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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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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饼

刀椒|妖刀姬会梦到翻车鱼吗(00)

CP是刀椒,含一丢丢晴明和博雅,酒吞和茨木,荒川和大天狗。

沙雕放飞文

重度OOC预警

沙雕预警

椒图变小预警


妖刀姬会梦到翻车鱼吗(00)


“安倍大人,额,保守估计您的庭院有六成以上得重建。”男人有些忐忑地抹了抹额头上的汗,余光不小心瞟到角落里坐着的“人们”,更是冷汗直冒。

安倍晴明听到这么大的工程,倒是没心疼钱,反而安抚战战兢兢的男人:“没事,我的式神们不会去庭院里打扰你们的,就按以前那样建吧,可以的话尽快开始,您先去忙吧。”

男人如获大赦,连声保证,以最快的速度溜了出去。

安倍晴明看了眼角落,导致这次庭院重修的罪魁祸首们正互相死瞪着。

“茨...

CP是刀椒,含一丢丢晴明和博雅,酒吞和茨木,荒川和大天狗。

沙雕放飞文

重度OOC预警

沙雕预警

椒图变小预警



妖刀姬会梦到翻车鱼吗(00)

 


“安倍大人,额,保守估计您的庭院有六成以上得重建。”男人有些忐忑地抹了抹额头上的汗,余光不小心瞟到角落里坐着的“人们”,更是冷汗直冒。

安倍晴明听到这么大的工程,倒是没心疼钱,反而安抚战战兢兢的男人:“没事,我的式神们不会去庭院里打扰你们的,就按以前那样建吧,可以的话尽快开始,您先去忙吧。”

男人如获大赦,连声保证,以最快的速度溜了出去。

安倍晴明看了眼角落,导致这次庭院重修的罪魁祸首们正互相死瞪着。

“茨木,荒川,妖刀,我想我需要一个解释。”安倍晴明扫了一圈,没有一个对他的话作出反应,眼睛都紧盯着别人,仿佛先看向别处就是输了。

“咳咳。”安倍晴明敲了敲扇子。

“这个家伙把我的白玉棋砸碎了。”荒川盯着茨木,青色的脸生气时比平时更像过了保质期。

“本大爷又不是故意的。”茨木马上反驳,“我看你都没用,借来玩会至于这么小气吗?”但是他的眼睛却黏在妖刀姬身上,“女人,为什么砍我,本大爷最恨背后耍阴招的。”

妖刀姬根本没理茨木,直勾勾地瞪着荒川:“谁允许你碰我的刀?”

“愚蠢,既然是重要的东西就看紧点,自己没看好还怪到别人身上了?”

“同样的话,还给你。”妖刀姬迅速瞟了眼茨木,又看回荒川,“连个棋盘都护不住。”

荒川的视线落到妖刀姬身上:“哼,要不是某人的刀挡路,我早就把这家伙抓住了。”

“哼。”妖刀姬冷笑,“技不如人,换我,不出三步。”

“就凭你们?一条臭鱼一个婆娘?”茨木嗤笑,随即脸色又阴沉下来,“要不是本大爷在这小小庭院里施展不开,你们都得——”

 

“停——”安倍晴明赶紧出声,他可不想再搭进去一套宅院。

他算是明白了,不能让这三个呆一块,或者不能让这三个都能说话。

为了防止悲剧重演,安倍晴明决定一个个单拎出来问。

先找个开头,于是安倍晴明捏了捏眉心,问道:“你们谁先动手的?”

“他/她。”三个人一起抬手指向别人,奇妙的三角形出现了。

“?”

眼看三人脸又臭了一分,安倍晴明赶紧换了一个问题:“打住打住,手放下。这样吧,妖刀姬话少,你先说吧。”不然吵得脑壳疼。

妖刀姬眨了下眼,几乎瞬间就组织好了控诉:“我在廊下小憩,荒川趁我不备拿走刀,但是我抢了回来,茨木被波及到,胡乱对我出手,于是我把他们两个都打了。”

“就你——?/强词夺理——”

眼见茨木和荒川当场就要继续开打,安倍晴明赶紧转移话题:“那棋盘呢?荒川这是你的东西,你说。”

荒川青黑的脸更黑了,他硬邦邦地说:“那家伙打的时候为了腾手,摔了。”

“我那知道那东西那么不经摔!”茨木叫起来,“我明明已经放低才扔的了,谁知道磕了下就碎了。”

荒川气的连帽子都歪了,伸手扶了下:“你就不该动我的东西!”

“你也不该!”妖刀姬见缝插针。

“我的棋盘是好好放在房间里被抢走的!你的刀是乱扔在地上的!”荒川据理力争,可是一张嘴吵不过两个,“自己的东西都管不好就不要插嘴!”

“哼。”妖刀姬再次冷笑,“这就是扔我刀的理由?”

“刀不是你扔的?”茨木破天荒抓住了重点。

妖刀姬懒得理他,砍死一个再换人是她的行动准则。


“我——明——白——了!”安倍晴明拍了半天的桌子终于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所以是茨木先拿走了棋盘,荒川追出来的时候,把地上妖刀姬的刀扔出去拦截茨木,妖刀姬夺回了刀,但误伤了茨木,于是你们就打了起来,棋盘也在斗争中被摔碎了,是吗?”

荒川咬牙切齿:“是那家伙亲手摔碎的。”

“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茨木觉得以自己大妖的身份特地去摔碎一个小小的棋盘实在丢份,“大不了赔你一个,你心眼怎么这么小!”

“白玉盘是昆山白玉为料,经神匠之手,浸极寒冰泉足足三月才成的,天下仅此一副,你怎么赔!”

茨木瞪大了眼:“你诓谁呢?有这么厉害怎么一摔就碎了!”

“……我与你这种俗人无话可讲!”

“哼。”妖刀姬冷笑,末了还补了声,“厚。”

 

安倍晴明捂住脸深吸了口气,摊开手道:“我想起一件事,除了你们的问题以外,还有件事。”

大约是这个切入点正好在三人暂时无话可说的时候,争吵停下了,三人齐齐望向安倍晴明。

突然倍感压力的安倍晴明:“……住在庭院池塘里的式神,得搬出来。重修庭院的时候他们不能呆在那里。”

“……”三人继续等下文。

“所以……”安倍晴明竖起三根手指,“金鱼姬,海坊主,椒图。正好你们一人一个,这几天好好照顾,毕竟是你们搞出来的事——茨木,坐下,谁都跑不了。”

茨木咬着后槽牙瞪了安倍晴明一眼,坐了回去。

荒川倒是最识大局的:“金鱼姬本来就是我带来的,这几天我带她回荒川探亲吧。”

“你顺便带着其他两个一起吧。”茨木比划了下,“那啥,你们海产一家亲。”

妖刀姬微不可察地翻了个白眼,连河产和海产都分不清。在荒川开口打碎茨木的白日梦前,她下手了:“椒图交给我吧,都是女的比较方便。”

“哈?/哦?”旁边两人发出奇怪的声音。

茨木心直口快说出了后半句:“你也算女的?”

 

“……”

 

“……刀下留情!!!”安倍晴明赶紧抛出一道言灵缚住妖刀姬的手。

茨木挑衅地冲妖刀姬挑眉,荒川用扇子遮住脸,手却抖个不停。

“那就这样吧就这样!”安倍晴明赶紧挥手打发走三个瘟神,“你们都先回去!过会我把人带过去。”

 

当天,安倍晴明宅院的大门来来回回开关好几次。

第一次是在黄昏,荒川左手提着花伞右手拎着金鱼姬出门了。

第二次是在傍晚,海坊主背着包裹抖如筛糠地出门了。

第三次紧随其后,安倍晴明一脚把茨木踹了出去并附上一句:找不回人你就别回来了。

第四次也没过多久,酒吞一脚踹开门就开始嚷:安倍晴明,你家丢的人我给你找回来了,这几天茨木住我那,这家伙你自己看着办吧。

第五次在酒吞离开不久后,河童苦着脸推开门,安倍晴明在其后连声道歉。



至于妖刀姬。

她正盯着桌上的鱼缸愣神,里面还没巴掌大的椒图躲在假山后面,露出两只湿漉漉的眼睛偷偷往外看。


“?”妖刀姬憋了半天只能蹦出一个问号。



--TBC--

手指饼

刀椒-片段(驾照真的难考。

原设AU。

两人已经在一起前设。

我真的好想考上驾照,早日出car。


一滴水落在妖刀姬的鼻尖。

靠在桌边小憩的妖刀姬倏地睁开眼,视线上扫,寻到一张有些窘迫的脸。

是椒图。

“对、对不起……”椒图的发丝往下滴着水,耳下藏着未化形的蓝鳞,她小声地磕磕绊绊地道歉,“我不是故意、吵醒你的……”

妖刀姬还没说一句,椒图就涨红着脸地急忙解释:“外、外面下雨了,窗户、你房间的窗户没关,我就、就……擅自进来,对不起!”

“还有……那个、我看你……睡了……”椒图手里抓着一件外衫,手指不安地绞着衣料,声细如蚊,明明妖刀姬一句责备都没说,脸却红得快滴出水来,“就想、盖、盖件衣服,然后就…...

原设AU。

两人已经在一起前设。

我真的好想考上驾照,早日出car。




一滴水落在妖刀姬的鼻尖。

靠在桌边小憩的妖刀姬倏地睁开眼,视线上扫,寻到一张有些窘迫的脸。

是椒图。

“对、对不起……”椒图的发丝往下滴着水,耳下藏着未化形的蓝鳞,她小声地磕磕绊绊地道歉,“我不是故意、吵醒你的……”

妖刀姬还没说一句,椒图就涨红着脸地急忙解释:“外、外面下雨了,窗户、你房间的窗户没关,我就、就……擅自进来,对不起!”

“还有……那个、我看你……睡了……”椒图手里抓着一件外衫,手指不安地绞着衣料,声细如蚊,明明妖刀姬一句责备都没说,脸却红得快滴出水来,“就想、盖、盖件衣服,然后就……对不起,是我太失礼了,我马上离开!”

椒图搁下衣服转身就想跑,却被妖刀姬捉住了手腕。

椒图回过头,却看见妖刀姬垂眼,在她手心一笔一划地写道:

[谢谢。]

椒图这才察觉到一丝不对劲,问道:“你的、声音……怎么了,是受伤了吗?”

她赶紧在妖刀姬身前坐下,倾身去看,手指紧张覆上妖刀姬的喉部,一丝水流从指尖渗进去。

妖刀姬垂眼不语。

“没有伤口。”椒图皱着眉,涓流并没有传来痛感,她仰脸担心地问,“你觉得痛吗,是咒术吗,晴明大人怎么说?”

妖刀姬轻轻摇了摇头,在椒图的神色变得更焦急前,在她手心写下:

[没事,借给了一个妖怪。晴明大人知道。]

“是吗……”椒图明显松了口气,耳后激起的鳞也平覆了下去,“那就好……”

说完,她被拂面而过的气息唤过神,才意识到此刻自己与妖刀姬何等贴近。

甚至自己的一只手还搭在妖刀姬的颈上。

抬眼,那双金色的眼眸近在眼前,下垂的眼睫遮了大半,暗泽一般的瞳里倒映着椒图的脸。

椒图的脸飞速地烧了起来,即使两人已经互相表明了心意,但是这样亲密的接触还是让她羞得想逃。

妖刀姬却还握着她的一只手。

没用力,也没捉紧,只是握着,甚至可以说是珍惜地捧着。

妖刀姬的指腹慢慢抚过她的手心,仿佛羽毛轻扫,似乎要写些什么,却又不成文字。

细微痒意从描绘的纹路传来,顺着手臂直窜脊背,激得椒图颤了下。她反射性地缩肩低头,手心里火灼一般的滚烫。

于是,自然而然地,妖刀姬的嘴唇只能落在她的发顶。

椒图瞪大了眼。


这或许是她们的第一个吻。


似乎想说什么,妖刀姬撩开椒图的鬓发,贴着面颊凑近耳廓,唇瓣擦过一点软弱的耳骨。

“——”


“唔!”喉咙里猝然发出小小的一声惊呼,椒图随即把头埋得更低,耳朵连同底下的鳞都泛起粉彩,细细发颤。

“妖、妖刀……”她说话都有些不利索,声音越来越小,甚至快消失不见,“刚刚……你、说了什么……吗?”

妖刀姬的脸颊与椒图紧贴着,垂眼就能看见椒图的耳尖正在显现出淡青的鳞纹,是受了惊才会产生的显形。

那点隐秘的蓝,顺着耳廓蔓延却逐渐隐去,像是要溜走一般——妖刀姬抓住了。

干燥的唇瓣含住了柔弱的耳骨。


“!”

椒图猛得抖了下,脑袋里嗡鸣一片。


灯影下。

地上的影子叠在一起。

两人衣角也叠在一起。

椒图的手也与妖刀姬叠在一起。


椒图恍惚了又清醒,指尖逐渐回暖,伴随着酥麻的感觉,椒图找回了一点知觉。

雷鸣般震耳欲聋的心跳,火灼般微微刺痛的耳廓,还有妖刀姬轻捧起她的脸的手。

椒图抬头,对上妖刀姬幽寂的眼。

原本妖异的金瞳被眼睫敛得只剩一点流光,像幽冥下流淌的三途河水,鸿毛不浮。


一开始引起椒图注意的,也是这双眼睛。


那双杀伐无波的眼睛,盛不下任何东西,凶厉得令其他妖怪不敢直视。

而在那个夏日祭的夜里,掀起眼睑,重见天日的金瞳在烟花下耀耀发光,虹膜上逃似的掠过流光溢彩的烟火。


里面却搁着只小小的椒图。


烛火逃窜般掠过妖刀姬的瞳孔,扑朔摇曳不定。

椒图注视着里面独独不动的自己,眨了眨眼。

里面的人也眨了眨眼。


见状,妖刀姬也眨了下眼,露出一个昙花一现的浅笑。

“——”

嘴角很快就向下垂去,笑容又要消失了——好在椒图抓住了。


柔软的唇瓣贴紧妖刀姬干燥的嘴唇。


一触即分,椒图睁开紧闭的双眼,她满脸通红却还是努力盯着妖刀姬,磕磕绊绊地开口:“不用、道歉……”

“……我……”

“并不……讨……厌……”


在妖刀姬的注视下,椒图的脸越来越红,声音也越来越小,几度开口,只剩下一点气音,仿佛被借走声音的人是她一样:

“……我……我……其实……喜————”


“咕。”

椒图猛得捂住嘴,涨红了脸。

因为太紧张她竟然打了个嗝。


妖刀姬仿若未闻般地自然伸手揽过她,脑袋搁在肩头将她抱紧,安抚性地轻拍她的背。

喉咙里却发出了无声的笑。

椒图为什么知道。

因为妖刀姬的肩膀止不住的抖。


--TBC(?)--





起  步  忘  放  手  刹

我真的好想在秋名山驰骋。

全

暂时还没想好标题 1

现代paro注意

因为发现确实有椒姓与妖姓,所以只是将妖刀姬的名进行了变换。“妖忉”,忉,根据检索到的信息,来自佛教用语利忉天,简单来说是我们一般说的上帝,仍然保留了淫欲,食欲,睡眠的欲望,不过这些欲望比较轻。感觉也比较符合妖刀姬的人设?所以采用这个字作为替代


晚上21:00大楼里的灯光还未熄灭,坐在屏幕前的椒图还在整理报表。

回忆起来,已经多久没有在正常时间下过班了?可是没办法啊,今天同组的员工请假了,得有人替他完成工作啊。可是在领导安排的时候,为什么我不敢拒绝呢?明明自己手里也有一大堆任务没完成啊...是什么时候开始我说不出“不”呢...

椒图叹了口气,收拾了文件离开了办公室。...

现代paro注意

因为发现确实有椒姓与妖姓,所以只是将妖刀姬的名进行了变换。“妖忉”,忉,根据检索到的信息,来自佛教用语利忉天,简单来说是我们一般说的上帝,仍然保留了淫欲,食欲,睡眠的欲望,不过这些欲望比较轻。感觉也比较符合妖刀姬的人设?所以采用这个字作为替代


晚上21:00大楼里的灯光还未熄灭,坐在屏幕前的椒图还在整理报表。

回忆起来,已经多久没有在正常时间下过班了?可是没办法啊,今天同组的员工请假了,得有人替他完成工作啊。可是在领导安排的时候,为什么我不敢拒绝呢?明明自己手里也有一大堆任务没完成啊...是什么时候开始我说不出“不”呢...

椒图叹了口气,收拾了文件离开了办公室。她准备走入电梯,感受到了一束目光正从背后盯着她。

她回过头,什么也没有。

走到车门前,这种被盯着的感觉又出现了。她迅速拉开车门窜入车中。恐惧使她不敢多想,发动车体后就迅速开离了停车场。


她坐在浴缸里,希望热水能够让她一天的疲惫消散。可是想到最近经历的种种,就让她喘不过气来。她厌恶自己的懦弱,明明组里的其他人有空可以完成整理报表这种事情,可是为什么,当那些人来拜托自己时,却只会点头说好。明明自己的工作才是最多的啊,可是怎么就学不会拒绝呢。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或许正是因为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再多做几次也没关系?

想到这里,椒图便闭上眼,整个人沉入水中。但是刚刚电梯前那令人害怕感觉却突然袭卷全身。她猛地睁开眼睛,从浴缸中坐起,呛了一大口水。她猛烈地咳着,身体不住颤抖。她安慰自己,是最近太累了才出现这种幻觉。


早晨,椒图向主管递交了昨日整理的报表,又开始准备一会儿早会需要的资料。今天是月底的周五,部门下各个的小组都需要进行汇报总结。说白了,就是评比业绩。

主持早会的是部门经理,妖刀姬。她本名妖忉,这是她的外号,因她行事作风雷厉风行,对待员工“心狠手辣”而得。她家境殷实,学历出色,样貌出众,可以说是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在工作中出色的能力加上快速晋升,成为许多人眼中的眼中钉。私下里,某些龌龊的男员工常常对她的身材脸蛋进行点评。更甚者,编造各类谣言说她是靠脸靠身材上位。她本人对这些流言蜚语却是毫不在意。


早会结束后,椒图在洗手池的镜子前整理着装。她似乎又感受到昨天晚上的目光,她赶忙回头,只有空空的走廊和远处传来的电话声。她转过头,准备弯腰洗手,却在镜子里瞟到了人影,她惊叫着后退一步。回过头才发现是隔壁小组的主管。

“不好意思啊,吓到你了”

“没有的事情...刘主管,是我太紧张了...抱歉”


椒图走出卫生间,回想着自己的举动,是不是太神经质了?


随着夜幕的降临,一天终于结束了,接下来便是难得的周末。今天也总算是可以按时下班了,椒图收拾着桌面,准备离开公司。

“椒图。”

是刘主管。

“刘主管,你好。有什么事吗”

“啊哈哈,是这样的,今天吓到你了,想着怎么给你赔罪比较好,要不我请你喝奶茶吧?”

“不用不用,是我自己的问题,不是你的错”

“没事,吓到你我也挺不好意思的,既然你不愿意我请你,那我给你介绍一些我私藏的甜品店给你赔罪可以吧”

“啊.....别这么说,真的不是你的问题”

“你先加我微信吧,我一会儿把他们都推给你”

“......那行...”

椒图也觉得奇怪,这个主管是怎么知道她的喜好的?刘主管不过才调过来两周吧?但是...甜品这种东西,人们似乎普遍认为女生都喜欢...说不定他也是这样想的呢?毕竟,我这样的小员工谁会特地关注啊...

到家以后,果然收到了刘主管的消息,推送的甜品店中有几个也是自己经常光顾的。

“谢谢你刘主管”

“不用谢,如果没有人陪你一起去的话,你可以叫上我”

“嗯,谢谢”

周六椒图一直睡到下午才醒来,想着也没什么事情干,不如去刘主管推荐的的那几家店看看。店面内部排着长队,没想到这家店这么有名...似乎还是新开的。

走进去后,椒图一眼就看到了魔鬼部门经理,“妖刀姬”。她的脑内立马浮现妖刀姬在训责员工是的情景,吓得她想立马消失。“不对,我为什么要怕?这是周末的商圈,又不是公司!出了公司我们都只是普通社畜,有什么区别!”想到这里椒图回复镇定,走到妖刀姬后面乖乖排队。当她还在犹豫要不要打招呼的时候,妖刀姬就看到她了。

“椒图,下午好”

“....下、下午好,经理”

“在公司外面叫我的名字就好”

“好的...”

“你是第一次来吗?”妖刀姬主动向她发问

“啊...是的,你也是吗”

“嗯...我本来还想你给我做一些推荐的”

“...对不起啊”

“??为什么要道歉”

“......”

是啊,为什么...我也没有做错什么吧...可是,这三个字直接就蹦出来了。

这次简单的对话就这样结束了。椒图忍不住在内心狂扇自己耳光,怎么这么不会聊天啊!在经理面前表现的像个憨憨一样...

结账之后,她发现妖忉竟然在门口等她。

“那我就先回去了,周一见”

“啊...好的,再见”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椒图忍不住小跑追上“那个,经...妖忉,我知道一些别的店,也很不错,可以推荐给你,你...想和我一起去吗”

没想到这个冷面杀手竟然直接点头同意了。

于是接下来两人不仅造访了一遍这附近所有优质甜品店,还一起吃了晚饭,顺便看了场电影。在兴趣上可谓是不谋而合。

两人走到停车场,妖忉准备开车送椒图回家。

“你好像,很受欢迎...刚刚那几家店面的老板都很喜欢你的样子”

“嗯...还行吧,主要是我去的比较多,都认识了。”

“这样啊........今天...很开心,下次有空再一起出来吧”

“好”


回到家后,才发现刘主管又发了几条消息。

是几条裙子,他想送给女朋友,来问问椒图的意见。回复完信息后,椒图又想到,刘主管也是有女朋友的人了,说不定之前推荐的店是他女朋友喜欢的呢?


周一

过完周末的人总是恋恋不舍,椒图还沉浸昨天看的综艺里不能自拔。可是现实却又将她狠狠拍醒,又有新项目了,卑微社畜还得继续工作出卖灵魂。中午的时候,妖忉主动找到椒图,送给她一块蛋糕。

“这是你周六帮我推荐甜品的谢礼”

“哇...这多不好意思啊太客气了...谢谢你!经理”

“希望在这周你能继续保持干劲,加油工作”

“嗯...了解!”

果然,这一下就让椒图成为休息室的焦点,魔鬼经理竟然主动慰问员工!一下旁边的人都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啧啧,又想拉拢人来给他打小报告吧,以后小心点啊”

“就是说啊,无事献殷勤”

“她要是真心体谅我们就别搞那套制度,真要命”

“椒图也真敢收啊,要是我,我才不要,肯定没好事”

“哎,换了你,你敢不要吗,到时候让你直接滚蛋你怕不怕啊”

“看她那样,平日里是不是给那些领导送礼送惯了”

       ......

那一瞬间,椒图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恶意,她只想逃离这里,但是腿却像被定住一般,动弹不得。她终于清楚地感受到平日里这些人是怎样诽谤非议着妖忉的。那一刻,她很像替妖忉辩解...她其实也是...

是什么样的?温柔?自己好像也没有立场来说吧?不过是偶然遇见相处了几个小时罢了。又能有多了解对方...

但是,盒子里的蛋糕,真的很精致啊...是自己最喜欢的黑森林...


下午

椒图又在洗手时遇到了刘主管。


第二天晚上

刘主管又邀请部门一起吃饭。说是因为这个月他们组签下了大单子。

这是第一次部门聚会,妖忉也去了。

开餐之后,刘主管端起酒杯,开始表达他对公司的感谢和对后辈们的激励,以及对年轻有为的部门经理的佩服。后半场,许多人都喝醉了。若不是妖忉有所阻拦,就连平常不喝酒的椒图也要被灌醉。慢慢的有的人就先回家去了,正当椒图也想起身离开时,刘主管就坐到了她的旁边来。

他似乎也喝醉了。开始说起他女朋友的事情,好的坏的他都说,就连私事都开始说。椒图感到不适,她根本没空去听主管说了些什么,只想着怎么脱身才好。然而这时,这个喝醉的主管竟然就开始仗着桌布挡着,若有若无地碰脚图的大腿。椒图惊住,她怀疑是不小心碰到的,她朝一旁挪了挪,那手就又跟上来碰了碰。这时,她听到包厢门口的妖忉在叫她,她便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迅速起身,匆忙道别后跑向妖忉。

“你喝了酒,我送你回家吧”

“...好,谢谢你...”

不知道为什么,她身边的气场能让人安心。就像庇护所一般,椒图相信在她身边就是安全的。

“刚刚看你很紧张,怎么了吗”

“没有,刘主管向我吐槽他女朋友,让我挺为难的。你说,要是他醒了以后知道自己这么做了,会不会给我封口费啊”

“......你想的还挺多”

只能用这种无聊的玩笑搪塞过去。怎么可能说出来,让你替我出头吗?而且他也只是碰了我的腿,万一是他不小心呢?那我不就成了玻璃心,乱给别人扣帽子了吗?

“我还没来得及问你,昨天的蛋糕好吃吗”

“嗯,很好吃,完美诠释了香甜可口这个词”

和妖忉道别后,椒图不经感叹,果然大家都只能看到表面,听信那些谣言,妖忉比他们想象的要好多了。这样,也算她和妖忉关系更进一步了吧。真没想到,能和小自己三岁的魔鬼经理搞好关系。

洗澡之后椒图打算问问那家店的名字,便准备给妖忉发消息,打开微信,就看到之前和刘主管的对话框,恶心感涌上喉头。椒图强制自己不去想这些糟心事,思考着怎样给部门经理发消息比较好。

“妖忉,我想问问你昨天送我的蛋糕是在哪里买的啊?我觉得味道真的很不错,你能告诉我吗”

这样写是不是太随意了?好像我们也没有那么熟吧?

“妖忉,晚上好,谢谢你送我回家。你昨天送的蛋糕味道很好,我想请问这家店的店名”

是不是太生疏了啊...?

“妖忉,今天谢谢你送我回家。我想知道昨天做那块蛋糕的店铺的名字可以吗”

这样好像还不错?思考了半天后,这条信息终于被发送出去了

没过多久就收到了回信“不可以,是秘密”

...这简直是没想到的展开!原来这家店是妖忉的私藏啊....椒图有些沮丧,早知道就不问了...“好吧,谢谢你哦”

“但是你喜欢的话我可以再带给你”

“真的吗!!可以吗!那这样是不是会让你破费啊...”

“不会,我很乐意”

“这太麻烦你啦,我还是不能白吃你的呀,要不你帮我代购好了?”

“好”

这又是没有想到的展开!!虽然她不愿意说店名,但是她愿意帮忙代购,还是挺不错的。能和妖忉搞好关系这是椒图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自己普普通通,怎么和那样优秀耀眼的人站在一起呢?妖忉那样优秀的人会不屑于与自己为友吧。现在她只觉得是以前的自己太狭隘了。



我会努力写完的!!尽量不坑了...

全
放个进度 好快乐

放个进度

好快乐

放个进度

好快乐

全
我太开心了!上一次来看还只有四...

我太开心了!上一次来看还只有四篇文章,现在已经有这么多粮了吗!!

(忍不住把我的烂画拿出来

我太开心了!上一次来看还只有四篇文章,现在已经有这么多粮了吗!!

(忍不住把我的烂画拿出来

手指饼

【妖刀姬X椒图】如果有下次一定不能听信妖刀姬的鬼话

如果有下次一定不能听信妖刀姬的鬼话。

妖刀姬X椒图


人物重度OOC  

老成刀和粉切黑椒警告

黑手党AU 

时间线是两人在一起一段时间后 终于 虽然还有想开的car没开 但是总算是在一起了叭。

接合集前篇。


在椒图的各种暗示下,妖刀终于去领了自己经年累月堆积下的休假期。

书翁推了下眼镜,语气毫无波澜地念道:“妖刀姬大人,您的假期累计2789天,单次最多可领20天。请问您想领几天?”

在一众人震惊又羡慕的目光中,妖刀姬斟酌了下。

领了两天。

椒图通过自己的渠道得知时差点背过气去。

她翻开...

如果有下次一定不能听信妖刀姬的鬼话。

妖刀姬X椒图

 

人物重度OOC  

老成刀和粉切黑椒警告

黑手党AU 

时间线是两人在一起一段时间后 终于 虽然还有想开的car没开 但是总算是在一起了叭。

接合集前篇。


 

在椒图的各种暗示下,妖刀终于去领了自己经年累月堆积下的休假期。

书翁推了下眼镜,语气毫无波澜地念道:“妖刀姬大人,您的假期累计2789天,单次最多可领20天。请问您想领几天?”

在一众人震惊又羡慕的目光中,妖刀姬斟酌了下。

领了两天。

椒图通过自己的渠道得知时差点背过气去。

她翻开笔记本打开自己的旅行规划表,咬牙切齿删掉路程过远的C市、E市、G市,在D市的星空馆和B市的海底隧道间犹豫。

椒图拿不定主意,在晚饭时和妖刀“随口一提”:“妖刀的话,对星象感兴趣吗?”

妖刀姬摇了摇头,喝了口水,道:“我没有那方面的天赋。”顿了下,“你感兴趣的话我可以介绍一个占星师给你。”

“没有,只是想起今天早上看到的星座推广。”椒图连忙摆手,心里把D市划掉,又问:“对了,我朋友说他们过几天要去B市的那个海底隧道……”

妖刀姬脸色一变。

椒图愣了:“怎么了?”

妖刀姬有些犹豫,但还是压低声音:“有未证实的消息说那里出现了‘游鱼’,你最好让你的朋友取消聚会。”

椒图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下:“好。”

荒川大人,您真有雅兴。

不过这种和荒川有关的消息,自从椒图复活了荒川之主以后,就没道理再透露给她了。也难怪椒图一个情报组的成员却毫不知情,反到是妖刀姬这个行动组的出于好心告知。

椒图垂下眼,有些泄气,也懒得再遮遮掩掩,直问道:“这个周末,你不是要休假嘛,有什么打算吗?”

妖刀姬皱了下眉,似乎才考虑到这个问题,连回复的语气都有些犹疑:“可能……就在家待着吧。”

椒图一手托着脸,巴巴地望着她:“我这周末也放假——”

“呃,你也有空的话……?”

椒图眨巴眨巴眼睛。

“……嗯……我们一起出去……怎么样?”

妖刀姬摸了摸鼻子,有些窘迫,她实在不知道椒图期待什么样的回答。

“那妖刀想去哪里呢?”椒图笑眯眯地顺水推舟。

“呃……”妖刀姬被问住了。

将近一分钟的沉默,满脸空白的妖刀姬和笑到脸僵的椒图对视着。

 

椒图算是知道妖刀姬为什么只要两天的假期了。

因为这个人根本没打算出门。

 

椒图脑海里全是她画满叉的假期计划,眼睛一闭,干脆厚着脸皮去妖刀姬家待两天算是去“度假”吧。

 

“呃……”妖刀姬忽然发出声音,“不如去逛商场?”

椒图睁开眼,正好看见妖刀姬从自己身后收回了视线。

“好呀。”椒图笑眯眯地答应。

同时她转动手腕,从手表的反光里看到身后走过一对提着大包小包明显就刚逛街结束的情侣。

……果然。

 

 

 

“果然是妖刀的风格呢。”椒图瘫倒在沙发上。

“嗯?”门边换鞋的妖刀姬把鞋子摆好,“你刚说了什么?”

听到妖刀姬靠近的脚步,椒图掐着点坐直身子,摆出笑盈盈的样子:“我说今天真是辛苦你了呢。”

妖刀姬提着大包小包的包装袋走过,看了她一眼:“你的东西放在哪?食材呢?”

“先放在这里就可以了。”椒图指了指右手边,“厨房在那边,洗手间在厨房隔壁。”

妖刀姬点点头,把大部分包装袋堆放在客厅的角落里,然后拿着食材走进了厨房。

人刚消失在门后,椒图就又瘫了回去。

她扭头看了看那堆包装袋,里面全是她的裙子鞋子化妆品,而妖刀姬只买了……一副新的手套。

然后又碰上超市打折,已经在外面吃过的两人又买了一些食材。

正好顺路,妖刀姬就把椒图送了回来,连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

还好自己昨天才打扫过。椒图为自己的先见之明感激涕零。

 

听到妖刀姬靠近的脚步声,椒图又坐直了身子,挂上笑容:“辛苦你了,坐会吧,我给你泡茶。”

然后万般不愿意地把自己的屁股从沙发上抬起来,但还没两秒,就被妖刀姬按了回去。

“累了就休息。”妖刀姬低着头望她,纤长的眼睫低垂着,“我又不是你的上司,没必要在我面前崩那么紧。”

椒图怔住。

妖刀姬伸手把椒图脑后翘起的头发理顺,拍了拍她的肩。

“记得泡个澡再睡,我先回去了。”

 

椒图呆愣着,喉咙里有什么呼之欲出,可是妖刀姬离去得太快,她还没来得及组织好语言就急不可耐地伸手抓住了妖刀姬的衣角。

妖刀姬转过脸:“怎么了?”

椒图的脑子有些卡壳,耳根已经飞速烧了起来,但还是强撑着,两片嘴唇上下开合:“——”

“你说什么?”妖刀姬弯腰凑近了些。

椒图总算是大声了些。

“抱。”

这次轮到妖刀姬耳根发烫了。

 

椒图见人杵在那里没动静,气呼呼地自己抱了上去。

又过了好一会,妖刀姬的手才虚虚地落在她的背上,把她环进怀里。

 

抱了一会,椒图埋在妖刀姬怀里闷闷地说。

“这个姿势太累了。”

她抬起巴掌大的脸,下巴戳进妖刀姬腹部:“而且你的肚子一点也不软。”

妖刀姬低垂着眼,虽然没什么表情但感觉语气带着无奈:“那你去床上躺着?”

“不。”椒图又把脸埋了进去,过了几秒,“我想到办法了。”

 

几分钟后,妖刀姬在卧室换上了椒图新买的毛茸茸的套头卫衣。

“为什么要这样穿?”妖刀姬捻起完全不符合自己穿衣风格的米白色圆领,垂眼从领口可以一眼望到脚尖,“而且裤子呢?”

“这里!”椒图翻出一对黑色过膝丝袜,“这个卫衣是搭这个的!”

妖刀姬眼角一抽,对上椒图亮晶晶的眼神又说不出拒绝的话。

椒图眨巴眨巴眼睛。

“好吧。”妖刀姬叹了口气。

于是在椒图毫不遮掩地露骨注视下把袜子从脚尖拉到大腿根。

“坐在这里!”椒图拍了拍身边的懒人沙发。

妖刀姬把自己窝进去,旁边的椒图一脸期待,妖刀姬又叹了口气,都到这一步了,她只能认命张开手臂。

椒图欢呼着扑进她的怀里。

毛茸茸的衣服被推得堆了起来,暖烘烘地挤在脸颊两边有些热。

椒图在妖刀姬怀里动弹了会,调整好位置,脑袋搁在妖刀姬的胸口。

“抱。”椒图提醒道。

妖刀姬把手叠起来收紧。

 

“说起来——”

“对了——”

两人一起开口。

妖刀姬眯起眼看着头顶的灯,道:“你先说?”

椒图抬起脸望她,眼角弯弯的:“你先。”

妖刀姬说道:“楼下贴了告示说今晚小区十点停电。”

“……真不愧是你。”

“?”

“你都没有注意到吗?”椒图拖长了声音,“我们第一次这么——亲密。”

“不是都接吻过了吗?”妖刀姬反问。

椒图气鼓鼓地瞪她,不知道这个人是真的迟钝还是故意拿以前的事针对她,只能恨恨地补上一句:“你情我愿的情况下!”

妖刀姬喉咙里发出短促一声笑,相似得逞了一样。椒图张牙舞爪地想挠她,却被反将一军牢牢箍在人怀里。

“太狡猾了。”椒图小声嘀咕,面颊上的热度一直没下去。

 

不知道是以前放纵得过度的原因还是什么,两人在一起以后椒图反而拘谨了起来。从前抓心挠肺想得到的东西突然到手,现在只敢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

倒是妖刀姬逐渐游刃有余了起来。

不行,椒图想,不能再这样被妖刀姬牵着鼻子走了。

于是她拿出自己在被上司质问时依旧面不改色的技术,和一点点色胆——

“那、要是……我想和你更亲密一点呢?”她咬着嘴唇抬眼望向妖刀姬。

她的右耳正好贴在妖刀姬的胸口,一时竟然分不清是谁的心跳声,密如鼓点,响如春雷。



妖刀姬覆在她背上的手轻轻动了,慢慢地、犹豫不决地抚上她的头发,手臂收拢了些把她扣紧在怀里,又轻轻放开。

“我不知道……是否合适。”妖刀姬轻声说,“我怕太快,太轻易了,就没那么珍贵了。”

 

“……也是呢。”椒图笑了。

她撑起身子:“好吧,那我们就一步一步——”

灯忽然灭了,周围霎时陷入黑暗。

椒图有些慌:“诶?”

“停电了。”妖刀姬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眼睛还未适应过来,椒图的视野里一片漆黑,两人相贴的皮肤传来的暖意变得有些暧昧,房间里静得能听到另一个人的呼吸声。

随后一丝气息拂过椒图的脸,柔软的东西覆上她的嘴唇。

 

-----END-------

 

 

结果感情冲动还是战胜了理性呀!

妖刀姬败者食尘!



明早起来修一下。


手指饼

刀椒-片段(ABO)

靠,突然想搞篇妖刀姬倒追椒图的

(不能只让椒图一个人追钢铁直女妖刀姬追得心塞

(是时候让妖刀姬品品中央空调椒图的对谁都好没有谁是特别的

↑后妈发言

嘴唇离开腺体,椒图拉起衣领,拆开新的隔离贴贴在后颈的腺体处,将逸散着生冷铁锈味的信息素隔绝。

挪开眼,我自觉地坐远了些。

“又麻烦你了。”椒图转过脸,带着温和的笑,“大老远跑过来给我做临时标记。”

我盯着她的面容,妄图找出一丝不自然的地方,然而这次也是,无懈可击。

无论是标记前还是标记后,两人之间的距离还是那么点,不近不远,人类之间最普遍的距离。

“没有的事。”我听到自己这样说,“我应该做的。”

是的,这是我的责任。

这份责任...

靠,突然想搞篇妖刀姬倒追椒图的

(不能只让椒图一个人追钢铁直女妖刀姬追得心塞

(是时候让妖刀姬品品中央空调椒图的对谁都好没有谁是特别的

↑后妈发言

嘴唇离开腺体,椒图拉起衣领,拆开新的隔离贴贴在后颈的腺体处,将逸散着生冷铁锈味的信息素隔绝。

挪开眼,我自觉地坐远了些。

“又麻烦你了。”椒图转过脸,带着温和的笑,“大老远跑过来给我做临时标记。”

我盯着她的面容,妄图找出一丝不自然的地方,然而这次也是,无懈可击。

无论是标记前还是标记后,两人之间的距离还是那么点,不近不远,人类之间最普遍的距离。

“没有的事。”我听到自己这样说,“我应该做的。”

是的,这是我的责任。

这份责任来源于一场荒唐的闹剧。

两年前,荒川之主唯一的养女椒图被推上了资本的餐桌,一场金钱、地位和欲望的饕餮大宴。椒图不得不在众多优秀的资本家alpha中选出一位,喜结连理,携手共进。

然而现实连选择的机会都夺去了。

荒川之主病恙突生,一病不起。祸不单行,结仇已久的对家联手打击下,荒川名下的企业如同失了龙骨的巨船,樯倾楫摧。风雨飘摇的荒川家族瞬间从香饽饽变成了烫手山芋,别说联姻,连打个照面都会心照不宣的疏远。

这时一直沉寂却实力强劲的天狗一族忽然抛出橄榄枝,这根救命稻草椒图不得不抓紧,然而还没见到未来的丈夫一面,就被听到风声的对家设计陷害。

再后来,光裸的椒图坐在床上目光呆滞,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铁锈味、苦涩的海水味和难以启齿的气味。

身无分文的我站在墙边,说不出话。

其实这样也挺好。后来她反而安慰我,这样我就不用去联姻了。

不破不立。

在椒图和一个无名小卒乱搞的消息传出后,谣言四起,人心生异。荒川一族顶着压力,去劣存优,保下核心产业,韬光养晦。

一夜情也被层层包装,我成了与椒图相恋多年却拼命掩饰的痴心人。一场订婚后,还坐上了椒图未婚妻的位置。

荒唐。

我不止一次这样想。这个如气泡一般表面光鲜却空无一物的身份,真的荒唐。

但是椒图和孑然一身的我不一样,她必须活得体面,活得无懈可击。

而现在,维持这个荒唐身份的最低要求就是,在椒图身上的临时标记开始消退时补一个新的。

椒图没带什么东西过来,她站起来,拿上手提包就算收拾好了,问:“好不容易来一趟c城,要不要出去逛逛。”

我看着椒图,无懈可击的笑容,无懈可击的说辞。

我知道,这次邀请的最后一定会有各种各样无懈可击的理由让椒图体面的先一步离开,结束这次别扭的约会。

“不用了,过会就回去。”

果然,她闻言略微放松了些,笑容不减:“那以后吧。”

没定时间,保留回转的余地。

这是我观察了两年看出的,她说话的圆滑之处。

我抓起靠在墙边的长刀:“送你回去,然后就走。”

两年了,我也知道,只有这样修饰两人表象的行为,她才会答应得干脆。

打了辆车,我们在离学校有一段距离地方下车。

帮她拉开车门,我堂而皇之地牵起那只软若无骨的手,两人一起走到校门口。众目睽睽下,椒图踮起脚在我的额头留下一个分别的吻。

这个时候要恰到好处地扯起嘴角一丝弧度。

目送着椒图走远,走到遥远的看不到的尽头,我垂下眼,转身走向相反的路。

手指饼

【妖刀姬×椒图】暮死朝生(11 完结)

【妖刀姬×椒图】暮死朝生

已完结。

想写一个她们相遇的故事。

原著设定衍生(虽然这样说但是已经N年没有过剧情的我已经不记得原著是什么样的了

ooc重灾区预警。

文笔糟糕预警。

私设如山。

如果有任何和原著冲突的设定都是我的问题 欢迎指出


-11


最后椒图是被妖刀姬背回来的。

本来是抱,但是椒图强烈反对只能变成了背。

都快进庭院里了,椒图忽然出声叫住妖刀姬:“那个,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她指了指庭院旁木牌上挂着的小纸人。

妖刀姬看了眼,道:“不清楚。”

“让我下来吧,就这点路还是走得了的。”

椒图从妖刀姬背上滑下来,走到...

【妖刀姬×椒图】暮死朝生

已完结。

想写一个她们相遇的故事。

原著设定衍生(虽然这样说但是已经N年没有过剧情的我已经不记得原著是什么样的了

ooc重灾区预警。

文笔糟糕预警。

私设如山。

如果有任何和原著冲突的设定都是我的问题 欢迎指出



-11

 

最后椒图是被妖刀姬背回来的。

本来是抱,但是椒图强烈反对只能变成了背。

都快进庭院里了,椒图忽然出声叫住妖刀姬:“那个,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她指了指庭院旁木牌上挂着的小纸人。

妖刀姬看了眼,道:“不清楚。”

“让我下来吧,就这点路还是走得了的。”

椒图从妖刀姬背上滑下来,走到木牌前凑近了些。她想起了安倍晴明说的话。

[你不如亲自问它。]

“你是干什么的呀?”椒图小声问道。

小纸人突然动了动,脑袋上出现了一条缝,竟然开口说话了:“我是这个庭院的管家。请问您要找谁?”

椒图愣了下,问道:“都有谁啊?”

“这个庭院里居住着椒图、妖刀姬,两位大人。”

“椒图在不在啊?”

“椒图大人出去了,不在庭院里。”

“那……妖刀姬在不在呀?”

“妖刀姬大人出去了,不在庭院里。”

椒图觉得很好玩,接着问:“那她们去哪了?”

“这是主人的个人意愿,不能透露。”

 

椒图总算知道为什么吉春那么清楚妖刀姬的动向了。

 

妖刀姬也倾下身,在椒图旁边对小纸人说:“告诉安倍大人,妖刀姬和椒图回来了。”

“信息有误,两位大人尚不在庭院中。”

椒图闻言,走进了门里,摆了摆手让妖刀姬继续。

妖刀姬又问道:“椒图在吗?”

“椒图大人在庭院里。”

一个极浅的弧度出现在妖刀姬的嘴角,又隐去。她直起身,也走进门里,对椒图说:“还要再问吗?”

椒图笑盈盈地摇了摇头,拉着妖刀姬往属于她们的庭院一角走过去。

 

<<< 

 

“所以说啊,为什么晴明你什么都知道啊?”源博雅喝多了,满脸醉意,敬语都用得有些随性。

安倍晴明抿着嘴笑,不置一词。

他是受邀来和源博雅一起品酒的,然而邀请人却先醉了。

源博雅看到安倍晴明笑而不语的样子就有些烦躁,感觉自己被耍了,但又生不起气,只能趴在冰凉的桌面上给脸降降热度。

他把玩着酒杯,忽然想起几周前夏日祭时安倍晴明变出的酒杯和桌椅,进而又想起那个闹得纷纷扬扬的连续杀人事件,再想起最后被妖刀姬斩杀的那具尸体。

里面除了人皮虫,还有一具尸体。

“晴明——”源博雅拉长了声音,为了防止安倍晴明跑走还抓住了他的手,“那个,你说的、嗝、人皮虫的饲主是怎么回事?”

安倍晴明见他这副一定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也就不再卖关子:“那个‘饲主’是个妖怪,它饲养人皮虫去剥下人皮穿在自己身上。”

源博雅皱起眉头,反驳道:“不对,当时它身上也冒出了人皮虫,人皮虫不是不寄生在妖怪身上的吗?”

“所以才叫‘饲主’啊。”安倍晴明轻轻叹了口气,也不知在可怜死去的人还是在可怜那个妖怪,“那个妖怪天生矮小丑陋,剥下的人皮它根本穿不上,只能让能‘穿’上人皮的人皮虫替它穿着,自己则躲在空空的皮囊里。”

源博雅憋了瘪嘴,语气嫌弃:“怪不得尽找好看的人下手。”

“我当时还有点担心你……”源博雅的脸伏在桌子上,声音闷闷的,“万一人皮虫找上你怎么办,毕竟……”后半句没了声。

“嗯?”安倍晴明歪头看了眼,源博雅已经醉得睡着了。

 

“需要我送源大人回去吗?”门后旁听的妖刀姬问道。

安倍晴明摆了摆手,对着桌吹了口气,四四方方的桌子软榻下去,成了一个枕头:“不必了,去取一床被褥吧。”

妖刀姬做事一向干净利落,很快就拿着被褥回来了,安倍晴明接过,盖在源博雅身上。

见妖刀姬站在身后没动,安倍晴明笑起来,低声说:“想问就问吧。”

妖刀姬顺着台阶下了:“……为什么那个妖怪要做这种事?”

安倍晴明托着下巴想了会,看了眼源博雅露在被褥外面的小半个后脑勺,一小撮孤零零的头发被秋风吹得翘了起来。

 

“大概……是因为不被人接受吧。”

 

言毕,安倍晴明想到什么又笑了起来。

 

妖刀姬没说话。

 

安倍晴明道:“不觉得这句话很耳熟吗?”

 

身后的妖刀姬总算开口,声音却也染上了一些笑意:“椒图说过。”

 

[我还以为,她也和以前的我一样,不被别人接受。]

[所以晴明大人才把她交给了我。]

 

“看到你们能相安无事,我就放心了。”安倍晴明感叹道,“真是艰难的夏天啊。”

“不过,好歹你能熬到现在。”

“再过几天,分离仪式就准备万全了。”

 

 

END


干脆一口气发出来啦。

可能会有番外,如果我从修文地狱中走出来的话。

修文修到自闭,这文笔也太垃圾了吧。


关于妖刀姬和椒图,其实一开始萌上是因为游戏里斗技的时候遇到过一只椒图。

我满暴六号位爆伤亲女儿一套大招下去……砍在涓流上……无事发生?

当场退游(并不

打不过就加入,然后我就练了个椒图(真香。

后来就去翻了翻她们的传记,椒图是被抛弃过的小可怜,但是我看她打起水花弹招招暴击(并没有堆暴击),平时还一副懒洋洋的样子——这个妖怪不简单。

说不定是个粉切黑。

然后就出了椒图粉色的那套皮肤,我就坚定了自己黑椒的想法。

至于亲女儿妖刀姬,是个控制不了杀人冲动的小可怜,就是那种平时说着不要靠近我,打起架来满嘴都是死吧去死吧。

这种身不由己无人理解的设定我落泪了。

在当时能承受下妖刀姬的六斩(真正的用脸抗不是什么化解啊躲避这样的)并且还留有余力(指回血)把贝壳当摇椅玩的式神只有椒图。

当场入刀椒粉籍。


我觉得就算椒图是个粉切黑,就算她不相信所有人只是和妖刀姬玩玩而已,也顶不住妖刀姬的那双美腿那种渴望与别人接触,却一忍再忍,把最疯狂的一面留在战场上,回来就深居简出独自处理伤口。

反正我顶不住。


后来写着写着,刀椒真是太香了,我却写不出一点点。(沉默流泪

而且这个坑好冷,如果只有我在产粮的话,写的这么垃圾把别人劝退了怎么办。(再次流泪

可恶,为什么我不是个文触。(捶桌流泪

碎碎念结束,缘见。


(果然温柔椒难以驾驭,还是粉切黑椒能带给我快乐

(很想写妖刀姬打斗的场景,还好最后写了一丢丢,爽了

手指饼

【妖刀姬×椒图】暮死朝生(10)

【妖刀姬×椒图】暮死朝生

已完结。

想写一个她们相遇的故事。

原著设定衍生(虽然这样说但是已经N年没有过剧情的我已经不记得原著是什么样的了

ooc重灾区预警。

文笔糟糕预警。

私设如山。

如果有任何和原著冲突的设定都是我的问题 欢迎指出


-10


沉默伴随着两人走了一路,到了神社所在的山底下。

朱红的鸟居下,长长的石阶通往山顶。

椒图看到台阶这么长,萌生了退意,但妖刀姬都被她拉着走到这了,她也不好说回去的话,硬着头皮往上走。

越走,椒图越感觉自己的没气力了。

她的双腿毕竟不是真正的腿,木屐也仅仅能帮助维持,真正支撑的全是她自...

【妖刀姬×椒图】暮死朝生

已完结。

想写一个她们相遇的故事。

原著设定衍生(虽然这样说但是已经N年没有过剧情的我已经不记得原著是什么样的了

ooc重灾区预警。

文笔糟糕预警。

私设如山。

如果有任何和原著冲突的设定都是我的问题 欢迎指出



-10

 

沉默伴随着两人走了一路,到了神社所在的山底下。

朱红的鸟居下,长长的石阶通往山顶。

椒图看到台阶这么长,萌生了退意,但妖刀姬都被她拉着走到这了,她也不好说回去的话,硬着头皮往上走。

越走,椒图越感觉自己的没气力了。

她的双腿毕竟不是真正的腿,木屐也仅仅能帮助维持,真正支撑的全是她自己的妖力。

椒图渐渐跟不上,落在妖刀姬后面,本来是她拉着妖刀姬,现在却变成了妖刀姬拖着她走。

最后她松开手,停了下来。

妖刀姬回过头,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怎么了?”

椒图挤出一个笑容:“没事,你先走,我休息一下就过去。”

“脚怎么了?”妖刀姬从不被糊弄,一针见血。

椒图缩了缩脖子,只能坦言道:“……妖力不够,有点支撑不住了。”

 

妖刀姬的脸被路旁的石灯映上暖色,连眼睛里都有了两点微弱的光,幽亮地注视着椒图:“祭典,你也没去过吗?”

“……嗯。”所以椒图硬是撑到了这里,她低头看着自己有些虚幻的脚尖。

妖刀姬似乎是发出了一声叹息,椒图觉得这声叹息像是妥协了什么,心里一阵发紧。

“我带你上去。”妖刀姬说,“抓紧我。”

没等椒图反应过来,妖刀姬就靠了过来,微微弯下身,一手穿过她的腰后,另一手抱起她的双腿,一跃而起。

她抱着椒图以难以置信的速度穿出人群,在树枝上轻巧借力,连叶子都还没开始晃,两人就无声地落在了下一根树枝上,转眼就到了山顶。

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落脚,妖刀姬将椒图放下。

椒图的心砰砰直跳,她捂住胸口想捂住它的声音,低着头不敢看妖刀姬。鼻尖却还萦绕着那人领口透出的淡淡药味。

然而妖刀姬又一声的叹息把这点心跳湮灭了。

“走吧,祭典快开始了。”

椒图难受得紧,又觉得到都到了,现在说什么都是枉费了妖刀姬的好意。她只能跟在妖刀姬后面亦步亦趋。

前面就是摩肩接踵的人群,妖刀姬回头,拉住椒图的手腕,两个人挤了进去。

 

山顶上落脚的地更少,人却更多,椒图被挤得只能和妖刀姬紧贴着,妖刀姬不得不护着她往里走,放以前肯定不好意思,然而椒图却咬着嘴唇,低着头往前走。

她看着妖刀姬护在身侧的手,手指和手腕都与她差不多,却能纹丝不动地挡开所有靠过来的人。

真的很强啊,椒图想,那上次被她拖下水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挣开呢。

她出神地看着那只手,周围忽然爆出的欢呼声吓了她一跳,旁边的人抬起手臂高呼跳跃,差点打到。

妖刀姬把椒图往自己身前拉了拉,以至于她的后背不得不贴着妖刀姬的胸口,明明没有两人没什么身高差距,却像是被妖刀姬完全护在了怀里。

“祭典开始了。”妖刀姬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闻言椒图抬起头,才看到不远处的高台上出现了一人,穿着华丽繁复的服饰,戴着面具,手持纸扇,伴随深沉而空灵的神乐跳起祭祀之舞。她本应该看得入迷,但是后背传来的那一点陌生的热度总是牵走她的注意。

祭典仍在继续,高台上不同扮相的人轮流出现,每次出现便会引起一阵欢呼。等到高台上的表演结束,前方的人群骚动起来,神乐渐渐变得清晰,似乎靠近过来。椒图前面的人向两边分列出一条路,一群人抬着巨大的神轿,乐师持着乐器一边走一边演奏,先前高台上的人站在神轿上翩翩起舞,跪在一旁的巫女将祈福的水撒向众人。

妖刀姬拉着椒图后退,避开那些水,但还是有几滴落在了离得最近的她们身上。

椒图什么感觉都没有,却看到妖刀姬挡在她身前的手被灼出了一滴黑印。

她赶紧握住那只手,紧张地查看。

妖刀姬低声说:“没事,过会就好了。”

椒图回过头,妖刀姬的神情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

她忽然想起了关于妖刀姬的传言,一把弑主为生的妖刀——说不定曾被架在神社里驱邪。

 

想到这里,椒图真切地难过起来。

 

原来那两声叹息,不仅仅妥协了她想参加祭典的无言请求,还妥协了即将直面痛苦过去的现状。

 

椒图忽然觉得妖刀姬挺好懂的,只是被表象的冷漠迷惑了。妖刀姬很温柔,她不愿伤害别人,就算是言语的伤害也不忍。

因此也不会拒绝。

妖刀姬察觉到椒图的失落,低声问道:“怎么了?”

看吧,这个人很好懂的。太温柔了。

椒图掩饰地笑了笑:“我们走吧,回去吧。”

妖刀姬静静地看了她一会。

“好。”

 

 

 

下山的时候,椒图挑了一条僻静的小路。

椒图想,比起和别人相处,妖刀姬应该更喜欢一个人呆着。但是因为太温柔了,才一次次迁就她。

一旦这样想,所有就都解释得通了。

陪着看祭典也是迁就,带她上山也是迁就,苹果糖也是迁就,吃的那一口也是迁就,甚至连两人一直紧连的手也是迁就。

 

都是因为妖刀姬不愿伤害她,而没有拒绝。

 

 

自己到底在做些什么,这不是在利用妖刀姬的温柔吗,这样的自己不也和那个男人一样了吗?

椒图扪心自问,就连当初被她拽进水里,也是怕伤害到她才没有反抗吧。

 

 

只有她自己,还以为妖刀姬是接受了自己这些自顾自施加过去的好意,还自作多情地认为妖刀姬是乐意收下的,并给了她回礼。

椒图记得很清楚,妖刀姬一次都没拒绝,但也一次都没笑过。

双腿针扎似的刺痛,椒图又走不动了,刚才在祭典上站了很久,现在她连站都很难站稳。

她悲伤地低头注视自己的双腿,真是无用又任性啊,自己。

不顾会不会弄脏衣服,她松开手蹲了下去,像环抱着尾巴一样环抱着腿,脸藏进臂弯的阴影里。

“走不动了吗?”身后的妖刀姬问道。

“……是的。”椒图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一样,“休息一会就好了。”

又觉得让妖刀姬白白等着自己,她又说道:“你先下山吧,我一会就来。”

她听到身后的妖刀姬发出一声低叹,随后感觉自己脚踝触到了柔软的布料,她低头去看,妖刀姬把外衣铺在台阶上,在她旁边坐下:“坐下吧,你的腿会更好受一些。”

椒图摇摇头,妖刀姬难得强硬地按着她坐下。

椒图愣楞地看向妖刀姬。

妖刀姬看着椒图微微泛红的双眼,问道:“到底怎么了?”

椒图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要再利用妖刀姬的温柔了,于是小声地说:“没事,只是有些累了。”

妖刀姬静静地注视着她,脸被路边的石灯笼映得有了些暖色:“如果你对我说谎的话,我会很伤心的。”

这话椒图听得耳熟,才反应过来这是自己几天前对妖刀姬说过的。

没想到因果轮回这么快。

椒图动了动唇,那些苍白无力的借口塞了满嘴,却一个都说不出口。

最后,她只能像妖刀姬那时一样,全盘托出:“妖刀姬或许对我……太温柔了。是不是、我有些得寸进尺了?”

不等回答,她接着说:“祭典,你其实不喜欢的吧。因为我的任性,你才不得不陪我来。”

椒图想着那护在身前被灼伤的手,那挤进人群才能买到的苹果糖,和此时不得不坐在这里陪着她的妖刀姬,眼睛又湿润了。

“我、给你添了好多麻烦,对不起。”在眼泪落下来之前椒图用手抹掉了,留下一道晶亮的痕迹,“对不起,真的。我以后不会再这么任性了。”

妖刀姬一言未发,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我很难相处吧。安倍大人也这样说过。”妖刀姬回想了下,安倍晴明那时候是这样说的:

“他说,喜怒哀乐,连这些都不愿意表达出来的话,和你相处的人会很艰辛。”

椒图有些迷茫。

妖刀姬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椒图:“表达感情对于我来说很困难,我想,是不是因为这个,才让你变得悲伤?”

椒图赶紧摇了摇头:“没有的事,我只是觉得……”

“……自己拖累了你。”

椒图的手指绞紧衣角:“明明祭典可能会引起你不好的回忆,还拉着你过来。”

 

沉默又降临下来。

 

椒图看着自己虚幻的脚尖,木屐上的红色咒文还在帮她维持着双腿,但已经穷途末路了。

 

 

先打破沉默的依旧是妖刀姬。

“我并不讨厌祭典,只是讨厌巫女和那些水。”

妖刀姬突然开口,一条条地回应椒图的疑问:“我和你来这里,一半原因是你独自一人不妥,一半原因是我也想看一眼。”

“你并没有拖累我,也没有给我造成麻烦。”

妖刀姬想了想椒图以往的表达方式,照葫芦画瓢道:“倒不如说,能和你一起来祭典——谢谢,我很高兴……这样说、对吧。”

 

椒图怔怔地看着妖刀姬,直到看得妖刀姬先挪开了视线。

妖刀姬的那双眼,依旧是黑沉的、毫无波澜的死水。或者说更像是冻起来不知道怎么解冻的死水。

她似乎明白了安倍晴明话里的意思。

 

椒图的手心热了起来,心也复活过来砰砰地跳:“如果,遇到让你觉得麻烦的事情,你会拒绝吗?”

妖刀姬点了下头。

“讨厌的事情呢?”

“不会答应去做。”

“讨厌的人呢?”

“……”妖刀姬沉默下来,椒图意识到自己的话可能触及到妖刀姬的心结,那三任主人的事,正想补救,妖刀姬开口了:“不会杀人,但是不会再见面。”

 

 

 

“那……”椒图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声音变得很小,小到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我呢?”

妖刀姬看着她,眼瞳黑如点墨,里面装着一个小小的椒图。

“……你、厌烦我吗?”椒图终于说出来了。

“不会。”妖刀姬歪着头,似乎还在思考这个问题是否有什么深意。

椒图咬着嘴唇没忍住,咧开嘴笑了。笑完又觉得有失礼仪,用手挡住脸,只露出两只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妖刀姬看,眼角弯弯的。

 

倏然间,妖刀姬身后的夜空里窜出一束明亮的火光,拖着长长的尾巴,越升越高,最后啪地炸开了绚丽的烟花。

“快看,是烟花啊!”椒图指着夜幕里璀璨夺目的烟火,“我都忘了,还有烟花大会!”

像是得到了号召,更多的火光在空中升起,迸溅出流溢炫目的光,炫紫的、钻蓝的、明黄的、耀红的、全是她不曾见过的光,几近照亮了夜。

椒图仰头看着,觉得这也好看,那也漂亮。

“啊,那个白色的!”椒图发现了一个奇特的,“是兔子吗?”

 

她指给妖刀姬看,转眼却发现妖刀姬正在看自己。
“怎么了……吗?”
妖刀姬摇了摇头。
椒图紧张地盯着她:“我、是不是……做了什么奇怪的表情?”
妖刀姬又摇了摇头,指着自己的眼睛。

 

“你的这里,烟花在里面——像开花一样。”

 

 

 


椒图脸上的热度腾一下就上来了,好在妖刀姬已经转过了头,继续看烟花。
她低下头,感觉世界上所有的声音都渐渐消失了,只有自己的心跳在突兀地响,震耳欲聋。

 

 

 

沙沙。

 

忽然,身边的妖刀姬站起来。


“怎么了?”椒图追随着她抬起头。
“那个刚从树林里出来的人,身上有血味。”

妖刀姬看着台阶下面不远处的摇摇晃晃往这边走的人:“你呆在这里。”
说完妖刀姬就跳了过去,手中幻化出长刀,划出一道匹练的银光,直取那人头颅。那人猛得抬起头,烟火和灯光照亮他僵硬却依旧动人的脸,然而脸上却裂开一条缝,无数污黑的线破开头颅伸了出来,长得惊人,霎时越过刀光将妖刀姬缠住,拖向裂缝里。

但就在下一瞬间,那些还在蠕动的线都停了下来,像韭菜一样被齐齐截断,掉在地上。

妖刀姬收起刀,扯下那人的外套,罩在还站在原地勉强保有人型的那人身上。

随后那个人倒了下去,大片血污从外套里面渗了出来。

 

 

 

妖刀姬三两步走回来,在她旁边坐下。

“?”妖刀姬发现椒图正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哇,你真的挺厉害的啊。”一个声音代替椒图回答了,又有一个人从树林里走出来,走到尸体旁掀开外套看了眼,“啧啧,这刀法也太快了吧。”

椒图发现那个人就是一开始帮她们拿烟花的人。

“博雅,我就说不用追。”安倍晴明也从树林里走出,看到妖刀姬和椒图,向她们挥了挥手。

源博雅直起身,拿出符咒又确认了一下:“没错,就是它。不过话说回来,这人皮虫也长得太大了吧。啊,怎么里面还有个人!”

安倍晴明笑了笑,只道:“那是人皮虫的饲主,叫人来处理一下吧。”

言毕他又看向椒图和妖刀姬,看见椒图的发簪和地上铺着的外套,笑意更深:“记得早点回来。”

 

-TBC

手指饼

【妖刀姬×椒图】暮死朝生(09)

【妖刀姬×椒图】暮死朝生

已完结。

想写一个她们相遇的故事。

原著设定衍生(虽然这样说但是已经N年没有过剧情的我已经不记得原著是什么样的了

ooc重灾区预警。

文笔糟糕预警。

私设如山。

如果有任何和原著冲突的设定都是我的问题 欢迎指出


-09


夏日祭很快就到了。

椒图需要把自己打理得像人类一些,不得不借用妖刀姬的房间。

她花了很大的功夫才收拾好自己那头长了很久却没有修剪过的长发,盘了个简单的发髻在脑后。

穿上内衬和外衣,抹平背后的褶皱,系上腰带,椒图有条不紊地整理着衣裳。那些胭脂水粉早就没了,她咬了下嘴唇希望能变得红润一些...

【妖刀姬×椒图】暮死朝生

已完结。

想写一个她们相遇的故事。

原著设定衍生(虽然这样说但是已经N年没有过剧情的我已经不记得原著是什么样的了

ooc重灾区预警。

文笔糟糕预警。

私设如山。

如果有任何和原著冲突的设定都是我的问题 欢迎指出



-09

 

夏日祭很快就到了。

椒图需要把自己打理得像人类一些,不得不借用妖刀姬的房间。

她花了很大的功夫才收拾好自己那头长了很久却没有修剪过的长发,盘了个简单的发髻在脑后。

穿上内衬和外衣,抹平背后的褶皱,系上腰带,椒图有条不紊地整理着衣裳。那些胭脂水粉早就没了,她咬了下嘴唇希望能变得红润一些。

屋外的妖刀姬敲了敲门:“好了吗?”

“马上就好。”椒图应道。

她取出安倍晴明送给她的那只发簪,犹豫了一会,还是戴在了头上,起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妖刀姬就在门口站着。

 

对上椒图有些局促的眼神,妖刀姬开口:“……很适合你,真的。”

妖刀姬弯腰把木屐放在她脚边,椒图小心穿上,感觉到有一股力量帮她聚集起周围的水分,支撑着她幻化的双腿。

“怎么样?”妖刀姬忍不住问。

“感觉很好!”椒图笑起来,握紧了拳,“感觉跑也没问题。”

妖刀姬的嘴角出现一个极浅的弧度,转过身率先走了。

椒图回过神,赶紧跟上。

 

安倍晴明用小纸人做的马车早就停在了庭院外面,马车的帘被扇子撩开,安倍晴明向她们招了招手。

上车前,椒图发现门旁有一块木牌,一个小纸人挂在上面。

“晴明大人,那是什么?”椒图指着问道。

安倍晴明抿着嘴笑:“你不如亲自问它。”

椒图又看向妖刀姬,妖刀姬已经上了车,从晴明手里接过符咒放进怀里。察觉到椒图的视线,妖刀姬解释道:“抑制村正的符咒,夏日祭人很多。”

椒图赶紧上车,握住妖刀姬的手腕:“我都忘了,今天的治疗还没有做。”

妖刀姬不自然地僵了下,轻轻动了动手腕。一旁的安倍晴明饶有兴趣地看着她们。

椒图一下反应过来,被火烫了一样松开手,支支吾吾:“对、对不起,我太失礼了。”

“回去再说吧。”妖刀姬并没有计较。

安倍晴明左右打量,见两人都不再有动作,只得念动咒语让马车动起来,带他们前往夏日祭。

 

椒图坐在四平八稳的车厢里,撩起帘子新奇地看着外面各式各样的景和人。旁边的安倍晴明侧过头也和她一起看,指着前面的某处告诉她,过去就是朱雀大路了。

坐在对面的妖刀姬倒是抱着手闭目养神,一言不发。

渐渐地,声音嘈杂起来,光线也逐渐亮了起来。

椒图向外看去,明明已经步入夜晚,周围却亮如白昼,数不清的灯笼高高挂起,沿着朱雀大路一直延伸到遥远的都城。

安倍晴明在人流开始汇聚的地方把她们放下。

“你们可以四处看看,我有事得先走了。”安倍晴明像是想起了什么,看了眼妖刀姬,妖刀姬也回看了眼他,点点头。

椒图没注意这一幕,她一下来就被熙熙攘攘的人群震撼到了,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人,有提着灯笼的小孩,也有摇着扇子的大人,有成双成对的爱侣,也有勾肩搭背的伙伴。人们摩肩接踵向一个方向地走着,似乎前面才是夏日祭的重头戏。椒图有些发怵,下意识抓住身边妖刀姬的袖子,又反应过来,悄悄地松开手,看向另外两个人。

安倍晴明似乎没看到她的小动作,挥了挥手告别。

目送安倍晴明的马车离开,椒图看向妖刀姬,打算问她要往哪里走。

“啊,你看!”椒图看到一个刚刚跑过去的小孩,“那个孩子手里拿的,是不是风车?”

妖刀姬没有回答,忽然伸手把椒图往自己这边带了带,两个人追逐着与她们擦肩而过。

清苦的药味拂过椒图的面门。

“……对、对不起。”椒图磕磕绊绊地道歉,“我会注意点的。”

妖刀姬轻微地摇头:“你放心去玩就是了。”

椒图感觉脸有些烫,四处乱瞟,慌不择言般地说:“我们先跟着别人走吧。”

 

朱雀大路很宽,但依然被四面八方汇聚起来的人流占满了。

椒图一边走一边看,目不暇接地观察路过的人身上的打扮和手里拿着的东西。每每看到新鲜的,就忍不住指给妖刀姬看,妖刀姬闻言便会顺着过去看上一眼,不做评价,但是如果遇到很有意思的,会多看几眼。

椒图发现前面的路边摆起了小店,人群也围在那一处,便兴冲冲地凑过去看。

可是到了那里,看着眼前挡得密不透风的人群,椒图什么也看不到,束手无策。

正踌躇着,妖刀姬上前拍了拍较高一人的肩膀,问道:“里面是什么?”

那人回过头,直爽地笑了笑:“免费发烟花,要么,我给你拿两个?”

妖刀姬点点头,椒图有些吃惊地看着。两人等了一会,那人还真拿了一把出来,分了两个给妖刀姬,妖刀姬接过道谢,转手给了椒图。椒图急忙也向那人道谢,但是那人已经挤进人群走远了。

椒图的视线又挪到妖刀姬身上,妖刀姬不明所以,试探地问:“不喜欢?”

“没有。”椒图赶紧摇头,正好又有一人过去,她被那人手上的东西吸引了全部注意,“你看那个,那个是苹果糖吗?”

妖刀姬顺着看过去,只看到一个背影,好在椒图并不需要她的回答,马上就看到了另一个人手里也拿着相同的东西,兴奋地断言道:“前面应该有卖苹果糖的地方!”

椒图走啊走,踮着脚伸长了脖颈到处看,然而到处都是人,找了一路也没找到。椒图放弃了,她叹了口气,回头正想问妖刀姬有没有想去的地方,身后却没有那个人。

妖刀姬不见了。

椒图一下慌了。

仿佛是看见她脱离了妖刀姬的保护,蛰伏在人群阴影里的恐惧扑面而来,一下子把她带回了那个雷雨交加的夜。

 

[真的是人鱼啊,我可以摸摸看吗?]

[人鱼的眼泪是不是有特殊作用啊,要不要试试看?]

[听说人鱼肉吃了可以长生不老,我们吃一次吧?]

无数眼睛自上而下地,色欲地贪婪地嫉恨地,俯视着她。

 

椒图左手紧扣着右手护在胸口,缩着肩膀微微战栗,她想去找妖刀姬,想喊她的名字,但又怕自己的动静引来毛骨悚然的视线。

一只手破开人群猛地抓住了椒图的手臂。

椒图吓了一跳,抬起头。是妖刀姬,额头覆着一层薄汗。

比起放下心来,椒图更快想到的是道歉:“对、对不起!我不该只顾着自己走那么快……”

“不,是我去处理了别的事。“妖刀姬截断她使用得炉火纯青的道歉,“没来得及告诉你,抱歉,是我的错。”

椒图愣了下,手臂上透过衣料传来妖刀姬掌心的温度。第一次被这么正式道歉,她找了好一会才找到回复的话:“……没有的事,没关系的。”

妖刀姬端详着她,看得她都有些紧张,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

妖刀姬的手松了下,转而握住了她的手腕:“……走吧,去买苹果糖。”

“诶?你知道在哪吗?”

“刚才看到了。”

 

椒图被妖刀姬拉着走,低下头看两人并不算牵手的连在一起的手,莫名有些紧张。

 

>>> 

 

河边。

停在河边的马车晃了下,一个人影钻进了车里。

闭目养神的安倍晴明睁开眼,看向来人,是源博雅。

源博雅挑了下眉:“这样见面不觉得奇怪吗?”

安倍晴明笑了下,念了句咒语,马车倏然裂开,四周塌陷下去,折叠成一套桌椅。

桌上还摆着一套茶具。

“可惜没准备茶叶。”安倍晴明取了一个杯子放在源博雅面前,杯中不知何时已经盛满了水,眼中含笑,“这样符合你见面的定义了吗?”

源博雅大笑起来,拍手称绝,而后话锋一转:“我已经按你的要求安排好了,下一步是什么?”

“不急。”安倍晴明举杯向着源博雅,“难得见面,敬你,源家的大忙人。”

源博雅笑着举杯:“说得像是平日里不见一样——啊,这是酒吗?”碰完杯凑到嘴边,源博雅还没喝先闻了出来。

安倍晴明弯着眼看他。

源博雅又闻了下,惊喜道:“这不是我们一起去的那次宴会上的酒吗?”

“前几日拜访德川家主的时候,送了我几坛。”安倍晴明抿了一口,把杯子放下,“喜欢的话就都送你吧。”

像是不让源博雅拒绝似的,安倍晴明补了句:“我不懂酒,好酒还是留给懂它的人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源博雅也不忍拒绝,只得道:“那下次我来教你品酒!”

安倍晴明笑着应下。

 

>>> 

 

妖刀姬挤进人群买了个苹果糖又挤了出来,递给椒图。

拿着梦寐以求的苹果糖,椒图的眼睛却黏在妖刀姬被挤得有些凌乱的发上。谢罪般的,椒图把苹果糖又递给妖刀姬:“你……”但是又有点舍不得,于是一句你吃吧变成了——

“你尝尝?”

说完椒图腾得就红了耳根,连带着手也有些抖。

妖刀姬没说什么,扶稳她的手就着咬了一口,面无表情地嚼了嚼,嘴唇上粘了点碎糖。

“还可以。”妖刀姬点点头,少见的肯定,擦去嘴唇上的糖沫,“你自己吃吧。”

椒图忽然就觉得苹果糖烫手,看着那小块缺口不知如何下嘴。

妖刀姬看她这个反应,顿了下,道:“重新买个吧,这个我咬过了。”

“没事没事!”椒图赶紧拉住她,“我……我自己也吃不完这么多!”

为了表示她真的不嫌弃,椒图就着那个缺口咬了下去。

好脆。

牙齿刚刚碰到,糖衣就碎开了,露出下面的苹果,清甜的香气随着咬下的果肉溢出,酸甜塞了满口。

好甜。

椒图笑弯了眼,向妖刀姬点点头:“真的很好吃。”

妖刀姬点了点自己的嘴角:“这里。”

椒图反应过来,红着脸擦掉嘴角粘上的碎糖。

 

这时旁边走过一家三口,小孩子拉着大人的衣角,无知无觉说地很大声:“走嘛,我想去看神社的祭典!”

他的母亲正蹲着给他整理歪了的腰带,抽出手捏了捏他的脸:“声音小点。还有好一会呢,走过去来得及。”

闻言小孩子又高兴起来,想起了什么拉着父亲正要问。他父亲竖起手指按在嘴巴上,小孩子反应过来,赶紧捂住了嘴,又开了一小条缝,接着说,然而声音倒是不见小:“会有巫女大人吗?”

 

椒图觉得可爱死了。

没看到妖刀姬皱了下眉,在听到“巫女”二字的时候。

整理好腰带,一家三口牵着手走了。椒图悄悄看了眼妖刀姬,妖刀姬神色如常。

“我们要不要也去祭典看看?”椒图提议。

妖刀姬没有反对,道:“走吧。”

椒图拉着妖刀姬跟在那家人的后面,小孩扎在脑袋后面的小尾巴一摇一晃的,怪可爱的。

椒图偷偷看了眼妖刀姬,垂在妖刀姬背后长长垂到脚踝的发束就安静得多,只是随着脚步轻轻晃着。忽然那发束一动,妖刀姬转过脸看着她:“怎么了?”

被抓了个现行,椒图赶紧用苹果糖挡住脸,说话都有些磕绊:“就、看看你的……头发。”

妖刀姬看了眼小孩,很快就联系起来,然而理解得和椒图截然不同:“他长大了,估计就和我的差不多长了。”

“诶,人类的头发长这么慢的吗?”椒图有些吃惊,她才半年没剪就已经擦着脚跟了,才不得不剪短盘起来。

妖刀姬颔首,回答道:“我也是长到十五岁时,才有这么长的头发的。”

暮地,椒图沉默了。

她知道妖刀姬是从人类变成妖怪的,但不知道是在那么小的年纪。

仅仅十几岁,就开始承受村正的杀意。

“妖刀姬,真的很坚强呢。”椒图说完心觉不好,自己这句话说不定会勾起妖刀姬痛苦的回忆,不擅长地试图扯谎,“我、我是说、头发,对,头发,能养那么久真的很……”

但看着妖刀姬的眼睛,她又没了声。

那双眼黑沉沉的,无论何时都是那样,痛苦、悲伤、快乐、欢欣都不曾表露,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死水。

椒图都开始怀疑长廊下那个转瞬即逝的笑容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眼睑遮住了那潭死水,妖刀姬挪开了视线。

“走吧,那家人已经走远了。”


-TBC

手指饼

【妖刀姬×椒图】暮死朝生(08)

【妖刀姬×椒图】暮死朝生

已完结。

想写一个她们相遇的故事。

原著设定衍生(虽然这样说但是已经N年没有过剧情的我已经不记得原著是什么样的了

ooc重灾区预警。

文笔糟糕预警。

私设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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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有什么事吗?”安倍晴明将笔搁在一旁,看向紧闭的门,“你在外面已经站了很久,进来吧。”

闻言,门外发出一丝细微的声响,妖刀姬推开门走进来,合上门,跪坐在晴明面前。

安倍晴明耐心地注视着她。

妖刀姬沉默了一会,才抬眼直视安倍晴明的眼睛:“村正,完全苏醒了。我想去寻找别的办法。”

安倍...

【妖刀姬×椒图】暮死朝生

已完结。

想写一个她们相遇的故事。

原著设定衍生(虽然这样说但是已经N年没有过剧情的我已经不记得原著是什么样的了

ooc重灾区预警。

文笔糟糕预警。

私设如山。

如果有任何和原著冲突的设定都是我的问题 欢迎指出



-08

 

“有什么事吗?”安倍晴明将笔搁在一旁,看向紧闭的门,“你在外面已经站了很久,进来吧。”

闻言,门外发出一丝细微的声响,妖刀姬推开门走进来,合上门,跪坐在晴明面前。

安倍晴明耐心地注视着她。

妖刀姬沉默了一会,才抬眼直视安倍晴明的眼睛:“村正,完全苏醒了。我想去寻找别的办法。”

安倍晴明像是早就料到,没有一分惊讶,只道:“有头绪吗?”

“制造出我的地方,也许还存在一些线索。”妖刀姬说道。

安倍晴明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将刚写好的符纸递给妖刀姬:“请务必三天之内回来,三天之后,就算是我的符也压制不住村正。”

“多谢大人。”妖刀姬接过符纸,正要起身离开。

“如果什么都找不到的话,就请接受我的提议吧。”安倍晴明难得露出严肃的神情,“不然只能再把你封印起来。”

妖刀姬握着符纸,抿紧了嘴唇,道:“那个妖怪,太弱小了。村正会把她杀死。”

“可不要小看她呀。”安倍晴明感叹般说道,“……说不定连村正也斩不断。”

妖刀姬盯着他。

安倍晴明笑了笑,不再多言。

 


三天过去,妖刀姬并没能找到新的办法。

几乎是被安倍晴明的纸式神抬着回来,村正已经躁动得凝出实质的杀意。

安倍晴明只得用出下下之策,数十层缚咒施加在妖刀姬身上,生生把皮肉下恐怖的隆起压下去。

妖刀姬伏在地上,嶙峋的肩胛骨微微颤抖:“直接封印吧。”

安倍晴明提醒她:“你已经很危险了,再次陷入沉睡的话,可能会被完全吞噬。”

满屋沉默。

妖刀姬慢慢坐起身,将衣服拉拢,严丝合缝地包裹住所有咒文:“那就按你说的做吧。”

“但是,那个妖怪不行。”妖刀姬抬头盯着安倍晴明,“咒术、药物、结界,这些我都能承受。”

安倍晴明叹了口气:“……的确还有一个方法可以尝试。”

“在意志薄弱的时候村正才会脱离你的掌控,而长期对它保持压制最为消磨意志。”

“我用咒和药引导村正,将它的活动尽量限制在妖气最盛的日落之后,你只用坚持到日出就可以休息,这样可以吗?”

妖刀姬垂眼思考,微微颔首。

“但是,在那段时间里,村正的反噬会比现在更严重,而且与日俱增。”安倍晴明告诫她,“如果最后你没有坚持住,有可能会被它直接吞噬,而不是现在的逐渐蚕食。”

妖刀姬缓慢地眨了下眼,道:“那时就随你处置吧,杀了我也可以。”

“椒图的能力是目前最好的办法。”安倍晴明再一次规劝,“既然不愿被吞它噬。”

妖刀姬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感受村正的存在。

“……那个妖怪很怕我,恐惧会吸引村正。她活不下来的。”

安倍晴明按着眉角,如此固执己见的妖怪相当让他头疼。

但他不得不答应,因为这是写在契约里的条件之一。

 

 

在那个危急的夜里,他解开层层封印,背负着三任主人性命的妖怪应召出现。

目光冰冷扫视着满屋面带惧色的阴阳师,妖怪的视线最终落在泰然自若的安倍晴明身上。

“请将力量借给我。”安倍晴明手执墨笔,抛出条件,“我可以将你解放。”

他提笔虚划一道,将血淋淋的村正二字抹去,添上一个“姬”字。

妖刀姬。

注视良久,妖怪答应了。

 

屋外的怨灵凶狠地撞击结界。妖怪推门走出去,怨灵看清来人,骤然猖狂狞笑。

[又是式神?]

[终于要斩掉第四个脑袋了吗!]

[人类真是愚蠢啊,居然真的把你放了出来。]

[原本是人类的你,也同样愚蠢!竟然又听信那种虚假的承诺!]

 

妖怪关上门,将安倍晴明和一屋战栗的阴阳师挡在身后。

 

[我不是人类已经很久了……]

[至少在清醒的时候,我想像人类一样活着。]

 

一夜无事,屋外站着全身浸血的妖刀姬。

 

 

>>> 

 

 

椒图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贝壳里,送她进来的人不知道怎么操控贝壳,只能仍它大开着浮在水面上。

她刚睁开眼,靠在池边浅眠的妖刀姬就醒了,坐起身定定地注视着她。

椒图自知理亏,默默翻进水里离远了些,贝壳在两人中间慢慢打转。

一圈。

两圈。

最后是妖刀姬先开口了:“身体还好吗?”

椒图点点头:“在水里,我的治愈能力是无限的。”

妖刀姬又沉默了。

椒图也不敢轻易说话,现在想起来昨天的举动还是太鲁莽了。

“你——”两个人一起开口,又一起闭了嘴。

妖刀姬垂眼:“想说什么就说吧。”

像是得到了赦免,椒图的眼睛霎时就亮了:“你感觉怎么样,还痛吗?”

妖刀姬不假思索:“已经好了。”

椒图盯着她:“如果你对我说谎的话,我会很伤心的。”

她们沉默地对视着。过了一会,妖刀姬似乎叹了口气,点头。

“但是像昨夜那样的,不会再有下次。”语气里没有什么情绪,但显然是下了死命令。

椒图瘪了瘪嘴,的确,她低估了妖刀姬的伤,就算涓流传递的只是一半不到的伤害,但也实在是太痛了,最后直接把她痛晕了过去。

难以相信,这个人居然一直背负着如此恐怖的疼痛,生活着。


椒图犹豫了下,还是决定问清楚:“你的伤,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昨天我在给你治疗的时候,伤口还在不断恶化?”

闻言妖刀姬挪开了视线,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椒图这才注意到,妖刀姬的睫毛很密,轻而易举就在那双眼里洒下阴霾。

似乎考虑良多,但是依旧无法避免这个问题,妖刀姬叹了口气,松开衣带,拨开单边衣襟,露出了小半边身子和右臂。

椒图捂住嘴,倒吸了口凉气。

裸露出的身体上缠满写有咒文的符纸,将颈部以下都包裹住。

那些密密麻麻的咒文下,像是伴随着妖刀姬的呼吸一般,诡异的线条隆起又平复,顺着右臂游走而上,行至右肩,翻到背后看不见了。

“那是什么?”椒图后背发毛。

妖刀姬把衣服拉起来重新穿好,低语:“村正,昨夜的那把刀。”

椒图怔然,确实,那把刀忽然就出现,忽然又消失了。不,并没有消失,而是回到了妖刀姬的体内。

日复一日的在体内游走。

切割着一切。

“所以……这么说……”椒图脸色发白,一个念头无法遏制地在脑海中成形,“你和所有人都保持距离的原因是——那把刀、村正,会自己……出来杀人?”

就连自己的主人也……?

妖刀姬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意识到了真相,有一瞬间的讶异,但还是承认:“是的。我是束缚村正的刀鞘,并不能完全控制它。”

既然已经知晓了最大的秘密,以防意外,妖刀姬向她全盘托出:“白日村正比较安静,但夜里很危险,我必须保持清醒才能压制住它。尽量不要在日落后和我接触。”

“但是。”椒图总会想多一步,“这样的话,白天你就得休息吧。”

“要不这样吧。”椒图望着妖刀姬,说出自己的想法,“每天清晨的时候,我用涓流帮你治疗,这样白天休息的时候,你也不会太难受。”

 “其实……”妖刀姬欲言又止。

椒图没有错过妖刀姬眼中闪过一丝迅速湮灭的希冀。

最后妖刀姬妥协了:“每天不行,五天,你承受不了。”

“两天一次。”椒图做出退步。

漆黑的眼眸盯着椒图,里面倒映出椒图坚定不为所动的脸。

妖刀姬只能再叹一口气:“三天。”

“好!”椒图笑起来,然而下一句话又把她打回原形。

“只能左手手腕。”

椒图不满地反驳:“那样太慢了。”

妖刀姬笃定道:“足够了,不然就五天。”

因为争不过,椒图憋红了脸,妖刀姬无奈又退了一步:“双手。”

椒图郁闷地摆摆尾巴,只能答应。

 


之后几日里,椒图逐渐摸清妖刀姬的生活习惯——和椒图的完美错开。这就是为什么从妖刀姬住进来都快一周了,两人才见上雨天的那一面。

两人只能在昼夜交替之时稍微聊会。

其实一直是椒图在说,妖刀姬在听,偶尔回答几句。

椒图靠着只言片语,大概明白了妖刀姬的经历。


妖刀姬是由人变成的妖怪,作为束缚村正的“刀鞘”。

第一任主人被村正反噬而亡,第二任主人制造出了妖刀姬,然而并没有逃过村正的杀意,第三人主人将咒术施加在妖刀姬身上,将村正强行融进妖刀姬体内,维持了很长的时间,然而最后村正还是斩杀了一切。


“它离开你身体的话,还会痛吗?”椒图握着妖刀姬的手腕,细密尖锐的疼痛传递过来。

“不会。”妖刀姬注视着手腕上白净的另一只手,“离体的时候有别的东西能满足它的杀意,不会伤害我。”

椒图接着问:“……那满足以后,它回到你的身体里,会停止伤害你吗?”

妖刀姬没有回答。

“……。”那不满足的时候……

在沉默里,椒图忽然明白了,这样杯水车薪的治疗,也许根本就于事无补。


这样想着,椒图咬牙催动妖力,恨不得顷刻就将所有痛苦都化解干净。

然而妖刀姬按住她的手:“今天已经足够了。”

椒图凝视着妖刀姬的脸,妖刀姬也回望着她,最后在她悲戚的目光中挪开了视线。

“其实……”妖刀姬再度开口,垂着眼,语气冷硬如石,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你不必——”

“过几天的夏日祭你要去看看吗!”椒图忽然打断她,话语像连珠炮一样往外蹦,“我听别人说,那里好玩的东西可多了……你一定会喜欢的!”

“还有苹果糖,他们说可甜了,你也可以去尝尝!”

椒图第一次这么迫切地希望自己能像吉春消息灵通,或者能像安倍晴明那样谈吐风趣,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搜肠刮肚才能想出这么一个转折牵强的话题。


妖刀姬静静地听着,和往常一样。


椒图觉得自己是多么的贫乏无力,就连那个男人用来哄骗她、让她憧憬万分的话都拿出来,却依旧无法让妖刀姬产生一丝希冀。

她想起那天,那张疲惫得沉睡在倾盆大雨里的脸。

 

这时,妖刀姬却问了一个意料之外的问题。

“你想去吗?”

 

椒图愣住了。

但很快就清醒。

 

“……我就算了吧。”


“没有下雨的话,我的双腿不能保持太久。”椒图垂下眼,手指摩挲着身边的贝壳,“而且下雨了的话,夏日祭就不会有那么多好玩的东西了。”

像是想到了什么,她的眼睛忽地亮起来,冲妖刀姬扬起一个笑容:“要不你替我去看看吧?回来可以和我说说究竟有哪些好玩的东西。”

“你没去过吗?”妖刀姬又问。

椒图心里咯噔一下,太激动结果说漏嘴了。

她嗫嚅了一会,果然哄骗的话只有自己会上当。她只能低下头,难堪地承认:“嗯,我没去过……都是别人告诉我的。”

 

妖刀姬没有再问。说了句天就要黑了,然后起身走回房间。

 


>>>

 

那天椒图也再没找过妖刀姬。


她避无可避地想起了那个男人,想起了他口中描述的夏日祭。

呼呼作响的花纸风车,甜腻的苹果糖,挂满祈愿的老榕树,长石阶尽头处灯火通明的神社。

然而椒图一次都没去过,因为太远了,她永远走不到。

男人也明白,留下她独自去了。

但是男人真的很会说话,把夏日祭的场景描述得近在眼前。单是听着,看着那人的笑,椒图就觉得很满足了。她从不计较,毫无怨言,就算自从离开海后,自己再也没有见到更多的风景。


[夏日祭以后就入秋了,椒图。]

男人忽然感慨。

 

然而现在的她已经看清了所有的谎言,想通了所有她刻意忽略的细节,那比以往更红润的嘴唇,腰带上的深色,和干净得仿佛才洗过澡的气味。

那时他们已经一起度过三个月了,然而椒图还是不愿见人,也不愿和他有更进一步的发展。

 

但每次想到,她还是止不住地难过,难过得发呕。

就算是现在,她也不明白为什么所有她所珍惜的东西在男人眼里都不值一提。

椒图阖上眼劝自己睡去,一觉醒来就会忘记这些。

半梦半醒间一阵细微的震动传到水底,渐行渐远。

 

>>> 

 

翌日,椒图刚浮上水面,妖刀姬就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眼里有些血丝,然而神色平和。

 

妖刀姬径直走到池边,蹲下来视线与椒图平齐,开门见山地问道:“夏日祭,要去吗?”

椒图不明所以地瞪大了眼,妖刀姬把一双木屐放在她面前,鞋面上画着符咒。

“安倍大人说,穿着这个能保持你的腿到走遍整个夏日祭。”

椒图怔然。

她低头看了看木屐,又抬头看了看妖刀姬。

妖刀姬目不转睛地望着她,等着回复。

 

从昨夜等到清晨的一个回复。

 

半晌,椒图皱起眉,咬着嘴唇,露出一个有些别扭的表情,似哭又似笑。

“……要去。”椒图抬手飞快地抹了下眼睛,“我要去,真的、我很想去……”

一直都很想去。

说到最后,那句谢谢被淹没在无法抑制的哽咽里几不可闻。

 

妖刀姬一言不发地望着她,没有安慰,也没有询问,只是静静地在那里。

可是椒图觉得这样就够了。

即使安慰也无法释怀、即便询问也无法回应的她,捂着眼把自己的脸藏在手掌里。

妖刀姬坐在一旁,一言不发。


 

直到椒图擦干眼泪,重新抬起头,妖刀姬才继续道:“夏日祭就在两天后,到时候安倍大人会送你过去。木屐我先替你保管,符咒沾到水有可能失效。”

将木屐拿在手中,妖刀姬起身正要回去。

椒图拉住她的袖子,鼻音有点重:“……你会和我一起去吗?”

妖刀姬眨了下眼,似乎才考虑到这个问题。回过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妖刀姬犹豫了一会,点头。

 


 -TBC



啊……写的什么玩意。可恶,为什么我不是个文触。

手指饼

【妖刀姬×椒图】暮死朝生(07)

【妖刀姬×椒图】暮死朝生

已完结。

想写一个她们相遇的故事。

原著设定衍生(虽然这样说但是已经N年没有过剧情的我已经不记得原著是什么样的了

ooc重灾区预警。

文笔糟糕预警。

私设如山。

如果有任何和原著冲突的设定都是我的问题 欢迎指出


-07


水底的光线渐渐昏暗。

夜色沁入池里,椒图从羞赫中缓过神来,悄悄浮上水面收起自己的壳,却和刚刚出门的妖刀姬撞了个正着。椒图赶紧缩回水里,只露出两个眼睛滴溜溜地看。

妖刀姬似乎没注意到她的动静,在昨夜相同的位置坐下。


浓重的药味和血腥味随着夜风迎面而来,椒图拧起眉头,...

【妖刀姬×椒图】暮死朝生

已完结。

想写一个她们相遇的故事。

原著设定衍生(虽然这样说但是已经N年没有过剧情的我已经不记得原著是什么样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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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笔糟糕预警。

私设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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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水底的光线渐渐昏暗。

夜色沁入池里,椒图从羞赫中缓过神来,悄悄浮上水面收起自己的壳,却和刚刚出门的妖刀姬撞了个正着。椒图赶紧缩回水里,只露出两个眼睛滴溜溜地看。

妖刀姬似乎没注意到她的动静,在昨夜相同的位置坐下。

 


浓重的药味和血腥味随着夜风迎面而来,椒图拧起眉头,不禁担心起那究竟是多重的伤。

等到发现的时候,她已经出声了。

“你的伤,很严重吗?”

闻言那个身影动了下,转头看着她。月色勾勒出妖刀姬的轮廓,面容却依旧模糊不清。

以为那人没听清,椒图声音又大了些:“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妖刀姬静静地看了一会,然后转了回去,依旧没有回答。

椒图扒着贝,悄悄吐了个泡泡,不知道为什么妖刀姬不愿理她。



又过了一会,妖刀姬忽然开口:“不要试图接近我。*”

语毕自月色中起身,将满院清辉生生晾着,走回房间。

“为什么?”椒图叫住她。

或许是不解妖刀姬忽然的转变,拒人千里的态度仿佛昨日递信的不是她一样。

又或许是白日里安倍晴明最后的问题实在引人深思,不语对错的笑充满暗示的意味。

椒图一反常态地想追问到底。

“总有原因的吧?”

她发现妖刀姬手腕处露出了绷带的一角,那日递信给她时还没有这些。

一个念头在她脑海里产生,椒图忐忑地咽了下,说出了自己最坏的猜想,“是不是和你白天一直闭门不出……”

椒图还没说完,一把长刀就抵在了她的喉咙上,不善的低鸣着警告她。



“……还有那三任主人的死,有关?”

惶恐却执拗地说完自己的猜想,椒图微微颤抖着,长刀上宛若实质的杀气让她汗毛倒竖。

她梗着脊背紧紧盯着站在长廊上的妖刀姬,那个人站在长廊的阴影里,身边除了黑暗没有别的东西,几乎融为一体,寂静无声。

椒图自知绝对没有还手之力,然而她更相信自己的判断。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慢慢握住那把刀,倏然手心生出两条细流缠绕而上。

妖刀姬猛地挥手震开椒图,长刀迅速飞回手中,但那涓流却也一起牵引过去,攀引而上,进而缠住了妖刀姬的手臂。



月光下,银亮纤细的水流连接着她们二人,纤细的涓流在微凉的夜风中摇曳欲断。

妖刀姬挥刀下劈却没能斩断。



这就是椒图想到的最坏的理由。



涓流,她的能力,如她一般,弱不禁风却摔不碎打不烂。

然而更重要的是,涓流能传递并分摊连接者的苦痛。

“能……听我说几句吗?”椒图艰难地开口。

只是缠在手臂上就感受到涓流传递过来剧烈的疼痛,仿佛五脏六腑都要烧起来。

妖刀姬显然也发现了椒图不同寻常的颤抖,头一次地,语气急切:“解开,你承受不了的。”

椒图连摇头都做不出,痛得都开始有些抽搐,说话也断断续续:“我虽然、不知道这样的痛苦、是怎么造成的……但是、我能治愈它。”

“我想,这也许才是、晴明大人、将你安顿在这里的原由。”

就连扶着贝壳也支撑不住身体,椒图不得不靠着池边的石头才能勉强维持。

她低低喘息,呼吸都感觉火辣辣的疼,然而骨头却寒得像冬夜的冰。

“但是,你、不愿意让我治疗。”

椒图满头冷汗,温和的池水也没能缓解多少。即使如此,她依旧固执地追问,“晴明大人,告诉了你、治疗的方法,对吧?”

她费力地转头,妖刀姬在试图扯断那根水链,显然知道一切。

椒图忽然发觉自己还笑得出来。

 


真是个温柔的人啊。

 


“没事的,不是很痛。”椒图带着虚脱的笑,反而安慰起妖刀姬,“但是,如果你能靠近一些,我会更好受点。”

果不其然,那个人没有犹豫就跃下长廊,快步走到她跟前:“快解开,你妖力太弱了。”

借着月光,椒图才看清妖刀姬的脸。

不是隔着玻璃般的冷漠、穿过雨雾的濡湿或是无处容身的疲惫。

椒图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妖怪能露出这样的神情,面上写满紧张,像人类一样。

 

拥有人类的慈悲……吗?

 

椒图释然地笑了,握住妖刀姬手腕上的水链,忽然尾巴用力一甩,天旋地转,拽着妖刀姬坠入水中。

 

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的痛苦和柔软的水一起淹没了椒图。

她紧紧抓住妖刀姬的手,无数凭空出现的涓流将两人缠在一起。

巨大的海蓝鱼尾泛起幽幽荧光,将池水映照得如同深海。

 


两人一直沉了下去,深不见底。

 

 

 

-TBC

*:出自妖刀姬语音。


手指饼

【妖刀姬×椒图】暮死朝生(06)

【妖刀姬×椒图】暮死朝生

已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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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忐忑不安的走了一路。

椒图回到只有妖刀姬和自己两个人的庭院。

怀里揣着的信仿佛在发烫,她犹豫地站在长廊下,不知道该不该这么晚打扰。

雨势渐小却依旧在下,椒图赤裸的双腿沾满了雨点溅起的泥,伞尖的水珠落了一串又一串。


终于,她鼓起勇气,摸着怀里的纸,走上了台阶。...

【妖刀姬×椒图】暮死朝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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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忐忑不安的走了一路。

椒图回到只有妖刀姬和自己两个人的庭院。

怀里揣着的信仿佛在发烫,她犹豫地站在长廊下,不知道该不该这么晚打扰。

雨势渐小却依旧在下,椒图赤裸的双腿沾满了雨点溅起的泥,伞尖的水珠落了一串又一串。

 


终于,她鼓起勇气,摸着怀里的纸,走上了台阶。

然而没走几阶,她就顿住了。

 


长廊下.

妖刀姬坐在昨天夜里看到的地方,靠着廊柱,闭着眼,似乎是睡着了。

不知道在那里坐了多久,雨水淋透了妖刀姬的头发和衣服。她的面色灰白,雨水顺着发丝淌在脸上,是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样子。

不是初见时薄纱血影里的可怖,也不是将所有人拒之门外时的冷漠,更不是早先递信时的温和,而是褪尽了所有才显露出来的疲倦与憔悴。

雨水淋透了妖刀姬,她却像是终于找到一处可以歇息的地方,一直坐在那里,直到睡着。



椒图慢慢走过去,蹲下身把伞轻轻支在妖刀姬身边。

她不敢叫醒,只把信放在妖刀姬手边。

又怕风吹雨淋毁坏了信,椒图踌躇了一会,从怀里取出一片虹彩般艳丽的鳞,盖在信的上面。

 


>>> 

 

 

翌日,雨过天晴,艳阳高照,夏日的太阳像是永远不会落下。

 

心情也转晴了的椒图例行把贝壳拿到水面上晒着,自己则躲在阴凉的树荫下无所事事地用尾巴拍水玩。

她掰着手指算日子,夏天就要过去了,秋天的时候贝壳要更久才能收集到足够的热量过夜。

从什么时候起就得起得更早些了呢?

椒图不得不面对这个问题。

[夏日祭以后就入秋了,椒图。]

记忆中那个男人这样告诉她。

椒图厌恶地皱起脸,把嘴埋在水下吐泡泡,像是这样就能把以前的记忆全部吐出去。

至于印象深刻到难以忘怀的场景,椒图不由自主看了看隔壁住着妖刀姬的房子,长廊上的薄纱一去不复返,昨夜的人和伞也全部消失了。

她不禁开始猜想妖刀姬发现那封信的样子,那张脸上会露出吃惊或是欣喜的表情吗。椒图虽然平日里胆怯,但对自己最漂亮的鳞还是有信心的,就算妖刀姬不接受吉春的道歉,但是看到那片鳞心里应该也会高兴一些吧。

这样想着,她信心满满地摆动尾巴在水里打了个转。起落时,却看到旁边的草丛里有一个东西在闪闪发亮。

她凑过去一看,反光的竟然是自己的那片鳞,还被翻了过来。

估计是放在这里太久,被风吹翻了的。

椒图僵住了,一直以来的自信轰然倒塌。

 

她拾起那片鳞,灰扑扑的鳞片失去了以往的光泽。她默默地擦了擦上面的泥土,正要收起来,一只手却伸了过来。

椒图抬起头,安倍晴明笑着问:“很漂亮的鳞,让我看看行吗?”

“晴明大人!”椒图露出惊喜的笑容,连忙将鳞递给安倍晴明。

安倍晴明仔细端详那片鳞,赞不绝口:“真的很漂亮,无论是颜色还是形状。”

闻言椒图有些害羞,但想起妖刀姬拒绝了这份礼物,不免又郁闷起来。

“怎么了,椒图?”安倍晴明把鳞片还给她,不顾弄脏衣服坐在池边,耐心地注视着她,“……如果有什么心事,可能说出来会好一些。”

安倍晴明用扇子点了点自己嘴唇,抿着嘴笑道:“守口如瓶。”

椒图一向容易触动,面对晴明更是毫无芥蒂。她慢慢地、斟词酌句地说着这几天的事,略去了吉春的名字,不希望影响到她在晴明眼中的形象。

安倍晴明安静地听着,从不打断她。

在听到妖刀姬把道歉信交给椒图时他笑了下,但依旧未置一词。

“最后,我把朋友的感谢信交给了妖刀姬。”椒图说完有些感慨,“如果她们能友好相处就好了。”

安倍晴明微微颔首:“看来妖刀姬这几天给你添了不少麻烦,辛苦你了。”

椒图连忙摇头:“没有的事,我才是那个什么都没做的人。”

她转头望向那扇紧闭的门:“……我甚至连一句话都没和她说上。仔细想来,其实我并没有真正地关照过她。”

椒图想起那封滴水不沾的信。

“反而是她关照了我。”

安倍晴明笑着摇了摇扇子:“事情可不能这样算。”

椒图有些疑惑,安倍晴明低头看着她,忽然眨了眨眼,搭在扇根的手指指了指身后的房子。

不知何时,房间的门开了一条小缝,不是仔细看,根本不会注意到。

用扇子敲了敲嘴巴,安倍晴明忽然话锋一转,笑道:“不过至少最后是好的。”

椒图还在惊讶,接着又惶恐地想到妖刀姬岂不时知道所有。

安倍晴明对她轻微地摇了摇头,手指竖在胸前比了个一的手势。

仅此一次。

“妖刀姬其实是个很强大的人,无论是能力还是内心。”安倍晴明无意闲聊般解释道,“她根本不会在意别人对她的看法,所以,我猜她其实并不关心你们那天聊了什么了,也不会怨恨你的朋友。”

 


但是这次不同,这一次她想知道你对她的看法。



椒图读懂了安倍晴明话里的意思。她攥紧了手,思忖良久,慢慢开口:“我……一开始以为,她和以前的我一样,不被别人接受……所以晴明大人才把她交给了我。”

“同病相怜,我会比别人更容易接纳她。”

安倍晴明静静注视着椒图,似乎有另一道目光也落在了她身上。

“但是,妖刀姬似乎比我要坚强得多。”椒图回忆起那些蛛丝马迹,“她受伤了吧,我闻到了药的味道。”安倍晴明点了点头。

椒图皱起眉,过去的回忆又刺痛了她:“我在身上有伤、还要承受那样的恶意的时候,早就堕落了。如果我拥有像她那样强大的力量,可能就会开始作恶了吧。”

“但是她没有,她甚至没有为自己辩解。”椒图回想起那个在雨中沉睡的妖刀姬,“……也有可能不是坚强,或许是早就放弃了吧。”

然而就算放弃,也秉持着本心没有作恶。

 

贝壳安安静静地又转完一圈,露出一角淡黄色的信纸。

椒图摸了摸鼻子:“妖刀姬她……其实很温柔。把信拿给我的时候还用手挡着雨水。”

“总而言之,是强大又温柔的人!”椒图合拢手掌,祈愿道,“希望她能被大家理解和接受!”

“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评价,真是意外啊。”安倍晴明笑得眯起了眼,颇像一只狐狸,合拢扇子又问,“那你觉得,为什么我要安排妖刀姬住在这里?”

闻言椒图愣了下,皱起细眉思索,最后从从众多猜想里选出自己觉得最好的一个:“是不是……为了让她重新振作起来?”

椒图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安倍晴明的神情,生怕说错了:“……毕竟就算是曾经堕落了的我,现在也振作起来了。”

安倍晴明只是笑,狭长的眼睛眯起,不言对错。

他忽然站起来,拍了拍衣服,和椒图道别:“时候不早了,和你聊天很有趣。”

迈出半步,安倍晴明又想起来,补充道:“还有,那个漂亮的鳞片,太漂亮了,如果不是亲手送出去的话,估计不会有人相信那是给自己的礼物。”

说完,安倍晴明挥了挥手,悠悠地走了。

 


椒图目送着安倍晴明离开,心里还对最后的那个问题若有所思,而眼睛却止不住地往那条门缝瞟。

她回想着自己刚才的话,内心忐忑,说的时候不觉得,现在倒像是故意说给妖刀姬听的。

啊,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评价……

越想越脸越烫,最后椒图自暴自弃地潜进水里。

 


-TBC

手指饼

【妖刀姬×椒图】暮死朝生(05)

【妖刀姬×椒图】暮死朝生

已完结。

想写一个她们相遇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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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最后,眼泪都流尽了。

椒图躺在阴冷的池底,日落以后温度就渐渐降了下来。她感到冷,但又觉得这份冷也是自己罪有应得的惩罚。

她阖上眼睡去,又在半夜被冻醒,实在是太冷了。


椒图浮起来去找她的贝,飘在水面上打转的贝里还保存着白日里最后一份余温。她把自己蜷进贝壳里,筋疲...

【妖刀姬×椒图】暮死朝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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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最后,眼泪都流尽了。

椒图躺在阴冷的池底,日落以后温度就渐渐降了下来。她感到冷,但又觉得这份冷也是自己罪有应得的惩罚。

她阖上眼睡去,又在半夜被冻醒,实在是太冷了。

 


椒图浮起来去找她的贝,飘在水面上打转的贝里还保存着白日里最后一份余温。她把自己蜷进贝壳里,筋疲力尽地闭上眼,正要沉入水底。

夜风里传来一丝若有若无的药味。

椒图又睁开眼四处看了看,不远处房间的门不知何时打开了,一个身影静坐在月光下,靠着廊柱,露出半个背影。

椒图很快就知道了那是谁。

 

她觉得这个人的出现未免有些不应该,不晚也不早,但就是不应该。

 


仿佛在特意昭示她和吉春因一次争吵决裂了,为一件无关二人的事,为一个无动于衷的人。

 


干涸的眼睛又湿润的刺痛起来,椒图感到难过,为失去的友人,也为无端遭受迁怒的妖刀姬。

她默默合紧了贝壳,沉进水下黑色的梦里。

 


>>> 

 


“你好像很喜欢这些小玩意啊。”面容模糊的男人向她伸出手,“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看看,我们那边还有更好玩的东西。”

椒图欣喜地握住那只手,不知道是因为那句“更好玩的东西”还是那句“和我一起”。

那只手领着她,将她带到了一处小池,池塘虽然小,但是周围放满了她喜欢的东西。男人坐在一边,看她摆弄那些胭脂水粉、琳琅首饰,还给她做了个架在池塘边的梳妆台。

椒图打开梳妆台的柜子,里面放着一张请帖。男人看着那张请帖,温柔地对她说:“和我一起去吧。”

椒图握紧了桌角。

“和我一起去吧。”

椒图恳求一般地看着男人。

“和我一起去吧!”男人抓着她往外拖,椒图扒着池塘边缘的石头,十指全破。

男人终于变了脸色,周围一瞬间暗了下来。无边的黑暗里,一双手抓住了她的头发,扭曲的脸出现在她眼前:“……为什么?去见我的朋友就这么不乐意吗?”

“你的所有都是我给的,你给了我什么?”

一把斧头劈开了梳妆台,碎屑迸飞打在她身上。

“你这个成天只会摆弄这些胭脂水粉的家伙,我当初就不该把你带到陆地上来!”

那双手把她所有的发簪耳环首饰全部扯下,生生将她拽出池塘,狠狠掼在地上。

惊雷炸响仿佛近在耳边。

她蓬头垢面地趴在泥土里,倾盆的雨浇在她身上,无数眼睛自上而下地,贪婪地色欲地嫉恨地,俯视着她。

她惶恐地看着湛蓝的尾被黑色一点点取代,想尖叫却被扼住喉咙发不出声音。

像是终于厌恶了一般,那双手将她提起来扔回水里,曾经不分彼此的水却避之若浼地将她推了出去。

暴露在无穷无尽的雷雨里。

 


>>> 

 

 

轰隆——

即使是在夏末,乌云依旧有转瞬即至的能力,随着沉闷的一声雷响,瓢泼大雨落了下来。

满池淅沥的雨声吵醒了椒图,她睁开红肿的眼,掀起贝壳往外看,水里的光线比外面更加阴暗,什么都看不清,只有数不清的雨落进来搅乱一池安宁。

她再也睡不着,浮上水面,缩在贝壳撑起的一方天地里看雨。

椒图本来很喜欢下雨,在漫天雨幕里她可以走出很远,街道空落落的,一眼望去通往很远很远的地方,仿佛沿着一直走就能走进海里。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她的梦境里都是雨,雨里也都是梦。

直到一声惊雷炸响。

 


轰隆——

椒图回过神,一个身影站在长廊下,望着她。

她忽然发现自己已经不怎么怕了,甚至能麻木地与之对视。

那个人跃下长廊,穿过雨幕接近她。

这次椒图终于看清了那张脸,布满雨水,和她一样。

那张脸上的嘴唇动了动,似乎说了句什么。

椒图没听清,却看到那人用手遮挡着雨水,递过来一封信。椒图接过打开,信纸是浅黄色的,上面小小的写着歪歪扭扭的三个字:ごめん*。

 

这时她才明白妖刀姬说了什么:[早上,小孩留给你的。]

椒图抬起头,那人收回手转身走了,走进房间啪地一声合上了门。

 


椒图小心护着那张没有一滴雨水沾湿的信纸,忽然情绪满涨,填满了原本还在刺痛的胸口。她抓着这次,也许是唯一一次的勇气,幻出双脚站了起来,走出了池塘。

 

 

>>> 

 

 

这样的雷雨里,无法安定的还有很多人。

源博雅撑着伞站在安倍晴明旁边,两人一起看着河边浮肿的尸体,陷入了沉默。

安倍晴明在心里默念一段往生咒,取出白绢盖在那人脸上,轻声道:“已经是第四个了吧。”

“是啊。”源博雅撑着伞,两人一起往回走,“而且逐渐变得频繁了。三天前才死了一个,今天又……”

“都是美丽的人呢。”安倍晴明感叹道,“就算被剥下了人皮,面容也没有一丝损毁。”

源博雅知道他不会说无用的话,问道:“你难道有头绪了吗?”

安倍晴明与他凑近了些,免得雨水落在肩上:“只是大概知道一些,但是,也许不仅仅是那样吧。”

源博雅听得云里雾里,追问:“什么意思?”

安倍晴明笑了下,只道:“雨停了以后,夏日祭就要到了吧,烟花,家家户户都准备些吧。”

“烟花?有什么用处吗?”源博雅敏觉地抓住了重点。

安倍晴明眼角弯弯地看着他,源博雅一向聪慧,没一会就想到了:“硝石!是硝石吧!可以阻挡那个妖怪吗?”

安倍晴明颔首,不再多言。

 

 

>>> 

 

 

入夜,雨渐渐小了。

椒图和吉春聊了很久,大部分是吉春在说,她听着。

“那家伙,叫妖刀姬是吧?是我错怪她了。”吉春想了想,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听你一说,应该是个还不错的家伙啊。”
“外面开始下雨的时候,我担心信被淋毁了,但又怕回去拿撞见你。”吉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忽然,想起正事一般,吉春坐直了身子,取出一张淡黄的纸,工工整整地又写了封郑重其事地感谢信,折起来递给椒图:“帮我交给她吧,我……不好和她当面说。”

她摸了摸鼻子:“你知道的,万一她全部都听到了呢。”

椒图笑着收起来。

这时门帘又被掀开,吉春的母亲探出头看了吉春一眼,不安写在脸上。

椒图知道她在担心吉春,毕竟自己是个妖怪。于是识趣地和吉春告别,起身离开了。

 


半路上,椒图和刚回来的安倍晴明撞了个正着。

安倍晴明撑着伞,垂眸看了眼她的双腿,嘴角微微勾起。

“晴明大人……”椒图捂着衣襟赶紧弯腰行礼。

安倍晴明制止了她,并把手里的伞递过去:“重要的东西还是小心保管吧。下雨路滑,慢点走。”

椒图接过,正要问那晴明大人怎么办,却见安倍晴明挥了下手,雨幕向两侧分开出一条路,安倍晴明和她道别,沿着路走了。

 




-TBC

ごめん*:对不起。



安倍晴明真是凭本事蹭伞

手指饼

刀椒-无声

上头短打

两人在一起没多久的小甜饼。

椒图往妖刀姬的手指上轻轻吹了口气。

静坐冥想的妖刀姬眼皮动了动,椒图得逞一笑,悄无声息地从地上爬起来,屏息凑到妖刀姬面前,鼻尖差点碰到。

似乎感受到什么,妖刀姬低声问:“椒图?”

椒图动了动唇,无声地说:是我哦。

“……你说了什么吗?”妖刀姬微微偏头。

椒图和妖刀姬贴得极近,嘴唇几乎要碰在一起。

她却故意屏住呼吸,继续无声地回答着:我说,这样的你真是狼狈呢。

妖刀姬抬起手,犹豫地往前伸。椒图柔软地向后仰倒,躺回地板上,轻而易举地避开妖刀姬扫过身前的手。

那双手又向下摸索,椒图敲了下右侧的地板,顺势向左悄悄滚走,妖刀姬的手精准地落在上一秒...

上头短打

两人在一起没多久的小甜饼。


椒图往妖刀姬的手指上轻轻吹了口气。

静坐冥想的妖刀姬眼皮动了动,椒图得逞一笑,悄无声息地从地上爬起来,屏息凑到妖刀姬面前,鼻尖差点碰到。

似乎感受到什么,妖刀姬低声问:“椒图?”

椒图动了动唇,无声地说:是我哦。

“……你说了什么吗?”妖刀姬微微偏头。

椒图和妖刀姬贴得极近,嘴唇几乎要碰在一起。

她却故意屏住呼吸,继续无声地回答着:我说,这样的你真是狼狈呢。

妖刀姬抬起手,犹豫地往前伸。椒图柔软地向后仰倒,躺回地板上,轻而易举地避开妖刀姬扫过身前的手。

那双手又向下摸索,椒图敲了下右侧的地板,顺势向左悄悄滚走,妖刀姬的手精准地落在上一秒敲击的地方。

“椒图?”妖刀姬疑惑,“是你吗?”

椒图望着她无声回答:是我哟。

没有听到回应,妖刀姬慢慢收回手,放在膝上,又回到了最初静坐的模样。

 

椒图轻手轻脚地爬起来,远远地向妖刀姬吹了口气。

霎时妖刀姬转过头,下一秒就出现在椒图刚才的位置。

而椒图正捂着口鼻坐在另一个角落憋笑。

“椒图?”妖刀起了疑心,走到窗边摸了摸,窗户是关死的,又走到门前碰了碰,门也没开。

似乎是在确认另一个人是否还在这个房间里。

“为什么要躲着我?”妖刀突兀地问。

椒图夸张地张大嘴一字一顿:因、为、你、的、反、应、太、好、玩、啦。

她巧妙地控制着气息,一丝都没泄露出去。

 

妖刀姬在门边站了很久,一直听不到回应。遂即放弃,又坐回原位。

 

椒图耐心等了好一会,再接着静悄悄俯下身,无声无息地爬到妖刀姬身前一臂的地方,凝视着她。

妖刀姬毫无反应,似乎没有感受到那灼人的视线。

椒图又凑近了些,倏然屏息后退,一只手堪堪扫过她的鼻尖。

那只手停在椒图面前,指尖微微伸直似乎全身的注意都集中在那五根手指上。

椒图憋着呼吸不敢动,太近了,稍有疏忽就会被发现。

妖刀姬又往前探了探,椒图随着她的动作后仰下去。

那只手左右摆了摆,什么都没摸到。不紧不慢地,那只手向下划去,椒图悄然保持着距离弯曲自己的身体。

妖刀姬的手指仿佛描绘着她的身体曲线,从脖颈到胸口再到腰腹一直划到肚脐,停住。

 

还是什么都没摸到,妖刀姬皱起眉,手握成拳放回膝上。

 

椒图保持着刚才的动作轻轻吐息,维稳突增的心跳。

 

待平静后,她才慢慢坐直身子,端详起妖刀姬眉头紧锁的面庞。

那双她最中意的漂亮如黑珍珠一般的眼眸紧闭着,直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几天前妖刀姬将眼睛借了出去,还没拿回来。

然而妖刀姬一点都没告诉她,悄悄把自己关在这个房间里呆了三日,椒图还以为她出门了,杳无音讯的那种。

白白担心了三天的椒图在得知真相后,立即向安倍晴明讨了张无声咒,无声地摸进了这个房间。

椒图其实也没想报复回去。只是还是得欺负一下妖刀姬,让她尝点苦头。

 

无声咒只能保证不发出声音,但是气息还是要藏起来。

 

椒图慢慢伸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弹了下妖刀姬的额头,赶紧缩回手后退。

可是直到她后退出一米以上,妖刀姬都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只是握紧了拳,眉头皱的更深。

嘴巴也抿了起来。

 

不是吧,椒图感到不妙。

 

结果过了一会,妖刀姬慢慢松懈下来,头也垂了下去。

她轻轻地问:“你是不是生气了?”

 

椒图眨了下眼。

对,我生气了。

即使没有任何声音,椒图还是回答着她的所有问题。

 

我讨厌你瞒着我,讨厌你自作主张的安排。

即使理解,也不会接受。

 

还是没有听到任何回应,妖刀姬的肩背也垮了下去,似乎真的察觉到椒图的心思,闷闷地道歉:“……对不起。”

“我……不敢告诉你。”妖刀姬攥紧了拳,再三踌躇还是全盘托出,“因为,失去双眼的我,也就没有能吸引你的东西了。”

 

这下椒图愣住了。

妖刀姬垂着头,拳头紧了又松:“……我怕你、看到平平无奇的我,感到失望。”

为什么?

“我……不想失去你。但是,一个月不到就说这种话,会让你困扰的吧。”妖刀姬摊开手心,像是把最柔软的地方也摊开示人,“对不起,是我太幼稚了……可以不躲着我吗?”

 

手心出现了另一种热度,椒图握住了她的手。

妖刀姬不敢用力,只是轻轻回握住。

慢慢地,濡湿的气息接近,停在妖刀姬面前,浅浅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相握的手收紧了些,另一只空闲的手轻轻撑在妖刀姬的腿上。

妖刀姬感受到椒图抵上了她的额头,鼻尖。

再偏头贴上了嘴唇。

两对唇瓣不轻不重地贴合,椒图动唇缓缓说着,每个字都无声地刻画在妖刀姬的脑海中。

 

只有你。

让我目不转睛。

手指饼

【妖刀姬×椒图】暮死朝生(04)

【妖刀姬×椒图】暮死朝生

已完结。

想写一个她们相遇的故事。

原著设定衍生(虽然这样说但是已经N年没有过剧情的我已经不记得原著是什么样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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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笔糟糕预警。

私设如山。

如果有任何和原著冲突的设定都是我的问题 欢迎指出


-04


虽说要照顾妖刀姬,但自从那日同安倍晴明一起见了一面,两人就再也没见过。

那个房间终日门窗紧闭,足有三日,没有一点动静。

椒图本如惊弓之鸟,整日担惊受怕,做事也畏手畏脚生怕自己的动作惊扰到妖刀姬,连摆动尾巴都轻之又轻。

而现在,经过三天的适应,她现在已经可以稀松平常一如既往地躺...

【妖刀姬×椒图】暮死朝生

已完结。

想写一个她们相遇的故事。

原著设定衍生(虽然这样说但是已经N年没有过剧情的我已经不记得原著是什么样的了

ooc重灾区预警。

文笔糟糕预警。

私设如山。

如果有任何和原著冲突的设定都是我的问题 欢迎指出




-04

 


虽说要照顾妖刀姬,但自从那日同安倍晴明一起见了一面,两人就再也没见过。

那个房间终日门窗紧闭,足有三日,没有一点动静。

椒图本如惊弓之鸟,整日担惊受怕,做事也畏手畏脚生怕自己的动作惊扰到妖刀姬,连摆动尾巴都轻之又轻。

而现在,经过三天的适应,她现在已经可以稀松平常一如既往地躺在池面上和贝壳一起晒太阳。

她抬着手在日光下观察新换下来的鳞,挑选出最好看的。

甚至还生出一分闲心,担忧起隔壁的妖刀姬需不需要进食,会不会就这样悄无声息地饿倒在房间里。

椒图胡思乱想着,尾巴拨着贝壳转了个圈,换另一面晒太阳。

 


急促的脚步声忽然逼近,一个人慌慌张张地跑进庭院,是吉春。

椒图赶紧直起身子,向吉春挥了挥手。

吉春快跑接近,看到椒图打算开口,赶紧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飞快地窜到假山后面躲了起来。

椒图往她来的方向看了看,小院的门口探出一张布满皱纹的脸,眼睛飞快的扫了圈庭院,不小心对上椒图的视线,那人慌忙低头,似乎不敢再多做停留,快步走了。

 


一片叶子搔了搔椒图的手臂,吉春不知何时又折了一根竹叶,躲在假山后面极小声地问:“我妈走了吗?”

椒图又看了眼院门确认了下,点点头。

吉春往隔壁房间努了努嘴,更小声地问:“那家伙在吗?”

椒图有些意外,因为吉春每次都比她先知道妖刀姬的动向。她诚实地点了点头。

吉春招了招手,椒图凑过去,吉春趴在她耳边说:“那家伙耳朵好使吗?”

椒图摇了摇头,又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知道。

“这么多天你没观察出什么吗?”

椒图摇头,比了个关门的动作,指了指那个房间。

吉春皱起眉头,显然没看懂。

椒图只能找了块石头放在吉春跟前,绕着石头画了个圈,指了指圈,指了指那个房间,然后拿起石头在圈里打转。

这次吉春看懂了,突然笑起来,差点没控制住,压着嗓子说:“那家伙一直没出过房间?!几天了?”

椒图点点头,比了个三的手势。

吉春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眼珠飞快地转了一圈,忽然放开了嗓子,甚至有些故意地扬声道:“打个赌怎么样,我猜那家伙不在房间里。”

椒图有些疑惑,小声问:“为什么?”

吉春忽然又压低了声制造出恐怖的感觉:

“因为,昨天又有人死了。”

椒图还没反应过来,不解地眨了眨眼。

“你忘了吗?”吉春难以置信,“上次我和你说过的——肯定是那家伙做的啊!”

笃定的语句让椒图倏然回想起来。

然而她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出了相反的看法:“……我觉得,或许不是妖刀姬做的吧。因为,她是晴明大人的式神……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妖刀姬?”吉春怪异地看了她一眼,“那家伙的名字?”

见椒图一脸茫然,脑子活络的吉春马上意识到:“你别是不知道吧,那家伙是妖刀村正的化身!妖刀村正!那个杀了自己三任主人的妖刀!”

闻言椒图也紧张起来,但是又想到晴明大人的话:“但是,晴明大人说——”

[无需害怕。]

“晴明大人也是没有办法才收它作为式神的,这不是大家心知肚明的吗。”吉春仿佛听了很多次这种陈词滥调般地摆了摆手,歪着脑袋,“你真是笨啊,怎么这么容易相信别人的套话。”

吉春盯着她,恐吓般低语:

“那是为了杀人而生的妖怪啊。它一来到这里,就有人死了,不是它还能是谁?”

 


椒图被这充满恶意的揣测惊地说不出话。

 


吉春还在絮絮叨叨:“嘛,我猜晴明大人也为此头疼,所以那天才找它谈话。”

“啊,说不定还要求它呆在房间里。”

“但是他居然没让别的式神盯着那家伙,只有你。”吉春有些嫌弃地撇了撇嘴。

 

“……”椒图张了张嘴,却仿佛失去了声音一般。

眼珠转向不远处那扇紧闭的门。像是在应诏吉春的话,里面毫无动静。

妖刀姬真的出去了吗?她又看向吉春,真是如此的话,是不是附和比较好?

 


但是。

但是这样无凭的无据的无端的却充满恶意的猜测。

 

这样百口莫辩的境地。

 


不正和当初的自己一样吗?

 

椒图的手微微发抖,吉春红色的嘴唇一开一合,还在逐一例举所有空口无凭的论断。

 


仅凭几句空口断言的猜测——

 

仅凭几句空口断言的猜测,就将矜持视为做作,将不可为断作不愿为,将珍挚的情深意切归于庸泛的花言巧语。

就能将人完全变作另一副模样。

 

 

暮地,那日安倍晴明交予她发簪时的苦笑浮现在眼前。

[现在交给你虽然有些不合时宜,还是希望‘它’能被你接受。]

 

椒图的眼睛有些发酸。

不知道是因为妖刀姬,还是她自己。

 

 

吉春见椒图陷入沉默,以为她真的被骇到了,于是趁热打铁:“你不是说那家伙这几天都没出去吗,你看那房间门窗关得死死的,谁能在里面呆那么久?而且谁又会看得到它在不在屋子里?”

“——早就跑出去杀人了!”

“也就只有你,成天只会晒太阳的笨家伙,才会老老实实地相信它还待在屋子里。”

 

吉春的脸倏然和记忆里那张怒目圆睁的面容重合了:

[成天只会摆弄这些胭脂水粉的笨家伙,我当初就不该把你带到陆地上来!]

 

泪水霎时涌进了眼眶。



椒图的嘴唇颤抖着,几度开合。

她想反驳,想将那些堰塞多时却不敢言说的满口辩言全部说出,将那些无凭无据却肆意妄为的盈耳恶言尽数偿还。

但从来没和人大声过的她,只能嗫嚅着。

仿佛有什么东西压住了她的舌,让她不要说那些会让人伤心的话。

 

但那些红口白牙就说了出来,不留余力地伤害她。

 


“……为什么?”椒图忍着眼泪,断断续续地控诉:“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这样肆意揣测别人?”

一如当年,她的声音越来越小细若蚊吟。

但她却梗着脊背,坚持着说下去:“你们真的知道事实吗?……我、也不是喜欢、才每天晒太阳的啊……”

“妖刀姬、就算她杀过人,也不应该就这样、被冠上莫须有的罪名啊……”

椒图紧紧盯着吉春,却像是在盯着另一个人。

吉春被她的眼神吓到,汹涌的泪水在汇聚在那双眼里,却生生忍着一滴没落。

 

吉春开始有些后悔,然而一向占据真理和附和的她刚刚被无法反驳地质问了,难堪的恼怒冲散了那一丝悔意。

于是她硬邦邦地开口:“你居然还帮她说话?”

吉春把椒图划出了自己的阵营,冷笑:“原来你是这种人。”

“我真是看错你了。”

撂下这句话,吉春跑走了。

 

 

三句话像三把锋利的刀插在椒图身上。

她咬紧牙睁大眼,使劲忍着眼泪。

 

却在想到吉春以后永远不会再来找她时,倏然决堤。

 

椒图按着眼睛,却止不住地落泪。悲戚无法克制地涌出,充斥着整个寂静的庭院,

 

这样的决裂是她没有想到的,无尽的悔恨淹没了她。

 

吉春是自从她来到这里后第一个和她说话的人,也是唯一一个除了安倍晴明以外还会再来看她的人。

吉春是那样的好。

春天的时候会带亲手做的春饼给她,夏天的时候会放下课业找她玩水。

椒图以为还有秋天、冬天,还有好多可以一起做的事——

但是现在都没有了。

 

椒图哭得声嘶力竭,只能伏在贝壳上无声哽咽,痛苦拉拽着她,坠进水底。

 

 

 

 -TBC


手指饼

【妖刀姬×椒图】暮死朝生(03)

【妖刀姬×椒图】暮死朝生

已完结。

想写一个她们相遇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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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吉春在这里呆不了太久,先离开了。


椒图把自己全部蜷进壳里,抱着尾巴发呆。

关于吉春的话,听起来言之确凿,但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就在昨天黄昏的时候,尸体在附近的山上发现了,整张皮都被扒了下来,绝对是妖怪做的。]

[然而这段时间,不就是那家...

【妖刀姬×椒图】暮死朝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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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吉春在这里呆不了太久,先离开了。

 


椒图把自己全部蜷进壳里,抱着尾巴发呆。

关于吉春的话,听起来言之确凿,但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就在昨天黄昏的时候,尸体在附近的山上发现了,整张皮都被扒了下来,绝对是妖怪做的。]

[然而这段时间,不就是那家伙在外面的时候吗?]

 


鲜少有机会与人交谈的椒图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

也不知道在别人那里,是不是也都认定是那个妖怪做的。

但是,椒图收紧手臂,这种肆意的猜测,本能地让她感到恐惧。她在夏日正午的太阳下无端地觉得有些冷,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窜,仿佛回到了一年前的初秋,

那时,那个男人也是这样,因为别人的几句话,对她的态度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椒图心里忽然对那个妖怪生出了几分同情,然而那日血影连绵的景象过于可怖,那点同情很快就被打消。

反而变成了另一个奇怪的念头:如果是那个妖怪做的话,可能尸体都不会剩下吧。

 


椒图想着想着,一声问候打乱了她的思绪。

“椒图,在想什么呢?”

声音相当有辨识力,椒图不由自主地一下就坐直了,往声音来源看去。

安倍晴明站在长廊下微笑,看着她。

看到晴明的笑容,椒图心情也明媚了起来,回答道:“晴明大人日安——”

声音戛然而止,她看到了站在晴明身后的人。

脸上血色尽褪。

安倍晴明把一切收于眼底,了然,安抚道:“椒图,无需害怕。”

他侧过身正要介绍,那人却拉开旁边的门进去,啪地一声把晴明也关在了外面。

晴明无可奈何地笑了笑,继续道:“这位是妖刀姬,新住进来的式神,我猜你们已经见过了。”

“她最近不方便出门,有些时候需要人帮忙照应——你的话,能让我放心许多。”

“……如果是晴明大人的要求,我一定会做到的。”安倍晴明对她有恩,椒图自然不会拒绝,但仍旧忍不住多想,“但是,为什么是我?”

晴明笑了下并未解释,而是从袖里取出一个绢布包裹起来的方盒,走下台阶,放在椒图手中:“这个是上次请你帮忙的谢礼。你我没有契约,我能想到的对你有益的事,只有这个了。”

他看着椒图露出有些犹豫的神情,坦言道:“现在给你虽然有些不合时宜,还是希望它能被你接受。”

椒图小心翼翼地接过,轻轻打开绢布包裹的盒子,里面躺着一支精致的玉簪,簪首是一片瓣状的贝,周围由珍珠点缀。她惊讶地拿起来端详,淡蓝色的流苏丝缎般滑过指缝。

“晴明大人,那个、谢谢您,十分感谢、真的……”椒图欣喜得不知如何言语,“您竟然还记得……”

晴明见她喜欢,便摆了摆手示意无需多言。

他起身走回长廊,敲了敲妖刀姬房间的门,进去了。

 


椒图舍不得戴那只发簪,原封不动放回盒子里。

虽说是谢礼,椒图知道这珍贵太多,相比之下自己那次无足轻重的帮忙根本算不上什么。

椒图心里明白,安倍晴明其实是借此鼓励她,让她振作起来、抛却过去,真正从那个男人的阴影里走出来。

 


这只发簪,是安倍晴明将她从那个男人手中救下时,她保有的为数不多属于自己的东西。

那时的她摔倒在地,玉簪从手中滑落砸在地上,同心底残存的希冀一起磕得粉碎。

始作俑者自上而下的俯视着,冰冷的视线宛如实质几近将她洞穿。

她全身战栗不敢看。

 


垂下眼,手指描绘着那只完好如初的簪,指尖温润。

 

回想起来,她的确很久都没有戴过发簪,也很久没有离开过这个小小的水池了。

她犹豫再三,还是合上了盒子,放进贝壳里小心收藏起来。

 

夏末的日光洒在裸露的皮肤上,有些灼热。

椒图潜下去,池塘不深,尾鳍轻而易举就触到了池底,有些逼仄。

不上不下,她只能浮在水中。水面透下斑驳的光,只有这一点,一直不变。

她不可避免地怀念起曾经包容着她的一切的深海。

 


暮地,她睁着眼,酸涩汹涌的汇聚在眼眶。

或许是因为想家,又或许是因为回想起了那个让她背井离乡的男人,压抑许久的情绪翻涌而出,严严实实地塞满胸口,堵得喘不上气。

她下意识咬紧牙根,强迫自己不要再想。

一切不都是自己选择的吗,那就只能自己咽下苦果。

尾巴上劣迹斑斑的黑鳞又浮现在眼前,椒图闭上眼,还没成型的眼泪消散在水里。




-TBC

手指饼

【妖刀姬×椒图】暮死朝生(02)

【妖刀姬×椒图】暮死朝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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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有叶子在搔她的壳。

她从黑沉的梦里脱身,混沌的景象残存在她的脑海里,粘稠得睁不开眼。

那片叶子又搔了搔她的壳,还伴随着一声叫唤:“椒图,椒图起来啦。”

椒图反应过来,赶紧浮上水面,掀开贝壳,蹲在池边的人见她出现,把玩着竹叶,笑嘻嘻地责怪道:“你睡的好死啊,我叫了你好久。”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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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有叶子在搔她的壳。

她从黑沉的梦里脱身,混沌的景象残存在她的脑海里,粘稠得睁不开眼。

那片叶子又搔了搔她的壳,还伴随着一声叫唤:“椒图,椒图起来啦。”

椒图反应过来,赶紧浮上水面,掀开贝壳,蹲在池边的人见她出现,把玩着竹叶,笑嘻嘻地责怪道:“你睡的好死啊,我叫了你好久。”

“对不起,吉春。”椒图不好意思地低下头道歉,“我刚刚才听到。”

“不说这个了。”吉春一向性急,单刀直入,“昨天,你见到它了吗?”她往旁边门窗紧闭的房间努努嘴。

椒图瞬间回想起来所有的梦境,延续着现实的血迹,从挂在房梁上的薄纱边缘滴落,一直流到了水里,她浸在里面,向下坠去。

椒图下意识缩起尾巴蜷进贝壳里,惶恐地看向不远处的走廊,房梁上已经空空如也,薄纱全部不见了,似乎在昭告着昨夜一切的真实不讳。

吉春看到她的反应,顿时明白了:“你看到那个妖怪了吧,什么样子的?”

椒图瑟缩着,吉春有些不耐烦地用竹叶搔了搔她的脸:“怕什么,它早就不在了,应该是被被晴明大人叫走了。快和我说说,它长什么样子?”

椒图的目光终于落在吉春身上,她白着嘴唇摇了摇头:“不知道……我没看清。对、对不起。”

闻言吉春皱起脸,不满溢于言表:“你啊……”不甘心,继续追问:“真的一点都没看清?你仔细想想,它是不是满口獠牙,或者眼睛血红,它可是个相当恐怖的妖怪哦,长得一定很吓人,你好好想想。”

椒图十分抵触却不得不去触碰昨晚的记忆。

在那条血污纷飞的长廊上,那个人站在檐下的黑暗里,目光落在躲在石头后面的她身上。

“眼神、很……?”椒图想不到词描述那道视线,感觉像一瞬间被洞穿,又感觉像穿过自己看着后面的石壁。

“啊、我问你它长什么样!”吉春没了耐心,抓着竹条啪啪地打着水面,“那个妖怪杀了它的三任主人,所以我妈都不让我来这边了——我偷偷跑过来就是为了问唯一可能见过它的你!它长什么样!”

椒图被吉春突然的怒气吓到,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我……”

她咬了下嘴唇,吉春是为数不多还会来找她说话的人。

“我今天一定好好的看清,明天就告诉你。”椒图掐着手心担保道。

吉春这才高兴了些,冲她扬起一个笑脸,把竹条扔进旁边的小竹林里,拍了拍衣服站起来:“那好,我明天再来找你,靠你了哦!”

椒图微笑着挥手道别,手指紧紧抓着贝壳边缘,十指泛白。

 


杀了……三任主人的妖怪……吗?

椒图已经开始后悔自己刚才说过的话了。

 

  

椒图缩在贝壳里惶恐地等着,等到日落西山月上树梢,又等到月落星沉旭日东升。

那个人都没有出现。

第二日也是如此。

第三日也是。

 

吉春可比终日守着一方池塘的椒图知道得多,也许早就得知了什么消息,再也没来找过她。


 

等到第四日黄昏,椒图以为那人今日或许也不会回来,或许已经搬离这里。她心无旁骛地清洗打磨晒了一整天的贝,回过身,毫无防备对上了长廊里的眼。

池塘溅起一簇水花,只剩下一个贝壳孤零零地飘在水面上打转。

 

 

逃得太快,甚至没来及的看清那人的脸。

 

椒图躲在水底,担心落在上面的贝,又惦记着已经答应吉春的事。

犹豫再三。

硬着头皮浮出两只眼睛往外看。

却只看到半扇门啪的一声合上了。

 





 

那扇门一直紧闭到翌日。

日上三竿的时候,吉春来了。

椒图满心欢喜地想向她挥手,但又想到那人和她正同处一院,不由得缩了回去。

吉春走到椒图的池塘边,椒图正想告诉她那个妖怪长什么样,吉春却先开口了,咄咄逼人:“那家伙这三天都没回来,是不是?”

语气里的严肃让椒图感到疑惑,但还是诚实地点点头。

吉春眯着眼打量了她一会,似乎在确定椒图是否撒谎,又问道:“昨天它回来了吗?”

椒图点点头:“回来了,虽然我没看得太清楚,但是……”

还没说完,吉春打断道:“什么时候回来的,你确定是它吗?”

椒图被质问得有些发怵,小声道:“昨天、日落之后回来的。我看见、她站在长廊里。”

“她?”吉春摸了摸下巴,眼珠子转了下,又问:“那家伙今天什么时候出去的?”

这回椒图被问住了,她茫然地说:“她……已经出去了?晴明大人又叫她了吗?”

吉春意味深长地看了椒图一眼,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边,压低了声音:“说出来可能会吓到你,确定要听?”

椒图紧张地屏住呼吸,吉春很满意她的反应,低声接着道:“晴明大人只在三天前见过那家伙一次,我妈告诉我,那日他们很快就谈完了话。”

“但是谈话结束以后那家伙并没有回到庭院。”

“这三天不也没回来吗?”

椒图似懂非懂地点了下头。

吉春有些诡异地笑了下:“晴明大人今天又传唤那家伙是有原因的。”


 

“因为昨天,有人死了。”

“而那个人,是在三天前就失踪了的。”



-TBC-

手指饼
刀椒太上头了。日产1w不是梦。...

刀椒太上头了。
日产1w不是梦。
【然而已经3w+还没写完我落泪了】
【肝好痛。】

刀椒太上头了。
日产1w不是梦。
【然而已经3w+还没写完我落泪了】
【肝好痛。】

手指饼

【妖刀姬×椒图】暮死朝生(01)

【妖刀姬×椒图】暮死朝生


想写一个她们相遇的故事。

原著设定衍生(虽然这样说但是已经N年没有过剧情的我已经不记得原著是什么样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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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然而是个相当垃圾的短篇。(苦涩

但作为严格刀吹每天都要给大家康康妖刀姬到底有多好。


-01


妖刀村正,这是她的名。

传言她是妖刀化身,不祥、不净,是弑主而生的邪物。

安倍晴明决定将她收为式神时,众人极力劝阻。

安倍晴明未置一词,只是在她应招现形、报上名谓之时,提笔虚划一道,将血...

【妖刀姬×椒图】暮死朝生


想写一个她们相遇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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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重灾区预警。

文笔糟糕预警。

私设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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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结然而是个相当垃圾的短篇。(苦涩

但作为严格刀吹每天都要给大家康康妖刀姬到底有多好。



-01

 

妖刀村正,这是她的名。

传言她是妖刀化身,不祥、不净,是弑主而生的邪物。

安倍晴明决定将她收为式神时,众人极力劝阻。

安倍晴明未置一词,只是在她应招现形、报上名谓之时,提笔虚划一道,将血淋淋的村正二字抹去,添上一个“姬”字。

妖刀姬。

她注视着那个名字,闭上眼,又睁开。

 


“呼んだ。”*

 

 

>>> 

 

 

临近夏末,聒噪多日的蝉鸣终于消停了,偃旗息鼓准备来年新的演唱。

然而清晨能把人吵醒的、除了蝉鸣还有可以有别的东西。

“听说了吗?晴明大人的新式神?”

来往匆匆的仆人脚尖踩着脚跟地搬运物品,往闲置许久的房间里添置各种用具。

“当然,好多人都在传,真是个可怕的妖怪啊。”

手脚麻利的几个已经拧干抹布开始第二遍的打扫,狭小的房间挤得人转不过身。

“他们说晴明大人如果不召唤那个妖怪的话,这次就可能回不来了。”

仆人依次离开,留在最后的抖开桌布铺在中间的小几上,抹平褶皱,关好窗户退了出来。

“但是还是好恐怖啊,听说那个妖怪杀了……啊、好担心晴明大人啊。”

仆人把盆里的水顺手往房间附近的草地上一泼,院宅旁边的水池忽然溅起一簇水花,还在小声交谈的两个人听到动静愣了下,面面相觑。

其中一人反应过来,做了个快走的手势,两人佝偻着腰飞快地跑了。

安倍晴明不胜枚举的庭院里,养了许多妖怪。

遇到不寻常的事,不要多问快点离开就对了。

 


等那两人的脚步声完全消失不见,池塘里才慢慢浮出两只眼睛。

然后那双眼睛小心翼翼地四处看了看,又慢慢地沉下去。过一会,一个白玉般剔透的贝壳浮了上来。

素白的手掀开贝,坐起一人,那人舒展开那条大得惊人的鱼尾,滑进池水里开始每日例行的晒太阳。

早在那些人类搬东西的时候她就醒了,好奇他们在做些什么,但又不敢被看到,只能躲在造景的石头后面偷窥。

那盆近在咫尺的水是真的吓到她了。

她在池塘边缘撑起身子,伸长了脖颈望了望,那个新布置好的房间门窗都关紧了,什么也看不到。她摆摆尾巴缩回池子里,只露出半张巴掌大的脸。

 

自从她住进这个庭院,就一直是一个人。

毕竟主水位的居所不好找,那时的她又不敢见生人,安倍晴明只得将她安置在这个偏僻庭院的一角池塘里。

或许是她太过胆怯,足不出户,已经住了半年却鲜少有人知晓她的存在,连仆人来清扫庭院时都会被她的出现吓一跳。

久而久之,她也就不会主动去接近别人了。

一直独自生活着。

垂下眼,她数了数自己新生出的鳞,莫约有十四天没有和人说过话了。

本来很期待新邻居的到来,今早听到动静她就迫不及待地探出水面偷窥。可是现在,听完那些仆人说的话,她竟有些害怕。

 


忽然,她突发奇想,翻身从贝壳里扒出自己换下来的、形状最完美、颜色最鲜艳的鳞片。湛蓝的鳞片上沾了一滴水,折射出绮丽的虹彩。

用这个做礼物的话,就算再凶狠的妖怪,应该也会愿意和她说几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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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风后面传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我说你啊,声音能不能小一点?”女子用指甲挑起一片花钿,贴在眉心。

还没贴稳,隔壁的人又发出一阵猛烈的咳嗽,女人停下手,把花钿取了下来。她提着裙摆站起来,绕过屏风,俯视着伏在地面咳嗽的老妪。

“咳咳咳,你就不会出去咳吗?”女人皱着柳叶一般的细眉,嫌弃地捂住口鼻,“有病就早点去看大夫,不要传染给我了。”

那个老妪又咳了一阵,终于缓过来,喘着粗气推开门慢慢爬了出去。

女人觉得耳根清净,又坐回铜镜前,葱白一般的手指捻起花钿,小心贴在额头上。

她今晚要出席父亲特意为她设的生辰宴,还会在宴会上遇到那个门当户对的男人。

那个男人她已经偷偷见过了,儒雅温和,是她喜欢的模样。

她满心雀跃,不由得哼起了歌,却听到门又开了。

“你就不能在外面好好呆着吗?”女人的好心情又败坏了,她烦躁地问,“又有什么事啊?”

那个人站在她身后,没有说话。

女人正要发作,却看到铜镜里,一些黑色的东西从背后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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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西沉。

庭院里昏黄的余晖沿着小池,卵石,泥土,竹林,到最后一片叶,尽数褪去。

握着那片鳞,她趴在池边等呀等,从黄昏又等到夜深,尾巴拨着贝壳不知转了多少圈。

终于在月悬中空的时候,远处传来了陌生的脚步声。

那声音徐徐接近,利落果决,不似人类脚掌的柔软拖沓,更不似安倍晴明的落步无声。

快了,接近拐角了。她撑起身子,翘首远眺。

正好有一阵风,扬起了房梁下的御守和薄纱。那脚步声却一成不变,徐徐逼近。

层层叠叠飘摇起伏的薄纱后,一个朦胧的黑影显现出来。

她霎时紧张起来,尾巴一缩又躲回了石头后面,只露出两只眼睛,胆怯又好奇地往外看。

静美的月光也没留住丝毫,那人径直穿过最后一层薄纱,在房门前停下站住,似是向她那边看了一眼,然后拉开房门走进去了。

 


她十指发凉,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那些摇曳招摇着依次拂过那人的薄纱,此刻,透出斑驳淋漓的血影,在月光里连绵了一路。

无知无觉,仍旧曼妙地飞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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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んだ*:出自阴阳师手游妖刀姬召唤语音“呼んだ?”,私心改为陈述句,翻译为:呼唤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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