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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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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雨桐Crystal
花酒人月与你对坐才不负这切花
花酒人月与你对坐才不负这切花
花下槿
多浇水老婆才能长高高~

多浇水老婆才能长高高~

多浇水老婆才能长高高~

苏苏(教做菜)互
一看就会……蒜台切花摆盘盘饰
一看就会……蒜台切花摆盘盘饰
花下槿

【切花】月引春溟

*冷cp 鬼切×彼岸花

*养成 年下 伪母子 很雷慎入!!

*弱智权谋都模糊处理了 为了我自己爽的产物 只写爱情

*有工具人铃鹿御前

*1w5+ 我cp2022第一篇文 切花啥时候能从极点稍微扩大成极圈啊(哭)

*有3k左右你们都懂的内容发不了 老福特这边是删减版本 完整版移步wb -暮霞落清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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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

  彼岸花第一次见到鬼切是在一个寒冬腊月的大雪天,北风猎猎,而他穿着洗白发旧的棉衣,冻得脸和手红彤彤的。任由身边的仆人怎么劝,执意不肯踏入恢宏的宫...

*冷cp 鬼切×彼岸花

*养成 年下 伪母子 很雷慎入!!

*弱智权谋都模糊处理了 为了我自己爽的产物 只写爱情

*有工具人铃鹿御前

*1w5+ 我cp2022第一篇文 切花啥时候能从极点稍微扩大成极圈啊(哭)

*有3k左右你们都懂的内容发不了 老福特这边是删减版本 完整版移步wb -暮霞落清渊-

——

  01

  彼岸花第一次见到鬼切是在一个寒冬腊月的大雪天,北风猎猎,而他穿着洗白发旧的棉衣,冻得脸和手红彤彤的。任由身边的仆人怎么劝,执意不肯踏入恢宏的宫殿半步。

  这不是一个美好的场面。

  那时的彼岸花蹙起秀眉,她不喜欢无意义的闹脾气,更不愿意浪费自己的时间和言语来哄一个小孩子开心,心里是想着径直走过去的,可是前不久皇帝下达的圣旨还在耳边,十七皇子年幼丧母,无人照料,此后便在她名下抚养。彼岸花忍住了不耐,缓步向他走去。

  “同我回去吧。陛下已经下了旨意,从今往后,你便在本宫名下抚养。”她不习惯于流露太多亲昵之态,有些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蜷缩作一团的孩童,只见一张泪痕交错的稚气面孔微微抬起,宛如琥珀的金色瞳孔被泪水浸泡着,带着警惕地望着她。

  彼岸花目光一凛,她在这样一个九岁的孩童的目光里看到了痛苦、哀痛与强烈的恨意。这些情绪在看见她的一瞬间虚幻了一瞬,随后年幼的鬼切迅速地低下了头,用手抹去眼中的泪水。

  “你就是彼岸花?”

  她听见鬼切问,声音带着微弱的哭腔,但似乎是在极力掩饰着自己的情绪。彼岸花忽然就萌生了赏识的念头,感情是人类身上最为可贵的东西,而她在鬼切的身上看到了许多东西。他才这么小,他的执念是否可以被她所利用,成为坚不可摧的利刃呢?

  “是我。我能让你从今往后不受别人欺负,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除了我,没人能允诺你这些。”

  彼岸花半蹲下身子,向鬼切伸出了手,耐心等待着回应。她在思考,这样弱小的孩童,她或许可以将他圈养成为只听从自己指使的傀儡,然而这双眼睛的颜色十分澄澈,令彼岸花的心微微有些触动,在做着算计的时候,还是抱有些许不舍,不知在卷入了她布下的棋局后,这双眼睛还会不会保留最初的一摸纯粹。

  彼岸花在等,却再也不说多余的言语,任凭眼前的孩童用警惕和权衡的目光看着自己。她想,倘若鬼切真的是难以驯服的雏鹰,那或许她只能在雏鹰未成长起时悄悄折断它的翅膀。然而鬼切的思考并不长久,最终仿佛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抓住了她的手。

  “我跟你走。”

  手指被轻轻的抓住,很冷,像是块冰坨。彼岸花无奈地叹了口气,不知这孩子在雪天里冻了多久,终归还是带着怜惜的,加重了回握的力度。

  02

  鬼切来到彼岸花身边的第三天,不再哭闹,好好吃饭,似乎已经脱离了失去亲人的巨大悲痛。只是他不经常说话,总爱一个人静静坐着,抚摸一把快比他人还高的武士刀,似乎在思考。若是有人与他说话,便像小鹿似的被惊动,戒备地盯着前来的人。

  对彼岸花也毫不例外,只不过他似乎格外在意彼岸花的去向,往往是彼岸花一回来鬼切就能察觉到,她闲暇时去看望,总是做好了准备。

  很有意思。

  她姿态轻慢,一边把玩着一颗圆润透亮的玉珠,一边问鬼切:“我未曾见过你的生母,但听旁人提起,似乎她的身体不太好,总要吃药,是先天如此吗?”

  “并不是这样的。”鬼切摇头,回答地很迅速,却并未接着说下去。

  “哦?那是为什么?”彼岸花看出了鬼切的有所保留,她却不打算将这个话题带过,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侧头看他。

  鬼切看起来有些为难,彼岸花就继续问:“是有人欺负她?还是她在宫里过得不舒服?”

  “母亲很怀念从前还没有被父皇遇见的日子,和那些熟悉的人。在进了宫之后,就只剩下她一个人,和我,总觉得很孤单。又有一次她生了场病,身体就越来越差。”鬼切的声音不大,平静地述说,言语中带着些许落寞。彼岸花渐渐了然,她知晓皇帝的本性,贪婪狂妄又重色欲,想必是强取豪夺了清白的姑娘,偏偏这女子又的傲骨宁折不屈,在深宫的磋磨之下苦命而终。

  “是你父皇将你母亲从过往的幸福中带走。”彼岸花评判道,鬼切没有反驳,她问:“你恨他吗?”

  鬼切怔住了,没想到彼岸花会这样问。他的眼中闪过些许惶恐,可随即发现彼岸花脸上只是浮现出浅笑,像询问一个好不重要的问题般,甚至带了些许少见的温和。

  他终于嗯了一声,与此同时,卸下伪装的轻快引发了一阵酸涩感传来,瞬间红了眼眶。

  彼岸花听到答案后心中一喜,却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把小孩子又惹哭了。归根结底还是自己太过心急,彼岸花有些愧疚,认真思索该怎么哄他开心。最终只是试探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顶。

  发丝很柔软,鬼切也没有反抗,于是彼岸花干脆直接让他靠在了自己的怀里。本来是想劝他不要再哭了,但是察觉到怀里的人竭力隐忍到身体颤抖,彼岸花的心还是软成了一滩水。

  “在我这里,你可以不用隐藏自己的情绪。没关系,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像是哭累了,他终于停了下来,最后却悄悄地抓住了彼岸花的衣角。

  “谢谢你。”鬼切轻声说。

  彼岸花与他对视,恰看见了他眼中浮现的坚定的光。

  03

  京都的雪连下三天了。道路上都被厚厚的覆盖满了,这样的天气,任何生灵都不会想要出门。

  彼岸花的心情不好,因为这意味着她与外界的通讯暂时被隔断了。她自认为并不是一个容易感到寂寞的人,然而偶尔无聊却是人之常情。于是想了想,让人把鬼切叫了过来。

  近一个月,她和鬼切相处得倒是越来越融洽了。鬼切对她似乎有些小心翼翼的,若是有什么想要分享的事情就会时不时地观察一下她在做什么,知道她注意到了,主动来找,基本不会贸然打扰。这让彼岸花形成了一个习惯,只要有时间就会想要去找鬼切,看看他一个人是否需要自己陪伴。

  “听说你今日被陛下夸奖了?”她和鬼切相对而坐,叫侍女拿了些许吃食,做好了互相作伴一整个下午的打算。

  “父皇向我们依次提了问题,我答了,父皇很满意,说我思考事情角度全面,反应很快。”鬼切自然而然借着说了下午,神色却很是淡然,并没有过多的兴奋。

  这和彼岸花得到的情报如出一辙,看起来鬼切也并没有什么其余的情报,她点点头,不忘出言提醒:“还赏赐了不少东西,此后他应当会对你多投入许多关注。他很在意自己的皇位,在考察你学识的时候记得多加小心,不要说让他不快的话,他若视你为眼中钉,此后你将很难于皇宫中生存。”

  小鬼切显然此前没想那么多,听了彼岸花的话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的。”

  彼岸花看着他这幅不谙世事的模样,有些想笑。她故意逗弄,问:“鬼切,在皇宫中,哪怕是血脉至深的亲人也要互相提防,你害怕吗?”

  鬼切回答地很坚定:“所有人都是这样,我有什么好害怕的?”

  彼岸花却摇了摇头:“不,你和他们不一样。”

  鬼切有些疑惑,像彼岸花投来不解的目光。

  “他们有的人蒙昧,有的人装疯卖傻,有的人在贪婪和欲望中迷失了自我,唯独你,有着一颗坚韧而干净的心。”

  “你只需为你想做的事情努力,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

  “鬼切,于我而言,你很特别。”

  彼岸花看着他,眸光一闪一闪的。而鬼切一直在回望她,惊讶得许久都没有答话,却似乎想要把她这一刹的笑容永久铭刻于心间。

  04

  彼岸花发现,鬼切似乎越来越能把握住她的心理了。

  会在她独自一人发呆是擅自闯入她的领地,故作乖巧地送来她喜欢的东西,有时什么也不说,以静默的方式吸引着她的注意力。

  彼岸花总是拿他没办法,虽说有些头疼,但鬼切丝毫总能吸引着她,让她心情愉悦,终归还是不讨厌的。于是彼岸花让鬼切乖乖坐好,自己在身后自然而然地为他梳理头发。

  做这些的时候通常是在阳光充沛的上午,温暖的光洒落在鬼切的脸上,更清晰地照出他白瓷般的肌肤。

  鬼切精致地像个人偶,乖巧地坐在彼岸花的面前,任由她怎么摆弄,双眼微微闭合,鸦羽般的眼睫温顺地翘起。

  彼岸花也有些记不清晰,是从什么时候起有了这样的习惯。鬼切一旦有空闲的时间便总爱留在她的身边,有时是聊些琐事,有时是安安静静地看书。彼岸花有一次兴致来了,便提议给他梳头,没想到第二天这孩子又凑了过来,用那双含蓄期望的眼睛看着她。

  彼岸花时常会想,若是她趁着这个时候做出些什么恶趣味的事情,恐怕鬼切都不会有所察觉吧。她只是这般想了想,随即不自觉笑出了声。鬼切便在这个时候转头,微微疑惑地望向她。

  “别动,我给你扎小辫子。”彼岸花故作严肃,余光注意着鬼切的表情,果然见他呆滞了一瞬,随即转为震惊。

  “长这么漂亮,试试看如果打扮成公主会不会被认出来。”彼岸花勾起嘴角,自顾自地分出一簇头发,在手中摆弄起来。完了捏住鬼切的下巴,叫他转过头,十分仔细地打量起来。

  但似乎结果并不如彼岸花想象中那样。虽然鬼切生得白净,可眉眼处已经能看到些许凌厉,叫人一眼就能看出是个小男孩。彼岸花只得将发辫拆散,替他重新将头发梳理柔顺,却忽然发现鬼切低着头一声不吭,似乎是生气了。

  这么容易就闹脾气?彼岸花心中不畅快了,反问鬼切:“怎么,是我把你养得金贵了,玩一下都不行?”

  恶人先告状应当就是如此。鬼切听罢一时想不出如何回击,气势便弱了下来。“没有。”他闷闷地答,但彼岸花从他的声音里听出来了些许委屈。

  笑过之后到底是心怀愧疚的。彼岸花的玩笑从来都有限度,知道若是把人欺负太狠就不好了,主动放低了姿态道歉。

  “是我不对,你别生气了。想要什么赔礼,我赔给你,好不好?”她语调诚恳,鬼切显然是被这话说动了。顾不得生气,她微微侧头,认真思考起来。

  “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只要不太过分的都可以。”居然还真的有所图谋,小小年纪心机就如此深沉。

  鬼切似乎在整理语言,终于缓缓道:“我想要……不管你以后听到什么,看到什么,能不能相信我,相信我永远不会想要害你,会一直站在你这一边?”

  彼岸花愣了一下,心思敏锐的她一下子就意识到鬼切也许是听到了一些人的挑拨离间。其实这类言语她也曾听过,无非就是说她和鬼切并无血缘关系,她将来若有了亲生子嗣定然会产生冲突之类。彼岸花只是将鬼切当成一颗有用的棋子,却一时忽略了,他也会不安。

  这个问题是该正视。彼岸花,想了想,答:“鬼切,我会尽力用自己的心去看。倘若你对我真诚,我自然会亲近你,信任你,但如若有一天,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你背叛了我,我绝不会对你手软。”

  她说得认真,却并不想对他隐瞒。这是事实,早玩该让他知道,她也不认为鬼切是那种一句话就能骗得他给自己卖命的傻瓜。

  鬼切的反应却很冷静,脸上浮现出些许哀伤,道:“我不希望和你走到这个地步,你是我最珍视的人。”

  心忽然被揪了下。彼岸花能够明显地感受到鬼切对自己的依赖,一时间竟是说不出残酷的话来。

  “别担心。”她最终还是选择安抚鬼切的情绪。

  “除非万不得已,我也舍不得丢下你。你要相信我,也要相信你自己。”

  然而彼岸花心里清楚,这是一个骗局,她向鬼切隐瞒了一部分的事实。

  倘若真的到最后,你会退让吗?会愿意为了我们之间的情意放弃自己原本可以拥有的位置吗?这是彼岸花心中的疑问,她没有问出口,有些事情,只能等待时间来揭晓答案。

  05

  春去秋逝,眨眼三载,鬼切已经长成了风华正茂的少年。年纪稍大的皇子需要拜师听课,不出意外地,他始终是诸多皇子中最出众的一位,且性格温良正直,深得大臣青睐,宫中频有流言传输皇帝将立鬼切为太子。

  他已经不若幼时那般可以常与彼岸花亲近,却日日都要拜访母妃,风雨无阻,这令一些说他们母子之间貌合神离的谣言不攻自破。

  鬼切来到彼岸花的宫殿,向来是不需要传报的,他们二人间已经形成了默契,听到熟悉的足音,彼岸花便知晓,是鬼切来了。

  “恭喜你,听说昨日你又在几个大臣面前出了风头,皇帝称赞了你很久。”彼岸花慵懒地靠在榻上,将手中未看完的书合上,也不起身,就这样等着鬼切过来。

  “顺便帮我把桌案上的茶拿来,渴了。”

  鬼切有些无奈,可还是按她说的做了。“下人不好用吗?非要等我来。”

  彼岸花笑着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感受着甘甜的香气,将杯子还给了鬼切。“方才一直在看书,没有感觉。你过来才想起来,怎么,不高兴了?”

  鬼切怎么可能会真的责怪,他摇了摇头,彼岸花还想往日那样把他当小孩子哄的语气总是令他有些不自在。

  “怎么会,为你做什么我都愿意。”

  彼岸花乐了。“真有那么听话?让你做什么都可以?”

  鬼切点头:“是的。”这些年,他也渐渐明白,虽然彼岸花有时会任性了些,但其实是一个讲究规则,很有分寸的人,从未做过让他为难的事情,他回答得极快。

  “倘若我想要的是这天下,你也愿意送我啊?”她故意呛他,但心中是有些忐忑的,只有她知道,这并非只是一句戏言,这也是她对鬼切的试探。

  “我对那个位置不感兴趣”鬼切有些惊诧,但思虑片刻,还是作出了回应。“假如你真的想……我会帮你。”

  彼岸花没有回答,她在分析鬼切说实话和假装服从的可能,却见他眸光闪动,声音也变轻了。

  “所以,你难道……”

  “随口说的罢了,也就只有你会当真了,我可不会热衷于给自己找麻烦。”她避开了鬼切探寻的眼眸,带过了这个话题。

  06

  “鬼切,只要你想赢,没有人能争得过你。”彼岸花是在园林的一颗花树下说的这话。此时一片花瓣落在鬼切的发上,她伸手摘下的那一刻,身体也向他靠近。在他的耳畔,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你为何这么笃定?”鬼切没有动,能够感受到彼岸花玩弄着那片花瓣,并不着急分开。

  “因为你是我选中的人,自然比他们都优秀。”彼岸花脸上浮现出自信的笑,她向后退了一步,花瓣从指尖溜走,转着圈飘落在地上。

  鬼切抬眼,正好看见了彼岸花舒展的眉眼,这个笑似乎比她身后的花海更加明艳,令他都为之怔愣了一瞬。

  “倘若你希望……我会去争。”他说得很轻,而恰好一阵风来,彼岸花恰好没有听清前半句。

  07

  而他真的争过了其他人。在十八岁生辰的那一天,皇帝下旨,将他立为了太子。

  彼岸花是最先知道这个消息的,心中没有惊讶,亦没有喜悦,在鬼切前来看望她时,做出为他高兴的模样,心里却在轻叹,这只不过是一场泡影罢了。

  鬼切搬离原来的居所,入住东宫,而这下他们之间的距离便越来越远,联络一次也很不方便了。

  也许是需要应对的事情太多,连着两天彼岸花都未曾拜访彼岸花。彼岸花对这倒是不意外,知道他应当也是焦头烂额,也不在意。

  然而鬼切却十分心急。琐碎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偏偏不放心假手他人,只得亲力亲为。等到忙完一切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已经连着两天没有见到彼岸花了,其实这个时间已经不再适合去拜访了,然而鬼切坐在榻上,心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要见彼岸花一面。

  哪怕只是看一眼也好。四周静悄悄的,他忽然心念一动,倘若他凭借身法偷偷前去,应当没有人会发现。

  说做就做。鬼切熄灭了寝宫里的灯,拿了件黑色的披风,避开了宫中的侍女,独自疾行到彼岸花的居所。他小心翼翼,却没想到躲着旁人的不止他一人。只见另一个黑色的身影,鬼鬼祟祟地从窗前飞一样地掠过。

  鬼切心中警铃大作,才发觉到殿前的侍女已经被支开了。他迈步进入宫中,闻到一股奇异的熏香,急忙屏住呼吸。

  彼岸花已经卧倒在了桌案上。鬼切连忙将窗户都打开,随即来到案前,小心地半蹲下来,观察着彼岸花的情况。

  似乎只是昏迷过去,来人并不想要了她的命。鬼切心中的大石才落下,却是忍不住怒火。

  彼岸花穿的并不多,今夜的风又那么凉。鬼切担心她生病,于是便想将她先抱回床上。

  可是这样的动作实施起来似乎并不如想象般简单。当鬼切的手触及到彼岸花的腰身时,那种柔软的触感让他的神经微微发麻。

  这种感觉很奇怪,鬼切有些怀疑是否是自己方才不小心吸入了些许迷药的缘故,头脑竟这样不清醒。将彼岸花抱在怀里,却是在原地怔愣了许久,才想起来要去哪。

  可是当彼岸花的头靠在他的胸膛时,竟有了一种想要一直这样抱着她的冲动。他将彼岸花安置在床上,目光却无论如何也无法从她身上移开了。

  她就这样宁静无害地躺着,犹如一坛醇香的酒,散发着对他致命的吸引。明明是闭着眼睛,可是面部还是精致地令人惊叹。她的衣襟微微敞开,能看见脖颈下方一小片光洁如雪的肌肤,其余的被柔软的绸缎包裹,只能看见玲珑曼妙的曲线。鬼切还没来得及想清楚,手指就已经情不自禁地落在了她艳红的唇上,直至指尖传来柔软细腻的触感,他才猛然惊醒。想被电击似的收回手,可是指尖的触感却是真实的,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温度。鬼切只感觉到一种难言的燥热,心脏的剧烈跳动从方才开始就一直未平息过。

  殿外传来缓慢的脚步声,是侍女回来了。鬼切知道自己的行踪不能暴露,故意摔碎了一个花瓶,将侍女引来后便从窗户逃走。

  回到寝宫后,他久久不能入眠,辗转至后半夜,才昏昏沉沉地进入梦境。在梦中,他似乎回到了以前,他刚刚来到彼岸花身边时。她会顾及他的情绪,在他不安或难过时将他拥入怀中,轻声细语地安慰。

  这一次,鬼切紧紧回抱住了她。

  08

  在清醒之后,残酷的事实嘲弄着梦境里的荒唐。

  有人想要害彼岸花的消息已经传开了。她手段高明,很快便调查出陷害她的是某位与她有旧怨的妃子,皇帝亲自下旨惩罚,直接令其此后再也翻不了身。

  这是彼岸花的手笔,她速来对自己的敌人心狠手辣,令她在宫中虽不讨皇帝喜爱,却也无人能撼动的了地位。然而鬼切并未去探望,尽管今日已经能得出闲暇,可当他回想起彼岸花时,灵魂就觉得在受着煎熬。

  他对她做出了有违身份的不敬之事,对她产生了污浊不堪的念想。倘若她知晓了,会感到无比的痛恨与厌恶吧。

  这些欲望本不应该存在,鬼切清醒地意识到一点,他需要一点时间来斩断这些多余的情感,此后才能问心无愧地面对彼岸花。于是只叫人准备了赠礼送去,自己则专心投入到了武艺中,不再继续与彼岸花的联络。

  其实原本与她之间也没有很重要的事情,只是这些年的习惯使然。既然已经如此,那么不见也罢。

  09

  也许距离是真的太远了,彼岸花已经将近半个月没有见到鬼切。她虽然早就已经释然,可身边寂寞的反差是不可更改的。

  鬼切走后,她的身边似乎都冷清了下来,再加上今日有许多人催着她为鬼切寻找一门合适的亲事,她的心中就更加烦躁。

  皇城适龄女子的名单,彼岸花一页页地翻看,对照着画像和资料,看得津津有味,还不时在上面圈圈画画。

  贵妃看得认真,侍女都不忍心打扰。待名册翻完之后,侍女眼含期待,壮着胆子询问彼岸花看中了谁。

  彼岸花却摇头。“没一个像样的。”

  侍女睁大了眼睛,暗自感叹着贵妃的眼光严格,却听彼岸花叫她去传召鬼切,连忙利落地跑了出去。

  此时的鬼切正好无事,得知彼岸花要见他,心中惊诧,却不似初时那样慌乱的。

  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他曾努力压抑自己对彼岸花的肖想,将自己的全部精力投入到其余事情上,然而最终却发现,越是不见,那种刻入骨髓的思念就越是要将他吞噬。

  他只是看见彼岸花。

  这段时间都疏远已经足够让他冷静,也足够能够认清自己的心。一个答案逐渐在鬼切的心中清晰,一次又一次地印证,最后只剩下了笃定。

  他希望彼岸花活得自在,活得快乐,希望她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也希望自己能在她身边,做她心中独一无二的那个人。这种情绪,或许能够被称之为爱。

  10

  彼岸花在案边书写,毛笔落在纸上,却是不见字的痕迹。她将信笺折好,装进信封,用蜡密封好。不需多少时日,这封信会被隐藏身份潜伏在皇宫内的盟友带走,呈现在遥远边境外另一位王的面前。彼岸花这一切做的隐秘,将信笺藏入暗格中,随手拿了一本诗集,蘸墨抄写,远远看去并无异常。此时远远听到门帘响动,彼岸花估摸着时辰,知道来者是鬼切。

  “看来你最近很忙,想见你一面都很不容易呢。”她面上在笑,可心中还是非常不悦的。暗中派人打探过,鬼切并没有遇到特别棘手的事情,故意不见她,也不知道闹的是哪一出。

  “确实有些事情脱不开身,等今后好些了,我定会多来看望母妃。”他垂目应答,却没有像往日那样走上前,恭谨的语气是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可是彼岸花的心却沉了沉。

  这样的疏远着实是有些刻意了,可他并不言明这其中的原因,彼岸花也猜不出,只好皮笑肉不笑地在这跟他绕圈子。

  “这些日子总有人陆陆续续来,向我提起你的亲事。”她说到这顿了一下,幽幽看了一眼鬼切,见他忽然神经紧绷,才继续说了下去。

  “要不要哪天带你去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鬼切心中确是升起些许苦涩,彼岸花的话提醒着他,他们之间绝无可能。压抑住翻涌的情绪,他还是本能地发出了抗拒:“我觉得这件事不必操之过急。”

  彼岸花对这个答案毫不意外,她真正关心的也并非这些。只不过是恰好有人来给他了个借口,于是她借机见见鬼切,试试他的态度。如今答案已经揭晓,他似乎并不打算解释什么,也并没有与她和好如初的意向。她点点头:“好,知道你一心只想着宏图霸业,还没心思想这些。也没什么事了,你走吧。”

  11

  除掉他。

  在做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彼岸花的心中其实也是不舍的。这是她最初选中的棋子,尽管一开始仅仅是抱着利用的态度,可是时间久了,哪里有不生出感情的道理。

  鬼切是她亲手栽培,无疑是最令她满意的,也是她这些年唯一能够吐露真心的人。彼岸花想不通,是什么让鬼切生出了背离她的念头,可是彼岸花清楚,以鬼切的聪明程度,他或许已经看出自己别有所图。在作为她最亲近的人的同时,鬼切也成为了她最大的隐患。

  鬼切接下来却是全心投入到了朝政中,甚至主动请缨平息边境的战乱。彼岸花知晓这这件事的时候心中讶然,且无声地叹息。

  这不就是在给她机会吗。

  鬼切怎么可以忘了,他所要远征的铃鹿山,是她曾经的国家啊。

  12

  鬼切醒来时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绳索束缚,眼前出现了几个衣着华丽的异国贵族,正互相争论着。他连忙闭上眼,仔细去听。

  “这可是公主的命令,想方设法除掉他,你都忘了吗?”

  “哼,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他可是当朝太子,若是挟持起来当做人质,对我们用处大着呢。”

  “妇道人家?若是没有公主,我们哪来那么多有用的情报?她这么吩咐,一定有着非这么做不可的理由,我们还是不要自作聪明了。”

  听着他们的争吵,事情的原委也渐渐浮现在鬼切的眼前。如海浪般的情绪将他吞没,他想要努力思考事情,可是苦涩和愁闷却压得他浑身无力。

  原来真正想要他性命的人,是彼岸花。

  他想,若他真的就此殒命,称了她的心意,也未尝不可。可是心中始终有着不甘的火星,尽管微弱,却时不时地亮起,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呼唤着他,这不应是最后的结局。

  这一战,鬼切是抱着必死的信念的。他挣脱了囚困他的绳索,做着一件事——挥舞长刀,宛如只会杀戮的傀儡,踏着堆积如山的尸体,杀出了一条血路。

  他将命运交付给了天意,然而天让他活了下来。

  与援助的大军汇合时,众人都为他身上的杀气震慑住了,他的浑身上下都是血,也不说话,直至城池攻下,敌方将领跪地投降,他才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昏迷不醒。

  13

  鬼切回来了。

  彼岸花眉心紧拧,因为伴随着鬼切被敌军俘虏,但他凭一己之力杀出重围,攻克敌阵的消息。彼岸花有些心惊胆战,她万万没有想到鬼切真正的锋芒能如此之盛,似乎已经超出了她掌控的范围。她还不知道,鬼切是否对她起了疑心,这似乎是她棋局中一个不小的变数——倘若是她亲手培养出了有能力与她身后势力争锋的利刃,她那位长姐会连夜派人暗杀她吗?

  然而事情总是朝着不好的方向发展。鬼切回来的第一天,在应付完接风洗尘宴会后,第一件事就是来找她,并且支走了所有的下人。

  看神色并不像是报喜的,像是来讨债的。

  好像已经完全暴露了。

  “方才泡的茶,现在已经不烫了,要尝尝吗?”她尴尬一笑,却不失从容,主动提起茶壶往杯中倒。

  鬼切却是站在原地,肉眼可见的嫌弃:“不喝,甜得腻人。”

  鬼切从来都很嫌弃彼岸花的茶,只不过彼岸花喝惯了这个,就只能迁就着,凑合喝下去了。这样明目张胆地嫌弃,往往只出现在他生气的时候。鬼切生气是很难哄好的,不仅不能故意冷淡,还要尽可能地满足他的愿望,这是彼岸花摸出的规律。然而现在她却有些头疼,不知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对待鬼切了。

  “为什么想要我死?”鬼切见她沉默,主动发出了质问。他倒是说得直白,令彼岸花心中都不自觉苦笑。

  “你知道的太多了。鬼切,这并非是我的意愿,倘若你能够一直站在我的身边,我是舍不得动你的,要怪只怪你自己不够坚定,中途想要全身而退。”她也没有遮遮掩掩,果断地应答。

  鬼切沉默了许久,眸中满是彼岸花无法解读的复杂情绪,他忽然发出了略带讽刺的笑。

  “彼岸花,你还记不记得我曾经说过,不管你以后听到什么,看到什么,都要相信我?”彼岸花思索了一下,似乎脑海中确实有这样的片段。

  “可是我没有答应过吧。”她回击,然而鬼切却不在说话,只是这样盯着她。

  彼岸花忽然有些惊慌。他现在的情绪似乎很不稳定,而且房门已经被紧锁住了,侍女全都不在。鬼切忽然朝前迈动了脚步,朝她靠近,每一步都引得腰上的佩刀发出细微的碰撞声音。

  她现在的情况似乎有些危险。

  当务之急是让鬼切冷静下来。彼岸花显出半分慌乱,直直望着鬼切的眼睛:“鬼切,清醒一点,这里是皇宫。”

  然而鬼切并没有丝毫停顿,他的眼里蕴含着些许意味不明的悲切,什么都没有说,在将彼岸花逼到了墙壁后,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上。

  彼岸花先一步意识到不妙,想要侧身躲开,但是没躲过,试图挣脱时反倒被鬼切抓住机会,双手手腕被牢牢捉住,按在了身后的墙壁上。

  成年男子的力量是彼岸花不能对抗的,这是她教他的,如今反倒被用在了自己身上,只觉得一股怒火涌上心头,却无处发泄,只恨当年自己心软,竟对小狼崽子生出了怜悯之心。

  他的气息不断靠近,彼岸花不敢轻举妄动,全心警戒着,却只见鬼切将身子俯下,用双唇堵住了她的唇。

  【和谐】

  “彼岸花,我爱你。”

  作为最了解鬼切的人,彼岸花能够分辨出他说这话是实打实的发自内心。她心头一颤,有些不解的看向了鬼切。

  “我以前什么都不懂,只想能一直陪在你身边,成为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便是满足。可是后来,我对你的欲望似乎不止于此。这种感情,连我自己都觉得不齿,我才意识到,我是爱你的,这种爱并不是纯粹的亲情,也包含了男女之间的那种感情。可是我也知道,这样是不对的,我只好刻意去隐藏,甚至疏远你。其实我的立场从来都没有变过,只是……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

  “直至我被他们关押起来的时候,我才知道你居然已经到了容不下我的地步。我那时候才明白,原来真正能够阻隔我们的是那些误会。我不应该对你有所隐瞒,所以现在我想告诉你,我爱你。”

  “你之后恨我怪我都没关系。你刚才容许我做那样的事情……我很开心,谢谢你。不管你今后想要做什么,我都会竭力给你,如果你想要我的命……那我也心甘情愿地送你。”

  彼岸花的脑子嗡嗡作响,有些怀疑这是否是放任自己后,连脑子都不清醒了。当真相展示在她的眼前,彼岸花却不知是该喜该悲。

  鬼切像是用了极大的勇气,不躲也不闪,就这样专注地看着她。彼岸花的心里是迟疑的,其实她心里清楚,方才在鬼切质问她的时候却是令她产生了一丝恐慌,然而到最后他也并没有真的伤害她。彼岸花的心像是被什么毛茸茸的小动物轻轻蹭着,不可名状的情绪悄悄自心中升起。

  他想要的只是这样吗?彼岸花伸出手,轻轻抚过鬼切的脸。她缓缓地靠近,看见鬼切的双颊飞速被一抹红晕染过,然后闭上了眼。

  彼岸花笑了:“我还以为你是有多纯情,一心只想着事业,原来坏主意都打到我身上来了啊。”

  鬼切睁开了眼,他不知怎么回答,因为事实就是如此,彼岸花这样新奇的目光令他更加窘迫。

  “小心思藏得不错,把我都骗过去了。”她啧啧称赞,鬼切知她是故意的,却毫无办法。

  把人逗弄一番,彼岸花的心情才舒畅了。她最终落在鬼切眼角一个轻吻,缓缓地靠近了他的身体。

  “这个理由算你过关了,下次再突然这样什么都不跟我说,就好好想一想自己喜欢什么颜色的棺材。”

  他眨了眨眼,微微收紧拥抱彼岸花的手臂,仿佛要讲她的身体铭刻在心中。

  “绝对不会有下次。”他认真地答。

  14

  “你还藏什么?我全都知道了。”鬼切看着彼岸花下意识地用身体掩住掉落出来的纸条,神色中多是无奈。

  “你都知道什么?”彼岸花攥紧了纸条,挑眉问道。

  “知道这皇宫中哪些是你的人,也知道你的消息是怎样传出去的……这些,我在边境的时候全都已经调查清楚了。”他尽数说出,眼中带着些许自己都没用意识到的得意之色。

  “调查得很清楚,我是应该夸赞你吗?”她声音凉凉的,鬼切感受到了她的嗔怪,急忙解释。

  “这些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也不会被别人抓住把柄。你别担心,我是站在你这边的。”

  然而彼岸花却忽然靠近,一只手勾住他的脖颈,额头抵了上去,将二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到呼吸都纠缠在了一起。

  “没有告诉别人,也有可能是你想钓大鱼,利用我的信任,破坏我的计划。”她这样说着,然而声音却是温柔的,只是平静地叙述。鬼切闻言想要说话,却被彼岸花提前用手指堵住。

  “那这样看来,等到我的计划真正实施,而我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之后,再去想你,似乎是最有用的方法了。”

  鬼切眼中闪过些许安然,此刻她还是怀疑他的。但是正如彼岸花说的,她背负的东西太多了,不能容许因放任情绪出现半点疏忽。如此看来,他能做的只有用时间来证明。

  “可是当我真的拿回了原本属于我的东西之后呢?你是恨着皇帝的,可是你却又是这个国家的太子,当事情真的发生了,你能够完全放下吗?”

  鬼切愣住了,他感到些微的无力。心中思考着,却发现她说的这些都有可能,心像是被什么刺戳着,泛起一阵酸痛。

  “鬼切,我不想等了。”她忽然说了这么一句,鬼切有些没有反应过来,随之而来的是一个缠绵轻柔的吻。彼岸花紧紧抱住了他,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在这重重算计的宫闱之中,或许我们可以将交付给彼此的信任多一些。就凭着我其实是喜欢你的,我想赌这一次。”

  鬼切没想到这会是彼岸花的答复,在确认到彼岸花话中表达的意思意味着她似乎对自己也是有着同样感情的,心中惊喜交杂着温热。

  “其实没关系的,毕竟你背负的是你身后的国家,我可以等。”

  可彼岸花摇了摇头。“你错了,我从来都只是为了自己。”

  “我讨厌被束缚,讨厌被冒犯,讨厌被任何人凌驾于我之上。是他十年前率领着士兵,侵占了我曾经的宫殿,并试图将我囚困,因此我和姐姐——就是铃鹿山那边的女王铃鹿御前,我们布下了一场局,我留下来,她逃出去,等到有一天重新夺回我们原有的一切。”

  “可是鬼切,我变得贪心了,除此之外,我想要得到的东西里面,也包括了你。”

  15

  “你决定在这一天动手吗?”鬼切坐在彼岸花的身侧,认真看着满是字迹的纸张。

  彼岸花点点头,将书信扔进了炉火里,看了眼天色,午后的日光照得她有些困倦。忽然心念一动,将手伸向了鬼切。

  鬼切不明所以,但还是握住了彼岸花的手,却见彼岸花并不老实,顺着他的手腕向上,手指撩拨似的一下一下摩挲着他的小臂。

  鬼切侧过头来看她,彼岸花忍耐不住,捧着他的脸,靠近细细地端详起来。而鬼切也不反抗,任由她摆布,双目却从未离开过她的脸。

  “你在引诱我。”彼岸花被他看得有些燥热,泄愤似的扯开他的衣服,在他的肩上留下深深的吮咬痕迹。鬼切乐在其中地轻抚她的背。

  “别太过分了,不然我们这个下午可就什么都干不了了。”彼岸花这时出言提醒,鬼切了然地点点头,最终没再进行下一步,只是让彼岸花靠在自己怀中,用下巴贴上她的头顶。

  两人静默了半晌,让这样宁静的依偎来缓解今日的疲乏,最终彼岸花幽幽地开口:“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鬼切问。

  “他们往我宫里投迷药的那天晚上,你是不是来了?”虽然是在问,可彼岸花心中应该是确定的。鬼切不好否认,只好答是。

  “原来如此。”彼岸花的声音故意拉长,鬼切对这个语气十分熟悉,每当她想要戏弄人时都会如此。

  “这很正常,毕竟深更半夜,看见没有反抗之力的我,很难有人会不心动。”

  “你别说了。”鬼切忍不住了,阻止彼岸花的胡言乱语,然而她只是自顾自地笑了半天,才停了下来。

  “没有见证你成长的时候,有点可惜。”她叹了口气,表达出了她深切的惋惜。

  忽然,彼岸花抬起了头,正对着鬼切的,目光里带着期盼:“我真想快一点……快一点到达那一天。鬼切,我想和你一起拥有自由。”

  16

  兵戈交接声混杂着宫妃侍女的惊呼声,被精心呵护的土地此刻正遭受着摧毁与践踏,而彼岸花穿着瑰丽的红衣,宛如一只火蝶。

  手起刀落,赤色的血液从帝王胸口涌出,此时他的眼中带着悲愤与不可置信,然而直至最后一刻,站在身侧的鬼切都未说话,只站在彼岸花的身边,替她挡下忽然出现的兵刃。

  反抗的人越来越少,迎面闯入的是浩大的军队,走在最前方的女人手持长弓,英姿飒爽,在看到彼岸花的一瞬间,她停在了原地,眼中没有喜悦,反倒是掩盖不住的惆怅。

  “十年了,我终于回来了。”

  彼岸花把手里沾满血迹的刀随手一丢,带着胜利后轻松的笑,迎了过去。“是不是变了很多?那些人玷污了这片土地,注入了太多腐败和污秽,不过没关系,今日之后,它会重新变回它原本的样子。”

  十载之间,天下易主两次,短暂而纷乱的王朝就此被终结,从远方归来的王统帅旧部,一日之内控制了朝廷中心,将昔日入侵者的痕迹抹除地干干净净。

  “难受吗?这里以后可能会改变很多,再也不会是你熟悉的样子了。”彼岸花还是有些担心鬼切,趁没人的时间问他。

  “不难受,这些比起你来说都不重要。”鬼切回答地很迅速,在看向彼岸花的时候眼中是带着幸福的。

  彼岸花心中一阵柔软,她丝毫很容易被鬼切这幅眼中只有自己的模样取悦到,于是将他整个人抱住,深吸了一大口他身上的气息。

  今后他们会有足够长的时间与挥霍不完的自由,任他们的余生相爱。

  ——END——

花下槿

【切花】三途川记

阴间时间发点阴间文。

其实是我做的一个梦,其实想一想还是有点渗人的,但是我嗑到了(?)

  01

  我做了一个梦。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穿着墨绿色的衣裙,一头如墨般的长发,鬓上的装饰是一只蝴蝶,有着火焰一样的颜色。

  她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身形窈窕,手腕雪白,正缓缓回头,用一双赤红色的眼睛望着我。那双眼睛似乎含着悲哀,她看见了我。

  转瞬间,她的脸忽然虚幻,变成了双目黑黢黢的骷髅。潺潺流水忽然变成了尸山血海,而她正一步一步向我走来,伸出了只剩下枯骨的手,像是一种神秘的邀请……

  我惊醒,出了一身的冷汗,幸好只是个梦。

  02

  雨停了,距离目的地的...

阴间时间发点阴间文。

其实是我做的一个梦,其实想一想还是有点渗人的,但是我嗑到了(?)

  01

  我做了一个梦。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女人,穿着墨绿色的衣裙,一头如墨般的长发,鬓上的装饰是一只蝴蝶,有着火焰一样的颜色。

  她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美丽的女人,身形窈窕,手腕雪白,正缓缓回头,用一双赤红色的眼睛望着我。那双眼睛似乎含着悲哀,她看见了我。

  转瞬间,她的脸忽然虚幻,变成了双目黑黢黢的骷髅。潺潺流水忽然变成了尸山血海,而她正一步一步向我走来,伸出了只剩下枯骨的手,像是一种神秘的邀请……

  我惊醒,出了一身的冷汗,幸好只是个梦。

  02

  雨停了,距离目的地的路程不算远,我起了个大早,和我的同伴继续赶路。

  说起来,我很佩服我的同伴。他叫鬼切,从外貌上看很年轻,但是体力却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年轻人,不具有那些历经风尘的污浊,不会凭着经验来对别人施以高傲的训诫,反倒对我很是照顾。

  马上就要到达了,在我面前的是一条岔路,我心里是知道的,只要向左拐,那里就是我的家,只要回到家,我就安全了。

  我接过一次性纸杯,里面是东西流到我嘴里,是甜的,有些粘稠。这是什么,糖浆吗?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在蛊惑着我,往前走,他会给我更多这样美味的糖浆。

  03

  痛。

  我偏过头,发现自己的小臂正往外淌着血,鬼切的还刀没有收起来,他抓着我的手腕,没有说话,却在冲我摇着头。

  我这才意识到,我险些就要中了圈套。这片区域没有信号,发生的一切都邪门得很,不能用常理来解释。在这样每一步都潜藏着危机的地方,我决定小心谨慎。

  这一次是鬼切救了我,如果没有他,我就要走错正确的道路,步入我自己都不知道的危险。

  我希望能快些回家。

  04

  天晴了,太阳的光线照射在我脸上,暖洋洋的。

  到家的路途更近了,有鬼切在身边,我躲过了众多危险,他似乎是无所不能的。

  眼前是一块空旷的平地,我认得这里,小时候和朋友玩闹经常就在这,然后傍晚被家里人阴沉着脸揪回家一顿骂。其实还挺怀念小学没有作业的,我刚要迈步,鬼切却忽然拦住了我。

  “这里会被人看到。”他小声提醒,我才意识到,危险依旧有可能存在。愧疚地停下了脚步,我看见鬼切灵巧地越到了平地旁边的山上。山坡陡峭,似乎是担心我一个人上不来,他向我伸出了手。

  我也伸出手,但是在我和他的手快要我在一起的时候,我的身体忽然被钉在了原地,恐惧从脚下直往上钻,心脏如擂鼓般狂跳。

  因为我忽然发现,鬼切超我伸出手的动作,与我梦里见过的那个女人一模一样。

  ……这座山是一片墓地,我怎么就忘了呢。

  05

  那是一片无尽的花海,红色的,开满了彼岸花。花海中能看到的唯一身影是衣着复古的长发武士,他的刀刃插在土地上,单膝跪地,目光注视着从天空降落下来白衣倩影。

  “我愿意向你,献出我的灵魂。”

  身后是万千亡灵,白骨如山。

  ——END——

其实是切花合伙作案啦 恐怖故事是我们的 但是爱情属于他们俩

这个很短 但是下一篇很长 是我很喜欢很喜欢写了半年但一直写不出来憋到现在终于勉勉强强有了雏形的文 我保证一定超级走心(✧∇✧)

胖森李阿呆
胖小囡手作钩编向日葵切花笔制作组装教程第二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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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森李阿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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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下槿

卑微冷圈人 拼一拼又是一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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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诺米昂

你以为是花切,实际上还是切花哒~(有什么差别呢反正都是北极圈)

话说这个组合可以叫火烧组了,浴火重生来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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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诺米昂

“头绳被扯断的话就没有下一次。”


我吃切花的目标是把江户四十八式都给他们满上(报警.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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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佳航
我在亚洲最大的鲜切花市场,看到了最真实的生活百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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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下槿

【切花】诱拐

鬼切×彼岸花

两情相悦的小甜饼。写的时候已经把自己甜哭了555

  ——

  彼岸花想对一个人下手,哄回家,骗上床,让他的灵魂永生永世地只属于她自己。

  其实她第一次见到鬼切时就已经对他产生了好奇。一个闷热乏力的中午,妖狐没精打采地敷衍扔出两道风刃就结束了回合,御馔津打着呵欠开了个结界就再也不动弹,好久未曾酣畅淋漓战斗过的彼岸花见了此情此景都提不起丝毫干劲,只想着早些完事回去睡觉。然而就在此时,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她耳边炸开。彼岸花惊讶的回头,就看见身旁妖狐的血条已经清空,黑发白衣的武士干脆利落地挥出一刀,余威震得全场都清醒了起来。

  彼岸花看向他的同时,他也将目光...

鬼切×彼岸花

两情相悦的小甜饼。写的时候已经把自己甜哭了555

  ——

  彼岸花想对一个人下手,哄回家,骗上床,让他的灵魂永生永世地只属于她自己。

  其实她第一次见到鬼切时就已经对他产生了好奇。一个闷热乏力的中午,妖狐没精打采地敷衍扔出两道风刃就结束了回合,御馔津打着呵欠开了个结界就再也不动弹,好久未曾酣畅淋漓战斗过的彼岸花见了此情此景都提不起丝毫干劲,只想着早些完事回去睡觉。然而就在此时,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她耳边炸开。彼岸花惊讶的回头,就看见身旁妖狐的血条已经清空,黑发白衣的武士干脆利落地挥出一刀,余威震得全场都清醒了起来。

  彼岸花看向他的同时,他也将目光转向了彼岸花。只一瞬,那双金色的双眼微微睁大,连挥刀的动作都停滞了一下。他似乎想说什么,但只是微微张嘴,很快转过了头。彼岸花意味深长的目光追着他退下,而他却再也没有抬头,目光似是有意地落在飘扬的鲤鱼旗上。

  彼岸花那天特地留心观察了一下,鬼切一刀下去基本不留残血,场上十余人都被他击杀过,可唯独他从未将刀挥向她一次。

  ……

  他们也曾在乡间田野的小路上偶遇。

  鬼切一边将弱小的人类孩童护在身后,一边对扛着周围扑过来的狂躁妖怪。他丝毫不敢放松警惕,兼顾着四面八方,一时不慎被身后飞过来的小石子划伤了胳膊,他却只堪堪削去了伸向孩童的狰狞利爪。

  彼岸花刚刚陪同御馔津从人类的集市上回来,见了这一幕停住脚步,而一旁的御馔津眼疾手快,金色箭羽射出,解决了几只凶恶的妖怪。彼岸花挥挥手,地上便生出了赤色的花海,不甘落后地吞噬着妖怪的生命。

  “这些污浊的血,连成为我最低等的花泥都不够格。”彼岸花带着些嫌恶地收回了红色的藤蔓,之后饶有兴味地看向了朝她走来的鬼切。

  武士看着她走来,甚至连将刀收回刀鞘都忘记了,直至狐狸脖颈上系着的铃铛发出悦耳的清响,他才如梦初醒。

  “多谢两位出手相助。我受了晴明大人委托,送这个孩子返回村庄,但是因为行程已晚,赶上逢魔之时,遇到了许多妖物袭击。这里到阴阳寮的路已经被我清理一边,应该不会遇到妖物,你们可以放心回去。”

  御馔津微笑着向他点头,慷慨地赠与他几道防身的灵符。“鬼切大人辛苦了。”

  又闲聊的几句,才告辞别过。待鬼切身影远去,御馔津带着些许惊异向彼岸花搭话。

  “我以前总是觉得鬼切清冷寡言,似乎并不太愿意与人相处,但今日才察觉他似乎也是会关心人的。”

  彼岸花笑了笑,顺口答:“稻荷神大人与人为善,自然会有所回报。”

  可是御馔津却摇了摇头。“可是他不信神明,也从不会想今日这样与我有过多接触。”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信息,彼岸花这一次没有回答御馔津的话,而是陷入了思索。

  ……

  彼岸花看着手里的生命加成狂骨直皱眉。

  御馔津安抚地把一只眯着眼睛的小狐狸放到她怀里,冷静分析:“现在寮里有更强力的输出式神,其实我们只要做好控制也是有很大用处的。”

  可是彼岸花却无法做到心平气和。顺手将御魂喂给等着捡垃圾御魂的肥猫,她认真道:“我并不喜欢这种把生死交付到别人手中的感觉。”

  然而此时,身侧一道身影遮住了倾斜洒落的阳光。鬼切提着一个沉甸甸的袋子忽然出现。“如果你需要这些御魂,我都可以给你。”

  彼岸花接过来看了一眼,惊讶地抬起了头。

  “居然是能让我刚好满暴的狂骨套装,那我就收下了。”

  鬼切眼中闪过不可掩饰的欣喜。“我还有许多青吉鬼,如果你想要……”

  彼岸花笑出了声。“好了,我还暂时不需要掏空你的家底。你自己好好留着吧,我什么都不缺了。”

  她的目光已经镀上了一层柔和,像是被云朵裹挟着,柔软得令鬼切神思漂浮起来。他冲着彼岸花点头,似乎已经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再度不动声色地离去,留彼岸花在原地无奈地轻叹。

  “真容易害羞啊。”可她分明没有丝毫责怪,甚至觉得这样似乎也格外有趣。

  一转头就看见身旁御馔津面无表情的脸。

  “有了毕业狂骨也请你不要压榨我家小兔子给你打火,谢谢配合。”

  ……

  鬼切收到了一封带有赤色花纹的信笺。上面并未有其他叙述,只有简单的一句询问。

  “可以到花海帮我修剪修剪枝叶吗?”

  莫名地,鬼切猜到了这封信笺的主人是谁。他有些忐忑地来到了那片花海,见到了似乎早已等候多时的彼岸花。

  “要好好修剪,我会在你身边一直看着,如果出了错误我会很不开心的哦。”

  鬼切自信满满地说一定不会出错,随后他问:“我需要修剪哪一片区域呢?”

  彼岸花看了一眼不见边际的花海,随口答:“全部吧。”

  她似乎是察觉到了鬼切震撼的目光,补充道:“不必害怕,如果你中途感到劳累,随时可以休息,我并没有给你制定时间期限。”

  鬼切觉得她说的似乎有道理。取了工具,便走到花海中,认真地开始了手中的工作。

  彼岸花忽然出现在他的身边。“我要开始监督你了。”

  鬼切了然地点点头,顺便关切地问:“这样站着累不累?”

  “你可以抱着我,就不累了。”

  她说话的音量并不高,鬼切专心于修剪枝叶,模模糊糊地并没有听清具体内容,问:“什么?”

  彼岸花却不回答他了,指了指花海。

  “我觉得这几朵在一起有些过于拥挤了,多余的花就剪掉吧。”

  鬼切望着那些怎么看都似乎并无区别的花朵陷入了深思。他试探着剪下其中的一朵,不确定地问:“……这样吗?”

  “嗯,剪完之后就顺眼多了。”彼岸花点点头。

  鬼切又凭着感觉剪了许多花,彼岸花一直未出声,他还是有些不放心。“这样真的可以吗?”

  “你做得很好,一直这样剪下去就可以了。”彼岸花十分确信地回答。

  鬼切穿梭在花海中,忽然整个人停住,面露难色。

  “彼岸花,我似乎忘记了哪些是已经修剪过,哪些是没有修剪过的了……”

茫茫花海,他很仔细地在辨认,可真的看不出有什么差别。

  彼岸花丝毫不在意地走到了他身边。“那不如先休息一下?”

  鬼切拒绝了。“不,我还可以继续,就不多浪费时间了。”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他加快了修剪的速度。

  “原来你觉得和我在一起居然是浪费时间吗……”彼岸花故作诧异,话语中透露出强烈的失落。

  鬼切怔住了。“当然不是。”他否认地很坚决看见彼岸花因他而哀伤的模样,心中颇为不好受。“我只是怕你会着急。”

  “我都说过了,没有时间的期限,你在这里停留多久都没问题。”

  她这样安抚着,而鬼切在得到这样的承诺后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他放缓了修剪的动作,彼岸花却忽然靠近过来。

  “不要再动了。你刚才做得非常好,所以我决定要好好地奖励你。”

  “闭上眼睛。”她不给他留拒绝的机会,飞快得下达指令。鬼切听话地照做,感觉到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脸。

  有什么柔软温热的东西轻轻触碰了他的额头,带着细微的气息,分离之后又落在了他的鼻梁。一寸一寸向下,直至触碰到他的唇,温柔地印下灼烫的痕迹。

  鬼切知道那是什么,却不敢睁眼。他感觉到似乎全世界在一瞬间被热浪填满,轻飘飘的感觉令他连呼吸都不敢,待到感受到彼岸花逐渐分离,他才缓缓地睁开了眼。

  “你喜欢这样吗?”她只稍稍后退些许,却并未完全撤离,像是一只好奇的猫,观察着他的反应。

  “喜欢。”声音不受控制地发出,鬼切听到了自己从未如此刻鲜明的心跳声,大脑已经无法完成思维的运转。

  他无法判断这样是否是对的,也看不穿彼岸花问题之外的任何事,只是凭着本心答,他喜欢和彼岸花的亲近。

  “那我们可以再试着做更多一些。”彼岸花再度吻了上来,这一次却不是一触即离的挑拨与试探,纠缠得更加热烈,难舍难分,连同拥抱一起。

  身体是紧贴的,是全然的真实,是完整的彼岸花,与他亲密无间,呼吸交融。

  她看上去是那样的骄傲明艳,不可一世,然而真正的抱在怀里时,却又是那样柔软可爱。

  鬼切注视着彼岸花看向他的目光,春归雪融,那些俯瞰万物的傲气已经尽数收敛在了只属于他的柔情中。

  他的天上月落入了他的怀中。

  ——END——

嗷诺米昂

原皮VS白堇


啊好冷啊但是我就喜欢!!

原皮VS白堇


啊好冷啊但是我就喜欢!!

花下槿

【切花】灯火阑珊

花花新姿度传记,她去过杏园,鬼切暗杀某家主肯定也去过杏园,这说明什么呢,这说明切花是真的,不知火可以作证!!(cp滤镜发言)

觉醒切×原皮花 随便整点初见时的心动

  彼岸花每年都会去一次杏园,起初是为了那个姑娘的心愿,后来逐渐衍变成一个习惯,每年的这个时候到了,便会想去人间看一看。繁华的杏园灯火明亮,在众人视线看不见的地方,她会渐渐放缓脚步,驻足聆听高楼之上飘来的乐声。月原之际,朝着遥远的海面眺望,有时能看见女子摇扇起舞是曼妙身姿那熟悉的舞步,灵动飘逸,翩若惊鸿,尽管已经过去数十年,彼岸花还是能够一眼就认出来她。

  一舞罢,海上那道身影渐渐被云雾遮掩,彼岸花才懒...

花花新姿度传记,她去过杏园,鬼切暗杀某家主肯定也去过杏园,这说明什么呢,这说明切花是真的,不知火可以作证!!(cp滤镜发言)

觉醒切×原皮花 随便整点初见时的心动

  彼岸花每年都会去一次杏园,起初是为了那个姑娘的心愿,后来逐渐衍变成一个习惯,每年的这个时候到了,便会想去人间看一看。繁华的杏园灯火明亮,在众人视线看不见的地方,她会渐渐放缓脚步,驻足聆听高楼之上飘来的乐声。月原之际,朝着遥远的海面眺望,有时能看见女子摇扇起舞是曼妙身姿那熟悉的舞步,灵动飘逸,翩若惊鸿,尽管已经过去数十年,彼岸花还是能够一眼就认出来她。

  一舞罢,海上那道身影渐渐被云雾遮掩,彼岸花才懒懒地收回目光,当她转头的一瞬间,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不同寻常的气息。

  不知何时,在阁楼的另一端站立着一个身影,雪白的头发,狰狞的鬼角,一柄染上了赤红色的武士长刀。

  彼岸花目光一凛,和他对视数秒,眼中流露出些许不悦。“看来你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

  “正是如此。”他的目光与她对视,捡起了靠在栏杆上的长刀,神色在这一刻舒展。

  “你有什么目的呢?总不至于是观赏舞蹈都要刻意掩饰自己的妖气,不让我发现吧?”彼岸花十分头疼,他在来人的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杀戮气息,与昔日那柄跑到冥界追杀她的妖刀十分相似,彼岸花猜测,这种实力,如果是源氏的妖兵,那便有很大概率是与妖刀姬并列的那一位鬼切了。也不知对方是不是认出了她的身份,好不容易出来玩乐,她不想因为惹上的麻烦坏了心情。

  “我不觉得那些舞蹈有什么好看的。”鬼切摇了摇头,在她戒备的眼神里缓缓走上前停在了她的身侧。

  “我刚才一直都在看你。本来只是恰好从这里经过,却不自觉地被你吸引住了,明明有着很重要的事情该做,但是我无法控制自己就向你走来。”

  血色的曼珠沙华自空中升起,扩散出些许危险的气息。彼岸花没有说话,无声审视这鬼切,直到良久,她仍然未从那双红色的眼瞳里看出任何破绽,空中的赤团华才渐渐消散。

  “你知道我的身份吗?”她问。

  “我不知道,但我只是想和你多待一会儿。”

  她避开了他的目光,眉心微拧。“我和源氏可是有着不小的过节呢,你真确定这没关系?”

  鬼切闻言眼中一喜:“那太好了,我已经叛出源氏了,今后我会好好保护你,你不用再担心这些了。”

  彼岸花轻笑出声。“我动一动手就能把妖刀姬逼入绝境,用不着你保护,只不过是此时在人界,我与他人有约定,不便动手……”她忽然停住了话锋,因为此时她忽然看见鬼切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信息,似乎要有所行动。

  “你在异想天开什么?提醒一下,那位大人为了避免我在人界出事,倘若有人妄图害我,可是会降下惩罚的哦。”

  可是鬼切还是离她越来越近。彼岸花心中咯噔一下,想也不想朝后退去,然而后背却撞上了坚硬的木板。围绕在她身边的是强大的妖气,彼岸花的目光逐渐变冷,已经变成一种警告,然而下一刻那只手却轻轻地抚上了她的脸颊。

  “对不起。我想离你稍微再近一些,可以吗?”

  这句话几乎是在她的耳边响起,轻柔却坚定。彼岸花没有回答,眸中燃起的赤色火焰瞬间熄灭。她感觉到有一只手小心翼翼环住了她的腰,待确定她不会挣开后,身体和她紧紧相贴。

  是真实的触感和暖热的温度,很陌生,但是出奇地不讨厌。她感受到鬼切改用双手拥住她的背,隔着衣物,隐隐聆听到他愉悦的心跳。

  “你这是在对我不敬。”不知过去多久,最终是她先开口打破寂静。

  “可你并没有推开我。”鬼切答,没有半分想要松手的意思。

  “我也没说不好。”彼岸花轻叹一声,终究没忍心做那毁灭别人心愿的恶人,任由他去了。

  果然,鬼切眼中光芒亮起。在被明确的得到许可之后,他开始低声讲述。“我对旁人从来没有过这种感情,只有你,让我一见到就想要亲近。感受到你时,哪怕什么都不做,似乎都比往常所经历的事更令我感到幸福。”

  也许是他说的太认真,彼岸花恰好被那澄澈的眼神狠狠触动,长久习惯了寂静的心忽然有一瞬想要去奔赴那躁动的红尘。

  “你是一个例外。”她忽然伸出手,第一次主动回拥住了鬼切。

  “杏园的热闹结束了,我也该走了。”

  她的身影在墙下那片彼岸花海中渐渐消散,然而在她快要不见的那一刻,却还是留下了一句话。

  “想见我的话,就去三途川吧。”

花下槿
偷花真爽,就当花b,下次还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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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用切花一起出场上了八段的一天| 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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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下槿

【切花】我的老婆是个盆栽

不知道多少世的人类鬼切×妖气减弱被迫沉睡几千年的妖怪彼岸花

2k字小甜饼

  01

  同事小缘第一次来到鬼切的家里,一眼就注意到了被他摆在书桌中间的那盆植物。

  “你真是一个独特的人。在你之前,我从来没见过任何一个人会把彼岸花种在家里。”

  鬼切点点头,但他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口舌,在书架上抽出了需要的文件,顺便礼貌地敷衍:“嗯,但是我很喜欢。”

  活泼的小姑娘总是贪图新鲜,她又多看了两眼那红色的花朵,称赞道:“的确是一种很有故事的花,但是我觉得,如果是一大片的彼岸花海,或许会比花盆里孤零零的一朵要令人震撼得多。”

  小缘只是随口一提,可是正在把文件夹塞入...

不知道多少世的人类鬼切×妖气减弱被迫沉睡几千年的妖怪彼岸花

2k字小甜饼

  01

  同事小缘第一次来到鬼切的家里,一眼就注意到了被他摆在书桌中间的那盆植物。

  “你真是一个独特的人。在你之前,我从来没见过任何一个人会把彼岸花种在家里。”

  鬼切点点头,但他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口舌,在书架上抽出了需要的文件,顺便礼貌地敷衍:“嗯,但是我很喜欢。”

  活泼的小姑娘总是贪图新鲜,她又多看了两眼那红色的花朵,称赞道:“的确是一种很有故事的花,但是我觉得,如果是一大片的彼岸花海,或许会比花盆里孤零零的一朵要令人震撼得多。”

  小缘只是随口一提,可是正在把文件夹塞入背包里的鬼切却愣住了。

  02

  这两年,他一直频繁地在做一个梦。

  其实这个梦在他有记忆时就还是做了,只不过比较模糊,有时只是有一个短暂的瞬间,鬼切无法捕捉到。可是每次当他梦到那个场景,脑子和身体总会出现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那是一大片像血一样赤红的花海,天幕是淡红色的,除此之外空无一物,没有尽头。

  鬼切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可是有时他也会幻想,这些不断出现的场景,是否会和他过去的某一世所经历过的有关呢。

  于是鬼迷心窍般地,他种下了这株彼岸花。

  03

  说来奇怪,自从鬼切家里多出这样一株妖异的花,他的生活轨迹似乎就开始被改变。

  鬼切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他并不总爱参与到同事们空闲时间的群聊里,可是每次下班后总会抽出一段时间,面对着彼岸花,自然而然地讲述起一天所发生的事。

  他大概是疯了,对着一盆植物自言自语。

  可是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柔软的花瓣,总会感到有一种极为突出的情感,由指间蔓延到他的心。就像是一种交谈,是那朵花对他的回应。

  怎么可能呢。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样荒谬的事情。

  可是鬼切再一次地放任自己没有质疑。

  04

  那个梦越来越清晰了。鬼切看到了一个背影,一个窈窕的女子,穿着古老而华丽的服饰,静静坐在没有波澜的河畔。她像是在对着河水看自己的脸,时而抱膝,时而抚摸自己绸缎似的墨色长发。她头上发饰的颜色是如同花朵一般的红。

  鬼切想,如果她能转过身,让他看一眼她的容貌该有多好。

  她就这样,似乎与花海融为一体,清冷,遥不可及。

  白天,鬼切对着那长得越来越好的花朵失神,魔怔似的轻吻那娇嫩的花瓣。

  鲜红的血液如断线的珠子一般滴撒,尽数淋在了花朵生长的泥土中。似有一瞬,花朵发出了极淡的银白色光亮。

  05

  又是那个梦境,可是这一次,那个神秘的身影却离他越来越近。

  鬼切甚至能看到她放入水中轻轻摆动着的玉足,岸边飞来落在她发顶的蝴蝶。

  她的后背露出了一半,他只是这样注视着她,就有一种想要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

  可是不管他怎么努力,却始终无法约过这阻隔他们的屏障。鬼切心中焦急,猛然间想起了什么。

  血。

  刀刃像是能被他的意念操控一般,霎时间出现在他面前。鬼切毫不犹豫地刺入自己的手臂,鲜血源源不断地涌出,落在地上,萎靡不振的赤色花海瞬时间绽放。

  她似乎被惊动,转过了身,露出了一双满是惊叹的红色眼瞳。

  “是你。”

  06

  上午四点。

  鬼切醒得突然,可刚刚梦境中的一切却还历历在目。他见到了她的容颜,听到了她的声音,可就在这个时候,他却被惊醒了。

  就像是被赶出梦境了似的,鬼切现在一点睡意也没有了。掀开被子,他来到了书房。

  可是花盆里的植物不翼而飞,那原本属于他的椅子上,坐着一名衣着复古的红瞳黑发女子。

  鬼切一眼就认出了,这正是他在梦境中一心想要见到的女子。

  心跳似乎要盖过一切都声音,鬼切站在原地,不敢靠近。

  07

  “能唤醒我的,果然只有你。”她似乎是在感叹,可这样说着,最后嘴角却是扬起一丝笑意。她站起身,走到鬼切面前,不管对方的惊慌失措,伸手将他整个人抱住。

  “几千年不见了,鬼切。”

  他感受着近在咫尺的发香,是一种令他安心的熟稔。他低语:“对不起,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却似乎早就意料到了似的,“嗯”了一声,没有放开抱着他的手。

  “那你爱我吗?”

  “我爱你。”鬼切从来没有说的这么果决过,可这似乎是他潜意识里的情绪,自他诞生起,就带有对眼前人的坚定不移的爱。

  “你从来都没有变过。”她轻轻地陈述,语调满足而愉悦。

  08

  鬼切的生活里,从此多出了一个人。

  她只会出现在鬼切的面前,陪他工作,吃饭,闲聊,以及更亲密的事情。尽管她的存在除鬼切之外没有第二个人的知晓,可鬼切总是坚信着,或许他眼中再也没办法容下第二个人了。

  “平安时代,阴阳寮……我曾经和你一起,给一个叫晴明的家伙打工?”彼岸花讲述的故事离奇却瑰丽,那是一种没有亲身经历过便无法描述出的感觉,鬼切对她的话没有任何怀疑。

  “他们都觉得,你和我是最没可能在一起的两个人。毕竟斗技场上打得那么凶,性格也截然不同,可是谁能想到,我们在私底下已经把能做的事全都做了不知道多少遍了。”彼岸花笑着说,完全不觉得正在一寸一寸靠近自己的鬼切有多危险。

  “后来,他们都不在了。人类和妖怪大部分都死了,那个不苟言笑的神明也不再出现在世人面前,永生之海再也没有人踏足,那个充满了鬼怪奇谈的时代,连一点影子都没有留下。我亲眼看着那个不管多么危险绝境逢生的你死去,而我也沉睡在了冥河边,直到有一天,你来了。”

  “纵然已经转世,可是你灵魂里的气息却没有变。”彼岸花看着鬼切,那清冷的眉目间竟也浮现了些许柔情。

  鬼切亲了亲她的脸颊,认真道:“我信你,你说的那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彼岸花却抬起胳膊握住了他的手:“以前的事情哪有那么重要。这一世我们又可以在一起了,请多珍惜现在的时光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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