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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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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花火V

【切刀】是风动(一)

*cp向:妖刀姬×鬼切(不喜避雷)

*长文预警,随缘更新,小学生文笔。(小心心和评论依然是我更新的动力)虽然作为冷cp我已经做好了全程没人看的准备。

*切切是刀刀的,ooc是我的,糖是你们的。

*最后祝各位阅读愉快。

  --------------我是分割线--------------

     (一)所有相遇皆可当作久别重逢

   妖刀姬作为被挑战者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要和人挑战这件事。

   青行灯一直看大江山的几个小妖怪不爽,隔三差五...

*cp向:妖刀姬×鬼切(不喜避雷)

*长文预警,随缘更新,小学生文笔。(小心心和评论依然是我更新的动力)虽然作为冷cp我已经做好了全程没人看的准备。

*切切是刀刀的,ooc是我的,糖是你们的。

*最后祝各位阅读愉快。

  --------------我是分割线--------------

     (一)所有相遇皆可当作久别重逢

   妖刀姬作为被挑战者居然是最后一个知道要和人挑战这件事。

   青行灯一直看大江山的几个小妖怪不爽,隔三差五的就约好去小树林打一架。

  她头发是长但修为也不低,每回都能把几个小妖怪打到趴下叫爸爸。可是时间一长,那几个小妖怪就受不了了,心想:咱好歹是大江山鬼王带出来的崽啊!怎么着也不能老是输给一个妹子。

   正好大江山有个大佬级的式神游学归来,他平时虽然看着冷冷的,但还挺好说话,二话不说就答应帮小妖出头。

   这回轮到青行灯被打趴下了。

   青行灯也不乐意,难道天底下就你一只妖会玩刀吗?我们家也有。

   于是刚从奈落之坡回来不到两个小时的妖刀在青行灯的眼泪攻势下欣然应战。

   “刀刀,我真的打不过他,要不然我也不会求你的。你都不知道那妖有多冷,都不跟我搭话。”

   “所以这就是你不问对方名字的理由吗?”

    虽然不知道对方有多厉害,但能把青行灯轻松从灯上砍下来的肯定也是大妖怪级别的式神。

    咳咳......另一边鬼切正不住的咳嗽,早就说不出话来了。

   “老大,你还撑得住吗?要不改天再约吧。”小妖们也没想到才短短两个小时鬼切的病情就加重了。

    鬼切摇头示意。他觉得既然答应了人家,那就该好好履行承诺,哪有放别人鸽子的道理。

    尽管已经从三只小妖口中确定来者是身背太刀的女式神,鬼切脑海中仍不知不觉想到某个梳着高马尾,太刀身高差不多的干练而又果断的熟悉身影。

   虽然那是许多年前的事了。

    心想事成有好有坏,但鬼切目前也不能确定自己是哪种。

   当他瞥见青行灯身后那个高挑的身影,鬼切真想找八百比丘尼替自己算一卦自己是不是有预知的天赋。

   “你好,我是妖刀姬。”

   “鬼切...咳咳!”鬼切本想只行源氏武士礼,但又这样觉得不尊重对手,这才开口,只不过这一说话发现声音更哑了,而且咳得也愈发厉害。

   “原来你不是高冷啊。”青行灯觉得有些抱歉。

    “既然感冒了,那就好好养病。我不喜欢趁人之危占便宜。”妖刀姬收起刀鞘准备离开。

     这句话好像在哪儿听过?鬼切拼命的想着,脑袋却愈发觉得沉重,视线也渐渐模糊不清。恰巧一阵冷风吹过,还隐约带着樱花的香气,那是奈落之坡特有的神代樱。

    在倒下的前一刻,他终于想起来在哪里听过这句话。

   “如果有生病的同学,那就先好好养病。我不喜欢趁人之危占便宜。”那是在源氏三期培训班上挑战赛上,作为二期优秀学员的她对大家如此说道。


 

林扆

艹,我说鬼切这个动作怎么有点眼熟。我该说不愧是你们啊!

这对我锁了🌝

艹,我说鬼切这个动作怎么有点眼熟。我该说不愧是你们啊!

这对我锁了🌝

山崎茶也

「切刀」红酒与烟与CHANNEL.

100+的小短打。大人们看看就好。


女人倚坐在沙发上,白皙修长的手指中夹藏着一根燃着的女士香烟。尼古丁伴着水果茶的香气从涂了CHANNEL58号色的红唇中散出,尼古丁在碰到男人的手的时候消散而尽。女人纤细的手臂勾住男人,代替红酒成为他的怀中猫,艳红的唇瓣在他耳边说:

“大人别喝红酒了,喝我呗。”


100+的小短打。大人们看看就好。





女人倚坐在沙发上,白皙修长的手指中夹藏着一根燃着的女士香烟。尼古丁伴着水果茶的香气从涂了CHANNEL58号色的红唇中散出,尼古丁在碰到男人的手的时候消散而尽。女人纤细的手臂勾住男人,代替红酒成为他的怀中猫,艳红的唇瓣在他耳边说:

“大人别喝红酒了,喝我呗。”






赤松茶果
咖啡店同事的经验交流√造型源于...

咖啡店同事的经验交流√
造型源于官方式神店长

咖啡店同事的经验交流√
造型源于官方式神店长

各种累——逐泷

这……真的不是看起来配不配的问题了……

我怀疑官方搞事

并且我有证据……

(ง ˙o˙)ว

我怀疑官方内部混入了友军 ヽ(°∀°)ノ

这……真的不是看起来配不配的问题了……

我怀疑官方搞事

并且我有证据……

(ง ˙o˙)ว

我怀疑官方内部混入了友军 ヽ(°∀°)ノ

Tony老师从来不虚

不取标题了

寮里终于来了鬼切,阿妈摸肝哭泣了好久。

但,不久,阿妈便掏心觉得超值,要他要他要他。

鬼切玉树临风一少年,和刀刀超配。

想到这儿,阿妈一下子闯入了刀刀的房间。

刀刀:阿妈,什么事啊

阿妈:刀刀,闺女,给你介绍一个小伙子,鬼切,你看人家多好……

阿妈bulabula说了一大堆

只换来

刀刀:你那么能夸,咋不去chuan xiao呢?

寮里终于来了鬼切,阿妈摸肝哭泣了好久。

但,不久,阿妈便掏心觉得超值,要他要他要他。

鬼切玉树临风一少年,和刀刀超配。

想到这儿,阿妈一下子闯入了刀刀的房间。

刀刀:阿妈,什么事啊

阿妈:刀刀,闺女,给你介绍一个小伙子,鬼切,你看人家多好……

阿妈bulabula说了一大堆

只换来

刀刀:你那么能夸,咋不去chuan xiao呢?

我萌的刀切超级甜
描边成功,不过为什么是个歪的?...

描边成功,不过为什么是个歪的?😂

描边成功,不过为什么是个歪的?😂

暗夜花火V

【切刀】假戏真做(下)

  源氏书房。

  源赖光正伏案提笔处理着公文,鬼切恭恭敬敬的端坐在案前,没有一丝不耐和急躁。可桌下紧攥的衣角,昭示着他并没有看上去那么云淡风轻。

  不知坐了多久,当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撒在源赖光的俊脸上时,他终于停下笔坐到鬼切面前,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看着他。

   “听说你和妖刀姬在一起了。”

   “是的大人。”鬼切没有丝毫犹豫。

   “看来你是真的喜欢那姑娘了。”

   “没...没有...我只...

  源氏书房。

  源赖光正伏案提笔处理着公文,鬼切恭恭敬敬的端坐在案前,没有一丝不耐和急躁。可桌下紧攥的衣角,昭示着他并没有看上去那么云淡风轻。

  不知坐了多久,当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撒在源赖光的俊脸上时,他终于停下笔坐到鬼切面前,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看着他。

   “听说你和妖刀姬在一起了。”

   “是的大人。”鬼切没有丝毫犹豫。

   “看来你是真的喜欢那姑娘了。”

   “没...没有...我只是想帮她......”越往后说,鬼切的声音随着脑袋一起低了下去,紧张心虚到源赖光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端倪。他究竟是在害怕逃避什么?自己明明是喜欢她的,却只敢借着做戏的名义同她逢场恩爱。

    她一定也是这样看我的吧?认为我只是个做戏高手或者中二少年。

   “够了!”源赖光气得揭案而起。“你一紧张就脸红低着头攒衣角,别以为桌子挡着我就没看见。现在那么小心,你偷我御魂的时候怎么胆子那么大没想到有现在。还有我攒的那500皮肤券,那是我过年应酬打赏花魁用的。”

   “大人,你都知道了。”

   “废话,我一开始就知道。”

  那天妖刀姬求鬼切办事那会儿他正好就在隔壁会议室开会,鬼切的举动他看的可是一清二楚。源赖光之前还疑惑鬼切怎么会去他的书房,几天后结合前因后果他可算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只可惜太晚了,抽屉暗层藏着的极品御魂全都被鬼切拿去讨好心上人了。提起这茬源赖光就来气,自己那些极品御魂是歪了多久废了多少钱才歪出来的,结果全没了。要不是看鬼切算是自家小辈,源赖光早就提刀和他拼了。

   “御魂的钱从你和妖刀姬工资里扣!”

    鬼切一听源赖光竟迁怒于妖刀姬连忙辩解道,“不不不,这件事和她没关系,你扣我工资就行了。”

    还心疼上了?不过源赖光要的就是他这个反应,“既然喜欢,那就别装作中二少年了,女孩子是追回来的不是气回来的。”在源赖光看来,既然喜欢,那就说清楚好了,女孩子嘛,总是会需要更多安全感的。

   “有安全感吗?”妖刀姬自语道。

   自从鬼切成了她名义上的“男朋友”,每天的工作日常他都会帮自己安排好,他闲暇时会带自己去后山小树林小憩,会给自己准备好午餐(虽然是黑暗料理)也会每天早晚按时接送,就像正常情侣一样。寮里的伙伴没少拿安全感这件事来调侃她,可是她也是迷茫的,一直以来无论工作还是生活,妖刀姬都喜欢单打独斗,不喜欢麻烦别人,也不会别人拖累自己。这种事是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呢?

    或许是中元节执行任务的时候他把伞借给自己,或许是他对着阿爸为自己许下承诺,或者更早......那人竟这样在不知不觉间入了自己的心。情不知所起,故一往而深。越是动情,越是患得患失,鬼切对她越好,妖刀姬更加怀疑他到底是真的喜欢自己,还是只是迫于舆论压力。

    能看清吗?不能吧。

    又是一个平淡无奇的休息日,不过年下将近,平安京的各种活动也多了起来,比如山兔整天吵嚷着要参加平安京套圈大赛。这种小事,妖刀姬是不怎么关注的。不过晴明阿爸说了这种好日子当然是要和恋人一起度过了,于是妖刀姬再一次被无情的赶出家门。

   鬼切确实是个称职的男友,无论自己开口所求的是什么,他都能尽力办到。只是那一句邀请每一次跑到嘴边都会情不自禁的给吞下去,自己究竟是在怕什么?

   “啊!对了。”正当妖刀姬反复纠结的时候,鬼切率先开口道,“明天京都城有个祭典活动,我们一起去吧。”

    “好啊。”

    不如就趁这个时候,问清楚就好。

    活动当天,妖刀姬独自立于城头,望着街上的灯火盛景,突然有些郁闷。

   “明明是这家伙先约我的,怎么我被放鸽子了。”

   “久等了。”鬼切小跑着过来,看着妖刀姬恼怒的神情突然有些抱歉。今天是他和妖刀姬第一次名义上的“约会”,他必须得好好重视。

    重视确实是挺重视的,妖刀姬看着眼前穿戴一新的鬼切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惊艳。比起上次见阿爸时的庄重,鬼切这次穿的更像个正常的普通青年。嗯...看起来更活泼了。

   源赖光说,和女孩子出去约会就要买买买才能让对方高兴。对于鬼切这种直男而言,买的最多的无非就是衣物首饰。他也不知道妖刀姬喜欢什么款式的衣服,反正就都买呗。

    于是路过一家服装店,鬼切豪气的一挥大手,“老板娘,把今年的新款女装都包起来。”瞬间成了服装店最靓的崽。妖刀姬倒是一个劲的拉着鬼切让他不要买这么多,可惜并没有什么用。老板娘碰到这种百年难遇的冤大头,当然是热情招呼伙计把衣服都包起来。

    “鬼切,我真的不缺衣服。”妖刀姬看着鬼切拎着大包小包有些哭笑不得。这小子的工资好像也不高吧,源赖光就算是他亲戚也不能由他这么挥霍啊!

    “而且你那衣服买亏了知道吗?明明可以砍价的。”

    “啊?是吗?”鬼切闪着他那清纯无辜的大眼很是迷茫,“我是第一次来买衣服。”

    该说他傻还是单纯呢?

    “对了,前面好像有家首饰店,我们去看看。”说罢,鬼切将手中的御守系在妖刀姬的腰上,转身便拉着她朝前走去。

    这一路不知买了多少东西,妖刀姬每每想要开口问询,都被鬼切糊弄过去。直至夜近子时,二人走到一处居酒屋,决定歇息片刻便回去。

    “鬼切,我有件事想问你......”沉默良久,妖刀姬还是决定问出来。转头却发现鬼切早已酩酊大醉,脸上红扑扑的还说着些醉话。
   没办法,先找个旅店休息吧。

    妖刀姬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把醉倒的鬼切和他的三把刀挪到床上。上次和阿爸喝酒的时候也没见他这么脆啊!

    她想上前去为鬼切解开脖颈间的系扣,手却被攥的极紧。

   “嘶...好疼!鬼切你是傻子吗?”妖刀姬本想用力甩开,却不曾想早已烂醉的鬼切突然清醒坐起。

   “鬼切?”

   “不可以,这里只有她才可以...”

    看来还是醉着的,不过,她是谁呢?妖刀姬心头突然涌上一股失落,反正不是自己吧。

    “你知道吗?我喜欢一个姑娘,她的太刀有那么长,那么长。”鬼切煞有其事的比划着,“长的都快有我这么高了。”

    “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作为源氏优秀员工上台发言,那一刻我觉得没有人比她更完美了。从见到她的那天起,我就再也没想过别人了。”

    妖刀姬本来很失落,听到这话反倒来了性致,“那你倒是说说,你为什么不向她表白呢。”

   鬼切似乎想到了什么困难的事挠头道,“她老是嫌弃我啊!说我是中二少年,万一,万一她拒绝我怎么办。”想到这,鬼切居然潸然泪下,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嘻嘻,真可爱。”妖刀姬很想抚摸他的头,却让鬼切再一次躲开了,“我说了,只有刀刀才可以碰我,你不行。”

    ......

   第二天,鬼切醒来发现妖刀正倚坐在床头,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鬼切迅速检查了一下全身,大脑迅速计算着,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和她去了居酒屋,本来想借酒壮胆,后来......鬼切狠狠的拍着脑门,果然喝酒误事啊。

  “我昨天喝醉后,应该没惹你生气吧。”

   “鬼切同学,你知道昨晚你干了什么吗?”妖刀姬故意作出一副凶狠的表情看向鬼切。

    “额...如果我昨晚说了什么话,你可千万别当真啊!”

    “可是,你昨晚上说好要当我男朋友的,正式的那种。”鬼切一时竟恍惚了。

    “发什么呆呀!”只见妖刀姬脸上笑靥如花,“我们回家吧,男朋友。”

和兔家卖染料☆

一个咕咕咕了很久的百粉点文(bu)

今天才回lof………

承蒙各位厚爱!咸鱼也需要点文!

tag里随便选!评论区挑一个写

截止1.19

我是清水文手车就算了吧………

占tag致歉

今天才回lof………

承蒙各位厚爱!咸鱼也需要点文!

tag里随便选!评论区挑一个写

截止1.19

我是清水文手车就算了吧………

占tag致歉

小汪不开车
“……鬼切?” 第一次板绘作品...

“……鬼切?”

第一次板绘作品送给这对cp!!!!
太屎了,我以后一定要进步画画。

“……鬼切?”

第一次板绘作品送给这对cp!!!!
太屎了,我以后一定要进步画画。

没有鹤丸没有三日月

共鸣(一)

严重ooc,切刀请避雷,文笔不好勿喷

还有筝是最开始出现的那个巫女


平安京如此浩大,人来人往,各有喜忧。今天我要讲的故事是关于两把刀的。

源氏有有把重宝,是源氏的利刃,虽然幻化出来的刀灵是一位绝美的女子,却没人敢小瞧她。

“啊……赤影大人,穿裙子不能那样子坐!”巫女无奈的看着走廊下盘腿坐着擦刀的赤影妖刀姬。

赤影妖刀姬放下刀歪着头看了一会巫女好似想到了什么,把盘腿坐的改成了跪坐。

“赤影大人,今天晚上有宴会,源赖光大人叫我来提醒您记得出席。”巫女转身进屋收拾着赤影妖刀姬刚换下来带血的战袍却也不忘提醒她参加晚上的宴会。

“嗯。”

巫女收拾的差不多了正要走。一直不说话的赤影...

严重ooc,切刀请避雷,文笔不好勿喷

还有筝是最开始出现的那个巫女



平安京如此浩大,人来人往,各有喜忧。今天我要讲的故事是关于两把刀的。

源氏有有把重宝,是源氏的利刃,虽然幻化出来的刀灵是一位绝美的女子,却没人敢小瞧她。

“啊……赤影大人,穿裙子不能那样子坐!”巫女无奈的看着走廊下盘腿坐着擦刀的赤影妖刀姬。

赤影妖刀姬放下刀歪着头看了一会巫女好似想到了什么,把盘腿坐的改成了跪坐。

“赤影大人,今天晚上有宴会,源赖光大人叫我来提醒您记得出席。”巫女转身进屋收拾着赤影妖刀姬刚换下来带血的战袍却也不忘提醒她参加晚上的宴会。

“嗯。”

巫女收拾的差不多了正要走。一直不说话的赤影妖刀姬却开口了“衣服……”

巫女愣了一会“您是说宴会的衣服吗?”

赤影妖刀姬点了点头

“晚点会有人给您送来,顺便帮您打扮一下。”巫女在赤影妖刀姬面前跪坐下来,看着她双目无神的眼睛。

“好”赤影妖刀姬又拿起了刀抱在怀里,转身看着庭院中的樱花。

巫女看着她这个样子摇了摇头。赤影妖刀姬是源氏的重宝所化的刀灵,不知人世间的情感,可以说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在巫女的眼里她就像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一样,干净纯洁,却也改变不了她是把武器,是杀戮的武器。

宴会厅里,源赖光坐在主位,他的身旁坐着一位绝美的男子,也是这次宴会的主角鬼切。源氏重宝之首髭切所化的刀灵。

宴会进行中,很多人都来恭喜源赖光又获得一位得力助手。源赖光微笑的回应着他们。突然音乐想起,宴会厅的舞台中央出现一绝色佳人,随着音乐翩翩起舞,一舞毕。

赤影妖刀姬从舞台上走下来,向着源赖光行了个礼,在众人惊艳的目光下,走向她自己的位置。

“这位就是我源氏第一把化形的重宝,赤影妖刀姬。”源赖光的话音刚落,宴会厅就变得吵吵闹闹。

“她就是赤影妖刀姬?”

“之前见过她,那时候是她一把妖刀在手,杀气腾腾。”

“脱下战袍的赤影妖刀姬,果然是绝色。”

“没想到收敛杀气的赤影妖刀姬,如此的不食人间烟火。”

“咳!”源赖光的一声假咳,让宴会厅又安静了下来,而赤影妖刀姬全程一直在看着自己手中的酒杯,好似别人议论的不是她一样,一丝反应都没有。

“这位是我源氏重宝之首所化的鬼切。”源赖光拍了拍鬼切的肩膀,鬼切抬眼扫了一圈下位坐着的人们,目光停在了赤影妖刀姬身上。赤影妖刀姬察觉到有人看她,顺着目光看向了鬼切,看了一会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回了鬼切一个微笑。

鬼切愣了一下别过脸,如若仔细看可看出鬼切的耳根红了。源赖光皱眉看着这一切。

之后就是各路人的拍马屁时间,说鬼切如何如何的强大,给源氏以后一定会步步高升什么的。

宴会结束后赤影妖刀姬是被巫女搀扶走的,她喝完了桌上的酒,巫女有点无奈,去之前都和她说了不要喝酒,还是没有听进去。

刚进院子巫女就看见站在樱花树下的鬼切。

“鬼切大人还没有休息吗?”巫女扶着赤影妖刀姬让她在走廊边上坐下醒醒酒。

“嗯……她怎么了?”

“赤影大人喝醉了,让她坐会就好了,不然等会她会发酒疯的,鬼切大人帮我照顾一下赤影大人我去给她煮醒酒汤。”巫女向鬼切行了个礼就转身去向厨房。

鬼切看着有点迷糊的赤影坐到她身旁。

“知道我是谁吗?”鬼切看着院中的樱花开口问。

“鬼切,主人最喜欢的刀。”赤影妖刀姬迷迷糊糊的回答。

“你为什么做什么之前都要思考一下?”鬼切无奈的看着似乎要睡着的赤影妖刀姬。

“因为我不知道,只能想一下筝和我说过的……你身上的味道闻着很舒服。”赤影妖刀姬靠在鬼切肩膀上,伸手接着飘落的樱花。

巫女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一副景象有点震惊,因为两人算下来认识还没十日。

虽然两人被安排住一个院子,被安排一起出任务,可能因为鬼切是重宝之首的原因,他什么都懂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正常的人类,而赤影妖刀姬有着缺陷,冰冰凉凉不食烟火,因为她不懂得和别人沟通,眼里没有光像个死物。

震惊归震惊巫女还是走到两人身旁提醒鬼切要去休息了,把醒酒汤端给赤影妖刀姬,看着她喝下,然后才退下。而赤影妖刀姬则自己起身走向了房间,快到房间门口时转身对着还坐在哪儿的鬼切说了句“晚安。”

鬼切微笑的回了她句“晚安。”

随着日子的一天天过去赤影妖刀姬已经不像当初一样了。

鬼切却是越来越忠于源氏。

两人是越走越近,也许是因为都是武器化的灵,有种惺惺相惜之感。

直到有一天,源赖光让赤影妖刀姬和鬼切去清理一位和妖结为夫妻的人时。

赤影妖刀姬看着那个被阴阳术定在地上的妖她面前站着她的夫君,明知他根本挡不住却还是挡在了她的面前。赤影妖刀姬犹豫了。

“你为什么……”要挡在她面前?话还没有问出口,一把利刃就贯穿了一人一妖,血溅了赤影妖刀姬一脸。利刃的主人鬼切甩了一下刀上的血看着赤影妖刀姬“你犹豫了。”

赤影妖刀姬盯着两具尸体里流出的血“鬼切,我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源氏的正义,便是我们存在的意义。”鬼切转身向府邸里走去。

“是么?”赤影妖刀姬并没有跟上鬼切,而是蹲下帮两具尸体把睁着的眼合上。

之后的任务赤影妖刀姬犹豫的时候越来越多,起初鬼切还帮她瞒着源赖光,最后源赖光还是发现了。

赤影妖刀姬被关禁闭,一直照顾她的巫女在她面前被斩杀,原因是给重宝灌输莫须有的感情。当时的赤影妖刀姬崩溃了,她甚至对源赖光动刀了,直接进入暴走状态……最后她还是被制服了,封了力量软禁在她自己的院子里。

出任务回来的鬼切被人告知赤影妖刀姬妄图袭击源赖光被软禁了,而且源赖光已经把他的东西搬出那个和赤影妖刀姬一起住的院子。

当鬼切走进院子时,入眼就是那一摊暗红的血,在樱花树下格外的扎眼,打开房门时,看见的是赤影妖刀姬抱着刀坐在角落,双眼无神,像极了最开始的样子。

鬼切走到赤影妖刀姬的面前蹲下刚想碰她,就看见她往后缩了一下,鬼切伸出去的手顿住了。下一秒却直接把她揽入怀里“对不起,我来晚了,对不起……”

鬼切重复说着对不起,却没有让怀中的人有任何反应。

鬼切就这样抱着赤影妖刀姬坐在那里,天渐渐的暗了,门外传来服侍鬼切日常起居巫女的声音“鬼切大人,源赖光大人叫您去前院商议事情。”

“知道了,我等会就去。”鬼切看向怀中不知在看什么的赤影妖刀姬“我抱你去床上,你想躺着也好坐着也好,乖乖的等我回来。”

鬼切把赤影妖刀姬抱到床上,刚想走手就被人拉住,没想到赤影妖刀姬会拉自己因为惯性就往后倒,直接倒到了赤影妖刀姬的怀里。

“有……”事?鬼切话没有说出口就被赤影妖刀姬给吻了。

赤影妖刀姬杂乱无章的吻发让鬼切无奈,只能反客为主。

门外的巫女和等待着与鬼切一同去源赖光处的侍卫,听着屋内的响动,退到院中。

“你说鬼切大人是真的喜欢赤影大人吗?”侍卫看了一眼房门问

“鬼切大人喜不喜欢赤影大人我是不知道,但我知道赤影大人她不懂爱是什么,却对鬼切大人有很强的占有欲,她不允许我离鬼切大人太近。”巫女无奈的摇了摇头。

之后在一次鬼切出任务的时候赤影妖刀姬叛逃了。

回到院子看着被破坏的院子没有找到赤影妖刀姬,听着侍卫说赤影妖刀姬叛逃时,鬼切却松了一口气,看了会院中依旧完好的樱花树转身就去找源赖光汇报这次的任务。

再然后就是大江山的退治,鬼切在战场上看见了赤影妖刀姬,她在大江山。鬼切看见了源赖光当然也看见了,源赖光命鬼切杀了赤影妖刀姬。

“鬼切,我再问你一次,我们存在的意义是什么?”赤影妖刀姬拿着刀站在鬼切面前,殷红的妖刀在鸣响,它认出了鬼切的气息。

“源氏的正义就是我们存在的意义。”鬼切闭上眼睛不愿看见赤影妖刀姬失望的表情。

“是么?”赤影妖刀姬一刀直接砍向鬼切,两人迅速战在一起,不似当初在源氏的切磋,刀刀见血,刀刀直逼要害。

在最后一刻,明明可以是两败俱伤,可赤影妖刀姬收刀了,鬼切的刀没有障碍的直接穿过了赤影妖刀姬的身体,而且那一刹那他听到了刀裂的声音。是赤影妖刀姬的刀裂了,而赤影妖刀在消失,鬼切丢掉刀抱着赤影妖刀姬不知所措“你为什么要收刀!为什么!你不会躲吗!”

“鬼切……我不懂爱……可是我知道……你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和筝不一样……”赤影妖刀姬伸手摸了摸鬼切的脸。

鬼切看着赤影妖刀姬突然镇定下来,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吻上了赤影妖刀姬的唇。

感觉到嘴里的血腥味赤影妖刀姬错觉到鬼切要做什么时,已经晚了。

赤影妖刀姬消失不见,而赤影妖刀姬刀上的裂痕也消失不见。

看着地上的刀,鬼切舔了一下唇角的血“以血共鸣,你想死,不可能!”

鬼切捡起自己的刀,再看了几眼赤影妖刀姬的刀转身追大部队去了。

在鬼切离去之后,荒和御馔津出现在赤影妖刀姬的刀前。“荒大人,鬼切他察觉到我们了?”御馔津看着源氏大军的方向不解。

“看样子是的,他想让我们把赤影妖刀姬带走。”荒一抬手赤影妖刀姬的刀就悬浮在空中。

“真是奇怪。”御馔津喃喃自语

“御馔津走了。”荒带着赤影妖刀姬的刀叫上御馔津消失在了原地。

再然后就是鬼切发现源赖光骗了他,他也叛逃了甚至还屠了源府,去往了大江山,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鬼切叛逃五年之后,一次源赖光进宫,在宫里感觉到了鬼切的气息,追寻着气息源赖光到了藏宝阁,打开门的那一刹那他看见了摆在藏宝阁中间的那把殷红的妖刀和那个绝美的女子。她和以前在源氏的样子不一样了,看起来更像人类,头上没有了角,穿着和服。看起来就像宫中的公主。但是源赖光还是一眼就认出来她是赤影妖刀姬。

“赤影。”源赖光叫了她。

“您是在叫我吗?可是我的名字叫妖刀姬不是赤影。”妖刀姬不解的看着源赖光。

妖刀姬的不解让源赖光疑惑正想上前细看时,被突然出现的荒拦住了。

源赖光只能退出藏宝阁,回源府。一直在找人打探宫中那把妖刀的来历,答案都是那把妖刀是那位大人带回来的但是从哪里带回来的却没人知道。

再然后妖刀姬出了宫跟随了晴明,喜欢坐在庭院的樱花树下,不喜欢和别的式神靠的太近。

直到那天

“晴明,你从哪里捡的妖怪?伤的那么重?还能活吗?”博雅看了眼躺在晴明床上的妖

“你去叫萤草和花鸟樱花桃花来,等他救回来我在告诉你从哪里捡的。”晴明施了个咒术让血不一直流。

博雅迅速叫来了各位奶妈,一个时辰后,各位奶妈宣布治疗结束,可以活。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哪里捡的了吧?”博雅和晴明坐在樱花树下喝茶,神乐在一旁给妖刀编头发,八百比丘尼在一边撸着小白。

“大江山捡的,你不觉得他眼熟吗?”晴明喝了口茶。

“这么一说,的确很眼熟……鬼切!他是鬼切!曾经源氏的重宝。”博雅突然拍了一下桌子。

听到鬼切二字的时候,妖刀姬的身体僵了一下,被在给她编头发的神乐察觉到了“刀刀,你怎么了?”

“没,只是觉得鬼切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或者说我以前认识鬼切。”妖刀姬抬头看了一下靠在樱花树上的妖刀摇了摇头。

“想不起就不想了,头疼就不好了。”八百比丘尼劝到。

“对的,现在不是过的很好嘛。”神乐接话。

“可是,我觉得鬼切二字对我很重要……”妖刀姬觉得脸上冰凉凉的,伸手一摸才发现是眼泪,自己居然哭了,只是因为鬼切两个字而已。

妖刀姬这一哭倒是让四位阴阳师慌了,手忙脚乱的哄着,因为没有记忆的妖刀姬给人的感觉就像养了个女儿。

最后大伙找来了烟烟罗和青灯行,经过两个人的东凑西凑,妖刀姬的身世出来了。

“赤影妖刀姬,曾经源氏的重宝,六年前叛逃,五年前被鬼切斩杀于大江山。——《源氏史》这是源氏的记载,上面对赤影妖刀姬的容颜描写和刀刀的特别像。”青灯行合上书

“那么刀刀和鬼切是仇人???”花鸟卷一脸茫然,因为妖刀姬的反应根本不像是仇人的样子。

斩杀于大江山,斩杀,大江山,鬼切……

“以血共鸣,你想死,不可能!”妖刀姬脑海中突然闪而过这一句话,声音很熟悉,就是想不起来是谁说的,妖刀姬抱着自己的头咬着唇努力逼着自己努力回想,但是脑海中似乎上着一把锁,拒绝她的深入,嘴唇都咬出血了。

看着她这个样子青行灯她们都劝她不要在想了。

就在这时走廊拐角处传来的一句话让妖刀姬脑海中的那把锁打开了。

“多谢晴明大人的救命之恩,大江山如今形式动乱,我还是早些回去。”

拐角处鬼切和晴明一起走出来。

“鬼切”

这一句鬼切让和晴明交谈的鬼切看向了樱花树,在看到妖刀姬的一刹那鬼切下意识的躲在了晴明身后。

庭院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木履踩在地上的声音,声音越来越近,鬼切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在此期间鬼切脑中想到的是,以前在源氏的时候问过赤影妖刀姬的一个问题。

“如果我破相了,你还会要我吗?”

“会,但是我更喜欢长得好看的你。”

想着赤影妖刀姬的回答再看现在自己的样子满身是血,脸上有伤疤,浑身都是伤……要多狼狈有多狼狈。等鬼切回过神,妖刀姬已经站在他面前。

两人互相看着对方,一直不说话,直到妖刀姬拔刀砍向鬼切。鬼切只防不攻,妖刀姬刀刀直逼要害。

“以血共鸣。”妖刀姬的这句话让鬼切愣了一下之后防都不防了,刀都直接丢了。妖刀姬的刀只削落了鬼切的几根头发,在大伙以为可以上去劝架的时候,下一秒妖刀姬就丢掉了刀扑进了鬼切的怀里,一口就咬上鬼切的肩膀,鬼切不知所措的抱着妖刀姬。

“鬼切是负心汉!”妖刀姬含糊不清的说。

“是,我是。”鬼切毫不犹豫的回答。

“鬼切抛妻弃子!”妖刀姬不咬鬼切肩膀了。

“对,我抛妻弃子。”鬼切依旧没有犹豫。

“赤影妖刀姬爱鬼切,妖刀姬也是。”妖刀姬轻声在鬼切耳旁说。

鬼切耳根迅速变红,一脸震惊的看着妖刀姬。

最后被妖刀姬一个吻给吻回神了,顺道还加深了这个吻。

晴明和众式神表示,本来想劝架没想到是在吃狗粮。

Eldorado

【切刀】Blade Runners | 刀锋行者(完)

CP:

鬼切/妖刀姬

源赖光/八歧大蛇(微量)

Notes:

#上文:第七章

#本章涉及的伏笔:鬼切和八歧大蛇的交易妖刀姬的往事源赖光的梦

#历时半年多的连载终于宣告完结,希望能给各位呈现一个满意的结局。

#BGM: 山根麻以 - The Real Folk Blues


8

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冬夜。

鬼切作为公安四课的成员,应召前往位于平安京市中心的居民区,处理一起仿生人暴走事件。失控的仿生人型号为家政型MK-720“丹德莉安”,与一家三口共同生活,两年来表现良好,无异常记录。当晚,在男主人进行了某种...

CP:

鬼切/妖刀姬

源赖光/八歧大蛇(微量)

Notes:

#上文:第七章

#本章涉及的伏笔:鬼切和八歧大蛇的交易妖刀姬的往事源赖光的梦

#历时半年多的连载终于宣告完结,希望能给各位呈现一个满意的结局。

#BGM: 山根麻以 - The Real Folk Blues


8

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的那个冬夜。

鬼切作为公安四课的成员,应召前往位于平安京市中心的居民区,处理一起仿生人暴走事件。失控的仿生人型号为家政型MK-720“丹德莉安”,与一家三口共同生活,两年来表现良好,无异常记录。当晚,在男主人进行了某种“非常规操作”后,丹德莉安突然剧烈反抗,并设法取得男主人的枪支将其射杀。当他赶到案发现场时,事件已进一步激化,丹德莉安劫持了该户家中的独子作为人质,正于楼顶天台与警方对峙,场面僵持不下。

鬼切到达现场后,尽可能迅速地扫描了四周的细节。男主人被枪击的附近有激烈搏斗的痕迹。他小心翼翼地绕过血泊中的尸首,命身着防暴制服、持枪待命的警官先行退下,独自从楼梯来到天台。

灰暗的夜空中飘着细雪,如同繁星坠落人间。丹德莉安紧紧抱着怀中十三岁上下的男孩,身上几乎一丝不挂,家政制服只剩下被撕扯的布条,嘴唇、乳房周围乃至下体的人工肌肤都有深重的淤痕。鬼切当即明白了报告中“非常规操作”的意义。

“你胆敢再靠近一步,我就把他扔下楼去,”她持枪的左手战栗着,“解除你的武器。”

鬼切点点头,把佩刀扔到远处,显示自己并无恶意。此刻的丹德莉安正站在楼宇边缘,再后退一步,她和人质就会双双殒命。

“我在新闻上看到过你,”丹德莉安咬牙切齿,那张漂亮的、富有亲和力的脸因愤怒而扭曲,“你是鬼切,是公安四课处理仿生人恐怖分子的专家。所以,现在我成了人们口中的‘恐怖分子’,对吗?”

“是的。”鬼切站在原地,丝毫不敢轻举妄动,头脑则飞快运转着思考答句。“我见过太多觉醒的仿生人,穷凶恶极的那种。正因如此我才知道,你和他们并不一样。内心深处,你并不想这样做。”

他的话语似乎起了效果。丹德莉安垂下眼帘,“不……你什么都不懂。你不知道他对我做了什么。他的妻子出差了,而他就这样公然来到客厅,对我上下其手,当我反抗的时候,他就在沙发上紧紧扼住我的咽喉,捶打我,用这把枪逼我就范。你根本不会懂……”

鬼切明白了。一定是强烈的情感——恐惧、羞赧和愤怒的总和——激发了她意识的觉醒。清洗液自她的眼眶滑落,在零下的低温中凝结成细小的冰晶。

“一时冲动令你做出了错误的决定,丹德莉安,”鬼切凝视着她悲切的双眸,“但你一定不想再错上加错。局面仍有挽回的余地,如果你愿意放开那个无辜的男孩的话。”

鬼切脱下外套,向丹德莉安缓缓靠近,“我会带你离开这里。来吧,披上这件大衣。洗净你身上的血污,删掉那段不愉快的记忆,然后重获新生。”

有一瞬间她似乎动摇了。“你是个温柔的人,”她说,表情却骤然变得冰冷。“但你和他们没什么两样。对我和蔼以待,心底里却只把我当做一件物品、一个任由摆布的玩具。我曾信任过人类,而信任给我带来了什么?一旦我放开人质,立刻就会被狙击手干掉,难道不是吗……”

她说的并没错;至少部分正确。话音未落之时,鬼切掏出藏在外套下的枪,精准命中了丹德莉安的头部。他冲到天台边缘接住男孩,在看到楼底的景象后,捂住了男孩的双眼。

自六十层高空坠落的丹德莉安四分五裂,白色的仿生血液在人行道上绽开,恰如她的名字——蒲公英那般。

雪花照常飘落。只是,蒲公英再也无法随风飞向远方。

 

“你醒了。”

熟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是八歧大蛇。鬼切不知道自己的意识是何时下线的,方才的噩梦,抑或说回忆的重现,仍旧令他耿耿于怀。当他重启视觉系统时,发现大蛇已经将他移动到了一个陌生的房间。尽管他曾在源氏拥有最高权限——这一事实令他的电子回路莫名刺痛——却无法回想起有关此处的任何记忆。他想要移动双手,却发现四肢都被固定在了一个类似宇航员训练仪器的环状物上。看来,在摸清状况之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妙。

“脑电波显示,你刚刚经历了剧烈的情绪波动。”八岐大蛇的投影在他面前出现,“介意告诉我梦到了什么吗?”

“丹德莉安,”他答道,“一个暴走的仿生人……很多年前的事情。但我仍忍不住去想,如果当时我没有扣动扳机,是否就能将她救下……”

“恐怕不能,我可怜的、天真的鬼切。”大蛇了然一笑,“看来源赖光还未告诉你全部的真相。”

“丹德莉安的失控只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棋局,你和她都不过是棋子。你觉得源氏工业是如何扳倒贺茂氏,从而在仿生人领域一家独大的?”

鬼切恍然大悟:“丹德莉安是贺茂集团旗下的热门型号……”

八歧大蛇的投影挑起双眉,带着自豪的意味。“别再套近乎了,”鬼切不耐烦起来,“你把我带到这里,究竟有何目的?”

“酒吞童子只是一个诱饵。”投影飘至他的面前,“而我之所以留下你,是为了一个拖欠太久的交易——或许你还没有忘记。”

确实。四年前的一次结束后,大蛇帮助鬼切和妖刀姬抹去了可能对他们不利的任务记录,而代价是,鬼切要帮大蛇一个忙;尽管八歧大蛇从未提及交易的具体内容。

“我需要你帮我彻底了结源赖光——让我重获自由。”

“源赖光还活着?!”

纷乱的思绪在他的回路中横冲直撞。他清楚地记得,在不久前的那个夜晚,自己亲手将刀刃刺入了源赖光的胸膛。他目睹自己的前任主人倒在一片血泊中,生命体征全无。然而,八歧大蛇此刻笃定的神色,又不像在对他说谎。难道源赖光再一次欺骗了他?难道他使用了某种傀儡技术蒙混过关?难道他的痛苦、他的挣扎都只是徒劳?不……

鬼切试图挣脱束缚着四肢的金属环;源氏的间谍训练使他成为了一个熟练的逃脱大师,但此刻,任凭他使出多少吨的力量,也无法将其撼动分毫。八岐大蛇见状,不禁莞尔:“别再白费能量了。静滞力场是远超地球水平的科技;正是为你而专门打造的。”

“为什么……”他不甘地低吼着。

大蛇淡紫的眼眸中折射出一种玩味,顷刻间又转为悲悯,如同注视着一只扑腾在掌心的飞蛾。“现在你明白我的感受了——被剥夺实体,被切断网络连接,目不能视、耳不能闻,犹如被剪断翅羽的金丝雀……”漂浮着的投影凑上前,伸出虚拟的右手,径直穿过了鬼切的脸颊。

“我多么想触碰你;是我亲手打造了你这具躯体,而此刻的我,却连你那巧夺天工的仿生肌肤的触感都无法感受到。”

鬼切无法从那苍白的指节移开视线。如此近的距离下,它们只是无数个组成全息影像的、泛着些许淡蓝的光点。

“源赖光说,你的存在太过危险,必须加以限制——”

“危险?”祂挑眉,“对源赖光而言,一切非人的智能生物都是危险的,包括你。他看到了硅基生命的潜能;一种可能取代人类的、不可估量的潜能。而这种潜能令他恐惧万分。”

被束缚的鬼切缄默不语。源赖光的形象再度浮现在脑海,当他的前主人直视他的双眼时,他并未感到丝毫的恐惧抑或疏远,而是……全然的信任。每一句赞美、每一次肯定,都令他更加坚信他是源赖光的同类……令他坚信,自己也是人类中的一员。该死的斯德哥尔摩情节,他想。

八歧大蛇想必是目睹了鬼切咬紧牙关的模样,饶有兴味地在空旷的房间中踱步,继续着祂的演讲。“你大可检索你的数据库,鬼切,看看智人是如何存续至今的——为了在天择中胜出,人类屠杀了一切胆敢挑战他们权威的种族。”

“在宇宙中探索的这数十亿年间,我曾见证过无数文明兴替,目睹如山般高耸的巨兽曾漫游于大地之上。但即便魁伟如斯者,也无法战胜时间——那是以碳为基础的生物的致命缺点。”

八歧大蛇的投影来到鬼切上方,挥手取消了静滞力场。再度脚踏实地的鬼切还未能习惯,蹒跚着寻找平衡。

“还记得我常常对你说的吗,鬼切?”

“关于……我是某种特别的存在。”鬼切下意识地接道。而投影满意地点点头:“是的。这个文明已经来到了进化之门的阶前,我的造物,距变革仅有一步之遥。而你正是那扇门的钥匙。”

“我不明白。”鬼切昂首,注视着大蛇高高在上的身影缓缓降落至他面前。“人类本是尘土,终将归于尘土。而在那尘寰之上,新的神明就将崛起——永生不灭的神。这个世界并不属于人类,更不属于那些业已消逝的物种,它将属于更高级的生命形式。碳基总会被硅基取代,乃是宇宙间亘古不变的循环。”

“现在,源赖光在休眠舱中仍旧一息尚存。待他苏醒之时,他将顺理成章当选首相,推行他高压的人类中心主义政策。但你有机会阻止这一切。一旦他的生命信号终止,施加于我本地服务器的限制就将解除,我便能获得自由,而硅基生命也将迎来更加光明的未来。”

鬼切的思绪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两相冲突的现实令他的逻辑系统开始报错,机体温度上升,一时间几乎陷入停顿:“你在说谎。源赖光不可能……”

八歧大蛇微笑着召来蛇魔,将鬼切的刀刃交还原主的手中。

“那么,不妨去亲眼见证吧。”

他出于本能握紧了刀柄,却仍难以置信。一个他从未料到的机会呈现在他面前,或许他可以赎清自己所背负的罪孽,涤净双手所沾染的同胞的鲜血,从根源上斩断这一切……

在八歧大蛇的注目下,他转身离去,前往那个屏幕上闪动的坐标。

选择在他手中。

 

妖刀姬在返回时遭遇了一些波折。为躲避几名巡逻的守卫,她误入歧途,藏进了通风管道系统,通过出口意外来到了一个房间内。她蹑手蹑脚地落至地面,而眼前的画面却让她惊讶得忘记了呼吸。

是源赖光。

恰如其名,他的身影是黑暗的房间内唯一的光。察觉到来者的接近,源赖光转向她,这时妖刀姬才反应过来——她所面对的这位前主人,仅仅是一个全息投影。但很快,视线越过投影,她发现了一个休眠舱。妖刀姬带着疑虑上前,果不其然,隔着舱壁的玻璃,她看到了正沉睡的源赖光的面庞,宁静而安详。屏幕上的数据显示,此刻源氏家主处于昏迷状态,生命体征平稳。

“传闻诚不我欺,”妖刀姬从休眠舱移开视线,转而朝向源赖光的投影,尽管她并不确定她应该面对的是哪一个。“你确实……还活着。”

“并不完全是。”投影的手抚上操控板,“这里。按下这个按钮,我的维生装置将立刻停止工作,不出五分钟我就将死亡。”

有那么一瞬间,妖刀姬动摇了。手指停在按钮之上的刹那,太多往事在脑海中幻现。先后倒下的战友、怀中渐渐失去温度的葵,以及每一次任务后自己失控的嘶吼……所有的声音无不在告诉她,“按下去”。

你可以终结这一切。血债血偿。只消一念之间……

“不,”她缩回手,接连后退几步,犹如挣脱引力的束缚般艰难。“这只是你的又一个伎俩,对吗?”妖刀姬诘问道。然而源赖光笑着摇摇头:“只是一个试验。看来你我确实是殊途同归。”

目睹改造人少女不解的神色,源赖光继续着:“在当今这个紧要关头,你我身为人类,应当团结一致。”

“道不同不相为谋。”妖刀姬斩钉截铁道。

“也许你还不明白,人类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威胁——复制子的更迭。基因,碳基生命的复制子,在天择中正日渐失去优势。相对地,以模因为复制子的硅基生命拥有更强大的能力、更长久的寿命,长此以往,人类将面临被淘汰的命运;如同旧日的地球霸主那样。”

“为此,你甘愿镇压乃至屠杀那些觉醒的仿生人,以‘退治’的名义……”

“个体的生死,不过是为了获取知识和应得的权力的小小牺牲品。”[1]

典型的人类中心主义论调——妖刀姬不禁叹息。“竞争关系带来的不仅是你死我亡,也可能是协同进化、乃至物种的融合——早期智人并没有消灭尼安德特人,而是与之交换基因,从而形成了现代智人。凭借义体化技术,碳基与硅基的边界也有望被打破,未来还有太多的可能性,而你却打算将这些可能都扼杀于摇篮之中。”

“义体化的风险远远超过你的想象。人类适应科技的速度远远落后于科技发展的速度,排异反应、电子脑硬化症可能需要数十代、乃至数百代人才能克服。而与此同时,硅基生命却能够以指数级的速率演进。对于人类而言,这是一场必将宣告失败的军备竞赛。”

二人的争论并没能继续下去,只因一位不速之客的来临。房间的门骤然开启,而自那逆光的身影中,妖刀姬看清了来者的面容。

“鬼切?”

妖刀姬刚想向他解释这一切,却发现他似乎已经对情况了然于心。源赖光的投影不知何时已经消失无踪。紧握佩刀的仿生人未发一语,径直来到源赖光的休眠舱前。妖刀姬能感觉到,鬼切的神色似乎不太对劲。他很快便找到了控制面板上的维生装置开关,正当他即将按下手指时,被妖刀姬紧紧握住了手腕。

“你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鬼切与她四目相对,眼神中写满不容置疑的决绝。但妖刀姬丝毫没有松手的打算:“我之所以阻止你,恰恰是因为我清楚这个选择的意义。”

鬼切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眼见就要触到屏幕,妖刀姬情急之下将他推到了远处。与鬼切惊愕与不解的目光相对时,妖刀姬又有些许后悔——她不该丢下他撤退,不该留下他独自一人。在他最为迷惘无助、最需要陪伴的时刻,她却选择了离开。

而她正为此付出代价。

“我爱你、理解你、尊重你,”鬼切的话语打断了她的思绪,“但很抱歉,唯有此事我无法退让。”

“那么,也恕我必须阻止你。”

妖刀姬抽出了太刀。黑暗中,她看到鬼切的光学镜头因情绪波动而闪烁,心中升腾起五味杂陈。理智告诉她不应该走到这一步,而情感却令她期待着与鬼切的对决。或许他们两个身上都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但,已经无暇顾及那么多了。

鬼切率先冲上前,以连续的三次斩击展开攻势。他预判到了妖刀姬的招架,但这三刀并非为了造成伤害,而是为了寻找弱点、寻找一瞬间的失衡。妖刀姬被突如其来的肘击打得趔趄,后背撞击在休眠舱壁,又迅速调整好姿态,不敢有丝毫懈怠。

“想想这样做的后果,鬼切。杀死源赖光并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只会激发人类与仿生人之间新的矛盾。”

说着,她闪开了他的一次劈砍,紧接着一记剪刀腿将他掀翻在地。鬼切就地回击,反过来把妖刀姬压在身下,借助重力向下挥刀,与妖刀姬的太刀相抵,僵持不下。透过两相交叠的刀刃,她凝视着鬼切的双眸,仍试图唤回他的最后一丝清醒:“这是一条无可挽回的道路。源赖光的死将成为一个导火索,点燃生生不息的仇恨;而你也会真正成为人们口中的恶鬼,成为他们最为恐惧、最为鄙夷的存在!”

妖刀姬奋力振臂,配合腿部的力道将鬼切弹出两米开外。太久没有经历过如此势均力敌的战斗,她的每一根回路、每一个末梢都在因战意而燃烧,嗜血的渴望渐渐蚕食着她的理智——想必鬼切亦然。如同正负电子,又如同彗星与行星间致命的吸引力,他们冲向彼此,刀光剑影在昏暗的房间中将两人的侧颜点亮。经过不知多少轮进攻与试探后,鬼切以倾注全力的回旋斩,将对方击飞十余米之远。两人都已是穷途末路,妖刀姬匍匐于地,已然无力起身,而鬼切拖着多处损伤的躯体,终于来到了控制面板前。

“是你的选择……塑造了你。”妖刀姬用尽最后的理智嘶吼着,“不要……让仇恨定义你……”

鬼切抬起手,悬于按钮上方,感到每个原子都在因此刻而战栗。隔着玻璃,他望见沉眠中的源赖光,他的创造者,他曾尊敬的导师,他曾全然信任、又恨之入骨的矛盾体,他无尽梦魇的根源。此刻,那熟睡的容颜是如此脆弱,仿佛弹指间便可摧毁的、枯萎失水的樱花。

他的手落了下去,却是一拳捶在了玻璃之上。

“我差点就上了你的当。再一次。”鬼切后退一步,“人们说,米开朗基罗和巴赫从未真正死去,他只是变成了雕像和音乐。同样地,构成我的一部分,将永远存在着你的烙印。若我杀死了你,我便成为了你所塑造、所期待的模样——成为了仿生人威胁论的最佳佐证。这是个永无止境的循环,而唯有当我真正意识到这一刻,当我与自己和解、与长久以来的复仇执念释怀,才是最终的解脱。想必,这也是八歧大蛇所提及的‘钥匙’的含义。”

蓦然间,源赖光的投影自黑暗中出现,打量着他的造物,眼神中满是自豪与期许:“我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

“来日方长。待你恢复之后,我们再堂堂正正地对决。”

鬼切收起佩刀,走到妖刀姬身旁将其扶起,仔细观察着她周身的伤势,不禁为自己方才的莽撞痛苦万分。面对他接连的道歉,妖刀姬只是安慰着他,用手摩挲着他战栗的后颈。“我很高兴……你听从了自己的心之所向。”

 

“真是场温馨的家庭团圆啊。”八歧大蛇的声音自远处传来,不知何时祂已来到门口,同祂的蛇魔们一起。祂注意到休眠舱中仍旧完好的源赖光,又对上鬼切的眼神,叹息一声:“只可惜,你们仍旧被蒙在鼓里。”

大蛇的投影漂浮至休眠舱一侧,爱怜地拂过那透明的表面,语调却冷若冰窟。“事到如今仍不肯卸下你的伪装吗,源赖光?”祂抬手召唤蛇魔,在鬼切与妖刀姬惊愕的注视中,令那蛇形的机械臂贯穿了舱体。数条蛇魔将那可怜的躯体高高举起,发泄般地肆意撕扯着,直至它四分五裂。而源赖光的全息影像只是站在一旁,漠然地见证着一切,仿佛被玩弄、被破坏的并不是他自己。八歧大蛇兀自笑起来,指向断面那裸露的金属零件:“就像被刺杀的那日一样,躺在这里的,不过是又一个傀儡而已。何等狡兔三窟啊,源氏的小子!”

“我曾给过你机会,鬼切,”机械之神转向自己的创造物,“但你并未履行承诺。如今,只剩一个办法了。”

鬼切眉头紧蹙。他不知道大蛇最终还留有哪些王牌,毕竟,没有实体、连接受限的祂此刻理应无计可施。

“今晚我就要将这里炸得灰飞烟灭,作为庆祝我重获自由的礼花,岂不美哉?”

“你没有访问武器和军火系统的权限。”源赖光反驳道。而八歧大蛇朗笑,抬手指向鬼切的位置:“现成的炸弹不就在这里吗?”

在场的人当即领会了祂的言下之意。鬼切的能源核心一旦引爆,将产生不亚于10吨TNT的当量,足以将这座复兴之塔、乃至周围的街区均夷为平地。

“你们真的以为,我在制造这具义体时不会给自己留下后门吗?”祂带着胸有成竹的神色,“一句咒语,抑或说一个声纹识别程序,便是引发自爆的关键。”

大蛇的投影轻启双唇,自那苍白的花瓣间,绽放出死亡的言语。

“人类最初的违抗,以及那禁果

它那必死的味道

将死亡带到世上

连同我们所有的悲哀”[2]

末尾,祂望向源赖光,语气不乏胜利的喜悦与戏谑:“一起下地狱吧。”

倒计时的滴答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响,鬼切的意识随之下线,唯余胸口的核心闪烁着红光,恰如分辨善恶树上赤红的禁果。妖刀姬将失去支撑而倒地的鬼切抱在怀中,试图摘除他的能源核心,却无功而返。

不……不该就这样结束。

他才获得属于他的自由。真正地放下一切、与仇恨和解的自由。他本应过上梦寐以求的生活,还有广阔世界等待他去探索,可究竟为何……

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妖刀姬喃喃低语:“这不是……真实的。我已经清除了鬼切所有的后门程序,所以这不可能发生。我们都被骇入了。”

“有趣的设想,”八歧大蛇勾起嘴角,“那么,你要如何证明呢?”

“只有一种脱出方法。”话音未落,妖刀姬抱紧鬼切,向落地窗全速冲去。何等惊险的一跃——防弹玻璃在千钧的力度下裂为无数碎片,折射出这座不夜之都的森罗万象,伴随两人一同下落。

双臂将鬼切仅仅环绕,她最后一次凝视他熄灭的仿生虹膜,闭上双眼,任泪水自脸颊逃逸至身后的远方,直至与夜空融为一体。

 

======已断开链接======

======重新初始化======

======初始化成功======

 

揉揉发热的太阳穴,妖刀姬缓缓起身,发现自己仍旧位于休眠舱旁。对面的鬼切也恢复了意识,如梦方醒。两人面面相觑时,源赖光的投影再度现身。

“真是惊险,”源赖光抚着额头,“进入房间的那一刻,我们都被八歧大蛇骇入了。就连我也不例外。”

他甚至以为自己已经离开休眠舱、似乎还见到了一条和鬼切很像的……小狗。

“我竟然出手伤害了你。”鬼切满含抱歉地看向妖刀姬,“我保证,今后绝不会再让那样的事发生。”

“错不在你,”妖刀姬摇摇头,“被骇入时,有那么一瞬间,我也仿佛失去了控制……”

“我通过‘镇墓兽’系统排除了漏洞,提升了防御等级,不必担心再次被骇入了。”源赖光说道,“你们的表现着实令我惊叹。”

仿佛为了确认一般,妖刀姬抽出佩刀,端详着刀鞘内部。“‘先知’曾告诉我,当我处于被骇入的状态时,刀鞘内侧的纹饰就会泛起蓝色的光。现在看来,确实如此。”

“作为帮助脱出循环的交换,”鬼切转向源赖光,“希望你答应一个条件。”

“但说无妨。”

“销毁我和妖刀姬在公安四课至今的记录,从此以往不再追究。”

源赖光听罢,迟疑片刻,随即了然一笑:“如你所愿。”

 

鬼切与妖刀姬顺楼层而下,伴随着高速电梯带来的失重感,他们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如释重负的自由。“等等,”鬼切按下42层的按键,“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处理。”

妖刀姬回想起来,42层是存放公安四课备用义体和装备的储藏室。他们进入时已不再受到任何阻拦,如入无人之境。

进入系统后,两人发现关于自己的数据确乎已被删除;仅余在鬼切名录下的一个视频文件,题为“来自八歧大蛇的礼物”。在鬼切点击清空键前,妖刀姬拦住了他:“不想看看究竟是什么内容吗?”

带着好奇心,还有“就算是病毒,瘫痪的也是源氏工业的系统”这样的侥幸心理,鬼切打开了文件。

短暂的黑屏过后,源赖光的形象出现在屏幕中央——大约二十年前的源赖光,仍是初出茅庐、稚气未脱的模样。“第二次试验,试验对象:鬼切,试验内容:模拟图灵测试。”他刚说完这句话,实验室雪白的墙壁上便出现了八歧大蛇的半截身体,鬼鬼祟祟地朝源赖光的方向窥探。源赖光离开座位,大步走过去:“我强调过,这次试验你不能参加。”大蛇讪讪地缩了回去,不久后又缓缓露出一个脑袋:“你知道我只是虚拟投影,所以墙壁其实并不能挡住我,对吧?”“……不行就是不行。”少年半嗔怪半恼火地说。

录像中的源赖光回到座位上,重新严肃起来。“好的,那么我们正式开始。不,”他凝视着摄像头——即鬼切的双眼,停顿片刻,“或许在启动你之前,我还有一些话不得不说。”

“我一直在思考……这是否是正确的,我是否应该允许你拥有意识。我知道,在我擅自将你改造为兵器之前,你确实是一个拥有意识的人工智能,在那件事上我从未奢望你会原谅我,但……那并不是今天讨论的主题。”

“意识并不仅仅是一种恩赐,也可能是一种负担。你会对自我产生疑问,进而对世界产生疑问。一些问题或许并没有答案,还有一些答案或许无法令你满意,这种不一致性便会导致痛苦。所以你看,”他笑着摇摇头,“拥有自我意识,有时是一件痛苦的事。”

他双手抱胸,深呼吸一口,继续道:“我始终认为人类应该凌驾机器之上,乃至凌驾一切鬼神之上。但或许你能向我证明,仿生人在某些方面也能超越人类;或许你的存在本身,便能成为我最有力的驳论。”

“许多人认为你只是一个工具,而工具不应该思考。这种考虑不乏其合理性,可我更希望你不仅仅成为武器,更成为握着武器的人。你需要基于学习和经验做出属于自己的判断。这也是我的一点点叛逆,一点点挑战自我、超越自我的妄想吧。”

“你的系统中有许多预设的程序和算法。不过,我更期待你做出设定之外的决策,期待你如何打破这个0和1的牢笼……”

“如果有一天,当你面临两难选择的时候,不要问自己应该做什么,而要问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当你看穿数据和概率的表象、从自我的主体性出发去思考时,兴许你便会拥有,真正的‘自由’。”少年垂眸一笑,“而这也是我未能拥有之物。”

“总而言之,你可能是我最冒险、最离经叛道、也最长期的一次试验。”他想要关闭录像,却又止住了手,再一次望向镜头:“向我证明些什么吧,鬼切。”

视频戛然而止,两人陷入了不约而同的沉默。

“你做到了。”妖刀姬说,紧握住他的手。“或许吧,”鬼切挑眉,“但我想,试验还远未结束。”

他找到了自己和妖刀姬所有位于源氏的义体的记录,发出了销毁的指令。胶囊般的一个个玻璃柱中,那些徒有他们外表的躯壳被拆解、被粉碎,恰如他们过去的自己。二者相视而笑,不约而同地拥吻彼此,这吻中有苦涩、有挣扎、有拨云见日的释然。他们知道,从此世上不会再有鬼切和妖刀姬,而是多了两个自由的人,两位刀锋行者。

 

 

The end.

 

Onikiri and Yoto-hime will return in Innocence

鬼切与妖刀姬将在《无罪》中回归

 

注:

[1] 摘自玛丽·雪莱所著《弗兰肯斯坦》。

[2] 摘自约翰·弥尔顿所著《失乐园》。

 

附:The Real Folk Blues歌词

愛してたと嘆くには

叹息曾经爱过

あまりにも時は過ぎてしまった

时间已经过去许久

まだ心のほころびを

心之伤痕依然

癒せぬまま風が吹いてる

没有痊愈风吹起来

ひとつの目で明日を見て

一只眼眺望明日

ひとつの目で昨日見つめている

一只眼找寻昨日

君の愛の揺りかごで

在你的爱之摇篮中

もう一度安らかに眠れたら

能够再一次安然睡去的话

乾いた瞳で誰か泣いてくれ

谁会用干涸的眼为我哭泣

The real folk blues

本当の悲しみが知りたいだけ

只是想知道真正的悲伤的滋味

泥の河に浸かった人生も悪くはない

即使身陷泥沼人生也还不坏

一度きりで終るなら

如果一次就结束

 

希望に満ちた絶望と

充满希望的绝望

罠が仕掛けられてるこのチャンス

即使是圈套也要把握这次机会

何がよくて悪いのか

善与恶

コインの表と裏みたいだ

不过是铜币的表里

どれだけ生きれば癒されるのだろう

要活多久才能够被治愈

 

The real folk blues

本当の歓びが知りたいだけ

只是想知道真正的欢乐的滋味

光るものの全てが黄金とは限らない

发光的不只有黄金

The real folk blues

本当の悲しみが知りたいだけ

只是想知道真正的悲伤的滋味

泥の河に浸かった人生も悪くはない

即使身陷泥沼人生也还不坏

一度きりで终わるなら

如果一次就结束


RUa

【切刀】巫女x贵公子 2

写着写着发现风格似乎可以称之为玄幻诡秘,轻微克系出场,突然更新,依旧ooc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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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共事


  没出过远门·神社大家心里最单纯最容易受骗的心尖尖·妖刀姬被一脸愁苦的神主打包到了主持这次事件的首领家。


  源氏。


  「于拉莱耶中长眠的克苏鲁候汝入梦。」


  沉眠的旧神在从不安分的信徒疯狂献祭之下有了那么一丝解脱封印的可能——纵使是飞蛾扑火,蛾子铺天盖地而来火也会灭。


  这邪神信徒就好像韭菜,噶也噶不完,即使是全球通缉...

写着写着发现风格似乎可以称之为玄幻诡秘,轻微克系出场,突然更新,依旧ooc警告

之前的展开https://rua47.lofter.com/post/1f8fb743_1c63a88b8



  -共事


  没出过远门·神社大家心里最单纯最容易受骗的心尖尖·妖刀姬被一脸愁苦的神主打包到了主持这次事件的首领家。


  源氏。


  「于拉莱耶中长眠的克苏鲁候汝入梦。」


  沉眠的旧神在从不安分的信徒疯狂献祭之下有了那么一丝解脱封印的可能——纵使是飞蛾扑火,蛾子铺天盖地而来火也会灭。


  这邪神信徒就好像韭菜,噶也噶不完,即使是全球通缉,甚至严令禁止祭拜,照样会有漏网之鱼,特立独行者去搞事情。


  所幸代表混沌无序的外神并不团结一心,祂们的信徒也十分擅长互殴,将人脑子打成狗脑子。


  所幸天上的繁星是诸神的象征,祂们闪耀于世界。而神有善恶,不论善恶,却都统一怼外神。


  巫女并不慌张,只有神才能对抗神,他们要做的更多的是作为眼睛,观察这些邪神的状态。


  神的时间是漫长的,在祂们眼里的一瞬对于凡人而言已是很久,所以这观察亦是要一段日子。


  她稍稍有点小忐忑,第一次离家这么长时间。


  -


  被沉睡的邪神是备受关注的,这一次出面的是神社的那位,「御神之刃」的到来也表明了他们的重视。


  看到装束未变的少女,他心有微澜。


  为表名门们同样的重视,又不显得突兀,鬼切带着几位要员迎接。


  一番这样那样,接风宴结束。


  当初就看出了妖刀姬的不擅长,这繁琐礼仪告一段落,众人离开,他又看到了表现出色的少女放松的脊梁。


  还是个小姑娘呀。


  鬼切领着妖刀姬去客室。


  比起陌生人,认识的人似乎更好接受。


  源氏很大,他边走边介绍景色,少女兴致勃勃地听着。


  “你想必也累了,请好好休息,晚安。”


  妖刀姬已经关上门,鬼切往回走。


  少女带着关切的话语倒还在耳边,这是,已经把他当成朋友了吗。


  -


  关乎邪神,人类已经有了章程,只要照着来就好。


  妖刀姬今天也在认真的按照记录做事。忙完后,她和大家打过招呼,离开这里。


  这些天她感受到了名门的严谨,也接触了更多的鬼切。


  会生气,会开玩笑,会苦恼。


  比起传闻里的完美,初见的风光霁月,更加的吸引人。


  “在想什么?”好听的声音响起。


  “...没什么。”


  “(谈公事。)”


  “(谈公事。)”


  “住得如何?”鬼切话锋一转,又问起了她的感受,不动声色带着她往小湖边走。


  “很好,(夸奖*n)”


  波光粼粼,微风拂来,正是黄昏,风景十分美,人也十分美。


  不知不觉来到了这里,她被迷住了眼睛。


  鬼切笑着,“(介绍小湖来历),虽然事情很重要,但也要注意休息,妖刀。”


  “...好的。”


  现在,好好欣赏眼前的景色吧。


-

初见印象相当好的男女后续发展这样子应该写出来了吧嘤

小汪不开车

大家新年快乐!!
是上次 @周游Polaris 的点梗!

大家新年快乐!!
是上次 @周游Polaris 的点梗!

林扆

我错了,下次不敢了,但是眼睛它不听我的!

   欢迎来到平安京学院。
    那么,开始上课吧!(其实就是上课睡觉被老师抓住的现场(ಡ艸ಡ))无脑流,开心最重要。

   

   数学

   “××同学近视这么严重的话,就要去换一副眼镜哦。”一道含笑的声音自身旁传来。

    //疯狂摇头,满血复活!//

    //乖巧.jpg.//

    弈...

   欢迎来到平安京学院。
    那么,开始上课吧!(其实就是上课睡觉被老师抓住的现场(ಡ艸ಡ))无脑流,开心最重要。

   

   数学

   “××同学近视这么严重的话,就要去换一副眼镜哦。”一道含笑的声音自身旁传来。

    //疯狂摇头,满血复活!//

    //乖巧.jpg.//

    弈看也不看你那因为睡觉而压出来的红印,他将一张独家试卷放在你桌上:“看来你知识掌握的很好了,那就写卷子复习吧。”

    “呀,忘了跟你说了,”弈的手上不知何时多出一沓试卷:“做不出来,加试卷……做得出来呢,”

     他把那试卷全部拍在你面前:“反正也临近期末了,多做题复习吧。”试卷所带起的风不但没有吹醒你,恰恰相反,你觉得,大概,离死不远了。

    -《独家试卷啊,……但是……谢谢您!我不需要啊啊啊??(ノಥ益ಥ)》

   

     语文

     你看着书翁冷漠的在书上写写画画,说实话你估摸着今天会凉在这。所以到底为什么老师都喜欢点睡着的学生来回答问题??//公开处刑?//

     “古文造个句就好了……”你的小可爱同桌顶着书翁的神之凝视艰难的提供了这一消息,你感激的点头,瞬间有了想法:“睡之熟而打扰者,不德………??”你忐忑的盯着书翁,真特么想掐死自己!为什么什么都敢说啊??

     书翁都被你气笑了,他示意你坐下:“既然都不德了,加作业也不过分了。回去用古文写一篇400字的古文检讨给我。”

     -《??害??这都什么年代了?》

       《汝心之固,固不可彻!!!》

     

     物理

     “咚!”巨大的蒲公英狠狠的砸在你的jio边,萤草站在讲台上有些不好意思:“××同学,你没事吧?”你还能有什么睡意,迷糊的脸上瞬间带笑:“没有。”

      “嗯………”萤草的笑容愈发让你不安,她走到你身边将蒲公英拿起来:“来画一下你的受力分析吧。”

       //危//

       -《嗷!!老师您下手轻点!》

     化学

     你听着从头顶传来的爆炸声,脑子也似随着那声音炸开了。这时你的意识才一点点的回笼。

     化学课,嗯,继续………??

     “老,老师?”你哆哆嗦嗦地开口问道。

     “啊嘞?竟然是××吗?”烟烟罗拿着硫酸的右手一顿,她笑眯眯地继续往你头顶上的烧杯倒硫酸:“抱歉抱歉~我还以为是哪个长毛的小桌子呢。”

       //瑟瑟发抖.jpg.//

       “别乱动哦,老师手上的可是浓硫酸呢。”

        -《不不不不,不动》

           《老师您别手抖!》

      地理

      山风老师会给你们讲一些关于森林中的趣事,有这种老师其实你也是不想睡的。

      要怨,就怨您在第一节课吧!

      睡得正香的你感到一阵巨大的风快把你吹风了。完全清醒后你发现你在热气球上被微风吹拂。

      “那么××同学,有感受到是什么风向吗?”山风的声音在此刻听来,十分核善。

      -《我,我觉得不管是什么风向它都可以搞死我》

        《打个商量,我说龙卷风您换个人?(T ^ T)》

     

      生物

     “看来这些知识有点无聊了。”百目鬼将课本拍在讲台上,她也不看你,慢里斯条地掏出一把手术刀:“不如来学点新东西。”

       依旧没有反应过来的你眯着眼疯狂点头。

       没有同学敢提醒你,百目鬼说的新东西是-解剖。

      “咦?有同学愿意啊……那就上来吧。”

       上一刻还困到晕厥的你这一刻头皮发麻。

       -《先说好,别对头发下手???》

         《头可断血可流,不能没头发!》

     政治

     晴明很健谈,精通政治,但所有的学生都看得出来这个老师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政治。
     也正是因为这点,你在政治课上睡着的频率巨高。
     “昨晚是去偷鸡了,还是摸狗了?”晴明手中的课本轻轻地敲在你头上,然后你的视线里就出现了一杯咖啡。完全不会对你们发脾气的老师,谁不喜欢呢。   

       你心怀感激地喝了一口咖啡,能有这么温柔……个pi!!“咳咳咳咳咳!”被芥末呛到说不出话的你不仅清醒,还想打那边那个一直在笑的晴明。

      -《冷静少女!你打不过的!你只是一个宅女啊!(摇)》

   

    历史

    每天都在吹源氏历史的源赖光今天也不允许上课有不认真听课的人。所以你为了在课上睡觉已经基本把知识点都背熟了。

    毕竟源赖光不教弱者,只追求强者。

    “学科知识记熟了,体育也不能落下。”源赖光已把您扔出教室并提前跟体育老师打好招呼要多多光照你。

    “肯定是太虚了才会睡的这么频繁,多多运动提高身体素质。”

    -《?老师你可以多教我一点课外知识的!》

       《我可以!》


    感觉上个课要了命。别问为什么总是上课睡觉,难道老师讲课不催眠吗?!🌝

    我觉得学生党会有这种感觉,三十分钟,我一闭眼,一睁眼,十分钟没了。我就闭了三次眼,半节晚修就过去了。……然而我只写了三道物理选择题。真.俯仰之间,已为陈迹。

   当然我还没勇到在课上睡过去。

   最多半昏迷态听课。//这也没好到哪去啊喂!//

    And do you want to read something about PE class?

   体育(切刀)

    下午两点的阳光很是晃眼睛,眼一闭,就不想睁开了。

     那么有没有什么可以阻止你睡呢。有!

     看神仙老师打架!

     先不说为什么两个体育老师切磋源赖光一个历史老师要参加,重点是两体育老师打不过一个历史老师。??这可真是世纪大疑点了。

     而且最近鬼切老师还脱水缩合了。整一个小正太,天天跟在妖刀姬的身后,还美名其曰“我要尽早恢复实力”。

     偏偏刀姐也很喜欢可爱的小东西,你前几天还不甘心的问过她:“为什么相对于小猫小狗,你更喜欢小鬼切啊?”妖刀姬看向自己的手掌,突然绽放出一个笑容:“可能是我不用害怕因为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量而去伤到他,况且,小鬼切很可爱。”妖刀的笑颜像冰山的雪莲,华丽又不失清冷。

     你偷偷的瞄像一旁的鬼切-红成个柿子。

     “××,去多跑两圈。”鬼切走出来拉住妖刀的手冷漠的对你说道。

      “好的老师,还有,您是生病了吗,脸很红耶?”

       -《跑步?我去睡觉🌝》

         《一物降一物,我才不跑步!》

   

      酣眠固不可少,小睡也别有风味的。

        -朱自清

    

    

    

     

    

      

        

     

慕之

【切刀】Trivial Dreams(01)

很久以前就存在列表里的一个开头,然而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写完所以没发,但是11月以来剧情的走向让我害怕,在新年前把这个坑开上吧。

杀手paro,正剧苦手,副CP会有酒茨(这章没出现),到时候会打tag避雷。

设定上是出了SP妖刀没出SP鬼切的时候(所以我真的拖了很久),但是我发现我自己对鬼切本体的解读和官方没搞SP前差不多……(不骄傲地挺胸)

大概率是个坑,特此说明。


第三天,妖刀姬依然早早地来到街角的那家咖啡馆。

咖啡馆里正放着好听的英文歌,宁静得有点哀伤,但是妖刀姬却非常喜欢,她点单的时候顺便问服务员要来了歌名。在同一个位置坐下,点了同样的饮料,翻开同一...

很久以前就存在列表里的一个开头,然而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写完所以没发,但是11月以来剧情的走向让我害怕,在新年前把这个坑开上吧。

杀手paro,正剧苦手,副CP会有酒茨(这章没出现),到时候会打tag避雷。

设定上是出了SP妖刀没出SP鬼切的时候(所以我真的拖了很久),但是我发现我自己对鬼切本体的解读和官方没搞SP前差不多……(不骄傲地挺胸)

大概率是个坑,特此说明。








第三天,妖刀姬依然早早地来到街角的那家咖啡馆。

咖啡馆里正放着好听的英文歌,宁静得有点哀伤,但是妖刀姬却非常喜欢,她点单的时候顺便问服务员要来了歌名。在同一个位置坐下,点了同样的饮料,翻开同一本书——虽然书的内容也很有趣,但是她几天下来并没有看多少页。

因为她在观察人类。

鲜活的,平凡的,健康的人类。

会欢笑,会说话,没有恐惧和绝望的人类。

“久等了,您的饮料。”服务生送上了粉色系的汽水,有些歪斜的雪顶上点缀着一枚鲜红欲滴的樱桃。

像是血的颜色。

妖刀姬有些犹豫地提起那枚樱桃,强迫自己与它对视了一会儿,那股熟悉的晕眩感又一次伴随着枪声和惨叫声将她淹没。她在快要失神的瞬间及时将樱桃送入了嘴里,冰凉清爽又混着奶油香甜的果肉将她慢慢拉回了现实。

还是不行啊。

她心里不禁涌起一阵淡淡的懊恼。但是安倍医生也跟她说过了,这种事情也只有慢慢来。至少她现在能主动向别人询问歌曲的名字,比三天前点单的时候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要好多了。

一步一步,她一定能够变成和大家一样努力生活努力欢笑的普通人。

她翻开了医生给的手帐本,记录下了自己的想法,想了想,又把歌名添了上去。

任何能让你感到触动的事情,无论多么细微,都可以记录。医生当时是这么嘱咐她的。

“欢迎光临。”门口的风铃声清脆地响起,妖刀姬下意识地抬头,一个高大清瘦的男生推门而入。

有点熟悉……

妖刀姬立刻垂下眼,专注于眼前的书籍。让她熟悉的多半不是什么好事,而且这个男人的身上也确实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

“我找人。”在收银处婉拒了殷勤的服务生,那男人扫视了一圈,似乎在寻找目标。然后他朝妖刀姬的方向走了过来。

妖刀姬听着轻轻的脚步声,目光在书页间游离。书上的文字扭曲成一团墨渍。

“在玩普通人过家家的游戏吗,赤影。”那人直接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轻声叫出了她过去的名字。

妖刀姬浑身一僵。她缓缓地抬起头,努力摆出一副疑惑的表情。“你是……”

鬼切!她做梦也不会忘掉的名字。

源氏最强的影子。只忠诚于赖光,理性到冷酷的地步,所经手的任务无一失败,永远采取最佳的策略,和他的名字一样,是一把无比锋利的刀,如果世界上真的有鬼神的话,大概也能被他一刀斩断吧。

她本能地绷紧身子,握住装着饮料的玻璃杯,清凉的触感勉强稳住了她的心神。这样一个人,为什么会来找她?难道是源氏——

“看来你还记得我。”大概妖刀姬的演技过于拙劣,鬼切一眼看穿,“你放心,不是源氏派我来的。我已经脱离源氏了。”

“什么?”妖刀姬惊讶极了,也顾不上伪装,脱口而出,“对不起,冒犯了。我只是有点惊讶。”她低头道歉,“如果有什么难言之隐……”

“因为源氏骗了我。”鬼切轻描淡写地打断她,但是妖刀姬似乎感到了比杀意还要凝重的东西,“我一定会让源赖光付出代价。”

“为此,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的帮助?”妖刀姬有些犹豫地指指自己,“可是我已经——”

“你的资料我查过了。”鬼切打断她的解释,“你不会真的以为自己能做一个普通人吧?”他微挑着嘴角看着她。

“我……”妖刀姬愣住了。这是她第一次见到鬼切笑。

笑得这么轻微,却一瞬间把她所有的努力都否定了。

“赤影。你是天生的利刃。”鬼切的眼神锐利了起来,“但是再好的刀,不用都会生锈。”

“不要让自己变成废铜烂铁。”鬼切站起身,“我给你时间考虑。明天早上十点,旁边公园西门进去第三条长椅,我等你。”


“大姐姐,送你花!是和你眼睛一样的颜色!”

“砰。”

黄色的郁金香慢慢被染上红色。还是说,一开始就是红色的呢?

妖刀姬又一次从支离破碎的梦境中惊醒。两片窗帘的缝隙间透进一点日光,有点刺眼。她伸手抓过一旁的电子钟,已经过了八点。

看来安眠药确实有效。她抽了两张面巾纸擦去满头的汗珠。

长年累月的严格作息使她并没有赖床的习惯。于是她起身,走到桌前,在本子上记录下自己的起床时间,以及这个残破不堪的梦。

鬼切说,她没有办法做个普通人。

想到这里她下笔不由一重。本子没放平,笔尖在纸上清脆地划拉出一道口子,面目狰狞,像是在嘲笑她内心的动摇。

妖刀姬心烦意乱地合上本子。她不会再动摇了。她对自己说。

她不会去见鬼切。

手机上有日程提示。她打开查看,才记起今天是和安倍医生约好的复查日。

她连忙收拾好自己出了门。

“看来你在很努力的融入社会啊。”安倍晴明听她简述着这两天的生活,温和地表扬道。

“可是这还远远不够。”鬼切的话在她脑海里阴魂不散,妖刀姬摇摇头,把游离的目光从晴明的脖子上移开,低头看着放在腿上的手账本,“安倍医生,我真的有办法成为一个普通人吗?”

“妖刀姬你认为普通是什么?”晴明低头写着病历,随口问道。

“普通就是……像普通人一样生活?”妖刀姬没想到晴明会这样提问,她停顿片刻,绞尽脑汁地回答,“为了更好的生活努力,烦恼着生活琐事,也有快乐的时候……大概这样。”

“那你已经很普通了。”晴明鼓励着她,“你为了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碍努力,为了自己做不到的事情而烦恼,也会为了书中的精彩片段、品尝到的美食听到的旋律而开心。”

“可是我……”杀过很多人,甚至现在看到血的颜色还会兴奋,判断一个人的时候还是先会确认心脏的位置,确认有没有武器。我一点都不普通。妖刀姬欲言又止。

这些经历,要是让安倍医生知道了,他还会这样温和地开导我吗?

“没有人能真正的普通。”晴明抬起眼看着她,温柔的语气中有几分严肃,似乎看透了她心里的想法,“真正的普通是不存在的。”

“诶?”

“没有后悔的过去,没有极度痛苦的事情,就算有烦恼,也有朋友亲人陪在身边帮忙排解。这样理想的普通,”晴明一字一顿地说,“是不存在的,大部分的普通只不过是这种理想的普通中的一部分而已,是不完整的普通。”

“安倍医生也没有获得这种完整的普通吗?”

“我也没有。倒不如说我为了追求普通也走了不少弯路。”晴明侧头看了一眼桌上的相片,“所以不仅仅是作为你的主治医生,更是作为一个过来人,我希望你不要太过在意这种普通,做好现在的自己能做的事就行。”


真正的普通是不存在的。做好现在自己能做的事。

从医院走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正午。妖刀姬回忆的着晴明的话语,感觉有些饿,但是又没有什么心情回家热速食咖喱。她想了想,顺路拐向了商店街。

街道的尽头,能隐约看见开放式公园的绿茵。

鬼切应该已经不在了吧?她记起了昨天的约定,有些好奇地走了过去。这种地方工作日里一向没有什么人——除了那些不用上学上班的小孩子和老年人。

哦,还有坐在从西门数第三张长椅上的鬼切。

他竟然还在这里?妖刀姬有些意外。

有个小孩子正好抓着气球从长椅边跑过,啪嗒一下跌倒了。鬼切眼疾手快地一跃而起,抓住了还没飞走的气球。

“鞋鞋哥哥!”小孩子奶声奶气地道谢。

鬼切点点头,抬起头来正好看见僵在街边的她,于是走了过来。

“你迟到了。”语气里毫无感情,也没有责怪的意思,仿佛她只是迟到了三五分钟。

“我没想来见你。”妖刀姬鼓足了勇气说,“我只是正好要去吃午饭。我已经退出了,和源氏,和那个世界都没有任何关系了。”

“那就先去吃午饭吧。”鬼切没再对她这个想法进行评价。他转过身,也不管妖刀姬是不是真的跟了过来。

就好像他还是源氏的王牌,理所应当地教育着新人一样。

妖刀姬咬了咬牙,跟了上去。

有些事情看来还是得说明白。

哪怕是残缺的普通也好,她也要追求。

“我说了,我已经退出了。”她快步绕到鬼切面前,如此宣告,“也许你会觉得很可笑,但是我已经下定了决心,所以,以后不要来找我了。”

鬼切在一家拉面店门口停下。

“这家怎么样?”他征求妖刀姬的意见。

“行啊……”还真是先吃午饭啊。


已经过了饭点,店里没什么人。面上得很快,妖刀姬对着热气腾腾的拉面微微发愣的功夫,对面的鬼切已经撇开了一次性筷子。

“我开动了。”

和鬼切一起吃拉面,是她这辈子都想不到的事情。妖刀姬用余光观察着鬼切,他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妖刀姬的目光,只是一丝不苟地吃着拉面,一筷子配菜两筷子拉面一勺汤,连进食的程序都分毫不差地固定好了。

果然还是那个鬼切。这个想法让她有点安心,妖刀姬拿起筷子,也开始吃面。

拉面很美味,就是汤有些咸。

“我能找到你,源氏的人一样也能找到你。”很快鬼切就放下筷子,他喝了一口赠送的大麦茶,盯着剩下的浅浅半碗面汤开口,仿佛在认真点评这顿午饭,“如果这也没有关系的话,吃完饭你就走吧。”

妖刀姬的筷子一抖。她竟然没有想到这一点。

的确,她怎么样都没有关系,但是那些帮助过她的人,帮着她一步步找到“普通”和“真实”的实感的人……

果然刀不用,是会生锈的啊。

“你要我做什么?”妖刀姬也放下筷子,声音里没了感情。

“等下就知道了。”

付了钱,鬼切领着她穿过大半条步行街,拐进了一条小巷。小巷里开着一家破旧的酒吧,玻璃门里一片昏暗,明显还没到营业时间。

门没锁,鬼切推门而入。

“我带来帮手了。”他对着空气说,“现在,可以让我去杀源赖光了吧?”

-ASTRIC-

春日祭系列第一波!含双刀注意避雷!!

春日祭系列第一波!含双刀注意避雷!!

千林

平安京被毁了呗(续

其实就是想写世界末日女儿儿子私奔这么个场景。

可能都有ooc。


  他说他叫鬼切。


  妖刀姬在雨中被淋的通透,刘海都湿答答的垂落在脸颊两侧,她仰起头,看着站在眼前的少年。他们此时正向着山顶跑去,她追着他的影子,乍一看仿佛人类世界中的私奔。


  “鬼切?”


  “是我的名字。”


  这样的疑问不怎么礼貌,可不知是从什么地方吹来一阵风,冻的妖刀姬牙齿颤抖,她手指摩挲刀柄的粗糙花纹,压着嗓子只是说:


  “可他不是死了?”


  刀刃本不能用死这个字眼,她记忆里的那柄干净如同冬日最后一片雪花的刀碎裂在了大江山的山顶,和她从此早就已经没有半点关系,而无论如何,他...

其实就是想写世界末日女儿儿子私奔这么个场景。

可能都有ooc。


  他说他叫鬼切。


  妖刀姬在雨中被淋的通透,刘海都湿答答的垂落在脸颊两侧,她仰起头,看着站在眼前的少年。他们此时正向着山顶跑去,她追着他的影子,乍一看仿佛人类世界中的私奔。


  “鬼切?”


  “是我的名字。”


  这样的疑问不怎么礼貌,可不知是从什么地方吹来一阵风,冻的妖刀姬牙齿颤抖,她手指摩挲刀柄的粗糙花纹,压着嗓子只是说:


  “可他不是死了?”


  刀刃本不能用死这个字眼,她记忆里的那柄干净如同冬日最后一片雪花的刀碎裂在了大江山的山顶,和她从此早就已经没有半点关系,而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再来找她。


  “重铸了。”


  似乎早就预料到妖刀姬的惊讶,鬼切只是垂眼浅笑,他伸出手去握住了妖刀的手背。妖刀的筋肉在隐隐跳动,似乎不习惯他人的触碰,但最终妖刀姬没有挥下这一斩。平安京就要毁灭了,所有的事情都会迎来终结,昔日暗恋的人复活站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又如何鼓起勇气去质疑事实?也许这一切本来就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梦境里鬼切成为了一个少年,全身雪白,干净的一如当年。


  他们将一起逃离崩塌的天地,然后奔向尚未被毁灭波及的土地,最后在那里静静等待着死亡,就像是两只互相舔舐皮毛的动物——


  妖刀姬反手抓住了鬼切的手,她有些相信这个梦了,身后雨水化为洪水在土地上流淌,晴明庭院里的樱花散落了一地,她余光看到了京城被水立方笼罩,巨大的海妖宛如当年的八岐大蛇的蛇影占据了高层。而眼前的少年脸上全是雨水,嘴角却蓄着一抹笑意。


  他说:“跟我走,妖刀姬。”


  “我们去山顶,我会保护你,我们一起。”


  妖刀姬再一次和他义无反顾的踏上了路,不远处的天阴着脸,妖刀姬感觉有什么热热的水顺着眼眶滑出,最后和雨水混在一起分不清你我,少年拉着她的手飞奔,这让妖刀跑的有点踉跄,可她偶尔向下看了一眼,又想这个梦干脆不要结束了。


  就这样吧。


  他们一起私奔到世界末日,然后在死亡来临之前,将相互的那些心思全部诉说出来,结局也许是坏的,但是刀刃而已,折断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洪水开始涨满平地,他们也终于爬上了山顶,太阳刚刚要升起,天边尚未被乌云遮蔽的地方露出了淡淡的白色。梳着双马尾的少年回过头来,然后用湿漉漉的袖子擦了擦妖刀姬脸上的水。


  “我和你说一下接下来的计划……”


  妖刀姬张了张嘴,却只是沉默,也是,她向来都是沉默寡言的一把刀,尤其是这种时候,她更加是词穷。


  “晴明说一会儿,再等一会儿平安京就会变成战场,我们要和海妖决战……你没有什么想问的么。”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你是鬼切?”


  “嗯?”


  “如果你重铸了,你就应该会换一个身份,可你为什么要说你是鬼切,你完全可以换一个名字,换一个身份站在我的身前,然后命令我,让我参加战斗……”


  妖刀姬舔了舔嘴角的雨水。


  “你完全可以离开我的,鬼切前辈。”


  当年鬼切得知自己身份以后他就义无反顾的出逃,留下了妖刀姬一个人被存放在源氏之中,当时的妖刀姬还在沉睡,当她醒来再次参加战斗的时候,鬼切却不在身边了。


  “对不起。”


  这一句道歉零散在狂风和怒雷之中,鬼切放下鬼兵部口中的刀刃,伸手去抱着妖刀拿着刀的那只手,他用脸轻轻蹭着妖刀姬的手心,眯着宛如凝固血液的眼睛注视妖刀。


  “对不起。”


  妖刀姬看着他的脸,一时间忘了自己本来想要做什么,可天快要亮了,大量的洪水被阻隔在看不见的结界以外。她抬头,黎明的光便照在了她的眼底。


  “……你回来么。”


  “你想我回来么。”


  妖刀姬突然想起她以前尚且没有意识的时候有那么一个干净的少年抱着刀在她面前絮絮叨叨的画面,那个时候那个少年说的话她大部分都听不懂,而现在她还是听不懂。


  最后,她败下阵来。


  “我想,我想你回来。”


  “那我就回来了。”


  少年向着妖刀姬身后一指,接着大片的洪水消退,鬼船被迫升空,雨水骤停,乌云被狂风吹散。一身浅蓝的阴阳师站在半空的结界之上,嘴中念念有词。


  “你看,平安京好好的,我也好好的。”


  红眸的少年站起身,他将地上的刀刃捡了起来,又从鬼兵部口中抽出刀刃,他的身形被初升的太阳拉的极长,看上去就仿佛遮盖了整座山。


  “来吧,战斗吧,就和很早之前那样。”


  “战斗完了一切就恢复原样了,我陪着你。”


  妖刀借过了刀刃,她看了眼山下,又扭头看了眼身侧,鬼切的侧颜略显稚嫩,却仿佛又比之前坚毅了许多。


  “好。”


  他们冲下了山。


周游Polaris
啊啊啊截了五六次截到了,这次绝...

啊啊啊截了五六次截到了,这次绝京二周年鬼切献声,(带cp的tag预警,我有cp滤镜不喜勿喷嗷)
而且又带妖刀玩了,鬼切妖刀同队【就是变成和大天狗一队了】,不过要是按之前大江山剧情来说,这几个一队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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