰倒,正好倒在山姥切长义胸膛,他低下头、半是嘲笑半是担忧。
  
  “我怎么记得有人说自己穿高跟鞋很熟练,绝对不会摔倒的。”
  
  女人唰地一下红了脸,倒不是羞涩,她经历过不少比这难听一百倍的嘲讽,她只是觉得,怪不得大家都趁着高中赶紧谈恋爱,这个年纪的小男生真好啊。
  
  山姥切长义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女人已经满脸通红却直勾勾盯着自己,那眼神中不知是迷恋还是其他什么,他气急败坏。“我不说了行了吧?”
  
  女人站稳之后主动离开了他的怀抱,山姥切长义的手却牢牢抓住她的手腕,当女人看过来时,他理所当然道:“这样就不会摔倒了吧,你花了不少钱,我也得让你得到相应的回报。”
  
  满脸笑意的女人把胳膊往上提了提,五指钻进他指缝中,与他十指相扣。“那我就不客气了。”
  
  女人刚开始还感到有些害怕,她已经许久没有像少女一样不安,她害怕路人会将他们俩看成姐弟,或者是其他什么关系,她已经习惯了各种黑暗,却不想山姥切长义被人说一句坏话。
  
  她已经看出来了,山姥切长义是个不谙世事的人,像是小孩子一样,世界中非黑即白,而这样的人,也最容易遭受到恶意。
  
  饭也没来得及吃,两人买了菜就回家,女人已经许久没有给其他人做过饭,曾经好好研究过的厨艺,已经变成了只要能够填饱肚子就行的东西,她甚至很多时候都是在外面买着吃。
  
  她给山姥切长义削了个兔子苹果,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他会喜欢这种小孩喜欢的东西,她准备材料时抽空抬头一看,山姥切长义拿着水果刀一脸苦大仇深。
  
  他也想尝试一下削兔子苹果,可是在女人手里三两下就成型了的精致东西,在他手里就变得很丑,他不怎么会用这么小的刀,一不小心就力气过大。
  
  女人开始煮乌冬面时,一回头看见山姥切长义拿了把打刀在削苹果,又长又重的刀剑被他拿来切兔子苹果,偏偏还切得非常好,那把刀就像他另一只手臂一样。
  
  她自动补全了山姥切长义的身份:武士世家最小最得宠的小少爷,从小就是天赋异禀的天才,刚成年就已经能打倒大部分武士,打不过的不超过五个人,他的父亲让他出来历练,却一点钱都没有给,他的父亲教导他说:我们武士都是最坚强的男儿,你要靠自己活下去,并完成试炼,如果完成了,你就是下一任家主。
  
  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女人漫不经心把乌冬全部捞了出来,还给山姥切长义打了个温泉蛋,山姥切长义已经收起了刀,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把那盘切得非常标准的兔子苹果推了过来。
  
  失败品估计已经全部进他肚子里了,女人装作惊喜的样子,开始夸赞山姥切长义:“好厉害,我当时联系了至少一个月才能切出还算标准的,你居然一天就切得比我还要漂亮,这么可爱我都不忍心吃了。”
  
  “一般般吧。”山姥切长义嘴上说着一般般,表情却是等着她继续夸的样子,似乎对他的夸奖十分受用。
  
  女人捏起一块咬掉了头。“果然你切的都比较甜呢。”
  
  山姥切长义并不相信她的话。“太夸张了,都是一种苹果。”
  
  两人面对面吃完了晚餐,山姥切长义主动要去洗碗,女人教他把碗放进洗碗机,然后按哪几个操作按钮。“以后就由你来负责洗碗了哦。”
  
  山姥切长义迅速明白了要如何操作这台机器,说是他洗碗,也只不过是把碗放进去再拿出来而已,真让他洗碗女人也不放心,万一把碗打了割着手怎么办。
  
  相安无事的第一天过去了,晚上他们也只是躺在同一张床上,女人难得依偎在他怀里沉沉睡去,山姥切长义低下头,女人已经明显不再是个小女孩。
  
  时间对于人类来说是非常残酷的,但对于付丧神来说,几天、几年、几十年,都不会给他们带来什么改变。
  
  和女人认识时,她还是个小姑娘,十六七的年纪吵闹得很,每天叽叽喳喳围绕在他身边,一不如意了就去找烛台切光忠告状,然后在烛台切光忠训他时得意洋洋站在那。
  
  时间带给她的不止有脸上的痕迹,还有性格上的,那样一个娇气又爱哭的小姑娘是如何变成这么强大的模样呢,一定是遭受了很多痛苦和挫折,小姑娘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狠狠摔了一跤,又在他们还没来得及过来时已经站了起来。
  
  现在的她,已经是一位成熟的女性,山姥切长义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他把脸埋在她头顶,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关系再次突飞猛进时还是她喝醉的那次,车被女人开走了,山姥切长义只能打的过去,一过去就看见几个醉醺醺的人将她围在中间,闹着要去第二家店继续喝。
  
  女人似乎还留有一丝神智,她勉强能站住,大着舌头说要回家,那群醉鬼不论男女都扑了上去,女人被一个男性揽住肩膀,喷出酒气的嘴凑到她脸边。
  
  她有些受不了那个味道,胃里一阵翻山倒海,一只手忽然将那醉鬼直接扒了下来,喝醉的人力气很大,但那只手却以不容拒绝的姿态将女人护了起来。
  
  一群醉鬼中忽然混进来一个小少爷,而被他胡在怀里的那个醉鬼忽然咧开嘴笑了。“我……男朋友来接我了,我要回……家。”
  
  不知不觉中小少爷就把女人带走了,女人短暂回过神时已经到了车上,而山姥切长义正在给她系安全带,她坐在副驾驶,山姥切长义坐在主驾驶,虽然有点怀疑小朋友会不会开车,但现在最主要的不是这个。
  
  女人自己解开了安全带,她朝山姥切长义靠了过去,几乎上半身都趴在了他的大腿上。
  
  山姥切长义有些狼狈,他的耳尖瞬间红了一片,他压低声音小声吼道:“现在不是干这事的时候,回去再说。”
  
  女人用手掰开他膝盖,手从膝盖中间穿了过去,探向座椅底下,不一会她摸出个小袋子。
  
  山姥切长义知道自己理解错意思了,但面色酡红的女人真的很容易让人想歪,所以不是他的错。
  
  女人并没有在意他刚刚说了什么,她从袋子里摸出个小盒子,一打开里面是一对项链,两朵银百合一大一小,紧紧贴在一起,她絮絮叨叨说着:
  
  “喜欢吗?我当时一看见你就觉得你很像银百合,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人呢,你像是从什么上流社会误入到这里的一样格格不入,我当时根本不敢上前,但你忽然回头看向我,对视的一瞬见,我们的世界融合了,所以我就大着胆子向你搭讪了……”
  
  女人说着说着就靠在座椅上睡了过去,山姥切长义盯着那对项链看了许久,过了一会,他盖上盖子放回了袋子里,再次给女人系上了安全带。
  
  女人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她买的礼物被递到了她的面前,山姥切长义说:“自己送的礼物当然要自己给对方戴上才对吧。”
  
  两人脖子上挂着的银百合吊坠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
  
  

白石 芹

【刀剑乱舞】半开的花凋谢了

莺丸x女审神者


血腥描写有雷者慎入ooc有

小学生复健文笔流水账

篇幅较长


—————————————


莺在上空盘旋,在浓重亮蓝的天里化成一个小点。

【成群成片的黑影从四面涌入,它们像黑水,所及之处都沾上粘腻的、黑红的液体,泛着血味。耳边有刀刃清亮的碰撞声与断裂声,但连一个像是能动的影子都没有,只有木质的连廊和纸窗棂。】

【我在走廊上看着这些黑水像潮涌般攀过连廊的拐角扑过来,黑的水变成了黑的刃。】

【像是为了抵抗压到无法喘息的恐惧,我抽出佩刀抵挡。我被压到在地上,黑水没过头顶。视觉被剥夺,只剩下完全...

 

莺丸x女审神者

 

血腥描写有雷者慎入ooc有

小学生复健文笔流水账

篇幅较长

 

 

—————————————

 

莺在上空盘旋,在浓重亮蓝的天里化成一个小点。

【成群成片的黑影从四面涌入,它们像黑水,所及之处都沾上粘腻的、黑红的液体,泛着血味。耳边有刀刃清亮的碰撞声与断裂声,但连一个像是能动的影子都没有,只有木质的连廊和纸窗棂。】

【我在走廊上看着这些黑水像潮涌般攀过连廊的拐角扑过来,黑的水变成了黑的刃。】

【像是为了抵抗压到无法喘息的恐惧,我抽出佩刀抵挡。我被压到在地上,黑水没过头顶。视觉被剥夺,只剩下完全的黑,后脑勺因撞击隐隐作痛。】

【只有长久持续的电磁声。】

心脏像刚刚经历了一千米长跑般剧烈跳动着,猛烈撞击着胸前的肋骨,生痛。

床头灯被摁亮,暖黄的光冲淡了窗外的亮蓝。我看了一眼床头柜的电子钟,5:46。

黄白毛皮的狐狸跳上床尾,冲到我面前,鼻尖差点就要戳上来:“大人您没事吧!您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我摇头,靠在床头边。“做梦而已,没什么。”“那请您多休息一会,今天还有行动任务。”它用毛茸的爪子拍了拍被子,跳下床,“在下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狐之助走之后,我把灯熄掉。窗外大片浓亮的深蓝吞噬掉了室内仅有的一点暖色光。

 

我从床底抽屉里取出手枪和随身的胁差。

手枪拆成几块,边角都被细致的擦拭一遍。胁差光洁的刀身映着窗外的天色,还是压得喘不过气的亮蓝,同时也映出另一边注视着它的,我的眼睛。眼睛底下满是青灰色,借着不多的光也能辨认出来。

是该休息了。

 

我跌进了黑冷的梦里,又一次。

【同样的本丸,同样的走廊。天将明,昏暗但浓得鲜艳。】

【远处有潮水的轰鸣声,是那些黑水,将再次吞噬我。】

【一只手拉起我,拽着我远离那些催生恐惧的黑水。我看不清脸,它被笼罩在阴影里,手的指节分明,应该是个男人的手。我只能看得清他的后脑勺,莺绿的头发,隐约觉得熟悉。】

【他拉着我走,用了不由分说的力道,就像下定决心一定要带我走出这个随时可能会杀死我的本丸。他大步走,每走几步就溅出几朵血花,像椿。】

【猛的我被拽开他的手,撞在东倒西歪的樟子门上,背部传来钝痛感,扯断的木茬有几根扎进了后背。】

【视野被缺氧浮现的黑点填满,血红的椿花在浮动。刀刃刺进胸口,椿花裂开,从左上角的胸前里流出红得刺眼的浆液。】

天已经亮了,从窗帘间缝隙挤进来的阳光打在我半边脸上,散发着光和热。

 

我到达本丸的时候是下午。天是淡的铅灰色,我粗略看了表,大概是下午两点左右。

本丸外边的野草疯长,茂盛且密。我从旁边绕到正门,不得不用胁差开出一条路。

草叶割断后的气味在鼻尖缭绕,草丛里混生了薄荷,因为天气而闷重的头脑稍微清醒了些。

从外部看,本丸还很新,但感觉不到灵力。缺失了灵力的滋润,就像是落了一层灰在上面。

......毕竟是我的本丸。虽然是听一直在我身边的狐之助说的。

 

 

在我起床后我把梦里能想起来的事情告诉了狐之助。“虽然对您的遭遇很同情,但是还是建议大人最好去诊疗室挂个号......”它黄白皮毛的尾巴有些颤,像在小小的脑壳里找出些不会伤人的词出来。

“不过,”它压低了声音,用爪子向走廊挥了一下,“要到旁边的储物间里。”

“请您理解,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会被走廊里的眼睛们发现。”它用了与平常说话轻快嗓音截然不同的声音,我说不上来,感觉就像在声音里塞上棉花。

“您被清洗过一次。”

“啊?”

“您被清洗过一次。您的记忆被他们洗过。”它重复。

 

 

有时候大脑记不住的东西,身体会代为记住。即使没有了灵力的保养,这座本丸的空气还是能让我觉得放松,身体的记忆引导我往本丸里面走,就像我还能想起来这座本丸的所有构造。

本丸没有灵力,就像时间被冻结一样,这里没有一丝风,只有我经过时看起来像落了灰的草叶微微晃动的摩擦声。没有审神者的灵力,植物要么停止生长要么就此枯萎。审神者死去,灵力也会随之消散。

我的右手一直捏着左侧的刀柄,万一发生特殊情况我能尽最快的速度抽刀格挡。

凝结的血块腥味,在我刚刚踏出那一步的一瞬间就充斥了整个鼻腔。就好像这些味道一直凝结在那里。

然后我看到了本丸的主建筑。

 

简直就是废墟。这座木式建筑有一半是断裂的木板摇摇欲坠的撑着上方的重量。

我从已经断裂一部分的连廊踏上去,断开又虚虚拼合在一起的木茬摩擦发出吱呀的声音。

墙壁上都是血,看起来像是飞溅上去的,黑红、胡乱且密。

我捂住口鼻,额头沁满了汗。

让人呕吐的不适感。

 

我把刀卸下来,充当拐杖,如果还会出现刚才的情况,至少能有个支撑的东西。

长廊可以拐到本丸的背面,一路上都是那些血点,我尽量低头不去看它们,但地上散落的木茬和拉门的残骸里也散布着。

本丸背面的情况比前门的要好一些,撕裂的樟子拉门很少,支撑房梁的主支柱也没有受损。

而且,还有一个人。

 

他坐在廊下,面对着空旷的院子。

“你.....”我很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音节来。

他慢慢抬眼看向我,没有被头发挡住的另一边莺绿色的眼睛半眯着,像猫。

他打量了我有一阵子,然后又回过头去盯着空无一物的庭院的某处。

他完全没有在乎手背和背上突起、刺破衣物的骨刺。慢慢摩挲手里杯底已经干掉的、破掉一块的茶杯。

暗堕的,莺丸。

 

“有些事想让你听听。”他的声音像锈掉的铁片互相摩擦,如果不是凭独特的语调我可能没有办法只凭声音认出他来。

他没有等我的回答,只是招手让我再靠近一些。

 

 

【像是有水流划过,黑暗而清凉,再睁眼时,面前的破烂不堪的本丸已经是修复好的样子,柱子和木质的地板都是光洁的,泛着擦洗过的光。

莺丸还在他原来坐着的地方,但是暗堕的外表已经褪去了,是审神者们眼里正常的莺丸的模样。

展开神域,付丧神都可以做到这一点,但我不知道暗堕后的付丧神也可以。我已经没有灵力,在神域里我只能任由他摆布,很可能下一秒我就会死掉。

“莺丸!我回来了,在万屋那里给你带了伴手礼!”听声音像是审神者。穿着利落的女孩小步跑过来,我看不清她的脸,只有色块和凌乱的的线条。

 

大概是莺丸记忆里的本丸。失去了灵力,他应该也认不出来我是谁。

而且他也记不起我了。

少女坐到廊檐下,在距离莺丸很近的地方坐下。她把包装精美的木漆盒子双手捧到他面前:“打开看看?”

一个新的茶杯,设计和花纹简洁大方。不用说,肯定是万屋里压箱底的好货,不到破产万不得已绝对不会拿出来降价促销的好物。能说服万屋拿出这样的底货,应是费了不少口舌。

“不可多得的礼物啊,”他把茶杯重新放回木漆盒子里,“要吃些点心吗?大包平说他不吃。”

“有个东西想让你看……”

 

响彻本丸的枪声。

“主!有、有大量溯行军进攻本丸!”前田冲过来,身上带着擦伤,“目测有40名溯行军,很可能还有更多!”

“我立刻就去支援。”审神者站起来,“前田,麻烦你去通知本丸的其他人,全员备战。”

话题被打断了。莺丸从廊底取出一个小巧的花盆,是半开的春兰,审神者喜欢的花。

“计划被打断了啊。”

 

后来审神者再也没能看到那株花。

那是场苦战。无法与时空局取得联系和突袭,使她失去了太多的伙伴。

从左侧,靠近心脏的地方,一直到右侧腹部。被敌枪撕裂开,锈钝的枪身使她看起来血肉模糊,像落椿。半开的花凋谢了。】

 

“为什么要让我看这些?”我问在我身后的莺丸。

“守护主人是刀剑的责任,我没能尽到保护你的责任。”

“主。”

他抽出我的枪,放在手里让我握住它。我的手在不住的抖。“不杀死我的话,你会有生命危险。”

 

他阖了眼,把枪口抵在额头上。

“主,开枪吧。”

我不敢看他,脑子里一直有个声音在喊,快逃,逃跑了大家都能活下来。

 

砰。

 

额头上盛开开了鲜红的椿花。

 

 

 

 

 

 

 

 

———end———

暮修子幻

每天要喝八杯水

All婶向  OOC注意

出场刀剑:压切长谷部,膝丸,髭切,莺丸,和泉守兼定,烛台切光忠,加州清光,三日月宗近

审神者是个非常不爱喝水的主。据她所说不喝水是因为白水没有味道,要喝就喝饮料喽。但是每天只喝饮料也不是个事儿,再这么喝下去怕是要糖尿病了。于是为了主上的健康着想,刀剑男士们自告奋勇来劝谏审神者每天至少喝掉八杯水。真是个艰难的任务啊——


第一杯水:压切长谷部

清晨起床,只要昨晚没有人值寝当番,第一眼见到的人一定是长谷部。你打个哈欠,懒洋洋地从被窝里爬起来,朝着他伸开双手。长谷部熟门熟路地上前来为你一件一件穿上搭配好的衣裙,而后又跪下来为你仔细地套上袜子。...

All婶向  OOC注意

出场刀剑:压切长谷部,膝丸,髭切,莺丸,和泉守兼定,烛台切光忠,加州清光,三日月宗近

审神者是个非常不爱喝水的主。据她所说不喝水是因为白水没有味道,要喝就喝饮料喽。但是每天只喝饮料也不是个事儿,再这么喝下去怕是要糖尿病了。于是为了主上的健康着想,刀剑男士们自告奋勇来劝谏审神者每天至少喝掉八杯水。真是个艰难的任务啊——

 

第一杯水:压切长谷部

清晨起床,只要昨晚没有人值寝当番,第一眼见到的人一定是长谷部。你打个哈欠,懒洋洋地从被窝里爬起来,朝着他伸开双手。长谷部熟门熟路地上前来为你一件一件穿上搭配好的衣裙,而后又跪下来为你仔细地套上袜子。你伸手抱住他的头让他抬起脸看你,长谷部不明所以,接着就被你迅速地在脸上亲了一口。


“嘻嘻,警惕性不够哦。”你笑眯眯道。


他先是一愣,随后便有些害羞,但又对你这淘气的举动无可奈何。长谷部努力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想要对你进行说教,但看你毫无反省的样子还是无奈地松了劲。


“阿鲁几真是的,总这样撒娇。”他紫色的眼睛里流露出些纵容的意味,屈起手指敲了敲你的脑袋,你嘟着嘴表示不满,随后就被他端上来的一杯白水堵得哑口无言。


“我不喝白水!没有味道的嘛!吃饭的时候多喝点汤不行吗!”你气鼓鼓道。


这下他可不纵容你了,略显强硬地把水杯递给你,接触到你的目光时还是不自觉软了语气:“阿鲁几,不喝水可不行,现在天气干燥,您看您的嘴唇都要干裂了。多喝点水不会怎么样的,真的。”


你苦着脸看他,妄图逃过这次:“可是白水没有味道真的喝不下去嘛,如果喝饮料倒是可以。”


长谷部早有准备:“这是属下特地为您调制的柠檬水,不会没有味道的。”


你将信将疑地拿着杯子嗅了嗅,似乎是有股清新的柠檬味道。瘪着嘴巴把杯子递到唇边,你露出一个恶劣的微笑:“既然这是部部要求的,那我就喝吧。但是!喝完了得抱着我去吃饭!”


长谷部颔首领命:“只要阿鲁几乖乖把水喝完,抱着您去吃饭并不是什么难事。或者说,只要您愿意喝水,长谷部愿意为您做任何事。”


——第一杯柠檬水,成功喝下。

 

第二杯水:膝丸

今天的近侍是膝丸,髭切则被你派去了远征。到了该喝水的时间,膝丸放下手中的工作就去倒水。你一看他端起水杯准备走过来,就立刻站起来往门口跑。膝丸慌了神,一边端着水一边赶忙去追你:“家主这是要去哪里?您的水还没喝啊?!”


你一只手已经搭上了门框,回头得意地冲膝丸笑道:“想让我喝水,你还太嫩呢——”说完就拉开了门冲了出去。膝丸想到阿尼甲出阵前还告诉他务必要让家主乖乖喝水,顿时苦了脸拿起保温杯就去追你。


你一路跑下楼梯后就躲在拐角处等着吓膝丸,略微等了一小下后就听到膝丸匆忙的脚步声咚咚地从楼上传来。你算好时机,掐着秒猛地从角落窜了出来:


“哇!”


膝丸被你吓得脚下一个踉跄,险些从楼梯上摔下来。你看他要跌跤的狼狈样子,还是下意识地往前走了几步去扶住他。结果没想到这是膝丸在欲擒故纵,你刚扶住他的肩膀,就被他反手困在怀里。


啊呀呀……这下真是自投罗网了。你懊恼地“啧”了一声,膝丸从背后一手紧紧地抱着你防止逃脱,另一边适时地拿着保温杯递到了你的嘴边:“家主还是不要跑了,老实点喝水不好吗?不全部喝完的话,我可是不会放手的哦?”


你不甘心地踩了他一脚,膝丸吃痛但却只是轻轻地嘶了一声,怼在你唇边的保温杯没有丝毫动摇:“家主快喝吧,还是说,要源氏重宝喂您喝水?”


你翻了个白眼:“难道现在不是你在喂我喝水吗?膝丸你真是跟你阿尼甲学坏了,说话都带邪气了。”


膝丸:“诶?阿尼甲说话带邪气吗?怎么会呢,我们兄弟二人都是斩鬼刀,绝不会沾染半点邪气的!”


说完又反应过来你又在拖延时间,他于是放下揽在你腰间的那只手,转而摸着你的下巴诱哄道:“家主乖,来,张开嘴,喝水——”


也许是第一次见膝丸这么强势,你鬼使神差地张开嘴一口一口地喝完了保温杯里的凉白开。喝完后才你后知后觉地红了脸,恼羞成怒地把膝丸踹去干活:“啊啊啊啊啊真是的!干嘛老跟你哥学这些不正经的!!!还不快去工作——”


——第二杯凉白开,成功喝下。

 

第三杯水:髭切

午饭前带队远征的髭切回来了,他略显疲惫,还是先到二楼跟你报告远征的成果。你接过他带给你的小判箱,见他神色有些倦怠,心疼地让他快去换衣服休息会儿。髭切顺从地回去换衣服,不一会儿又回来了。


“阿尼甲,你怎么没去休息呢?离吃饭还有一会儿时间呢。”膝丸见到换了内番服的髭切,第一时间关切地问候自己的兄长。


“啊,我没什么事,只是想到家主好像还没喝水,所以过来看看。家主上午有好好喝水吗肘丸?”髭切自然地在屋里寻了个地方坐下,好整以暇地问自己弟弟。


“我喝了的!不信你问膝丸!”你一听这话立马跳起来给自己辩解。髭切看了一眼膝丸,后者点点头证明你确实有乖乖喝水。但是显然这点量还达不到一天需要饮用的水量,于是髭切眯着眼睛想了一下,开口道:“家主,能否为我倒杯水呢?远征,稍微让人有些口渴呢。”


你不明所以,既然髭切要喝水,自然要满足他。反正不是自己喝水就好。拿出杯子倒了一杯凉白开递给髭切,他却没有马上去接,而是眨着他那金色的眸子无辜道:“哦呀,家主可以喂我喝水吗?”


你想着他毕竟是累了,就端着水过去递到他唇边示意他张嘴。髭切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就着你的手喝了一口水,而后悄然搂住你的腰身把你带到他腿上坐着,嘴唇凑近吻上你的唇。你大惊失色,一时不察就张开了口咽下了他渡过来的水。


“髭切——!你怎么又这样!作弊啊!”你的脸红的要冒烟,气的把水杯怼到他嘴边就试图灌他。奈何力气没有太刀大,反被他只用一只手轻松制住,然后挣扎不脱地被他捏着下巴一口一口地灌了一整杯水下去。灌完你后他还非常自然地接过膝丸递来的温水一饮而尽,又在你唇上亲了一口,笑道:“这不是全都喝下去了吗?家主很厉害哦。”


你顿时气闷,打不过髭切只好迁怒在旁边递水当帮凶的小可怜膝丸:“膝丸你怎么就不能学点好的!你在旁边看髭切灌我难道觉得很合适吗!还给他递水!”


膝丸委屈道:“只要家主能多喝水,无论您怎么对我发火我都会接受的!但是还是希望家主能不要对阿尼甲有偏见,阿尼甲也是为了您的身体着想……”


——第三杯白开水,成功喝下。

 

第四杯水:莺丸

午饭时被烛台切光忠劝着喝了碗汤,吃完饭后你决心今天不能再被动喝水了,这都喝了三杯了总该够了吧?再说了,你吃饭时喝的汤按理来说也该算进每日饮水量里吧?你信心满满地想着,就安心地午睡了。


稍微睡了一会儿后就醒了,左右也没什么事,你跟膝丸说了一声后就出去溜达了。走在本丸的长廊上,现在的时间没出阵的刀剑男士不是在做内番活儿就是在午睡。你轻手轻脚地在庭院里随意走着,就看到莺丸又坐在樱花树前的廊下品茶。


他显然也听到了动静,转头看到是你后就笑了起来:“哎呀,姬君是来讨茶喝的吗?”


你一下就被戳到痛点,气鼓鼓道:“才不是!我跟你说我今天已经喝了三杯水了!喝水量足够了!而且茶太苦了,不好喝!才不要喝呢!”


莺丸也不反驳你,只是等你坐到他身边后才抬手捏了捏你的脸颊:“喝茶是很好的事哦,姬君真的不尝尝吗?您总说白水没有味道不好喝,茶的味道可是很好哦?”


你探着脑袋看了看他手中的茶杯,淡绿色的茶水让你想起喝抹茶时的苦涩,不由得缩了缩脖子:“还是不要了,比起茶水来说,我更喜欢喝甜甜的奶茶。但是莺丸你又不会做奶茶,再说了长谷部也不许我喝奶茶嘞……太甜了哼。”


莺丸捧着茶杯喝了一口,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放下茶杯就站了起来:“也许有一种茶您会想尝尝看呢?请姬君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临走前他又摸了摸你的脸颊:“要好好等着我哦?”


你抬脸看他信心满满的眼神,还是答应了。不一会儿莺丸就带着一杯颜色粉嫩的茶水回来了。你瞅了一眼这颜色,心里开始打鼓:“不会是樱花茶吧?”


莺丸神秘一笑,把茶杯递给了你:“您喝了就知道了。”


你将信将疑,凑近杯口嗅了嗅,是有些清新的水果气息。一口喝下去,清甜的蜜桃味和略显苦涩的玫瑰香气混在一起,意外的好喝?


把这一杯喝完后莺丸的手指在你唇上划过,把你唇瓣上剩余的水渍抹去,而后笑着看你:“看来是成功了呢,蜜桃玫瑰茶。既然您喝的很开心,那以后也要记住多多喝水哦。”


——第四杯蜜桃玫瑰茶,成功喝下。

 

第五杯水:和泉守兼定

路过演练场时听到里面有动静,你好奇地探头进去看,就被一道凌厉的刀气震的一下坐在了地上。


“啊啊,原来是阿鲁几啊,抱歉抱歉。”和泉守收回木刀,一脸歉意地过来拉你起来。你抓住他的手站了起来,惊魂未定地拍拍胸口:“差点被你吓死了!自己在这里练什么呢,堀川去哪儿了,怎么没陪你一起练刀?”


他撸了一把汗湿的长发,随意道:“国广被歌仙叫去帮忙了,我自己练刀也没什么。倒是阿鲁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工作完成了吗?”


你眼瞅着他的汗水一滴滴滑进了衣领,沿着胸线一路深入,顿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和泉守见你没回答他,再一看你赤裸裸的眼神,了然地笑了起来:“喂喂,又迷上我了吗?”


听到他调笑的话语,你立刻回神,恼羞成怒了:“才、才没有!谁看你了哼。当然是做完工作才出来散步的啊!我这么负责一人,才不会落跑呢!出来溜达不行啊!视察你们的情况不行吗!”


和泉守故意把衣领扯得开了些,满意地看到你的目光又一下紧紧地黏在了他身上,忍不住笑出了声:“阿鲁几你这人真的太好懂了,在想什么完全写在脸上了啊。”


他拿起水杯喝了两口补充水分,又想起长谷部说的要千方百计让你喝水的事,顿时心生一计。面容俊美的黑长直一手撑住你身边的地板,把你整个笼罩在自己身下,笑容略微得意:“阿鲁几,我们来比试一下吧,你输了就要乖乖喝水。我输了就给你看你想看的,怎么样?”


你愣住,狐疑地瞅他:“哈?我怎么可能打得过你哦?才不要比呢!”


和泉守又凑近了些,身上经过运动后散发出的男性气息强势地将你围绕,这味道不难闻,反而是有些凛冽的气息。他又开口道:“当然不比刀法,我不用武器,您只要把我弄倒就可以,怎么样,很简单吧?”


你被他凛冽的气息和近在咫尺的好身材迷昏了头,竟然就这么应了下来。和泉守赤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凭你用尽力气或是拿脚绊他的腿或是用手把他往下拉都硬是没能弄倒他。气喘吁吁的你最终还是不甘心地认输了,乖乖被他喂了一整杯白开水下去。不过也许是刚才看他时看的口渴的缘故,这次喝水意外的不是很难?果然还是色令智昏啊……


——第五杯白开水,成功喝下。

 

第六杯水:烛台切光忠

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你带着膝丸下楼去吃饭,心里想着今天都快喝水喝饱了,必不可能再多喝一杯水!到了餐厅后你看到桌上的晚餐,心里给烛台切比了个耶。不愧是他,做的菜都是你喜欢吃的。不仅有炸猪排和天妇罗,还有烤肉和煎饺。


你坐下后就首先向炸猪排伸出了筷子。夹起一块炸的金黄酥脆的炸猪排送入口中,轻轻咀嚼就感到丰富的肉汁在口中绽开。光忠在一旁适时地给你递上自己的秘制酱汁,你又夹了一块炸猪排沾了酱汁吃,果然更美味了。


“光忠真是太会做饭了,每天吃你做的饭我都感觉好幸福哦~”你一边吃一边夸他,烛台切微笑道:“能让主上开心真是再好不过了,喜欢就多吃点,还有很多哦。”


你又把筷子伸向了天妇罗,酥脆可口的蔬菜天妇罗让不太爱吃蔬菜的你都多吃了好几口。烛台切即使是做炸物,也是做的让人吃多了不会感到油腻,这点让你特别喜欢。


吃到一半时,你感到有些口渴了。确实炸物吃多了会让人口干。你拿起味增汤的碗就吨吨吨的喝,然而咸味的味增汤此刻却没法缓解你的口渴。万般无奈下,你只好求助烛台切:“光忠我口渴了,但是我不想喝水!有没有什么好喝的汤呀?不要咸的!”


烛台切了然地起身去厨房了。你虽然觉得口干,但还是忍不住地继续吃烤肉和煎饺。没办法,谁让烛台切做饭太好吃了呢,这谁能忍得住啊?不过为什么吃个饭会这么口渴呢……


没一会儿烛台切就端着一杯半透明的液体回来了。你狐疑地看了一眼,忍不住提问:“这是什么东西?”


烛台切微笑:“知道主上不喜欢喝没有味道的白水,所以给您准备了纯天然的椰子水。虽然长谷部君说了不让您喝太多饮料,不过我想吃饭时稍微喝上一些应该也没什么问题,何况椰子水不是特别甜的那种饮料,营养成分也很不错,您喝喝看是否合口味?”


你感动的接过杯子一饮而尽:“还是光忠爱我,不逼我喝白开水呜呜呜,椰子水和白开水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其他人:这简直是作弊!


——第六杯椰子水,成功喝下

 

第七杯水:加州清光

吃过晚饭后你想着今天真的真的必不可能再喝任何水了!这都被灌了多少了再喝真的要喝死了。拍着吃的圆滚滚的肚皮回了房间,膝丸已经走了,屋里只剩你一个人。你躺在榻榻米上舒服地玩着手机,就听见有人在外头敲门。


“阿鲁几在吗?我可以进来吗?”是加州清光。


你喊了一声让他进来,就见红眼睛的付丧神笑嘻嘻地走了进来。


“啊啊,真好,只有阿鲁几自己一个人在。还想着要是有其他人在的话就不太好办了,既然只有阿鲁几,那清光就可以和阿鲁几独处了。”他轻手轻脚走到你身边坐下,抱着膝盖看你。


你一个鲤鱼打挺试图起来,但是吃的太饱没能起成功,只好尴尬地继续躺平:“现在没人来哦,清光不躺会儿吗,很舒服的。”


容貌艳丽的付丧神稍微思考了一下,就顺着你的话躺在了你的身边:“既然是阿鲁几要求的,那我就躺下吧。说起来阿鲁几最近有段时间没有跟清光好好说话了,我是不是被阿鲁几讨厌了呢?”


他的眼神有些落寞,这也许就是他来找你的原因。你赶忙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凑在他耳边小声说话:“才没有讨厌清光呢!只是最近工作有些忙,然后就是在忙着让那些经验不足的新来的刀剑积累战斗经验,就有点没注意你的心情……以后不会了!”


加州清光也回抱住少女,摸摸她的头发:“没关系的,只要阿鲁几心里有清光就好。”


两个人就这样相对无言地抱着躺了一会儿。吃完饭确实让人变得懒惰,你俩躺了快一小时才起来玩别的。加州清光细心地把你的指甲修剪打磨了一遍,又给你做了个发卡。做完发卡后他看了看时间,把手伸向了水杯……


你警惕道:“虽然我很爱清光,但是休想让我再喝一杯水了!”


加州清光也不着急辩驳,倒了水以后从怀里掏出个什么往杯子里一丢,水的颜色瞬间变化,从白水变成了淡淡的橙色。他笑嘻嘻的把水杯递给你,眨眨眼道:“这可不是白水哦?之前去万屋时特地给阿鲁几买了泡腾片,味道很好呢,乖一点喝了吧?阿鲁几不是很宠清光的吗,这点小小的要求总会答应清光的对不对?”


你被他的撒娇磨得无奈,最终还是喝了这杯水。泡腾片意外的是西柚薄荷味,倒是不难喝。一饮而尽后加州清光才满意地离去,留下你看着空杯子哀叹。可恶,又没能抵抗成功。


——第七杯水,成功喝下。

 

第八杯水:三日月宗近

玩了会儿手机又看了更新的剧,你看时间差不多准备要睡觉了。这时门又被叩响,打开门才发现是三日月宗近。你拍了拍脑袋,想起来今天是该轮到他值寝当番了,于是让他进来。三日月进来后看你在铺床,了然地也过去帮你一起铺床。


“姬君今天喝了几杯水呢?”他假装不经意地问道。


“七杯水!我今天喝七杯水了!你休想再灌我喝水了我跟你讲!”你一听,立刻警惕起来。这都要睡觉了,总不能再被灌了吧?


“哈哈,真是不错的成绩呢。看来本丸的大家都十分关心姬君的身体健康呢。”三日月笑眯眯道。


你铺好床后就脱了袜子钻进被窝,露出一个脑袋看他:“虽然能理解你们是为我好,但是不觉得喝水喝的有点多吗?话说你知道有种病叫水中毒吗?就是喝水喝太多超过身体的排水量然后人就整个都不好了。”


三日月没脱衣服,仍然端正地跪坐在你身边:“老爷子虽然不知道水中毒,但从病因来看却是知道的,姬君的水摄入量完全不会引起水中毒这种稀奇的病呢。您每天的喝水量真的太少了。”


你不服气地给自己辩解:“可是我不喝水也不会觉得口渴啊?”


他从善如流地回答:“不口渴也要喝水哦,感到口渴的时候再喝水证明身体已经极度缺水了,是很严重的情况呢。”


你愣住:“为什么你知道的这么多啊?真的是老爷子吗?”


三日月笑眯眯:“我可是很关心姬君的身体健康呢。本丸的大家只是在帮助姬君恢复到正常人的饮水量罢了,可不要抗拒呢。”


你被他说的找不到反击的理由,只好讪讪地闭嘴。然而他并不饶你,又把你从被窝里拖了出来坐好:“今日的最后一杯水就由我来督促您喝下吧。长谷部阁下特地为您准备了新鲜牛乳,睡前一杯热牛奶更有利于安然入眠哦?”


被逼着喝了一天水的你此刻生无可恋,也懒得跟他再过招了。认命地接过牛奶,吨吨吨喝完后把杯子给了三日月就想躺下了:“这下可以睡觉了吧?我真的是被你们打败了……”


三日月接过杯子,自然地凑近你脸颊,轻轻地吻了吻你唇边:“做得好,姬君真是乖孩子呢。不过牛奶渍留在唇边了,已经替您清理了,明天也要好好喝水哦?”


你红了脸颊,躲进被子里不肯出来,也就没看到三日月眼里满满的宠溺。他关了灯,你今天被逼喝水的事才算完。


——第八杯热牛奶,成功喝下。至此,你顺利完成了一天喝八杯水的任务,可喜可贺。

 

 

 

 

 

 

 尼玛这脑洞不是个小段子吗!为什么会越写越长写了六千多字啊!差点把自己写的累死了呜呜呜……我可太狠了……最近天干物燥多喝水哦,喜欢请给我小心心和小蓝手~


明朝放我东归去。

【三日月×你】  第三封情书

你与三日月的私情,ooc预警

今晚的最后一个小甜饼(?)

喜欢的话点个赞叭↓


  本丸的三日月是你锻出的第一刃刀。


  同时他也是你情窦初开时的心动对象——那可是天下至美之刃,宛若新月一般圣洁的神明,你的三日月宗近。


  虽然他时常穿着内番服坐在廊下偷懒,总是在去万屋的路上走失,在刚刚就任审神者时,你不得不放下手中的工作充当爷爷的式神为他更衣——但他可是三日月啊,他是朝升东云时难得一见的美景,也是夜下最美的月光,你不可避免地在年岁渐长后沉...

你与三日月的私情,ooc预警

今晚的最后一个小甜饼(?)

喜欢的话点个赞叭↓

  

     

  本丸的三日月是你锻出的第一刃刀。

  

  同时他也是你情窦初开时的心动对象——那可是天下至美之刃,宛若新月一般圣洁的神明,你的三日月宗近。

  

  虽然他时常穿着内番服坐在廊下偷懒,总是在去万屋的路上走失,在刚刚就任审神者时,你不得不放下手中的工作充当爷爷的式神为他更衣——但他可是三日月啊,他是朝升东云时难得一见的美景,也是夜下最美的月光,你不可避免地在年岁渐长后沉溺于他绀紫色瞳眸,他拿走你的心脏和爱情,但他不爱你。

  

  十八岁时,时之政府送来了价值不菲的成人礼,友人邀你一同前往神社,于是你着和服,暂别本丸一众刀剑,与友人同游。你归来时万籁俱寂,月挂梢头。本丸仿佛陷入沉睡,你提起木屐踏上台阶,踩着冰凉的木质长廊,打算回到天守阁好好睡一觉。

  

  “小姑娘终于回来了吗。”

   

  三日月的声音让你不自觉的停下来,他的身形映在半开的障子后,你忽然想起来今天的三日月还没有和你说一句“生日快乐。”你睁着醉眼靠在障子门旁,希望向他讨要一个垂怜,难得的垂怜。

  


  “爷爷,今晚的月色很美哦。”

  

  那双比月色更美的眼睛注视着你:“哈哈哈,的确是这样。”

  

  “我长大了。”

  

  “嗯,恭喜姬君已经是可以独当一面的大人了。”

  

  你沉默半晌,不知该如何继续。

  

  “唉,小姑娘一直都没什么耐心。”他又开始笑了起来,蓝色袖袍欲盖弥彰地遮住他的侧脸,你在晦暗的阴影中努力甄辨他的神情。欢愉,欢愉,——你要从他的眼角眉梢里找它,求你,让我坚持下去。倏忽,三日月俯身亲吻你,像一朵落花驻留唇上:“抱歉,稍微有些不耐烦了。”

    

  老人家等了很久,过去是等你长大,今晚等你归来。

  

   可是——

    

    “亵渎神明会被惩罚吗?”后来,在情欲与理智交织的间隙,你迷迷糊糊地揪住他的领口,呜咽着从他甜腻的吻中逃离。

   “或许会和神明一起坠入深渊吧——因为神,也深爱着你。”

  

END.

  

   

其实是爷爷半夜不睡觉,专心等着婶婶回来✓我半夜不睡觉,专心写完脑洞。这周学完镇痛药,还会有两篇,嗯嗯。

  

  


花井绘绘

处理完工作睡前半小时速度涂了两张

有参考

处理完工作睡前半小时速度涂了两张

有参考

培根派与鱼干渊源不浅

深夜乘着旧车兜兜熟悉风景挺好

CP膝丸婶,女婶

是旧车,以前的被BAN了我好难过_(:з」∠)_

深夜了未成年人应该去睡觉!白天也禁止上车!(喂)

简介:

夏日祭,情侣浴衣与在小树林看烟火都很美丽

在夏日祭看烟火是传统项目


CP膝丸婶,女婶

是旧车,以前的被BAN了我好难过_(:з」∠)_

深夜了未成年人应该去睡觉!白天也禁止上车!(喂)

简介:

夏日祭,情侣浴衣与在小树林看烟火都很美丽

在夏日祭看烟火是传统项目


町葶婷婷

『刀剑乱舞x你』我觉得你在利用狗子套路我

ooc警告

文笔不好

只有两人的(三明,鹤)


三日月

“哦呀,小姑娘那只小狗已经把我的饰物咬坏了许多了,你就没想过赔我些什么吗?”

“那不是狗子干的吗,干嘛找我你去找他啊。”

“哦,您是在愿意承认您偏向他吗?我怎么去找一只小狗说理?”

“emmm那你说吧,又想在我身上讨些什么?”

“既然小姑娘都这么问了,那我就问您…您准备什么时候嫁到三条家来?”

“。。。???”


鹤丸国永

“你知道自己做错了吗?”某刃扯着某哈的后脖颈,特别认真的说到

“嗷?”它一脸无辜的看着鹤丸,仿佛它被他冤枉了一样

你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的场面“喂,...

ooc警告

文笔不好

只有两人的(三明,鹤)






三日月

“哦呀,小姑娘那只小狗已经把我的饰物咬坏了许多了,你就没想过赔我些什么吗?”

“那不是狗子干的吗,干嘛找我你去找他啊。”

“哦,您是在愿意承认您偏向他吗?我怎么去找一只小狗说理?”

“emmm那你说吧,又想在我身上讨些什么?”

“既然小姑娘都这么问了,那我就问您…您准备什么时候嫁到三条家来?”

“。。。???”








鹤丸国永

“你知道自己做错了吗?”某刃扯着某哈的后脖颈,特别认真的说到

“嗷?”它一脸无辜的看着鹤丸,仿佛它被他冤枉了一样

你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样的场面“喂,鹤球球,你不要连小狗都欺负好不好!”说着你好像还不解气的拍了一下他的头

“哎呦,这次真的不是我的错啦主上,你看我的羽织,满是它的口水啊!!”他说着还把羽织掏出来给你看,真的是被口水整得惨不忍睹

你愣了一下,“啊,看来好像我真的错怪你了呢”说着眼睛默默看向某哈

“嗷唔?”它还在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你

你叹了口气,“是我错怪你啦,我答应你一件事好不好?”你看向某刃

他一脸奸计得逞的样子,让你有种不好的预感“那,主上什么时候才能从女朋友变成媳妇呢?”

“!?!?”

(鹤球球你是不是套路我?)

(哎呦喂主上可不要随便污蔑刀啊,小心后果自负)








没了,真的

短小如我

别时容易

甜品,暴雨,一期和你(下,完结)

甜品,暴雨,一期和你(下)

和上一篇总是想要抱抱的婶婶是同一个婶婶,

CP依旧是一期婶(目前是婶婶单箭头一期)

药研微·黑化预警

今天的鹤丸依旧拿着深情男二的剧本(我都有点同情了怎么办)

还会有后续的,下篇是三日月婶,

结尾那么魔幻的操作也是因为下篇想要HE才搞出来的(刺激吗?)

前文指路: (上)(中)


婶婶正盯着烧仙草上加的西米露,小珠透明而柔软,透着烧仙草微褐的颜色,没来由的让她想起那人的眼睛:

蜜金色的一双眼睛,总是那样诚恳地望着你;相处久了才知道那是个几乎无往不利的伪装,他的情绪一向藏在不为人见的地方,伪装背后的他就俩字:“蔫坏”,难怪...

甜品,暴雨,一期和你(下)

和上一篇总是想要抱抱的婶婶是同一个婶婶,

CP依旧是一期婶(目前是婶婶单箭头一期)

药研微·黑化预警

今天的鹤丸依旧拿着深情男二的剧本(我都有点同情了怎么办)

还会有后续的,下篇是三日月婶,

结尾那么魔幻的操作也是因为下篇想要HE才搞出来的(刺激吗?)

前文指路: (上)(中)


婶婶正盯着烧仙草上加的西米露,小珠透明而柔软,透着烧仙草微褐的颜色,没来由的让她想起那人的眼睛:

蜜金色的一双眼睛,总是那样诚恳地望着你;相处久了才知道那是个几乎无往不利的伪装,他的情绪一向藏在不为人见的地方,伪装背后的他就俩字:“蔫坏”,难怪她刚就任时发的那本《新婶必看!付丧神一览图鉴(审神者版)》把他描述成蓝切黑!

 

她拿着小勺子戳啊戳,小珠子却顺着裂缝轻飘飘地滑了下去。

她握着小勺子想压破它,想起那人的诚恳的眼神,手上力道不觉又松了些,小珠子趁此机会又顺着糖水一溜烟滑到了那边。

她瞪着它,它也瞪着她。

她突然就泄了气,用小勺子随意拨弄了它两下,却再没了心情吃它。

 

一期回来时,看见的便是这样的情景。

他只当她等他等的无聊,就说:“主君,您还有什么东西要买吗?如果没有的话就可以回本丸了。”他还补充一句,“烛台切殿晓得您喜欢吃甜点,特意做了双皮奶,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所以还等着您回去试一试呢。”

她点点头,知道他其实是变着法地催她回去,他才好早点把甜点分给辛苦当番的弟弟们,但也没有多说,装好没动的两份甜点就往外走。

那份烧仙草只剩了西米露,她吃东西一向从不剩的,今天倒是仿佛没注意到没吃完似的,什么多余的动作表情都没有,便起身随着一期离开。

 

一期先她一步出了门,撑开伞。

那把伞华丽而漂亮,和她眼睛的颜色很搭,和他华丽的出阵服更搭。啊刚刚他是去买伞了吗?这么漂亮的伞一定很贵所以……所以他才没有给自己也买一杯甜品吗?

伞朝着她的方向倾斜,他的左肩和半个头都在伞外面。

他唤她:“主君。”

她几乎有些看愣了。饶是本丸的付丧神各个美貌,她最喜欢的还是一期这种类型——温柔的王子殿下啊。她的心背叛了她还在生气的大脑,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其实……还是喜欢他啊。她对着自己承认了这个事实,却更是沉默了起来。

他摆明了只把自己当做主君,她又何必自取其辱。

 

这样想着,她又有些不自在:一期对她这么好,她哪天撑不住诱惑告白了怎么办?

她昂了头,立即决定马上下手改变这种现状。那么,首先……

“一期,我来打伞吧。”

一期看着比自己矮了刚好二十公分的主君,有些无奈,搞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又要自己打伞,不过毕竟是主命,他还是把伞交给了她。

可谁知天有不测风云。她刚拿到伞便起了一阵大风,几乎伸直了打伞的手当然受不住这样大的力,别说是伞,就连她也被吹得东倒西歪。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帮她稳住身形,又出言唤她,“主君。”

她没拿伞的手蜷了蜷手指,继续沉默,把伞递给他。

 

在这样一来一去中,随着大风止息,乌云过境,方才的暴雨竟渐渐停了下来。

她伸了手想试试看是不是真的停雨了,一期却把他大半个身子都从伞底挪出来,确认是真的停雨了,才对她说,“主君,雨停了。”

他的头发在刚刚那阵狂风暴雨中几近湿透了,水蓝色的发丝一绺绺的,被雨水全粘在了一起,还滴滴答答的滴着水。他肩上那块的衣服也湿透了,红色的束带变成了暗红色,小斗篷也一片潮湿。

可是他的表情好像这一切只是她的一个梦。潮湿的衣服冰冷又黏腻,可他却和平时一模一样,端正的仪态,温柔的笑容,仿佛他全世界只能看见他的主君。

她忍不住抬手去摸他的头发,只轻轻一捏,成串的水珠就滴落下来,滑过她的手心,朝着她衣服的手肘处钻。一期却放下了给弟弟的甜品,放下了伞,单膝几近跪地——

 

云中的缝隙里是一轮挡也挡不住的太阳,虽则云未散,光线并不怎么刺眼,却明亮得让人瞩目。

这样的光线下,几近单膝跪地的一期……

 

 












……好像是要给她系鞋带。

 

没错真的是系鞋带,因为她正好看见一期拿起她的一根鞋带……

 

本丸里

“什么?一期哥消失了?”药研问。

婶婶苦着一张脸,“你哥大概是正准备给我系鞋带,结果智障时政判定他是要向我求婚,所以紧急传送他到总部接受准新郎付丧神培训了。啊顺便一提这种事我之前完全不知道!还是听围观的那些婚刀和婶婶们说的。”

药研梗了一下,大概是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最后艰难地说,“那大将您知道一期哥他什么时候会回来吗?”

婶婶很苦恼地说,“这个说不准。听说是要等到准新郎考核合格了才会被送回来。”挠了挠头,她又接着说,“但是我和你哥根本不是时政想象的那种关系啊?也不晓得他在那边能不能把这件事解释清楚……”

药研看着自家大将,憋了好久才说,“大将不喜欢一期哥吗?”

婶婶看着药研,满脸都是羞涩赧然,“喜欢啊。”但是随即又冷静下来,“但是你们一期哥显然比起我更喜欢你们啊。”她顿了一顿,又说,“而且他也从来没表现出他喜欢我来着。”

(药研:一期哥你怎么肥四!助攻都送成这样了,你还没意识到大家是在帮你追大将吗?一期:???我真以为你们是喜欢吃甜点!)

 

这时横梁上突然伸出一个头来,啊是鹤丸。

婶婶毫无波澜,按以往的套路回答“没有吓到”,却意外听到鹤丸说:“既然一期君无意于您,不如考虑考虑鹤怎么样?”

他从横梁上跳下来,兴致勃勃地扳着指头数给婶婶听,“鹤也很不错的哟。身份上和一期君一样,是皇室御物;按战力来说也是四花太刀;哪怕是外貌上说,也不逊于一期君吧。”他眨眨眼,打了个响指,“而且和鹤在一起是绝对不会觉得寂寞的哟!”

婶婶无比自然地接过鹤丸的话茬,“是啊是啊不会寂寞,因为你会带着主君天天上房揭瓦下河摸鱼,每天都要花一个小时站在你们伊达组的房间挨训!”说着说着她激动起来,“隔壁家的那位婶婶就是选了鹤丸做婚刀,现在天天被关在房中被长谷部和一期盯着,赶她溜出去玩落下的季度战斗汇报……”她有些不寒而栗,“不不不不不,被一期盯着赶死线完全没有红袖添香夜读书的美妙而是一种恐怖!我不要被一期讨厌啊!”

(注视她一不小心跑题成吐槽大会的鹤丸和药研:……行吧您开心就好。)

 

看着完全没抓住重点的(也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故意的)大将,药研叹了一口气,把鹤丸拉到一边,

“一期哥喜不喜欢大将,大将不清楚,一期哥自己可能也还没察觉到,但是我们这些当弟弟的是能看出来的。而且,大将已经承认自己喜欢一期哥了。一期哥的事就是我们粟田口的事……”

他故意顿了顿,紫色的眼睛映出的光不知道为什么让鹤丸觉得十分危险,“不要和整个粟田口势力作对哦,鹤·丸·殿。”

 

 

药研:大将(嫂子)我们是绝对不会放弃的!觉悟吧鹤丸殿下!上面CP作者已经标的很清楚了!(喂喂醒醒!药研你跳次元了!)

 

全文完~

谢谢大家看到这里~

有什么问题可以在评论区找我!我很热情的!

不剧透的前提下我都会解答的!




若雅ECILA♡

[哨向企划/宗三婶] Morganite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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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OOC


-哨兵-宗三左文字x 向导-千葵


-与企划哨导1.0是平行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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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在我身旁,把黑暗照亮,也把我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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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哪儿的白色天花板都差不多,但千葵对医疗室的天花板特别熟悉,不竟她呆在医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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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企划哨导1.0是平行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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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在我身旁,把黑暗照亮,也把我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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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哪儿的白色天花板都差不多,但千葵对医疗室的天花板特别熟悉,不竟她呆在医疗室的时间和宿舍差不多。


还未完全清醒的千葵僵着身体试着感觉自己的四肢,左手有熟悉的被戳着针的感觉,她生硬的扭过头看向吊着的盐水瓶。


「啊…今天好像是要去见匹配的哨兵的…这次我第几次爽约啊…」


千葵的自言自语引到医生过来给她检查,刚醒来的她全身没力气,回答医生的提问只能嗯和唔及以眨眼辅导回答。


「看情况你今晚要在这边过夜的,要是想吃东西就告诉我啊,不然晚点给你打营养针。」


千葵小复度的点头并抿起微笑,待医生离开后笑容就撑不住了。从小她的身体就不太好,只是在觉醒后才知道是她的精神力太强,还在发育的身体撑不住这能力。知道了并不代表能找到解决办法,她需要完成一定程度的课程才可以与哨兵合作及尝试匹配,先不说总是晕倒而缺课,能有精神温习时间比其他人少,她不常去上课也让她没能交到朋友。


她早就受够了孤独,好不容易撑到能和哨兵进行合作课题,但因为她的精神力太强,一般哨兵不能消耗她的精神力,要是真的进行结合千葵大概很快就能重新投胎过新生活。


她勉强与同届的哨兵都打过照脸,塔见她匹配不成功便从已毕业的哨兵中找合适的人安排见面,不知道是不是没缘,他明明是这个安排下的第一个人选,但半个月下来他们仍然见不了面。


「这样下去他会不会拒绝见面的啊…难得匹配度在合格线上的…」千葵疲倦的合上眼前用气音喃了一句。


、 、 、 、 、 、 、 、


宗三左文字再一次在要准备出门的前一刻收到通知说要进行匹配的向导在课间晕倒了,见面需要之后再约,他嗯了一声挂上电话后坐在沙发上发呆。


电话是塔负责人打来的,大概不是向导不是匹配而随便说的谎话。


沙发旁放着锁上门的鸟笼裡出现一隻喜鹊不看气氛的吱吱叫,宗三左文字瞟了眼吵得烦人的喜鹊,决定由着它在鸟笼裡的离开去房间找向导素再去厨房倒杯水咽下。


最近他的室友匹配成功了一天到晚都不在家,他们是同届生从一开始就是室友,他跟自己的性格都不容易相处以致他们都没有太多朋友,毕业了也没找到合眼缘的向导的相依为命。


虽然他们的口味要保持清淡,人设也不是那种喝醉抱头痛哭嚷着没向导没所谓一辈子一起过就行,他们的眼光是很挑但时间久了总会遇上勉强看得上眼的人。


只是好友在一次匹配中看上向导后就开始了傲娇的追妻之旅,把他被扔到一边,宗三左文字感到有点…丁点儿羡慕而已。


「甘心被向导控制…真可怕啊…」


宗三左文字在开放式厨房中看到在鸟笼裡跳动的喜鹊,正要烦心的重重歎息一声时,门外传来输入密码的声音,他的好友歌仙兼定开门后见他在家很诧异的,「欸?你今天不是要去进行匹配的吗?」


「这个时间你应该还在训练才是。」宗三左文字不甘示弱的扬起眉,刚服了向导素的他五感还未完全稳定下来而发现他身上的味道,「身上有什麽甜腻的味道。」


「啊,训练时发现她不舒服而提早完结的,回来前陪她喝珍珠奶茶了,可能是帮她拿时沾到衣袖我没察觉。」对方抬起手腕试着看是哪儿沾到了,但想了想还是直接把上衣脱下来,「免得你不舒服还是赶快洗好了。」


「一会儿就没事了。」宗三左文字让出路让他进去厨房,看到对方放在桌上的纸团好奇的问,「什麽来的?」


已经蹲在洗衣机前的歌仙兼定瞟了一眼,说起他的刚匹配成功的向导时脸上多了丝这麽多年来宗三左文字也没见过的笑意,「是茶碗呢,喝了奶茶后她脸色好些就说想逛街,便带她去选合她手的尺寸的茶碗,告诉她待她完全好了请她来喫茶。」


「能让你用尚上茶具泡茶的向导,不简单啊!」宗三左文字靠在冰箱边盯着把衣裤都都脱光了的歌仙兼定,「被向导控制住是该这麽高兴?你们是借工作之名谈恋爱吧,塔是恋爱中介吗?」


「可以合得来已经太不容易了。」歌仙兼定确认洗衣机在运作后站起来跟宗三左文字对视,「到时候你就知道的了,那种想好好保护她的感情,拦不下也藏不住。」


「承你贵言,希望在那位向导被自己的精神力折磨至死前能见一面吧。」


宗三左文字再次让路给歌仙兼定,后者在走往浴室的路上停下来转过身,脸上的笑容无比自信,「你看,你不也对她有兴趣吗?你从学生时期就没在进行匹配前看过对方的档案的。」


虽然好友回来了但又剩下他一个人,任着他消失在眼前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 、 、 、 、 、 


过了两天宗三左文字再次收到塔发来的预定和向导见面的时间,他看了一眼就把手机甩到沙发一角去倒水喝,坐一边秘密的写写画画的室友随口说了句不风雅,然后猜想到他烦躁的原因而放下手上的东西想以过来人的身份安抚他,宗三左文字一个眼神让他闭嘴。


但坐回沙发后他又静不下心的开口,「塔就这麽坚持要我跟她匹配,不成功的话不会很丢脸吗?。」


「什麽时候见面?」


「明天。」


「这麽急?」


「可能怕她随时又倒下所以想尽快进行会面。」宗三左文字有点恼怒的把杯子掷在茶几上,「我竟然想答应。」


「那就去见一面吧。可惜明天我约了她上来喫茶。」


「我看来是要人陪伴吗?只是跟向导见面而已。」宗三左文字觉得对方有了要照顾的向导后性格也变得奇怪。


「我只是想报你帮我通过数学考试的恩而已。」室友脸上的笑容和咬牙切齿的语气并不一致。


「你的语气似要报仇。」宗三左文字瞟了他一眼没好气的从沙发缝隙翻出手机,一边回复塔的短讯一边苦笑轻喃,「能控制到我的向导啊…不就真的是个恐怖的魔王吗?…」


、 、 、 、 、 、 、


「啊?他答应了啊?明天三时半,二号会客室,好的,明白了。」


能下床的第二天千葵便再次去上课,她刚下课就收到塔的回复说哨兵那边同意了见面。千葵诧异得合不上口的挂上通话。


没想到对方既答应再见面而已选了这麽急的日子也没抱怨,千葵高兴得要掩着脸怕被人看到她对着手机傻笑,感觉自己的笑意藏不住便往人少的地方走,突然想起了要事又改变了方向,「留来见面时才用的髮夹上次晕倒时被撞碎了,现在赶去中央区还来得及吗?」



、 、 、 、 TBC  、 、 、 、


第一话并没有相见的两人~


Morganite (摩根石)不完全介绍 [又称为剧透]:


-摩根石是爱情石之一,它散发着温和而吸引人的粉红色光芒,可以招来爱情,调和关係改善你与另一半的感情,带给愉快的感情生活及人际关係。


-配戴后可加强心肺功能的健康,鬆弛紧张情绪,舒缓烦躁心情。


-代表美好寓意和好运


-在国外会被用于订婚戒指上






若雅ECILA♡

[哨向企划/歌仙婶] Siberite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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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OOC


-哨兵-歌仙兼定 x 向导-和希


-与企划哨导1.0是平行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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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让你快乐,就是我最大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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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塔的中心区人流不多,加上正是上课及训练的时间,商店街中央的休憩区随便的选位置。和希被歌仙兼定安置在不管在...

[哨向企划/歌仙婶] Siberite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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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OOC


-哨兵-歌仙兼定 x 向导-和希


-与企划哨导1.0是平行世界

 

/ / / / / / / 


-能够让你快乐,就是我最大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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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塔的中心区人流不多,加上正是上课及训练的时间,商店街中央的休憩区随便的选位置。和希被歌仙兼定安置在不管在哪间店也能看到的位置,她掩着腹部坐下,坐下后脸色不佳的唔了一声。


「还好吗?真的不用回去休息吗?」歌仙兼定苦恼的皱起眉,其他他与响导不是十分熟悉,虽然塔给的评定分数很高,但因为他们认识不太久还在磨合期,不单是练习,在生活上相处上也需要磨合。


「这样的痛每个月都来一次,总窝在宿舍没意思呢…」和希虚弱的抬头,「而且我真的好想喝珍珠奶茶啊…」


「热的,微糖。」歌仙兼定因为太担心而变得恼怒而转身往手摇饮品店方向走去。


冷饮爱好者和希噘着嘴目送歌仙兼定远去的背影,他的脾气她还是拿捏不到,明明平时以风雅自称但一不满意就会生气。


被疼痛折磨着的和希想在哨兵不在时卸下装着没事的表情趴下,但她一低头就发现在桌上左嗅嗅右看看的垂耳兔。


「哦呀?你又来当他的线眼了啊?」和希小心翼翼的伸出手以免吓到它,「来给我摸摸屁股安抚下被姨妈痛折磨的我吧…」


垂耳兔警惕的大步跳远和希的手,但听到她噢了一声又停下来,和希赶快伸手摸过去,幸福感直线上升的她脸上出现猥亵(删掉)灿烂的笑容。


因为人不多不用等候太久而很快就回来的歌仙兼定看到她有笑容了便把她的恶行略过去,「请慢慢喝。」


刚刚他们是在进行日常的合作训练,在一开始他就觉得不对劲,虽然两人还未熟络而有点太客气但训练时合拍度十分高,这种让他十分不自在的感觉使他不能放开心的练习。他很快就察觉是响导的问题而叫停训练,他刚走近就发现和希脸色苍白额角冒汗,颤抖着声音说抱歉她要休息一下。


歌仙兼定吓得不轻的扶着她离开训练场,他执着问发生什麽事她不好开口,他慌张的要送她去医疗区但她又不停说没关係。他恼怒得要暴走似的她才红着脸婉转的说是女生每月有几天的疼痛,明明痛得弯着腰也要帮他梳理情绪。


冷静下来歌仙兼定才发现自己给和希带来尴尬而苦恼起来,和希说不用介意但被他知道了就不想硬着头皮练习,希望他等她这一波疼痛结束后陪她喝珍珠奶茶。


「谢谢呢!」垂耳兔的主人回来了和希也不好在他眼前继续摸,待她接过饮料后垂耳兔就回到歌仙兼定的精神图景裡。


她调整饮管的角度吸吮底层的珍珠慢慢咀嚼,喜欢传统饮料的歌仙兼定不解的开口,「这种甜腻的饮品真的这麽好喝吗?」


「歌仙是喜欢苦涩的抹茶配甜甜的三色团子的呢!」和希也没强迫他尝试,反正肯陪她閒逛一会儿就已经很高兴。


「茶道不单是注重喝茶和甜点…」


「做茶的过程也能放鬆身心的。」和希把歌仙兼定想说的话先说出来,「现在想什麽时候喝茶也能做茶一定很高兴吧!明明自己很喜欢的事但因为觉醒了找不到合适的向导而不能做,一想到就觉得太糟。」


「幸好你是向导,不然你就不能喝这个了。」歌仙兼定把刚刚取饮品时拿的纸巾递过去,「好的向导太难找到了。」


「如何才能做个好向导呢?我是你想要的向导吗?有什麽我要改进的啊?」和希三连问让歌仙兼定哑住了,在认识后她就不时这样问,因为他是她第一个匹配的哨兵,一拍即合。


「继续这样就好了。」歌仙兼定结束话题并让她在饮品冷掉前快点喝完,不竟他也不知道好向导的标准是什麽。


和希也没追问下去继续喝珍珠奶茶,「又是这样说啊…」


「…不舒服要说,不风雅,我又不是练习狂休息一两天没所谓。」歌仙兼定思考一番后还是说出口。


「嗯。」


「向导和哨兵是互相影响,既然匹配成功了不是单方面进步就能行。」


「嗯。」


「喂,你当我是老师了啊?你不是高分毕业的吗?」


「嘻嘻,因为想多听你说话嘛!我们不是还未有共同喜好吗?」


「真是呢…」


和希笑眯眯的脸让歌仙兼定气不下去,她喝了温热的东西后脸色也红润了,他才真正放心下来。


「既然今天不用练习了我们去逛街吧?」


「你真的可以吗?」歌仙兼定皱起眉盯着和希,虽然在人少的时间和向导逛街是风雅的事,但他的向导需要的是休息。


「不舒服了就立即回去!」和希差着举起三根指头起誓,歌仙兼定赶快把她的手拦下来。


歌仙兼定借机会留意和希的喜好,虽然在安排第一次见面前两人都会收到对方的简介档案,但有些小习惯和喜好是当事人不知道的。


谁不知和希在逛街的同时也在观察歌仙兼定,明明在塔裡不会有什麽危险但左手一直捂着他擅长的武器打刀。逛了一圈和希没有收获反是歌仙兼定买了个茶碗,选购时让她一一捧在手裡但什麽也不解释,在结帐时和希被价钱上的那串零吓到。


看来是买给和希,但回宿舍的路上心情很好的歌仙兼定没有送给她。和希非常疑惑但没有问出口,距离向导宿舍馀下一个转角,和希已经把道别和感谢陪伴的话都打好稿要准备说时,歌仙兼定先停下脚步开口,「下次…待你身体好了后…来一遍我们的宿舍吧…」


因为歌仙兼定说得十分吞吐和希并没有听清的欸了一声。


「要是…要是你不想的话也没所谓!当然只是…」本就没底气的歌仙兼定红着脸推翻自己的话,哨兵宿舍大多都是男生而且他是有室友的,女性向导不想去也不足为奇。


知道他误会了的和希马上说只是听不清楚,「不是呢我只是没听清楚。」


「宿舍裡有套不容易搬运的上好茶具…要是赏脸的可以来喫茶…」歌仙兼定意识到邀请自己的向导不需如此紧张便重新作出邀请,「那时这茶碗也能用上了。」


果然是买给自己的,和希窃喜不已的点头,「那过两天我再跟你约时间啊!」


「嗯,回去小心点。」歌仙兼定没再留住她,不竟和希需要的是休息。


因为身体不适反得半天假期还一起逛街了,歌仙兼定的心情也很好不用和希再帮他整理情绪,「明天没有练习你也休息一下吧!」


「我在宿舍也没有特别事,你要是想外出逛逛的话,随时告诉我…我可以来陪你。」以为自己掩饰到内心紧张的歌仙兼定再次作出见面邀请。


而发现歌仙兼定的耳朵红得要滴血的和希生怕再下去他要紧张得眩晕而赶快答应,「真好呢!有这麽为我着想的哨兵!歌仙我们明天见吧!」


「嗯…嗯!我看着你回去啊!」得到答应还被赞的歌仙兼定脸上的笑容完全收敛不住,看着和希走进宿舍楼后好一会儿也没出来才转身回去。


躲在门后缩小存在感的和希看到歌仙兼定离开后才掩着脸蹲下来,忍了半天的兴奋一次过涌出来,连精神体的小鸡也跑出来在地上打圈吱吱叫,


「天啊!今天是我们匹配后第六次约会呢!为什麽我还会害羞的啊!!!他太好了!!!担心我帮忙买饮料时皱着眉的时候好帅,还有专注选茶碗时的眼神也是!!约我去喝茶竟然会紧张呢!我的天我上辈子做了什麽好事竟然让我一次找到这麽好的哨兵!!!」


还好未到向导们放学及结束训练时间,不然她大概会是今天向导论坛裡最热的话题,"求助:宿舍大门出现被哨兵帅到疯掉的向导,我应该去安抚她吗?!"



、 、 、、TBC 、 、 、 、


Siberite (紫碧玺) 不完全介绍 [又称为剧透] :


-碧玺为电气石之俗名,是唯一永久带电的矿石,泡于普通饮用水中瞬间达到类似天然山泉水般的甘甜口感。


-紫色的碧玺极罕见。


-紫碧玺包含的能量,具有镇静的效果,可以使人集中精力。


-碧玺又称愿望石,有极大的落实力,能帮助愿望达成。

 



Chaplin先生

从一个YouTuber开始变成爱抖露1

娱乐圈pa

粟田口药研×星见纪

18岁×16岁

—————————————


“hello everybody, welcome to my youtobe channel, 我是星見紀(Hoshimi Nori)。”

星见纪一手举着自拍杆在原地转了半圈,以确保镜头拍摄到了背后的公司名。

“今天的vlog内容是:我的第一份工作合约~”

“大家也知道,我在来日本之后一直想要在音乐方面多做一些尝试,我接下来想要尝试的是,不作为一个独立音乐人,而是作为乐团成员去创作音乐。”

“我...

娱乐圈pa

粟田口药研×星见纪

18岁×16岁

—————————————


“hello everybody, welcome to my youtobe channel, 我是星見紀(Hoshimi Nori)。”

星见纪一手举着自拍杆在原地转了半圈,以确保镜头拍摄到了背后的公司名。

“今天的vlog内容是:我的第一份工作合约~”

“大家也知道,我在来日本之后一直想要在音乐方面多做一些尝试,我接下来想要尝试的是,不作为一个独立音乐人,而是作为乐团成员去创作音乐。”

“我从半年前开始就一直有陆陆续续地接到粟田口事务所的工作邀约,而今天就是正式被粟田口事务所邀请前来签约啦!”

“在一段时间后,我大概就要作为乐团成员出道了。”

“至于乐团的名字,我暂时还要保密哦。”

“我在来之前就已经得到了事务所的拍摄许可,那么现在,就请大家和我一起去探秘粟田口事务所吧!”

镜头随着星见纪的动作移动,金印着公司名的玻璃门被徐徐拉开,映入眼帘的是笑容可掬的前台小姐姐。

星见纪晃了晃镜头,前台小姐姐也十分配合地微微欠身示意,甚至还在星见纪走近的时候一脸笑眯眯地塞给她两块糖果。

 

 

“就是这样。”星见纪转了转镜头对准自己手上的牛奶糖。

“因为太矮的缘故,总会被姐姐们发糖果。”

镜头又被转回高处,星见纪巴掌大的脸和被染成紫色的短发再次出现在镜头里,“希望我的粉丝们在街上偶遇我的话,不要再塞什么糖果小零食啦,给我塞瓶酒吧,十五岁的我也想体会一下成年人的滋味啊。”

负责接待星见纪的是粟田口药研,黑色短发的少年显然脾气极好,就算星见纪一路对着摄像机日语混英语一通叨叨,还时不时走走停停,药研也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耐,甚至还帮着星见纪扶着相机,或是在她不知道怎么介绍的时候加以补充。

“药研桑,今天真的谢谢你...ご…”星见纪从药研手中接过微单,正觉得是不是要加上敬语,又觉得有些多余地止住了剩下的音节。

“…不好意思,因为药研桑实在很可靠,下意识就把你当成长辈了。”

药研微眯了眼轻笑了一声,眼前却突兀地多出一只肤色明显偏白的手来。

“虽然不是我的糖果,但是麻烦了药研,就让我借用一下这个作感谢吧。”

被递到面前的牛奶糖让向来沉稳的少年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却已经下意识地接下了白色包装的糖果。

“这个牌子的糖确实挺好吃的诶。”星见纪神色自然地自己也摸出一块糖撕开包装纸丢进嘴里。

药研也撕开糖纸,奶白色的糖果被丢进嘴里,少见地没有太过甜腻。

向来惯于沉默的药研少见地想要开口打开话题,星见纪却完全没给他思考的空余。

“那么关于粟田口事务所的介绍大致就到此为止,也差不多到了约定的时间,我现在就要去拿合同啦。”

星见纪往前走了几步,又倏地回过头来,略带着疑惑的茶色眼睛望了过来。

药研头一次觉得事务所里的灯光似乎有些太过刺眼,从他的角度看过去,能清晰看到星见纪在灯光下颤动的睫毛。

或许因为是混血儿的缘故,星见纪的睫毛甚至比事务所里来来往往妆容精致的女艺人都要长出不少,颜色也不是特别纯正的黑色,而是有些类似亚麻棕的色泽,在灯光下有略微的透明感。

“药研?”

“啊,抱歉。”

药研敛下散发开来的思绪,跟上星见纪的步伐。

“啊说起来,除了经纪人,好像还会有私人助理。”星见纪一边走一边扭头看向药研,“药研知道我的助理是谁吗?”

“...我。”

星见纪一愣,“哈?”

药研又重复了一次,“我。”

 

 

签约的过程中并没有什么阻碍,因为之前就已经谈好了条款,其实今天来签约也不过是走个形式。

老板也太给面子了,居然亲自过来签约。

不过也可能是因为弟弟要当助理的不放心?

星见纪调整镜头,对准了正在和药研叮嘱着什么的一期。

身着白色西装的青年略带笑意地看着弟弟,侧颜像极了童话故事中的王子殿下。

“偷偷拍下老板,我们老板可真是好帅。”星见纪躲在镜头后,镜头里刚好拍到了一期往她的方向看过来的瞬间,被偷拍的青年一愣,然后朝着镜头微微一笑。

“啧。”星见纪已经预料到自己这一期的vlog发出去会有多少一期的粉丝在她视频底下嚎叫,然后从镜头后探出头朝着一期露出一个略带讨好的笑。

“老板这段可以发吗!拜托拜托!”星见纪一手按在握着稳定器的另一只手上,示意性地摆出一个祈求的手势。

“啊,没关系的。”一期礼节周全地微微颔首示意,然后转身离开了会议室。

星见纪看着一期一振离去时挺直的脊背,忽地又转头看向旁边的药研。

“你哥哥他…看起来有点…out of reach?”

日语不那么熟练的星见纪伸手比了比高处,试图用比划的方式让药研理解自己的英语形容。

(注:out of reach.遥不可及,高不可攀)

“嗯?”药研一愣,“什么?”

“啊…也没什么。”星见纪转移了话题,“以后就请多指教?”

“嗯,请多指教。”药研微抿了抿唇,露出一个不太熟练的笑容来。

这一幕若是叫他那几个闹腾的兄弟看到了,怕不是要大跌眼镜。不过星见纪并不清楚药研平素冷淡的作风,甚至还对着这个来之不易的笑容指指点点。

“药研你是不是很少笑啊?这也太业务生疏啦!”

“药研你多笑笑嘛,你笑起来挺好看的。”

“啊应该说挺帅的!就是那种能诱拐不少小姑娘的心的好看。真的,你多笑笑,完全就是少女心收割机嘛。”

药研又露出一点笑意摇了摇头,倒也并没把星见纪形容奇特的称赞放在心上。

“药研有什么晚餐的推荐吗?一起去吃个晚饭?”

 

___________________

附上作者补充:

一期身为老板而跑来管星见纪的签约,是因为药研突然要当私人助理,一期不放心。

一期和药研的谈话也是因为这个,不过阿纪在这件事上很有分寸,不会多问,所以她永远也不会知道原本分给她的助理并不是药研,而是那个会给她牛奶糖吃的前台姐姐XD。

 

十八岁的药研,香,太香了。

没有经过几百年岁月的沉淀,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那么几丝冲动的药研。

会在心动时冲动地抢了别人的工作当阿纪的私人助理的药研。

我好的不能再好了(躺)。

晴奈在线沙雕中

[刀剑乱舞X食物语乙女向]当本丸和空桑合并之后的生活(十二)

*此为刀剑乱舞乙女向、食物语乙女向

*审神者(空桑少主)名为裴羽

*ooc可能有

*如果可以祝食用愉快,喜欢留红心评论

第十二章 雉羹

「你他妈的给我适可而止!混帐!」

吼出的瞬间灵力爆发,那人瞬间被她震的不得不放开手。

空桑少主跌落下来,瞬间被三日月宗近抱住。

「想死说一声,我不介意直接把你弄死,即使你是食魂。」

裴羽在三日月怀中微微喘气,灵力爆发的后遗症就是腹部上用灵力供给的止痛符作用开始消失,传来的痛感让她苍白了脸。

「姬君,太乱来了。」

三日月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但依审神者自己过去乱来的下场来看,她知道对方回去绝对绝对会报复。

对此,裴羽弱弱的回应一...

*此为刀剑乱舞乙女向、食物语乙女向

*审神者(空桑少主)名为裴羽

*ooc可能有

*如果可以祝食用愉快,喜欢留红心评论

第十二章 雉羹

「你他妈的给我适可而止!混帐!」

吼出的瞬间灵力爆发,那人瞬间被她震的不得不放开手。

空桑少主跌落下来,瞬间被三日月宗近抱住。

「想死说一声,我不介意直接把你弄死,即使你是食魂。」

裴羽在三日月怀中微微喘气,灵力爆发的后遗症就是腹部上用灵力供给的止痛符作用开始消失,传来的痛感让她苍白了脸。

「姬君,太乱来了。」

三日月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但依审神者自己过去乱来的下场来看,她知道对方回去绝对绝对会报复。

对此,裴羽弱弱的回应一句。

「我不乱来的话就不是我了嘛!而且那个变态这样骚扰我还不揍人?」

「姬君可以让佛跳墙揍,或者我也可以。」

「不行,你是刀耶!刀跟食魂打怎么可以,还有如果我被他抱你们打起来伤到我怎么办啊?」

两人清奇的对话让前方在打斗的佛跳墙和在被他打的某人同时都看了她一眼。

裴羽感觉到对面的敌人视线,有些傲娇的偏头过去。

「看什么?变态就是说你。」

空桑少主的话让两食魂和一猫瞬间无语了,这样挑衅人家可还行?

她挑衅归挑衅,不要当她没注意到佛跳墙和敌人的状况。

佛跳墙属于群体攻击,对面那个变态依攻击来看,应该是属于川味火锅的那种,也就是爆发。

略微思考之后裴羽已经想好战略,正要说出口脚底下蓦然出现一个庞大的八卦阵。

「怫然动乾坤——」

听到声音她瞬间觉得不妙,那声音她无比熟悉。

「姬君——」

三日月向逐渐掉落的她伸出一只手,灵力已经重度缺乏伤口还在隐隐作痛的审神者正要抓住,一道红色的身影闪到她的面前。

「抱歉了......」

看着之前想要拐她的食魂和刀男的男人挡在三日月和她的面前,三日月的眼神是他显现至今为止她从为见过的慌张。

「回去本丸,不要管我!」

用剩余不多的灵力将三日月强制传送回本丸,她终于因灵力消耗过度昏了过去。

由于灵力消耗过度,裴羽醒来的时候几乎是浑身酸痛,尤其是之前的伤口最为明显。

她稍微动了一下,左脚上传来锁链的声响,而佛跳墙、四喜丸子和陆吾不知所踪。

「可恶,被药研知道我这样的状况还不被他揍一顿,不对,大家可能都会不爽吧...」

想着自家的刀男们,三日月被传回去其他刀们知道肯定巴不得赶快来这边揍人。

不只揍敌人,揍完敌人还会顺便揍她一顿。

想着自家刀男们愤怒的样子的时候灵力总算恢复了一些,如果说之前已经剩下5%的灵力现在至少恢复到了30%,也能直接摧毁她左脚上那条破旧的锁链。

但铁栏外的锁用她的灵力却不能破坏,空桑少主啧了声觉得有点麻烦了。

而对面忽然传来铁链的声音,她往声音方向看去,是一名男子坐在阴影之下,由于过于安静她先前并没有发现他。

那人眉眼很像她熟悉的人,她试探性的开口。

「我是空桑少主,你认识鹄羹吗?」

对方终于抬起了先前一直低着的头,冷淡的眼神终于看向她。

「你是鹄羹的主上?」

「他是我的同伴,也是家人。我并不是他的主上。」

「家人......吗......」

听着男子的话,裴羽心中大致确定了他的身份。

「你应该是鹄羹的哥哥吧?」

「我名雉羹,是鹄羹的......兄长。」

「果然,易牙那混帐提起过你。但鹄羹坚信你不在了才会受到易牙的拐骗自己跑来这边还搞到我被抓,你说,我该不该跟你们俩兄弟算帐?」

她才说完对方陷入一片沉默半晌才开口。

「......他可曾寻过我的踪迹?他怎么如此确信我已不在人世......」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遇到鹄羹的时候是我刚毁掉《食物语》的时候,他说他睡了很久。」

「你说什么?他在《食物语》中沉睡了二十余载?」

雉羹突然站起身来走到铁栏边,脸上满是疑惑的神色。

「为何?」

「他没说过任何原因。」

虽然眼前的人是鹄羹的哥哥,但裴羽不打算把所有已经知道的情报告诉对方。

「莫非,你知道原因?」

「......鹄羹此菜,乃是千年伊挚所创。你可知,雉羹,又是何人所作?」

雉羹的话语让裴羽瞬间就知道怎么回事,难不成...

「你,是彭祖所创的吗?」

下一秒对方的话语证实她的想法,怎么办她现在越来越想爆打她那个食神老爸还有宴仙坛的主人。

哼,想除掉她是吧,那还不知道是谁除掉谁呢!

忽然一人走近打断雉羹的话语,来人竟是她绝对会算帐的某食魂。

「少主......!?你怎么会在这里——!?」

对方惊讶的话语让裴羽瞬间爆青筋了,到底是谁害她要来找他的? !

「你到底在搞什么!为什么都不跟我商量一句就一个人跑来这里?!」

空桑少主整个人气的要死,为什么她就有这么傻的同伴呢!

「......」

「抱歉,打扰了你们二人重逢。我也有话想要问你,鹄羹。」

吉茄三金

p1  给自己手机新壁纸ृ(·́௰·̀ू[▓▓▓]

本来想画画毕业后想染的发色结果糊着糊着还是变回正常发色了,哎∠( ᐛ 」∠)_

p2  像一位劳斯约的字,是兼先生刀柄上的铭文。(章子也是约的是自己放上去的,但好久没写书法到底章该印哪里我真的方了💦💦欢迎指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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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想画画毕业后想染的发色结果糊着糊着还是变回正常发色了,哎∠( ᐛ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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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根派与鱼干渊源不浅

[刀剑乱舞]今天的审神者也在寻找付丧神·第九章

CPALL婶

这是很久之前的脑洞了,具体可以戳→ 戳我看培根派脑洞

我流刀男,女婶

人物必定OOC,搞笑向(起码我是这么努力的)

其他部分可以看→序章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本文的BGM可以戳→戳我听BGM (本文有着异常快乐的BGM) 

我的其他文可以看→ 目录·鱼干集体晾晒处

——————我是正文分割线——————

第...

CPALL婶

这是很久之前的脑洞了,具体可以戳→ 戳我看培根派脑洞

我流刀男,女婶

人物必定OOC,搞笑向(起码我是这么努力的)

其他部分可以看→序章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本文的BGM可以戳→戳我听BGM (本文有着异常快乐的BG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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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曾经还在本丸的时候,某天我看见莺丸的茶室里有个看起来就感觉很厉害的罐子。

漂亮绿釉上有着金色冰裂,配着边上同样款式的茶壶与茶杯还有茶盏简直赏心悦目,于是我捧着那个罐子问坐在一边品茶的莺丸里面有什么,结果得到“这是我珍藏的茶叶哦”的回答。

至于口感嘛……嗯……

只能说是充满了意味深长的哲学一般的苦味,反正最后用了多达四颗糖才抚慰了我可怜的味蕾。

“老板珍藏的茶就不用了,”想起当时的惨痛教训,我连忙摆手,“不嫌弃的话,做模特没有什么问题。”

于是那道快从我背后把我盯出洞来的视线瞬间就不见了,而宗三则用拿着炭笔的手托腮瞟了我一眼:“不要报酬?”

“只是抱着诺布坐着而已吧?”我怎么想也想不出模特还要做什么,“给诺布买一份猫粮我觉得就可以啦。”

他轻笑出声,而莺丸则拿出满满一碗猫粮放在桌上。

茶猫寮里缭绕着茶香,间中还夹杂着一种说不出的檀香味道,诺布大约是刚洗完澡,身上也带着一股沐浴乳的香味,又奶又好闻,我拿着小块猫粮有一下没一下地逗它,又捏着它的爪子沾着茶盏上的茶水在桌子上按出好看的梅花痕迹。

炭笔在粗纸上移动发出唰唰声,诺布小声叫着在我怀里拱来拱去,最后寻了个好姿势开始打盹,想起来猫这种生物一天似乎要睡十二小时我也就没有惊扰它而是将它往腿上又拢了拢。

原本待在宗三边上的烤茶见状也跳了过来,占据了我的膝盖位置蜷成了一个大团子,双份的高体温妥帖地暖着我的腿,让我也开始犯困起来。

糟糕了……

我忍不住一点头一点头地打起了瞌睡,只觉得头也好身体也好都沉重得不得了,只想赶紧沉入梦乡让自己轻松点,但想起宗三还在画我,睡着了也太过失态,就努力地强撑着。

但还是不行,视线里宗三精致的脸逐渐朦胧起来,也开始被黑暗笼罩,我在精神上大喊着不能输不能睡,身体却很诚实地将意识拉入了沉眠的深渊。

稍微眯一会的话,宗三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迷迷糊糊地在大脑里转动着对对面那人有点失礼的想法,我闭上了眼睛。

“……居然睡着了……”“毕竟茶香是很催眠的好香味啊。”

隐约中有谁在对话中摸了摸我的头和头发。

“莺丸你会有——”“——的确——但是——”

诺布的体温好暖和啊,跟毯子一样。

“巧合——吗——”“宗三——艺术——”

虽然不想抱怨,但这两人的声音真的有点吵,嘤嘤嗡嗡地让我没法睡好,如同深潜了很久突然浮上水面一般,有什么与我的脸直接接触的触感让我一下惊醒了过来。

我来茶猫寮的时候是日正当午的时候,而醒来的此刻已经日头偏西,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宗三离我过于近的脸庞,那双异色瞳孔在黄昏的暖金色阳光映照中简直美得诡异。

“亏你能睡着啊,”他还保持着蹲在我边上的姿势,伸出手撩开我脸侧的头发,“明明我就在你对面坐着呢。”

还残留着睡意的意识迟钝得像是经年没上油的老破车,我转着眼睛将视线从宗三脸上挪开看着周围——擦着杯子的莺丸,不知何时与红茶和烤茶叠成一团在茶猫寮的猫爬架上睡着的诺布以及身上披着的毯子。

嗯?毯子?

眨巴着眼睛,我拎起那床配色一看就很莺丸的织物看向莺丸:“老板,这毯子……?”

“是我的哦,”他温和地笑了,“居然会在店里睡着,您想必前一天晚上十分忙碌吧。”

的确很忙碌,忙着琢磨被药研亲了的事情又忙着在脑海里定打通恋爱游戏的计划,纷纷扰扰硬是没能好好睡着,结果给茶猫寮添了麻烦。

当然作为一个合格的成年女性,不能孤身一人在才去了两三次的店里睡着的戒心我还是有的,但总是会下意识地将莺丸和宗三当成本丸里的他们去依赖,就算是现在尽管理智一直在喊着这两人是刚见了没几次的陌生人,情感和心理方面也会不自觉地相信他们。

每天都充满了情感与理智的冲突的我真是太难了。

“不过托您睡着的福,我画出了不错的作品,”宗三站起身从桌上将写生板递给我,“您看。”

有些粗糙的纸上用炭笔画着的女性微微歪着身体靠在长沙发边缘休憩,有几缕头发从束着的马尾辫中脱离,微卷地搭在脸庞上,她的手拢着膝盖上趴着的猫,而猫则以一副慵懒的守卫样子看着画作之外的世界。

“我虽然对艺术不是很熟悉,”我看着纸面上明显美化了不止一个度的我自己真心诚意地进行赞美,“但这真的是一幅无论光影,结构和氛围都很出色的佳作。”

“草稿而已,”他收回了我手上的画板,“我回去加工一下送给你当报酬吧。”

“咦,那怎么好意思,”我慌忙站起身,“倒是我,明明说要当您的模特结果自顾自地睡着了。”

“没关系哦,”他占着身高优势摸了摸我的头又摸了摸我的脸,“我总觉得对你很熟悉……就当做身为画家的感性吧。”

我抱着莺丸的毯子站在原地傻了——他对我都不用敬称了,能随意成这样,难道在我睡着的时候发生什么事了?

于是我求助地看向莺丸:“他怎么了?”

结果莺丸推给我一杯茶:“别太在意别人的看法,要喝茶吗?”

这振刀在本丸的时候向来就是不想说的该保密的全不会出口,就算现在没了本丸记忆,只要性格还在估计也是一样的守口如瓶,因此虽然我还是一头问号,但还是乖乖地坐在吧台的位置端起了茶杯。

“下次还会来吗?”一杯茶喝完,莺丸看着我问道,“诺布它们都很喜欢您。”

“会啊,”我举了举他的毯子,“毕竟我得把这个洗干净还给您。”

“那就好,”他向我伸出了手,“感谢您在宗三的提议中保住了我的茶叶,我是茶猫寮的店长莺丸友成,很高兴认识您。”

而在我握住他的手的那一瞬间,世界再次变成了黑白,但这次我没有因为灵力被抽空而眩晕,只是有着些许头疼,看着手上的金线绕到他手上自己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我陷入了沉思。

要说见面的话,这才是第二回,莺丸也不像烛台切那样对我一见如故,那么突然就到达狐之助所谓的开始恢复的友情以上阶段果然还是因为——

我保住了他的珍藏茶对吧!果然这人,啊不,这刃不管到哪对茶都是真爱啊!

不过不管怎么说,加入正在恢复名单的又多了一人,可喜可贺。

将莺丸吸收灵力开始恢复的消息用短信发给狐之助之后,我将毯子塞进车里,看着离接药研的时间还早就决定在附近逛会,结果走来走去就到了小龙面包店附近。

也得去看看和泉守他们了吧——怀着这样的想法,我推门进店,迎接我的就是和泉守的大声招呼:“欢迎光临!”

“您好,”堀川笑眯眯地抱着餐单从后厨走出来,“今天有什么需要的?”

这孩子的笑容实在是无害得过于有杀伤力,以至于我不知不觉就开始思考我是不是应该买点什么。

“有蛋糕吗?”想起应该给上次请我喝咖啡和吃寿司的烛台切回礼,我问道,“品相比较好看的那种。”

“啊,我们小龙面包店的店长小龙先生刚做出了一款新品哦,”他引着我走到冷藏柜前,“请这边欣赏。”

那的确是美丽到让我惊艳的蛋糕——淡金色的光滑表面铺开一条厚厚的芒果果酱河流,河岸两边散落着或洁白,或黑棕的细小贝壳,河流里用挤出的奶油花当做礁石,又以小巧的芒果球作为点缀,整个蛋糕看起来华丽又不失端庄,尤其是那条从蛋糕表面一路流淌到蛋糕侧面的芒果河,反着冷藏柜的灯光显得流光溢彩还让人充满了食欲。

“买了!”我爽快地拍出了银行卡,“请务必帮我包得好看点!”

“好的,”堀川帮我刷了卡,又拿出好几个蛋糕盒子让我选,最后这只淡金色的艺术品被小心翼翼地放进了黑金交织的蛋糕盒中,上面印着一只举着“Little Dragon Bakery”花体字牌子摆着> <表情的迷你龙LOGO。

噫,好可爱,好想把这个龙从盒子上剪下来带回家怎么办。

“这位客人,如果中意我们店的LOGO的话,”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堀川笑眯眯地开始推销,“我们有迷你龙的巧克力雕塑贩卖,还有草莓,黑巧果仁,生巧以及白巧克力的味道可选哦。”

面对着相当会见缝插针做生意的堀川一字排开,装在精致盒子里的巧克力,我内心泪流满面地再次拍出了卡:“一样一份,我全买了!”

TBC

蛋糕真是好文明啊,芒果也是好文明,巧克力也是好文明(喂)

生巧克力拿来做雕像是最简单的,因为好塑形hhhhh当然软化得也很快就是了(整个头融化的噩梦.jpg)

这里的堀川非常会做生意,大概是为了弥补单纯的咖啡机器人和泉守大爷的缘故?

下一章三名枪出场!各位可以猜猜他们的职业www

总之希望大家喜欢这一章~我们下一章再见啦

PS:惯例地求个评论2333

花井绘绘

[大和守安定×审神者]情不知所起

我流本丸,ooc我的

终于想好我家婶婶名字了

有很多想写的都没写进去,我文笔太差了我谢罪,以后再找机会慢慢写

我觉得我家刀刀就是成熟温柔的小可爱


大和守安定跟千椿都没想到,他们的第一次约会竟然是在现世。


day1

在两人确定关系后的第二天,消息便传遍了整个本丸,刀剑男士们都很开心母胎solo的审神者终于找到对象了,甚至都开始为他们计划什么时候办婚礼,孩子名字都差点想好了。

以长谷部为首包括堀川和药研的本丸管家团直接宣布承包了三天内的所有工作,让安定带她出去好好放松休息玩一玩。


被众人推到传送机前的两人一脸懵逼。

安定接过千椿肩上的包...

我流本丸,ooc我的

终于想好我家婶婶名字了

有很多想写的都没写进去,我文笔太差了我谢罪,以后再找机会慢慢写

我觉得我家刀刀就是成熟温柔的小可爱




大和守安定跟千椿都没想到,他们的第一次约会竟然是在现世。

 

day1

在两人确定关系后的第二天,消息便传遍了整个本丸,刀剑男士们都很开心母胎solo的审神者终于找到对象了,甚至都开始为他们计划什么时候办婚礼,孩子名字都差点想好了。

以长谷部为首包括堀川和药研的本丸管家团直接宣布承包了三天内的所有工作,让安定带她出去好好放松休息玩一玩。

 

被众人推到传送机前的两人一脸懵逼。

安定接过千椿肩上的包,“那……我们去哪?”

千椿想了想历史大家估计都去腻了,她拨动机器上的转盘,时间定格在公历2020年。

“我带你去我家看看吧~”

 

传送点里她家很近,千椿牵着安定的手熟门熟路的穿过大街小巷,久违的回到了家里。

房子是父母留下来的遗产,在接到时政邀请之前她一直是自己独居的上班一族。多年后再回来房间也还是原来的样子,走之前她都用防尘布仔仔细细的盖好了,所以也不需要很费力的打扫卫生。

安定好奇地打量着整个房间,一室一厅的lof式建筑,东西虽然挺多但也收拾的干净整洁。他看着客厅中间在打扫卫生的爱人,忍不住想到之后如果真的结婚了二人会有怎样的生活。

 

她会是个好妻子的,他一直都这么认为。

 

下午千椿提出去周边转一转,虽然只是待三天也还是需要采购一点生活必须品,比如吃的。

尽管千椿以前有跟他描述过超市商场是什么东西,但正在见到的时候还是让付丧神惊的下巴都快掉了。

“这就是商场吗!这——么大!东西好多哦!有好多个万屋那么大耶!我们真的可以进去逛吗!”

千椿笑着推着购物车跟着他后面,在她眼里甩着蓬松马尾好奇看着商品,时不时回头告诉她新发现的安定就像博美一样活泼可爱。

 

等两人拎着大包小包回到家里已经接近傍晚,吃完晚饭后两个人依偎在沙发上看电影。

“安定,以后想在现世生活吗?”千椿偏头看看旁边的少年,看得出来安定应该很喜欢在这边的生活。

安定抬起一边胳膊让她靠的更舒服一点,“主人您想在哪我就在哪。”

“都说啦私底下就不要叫主人了嘛,再这样我生气了。”少女嗔怪道。

“对不起对不起习惯了,”安定赶紧给怀里的人顺顺毛,“无论在哪里只要跟你在一起我都愿意呀。”

 

day2

千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少年的头发,安定的头发带点自来卷,平日扎起来毛茸茸的,这时披散着倒显得十分乖巧。

如果没有昨晚她快被整哭了才停手的经历,这张脸真的非常有欺骗性啊。

大概是手指头挠的有点痒痒,安定鼻子动了动闻到熟悉的味道,感受到阳光有点晃眼于是又往千椿怀里蹭了蹭。

千椿拍拍他的后背,“安定,该起床了哦~”

“嗯……”安定不情不愿的抱着不撒手,虽然嘴上应着但其实一点也没有要起床的意思。

“太~阳~晒~屁~股~了~哦~”千椿悄悄把手伸到安定咯吱窝下面挠痒痒,挠的他埋在她怀里哈哈哈笑个不停。

“起来啦起来啦。”安定按住某人胡来的手,又玩闹了一会才爬起来洗漱。

 

今天去的地方是游乐园。几百岁的付丧神好像对刺激的项目特别感兴趣,像小朋友一样兴冲冲地拉着千椿跑了一个又一个机动项目。

审神者灵力再强也不能长久支撑着消耗飞快的体力,付丧神安定倒是越玩越起劲整个人都快飘花了。两人在游乐园玩了大半天,安定才意识到千椿好像到后面都没怎么说话了。

他走到她前面蹲下来,“上来吧。”

“诶?”千椿有点惊讶。

“别说话先上来。”安定保持着半蹲的姿势等着她。千椿也不纠结了上前一步趴到他背上。安定仔细的压好她的裙摆,调整好她舒服的姿势这才继续往回走。

“下次累了你要告诉我知道吗?”安定带上了责备的语气,但更多他在责怪他自己光顾着玩了没有早点发现她已经很累了。

千椿偏头趴在少年并不宽厚但很有安全感的肩膀上,答非所问道,“你今天玩的很开心呀~”

“嗯。”安定点点头。

再回头发现背上的人已经闭眼熟睡。傍晚夕阳下睡颜格外的柔和,他放慢了步伐,生怕吵醒熟睡的恋人。安定很喜欢她睡着时对他毫无防备的模样,像精致娃娃一样让人忍不住想去怜爱,如果可以他想一直陪着她走下去。

 

因为最喜欢了呀~

 

day3

安定其实想下午再回去,但千椿说走了两天实在不放心本丸,应该也积压了很多工作她怕他们三个做不完。

撒娇无效后安定老老实实地跟着帮忙打扫卫生,再一次把防尘布仔仔细细的盖好。千椿看着又变回原来样子的家,忍不住叹息了一声,“下次回来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想回来的时候我会陪你回来的。”安定替她提上行李箱。这里充满着她生活的气息,比起这里本丸她的房间更像个办公室,只有回到这里了才有家的感觉。

千椿拉起他的手,“走吧,回本丸了。”

 

“欢迎回来!!!”

两人一落地就被不知道哪里喷出来的礼花吓了一跳,站稳一看才发现面前站了一群可爱的小短刀们。

“你们一直在这里等我们回来吗?”千椿有点惊讶,站在后面的长谷部他们走上前来接过行李,“今早搓了个金球球预感到您可能不久之后会回来,于是我们就在这里等候了。”

“是最近很流行的刀装占卜哦~百试百灵!主人我跟你说!……”小短刀们拉起她就像小鸟一样叽叽喳喳说个没完没了,她只来得及抽空跟安定招招手让他先去休息。

到晚上一期来把这些孩子们带走,千椿耳边才终于安静下来。

一双手轻柔按在她的肩膀上给她按摩,她以为是药研还留着没走,一回头却看见穿着深蓝内番服的安定朝她温柔地微笑。

“辛苦啦,主人。”

心安即归处,当初她一眼栽进那一双温柔的蓝色明眸里时,便再也出不来了。


艾文晏

一•来个审判者接盘,这确定不是黑暗本丸?

【没写完就发了,见谅】

食用说明:

•系列名称:《相模国的小惘》

•可耻地做了标题党,非黑暗本丸哦

•边打小号,边更剧情,重温成长的感觉

•大概会是正剧向

•乙女向

============分割,食用愉快=============


   同样是新一批入职的审判者,同样是啥也不懂的萌新,为什么只有我开了地狱模式?

  我披荆斩棘、通过重重考验,不是来守护历史的吗?我这是来感化众生的?

  放了三年没人管的本丸,按照都市传说是会变成黑暗本丸的吧?那什么暗……堕?那什么神……隐?...


【没写完就发了,见谅】

食用说明:

•系列名称:《相模国的小惘》

•可耻地做了标题党,非黑暗本丸哦

•边打小号,边更剧情,重温成长的感觉

•大概会是正剧向

•乙女向

============分割,食用愉快=============


   同样是新一批入职的审判者,同样是啥也不懂的萌新,为什么只有我开了地狱模式?

  我披荆斩棘、通过重重考验,不是来守护历史的吗?我这是来感化众生的?

  放了三年没人管的本丸,按照都市传说是会变成黑暗本丸的吧?那什么暗……堕?那什么神……隐?

  新人审判者小惘内心OS

  “新人君功课做得挺足的啊,这座本丸交给你一定是没问题的了—♡” 

  前辈如是说。

  没问题才怪呐!!!请你负责任一点!

  新人审判者,小惘,在前往岗位的第一天,已做好殉职准备。前因如下:因为政府安排,某前辈在入职初期一调再调。最终稳定在一个本丸里发展后,之前的本丸没有及时注销,导致最近监察官发现有本丸被闲置三年无人问津。于是在新人中抽了一位幸运儿接盘,啊不是,是接任。

 幸运儿小惘,此刻站在大门前瑟瑟发抖。大门也不是很冷清,还有小小苔花为伴;门缝里的蜘蛛网也不是很多,两只手还是可以数得过来;这堵墙也不是很破,白石灰还没脱完……什么?本来是刷的黄漆?迟疑了亿会儿,她拉了门前的铃铛。

  门后的脚步声渐渐靠近,她更紧张了,悄悄攥紧了衣袖。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披着白布的金发男子,由于遮挡,看不清他的面貌,料想也不会有笑容——因为他冷漠中带有怨怼的言语:“……你回来了吗,我以为你已经对仿品没兴趣了呢。”

  “大将回来了吗?”他身后探出一个小少年,嗓音意外的成熟。

  小惘慌忙解释:“不、不是的,我是新任审判者,首次赴任……”转念又怪自己的语气太过于示弱,稍微清了下嗓子,故作镇定道:“从今以后就是这里的主将了,为保卫历史而战,合作愉快。”

  门里的两人面面相觑,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审判者调任的事情,按下认错人的尴尬,这便带小惘进入本丸了。

  一路上名为药研藤四郎的小少年对小惘有问必答,渐渐熟络了起来,可旁边名为山姥切国广的青年却一言不发,完全看不透他的想法。小惘不敢看他,怕都市传说成真,更怕暴露自己荒缪的怯意,只好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药研的介绍,不留神心思又飘到了山姥切的身上。除去冷漠的态度,好像……挺漂亮的?修长的手指节分明,看起来很有力量,这就是握刀的手吗?好想看看他的脸,是不是一样的漂亮……

  “那么,大将要先从哪里着手,重新展开工作呢?大将?”

  回过神,小惘又头疼起来,对这座荒废了三年的本丸而言,就没有展开过工作好么!无论哪方面都是一团糟啊,虽然本丸内部时常有人居住,但是因为群龙无首原因也算不上整洁,比如,资源爆仓了:原本仅有五千容量,三年间领取前辈的各种津贴,硬是堆了十六万orz。资源库,锻刀室,刀居所全都堆满了各种资源;再比如,内番荒废已久,马棚、田地、庭院也有些惨不忍睹。

  


  

  

  

佚名

持久?不,不要持久

  all婶,日常篇搞笑来的

出场刀男:莺丸,三日月宗近,压切长谷部,龟甲贞宗,笑面青江,鹤丸国永,膝丸,髭切

我家刀男流!!

————

  正逢大好明媚阳光之时,少女也被窗外之景吸引而离开了天守阁和自己家的付丧神们并坐于木廊品上一口好茶。

  审神者小抿清茶,秀眉舒展开来脸上浮出笑意:“果然莺丸的茶总能和我胃口。”

  莺丸闻言轻笑,拇指摩挲过瓷杯边沿抬腕倾杯呷口茶水:“那日后也请您多下来走动走动,陪我们品茶如何?”坐身旁的三日月宗近也颔首出声附和着:“莺丸殿下这般提议不错,也请小姑娘考虑几番。”...

  all婶,日常篇搞笑来的

出场刀男:莺丸,三日月宗近,压切长谷部,龟甲贞宗,笑面青江,鹤丸国永,膝丸,髭切

我家刀男流!!

————

  正逢大好明媚阳光之时,少女也被窗外之景吸引而离开了天守阁和自己家的付丧神们并坐于木廊品上一口好茶。

  审神者小抿清茶,秀眉舒展开来脸上浮出笑意:“果然莺丸的茶总能和我胃口。”

  莺丸闻言轻笑,拇指摩挲过瓷杯边沿抬腕倾杯呷口茶水:“那日后也请您多下来走动走动,陪我们品茶如何?”坐身旁的三日月宗近也颔首出声附和着:“莺丸殿下这般提议不错,也请小姑娘考虑几番。”

  这倒是有些发愁,并不是不乐意而是那繁琐公文和七七八八的杂事压身,除非像是今天是个休息日也难以脱身。少女又面露愁色,语气之中都是委屈,夹带一丝撒娇意味:“我倒是也想,如果要是时政能多点假期就好了,要么就别给这么多工作啊!长谷部又在监督,哪里能偷懒啊……”

  风拂过庭院,伴着部队出阵回来的清脆铃铛声,估摸时间算算,应该是膝丸带领着的第一部队。

  审神者将茶杯放置,指指门口的方向对两位老人家道:“一起去吗?大概是膝丸他们从江户调查回来了。”

  “嘛…如果您希望的话?”

  “诶呀走啦,莺丸和三日月你们俩个天天坐在这里也不走动会生锈的。”

  不是拒绝那就是可以,一手拉住一人带着走去迎接部队的回来。果不其然,确实是第一部队调查回来现在正在玄关接受狐之助的全身扫描检查。

  “欢迎回来!”

  “主人!?你怎么出来了?”

  正站在玄关外排队检查的长谷部探出身子,颇有副又要长篇大论的准备,少女赶忙打住。

  “停!今天是休息日!”

  “是这样吗?”

  “对!啊长谷部不相信我。”

  感觉受到天大委屈伸手指责男人回头向莺丸和三日月控诉,得到了俩位付丧神看戏精的无奈宠爱的笑容,表面上还是陪着主人演,莺丸站出身来微挡住娇小女孩。

  “真是伤心啊,长谷部殿下,连她的话都不相信了吗?”

  “这,我,我没有!主人的话我长谷部从不报以怀疑!”

  “嘛嘛,就不要欺负长谷部了。”

  接受完检查的白色太刀,鹤丸走来拍了下审神者的脑袋笑笑低头询问。

  “主君想我了吗?哦对,刚刚回来路上开箱子得的松礼札,怎样?是不是很吓一跳!”

  “想啦想啦,你就出去了一会好吗……呜哇!真的假的手气真好。”

  少女手中拿着礼札激动不已,踮脚亲过鹤丸国永的脸颊笑说谢谢。得到满意回复还外加赠予的主动亲吻后站一边去了,不挡住她的视线。

  “主公,任务完成了。现在向您汇报?”

  身着黑衣出阵服的男子来到一米之距的面前,稍稍低头表以敬意。少女倒是不在意的摆摆手,反是皱着小脸思考什么,正当其他付丧神欲要开口询问的时候,从女孩嘴中说出来的话梗住所有人行动。

  “膝丸你……好持久啊。”

  被点到名的源氏弟弟脸颊突然升温,一双金瞳紧缩双手乱挥无处安放,开口说话慌张又结巴。

  “主,主公你,这种事情……我们就不能私下说吗…”

  少女不解地歪脑袋看着,眨巴无辜大眼发出声“嗯?”表示自己的疑惑,没有错啊怎么啦?膝丸的樱吹雪状态在连续出阵的情况下已经保持了5天不间断了这还不持久吗?

  膝丸被髭切搂过肩膀,铂金发色的男子脸色发黑,笑容可掬。不只是他,同队的龟甲贞宗,笑面青江,鹤丸,压切长谷部,被拖来的两位莺丸以及三日月都是眉间抽搐皮笑肉不笑的模样。髭切看着弟弟,意味深长说到。

  “诶~想不到弟弟丸还得到主人赞赏了。”

  “阿,阿尼甲……”

  莫名其妙,怎么这气氛怪怪的?少女四下张望,只见笑面青江看向膝丸的僵硬笑容转向自己变得暧昧。

  “我会努力的。不知道主人您喜欢多长时间呢?”

  “什么多长时间?”

  再三思考之余少女终于明白这歧义到底在哪儿了,脸色布满红晕,力甩振袖指过在场每一个付丧神。

  “脑子里面想点什么!!我说的膝丸的樱吹雪状态很持久啊!!!”

  “嗯,不过不管是哪方面的持久。我希望主人还是亲身体验一下更有感觉。”

  “啊,如果是主命的话。”

  “主人,我龟甲贞宗定会能给您带来最满意的侍寝!啊一想到您能……”

  审神者看过笑意盈盈的天下五剑之一轻飘飘地来一句话被众人附议后面露惊恐。

  完蛋,入狼刀窝了。








结果?结果就是审神者被家里的刀夜里折腾到打着哭嗝对他们说“够了!我不想要什么鬼持久了。你们全阳wei算了!”

——

我家膝丸真的飘花好持久,虽然第一队的人这几天连续飘花,但是唯独膝丸飘了个5天不间断,龟甲,青江和髭切也是,飘了三四天了。

意翻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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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条置顶兼提问和树洞,大家都可以在下面评论留言~】

鉴于我丸从早到晚24小时007加班在茫茫头海中为各家审神者捡头,被一群近侍和婚刀列入追杀黑名单的“光荣”事迹传播甚广,本丸的铁憨憨刃才队伍不断壮大,刀哥们更是屡次荣登时政晚报,审神者日报等各大媒体平台。
我丸逐渐从正常发展的本丸走向一条非主流道路,从最初宫斗单一沙雕化转型为多元化图文沙雕化,普遍大众化。积极响应时政号召,加快创新型本丸建设,打好“沙雕组合拳”加强基层内番建设,努力推进“本丸振兴”,关爱退役刀剑,激励二次创业。

对此负责重要事宜的巴主任和长谷部二人表示:“本丸发展不是一蹴而就的,日常沙雕的创作也...

【捡头霸王的置顶公告】 2.0
【此条置顶兼提问和树洞,大家都可以在下面评论留言~】

鉴于我丸从早到晚24小时007加班在茫茫头海中为各家审神者捡头,被一群近侍和婚刀列入追杀黑名单的“光荣”事迹传播甚广,本丸的铁憨憨刃才队伍不断壮大,刀哥们更是屡次荣登时政晚报,审神者日报等各大媒体平台。
我丸逐渐从正常发展的本丸走向一条非主流道路,从最初宫斗单一沙雕化转型为多元化图文沙雕化,普遍大众化。积极响应时政号召,加快创新型本丸建设,打好“沙雕组合拳”加强基层内番建设,努力推进“本丸振兴”,关爱退役刀剑,激励二次创业。

对此负责重要事宜的巴主任和长谷部二人表示:“本丸发展不是一蹴而就的,日常沙雕的创作也不可能一步成功,我们必须坚定信心,锁定目标哦,苦干实干,久久为功。”

静形在最后总结表示:会继续督促秃秃的日常工作和学习,争取提名感动时政十大本丸。

易碎品

【药婶】Circle(下)

现代paro+年下

药研藤四郎x女审神者(早川绘麻)

分上下两篇,已完结,上篇走这里


预警:由于叙事角度,女主戏份较多

      没什么新颖剧情,恋爱脑浓度拉满了

      人在国内,凭空捏造霓虹背景,有出入就是我的锅

      四舍五入请理解为披着霓虹皮的国内故事


——————————



  事情的失控,有时只需要一句话,或者一个动作。...

现代paro+年下

药研藤四郎x女审神者(早川绘麻)

分上下两篇,已完结,上篇走这里

 

预警:由于叙事角度,女主戏份较多

      没什么新颖剧情,恋爱脑浓度拉满了

      人在国内,凭空捏造霓虹背景,有出入就是我的锅

      四舍五入请理解为披着霓虹皮的国内故事



——————————



  事情的失控,有时只需要一句话,或者一个动作。


  两人之间的关系正式脱离“朋友”的正轨,是在实习生结束工作的那天晚上。


  全办公室例行去吃最后一顿散伙饭,早川绘麻作为岗位上的前辈自然也不能缺席。粟田口药研看她几番推脱不成,向自己投来求救的目光,有些无奈地耸耸肩。在她被其他性格开朗的实习生推攘着出了门的时候,也披上外套跟了上去。


  店面不甚宽敞的中华料理店拼了三张桌子才让这帮人落了座。暖黄的灯光和饭菜蒸腾的热气,从厨房的门帘后钻出的热油嗞嗞声和酒杯相碰的清脆声响,让早川绘麻没喝酒便有些微醺。


  社会,比起舞台更像是熔炉。锋芒毕露、满怀梦想地进去,世故圆滑、迫于生计地出来。有些人是去伪存真,有些人则是掺了杂物,就连当初的光芒都失掉了。看着这些相处了小半年的后辈,都是一副对生活还充满殷切希望和憧憬的模样,她倒是希望他们眼里的光亮永不会消失。至少不要变得和她这个老阿姨一样畏首畏尾才好。


  “绘麻姐哪里是老阿姨了嘛,明明年轻有为。”


  “是啊,前辈这样顺利的职场生活,我羡慕还来不及呢。”


  年轻人们没等她说完就大大咧咧地插了嘴,惹得其他同事笑道:“我看就是绘麻惯着你们,成天没大没小的,换个地方可没这么好的待遇。”


  “好啦好啦,最后一次聚餐了还讲那么多干什么。”早川绘麻晃了晃手中的酒杯,“我先祝大家今后一切顺利。”


  敬相遇,敬分离,敬在座的各位。


  “祝前辈今后也工作顺利。”药研举起杯子,轻碰绘麻酒杯的杯口,声音小小的,清脆,不拖泥带水。要是今后的人生也像这样仅相遇就分离,那可太不妙了。他隔着摇曳的酒水看着这位前辈,模糊的面容在水位下降的时候变得清晰,自己的心绪却随着酒精的作用逐渐混乱起来。


  “药研就是太正经啦,这个时候还一口一句前辈多见外。”


  “是是,”他笑着打圆场回复同僚,“下次一定改口。”


 

  宴席结束后自然是日常里喜闻乐见的游戏环节。空荡荡的酒瓶在桌上旋转的声音取代了杯壁相接的响动,喧嚣的人声逐渐盖过了厨间的杂音。兴许是运气不太好,早川绘麻接连好几次都被抽中,同事们知道她素平做事拘谨,便也没拿大冒险为难她,只是一个劲的提着问题。


  “我先来!”藤堂葵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兴致勃勃地举起了手,“今天我可要问清楚了,小绘麻和药研到底什么关系?我看你们平时可没少往来哦。”


  粟田口药研从对桌看去,早川绘麻不过是佯怒了一秒,继而回答道:“我跟粟田口君熟悉只是因为是校友,所以说自然是朋友关系吧。”


  “我不信。除非药研君也这样说。”藤堂葵继而将话题转向了药研,“粟田口药研,你总归是个老实人吧,绘麻刚刚讲的都属实嘛?”


  想要正面回答问题的一句“我和前辈”最终还是被他憋回了肚子里,正准备改口直呼早川绘麻姓名的时候,却被当事人打断了。


  “葵要带头违背游戏规则吗?”早川绘麻笑着敲敲桌子,“想要问粟田口君就等下次机会吧。我的答案可是已经告诉你了哦。”


  藤堂葵看着她笑里藏刀的样子,只好就此作罢,然后拉着旁边的同事兴冲冲地开始了下一局。几回合下来,粟田口药研倒是没被抽中,早川绘麻却又被轮流盘问了好几次。后者只是避重就轻地捡了些问题回答,不想说话或者别人想不出问题的时候,她也老老实实地自罚,几杯酒就这样入了肚。


  桌上有些兴意阑珊的时候,又轮到了实习生向早川绘麻提问。“前辈刚刚也说了自己有过恋情吧,那能讲一下上一段感情的故事嘛?”


  上一段感情……?早川绘麻僵在了座位上,上一段感情于她而言算是遇人不淑,她自己也没有当堂拿出来调侃的勇气。数双眼睛注视着她,无非是以为优秀的前辈身上会有些罗曼蒂克的往事。众目睽睽之下,她平添几分紧张,就连编故事的思绪也全断掉了。


  “这个嘛……”她讪讪道,抬起右手挽了一下鬓角的碎发,然后便在大家热切的目光中沉默了。自然而然放回桌上的手不自觉地靠近了酒杯,“我还是自罚一杯吧……”


  “诶——”实习生遗憾地叹了口气,扶住了半瓶晃荡的啤酒,“可绘麻姐明明也不能再喝了吧……虽说游戏规则这件事情,你也强调过。”


  早川绘麻动动手指,正准备把酒杯送过去,另一个杯子却抢先一步推到了实习生的面前。


  “这一杯我来。”粟田口药研偏着头,用着理所当然的语气,“前辈作为校友关照了我这么久,我替她喝一杯也不算过分。”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刚刚满上的浅口酒杯就已经见了底。


  损友藤堂葵似乎又在借机发挥了,实习生那一块儿也闹腾起来。早川绘麻只不过刚抬头看了粟田口药研一眼,觉得他的目光似乎有些不对劲。藤紫的眼眸里倒映着暖黄的灯光,凭空多出了一份热度。于是她在露出一个客套性的笑容后,便将眼神挪开,再没往对桌看去。


 

  或许是时来运转,早川绘麻再没被抽到过,就这样平安无事地挨到了聚会结束。


 

  藤堂葵、早川绘麻和粟田口药研照旧是走到了地铁口才准备分开。在即将转过身的时候,藤堂葵有些忧虑地看了早川绘麻一眼,向粟田口药研说道:“虽然我没什么把握,但小绘麻好像是有点喝醉了吧?”


  一路上都没有说话甚至走路还有些重心不稳的早川绘麻这个时候依然沉默着,她自己也没想到喝酒的后劲有点大,尽管头脑已经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一点,但好像也于事无补了。


  “要不我还是把绘麻送回去吧。”藤堂葵思索再三。


  “藤堂前辈毕竟也是女孩子,一来二去的时间就太晚了。如果前辈不放心的话,就让我送早川前辈回去。我们顺路。”


  粟田口药研的为人,整个办公室都清楚,藤堂葵也没再多说什么,点点头,“那等绘麻清醒一点了,就让她给我打个电话吧,让我知道她到家了就好。”


 

  回到公寓门口的时候,早川绘麻基本上是整个人都靠在了粟田口药研的身上。药研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早知道结局是这个样子,他一开始就不该礼节性地询问她需不需要自己扶回家,更不该在被绘麻拒绝后还陪着她在路上消磨时间。


  “早川前辈,”他轻声唤道,“已经到门口了,前辈能自己开门回家吗?”


  脑袋昏昏沉沉的早川绘麻没能回答他,也没办法告诉他钥匙在哪里。粟田口药研苦笑着,这下他没打算再问太多了,尽管有些唐突,他还是选择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钥匙,把人带到了自己家里。


  两个人并排坐在玄关口的台阶上,沉默在浓重的夜色里,像极了在野外彻夜谈天的少年少女们。窗外闪烁的信号灯是星空,偶尔有车驶过的马达声是窸窣的虫鸣。他自顾自地倾诉着心声,而她报之以不甚清明的眼神和平稳的呼吸。


  “明明不能喝这么多酒、明明也不需要硬撑着走回来……前辈你还真是……”话语到这里就戛然而止了,粟田口药研找不出半个字来批评早川绘麻。她一定又会以“不想给别人添麻烦”来搪塞自己。


  “话说回来,我还很好奇前辈对我有什么看法,真的只是朋友吗……?”


  早川绘麻难得清醒了几分,喃喃着:“粟田口君当然只是朋友啦,要说看法的话,我想大家都那么喜欢你,这种评价显而易见了吧。”


  “前辈也喜欢我吗?”


  “喜欢。”


  醉鬼的话越果断越不太能相信。


  但清醒的人确是认真的。


  “那,如果我说我也喜欢绘麻呢?”他带着笑意接过话题,顺着“不见外”的意见,不像以往那般正经地开口了。


  肩上的重量突然变轻了,转过头的那一刻正好对上了早川绘麻黑曜石般的双眸,她的眼底涌动着深不见底的暗流和无法言说的夜色。但从她的神情可以判断,早川绘麻的醉意大概是完全褪去了。


  她缓缓坐起身,整理着自己衣襟前的褶皱,“刚刚粟田口君一定是在开玩笑吧?我说的不过是朋友间的友爱罢了,年轻人可不要误会,毕竟有些话不要随便说才好——”


  “不。”粟田口药研截断了早川绘麻的话语,却也迟迟不肯说出后话。


  长久的沉默裹挟着难以言喻的压抑感袭上心头,压得早川绘麻有些喘不过气。


  “抱歉。今天给你添麻烦了。”她拘谨地往后挪了一寸,随即站起身退到了门口。 


  拧下把手,推开门,然后关上,她头也不回地逃离了粟田口药研的家。倚在自家的门后,苦恼地扶着额,像是个逃兵一般,仓皇而又可笑。


  而粟田口药研只是坐在黑暗里,不动声色,孤身一人。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藤堂葵还因为没有早川绘麻给她发讯息报平安一事耿耿于怀,嘀咕着是不是粟田口药研是不是干了什么别的事情。直到听见绘麻跟她解释只是自己忘了之后,才平复了心情,说着“不愧是可靠的后辈”这样的话。


  早川绘麻只是报之以一笑,继而不动声色地开始自己的工作。

 

 

 


  不过是少了个可以交流的人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一开始也只是朋友罢了。无论怎样的生活都能习惯的,不是吗?


  再次漫步在熟悉的夜路上,早川绘麻不由得抱紧了自己的文件,加快了脚步。


 

  但真的只是“朋友”吗?


  她质问着自己,那个开始刻意避开与粟田口药研有关话题、避开与他碰面机会的自己。如果不是在意的话,自己究竟在躲避些什么?不过是自以为的“朋友”而已,她自己就这样自私自利地将粟田口药研列入了朋友的范围内。并且也希望他老老实实地呆在这个界线里。


 

  社畜的世界注定与学生再不会有太多交集,明明是住在对门的关系,两人却像是仅能相交一次的直线一般,最终只剩下了逐渐远离的头也不回的生活轨迹。


  行道树从苍翠变得枯黄,最后只余干枯的树叶在街道上铺成地毯。干燥的空气让皮肤变得粗糙,晴朗的天空似乎离人越来越远。躺在沙发上度过周末的早川绘麻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秋的来临。


  一下接着一下的敲门声让她从放空的状态回过神,应答着“马上就来”,然后拉开门,却发现站在门口的是包丁、前田、退——粟田口药研的三位弟弟。早川绘麻哑然,但小孩子毕竟不知道她和自家兄长之间的事情,如往常一般径直开口说:“呐,或许绘麻姐姐还有我们家备用的钥匙吗?药研哥今天正巧不在家……”


  “好像、好像说是去办签证了。”


  早川绘麻这才想起由于两人之前的关系,药研是将备用钥匙一直寄放在她这里的,如同他们一开始熟络的契机,这把银色的钥匙至今被她保管在手提包的隔层里。她将钥匙放在前田的手心,有些疑惑地开口了:“办签证?他是要出国吗?”


  “是的,药研哥前不久刚从学校拿了一个去英国交流的机会,大概一周后就要走了——绘麻姐不知道吗?”


  看着他们无邪的眼神,早川绘麻突然后悔提问了,自己是出于什么身份来关心粟田口药研的?


  “嗯,刚刚才知道的。那,祝他交流顺利,这把钥匙应该也该物归原主了。”她扯着嘴角笑了,让自己的面部表情看起来不那么奇怪,随即送走了三位小客人。


 

  此后的一个星期里,她的生活都是隔着那扇门展开的。上班前会小心翼翼地观察情况避开粟田口药研出门的时间段;隔着门会听到他给家里打电话,说航班是在几天后的周末晚上;周五晚上,她听见他过来敲门,便关掉了客厅的灯躲在卧室里假装不在家。


  一边关心着他的状态,一边又避开他本人,早川绘麻觉得自己倒像个贼,偷偷摸摸地,就连自己的作案动机都摸不透。


  最后还是挨到了粟田口药研要出门的那一天。她只是站在自家门后,就能轻而易举地听到他打开对面的门,拖出行李箱,然后再锁上门的响动。


  早川绘麻告诉自己,等他离开就好了。这样自己也能放下心过自己的生活。


  可她迟迟没能听见走下楼梯的声音。


  就好像她自己在等一个人离去,门口的那个人似乎也在等待能够见她最后一面。粟田口药研站在楼梯拐角,撇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大门,用轻不可闻的声音默念了一句“再见”。


  等待已久的声音逐渐远去,早川绘麻站在自己家的门后,却并没有感受到释然的轻松感。她以为这扇门是保护自己的堡垒,殊不知它早已成为困住自己的围城。无法言说的心情在心上绞成一团,与醉酒那日所体会到的复杂心绪别无二致。不是讨厌,不是害怕,也不是别的什么,而是对他只身一人前往国外、对他这两日未曾说出的话感到不安。


 

  早川绘麻突然明白了这份感情。


  并不是因为不够喜欢,而是因为太喜欢了,喜欢到她已经不清楚这份感情到最后会剩下什么。眼前的后辈太好了以至于让她总会不自觉地去依赖他。而过分的依赖只会让一切都消失,这个道理她比任何人都明白。曾经的爱好如此,前一段恋情如此,世上所有的喜悦仿佛都是如此。在喜欢到极点的感情背后,只有无尽的下坠,每一秒都会比上一秒更加倦怠,当下都不会再有过往的那般喜欢。


  此刻投入的越多,那么在失去珍贵之物的未来的某一天,自己就会愈发后悔最初做出的决定。


  她不知道如何去回应。比起无法预测的以后,不如选择保持现状。


  所以喜欢到了最后只剩下不堪一击的逃避。


 

  早川绘麻一把抓过手机,点开联系人的页面,直接找到了“粟田口药研”的那一栏,迟迟不敢按下拨号的按钮。如果做不到当面说些什么的话,至少也要传达点什么才好啊。抱着这样的想法,她背靠房门席地而坐,强忍着不安定的内心和说不出的焦虑,死咬着下唇,迫使自己能在手机上敲出完整的字句。


  虽然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但至少请给我一个回复吧。说是真正的玩笑话也好,已经过去了也好……这份迟来的心情总该有个归宿才对。这样想着,她按下了发送讯息的按钮。


  深夜,手机的屏幕荧荧地显示着十一点的事实,讯息栏空荡荡一片,无论是来电显示还是收件箱都空空如也,没有提示音,也没有小红点。之前存下的航班时间表告诉早川绘麻,粟田口药研乘坐的那班飞机应该早就离开了这片国土,变成夜幕上闪烁的小小的信号灯。


  她最后都不想再去回顾短信的内容,就直接按下了删除键,手机在关机后被扔到了床头。明明是躺在自己的床上,却比刚刚坐在地上感觉还要冷。闭上眼,蜷成一团,叹息白茫茫一片,融入了颓废的夜色中。


 

 

  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早川绘麻看着那条“迟到了一年整”的讯息,有些出神。她想起了之前问过的问题。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个很好的朋友向你表白了,你会很苦恼吗?”


  “嘛,要看我对他的看法啰,不过也没必要太苦恼。毕竟现实中很多事情是不可能‘我全都要’的,既然对方已经做出了决定,说明他心里已经有结果了,你也要好好回应才是。——无论是成为恋人,还是回归朋友,亦或者是连朋友都做不成。”


  “葵,”她趴在桌上,有气无力,“有的事情已经过了一年了,我还有必要深究吗?”


  回到工作岗位的藤堂葵投来一个微妙的眼神,“这才一中午不见,绘麻你这是经历了什么嘛。”她顺手将文件递给隔壁桌的同事,不紧不慢地补充:“你都这样问了,难道不是心里有结果了吗?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我觉得还是做个了断比较好,这样没干劲的你可不常见呢。”


  是这样,这一年里她的心里早就有结果了。越是想忘记那天的事情和过往的经历,越是连记忆的分毫都无法抹去。所谓“朋友”,在她心中却变得异常重要。走在熟悉的路上偶尔还是会想起自己被粟田口药研帮助的、宛若电影情节的那一幕;总有那么几天,她会看着那扇沉默依旧的大门发呆,然后才想起,既然他已经不在这里居住,那么他的弟弟们也不会再来;至于上个圣诞节,突然冷清下来,她还有些怪不习惯的,只是站在毫无装饰的家里,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早川绘麻拨开桌上的杂物,拿出那个小小的陶瓷工艺品,用纸巾擦拭掉上面的灰尘,雪人脸上的笑容才变得清晰起来。


  她自嘲地笑了,如果粟田口药研现在只把她当做朋友的话,岂不是自作多情了吗?有谁还会无条件地等一个曾经拒绝过他的人?


  在她放下手机的那一刻,手机屏幕又再次亮了起来。


  “您有一条新讯息。”

 

 

 


  办公室的指针不偏不倚地划向了四点,距离下班明明还有一段时间,早川绘麻却无心继续手上的工作。


  在完全没有回复粟田口药研的情况下,对方又发来了一条短信。


「如果有空的话,能和前辈见一面吗?

   地点是街心公园。今天下午我都会在这里。

                                              粟田口药研」


  在犹豫中不知不觉就到了这个时间点,手头的工作也是一团乱。早川绘麻像是某种小动物一般,喉咙中发出了不满的奇怪声响,然后将额头抵在了桌子上。


  “绘麻……?”


  “抱歉,”她拖开座椅站起身来,抓起外套,“我得出去一趟,会在下班前赶回来的。”


  隔桌的同事疑惑地探出头,他从未见过工作楷模早川绘麻走的这样急,“今天明明没有出外勤的工作啊?”


  “啊啊,这可说不准呢。”藤堂葵想到了她一下午魂不守舍的样子,“出完外勤也是为了回来之后更好地工作吧。”


 

  街心公园与公司不过只隔了四站地铁的路程。出门的时候,耳边是沉闷的雷声,远处是阴沉沉的、无限贴近地面的乌云,早川绘麻只抬眼了一瞬,便头也不回地钻进了地下通道里。既然已经出门了,就不要再回头了才好,说不定那个做事格外认真的粟田口药研真的会在街心公园等一下午,能够结束这场等待的只有自己啊。


  非交通高峰时间的地铁站有些冷清,失去了人声的遮盖,列车驶过的声音宛若雷声般轰鸣,就连碾过轨道的响动也变得清晰可闻。她从未觉得四站路途如此漫长,又如此短暂。只是想要见到粟田口药研而已,心跳也随着车身的晃动变得飘忽不定。


  逆着赶往商务区的人流,她站在了地铁站的出口处。沉默了一天的雨最终还是落下来了,雨势很小,在某些地区算得上是还可以在户外漫步的程度。淅淅沥沥的,将地面缓慢地晕染成深色。早川绘麻沿着街区的屋檐快步跑过,直到街心公园门口的喷泉出现在了视野里。她本以为认出粟田口药研还要花上些时间,但日久相处的熟悉感让她隔着马路都能一眼找到那个少年。


  黑色的碎发,熨得服帖、没有褶皱的衣着,半长款的风衣衬得他整个人都更有精神,俨然一派英伦的风范。


  早川绘麻不知如何开口唤他,木然地站在几米开外的地方。直到几秒后粟田口药研有些失落地转过身,在两人目光相接的那一刻,他的表情才变得柔和了许多。


  “你就真的在这里等了一个下午?”


  粟田口药研还没来得及好好解释,就被早川绘麻的话语堵了回去。


  “……你是笨蛋吗。”她骂道,透过落满雨水的镜片看到的是被分割成无数碎片的颠倒的街道。“为什么连伞都不打?”


  “这句话我要原封不动地还给前辈。”粟田口药研取下他那副并无度数的眼镜,塞进了口袋里。“都一年了,前辈还是老样子……还是那么不会照顾自己。”他察觉了自己无意中的一声叹息,几近虚无的叹息就那样融入到了嘈杂的雨声中。


  “你倒是变了很多。”


  早川绘麻努力压下自己颤抖的声音。


“……看起来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那个出国前还没比自己高多少的后辈在消失在她生活的一年里又长高了不少,如果自己走到他面前的话,恐怕是要仰视他。光是外表上就已然如此,想必两人之间的关系和感情基础早就面目全非了。


“算了,不聊过去的事情了,万事万物都是在不断变化的嘛,”她停顿了片刻,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那么奇怪,“……大概早就变了吧。”


  还在原地踏步的也只有自己了。


“有些东西是没变的,一直都没有变过。”少年像是猜透了她的想法一般,直截了当地否定了她的自言自语。


“前辈当时说我太年轻了。但在伦敦留学的这一年,我的想法反而更加清晰了。”


“我对早川前辈的感情,不是朋友和家人间的亲近。独自在外求学的时候,我会想着如果能和前辈一同看异国的风景的话,一定会很开心吧。早川前辈当然也知道,我不是什么懂风雅的人,所以我想再说一次……”


  “我喜欢前辈。”


  直白的言语让早川绘麻的心口感觉到了明显的钝痛,是单纯的痛楚还是什么别的东西?她麻木了太久已经无法判断自己的想法了。只是她和粟田口药研交互着的目光突然有了闪躲的迹象。这是从两人疏远的那天以来粟田口药研第一次正式阐明自己的感情。早川绘麻只觉得自己的思绪如同冒着气泡的龙舌兰,混乱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想知道,前辈这次的回答。”


 

  早川绘麻没有说话,她的视线已经模糊了。她不过是个受过伤的胆小鬼,在情场上只会秉承着“鸵鸟精神”一味躲避。更何况眼前的人早就被划入了“朋友”的界线,她警告过自己不要再在友情的基础上节外生枝,她不敢、不愿、也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些感情。


  但粟田口药研不一样,这个家伙早就摸清了她的底细,所以此刻他把丢盔弃甲的狼狈不堪的自己从庇护所里拎出来,他知道堂堂正正的对决更能看清对方的心思。


  躲在电子屏幕背后的早川绘麻可以压下所有情绪,自诩局外人来“冷静地”回复所有的表白;以锁住的门为盾的早川绘麻可以凭借自己的推断避开一切能够相遇的机会;说着“只是单身就好”的她可以开玩笑装傻,把所有初现端倪的话语全都搪塞回去。


  可现在是一对一的对决。手无寸铁的她没有别的选择,要么答应,要么拒绝,无论哪条路,她都不可能预见最后的结局。



  但是。


 

  话语说不出口就再也无从出口,心情不予倾诉就与从未存在过相去无几。


 

  如果面对的人是粟田口药研的话,如果已经徘徊了一年的话,如果是这样自己却还值得被期待的话……

 


  回过神的时候,药研已经站在她的面前,打下一片阴影。早川绘麻只抬头看了一眼,就又将视线撇到了一边。


  “这次不打算推开我了吗?后悔的机会不会总是那么好把握。”他脱下风衣,将其披在了早川绘麻的肩上。熟悉的声音很轻,落在两人周遭,宛若一片广袤无垠的海洋,容下了天地间所有的雨声。


  “那就不要给我后悔的机会啊……!”听着少年为她留下的犹豫的选项,她哽咽着打破了平静,发梢上的雨水颤抖着落下,砸在地面的水洼里,晕开一圈又一圈波纹。


  这回沉默站在了粟田口药研那边,“前辈……?”


  早川绘麻突然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她知道粟田口药研一向喜欢打直球,却没料想过字拐弯抹角的话这么难以理解。


  她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往前迈了一小步,跨出了她为自己、为别人画下的那个圈,结束了这由自己亲手造就的、长达一年的循环。


  她伸出手拥抱了他。


  这个举动让药研措手不及,双手悬在半空中不知如何安放。——甚至下一秒就要扶正她的身子。


  “不要动。”有难为情地,早川绘麻甚至都不敢抬头看他,“即便我是前辈,也有可以软弱的机会吧?所以……”


  后面的话,粟田口药研没能听清楚,但他早就了然于心,所以也不必去追问。 


 

  他听见她又小声说了句什么,抵着胸口,闷闷地,直达正柔软跳动着的那颗心脏。


 

  “欢迎回来。”




-The End.


——————————

划线部分为 方程式 仓桥ヨエコ 的歌词翻译 

原歌词为 言えない言葉は 言わない言葉,言わない気持ちは ないのと一緒

 

这个故事到这里大概就结束啦,果然我还是不太会把握故事节奏,希望看起来不会太奇怪

因为月底的作业实在是太多了,所以周末爆肝了六七千字,如果有什么小错误也欢迎捉虫(秃头

 

对于Circle这个标题,大概留了一堆自认为有点意思的伏笔x

有的事情在圆圈里得不到开始,有的则在循环里无法结束



如果对这篇文(包括内容和标题)有什么想法,都可以留言和我交流_(:з)∠)_

依旧感谢大家留下的小红心和小蓝手w如果有评论就更好啦


阶欢

咒文 1

大般若长光x婶

大约是婶拯救一个被毁掉的本丸的故事

脑洞从代肝毁号而来2333可能会有略微沉重情节 以及各种私设 ooc会努力避免 


  我接手了一个本丸。

  为什么值得特意拿出来说呢,大概是它的确很特殊吧。

  一个空的,被前任审神者亲手毁掉的本丸。没有资源,没有锻刀室,也没有任何一把完好的刀存在,时政派来引路的人告诉我说,曾经都是有的。共近百余振刀,战死的战死,刀解的刀解,只留下一振刀体几近破损的大般若长光。

  即使到...

大般若长光x婶

大约是婶拯救一个被毁掉的本丸的故事

脑洞从代肝毁号而来2333可能会有略微沉重情节 以及各种私设 ooc会努力避免 





  


  我接手了一个本丸。

  为什么值得特意拿出来说呢,大概是它的确很特殊吧。

  一个空的,被前任审神者亲手毁掉的本丸。没有资源,没有锻刀室,也没有任何一把完好的刀存在,时政派来引路的人告诉我说,曾经都是有的。共近百余振刀,战死的战死,刀解的刀解,只留下一振刀体几近破损的大般若长光。

  即使到了这个地步,从报告书来看本丸似乎也无暗堕现象,想来曾经与审神者的关系是很亲近的吧,又或者,暗堕的就是审神者本人,以至于刀剑男士中的情况无从知晓了。

  不过说来也巧,我的近侍正是大般若长光,这是我得到时政散布出的消息后,决定要接手的其中一个关键原因。

  我将那振刀带回自己的本丸,修好了,却无法让他再次显形,于是就此作罢。强人所难我并不喜欢,时候到了,他自会出来。

  因为本身已经掌管着一个规模不小的本丸,时政并不支持我接手这个即将废弃的地方,甚至初始资源都无法提供。兴许是怕我挪用资金?或是浪费了重要战力?我并不知晓但也不太介意,只是有些疑惑。

  自家本丸的情况时政应该清楚,照常理来说是最适合接手这类事件的才对,本丸里刀剑男士们的强大与否直接决定了出阵的效率,以目前的程度,任何时代的时间溯行军都无法对我的本丸造成威胁,以至于我一直处于放任管理状态,轮番让不同的刀剑男士出阵解闷打发时间,大多时候都在养老状态,也不需要大动干戈锻刀和修理,资源一向都是充足的。若是让那些还在成长中的审神者接手,他们如何两边应付各种事物?

  这些听起来颇为自夸的话我也没敢真的提出来,只让他们修复了锻刀室,并承诺除了那振大般若长光的修复和自己生活所需,两个本丸绝不互通。

  甚至没有告诉自己本丸的刀剑们,我在做什么,只告知了近侍因为时政的安排工作我会很忙,仅此而已。

  即使刀剑不肯显形,前期的战斗凭我拎着本体上阵也只是小问题。自家本丸的刀剑男士们太爱操心我的事情,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就被完全大家集体禁止一同出阵了。理由似乎是——

  “大将您打起来完全不管不顾的啊”之类的,虽然我自己并不曾察觉,战斗中我有什么过激举动过。

  因为审神者不是刀剑,即使进入手入室也没有效用,每一次受伤都是自己偷偷处理或者被扛回来让药研照顾,让大家提心吊胆不得安生。所以,很久以前开始我就不再出阵了,以自家本丸的实力,的确也不需要。

  只是我最近开始做梦。梦见一座被火侵蚀的本丸,时间溯行占领了那里。那场火过后,隐约能见到一个人站在残破的屋顶,每一次我想接近的瞬间,就会醒过来。

  倒也不至于因为一个梦就让我接手了这个烂摊子,只是总梦见这样的事情,手痒了,没处发泄罢了。

  可惜大般若长光是把太刀,且不说平地战身高不适合,即使上马,这座本丸里也没有马供我作战,难得争取来的出阵机会,却没有趁手的刀剑可用。我抱着修补好的大般若长光坐在空无一人的本丸,刀柄还要稍稍比我高出一截,白金相间的刀身在月色下泛着空洞的光。

  想起自家本丸天天念叨着勾引我,拿酒骗我说是般若汤喝了就能变聪明的那位,长相与性格完全不相符的酒鬼大叔,忍不住感叹一句同刀不同命。

  我轻轻拍了拍怀中沉寂的刀,小声说

“从今往后请多指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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