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刃羽的自留地

1118浏览    77参与
scp-099

伯特利呼叫梅林 三

*诡秘之主克莱恩穿第四纪。无CP。

*请务必阅读 写在最前 再决定要不要看文。

*原创剧情有,与原著不符的剧情有,请把本文历史与原作历史分开,因为穿越过去的克莱恩的存在必定历史会有区别。


第二十章 门途径难道都是路痴吗


伯特利尚不知道祂在自家小辈心目中的形象又败坏了一分,不过就算知道,祂也会跑出来的。在这次所罗门被刺事件里,祂已经站定了边,以祂的位格怎么也不会少分祂一杯羹,所以并没有兴趣再掺合那些政治斗争。而且,再怎么说,总会有倒霉星之虫到场的,勉强算是对参与这件事情的真神们的尊重吧。

比起跟其他序列一真神玩你猜猜我什么立场,还是跟梅...

*诡秘之主克莱恩穿第四纪。无CP。

*请务必阅读 写在最前 再决定要不要看文。

*原创剧情有,与原著不符的剧情有,请把本文历史与原作历史分开,因为穿越过去的克莱恩的存在必定历史会有区别。




第二十章 门途径难道都是路痴吗



伯特利尚不知道祂在自家小辈心目中的形象又败坏了一分,不过就算知道,祂也会跑出来的。在这次所罗门被刺事件里,祂已经站定了边,以祂的位格怎么也不会少分祂一杯羹,所以并没有兴趣再掺合那些政治斗争。而且,再怎么说,总会有倒霉星之虫到场的,勉强算是对参与这件事情的真神们的尊重吧。

比起跟其他序列一真神玩你猜猜我什么立场,还是跟梅林旅行有趣。

伯特利看了一眼在酒馆里喝酒的梅林,他正盯着酒馆给乐队空出来的那一小块儿地。伯特利想起之前梅林的提议。

……好吧,梅林的有趣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来的。伯特利这么想着,决定快点溜走,免得被抓上去唱歌。

 

但是世事并不会如人意。

等伯特利意识到克莱恩打算做什么的时候,祂已经被拖上台了。此刻祂正坐在鼓手的位置,而克莱恩站在旁边,抱着一把新奇的弹拨乐器。祂偏头听了听克莱恩弹的调子,想起之前听克莱恩秘偶们演奏的死亡重金属。

伯特利觉得这个酒馆要完。

祂俩眼一闭,重重地敲了一下鼓。

上都上台了,还能咋样,摆烂呗。

反正现在痛苦的人不是祂,祂已经是给别人制造痛苦的人了。

 

最后伯特利是神清气爽地跟克莱恩一起走出酒馆的。

就是酒馆里的人被唱得精神恍惚,酒也不喝了,女人也不找了,只会瞪着眼睛口吐白沫这样。如果有人现在进入这家酒馆,怕是会觉得这里举办了什么邪教聚会,搞了什么被禁止的非凡仪式。

而酒馆外的克莱恩在看着地图沉思。

他真觉得伯特利大概是开门赶路习惯了,地图画得比三岁小孩画的都抽象。他能看懂的部分只有几个能靠灵界穿梭抄近路的部分。

总之非常有门途径特色。克莱恩决定回去问问佛尔思她是怎么记坐标的。

根据之前几次催稿咸鱼小姐对方用两条腿走就会慌不择路的情况来看——

克莱恩觉得可能门途径会强制对人附加路痴属性。他跟着伯特利旅行,已经好几次旅行到各种荒郊野岭和沼泽里面去了。

这位序列一眼里根本只有灵界坐标和两点之间直线最短!克莱恩在心底控诉。

 

“应该是沿着这个路线直走,我们就可以到……”

伯特利还没说完,克莱恩就把地图合上了。

“我先要买一张正常人能看懂的地图。”他这么说。

克莱恩感觉自从第三纪习惯用开门赶路之后,他好像也有点沾上门途径的路痴属性。

他认为这样不行。

这会让他想起他拿着万能钥匙那会儿,迷路到三过家门而不入。那个钥匙好像属于某个亚伯拉罕家的小辈。

门途径的路痴不会是可以遗传的吧?

克莱恩望着伯特利叹了一口气。

伯特利想给克莱恩扣个问号。

伯特利:我总觉得梅林在心里内涵我,但是我没有证据。

 

在他们拿到一张正常的地图之后,克莱恩终于不用每天思考用非凡能力走过那些险峻地势了。可怜天见,克莱恩并不喜欢走沼泽和森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往拜朗的路上这些地貌都特别多。

不过克莱恩有一点可以确定,伯特利真的很会赚钱。亚伯拉罕家那么有钱真的不是大风刮来的。就他们路上伯特利随便跟哪个人聊一会儿,都能谈成一笔生意。

这种天赋克莱恩表示他也想要。

不过门先生都是亚伯拉罕家主了怎么还自己谈生意。

克莱恩把这个问题告诉了伯特利。

伯特利的回答是,我喜欢,顺便。然后给克莱恩看他的日程安排。

克莱恩看完之后大呼时间管理大师竟在我身边。

 

两个人的旅行就这么在各种乱七八糟的插科打诨中过去。

唯一的问题就是落在他们身边的乌鸦似乎越来越多。

 

克莱恩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停在窗框上的乌鸦,没让它飞走。

“阿蒙。”他对着乌鸦冷笑。

那只白眼圈乌鸦无辜地看着克莱恩。

克莱恩对这个表情太熟悉了,第三纪的时候每次阿蒙干坏事都是这副表情,一脸“我做了但是我打死不改”的样子。

“祂跟在我们身边有一段时间了。”伯特利一边收拾行李一边说,然后他伸手摸了摸床上的被子,“这家旅店被子质量不太好啊。”

“小旅店,也不能要求太高。”克莱恩回答,他手里的乌鸦挣扎着,但是挣脱不开。

“你认识祂?”伯特利看了一眼克莱恩手上只有序列七的乌鸦。

“嘎嘎。”乌鸦发出粗哑的叫声。

“会说人话就别叫。”克莱恩说,“我不认识祂,我只是一个序列二的流浪魔术师而已。”

这鬼话一出,乌鸦和人都沉默了。这话是在场三个没一个会信的无用谎话。

“亚当有事找你。”乌鸦老老实实带话。

不管本体怎么作,祂也只是一条序列七的,能被克莱恩随手拍死的时之虫而已。而且就算祂被拍死了,祂的本体也不会怎么样。为了带句话不值当。

“时间,地点?”克莱恩问。

“到时候你会见到祂的。”乌鸦说。

“没有别的话要说了吧?”

克莱恩见到乌鸦点头,打了个响指。一团火焰点燃了乌鸦的尾巴毛,然后很快把它一口吃下。再一个响指,乌鸦整个消失不见了。

亚当沉默地看着手心里屁股着火的乌鸦,觉得诡秘天使似乎在穿到这个纪元之后变得不太一样了。

“难道是跟梅迪奇学坏了?”亚当沉思。

当年能干出把阿蒙从白乌鸦烧成黑乌鸦的缺德事情的也只有梅迪奇一个,他们的诡秘天使可从来没有这个兴趣,顶多会幸灾乐祸。所以应该是跟人学坏了。

一些无辜背锅的战争之红在离他们都很远的战场上打了个喷嚏。

梅迪奇觉得一定有人在咒祂。

 

在这个小插曲之后,克莱恩能感受到伯特利对他的目光表现出来更多的好奇。

克莱恩假装看不见。

他抬脚,然后看了一下眼前的街道,后知后觉自己好像走反方向了。于是他若无其事地收回了踏出去的脚,转了个身走向正确的方向。

 

果然,路痴是会传染的。

克莱恩坚决不信是因为开门开多了导致根本不记地图也懒得分东西南北。




*或许对于门途径来说知道两点之间直线最短就够了。总之来点评论吧!

scp-099

【克造】“普通人”的恋爱(上)

*史密斯夫妇梗。大概是现代都市+魔法异能pa?

*阿纳托利是假名。


克莱恩厌烦了罗塞尔每天跟他秀女儿跟妻子,决定离这个刚得到女儿的傻爸爸远一点。而罗塞尔对此的建议是,他自己谈个恋爱有个孩子就不会烦了。克莱恩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把买给他女儿贝尔纳黛的周岁礼物拍在他脸上,并决定回事务所给自己做饭吃而不是留下来把狗粮当午饭吃。

是的,克莱恩明面上是一个私家侦探,专注抓猫、找人、捉奸一百年。

等他到事务所时,克莱恩注意到门缝上有一张小纸片。一开始他以为是哪个委托人上门却发现没有开门留下的,仔细一看,好像是一家新开业的咖啡厅塞的小广告。没有钱赚的克莱恩愤怒地撕了那张纸。不过他记下了咖啡厅...

*史密斯夫妇梗。大概是现代都市+魔法异能pa?

*阿纳托利是假名。



克莱恩厌烦了罗塞尔每天跟他秀女儿跟妻子,决定离这个刚得到女儿的傻爸爸远一点。而罗塞尔对此的建议是,他自己谈个恋爱有个孩子就不会烦了。克莱恩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把买给他女儿贝尔纳黛的周岁礼物拍在他脸上,并决定回事务所给自己做饭吃而不是留下来把狗粮当午饭吃。

是的,克莱恩明面上是一个私家侦探,专注抓猫、找人、捉奸一百年。

等他到事务所时,克莱恩注意到门缝上有一张小纸片。一开始他以为是哪个委托人上门却发现没有开门留下的,仔细一看,好像是一家新开业的咖啡厅塞的小广告。没有钱赚的克莱恩愤怒地撕了那张纸。不过他记下了咖啡厅的地址,决定有空去看看。他不会跟尝试美食过不去,哪怕屡次踩雷。罗塞尔听闻之后觉得他从侦探转职探店主播或者搞点视频,说不定赚得比侦探多点。于是干了之后点评过于犀利而没有赚到钱反而亏了的克莱恩再次对罗塞尔饱以兄弟的老拳。

把门外挂着的“歇业”牌子取下来,克莱恩随便给自己煮了一碗面。他打开了电视,上面播放着廉价制造的工业糖精电视剧,唯一可圈可点的就是剧里男女主角貌似真的因此恋爱结婚了,所以即使在糟糕的剧情下依然散发着甜蜜的芬芳。克莱恩看着嘴里的面就不香了,果断换了个频道。

一位一看就很枯燥无味的主持人播报着同样枯燥无味的廷根当地午间新闻:“本台报道,昨晚22点43分,有一男子使用异能入室盗窃,窃走赃物总计百余万元,行为恶劣,管辖该区的值夜者已在全力追捕……”

这种事情每天都能听到,无非是今天多了个异能罢了,也不算稀奇。克莱恩一只手捞起面条,一只手拿出手机,结果刷到的也全是这个新闻。他这才想起来,其实这个世界异能并不算多,只是他身边都是,才给他异能者不稀奇的错觉。

“……太阳神教会拟有在本城为信徒建立教堂的意图,相关申请已被审批,由黑夜教会确认后,允许入驻,但不得主动发展信徒。”

这条新闻倒是有点内容,不过跟他这个什么都信的人也没有太大关系。

一碗面见底,克莱恩随便擦了擦嘴,又换了一个频道,上面播放是另一部工业流水线电视剧,男女主正在生离死别,克莱恩反而觉得有点高兴,大概是最近狗粮吃多了的后遗症。把碗筷塞进洗碗机,他无所事事地坐到沙发上,随手抛了枚硬币。

摊开手心,反面朝上。

看来今天是不会有客人上门了。克莱恩顿觉更无聊。他想起那张咖啡厅的小广告,决定去那里消磨下午的时光。

如果能顺便找到个女朋友就好了。

这个想法一出来,克莱恩就被自己逗笑了。他摇了摇头,把钱包揣上,披了外套出门。

自己怎么这就被罗塞尔那个家伙的话蛊惑了呢?

 

狂塞小广告的新店果然比较火爆,里面已经没有空桌了。克莱恩扫视过去,大部分都是小情侣,以及结伴一起过来的女孩子们。他见这样也没了搭讪女孩子的心思,而是找了一个靠窗的、只坐了一位中年男子的的空桌。

“我可以坐在你对面吗?”克莱恩礼貌询问对方。

“可以,我并没有约朋友。”那位黑发金眼的男子回答,他做了个请的动作。

克莱恩坐下来,扫码点了杯卡布奇诺,又点了一份炸虾。虽然他自称博爱党,但是对于过分苦涩的纯咖啡并没有太多喜爱,而是更喜欢加牛奶和糖的类型。

在等待上菜的过程中,他与面前的男子攀谈起来。他了解到,对方的名字是阿纳托利,刚到这个城市,打算自己逛逛,正好看见了这家咖啡厅的传单,就过来试试。

“夏洛克是只有25岁吗?”阿纳托利一边搅拌着他的咖啡,一边问克莱恩,“其实看你留了胡子我还有点惊讶,毕竟你的脸真的非常年轻。”

“我的职业是私家侦探,不成熟一点哪有人找我办事。”克莱恩从服务员手中接过托盘,他喝了一口卡布奇诺,“这家店咖啡还不错——我说到哪了来着,哦,蓄胡子的原因,也没有什么别的原因,当初刚干这行的时候被说过‘嘴上无毛,办事不牢’,一气之下就开始蓄了,现在也懒得剃掉。”

“这样可不会受女孩子欢迎。”阿纳托利说,“你原本的外表就很俊秀,应该会有人追吧。”

克莱恩之前给他倒了点天天吃狗粮导致自己想脱单的苦水。

“很遗憾,我并不想对我妹妹的闺蜜下手,何况她还未成年。”克莱恩说,“就算只差一个月成年,在我看来也太小了。而且我喜欢更成熟些的类型。”他吃了一口炸虾,“很显然,这是一家咖啡厅,我就不该指望他们能做好咖啡以外的东西。不过他们能做好咖啡已经够让人谢天谢地了。”

“夏洛克你对这个城市很熟悉?”阿纳托利问。

“至少我能告诉你这个城市那家餐厅最好吃。”克莱恩笑了笑,“我确实一直生活在这里,除了两年前出了一趟长达一年多的外差以外。”

“其实我对这个城市有很多不了解,不知道能否加个好友,如果方便的话,可能会问一些问题。”阿纳托利在这家店呆够了,打算起身走人。

克莱恩把某个八百年不用的社交软件点开,跟阿纳托利加了好友。两个人相互发了个表情,就算加上了。

 

太阳神主教堂。

“主,您今日去新驻地了吗?教堂怎么样?”奥塞库斯刚从布道台上走下来,就看到一个背对他站在教堂走廊的落地窗前的人影。

那个人转过身来,面容与克莱恩今日见到的阿纳托利别无二致。只是他显得更加威严,神情也更加冷漠。

“我之后一段时间,应该会常驻在廷根教堂。”他说,“梅迪奇和乌洛琉斯会跟我一起去交接那边的事物,你关注好主教堂。”

奥塞库斯点了点头,他右手抚胸,微微躬身,“谨遵您的旨意。”

神明又将身子背过去,注视着落地窗外的黄昏。

 

喝完咖啡之后,克莱恩干脆没回侦探事务所,直接回了家。刚打开家门,他就发现地面上躺着一封信。

信中的内容大抵是一些塔罗会搜集乱七八糟的情报,以及一份高价通缉令。

毫无疑问信是从克莱恩放在桌上的打印机里吐出来的。他敲了敲放在打印机旁边的镜子。

“阿罗德斯,今天家里有人来过吗?”

“怎么会有人敢冒犯伟大的主人的府邸呢,哪怕只是一间配不上您的简陋房屋,有您的存在也能让屋子蓬荜生辉。伟大的主人啊,您今天过得怎么样?”镜面上浮现出一行行字迹。

“还不错。”克莱恩说。

阿罗德斯也算是异能的产物,不过它是本身拥有异能身子拥有自我思想的一面镜子。

“通缉令的人物在哪?”

镜子上很快浮现出一个高壮魁梧的人非常镇定地坐在混乱的东区酒馆喝酒。那里是廷根治安最差的贫民区。

“现在轮到卑微而忠诚的阿罗德斯发问了,这个回答您满意吗?”

“满意。”克莱恩点了点头。

他脸上的肉蠕动起来,很快变成了一名冷酷的男子模样,也就是他杀人时惯用的格尔曼·斯帕罗的形象。

 

这个被通缉的家伙是一个有名的毒枭,之前他都算是小心谨慎,不泄露一点自己的消息,不知道怎么的这次竟给人抓住了把柄。

虽然对于其他人来说,通过这点信息想要抓到这个人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但对于有占卜异能还有阿罗德斯辅助的克莱恩来说,这些已经足够把他揪出来了。

就在克莱恩追捕毒枭的这段时间,他又跟阿纳托利聊过几次,给对方推荐了一些美食店铺和风景点,还顺便替对方转发了一份调研问卷。

除去追杀毒枭之外,克莱恩还要分出一部分经历去管他的塔罗会,顺便替街坊邻居找个猫,一时之间分身乏术。

正如克莱恩疑惑阿纳托利是不用上班一样,阿纳托利也总觉得克莱恩这个“清闲”的私家侦探似乎忙得过头了。

不过事情总有办完的时候,在克莱恩用毒枭的头提取了一大笔赏金之后,他决定给自己放个假。

 

正巧阿纳托利打算去某个著名风景点打卡,克莱恩就跟他一起去。

“你最近闲下来了?”阿纳托利一边走山路,一边跟克莱恩聊天。

“是啊,刚完成一个比较复杂的委托。”克莱恩说。

他们边走边聊,一路从山脚聊到山顶又从山顶聊到山脚,只觉得对方颇为投契,有这样一个朋友还真不赖。

 

往后克莱恩便总是休息时间跟阿纳托利一起出去。

但是不知道算是运气好还是运气坏,格尔曼出去狩猎时总能遇上阿纳托利路过,克莱恩不想让对方这个普通人知道自己的这份工作,有意避开了他。

同样,当阿纳托利和克莱恩出门时遇上一起出来玩的乌洛琉斯和梅迪奇时,也用目光警告他们假装不认识自己。他知道克莱恩是黑夜的信徒,而黑夜对太阳神教会的态度一直是相对疏离的。

总之,不能让他珍贵的普通人朋友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至少现在不能。



————tbc————

scp-099

【远古太阳神中心】过去、现在和未来

*一些名朋语擦戏文修改堆放,我流造物主。

*第一人称注意。

*存在少量造红倾向。


Summary:我们应当唱起歌谣,如同过去同志之间相互鼓励那样为神明送上祈祷。


《鸟》


我能够意识到,我越来越不像那个曾经的苏联研究员。


比起其他在炮火里打滚的同僚来说,我足够幸运,能够在一个离前线相对遥远的研究室工作。

阿夫杰伊曾对我说,应该在休息时候多看看窗外,不要总对着那些冰冷的实验数据。他在说这话的时候总是笑呵呵地从口袋里掏出卷烟来,叼着它,也不点燃,就看着窗外。

研究所的窗外千篇一律,没有什么好看的。无非就是一些散发着本味的树叶与清脆的鸟叫声构成的画面而已。

日复一...

*一些名朋语擦戏文修改堆放,我流造物主。

*第一人称注意。

*存在少量造红倾向。


Summary:我们应当唱起歌谣,如同过去同志之间相互鼓励那样为神明送上祈祷。



《鸟》


我能够意识到,我越来越不像那个曾经的苏联研究员。


比起其他在炮火里打滚的同僚来说,我足够幸运,能够在一个离前线相对遥远的研究室工作。

阿夫杰伊曾对我说,应该在休息时候多看看窗外,不要总对着那些冰冷的实验数据。他在说这话的时候总是笑呵呵地从口袋里掏出卷烟来,叼着它,也不点燃,就看着窗外。

研究所的窗外千篇一律,没有什么好看的。无非就是一些散发着本味的树叶与清脆的鸟叫声构成的画面而已。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我猜想他是想卡尔波夫娜了。那是他的未婚妻。听他说,她是那样热情而善良,有着柔软的棕色头发与漂亮的湖蓝色眼睛。

阿夫杰伊不是研究员,他只是一个做杂活的,或者可以说是研究所的厨子。他不懂那些数据的重要性也无可厚非。

更何况,卡尔波夫娜对他来说更为重要要些。


自地下爬出时,我时常神智混乱。

有时我记得我已经死了,被炸开的实验室抛入地下那片幽深的海中。然后“水”没过我的头顶,将我不断下压。

那名为阿廖沙的研究员就这样被淹死在里头。

但有时我又记得我第二次睁开眼,记得那个时候猛地意识到——

那不是水。

它不可名状,它难以掌控。

我听闻它呼啸的风声与海浪声,那是它外在欺骗性的表象。

于是我“上岸”,我从那里逃离。

有奇特的精神在我身上复苏,像寄生生物一样压着我的脖子,使我窒息,欲我昏迷。

我听见我体内那些特别的东西在吵架,有一个不属于这个体系的存在在其中左支右拙。

实验的开展非常艰难。

至少这片黑暗的土地需要光明。


“要有光!”

我这样庄严宣布道。


忽地抬头望向远处。

巨木的枝干虬扎在一起,根系自地底延伸出去,隆起一大片泥土。有稀稀拉拉的光从树叶之间投下来,照亮我脚下的土地,留下一个个光斑。刺耳的尖啸声自天空传来。

那一定是一只颇为强大的鸟。

或许也不能被称作鸟。

我迟疑地想着,这是还未曾归类过的一种动物种类。应当先记下这个生物的特征,预备回去做更细致的整合。

或许把它做成标本会更好。

我注视着那只一无所知的“鸟”。


脑海中忽地闪过一丝念头。

所以我应该把自己归为哪一类呢?



《碎屑》


我讶异于这片土地竟在兜兜转转之后又恢复了生机,并且开始趋向于我所认识的那一片。

那名为“上帝”的存在在试图用宗教说服我,并以神秘学作为辅证。

我自然不信这些,即使是神秘学,也必定存在一定的逻辑,能够变现成为某种特别的科学。

那个研究所曾经研究的项目不正是此吗?

得益于“污染”——是的,我将这种力量定义为污染,并确认其入侵之后身体得“病”了,尽管这种改变确实有一定益处——我对于过往数据还算记得清晰,虽然实验仪器缺失严重,但是依然不妨碍因地制宜地运用部分已知神秘学来检测我需要的数据。


哦,祂又来了,呓语声在脑中盘旋不去。

或许我早就忘记研究员的往事了。有时分不清楚是我还是上帝。我眼见天使环绕身遭,耳闻信徒赞颂。

《圣经》被当玩笑话一样分发下去,或许还会流传下去,心安理得地抄袭着那些无人知晓来处的文字——上帝,哦,造物主,我竟以这种称谓来称呼自己。

但我需要锚点,我需要信徒。

这是经过严谨的实验得出的结果,如果我还想当一个“人”,我得有这些必需品。

其实我已经不是人类了。

我不清楚我维持人性的意义为何,或许是想要迫切的证明那个人,我是说那个苏联的研究员,他存在过。

用数学的方法证明它!

我可不是哲学家。我对自己说。

但是马克思先生的著作我还是读过的,他是一位伟大的人。

思绪停滞了。

可是他也不能证明神不存在,正如那个时候人们无法证明神的存在一样。

我能证明神明存在。

但上帝不会是我,我们有本质的矛盾,他们是神学与科学的两面。

放下了手上的实验道具,捏了捏眉心。

这是不相容的。我这么想,怎么会有那么荒谬的东西,科学的尽头是神学。


这个世界底层是混乱无序的。

我得到了完全矛盾的证明结果。

难道黑就是白,真就是假,存在等于死去吗?

那个虚无缥缈的精神又要对我加以嘲笑,引诱我进入神学的怀抱。

信仰,信仰,怎么需要这种东西?我反问自己。

究竟哪里出了问题?


再证明一次吧。我对自己说。


我不愿意那个苏联研究员化作一地碎屑,他该存在过的。

用科学证明它。



《路》


随同污染一起从我身上剥离的还有人性。


我不允许他死去。

我不允许那片赤色被霜雪埋没,化作废墟里的泥沙,风吹就散。


但只见脚下遍生荆棘,泥沼吞噬浮木。


在这片黑暗的地方走出一条路来。

我对自己说。

如果没有光,就自己创造光。

去除混乱,构建秩序。

让它像过去的那个国度一样,像那片赤色的一样星火燎原。


我曾见过的。

我也将预见的。

也会有光降临于此。



《红》


我眼见祂臣服。


高大的火焰巨人化作人类形态,伴随着不断滴落的血,向我低下头颅。初见时耀眼的红发如今沾满血污与灰尘,显得黯淡而落魄。

祂的喘息声很沉,就像残破的风箱一样,断断续续地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一个战败者。


我说。

追随我,我要你做我的愤怒、我的刀兵,将我的旗帜插满这片土地,使我的光辉洒遍被征服的大地。

梅迪奇,我期待你的效忠。


这看起来颇为可笑,施暴者要求被害人向祂效忠,并命令祂信仰自己。

我听见我在心底对自己笑了一声。

我背叛了那面鲜红的旗帜,背叛了马克思先生,背叛了科学,于是再无可退后的底线。

他已经死去,活着的只有造物主。

我等待着梅迪奇的回答。


祂别无选择。

于是祂恭敬地念了一声。

主。


我说:自此以后,你便是红天使,或者说,战争天使。

然后向祂高举十字架,暖阳的光辉驱散了祂身上的堕落与晦暗。那狼狈的红天使,逐渐从血污中挣脱出来,再次染上有生气的艳红。

为数不多的理智要求我不能继续净化下去,不要让净化反过来变成一种污染。


我允许你注视我。

我说道。

地上半跪着的人抬起头来,他猩红的眼倒映出我的脸庞来。

祂眼底倒映着一个冰冷的神明。

别过头去,我不再与祂对视,而是将人带离了这里。


自此往后的日子里,我宣布座下又多了一位天使。

祂大多时候被我派去参战,一是确有需要,二则是让他更好消化那些非凡特性,以便将来掌控红祭司的唯一性。

这是我许给祂的承诺,也是我实验必要的一环。

在对待梅迪奇时,我毫不掩饰我的目的——祂更喜爱这种直白的方式。


虽然现在状态较之最初已经好上不少,大部分时候能够掌控自己,但源质对我的污染依然严重。

我记录着自己每日所做的一部分无关紧要的事务,并通过对比得出自身变化,以防被无形污染改变意识性格等。

但是光我自己这个样本远远不够。

我在赠与梅迪奇的唯一性上做了手脚,将灾祸之城的污染借由唯一性从封印中传递过来。


我注视着梅迪奇吞噬唯一性,并时刻准备记录反应。

最先崩毁的是祂的脸,那张俊美的脸庞仿佛被什么东西腐蚀了一样变成一团血向下流淌。痛苦的叫喊只持续了一小会儿,就变成了一种灵魂上的嘶吼。

有火焰升腾起来,那是祂自身的抗争。祂灼烧着,就像一只在火焰中挣扎的飞蛾。

这个阶段持续了很久,两者不断抗争消磨,直到那段明艳的火占据了上风。

于是红天使英气的脸庞再次聚合回来,只是眉心多了一个形似旌旗的印记,那里还有污染不断地渗出,折磨着他的意志。

“主,我成功了。”祂说。

祂笑,嘴角翘得很高,叫人看了心生欢喜。


我扶住了因为与唯一性抗争而失去体力倒下来的梅迪奇,替祂压制了一部分污染。

“你辛苦了,做得不错。”

我温声对祂说,然后轻柔地撩开他被汗沾湿的发,注视着那个来自灾祸之城的印记。



《爱》


我曾真切地爱过祂,或者说他/她/它?

人性逐渐流失的后果是对两性的概念愈发淡薄,即使是象征男性的猎人序列在我眼中也一样如此。当祂披着血色的旌旗凯旋归来,祂是男性;当我俯身亲吻祂额头时,祂又是女性;当失控的混乱降临时,我又觉得,神话生物不过是一群可怕的怪物。

久远的过去在脑海中呐喊着“人生而平等”,但很快被呓语声淹没。那些声音说:“好好看看吧!这个世界的本质是无序而疯狂的,爱与和平是存在于妄想中的东西。”

可过去的那个人应是如此坚信着的:伟大的红色旗帜终将遍插整个世界。


于是失焦的目光又回到了眼前的人身上,我撩起祂红色的发,轻落下一吻。

祂是战争的红、鲜血的红,在苦痛与绝望中生长、却熠熠生辉的红。祂不是那个遥远的理想乡的红,祂也永不会知道那深埋地下的历史尘埃。


究竟是怎样才会错认了呢?

也许问题并不在祂,而在我。

那些曾经的信仰与认知被击碎,重新拼凑成四不像的样子。傲慢与偏见在肉体上滋生,逐渐侵蚀灵魂。虚伪的假面将自己也瞒骗,直到忘掉原来的本心。在谎言编制成的贪婪驱使下,造物主诞生了。

只是祂还希望自己同过去一样。


可我看着祂,注视着祂低垂的头颅,又不由得有一种错觉——过去的我曾真实地爱过祂。

scp-099

【莫雷蒂家】一小块柠檬蛋糕

*战后if。有私设。

*是 @玖辞.弦(什么时候粉丝才能破五百) 的互动抓人。


Summary:梅丽莎记忆中有一块很好吃的柠檬蛋糕,是克莱恩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阳光落在水仙花街2号的窗台上,照亮了窝在窗台上睡觉的黑猫油光水滑的皮毛。此刻已经不早了,过分旺盛的光芒终于让睡饱了的黑猫伸了个懒腰,它轻巧地跳下窗台,落到书桌上,然后用它柔软的肉垫轻轻推了推趴在桌上睡觉的铲屎官。

梅丽莎是被黑猫舔醒的。长有倒刺的舌头在她脸上划过,轻微的刺痛感将她从昏沉中拉起来。她揉了揉因为不正确的睡姿而酸痛的肩颈,然后跌跌撞撞地走向卫生间,中途似乎还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并踢翻了它...

*战后if。有私设。

*是 @玖辞.弦(什么时候粉丝才能破五百) 的互动抓人。


Summary:梅丽莎记忆中有一块很好吃的柠檬蛋糕,是克莱恩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阳光落在水仙花街2号的窗台上,照亮了窝在窗台上睡觉的黑猫油光水滑的皮毛。此刻已经不早了,过分旺盛的光芒终于让睡饱了的黑猫伸了个懒腰,它轻巧地跳下窗台,落到书桌上,然后用它柔软的肉垫轻轻推了推趴在桌上睡觉的铲屎官。

梅丽莎是被黑猫舔醒的。长有倒刺的舌头在她脸上划过,轻微的刺痛感将她从昏沉中拉起来。她揉了揉因为不正确的睡姿而酸痛的肩颈,然后跌跌撞撞地走向卫生间,中途似乎还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并踢翻了它。

等洗过脸之后,梅丽莎才算清醒了一些。这才发现自己刚刚踢翻的是黑猫的食盆,里面的猫粮滚落了一地。她蹲下去收拾地面,等把散落的猫粮都收拾进垃圾桶,才发现好像量不太对。

“克莱恩,”她对黑猫说,“你怎么没吃早饭?”

梅丽莎俯下身摸了摸黑猫的脑袋。黑猫顺从地在她掌心蹭蹭,然后对着那些从市场随手买来的廉价猫粮呲了呲牙。它咬着梅丽莎睡衣的裤腿,将她拖拽到厨房,爪子拍打着空空如也的橱柜。

“……家里居然没有吃的了。”梅丽莎抓了抓自己还没梳的头发,把它弄得更乱。

她跑到客厅去看日历,惊觉自己好像三天多没出门买菜了。

于是梅丽莎又把黑猫抱起来,用脸颊贴了贴黑猫的脸,“克莱恩,谢谢你提醒我。一会儿我出门了,你要好好看家哦。”


梅丽莎回到房间,将桌上散乱的手稿整理好,然后从抽屉里拿出梳子,对着桌上的小镜子打理头发。晋升序列九之后变得很好的视力让梅丽莎眼尖地发现了黑发中掺杂的一根白发。她将那根头发从头上拽下来,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收拾完毕,清点了包里的金钱之后,她背上包出门了。


从贝克兰德技术学校毕业后不久,她正巧赶上新一轮的机械革命浪潮,凭借着天赋和努力很快在这次浪潮中捞到第一桶金,被各大研究室和工厂争抢。不过在见过太多在商界斗争的黑暗与贵族丑恶嘴脸之后,梅丽莎宣布将自己一切发明的版权都赋予自己的好友——奥黛丽•霍尔小姐。自己则从纷争不断的贝克兰德搬回了廷根。

运气不错,当初买下水仙花街2号的屋主正巧打算搬走,如今不差钱的梅丽莎就顺势买下了这座过去他们曾住过的房子。她一边继续完善自己过去的发明,一边照顾她在路上捡的野猫。

在廷根这座慢节奏的城市中,之前一直笼罩她头上的阴影消失不见了。不论是关于那些权谋斗争,还是……

梅丽莎停下脚步,仰头望了望湛蓝的天空。

她记得三个月前的天空,一片灰暗,阴云密布。


“……梅丽莎?”

有些熟悉的声音从梅丽莎背后传来。

她抱着刚采购完的一大袋子食物转过身去,看见一位白发苍苍、拄着拐杖的老妇人。

“您是……”梅丽莎盯着妇人的脸,有些踟蹰。感觉告诉她,她认识这位老妇人,但是记忆里却像是遮了雾一般,无法回想起具体的信息。

“我是温蒂•斯林。以前在这边开面包房,诺,”她颤颤巍巍地举起一只手,指了指前方的路口,“克莱恩和班森经常从那条街口拐过来,到我这里买面包。”

一些遥远的记忆复苏,梅丽莎惊喜地看着眼前的老妇人。

“是的,我记起来了,斯林太太,您做的柠檬蛋糕真的是非常好吃!”她说,“以前克莱恩总是不太喜欢太甜的东西,但是他很喜欢您的蛋糕。如果不是没有钱,他恨不得每周能买上一块奖励自己。”

在廷根能碰上过去的旧人是很让人开心,但梅丽莎也不敢让九十多岁的斯林太太在街上站着跟她聊天。她就近找了一家咖啡馆,两个人坐到了窗边的卡座上。

梅丽莎给斯林太太点了一杯牛奶,又打算给自己点了一份培根面包和一杯咖啡。


“后来你们搬去贝克兰德了啊。”斯林太太感慨,她年纪大了,说话变得有些含糊,还带着些许南方口音,“年轻是应该出去到处走走,我当年也是这样跟着我丈夫来到这里,一住就住到了现在。”

“斯林太太您不是廷根本地人吗?”梅丽莎有些讶异地眨了眨眼睛。

“是啊。”斯林太太盯着杯中泛着一圈圈波纹的牛奶,似乎陷入了回忆中去,“我丈夫一辈子老实,但胜在敢做、能做,虽然后来我开面包房比他赚得更多,但我的面包房能开起来也是因为他。”

她嘴角微微勾起,皱纹堆出了幸福的模样。

梅丽莎静静听着斯林太太讲述她的过去,也逐渐放松下来。

“……要是我的孙子有你的哥哥一半聪明就好了。”斯林太太说到这句,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对面还坐着一个人,她歉意地对梅丽莎笑了笑,“抱歉,人老了总是喜欢回忆过去。说起来,班森和克莱恩怎么样了?”

指节敲击着杯柄,梅丽莎喝了一口咖啡,“班森他现在是政府部门的重要职员,每天忙得不可开交,他和一位很好的姐姐结婚,生了一个女儿,叫克莱尔。她现在也到了上学的年纪,班森正为克莱尔的学业头疼呢。”

“嗯,不错,我就知道班森这个孩子一定能好好的。”斯林太太说,“那克莱恩呢?”

梅丽莎低下头去,她的手从桌上离开,攥紧了裙子边。

“他在我们搬走之前去世了。”

“对不起,我问了不该问的问题。”斯林太太说。

梅丽莎用力地摇了摇头。

她的脑海中不断闪现着过去有关克莱恩的画面:班森第一次带她跟克莱恩出门,结果克莱恩买面包算不清账的画面;她生日时克莱恩兴冲冲地将借斯林太太的工具做出来的蛋糕放在她面前的画面;克莱恩举着廷根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却给她带了一块廷根饼庆祝,开心地看她吃下廷根饼的画面;他们搬到水仙花街之后,克莱恩给她钱,让她奖励自己一小块柠檬蛋糕的画面;克莱恩悄悄买了甜冰茶回家喝,求她别告诉班森,却被她训得不敢抬头的画面……

或许是斯林太太温和的嗓音让她有了一瞬的错觉,如果她未曾谋面的奶奶在这里,或许也会这样说着过去跟老伴的故事,絮絮叨叨地关心小辈。

“想哭就哭吧。”斯林太太说,她伸出手去,拍了拍梅丽莎的发顶。

晶莹的泪水在感受到那粗糙却温暖的手之后落了下来。一滴、两滴,在她淡蓝的裙子上晕开两片小小的水渍。

梅丽莎抬起头来,擦掉了眼眶边残留的眼泪。

“其实我已经没有那么难过了,但是忽然就……”她扯出了一个笑,“毕竟实在是太过猝不及防了。”

斯林太太点了点头。

“你想要学怎么做柠檬蛋糕吗?”她忽然问。

梅丽莎睁大了眼睛,“可以吗?说实话,我即使到了贝克兰德都没有吃过像您做的那么好吃的柠檬蛋糕,应该是有独家的秘方吧……”

斯林太太再次点了点头,“可以啊。”她喝掉了自己杯底最后一点牛奶,“我曾经对一个年轻人说过,美食总是能治愈悲伤。这也是我一直坚持开面包房的原因之一。”


梅丽莎回到了家,为克莱恩做了猫饭,然后对它说:“斯林太太请我去她家学做柠檬蛋糕!”

黑猫歪了歪头,似乎不是很理解梅丽莎的兴奋。

这个时候,房门被人敲响了。

梅丽莎起身去开了门,外面站着一位邮差。

“梅丽莎•莫雷蒂女士对吧?有您的信件。”

确认之后,他将信件递给梅丽莎,又骑着自行车去往下一家。

黑猫已经吃完了猫饭,“噔噔噔”地跑到梅丽莎卧室门口,纵身一跃,打开了卧室的房门,然后又跳到窗台上趴着了。

梅丽莎则再次坐到了桌子前面,拆开了信件。

信是班森寄过来的。

“亲爱的梅丽莎,就在你离开之后不久,克莱尔又偷偷跑去了愚者教堂。那边的主教带她去见了克莱恩。他还是老样子,无法对外界做出任何回应。达尼兹先生说,虽然愚者先生已经从克莱恩的身上离开,并承诺不会将他再次作为自己的神降容器使用,但是他能否醒来依然是一个未知数。他还传达了另一条神谕:作为克莱恩的亲人,我们被准许去看望他。你要去见见他吗?”

握着这封信的手的主人没有发出任何声响,而是将信也锁进了抽屉。


虽然体力已经无法支撑斯林太太自己动手,但是她无疑是一位很好的老师。

梅丽莎风雨无阻地来到斯林太太家学了一个礼拜的蛋糕,现在已经能做得相当不错了,她顺便还学了面包与甜冰茶的做法。

现在她正站在斯林太太家门口与她和她的孙子告别。

“是该回贝克兰德看看了,一路顺风。”斯林太太冲她挥手,“替我向班森问好。”

“好的。”梅丽莎说道,她向窝在斯林太太孙子怀里的黑猫招招手,“克莱恩,该出发了。”

黑猫叫了一声,跳到了梅丽莎的行李箱上。

他们从斯林太太家出发,直接到了火车站。


梅丽莎将黑猫抱在怀里,注视着火车车窗外的景色。

熟悉的城市景象飞速倒退,变作了田野与山川。


“我可以跟克莱恩单独说两句吗?”在班森和克莱尔离开愚者教堂的地下之后,落后他们一步的梅丽莎问达尼兹。

达尼兹纠结了一会儿,然后像是接到了什么指令似的,对梅丽莎点了点头,“可以的,愚者先生说,所有残留在克莱恩身上非凡的污染除了留了少量能力维持他的生命以外已经全部去除。”

梅丽莎点了点头。

随着达尼兹贴心地关上了这个静室的门扉,房间里的克莱恩像是木偶被线操控了一样动了起来。

“梅丽莎。”他说。

他的眼瞳是像夜一样的黑色,透不出一丝光,也没有任何情感的色彩。

“我带了甜冰茶。”梅丽莎从包里取出一个保温杯。

克莱恩摇了摇头拒绝了,“我不需要。”

“死亡之前没来得及见我们最后一眼,你遗憾吗?”梅丽莎被拒绝了也只是默默地把保温杯塞进了包里,她自顾自地问,“与我们相遇,你高兴吗?”

神降容器只是平静地看着她,没有回答,甚至不曾有任何一点震动,像一尊肃穆的雕像。

“克莱恩,再见。”梅丽莎又是失望,又是松了口气般地向克莱恩挥了挥手。

在她转身之后,克莱恩再次闭上了眼。

“梅丽莎,为这次分别,奖励自己一小块柠檬蛋糕吧。”

有一个小盒子忽然出现在了梅丽莎的手中。

里面有着一块散发着香气的柠檬蛋糕。

梅丽莎猛地扭头,却只看见克莱恩再次被无数的触手拉回到封印之中。

静室的门扉再次关闭了。


她神色如常地回到了下榻的旅店。

黑猫走过来蹭了蹭她的裤管。

梅丽莎拉开椅子坐下,打开包装盒,拿出里面沾满了奶油和柠檬酱的小勺子,一口一口地吃掉那个蛋糕。

好难吃。蛋糕又有柠檬的酸,又有奶油的甜,还有烤糊的苦味。而且随着被泪水浸透,变得越来越咸。


梅丽莎吃完了那块蛋糕。


好难吃啊。

这个味道就跟克莱恩第一次做的那一小块柠檬蛋糕一样难吃。












*虽然但是,那只黑猫真的只是一只被梅丽莎起名叫克莱恩的猫,一只非常非常普通的猫。不是秘偶不是秘偶。

scp-099

伯特利呼叫梅林 二

*诡秘之主克莱恩穿第四纪。无CP。

*请务必阅读 写在最前 再决定要不要看文。

*原创剧情有,与原著不符的剧情有,请把本文历史与原作历史分开,因为穿越过去的克莱恩的存在必定历史会有区别。


第十九章 不好了,亚伯拉罕家主被人拐跑啦!


就在所罗门即将惨遭六神背刺的时候,克莱恩只想离这个破事很多的地方远一点,他打算从亚伯拉罕家卷铺盖跑路。

而他打包收拾行李的当晚,房间里来了一位不走正门走窗的不速之客。

夜风把克莱恩虚掩着的窗户吹开,然后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蹲在了窗框上,将房间里的窗帘拉开。虽然来者背对着月光,但克莱恩依然能看见其身上有许多...

*诡秘之主克莱恩穿第四纪。无CP。

*请务必阅读 写在最前 再决定要不要看文。

*原创剧情有,与原著不符的剧情有,请把本文历史与原作历史分开,因为穿越过去的克莱恩的存在必定历史会有区别。




第十九章 不好了,亚伯拉罕家主被人拐跑啦!




就在所罗门即将惨遭六神背刺的时候,克莱恩只想离这个破事很多的地方远一点,他打算从亚伯拉罕家卷铺盖跑路。

而他打包收拾行李的当晚,房间里来了一位不走正门走窗的不速之客。

夜风把克莱恩虚掩着的窗户吹开,然后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蹲在了窗框上,将房间里的窗帘拉开。虽然来者背对着月光,但克莱恩依然能看见其身上有许多宝石装饰在红月下折射出柔和的光。他眼角跳了一下,觉得自己对这位亚伯拉罕先祖的印象似乎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崩塌了。

“今晚的月色不错。”伯特利·亚伯拉罕从窗台上跳下来,一本正经地对克莱恩说,仿佛刚刚做夜行侠的不是祂。

克莱恩看了看窗外血红的月亮,脑子里却想得是过去旧日都市与未来第六纪时的银白月光。不知怎么的,伯特利说这话,又让他想到曾经瞥过一眼的女同事看的霸总娇妻言情文。

他的表情忽然空白了一瞬。

“还行吧。”克莱恩决定绕过这个无意义的话题,免得自己现在迷迷糊糊的状态下想起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所以,亚伯拉罕家主是来向我讨要这段时间的房租吗?”

伯特利随意拉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不是,我是想说,如果你打算去旅行的话,请带上我。”

这话听起来像是带上什么纪念物品似的。克莱恩在心里嘀咕。

见克莱恩没有回答,门先生凑过来在他眼前挥了挥手,额前的一缕白发顺着祂的动作落下来,然后又被伯特利捋回去。

“你现在是本体吧……”克莱恩说,“我担心我带上你,明天城里就是满天飞的谣言。类似什么——震惊!亚伯拉罕家主失踪,背后究竟是良心的泯灭,还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性的扭曲?!”

“噗。”

克莱恩话还没有说完,伯特利先破功了,祂看起来还想维持一下自己严肃的形象,但是表现出来的就是一直在憋笑憋得很辛苦,最后干脆直接笑了起来。

等笑够了,伯特利接上克莱恩的话,“或许你可以假装自己是一位很厉害的真神,然后在房间里留下一张便签‘你们给我听好了,我把亚伯拉罕家主拐走了,不想祂死的话……’”

“就别让我掺和刺杀黑皇帝的事情。”克莱恩说,“我并没有想要拿命看戏。”

伯特利露出了一副了然的表情,“你知道了啊。”

“倒也不必试探我的态度,我真的只是来这里旅游的。”克莱恩说着自己都觉得不可信的鬼话。

 

红月被飘过来的云朵遮住,屋里变得更暗了些。

“放心,明天的谣言肯定是所罗门身亡的事情。”伯特利说。

克莱恩沉默了一会儿。他的目光飘向窗外,却只看到维护得很好的绿化。

也是,这里再怎么说也是亚伯拉罕的房产,又是伯特利常来的地方,怎么也不至于一眼望出去就能望到居民区。

不过……

克莱恩叹了一口气。

他想起之前看到城里繁华的景象,想到那些过得忙碌但也还算安稳的人们。无论怎么说,那些无辜的人们,也会受到这场上层战争的负面影响吧。

“你怎么想出去旅行?”克莱恩收拢了发散的思绪,问伯特利。

“有一点门途径的东西需要回收,正好我还有点别的事情要做,顺便做一下。”祂回答。

克莱恩觉得后半截才是真正的重点,但是他没有证据。不过伯特利·亚伯拉罕这段时间,应该已经开始为晋升真神准备了,虽然他没有从伯特利身上感受到第三份序列一特性,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能隐约察觉到对方跟剩下一份特性联系紧密,应该已经掌握在对方手里了。

克莱恩点了点头。

 

第二天,所罗门帝国都城外。

“……我忽然后悔了,我感觉跟你一起旅行是件错误的事情。”某条被塞进猫秘偶里的星之虫在克莱恩手上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为什么要拎着后颈皮?”

是的,克莱恩正一只手拿着地图看,另一只手拎着白猫的后颈皮。

“如果你不介意被两条触手抱着那也行。”克莱抖了抖手上的地图,试图从这张地图上找个比较安宁的地,“做点伪装跑出来也是你提的要求,我只是完成了这个要求帮你遮掩了一下。”

之前在黑皇帝即将要被算计这件事情上,伯特利有试探克莱恩的意思,克莱恩又何尝没有露出一点异况试探伯特利对于他真实实力的了解程度。结果就是,两个人似乎都多少知道一点,只是都不说罢了。

于是,不想搅合政治斗争、想临阵脱逃的本体就盯上了克莱恩这个神秘莫测,但是态度中立的家伙。不知道为什么,克莱恩觉得某些人对于自己能帮祂瞒过其他人的眼睛非常有信心。

虽然倒也没有信错就是。

作为一个小小的报复,克莱恩捏了一个猫秘偶给星之虫住,还对此振振有词表示这样隐秘效果更好。

而伯特利的评价是——

“这个遮掩不如不做。”

星之虫晃了晃猫的身子,示意克莱恩让他也看看地图。

于是拎着它后颈皮的手扭了一个角度。

“你打算去哪?”白猫用后爪踢了踢地图。

克莱恩认真地看了看地图,“拜朗。”

他合上了地图。

 

“我们从这里出去,通过高地,就能到冥皇萨林格尔的领地。”伯特利说,“不过梅林你当初真的有看地图吗?”

从所罗门帝国都城那个是非之地周边离开之后,祂算是脱离了各个真神的视野,也再不乐意当猫,换了身没什么宝石点缀的普通衣服假扮旅行商人。

克莱恩捏着下巴,目光向着某些人的包瞟,他知道那个小小的袋子里装了一大堆的宝石。

“梅林?”伯特利又喊了一声。

克莱恩的视线这才从伯特利的腰包回到伯特利的脸上,他假装刚刚没有走神地回答伯特利的问题,“看了,但是画得太抽象了,没看懂。”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本体意识回归身体之后,他总是不太控制得住思维的发散,或许有还是要分出一点心神去警惕天尊的关系。

伯特利决定不戳穿克莱恩的走神。

但是他的好心并没有得到好报。

因为克莱恩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

 

“问个问题,你对rap感兴趣吗?我们组个乐队怎么样?”克莱恩露出了非常单纯无害的笑容,“我觉得拜朗帝国的人们一定会很喜欢重金属风格。”

“rap是什么?”伯特利疑惑地问,他怎么觉得克莱恩这几句话他没有一个单词听懂。

“好玩的东西。”克莱恩一本正经地回答。

某些星之虫:这个家伙好像疯了,不如我们……

克莱恩手上rua了rua被塞进去一条幸运灵之虫的猫秘偶,对伯特利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

星之虫在心底打了个哆嗦。

谢谢,有被威胁到。

 

另一边。

“太祖父不见了。”某不知名小辈一脸淡定地对他妹妹说,“梅林先生的房间里留下了‘绑架’太祖父的便签。”

“是梅林先生被绑架了吧。”妹妹认真思考。

两个人一同露出了同情的表情。

然后他们冲进了父亲的书房,对着勤勤恳恳替伯特利处理遗留事务的某亚伯拉罕家族倒霉蛋大喊。

“不好了,家主被人拐跑啦!”

某倒霉蛋:?孩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是吧?  




*让我看看究竟是哪个幸运儿有机会听到旧日和半步真神合唱呢。总之,来点评论吧!

scp-099

【克all】谎言 三

高亮预警:

1、中篇克all,BG、BL皆有。存在R18G向内容。剧情阴间。存在角色脱离原型描写。

2、不做其他预警。但请考虑清楚能否接受再观看,阅读途中如有任何不适请随时关闭本文。



Summary:

周明瑞最近一直租住在一座独栋公寓里,过着上班下班打卡的社畜生活。但是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他发现自己原来的关系网完全变了样。他的朋友、对手,甚至其他与他有联系的人,都对他产生了不正常的情感和欲望。


三、表象


当一个人打算一意孤行的时候,任何劝阻都是无用的。


克莱恩伸手拨开黑色的树叶,摘取了那禁忌的果实,他渴望品尝,想要将它整个吞下。摘下...


高亮预警:

1、中篇克all,BG、BL皆有。存在R18G向内容。剧情阴间。存在角色脱离原型描写。

2、不做其他预警。但请考虑清楚能否接受再观看,阅读途中如有任何不适请随时关闭本文。



Summary:

周明瑞最近一直租住在一座独栋公寓里,过着上班下班打卡的社畜生活。但是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他发现自己原来的关系网完全变了样。他的朋友、对手,甚至其他与他有联系的人,都对他产生了不正常的情感和欲望。




三、表象



当一个人打算一意孤行的时候,任何劝阻都是无用的。

 

克莱恩伸手拨开黑色的树叶,摘取了那禁忌的果实,他渴望品尝,想要将它整个吞下。摘下的那一刻,枝干连同叶片一并颤抖着。他听见了锁链破碎的声音。

有浓郁的阴影从地上翻涌起来,漫过脚踝,直到将两个人都没顶。窒息感如影随形地到来,逼迫着克莱恩睁眼。他咬着牙,手指扣着萨斯利尔的肩,指节用力到在苍白的皮肤掐出细细的伤口,其中流出的却不是血,而是像黏稠的墨汁一样的液体。

这个时候,克莱恩才恐惧起来,止不住地去想躺在他身下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他可以摸到柔软的羽翼,又感受到被湿滑黏腻的一层膜包裹着。他听到两个心跳声,却无法确定究竟是谁的。那个类似心跳的“咚咚”声越发有力。

随着呼吸越来越急促,从那片无穷无尽的黑暗中汲取氧气越来越困难,克莱恩终究是睁开了眼。

于是那些恐怖的、异常的触感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了昏迷过去的萨斯利尔。他紧闭双眼,黑色的长发在身下散开,从细小伤口流出的“血”蹭到了布艺沙发上,晕开一小块。

如果墙壁上没有那些黄铜色的眼睛,如果沙发没有被黑色的血浸染,克莱恩或许会把这当做一场梦。但现在他甚至无法确定萨斯利尔是否真的昏过去了。

因为那些眼睛还在注视着他。

克莱恩后退了一步,尽管被困在这个充斥着“堕落”气息的房间里这个状况比之前地铁上遇到的“咸猪手”更加恐怖,但他却没有感到什么害怕。这个场景似乎与过往某个时刻重叠。他伸出手,手上出现了一根漂亮的手杖。“隐秘”的力量笼罩了他,将他从房间里擦去。

就在克莱恩的身影刚刚消失在房间中的时候,萨斯利尔忽然睁开了眼睛,漆黑的火焰在他眼中燃烧。

“神说,一切都应显露出其真实的表象。”

 

“嘭”。

克莱恩被从隐秘的状态弹了出来,狠狠地撞在了墙上。他眼前黑了一瞬,感觉血腥的味道从喉咙上涌。等再次恢复光明的时候,先前所见的诡异都隐去了。萨斯利尔已经穿上了衣服,静静坐在沙发上等待他恢复正常。但与之前西装革履的样子不同的是,萨斯利尔现在穿着一身深黑为底、缠绕着银色丝线的长袍,上面铭刻着复杂的花纹,悬挂着华丽配饰。祂的翅膀也没有收起来,层层叠叠的虚黑羽翼像穿模一样一部分穿过了沙发靠背,随着祂的动作缓缓扇动。

海浪翻涌的水流声回荡在这个小小房间之内。克莱恩眨一下眼,看见一片色彩斑斓却让人无法形容的海面,再眨一下,又变成了普普通通的办公室。

“如果你觉得有必要的话,可以随时来这里找我。”萨斯利尔对克莱恩说,祂微微低下头,“不过也不用太担心,真有什么危险的话,另一个我也会带你过来的。”

 “或者你想清楚之后……”萨斯利尔停顿了一下,祂摇了摇头,“到时候再说吧。”

克莱恩张开了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萨斯利尔没有给克莱恩询问的机会,直接将他挪到了房间外面。

 

事实证明,神思不属的时候还是不要瞎闲逛,可能会撞上一些刚刚从茶水间里出来的倒霉同事。

佛尔思紧张地拿出餐巾纸按在被衬衫被打湿的部分,“对不起——”

“没关系。”克莱恩说,“是我想事情想入神……了?”

他伸出手,想接过佛尔思递过来的餐巾纸,却从佛尔思手上穿过去了。佛尔思的手僵住了,克莱恩也愣住了。然后他看见面前的女生扯了一个僵硬的笑脸,装作若无其事地收回了餐巾纸,尴尬地对他说,“克莱恩,对不起,我没看见你走过来。那个,我先回去了?再不回去要被骂了。”

克莱恩再次尝试去拉住佛尔思的手腕,又忽然成功了。

“餐巾纸。”他故作冷酷地向佛尔思讨要。

最后他是拎着一整包餐巾纸回去的,似乎惊吓效果太好了,佛尔思冲回自己办公室给他掏了一整包餐巾纸。

克莱恩从她办公室离开的时候,还能听见她劫后余生般的跟办公室其他女同事提起刚刚的事情,结果被打趣说发生得非常言情小说。略微无语了一下这些同事的脑洞,他总算回到了自己的工位上。

 

只是即使回到了电脑面前,克莱恩也没有工作的意思。

他知道他最近有什么地方不太对,不管是周围人对他的态度,还是那些可以称得上灵异惊悚的事件。其实如果能够选择,他还是希望能回到之前的状态的,但是还有一股力量不断推着他往另一个方向走。

伦纳德从对面的工位上站起来,身体前倾,凑过来说话。

“克莱恩,你小心摸鱼被队长抓到。”

克莱恩抬起头,他眼前闪过一幅画面。这位黑发绿眼睛的同事浑身是血躺在地上,身上长出了无数的肉芽,然后被从天上落下来的黑色长发吞噬。恍惚间,好像有钟摆滴答滴答地摆动着,时钟表盘上指针一格一格地挪动。而影子变淡了,人也变得单薄,如同纸片一般。

可当他去抓这些念头的时候,一切又回到了原先的样子。

“感觉有点头晕,”克莱恩说,“我就休息一会儿。”

伦纳德微微偏了偏头,他耸了耸肩,“好吧。你需要什么药吗?或者去医院?”

“还好。”

“没问题就好。”伦纳德又坐回了自己座位。

至少问题不在我头晕上。克莱恩在心里默默吐槽。

 

介于之前对地铁的心理阴影,今天克莱恩特意等伦纳德也收拾好东西,准备跟他一起回去。

“你要不要去我家坐坐?”伦纳德说,“反正离你家也不远。”

克莱恩思考了一下之前自己回家那段路也感受到了那种威胁,他点了点头,“我给我室友打个电话。”

室友?他拿出手机的时候,脑海中闪过对这个词的质疑。

黄涛的手机号被设置成了一键拨号,克莱恩一边拎着包跟伦纳德肩并肩往外走,一边单手解锁手机,很快拨通了。

“周明瑞,你怎么这个点给我打电话?”黄涛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打算去同事家坐坐,晚上就不来做晚饭了。”克莱恩说,但他的思绪却在“周明瑞”这个称呼上打转。

黄涛为什么叫他周明瑞?

“知道了。”电话那端说完这句话就挂断了。

 

伦纳德打开了家门,然后指挥克莱恩换上拖鞋,把包放在玄关的架子上。

“点外卖?”伦纳德问。

克莱恩表情变得微妙了一瞬间。

“你家还有菜吗?”

“有倒是有,就是今天早上起不来没去菜场。只有一些放得住的蔬菜和速冻鸡翅。”伦纳德打开自家冰箱门,“其实我也不怎么用这个冰箱,不知道房东是哪里淘来的老古董,特别耗电。之前忽然不想吃外卖才买了一些。”

冰箱里是几个土豆,一把芹菜,以及伦纳德提到的速冻鸡翅。

“那你跟我合租啊。”克莱恩说,“我那个房子有一个室友搬出去之后就再也没回来住过,她的意思是也不用留房间,你要搬过来也行。”

“那还是不了。”伦纳德说,“我不太想住在那里。”

克莱恩也只是随口一提,他拿了菜就给两个人做饭去了,“没想到不在家还是要我来做晚饭。”

“你要是能忍受我做的菜,让我来做我也没有意见的。”伦纳德说。

“自从知道你做饭的水平跟写诗的水平有得一拼的时候,我就不是很想吃你的饭。”克莱恩吐槽。





注:每篇彩蛋内容皆为一两句文章相关的小暗示/明示。

scp-099

【克all】谎言 二

高亮预警:

1、中篇克all,BG、BL皆有。存在R18G向内容。剧情阴间。存在角色脱离原型描写。

2、不做其他预警。但请考虑清楚能否接受再观看,阅读途中如有任何不适请随时关闭本文。


Summary:

周明瑞最近一直租住在一座独栋公寓里,过着上班下班打卡的社畜生活。但是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他发现自己原来的关系网完全变了样。他的朋友、对手,甚至其他与他有联系的人,都对他产生了不正常的情感和欲望。


二、怀疑


在意识到不正常的其实是我自己之后,恐惧的情绪占据了上风。


当克莱恩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紧紧抱着黄涛不放,用力程度堪比巨龙守着他的宝...

高亮预警:

1、中篇克all,BG、BL皆有。存在R18G向内容。剧情阴间。存在角色脱离原型描写。

2、不做其他预警。但请考虑清楚能否接受再观看,阅读途中如有任何不适请随时关闭本文。



Summary:

周明瑞最近一直租住在一座独栋公寓里,过着上班下班打卡的社畜生活。但是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他发现自己原来的关系网完全变了样。他的朋友、对手,甚至其他与他有联系的人,都对他产生了不正常的情感和欲望。




二、怀疑



在意识到不正常的其实是我自己之后,恐惧的情绪占据了上风。

 

当克莱恩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紧紧抱着黄涛不放,用力程度堪比巨龙守着他的宝藏。黄涛就是这样被他勒醒,然后在他耳边大声嚷嚷让他放手。

克莱恩不好意思地松开了手,但是他的目光还是忍不住跟着黄涛,直到对方光裸着的、满布吻痕的上半身消失在房间门背后。

他的脑子其实还有点懵,昨天发生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太猝不及防。但是他仔细想想又觉得好像以前也这样,这些发生的事情都是有迹可循的。

“你怎么一副害怕我离开你的视线就会消失的样子。”洗漱完了的黄涛叼着吐司面包又回来了,他含糊不清地让克莱恩也快点去洗漱。

克莱恩应下了。

他不知道他是怎么吃完早饭,又怎么跟黄涛联机游戏打一半开始真人快打的,这导致他们点的午饭外卖送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吃了午饭之后黄涛总算是打算做点正经事情,去处理他公司堆积的事物了。克莱恩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对着空白日记本发呆。

 

我和黄涛应该是情侣吧?

克莱恩怀疑地想着。

家里所有东西都是双份的,连卫生间台子上摆放的牙刷杯都是一对。这里显然就是我们两个的家。

 

但是哪对热恋的情侣会分房睡呢?阿兹克先生这样的人又怎么会追求有情侣的你?

反对的声音出现在克莱恩的脑海中。

牙刷杯不过是贪便宜一起买的一套,家里还有好几个相同款式的。

 

克莱恩翻了翻自己的日记本。

一片空白。

 

他提起笔来,决定写点什么。

“我和黄涛是恋人。”

克莱恩盯着这句话看了一会儿,又将它划去了。

“周六在家里待了一天,什么也不想干,除了跟黄涛腻歪就只想睡觉。如果能不上班就好了,我根本不想出门,因为……”

笔尖在写到这个词之后停顿了一会儿。

“因为我害怕,有什么东西在看我。”克莱恩写下去,“它窥视着我,无处不在。但是我知道,它无法抵达这里,我的家里。”

他在“家”这个字下面画了一个圈着重标记。

 

这算是家吗?

那个叛逆的声音又冒了出来。

这只是一栋四人合租的公寓。没有家人哪里算家呢?

 

“我好久没有去看看梅丽莎和班森了。”克莱恩写下这句话,“不知道他们怎么样。”

窗外传来了清脆的鸟叫声,克莱恩抬起头,看见窗沿上站着一只麻雀。那只小鸟在窗沿上跳了几下,对着克莱恩歪了歪头,又扑棱棱飞走了。

克莱恩哑然失笑,沉重的心情忽地变好了一些。于是日记本上又多了一只麻雀的涂鸦,然后被锁进抽屉。

 

周末两天克莱恩都没有踏出家门,他本就喜欢宅在家里当米虫,现在有了男友更是懒散,两天都只跟黄涛腻在一起。

当他周一起来不得不去公司的时候,他甚至有些不想踏出家门。

“要是我也能在家办公就好了。”克莱恩出门前对黄涛说。

“你要是有一家能甩手掌柜的公司也可以试试。”黄涛回答他。

“有女儿真好。”

克莱恩感慨一句,然后迈出房门。

 

当他看着家门缓缓关闭的时候,一种无名的恐惧再次涌上了他的心头。但他却忽然没了力气,连再次敲响房门的力气都没有。他看见房门被无数锁链层层叠叠地封锁着,被雾气笼罩着。

克莱恩后退了一步。

幻觉消失了,恐惧也消失了。

“克莱恩。”

克莱恩听见有熟悉的声音在呼唤他的名字。他转过身去,看见同样住在水仙花街的同事伦纳德在叫他。

“好巧,你也这个点出门啊。”伦纳德非常自然地挽住克莱恩的胳膊,“不过再晚一点就是早高峰了,地铁有可能挤不上去,我们快点走吧。”

克莱恩浑身僵硬地被伦纳德拖着走。

他这位骚包的同事今天看起来精心打扮过自己,他甚至可以闻到伦纳德身上淡淡的玫瑰花香水味。

“要是因为早高峰错过地铁迟到的话,组长怕是要痛批我们吧。”伦纳德说,“虽然组长人还挺好的,但是老尼尔今天要退休,交接工作会很多——不过听说因为工作太忙没办法陪妻子,组长也打算辞职换个清闲的工作。”

“虽然邓恩组长与戴莉女士在公司不同部门,但是好歹在一个公司,现在他们见面也还算方便吧。”克莱恩有点疑惑。

伦纳德耸了耸肩,“谁知道呢?”

他们走到了地铁站。不知道是不是克莱恩的错觉,只要他离伦纳德比较近,那种奇怪的被窥视感就会消失。克莱恩任由伦纳德挽着他的胳膊,目光却在不住地环顾四周。

究竟是从哪里来的目光?

克莱恩抱着这个问题走进了公司。

 

“克莱恩,总经理找你过去一趟。”

一位面目模糊的同事通知正在电脑面前偷偷摸鱼的克莱恩。

眼疾手快地关掉某个视频网站,克莱恩应了一声,简单整理了一下坐得皱起来的衣服,就往总经理办公室走。他与公司的总经理萨斯利尔并不熟悉,此刻也想不出自己出了什么问题到萨斯利尔需要单独找他一趟。

“叩叩”

克莱恩敲了敲门。

“请进。”萨斯利尔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克莱恩看见他从电脑后面站起来,“把门带上吧。”

关了门,克莱恩坐到了茶几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他有些忐忑不安地询问,“不知道总经理找我有什么事情?”

“叫我萨斯利尔就好。”萨斯利尔把落在自己身前的黑色长发捋到背后,“克莱恩,你过来一点。”

由于位置摆放的关系,两个沙发之间还有一些距离,克莱恩要凑近萨斯利尔只能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只是他也不敢挨着萨斯利尔坐,只好站在萨斯利尔侧前方,微微低下头。

萨斯利尔仰头看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一双有些冷的手揽住了克莱恩的后颈,很快带着些水润感的唇凑了上来。克莱恩睁大的眼眸中倒映着萨斯利尔漆黑幽深的眼瞳。他说不出来萨斯利尔那双眼睛里承载着些什么,却像是经不住诱惑一样,要向那个深渊要求更多。

阴影笼罩了这座办公室,黄铜色的眼睛在墙壁上、地板上、甚至萨斯利尔身上浮现出来,带着体温的羽翼轻抚着克莱恩的背。克莱恩听见层层叠叠呓语,祂们在窃窃私语,在大声密谋。他不知道怎么放自己的手,但还是因为过于靠近而碰到了萨斯利尔身上的眼睛,眼膜湿润的触感从他手上传来。那只眼睛马上闭上了,外面一层眼睑又是冷硬的金属感。

克莱恩猛地清醒了一点。

“总经……萨斯利尔,”他看着那些盯着自己的眼睛,战战兢兢地改口,然后硬着头皮又重复了一遍最开始的问题,“您找我有什么事情?”

“你说什么呀,难道不是你将我叫出来的吗?”萨斯利尔身上的嘴巴们齐声说到,“你渴望着我,我便来了。”

克莱恩从萨斯利尔身上闻到一股非常好闻的果香,就像是多种果实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他将头埋在萨斯利尔的脖颈旁边,仔细嗅着。

 

祂本身就是禁果。

反对的声音在克莱恩脑海中大声叫嚷。




注:每篇彩蛋内容皆为一两句文章相关的小暗示/明示。

scp-099

【克all】谎言 一

高亮预警:

1、中篇克all,BG、BL皆有。存在R18G向内容。剧情阴间。

2、不做其他预警。但请考虑清楚能否接受再观看,阅读途中如有任何不适请随时关闭本文。


Summary:

周明瑞最近一直租住在一座独栋公寓里,过着上班下班打卡的社畜生活。但是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他发现自己原来的关系网完全变了样。他的朋友、对手,甚至其他与他有联系的人,都对他产生了不正常的情感和欲望。


一、异变


当我睁开眼的时候,这个世界就发生了异变。

一切情感都变作扭曲爱情的模样出现,同时以赤裸欲望的形式表达。


廷根市周五晚上的地铁总是特别拥挤,即使开了冷空调,挤地铁的人们...

高亮预警:

1、中篇克all,BG、BL皆有。存在R18G向内容。剧情阴间。

2、不做其他预警。但请考虑清楚能否接受再观看,阅读途中如有任何不适请随时关闭本文。



Summary:

周明瑞最近一直租住在一座独栋公寓里,过着上班下班打卡的社畜生活。但是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他发现自己原来的关系网完全变了样。他的朋友、对手,甚至其他与他有联系的人,都对他产生了不正常的情感和欲望。




一、异变



当我睁开眼的时候,这个世界就发生了异变。

一切情感都变作扭曲爱情的模样出现,同时以赤裸欲望的形式表达。


廷根市周五晚上的地铁总是特别拥挤,即使开了冷空调,挤地铁的人们之间狭小的缝隙依然充斥着盛夏特有的热意。地铁中交头接耳的声音连带短视频平台浮夸而洗脑的GBM一并钻入克莱恩的耳中。他刚刚挤上地铁,现在额头还有汗在往下淌。克莱恩扯了扯衬衫的领口,喘了几口气。他抓着拉环,无聊地打量着周围。但即使这么无聊,克莱恩也没有打算掏出手机看看的打算,敲了一整天代码之后他现在只想让脑子歇歇。

就在克莱恩昏昏欲睡的时候,他忽然感受到有一只冰凉的手摸上了他的腰。

他猛地往后扭头,但是就在他转头的瞬间,那种感觉就消失了,而他身后只有一位公司文案组的同事。

“怎么了,克莱恩?”佛尔思疑惑地看着克莱恩。

“刚刚有人撞到我吗?”克莱恩问。

佛尔思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这么多人可能哪个人掏个东西就撞到你了吧。”

她说完这句就闭上了嘴。虽然克莱恩性格很好,但是佛尔思一直很怵对方,平时都是绕着克莱恩走的。

克莱恩环顾四周,身边只有面容模糊不清的路人。

“可能是错觉吧。”他刚说完这句话,忽然僵了一下。

那只冰凉的手又出现了。

这次克莱恩没有转头,而是手猛地往后背抓去。但是却没有像预想一样抓住什么东西,但让他毛骨悚然的抚摸还是存在。

冷汗打湿他背后的衬衫。


“廷根大学到了,出站和换乘3号线的乘客请从右侧车门下车,注意站台与车厢之间的间隙。”地铁的广播敬职敬业地播报着。

“克莱恩。”阿兹克•艾格斯从门口挤进来,看见克莱恩,打了个招呼。

就在他打招呼的时候,克莱恩发现那只手触碰自己皮肤的感觉忽然不见了。

“阿兹克先生,好久不见。”暗自松了一口气的克莱恩向阿兹克打了个招呼。

他跟阿兹克先生是在廷根大学认识的。如果克莱恩当初考上廷根大学的历史系,阿兹克就是他的研究生导师。只是因为现在的公司主动向他发来offer,而且工资开得很高,最终克莱恩还是屈服于金钱之下,选择当了一名程序员。不过,克莱恩有一点想不通的就是,自己明明大学学的是计算机专业,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去考历史系。

“今天不加班吗?”阿兹克随意找了一个话题。

“最近玩家没有给游戏找新的BUG,我也没有太多工作量。”克莱恩说。

阿兹克配合地笑了出来,“看起来这款游戏玩家很闲。”

说话间,有些热气落在了克莱恩的脸上,他偏了偏头,才发现因为地铁拥挤,他跟阿兹克先生已经挨得很近了。


“我可以吻你吗?”

克莱恩睁大了眼睛。他有些不太相信自己听见的话。于是他询问道:“阿兹克先生,您说什么?我好像没有听清楚。”

“我说,我可以吻你吗?”

阿兹克先生微微低头,看着克莱恩的眼睛。克莱恩的目光也在他曾经这位师长脸上反复扫视,试图从中找到开玩笑的成分,但是他只看见了对方眼中温和而克制的爱意。于是他旁边靠了靠,小心翼翼地与阿兹克保持距离。

只是当克莱恩做出这个动作的时候,一种被人盯上的感觉再次降临在他的身上。而克莱恩微微靠向阿兹克的时候,这种感觉又消失了。

尽管克莱恩许久没有回答他,阿兹克还是很有耐心地等待着,甚至发现克莱恩向他那边靠的时候,以为克莱恩是不想被别人撞到,于是用手臂虚揽着克莱恩,为他挡开其他人。

克莱恩抿了抿唇,“对不起,阿兹克先生,我可能要再想一想……”

“没关系。”阿兹克并没有因为被拒绝而恼怒,“等你考虑好了再告诉我。有空也可以来我家做客,这个学期我排课很少,基本上都在家里。”


随着“水仙花街到了”的报站声,克莱恩总算从拥挤的地铁里走了出来。

经过今天,他真的是对坐地铁产生了一点心理阴影。

只是随着克莱恩走出车站,那种被什么东西抚摸后背的感觉又“噌”地冒了出来,他甚至感觉到那只手有越往越前的感觉。同时他感觉到有目光黏在他的身上,流连不去。

于是他越走越快,越转越快,最后奔跑起来。

克莱恩可以感觉到那双眼睛还盯着他。紧紧地盯着他。

好在他家离地铁站非常近,克莱恩总算是上气不接下气地跑到了,他掏口袋掏了半天,却没有掏出钥匙来。他又紧张起来,疯狂地拍着自己合租公寓的门。同时他肌肉紧绷着,防备着背后。

拖鞋碰撞地板的声音从门内隐隐约约地传来,紧接着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周明瑞你催命呢,拍这么响!”黄涛的脸从门背后出现,“知道你没带钥匙了,大早上出门钥匙扔在沙发上,我一屁股做下去被硌死了。”他好声没好气地对着克莱恩翻了个白眼。

克莱恩一把把黄涛推进了家里,然后自己快速地锁上了门。

他靠在门上大口地喘着气。

黄涛这才注意到克莱恩不对劲的脸色。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他问,然后把手放在克莱恩额头上,神情变得有些惊疑不定,“你怎么出这么多冷汗?有什么不舒服吗?”

克莱恩闭了闭眼,勉强镇定下来。

“没什么。”他往客厅的沙发走,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我好像有点头晕。”

黄涛怕他出事,就站在他旁边跟着。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刚刚跑太快有点缺氧,克莱恩真的感觉有些头晕,他下意识地扶住黄涛的肩膀,结果重心不稳带着黄涛一起栽到了地上。

“嘶——”黄涛的后脑勺挨到地毯上,疼得他倒抽一口气。

克莱恩被这么一撞,头晕倒是有点缓解了,他面带歉意地跟黄涛说着对不起。

“周明瑞你谋杀吧。”黄涛吐槽了一句,然后很自然地开玩笑,“想做爱也别在这里,地毯很难洗的。”

这句话就像一枚炸弹,把克莱恩从地上被炸得猛地跳了起来,他窜到了沙发的角落上缩着。

黄涛一边摸着自己的后脑勺看有没有包,一边爬起来走到在沙发上挨着克莱恩一屁股坐下,“你今天有点奇怪,究竟怎么了?”


我也想知道怎么了。

克莱恩刚要脱口而出,又硬生生地把这句话憋了回去。

跟阿兹克的克制不同,黄涛完全是个行动派,他非常娴熟地坐在身上克莱恩与他接吻,去解他衬衫的纽扣。熟练到仿佛他们之间从很久以前就是这种关系,这是他们生活密不可分的一部分一样。

还有些头晕的克莱恩稀里糊涂就接受了这个事实,等他脑子转过弯来,两个人已经把沙发搞得一塌糊涂了。





注:每篇彩蛋内容皆为一两句文章相关的小暗示/明示。

scp-099

伯特利呼叫梅林 一

*诡秘之主克莱恩穿第四纪。无CP。前文是《咸鱼天使,混吃等活》。

*请务必阅读 写在最前 再决定要不要看文。

*原创剧情有,与原著不符的剧情有,请把本文历史与原作历史分开,因为穿越过去的克莱恩的存在必定历史会有区别。


第十八章 各种“熟人旧友”


我脚下的这片土地,如今属于那个混乱而疯狂的第四纪。

克莱恩有些发愣。


就在他脑子还没有转过来的时候,克莱恩发现自己面前站了一个熟悉的人。尽管在未来一次都没有见过真人,但是他身体里的星之虫在提醒他,“门”途径的唯一性也在提醒他。

这位黑发蓝眼的中年男子是“门先生”,亚伯拉...

*诡秘之主克莱恩穿第四纪。无CP。前文是《咸鱼天使,混吃等活》。

*请务必阅读 写在最前 再决定要不要看文。

*原创剧情有,与原著不符的剧情有,请把本文历史与原作历史分开,因为穿越过去的克莱恩的存在必定历史会有区别。




第十八章 各种“熟人旧友”




我脚下的这片土地,如今属于那个混乱而疯狂的第四纪。

克莱恩有些发愣。

 

就在他脑子还没有转过来的时候,克莱恩发现自己面前站了一个熟悉的人。尽管在未来一次都没有见过真人,但是他身体里的星之虫在提醒他,“门”途径的唯一性也在提醒他。

这位黑发蓝眼的中年男子是“门先生”,亚伯拉罕家的先祖,伯特利·亚伯拉罕。

“冒昧打扰了,我对阁下很感兴趣,不知道阁下是否也有兴趣与我交个朋友?”伯特利·亚伯拉罕说道,“看你的服饰和面容,应该是自其他地方远道而来,或许需要一个向导?”

克莱恩对于现在非常有“礼貌”的亚伯拉罕先祖非常不适应。

他非常丢人地用迷茫的眼神看着对方。

 

等克莱恩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坐在亚伯拉罕家族名下的一栋房子里,跟门先生面对面地喝茶了。

不过或许现在还不应该称呼伯特利·亚伯拉罕为门先生,这位序列一的先生似乎还少一份星之虫的非凡特性。克莱恩偷偷打量观察着伯特利。无论是对方虽然不对称,但是由于点缀了各种宝石显得格外华丽夸张反而很好看的服饰,还是拿一双层叠涟漪般非常特别的蓝眼睛都让克莱恩觉得有些新奇。

活着的、没有疯掉的“万门之门”。

 

“梅林先生,”伯特利·亚伯拉罕对克莱恩说,“如果您无处可去的话,不如暂住在我这里吧。”

克莱恩刚刚告诉伯特利他的名字是梅林,就像阿蒙只是叫阿蒙,梅迪奇也只是叫梅迪奇那样,他只有一个名字,没有姓氏,但是他的名字也是他的姓氏。他是一位漫无目的在满世界瞎逛的旅行者,现在旅行到所罗门帝国打算暂时在这里停留一会儿。或许是非凡特性聚合定律的关系,他刚来到了这座城市就遇见了对方,因为他本人是一位占卜家途径的序列二奇迹师。

伯特利当然可以看出克莱恩的话语中有很多漏洞,祂也不相信克莱恩只有序列二,但是祂很清楚祂现在是得不到答案的,至少他从感知到对方身上还有一件门途径唯一性来看,克莱恩的身份就大有问题。也因为如此,祂要把人留下来。

而克莱恩对于伯特利让他留下的建议没有意见。

在亚伯拉罕家中或许就没有那么容易撞上第三纪的“旧人”了。虽然对于他的那些“朋友”已经过了很久,但对于他来说,“救赎蔷薇”的记忆还像昨日刚画上的颜料那样清晰。克莱恩不知道怎么对面对这些“多年不见”的朋友。

尤其是梅迪奇和乌洛琉斯。

克莱恩一边听伯特利介绍所罗门帝国,一边喝了一口茶。

多种花的味道混着蜂蜜,温热地从口腔滑进胃里。好喝得不由得让克莱恩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奢侈的贵族”。他盯了那杯茶一会儿,直到伯特利叫他才反应过来。

“梅林,这杯茶是有什么问题吗?”伯特利疑惑地看着克莱恩。

“我在想这茶的配料表……”

一定很贵。克莱恩把最后几个词咽下去。

“抱歉,之前旅行的时候没有喝到过这种茶,有些好奇。”他微笑。

社死现场。

克莱恩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因为他现在并不是灵之虫控制秘偶跟人对话,而是本体在地上行走,所以有一些分去压制“原初”的意识还没完全苏醒,导致他有些时候说话不过脑子。

“嗯……配料是什么呢。”从来没有关注过家里吃的东西该怎么做的伯特利·亚伯拉罕也陷入了沉思。

而在一旁努力缩小自己存在感的某不知名亚伯拉罕小辈忽然出现,“我去问问厨师。”然后就这么快速地溜走了,还顺手拉走了自己的妹妹。

伯特利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有些疑惑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我有这么吓人吗?”

克莱恩看着祂严肃古板的面容,非常想点头。

 

后面几天克莱恩在亚伯拉罕家的日子过得非常充实。

他也不知道伯特利究竟是怎么有那么大把的时间跟着他乱逛的。或许是因为星之虫很多,分几条做别的事情也没有关系?克莱恩有些不太确定。不过除去第一天以外,其他时候见到的伯特利都没有唯一性是真的。听说在所罗门手底下办事也很忙的样子。

所以刚到这里的时候,他怎么运气那么好遇到跟着小辈出门摸鱼的本体。

 

在此期间,他抽空去找了一趟阿曼妮西斯。

感谢女神,祂似乎没有换自己神国入口的习惯,克莱恩从原来的入口进入了黑夜女神的神国。

比起上一次见面,克莱恩感觉阿曼妮西斯的眼睛更加幽深暗沉了,就像静谧的夜一样。整个神国充满了宁静的氛围。

“你来了。”祂微微向克莱恩颔首。

“好久不见,阿曼妮西斯。”克莱恩说。

他注意到黑夜女神面纱下的嘴角忽然有了一点弧度,就像在笑一样。

“是我好久不见。对于你来说,恐怕才刚刚见过吧。”祂的声音比之前更加柔和,如同母亲轻轻哼唱的安眠曲。

克莱恩心虚地“嗯”了一声,“之前说好的事情还没做完我就被命运河流送到这里了。”

“无妨。多亏你的提醒,莉莉丝顶替大地母神时才没有出问题。红月上的污染……”阿曼妮西斯停顿了一下,“祂要窃取权柄,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有屏障在,祂现在要渗透还是很困难的。”克莱恩说。

阿曼妮西斯点了点头,忽然话锋一转,“所以你来到这个时间,是来见证的吗?”

“什么?”

“见证黑皇帝的陨落。在未来,这应该是一件载入史册的大事吧。”

祂平静地把这枚炸弹扔到了克莱恩面前。

“所罗门要死了?”克莱恩的表情又变成了茫然,“不,这件事情并没有记载具体时间,实际上,由于众神插手地面上的权力斗争……第四纪的历史缺失得非常厉害。”

阿曼妮西斯微微歪了歪头。

克莱恩闭上眼睛摇了摇头,“不,我并不是来见证的。实际上,我现在根本不想再插手任何历史了。”

“这件事情不是你能控制的。”黑夜女神说。

“……至少现在我作为自己还有选择的余地。”克莱恩说,“我不想再眼睁睁看着,”他顿了一下,“看着他们逝去了。”

他和阿曼妮西斯的对话就这样匆匆结束。

 

克莱恩换了一张比较具有本地人特色的脸走在繁华的街上,看着两旁颇有第四纪风格的不对称建筑,陷入了沉思。

这样的城市,完全看不出明天顶上就要换人来管了呢。




*伯特利忽悠小克大成功!克莱恩沦为亚伯拉罕家吉祥物【不是】。第四纪开啦!欢迎来点评论!

scp-099

咸鱼天使,混吃等活 十七(完)

*诡秘之主克莱恩穿第三纪。无CP。

*原创剧情有,与原著不符的剧情有,请把本文的第五纪与原作第五纪分开,因为第三纪的克莱恩的存在必定历史会有区别。


第十七章 决裂


“你想从我这里听到什么真相?”


红天使的头微微侧过去了一点,长发的阴影遮住了一部分脸庞。

“我不想听到的真相。”

祂说。

克莱恩叹了口气。

这声叹息就像一个信号,如同某些在梅迪奇看来荒谬得不该发生的事情一样,或者说代表了某种默认的回答。

火焰再次在那双暗红的眼中燃烧起来。拳头比话语更先到达克莱恩的身前。但怒火只冲击到了一块木头上。克莱恩的脸被一拳打得扭曲起来,很快幻象化作了实体,一...

*诡秘之主克莱恩穿第三纪。无CP。

*原创剧情有,与原著不符的剧情有,请把本文的第五纪与原作第五纪分开,因为第三纪的克莱恩的存在必定历史会有区别。




第十七章 决裂



“你想从我这里听到什么真相?”


红天使的头微微侧过去了一点,长发的阴影遮住了一部分脸庞。

“我不想听到的真相。”

祂说。

克莱恩叹了口气。

这声叹息就像一个信号,如同某些在梅迪奇看来荒谬得不该发生的事情一样,或者说代表了某种默认的回答。

火焰再次在那双暗红的眼中燃烧起来。拳头比话语更先到达克莱恩的身前。但怒火只冲击到了一块木头上。克莱恩的脸被一拳打得扭曲起来,很快幻象化作了实体,一个被随意捏出来的秘偶就这样报废。那块被用来障眼法的木头很快变得通红,然后化作了一地灰烬。

梅迪奇皱着眉,环顾四周。

克莱恩出现在祂的背后。他依然提着那盏不算很亮的马灯,站在黑暗中注视着梅迪奇。

招呼他的是一柄火焰巨剑。

与之前一样,克莱恩的幻象被火焰扭曲了,然后化作焦黑的木块。

巨剑的攻势却不减,只扭了个方向,向斜前方劈砍去。

一声响指。

克莱恩从火焰中跳跃出来,脚尖稳稳地踩在了梅迪奇的剑上。


“呵——”战争天使抽回了祂的剑,“你平日不是很能言善辩吗?这个时候怎么一句屁话都说不出来了。磨磨唧唧的,跟个娘们儿一样。”

“我的答案不是你想听的。”克莱恩说,他的眼瞳是幽暗的黑,无论是马灯的灯光还是剑上的火焰都无法让其中有些许光亮,“何况,我不信你不知道真相,又何必一定从我口中听到。”

梅迪奇用拳头表达了祂的想法,这一次这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克莱恩身上。只是梅迪奇感觉祂就像打在了一团难以言喻的东西上,滑腻、冰冷,却富有弹性。

本能的恐惧迫使祂闭上了双眼。

“怎么,你也是哪个主吗?”祂艰难地呼吸着,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嘲讽。

也不管梅迪奇是否能看见,克莱恩摇了摇头。

“我不是。我从来都不是。”


一鼓作气,再而衰。拳头的力量被卸去了,本就重伤的梅迪奇踉跄了两步,闭着眼往地上倒去。克莱恩伸出手扶住了祂,血液顺着他手的指缝往下流淌。

梅迪奇刚刚张开嘴,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有一大片血沫涌出来。

克莱恩半跪在地上看着祂。

“咳……之前与我交谈的那些,都是你的秘偶吗?”梅迪奇将那些多余的血沫都吐出来,然后问克莱恩。

“嗯。”诡秘之主点了点头,“但现在不是。”

“你也背叛了祂。不,你从未信仰过祂。哈,谁能想到造物主座下的天使会是超越真神的存在呢?”梅迪奇再次握住了落在地上的长剑。祂将自己撑起来,见克莱恩还要扶祂,就偏过去一些,躲开了,“序列一还不至于这么点伤就要死要活。”

祂随手捋了捋自己被血污纠缠在一起的头发,用力站了起来,往与克莱恩相对的方向迈了一步,然后与他擦肩而过。

克莱恩转过头看梅迪奇的背影。祂拖着巨剑,一步一步慢慢走进了黑暗中。


“你的本体从沉睡中苏醒过来了?”阿曼妮西斯问坐在祂对面的灵之虫。

“是啊。暂时压制住了天尊,祂一时半会已经无法对我产生什么威胁了。”克莱恩说,“不过还有一些收尾工作。虽然我并不属于这个时代,但是总还是有些事情放不下。”

“对祂们来说,你也无异于‘叛徒’吧。”祂说。

克莱恩沉默。


“就算再拼回去,他也回不来了。”克莱恩对乌洛琉斯说。

水银之蛇盯着克莱恩,吐了吐蛇信。

在救赎蔷薇计划结束之后,祂就离开了造物主的神国,躲到了一座隐蔽的塔中。

这不是祂能够插手的命运。

乌洛琉斯收走了克莱恩交给祂的萨斯利尔的遗物。

造物主最后剩下的一点人性与堕落权柄融合了,变成了一个漆黑的婴儿。祂只有额头正中有一只独眼。尽管祂因为虚弱,还在熟睡,但带着污染的疯狂还在不断向外辐射。

“这是你知道的未来吗?”祂问。

克莱恩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回答祂。

“我所知道的未来是:救赎蔷薇没有救赎。”


“那么,再见了。”阿曼妮西斯对克莱恩说。

“未来再见。”克莱恩说。

隐秘笼罩了他,像橡皮擦一样把克莱恩擦去了。

诡秘天使消失了。


克莱恩的本体此刻正与乌洛琉斯面面相觑。

在面对时间的时候,无论祂们有多厉害,都会显出一种无能为力的颓势来。

长久的静默过后,乌洛琉斯先开了口。

“你的命运依然是不完整的。”

克莱恩愣了一下。

“什么?”他疑惑地询问。

但话音未落,他就已经消失在了乌洛琉斯面前。

而代替他出现的,是被克莱恩用沉眠符咒打昏的梅迪奇。

乌洛琉斯检查了一下对方身上的伤势,发现已经被控制住了。


人声鼎沸的街道上,一个影子缓缓地由浅变深,最终变成了一个实体。

来回走动的人们似乎对此毫无觉察,但又很自然地会避开他所在的地方。


“啊?”

克莱恩看着身边非常有特色的建筑物,发出了迷茫的声音。

房屋夸张的不对称风格狠狠地污染了他的眼睛,也让克莱恩知道了他正身处在哪个时代。

是曾经的“克莱恩”悉心研究过的——

第四纪。


“嗯?”

伯特利•亚伯拉罕今天本来是带着家中小辈出来走走,却注意到了街道上的不协调。

祂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序列聚合本能。

正好这个时候,克莱恩也注意到了附近似乎有一位“熟悉的老朋友”。他感受到一直很安分的“学徒”唯一性在他身上跳动了一下。

两个人视线相撞。

克莱恩僵住了。

克莱恩一下子就从迷茫中清醒了。

克莱恩想要大叫。

他努力地忍住自己想要拔腿就跑的冲动。


“真是不巧,我好像看见了熟悉的朋友,你先自己走走吧。”

克莱恩看见伯特利•亚伯拉罕拍了拍自家小辈的肩膀,然后向自己走来。


“不知道阁下想不想跟我交个朋友?”




*《咸鱼天使,混吃等活》完结啦!!!但是克莱恩的穿越之旅还没有结束哦!他即将开启第四纪的旅行,跟着倒霉的门先生给四皇添堵去?敬请期待克莱恩的纪元之旅下一卷《伯特利呼叫梅林》。

*最后,都完结了就多来一些评论吧!想听听看完的感想!

scp-099

咸鱼天使,混吃等活 十六

*诡秘之主克莱恩穿第三纪。无CP。

*原创剧情有,与原著不符的剧情有,请把本文的第五纪与原作第五纪分开,因为第三纪的克莱恩的存在必定历史会有区别。


第十六章 背叛


乌洛琉斯没有回答梅迪奇,倒是克莱恩开了口。

“我本来就算编外人员嘛。”他耸了耸肩,“而且就算画了,等千年之后,我来到这里的时候,也不会看见了吧。”克莱恩抬头看着恢弘的壁画,“风沙会侵蚀这幅画,让它色彩暗淡,让画像上的我们连身形面孔都看不出来。”

“既然都认不出来了,多你一个也不多。”梅迪奇拍了拍乌洛琉斯的蛇鳞,“把周加上,我觉得不该少祂。”

乌洛琉斯诧异地看着梅迪奇,但祂没有反对好友的话语,...

*诡秘之主克莱恩穿第三纪。无CP。

*原创剧情有,与原著不符的剧情有,请把本文的第五纪与原作第五纪分开,因为第三纪的克莱恩的存在必定历史会有区别。




第十六章 背叛



乌洛琉斯没有回答梅迪奇,倒是克莱恩开了口。

“我本来就算编外人员嘛。”他耸了耸肩,“而且就算画了,等千年之后,我来到这里的时候,也不会看见了吧。”克莱恩抬头看着恢弘的壁画,“风沙会侵蚀这幅画,让它色彩暗淡,让画像上的我们连身形面孔都看不出来。”

“既然都认不出来了,多你一个也不多。”梅迪奇拍了拍乌洛琉斯的蛇鳞,“把周加上,我觉得不该少祂。”

乌洛琉斯诧异地看着梅迪奇,但祂没有反对好友的话语,又变回人形提起了画笔。

克莱恩本想说些什么,梅迪奇却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造物主座下是九位天使之王,圣典上是这么写的,对吧?你不许在这个时候耍赖。”

红天使微微低头注视着克莱恩,红色的发从祂耳边两侧垂下来。

克莱恩眨了眨眼。

梅迪奇的头发好像又长长了。

显然对方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祂随手拢了拢耳畔的头发,“下次有机会再帮我剪剪头发。”

“好。”克莱恩点头应下。


话是这么说,这个下次却没了下次。

某条灵之虫正坐在黑夜神国喝茶,忽然打翻了茶杯。阿曼妮西斯在面罩后面,用沉静如夜的目光注视着他。克莱恩抱歉地对祂笑了笑。

“上帝已死。”

黑夜女神闭上了眼。

“嗯。”祂轻声应道。

克莱恩从历史投影里拿出来两罐可乐,递了一罐给阿曼妮西斯。他喝了一大口可乐,打了一个碳酸味的嗝。

“他死了。”

“嗯。”阿曼妮西斯接过可乐,也喝了一大口,然后像是忽然呛到了一样,咳了起来。

“我看见,我记录。”克莱恩使用了记录官的能力,将永暗之河的影子投射到阿曼妮西斯的身上,安抚了祂的失控。


诡秘天使站在巨人王庭的门口,他身上的漆黑羽翼,与暗天使萨斯利尔如出一辙,也算是“那位朋友”的遗赠。

“我来送你最后一程。”他说。

“周。”萨斯利尔开口。

祂身上浮现出许多黄铜色的眼睛。

诡秘之主抬起了手。

“源堡”的气息从祂身上浮现出来。

“再见,我的朋友。”周明瑞轻声说。

“再见。”

黄铜色的眼睛合上了。

“堕落”的气息在这座宫殿里沉寂下来。

影子睡着了。


命运河流的流向从不为任何人的意志所改变。

乌洛琉斯曾经这么说过。


狼狈的战争天使擦掉了脸上的血迹。祂啐了一口,将不知道变成了什么的一团被污染的内脏吐到地上。

自从追随造物主之后,祂很久没有受这么重的伤。

但祂现在依然无能为力。

命运河流的流向从不为任何人的意志所改变。

祂从未如此痛恨过这句话。


分裂之后的融合很不顺利。

上帝的精神存在于每一个碎片中,不因分裂而流失。

“堕落”降临在破碎的旧躯壳上。

所有人都知道,即使再次站起来,也将是真正的“新生”了。

上帝的新生。

于是这具新生的躯体在夜的刀刃下四分五裂。


最先逃跑的是智天使。

祂拿走了白塔的唯一性,或者说,在拿到的那一瞬间就急切地“吞”到肚子里。赫拉伯根与唯一性的融合是如此迅速与自然,不禁让人怀疑祂是否早有准备。

没有人能够来得及抓住祂的一片衣角。

接下来是渴望力量的风天使。

祂将那份“属于祂”的唯一性收入囊中。过去是隶属于主的雷霆,如今终于属于祂自己了。列奥德罗对于这件事情并没有太大的抵触。在计划失败的当下,祂的所作所为不过是一种止损。

最后纯白天使沉默地收起了被留下的那份唯一性。

祂年轻的面庞上浮现出疑惑。祂伸出手抓了抓,什么都没有抓到,只有四分五裂的遗体在地面上缓慢地变成某种污染的诅咒。于是奥塞库斯高举双手,习惯性地祈祷——“赞美太阳!”


银色的眼瞳藏在眼睑之后,不愿注视任何场景。但血还是沿着眼眶的缝隙往下流淌,滴落在地上。

命运天使窥探了不该窥探的命运。

祂的目光望向了序列之上。

画笔掉落在地,折成了两半。

画像之上,诡秘天使的模样渐渐隐去了,变得透明,且不稳定。

乌洛琉斯睁开了眼,看着未完成的壁画。血液从脸颊上划过,滴落在地上。

这张画不会有画完的一天了。


阿蒙守在陷入沉睡的亚当旁边。

祂惯是闲不下来的性子,此刻竟也颇有耐心。时之虫从祂脸上、手上落下来,在亚当的身上肆意攀爬,拉扯着祂的衣袍。

阿蒙托着脸颊,目光无聊地在亚当脸上打转。

在祂做出什么过分的决定之前,亚当醒了过来。金色的眼较之前显得更加锐利,犹如冰冷的金属。

“诡秘天使不见了哦。”阿蒙对祂说。

“我知道。”亚当回答祂,“父亲失败了。”

阿蒙愣了一下,然后又没心没肺一般地笑了起来,“是呀,失败了,好可惜啊。那么我们现在要怎么做呢?”

祂等待着亚当的回答,但是没有回答。

或许没有回答就是回答。

“错误”的唯一性扶正了单片眼镜,很快消失在原地。


混沌海失去了掌控者,污染从空间缝隙中流淌出来,同上帝的诅咒一并接管了这片曾经充满光辉的土地。无尽的夜笼罩了这里,吞噬了在此地的无数城邦。死亡的阴影藏在最后一点光背后,等待着收割堕落的灵魂。

造物主抛弃了祂的子民。

太阳陨落了。



克莱恩有一种预感。

命运表盘的指针已经不再在他身上转动,不断暗示着他马上就要抵达这段奇妙旅途的终点。

他提着一盏马灯,行走在这片突然被绝望笼罩的过去之地。


一朵烈焰照亮了前行的路。

克莱恩嗅到了血腥味。

红天使拨开了黑暗走到了他面前。

祂看起来相当疲惫。

暗红的眼里不再有着会跳跃的光。


祂说。

“我想听一听,真相。”





*终于把救赎蔷薇这段写出来了!关于这一章,其实斟酌了很久,包括剧情安排和遣词造句,虽然还有些地方不尽如人意,但是大体上还是有一点能表达出我的想法的。总之,希望能有评论!

scp-099

【诡秘xFF14】旧日遗民在亚马乌罗提 1.1

高亮预警:

克莱恩穿最终幻想14变成光战if。诡秘之主剧情接现代梦境篇结束,ff14剧情从5.0进入第一世界开头开始。

虽然除去开头部分外,并不走FF14主线剧情,但在做ff14主线任务的豆芽还请谨慎阅读,避免剧透。


第一章 未来的开端(一)


克莱恩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一片满是光亮的土地上了。大片大片紫色的花在他的身下,在头顶盛放着。

他伸出手,挡了挡刺目的光。然后从地上爬起来,踉跄了几步。巨大的疼痛席卷了克莱恩的脑海,让他刚走出去两步,又摔倒在地。


思维在这种痛苦中艰难地重启。

难道又是天尊的阴谋吗?又更换了一个梦境吗?但比起在现代那些懵懂的日...

高亮预警:

克莱恩穿最终幻想14变成光战if。诡秘之主剧情接现代梦境篇结束,ff14剧情从5.0进入第一世界开头开始。

虽然除去开头部分外,并不走FF14主线剧情,但在做ff14主线任务的豆芽还请谨慎阅读,避免剧透。




第一章 未来的开端(一)



克莱恩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一片满是光亮的土地上了。大片大片紫色的花在他的身下,在头顶盛放着。

他伸出手,挡了挡刺目的光。然后从地上爬起来,踉跄了几步。巨大的疼痛席卷了克莱恩的脑海,让他刚走出去两步,又摔倒在地。


思维在这种痛苦中艰难地重启。

难道又是天尊的阴谋吗?又更换了一个梦境吗?但比起在现代那些懵懂的日子,他现在毫无疑问是清醒的,因为他依然记得自己之前的经历。

他还记得班森、梅丽莎,还有塔罗会,诡秘之主、外神,以及末日。


“你没事吧。”一双靴子停在了克莱恩身边。

伴着略有些呛人的烟味,一名异域商人打扮的男子蹲下来,向他伸出手。

克莱恩摇了摇头,借着对方手劲从地上起来。

“我还好。”他说,然后也不嫌弃地上的草叶,就这么坐在地上揉着太阳穴。

“你看起来也不像同行啊,为什么大半夜还来这里?”又是一口浓烟自烟管袅袅升起,旅行商人问刚刚缓过来的克莱恩,“还有,你不会被……它们袭击了吧?”

克莱恩看了看大放光明的天,觉得自己似乎听错了什么时间名词。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虽然没有鲁恩金币,但是倒是有另一种款式的硬币。随手拿出一枚抛了一下,克莱恩从占卜里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也就是说现在确实是半夜。

“它们?”比起为什么半夜会一片光明,克莱恩捕捉到了另外一个关键词。

商人却忽然没有接话,似乎很是忌讳。在克莱恩回神的时候,他坐在篝火旁边,对着对面的金色的鸟一口一口地喝着酒。


于是克莱恩的目光就落在了金黄色的鸟上。

他觉得这个鸟长得有点眼熟。因为古代学者带来的好记性,克莱恩判断这个鸟应该是贯穿最终幻想系列的一个叫陆行鸟的坐骑。

很遗憾,过去的宅男周明瑞并没有玩过太多最终幻想系列的游戏,唯有大学时期跟舍友一起打过ff14。只是这里怎么看也不像是他记忆里最终幻想14的地图。在克莱恩的印象里,他的最终幻想之旅在4.x版本就被工作给打断了,当时他刚跟着固定队过完一个绝本,单位就开始加班,不想两头上班的周明瑞选择了抛弃游戏奔向小钱钱。

不过陆行鸟的出现侧面也证明了这可能是天尊的梦境。


“我还有生意要做,得上路离开这里了。你也快去附近的城镇寻求帮助吧。”商人拍了拍沾了灰尘的衣服,熄灭了篝火,准备离开。

克莱恩却在这个时候忽然皱起眉头。

他从刚刚就觉得不对。虽然不是非凡之力,但是他能够感受到一种有些类似太阳途径的能量从天空到大地,无处不在。而且还有一个充斥着这种能量的生命体一直在附近徘徊。这种无孔不入的感觉让克莱恩觉得有点不寒而栗。

商人一边收拾行囊,一边对克莱恩描述路线。

“从这里往东走,穿过森林之后,可以看到一座巨大的水晶之塔。塔下就是这附近最大的城市——”

“水晶都。那里是反抗光明之人所聚集的场所。”

他指了指天空。

“听说一百年前天上还有夜晚,但是自我出生起我就没见过它,只从爷爷口中听过只言片语。”

说完这句话,商人向着背对塔的反方向走去。


在克莱恩的灵视中,那一大团光正在向商人移动。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决定跟上。


纯白色的野兽向一无所知的商人伸出了利爪。

“嘭”

不知道什么时候,丧钟出现在了克莱恩的手上,他扣动了扳机,对着白色的怪物来了一枪。

那名怪物很快就变成了一团光芒,四散开去。

克莱恩注意到,其中有一部分散进了商人的体内。


商人本来被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但预想中的死亡并未降临。

“你没事吧。”克莱恩把商人拉起来。

商人摇了摇头。他也没有想到,刚刚分别的两个人,居然在短短十几分钟后的遇见就对调了位置。

“谢谢你救了我。”他说。

“这是什么东西?”克莱恩奇怪地问道。

“你不知道吗?”商人看了看克莱恩身上风格奇特的衣服,“头一次出自己家?”他喝了一口酒压压惊,“这是食罪灵。一百年前,名为‘光之泛滥’的灾难席卷了这片土地,这种怪物也是从那个时候忽然出现的。”

克莱恩听商人讲完了历史,表示大概对这里的事情知道了。

“你不去城镇躲一躲吗?”他问。

旅行商人摆了摆手,“货总得卖出去,不然一样是死。”

哪怕他刚刚差点死于食罪灵的手下,惊魂未定,他依然牵着陆行鸟,继续向着另一个方向出发。

克莱恩也不多劝说,他现在更需要的是知道自己在哪。

他有一种预感,水晶都会有他要的答案。


在又走了半个多小时的路程之后,他就看到了水晶都的城门。

说是城门也不合适,也只是木石结构搭起来的简单防御设施罢了。


“站住。”卫兵打扮的高挑女性叫住了克莱恩。她头上长着一对兔子耳朵。

克莱恩看了看那个兔耳朵,更是有种他身在最终幻想14这个游戏里的感觉了。

“你……看起来很眼生啊。”她上下打量克莱恩。

“莱楠。”一名带着兜帽的男子从城里走出来,叫住了那位长有兔子耳朵的女性。

“水晶公大人,您有什么事情吗?”她转过身问。

“这位是我的客人,我要带他进城……没问题吧?”被称作水晶公的男子这么对莱楠说。

“又是您的神秘朋友吗?”莱楠头疼地抱怨了一句,“我知道了。我会通知团员们,让他以后可以自由进出。”


克莱恩跟着水晶公走到了一边。

他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水晶公几乎完全变成水晶的右手。他可以感觉到水晶公与那座水晶塔之间有一种奇特的联系。

“感谢你响应召唤来到了这里。”水晶公说。

就在走到水晶都的那段时间,克莱恩梳理了自己记忆中关于最终幻想14的所有记忆。他觉得天尊既然可以依照他现代的记忆创作出现代的梦境,那么根据最终幻想14的记忆创作出一个最终幻想14为背景的梦境也并不奇怪。克莱恩根据水晶公的描述可以知道,他正在经历的事情,恐怕正好是与他当初玩的4.x剧情是衔接的。

“……这里是第一世界,是将要被光明所毁灭的世界。”水晶公说。




注1:除去克莱恩以外,还会有其他诡秘角色进来。

注2:是不是梦境见仁见智。

scp-099

【古代光x希斯】亚马乌罗提的风

——可能是因为6.0玩太投入了,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很温柔的梦,于是我决定记录下来。

——现代光在做梦。有古代光x希斯拉德,但主要还是三人组【?】。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刚睁眼的时候是模糊的,只感觉有光从遥远的天上落下来,落在身上,照得人暖烘烘的。热闹的人声在身遭环绕着,夹杂着两三声清朗的笑声。

我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字。


“阿谢姆?”希斯拉德把手在阿谢姆面前挥了挥,“你怎么在发呆?”

“大概又是在想有什么任务没做完吧。这家伙总是给自己找一堆麻烦,然后累得昏昏沉沉的。”爱梅特赛尔克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

我用力地眨了眨眼睛。

“我没事。”我听见我这么说。

“没...

——可能是因为6.0玩太投入了,昨天晚上做了一个很温柔的梦,于是我决定记录下来。

——现代光在做梦。有古代光x希斯拉德,但主要还是三人组【?】。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刚睁眼的时候是模糊的,只感觉有光从遥远的天上落下来,落在身上,照得人暖烘烘的。热闹的人声在身遭环绕着,夹杂着两三声清朗的笑声。

我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字。

 

“阿谢姆?”希斯拉德把手在阿谢姆面前挥了挥,“你怎么在发呆?”

“大概又是在想有什么任务没做完吧。这家伙总是给自己找一堆麻烦,然后累得昏昏沉沉的。”爱梅特赛尔克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

我用力地眨了眨眼睛。

“我没事。”我听见我这么说。

“没事就好。”希斯拉德放下了在我眼前挥动的手。微风吹拂过他的发丝,于是他伸手将右边的碎发拢到耳后。

有一种奇妙的冲动驱使我说出一句话,“只是,今天亚马乌罗提的风好温柔啊。”

希斯拉德歪了歪头,他的目光看向了我,“阿谢姆,你是在跟我表白吗?”

表白?

我猛地一个激灵,“不,不是,我……”

但是这话怎么都说不下去,仿佛有另一个我在跟我对抗,不愿意否认这一点。

正当我想解释清楚的时候,希斯拉德却笑起来,“如果这是表白的话,这句话未免也太老套了些。阿谢姆你平日里还挺伶牙俐齿的,怎么忽然想到要说这种话了。”

他显然认定了平日爱搞怪的朋友又在想一些新花活了,于是他笑弯了腰。

我听见有另一个声音在背后偶尔发出两三声低笑,听起来憋得很辛苦。

 

“好哇,希斯拉德,你居然嘲笑我,看我不揍你一顿!”

我这样大声喊着,往希斯拉德的方向挥了一拳。而他就像早已预料到我的行动一样,传送到了不远处,大有一种你有本事来追我的神气。

于是我就很没素质地追着希斯拉德在大街小巷里面奔跑。

一路上有许多面目模糊的人向我与希斯打招呼。

“阿谢姆,上次你提出的想法很有意思,我已经做出来了,有空我们一起实践一下啊!”

“希斯拉德,你说想看我的新理念什么时候来?这次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了。”

“阿谢姆,谢谢你帮我把小家伙找回来了!”

“阿谢姆,我……”

“……”

我熟稔地一一回应他们,然后笑着说我还有事情,以后遇到再说。

希斯拉德甚至还有余裕向我招手。

 

气其实一点也没有,倒是被他招手破了功,忍不住笑起来。

“阿谢姆,要不要尝尝我新创造的红果子,超好吃!”又是一位认识的人向我抛了一袋红色的果子。

“谢了!”我回答他,然后继续奔跑。

这种很类似苹果的果子尝起来颇为甜蜜,没有半点涩感,于是我扔了一个给希斯拉德,“你也尝尝,味道很好。”

 

果实打破了这场像玩笑话一样的追逐战。

我们两个在某一个街口停了下来。

“玩够了?”爱梅特赛尔克坐在街口的长椅上,无奈地看着我们。

“你也来尝尝。”我不由分说地往他手中塞了一个果子。

他露出了“这东西真的不会毒死我吗”的表情,但还是吃了。“也就一般吧。”他这么评价。

我走到他身边,坐了下来。希斯拉德挤在他的另一边,两个人就在他耳边“咔嚓咔嚓”啃着红果子。

“你们两个啊,幼不幼稚。”爱梅动了动,但终究没从两个好友的夹击中出去。

 

“可是有人把一片真心当耳边风诶。”阿谢姆夸张地说。

爱梅现在看起来更想从这两个人中间出去了。

“好了好了。”希斯拉德闹够了,他用紫色的眼睛温柔地注视着阿谢姆。

他说。

“阿谢姆,其实我也觉得亚马乌罗提今天的风很温柔。”

 

雾气笼罩了这个梦,我开始漂浮起来。

有隐隐约约的声音从地上传到我的耳朵里。

“有些笨蛋似乎被耍得团团转啊。”

“我不是,我没有!”

“哈哈……”

 

我抬头向上望,湛蓝的晴空一望无际,灿烂的日光为这座属于过去的城市镀上了一层金边。

有温柔的风吹拂我的灵魂,温暖得像一个名为“家”的地方。


scp-099

咸鱼天使,混吃等活 十五

*诡秘之主克莱恩穿第三纪。无CP。

*原创剧情有,与原著不符的剧情有,请把本文的第五纪与原作第五纪分开,因为第三纪的克莱恩的存在必定历史会有区别。


第十五章 曾经


“当任何一个思想走向极端的时候,那它离灭亡也差不多了。”


两个旧日面对面坐着,谁也没有继续说话。

萨斯利尔隐在黑暗中,就像不存在一样。

白色的烟雾从烟头升起、扩散,然后慢慢填满这片空间。克莱恩隔着烟雾望去,造物主金黑色的发变得模糊而朦胧起来,祂金色的眼似乎也充满了名为怀念的感情。


“你以前头发是什么颜色的?”克莱恩忽然问。

“金色。”造物主回答,“比现在这个更浅,阳光下几乎是白的...

*诡秘之主克莱恩穿第三纪。无CP。

*原创剧情有,与原著不符的剧情有,请把本文的第五纪与原作第五纪分开,因为第三纪的克莱恩的存在必定历史会有区别。




第十五章 曾经



“当任何一个思想走向极端的时候,那它离灭亡也差不多了。”


两个旧日面对面坐着,谁也没有继续说话。

萨斯利尔隐在黑暗中,就像不存在一样。

白色的烟雾从烟头升起、扩散,然后慢慢填满这片空间。克莱恩隔着烟雾望去,造物主金黑色的发变得模糊而朦胧起来,祂金色的眼似乎也充满了名为怀念的感情。


“你以前头发是什么颜色的?”克莱恩忽然问。

“金色。”造物主回答,“比现在这个更浅,阳光下几乎是白的。”祂指了指眼睛,“以前眼睛是蓝的,也是很浅的蓝。那么周呢?”

克莱恩指了指现在的脸,“无面人的能力很好用,跟以前一分不差。”

造物主弹了弹烟头,窸窸窣窣地落下一点灰尘来。祂把只剩烟嘴的香烟摁灭在地上,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一点光落在了烟头上,于是新的烟末端又亮起一点红色。

“那倒是挺不错。”造物主说,“我每天都得面对这张不熟悉的脸。”

克莱恩摇了摇头,“你愿意的话,观众途径的能力也能做到——你以前抽烟也这么凶吗?”

“是有一点烟瘾。”造物主叼着烟,“实验区范围内都不让抽烟。偶尔有机会就会抽很多。”

祂转头望向外面。

克莱恩顺着祂的视线看过去,发现那边的墙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扇窗。

“我残留的过去的记忆不是很多,印象最深的是年少时喜欢靠着窗看外面。我家乡的雪景很好看。”祂说。

克莱恩凭借自己为数不多的现代记忆判断,无论是那扇窗还是外面的景色,造物主过去都算是苏联比较富裕的阶级了。对此他并没有说什么话。在一个人缅怀过去的时候,还是不要随意打断比较好。


造物主取出了第三根烟。

“你那个时候中国怎么样?”祂问。

“思想走向极端的部分会毁灭,但是思想本身是无法消灭的。”克莱恩平淡地勾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总有人接过它传承下去,也会找到更正确的道路。”

“但是不去试试,怎么能百分百确定这个方向就是错的。”造物主说,祂吸了一口烟,吐出一片灰白的气,“那么,如果事实证明了我的错误,你会将今天的对话告诉祂吗?”

克莱恩看了造物主一眼。那双与亚当如出一辙的金色眼睛正静静注视着他。

“我会的。”克莱恩说。


第三根烟被掐灭了。

那扇边框堆满了积雪的窗消失了。

烟的历史投影到了时间。不论是地上的烟灰还是空中的烟雾都消失了。

怀念的错觉也消失了。


造物主的身影在这个房间渐渐淡去。

萨斯利尔从阴影里走出来。

祂说。


如果我变成了上帝,那么就杀了我吧。

记得留一片影子在巨人王廷,我想永远守在这里。


“作为造物主?”克莱恩问。

萨斯利尔很难得地否认了。

“不,作为主的副君。这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责任。”

“……我知道了。”


在救赎蔷薇计划正式启动的档口,克莱恩清闲得要命。他几乎完全阅读完了造物主收集的典籍,并一一整理归类好了。

至于那个既定的未来,克莱恩不能插手,也无法插手。

他甚至某种意义上不算救赎蔷薇的一份子。

造物主在定下了救赎蔷薇的计划之后,拒绝了克莱恩所有的帮助。


这段时间梅迪奇总是完完整整地出去,带着一身伤回来,然后毫不客气地薅克莱恩的羊毛,让他拿出生命手杖治疗。克莱恩对于梅迪奇这种拿诡秘之主当移动治疗仪使唤的行为非常不满。

“你究竟去哪里了?”克莱恩用伤口转移能力把梅迪奇身上的伤口都转移到手臂上,“普通序列一可没办法把你打成这个样子。”

“嘶——”多个严重伤口叠加在一起的痛感让梅迪奇本能地倒抽了一口气,祂毫不怀疑这是克莱恩在报复祂,“黑夜没有告诉你吗,祂同主做了交易,我们需要找到天之母亲交给祂作为筹码。”

“就算难找,天之母亲也不能给你造成这么严重的伤吧。”克莱恩说。

“很遗憾,天之母亲在弗雷格拉身边待得时间相当久,祂利用了很多弗雷格拉残留下来的物品与陷阱。”梅迪奇被治好后就把坐姿从端正坐着变成了把脚翘在桌上。

克莱恩将生命手杖随手在桌子上一敲,木制都桌子很快长出枝桠和绿叶来,让梅迪奇没了舒服搁脚的地儿。

梅迪奇对此翻了个白眼。

“无聊的话就去找乌洛琉斯。”祂说,“祂跟你更有共同话题。”

克莱恩再次使用了生命手杖。他催发了梅迪奇头发里夹带着的一粒种子。

红天使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从上面拔下来一株红色的小花。

“和你很配。”克莱恩丢下这句就马上跑路了。


他可不想被红天使追杀十条街。

这会让他想起当初大喊大叫“救命啦,杀人啦”的画面居然被某无聊透顶的红恶灵记录下来反复播放的场景。

不过梅迪奇怎么会有门途径记录官能力的非凡物品?看起来还是某些特意制作出来无副作用的符咒——

克莱恩想到这里,忽然瞳孔地震。

他前段时间为了记录真心话大冒险的画面做了一批符咒,还给在场所有人都送了点。


这就是罪魁祸首竟是我自己吗?!


满怀后悔的克莱恩开门开到乌洛琉斯身边,顺手解除了生命手杖的历史投影。可怜这件等级不算很高的封印物,老是被诡秘之主逼着去医治天使级存在。


乌洛琉斯正以神话生物形态盘成一团在角落里生蘑菇。祂抬了抬眼皮,看见是克莱恩,就又闭上了眼睛。

克莱恩觉得这个角落不错,祂果断也变成了一部分神话生物形态,跟乌洛琉斯一起盘蘑菇。

他们的背后是一幅幅辉煌大气的壁画,从造物主出现在这片土地上开始,到他收服天使之王们,再到主的光辉洒满这片土地,神子出生,最后到救赎蔷薇。


“咣。”

这里的大门被推开了。

梅迪奇大步流星地走进来。

被吵醒的两个蘑菇茫然地看着祂。


梅迪奇刚要说什么,就被壁画吸引了视线。

祂从第一幅仔细地看到最后一幅。

然后祂问了乌洛琉斯一个问题。

“为什么画上面没有周?”






*剧情进行到正剧向内容了!加了一些造物主的私设,以及涉及与原作剧情不同的克莱恩在第五纪的经历。嗯,希望能收到评论!


scp-099

咸鱼天使,混吃等活 十四

*诡秘之主克莱恩穿第三纪。无CP。

*原创剧情有,与原著不符的剧情有,请把本文的第五纪与原作第五纪分开,因为第三纪的克莱恩的存在必定历史会有区别。


第十四章 冒险


这边列奥德罗还在自闭,那边已经进入下一个环节了。


萨斯利尔再次拿起了骰子。

阿蒙又想搞手脚,亚当这次没有阻止,克莱恩猛瞅造物主,造物主正盯着列奥德罗思考。

是的,列奥德罗似乎忘记把女装脱下来了。这导致祂旁边赫拉伯根老是偷偷看祂。至于奥塞库斯,祂正在光明正大地扭头看人。总之,风天使的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红,看起来就像是煮熟的螃蟹。不过不是羞的,是气的。

克莱恩的视线刚随着造物主转到列奥德罗...

*诡秘之主克莱恩穿第三纪。无CP。

*原创剧情有,与原著不符的剧情有,请把本文的第五纪与原作第五纪分开,因为第三纪的克莱恩的存在必定历史会有区别。




第十四章 冒险



这边列奥德罗还在自闭,那边已经进入下一个环节了。


萨斯利尔再次拿起了骰子。

阿蒙又想搞手脚,亚当这次没有阻止,克莱恩猛瞅造物主,造物主正盯着列奥德罗思考。

是的,列奥德罗似乎忘记把女装脱下来了。这导致祂旁边赫拉伯根老是偷偷看祂。至于奥塞库斯,祂正在光明正大地扭头看人。总之,风天使的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红,看起来就像是煮熟的螃蟹。不过不是羞的,是气的。

克莱恩的视线刚随着造物主转到列奥德罗身上,就发现一场大战即将再次打响,于是他果断悄悄把女装的历史投影取消了——代价是列奥德罗差点裸奔。

他对诡秘天使怒目而视。

克莱恩一脸无辜,仿佛刚恶作剧完的阿蒙。


骰子再次落地了。

数字9朝上。


说这里没有阿蒙动手脚克莱恩是不信的。但是造物主亲自出手干扰他,他对此也没有什么办法。

于是克莱恩认命一样闭着眼睛从萨斯利尔手里抽出一张卡片。

看见卡片上的内容,他的手颤抖了一下。

克莱恩有种想爆锤过去自己的冲动。


请烹饪一下自己的神话生物形态的一小块肉。


“自作孽,不可活。”克莱恩低声用汉语嘲讽自己,反正有隐秘权柄他也不怕有人听见。

作为唯一能听见的人,曾经去过中国交流学习的苏联人造物主努力回忆了一下当初学的中文,悲哀地发现祂好像学得不行,只能听懂后半句话。不过勉强也能猜到克莱恩在说什么。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造物主一边笑一边对克莱恩说。

“这个大冒险,很适合周。”亚当补刀,祂也在微笑,不过没有什么温度。

克莱恩从祂的笑容中读出刚刚骰子会掷到9,跟亚当也脱不开关系。

诡秘之主的黑名单小本本上又给亚当记了一笔。

“会是什么味道?”梅迪奇好奇。

克莱恩脸黑了一会儿,然后双目无神地回答祂:“鸡肉味,嘎嘣脆。”

梅迪奇:?


请大家吃诡秘之主的触手是不可能的,毕竟在场序列一们别说吃了,就算只是直视诡秘之主本体估计都要疯。

克莱恩还记得自己刚开始立的门途径天使人设,掏出一堆血肉魔法捏的、类似星之虫模样的透明蠕虫下了锅。

自己斩断灵体之线还是很痛的。即使是诡秘之主的克莱恩也没能逃过这个痛楚,只是他面上不显而已。

这个时候他甚至有闲心胡思乱想:当初他跟阿蒙在神弃之地的时候,阿蒙看他自己啃自己一点也惊讶的样子,反而笑眯眯地问他味道怎么样,难道是因为看见过现在的诡秘天使表演自己吃自己?

很快,红烧星之虫出锅。

星之虫每个人各分一条,造物主有幸分得一条触手。

包括克莱恩本人,碗里也有一条。

反正里面没有含有什么非凡特性或者污染,就当普通的肉吃也行。克莱恩这么安慰自己,然后尝了一口。嗯,不错,糖色炒得很好,味道满分。看起来他好久不做饭手艺也没有退步。


“不是鸡肉味,也不脆。”乌洛琉斯发表实诚孩子的评价。

“好吃。”梅迪奇简单地表达了对美食的喜爱。

列奥德罗正在用力咀嚼星之虫泄愤。

赫拉伯根有点想拿去研究的想法,但是奥塞库斯把碗扣在祂脸上让祂一口闷了。

阿蒙好奇地把星之虫……捏爆浆了。连单片眼镜上都沾上了一点不明液体。

亚当看着糊了一脸星之虫浆的阿蒙叹了口气,祂掏出不知道是不是空想出来的手帕给阿蒙擦脸。

至于擦完脸的手帕,被梅迪奇打了个响指点燃烧成了灰烬。


快乐的美食环节过去,该轮到下一个倒霉蛋了。

毫无疑问,这个倒霉蛋就是阿蒙。

熊孩子把在座一圈都得罪了,不付出点代价也说不过去。

这件事情连造物主都默许了。


于是骰子非常“听话”地稳稳扭到了3。

克莱恩期待地看着萨斯利尔。

让他来看看会抽出什么吧!

金色传说!

……

其实没有金色传说。萨斯利尔看了一眼,然后开始念卡片上的字。

“体验一下人类分娩。”


宿命啊!

知道未来的克莱恩眼眶湿润了,克莱恩觉得事情不对劲,克莱恩想起来他根本没有加这张卡进去。

所以为什么会有这个东西出现啊!

灵之虫在脑子里呐喊,然后敲开了源堡大门,气势汹汹地进去询问本体怎么想的。

本体:Zzzzzzz……

值班的灵之虫告诉他,本体因为想要睡觉,所以把编写卡片这件事情交给了阿罗德斯。

好的,事情的真相水落石出。


克莱恩取出了堕落母神相关的封印物。

萨斯利尔接过了这件封印物。

造物主觉得这玩意儿污染太大。

亚当代替阿蒙表示了拒绝。

克莱恩觉得自己额头上的青筋在跳。


这就是爹吗!


在一阵混乱过后,这张卡片的内容还是被否决了。

虽然阿蒙本人似乎还挺跃跃欲试的。

但根据祂频频环视四周的样子来看,祂估计是想把孩子随机塞到别的倒霉蛋身上去。最可能的就是奥塞库斯。

毕竟祂比较有保证打得过的是奥塞库斯。


后面又有一些乱七八糟的游戏,比如说把人变成青蛙,比如说尝试一下有名的狼鱼罐头,比如说听一段不知名歌声,至于一些类似去星空游玩这种离谱大冒险则被造物主一票否决。狼鱼罐头被全体感官敏锐的天使一致拒绝,至于某段不知名歌声,对大部分天使都杀伤力巨大,但造物主表示祂还挺欣赏这个风格。

克莱恩不合时宜地想起了真实造物主的呓语。

原来老乡是真的好这口。


叫是叫真心话大冒险,但是真心话环节是没有的,更何况现在已经是克莱恩记忆中的“背叛之宴”前夕,他觉得搞真心话未免会有些过于讽刺。不过只有大冒险的真心话大冒险也不错,神话生物玩得比普通人类花多了。

一场游戏下来,可以说是宾主尽欢。


天使之王们已经走了,留在房间的只有克莱恩和两个造物主——萨斯利尔也算是一个。

克莱恩看着造物主。

造物主很没形象也很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祂知道了。

祂早就从克莱恩的态度里知道了未来的结局。

只是祂不会因此改变祂的计划。

祂也不会惧怕。


造物主向克莱恩要了一支烟(的历史投影)。

“周,你在你的过去,有没有去过苏联?”祂吸了一口烟,然后吐出一片灰白的雾气,“这烟不错,就是味道淡了点,跟我那时候不一样。”

克莱恩摇了摇头,“我没去过,也没有机会去。”




*讲闲话环节之后,历史的车轮就开始无情地转动了。不过这次大冒险还是作为很欢乐的记忆留在了在场所有天使之王的脑中【?】总之来点评论吧!

scp-099

【博傀】歌

—— 是给亲友 @沐庭 的生贺!

—— 有一定私设的官博x傀影。剧情上和人物背景上也有一定的私设。方舟剧情没怎么看,跟原作有出入请以本文为准。


我在计划一个未来。

黑暗不再笼罩这片土地,欢声笑语再次降临在我们之间,一切悲剧都落幕。

到那个时候,放声歌唱吧,我的伙伴。

我想听一听你的歌。


最近几日是轮到傀影做博士的助理。

每个干员在当助理时都会各有特色,而傀影的特色就是没有特色,甚至没有干员。


博士翻阅完了文件,没有找到傀影的踪迹,却看见已经整理得整整齐齐的各类资料。他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上...

—— 是给亲友 @沐庭 的生贺!

—— 有一定私设的官博x傀影。剧情上和人物背景上也有一定的私设。方舟剧情没怎么看,跟原作有出入请以本文为准。




我在计划一个未来。

黑暗不再笼罩这片土地,欢声笑语再次降临在我们之间,一切悲剧都落幕。

到那个时候,放声歌唱吧,我的伙伴。

我想听一听你的歌。


最近几日是轮到傀影做博士的助理。

每个干员在当助理时都会各有特色,而傀影的特色就是没有特色,甚至没有干员。


博士翻阅完了文件,没有找到傀影的踪迹,却看见已经整理得整整齐齐的各类资料。他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上的文件,身子往椅背上靠去。

“傀影。”他低声呼唤。

他的影子晃动了一下。

如夜一般的菲林无声息地出现在博士的面前。

“博士,有什么事情吗?”傀影问。他的声音很低沉,又很轻,就像一个漂浮的梦。

“我有些累了。”博士说,他的脸隐藏在防护面罩下面,叫人看不见他的表情,但他的声音疲惫,不似作伪。

傀影等待着博士的下一句话。

“我们休息一会儿吧。我想听听你的过去……或者故事也行。”博士说。

“那并不好听。”傀影说,“无趣、痛苦,你只能听到人性最丑恶的一面,还附着不堪入目的污垢与淤泥。”

“没有关系,我只是想听点什么。”


于是一切就从一位流浪的歌者说起。孤身一人的歌者遇到了一个苦苦维持生计的小剧团,很快就变成剧团里的一滴水,然后变成剧团里最璀璨的星。直到维多利亚源石病的巨浪,将这艘自由航行的小船整个卷入海底。船变成了幽灵船,本来打闹成一片的船员变成了亡魂与傀儡。

死亡成为了他们旅行的主旋律。悲叹与啜泣声变作伴奏。歌者被锁链束缚在深海海底,在黑暗中窒息。

他不再是歌者了。他再也无法真正意义上地歌唱了。


“医疗部给你做了一个装置,你现在是通过那个装置发出不会让人受伤的声音吧。”博士说道。

傀影点了点头,“这个装置压迫着我的脖颈,但这正是我需要的。和面具一样,它遮掩了我的罪恶,隐藏了我的声音。”

“可我想听听你真正的声音。”

“想听我真正的声音?不,不能。这不是你该承受的......”

傀影消失了。

正如他悄无声息地出现,他的消失也叫人无法用视线捕捉到。


“你不应该要求傀影摘下他的装置。”凯尔希站在博士的办公桌前面,严肃地说道,“关于他的过去,他的背景,会有更加专业的人去追查……不要把自己置于危险之地。”

“我有数。”博士说。

“既然你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那我也不多说。”

凯尔希为博士做过检查,确定一切没有问题之后,就离开了办公室。


博士的助理这两天又换成了阿米娅,这位年轻的罗德岛领袖显然更喜欢待在博士的身边,而不是上战场。当然,谁都不喜欢战争。

介于最近前线并没有太大的事情,工作比平日轻松不少。也算是给阿米娅了一些喘息的时间。

但罗德岛的领袖不可能永远只做一个小助理。

于是阿米娅做了两天之后不得不回去处理她的事务。

在被叫走之前,她看着博士说:“博士,我们不可能找到所有真相的。”

博士对她挥了挥手。

“阿米娅,去吧。”


博士身边的助理又开始轮换,有时候是煌,也有时候是迷迭香,就这么有空闲的干员一个个轮换过去。有一天,又换到了傀影。


自打第二次从剧团回来,傀影就一直不在状态。出色的战斗本能让他并不那么轻易失手,但确实有阴影纠缠在他的身上。

“傀影。”博士说道。

如上一次他呼唤时一样,一片影子立在了他的面前。

博士仔细地端详着傀影,他看起来比过去更像影子了。

“卢西恩。”博士从办公椅上起来,走到一边的沙发上,惬意地陷在里头,“坐一会儿吧。”

“离悲剧太近并不是什么好事。”傀影这样说道,却也听话地坐到了博士身边,“你看得见吧,梦魇离我更近了……我不想看见你的死亡。”

“这里是罗德岛,不是那个剧团。”博士回答他,“你想要取走我的生命,也没有那么容易。”


这里是罗德岛。

来到罗德岛之后,傀影见到了许多以前见不到的人与事。

这里源石病患者的密度比他见过的其他所有地方都高,但却没有绝望的氛围。比起绝望,比起死亡,似乎有更多更重要的东西摆在他们面前。

他的声音问题得到了良好的解决。

他再次能够自在地说话。


傀影承认,罗德岛确实是许多人的转折点。


“自从失忆醒来之后,我很少说话。”博士说起了自己的事情,“我对过去的我一无所知,我对我的未来一片迷茫……但是现在的我依然要带领罗德岛往前走。”

傀影静静地听着。

“但我只是一个战场指挥,无论世人怎么夸张地形容我的指挥技术,赞美我可怕的战场意识,我也只是一个指挥。”博士说,“关于政治,我一窍不通。至于罗德岛最重要的源石病研究,我更是半点都不懂。但是我知道,医疗部的努力有所成效。”

他的目光落在傀影脖子上的装置上。

“你也这么觉得吧?”


在卢西恩依然可以正常歌唱的那段时间,他曾经没日没夜地练习歌唱。

甚至只需要一面镜子,他就可以出演一整部歌剧。

镜中的人形象不断变幻,一个又一个角色在镜中上演悲欢离合。每一个角色都像傀影手上的牵线木偶一样,在他精妙的演出下仿佛有了灵魂。

至于观众,他自己一个人就足够。

他可以听见人们为悲剧哭泣,为精彩的演出欢呼。喜者同乐,悲者同哭。


但到后来,那些观众都破碎成了一地肉沫,血从舞台上流淌到舞台下。

傀影独自歌唱的时候再也想象不出任何一个为他拍手叫好的观众。

残肢挂在椅背上,心脏滚落到地上的灰尘中。

所有人都是这出悲剧的演员。

他所途径之处不断上演着各式各样的惨剧。


“戏剧是需要起伏的,有落也会有起。”博士的声音隐隐约约地传入傀影的耳中,“你的剧情也落得够低了。”


傀影看着博士。

他知道这个人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博士每一次指挥都会做好最坏的打算,残忍地将生命放在天平上称量,如果需要舍弃,会毫不犹豫地去掉最轻的那个。

但就是这样的人,期待着他再次歌唱。


“我知道了。”傀影没有再提那些夸张的、虚无的东西。

罗德岛或许也是他的转折点。


博士困得在沙发上睡着了。

卢西恩用着现在不属于他过去的声音,轻轻哼着一段不知名的小调。


scp-099

【克中心群像】圣礼日

*克莱恩生日快乐!

*是金主妈咪 @神意之地今夜放晴 的约稿!

*神战后和平if。


愚者教堂的尖顶上落了一只白鸽。它蹦蹦跳跳了一阵,就被食物的香味吸引到地面上去了。

教堂门口附近站着一名少女,正在咬面包。鸽子落在了她的肩上,歪头看着面包。

“你也饿了吗?”少女把吃了大半的面包一分为二,喂给白鸽,“我要做礼拜了,这些就都给你吧。”

她擦干净双手,走进了教堂。


达尼兹正站在布道台上,他在脑海中过了一遍一会儿要讲的内容,等教堂里坐满了信徒,开始布道。

阿尔杰晋升序列二之后,他便辞去了主教,担当起愚者座下惩戒天使一职。于是,主教这个担子就落在了达尼兹...

*克莱恩生日快乐!

*是金主妈咪 @神意之地今夜放晴 的约稿!

*神战后和平if。




愚者教堂的尖顶上落了一只白鸽。它蹦蹦跳跳了一阵,就被食物的香味吸引到地面上去了。

教堂门口附近站着一名少女,正在咬面包。鸽子落在了她的肩上,歪头看着面包。

“你也饿了吗?”少女把吃了大半的面包一分为二,喂给白鸽,“我要做礼拜了,这些就都给你吧。”

她擦干净双手,走进了教堂。


达尼兹正站在布道台上,他在脑海中过了一遍一会儿要讲的内容,等教堂里坐满了信徒,开始布道。

阿尔杰晋升序列二之后,他便辞去了主教,担当起愚者座下惩戒天使一职。于是,主教这个担子就落在了达尼兹身上。这下他当年想的“圣•达尼兹”倒算是名副其实了。

尽管这里是愚者教会的中心教堂,其实平日布道的牧师也并非是他,只是因为今日是愚者教会的“圣礼日”,才由他出面布道,以示郑重。

“主居于现实和灵界之上,仁慈洒满了天国和大地……赞美愚者先生。”

初春清晨的阳光照进教堂,为达尼兹和信徒都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

戴里克坐在第一排的位置上,认真聆听。


灰雾之上。

克莱恩、罗塞尔和阿曼妮西斯围成一桌。

“小周你还吃过长寿面?”罗塞尔在看见克莱恩从历史投影里拿出长寿面的时候表现出了过分夸张的惊讶。

坐在主位的克莱恩盯着那碗热气腾腾的长寿面,有些生疏地拿起筷子,慢慢挑起一边的头,“我妈是传统的人,她不喜欢折腾那些西式的蛋糕,每次我过生日,都只会给我下长寿面——后来吃腻了,刚上大学实现金钱自由之后,我就每次生日都给自己买蛋糕——其实她做的长寿面很好吃,只是每年都一样。”

“怎么,后悔当年叛逆了?”罗塞尔说,他把克莱恩拿出的花生米碟子挪过来,喝一口啤酒,夹一粒花生米。

回答他的是吸溜面条的声音。

阿曼妮西斯面前是克莱恩从历史投影里取出的一盘桃花酥,祂轻轻掀开了面纱,一口一个吃得不亦乐乎。祂几乎已经不记得上次吃到正常味道的食物是什么时候了,但是吃到来自那个遥远“过去”的食物味道,依然让祂有吃下更多的冲动。

有两个支柱的帮助,神战结束得比所有人预期的都要顺利。所以祂们才有机会坐在这里悠闲地吃吃喝喝。

“我当初究竟是怎么会听信你的鬼话,把圣礼日定在生日的。”克莱恩终于吸溜完了有一碗面那么多量的一根面条,向罗塞尔抱怨,“源堡电话都快被信徒祈祷打爆了。再这样,996的灵之虫又要换一条了。”

罗塞尔对此拍手称快。

于是源堡开始上演支柱暴打真神的惨案。

阿曼妮西斯在一旁吃点心,笑而不语。

嗯,绿豆糕也好吃。


一位提着四个头的女士出现在源堡。

“克莱恩……”“生日……”“快乐……”

祂手上的三个头依次说道,最后一个头因为咬着信件而失去说话资格。

克莱恩谢过信使小姐,从祂口中取走信件。

蕾妮特•缇尼科尔向在座的三位神灵微微躬身,很快消失不见。

克莱恩拆开了信件。是阿兹克先生寄来的,祂说祂在西大陆的旅行非常顺利,见到了不少与这一边截然不同的死灵生物,以及愚者教会驻扎在西大陆的分部一切正常。最后,他祝克莱恩生日快乐。

克莱恩忍不住微笑起来。


西大陆某一处遗迹。

尽管浓雾已经散去,但下午明媚的阳光还是很难穿过厚重的云层抵达这片土地。

“‘世界’先生的生日居然和愚者先生定下的‘圣礼日’是一天呢。”奥黛丽冲克莱恩眨了眨眼,“我还是头一次知道。”

“克莱恩,你不会把自己生日都忘了吧。”伦纳德看着明显是状况外的克莱恩叹气,“既然愚者先生说任务不着急,浪费一天过生日也没有什么。”

被当做保障跟在三人身后的帕列斯在心里摇了摇头。

愚者的生日怎会没过。“圣礼日”的提醒已经如此明显,自从彻底封印了天尊,后顾无忧之后,克莱恩也从未在这两个人面前掩饰过什么,但是伦纳德就是发现不了克莱恩就是愚者。

“但是这里什么都没有。”克莱恩摊开手,示意他们看这一片空空如也,还弥漫着非凡污染的遗迹,“在这里过生日和不过生日,我很难说哪个更惨一些。”

“但是一声‘生日快乐’还是不会损失什么的。”奥黛丽说,她透亮得像绿宝石一样的眼睛真诚地注视着克莱恩,“生日快乐,世界先生。”她拿出一本小册子,“这是我从废墟里的一块石碑上找到的,通过一些特殊手段复原了上面的文字。”

克莱恩翻开第一页,就看见了歪歪扭扭的中文字。

似乎是一篇文言文。

“不过我也不会写这种文字,”奥黛丽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可能跟原来有所出入。”

伦纳德也拿出自己的礼物,是一件被封存在树脂里锈迹斑斑的机械。似乎也是在他们分开那段时间从遗迹里找到的。

“生日快乐,克莱恩。你好像一直对遗迹里那些残留的东西感兴趣……不过我只找到了这个,你历史不错,或许认识?”

克莱恩当然认识。但不是因为历史学得不错。

那是一部几乎看不出形状的手机。

那是周明瑞的过去。

他上下嘴唇相互摩挲了两下,“谢谢。”


莫雷蒂家。

温暖的烛火在餐桌上跳跃着,照亮每位家庭成员的脸庞。

“克莱恩叔叔,也尝尝我做的牛排吧。”克莱尔端出一份煎得恰到好处的牛排,放在克莱恩面前。

“克莱尔现在不会再把菜烧糊了。”露丝补充道,“也不会再把盐和糖放反了。”

“妈妈——”克莱尔小声抱怨。

班森倒了满满一杯姜啤,然后向克莱恩的方向推了推。

克莱恩笑着接过啤酒。

然后他举起酒杯,和梅丽莎装满柠檬汁的杯子碰了一下。

他切下一小块牛排,放入口中。

“好吃。”他说。

克莱恩还想说些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发现自己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班森忽然站起来,梅丽莎也紧跟着站起来。

“克……克莱恩,欢迎回家。”

他们说。

在克莱恩回家后长达半个多月的不安中,他们到现在切实地确认,这个回来的人,就是他们曾经失去的那个克莱恩。


深夜。

地上的人们伴着香甜的美梦沉入了梦乡。

灰雾之上,女神和罗塞尔向克莱恩告别。

愚者教会的“圣礼日”结束了。


scp-099

【克莱恩生贺/梅林中心】一次旅行

*时间线为原作小克以梅林身份扮演奇迹师那段时间。

*是金主妈咪@十二钼磷酸铵 的约稿!!


自从进入非凡世界之后,克莱恩很久没有真正意义上地做过梦。

奇迹师梅林·赫尔墨斯更不应该做梦。


或许是因为战争的场景触景生情,或许是因为神性带来的孤独,当梅林·赫尔墨斯倚在公园的长椅上小憩的时候,他做了一个梦。

一个很漫长的梦。

一个黑暗无光的梦。

有许许多多熟悉的、不熟悉的声音钻入他的耳中。它们窃窃私语,它们放声哭嚎。

“……是一群对抗疯狂的可怜虫。”

“她是个人。”

“救救我……救救我……”

“我没有背……叛……”...

*时间线为原作小克以梅林身份扮演奇迹师那段时间。

*是金主妈咪@十二钼磷酸铵 的约稿!!




自从进入非凡世界之后,克莱恩很久没有真正意义上地做过梦。

奇迹师梅林·赫尔墨斯更不应该做梦。

 

或许是因为战争的场景触景生情,或许是因为神性带来的孤独,当梅林·赫尔墨斯倚在公园的长椅上小憩的时候,他做了一个梦。

一个很漫长的梦。

一个黑暗无光的梦。

有许许多多熟悉的、不熟悉的声音钻入他的耳中。它们窃窃私语,它们放声哭嚎。

“……是一群对抗疯狂的可怜虫。”

“她是个人。”

“救救我……救救我……”

“我没有背……叛……”

黑暗中,一只滑腻、湿润、冰凉的手触碰到了克莱恩的脸。

 

克莱恩猛然睁开了眼睛,他急促地呼吸了两下。

他看见了那只手的主人。

梅林·赫尔墨斯。

 

克莱恩摊开了自己的手,从掌根仔仔细细地看到指尖,又捏了捏。

不苍白、不冰凉,看起来平平无奇。

 

“你没事吧?”

克莱恩看见了一只握着手帕的手,那只手看起来有些粗糙,上面还有不少老茧。他顺着手帕抬头往上看,一名中年妇女正关切地看着他。

“你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克莱恩摇了摇头,“我没事。”

“没事就回家吧,外面睡着了不太好。最近不太平,小偷和抢劫的很多。”中年妇女按着篮子上的布——克莱恩可以闻到面包的香味和一些药材的味道——然后退后了几步,准备离开。

“请问,您有什么愿望吗?”克莱恩从长椅上站起来温和地问道。

“啊?”中年妇女又后退了一步,显然觉得自己帮助的这个人似乎有点不正常。

“忘了自我介绍,我的名字是梅林·赫尔墨斯,一位流浪的魔术师。”克莱恩微微向中年妇女弯腰,“如果有愿望的话,可以向‘全自动许愿机’里放入1便士。不过,只能实现三个愿望。”

中年妇女愣了一下,她发现长椅旁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立了一个像小衣柜一样的机器。

“是魔术吗?”她问。

克莱恩头一次听到这种回答,倒也有些惊讶。

“如果您愿意把它当做魔术,也可以。这就像是那些可以从帽子里拿出糖果与鸽子的魔术一样,不过主演不是我,而是‘全自动许愿机’,它能拿出的也远比糖果和鸽子更多——只要许下愿望之后,转动扳手就行。”

 

“我希望女儿被打折的腿能好起来。”

她放入了一枚硬币。

转动扳手。

 

“魔术师先生,这样就好了?”中年妇女问。

“是的,你的愿望实现了。您将会有一个健康的女儿欢迎你回家。”克莱恩点了点头,“还要许别的愿望吗?”

“它能让世界上不再发生抢劫吗?它能让所有人都善良吗?”她问,“她能让我的女儿永远幸福快乐地活下去吗?”

克莱恩沉默了很久。

“或许需要更具体一些。”他这么说。

“赫尔墨斯先生,我没有别的愿望了。”妇女说道,“我只希望我的女儿平平安安地活下去。”

这个时候,一名少女穿着拖鞋冲向了妇女,“妈妈!我的腿,我的腿忽然好了!我就在家的窗户缝看见很像你的身影站在公园里,就过来了,真的是妈妈——快看,我的腿,能跑了!”她气喘吁吁地说,但是眼睛特别明亮。

少女看了克莱恩一眼,“妈妈,他是谁呀?”

“他是一位魔术师。刚刚给我变了一个很好看的魔术。”母亲对女儿说道。

“这样呀。”少女挽住了母亲的手臂。

妇女提着篮子向克莱恩告别。

“感谢您奇迹的魔术。”

 

克莱恩目送中年妇女和少女离开,直到她们拐过街口,看不见背影。

他脖子上的围巾被风吹起了一点边,克莱恩拢紧了围巾,带着“全自动许愿机”消失不见。

他知道那位中年妇女不会再回来了。

而那些更加美好的愿望,梅林·赫尔墨斯也实现不了。

 

该去下一个地方了。

 

半夜的拜亚姆街上静悄悄的,除了海盗聚集的几块地方依然灯火辉煌,平民们这个点早已沉入梦乡许久。一位相貌平平无奇的魔术师出现在空荡无人的街道上,就好像他本来就该在那里一样。

这个点显然不适合推广“全自动许愿机”。

克莱恩也无意与人交谈,只是想走一走。

不过,若是他以格尔曼的形象闯入了某个海盗所在的地点,哦,或许不需要闯入,只要在附近踱着步子,怕死的海盗们就会闻风而散。

他想到这里,忍不住微笑起来。

不知道达尼兹传教传得怎么样?

克莱恩慢悠悠地踱着步子,向海边走去。

 

半夜的海边不应该有人。

但是一个长相颇有拜亚姆本地特色的少年却光着膀子站在海岸线上。海浪拍打着他赤裸的双足,有时候卷得高了,浪花飞溅到他破旧而肮脏的裤子上,浸湿了裤脚,也打得他一个踉跄。

他看起来很瘦弱,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见他的肋骨,看见他四肢突起的关节。在他的右手手掌上,有一个颜色诡异的脓包,一直不停在皮下蠕动。

那是非凡的污染。

 

“这位小先生,您想要许一个愿望吗?”

不合时宜的扮演。

 

少年茫然地转过头来,打结的灰蓝色头发被海风一吹,粘在了他的脸上。他用沙哑的嗓音问道:“您能使人死而复生吗?”

在扮演奇迹师的路上,克莱恩已经听了不少这句话。但不论什么时候,谁来问,他也只能给出一样的答案。

“抱歉。没有人能令人死而复生。”

于是少年低垂下了头,“您看见了,我什么都没有,甚至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我的母亲,害病死了。我的父亲,刚刚死在了一次出海航行里。那些人抢光了我家的钱。我也得了病……我不知道是什么病,但我觉得我快疯了。我现在连干活的力气都没有,也没有饭吃。”

他的眼中黯淡无光。

“先生,您是体面人……我只是、只是觉得,至少我在死亡的方式上,还有最后的选择权。”

克莱恩静默了一会儿。

“如果你的病好了,你有了力气,你还有未来。”他说。

“请问,先生,您叫什么名字?”少年问。

“梅林·赫尔墨斯。”克莱恩回答。

“赫尔墨斯先生……谢谢您……”

他不再说话了,而是闭上了眼睛,然后竭尽全力向大海奔跑过去。

 

他摔倒了在海岸线上。

少年失去了呼吸。

 

没有奇迹发生。

 

克莱恩沉默地收拾了少年的尸体。

如果没有人来收拾,或许这具尸体会被海水带走,被腐蚀,变成一具白骨。或者因为非凡的污染变成死灵生物。也有可能被海鸟吃掉。

总之无人问津。

漫天的星河静静注视着这一切。

 

第二天早晨,他为少年买了一块墓地。

没有署名,也没有墓志铭。

什么都没有。

 

在暗处,非凡的守护者在对抗中坠入无边的黑暗中去;在明处,这片土地上的芸芸众生依然为了明天能活下去而挣扎。

 

梅林·赫尔墨斯还在旅行,带着“全自动许愿机”。

全自动许愿机不是万能的,奇迹也并不会降临在每个人身上。

这只是一次旅行。


scp-099

咸鱼天使,混吃等活 十三

*诡秘之主克莱恩穿第三纪。无CP。

*原创剧情有,与原著不符的剧情有,请把本文的第五纪与原作第五纪分开,因为第三纪的克莱恩的存在必定历史会有区别。


第十三章 谁要女装


克莱恩想出真心话大冒险这个损主意主要还是因为祂们神话生物着实没有什么人类游戏好玩,又不能抄袭未来老乡的要搞的东西。

所以说,罗塞尔当初为什么别的不抄全,现代那些个不用网络的游戏抄那么全?!

克莱恩震怒。

如果他回去一定要把黄涛揍一顿。

(第六纪正在陪女儿的某个黑皇帝忽然打了个喷嚏,他嘟囔着:“周明瑞不会又在想怎么坑我吧?”)


克莱恩摸出来一个九面骰和一打卡片。

“我与主商讨过后...

*诡秘之主克莱恩穿第三纪。无CP。

*原创剧情有,与原著不符的剧情有,请把本文的第五纪与原作第五纪分开,因为第三纪的克莱恩的存在必定历史会有区别。




第十三章 谁要女装



克莱恩想出真心话大冒险这个损主意主要还是因为祂们神话生物着实没有什么人类游戏好玩,又不能抄袭未来老乡的要搞的东西。

所以说,罗塞尔当初为什么别的不抄全,现代那些个不用网络的游戏抄那么全?!

克莱恩震怒。

如果他回去一定要把黄涛揍一顿。

(第六纪正在陪女儿的某个黑皇帝忽然打了个喷嚏,他嘟囔着:“周明瑞不会又在想怎么坑我吧?”)


克莱恩摸出来一个九面骰和一打卡片。

“我与主商讨过后,决定由萨斯利尔来当主持。游戏规则很简单,当骰子掷出的点数与自己相同时,将要受到‘惩罚’,萨斯利尔会从卡片中随机抽取一张,上面写的内容就是要做的‘大冒险’或者要回答的‘真心话’。放心,没有什么危害。”他这么说。“还有就是不得用非凡能力干涉骰子和卡片,应该没有问题吧。”

这一点反倒让某位天使犯了难。

“我会尽力收束念头避免我的能力无意识影响到骰子。”乌洛琉斯认真地说道,“但是命运途径的特点就是会异常幸运,这是本能。”

克莱恩摇了摇头,表示这并不算什么大问题。

然后他的目光瞥到阿蒙那边,发现这位黑发的神子饶有兴致地盯着骰子看,注意到克莱恩在看祂,还对克莱恩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我不会把骰子偷走的,毕竟它还要用于游戏不是吗?”

在场所有人(或许不包括造物主、萨斯利尔和亚当)对阿蒙的话语表示怀疑。

阿蒙摊了摊手,“就算我想,父亲也不会让我这么做的。”


现在皮球被踢给了造物主。

克莱恩其实早就感受到这位毛子老乡能搞的事情不比阿蒙少,所以他毫不怀疑最后骰子会掷出什么点数,完全是多方较劲的结果。

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非凡者玩游戏嘛,总要比普通人野一点。

一群天使之王和两个旧日玩真心话大冒险,当然要更野。


九位天使之王和造物主围坐成一个圈,从造物主开始,依次是亚当、阿蒙、赫拉伯根、奥塞库斯、列奥德罗、乌洛琉斯、梅迪奇、克莱恩,九个人各对应一到九的数字。克莱恩和造物主一左一右将作为主持的萨斯利尔夹在中间。

游戏开始了。

萨斯利尔掷骰的那一瞬间,克莱恩就感觉命运被触动了,他飞快地给乌洛琉斯施加了一定的干扰,让祂身上的被动能够短暂地不作用在骰子身上。

骰子停下来的一瞬间,被风不经意地翻了个面。

数字从6变成了8。

捏着数字8卡片的梅迪奇盯了一会儿那个骰子,又看了看正襟危坐,一脸严肃沉稳的风天使。

祂注意到主和克莱恩都没有反应。

然后祂挑了挑眉,向萨斯利尔伸出手,“不如让我自己抽?”

萨斯利尔对此并没有异议,他将卡片递给梅迪奇。这些卡片都被克莱恩做过了加密处理,没有人能轻易读出上面的内容。

梅迪奇随手抽了一张。


卡片化作了灰烬,在众人面前浮现出一行字迹。

“请表演跳火圈。”

梅迪奇看看卡片,又看看一脸期待的克莱恩,祂忽然有一种把在场所有人都打一顿的冲动。

尤其是造物主看起来似乎也饶有兴致的样子。

祂身边的乌洛琉斯两眼放空,假装自己什么都没看见。


可恶,堂堂红天使,像个动物一样跳火圈杂耍算什么样子。


但在行动上,梅迪奇还是愿赌服输的,祂打了个响指,一排火圈浮现在空中,然后纵身一跃,火红的发蹭着火圈的边飞扬,仿佛也是其上燃烧的火一般。

很快,掌声响了起来,从造物主和克莱恩那里开始,蔓延到所有的天使之王,包括乌洛琉斯都在轻轻用尾巴尖敲地。

然而梅迪奇只从克莱恩敷衍的掌声和表情中读出一句话——“猎人途径,挺会耍帅啊”。

作为第一个吃螃蟹的“幸运儿”,梅迪奇顿时报复心起。


所以当骰子第二次落地时,和地板碰撞出了一点火花,于是它又跳了两下,眼看着上面的数字要变成3,但一眨眼,发现数字其实是6。

“还挺可惜的。”阿蒙推了推单片眼镜,“我还挺好奇周的那堆卡片里会有什么东西呢。”

与阿蒙上挑的嘴角相对的,是表情明显不太愉快的列奥德罗。

由于倒霉蛋本人并没有要求,萨斯利尔这次没有让他抽卡,而是自己随便抽了一张出来。


“女装。”

卡片如此庄严宣誓道。

列奥德罗的脸又黑了一层。


“这里并没有提供需要的衣物。”祂试图做无谓的挣扎。

这个时候,相当贴心的克莱恩掏出三套衣服供祂选择。

其中一套包括了类似兔子耳朵的发箍、带蝴蝶结的抹胸连体衣和黑色网袜,以及一双高跟鞋。毫无疑问,这是一套“兔女郎”。另一套则是相当清凉的露脐紧身吊带配超短裙。只有最后一套,是一套看起来能遮得严严实实的修女服。

或许前两套女装对于天使之王来说有点太超前了。

“带兔耳朵那套看起来不错。”赫拉伯根试图用目光将那套衣服套在列奥德罗身上。

阿蒙似乎对中间那套更感兴趣。祂对着列奥德罗比划了一下那套衣服并试图直接把列奥德罗身上的衣服偷了。

运气不错,祂偷到了。

忽然裸奔的风天使涨红了脸,祂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赫拉伯根,果断从克莱恩那里抢过了修女服穿换上。

这套黑白的修女服除了放量较小,穿在身上显得有些紧绷以外与列奥德罗平日穿的袍子区别并不大。然后祂戴上配套的头巾,忽略掉他的脸,乍一看还确实像一位身材很好的修女。

在祂换完的一瞬间,仿佛按下什么开关似的,整个房间充满了欢快的笑声。

在场所有人属红天使笑得最嚣张,甚至祂笑得前仰后合,看起来多少有些表演成分。

列奥德罗正憋了一肚子火,果断给梅迪奇劈了一道雷。

梅迪奇险险地躲过了这道雷。祂眯起眼睛,冷笑道:“原来风天使竟是这样输不起的家伙。”

克莱恩掏出一堆瓜子,祂给乌洛琉斯和造物主各塞了一点。造物主将瓜子递给了萨斯利尔。阿蒙从克莱恩手中偷了一点,并分给亚当一份。乌洛琉斯好心地将自己的瓜子分了一部分给赫拉伯根和奥塞库斯。

一群人就坐在那里嗑瓜子围观风火两重天的干架。

造物主还鼓起了掌。

旁边的萨斯利尔莫得感情地给造物主剥瓜子。


“挺好看的。”

造物主下了个结论。

“不过列奥德罗你该刮刮胡子了。这样更好看些。”


听了造物主的话,打不过梅迪奇的列奥德罗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或者说,祂显得有点自闭。






*来点评论恭喜暴躁老鸽抽到女装大礼包吧xd!


scp-099

【阿兹克中心】长夜黎明·三百封信

*无CP,阿兹克中心。主要内容为克莱恩与阿兹克在末日来临前到来临后的信件往来。

*关于信中提到的事情,请移步合集了解详情。

*情人节快乐【?】。


阿兹克错过了克莱恩的葬礼。

说是葬礼也不合适,或许用送别会称呼更加恰当。但是着对于这件事情的实质性质并没有太大改变。

克莱恩·莫雷蒂,祂的学生,永远地长眠于地下,再也不会醒来。


就在末日结束后的不久,当阿兹克在已经重建了一半多的西大陆旅行时,白骨信使给祂带来了厚厚的一沓信,每一封都被保管得十分妥帖。因为诡秘之主力量的影响,这些信件并未沾染上岁月的痕迹,依然整洁如新,甚至可以闻到淡淡的墨水味道。...

*无CP,阿兹克中心。主要内容为克莱恩与阿兹克在末日来临前到来临后的信件往来。

*关于信中提到的事情,请移步合集了解详情。

*情人节快乐【?】。




阿兹克错过了克莱恩的葬礼。

说是葬礼也不合适,或许用送别会称呼更加恰当。但是着对于这件事情的实质性质并没有太大改变。

克莱恩·莫雷蒂,祂的学生,永远地长眠于地下,再也不会醒来。

 

就在末日结束后的不久,当阿兹克在已经重建了一半多的西大陆旅行时,白骨信使给祂带来了厚厚的一沓信,每一封都被保管得十分妥帖。因为诡秘之主力量的影响,这些信件并未沾染上岁月的痕迹,依然整洁如新,甚至可以闻到淡淡的墨水味道。

阿兹克认出这些是祂寄给克莱恩的信件,还有少量克莱恩没能寄出去的回信。

祂从白骨信使的手上接过信件,回到了自己现在的落脚点,拆开信件,抚平褶皱,开始阅读。

 

致我的学生 克莱恩·莫雷蒂:

 

我回到了曾经的那个我的家乡,东拜朗。

很遗憾,因为每一次死亡都会失去记忆,我对于这座城市是全然的陌生。不过在经过了纪元的变迁,我想就算那个死亡执政官亲自前来,也会觉得这里翻天覆地了吧。作为专研第四纪历史的教授,我可以看出这里的建筑风格已经与第四纪有了明显区别。或许我醒来之后选择研究第四纪的历史,也是一种聚合的现象,在寻找过去“我”的痕迹。

当然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面,东拜朗暗处依然残留有很多零散的死神信仰。沿着这条线顺藤摸瓜,我找到了一些线索。那些信徒信仰的指向,确确实实是萨林格尔,也就是我的父亲。看似松散地分布在各地,实际上互有联系。

我曾怀疑过我的父亲或许依然有其他手段能够复活,现在看来这份怀疑并不假。这个调查我会继续下去。作为死神后裔,在这方面我还是比其他人能做的多一些。

还有,我找到了一些东西。比如关于死神途径的一些封印物,还有关于相关途径序列之上的一些资料。有趣的是,其中还包含红祭司唯一性的线索。“血皇帝”亚利斯塔的死亡看来与萨林格尔脱不开关系,如果能够找到祂真正的陵寝,这块历史的空白兴许就能补上了。

 

线索与少量你或许用得上的封印物已随信附上。


阿兹克·艾格斯

 

这是克莱恩沉睡后没过多久时阿兹克寄给祂的信。据白骨信使所说,是一只灵之虫从灵界出来收的信件。那时克莱恩还在意识的最深处与天尊斗争,灵之虫仅有基本的应答功能,于是这份信并没有收到回信。

在寄出这封信三到四个月后,他又寄了另一封信给克莱恩。

那个时候阿兹克在一个偏远的小镇上,没有找到合适的信纸,他本打算通过灵界穿梭去拿一些来,但祂租住的旅馆的老板娘听说祂缺少写信要用的纸张,从家中箱子里翻出了一些泛黄的信纸来。那是她的商人丈夫没在镇子里卖出去的货。

阿兹克没有拒绝这份好意。

祂之前得到的线索在这里断掉了,萨林格尔留下的东西没有那么好找,如果真的轻易能被找到,怕是早就被众神瓜分干净。

但是阿兹克依然停留在这座小镇上。

末日的恐慌还没有蔓延到这个不起眼的,只有三四十人的小地方。

祂将这份难得可贵的平静记录了下来,随着信件一起寄给克莱恩。

然后祂收到了意料之外的回信。

 

致尊敬的阿兹克先生:

 

感谢您送来的线索,部分被我转交给阿曼妮西斯,愚者与黑夜教会都调派了人员前去调查。至于红祭司唯一性的下落,或许梅迪奇会对此有兴趣——前往西大陆的信徒中有人向我报告了那里有一片土地被灾祸之城的污染所覆盖。大部分资料与非凡物品都被妥善保存在主教堂地下。

 

我可以感觉到外面的屏障已经摇摇欲坠,污染已经自星空渗透到这颗星球。外神的进攻可能会比预言的更早。

本体与天尊的斗争似乎进入了短暂的休战期,在外看顾的灵之虫恢复了一些活性与意识。尽管无法得到本体意识具体在经历什么的信息,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我取得了阶段性的胜利。天尊的意识活跃度减弱了。

灵之虫的苏醒只是暂时的,依然要投入许多力量去对抗天尊。

 

旅途愉快!

 

您的学生

克莱恩·莫雷蒂

 

阿兹克摩挲着这封信,想起当时虽然克莱恩说他状态不错,但他在发出这封信之后又沉眠了很久。甚至诡秘三途径的非凡者一度感受到来自序列之上的不良影响,比如呓语声,比如增加的失控概率。

同样,外神的污染也在暗处蔓延开来,阿兹克在旅行时发现欲望母树的信徒明显增多,除此之外,还有许多不熟知的尊名出现在人们的嘴边。

当然,也不是没有一件好事,祂后来又折返了东拜朗中心的城市,在附近的遗迹中寻找到某一个过去的祂留下的痕迹,包括祂已经去世许久的好友为祂画的画像,还有一些信件。这位好友的后代依然生活在东拜朗,只是搬去了另一个城市。

红祭司残留特性的线索指向了灵界深处,如果不是冥冥之中的指引,阿兹克或许也无法发现那处遗迹。祂很快意识到这恐怕是有意的引导,于是退出了那片遗迹。

在后来的信件中,他向克莱恩交代了此事。

听闻后来黑夜去了一趟那处遗迹。

 

阿兹克从虚空中取出一封信,这是为数不多克莱恩给祂的回信之一。信中克莱恩告诉祂:黑夜女神对永暗之河的掌控更加自如,同时告知祂图铎陨落后的红祭司唯一性并没有被萨林格尔掌握,而是另有去处,与未明具体存在地点的源质有关,即使萨林格尔也无法轻易从中得到这份唯一性。他附上了一些资料和两件用得上的封印物,在末尾再次强调了调查这件事情的危险。

在此后一段时间,祂去了西拜朗,去了弗萨克王国,去了各种各样的地方。

有时候会碰上塔罗会的成员,如果顺手就会帮上一把。

 

阿兹克·艾格斯这样在信中给克莱恩写道:

“我遇见了一名学徒途径的非凡者,似乎是你曾提过的‘魔术师’佛尔思·沃尔。她正在被魔女教派的人追杀,似乎掌握了什么把柄。追杀的人已经被处理掉了,她将她整理的线索以及写的书寄存在我这里,希望我能替她转交给‘世界’。我简单翻阅了一下,她给你写的传记相当精彩,可惜没有完结。”

“我即将与愚者教会中的乌托邦分部成员一起启程前往西大陆。这个分部的成员每个都很有意思,他们的灵魂似乎跟普通人和同层次非凡者有一定区别,我在他们身上感受到了不协调的命运。不过我并不擅长这一方面……”

 

其实最终阿兹克并没有真正意义上去成西大陆,祂在途中遇到了梅迪奇·索伦·艾因霍恩,显然对方也在寻找红祭司唯一性。介于这个唯一性对于阿兹克本人来说并没有太大用处,祂便与对方做了一次交易。除去从这位第二纪活到现在的天使之王口中得到足够多的各种情报以外,还得到了一个不知道会不会兑现的承诺——必要的时候帮助愚者或者愚者教会。这个承诺只是一个添头,但单论唯一性的价值来说,那些情报还不够等值。

 

自末日真正来临后,苏醒的克莱恩很少再与祂通信,他们的信件内容越发精简,省去了不必要的寒暄与关怀。

“最近魔女教派的高层最近于弗萨克帝国高度活跃,还请注意。”

“愚者教会与黑夜教会已在联手调查,不必担忧。”

“……”

 

时间线再往后推一点,阿兹克做下了一项决定。

祂将尝试与自己的另一半灵魂融合,这代表祂将陷入不知道多久的睡眠。但是如果祂及时苏醒,一位序列一的死亡天使显然比序列二在这个战场上有用得多。

于是他在信里交代了这件事情,沉沉睡去。

这一睡就是好几年。

 

直到克莱恩沉入地底之后不久,祂才苏醒过来。

在祂沉睡那段时间,克莱恩又写了许多封信给祂,但是并不是寄到祂身边,而是存起来,再结束后一起交给祂。

 

“阿兹克先生,高维俯视者是一个非常难解的外神,通过正常手段很难攻击到它。我需要偷换法则,使低维变成高维,但是维度的转换并不是随心所欲的,一旦变成高维,我不知道能不能变回去。

我需要一个合适的人选来完成这件事情……亚当同意了我的计划,或者说祂从一开始就有这个计划,只是如果我不提出祂并不会主动安排。

……

阿蒙成功了。”

“作为克莱恩·莫雷蒂,我并不愿意看到克莱尔走上这条道路——您见过她,那个带着灵之虫化名伊丽莎白的女孩是我的侄女——但是抛去其他原因,现在克莱尔是最合适的人选。

……

愚者教会需要愚者。”

“有些时候我不得不承认亚当十分擅长写作,虽然祂编排的故事老套又俗气,但真实得可怕……所有人都会死,包括祂,也包括我。”

 

最后一封信是一张很短的便签。


致我的老师 阿兹克·艾格斯先生:


晚安。


你永远的学生

克莱恩·莫雷蒂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