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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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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奇
画了刀p(p刀也可?) 刀ピー...

画了刀p(p刀也可?)

刀ピー

希望能找到一起磕刀p或者喜欢狸猫花生的天使😭

画了刀p(p刀也可?)

刀ピー

希望能找到一起磕刀p或者喜欢狸猫花生的天使😭

海盐蛋筒好吃饿了

瞎写2

和瞎写1同一世界观

左→右奇怪的告白心理模式


我不明白,因为我始终没法理解这些,从未在生命里对此写下应答。

从小到大都是不入流的,迟钝到常常看不见身边又有什么快速生根发芽,所以永远无法跟着他人跑动——不知道他们为何能生那么大的气,不知道热忱为何物,任性,固执,说谎,令人失望。这样不讲理的看客是毫无概念的。

而当发现并拾起视作珍宝时,那事物早已不在人间;或者在消失前的几十天几个月认识,一想起回头找的时候便找不到了。

我会惶恐自己是否带来不幸。

岛贯君指责我对实习教师的离开无动于衷时我感到困惑。“果然这些对你来说全然不重要是吗?”这个心里住着小女孩的胖男孩会突然说道。

我...

和瞎写1同一世界观

左→右奇怪的告白心理模式




我不明白,因为我始终没法理解这些,从未在生命里对此写下应答。

从小到大都是不入流的,迟钝到常常看不见身边又有什么快速生根发芽,所以永远无法跟着他人跑动——不知道他们为何能生那么大的气,不知道热忱为何物,任性,固执,说谎,令人失望。这样不讲理的看客是毫无概念的。

而当发现并拾起视作珍宝时,那事物早已不在人间;或者在消失前的几十天几个月认识,一想起回头找的时候便找不到了。

我会惶恐自己是否带来不幸。

岛贯君指责我对实习教师的离开无动于衷时我感到困惑。“果然这些对你来说全然不重要是吗?”这个心里住着小女孩的胖男孩会突然说道。

我耸耸肩。——你要什么?你想看见我做出什么回应?这位和蔼的姑娘只是回校了,又不是死了。她教育了我,又不是生了我,我为何要装作难舍难分的表情呢。我见过的转瞬即逝多的去了,自己扔的,对方走的,除了家。

——你想要我爱上她吗?你想她消失吗?

我看着他。

所以啊,这个世界也一定是个大市场,感情可以重置,逻辑可以偷,不需要那么多顾虑,只要做好等价交换就好,就能被其中一个团体所接纳。只要手上有「硬币」的话。

没有「硬币」的话,就去变现这无意义可寻的灵魂吧——至少把它丢到我手上,纯粹是一种浪费。

(因为喜欢,所以,请去把灵魂变现掉吧。)

(在繁杂之滩上,自诩拾荒者的寄生虫。)

要有足够价位的「硬币」对吧。那些许下心愿之举简直是向往美好的荒诞剧,并非这样不可,这样很有显现必要。只是,如果存在神明的话:

他们过冬不嫌冷吗?

没有自主思考的权利,甚至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仅仅作为人群奢望的聚合体产生的,满足人划分好恶、幸与不幸的,那样突然被抛到世上懵懂又孤独的婴儿。我讨厌死物,于是愈加希望他们只是手执积木的好奇愚者。

但我也渴望遇见神明。

神明是位灵魂十五六岁的少年,可以流泪,可以愤怒,可以平白无故地怜爱一个人厌倦一个人。他也许有着超越芸芸众生的闪光点,更可能仅为芸芸众生,却永远真挚。他会自我诘责、反抗,却不会弃置本心,他不会在被打倒后就再也爬不起。

而现在他竟然站在了我面前,这是要多少捧浪花才能拾起珍珠的传言啊。绳索勒紧了会死,用刀刺了便会流血的神明。

但是这个世界的蟾蜍早已经没有了。它化作了尘埃,被自己傲慢的松糕鞋踩在脚底。

我尝试告诉他和自己我是一无所有且无趣的,看见悬崖峭壁就只剩悬崖峭壁,不用期待读出深渊,或破茧飞越。

我尝试向他解释我不重视。引起龙卷风的蝴蝶可以是任何一只,解决了今天的情绪明天也会有新的情绪代替,太阳落下照样升起,如若他离世我也能找到别人,总有一天。

——我们是强买强卖的契约关系啊。我只想从你这里训练感情而已,你是我一棵种下抽取养分的果树罢了,为何要露出如此悲哀而又信任的表情呢?

——你为何不转身离开?像被欺骗了经常会做的那样。为何我也同样迈不开步子?

明明常日嚎啕大哭的是他,我却在面朝他的此刻,内心哭成了泪人。

因为我真的无法明白。

海盐蛋筒好吃饿了

瞎写1

小望(绫野望) —— Upiko在该世界观下的名字

毫无主旨的精神柏拉图cp与半意识流

星火燎原实际上描述的是烟火大会盛景,迷

其实那个操场脏话PK是我亲历就很有意思


“对了,你上次问我的为什么那里是特殊的……”


小望挖掘刨冰的手停了下来,转头对向我。先前被压了一铲子的冰砂,簇拥起来意犹未尽地叽叽叫着,像贩售机里刚刚掉出来的可乐一样,噼里啪啦往空气中崩裂着水珠。


“……如果那种东西可以称之为情怀来着,那种东西真能算得上情怀吗……?”

我吧咂吧咂神经病似地喃喃自语,抹上又抹消。

小望咬了口刨冰。


“嗯……就是,如果别人对于小孩子时期的...

小望(绫野望) —— Upiko在该世界观下的名字

毫无主旨的精神柏拉图cp与半意识流

星火燎原实际上描述的是烟火大会盛景,迷

其实那个操场脏话PK是我亲历就很有意思




“对了,你上次问我的为什么那里是特殊的……”


小望挖掘刨冰的手停了下来,转头对向我。先前被压了一铲子的冰砂,簇拥起来意犹未尽地叽叽叫着,像贩售机里刚刚掉出来的可乐一样,噼里啪啦往空气中崩裂着水珠。


“……如果那种东西可以称之为情怀来着,那种东西真能算得上情怀吗……?”

我吧咂吧咂神经病似地喃喃自语,抹上又抹消。

小望咬了口刨冰。


“嗯……就是,如果别人对于小孩子时期的美好回忆是拉拉勾、拥抱、心跳、赛车和弹珠汽水和蛋糕的话,那我可能真的有点与众不同吧。”

“我最喜欢的——奇怪而又难以忘记的,是二年级的某天,因为迟到被赶出了教室,和一个阴阴柔柔的同班小男孩一起索性溜到了没有人的操场上。”

“我们都是融不进主流集体的小怪物,游走在边缘的小团体间,又对可能出现的危机置若罔闻。”

“那时学校操场还没有被漂亮但散发着古怪香味的塑胶盖上,用脚撺几下就可以踢出一个小沙丘。沙地中心有块小草坪,下完雨就可以在里面把小蛤蟆当青蛙捉。”

“我和那位,我们,面对面坐在无数沙丘之上,和着风的回声,在这恍如被世界抛弃了的地方,都以为自己先同龄人领悟了成年人的真谛一样、拙劣而开心地,学着说了一整节课的脏话。”


“那真是孩提时期最好的朋友了,无论七岁时一股脑地举着信物穷追滥打着承诺友情,还是九岁时他朝我母亲打小报告气得我听了整晚上小调发誓此生再也不和他来往,一周过后又什么都忘了,好得像个路人似的,唔哈哈。”

“我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高中就开始躲着我走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察觉不出来他一直擅长隐藏对家庭关系的敏感情绪,然后我们就自然而然地,逐渐没有再作过联系。”

“挺正常的,我的生命就是这么普通而且无聊嘛。”


“所以?”

结束了长篇大论抛接球的我们不知不觉中早已飘摇到了广场上。风卷起石砖地上聚合成堆的荒草,一根一根撒进夜色。它们在夜色里弓背交谈:食,色,爱与性。我枯黄色的聆听者背对这片广袤的草原,偷偷攥紧了衣角。

“就这样了吗?”

我也许知道他想要说什么。萤火降落在他鼻尖,他抽了抽鼻子,于是越来越多萤火悉悉索索坠了下来,掉到嘴唇上,鞋带上,顺着脊骨的形状滑落一地。呱呱坠地的光斑尚未死去,这些顽固挣扎的小生命沿砖瓦缝隙流淌出去,漫过荒野的根系,密密麻麻织起一张血管网。心脏在哪里?静脉指向的是我们来时的路线吗?我辨别不清距离远的地方,仅仅瞥见每根草的足尖爬满了萤火。


然后拈指间,爆炸音打断了嘈杂的寂静,原先的孩童们被更加耀眼的星火吓得四散而逃。

原野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越来越多草抱成大大小小蜷曲的团,在地上或匍匐或滚动,随鼓点逐渐加快。它们张开雾蒙蒙的双眼与饥渴的喉咙,笑着哭着絮叨着咆哮着雀跃着,像在做一场古怪的求雨仪式,盼望那星火降临般——那星火便当真劈头盖脸敲打了下来,咀嚼尽整个空间,让天空和人一同不分彼此燃烧。我就在附近,等候着随时伸手取暖。

星火不知道有没有落到我和小望身上。

我们紧挨着从火海中穿梭而过,没有再见过比这还要热忱的火海了。但是你看,那些烧起来的人,他们外在的躯体似乎在坍缩,形变成一种极简模式存在于世。

「蟾蜍」。

蟾蜍负着五颜六色的包裹,面朝唯一方向,星火的背后,做着熙熙攘攘的大迁徙。

优君活着的时候也曾问过我星火背后有没有画下六芒星,这个神神叨叨的男孩把他余下三个月生命都扔在了诸类乱七八糟的问题上,并笨拙地亲吻他能碰见的每一个人,但不求救。

我怎可知道问题的答案。大抵是蟾蜍不懂得如何理会毫无营养的私语罢,毕竟这对于万物消减更替毫无意义。


同最后一只蟾蜍擦肩而过后,小望终于完成了他艰难的吞食刨冰之旅,折掉了小勺。

灰烬啪咔地闷哼了一声,躺回进了锅炉底。

“不是,我说,烟花会都已经开始半天了,在磨磨唧唧可就放高木他们鸽子了,起身啦。”

这是他对漫长沉默的答复,我想我大概不必要等待后续了。

我又怎么可能质疑他呢,这理应为不灭的事实。他可是我的神明,我的白鸟,就算一切定义都出于一个自私的初衷而胡乱附加上去的,但他还是纯净得令我不时颤栗,这点是全然没错的。想到那儿,我便在心里噗噗笑出了声。

小望一脸看痴汉的神情嫌恶地白了我一眼。他腾地站起来,抖干净身上尘埃,让萤火洗过的羽织熠熠生辉。最终他踩在了那张生命之网的起点上,回过来,带着旗开得胜的笑容,用无比亲切而又陌生的语气唤起名字。


“说你呢,莽撞的蠢驴。”


KenL

【刀P】ロキ【まひるの】(相性真好)

【歌手音ピコ・VY2】ロキ【まひるの】 UP主: サンドリヨン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22552074?share_medium=android&share_source=more&bbid=XYB2A4AB2646A20B229515F67AFA8235BAF07&ts=1589139302366

吃我刀P!

【歌手音ピコ・VY2】ロキ【まひるの】 UP主: サンドリヨン http://www.bilibili.com/video/av22552074?share_medium=android&share_source=more&bbid=XYB2A4AB2646A20B229515F67AFA8235BAF07&ts=1589139302366

吃我刀P!

KenL

永生灵魂(外)



漫长的岁月里,我在等待你的到来。


刀的身躯,没有人类的感知,无法感知时间空间

可是我的灵魂却能记得你离开的岁月,

叶落花谢、风蚀木枯

你的背影,你的眼泪,你在我身边的死亡的模样


没有手,却记得你肌肤的触感

没有耳,却听到你动人的声音


我失去了痛觉,刀身的磨损不会给我带来痛苦

可是我心里的痛楚,让我支持着,等待着

等待那个机缘,我们能再见


没有可视的双眼,没有自由活动的躯体

可是当你再一次靠近我的时候,

我知道,那是你


你的灵魂闪耀着的,

我痴迷的光

像是能消除我的罪恶,

是云一样包裹我的脆弱的温柔

我终于再见到你了。



漫长的岁月里,我在等待你的到来。


刀的身躯,没有人类的感知,无法感知时间空间

可是我的灵魂却能记得你离开的岁月,

叶落花谢、风蚀木枯

你的背影,你的眼泪,你在我身边的死亡的模样


没有手,却记得你肌肤的触感

没有耳,却听到你动人的声音


我失去了痛觉,刀身的磨损不会给我带来痛苦

可是我心里的痛楚,让我支持着,等待着

等待那个机缘,我们能再见


没有可视的双眼,没有自由活动的躯体

可是当你再一次靠近我的时候,

我知道,那是你


你的灵魂闪耀着的,

我痴迷的光

像是能消除我的罪恶,

是云一样包裹我的脆弱的温柔



我终于再见到你了。


RG_

蓝花(意识流快乐口嗨/一发完结)

·真就想到哪写到哪了所以看起来像意识流但其实不是

·他妈的这也分不出左右啊草(korra!)

·蓝花借用aph第六季第十一集(虽然不是同一个剧情,但是是同一个要素)

·不是国拟(我也想不出来是哪个国的国拟……)

·没啥文笔 真的没有 就讲个故事

·几百年没写vocaloid相关cp了 赶紧来一发

·私设:

piko→岚

VY2/yuuma→明


岚是孤独的。

他面前、背后、左右是说不清面积的草地。

方圆百里内只有他一人。

“一个人在那里干什么...

·真就想到哪写到哪了所以看起来像意识流但其实不是

·他妈的这也分不出左右啊草(korra!)

·蓝花借用aph第六季第十一集(虽然不是同一个剧情,但是是同一个要素)

·不是国拟(我也想不出来是哪个国的国拟……)

·没啥文笔 真的没有 就讲个故事

·几百年没写vocaloid相关cp了 赶紧来一发

·私设:

piko→岚

VY2/yuuma→明


岚是孤独的。

他面前、背后、左右是说不清面积的草地。

方圆百里内只有他一人。

“一个人在那里干什么?过来吧,我和你一起。”

陌生少年的声音。

“我的名字是明,那么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陌生少年伸出手,露出淡淡的微笑。

岚看着他伸出的手出神,许久后开口回应。

“我是岚。”

——

明牵着岚的手向前奔跑,在小河边停了下来。

“岚为什么总是一个人呢?不过以后有我就不会了吧~话说岚你有喜欢过什么东西吗,我的话比较喜欢植物呢。诶岚你有听说过一种蓝色的花吗?是我在书上看到的,真的好想看到真的啊——”

明举起了手上的画,画上是一种蓝色花植物和介绍。

“岚?有在听吗?醒醒?”

“啊抱歉……明你喜欢蓝色的花吗……?”

年幼的岚心里有了小小的目标。

无论是一天、一年、十年甚至一百年,他一定会亲手将蓝色的花束送到明的手中。

无论是多久。

——

岚在世界各地打听了不少消息。那天蓝色的花儿就在海峡彼岸的欧洲国家。

“终于找到了啊不过光知道在哪里好像没什么用但过不了多久晴姐姐和弦哥哥会去欧洲一趟的吧到时候只要让他们帮我带来就好了吧所以明看到花会不会很高兴呢一定会的吧毕竟他好久之前就说喜欢蓝色的话了所以一定要拜托哥哥姐姐带回来才没有别的意思只是因为明最近心情好像不太好想给他带来蓝色的花朵这样他的心情就会好一些了不过他会不会以为我把他的玩笑话当真然后取笑我呢应该不会吧我们可是好朋友呢所以一定要让明看到花束不因为别的就是因为我喜欢他哦不岚你醒醒你也是个男人你为什么会喜欢上男人你绝对不正常了不就是花吗到时候让哥哥姐姐带回来就好了难道你要出卖自己的性取向吗草……”

岚想了想,想累了,睡着了。

他梦到了蓝色的花海、看起来长大了不少的明、葬礼、白色的花束和棺材。

他醒了,发觉只是虚惊一场。

——

也不知道是多久之后总之是相当久以后,晴和弦从欧洲回来了,就像答应岚的那样带回了蓝色的花束。

岚很高兴,拿起花束冲了出去,赶到他已经去了无数次的明的家。

——这时的岚已经长大了不少,面部线条更硬朗了一些,身材也变得修长。

“明!你说的花我找到了!”

……

岚并没有等到明的回应,反而渐渐地听到了少年、少女、成年女性、成年男性的哭声。

屋子中央放了一个巨大的盒子——那是棺材。

周围布置上了白色的花。

——这是葬礼。

“你就是岚吧……明的挚友也到了,这场葬礼就没有遗憾了。”

岚瞪大了眼睛。

“怎么会……他才这么年轻……”

岚看着棺材里和看起来和自己同龄,但只有二十岁的挚友。

明走得很安详,脸上很平静,原本白净的面庞变得惨白。

——他死了。

“因为急病。”

看起来和明同辈的女性开口。

岚手中的花束脱离了他的手。

屋里响起了另一位少年的痛哭。

——

明,我不得不承认我骗了你。

在我们长久的生命中,几十年不过是短暂的一瞬间。

时间流逝了,我们的样貌却永远停在了二十岁。

我只目睹过一次永恒,但我该怎么让他留下来呢?

——说到底,我们的生命,就是这世界的奇迹。

我们可以永存——只要不是主观意识选择了死亡。

今天是你离开的第两千年。

简直快得像一瞬间。

我很久之前好像又一次看到了二十岁的你,无论是性格、名字、样貌,都和你完全相同。

我看着他活到了一百一十岁,当我拿着蓝色的花束看望他时,他已经安详地离开了。

——那九十年里我真的以为,他就是你,你就是他。

可你们终究不是一个人。


如果这该死的永生阻挡了我爱你,那我宁愿不要。

我来了,久等了。

——

岚死于xxxx年,年仅二十岁,死前在写一封信,死因为自杀,工具为钢笔,致命伤位置为颈部和腕部动脉。

他所见的两千年历史化作他临死前的走马灯。

最后走马灯回到了他和明的故事中。

回到了那年的风声、流云、鸟鸣、花海中。

从此印在他心里的一切都留在了那年。

——END——

中间有一大段是岚的心理(意识流特点:嗨起来就停不下来)

最后岚二十岁只是因为看起来而已()

BE 死后能相见也是HE(暴言)


KenL

永生灵魂part1

V家cp:VY2X歌手音piko

私设(这不废话吗)戈殷是谐音。

感想:发挥空间大,可以练笔(不是)


“我愿以永生的灵魂担保,永生陪伴在您身边。”


  最近piko总是被一个奇怪的梦侵扰,梦中,他是一个部落首领的儿子。有一个人,一直作为他的家臣陪在他的身边。

  他们是同龄人,但是出身不同。他是父亲从某个战败部落手下夺过来的婴儿,随后他的母亲、父亲和部落所有人都被杀害。本来他也会被杀害,但是父亲说“戈殷他身边没有同龄人,留一个孩子陪伴他吧。反正也灭族了,应该不会有问题……”

“你是孤儿?那我可以叫你yuuma吗?”

  “嗯...”那...

V家cp:VY2X歌手音piko

私设(这不废话吗)戈殷是谐音。

感想:发挥空间大,可以练笔(不是)


“我愿以永生的灵魂担保,永生陪伴在您身边。”


  最近piko总是被一个奇怪的梦侵扰,梦中,他是一个部落首领的儿子。有一个人,一直作为他的家臣陪在他的身边。

  他们是同龄人,但是出身不同。他是父亲从某个战败部落手下夺过来的婴儿,随后他的母亲、父亲和部落所有人都被杀害。本来他也会被杀害,但是父亲说“戈殷他身边没有同龄人,留一个孩子陪伴他吧。反正也灭族了,应该不会有问题……”

 

  “你是孤儿?那我可以叫你yuuma吗?”

  “嗯...”那是他在灵魂记忆里面第一次体会到的感觉,像浓郁的糖片化开了一样,在心口满满的、甜甜的。看到对方碧蓝的双眼,仿佛被吸进去一样,心疯狂打鼓。

  看着这个比自己稍高的小男生涨红了脸,戈殷忍不住笑了。

  他们像普通的竹马一样,普通的一起冒险,普通的一起学习,普通的一起练武,却不普通的对对方产生欲望。

 

  可是,yuuma不是普通的婴儿。是有永生灵魂的神子。那些年的一切,虽然作为婴儿的他还不能理解,却刻在脑海深处。随着他长大,当年的记忆渐渐复苏,他知晓了一切,他不可以原谅如此残忍的戈族人,他决定复仇。

  唯有一个人他不愿意下手,复仇那晚他事先准备了安眠药参合酒让他喝下去。看着殷睡着,他关上了房门。

  门外,一片血腥,月光洒在殷脸上。他醒了,闻到一股浓重的腥味,他瞬间理解了情况。殷的瞳孔不断放大,“我是被背叛了吗?”看到推门进来的yuuma,他的脸上带有一点惊讶,“殷,今后我们一起生活吧。我想和你永远一起。”

  脑袋里仿佛充盈满了族人惨死的悲号,呼唤自己名字的声音不断回荡脑中,有慈爱的母亲的声音、有沉稳的父亲的声音、有可爱的弟弟妹妹的声音、有忠诚的家臣的声音,大家都在呼喊着,“殷---”

“殷?”yuuma小声喊道。

  “闭嘴啊啊啊啊啊啊啊”殷从房间里拿到一把刀握在手里,对着yuuma。“你这个疯子在说什么,你杀了我的族人还想活下去吗?为什么?我们做错了什么?我们不是救了你吗???!”

  “我……”yuuma看着眼前狂叫的的殷,看着他眼里疯狂溢出的泪水。他才明白,他从来没有真正的为他着想过。

  “杀了我吧!”yuuma丢下刀仰起头。泪水顺着脸,流入耳廓。

  沉默……迟迟听不到两人的行动,半晌,殷也放下刀,走过来抱住yuuma,没有说话,yuuma也轻轻将殷搂入怀。因为疲惫,yuuma不久便闭上了厚重的眼皮,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鸟鸣依旧如往日,yuuma慢慢睁开双眼。昨天的真实仿佛一场梦,猛地他突然觉得不对劲,转身一看,身边不远处是已经切腹自尽的殷。只留下一句血迹,“我不会原谅你。”

  “啊……”我到底干了什么?决堤的泪水洗花脸上的血渍,yuuma拿起刀抹向脖子。

  ……

  在一个不知道哪里的地方,yuuma却苏醒了。因为他的永生灵魂,失去爱人的痛无法从记忆中消失。他想起了八岁那年,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特殊体质的他对殷许下的承诺:“我愿以永生的灵魂担保,永生陪伴在您身边。”

  “哈哈哈哈哈哈永生什么的是不存在的啦。我很开心你愿意陪伴我,不过人呢,不像刀剑这些事物,是没办法永存的。就是因为这样,人和人的相遇才会弥足珍贵。”

  “刀?”若是人的模样无法永远陪伴您,我愿意以刀身来换取永世的伴随。让我降生为您身边传世的刀吧,我愿意为您出生入死,见证您的生死荣辱,只为您而存。

 


金羽🐟

[刀p]花、言语

*我来了我来了我带着新花吐回来了(草

*名字瞎起的

*和之前那一篇没有什么太大关系

*我们不套pa,我们只是本质的搬运工(x

*cp刀p

*有oc设定

*有master(本人)出场戏份

*我答应你,这次不是刀(

————

金发的少年将印着三种颜色的白纸递给他面前的两人。yuuma和piko阅读着纸上的内容:蓝色,红色,紫色的音符与言语映入眼帘,很明显,这是一首二人合唱曲子

“master的意思……?”

“对,没错yuuma,这是你们两个人的新曲”

白发的少年一眼不发地看着曲子,小声地哼着旋律,头上的呆毛不自觉的微微摇动起来。他看着音符如此入迷以至于他到最后才发现歌词原来是关于双向暗恋的一首歌,呆毛猛的一颤,脸上表情倒...

*我来了我来了我带着新花吐回来了(草

*名字瞎起的

*和之前那一篇没有什么太大关系

*我们不套pa,我们只是本质的搬运工(x

*cp刀p

*有oc设定

*有master(本人)出场戏份

*我答应你,这次不是刀(

————

金发的少年将印着三种颜色的白纸递给他面前的两人。yuuma和piko阅读着纸上的内容:蓝色,红色,紫色的音符与言语映入眼帘,很明显,这是一首二人合唱曲子

“master的意思……?”

“对,没错yuuma,这是你们两个人的新曲”

白发的少年一眼不发地看着曲子,小声地哼着旋律,头上的呆毛不自觉的微微摇动起来。他看着音符如此入迷以至于他到最后才发现歌词原来是关于双向暗恋的一首歌,呆毛猛的一颤,脸上表情倒是没什么变化

“master,这样的歌为什么不让有更高人气的cp组合来唱呢?”

黑发的孩子忍不住问,话语里夹杂着不置信与自卑,同时一丝喜悦

“这个的用意啊……会知道的~”

master将椅子转过去,背对着他们两个,神秘,又令人捉摸不透。将一旁的咖啡端起,微笑着饮下。

“录音时间是下个星期四,这之前就努力磨合一下声音吧”

少年将杯子放回电脑桌上,又用手开始敲打键盘,哒哒哒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显然在master工作时打扰他不是个好的选择,于是他们俩带着曲子与伴奏离开了房间

——

piko回到房间,看着曲子的歌词,陷入了沉思

“犹如隔了一个世纪或是唯度一般,这份爱恋还未传达到你的身边……”

是的,他喜欢yuuma

虽然他是vocaloid,所谓的极度仿真的人造人,而且某个芯片类的东西在充当大脑一样的东西,新世纪也确实有这个技术让他拥有真正的所谓心以及生理活动。但是他却不擅长表达感情,可能是因为他的系统太落后的原因吧。所以当他发现自己真的对那位名为vy2的同僚产生了所谓“爱”的感情时,他都十分的惊讶,一方面惊讶原来落后一些的系统也会有这种能力,一方面惊讶的是为什么对那位黑色头发的后辈会有这种感觉

他不明白这种感觉,像是窒息,但他仍感觉到他那人造的心脏在微快的跳动,又像是折磨,想终结它,却不敢行动,苍白的语言显得多么无力,亦或是因为他的组织能力不好,什么话在嘴里说出都变了味,最终染上的是依旧苍白,普通。

一种不甘心愈加占据他的心头,没有任何人在旁边劝阻他,他也就只能慢慢妄想下去,心中的异样感似乎要令他崩溃

他突然觉得十分难受

接着便是一阵咳嗽,一片片洁白的花瓣掉落在手心,让他陷入了沉思

……

讲真,他的系统该不会真的出现问题了吧,他想

——

金发少年看着从他手中接过的花瓣,带着非常难以置信的表情说着什么

“我靠……来真的啊……虽然早就知道这么个事,但是花吐症这种东西原来vocaloid也会患上啊……”

白发的少年开始慌了,害怕自己是真的出了问题,以至于他连待在那人身边的机会都没有,害怕失去一切美好的数据,比如和master一起度过的时光,以及和yuuma在一起打游戏,学习,体验生活等……甚至害怕的连呆毛都开始打起颤

master当然发现了他的异常,于是站起来摸了摸他的头,并解释确实是自己反应过大,其实没有那么严重,看到对面心情平复下来,少年让他和自己坐下,和他讨论这个问题

“所以说我们敞开话聊吧,歌手音piko先生”

“喜欢yuuma多长时间了?”

——

“!?”

对方当然惊讶,惊讶为什么这个金发少年会知道,殊不知这位年轻的master自从看见他有时候微小又微妙的动作与芯片内增加的数据量时,就已经彻彻底底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说实话,他很佩服他的master在那某一领域的超出性别认知的细腻——至少像他那样对情感十分敏锐的少年不可多得

“...我不知道,当我意识到的时候就已经是一年前了,但实际上的确切时间,我并不清楚"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告白?明天,后天,亦或是一周后??"

master突然站了起来,双手摁在歌手音的肩膀上,情绪流露出与刚才冷静不同的慌张,恐惧。这当然也吓到了那位白发少年

"master??怎么了?"

少年突然意识到自己反应太过激,又坐在椅子上,组织着语言

“花吐症”

“思恋一个人以至成疾,如若一定时间内 ,没有向对方袒露心意并且亲吻,就会因此像花一样凋谢……”

“也就是……我确实得了这种病症对吗”

少年拿着刚才放在一旁的公务文件,头又低了下去,捂着脑袋,似乎对此十分头疼。没错,他开口。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一种传说中的病会发生在一名人造人身上,他也烦恼,焦虑,怕这么一个活生生的有自己思想的少年真的化作一团虚无,连回收站都找不到他的身影,让时光冲刷一切记忆

一名少年坐在椅子上,一名少年在他对面站着,只有咳嗽声充斥着房间,但这只会让人更加心烦,恐慌

……

——

yuuma觉得很奇怪

关于为什么某位前辈最近在躲着自己,录音结束后居然连游戏都不肯一起玩了,这在以前是绝对不会发生的情况!……大概

“哟~!我最亲爱的弟弟哦!在发什么呆呢”

和yuuma相似的黑发红挑染的女人拍着他的肩膀,突然这么说道,以至于把那位正思考的少年吓了一跳

“什么啊,,是你啊老姐……”

mizki笑了笑“啊对不起对不起嘛,谁知道你那么容易被吓啊。”之后走到桌子旁边,不自觉的撩着头发,面带微笑地看着自家弟弟。“所以说,在想什么?”

“未来和未来*”少年趴在桌子上,侧过脸看着自家姐姐。“阿拉,这不是中国那边的梗嘛。在想piko的事情?”“嗯……最近他很奇怪,似乎在刻意疏远我……”“这很正常,毕竟你也不擅长表达。”yuuma一脸疑惑的看着她。“我的意思是说,你不是也在做同样的事吗?明明喜欢,却不敢靠近,因此会给对方一种别扭感,知道我什么意思吗?”

“……”yuuma藏在自己的臂弯中,想着什么。mizki倒是自顾自的走了出去,将门带好。yuuma伸出手摸了摸,将曲谱拿过来

“…即使已经心知肚明,我却仍是一名胆小鬼啊……”他闭上他那双美似红宝石的眼睛,纤长的睫毛组成两道美丽的弧线。谁又进来,将厚实的大衣盖在他的身上

——

piko觉得他的病情加重了

他看着满手掌的花瓣,这么想到

他确实在刻意躲着yuuma,生怕在他面前病情加重以至于又咳出那奇怪的白色风信子花瓣。

master那边,当然十分担心他,他是master最喜欢的vocaloid之一,哪会甘心陪伴了他两年之久的少年消失?他甚至买了些白色的小药片,不用猜都知道这可以用来干什么了

快到星期四了

piko拿着曲谱走进录音室,进行最后一次练习。一进去,看见的就是黑发的后辈正哼着小调,看着歌词,master站在旁边,又在喝着咖啡。

“master……?”

金发少年见他来了,将咖啡放回桌子上,说着推辞的理由就离开了屋子。也就是说,房间里现在只有他和yuuma两个人

他坐下,坐在他身旁。假装看着曲子,实际根本就是醉翁之意。

他偷偷看了一眼yuuma:黑色短发顺滑的搭在头上,微长的刘海并不显得那么邋遢,反而有一丝来着少年的稚气。红色的挑染更像是石头中的微量的宝石,点缀着他,显得他就像是一张没有任何痕迹的纸

那人转头看他,一如既往的笑容“怎么了?piko”

他是如此的贪恋那张脸与那声音啊,但却别开了眼,强忍着不适感回了一句“没事”,接着便又进入死寂

“我说啊”他的声音打破寂静“piko有没有喜欢的人啊?”

“诶?”piko转过头看他,脸上带着他自己未察觉出的惊讶。“我有哦,是这里的一名前辈,他温柔,又不软弱,有才能,却不被知道。他在我的眼中,似乎就像是星星一般,普通,却闪耀……”

无由来的沮丧占据piko的心头,前辈,温柔,关系很好……这明明就是在指kaito前辈,而并非他,这不是他所期望的答案

也是。他想,毕竟kaito前辈那么优秀,喜欢上他也是很正常的吧,不像他那样,麻木,能力有限……

想到这里,他突然鼻子有些酸,可是又强巴把泪水吞回

“piko你呢?”

“我?”

“……当然有啊,他是名帅气的少年,不仅能力出众,而且绅士,温柔与阳光共存……”

yuuma眸子一暗,这明显就不是他自己,果然还是他太自以为是

“……是gakupo前辈吧?”

不是

“前辈能力真的很出众”

不是啊

“我也要学习他啊,我果然还是太嫩了些”

“不是……不对…………”

白发少年转过身子面对着yuuma,眼中充斥着祈求

“我最喜欢的人,从来就只有yuuma你啊”

“……?”

“无论是工作上也好,还是日常生活方面也好!我都那么渴求我亲近你……我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我知道,这就叫所谓的喜欢!yuuma……”

“……”

“……”

没有听到回复,他觉得似乎世界都要被0hz覆盖,感官系统接收不到任何信号,似乎已经知道了答案

“果然……还是不行吗……?”

“哈哈……果然我还是比不上kaito前辈啊……”

“不,piko,这关kaito前辈什么事啊……?”

“无论如何,我都……咳咳咳……!”

突如其来的咳嗽打了个他措手不及,他们俩正在面对面,也就是说。要藏住这件事,大概是不可能的了。yuuma抓过piko的手,看着他手中的一小堆风信子花瓣,惊讶了。“花吐症……piko你是什么时候……”“哈哈……很可笑吧”白发少年强挤出个微笑“明明是人造人,却会得这种不可思议的病”他又底下头,yuuma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却听见了牙齿打颤的声音,不用想都知道他的心情。

他在害怕,害怕失去。

就像他自己一样。

他就像是在一片黑暗中,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看不见,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听到了希望——那段告白,莫过于终结单相思的一把利刃。

yuuma决定了什么,将piko的手松开,花瓣又从手中掉落到地上一部分。“piko,抬起头”沉浸于悲伤和恐慌之中的少年愣了一下,然后才慢慢讲头抬起,泪水已经充斥了他的眼眶。

“等一下……不要看我,怎么想我现在都很狼狈……”他又将头转过去,却被yuuma扳住下巴,强制与他对视,接着便是一个意义深长的吻。这是解药,解决恋疾的药

“我不明白……”piko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吻到底代表着什么”

“这个啊,大概是两人的一次深刻交流吧”

“也可能是新关系的开始”

yuuma微红着脸,露出更加温柔的微笑,看着那一蓝一绿的宝石

piko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先是沉默了一会,随后又笑到,“哈哈,yuuma真是的——净会乱来”

“我可没有乱来,我是认真的”黑发那人他伸出双臂,拥抱着面前这个少年。“重新认识下吧?我的,嗯……所恋之人”

piko回抱着他,又笑了


“嗯,今后还请多多关照”


end——

后记:

y:为什么piko会把我喜欢的人认为kaito前辈啊?

p:因为我觉得你和他关系最好啊。那你为什么认为我喜欢的人会是那个紫茄子啊

y:因为你俩平常就关系很好的样子?

p:才没有

——

*(“在想什么”)“未来和未来”——梗源自ilem的《写给我第一个喜欢的女孩的歌》

——

这次写的很爽毕竟是he(

文笔依旧很烂,画也很糟糕,但是希望不要介意,以后会越来越好的!努力自割大腿肉!(


写 文 画 画 人

美人鱼名场面(?)

我已经不知道我在写什么了 如果有看的……额……将就看吧(小声)

——————————————

(vy2冲进警察局,整个人像一条失去灵魂的咸鱼半躺在警察局的椅子上)

温熙:vy2先生,您好您好,有什么事情我们能帮到您

vy2:我要说的事……你们千万别害怕……

温熙:我们是韶和project的成员,我们不会怕,您请说

vy2:我刚才……把piko弄丢了……

温熙:(和旁边的寞羽充满疑惑的对视)piko是哪一位?

vy2:不是哪一位……是不像男人也不像女人的呆毛piko

寞羽:(画了vflower)

vy2:不是挑染,是纯白色

寞羽:(画了弱音haku)

vy2:不...

我已经不知道我在写什么了 如果有看的……额……将就看吧(小声)

——————————————

(vy2冲进警察局,整个人像一条失去灵魂的咸鱼半躺在警察局的椅子上)

温熙:vy2先生,您好您好,有什么事情我们能帮到您

vy2:我要说的事……你们千万别害怕……

温熙:我们是韶和project的成员,我们不会怕,您请说

vy2:我刚才……把piko弄丢了……

温熙:(和旁边的寞羽充满疑惑的对视)piko是哪一位?

vy2:不是哪一位……是不像男人也不像女人的呆毛piko

寞羽:(画了vflower)

vy2:不是挑染,是纯白色

寞羽:(画了弱音haku)

vy2:不他有异色瞳

寞羽:(画了战音lorra)

vy2:呆毛呢?有jj的,他是男的

寞羽:(好像懂了然后画了本音deru)

vy2:这……

温熙:(做了个打住的手势然后接过纸笔 然后画了言声)

温熙:男的

vy2:piko啊!v曲有没有听?就是那个短头发,个子很矮的,白发异色瞳的piko啊!明白吗?

温熙:明白了,您继续说

vy2:他疯狂的在前面跑,说我体育很垃圾,试问谁不知道啊,然后把我绑在电线杆上,就在v学院附近那一带,都是他的黑化体,还有茄鸽鸽,茄哥!那把大刀那么长,直接拿起刀,然后手起刀落kua就……然后我就挣脱了往附近的池塘里跳,然后他就消失了,我就像人……

寞羽:(忍不住笑出声然后又恢复了原来的表情,认真的看着vy2,然后再次笑出声)

vy2:你笑什么?

寞羽:我想起高兴的事情

vy2:什么高兴的事情?

寞羽:我马上要有扩展声库了

温熙:(笑出声)

vy2:(质问)你又笑什么?

温熙:我也要有扩展声库了

vy2:你们的扩展声库,是同一个声库?

寞羽:对,对,对(笑死.png)

温熙:(笑的更大声)

温熙:咳咳,啊,不是,他是dark我是更多语种

vy2:我再重申一遍,我没在开玩笑!(怒吼)

寞羽:对,对(笑出声)

温熙:(又笑出声)

vy2:whyyyyyyyyyyy!(气急败坏的敲桌子)

温熙:我们言归正传,那个……你刚才说的那个piko,帅气吗?

vy2:他不是帅不帅气的问题!他真的是那种,那种很少见的那种,嘶……sony大法旗下公司脑子一抽做的伪两声,唱高音基本去世,很……可爱,然后他还想睡我……

寞羽:(实在忍不住 笑出声了)

vy2:(怒吼)你欺人太甚我忍你很久了!

寞羽:我马上要有扩展声库了

vy2:(继续怒吼)你明明在笑我你都没停过!

寞羽:vy2先生我们受过严格的训练,无论有多好笑,我们都不会笑,除非有个神调教疯狂调教

温熙:不如这样,vy2先生,你先回去多做几个原音设定,我们一有进展第一时间通知你

vy2:行你们赶紧出警,很危险的,多带点人……对了你们顺便帮他找个充电宝,啊

(vy2走出门,屋里响起了杠铃般的笑声,于是又快步冲回去)

寞羽:vy2先生你做的原音设定过关了吗?

(vy2懵逼了,转头离开,此时屋里再次响起了杠铃般的笑声和拍桌子的声音)

温熙:vy2先生?

(vy2气急败坏的离开了)

金羽🐟

刀p注意
字潦草有,私设yuuma有
画了群里太太的梗(在p4)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这个梗我能笑它个几十年的

刀p注意
字潦草有,私设yuuma有
画了群里太太的梗(在p4)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这个梗我能笑它个几十年的

金羽🐟

〖刀p〗花吐症
爆肝成果
联动 @植羽阳子
呜呜呜源文件丢一段要不然我也想发文字呜呜呜
现pa注意
有私设

〖刀p〗花吐症
爆肝成果
联动 @植羽阳子
呜呜呜源文件丢一段要不然我也想发文字呜呜呜
现pa注意
有私设

駅関玉

【Personal】青木原系列吐槽(只是个吐槽。)

罪魁祸首就是在下一定要伪三次(。

结果总结主cp走向如下——


UPiko:woc虽然我不表意,可看上去早就很明显了吧,你到底是积聚了几年的钝感力……

Yuuma:非常抱歉这个我真的不能草率如果piko酱只是一时好奇然后就被骗了怎么办违反伦理被众矢之的怎么办连累别人还不如去死算了总是弄得过意不去还是去死算了我是个没情感还对明天的事恍恍惚惚的人还不如去死算了反正就是搭配不起来我也很在意啊反正只要一直窥视着就很满足了你不乐意我尾行也可以装作不知道啊亲

(孩子,你还太年轻了,不适合当攻。)


双相障碍x三无

你们有种

作者更有种【自动面壁】

怪不得你们一直连走HE线都没什么 ...

罪魁祸首就是在下一定要伪三次(。

结果总结主cp走向如下——


UPiko:woc虽然我不表意,可看上去早就很明显了吧,你到底是积聚了几年的钝感力……

Yuuma:非常抱歉这个我真的不能草率如果piko酱只是一时好奇然后就被骗了怎么办违反伦理被众矢之的怎么办连累别人还不如去死算了总是弄得过意不去还是去死算了我是个没情感还对明天的事恍恍惚惚的人还不如去死算了反正就是搭配不起来我也很在意啊反正只要一直窥视着就很满足了你不乐意我尾行也可以装作不知道啊亲

(孩子,你还太年轻了,不适合当攻。)


双相障碍x三无

你们有种

作者更有种【自动面壁】

怪不得你们一直连走HE线都没什么 啪啪啪 进展

駅関玉

【刀p?】青木原的猫(校刊版)

       嗯……其实到暑假你们就会发现剧透可能部分是错的,比如有些人的表性格也许是假装的什么【我可能写了一篇假概述】而且只针对结局A(。

       看不懂的话就记住自杀癖【其实没有】小青年好了((。

附加:

       人名私设,而且用法比较冷门(而且瞎掰的冷cp实在太多),所以下面说明一下:...


       嗯……其实到暑假你们就会发现剧透可能部分是错的,比如有些人的表性格也许是假装的什么【我可能写了一篇假概述】而且只针对结局A(。

       看不懂的话就记住自杀癖【其实没有】小青年好了((。

附加:

       人名私设,而且用法比较冷门(而且瞎掰的冷cp实在太多),所以下面说明一下:

       山叶——啊……其实拿这个当vy2的姓的应该有十几人

       羽田阳子——以前用iPad罗马音输入法打uta piko(不加tane是因为觉得“羽田种”读起来怪怪的orz)出来的,但应该是错翻【还不是为了气氛xxx】

       瑞树——vy1(Mizuki)

       春茶——flower私设,花冈春茶

       京君——Zola Project_Kyo

       木下——心响私设,木下心响

       楠之——Cul私设,北村楠之(Kuzuno)

       结月君——此处指缘兔性转结月瞳,文中Akira翻成明

       优君/高桥——Zola Project_Yuu,借用音源姓氏(后来才发觉还有个叫高桥优的歌手……感觉Yuu的重名梗在下能玩个十年。)

       组也——Gumi性转Gumiya(其实剧情里也是Gumi他哥只是这篇里不需要明提罢了)

       中岛——中岛茱萸(Nakajima Gumi),借用音源姓氏

       赤松——Arsloid私设,神生赤松,借用音源姓氏

       杏——杏音

       亚衣——IA私设,天堂亚衣(Amadou Ai)(IA倒过来写)【……】

       清君——冰山老师(自家冷cp【哆嗦】)

       真由——Mayu(你猜和谁组)(其实没组)(胡闹)

       伊东——Rana私设,伊东萝奈

       夕子——性转充妹妹,你猜是谁的【不】

       樱音——也是性转充妹妹(从不出场的妹妹)(原剧情小时候弄丢了)(然后给猫取了妹妹的名字)【不】

       铃木——没有这个人。随便取的【不】






       认知于我而言是种错觉。

 

 

                                                                      一

       车厢里充满了人,人与人毫无保留隐私地紧贴,无声地交流着;人呼吸着人气息的余温;人被压迫得一张脸胶连在玻璃门上,拉伸形变作一道滑稽的风景。车厢内一个其它人也没有,光自前窗鱼跃而入,辗转了数十来回,在内壁、拉环或座椅上粉刷下斑斑驳驳的足迹,最后若无其事地从后门跳出,投入对向的轨道;压迫地面的仅有轻松的空气。

       站外几名老者蹒跚过街。大概把清早游走的小青年误认成了什么熟悉的孩子一样,行经路口向陌生人投之以一笑。陌生的那孩子却被自然而然赠予的友善给镇住了,哆哆嗦嗦摸索着绕了一圈,又回到初始位置,朝取票机里扔了一枚硬币。

       二十七岁的山叶逃跑了,他已经逃跑过几次。至于事先标记好逃跑的机会和时长范围,不说天衣无缝,至少足够伪装得不令人起疑。例如假装学校突然通知研习,以此迫使姐姐瑞树不得不抛下他去与伴侣度双人假,而不余出能让她临时更改行程的时间。尽管如此,她还是提着半颗心径直离开了,压根不知道家中本就不会有人。她只一贯奉劝自己是杞人忧天,待到回去打开门,什么都不会消失,也不会变化。哪怕同居一屋,瑞树也要每隔不过两钟头便来我房间造访一趟,熄灯前再道个夜安。我那憔悴可怜的姐姐,每当遵循这些常规之前,都会攥紧拳头,生怕碰碎什么很脆的东西一般,在门沿上小心翼翼轻叩几声,礼貌地询问另一面的状况。有了答复才拉开门。倘若半天听不见应答,她便要倏地屏住呼吸,胸腔间咚咚得直如撞小鹿,努力克服突如其来的焦虑,花费五至十秒抑制并说服自己室内并未发生什么不合常情的事件。她思忖这些的时候,抓着门许久的左手微微颤抖,骨节发白。于是猛然把门拉到最大,期望映入眼帘的只是一团结球的耳机线、均匀起伏的被单,抑或空荡荡,接着我就会从她身后走廊的另一头钻出,茫然地同不知所措的她对视。当然,一般而言她的疑惑全然落空。

       我尚且奔逃着,仓皇得犹如正在走第十七年,即便现实中的躯壳倚着扶手纹丝不动。这次登上的是返程的干线,但我明白自己正和原点离得越来越远。瑞树从不了解她乖巧得一声不吭的弟弟会像刚迈出托儿所门槛放飞自我的玩童,有着乱跑必无影无踪的习惯,更不清楚这场躲避不曾设下距离。我向来背对着她漫无目的地漂泊,并且乐此不疲。

       某时刻恍惚是服好药剂,它可以堵上人喋喋不休妄自尊大的嘴,为耳膜送去少有的清静,赋予双眼和大脑观察与发散性分析信息的能力。暂停则是种奇妙的经历,仿佛一旦贴着了墙,不再动弹,便以为读懂了人群蜿蜒的生活轨迹。我好像又在阅览书籍了,一页一页翻折着不关联我的琐碎。他们,一棉团一棉团簇拥着的他们,缄默不语;竖起耳朵,鲜有零星细密的抱怨和踩了人后的歉辞传入。行人,向着他们在意也不在意的方位,行路匆匆。乃至生出要由各人落脚轻重、走路姿势来判断他们职业和信念的意图:北偏东三十度角处的是呼朋唤友的女高中生,清晨对着妆镜悉心描摹上的唇膏尚未干涸;瑟缩在窗边的是长期亦步亦趋的职员,“生”的根系自眼瞳深处蔓延开来;门外停止线后站立的是勤恳忧郁的家庭主妇,为应对好丈夫和子女剩余的半天而忧心忡忡。我暗自计起了数,蜷缩起四根指头后,不无失望地放开了验证思考的手。 

       而返回的车程里,固定的空间显得宽敞多了。顺利与世间大片人海擦肩而过,苍老的潮水紧跟其后。他们的皱纹有如伫立了好些世纪的古木的新枝。旅途,孩子。旅途,孩子。他们温馨地重复。我的脑袋木木的。

       随之的时代为年轻的泡沫所主宰,明知早遭击碎于沙丘上,偏偏反射的那么扎眼。他们从睡过头的被窝爬起,积极地消磨尽百无聊赖的余天,简直像“甘果瓦临时决定在黑化王国的铃铛下排演圣迹剧”⑴(以上比喻纯属以前和友人玩耍时的无稽之谈)一般荒谬。这些放浪形骸的影子,同浮冰下面的鱼那样缥缈,笑声尖锐得像钝器。我瞬间意识到自己可能便是他们其中合格的一员——而且无法融入,越发为自娱自乐的气氛尴尬。我把扶手当成救命稻草,青一阵白一阵地勾住它,到站当即溜了下去。没有谁好奇这人怎么了。

       在大厅被工作人员拦住,询问我是否需要帮助。“你看起来似乎迷路了,”她解释道,神色里透过关切,“你一上午买了七次重复的票,也许我可以告诉你想去的那地方路线怎么走。”

       我几乎哭了出来——我?目的地?寻找一条未果的捷径?——说什么笑呢。如果我梳理整齐条路,就不该去慌张解决的办法,也不可能此刻站在这儿同她对话。眼前的女孩稚嫩得发亮,也许比我还年幼一二岁,神采奕奕。兴许我习惯了在潮汐中垂着头,打量鞋底的尘垢。露出脸,反倒像外乡人了。善良的女孩子,无论出于职业本分还是情分,何必呢,我又并非感知得到。

       我做出了错误的决定。原本我可以将错就错,虚心肯定她的猜测,让两人都风平浪静,可我选择了错误且大胆的表达方式。我惨白着躲开了,霎时间遭人窥探了耻辱的心理一览无余。她发了一会的呆。

       “够了,世上什么你也包容不下,走再远路对你来说都是无用功。”出格之后,我第一次清醒该怎么做。

       敲击三次,再拍打出特定的音节。楼梯上踱步的一只猫卧倒,饶有兴致地观望底下的人对着那大块竖直的“猫抓板”模仿它们的把戏,长长地打了个哈欠。我瞎忙乎完时,它恰好不见了。

 



                                                                      二

       按照boy meets boy的传统,我应当被羽田阳子结结实实揍一顿才对,总不该落得他没下定决心推搡第二次,我这缺乏锻炼的废物便自己一个踉跄扭伤脚踝的下场。但他外在的确毫无魅力可言,若不是一头温驯的小羊突然走入了泄洪口,我怕是永远也注意不到这种阴郁孱弱的小不点。

       春茶听罢仰头饮干杯底的春茶,抿抿嘴唇,回敬我:“亏你还五十步笑百步。若不是你临时良心未泯萌生劝架的念头,人家也定不会把视线转移到一个陪人傻笑完就跑的蠢宅男身上。”她将杯子咚地扔到桌上,摊手以示扯平了。

       我登时羞红了脸。“你瞎想些什么呢,我不蠢。”我高声辩驳。

       阳子只是吃惊地眨眨眼,不执一词,安静得好似隐匿在人间的角落,不哭也不闹,和那栋虽陈旧却积不起灰的小建筑一样掀不起波澜。当他寡言的时候,说不定刚把黑黢黢的瞳对准猫眼。

       “滚开,非法入室的嫌犯。你有预约吗?”

       他笨拙的自白着实不讨人喜。然后漆黑的房间里一阵窸窸窣窣,大概在找能使他看起来正式一点的累赘。

       窥视外界的眼睛,啪地一声合上了。灯光在泛黄的楼道里被柔柔地封闭起来。

       有次我进去,碰巧遇上阳子在以小孩子固有的理解方式吸烟:把小学时的作文纸卷起来,揉碎艾草,塞上点燃。

       我哑然失笑。“小心烫着脸。”我说。他不耐烦地撇了撇嘴。

       尊重和敬畏母亲的阳子没有胆量抽真正的烟。男高中生的一切都可推脱给“母亲教的”,对话的口气是母亲教的,谨言慎语的性格是母亲教的,雨地里踮起脚跨过泥泞处的姿势是母亲教的。现在想想看,不计后果与他懦弱无能的父亲对抗的行径应该也归咎于“是他母亲教的”。我推导出结论的一刻,阳子斜了我一眼。

       然而我永远是相形见绌的那个。阳子可以无根无着落地独自穿行过茫茫雪原,而我思量半晌折回了家。阳子在关心的事情面前拥有开怀大笑的能力,而我压根没关心过任何事情。阳子会强硬地从水坑中爬起,拼命地闪着光,希望有人能够发现他;而我竭力掩藏起自己本就黯淡的光芒,匍匐在熟人身后。

       我长阳子两岁,阳子幼我两岁。我一点不认为自己在适当的年龄做了合适的事。

       他家里不再有猫了。寄住在札幌外婆那儿的时候,姨家的小外甥指着露出白花花肚皮的樱音直乐呵。“啾~啾!”那娃娃叫道。七岁的小孩子不可能不会说话,只不过以一种匪夷所思的思路逗猫。樱音踱过来,绒绒地蹭了蹭他手背。

       “喜欢吗?”阳子欣赏着他屁颠屁颠的模样,“喜欢就送给你好了。”小外甥笑得花枝乱颤,口水沾到了半边衣领上浑然不觉。樱音在蓝天下打了几个欢快的滚。

       他舍弃了三毛猫,自己做了一只猫。从今而后,可以轻而易举穿过繁重的人群,在寂寥新月下逡巡。

       呼吸。我托住你了。呼吸。

       没有人活得那么义无反顾。到最后,不知为何成全了偏执的卑微和偏执的高傲。

 



                                                                      三

       松川的末年,阳子极力回避同我之间的交集,大约不止和我身旁多了几份不请自来的孽缘有关。每逢天稍放晴,一对老伙计就一窝蜂轰出去,极其疯狂地排列在房檐下等候被滴水打脸。于是我就会若无其事地拨打手机,打开免提让他们听平稳的忙音。

       那时三年七组广为流传的习俗,凡有无力承担的麻烦就分一分,塞给学籍委员一包,因为他是能掏心的人。之所以这样说是由于他的习性被见过面的人掏得了如指掌:在众人间特能混,应对委员长特别笨;在我们面前闷,在亚衣面前骚。

       惨遭评头论足的学籍委员偶尔掏出手机佯装通话,陪我一同按忙音,好让我意识到哗众取宠的不仅有我一人而已。

       这个叫结月明的家伙,曾经扳着我的肩头,不着调地胡言乱语:“山叶,我觉得人只交一个朋友也无妨。”

       “……何?”我呆愣愣地把一张纸碰掉到了地上。

       “那我问你,有人同时发给你一千块苹果该怎么办?”“你这般优秀的神居然使用如此不着边际的喻体。”

       “记住,挑选完默契的,剩下的只会伸手向你要百事和乐事。”“吃撑啦你。”

       无论我如何于言语上进行撕拉踢打,我终究默认了结月君的信条。触不着群体的笑点怎么办?那就把群体的概念局限小些,一直皱缩,直至吸成一撮菌落周围色圈的大小。反正没有人听懂你,反正你不在听任何人。人以类聚,物以群分。

       隔壁的铃木指责我们这群出门蹦哒一圈也不肯的同胞,汲取不到充足的阳光才生得白净忧郁,体验不了一米八以上的乐趣。结月君不知死活地挺起174cm小身板和单薄的胸膛,反讽他体会不到一米八以下踏实行走的乐趣,好高骛远,明察不了平地的秋叶。

       单细胞的组也则咯咯地乐了,说不清是运动过后真实的活泼开朗,还是为了朋友甘扮丑角。尝试枉费心思给“她雨刮器一般的睫毛”⑵这一并不成功的描写捏造晦涩的释义时,别人都讲是“情感呆滞,眼眨得很生硬”。组也亮出大兔牙,要揭晓准确答案。

       “咯咯,是假睫毛啊。咯咯。”他肆无忌惮地拍股乐着。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一致商讨决定先虚弱地大笑,再趁机将他轰出自习室。

       “他们恐惧我,踌躇着不愿接近,因为我什么都不是。他们怕一旦接近了我,自己便也变得什么都不是了。”

       从撕下的一张笔记本页上读到。多年以后才意识到在哪排书架上似曾相识。

       然后结月君的手。“没关系,至少还有我们与众不同的的九人小圈子,爱怎么来怎么来,没有排斥,不用顾忌。”

       将外面习来的那些分歧和对立,都压缩进狭窄的空间内爆发吧。

       不成熟的日子由更不成熟的日子总结。本不应退缩的时候精神洁癖,本不该依存的时候共系一室。没什么好懊恼的,毕竟永远在出岔子。

       我重新拾起为趋近真情实感的目的而胡说八道的偏好,练习着不向基本常识瞠目结舌。譬如“边厌恶边羡慕别人的人是否很可悲”诸类话题,那“只会呼痛、不思考解决方法的人是否很可悲”又算什么。我敢肯定的是,如果有一天他们也开始适应并把这些判断挂在嘴边,我很大程度会与之绝交。因为害怕受到指责。

       这不代表我不会被难堪,尤其有人提出要给“不是所有的鱼都生活在同一片海里”⑶寻实例。

       优君说,难道不觉得我们几个就像不同家庭的宠物,恰好隔着临时寄养所的桎梏相互解闷一样?他说这些时,微微向后倾斜,十指可笑地在空气中比划着。

       结月君手一挥: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列出于自己有真实分量的人,假设每年遇见一位。

       我们都心知肚明他在炫耀着些什么,那样显眼的结月。“你别想捉弄我,我能数出两倍。”优君不由自主地朝他杠了回去,大言不惭发誓要写张清单摔给他。

       我垂下头。如果木下只把我当作小跟班又如何?木下拉来了楠之,京君全心投入在春茶身上。这样一来,过去牢固的五芒星缺了一边也并无干系。还有社团里灵巧的中岛,若有人想向她了解,山叶是怎样的一个人?她会俏皮地甩甩头发,说:“风趣,经常活跃气氛,还有点较真。”若那人继续发问,她会追加:“他帮我排过版。”若那人刨根问底,她会浅浅说:“我跟他不熟。”

       结月转向我,我露出满足的神情:“我生长到今天,一直在遇见人。”

       后来,我的生命犹如卡在了十九岁,以及小集合已经解散了。




                                                                      四

       在阳子缺席的光阴里,小群体的每一位成员始终扮演恒定不变的角色。比如绝对淘气包的组也,绝对倾听者与开导者的结月,在其余人之间总觉得人格绝对矮了半截的我,以及经常使我感到绝对诡异的优君。

       优君是外班掺和进来的,没有特别之处,在同伴中也不过充当中和剂。我所晓的不甚多,即使以后近距离相处了四年,也仅知道对方当着普通的男生,普通地聪明普通地玩IT作息普通地烂,与自己班人除了聊肝FGO外不多谈一句废话。深层次分析,被伊东和真由拽着兜帽在走廊里拖,没有回头怪她俩;作为瘦小的男生,为了视野更宽广,照旧把身高差不超过20cm的妹妹顶在头上;我每发一条推他就在下面跳一次,我每提出稀奇古怪的设问他便给予貌似很有道理的回答;“监控探头理论”。

       “生活近看是悲剧,远看是喜剧,”他指着书上的文字续写,“再远点是悲喜剧,衔接上一生是荒诞剧,几代人连在一起是纪录片。看得最远时,一串粒子三番五次改变排列顺序,只为了沿着相似的轨迹运动,还不如监控探头!所以如果有人说我目光短浅,我不认为自己正有什么差错。”

       多亏最后两条瘆人的理由,他刚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兴高采烈地把行李搬进来后,我就热心地又帮忙把行李抬回了他原属的寝室。我不能容忍一个似乎拆穿了我秘密,生活中格格相入的影子留下,那样即便别人不说,我也认为在接受众矢之的。接着他把它们抬了回来。

       ——旨在避免某物而心生厌恶的人,是否很可悲?

       在谈及是不是崇尚太宰治时,他昂起头,现出青春的颜色,轻轻吐出:“不。”

       对于近反义词⑷游戏,他连连摇头无聊无聊,简单朴素的日常用品怎会有一大篓子古怪的诠释,还不如改编故事,玩本质游戏,至少讲求点溯源精神。

       兢兢业业为现实生活一路奔跑的寝室长看了直咂舌,缺乏想象力使他只够答出“冬袜的本源是羊毛”。但我们仍尊敬寝室长,正如我们时常仰望正统的价值观。优君也会若有所思地感叹,“絮叨的老妈”的本源和寝室长是有多么地相像。

       “高桥!”在外偷听的赤松怒喝着一把拉开门,朝他脑瓜子上扣了一只枕头。

       “悲剧的本源是什么?”“喜悦。”

       “那喜剧呢?”“或喜或悲。”

       “那荒诞剧呢?”

       “荒诞。”我不假思索道,“无论就它本身还是观众误打误撞揣测它的过程,毋庸置疑都特别荒唐。”

       “喔……那可真有意思。”优君的声音低下去。

       我拿起书和他读“把病员和职员全部对换位置”⑸的桥段,他立刻从犹豫不决的状态恢复了出去。

       “这有什么意外,”他缓缓翻白眼,“想浮在水面⑹上,便要承受忍耐这一规矩。”

       或者读到:“我伪装什么,人们就传说我什么。然而当我真痛苦得禁不住发出呻吟时,人们指责我矫揉造作。总有出入。”⑺

       “那又算什么。痛苦和无病呻吟的范畴也是人界定的,想相对着看就相对着看。讲自己很好,那就真的很好。”

       或者读到不朽。

       “我不清楚。不过,”他耸耸肩,“莫泊桑想要不朽,于是他给了自己不朽。”⑻

       我们中间存在着一种难以消化的生硬的平衡。逾越不了限度,相安无事;一旦打破平衡,优君将抱来一大摞原则覆盖上去,哄骗我。

       “恐惧的本源是什么?”“认同。”

       “那厌恶的本源?”“……也是认同?”

       “你喜欢小孩子吗?”我乘胜追击。

       气氛尴尬得像吞了冰。他踌躇着应付,我踌躇着圆场。

       许久,他嗫嚅:“喜欢啊,喜欢把她举得高高的,让她踩着我的肩膀向外张望。”

       他永远在设法曲解我的意思。




                                                                      五

       京君把一大叠照片传递过来的时候,距离我在大街上纠缠一名裹黑裙的少女还有七十五分钟。在此之前,我从不知道加工颜艺和听噩耗是被允许在时间轴上相连的。女孩也不知道一家人辛辛苦苦隐瞒起来的裂隙会被我不屈不挠地戳穿,她甚至和亡者约定好不公之于世。

       我和京君在线上明争暗斗。一张张脸庞,混杂着不可名状的情感,在滤镜的威压下扭曲得愈加五味杂陈。拿别人的面具为我所用,谁管那些神情下面埋了什么呢。谁又在意自己储存的表情包会说话,荒唐嬉笑一世便好。我摇摇易拉罐,已然空了,起身去了便利店。再过会,我捏住夕子的手腕。

       在给木下的信笺中,怀着痊愈的心理写道:“有时会幻觉躺在那里的人不是他而是我,即将被熟人遗忘的也理应换作自己才对。一是认为不切实际,‘砰’地一下就发生了,来不及做好准备,仍然以为自己在翻下一本小说的雏形;二是曾和死神擦身。总而言之,意识到自己尚且存活……果真是种格外微妙的错觉。”

       去世的是曾经一位朋友,脸色很干净,眼帘不含痛苦地阖着。在印象中,他睡着了,不疾不徐地呼吸。

       我注视着那张自十年前就定了形的,洁净得像孩童的脸,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的双颊。他很年轻,他看起来怎么能这么年轻。我想。实际上,他确乎很年轻,只有二十四岁。她们都说他病得厉害,难以启齿后续的部分。我猜测,那到底也算一种病啊。

       分散过的旧容,为了目睹死亡而重新聚集一处,为亲眼见证了一个人的丧失而极力修补过去的纽带。我想,那又有什么用,生带不来死带不去。

       诵经的铜铃震得人头疼。他生前什么也不信仰,父母的哀伤给儿子选择了这种告别仪式。

       生者还在奔流,死者悄无声息。没有谁问得清逝去的人如何鉴赏自己逝去,没有谁问过一朵纸折的川崎玫瑰想被镶嵌在哪根藤上。死者假如站在远处观看,会冷眼,或慰藉。

       后来回忆深处坚决排斥的场景逐渐明晰了,模糊的荧光也不再摇曳不定。那不羁的四年里,一熄了灯就开始捕捉墙上不知名而稍纵即逝的荧光。我从枕隙间抬起头来,四周张望两位同伴。我要灌注给他们我所珍视的计划,让他们知道我以前的朋友都不曾知晓的隐秘的细节。我说,我希望凄凉的葬礼,甚至不要有葬礼。并非人多的地方就意味着幸运,我更渴求不打扰到人,不被施舍碑铭,成为我所经历的人正常经历过的生活的一部分——是指过去的那一部分。这样,我两手空空地来到人间,也可以清清白白地擦肩人世。

       老实巴交的赤松惊恐地瞪大眼睛,用傻乎乎的语调连声说,不要这样,不要瞎想杂七杂八的事情,你姐听了后会气疯的。

       我一脸释然地回答,那我就干脆祈祷抹去他们对我的记忆。

       优君表示怀疑,你的意愿固然冷静这很好,可不显得过于无情了么?没有人会将你降格到无关紧要,你在一次性把重担强加给最亲近的人。

       现在回想起年少的无端感伤都是稽口,根本没有办法主宰死后的世界。已经有人作古,已经错过了许多,已经不住地抬腿向前行走。我只关注葬礼的情调,想不到是干冰维持遗体的容貌,使之不失去情调。不久后他便将只以骨灰的形式留存下来,白花花一撮分不出形状,外盒上挂着他的铭牌,故人需要根据标识才辨别清他的样子。

       聚集的亲友,不为他本身而重逢。

       冗重的哀乐,不为他本身而奏鸣。

       门外冬阳温润,公墓相邻处又挺起了一根灌木。至于先前的事物,过都过了。

       “因为生命与死亡之为一体,正如海洋与河川之为一体。”⑼

       我忽然头晕目眩,脚底发飘。阳子排在队伍前部淡淡地走着,绕过堂柱不见了。我终于冲出去,扶着墙根费劲地干咳,往外倾倒体内翻江倒海的积怨。真由怔怔地陪着我,疲软得抬不起手,更不要说去捶打更疲软的人。

       我自言自语。这是葬礼,无论怎样失态皆会被原谅。越失态,证明他越对你举足轻重,证明他活得越值——我不记得自己有采纳过这类断定方式。

       我自言自语。至少今天天气晴好。

       我不再自语。“够了,别想太多,你姐会气疯。”





                                                                      六

       但阳子不像他们,不同于我遇见的任何一人。他可以不受拘束,可以自在地遨游,可以牢牢站在地上,让那些有的没的的预想滚得远远的,堂而皇之地撒谎:“我绝对不会去计划那种事情,不允许任何人见到我死亡的样子,包括自己。因为我不会死去,也不会出其不意离开。”

       那样坚定不移的阳子,从来不会让人揪心。倘若保留有足够力气,他定会从人身后走出,行经耳侧,自信地踮起脚尖,告诉“我不会消亡”,再大步流星走到前面。

       “那是由于单独地躲开永远是孤独的。我很累,我好失望,我衍生不出延续虚无的信条,我希望放弃思考。这些使我不感到疼痛反而愉悦,毕竟我是有多么地向往失去知觉时放下一切的舒服感觉。然后,在我的视野里,环境里的一切都在摇晃着缩小,我好像飘忽了起来,地面越来越矮,世界也离我越来越远。我突然感到了孤寂,因为我缺出的空位被新生理所当然地代替了。”

       我把两人的幸运分享给夕子:“于是第三次,也是最后一次,不全是我的意愿。呃,我是指,不是我提出来的啦,但跑过去的确是我的主观行动。那样的季节,准备好那样的东西走进那种地方,谁会认为不是放弃了希望啊。而我们是两个人,最后竟折腾折腾着走了出来。我们把绳索结成一个圈,紧紧缠绕在手心,他在前方探路,我护好他的背后。一前一后,有点像阿银和萤⑽的把戏,不过他们是为了不靠得太近,我们是为了不离得太远。后来出于两人频繁的一些主观方面的行为,原本的长绳越截越短,最终两只手紧贴在一处取暖。从最初进去的那一刻彼此就约好,只是在死去的世界附近打个转儿,只要不停下赶路,一定会重见天日;只要能穿过最靠近死亡的边缘,就要不顾一切地弄懂生命。理解生的疼痛来拥抱生,知晓死的苦楚来包容死。”

       小姑娘不明就里地点点头,一张脸上挂满了接连几日的泪痕。我最后环住她颈项,总结道:

       “好好过,别无他法。”

       从前的山叶预料不到有朝一日,他竟也能吐出这句话。赤松也预料不到他幼稚的朋友会吐露人之常情,不过我陈述时,他一点也不发愣。“好你个小子。”他说。

       我依旧一如既往地排挤《人间失格》,规避任何令我觉得是恐怖片的恐怖片。但有人问我有无产生共鸣时,我不置可否。

       “还是有一点相像的,”我微笑,“阿铁。我姐,不过她没有红头发,丰腴美丽。”

       我苦笑,这又算什么类比。天下有情人终成兄妹,天下老夫老妻终成姐弟。

       瑞树为我放弃了清澈的双眼,连续几年的辛劳和担惊受怕洗刷去了它生来的色泽,缓慢混浊沉淀,可仍透过亮光。瑞树还是瑞树,就算她潜移默化地憔悴下去,再也回不到当年那个雄心壮志甚至有点夸夸其谈的小女孩,已经平和成为人妇,她还是那擅长嘴硬的瑞树。

       我又能够为她舍弃什么?意气?或许是我贫乏的情绪。挥之不去的是从彻头彻尾的昏迷中朦朦胧胧醒过来时,隔着一层阴翳瞥见她的眼神,失望、绝望、清苦、自责,若说怨恨,准是有的吧。她为何不会怨恨我?去怨恨一个不谙世事、随心所欲的小破孩,何况我也曾怨恨她的中规中矩,半斤八两。自此我习得了为特定的人而存活,因为她不能再经受得起意外。两个人再怎么折腾也只会配合着你一言我一语拌嘴,连拌嘴都成了箴言——证明有人还在。

       用餐的某时会不禁惊奇于这个家的结构:两个为了遥不可及的梦满世界行走的人,一个为了平凡可依的梦维系起居的人,一个至今徘徊着看不见梦的人,还有一个甘愿成为这个家的一份和谐体的外人。清君思维单纯,只知道听话的小孩要奖励小红花,不听话的小孩即使性本善也是不守礼仪的;上班要准时,多肉也要定点浇水;夫人熬的粥要细心喝掉;家里多一个闲人就可以帮他抄写教案。他不知道树杈间的太阳可以是方的,事物的最大意义就是没有实义。而我更悦纳那样简洁的清君,简洁得不易生出杂音。

       阳子,精巧的阳子又会怎样想?姓氏随父,母亲给了他娇弱的名字,而喜怒哀乐的选择权交付给了孑然一身的他自己。我想问问他,他又在点燃着些什么,来不止地映出他在世间踩出的痕迹。我打算向他致歉,过去“接近他是为了以他的不幸比对自己的好运”也是没关系的。究竟我挂念他,信任他。

       然后,我就揣着期待,打开门。




                                                                      七

       有生以来初次眺望夏季的青木原,反季节,上次来分明一片单调。树叶细密地披落,把整座怎林包裹成喑哑的罩笼。如果当年是夏天进去的,八成后果不敢设想。我暗自庆幸,这可真心认不出路。而那块寂静的土地竟点上了缤纷的花。警察一年来此清扫一次残物,剩下部分无法归家的骸骨,深嵌入系统的根系。想起大自然让人敬畏的法则,芬芳的鲜花像《十日谈》里的罗勒草那样,从死体下抽条出来,我在燥热的夏风中打了个寒噤。

       “慢点,小心路滑。”阳子从后面挂住我手臂。

       “那可糟心了,连累你和被踢了一脚的石子一样,叽里呱啦收不住脚地往下坠。更何况这次本就是我拉你来的。”我不分场合调侃。

       阳子与我挨着半山腰坐下,树海的顶端哗哗泛着波澜,依稀可见里头的沙石。一只极漂亮的猫擦着我的鞋面噌地蹿了出去,钻进阴凉的区域,失踪了。

       “别激动,”阳子乐着,“难道你想追赶着它再进去一趟?”

       “怎么可能,难得出来一次,我还没衰弱到这地步。再说,那儿着实不算什么晨练的好地方。”

       于此我们提到了猫,阳子消失的猫和死皮赖脸甩我冷眼的猫。“水绪和阿清之间的万有引力更强悍些,阿清整日只做一件事,抓着毛线球趴在地上咪咪咪咪地叫;水绪每天也只忙一件事,趴在他背上不肯下来。”半斤八两,我们竟还空出工夫,探讨都被自己一瞬间骨碌碌抛开了的依靠。

       “猫咪体内也没有磁场⑾,难不成从树冠上跳着穿过森林?”

       “没见过。不过,我唯一敢肯定的是,我只够在地上跑。”

       “你那时真不应该拒绝杏。”阳子提起这句的时候,我偏过头摇了摇,眼前现出杏在青森门口埋头扫雪的样子。积雪厚重,于是她像懵懂时一样,一点一点筑盖出一条小径。

       “我不是一时钻牛角尖,离开也是和她共同抉择的。”我笑,“可惜我卑鄙,接受不了这样开朗乐观、没心没肺的女孩。有时,我十分羡慕她灼眼的形象;有时,我竭力想弄懂支撑着她奋不顾身的缘由。”

       “对我也一样?”

       “不,你不同,这是我另一处唯一敢肯定的。”

       我没有告诉阳子我以为自己已经不可能恋爱了,从年少时便是,远远望见漂移不定的东西,第一时间闪身避开个彻底。可不迎向未知的我又能怎样,沿着既定好的一切又算什么。

       “如果你要消失了,愿不愿意用世上任一件东西的失去来替代你的失去?”⑿

       我摇摇头,捉摸着自己的三次死亡;听从了我“欢迎回家”问候的阳子也不会有所异议。躲在那座干净的小房间里,我们曾一遍又一遍地涉足晦涩的亚文化,插手生命,刚踏上起点就瞭望归宿。若是那样,“消失”一词又显得何等亲切。本就无暇挑选,只是为了不说出“if only”而不愿舍弃繁琐的旧物,又不肯正视新的恩惠。一旦舍弃,却觉得丢掉了也没什么大不了。抱住了连奢求都不敢抱住的,才察觉拥抱起来平易近人。一旦自身消亡了,那又有什么可强调的,存在了又有什么可严重的。

       如果弥留间保持清醒,像呱呱坠地的婴孩那样,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打量世界每一条触点。那么,猫能站在高处穿行森林,也不是没有可能。

       托起。然后呼吸。

       这样,我是否足以不遗余力地逡巡下去,不顾心间时常生出的落空的错觉,也不必担忧有无可能成为强加给别人的赘余,继续扮作无比单调的山叶,开下一个诸如将神经性耳鸣描述成“因为我热爱生活,乃至我可以听见交织的生物电”的清新脱俗的玩笑。





                                                                      终

       我终于没有舍弃,阳子也没有。这很好。

       阳子会说起,其实我觉得我俩和九年前初见面,基本没怎么变化,无论生理上或心境上。十八岁对十六岁,男孩而已。哦,不,你还长了眼袋。

       我附和着自嘲,而且鄙人的视力还从1.2降到了0.2。

       竹叶抖落在地上,接着阳子会顺着那几笔寥寥的厚涂踩过去,咯吱、咯吱。沉积的物件破碎在他鞋面下,咯吱、咯吱。

       咯吱。

       最令人惧怕的莫过于超现实主义的真实。那些过往的人或物,我在意或不在意的,我招呼过或未曾招呼过的,咫尺或漠然的,移往别处,或成为尘土上的枝丫,大理石挤压下的石灰石。而我仍为活物,立足于看得清的质点上,明明确确存在着,正从一无所有的车站出发向下一个一无所有的车站。然则转念一想,这其中又能有什么联系呢!本就在连续着截然不同的生命,连基本信念都无可达成一致。世上的人千千万,一些人来了,一些人走了;一些人生了,一些人死了,我认识着有限的人,又将穿梭过几个特定的人中间。终有一天我们会视而不见。阳子持不,终有一天我们会回归原点。

       我终归没有向杏道歉。她临行前,告诉我:“记得多回去看看,神奈川的秋叶。”我把这句话中的“秋叶”换成了“东京夜景”,转告给那位过世的朋友。他在离开时是否听信了他人建议,推开凉台的窗,火树银花反射到他眼里又是怎样的光景,我不可得知。

       所幸我还留有不同的阳子。他会同样问起我悲喜剧与荒诞的区别,会同样感叹,但不至于一遍又一遍叹息。他会回答我“蒲公英的本源是根”,然后反诘“它的去处”。

       “四面八方?”

       “差不多,可还不够准确。”阳子咬着上唇。

       “下一段根?”

       “差不多,可还不够准确。”阳子忍俊不禁。我从未见过如此的羽田阳子,我可爱的阳子,依然费力地咬着上唇,虹膜上映照出整片晶莹的世界,并汩汩地流淌着。他闪烁其词,但与之同时又比谁都更期盼和有把握。

       “……我认栽。”

       “是春天啊,无论落至何处,芽梢都会生长出哪里的春天。”

       我记住我承诺过,无论他说什么,我都要做他最重的支持;无论他行至何方,我都会走在后面。






备注:
       青木原 = 青木原树海。没听过的话具体内容自己百度一下就有,反正不是什么好东西。
       ⑴人物和地点出自《巴黎圣母院》,但这里的确是瞎写的【耿直】【耿直】【超大坏坏】
       ⑵⑶⑸出自村上春树《挪威的森林》《舞!舞!舞!》。
       ⑷引用《人间失格》里的梗。
       ⑹(直子)“我们这些人,可全都是哪里抽筋儿、发麻、游也游不好、眼看着往水下沉的人啊。”
       ⑺语出太宰治《斜阳》,有概括。
       ⑻情节出自《巴托比综合征》。
       ⑼语出纪伯伦。
       ⑽在下想你们应该知道一点萤火之森(。
       ⑾一说因青木原树海中磁场紊乱,而使人无法辨清方向走出。
       ⑿出自《如果世上不再有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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