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攸勍

江添出国(篇

添♡

“望仔”

“等等我,我会回来”

“求你,等我”

江添知道,盛望可能还被盛叔叔关着,但是在他登机的那一刻,望了望身后,好像又在期待点什么。

“望仔,对不起”

“我走了”

   通过赵曦的介绍,江添成功的进入了国外知名学校,江欧和丁老头入住了一个环境很好的医院,一切都在变好,一切都在步入正轨,但感觉又好像差了点什么。

   为了减少开支,江添挑了一个偏僻但安静的小街区,带着那只猫,租下了一个小房间,刚好住的下他和猫,江添还是那个江添,衣物整整齐齐的摆在行李箱里,一件也不拿出来。反正,哪里都不愿留他。...


添♡

“望仔”

“等等我,我会回来”

“求你,等我”

江添知道,盛望可能还被盛叔叔关着,但是在他登机的那一刻,望了望身后,好像又在期待点什么。

“望仔,对不起”

“我走了”

   通过赵曦的介绍,江添成功的进入了国外知名学校,江欧和丁老头入住了一个环境很好的医院,一切都在变好,一切都在步入正轨,但感觉又好像差了点什么。

   为了减少开支,江添挑了一个偏僻但安静的小街区,带着那只猫,租下了一个小房间,刚好住的下他和猫,江添还是那个江添,衣物整整齐齐的摆在行李箱里,一件也不拿出来。反正,哪里都不愿留他。

   他从此开始了四条线的生活,上课,医院,打工,猫。

   江欧今天情绪又不稳定了,一见到江添就开始暴躁。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和季寰宇一样”  

   “为什么你也是个变态”

    “你是不是也要回去和男人鬼混”

    “……”

 “……”

    江添低下头,只是沉默,什么都没说。

直到江欧情绪稳定下来了之后,他看着她,轻声说了一句“我不会是他”,可能是说给江欧听的,也可能是说给谁听的。

    丁老头,一切都好,就还是不太记得人,但有时候还是会问江添,盛望怎么还不来?你是不是不让他来了?他又吃的不多,不差他那口饭。

    “ 对不起,是我不让他来了”

   优秀的人到哪里都还是优秀,江添很快就适应了国外生活,之后便开始疯狂学习,赚奖学金,疯狂打工,赚工资。只有疯狂,他才没空去想,没空去爱。

    这天晚上,江添刚下班,拖着疲惫的身躯,背着挎包,走在僻静的街道,微弱的灯光,照着这片没有丝毫生气的世界,冷冷清清的,冰冰凉凉的。正当江添拐弯走进小巷口,他似乎觉得有一丝不对劲,还没做出反应,背后就被人踹了一脚,勉强站了起来,抬头看到,前方不远处还有两个男人。

     外国人果然是比较壮的,江添虽然有一米八的个,打架也挺在行,但还是输在太瘦了,前方两个壮汉,后面还有一个一米九的,毫无胜算可言。

    “hi,I'm having a little trouble recently”

     (嗨,我最近有点困难)

     “I think you can help me”

      (我觉得你可以帮助我)

后面的壮汉笑眯眯的看着江添说。

     江添脑子里只有一个字

         跑

     前面的那个人渐渐逼近,不能再犹豫了,不能,不然就完了,因为他好像他到前面的两人男人在说,没有女人,听说男人也可以。

     于是江添马上回头一脚踹向一米酒的外国佬裆部,在外国佬没能马上反应过来,于是被踹中后,忍痛跪下,并在嘴里大骂。

      江添趁机跑到街道上,想寻求帮助,可是,街道上没有一个人,其他两个外国佬已经追来了。

     就当快被追上时,江添想到望仔的一招,抓起包奋力往其中一个壮汉脸上砸,果然,那个壮汉被砸到了眼,停了下来,另一个壮汉见身边的人被不知道什么物体砸中,担心是什么武器之类的,也急忙停了下来过去检查伤势。江添才得以逃脱。

    他漫无目的的跑着,跑着 不知不觉跑到了嘈杂的市区,他看着繁华的街道,步子便慢慢停了下来,这样应该安全了吧。可是所有东西都在包里,没有一分钱,市区那么热闹,可是没有一个地方欢迎他。他不能回去,万一那几个人还在那边怎么办。

    走着走着,突然江添低头一笑,一晚上不回去,望仔是不是会生气,它可真像他呀,那么容易炸毛,顺毛的时候又欠又可爱。果然,这才是是自家的望仔啊。哦,不,好像,已经不是自家的了。

      江添埋头一路边走边想。

     “hi,我认得你,你是那个来自中国的江添吧,那个大学霸”突然前方传来别扭的中文,虽然声音蛮好听的,但还是怪怪的。

      江添抬头,是一个很高挑金发的外国女生,女生旁边还有一个很高很帅的男人搂着她。

     “不好意思,你是?”      

   “我们应该学校的,你不认识我,但是你太有名啦”女生笑嘻嘻的跟江添说到,说完之后又扭头,轻声的跟男生解释了什么。

       听完女生的话之后,那个男生也用着同样别扭的汉语笑到:“你好,我是hanmu,我也和你一个校的,我看你这边走了那么久,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江添还没开口回答,那个女孩又笑眯眯的插话到:“你要不要加入我们的party,看起来你好像有空的样子,party在我家,都是我们学校的人,一起来玩吧,我叫anny”

    “谢谢了,但还是不了”江添礼貌的多回了几个字,毕竟出国在外。

     “来吧,我好多姐妹都认识你,都对你很感兴趣的,你来一定会很开心的”女生不放弃,继续邀请。

      “来吧,伙伴,汉语是这样说吧?还是兄弟?”

       江添低头,想了想,反正,也无处可去了吧,反正也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就点了点头“好吧,麻烦你们了”

      好像曾经也有个傻逼,看不管他一个人闷闷的站在黑暗里,大半夜鬼哄,硬是要把他拉进热闹里。

     …………

     不一会,就到了anny家,聚会地点离捡到江添的地方很近,难怪会被遇到,江添心想。

      “快看,我把谁带回来了”(请自行翻译成英语)anny推开门,大声嚷嚷。

        “江添大帅哥?”

         “抑郁美人”

         “冰冷男神”

        “中国小王子”

        “天才学长”

      各种奇怪的称呼,从人群中冒出来。

     无论国内国外,果然年轻人都是一样,聚会都是一样,有人充当高天杨的身份,也有人充当小辣椒的身份,还有小嘴,鲤鱼,唯独盛望,江添不认为谁像,望仔是独一无二的望仔,望仔是唯一的会找他撒泼打滚的望仔。他好像有点想念附中那群,那又如何,江添还是那个是不会把情绪露出来的江添,在众人眼里,他还是那个冷淡的学霸。

     “打扰各位了”

       “坐坐坐”

        “……”

        “……”

       嘈杂的一片,好像很熟悉又很陌生,江添的确融不进他们,虽然总有人找他搭话,但是他的回复总是那么几个字,渐渐的,他好像被困在了一个密闭的世界里,外面都在吵吵闹闹,只有他一个人被关在了安静小世界里。与外界格格不入。

      没有望仔,没有可以嘴欠去怼的人,没有人要他替喝酒,没有人需要他去招领失物。没有人耍帅走直线,求拍照。

       拍照拍照,江添猛的站起来,手机在包里,照片,视频还在里面。

      见到江添突然站起,众人疑惑的问他“怎么了吗?”

      江添回到:“不好意思,我先走了,今晚打扰你们了”

     有大胆的女孩喊到“需要我送你吗?”

     随之而来还有点起哄声

     “谢谢不用了”江添礼貌的回完这句话,就毫不犹豫的往外走,走着走着就跑了起来,照片,视频,照片,视频。

        跑到巷子口,那三个人早就不见了,找不到包,找不到手机,找不到照片,找不到视频了。某人会不会生气。

       所幸,江添一直都把珍贵的东西备份的习惯,于是江添回到租的小房子里,打算笔记本上找找。

      “啪”

      一开灯,长的酷似团长的望仔张牙舞爪的跑了过来。

      “江添低头看着他,“望仔我回来了”

给它倒猫粮,望仔本来还在生气呼呼的,看到吃的又开心的跑过来了。看它有趣,江添又伸出手指逗它玩,望仔一下被气的跑到房间角落,过了不久又要窜出来,撩拨一下江添,挑拨完,怕被揍,又窜窜窜,窜到床底。果然还是望仔可爱。

        逗完猫之后,他打开电脑,找到了备份的视频和照片,便放心下来了,嗯,明天去买部手机,嗯,手机里还是要留着视频的,嗯,要是望仔知道手机里没视频了,他肯定又会炸毛。会吗?应该不会,因为他再也不可能知道了。

好吧,晚安。

723

年前就有了新闻

她直线回家的路必须经过武汉站

我当时就是想带她回我家一趟

所以改了路程

幸运的错过了武汉那辆车

疫情过去

可能是运气用完了

我也错过了她

就这样吧 你平安健康就好

年前就有了新闻

她直线回家的路必须经过武汉站

我当时就是想带她回我家一趟

所以改了路程

幸运的错过了武汉那辆车

疫情过去

可能是运气用完了

我也错过了她

就这样吧 你平安健康就好

许四一

微风

所有以为的狂风暴雨

最后不过是一阵微风

便带走了一切哀怨

没有哭喊

没有暴瘦

我还是一切如常


所有以为的狂风暴雨

最后不过是一阵微风

便带走了一切哀怨

没有哭喊

没有暴瘦

我还是一切如常


Xi liang

世间繁盛,唯我孤独。

       兜里的手机叽里呱啦吵了得有10分钟,这次不知道又是哪位的来电,郝与盯着树上的叶子,脑袋放空地想着。


        “随机抽一位幸运观众,让我们开始无奖问答环节。”他一边说着一边摸出手机,看都不看的接了电话。


         噔,电话通了。那边儿估计也是没想到他会来个出其不意,真的接了电话。一下子懵的没出声,不过反...

 

       兜里的手机叽里呱啦吵了得有10分钟,这次不知道又是哪位的来电,郝与盯着树上的叶子,脑袋放空地想着。


        “随机抽一位幸运观众,让我们开始无奖问答环节。”他一边说着一边摸出手机,看都不看的接了电话。


         噔,电话通了。那边儿估计也是没想到他会来个出其不意,真的接了电话。一下子懵的没出声,不过反应还挺快,赶紧的就糊了他一脸问号。


        “与哥你可算接电话了,担心死我了。你人呢?出啥事了?到底去哪了?这样吧,给我发个位置我现在就去找你。”


        听了这话郝与才终于抬头往周围扫了扫,陌生,破败,灰蒙蒙的。一眼过去看不到任何希望的地方,这位公子哥来了可受不了。


        “算了吧,过来了我可不管你。”可能是身边的无厘头太多了,这会儿听见斌智的声音就倍感亲切。


        电话那头斌智开始了一贯的无赖式鬼哭狼嚎,郝与都被他闹出了肌肉记忆,第一声刚出来就灾难始终慢我一步地拿远了手机。


        郝与叹了口气,想着许知意就不会这样,他每次有要求都是轻轻的叫一声与哥,自己就铁定答应了。


        不过也不能这么比,知意跟谁都不一样。他就是他!郝与差点就顺着嗷一嗓子“颜色不一样的烟火”了,想着想着就乐了。


        这边斌智还在嚎“算我求求你了爷爷,让我过去孝敬你吧,再不见见你我都要疯了!啊啊呜呜呜……”


        就算隔着一段可观的距离,斌智拿手菜的实力照样十里飘香不可小觑。这么多年来郝与的未解难题又一次久违地涌了上来,斌智闹起来的时候旁边的人怎么忍住没有对他重拳出击的?


        不过也多亏了斌智的一番嚷嚷,郝与回过点神来,狠狠的搓了几下手,这才开始仔细地打量着自己处在怎么个地方。


        小城市,特别小的那种。啧,不对,应该算不上城市,撑死了就是个小乡镇,算是郝与从出生到现在去过的最破的地方了。


        斌智知道自己最烦他闹个不停的这招,自此上了大学也好久没用了。要不是自己失踪了三天他也不至于嚎这么大声。


        他也就是想体验体验失踪者本人是什么感受,说不定还能找到点儿躲藏灵感。万一真的就凭着灵感找到许知意了呢!宁错过,不放过!


       “收声吧孙儿,爷爷又不是不要你了。”郝与说完,斌智赶紧就跟被摁了暂停键一样马上不嚎了:“诶!爷爷……”


         郝与捏了捏皱起的眉头,斌智肯定是要来的,再说不让也没意思了“我知道了,位置发你,但是……”


        斌智听见他同意了声音都激动的提高了最少得有两度“哎呦!但是你放心吧,规矩我还不清楚吗!谁都不说!正好我爸这两天又看我不顺眼,我也该消失了!”


        郝与边听边打开微信,估摸着他要是再激动5毛钱的能当场表演个破音。“发给你了,这儿连高铁都没通,你就火车委屈委屈吧。”


        挂了电话,郝与又一次无可言语地对着周围发愣,灰扑扑的,好像整个城市都在垃圾里残喘着,连光都照不进来的地方。


        真不知道许知意怎么想的,找了这么个破地方待着。郝与对着路标来了张照片,点开置顶联系人知意,发送照片,打字“我到了,你人呢?”


        和往常一样,没有回复。郝与猜他应该是把手机扔了或怎么样了,不然总是要忍不住看的。


        而且看完以后下一步就该撒娇了,比如什么“与哥,我错了,你来接我回去嘛~”再愤愤不平两句“哪个杀千刀的骗我说这里有绝世美景的?真不好玩,没意思!”


        先找个酒店放行李,然后吃饭。


        这地方挺小的,连星爸爸都没有。徐知意,你真行啊!郝与看着手机地图,从包里翻出一个本子。


        第一页是郝与前天新加上的,特地写了寻找失踪人口负心汉几个大字,他往后翻,挨着上一次吐槽许知意的笔记隔了几行开始龙飞凤舞:小破城之规划路线。


        斌智坐超市门口台阶上,咕嘟了两口水,偷瞄郝与半天,犹犹豫豫“爷爷,要不咱回去吧。”


       转脸看郝与也一脸疲惫,便拖着开始长音逼叨“这么找也不是个事儿啊,都五天了,而且一点消息都没有,说不定他都根本不在这儿。”然后热切的对着郝与眨巴眼睛。


        郝与看着他的傻样,忍住了没笑出声,点头“回吧。”斌智听后赶紧拧上瓶盖,站了起来“就是嘛,咱也该回……?”突地停下看向郝与,懵了“你同意了?真…就这么…走了?”


        郝与无奈的看着斌智“对,回去吧。”虽然在意料之中,但果然还是会有避无可避的失落啊,还以为自己心里素质够硬了呢。


        打开本子,落笔:小破城攻略结束,无失踪人口负心汉。郝与嘟囔“嘿!以前怎么没见这么大本事呢,技能点全点隐藏上了吧。”


        继续写:“找了五天,其实第三天我就知道了,知意不在这里。他那么娇气爱玩的人,不喜欢这里的。”


        “斌智累了,不想找了,我也累了,不想找了。”郝与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最后胡乱总结了一波,“许知意有病,一声不吭就自己走了。”


        刚回来没几天,那群整天没事干的狐朋们,又打着给留学回来的狗友接风的名头,吆喝着聚聚。


        狗友看了一圈,冲郝与喊道:“与哥!”他抬头看向狗友“怎么没见许知意,忙什么去了,连我回来都不看看?”郝与没说话,低头继续玩手机。


        旁边的斌智赶紧撞了一下狗友,丫留学留成智障了吧,哪壶不开提哪壶。白了他一眼“行了行了,酒呢,来晚了不得罚点。”喝死你个没眼力劲的!


        狗友一看气氛不对,马上顺着台阶下了,生硬的带过了这个话题。


        郝与点开微信置顶联系人“都问我你去哪了你人呢你干什么了,我他妈我哪知道,嗯?你这算什么?死哪去了?”冲对话框哒哒哒哒一通点完以后,心情莫名平复了不少。


        但马上又生起一阵强烈的无力感,怎样都提不起精神。回到家里,看着满屋子许知意的东西,甚至有种一进卧室就能看见他正爬在床上打游戏。


        然后许知意听到他进来了,会头也不转的使唤:“等我打完这局咱俩去吃烤串,想吃一天了,就等你回来呢!”什么都行,只要你提了,哥哪次没带你去。


        知意知意,你可知我意?一个回复就能让我开心,你却不愿饶我。


        你总是挑剔的很,那边有什么好的,让你忘了回家的路。或者你回来一趟,把我也带走吧。


        愤怒也好,沮丧也好,无论怎么样许知意都不肯给我抛出一点痕迹,铁了心不让我找到他。


        郝与坐在从杭州回来的航班上,掏出包里的本子。打开,往后翻往后翻往后翻往后翻……没完了是吧?对,没完了,你能怎么地!


        “哎。”他摇了摇头,继续往后翻往后翻,终于停下了,绝了!这回是真的完了,没页子了!!一整本都写完了!!


        郝与瞬间气的都呼吸不畅了,心里骂着“许知意,我一本都用完了,你还没回来。真是长本事了,以前我都白疼你了!”


       他冷着脸,有些手抖的把本子往包里胡乱一塞。奇怪,刚才还好好的,不就一个本吗,我还成个抠搜怪了?


        想着想着,一怔,呆坐了会儿。居然已经用完了一整本,想不起来许知意什么时候走的了,从没算过他走了多久。也想不起来都去哪儿找过他,只记得每次都是没有,不在。


        想哭,难受,快去个没人的地方。郝与低着头起身快步走向厕所,关门反锁。慌忙的摸兜,想吸烟了。自此许知意说讨厌与哥身上有烟味以后,他就戒了。


        知意刚不见了的时候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像抽烟,这还是第一次。没有烟,那怎么办,哭吧,想哭。郝与蹲下身,把自己团起来,躲在角落。


        知意,我哪里都找不到你,谁也不知道你在哪。哥又没什么不良嗜好,快把你宠上天了,你告诉哥,你怎么走了呢……


        本也用完了,你就送了我这么一个本子,早知道不用这个了。你不见了之后,我就找不到开心的办法了。有点担心自己,好像我再也不能开心了。


        世间繁盛,唯我孤独。


        知意,我想你。


        没有什么特别的花样,可说出来就显得格外悲壮。原来是这样啊,原来是想你了。怪不得胸口闷的嗓子都疼,心里也疼的不知道怎么形容才好了,还以为是自己要死了。


        单单思念一个人就这样痛苦,所有人都是如此吗。知意,你来抱抱我吧,想要你抱抱。


       “与哥,郝与,你听我说。”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怎么下的飞机了,一抬头就是斌智这小子“郝与!你正常点!”


        他怎么了,发的什么疯。郝与光是抬个眼皮,就感觉连支撑自己的力气都用完了。“嗯。”!吓一跳,这是自己的声音吗,嘶哑低沉的可以给恐怖片配音了。


        斌智也吓着了,拍了拍他,塞过来一瓶水“与哥,算了吧。不就是一个许知意吗?”听到许知意以后,郝与就感受不到外界的任何了,脑子嗡嗡的。


        斌智也不管他应不应声,只管把憋了这么长时间的话往外倒“折腾快两年了吧,还不够吗?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不帅不酷,丑!你还是不是我爷爷了,别说许知意了,你这样谁能瞧得上!”


        “与哥,这次听我一句吧。”发觉自己刚刚说的太强硬了,斌智放低了声音“就当放过自己,也当放过他。”




        

        许知意睁开眼,这次睡的应该比以前都久,感觉上次醒来已经成了很久远的事,也记不清自己这么黑白颠倒了多久。


        浑身冷汗,做梦了,梦见与哥了。


        他结婚了,那个女子温婉可人,与哥家人很喜欢她,朋友们纷纷献上了真挚的祝福。没有人记得他,如他从未存在一般。


        与哥也忘记自己了,站他面前都不看自己一眼。突然就有一种恐惧袭来,比刚知道自己淋巴瘤晚期还恐惧。


        医生说好好治疗能活三五年,但他觉得没必要了。不想让与哥看到,一直要面子又漂亮的自己,化疗时难堪的样子。


        任性这么一次吧,反正也要死了。回家拿了几件衣服和卡,直接定了最快出国的航班,随便哪里吧,离开这里。


        手机卡剪碎后带着手机一块扔了,就什么也不想,一点一点的死去吧,不做最后的无用挣扎。给自己留了点钱,剩下的都打到家人卡里了。


        自此出柜以后,很久没有再联系过的父母,对不起啊,下辈子不要生这么不孝的孩子了。


        生病的事,谁也没说,怕他们知道以后又要折腾。难怪之前总梦见自己死的时候孤零零的,这算不算是小天才许知意的寓言梦?


        看了眼墙上的表,与哥该下班了。不自觉的开心起来,下意识的想着与哥马上就回来了。


        突然不想这么悄无声息的死掉了,可不可以反悔啊,至少死前享受点亲人朋友们的照顾。


        再不济让我吃口与哥煮的泡面。


        或者能亲亲与哥。


        最后的心愿,听与哥唤我一声。


        趁这不中用的脑子还记得,找张纸把号码记下来。有机会了打个电话,听听与哥的声音就满足了。


        没去医院治病,刚到这里的时候,靠着吃药不管不顾的疯玩了三个多月。到处晃悠,把以前想干没干的事都了一遍。


        怕胖不敢尝个够的蛋糕,吃到撑的感觉太幸福了。与哥说吃辣对胃不好,平时不怎么吃的也都试了个全套。从小到大第一次通了宵,很没意思,对着天花板楞了会儿就天亮了。


        看到了很多未闻的景色,遇见了许多奇形怪状的人。没有想象中的欢喜,但是不能停下来,不敢停下来。一不小心就会想与哥,好想好想。


        一直到第五个月就感觉自己疲了,不想动了,也动不了了。在附近随便租了房子,雇个阿姨每天来做次饭。


        今天天气怎么样,门外发生了什么,哪个明星上了头条,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了。每天脑子只够想两件事,与哥,自己的死期。





       “我要结婚了。知意,你来接我,我就跟你走。只要看到你,我就不结婚了。行李都不用收拾了,我只要你。”


        “今天就4月23了啊,两分钟后到我进场,你可以踩着筋斗云闪亮登场了。你电话还是打不通,信息也不知道回,什么毛病,见到你必须好好说说这个问题。”


        “你没来。”


        “你不要我,我也不要你了。我又不会比你更难过,除非你也结婚了,看谁受得了你。”


        “太搞笑了,你猜怎么?我梦见你不见了,还不理我了。骗谁呢,我根本没信,直接就醒了。你去哪了,扭头没看见你。再没人大半夜闹着我要吃东西了。”


        “我打算忘记你了,许知意,我生气了,不开心了,哄不好了……要抱抱才能好,或者让我看看你现在过的怎么样,求你了。”


        郝与想到,许知意从来都是骄傲的,他不愿的,谁也不能强迫。也该是时候放下了,收拾自己,有条不紊的开始新的生活,学着适应没有许知意。


        开完会郝与点开手机,左下角显示斌智打来了好多电话,怎么这么急?回了过去,没等嘟第二声就被接了,还挺快“喂,智孙儿,爷爷刚开完会,什么事啊。”


        接的是挺快,半天不说话是怎么回事。“说话啊,喂?”等了一会,准备挂了才听见斌智出声“你那部手机落我这了。”声音怪怪的。


        “哦,放门卫那吧,下班我去取。”至于打这么多电话吗?还以为出什……没等想完就被斌智打断了“你手机响了,是……”


        郝与猛的瞪大眼睛,急着问“谁的?是不是许知意的!!”斌智吸了口气,说“是公安局打来的。”还以为是有他消息了,郝与顿时跌落谷底“哦,怎么了?”


       “与哥,你慢慢听我说。”斌智想了想“算了,还是你先过来吧,现在就过来,咱俩一块去趟公安局。”


       “许先生在国外的家中死亡,一名他国记者借机误导舆论,想引起国民对该国的不满情绪。”


       警察流利的陈述这次事件造成的影响,郝与没由来的心头一慌,不想往下听了“什么许先生?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这样的,调查发现,许知意先生患有淋巴瘤,并到晚期后依旧没有进行治疗。他死时手里攥着一张,写有电话号码的纸条,经查实……”


        又来了,越来越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周遭都被屏蔽了似的,模糊不清。许知意先生是谁?是,我的知意吗?


        他说知意死了,患淋巴瘤,晚期也没有去治疗。怎么可能,我的知意健康可爱,是个一笑就会露出虎牙的男孩,哪里来的狗屁先生就敢声称他是知意。


        好乱,不能再想了。不理会这些的话,我的男孩就还在世界上某个美好的地方,阳光开朗的快乐着。


        “知意,你歇息会儿,等醒来就好了。哥不气你了,你安心睡吧。”


        “哥以前总说惯的你一身毛病,你走了以后又骂你有病,现在给你道歉。知意,你不要生我的气,咱俩就这样好好的,谁也别怨了。”


        “结婚的时候,我按你的尺寸订了个戒指,是咱俩一块看过的那款。你总爱闹小脾气,我怕你来带我走时,看到人家有的你没有,不开心又要闹了。”


        “你拿着我的,你的戒指给我好不好。可惜没让你戴上过,我们知意还没戴上过哥戒指。”郝与哽咽着,再也说不出话,终于趴在墓前大声哭了出来。





       “郝与,你戒指不戴手上,系个绳子挂脖子上干嘛?”


        郝与微微笑了笑,拿起戒指低头虔诚的吻了一下:“这是我爱人的。”



卑微小X

今天是和小O分开的第一天

反反复复,犹犹豫豫,今天真的分开了,我真的清楚了世事难料,不过我承认,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一直以来我都说我没有大男子主义,但我现在意识到了,我哪怕多理解你一点,也不会让我们沟通不好,我一直很偏激的认为我对你好,你也就好了,但两个人相处,这样是不够的。昨晚和你妈妈聊了很多,我才真正意识到你是多么在意我,你真的很好,可惜我配不上你,一直执迷不悟,我离开你确实对你来说确实是一件好事,不过我也不是现在还想不通哦,现在有了自己的规划和目标,每天虽然累但忙得很开心,现在的我是接不住爱情的,所以,对不起,我只能狠心的做了现在所做的一些事,但愿你可以理解,不要恨我,你要幸福哦,要开心。分开依旧想你的第一天。❤️...

反反复复,犹犹豫豫,今天真的分开了,我真的清楚了世事难料,不过我承认,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一直以来我都说我没有大男子主义,但我现在意识到了,我哪怕多理解你一点,也不会让我们沟通不好,我一直很偏激的认为我对你好,你也就好了,但两个人相处,这样是不够的。昨晚和你妈妈聊了很多,我才真正意识到你是多么在意我,你真的很好,可惜我配不上你,一直执迷不悟,我离开你确实对你来说确实是一件好事,不过我也不是现在还想不通哦,现在有了自己的规划和目标,每天虽然累但忙得很开心,现在的我是接不住爱情的,所以,对不起,我只能狠心的做了现在所做的一些事,但愿你可以理解,不要恨我,你要幸福哦,要开心。分开依旧想你的第一天。❤️O

Xi liang

记忆在消失正如我所料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我们也分开了。


        故事以分开起笔,毕业后我们去了不同的地方,他有他的生活,我有我的节奏。


        刚开始会频繁的相互联系,迫切的分享自己身边的一切新事物,以及无时不刻的思念着对方。


       当我不知道怎么...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我们也分开了。


        故事以分开起笔,毕业后我们去了不同的地方,他有他的生活,我有我的节奏。


        刚开始会频繁的相互联系,迫切的分享自己身边的一切新事物,以及无时不刻的思念着对方。


       当我不知道怎么跟他讲述一件事的时候,这便起了“离”的开头。我想告诉他这个人说的一句话、那个人做的一件事,我乐的不行,他只能装着跟我一起开心。


        失去分享的欲望,便是散场的开始。


        我懂他,像过去的年月一样懂他。我们不了解对方的圈子了,听不懂又不敢问。怕他觉得我烦,以后就不想跟我聊天了。


        我还是会时常想起他“如果他在就好了”、“这个很适合他”、“他现在会不会也很无聊”、“他又结交了什么新朋友”


        ……


        我们都很健谈,在社交方面从不让人担心。他有千变一律的好看皮囊,也有万里挑一的有趣灵魂。没有理由不喜欢这么一个风趣幽默的人。是啊,我很清楚。


       忘了是哪天,他的置顶人满为患,以至于留不下我一偶。我把他的备注改成全名,一看到就觉得浑身别扭。


        成年人的感情就是,你不喜欢我,那我也不要喜欢你了。


        没有撒泼打滚,没有冷言冷语,连一句再见也没有。我们如往常一般默契,给彼此留下了最后的体面,然后同时加快分开的步伐。


        他的动态我开始忍住好奇,我的朋友圈也消失他了的踪迹。有次空间里看到他和一帮朋友开心的照片,想评论一嘴的我,看着下面他与许多陌生人评论的互动,又赶快收回了手。


        是了,我已不再与他相熟。


        清理内存时翻了翻我们以前的聊天记录,我才开始疯狂的想念这个人。他的语气他的风格他的味道,我好像又回到当时的心动不已。


        他说:“你不会做饭,把自己饿死了怎么办?”不知何时他有了一手好厨艺。


        他说:“每次出去吃饭,人家忘记你不要香菜,放了好多你就会不开心”没什么耐心的他,也会翻来覆去挑净我讨厌的味道。


        他说:“怎样我都陪你,跟我走吧,天亮就出发。”谁也没想到,辞职后我居然会来场说走就走的旅行。没有预期,没有计划,但有他。


        他说:“我们天下第一好!”朋友都羡慕我们之间的关系,总有人对我说,你们真好啊。我笑着点头,也在心里小声地对自己说,我们真好啊。


        偶尔会在早上看到他给我发了一长串消息。是晚安后不久发的,他不会发什么深夜的油腻情话。大概率是分享当时刚发生的没意义却有趣的事,最后还附着一句话。


      “你睡着了我没吵醒你吧,怕明天忘了就现在说了。睡吧睡吧,晚安。”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什么都想到我,什么都为我想到。


        那天下雨,夹着雷鸣电闪,大有一副要淹了整个城市的意思。我到家后第一件事就是泡个热水澡,再换套干净的衣服。边吹头边打开手机,最先看到闺蜜问我在哪。语气里满是焦急,我赶紧问她怎么了。


      “在家就好,快去跟你家那位交代清楚吧”她是这么说的。我才突然想起来,说到家给他发信息。


        这才注意到左下角还显示有很多条未接来电和两条信息。


      “到家了吗”


      “回我”


        他永远温柔,解释后没有生气的责备我。“我一直在车里等你电话,现在就去找你。”他说很担心我,害怕我出事,必须看到我才能安心。


        我在雪天出过车祸,他比所有人都耿耿于怀。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竟是怕在了他身上。


        这是我的他,不张扬的带给我一切好的事物,不动声色的爱我。


       但我分明看到,记忆中的欣愉卷着强烈的悲伤正在淹没我。我安安静静地受着这好似无边无际的凌迟,以此为我们的分别悄悄举行一场别开生面的盛大独人宴会。


        这段时间,我总是要想起他。上台演讲的时候,望着观众出神,回忆着曾经他在下面是怎样注视着我的呢?合起书本的时候,想着这种题材他应该用的上。入睡的前一秒,朦胧的觉得该给他发个晚安,让他知道我睡觉了。


        他是我向别人炫耀的资本,是我一眼望不尽的满心欢喜,是我可望而不可即的大梦一场,是我此后今生的闭口不提。


       出于愧疚,出于不舍,他不间断不走心地偶尔找我聊天。出于遗憾,出于怀念,我不回避不动情地顺势对他回应。我想,我们大概再也不会出于爱情了。


        记忆那么美好,而回想时却总会感到一缕未知出处的忧伤环绕周身,何故?是不是我早已明白,当你想起一些事的时候,就意味着这些事情正在离你远去。


       人也一样。


       我渐渐忘记了他朝我笑时嘴角上扬的弧度,我猜他也一定记不得我喜欢穿的那件外套衣角的温度。


       记忆在消失,正如我所料。


       我们分开了。我把分开作为故事的开头讲述,又把分开作为故事的结束收尾。借以纪念我跟他逝去的,并将终不复返的美好。



我想我是海

纠缠

人不要纠缠,越纠缠越丑陋,曾经的美好也会败坏。

人不要纠缠,越纠缠越丑陋,曾经的美好也会败坏。

我想我是海

生气

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因为你从来没把我当做你的家人,你的家人永远只有你爸妈和你的姐姐,既然做不了你的家人,那我们就只能当陌生人。

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因为你从来没把我当做你的家人,你的家人永远只有你爸妈和你的姐姐,既然做不了你的家人,那我们就只能当陌生人。

我想我是海

不想见

不想见你,不是因为不爱你,是因为还爱着你,所以不想再陷入泥潭

不想见你,不是因为不爱你,是因为还爱着你,所以不想再陷入泥潭

桃子栗很高贵

碎碎年年

秋叶(女)*意生(男)

把上一篇文章换成男女向,改编一下。

————

十年。

一转眼就过去了。

曾经稚嫩干净的少女,早已蜕变成成熟的大人模样。秋叶穿着一身精致合身的连衣裙,轻轻的拥着身旁的未婚夫。手腕处价值不菲的手链,和熠熠发光的钻戒,衬托着修长的手指愈发好看。

她还是如当年那般温柔,善良,纯粹。只是身边人看不出这份妥帖的美好后蕴含着怎样的酸楚。

稳重又波澜不惊的外表下,那个敢爱敢恨、敏感脆弱、幼稚偏执的少女早被放入心底的角落。不能见人,无法见人。

可能这就是成长的阵痛吧,她想。

婚礼前,朋友们起哄着要秋叶开婚前派对。就这样,时隔七年她有了再次和意生见面的机会。

这七年时间...

秋叶(女)*意生(男)

把上一篇文章换成男女向,改编一下。

————

十年。

一转眼就过去了。

曾经稚嫩干净的少女,早已蜕变成成熟的大人模样。秋叶穿着一身精致合身的连衣裙,轻轻的拥着身旁的未婚夫。手腕处价值不菲的手链,和熠熠发光的钻戒,衬托着修长的手指愈发好看。

她还是如当年那般温柔,善良,纯粹。只是身边人看不出这份妥帖的美好后蕴含着怎样的酸楚。

稳重又波澜不惊的外表下,那个敢爱敢恨、敏感脆弱、幼稚偏执的少女早被放入心底的角落。不能见人,无法见人。

可能这就是成长的阵痛吧,她想。

婚礼前,朋友们起哄着要秋叶开婚前派对。就这样,时隔七年她有了再次和意生见面的机会。

这七年时间,意生已成为歌坛不可或缺的实力派。在公司的力捧下,他坚持着每年出一张专辑,情歌的部分逐渐多了起来,唱的主题却始终都是“失去”。除了不得不现身的活动,其他时间他都不再在公众面前出现,每一次现身都愈发消瘦和沉默。歌迷们都说这是因为意老师写歌实在太累了,只有秋叶和熟知内情的朋友们知道缘由。

尘封的记忆像浪潮一样扑面而来。

—————

他们不是没有在一起过。

年轻时的誓言和勇气都是真的,想把拥有的一切都同对方分享的心意,也是真的。

那三年时光,全部,所有,一切,都真真切切毫无虚假。

只是世事难料,意生突然就红了,爆红。

偶像是贩卖梦想的职业,特别是在事业初期,他不可以拥有一个女朋友,更不可以结婚。

不知道背后的始作俑者是谁,最初只在社交网络上发出了两人同游日本的照片,好事者立马翻出两人之前在微博上亲密的互动。自称是秋叶和意生大学同学的人争相爆料,甚至污蔑秋叶作风随意,用心不良。

一石激起千层浪。粉丝们涌入微博咒骂,将污秽又恶心的言语狠狠砸向两人身上。

舆论失控了,有激进的粉丝找到秋叶的老家。不知道究竟做了什么,结果却是秋叶的母亲遭受打击,一病不起。

那些日子,太灰暗了,灰暗到所有经历过的人都缄默不语,闭口不提。

她躺在病榻,握着意生的手说“好好照顾秋叶,她还没嫁人生子,我实在放心不下”,意生的心突然就生出一股悲凉,终究是耽误了她吧。

这个在他心里最美好的姑娘,应该拥有更好的人生,而不是跟着他担惊受怕,忍受着外界不停歇的侮辱,辜负着爱她的人的期待。

就像17年冬天,秋叶初见意生时那个深深的拥抱…这次换意生将秋叶的头按进自己怀里,轻轻的抚摸着。

那年只有一人在流眼泪,如今是两个人。

从来啊,从来都没害怕自己不幸福,只是担心对方不幸福。

命运总是这样开玩笑,他认命了,也承认他没有足够的力量去保护他爱的人不受伤害。

心底的那根弦一瞬间断的彻底。

他们终究还是放弃了彼此。

意生收拾行李离开的那天,秋叶没有去送他。她默默的祈求,只要不俗套的拥抱,说再见,说一路小心,他们就会像之前每一次分开那样,永远不用担心没有再见的机会。

漫长的漫长的未来,就要用无法言语的方式爱着了,像家人,像知己,像朋友。

意生想,那就这样吧。

后来,他们默契的失去联系。

—————

婚前派对,真是开心呢。看着喝醉后躺得东倒西歪的朋友们,秋叶苦笑了一下。

她没醉,她不再是当年那个三杯就倒的小孩子了。在灯红酒绿、纸醉金迷里,她早就练就了保护自己的本领,只是恍惚中还会想起那个总替她挡酒、爱她宠她的身影。

也只有在喝醉了才放纵自己想几秒,只有几秒,再多些就无法忍耐下去啊。

七年时间了,和秋叶有关的一切都被镀上了岁月的痕迹。照片墙上的合影被灰尘轻轻附上一层,没有带走的尤克里里被安然放在琴盒里,琴弦连接处却悄然生了锈,没有寄出的信纸早已发黄褪色,收件箱里没有发出的短信也在某一次手机进水后彻底丢失。

“回不去了”四个字,原来这么沉重。

“意生,你不祝我幸福吗?”秋叶深呼吸一下,用尽力气让不带感情的话语划破深夜的寂静,“我知道你没醉。”

“秋叶要幸福。”淡淡的语气下,没有人注意到他微微抽动的嘴角,还有眼底一闪而过的痛意。意生的心突然就抽搐起来,此刻他多想酩酊大醉,长梦不醒。

冬夜的风透过窗户灌进领口,秋叶只觉得胸闷难忍,所有的忍耐都抵达阙值。

玻璃杯被摔在地上。

这是多年沉默后终于迸发的愤怒,也是长久隐忍下对世俗的抗争。

意生你都不会喊痛的吗?

意生你能不能说一句你很想我?

只要你敢坚定向我走来,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不要,我跟你走。

我不怕千万人阻挡,只怕你投降啊你知道不知道。

可是她心心念念的那个人,此时正蹲在地上把玻璃碎片拾起来,低声说:“秋叶你要小心,不要被玻璃碎片伤到。”

为什么到最后你还是用这么温柔的方式爱我?

意生站起身:“秋叶,我们存在深刻的羁绊,我和你不会分离。”

他叹了口气“那三年美好到无以复加的时光,足以支撑我这辈子不再拥有你的日子。”

“只愿你平安,只愿你快乐。”

———————————————————

“秋秋,醒醒,该起床咯。”意生的声音在耳旁轻轻的响起,“是不是做噩梦了,怎么出这么多汗,还流眼泪。”

“呜呜呜大坏蛋,我梦见我们分开了,我要和别人结婚,你不要我了。”

意生拿来一条干净的毛巾,缓慢又温柔的擦拭着小秋小朋友的脸,“都告诉你了,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

“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的。”

“永远。”

END

不安分的情绪
落_曦

淡  
一切,是谁在淡忘?亲情,是谁在沉默?友情,是谁在分开?爱情,又是谁在嘲弄?淡了,或许是我太无情。一切是我在看淡,是我在遗忘,是我在玩弄!我不知道,我怕,怕失去,早已放弃了,却如此惺惺作态。我欲关怀人,却希望人们淡忘自己,矛盾,也许结局已注定!是我在玩吧,无情的话语,从不愿伤人,若伤了你,以炎黄之名真诚的说句:“对不起”望你原谅!

淡  
一切,是谁在淡忘?亲情,是谁在沉默?友情,是谁在分开?爱情,又是谁在嘲弄?淡了,或许是我太无情。一切是我在看淡,是我在遗忘,是我在玩弄!我不知道,我怕,怕失去,早已放弃了,却如此惺惺作态。我欲关怀人,却希望人们淡忘自己,矛盾,也许结局已注定!是我在玩吧,无情的话语,从不愿伤人,若伤了你,以炎黄之名真诚的说句:“对不起”望你原谅!

茶腐玉

【快把我哥带走】【分开】两厢情愿(原作向,情书梗,一发完)

两厢情愿

【快把我哥带走】分开

茶腐玉


周一清晨在紧张忙碌的氛围中拉开序幕,普通中学的校园里乱中有序,有人忙着抄作业,有人忙着换座位打水,有人凑在一堆讨论明星和游戏,有人则从储物柜里搬运数不清的情书。


“时分——”开心刚吃完早点,拎着书包晃晃悠悠从后门进屋,顺手摸一把时分头毛,朝旁边持续傻笑的好友努努嘴,“不公平啊不公平,连万岁那小子都有一摞一摞的情书,我身为篮球队校草怎么没有?”


“啊?”时分坐在座位上,收拾书包的动作顿了顿,随手把包扔到桌子底下,用脚往前踹了踹。他推开对方的手,整整头发劝解道,“要它干嘛,你看你分哥不是也没有?我跟你讲,女孩子心思细腻脑洞大破天,一个眼...

两厢情愿

【快把我哥带走】分开

茶腐玉


周一清晨在紧张忙碌的氛围中拉开序幕,普通中学的校园里乱中有序,有人忙着抄作业,有人忙着换座位打水,有人凑在一堆讨论明星和游戏,有人则从储物柜里搬运数不清的情书。


“时分——”开心刚吃完早点,拎着书包晃晃悠悠从后门进屋,顺手摸一把时分头毛,朝旁边持续傻笑的好友努努嘴,“不公平啊不公平,连万岁那小子都有一摞一摞的情书,我身为篮球队校草怎么没有?”


“啊?”时分坐在座位上,收拾书包的动作顿了顿,随手把包扔到桌子底下,用脚往前踹了踹。他推开对方的手,整整头发劝解道,“要它干嘛,你看你分哥不是也没有?我跟你讲,女孩子心思细腻脑洞大破天,一个眼神交流能写出八百字议论文,包你看不到三行就想睡觉。”


“是哦,看不懂看不懂。”开心果然非常容易被说服,就像之前时分告诉他早恋不好,又麻烦又影响打球打游戏,他就乖乖拒绝了跟他告白的女生。听话的开心趴在桌上发愣,想了想依然心有不甘,“那我也想要,有总比没有强。”


“哎你这孩子,怎么说不听了。”时分象征性在他脑袋上敲打,突然灵感乍现,又小声吐槽,“情什么书,去图书馆借本《追忆似水年华》试试。”


“什么鬼?”开心完全没听懂,撑起身子凑近对方,试图从那双大得过分的眼睛中获取信息,可惜解码失败。


“是岩井俊二电影里的情节。”插入两人对话的是优乐,她收作业走到最后一排,刚好听到时分的话,难得显露出些许赞同,“没想到啊时分,你也喜欢看岩井俊二?品味还算不错。”


开心虽然不懂优乐在说什么,但听她说时分好话,下意识也跟着使劲鼓掌。反而是被夸奖的人反应稀松,胡乱应了两声,拎起自己的水杯外加开心的小黄人保温杯准备开溜,“我去接水。”


“哎时分,”开心眼见他一路窜出后门,优乐又要作业要得紧,不得已只好手动翻他书包,“我帮你把作业交了啊,在包里是吧?”


“不行!”远远听到这话,时分又风驰电掣赶回来,一巴掌拍在开心胳膊上,力道大得很快就在细瘦的小臂显现出红痕。有心帮忙却被奇袭,开心可怜地举着手臂撇嘴,时分不得不帮他吹吹安慰,“我错了我错了,这不是还没写完呢,不能交。”


开心转转眼睛,短暂思考片刻,瞥了眼时分使劲往身后藏的书包,半信半疑地应了一声,“哦。”




时分的书包抵挡了白日里开心探寻的目光,晚上回家却没扛住妹妹毒手,趁他洗澡时,时秒刚好要拿剪刀做美术课作业,喊了两声径自去取,“时分,昨天借你的剪刀在包里吧,我拿了啊。哎,你这鼓鼓囊囊的是什么?”


“别翻我书包!”时分闻声迅速行动,围了一条浴巾就冲出来,头发上的水还在往下淌,样子又狼狈又好笑。无奈还是晚了半步,时秒已经拉开拉链,对着满眼粉红色发呆。


“甄开心、开心收、开心亲启……”她掏出一大堆精巧漂亮的信封,连翻了五六封才终于恍然大悟,瞪大眼睛满脸难以置信,“时分?!你偷开心哥情书?”


“你小声点!”时分第一时间捂住妹妹的嘴,警惕地四处张望,像是在自己家还怕别人偷窥一样,十足的做贼心虚。等到他终于冷静下来,穿好衣服,扬起下巴哼道,“这算什么事啊,瞧把你急的,读书人的事怎么能叫偷呢。”


“这怎么不叫偷了?”时秒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咬着牙忿忿不平,“人家辛辛苦苦写给开心哥的情书,寄托了多少少女心意你知道吗?可是呢,还没有传达到就被你抢走,你听不见它们的哭声吗?”


“啊?”时分随便拎起一封,凑到耳朵边仔细听了半晌,摇摇头说,“没听到啊,教你说得怪瘆人的。”


“那是你忏悔的心不够虔诚。”时秒顺手给他一个爆栗,电光石火间猛然想起什么,喃喃道,“坏了,那我的……不会也……”


“你的什么?”被敲得头脑发懵的时分没反应过来,顺嘴接了一句。


“没,没事儿。”时秒紧张地摸摸头发,发现对方还在晕头转向,终于松了口气,继续刚才的问责模式,“你偷这个干嘛,又不是写给你的,有意思吗?”


“管得着吗你?”时分梗着脖子回道,无奈实在没理,力气又逐渐虚弱下来,“我……我学习一下写作技巧,将来以备不时之需行吗?”


“我看是满足你的偷窥欲吧,常年收不到情书就偷开心哥的,通过想象自己是男主角获得快感,变态。”妹妹的想象合情合理,都脑补出画面了。她嫌弃地“咿”了一声,用力掸掸鸡皮疙瘩,朝对方投去极其厌恶的目光。


“你说谁变态呢?”这话终于让时分成功炸毛,他一抬手把书包扔上床铺,自己也随之爬上去,摆出一副没事勿扰的架势,“小孩子懂个屁啊,滚滚滚。”


时秒又在下面回了两句嘴,他也懒得再听,蒙上被子塞起耳塞生闷气。怎么变态了,甄开心那小子收这么多份情书看看能怎样,他本人还没说话呢,时秒在这瞎起什么哄。


起初时分只是跟妹妹赌气,随手拆开一封看看,不料他像上瘾一样接二连三,一看就是两个钟头,已阅部分进度条才只走了小半。时分彻底理解语文老师的感受,被迫读了许多小说摘抄电视剧摘抄乃至不知所云的抒情,落款囊括本班的、外班的、认识的、不认识的一大堆,甚至怀疑看开心情书是不是能把全校女生认个遍。


时分的心情从憋屈到平静,后来越看越麻木,直到他拿起一封简洁朴素的白色信封,被上面潦草狂野的字迹吓住。居、居然还有一班的男生?他们尖子班不是成天到晚除了学习没别的事吗?思想居然这么开放?


他深切怀疑这是个恶作剧,可惜那确确实实是封情书,倘若时分的语文课没有全睡过去,应该会意识到这封信通篇都在模仿洛神赋的笔法,甚至还颇有几分神韵。现在的他只读了两行就酸得厉害,也不想想写成这样开心哪里看得懂,什么见鬼的男女通吃,烦死人了。


时分气愤地猛蹬两下床尾,换来睡梦中的妹妹一记膂力过人的抱枕攻击。他接下软绵绵的龙猫先生,顺势抱进怀里使劲蹂躏,心里莫名堵得厉害,小声骂道,“甄开心这个拈花惹草的,呸。”




熬夜带来的睡眠缺乏延续到第二天,时分顶着两个黑眼圈上学,在化学老师的公开课上睡到打呼噜,被袁大头叫到办公室进行整整一中午的思想教育。开心只好在午休期间自己去打球,打完球自己回教室,路过图书馆时百无聊赖,突发奇想决定进去看看。


上次时分让他借什么书,什么流年,流年如水,追寻,追……脑容量限制了开心的求知之路,他在检索栏凭记忆输入关键词,无奈图书馆系统高级搜索太落后,始终显示空白,重复几次后不得不到咨询台求助。


“哦,普鲁斯特的《追忆似水年华》是吧?我带你去找。”前台老师果然经验丰富,居然从开心重点全无的表述方式中捕捉到关键信息,并给出准确答案。她引开心往小说区域走,忽然想起什么,回过头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原来是你。”


“什么是我?”亦步亦趋的开心不明所以,正想问清楚,老师已经带他走到书架前。架子上摆了长长一排同样的书,有套装四册的,七册的,光是看看就足够令他头大,“时分搞什么?还不如杀了我干脆……”


话虽这样说,来都来了,开心还是取下第一册随便翻看。书籍散发着久未翻阅的崭新油墨味,想想也知道,这种难啃的大部头放在中学生图书馆,百分百是用来充样子的。他翻了两页就开始犯困,正要重新塞回书架时,却发现最后一页手感稍厚,黏着一张简易便笺纸。


“哈哈,甄二傻,你真来了?我打赌这是你第一次来图书馆,不错不错,没让爸爸失望。PS:如果发现这张纸的不是甄▇▇二傻,请自觉放回原处,不然期末挂科!”字迹潦草一看就是时分的大作,还偏要在落款处画上头像,一脸丧气的表情把神韵抓了十足。


“什么呀……”开心忍不住偷偷笑出来,小声咕哝着嫌弃,揭下便笺发现后面居然还有字。


“玩个寻宝游戏怎么样,下一条线索在第三扇窗正对的书架,第二排最厚的书里。”


“这是要干嘛?”突然进入的探险mode让开心迷惑不已,幸好这项游戏足够有趣,他也乐意遵照时分的指示逐步寻找。第二本书沐浴在午后的阳光中,是黑色书脊烫金字迹的加缪戏剧全集,在纷扬的丁达尔中沉稳安然。


他踮脚取下书认真翻找,最后一页同样夹着时分的便笺条,指示比之前清晰了许多,“不错不错,下一本书依然在小说区,索书码是咱俩生日连起来。”


“725906?还是906725?01725906?没有这种排序啊……”检索难度升级,开心不得不紧急借用前台的纸笔,咬着笔杆认真推断起来。他在书架间来回穿梭,终于从一本粉红色的爱情小说中获取提示。


接下来的游戏过程更加复杂有趣,时分给出的提示词五花八门,“我最喜欢的球员自传”、“咱俩第一次见面的日期”、“童书区最符合你外貌的那本”。开心逐渐摸索到规律,手下动作越来越快,直到找到最后一本,是精装小薄本《叶芝诗选》,他除了李健那首歌之外对此毫无了解,幸好时分也没再设置难题,只是把纸条夹在某页,某首诗的旁边。


“探险结束!撒花恭喜!爸爸没什么好送你的,这张蛋糕券拿去随便吃!”附在这张便笺后面的,是一张蛋糕坊优惠券,外加时分手绘的Q版开心,正举着鸡腿大口大口吃得双眼泛光,高兴得不得了。




开心在图书馆转来转去忘了时间,拿到最终奖励时再看表,才发现下午第一节课已经过半。他犹豫着要不要偷偷溜回教室,想到语文老师常年板起一张脸,纠结地掏出手机向时分求助,才发现对方早给他发了很多条信息问他在哪。


“兄弟,我刚才有点事忘记上课了,现在情况怎样?方便我神不知鬼不觉溜回去吗?”开心边在手机上敲敲打打,边一路躲避着巡查老师潜伏到三楼,透过班级后门的玻璃板向里张望。


“在忙,不方便。”时分的信息回得很快,只是内容略有些敷衍。开心用手拢了个望远镜暗中观察,时分收到消息时吓了一跳,警惕地四处张望一番,回复后把手机扔进桌洞里,继续趴在桌子上,涂涂改改不知在写什么,还用一摞书挡着怕旁边万岁偷看。


知道自己这节课大概是上不成了,开心原地绕了两圈,又踱到储物柜前犯愁——开门的瞬间被纷扬的信纸淹没,昨天刚清完柜子,今天又塞满了。开心叹口气,不得不把女孩们的情书重新收整,打开旁边时分的储物柜,一股脑全塞进去。类似的事发生过很多次,时分只顾装傻充愣销毁证据,从没想过为什么开心的情书都在他柜子里。


他假装没事发生,开心也从来不提,尽管对方每次的过度反应完全不像没事的样子。时分喜欢所有事都在自己掌控内,他就把掌控权交给对方,这没什么不好,甚至让他感到轻松。


干完这些时间刚好,下课铃打响的瞬间他守在后门,跟语文老师完美闪避,晃晃悠悠走进教室。进门后发现时分正把他写好的东西折起来,试图塞进开心的书包,开心故意咳了一声,拿过篮球大声招呼道,“时分,打球去?”


“好啊。”时分手一抖,纸条在侧兜里露出小尖尖,开心抱着篮球望向天花板,样子要多刻意有多刻意。时分赶紧把纸条往里塞了塞,塞到眼睛看不见了,才跳起来揽住他肩膀,推推搡搡地将人往教室外带,“走吧。”


“嘿嘿,晚上放学请你吃蛋糕。”开心摸出兜里的蛋糕券得瑟,而后充满暗示性地指向角落里那个书包,眯起眼睛笑笑说,“当回礼。”


“哎?”时分早知道开心很聪明,却没料到他反应这么快,还能把自己堵到不知所言。他做贼心虚地摸摸额角,试探性问道,“你知道了?”


“知道什么?我应该知道什么吗?时分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快点去打球。”开心继续装傻充愣,一双眼瞪得圆圆的满是无辜。他刚想出门,忽然又想起什么,在桌洞里翻翻找找,“哦对,这是从你包里掉出来的,还你。”


他拿着时分昨天不慎遗漏的情书,上面软萌萌写着甄开心收,但当事人执意装作看不见。时分又尴尬又好笑,被对方看穿之后,反而无所顾忌起来,“好啊,晚上去吃蛋糕,那我就不客气了。”


“当然不用,咱俩还客气什么。”开心顺手抗了时分一下,用下巴蹭蹭他头发撒娇耍赖。路过隔壁班被校队队友叫住,索性俩人一起去操场one on one,还一脸兴奋地让时分给他加油。


时分慢悠悠走在走廊里,看开心风一样运球跑远,不禁好笑地揉揉眉头,重新审视妹妹对他的批评。时秒那个小屁孩懂什么,他跟开心之间才不是自己独断专行,撑死了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End.

2018.10.17



这个梗同样不是我编的,是电视剧14集9分钟的情节,时秒在储物柜前找到哥哥时,后者正忙着销毁开心的情书,还心虚地东张西望,被叫到直接吓了一跳(。)

时分你太黑了吧orz

顺便用了电影《情书》里面的梗嘻嘻嘻!

tag打开分还是分开犹豫了好久,如果按这篇开心故意把情书塞进时分储物柜里应该是开分的,但剧里没有明确暗示,或许仅仅是小姑娘害羞所以让时分代为转达,然而时分把情书收走是板上钉钉的,所以按原作这1s依然是时分攻hhh


茶腐玉

【快把我哥带走】【分开】明亮的星(现实梗,ch3,完结)

Chapter 3


可惜现实与理想总是相去甚远,球队在夏歇期后未能将火热状态延续,队里三员大将接连受伤,导致他们的成绩骤然跌落。在一场坐镇主场的比赛输给保级队后,队内经历了接连九轮不胜,转眼凛冬已至,联赛仅剩末轮未比,他们则落后第一名三个积分。


时分的跳槽计划也在无限制的延期中,为了这个月的奖金,下个月的项目,种种琐事牵绊着他,到后来甚至成为某种惯性。习惯了主管每次鸡蛋里挑骨头,于是在工作汇报前尽量做到毫无纰漏,久而久之得到大领导的赏识,甚至因此得了些点拨提拔。


尽管他志不在此,时分始终记得他少年时代的梦想,驾驶属于他的船出海,带上所有的好朋友一起环游世界。但随着年龄增长,梦...

Chapter 3


可惜现实与理想总是相去甚远,球队在夏歇期后未能将火热状态延续,队里三员大将接连受伤,导致他们的成绩骤然跌落。在一场坐镇主场的比赛输给保级队后,队内经历了接连九轮不胜,转眼凛冬已至,联赛仅剩末轮未比,他们则落后第一名三个积分。


时分的跳槽计划也在无限制的延期中,为了这个月的奖金,下个月的项目,种种琐事牵绊着他,到后来甚至成为某种惯性。习惯了主管每次鸡蛋里挑骨头,于是在工作汇报前尽量做到毫无纰漏,久而久之得到大领导的赏识,甚至因此得了些点拨提拔。


尽管他志不在此,时分始终记得他少年时代的梦想,驾驶属于他的船出海,带上所有的好朋友一起环游世界。但随着年龄增长,梦想似乎离他越来越远,就像妹妹小时候想赚钱买联体别墅,让所有亲朋好友都住在一起,长大后才发现不可能。


或许他早该明白,长大的标志并非帮家里分担多少压力,搬出来拥有独立住房,或是对工作上的困难驾轻就熟,而是你真正意识到,自己不再可能拥有一艘船。


他依然在每一个主场比赛日准时到场观战,客场如果赶上周末不加班,也会买张火车票到其他城市为开心助威。尽管球队状态持续低迷,作为队长的开心却始终斗志饱满,抓住前场每一次机会、每一个逼抢鼓舞球队连追12分,在最后一场前两天才终于松口气,得些空闲骚扰时分。


“周日记得去看球,队里专门为庆典准备了俩礼拜,啤酒彩纸大气球,今年的冠军T恤印花特别漂亮!”他的微信消息中都透着雀跃,随即似乎意识到这种说法不太谦逊,半分钟之后又发来一条,“三分而已,谁输谁赢还说不准呢!”


“知道啦,一定来。”时分猜他现在肯定很紧张,不然也不会拿这种理所当然的事来嘱咐他,更多地是想找个由头说说话。但开心不明说,他也不好直问,维持着以往的口吻说,“你干嘛呢?开语音。”


手机安静了片刻,紧随其后的是连续震动,时分接起电话,开心声音瘪瘪的很委屈,“喂,时分,我洗澡呢。”


“洗澡打电话不怕手机进水?”时分几乎想隔空敲他脑袋,这人怎么永远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你快点洗,洗好擦干净出来再聊,小心感冒。”


“我就泡一会儿,今天运动量太大,腿上肌肉好酸。”对面的声音持续性撒娇,不用想都知道嘴巴撅上天了。他边说话边玩水,手掌拍在小腿肌肉上,‘啪啪’的水声听着就疼,“今天教练让我们踢了两组对抗赛,全是硬刚,还不知从哪运来的沙子搞什么沙地训练,腿都拔不出来……”


“会赢的,相信我。”时分突然开口,打断他没完没了的念叨,笃定地告诉他。察觉到对方屏住呼吸,时分捏捏鼻梁,笑着继续说,“我们甄开心可是天选之子,组织又好个人能力又强,你不带队夺冠还有谁能夺冠?”


“嘿嘿,再夸我两句,听不够。”凝滞的水声再度流动,开心傻呵呵地笑着应和,似乎真被他安慰到了,“压力是有一点,不过听你说完就轻松多了。真神奇,好像你告诉我会赢,我们就一定能赢一样。”


“那当然,你分哥锦鲤之神的名头是白来的吗?快把我照片设成壁纸。”时分半真半假地开玩笑,又东拉西扯跟他聊了半天,反复确认他擦干头发后,才连哄带骗让他乖乖上床睡觉。两首安眠曲过后,等到听筒那头传来平稳的呼吸声,时分终于能稍微松懈下神经,平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过高的期待连同准备好的冠军庆典T恤,叠加在一起令人压力巨大,如果输了怎么办,漫天的彩色纸屑又该放给谁看?夺冠的概率不足百分之五十,却要把满怀百分百的信念准备,时分不是个擅长面对失败的人,如果事情没有十足的把握,他根本连尝试都不想。


就像开心上次酒醉后,跟他提到过喜欢的人,他在对方清醒后甚至没敢细问。但这并不代表他能控制自己不想,譬如她会不会去现场看开心比赛,会不会帮他准备好吃的,会不会在紧张的赛前夜晚陪他入眠。




某种程度上讲,时分的锦鲤效应并非浪得虚名,在最后一轮比赛中,面对以打防反扬名的铁桶球队,开心竟然能在人高马大的防守球员中撕开裂缝,抓住0.1秒的疏漏攻入一球。球场在那一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的呐喊,随后二十分钟严防死守,最终裁判吹响比赛结束的哨声,他们的积分追平第一位,以两个净胜球的优势暂居榜首。


但这建立在另一支队伍还未完赛的基础上,对方比他们晚开赛一个小时,如果这场能赢,他们的分差将重新扩大为三分,即使勉强平手,对方也能一分入账夺取桂冠。如今半场结束,比分仍维持在0-0,场面你来我往火力全开,他们的对手亟需胜利来保住超级联赛资格,对三分的渴求同样不容小觑。


开心已经带领球队作出最大努力,其余的事他不能左右,等待的过程才更加令人焦灼。时分准备了好吃的去找他,队里工作人员早跟他混了脸熟,他由队医带着一路走到休息室时,球员和教练组正凑在一起,盯着墙上的大屏幕看转播。


“时分?”听到门口动静,开心率先从椅子上起身,他曾经邀请过时分很多次,都被对方以不要打扰队友休息为由婉拒,没想到今天居然主动摸索过来。他把临近的队友推走,腾出半个凳子招呼道,“你怎么来了?快来一起看。”


“这不是怕你比完赛太饿,给你带点吃的。”时分将提在手中的饭盒放到桌上,拎起开心搭在肩膀上的毛巾帮他擦头发。刚洗完冰水浴的男人每个毛孔都散发着凉意,干净而冷冽,让人忍不住一口气呵在耳边。


“别别别,痒。”开心在他手下使劲挣扎,像条鱼一样抓不住,时分索性将他整个人揽住,压在怀里使劲擦拭。等到开心到小卷毛终于干爽,桌上的食物早已被身边虎狼牢牢锁定。


“哇——”队副在众人怂恿下打开饭盒,一时间香气四溢,桌边传来此起彼伏的欢呼。开心赶紧挤进人群,将一双双狼爪逐一拍打下去,“去去去,手都拿开,我的。”


可惜队长威严在这种时刻向来低靡,队友默契十足地打配合,很快就把时分准备的海鲜卤味瓜分干净,只给他剩下两个皮皮虾。开心抗议无效,撇嘴把队友都打发走,时分又从怀里掏出一个饭盒给他开小灶,“喏,专门给你炖的鸡腿,快吃。”


“这……吃独食不太好吧……”开心嘴上拒绝,下手却是左右开弓,拿了两个鸡腿在手上埋头啃起来,边含含糊糊地咕哝道,“时分,谢谢你。”


“跟我客气什么。”时分大手一挥,顺手帮他擦掉嘴边汤汁,“反正赛季也结束了,你放肆吃俩礼拜再控制饮食。”


“我不是说这个。”开心摇摇头,放下鸡腿握住他的手,不由分说拉向自己胸膛,“我紧张死了,心都快跳出来了,幸亏有你在。”


“你手上都是油……好啦,乖。”时分像往常那样露出嫌弃表情,微微移动手掌,掌心覆盖着一颗拼命跃动的心脏。过快的心率极具传染力,时分试图转移注意力,余光瞥了眼大屏幕,恰好瞄见一脚吊射,足球越过门将稳稳落进球网中,“我操!进了!!!”


“我操时分!你是亲爸爸!!!”开心激动得蹿起来,抱住时分在他脸上猛亲一口,时分想躲,很快被蜂拥而上的队员簇拥到正中。大家在狭窄的休息室高声呼喊,保级球队这粒第75分钟的进球逆转局势,如果能将比分维持到终场,积分榜排名不变,他们将获得本赛季冠军奖杯。


短暂的庆祝过后,休息室陷入屏息的寂静中,众人都在祈祷这十几分钟安稳度过,中途有两次危险的进攻,所幸均未改写比分。不知不觉间,比赛已进入到伤停补时阶段,两队仍处于1-0的胶着状态,更衣室每个人都屏住呼吸,五分钟,只要再熬五分钟,他们即将加冕称王。


有队员受不住紧张的气氛,起身去走廊里来回踱步,时分则悄悄握住开心的手,与他十指相扣。94分钟时,裁判吹响了最后一个定位球,场上球员借助熟练的战术配合,越过防守球员打进球门死角,将比分改写为1-1。


绝平,绝平,电视上球迷的欢呼震耳欲聋,对比更衣室内鸦雀无声。他们曾经离冠军奖杯只有一个指尖的距离,可惜转瞬即逝,短暂到不足以让他们品尝希冀的滋味。


沉默过后,众人简单寒暄两句便纷纷散去,一大摞红色的夺冠T恤堆在墙角无人问津。时分管工作人员要了一件,走到门口时折返回来,想想又多拿件开心的尺码。





开心坚持要等大家走后再离开,勉强笑着和队友告别,时分坐在更衣室陪他,不久后又转移到室外的球场中。冬天黑夜总是来得很早,喧嚣散尽的看台深邃幽暗,只留场边两排探照灯,搭配苍茫天幕中寥落几颗星辰。


两人的相处难得这样安静,开心沉默太久,时分便不得不开口,说着干瘪的安慰,“没事,这赛季第二名已经很好了,比上赛季进步很多,明年肯定能捧杯!”


“没机会了,球队资金运转不好,高层已经决定如果没能夺冠,就卖几个主力补缺,来年阵容只会更差。”开心摇摇头,声线比平时略低,每一字都透露出疲惫,“这已经是我们最接近冠军的赛季,可惜还是没赢,大概就是命吧。”


“你什么时候信命了?这次没赢就下次,下次没赢就下下次,没有大牌球员又如何,想想莱斯特城,总有一天你会带领球队夺冠。”时分攥紧他的肩膀,正要说下去,突然想到前几天瞥见的新闻,说开心被德甲豪门看中,转会已经接近完成,难道他的意思是……“你要去欧洲踢球?”


“当然不去。”这种猜测好歹引起开心的注意,他略有些惊讶地抬起头,像是不理解时分怎么会信这种小道消息,“想什么呢,我不会离开这里。”


“哦。”时分难以自持地松口气,反应过来又埋怨自己狭隘,开心去欧洲会有更好的发展,哪怕长久的分离令他难以忍受。他随即想到另一个问题,“为什么不去,是因为不想离开球队,还是因为……你喜欢的人?”


“唔,说老实话,后者的比重更大。”开心仔细思索一番,慎重地给出答复,而后歪了歪脑袋,终于流露出半点笑意,“这话让球迷听见肯定被骂死,还是官方一点,当然是效忠球队啦。”


时分才不管他欲盖弥彰的玩笑,他的重点全停留在前半句上,而这半句足够令他怒火中烧,“所以你为了一个人,为了一个不确定的可能性,宁愿拿自己的前途做赌注?甄开心,你脑子有毛病,她为你的职业生涯考虑过吗,这种人不值得!”


“时分?”没料到他反应这么大,开心有些愣住,低头想了想,把手放在他背上安抚两下,又带出那种该死的甜蜜,“这不是他的问题,我也没有什么见鬼的自我牺牲精神,足球确实非常重要,只是我没办法想象他不在身边,我该怎么活。”


这话说得时分无从辩驳,他理解这种感受,就像他对开心也是这样。可究竟是谁?甄开心在哪里藏了一个他都不知道的爱人?“那你……跟她告白了吗?”


“没有。”这个问题让开心重新委顿下来,他颓然靠在时分身上,用手遮住脸瓮声瓮气,“你让我怎么去告白,时分,我输了。”


“什么输不输的,想去告白就去啊,跟输赢有什么关系?”时分被矛盾的心反复撕扯,最终希望对方快乐的心意占据上风,“你到底在犹豫什么,真正喜欢你的人不会在意你有没有冠军奖杯,有没有金靴,他在意的只是你这个人,只是甄开心而已。”


“你不知道。”开心一反常态没有被他说服,用力揉揉眉心,张开双臂躺倒在绿茵场上。他打开手掌,从手指的缝隙仰望星辰,喃喃说道,“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他承受了多少压力,我在旁边看着,却什么忙也帮不上。我不知道自己能给他什么,足球是我唯一擅长的事,至少这件事,我希望能做好。”


时分听他慢慢诉说,心情从愤怒到平静,乃至后来迷惑不解。开心在说什么啊?这个人明明那么闪耀,他的存在已经能照亮夜空,给迷惘的人指引方向,他自己却浑然不觉,居然还问他能带来什么?他只要能在这里就足够多,足够好了。


难道那个人看不见吗?开心始终挂念的人看不见他的光芒吗?为什么会让他觉得自己一无所长?时分的思维滞钝推进,绕了一圈的愤怒重回脑海,反正他迟早会属于别人,还不如、不如……


冬日的夜空晴朗凛冽,遥远的北极星照亮城市晦暗,在开心再度开口刺伤他之前,时分决定将那个埋藏多年的秘密诉之于口,“我喜欢你。”





恒星的光芒穿过数十亿年呼啸而过,开心的身体有一瞬僵住,眉头微微皱着,却怎么看都不像恼怒的样子,甚至隐约有些轻松,“喂,不带你这种事都要抢先,好吧,我也喜欢你。”


“什么?”他设想过一万种可能,却唯独刻意规避这种风险,大概是潜意识不敢面对。时分张大双眼,仿佛上天跟他开了个天大的笑话,连带一贯沉稳的声音都发颤,“你说什么?”


“我说我也喜欢你。”开心笑着在他耳边大声重复,两秒缓冲过后,才发现时分的惊讶不是装的。他吓了一跳,一双黑眸四处乱瞟,死活不敢直视对方,“啊?不知道吗?我以为你早知道,你不是一直挺聪明的?”


“我他妈怎么会知道?你不说我他妈怎么会知道?”真不怪时分带脏字,他实在忍不住,压抑得太久的情绪突然爆发,他眼眶发红,胸膛的剧烈起伏快要把心脏震碎。


“那天……半程结束那天,我不是……”开心往旁边躲了躲,像是心虚,转念一想又理直气壮起来,“我暗示得够明显了!”


“你他妈哪里暗示了?”时分持续性大吼,猛地翻身压在开心身上,用膝盖故意顶他肚子,双手锁住他动弹不得,逼那双眼睛直视自己。


“我有!”开心被他的突袭搞得无从躲避,最柔软的腹部受制于人,他使劲缩着脖子可怜兮兮的,居然还敢反驳,“我一边说一边亲你。”


“我以为你属小狗的,到处乱舔人。”时分仔细回忆了一下,他说的该不会是吻手腕吧?妈蛋,这在他们以往的相处中简直是小儿科,况且吻那么轻那么浅,隔靴搔痒饮鸩止渴。他,捏住开心的下巴防止逃脱,然后俯下身,张嘴衔住那两片唇,又温柔又凶狠地撕咬,唇舌不断向里顶弄,直到口腔中灌满彼此的气息,“甄开心你给我记住,这样才算亲我。”


开心被他偷袭得措手不及,满嘴铁锈味晕晕沉沉,脸颊又热又烫,手搭在时分腰上仍在犟嘴,“我还说他陪了我好多年,不是你是谁,你也不想想这些年我身边哪还有别人?”


“谁知道你会不会认识别的人,喜欢你的人那么多,搞不好哪里冒出一个惺惺相惜。”时分越说越醋,好像之前多少痛苦都能默默承受,直到开心的喜欢推倒城防,埋藏多年的委屈争相涌上来,心里瞬间酸得要命。


“时分!”开心好像真的恼了,一把推开时分‘嚯’地站起身子,手臂伸到半空四处划拉,“反正你就不相信我会喜欢你?”


“我……”时分被他突然的反抗吓了一跳,他像多年前一样不知所措,拉住开心的手无力解释,“我没有,我信。”


“那你到底在发什么脾气?”开心顺势和他十指相扣,凑近对方仔细端详。他是真不明白,好好的两情相悦被时分搞得苦大仇深,到底想干什么啊?


“我没发脾气,我很高兴。”时分同样向前凑了凑,与垂首的开心额头相抵。灼热的呼吸在彼此唇边交融,有点烫,烫到时分声线不稳,“我只是太高兴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怎么办……我才不知道怎么办吧。”开心张大眼睛,看上去迷茫极了,又吻吻时分唇角,似乎还没想清楚,“我酝酿了小半年,居然被你抢先,亏死了。”


“是么,”时分听完低头笑了两声,张张嘴试图遣词造句,氤氲的白雾就从唇边弥散来开,带着朦胧的不真实感,在夜幕下如梦似幻,“没事,你不亏,我酝酿了小半辈子。”


他没有夸张,十五岁初遇时的少年心动,他在还不懂爱的年纪,已有了许诺一生的祈愿。等到二十七岁的冬日呵气成霜,越过重重山海,他终于将他的星星拥入怀中。



End.

2018.10.10



好多年不看篮球,怕出bug所以换成了足球设定,下回争取鼓起勇气尝试篮球圈!

题目本意是济慈那首《明亮的星》,不知为啥写的时候一直在循环《夜空中最亮的星》,感觉每一字每一句都适合他们,喵喵大哭!!!

跟朋友聊起的时候,说比起中学时代,这首歌更适合他们更大一点,二十六七岁的时候,感觉人生真难,但是人生真好。


附上《夜空中最亮的星》的歌词:

夜空中最亮的星

能否听清

那仰望的人

心底的孤独和叹息

夜空中最亮的星

能否记起

曾与我同行

消失在风里的身影


我祈祷拥有一颗透明的心灵

和会流泪的眼睛

给我再去相信的勇气

越过谎言去拥抱你

每当我找不到存在的意义

每当我迷失在黑夜里

夜空中最亮的星

请指引我靠近你


夜空中最亮的星

是否知道

曾与我同行的身影

如今在哪里

夜空中最亮的星

是否在意

是等太阳升起

还是意外先来临


我宁愿所有痛苦都留在心里

也不愿忘记你的眼睛

给我再去相信的勇气

越过谎言去拥抱你

每当我找不到存在的意义

每当我迷失在黑夜里

夜空中最亮的星

请照亮我前行


我祈祷拥有一颗透明的心灵

和会流泪的眼睛

给我再去相信的勇气

越过谎言去拥抱你

每当我找不到存在的意义

每当我迷失在黑夜里

夜空中最亮的星

请照亮我前行


夜空中最亮的星

能否听清

那仰望的人

心底的孤独和叹息


茶腐玉

【快把我哥带走】【分开】明亮的星(现实梗,ch2)

Chapter 2


时分在新主管手下挨了小半年,看在钱的份上忍辱负重到极限,终于在夏初决定辞职。他趁工作之余四处投简历,几经筛选最终联系好一家不错的公司面试,在称病翘班的同时,不得不错过开心上半程最后一场比赛。


可惜这种牺牲并未达到预期效果,面试过程不甚理想——时分不再是小男孩,早在与HR的几轮斡旋中探明深浅,对方给出的待遇并未达到自己的预期。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新工作与以往没有本质区别,还要丢掉原本累积的人脉,他反复徘徊几次,最终仍停留在安全区。


时分每一年都比原先更懂父亲,曾经少年时莽撞的热血,那种浑然不顾的劲头被时光逐渐消磨。成年后的一切都变得混沌,不存在曾经泾渭分明的界...

Chapter 2


时分在新主管手下挨了小半年,看在钱的份上忍辱负重到极限,终于在夏初决定辞职。他趁工作之余四处投简历,几经筛选最终联系好一家不错的公司面试,在称病翘班的同时,不得不错过开心上半程最后一场比赛。


可惜这种牺牲并未达到预期效果,面试过程不甚理想——时分不再是小男孩,早在与HR的几轮斡旋中探明深浅,对方给出的待遇并未达到自己的预期。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新工作与以往没有本质区别,还要丢掉原本累积的人脉,他反复徘徊几次,最终仍停留在安全区。


时分每一年都比原先更懂父亲,曾经少年时莽撞的热血,那种浑然不顾的劲头被时光逐渐消磨。成年后的一切都变得混沌,不存在曾经泾渭分明的界限,似乎所有事都散漫放肆,不经意间蚕食掉所有意志。


他想起卢老师多年前在走廊的一番话,那时他被教导主任冤枉作弊,怒上心头负气出走。那时卢老师告诉他,人的一生中,很多时候要学会认倒霉和折衷,社会上不存在绝对的公平,就像此时他坐在会议室,明白世界上的事不会总如他所愿,“好的,您说的条件我仔细考虑一下。”


他带着恰当的微笑起身离去,刚出公司大楼,就看到甄开心在街角等他,宽松的背心裤衩更显他身量颀长,墨镜一戴还有几分人模狗样。可惜这幅模样在见到他的瞬间立刻破功,开心使劲挥挥手,长腿三两步跨过来,给他一个大大的熊抱。


开心跑来等他是时分预料之外的,他当初只是顺嘴说了一句要去面试,不能到场看他比赛,开心居然记住了。这人没什么浪漫细胞,却在某些时刻奇迹般地技能点满。


“时分时分!”他埋首在时分颈间蹭蹭,想问他面试如何,又不敢直接开口,兜兜转转地试探不得其法,“我们又赢了,小胖绝杀1-0!嘿嘿,那个……今天顺不顺利?”


“不太顺利,刚才面试公司发展还不错,但承诺我的工资和等级都跟原公司一致,况且他们嘴上说不会搞运作那一套,看发展趋势将来也会转型。”等级待遇薪资,他要考虑的事太多了,说来说去就是没谈拢,天底下没有哪份工作是容易做的。时分尝试冲开心笑笑,可提着嘴角往上抬半天,松开还是一副没精打采的表情,日常丧。


“啊……没事没事,咱们晚上吃啥?”开心也不知听没听懂,陪他一起皱紧眉,又握住时分的手帮他提嘴角。他转移话题的能力还是那么拙劣,伸手在他脑袋上使劲胡噜,试图把时分的烦恼全部揉走,“咱俩好久没下馆子了,今天兄弟请你吃顿好的!说说说,想吃什么?”


“麻辣烫。”大脑还停留在面试的不顺中,时分没留神,直接把心里话脱口而出。


“嗯?学校门口那家?”开心只思考了半秒不到,立刻心有灵犀,用力拍拍他后背兴高采烈,“好啊好啊!我都好多年没去过了,不知道还在不在?”


“在。”时分笃定地回答,想说他早就在移动APP上查询过很多次,但开心不在,他自己来也没什么意思,“不过学校周边拆迁,搬到旁边胡同里租了家小门脸,我看点评说味道还是一样的。”


“哪个胡同?挨着学校职工宿舍的吗?”开心随口接了一句,停顿半秒后,两人视线相对一拍即合,“不如我们先去看看卢老师吧!”


卢老师从入职起就住在学校旁边的教学楼,起初是单身公寓,后来不知怎么和体育老师看对眼,结婚后搬到隔壁一间两居室中。婚礼那天他们大半个班都去了,同学们从天南海北赶回来,而后匆匆又是几年,上次卢老师在朋友圈晒照片,他儿子都已经会走了。


他们凭记忆找寻曾经那条小巷,老旧的砖楼爬了整墙的爬山虎,在夕阳下折射出暖黄色的光。他俩站在楼前因为门牌号发生分歧,正赶上卢老师下班回家,提两尾鱼准备做饭,见到他们难以置信地推推眼镜,“时分,甄开心,你们怎么来了?”


“赶巧,赶巧。”时分正在酝酿说辞,旁边开心已经“嗷呜”一声蹿到卢老师身上,也不怕他的老胳膊老腿被压垮。他叹口气,同样笑着拥紧两人,在老师不太坚实的臂膀中小声念叨,“我们到学校附近转转,顺便过来看看您。”




回家时师母正抱着三岁大的儿子看球赛,厨房火上煲着鸡汤,没人看管“扑扑”直往外冒。看到三人进门,她飞速眨眨眼睛,然后用依然熟络的语气说道,“哟,这不是老卢最喜欢的学生吗?”


“是你最喜欢的吧。”老卢毫不客气地拆她台,爱徒甄开心已经再度猛扑进她怀里。时分这次决定克制一些,站在他们三步之外,却被体育老师按着后脑勺拉过来。


寒暄了两句,师母终于百般不愿地到厨房看火,开心坐在地板上逗小朋友玩,一大一小玩奥特曼玩偶玩得不亦乐乎,居然还能分清迪迦赛文捷德,看得时分目瞪口呆。卢老师乐呵呵陪他看了一会,示意他去客厅聊会天,简单说两句近况后问道,“时分,最近是不是有心事啊,跟老师说说没关系。”


“我……也没什么。”时分被他的突袭搞得手足无措,不知是否该把烦心事拿出来给老师念叨。他从不觉得卢老师是聪明人,就算少年天才,最终也泯然众人,甚至有几分理想主义者的稚拙。然而他身上有种安闲的文人气质,让人情不自禁想要信赖,“就,哎,突然觉得人生真难。”


“容易的那就不叫人生了。人生总要面临很多选择,小时候总站在自己的角度思考,长大后总要多少考虑别人,这是没办法的事。”卢老师说得很慢,说两句还要推下眼镜,似乎在仔细斟酌词句,“老师想说呢,可能你现在处在某些路口,不知道该怎么选,有些选择委屈自己,有些又怕辜负亲密的人。最难的永远是取舍,那我们不妨淡化取舍这个概念,负担不要太重,尝试更多地信赖身边的人。就像你和开心,这么多年了,你们的选择总会趋同。”


时分听得半懂不懂,视线落在远处的儿童房,落在开心举起玩具发射动感光波的身影,没忍住笑得眼睛都弯起来,低头轻轻地答了一声“嗯”。




从老师家出来时,夜幕已将城市完全笼罩,卢老师本想留他们吃晚饭,奈何开心对麻辣烫的渴求超越一切,百般不舍也要和一家三口告别,奔向他们的下一站。


夏夜的大排档聚集了世间最喧嚣放纵的快乐,一路烤串海鲜啤酒花毛,搭配胡天漫地瞎侃的食客滋味正好。他们在胡同口的榆树下找到麻辣烫店,激情点遍整本菜单后,端上来的麻辣烫看得开心垂涎三尺,“不错不错,我一闻就知道还是原来的味道!”


“你属狗的啊?”时分颇为嫌弃地挑眉,挑挑拣拣喂给他一片午餐肉,看他又辣又烫眼泪汪汪,顺手戳戳他腮帮子,“太烫就先吐出来,回头嘴都燎泡了。”


“不行,我吃下去的肉就是我的,不舍得吐。”开心短暂而快速地呼气,试图缓解辣意,他算那种非常不能吃辣体质,每次却跟上瘾似的死活拦不住,边呼气边要帮时分夹菜,“大宝贝,给你也来一个。”


时分神色复杂地张开嘴,接下一片烫得不动声色的菜叶,热油覆盖在舌头上直接烫出眼泪。他猜开心是故意的,尽管对方的表情满是纯良,“甄开心,你还真是比想象中复杂。”


“还行吧……我操,完蛋了!”开心刚想得瑟两句,猛地拍了下桌子,一副天塌下来的表情,“我们今天队里聚餐,庆祝半程比赛结束,我本来说接上你一起去,结果说来吃麻辣烫,又顺便去拜访卢老师,就把这茬忘了。”


“那怎么办?”时分发誓他之前真丧到不行,看到开心愁得五官都皱在一起,却一下子笑出来,好像之前压在心底的千斤重担,因为这个人轻飘飘全飞走了。他好笑地帮开心把半片毛肚塞进嘴里,想想又问,“半程庆功肯定不能翘掉,你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你跟我一起去,咱们把串儿打包带上,我就不信堵不住他们的嘴。”开心像往常那样理直气壮,猛拍一下桌子,又大声招呼道,“老板,再给我来五十串牛肉!”


等他们浑身散发着麻辣烫味,大包小包赶到球队会客厅时,众人的晚餐已经过半。酒过三巡,队里领导的讲话都已结束,队友埋怨开心来得晚,说给他打了好多电话也不接,开心就嘿嘿傻乐,举起手里的快餐盒殷勤献媚。


不出他们预料,球队的集体晚餐果然是低卡高营养的冷餐自助,开心拎回的高热量食物遭受到营养师的冷脸,他左右转两下眼睛,默默选择无视。


幸好正常的气氛非常热烈,半程战罢,领先第二名9个积分的成绩令全队上下欢欣鼓舞。开心作为带队功臣,被大家轮番敬酒祝贺,宴席结束后已经昏昏然不知东西。





酒宴结束后时间接近凌晨,队友们各自四散回家,喝大的几位索性在队里休息室住下。开心仗着时分在身边,死活不跟那帮酒鬼一起住,死乞白赖非要回家。


“到莫斯科去!”他抱着时分的胳膊东倒西歪,高喊着不知从哪听来的台词,摇摇晃晃像一棵风中的树。时分不得不在他第六次走到马路中间时把他拉回来,刚想说他两句,不防开心振臂高呼,“到我的主场去!”


“什么?”时分脚步一个踉跄,没分清他在说酒话还是认真的,深更半夜去什么球场,上赶着去当喂蚊帝吗?但他随后发现对方是认真的,发愁地揉揉眉心,用成年人的理智婉转拒绝他,“滚滚滚,别闹。”


然而时分早该知道,他抵不住开心摇晃着他胳膊撒娇,就像开心抵不住他捧脸卖萌。于是十分钟之后,刚要准备暂歇的球场又迎来两位访客,放着正门不走,偏偏要翻墙而入,像他们多年前一样。


球场的围墙比高中学校更高,对于职业球员甄开心当然无障碍,换成久未运动的社畜时分就满不是那么回事。他尝试了两次始终不得其法,开心本来都翻上墙头,不得已又下来帮他。


“时分,我托着你。”开心从墙头一跃而下,原本昏昏沉沉的脑袋,让风一吹清醒了不少。他沾点酒就上头,却是来得快走得也快,察觉到对方不住摇头拒绝,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便牢牢锁住时分,“快点,我能接住你,也能托起你,这辈子都不会变。”


“好。”时分不再说什么,踩住他的手攀到肩膀,站在他肩上翻过围墙。他浑身肉肉的,用队医的话说就是体脂率偏高,但他从来没有减脂的想法,开心很喜欢捏他胳膊上的肉,每次两人悠闲地躺在一起,他总要握在手里反复揉捏。


譬如此时,他们成功越过障碍,正躺在新铺的草皮上,在芳草清芬中仰望满天繁星。开心白天刚打完一场比赛,又大老远跑去找他,还被灌了好多酒,累到要死时候只想抱住时分胳膊玩会儿。


时分不得不将就他的距离,撑起身子面对他侧躺。开心傻兮兮地闭着眼睛偷笑,借着酒劲五音不全地哼歌,长而稀疏的睫毛一抖一抖的,让他有亲吻的冲动。


事实上不只睫毛,还有他英挺得过分的眉骨,他眼尾的弧度,他的唇。这种冲动在心底蛰伏多年,但时分知道他不能,他以为数不多的英文功底,想到妹妹很久前不明不白地跟他说过一句,Love is touch and yet not a touch。


那是他高中毕业典礼那天听妹妹说的,还没等他问明白,第二天时秒就买了张火车票去旅行,直到开心去大学报道时还没回来。他们兄妹看上去天差地别,骨子里却是极为相似的,有些话即使不说,时分也能感同身受。


可惜甄开心不懂他的忍耐,迷迷糊糊笑了两声,把他手腕拉到嘴边一啄一啄,和他碎碎念道,“时分,我好快乐!”


“是么?”时分回答的声音很轻,小心翼翼的,生怕鼓噪的心跳声被他听见,“赢了球当然快乐,你现在可是稳居射手榜第一位,再接再厉赛季末拿个金靴。”


“那是,我们今年可是要夺冠的!”闻言开心猛的坐起来,兴奋地振臂高呼,眼睑下方因为究竟的作用红红的,让人特别想蹂躏。他歪头仔细想了想,身体前倾跪坐在时分面前,一脸神秘地说,“等我拿到冠军奖杯……你猜我想去干什么?”


“什么?”开心亮闪闪的双眼近在咫尺,晃得他头脑不清。时分只来得及抓住他的尾音,然后机械性地重复。


“我想用冠军奖杯和喜欢的人告白,把火神杯捧到他面前,问他要不要和我在一起。”他压低了嗓音说悄悄话,说完还朝他挑眉,神情得意的不得了,“所以一定要赢下去啊,这很重要,非常非常重要!”


你有喜欢的人了?时分想这么问,可他发不出声,突如其来的干渴堵住了嗓子,顺着喉管紧紧攥住胃袋。初夏的晚风凉得刺骨,时分蜷了蜷手指,终于找回嗓音跟他开玩笑,“哪个姑娘会喜欢足球奖杯?你还不如捧束玫瑰更靠谱。”


“他肯定喜欢!”开心对他的调侃十分不满,笃定地强调一遍,又担心说漏了什么,立刻抬手捂住嘴。他神色生动,像是在心底藏了个秘密,隐晦的甜蜜从眼角眉梢流露出来,扎得时分心里发疼,当事人还在无知无觉地阐述着,“他这么多年一直看着我,比别人都清楚我对足球的热爱,冠军奖杯他一定会喜欢。”


我也看了你这么多年,你怎么不喜欢喜欢我?时分今晚第二次把话咽回喉咙,连带舌尖的苦涩一并吞下。算了,他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Tbc.


我宁愿所有痛苦都留在心里,也不愿忘记你的眼睛。


茶腐玉

【快把我哥带走】【分开】明亮的星(现实梗,ch1)

注意CP是时分x开心!时分x开心!时分x开心!不能吃逆的姑娘不要点开!

不过强调攻受也没啥意义啦,剧情无差,单纯怕读者踩雷hhh


明亮的星

【快把我哥带走】分开

茶腐玉


Chapter 1


晚高峰时段的二环路异常拥堵,春节的清净没能延续一周,转眼又被熙攘人潮填满。时分开着他那辆二手丰田,在临近出口处并线,没留神一辆林肯飞驰而过,车头正蹭在对方侧门上。


他连骂街的心情都没有,第一时间给保险公司打电话,联系好出险事宜,又给一旁年龄相仿的车主递烟,“哥们儿对不住,我实在有急事,麻烦您跟这等会保险,我把车钥匙留下,具体出险听他们的就行。”


“那你呢?”对方一愣,...

注意CP是时分x开心!时分x开心!时分x开心!不能吃逆的姑娘不要点开!

不过强调攻受也没啥意义啦,剧情无差,单纯怕读者踩雷hhh


明亮的星

【快把我哥带走】分开

茶腐玉



Chapter 1


晚高峰时段的二环路异常拥堵,春节的清净没能延续一周,转眼又被熙攘人潮填满。时分开着他那辆二手丰田,在临近出口处并线,没留神一辆林肯飞驰而过,车头正蹭在对方侧门上。


他连骂街的心情都没有,第一时间给保险公司打电话,联系好出险事宜,又给一旁年龄相仿的车主递烟,“哥们儿对不住,我实在有急事,麻烦您跟这等会保险,我把车钥匙留下,具体出险听他们的就行。”


“那你呢?”对方一愣,显然没见过心大成这样的。


“我还有事得先走,跟保险公司说钥匙放4S店,我明天过去取。”时分语速飞快,比手画脚急得鼻头都红了,对方才犹犹豫豫接过钥匙,答应替他转交给保险人员。


时分是真有急事,他跟单位领导也是这么说的,可惜领导远没有路人通情达理,反倒劈头盖脸大骂了时分一顿。公司新调来的主管和他不对盘,平时总得寻点由头找他不痛快,导致时分节后这个礼拜都在加班,就连周六都要到单位义务劳动。


他手头压着两个大项目,为了晚上早退半小时,昨天夜里特意通宵赶完活,今天又复核了很多遍才敢提交,顺带申请提早走一会。风凉话和白眼肯定少不了,时分咬咬牙忍下,毕竟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晚上那场球赛。


节后两周的周六傍晚,中超联赛首轮比赛正式打响,他的挚友甄开心作为队长兼主力前锋,带领球队主场迎战上赛季联赛冠军,可谓首轮中焦点之战。容纳六万人的球场早在开票时便一举售空,死忠球迷准备好新赛季球衣,在南看台拉起横幅翘首以待。


眼见开场哨即将吹响,球场周边五公里全被围得水泄不通,就算侥幸打上车,开不出两步也得趴在路上。时分当机立断,裹着羽绒服狂奔一千米,终于想起从路边扫辆小黄,跨上单车疾驰而去。



短暂的迟到不影响时分顺利入场,他的票是开心特意留的,球员通道上方那一排正中央,整座球场最佳观赛视角。时分入场时比赛已经打了二十分钟,主队领先一球让球迷们信心倍增,持久的队歌和呐喊响彻球场上空。


他略微松了口气,坐在座位上专心看比赛,很快就被球队极具攻击力的球风感染,整个人都燃起来。在犀利的进攻线上,他的开心永远是最亮眼的那一个,球场上的快速跑动和绝佳脚法令防守队员有心无力,加派兵力防守他时,他又能将球精准塞出,为队友送去助攻。


最终他们以3:0的比分大胜对手,赢得这赛季联赛的梦幻开局,开心在随队绕场致谢后找到时分,隔着栏杆给他一个亲密无间的拥抱——座席高出两个台阶,他得稍微垫脚才能搂住对方。他刚跑完四十五分钟,满身热汗地贴过来,整个人湿淋淋的,偏偏又超级兴奋地叫喊,“时分时分,开场那球你看到没,我巨牛逼!”


“超级牛逼!你最帅了!”时分在周围球迷的欢呼下大声附和,按住开心的后脑勺使劲往自己怀里压。其实他没看到,他匆忙赶来时比分已经定格在1:0,刷了论坛才知道开心那粒进球。他像一名嗅觉敏锐的猎手,潜伏在禁区外伺机而动,抓住防守队员半秒的漏洞敏捷插上,完成一记角度刁钻的凌空抽射,为球队取得联赛首球。


这场比赛开心表现非凡,两传一射的超高参与度,让他成为名副其实的本场最佳。周围球迷都在高声呼喊他们的英雄,甄开心却连签名都要抱着时分一只胳膊,软绵绵地像等待糖果的小朋友,好像刚才带领球队大杀四方的是别的什么人。


“今天发挥这么好,队里肯定得摆庆功宴,我就不跟你回去了,自己路上小心。”开心边签名边跟时分咬耳朵说小话,偶尔有球迷来要合影,他也自然地弯起眼睛微笑,然后转回头继续问,“开车了吗?”


“开……开了。”时分语气稍顿,决定不把刚才的剐蹭告诉对方,毕竟这么高兴的日子,他可不想拿自己的破事去烦开心。


“那可有你堵的。”开心夸张地环顾四周,望着被观众填满的球场,不用想也知道散场后交通会有多拥堵。他左右转了转眼睛,灵感突发道,“哎,要不然你跟我一起去聚餐?”


“不用了,人家去的都是家属。”时分状若无意地开口,等待开心接一句什么,可惜单线程生物毫无反应,还在拉着时分的手使劲摇晃。


“对了,”开心猛地一拍掌,三两下脱掉身上的球衣给他,“拿去,刚才对方门将找我换我都没给。”


随他征战过整场比赛的球衣,毫无征兆地劈头盖脸罩在时分头上,他在一瞬间被开心的气息紧紧包围,熟悉的味道令他忍不住呼吸一窒。时分佯装恼怒地拿掉球衣,在垂首整理头发的间隙,调整成平时那副波澜不惊的表情。


“下次对手要换就换给人家,不然显得你多小气。”这人典型得了便宜还卖乖,在开心蓬松的发顶猛揉了揉,从脖子上解下一条大围巾替他系上,“这个给你,我特地织了俩礼拜。”


“哇,好软好香!”红白相间的围巾迅速转移了开心的注意力,他把下巴缩进毛线里,埋头使劲蹭了蹭,然后夸张地用力嗅嗅。球场里有人在喊开心名字,他听到后应了两声,跳下围栏准备离开,“他们叫我回更衣室了,拜拜兄弟。”


“拜拜。”时分挥挥手,盯着他直到那个毛绒绒的脑瓜顶消失在球员通道,才把开心的球衣揣进怀里准备离开——他也没有特别珍惜,只是合理规避周围球迷们的虎视眈眈。



时分和大家一起高唱着队歌走出球场,中间夹杂着We Are the Champions和Seven Nation Army,慷慨激昂得让人能想再战一场。等到途径岔口时众人各自散去,时分一路走回家,街角就只剩寒冬里的瑟瑟风声,刚才的一切显得那么远,那么不真实。


之前三个小时快乐得像梦境,清醒后他不得不重回现实,不知道宾利的维修理赔进展怎样,钥匙在保险公司那,他还得抽空拿回来。时分边埋头爬楼,边苦中作乐地想,该庆幸他刚趁春节活动续完保,否则保额又得提升好几百块。


“回来啦?”站在楼梯口的是妹妹时秒,正抱着笔记本啃英文文献,在噼里啪啦写注解的间隙抬起头,问他说,“开心哥比赛怎么样?”


“大获全胜,开心全场评分最高没跑了,你明天吃早饭时记得看集锦。”时分幸灾乐祸地摇摇头,哎,念书的孩子真可怜,连看场球的时间都没有。


妹妹正在读研究生,临近毕业时整天赶论文,脑力和体力的双重压榨,导致她本来就不太好的脾气越发狂躁,动辄就要找时分撒气。在这种持续高压下,开心每周的比赛就成了她的精神寄托,好像只要开心能赢球,她就能勉强再熬一个礼拜。


他们兄妹早在时分考上大学后就不再同屋,平时时分住在宿舍,寒暑假回家就在客厅搭张简易床将就。等到大学毕业,他又从街坊手里租下顶层的小阁楼,勉勉强强一居室,屋里摆上床和柜子就再也塞不进其他东西。


幸好时分对物质生活没什么要求,有网有空调他就能茁壮成长。况且狭小的空间被他布置成船舱,四处零散着船模与设计图,还帮他记挂住少年时的梦想。



时分跟妹妹互相挤兑两句,在时秒的抱枕攻势下终于开溜,刚才赶去看比赛没顾上吃饭,又被热情球迷塞了两罐冰啤酒,到现在肠胃终于后知后觉发出抗议。他忍痛吞了片止疼药,泡好一盆洗衣液正准备洗衣服,桌上的手机又震个不停。


他不用解锁都能猜到,这个时间这个频率,肯定是领导在工作群含沙射影,外加布置给他明显多于别人的工作。时分暗想干脆关机算了,突然跳进的信息又给他迎面一击,那是傍晚小车祸的理赔事项,一行行金额看得他心惊肉跳。


妈的,胃疼好像更严重了,时分索性放弃洗衣服,抱着开心的球衣缩进柜子里。这是他近期以来的解压专用地,狭小的空间被他熟悉的气息填满,正在发愣时,身边的手机蓦然响起,是开心的专属铃声。


“时分,到家没到家没,我们聚餐已经开始了!”电话接起的第一秒,开心就唠唠叨叨说起来没完,他那边背景嘈杂喧嚣,不用想都知道有多热闹,“你给我的围巾巨暖和,队里人都说好看,抢着让我匀给他们,一群豺狼虎豹。”


“你借他们戴两天呗。”时分也跟着乐,笑得他胃都不疼了,队友还在身边他就敢这么说,也不怕被人家揍。


“那哪儿成,想得美,我的围巾谁都不给!”开心继续扯着嗓子嚷嚷,大概遭到队友的嫌弃,又推搡打闹了半天,才重新抢回手机,“对了,球衣挂到网上没有,是不是被球迷疯狂抢购?”


他说的是刚才脱给时分那件,以开心联赛顶尖的实力和颜值,一件更衣室球衣至少能卖两三千,更别说在比赛中穿过的落场了。他俩之间不怎么谈钱,曾经开心在第一个赛季拿到薪水,塞给时分银行卡被拒绝后,他就换了种方式,希望能尽力帮到他。


“还行吧,跟你分哥比是有差距,好歹也卖出去了。”时分故作勉强,像以往每次那样哄开心高兴,事实上他一件都不舍得卖,连时秒想要也不行。他在狭小的居室里专门腾出半个柜子,把开心每场比赛的球衣都洗干净挂好,小心藏起来不被对方发现,还要一本正经不露端倪,“看买家信息又是你女粉,男球迷阵营还得再接再厉。”


“女球迷手速快嘛,回头你搞成拍卖,就能看到兄弟我男女通吃。”开心对他的话毫不怀疑,还在得意自己人气爆棚,隔着手机都能听出尾音上扬。


“得了吧,夸你两句你还喘上了。”时分忍住想敲他脑袋的冲动,又跟他嘻嘻哈哈说了些鸡毛蒜皮,而后在开心嗓子喊哑前问道,“太乱了听不清,你到底有啥事?”


“也没什么,就是我怕你刚下班就过来看比赛顾不上吃饭,叫了个外卖给你送去,现在估计快到了。”电波那侧的男人边说边使劲砸嘴,眉飞色舞的样子分明还是个小朋友,“点了你爱吃的虾饺烧卖海鲜粥,啧啧啧,有夜宵吃的人生简直爽飞!”


不过开心也就过过嘴瘾,职业球员的体能要求让他学会合理饮食,高中时一口气吃十三个汉堡的时光一去不复返。连带他跑来找时分吃饭的次数都骤然减少,理由也冠冕堂皇——看时分吃得那么香,他会忍不住的。


于是他们更多地约在训练场,有时候是时分单位,具体取决于他俩谁先完成工作。曾经放学时频繁血洗的美食街,回忆起来也只剩十元小火锅的辣度挂在舌尖。


正当时分考虑什么时候再约去吃,开心那里已经高兴得跳起来,“哎我这边显示外卖到了,你快去接一下,回头再聊。”


“嗯,你吃好。”时分顺嘴回道,想到他们球队聚餐日复一日的冷餐自助,又忍不住爆笑出声。所幸开心天生脑袋不灵光,还以为时分看见夜宵太高兴,于是心无城府地和他一同大笑。




时分取回开心点的外卖,两种粥品外加十几种小吃沉到拎不动,足够他三天的晚餐都富裕。开心总是这样,怕他不喜欢所以买出很多种备选,实际上时分偏爱的他总能第一眼就选中。


简单尝过烧麦和虾饺,时分决定不再给肠胃增添负担,于是抱着一碗海鲜粥重新坐回柜子里。软糯的米粥滚过鱼片鲜虾,细腻鲜美的香气刺激味蕾,他被开心的球衣柔软包围,一口一口仔细咀嚼,只想多待一会,再多待一会。


房间里电视开着,随手播到体育频道,画面正在回放刚才那场球赛,背景音乐是《夜空中最亮的星》,他在场上刚刚听过。不知道为什么,主队DJ似乎特别钟爱这首,时分比赛看多了,也能跟着哼唱两句——每当我找不到存在的意义,每当我迷失在黑夜里,夜空中最亮的星,请指引我靠近你。


柜子里很空,他的小声哼唱在空间里层层回荡,柜子里又很满,每一字每一句砸在心上,连同熟悉的气息将他紧紧裹住。他清楚地感受到生活的重压,在这一小片区域内对他毫无攻击性,并非某种消极逃避,更像是在其中汲取力量。


时分知道他该庆幸,毕竟多少人人抬头仰望时,他的星就站着触手可及的地方,笑着等待他的拥抱。



Tbc.


想起万岁念过的罗勃朗宁那首《我的星》,我的星向我把灵魂开放,所以我爱他。


情浅

太多人问过我你们就在一起这么短一段时间,你怎么能付出这么多感情。
有时候吧,感觉和时间完全是相悖的东西,有些人,无论相处多久都只会是朋友;有些人,虽只是萍水相逢,可往往你只看到他那一眼,就想要跟他过一辈子。我怎么能控制呢,我怎么控制去不喜欢你呢。
我不是好人,你也绝非善类。终归是我太天真,我以为你若是不够爱我,那我多爱你一些就好了呀,我对你好就好呀,我可以什么都依你,可终究是不值得。
所以说啊,我怎么能够原谅你呢,说在一起的是你,说分开的也是你;我怎么能心平气和的和你做朋友呢。
你说用力爱过的人不该计较,但毕竟你没有用力爱过我,我就偏要计较。

太多人问过我你们就在一起这么短一段时间,你怎么能付出这么多感情。
有时候吧,感觉和时间完全是相悖的东西,有些人,无论相处多久都只会是朋友;有些人,虽只是萍水相逢,可往往你只看到他那一眼,就想要跟他过一辈子。我怎么能控制呢,我怎么控制去不喜欢你呢。
我不是好人,你也绝非善类。终归是我太天真,我以为你若是不够爱我,那我多爱你一些就好了呀,我对你好就好呀,我可以什么都依你,可终究是不值得。
所以说啊,我怎么能够原谅你呢,说在一起的是你,说分开的也是你;我怎么能心平气和的和你做朋友呢。
你说用力爱过的人不该计较,但毕竟你没有用力爱过我,我就偏要计较。

Rc.自留地
Apart 有始有终 方可称为...

Apart

有始有终 方可称为生命
如一个舞会 始终要离场

几次回眸 皆是无条件的爱
丑时的悲痛此时静如水
十个时辰冲刷多少悔恨

Breakup

当初多少合拍与欢喜
如今谱成一首散场曲
感谢那一切 和不在平

Crescendo

在你这学会的
我将一路带着

Apart

有始有终 方可称为生命
如一个舞会 始终要离场

几次回眸 皆是无条件的爱
丑时的悲痛此时静如水
十个时辰冲刷多少悔恨

Breakup

当初多少合拍与欢喜
如今谱成一首散场曲
感谢那一切 和不在平

Crescendo

在你这学会的
我将一路带着

👑flora
遇见是两个人的事,离开却是一个...

遇见是两个人的事,离开却是一个人的决定。
遇见是一个开始,离开却是为了遇见下一个离开。
这是一个流行离开的世界,但是我们都不擅长告别。
—— Milan Kundera 《生活在别处》

一直觉得,感情结局的不公就在于,在一起的时候是我们一起做决定。分开是时候你都不愿意告诉我,悄悄消失。

遇见是两个人的事,离开却是一个人的决定。
遇见是一个开始,离开却是为了遇见下一个离开。
这是一个流行离开的世界,但是我们都不擅长告别。
—— Milan Kundera 《生活在别处》

一直觉得,感情结局的不公就在于,在一起的时候是我们一起做决定。分开是时候你都不愿意告诉我,悄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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