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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片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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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酪是什麼味?

很久之前用相冊筆刷改的哈哈哈哈哈哈哈供各位使用

佔角色tag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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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YdHB
[授权转载]作者:ざわ子@za...

[授权转载]作者:ざわ子@zawako


杰拉德和索尔贝💓


原作地址: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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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地址:传送门 

七彩神仙魚

@爆破巴斯比 椅醬的超自然生物暗殺組(3/9)

六眼六手梅/史萊姆葩/電子幽靈杰。

原文《婉約地與月亮相聚》設定 (一) 

因為短時間內可能不會再畫這個設定了,所以先把這些放出來。

祝我親愛的朋友高考凱旋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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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炸虾🍤

【授权汉化】

转自Twitter原po:Herzspalter (@Herzspalter) 地址 

授权见合集封面


可爱猫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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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炸虾🍤

【授权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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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权见最后一p


嘿,里苏特!这边!

晚了一天没赶上4.5因为今天才要到授权🤪🤪

哎……看见队的眼泪一瞬间没绷住 


【授权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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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里苏特!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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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YdHB

zawako太太定制了切片组蛋糕

就……字面意思上的切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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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YdH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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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作地址:直达轮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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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彼此相爱❤️


原作地址:直达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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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作地址:直达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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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imushr

【里苏普罗】Dark paradise 黑暗天堂(1)

本来是想写一个队哥相识相爱的故事,结果写着写着发现煞不住车了......

有涉及血腥暴力的描写,阅读请注意。

cp除了里苏普罗还有一些冷饮。

私设很多,人物是荒木的,ooc是我的,可以请继续。


**


里苏特第一次遇见普罗修特是在热情的聚会上。


他进入组织已经七年,这是他获得替身能力后第一次受邀参加聚会。


会场坐落在城郊某个干部的连排别墅中,被改造成会场的偌大舞厅铺张着暗红的软绒地毯。不少奢侈的酒品和点心招待在中央的红木长桌上,层层叠叠的枝形吊灯下杯觥交错。


这个看似光鲜的聚会为的无非是炫耀资本和勾结同伙,黑帮间...

本来是想写一个队哥相识相爱的故事,结果写着写着发现煞不住车了......

有涉及血腥暴力的描写,阅读请注意。

cp除了里苏普罗还有一些冷饮。

私设很多,人物是荒木的,ooc是我的,可以请继续。


**

 

里苏特第一次遇见普罗修特是在热情的聚会上。

 

他进入组织已经七年,这是他获得替身能力后第一次受邀参加聚会。

 

会场坐落在城郊某个干部的连排别墅中,被改造成会场的偌大舞厅铺张着暗红的软绒地毯。不少奢侈的酒品和点心招待在中央的红木长桌上,层层叠叠的枝形吊灯下杯觥交错。

 

这个看似光鲜的聚会为的无非是炫耀资本和勾结同伙,黑帮间的话题总是单调而无趣。嘴里叼着雪茄的干部高谈阔论,吹嘘着最近的“生意”,评价着聚会上的酒和女人。小喽啰们在一旁虚情假意地附和,暗中和同类较劲,仿佛这样就会有更多的提升机会。

 

里苏特没有融入交谈的打算。杀人既不是一件值得吹嘘夸耀的资本,也不会因为谄媚奉承而改变本质。他站在大厅中的一隅,默默注视着这一切,手中一口未动的香槟被捂得发热,怏怏地向上冒着气泡。

 

没人留意到这个独自站在人群旁一言不发的银发男人也是宴客中的一员。他的沉默与穿着让他和这个豪华的会场格格不入,甚至有喝得酩酊大醉的宾客将他误认成酒保,路过时把喝完的酒杯胡乱塞进他的怀中。

 

里苏特注视着被人搀扶离开的一个个西装革履的身影。这群人表面光鲜,灵魂如腐肉,手中的权利却甚至可以撼动政府。假如说你有能力贿赂他们,上到几十条人命,下到一场车祸官司,没有什么他们不能帮忙解决。

 

而此时此刻,他体内与他共生的金属制品、他手中的酒、他身处的这栋别墅,处处都在提醒着他,他已经和这片泥潭融为一体,他的今后的人生和这群人将没有区别。

 

里苏特看着自己手中香槟色的水面,倒映的瞳孔漆黑而冰凉。

 

初春的那不勒斯还未回暖,宅邸中暖气开得很足。里苏特租来的廉价西服不太合身,布料被汗液浸着,紧巴巴地贴在身上。做工粗糙的收边让人不敢恭维,袖口冒出来的线头来回剐着他的手腕。

 

里苏特又朝人群外退了两步。空气依然浑浊,满是刺鼻的香水和酒腥味,但要比刚刚淡上不少。他将酒放在一旁,解开最上端两颗衬衫的纽扣,微凉的空气顺着皮肤钻进来,闷热缓解了许多。

 

“看啊……看那儿……”

 

忽然,旁边的人群传来一阵压抑的讨论。里苏特正垂头摆弄着过于紧绷的袖口,他知道这种声音通常来源于某位组织内大人物的到来,于是他分出精力,向旁边瞟去一眼。

 

余光中,一个金发人影出现在放在桌沿的高脚杯玻璃上。

 

那个影子不偏不倚卡在弧面的正中央,其主人的出现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就像拍卖会上主持拿出压轴展品时,观众席上会爆发的惊叹一样。那个虚幻的倒影有一种摄魂的魔力,勾引着人想要一探究竟的欲望。里苏特的手指还卡在袖口,却被蛊惑着抬起眼,向它的来源看去。

 

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汇聚在一处,目光的焦点站着一位金发青年。那位青年身着白色西装,洁白的制服腰线收得极窄,外套下裹露的衬衫和他手中的红酒一个颜色,笔直的裤腿下蹬着双擦得一尘不染的淡棕色皮鞋。


他身姿挺拔,四肢欣长,模样看起来不过二十上下,昂起的脖颈中却带着股老成的傲劲。鎏金色的发丝在他脑后束成发髻,被枝形吊灯层层叠叠的光芒照得熠熠生辉。

 

不知为何,明明已经解开了领口和衣袖,里苏特却觉得呼吸困难。他如第一次站在Duomo di Milano前的游客,被那一瞬间撞入眼中圣洁而纯粹的美给夺去了心魄。

 

那个男人像是一件艺术品,被神明赋予了生命,揭开将它束缚的水晶罩活生生地站在世人面前。

 

“里苏特。”

 

波尔波的声音将里苏特猛地拉回现实。他眨眨眼,这才发现青年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的跟前,与他间隔甚至不足两米。他的视线在青年身上怔怔地又停留了一秒,慢慢移开时才发现了领着对方来到会场的正是波尔波。

 

波尔波眯着眼,意味深长地打量着面前还有些恍惚的银发杀手。他也算是里苏特的引荐者之一,而这位以冷静和可靠而出名的新晋暗杀队长从未在人前流露出这种模样。他瞥了眼身后的青年,玩味地点头,示意对方和面前的这位打声招呼。

 

“普罗修特·埃斯波西托*。”

 

原本站在波尔波身后的青年向前迈出一步,勾出一个笑。他没有伸出手,而是微举手中的酒杯,向里苏特表示问好。

 

自己是他的前辈,这种只单单自报姓名的介绍方式似乎不合规矩。但里苏特没有计较这些——倒不如说,是他没有余力去计较这些。这个距离让他能更清晰地看到对方的长相,而此时他的注意力全被眼前人的五官给吸引了过去。

 

青年颜若新雪,眉眼深邃,窄而高的鼻梁骨似乎要撑破将其包裹的白皙皮肤。他金色的眉毛高挑,一对紫蓝色的双眸里含着冰霜。对人紧抿的薄唇分明是在微笑,却挂着丝拒人千里的冷咧。

 

“里苏特,里苏特·涅罗。”

 

过了良久,里苏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向对方短促地点头示意。他感到自己的脖子没缘由的僵硬,以至于对方跟随波尔波离开时,都没有办法自如地控制目光继续跟随。

 

普罗修特。他只得把这个名字在嘴中又细细嚼了一遍,像是要品尝出其中的味道一般。

 

“那就是最近波尔波挖掘的新人?”

 

待那两人走出一段距离,后方传来刻意压低的讨论声。但这没能逃过里苏特的耳朵,他不着痕迹地向后偏了偏头。

 

“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被带来参加聚会,当年我可花了好几年讨上面的欢心。”

 

接话的人抱怨着,语气有些愤愤不平,字句说出口阴阳怪气地变着调。

 

“叫普罗修特,别看装得这么高冷,据说是从风俗街里被带出来的。”另一个人帮着腔。

 

“怪不得……啧啧,你看看那紧实的屁股,估计是服务不错,要被提上来当金丝雀哩。就是没想到波尔波也好这一口,我还以为他的性癖是进食……”

 

讨论者说到一半,一齐发出意味深长的讪笑。

 

毫无根据的嚼舌着实让人恶心,听者心中烦躁,不由扭头朝他们瞥去警告的一眼。

 

骇人的目光让那两人的笑容立刻僵在脸上。嚼舌根的人不知道里苏特的大名,但那股注视所带来的压迫感却不亚于任何一位报得上名的干部。这两人心虚地瞥了银发杀手一眼,大概以为他是波尔波的某个下属,嘴里嘟囔着,自讨没趣地推搡着悻悻走开。

 

多管闲事不是他的作风,更何况还冒着未在组织里站稳脚跟就与他人发生冲突的风险。直到那两人消失在他的视野里,里苏特才从无名的怒火中稍稍抓回理智。他没弄清自己刚刚举动的缘由,颦着眉低头探究。

 

或许是因为普罗修特的举手投足间都蕴着只有骄奢能惯养出的傲气,如果是他,肯定听不得这种空穴来风的侮辱。他太熟悉那种傲气,在他手下将死还要带着这股傲气的权贵比比皆是。但那人身上的又不只如此,他的体内还蕴藏着些更深层次的东西。

 

里苏特没有陷入这种沉思很久。

 

视野里,他们那位神秘老板的秘书正拘谨地向他走来,粉红的开胸毛衣前搂着一份文件。里苏特从思绪中脱离,将领口规矩地扣回原处,颔首向对方问好。他的注意力终于从远处那个刚刚认识的金发身影上移开,却错过了对方扭头回来打量他的那个瞬间。

 

**

 

普罗修特的出现是里苏特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

 

那时暗杀小队刚成立不久,成员还仅有他和索尔贝与杰拉德三人。热情的势力彼时还未扩张,对于党同伐异的需求也较小。组内分工明确,另外两人负责收集情报和善后,里苏特负责外勤,对于老板布置下来的任务有条不紊。

 

里苏特很快就淡忘了这个插曲,他们之间的交集似乎就结束在短暂的一面之缘。

  

直到一年后的某一天。

 

**

 

常年冷清的据点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涂着墨绿油漆的老旧木门在捶打下发出几声闷响,漆皮随着震动簌簌掉落,随后立即陷入一片死寂。

 

客厅中的里苏特和杰拉德被这突兀的声响同时拉响警备,黄发杀手愣了一下,放下手中的笔记本,在脑中搜刮着最近是否有访客或者快递。他的记忆中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显然是无,于是他带着疑问的眼神转头看向里苏特,从对方同样询问的眼神中最终确认了这一点。

 

优秀的杀手没有花费太多时间反应,他不假思索地俯身,利落地从茶几下的暗格内摸出手枪握在手中。

 

沉甸甸的热兵器总是能带给他莫大的安全感,他沿着墙根,用脚尖点着地,轻步挪动到门前。他一手握住门闩,将枪抵住门板,同时用替身感应隔着木门外的热源。

 

一个红外成像的橘色的人影透过门扉缓缓出现在他的眼中。来人并没有很多动作,只是保持着一个姿势靠在门前。这很好,就这么站着送死,杰拉德在心中暗暗想,顺着热源的轮廓将枪口移到对方头颅的位置。

 

然而就当他移动保险栓,准备扣下扳机时,里苏特从背后向下摁住了他的枪口。

 

突如起来的动作令人始料不及,杰拉德手腕一抖,险些走火。要不是常年持枪的优秀控制力,这一枪指不定要失手打到哪里。他的心脏跳得飞快,皱着眉有些不解地回头用眼神询问他们的队长。

 

银发杀手将自己藏在门后的阴影里,嘴一张一合向他比着口型。

 

敌人不会攻击之前还敲门告知。保险起见,开个门缝看看。

 

这番话或许有道理,但他们不是没遇到过不安常理出牌的疯子。杰拉德的神经仍绷紧成弓弦,持枪的手仍犹豫不决地停留在半空中。他对里苏特的决定是有质疑,但迄今为止里苏特的正确决策已经带领着他们逃过了无数个危机。

 

最终,杰拉德还是咽了一口唾沫,将手覆上门把。

 

他和已经埋伏在门后的里苏特交换眼神,在对方的点头示意下靠着门沿一寸一寸地将大门缓缓拉开。同时,里苏特发动替身,身影渐渐消失在阴影里。

 

光束从门缝间一点点渗透进来,被气压灌进的呼啸冷风吹得杰拉德眼睛干涩。但是他还是将枪直直顶出去,精准地抵在了门外倚靠着墙面,混身是血的不速之客额前。

 

“想活命的话就别动。”杰拉德压低声音威胁来者。

 

门外的不速之客没有任何作答,杰拉德向里苏特埋伏的位置投去如何处置的眼神,而里苏特也意识到了这不寻常的安静,从门的缝隙间向外瞥。

 

狭窄的视野里充斥着一片被汗水浸湿的闪耀金色。里苏特看清来人后便浮现出身型。他略带急躁地摁住队友的肩膀,向他举起一只握拳的手示意终止。

 

杰拉德看到里苏特的命令,迟疑着移开抵在对方眉心的手枪,但依旧警惕地将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对方,防止他有任何攻击性的动作。

 

尽管这在来人的状态下看来有些多余。

 

普罗修特的样子堪称狼狈。他的左臂扭成一个诡异的角度,腹部开了个口,血将衬衫染得通红。若不是西装外套死死绑在伤口处,只怕是内脏都会一览无余。冷汗密布在他苍白的额前,牙齿疼得不住上下打颤。

 

大门打开后,他虚着双眼,似乎非常费力才将视线成功对焦在里苏特脸上。他的嘴唇哆嗦着,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强忍着疼痛发出的声音断断续续:“你是……聚会上的……?”

 

在波尔波的庇护下似乎不该发生这种事情。理智告诉里苏特不能将面前的人放进屋,他会成为一个危险,但他的身体却不自觉向后退了一步,在杰拉德诧异的目光下侧着身子给扶着手臂的普罗修特让出一条通道。

 

普罗修特没有力气道谢,脚步虚浮着,刚迈入屋内一步便身体不支地重重摔到在地。

 

肉体和地面相撞发出一声闷响,里苏特慢了一步,只来得及扯住倒下人的西装。被血浸透的制服外套啪得散落开,袒露出其主人左腹被利物贯穿的伤口。那道伤口只有一掌宽,却看得出来刺得极深。暗红色的血顺着微弱的呼吸从体内被汩汩泵出,创口边沿皮肉大绽,散发着诡怪的金色,令人看得触目惊心。

 

是虫箭。杰拉德和里苏特在看到伤口后同时看向对方,交换了一个严肃的眼神。

 

倒地失去意识的普罗修特呼吸急促,四肢冰凉,混身止不住地颤抖,如果放任不管,过不了两小时就会变成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里苏特叹了口气,最终决定先帮他处理伤口,救命要紧。

 

“他是波尔波的人,为什么会被虫箭刺中跑到我们这儿来?我们需要联系一下赌场那边吗?”

 

杰拉德一边询问里苏特的意见,一边麻利地从挂镜背后翻出急救包,又招呼着闻声从地下室赶来的索尔贝从冷藏柜中取输血袋。他们小心翼翼地将普罗修特挪到客厅的茶几上,血顺着门口一路滴到白色的桌面,地上的斑驳血迹被暗杀者们踩成一个个殷红的脚印。

 

昏迷中的人的面色惨白,双眉紧颦,散开的发髻凌乱地被汗液贴在面颊。他的呼吸微弱到几乎不可探,表情却依然透着里苏特最初见到他时的那股决绝。

 

“暂时不。”里苏特看着桌上那人痛苦的神情,沉吟了一会儿,“波尔波如果想让他死,他不会有机会活着走到这儿。”

 

杰拉德点头示意明白,不再多问。他固定住普罗修特受伤的左臂,将挂着血袋的针头刺入他皮肤下的青色血管中。

 

暗红的液体顺着输血管缓缓流入他的体内。

 

**

 

普罗修特在很多个辗转不安的夜晚艰难入睡后,都会做同一个漫长的梦。

 

一盏破败的老式吊灯挂在天花板,闪烁的橘光在地板的震动中来回摇荡。

 

年幼的普罗修特从睡梦中被隔壁母亲卧房的声响惊醒。他揉着惺忪的睡眼,抱着靠枕翻下床,赤脚踩在粗糙冰冷的地板上,一摇一摆地走到母亲房门前。

 

自打他记事来,母亲就不曾和他一同入睡,也从未亲近过他。同龄人所享有的宠爱他一无所知,甚至都没机会窥见被溺爱是怎样一幅光景。他所得到的只是无数个生硬的关于抬起头挺起腰,或表现的像个贵族的教训。

 

但今天他做了一个噩梦,此时此刻无比渴望能有母亲的安慰,哪怕只是轻轻抚过他的头顶也行。

 

老旧的木门左右晃动着,两具重叠的阴影暧昧地从半掩的门缝间透出来,破旧的铁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他没有读懂这些光影的暗示,张嘴打着哈欠,将半个脑袋伸入进门内,想要呼寻母亲的怀抱。

 

但紧接着,他的声音就被眼前的画面死死哽在喉中。

 

她的母亲正骑在一个他从未见过的陌生男人的髋上,双手搭在对方颈后,大汗淋漓地扭动着腰肢。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塞在兜着用来哺育他的乳房的乳罩中,随着动作上下晃动。那个陌生男人的大手摁着他母亲的臀,两瓣如波浪般晃动的嫩肉被不断捏变形状,白花花的皮肤上布满红印。

 

年幼的他还尚未清楚交媾这一词的意义。他的眼中只看见有一个陌生人在床上伤害他的至亲,用一把奇怪的肉刃在她身下捅出透明的血液。母亲津液畅流着,仰着脖子发出犹如将死般的哀嚎。

 

他吓得手足无措,怀中的抱枕掉落在地,鼻子抽动着,最后爆发出一声响亮的啼哭,脸上涕泗横流。

 

坐在床上的母亲和男人闻声倏然回头,这才发现门外的小小偷窥者。她怒瞪着哭闹的幼子,又用余光担心地瞟着床上露出不耐烦表情的嫖客。她左顾右盼了一会儿,下体还卡在那个陌生男人身上,最后随手抄起一个床边的枕头,狠狠砸向大门,同时厉声呵斥着让他滚回自己的房间。

 

冰冷的木门在普罗修特面前发出嘭的一声巨响,把他剩下的泪水无措地哽回肚里。他听见锁舌闭合的咔嚓声,随即又听见屋内的母亲捏着嗓子,发出的讨好又娇嗔的叫。

 

他的嘴中潮湿而咸腥,内心深处传来有什么逐渐崩塌的声音。

 

场景被扭曲成模糊的碎片,梦境如同快进的磁带。在无数一闪而过的画面中有一幕渐渐停滞,他停留在一排气派的雕花铁栅栏前。

 

漆成黑色的栅栏上绘着玫瑰,顶端一排金色的箭头直指乌云密布的天际。母亲紧紧牵着他的手,和他一同站在被这道铁门隔开的豪华庄园前。

 

细心打扮后的母亲身上有股刺鼻的脂粉味,身上暴露且低廉的衣裙与面前气派的庄园格格不入。薄汗打湿了他的手心,母亲湿滑冰凉的手指如同一条冷血蛇,紧紧贴在他手上。他想要用力挣脱,却被母亲低头警告地瞪眼,又将他的手重新捏回掌中。

 

她刚刚和庄园里的某个人结束了谈话,神情间充斥着难掩的兴奋。她蹲下身,将年幼的普罗修特死死箍进怀中,不断地亲吻着他白皙的脸颊,和据说与他生父如出一辙的金发。她满意地审视着面前这个出自己身的孩子,眼中闪耀着贪婪的光,嘴里喃喃地夸着,说他是上天给她的馈赠。

 

普罗修特机械地接受着母亲的亲吻,这明明是他生命的前十年来最渴望的东西,现在却只觉得粘腻恶心。他注视着自己的母亲,没有从她的双眼中看见一丝自己的倒影。她看着自己的神情就如在看一张等待兑现的巨额支票,他想起来每次她在家做完“生意”,懒洋洋地躺在床上数着那堆沾满黏液的钞票时也是这幅表情。

 

他的胃中翻江倒海,深吸几口气压下了这股作呕的冲动,规避着母亲的视线,扭头看向双扉铁门内。

 

那座铁门内的不远处,伫立着一位拄着狼头拐杖的男人。他身披一件黑色风衣,抚摸着戴在无名指上的一枚金色戒指,透过栅栏间的缝隙,一对如狼似的倒三角眼睛紧紧盯着他与他天真的母亲。

 

雨天后的庄园阴云翻滚,地平线露出一条如绸带般的薄光打在帽檐,将阴影投在那个男人深邃的眼窝里。他的眼神犹如盯上猎物的蛇,猩红的信子探出来品尝空气中的信号,凶狠的竖瞳等待着致命一击的合适时机。

 

那个眼神在画面中不断放大,放大,然后变得模糊,最后被再度撕碎,如泡沫般缓缓升起。扭曲的片段在虚空的黑暗里纠缠在一起,最后从中分出一束。

 

发丝似的梦境缓缓铺开,向远处不断延伸,变成一条深不见底的狭窄走廊。

 

漂浮着烟霭的过道中安静得连飞虫扇动翅膀的声音都没有,不详的阴影将其笼罩。脚步声在灰色的墙壁间回荡,普罗修特穿过走廊停步在门前,听着屋内的一片死寂。他的四肢发凉,心中已经有了预感。他屏住呼吸,将手覆在门把上,缓缓向外拉开房门,就像是他无数次已经在之前的梦中做过的那样。

 

一股腥臭扑面而来。

 

月光透过开门的缝隙照进昏暗的屋里,灰尘没有规则地飘动着,一道殷红落在他的脚边,近乎干涸的血迹从客厅一直蜿蜒到卧房。

 

他的目光平静,就仿佛地上的不是血,而是谁粗心打翻在地的颜料。他顺着轨迹向屋内更深处看去,一具动作诡异的女尸倒在那片猩红的来源。

 

那具尸体的双臂紧紧掐在它的喉咙前,因为风干而变得粘稠的红色液体将那双如枯树枝般的手染得通红。垩色的脸上双目圆瞪,枯白干裂的嘴唇张开到怪异的程度,空洞洞地露出已经散发着腐臭的咽喉,仿佛在临死前还竭力嘶嚎过什么。

 

然而不幸的是,贯穿肺部的血洞和被利刃割开的气管已经昭示着她短暂的一生就此终结。

 

那是他死不瞑目的母亲。

 

**

 

普罗修特从梦中猛然惊醒。他睁眼的时候混身如触电般抽搐了一下,心脏剧烈地跳动将他从噩梦中拉回现实。

 

他的眼瞳不安地收缩,贴身的衣物被冷汗浸湿,如同被泡在盐水中。

 

梦中的血腥场景慢慢消散,溃散的焦距逐渐对准,眼前苍白的天花板最终将其取而代之。一盏明晃晃的吊灯在他的头顶摇晃,刺眼的白光几乎将他的泪珠逼出眼眶。他下意识扭头规避,后颈传来的刺痛却生硬地打断他的动作。

 

痛觉有效地拉回了他的理智,与其共同回归的还有他的五感。膏药的味道迟钝地钻入他的鼻腔,一阵后知后觉的刺疼从手臂处蔓延开来。

 

而昏迷前的最后一丝记忆告诉他他敲开了一户宅门。

 

普罗修特费力地抬起眼,曾经在夹缝中生存的短暂日子教会了他要学会时刻判断处境。

 

人造光照亮的阴冷屋内掺杂着药膏,酒精,和香烟的味道,一帘密不透风的厚布窗帘紧紧掩住了左边墙上的落地窗。他的四面环绕着铁板钉成的墙壁,四座绿皮沙发将他团团包围,而他自己正置身于其中的硬木茶几上,身前还盖着一条起球的旧棕色毛毯。

 

他的目光转向胸前,传来刺痛的左臂被厚厚的绷带包扎过,固定在肋骨的位置,手法简单但专业。腹部缠绕在洁白的纱布之下,伤口似乎也得到了妥善的处理。

 

他忍着后颈的刺痛,勉强抬起头继续往前看去。视野的尽头,一个身穿黑色连帽衫的身影正双手握拳,欠着上半身坐在他脚头的墨绿沙发上。那人的脸藏在黑色兜帽的阴影下,几束银色发丝从帽檐耷落,背光让人瞧不清他的长相。

 

似乎是察觉到了普罗修特的挪动,低沉的声音从那处传来。

 

“你醒了。”

 

声音的震动敲打着头疼欲裂的普罗修特。他脑内的血管怦怦作响,昏迷前的记忆如洪水般涌进他的大脑,他猛然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处。他在心中骂了句脏话,顾不上混身的伤痛,单手撑着茶几,倏地翻身而下,歪斜着身子避免拉扯到腹部的伤口,向门扉奔去。

 

与通往象征着暂时安全的木门只差一步,他颤巍地伸出手,正欲解开木门门闩,却被脚腕上突兀的剧痛打断。

 

尖锐的疼痛将普罗修特猛得绊倒在地,身体与地面碰撞发出重重的砰的一声。他呲着牙,蜷着身子去捂疼痛的来源,落手处却一片温热湿黏,还有一截混着体温的金属物。他怔愣住,不可思议地缓缓低头:一根细长的螺钉从他脚踝处的皮肤中穿出。开裂的皮肉泵出股股鲜血,正顺着他的指缝向下流淌。

 

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从身后接近,阴影投在他的身上。原本坐在沙发上的男人不知何时走到了他的身侧,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那盏不断辐射出光源的日照灯。普罗修特咬着牙抬头,那人的黑色兜帽下一双猩红的眼眸正直直注视着他:

 

“波尔波没有让你死,你以后就隶属于暗杀组。”

 

**

 

普罗修特的被迫加入让暗杀组的平衡出现了微妙的倾斜。整整一星期,他都将自己关在房间中,只有换药时才让杰拉德进去,却也全程紧绷着表情,一言不发。

 

当周的任务例会上,空荡的客厅内只坐着三人,里苏特安排好下一次任务的分工,坐在沙发上录入文件。

 

安静的客厅只有键盘敲击的哒哒声。杰拉德的目光飘忽地盯着里苏特在电脑前移动的双手,犹豫着几次张唇又合上。最后,他咬了咬牙,还是左右斟酌着言辞问道:“队长,你说一个受伤的黑道成员,在寻找庇护所时正好寻到别组的据点,这样的概率是多少?”

 

杰拉德吞着唾沫,内心在不安地打鼓。他自认为已经暗示地非常委婉,但仍谨慎地观察着里苏特的表情。在黑帮中质疑上层可能会引起杀身之祸,尽管他不认为里苏特是那种暴君,但终究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是接近零。”然而索尔贝,他那向来沉稳耿直又读不懂气氛的恋人,从半路杀出来强硬地接上话柄。杰拉德的一颗悬着的心顿时吊到嗓子眼。“里苏特,我们应该提防他。你是一个谨慎的人,也应该知道一个错误的决定会带来什么。”

 

里苏特打字的手顿了一下,从电脑后缓缓抬起那对镶在黑色眼珠中的暗红眸子,与索尔贝对视。他的呼吸平静,看着对方的眼神像是看着一块没有生命的原石,然而微眯起来的下眼睑却昭示着这是打磨前的比量,最终这块原石会变成粉末还是翡翠将全取决于比量的结果。

 

空气中气氛焦灼,索尔贝毫不畏惧地迎上他的目光。他们和里苏特共事不过才短短一年半,而他和杰拉德加入热情的时间要比对方更早。他不想和里苏特发生冲突,但假如对方的大意意味着将他们一齐送入火坑,那么他不逃避用暴力解决问题。

 

杰拉德嗅出了在其中暗涌的火药味,开始后悔自己的多嘴。他五内如焚地思索如何缓和场面,或者他们动手时自己到底要站在哪一方,才能够让双方的损伤都降到最小。和在场的另外两人不同,他的替身不是攻击类型,倘若真劝起架来,那么最后的结果可能只是会从负伤两人变为负伤三人。他的额前逐渐冒出细密的冷汗。

 

“我有自己的考量。比起这些,你最好多花心思想想明天任务的方案。”然而,最终,出人意料的,里苏特率先收回了视线。他语气平静地开口,将膝上的电脑重新摆正,低头再次将注意力放回手头的工作上。

 

电脑屏幕变换的光影投射在里苏特脸上,杰拉德在其中确实没有捕捉到半点怒意,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然而眼看着他耿直的恋人要再次张口,他急忙伸手拉住对方。

 

他对着恋人挤眉弄眼,一边冲坐在沙发上的银发男人说着抱歉啊队长我们先去买包烟,一边在索尔贝疑惑的眼神中将他强行拖出家门。

 

“你冷静点。”

 

与据点的大门相隔已有接近十米,确定走出了队长的听力范围,杰拉德终于长舒一口气,转身狠狠拽了一下索尔贝。

 

然而对方仍一副疑惑的样子望着他,杰拉德叹了口气,惋惜自家恋人的不解风情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他放慢步伐,耐心和对方解释:“队长这么护着他,肯定有自己的理由。你好歹也是喜欢男人的人,心思放得细腻一些,明哲保身总是会的吧。”

 

“我不是喜欢男人,是喜欢你。”

 

索尔贝没有犹豫的反驳将杰拉德更多的抱怨噎在喉咙中,但本人显然没察觉到自己无意识地表白,只是继续认真地盯着对方深黑色瞳孔,捏着手指和对方分析:“那个新人中了虫箭,但我们既不知道他的底细,也不知道他的替身什么时候会觉醒。加上他是被迫入队,把他留着始终是个危险。”

 

杰拉德摇摇头,又叹了口气:“你还记得你被虫箭扎到后,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替身是什么反应吗?”

 

“我以为我疯了。”索尔贝不假思索。

 

“那就是了,据说那个新人……普罗修特?当时苏醒过来的第一反应就是逃跑,等他觉醒替身恐怕会比你还惊恐。我们只需要等着他大呼小叫着来求助于我们就是了,还能卖个顺水人情,让他自愿待下来。”

 

索尔贝点头听着自家恋人的分析,觉得不无道理,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而与此同时,他的脑海里开始回放自己刚刚毫无自觉的直球。

 

索尔贝感到脸颊有些烧,他撇过头,偷偷睨了一眼旁边哼着小曲的恋人。温柔的朝阳投在对方脸侧,透过黄色的短发,将其染得如蜂蜜般金黄。新长出来的胡须像一圈柔软的绒毛,稀疏地敷在对方收紧的下颚。他甚至看得清对方藏在下巴阴影下的一颗小痣,那是他每次最爱吻上对方的位置。

 

在这一瞬间,索尔贝的内心如同此时和煦的春日阳光,温暖而柔软。他知道自己能为身旁的这个人毫不犹豫地作出任何牺牲,只为能够留在他的身旁。他把手伸向过去,握住了对方垂在身边的手,将恋人常年握枪而变得粗糙的指节包在手腹中摩挲,最后将其抬起来,在那个手背上印下了一个虔诚的吻。

 

手上突然传来的温热让杰拉德有些惊诧,他转头看向难得主动的黑发男友,细腻地捕捉到对方紧绷的表情上泛起的微红。

 

他的心软成一片,露出白森森的犬齿,笑嘻嘻地回握住了对方的手。


**

 

* 埃斯波西托:在意大利语中是被抛弃的孩子,是我给哥的私设姓氏。

* 杰拉德的替身能力:我私设是能够和红外线一样感受热源,感觉是很适合做侦查的能力,前一篇愚人节的粗糙短打里也应用了这个私设。

*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会不会坑......论文和复习压身。不过这一篇的肉我都写好了......如果到时候坑了就单独把肉发出来吧😂 我是真的很肤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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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饮组在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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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炸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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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杀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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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了暗杀组的大红脸蛋子壁纸,可以拿去当壁纸用啦,虽然可能没人想用

虽然大红脸蛋子这个名字很奇怪,但是我想不到别的好形容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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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imushr

【里苏普罗】要抓住对方的心首先要抓住对方的胃

一个在肝文的时候想到的小短打,真的很短

发生在里苏普罗在一起前的暧昧期,大哥稍许有点傲娇(。

有五毛钱的冷饮组

人物是荒木的,ooc是我的,慎点


**


据点中大家都不常做饭。


杰拉德和索尔贝算是下厨最勤的一对。每有闲暇这两人就腻腻歪歪地挤在厨房,切菜切着切着身体都贴到了一起。按照普罗修特的说法,这两人做饭是其次,秀恩爱才是主要目的。小情侣喜欢做一些简单的意式料理,就着罐装冷藏啤酒和超市买来的甜点一边下肚一边给据点其他人放巨型闪光弹。


里苏特其实最擅长料理,打小照顾弟弟妹妹的经验给他练就了一手好厨艺。但他公事太多,通常即使下厨也只是草草煮一些...

一个在肝文的时候想到的小短打,真的很短

发生在里苏普罗在一起前的暧昧期,大哥稍许有点傲娇(。

有五毛钱的冷饮组

人物是荒木的,ooc是我的,慎点


**


据点中大家都不常做饭。

 

杰拉德和索尔贝算是下厨最勤的一对。每有闲暇这两人就腻腻歪歪地挤在厨房,切菜切着切着身体都贴到了一起。按照普罗修特的说法,这两人做饭是其次,秀恩爱才是主要目的。小情侣喜欢做一些简单的意式料理,就着罐装冷藏啤酒和超市买来的甜点一边下肚一边给据点其他人放巨型闪光弹。

 

里苏特其实最擅长料理,打小照顾弟弟妹妹的经验给他练就了一手好厨艺。但他公事太多,通常即使下厨也只是草草煮一些冻菜和肉囫囵将就。大多数时候他还是就着简单的沙拉吃超市里的速冻产品,对于食物不甚讲究。

 

至于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普罗修特,他打出生起就没靠近过灶台。哪怕是在风俗街那段最落魄的日子里,他也游刃有余地游走在男男女女中间,心安理得享受他们的招待,以至于21年来他连最简单的水煮蛋都不会做。

 

可惜加入暗杀组后,那点工资不能再支撑起他曾经的消费模式,无奈之下他只能琢磨着学习一些简单的料理,起码不致于饿死自己。

 

然而普罗修特的料理常识已经贫瘠到了小学生都能轻易超越的地步。其显著证明就是,在他某次试图用微波炉加热超市买来的速食意面时,因为没拆包装锡纸而差点炸了整个厨房。

 

杰拉德被门外爆炸的巨响惊得持着左轮手枪冲出房间,躲在墙根后探头寻找敌袭的方位,可他左顾右盼却只看见站在厨房的满地狼藉间,一脸不解的普罗修特。始作俑者摊着手,解释清来龙去脉后,在杰拉德咬着牙一脸的不可置信下抱怨微波炉太鸡肋,连意面都热不了。

 

从那以后杰拉德在厨房拉上了封条,禁止普罗修特单独进入。

 

自此,普罗修特便连速食产品都很少吃,只买些咖啡店能帮忙加热好的长条三明治或者帕帕尼。但通常那些只能解决基本的生存需求,根本谈不上是正餐。普罗修特肉眼可见的日渐消瘦,本就锋利的侧脸如今凹了一块下去。

 

里苏特注意到了对方的变化,他看着普罗修特二两肉的都没有的腰畔,决定暂时放一放手头的工作,晚上开灶改善一下生活。

 

里苏特从超市买回来几根羊骨肉,加上罗勒叶和迷迭香放在锅中与洋葱番茄一起慢炖。小火在锅底跳跃,锅中咕噜翻滚的肉汁被蒸成水汽,袅袅升起附在透明的锅盖上。经过几个小时的文火,羊骨已经被炖得软烂,羊肉的膻香在据点的屋檐下来回飘漫萦绕。

 

里苏特还在料理着烩菜,普罗修特就被这股香味勾得从房间探出头来。他的鼻翼翕动,浓香绕过鼻腔化作强烈的食欲,刺激着他的肚子咕咕作响。

 

里苏特看着普罗修特伸着脖子闻香的样子如同一只企图偷腥的猫,心中无奈又有些宠溺地笑。他拿出柄长刀,把锅中的羊骨捞上来,一点点将几乎脱骨的多汁羊肉剔下,装在餐盘中配上烩菜盛到普罗修特面前。

 

酱色的羊肉令人食指大动,好久没吃过正经餐食的普罗修特也省去了那些虚伪的客套。他拉开座椅,大方地坐在餐桌前,用刀叉轻易地划开软烂的羊肉,叉住一小块放进嘴中咀嚼。

 

牙齿刚一挤压肉块,里面咸香的酱汁就迫不及待地涌出包裹住他的舌尖,香味顿时溢满普罗修特的整个口腔。

 

普罗修特想起曾经某位追求他的客人,在周末时带他去一家那不勒斯巷口里深藏的小店。经营店面的是一对四十出头的夫妇,妻子负责收银和招待,丈夫在后厨料理食材。那晚他们点了店里的特色炖羊肉,那个味道让普罗修特好久都恋恋不忘,现在想起来像极了此时他嘴里正在品尝的这一块。虽然不如高档餐厅里那样口感层次分明,但味道醇厚浓郁,有着西西里那边的特色味道。

 

里苏特看着低头一言不发,专心品尝着料理的对方,就知道在抓住胃的这个战略上他可谓是大获全胜。他不动声色地又多盛了一盘羊肉放在普罗修特面前,对方抬起眼来看着他,眼里闪着狐疑又精明的光。

 

“你休想用这个来收买我。”普罗修特眯起双眼凝视里苏特,嘴里鼓鼓的,一边咀嚼一边含糊不清,俨然没了他时常口口声声强调的餐桌礼仪。

 

里苏特失笑:“那你还要吗,不要我就拿去问杰拉德他们了。”

 

普罗修特毫不客气地将那一盘揽到自己面前,不满地瞪了对方一眼,上翘的眼尾里愠着这还用说吗五个大字。

 

“要,锅里的炖菜也给我来点。”

 

里苏特不可置否地接过盘子帮普罗修特盛菜。


 

客厅的冷饮两人看着这一幕不禁皱着脸唏嘘。


杰拉德转头问索尔贝,说队长真的有给我们的想法吗。索尔贝转头撇了一眼,没好气地答道你说呢,他连椅子撤得都只剩两个了。


1710
今天的多比欧是个水管工 他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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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在人家do起来前修完水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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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片组也是配拥有姓名的👩‍❤️‍👩(画完明天可以安心出门练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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