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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奥德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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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号梦中鲨人

【静风】静谧雨声 2

(是阿曼尼X列奥德罗的GB,但好像不太明显。推荐bgm:BABY——初音未来)

阿曼尼站起来,一只爪子挥了挥。桌子和椅子都变得暗淡,从原地消失了。

“我送你吧,神国里有一部分在调整,你暂时不能随便离开。”

列奥德罗能说什么呢。他点头表示知道了。

一只纤细洁白的人臂从黑纱下伸出来,举起一把宽大的雨伞。

“这个给你,”女神温和地说,“体验一下人类的感觉吧。”

风暴君主看了一会,接过了那柄伞。“我并不需要,我不怕下雨,而且这不是真的雨。”他仍然坚持着自己的观点。

“就当是维持人性的行为吧。”面纱下传来一声轻笑。阿曼尼沿着路灯迈步向前。

…维持人性什么的,水手途径可是很容易啊?毕竟他们...

(是阿曼尼X列奥德罗的GB,但好像不太明显。推荐bgm:BABY——初音未来)

阿曼尼站起来,一只爪子挥了挥。桌子和椅子都变得暗淡,从原地消失了。

“我送你吧,神国里有一部分在调整,你暂时不能随便离开。”

列奥德罗能说什么呢。他点头表示知道了。

一只纤细洁白的人臂从黑纱下伸出来,举起一把宽大的雨伞。

“这个给你,”女神温和地说,“体验一下人类的感觉吧。”

风暴君主看了一会,接过了那柄伞。“我并不需要,我不怕下雨,而且这不是真的雨。”他仍然坚持着自己的观点。

“就当是维持人性的行为吧。”面纱下传来一声轻笑。阿曼尼沿着路灯迈步向前。

…维持人性什么的,水手途径可是很容易啊?毕竟他们都是容易暴怒的秉性,和简直无欲无求的黑夜相比应该更容易平衡人性和神性吧!

列奥德罗嘀咕着,不自在地举着那把伞,抬脚跟上阿曼尼。

他们每走过一盏灯,那团光就会慢慢消失。列奥德罗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已经恢复成了夜晚的模样。

雨还是在啪嗒啪嗒地下,敲打在伞面上。

阿曼尼垂着六只手,安静地走在他身边。漆黑的狼耳朵不时颤动,像是在抖雨水。

列奥德罗看了看她头顶,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伞。

那些人类的讲究多的数不清,他没有在意过,只偶然听说有一种礼节叫什么…绅士风度?好像是要谦让女士,为她们提供便利之类的。

在列奥德罗的那个年代,大家都只凭实力说话,只要够强哪管你是男是女,大家活下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自然没有什么繁文缛节。

作为神,他当然不用模仿人类那些花里胡哨的虚伪作风,只是看着自己打伞,而伞的主人在雨中漫步,他突然产生了些许不自在。

…就当是维持人性。他对自己说,然后把手稍微伸长了一点,让阿曼尼也笼罩在伞面之下。

头上的雨停了,她有些惊讶。发现伞竟然撑在自己头上,撑伞的还是列奥德罗以后,她更惊讶了,像是第一天认识这位君主一般,转过头好奇地打量着他。

隔着面纱列奥德罗也感受到了那惊奇的目光,不知为何这让他突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假装清嗓子咳了一声,催促道:“你,你看什么,快走吧,我得赶快回去。”

她的声音欢快了一点,透漏出愉悦的心情:“你在改变,列奥德罗,我从你身上感受到了更多的人性。”

“…你是在骂我吗?”列奥德罗一阵恶寒,考虑到他们都是神明,人性太过丰富似乎是贬义词。

但他随即就后悔了,无论是出于对旧日的尊敬(前提是一位“暴君”还有尊敬别人的概念),还是出于对盟友应当展示的友好,或者是虚无缥缈的异样情感,他都不应当说出这等冒犯的话语。

“我的孩子们上次来见我的时候,告诉我人间有很多地方在举行祭祀风暴之主的活动。因为自从末日之战后很多地方的气候都发生了剧变,而向风暴之主祈祷后总是好多了。”

阿曼尼露出了一个奇怪的表情。如果列奥德罗是人类孩子的话大概能理解,这是那种“娃你终于长大了阿妈很欣慰”的意思。

但列奥德罗不是,列奥德罗不懂,列奥德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世界上那么多信徒,神明哪有精力帮他们一一处理各种祈祷。在末日前几年还算不错的时光里,黑夜女神这种力推“仁慈”卖点的神明还会偶尔帮他们解决点问题,比如突然走运捡钱包还债什么的。至于列奥德罗……如果因为这种事像他祈祷的话,挨一闪电的可能性恐怕更大。

而黑夜教会的反馈是,现在连局部降雨风暴教会都会管,在民间——尤其是种植业发达的地区,风暴教会越来越受欢迎了。

“这就是人性。”女神柔声道:“无论是为了巩固锚也好,还是你想压制末日带来的影响也好,你的雨滴,正在抚慰着这个世界啊。”

end

金石之誓

[疑问]白造死亡真相与暴君成神仪式

暴君的成神仪式之一是“单独挑战一位真神并存活下来”,已知白造比真神牛逼,白造把列奥德罗安排进救赎蔷薇,而没人知道祂们是怎么把白造干掉的(至少乌贼没写)。

那么问题来了,白造到底知不知道暴君的成神仪式?如果不知道的话,是被谁坑了?如果知道的话,是意外翻车还是其他原因?祂是出于什么考虑把风白智安排进救赎蔷薇的?而风白智是怎么成神却不失控的?是提前举行了仪式,还是有一些其他操作?

(列奥德罗:不管是被谁安排,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呢。)

暴君的成神仪式之一是“单独挑战一位真神并存活下来”,已知白造比真神牛逼,白造把列奥德罗安排进救赎蔷薇,而没人知道祂们是怎么把白造干掉的(至少乌贼没写)。

那么问题来了,白造到底知不知道暴君的成神仪式?如果不知道的话,是被谁坑了?如果知道的话,是意外翻车还是其他原因?祂是出于什么考虑把风白智安排进救赎蔷薇的?而风白智是怎么成神却不失控的?是提前举行了仪式,还是有一些其他操作?

(列奥德罗:不管是被谁安排,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呢。)

雁度
空之王,海之皇。 天灾君主,风...

空之王,海之皇。

天灾君主,风暴之神!


空之王,海之皇。

天灾君主,风暴之神!


千金难买死得好
《救赎蔷薇》 “死亡和鲜血将不...

《救赎蔷薇》

“死亡和鲜血将不可避免,我们以‘救赎蔷薇’为名。”

我累了。。。先这样吧。。。透视被我吃了。。。逐渐失去耐心。。。

《救赎蔷薇》

“死亡和鲜血将不可避免,我们以‘救赎蔷薇’为名。”

我累了。。。先这样吧。。。透视被我吃了。。。逐渐失去耐心。。。

清都

一些烂活

人物属于乌贼,OOC属于我✌


一、

我克某人能有今天的成就全是依靠自己的努力。源堡!加点!


二、

奥黛丽·霍尔

力速双A奇女子,大慈大悲渡世人🙏

贝克兰德最坚硬的金刚石


三、

伦纳德·米切尔

“天上的白云真白啊

真的,很白很白非常白

非常非常十分白

特别白特白

极其白

真白

简直白死了

啊——”


四、

阿蒙

“年轻的乌鸦啊,你丢的是这个贝克兰德信使阿蒙,还是这个混沌海阿蒙?”

“错了,我掉的是你这个幸运蒙啊。”(愉悦地推了推单片眼镜)

“欸,是么?...你说的没错。”(推单片眼镜)


五、

遇事不决,...

人物属于乌贼,OOC属于我✌


一、

我克某人能有今天的成就全是依靠自己的努力。源堡!加点!


二、

奥黛丽·霍尔

力速双A奇女子,大慈大悲渡世人🙏

贝克兰德最坚硬的金刚石


三、

伦纳德·米切尔

“天上的白云真白啊

真的,很白很白非常白

非常非常十分白

特别白特白

极其白

真白

简直白死了

啊——”


四、

阿蒙

“年轻的乌鸦啊,你丢的是这个贝克兰德信使阿蒙,还是这个混沌海阿蒙?”

“错了,我掉的是你这个幸运蒙啊。”(愉悦地推了推单片眼镜)

“欸,是么?...你说的没错。”(推单片眼镜)


五、

遇事不决,“列奥德罗”


六、

伯特利·亚伯拉罕

满门忠烈

五号梦中鲨人

【静风】静谧雨声1

(是阿曼尼X列奥德罗的GB,但好像不太明显。推荐bgm:BABY——初音未来)


列奥德罗降临到了这片花海。

阿曼妮西斯的神国里永远都是安静的夜晚,开满了她喜欢的花,但风暴的君主最讨厌的不是这个。

无论是谁,在这里都会变成凡人的形象,这是神国的规则,凡是进入的人都不能违背,即使是一位序列零的真神也不例外。

况且神国的主人已经超越了序列零,成为了统合三条途径的旧日。以列奥德罗现在的能力,已经没有资格和能力对她提什么要求了。

当然,他也不会说什么就是了。

从第三纪开始,列奥德罗就忌惮着她。在升为序列零后,他脾气糟糕了不少,却依旧记得对这位深不可测的女神小心行事,某种层面上也算丰富...

(是阿曼尼X列奥德罗的GB,但好像不太明显。推荐bgm:BABY——初音未来)



列奥德罗降临到了这片花海。

阿曼妮西斯的神国里永远都是安静的夜晚,开满了她喜欢的花,但风暴的君主最讨厌的不是这个。

无论是谁,在这里都会变成凡人的形象,这是神国的规则,凡是进入的人都不能违背,即使是一位序列零的真神也不例外。

况且神国的主人已经超越了序列零,成为了统合三条途径的旧日。以列奥德罗现在的能力,已经没有资格和能力对她提什么要求了。

当然,他也不会说什么就是了。

从第三纪开始,列奥德罗就忌惮着她。在升为序列零后,他脾气糟糕了不少,却依旧记得对这位深不可测的女神小心行事,某种层面上也算丰富了自己的人性。

只是连带着整个教会和信徒都有点恐女的迹象。不过他是不会承认的。

列奥德罗始终不能明白阿曼妮西斯在想什么,或许是她对自己权柄的运用,她的心情、她的想法都是那么神秘而不可测。救赎蔷薇时的他猜不透,四皇之战时的他猜不透,末日之战时的他依旧猜不透。

麻烦的女人。他曾在背地里抱怨。神国里滚过一串隆隆雷声,反馈出他的不满和困惑。

比如,他就不明白为什么黑夜这么重视人类,重视到已经完全超过了对待锚的态度。大多数神明都只看重活着的信徒,只有她把那些灵魂带进了深黯天国,淹没在深眠花丛里,在那里等待着与亲友的重逢。

奇怪的女人。他再次在心里抱怨着。

寂静的黑夜里下起了朦胧细雨。一盏盏晕黄光圈的路灯出现在花海中,排成整齐的一列为来访者指出主人所在指出。

按着神国的规矩,列奥德罗不能再御风而行,他只能步行过去。

他有些惊讶的发现,这里的雨滴竟然不听他的指挥,兀自滴落在他身上。他能听到雨声,感觉到雨落在身上,然而却没有一片水晕、一滴液体润湿他。

这不是真正的雨。

列奥德罗搞不懂阿曼尼为什么要在神国里模仿出这样一片虚假的雨,只有一点他可以确定,那就是这片雨肯定不是为了讨好他的到来而安排的。

他伸出手,感受了一会儿这奇特的景象,然后沿着路灯向前走去。

他在平原中漫步。雨丝落在叶片和花瓣上,打得它们发出沙沙声,草丛中还有隐约虫鸣。搭配上路灯的光,这里竟然有些像人界。

自从神国升入灵界以后,列奥德罗几乎没再去过人间了,屈指可数的几次神降也都是摆平是非以后就急匆匆回到神国,从没有在这种场景里逛过。

在他还能在地上自由行走的年代里,也没有电路灯这种东西,只有火把和油灯。像人类一样沿着路灯赶路,对他来说还是第一次体验到。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

纵使路灯明亮,细雨绵绵,也遮不住漫天繁星。

路灯的尽头,一张小方桌旁,黑夜女神坐在那里,两只手摆弄着她的武器,两只手整理着发饰和面纱,最下面的两只爪子伸平,像是在接雨滴。

她看到列奥德罗的身影,面纱下响起柔和悦耳的女声。

“你来了?屏障现在如何?”

一张椅子出现在方桌对面。

列奥德罗也不客气,直接一屁股坐下。

“勉勉强强吧,现在那几个家伙也不敢放松,比以前还稳固了一点。”列奥德罗皱着眉回答,“把外神赶出去的那个地方还是有个洞,需要继续补。”

他不想提那几个相邻途径的家伙,亚当看起来暂时安稳在观众途径,还没有伸手打他主意的迹象。末日之战也削弱了他们的力量,对列奥德罗来说倒也是件好事。

“那么,下次我去的时候会尝试让它闭合。”

阿曼尼点点头,她的脸依旧笼罩在面纱下,遮的严严实实。

列奥德罗烦闷地抓抓头。另一个旧日在末日短暂苏醒了几年,一切平息之后又很快睡去。现在诸神中只有她最强,灵界事务几乎都由她统筹。

列奥德罗不喜欢这种被压一头的感觉,但他无可奈何。

谁叫他的途径是条五等分之路呢?

“我把消息送到了,我要走了。”他站起身准备离开。

雨还在不停的滴落。

阿曼妮西斯抬起头,似乎是在端详他。

“这片雨,你觉得怎么样?”她开口问道。

“假雨而已,这有什么好说的。”列奥德罗条件反射一样脱口而出,他似乎在阿曼尼面前总是刹不住情绪。

女神没作声,她那双黑色的狼耳抖动了一下。

“掌管风雨的神明,你真的感受过风雨吗?”她忽然抛出一句话。

“当然。”列奥德罗莫名其妙,他是风暴君主,这世界上哪片风云雷电不听他调度?他怎么可能会没有感受过…

不。他突然明白了阿曼尼的意思,他一直是调度者,而不是感受者。

他好像真的没有这样淋过雨,吹过风,像凡人一样感受过天气的变化。

tbc

阿商爱磕糖

【红中心】一个猎人四张嘴(上)

第三纪多口相声,由三合一索艾梅,天使梅等多名同志友情出演(⭕️)

有私设,第三纪剧情与原作有差异

  

  “恶灵,一个名红天使的恶灵,在白银城上空游荡。

  为了让这个恶灵闭上祂的嘴,造物主麾下的一切势力,阿蒙与亚当,风暴与烈阳,知识与黑夜,全都联合起来了。”

  梅迪奇曾在主的闲聊中听过类似话语,并对此一笑置之。

  “说话不能太梅迪奇!”

  那些对挑衅忍无可忍的家伙们总会这么说。

  但那又如何?

  在绝对的力量和命运的眷顾面前,对战争之神的反抗不过是个笑话——本该如此。

  ……直到祂真的遇见了一个名为“索伦.艾因霍恩.梅迪奇”的背后灵。

  

  事情的起...

第三纪多口相声,由三合一索艾梅,天使梅等多名同志友情出演(⭕️)

有私设,第三纪剧情与原作有差异

  

  “恶灵,一个名红天使的恶灵,在白银城上空游荡。

  为了让这个恶灵闭上祂的嘴,造物主麾下的一切势力,阿蒙与亚当,风暴与烈阳,知识与黑夜,全都联合起来了。”

  梅迪奇曾在主的闲聊中听过类似话语,并对此一笑置之。

  “说话不能太梅迪奇!”

  那些对挑衅忍无可忍的家伙们总会这么说。

  但那又如何?

  在绝对的力量和命运的眷顾面前,对战争之神的反抗不过是个笑话——本该如此。

  ……直到祂真的遇见了一个名为“索伦.艾因霍恩.梅迪奇”的背后灵。

  

  事情的起因还要追溯到红银天使的一次会面。

  那是第三纪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午后。

  刚下战场的红天使卸了甲,把身上的血——当然,不是祂自己的——擦了个干净,用灵界穿梭到了命运天使的画室。

  祂向挚友挥了挥手,发出了很有个人风格的热情问候:

  “呦,大蛇,想我没?”

  “梅迪奇,你背后有东西。”

  乌洛琉斯打断了祂的开场白,用非常认真的语气望着祂的背后。

  “啧。”

  梅迪奇的第一反应是血迹没洗干净。祂皱着眉转过身,背对着乌洛琉斯问:

  “哪呢?”

  “……看不见了。”

  “哈?”

  听着乌洛琉斯一本正经毫无起伏的声线,梅迪奇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大蛇,这个玩笑很烂。”

  乌洛琉斯说话,只是继续望着梅迪奇的身后,眼睛呈现出蛇类的竖瞳。

  “你的命运有被干扰过的痕迹。”

  命运天使慢吞吞地宣告。

  梅迪奇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祂用手捂住了乌洛琉斯的眼睛。

  窥伺命运是要付出代价的,“怪物”途径尤甚。

  “大蛇,别看了,没必要。”梅迪奇掷地有声地说道,“谁敢搞我,我直接搞死祂!”

  

  回想起自己当时的话语,现在的梅迪奇很想为此点上一支烟。

  祂手指冒起一点火星,对着一面全身镜,吐起了烟圈。

  祂没有开口,镜面中的倒影却自顾自开了口:

  “呦,回来了?今天被小乌鸦偷东西了没?”

  梅迪奇撇了一眼镜子,闭了闭眼,又深吸了一口主发明的卷烟。

  在第一次见到这只恶灵的时候,梅迪奇只觉得自己的眼睛受到了惨无人道的伤害,并用多种语言“友好问候”了干涉祂命运的罪魁祸首。

  天地良心,祂那张年轻英俊生气勃勃,迷倒了不知道多少异性的脸烂了好几块,上面裂开三张嘴。

  正当祂内心震撼,和镜子面对面时,那个烂了脸的祂说话了。

  “我是索伦,”左边的那张嘴吐了口唾沫,“你脸上的表情真不错,像吞了十个阿蒙。”

  “艾因霍恩。”这是右边的那张嘴。

  “我们之间没有拐弯抹角的必要,接下来的话你爱信不信,”最中间那张嘴发出了和祂一模一样的声音,“我是梅迪奇,是被污染的天使,是两千年后的恶灵,也是你不做改变就必然发生的未来。”

  “现在,你准备怎么处理我呢,造物主麾下最忠诚的战争之神?”

  自称“红天使”的恶灵望着过去那个一无所知的自己,笑了起来。

  

  “一个恶灵?我?很不错的故事。”梅迪奇也对着镜子笑了,但那笑容转瞬即逝,“如果这真是我未来的样子,那还真是……有点恶心呢。”

  阴谋家的眼珠转了转,迅速筛选出了关键词:恶灵、未来、污染、对自己的不屑。

  祂有了一个猜想,但祂本能地有些不愿意往下想,于是祂直截了当地问:“在让你在灵界安息之前,我还有些情报要套。来自未来的恶灵,是什么让你背弃了过去?”

  “那么,你要听听我经历过的那些故事吗?准确来说,是我经历过的那些历史。”

  梅迪奇在恶灵的语气里听到了危险的气息,但是祂说:“好啊。”

  很少有家伙知道,天使之王梅迪奇,不太能禁得起有趣的挑衅。

  “现在就告诉你全部,未免太过无趣,”红天使恶灵顿了顿,透露了一个名字,“杀死我的凶手,名叫图铎,亚利斯塔.图铎。”

  

  梅迪奇感觉有点不爽。 

  那个恶灵丢下一个他完全没听过的名字,就像信号不好般失踪了。此后,它一直呈现出一种若有若无的存在状态。

  他本打算记下情报后直接把这事儿丢开。毕竟,完成主托付的任务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

  

  乌云蔽日,血光遮天。梅迪奇在云端之上驻足,俯瞰整个战场,嘴角勾起了然的笑容。

  “风天使”在怒吼咆哮,刺目的雷电覆盖着被钢铁和泥土覆盖的巨人,持续释放着闪电风暴。狂风吞噬和撕裂着一个个弱者,瓢泼大雨淋湿了双方将士的甲胄。

  胜局已定。毫无疑问,依旧是造物主一方的胜利。然而,战争天使似乎对此并不满意。

  “啧,列奥德罗放走了不少漏网之鱼啊。”梅迪奇眯起眼睛,发出了不屑的轻笑。

  雨水成功为风暴创造了环境优势,大大加强了祂的杀伤力,却也增加了那些不那么强大的战士追击的能力。

  “祂来到这里,大地将起刀兵。”

  正如宗教赞美诗中所称颂的那样,战争天使从云端落下,降临在这片被鲜血染红的土地上。

  祂甚至没有展现神话生物形态,因为没有必要。在光辉纪元里,和数不清的巨人和魔物相比,人类自然是渺小的。然而,正是这样渺小的个体,成为了大地的主宰。

  带着对主的崇敬,梅迪奇抬起右手,铁黑色的长剑泛起不详的血光。

  惩戒之剑猛地落下。天空和大地被分开了。跟着被一分为二的,还有刚刚自以为逃出生天的巨人。乌云尽数消散,金色的阳光洒落在地上,把鲜血和梅迪奇的笑容照耀得越发刺眼。

  祂,在享受这战争。

  “伟大的战争之神,铁与血的象征,动乱与纷争的主宰 … … ”

  血色族旗扬起,“战争之红”军团带着无与伦比的压迫感突入战场。以逸待劳,以众击寡,更何况战争天使就在他们的身后。这一刻,他们的力量就等于部分的梅迪奇。胜利的命运早已注定。

  “战争之红”有若一柄尖刀,沿着梅迪奇分开的裂痕,把对面搅得溃不成军。断肢残臂被践踏成了肉泥,巨人一个个倒下,脆弱如婴儿。梅迪奇打了个响指,鲜红流动的焰火在他的指尖跃动。

  “我的战士们,收割吧。”

  祂踏着鲜血和碎肉,冲锋在最前。

  

  这本该是梅迪奇相当惬意的时候一一如果不是背后左右两边突然传来两声颇具轻蔑意味的“呸”。

  “索伦,艾因霍恩! " 梅迪奇忿忿地念着恶灵的两个名字,连带着对两千年后的自己多了几分不爽。他这么多年混得是有多差劲啊?一头猪当了两千年的天使之王说不定也晋升真神了吧?事实却是他变成了三合一恶灵,自己还偶尔压制不住另外两个同序列的小辈。

  “你才知道!我们的时代,黑夜已经晋升真神啦!”读出了他的表情,索伦不嫌热闹大地开始拱火。

  “还有风白智。”艾因霍恩慢吞吞地补充,“那时候,他们名为风暴之主、永恒烈阳、知识与智慧之神。”

  主陨落了,而这三个叛徒分走了他的唯一性。梅迪奇黑着脸冲过来和他汇合的列奥德罗点了点头,越发觉得前途无亮。

  “救赎蔷薇”,似乎并没有为主带来救赎。

  

  列奥德罗觉得梅迪奇有病。在往常祂办砸了事情的时候,梅迪奇大都会摆出一张十分欠揍的脸嘲讽他,最后发展成无伤大雅,写作惩戒读作切磋的全武行。

  但今天,梅迪奇一反常态地没有开口,上来就揍。然而,他似乎把平日里动口的力气都放在了动手上。换言之,他揍人的力度加倍了。

  列奥德罗知道他在生气,但不知道他在气个什么东西。不就是多逃了点巨人,至于吗?

  梅迪奇周身火焰缭绕,长剑横扫,招招都是奔着要害去的,消耗颇大的列奥德罗一不留神差点没顶住。打着打着,暴怒之民的火气也上来了。

  “梅迪奇,你祂妈是准备把我打死才停手吗? "

  “是啊,我就是这么打算的。”战争天使满不在乎地说,“真看不出来,你还有说话的能耐。”

  列奥德罗的确快要没有说话的空余了,因为梅迪奇的攻击着实致命。但他也不是那么好杀的。

  “梅迪奇,请你住手。”在梅迪奇快要把长剑架到列奥德罗脖子上时,天使之王的战场上出现了第三个声音。

  天国副君,暗天使萨斯利尔。

  梅迪奇慢慢停下动作,冲萨斯利尔微微低头,不慢地开始擦拭自己染血的长剑。

  萨斯利尔没有在意两位天使之王的内讧。暗天使是主的暗面,是光明背后的阴影,但祂毕竟也算小半个——确切地说,是三分之一个——全知全能的远古太阳神。因此,祂不会问出“为什么要杀死列奥德罗”这样的问题。

  “梅迪奇,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谈。”祂只是垂下眼睛,对红天使发出声明与邀请。

  “好。”

  红天使总是不会拒绝来自主的律令。


tbc.

是风子不是疯子

谁偷了我的车?

*分级:PG-15

*配对:也许没有

*背景:在现代番外背景

*警告:纯属脑嗨,满屏都是狗血和ooc,慎入

*Summary:奥赛库斯一旱起来发现车被偷了

*到底是谁偷了烈阳的车,我赌三便士是阿蒙


作为业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商业王者契约之神,奥赛库斯对谈生意可谓是得心应手就差把“没有我签不下的合同”招牌一路挂到马路对面的风暴公司门口的电线杆上去了;可谁知道这位年纪轻轻的烈阳公司总经理居然为了谈一笔不大的合资和人干坐了一晚上最后竟然没有谈成,等奥赛库斯从酒店出来时已经凌晨一点半了。


现在回去还能睡五个小时,奥赛库斯想,他把劳斯莱斯开出了赛车范儿。


到家后他照旧将车...

*分级:PG-15

*配对:也许没有

*背景:在现代番外背景

*警告:纯属脑嗨,满屏都是狗血和ooc,慎入

*Summary:奥赛库斯一旱起来发现车被偷了

*到底是谁偷了烈阳的车,我赌三便士是阿蒙



作为业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商业王者契约之神,奥赛库斯对谈生意可谓是得心应手就差把“没有我签不下的合同”招牌一路挂到马路对面的风暴公司门口的电线杆上去了;可谁知道这位年纪轻轻的烈阳公司总经理居然为了谈一笔不大的合资和人干坐了一晚上最后竟然没有谈成,等奥赛库斯从酒店出来时已经凌晨一点半了。


现在回去还能睡五个小时,奥赛库斯想,他把劳斯莱斯开出了赛车范儿。


到家后他照旧将车停在车库,然后睡眼朦胧地走上楼洗漱睡觉。


一切都是那么平常,如果五个小时后他没有发现自己车不见了的话。


早上7:00,奥赛库斯站在车库门口,表情呆滞。


他新买的劳斯菜斯不见了!


奥赛库斯确信他今天凌晨回来后把车停在了车库,车库门也上锁了,但现在……金发的年轻人瞪着车库中间的空地,来回踱了几步;突得灵光一闪火急火燎跑出车库。


他穿过别墅自带的花园,走到半人高的金色栏杆前。


“——列奥德罗!”奥赛库斯双手撑在栏杆上,冲他那位横看竖看都看不顺眼的老邻居吼道:“是不是你偷了我的车?!”


正在隔壁院子里浇花的列奥德罗缓缓转过头,在看清来人是谁后也不管他说了什么,提起水管就对着那张令人厌恶的脸喷了上去。


奥赛库斯的下一声咆哮被水流堵了回去,他被浇得满头满脑都是水,湿漉漉的金发粘在脸上,止不住的水流顺着他的脖颈流入衬衫内侧。奥赛库斯闷哼了一声,他伸手撩开糊在眼前的额发,单手撑着栏杆翻进列奥德罗家的后院,指尖白光跃动。


“你偷我车就算了,你还用水管喷我!”奥赛库斯眼底的怒气已经实体化了,“啧,你们公司的人就这德行?”


列奥德罗关闭水龙头,抬眸用看傻子的表情看着他:“你的脑子也被赫拉伯根吃了吗?谁没事偷你那涂得跟鬼一样的车啊?”


“你车才涂得像鬼一样,”奥赛库斯一字一顿道,“除了你,我真不知道还有谁会那么无聊偷我的东西。”


“只有你这种孩子心气的家伙才会这么做,我可没空陪你过家家——赶紧走吧,别逼我把你挂到白骨教堂上去。”


列奥德罗收起水管,准备物理送客。


“你——”


“哐当——”


对面别墅的二楼,一扇复古的对开窗被猛的打开,一只拖鞋踏上了窗沿,紧跟其后的是睡裤、睡衣,以及最上面乱槽槽的深棕色脑袋。


蒸汽保持着这种姿势揉了揉眼睛,随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扩音喇叭,试完音后把喇叭凑到了嘴边。


“列奥德罗!奥赛库斯!你们能安静点吗?大清早就不要在这扰民了。”熬夜专业户蒸汽怒而痛斥,他搬到这里才三天,但每天早上都是在风、白二人的争吵声中醒来,他算是知道为什么赫拉伯根总是出门的那么早了。


“他偷我车!”


“我没有!”


蒸汽都快气笑了,他昨天丢了一面和他五个月工资加起来差不多的智能镜子都没见得有多激动,虽然那面名为“阿罗德斯”的镜子价钱肯定低于一辆车,但车没了可以再买,阿罗德斯没了就再也买不到了。


蒸汽越想越气,如果不是清楚自己打不过还在楼下吵得不亦乐乎扰民的两位他已经撸起袖子下楼为民除害了。


他瞪了两人几眼,然后毫不犹豫的关上窗户,戴上隔壁隐匿贤者先生友情提供的耳塞继续补觉了。


感谢隐匿贤者,想必他也深受清晨噪音的骚扰。蒸汽把脑袋埋进被子,生平第一次觉得那位总是看着他笑得非常诡异的先生是个好人。


而另一边,奥赛库斯拍了拍自己湿得彻底的白色风衣,左右看了看,接着伸出右手打了个响指。


有微弱的白光在他发梢以及衣服上一闪而过,不过呼吸之间他的着装恢复成了被淋湿之前的状态,这一奇异的现象并没有引起列奥德罗的半点诧异,相反,他就像看见什么再寻常不过的事一样毫无反应。


列奥德罗抬起胳膊瞄了一眼手表,用幸灾乐祸的语气道:“看来你要错过你的那帮子白痴员工对你幼稚行为的赞美了,太阳。”


从这里到烈阳公司没有直通车,换车的话要花不少时间。


而奥赛库斯宁可走过去,也不会去碰滴滴打车。


列奥德罗听到他的老对头兼老邻居“呵”了一声:“所以你今天也别想走了。”


“你有病吧?!奥赛库斯。”



风暴,烈阳,智慧,三家公司,以不同寻常的企业文化闻名业内。


相较于风暴公司与烈阳公司,智慧公司要求员工“每天至少阅读三小时”的规定太正常了——不过也有人受不了这个规定,比如说前不久辞职的安德森·胡德,这个金发绿眸的年轻人转头就加盟了一个小有名气的补习班,捡了个外教职位混吃等死。


言归正传,风暴公司与烈阳公司隔街相望,智慧公司不偏不倚在正中笑看两家公司折腾。


每天清晨都能看到烈阳公司的人站在公司门口赞美太阳,对面风暴公司在鬼哭狼嚎。据说曾经有个水手来内陆城市旅游,听了风暴公司员工的吊嗓子后觉得自己悟了转行当了歌手,一直《冲激》火遍大江南北成为失眠症患者的最爱。


虽然听着不对劲,但对这名歌手赞助力度最大的是家名为“目曙”的医院。


大概是因为他为医院增添了客源吧。



但不管怎么说,风暴公司与烈阳公司还是有共同点的,那就是两家公司的总经理八点之前必到公司迎接群魔乱舞的晨练。


众所周知,两家公司互相敌视,连带着一同看不起智慧公司那些脑子里只剩下书与考试的书呆子。而智慧公司同样看那两家公司不顺眼——因为他们普遍认为大早上不用来读书而是大吼大叫或对着太阳发神经是非常,非常愚蠢的事。


“你能指望暴君和太阳的公司里有多少聪明人?”一位智慧公司员工擦着他厚厚的镜片,用不屑的语气道。


智慧公司的总经理,赫拉伯根先生就曾经说过:“不管列奥德罗还是奥赛库斯都是不懂知识珍贵的家伙,他们的公司也不会好到哪里去。”这位老先生一向不满他那两个大清早就开始扰民的邻居,为此他干脆早点出门以避开这个时间段。


所以,智慧公司一般开门都比较早……


员工们倒是没什么不满,有几个甚至还挺乐呵的——早点开门意味着他们不用站在寒风里看书了。


早上8:04,赫拉伯根站在临窗的书架旁,手中捧着一本纸张泛黄的厚书;他朝后翻了几页,从里面拿出一张画着眼睛的书签。


他凝现了书签几秒,然后把书签插了回去。


那一页的插图是一把样式古朴的黑铁钥匙。


赫拉伯根把书放回了书架,向左走了两步来到窗子前,他打开了窗户,远眺着楼下的绿化带,金眸中似有流光溢动。


片刻后,他收回注视,自言自语道:“他们今天居然都没来……”




此时的奥赛库斯正坐在两位警 官的面前,言辞激烈地讲述自己的丢车经历。对面的灰眸警 官不住的点头,还不时在自己的本子上记着些什么,坐在他身侧凭长相绝对能出道的年轻警 官则始终低着头一言不发。


“邓警 官,”金发金眸的年轻人在结束讲述后平缓了下情绪,沉声道:“其实你对整件事已经有了大概的猜测,对吗?”


他面前的警 官停下记录的笔,抬头看了他一眼:“对,但并不全面,我记得几天前,几天前……”警 官把本子往前翻了几页,在发现没有对应的信息后卡住了,好像忘记了要说什么。


“——几天前发生了一起性质差不多的案件。”绿眸的年轻警 官不忍心看自己的队长怎么回想都想不起来的场景,出声提醒道。


“对,是这样。”邓警 官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总之,我们会全力以赴调查这起案件——另外,在结果出来之前,不要轻易断言行窃者是谁。”


奥赛库斯回头瞪了一眼列奥德罗,把“我觉得就是那混蛋偷了我的车”的猜疑明晃晃写在了脸上。


“我都说了我没动你那辆涂得像鬼一样的车。”靠墙的沙发上,有着深蓝色头发的中年男性面露不悦。


“得了吧,列奥德罗,你怎么不说你车的涂装和你的头发一样糟糕?”


“我可没在自己车上画丑的要死的光球。”


“那是太阳!”


“那就是个球!你干脆改名叫永恒烈球算了。”


列奥德罗现在真的非常不爽,具体体现在他看奥赛库斯的眼神越来越不友善。


窗外阴云密布,不时有闪电在云雾中翻滚,这是暴风雨的前兆。


绿眸的警 官注意到了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他依旧低着头,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先等结果吧!”他用眼角余光瞥到外面已经下起了小雨,且雨还有持续变大的趋势。


列奥德罗二话不说起身就走,而奥赛库斯在他走之后推开椅子站起身,他快速扫现了一遍办公室,目光在墙上挂着的刻着太阳符号的徽章上停留了一两秒;奥赛库斯冷哼了一声,没有任何表示就转身朝门口走去。


他的手搭上了门把手,就在这时,小雨变成了大雨。


“——你可以把头抬起来了。”[1]


伦纳德听到金发的年轻人语气高傲的甩下一句话,伴随着关门的声音。


他用手按着自己的太阳穴,长出了一口气。


同一时刻,周明瑞被暴雨堵在了路上,错过了与查拉图的第一次会面。





*[1]其实这里面有“不可直视神”的意思

*其实还有一段风白短篇,这边就不发了,要的话私信吧

*也许有后续,也许没有,从心吧。

烧烤爱上甜冰茶

【克列】是真的很大.jpg

cp:克莱恩x列奥德罗

克:是铠甲大还是本身就很大

整个活儿

原图P3

【克列】是真的很大.jpg

cp:克莱恩x列奥德罗

克:是铠甲大还是本身就很大

整个活儿

原图P3

scp-099

咸鱼天使,混吃等活 十二

*诡秘之主克莱恩穿第三纪。无CP。

*原创剧情有,与原著不符的剧情有,请把本文与原作分开,因为第三纪的克莱恩的存在必定历史会有区别。


第十二章 黄昏


这是克莱恩第一次面对处理正事的萨斯利尔。

祂坐于长桌上首,如同造物主一般静候着天使之王们的到来。黄昏从窗外穿进来,落下一些暗淡的橘色光芒。阴影笼罩着房间最里,叫人看不清这位黑发及肩的“暗天使”的面容。

当梅迪奇和克莱恩来到这里时,萨斯利尔将目光投射到克莱恩身上。

“诡秘。”祂这般称呼克莱恩,“你可以坐在我的对面。”

于是克莱恩坐到了长桌的另一端,与萨斯利尔遥遥相对。

梅迪奇似乎对于萨斯利尔这个决定有些...

*诡秘之主克莱恩穿第三纪。无CP。

*原创剧情有,与原著不符的剧情有,请把本文与原作分开,因为第三纪的克莱恩的存在必定历史会有区别。




第十二章 黄昏



这是克莱恩第一次面对处理正事的萨斯利尔。

祂坐于长桌上首,如同造物主一般静候着天使之王们的到来。黄昏从窗外穿进来,落下一些暗淡的橘色光芒。阴影笼罩着房间最里,叫人看不清这位黑发及肩的“暗天使”的面容。

当梅迪奇和克莱恩来到这里时,萨斯利尔将目光投射到克莱恩身上。

“诡秘。”祂这般称呼克莱恩,“你可以坐在我的对面。”

于是克莱恩坐到了长桌的另一端,与萨斯利尔遥遥相对。

梅迪奇似乎对于萨斯利尔这个决定有些讶异,祂很熟门熟路地拉开了一张隔着克莱恩一个座位的椅子坐下。风、白、智三天使也早早就坐在了祂们的位置上。萨斯利尔右手边还空了一个位置,克莱恩可以感受到上面有隐秘的力量残留。祂猜想女神或许早已提早来过。右边的一排位置全都空着,或许是为了一些外来人准备的。

显然这种会议并不是第一次开,只是克莱恩是第一次参加而已。

他注意到乌洛琉斯的位置空着。

 

“聚合本能远超过我的想象……”萨斯利尔对他们说,“不出一年,另一个我就会控制不住聚合本能,成为‘上帝’。如果真的让原初在我身上复苏,会带来巨大的灾难。”

祂的声音很低沉,带着浓重的飘渺和疲惫。

 

一年?

克莱恩有些恍惚。

他究竟在这个时代活了多久?

 

奥塞库斯的声音响起,祂急切地询问萨斯利尔:“上次不是说还有十几年吗?”

因为奥塞库斯激动而变亮的光线驱散了一些这个房间的阴影。那位被称为神之左手的天国副君模糊不清的脸清晰了一些,克莱恩可以看见祂毫无人性光彩的眼瞳。幽暗深沉,仿佛没有任何光线可以从眼中逃离。

列奥德罗皱着眉对奥塞库斯说:“副君找我们到此,必然又有了其他办法。祂不会信口开河。”

 

长久的沉默。

 

“诡秘,我希望你能够帮我,如果计划出现失败,还要麻烦你压制原初。”萨斯利尔最终这样对克莱恩说,“我想这应该不违背你的原则。”

祂的语气对克莱恩很是客气,仿佛在面对一个同等级的存在。

在场几个天使眼中都出现了一丝不可置信,祂们似乎完全不敢相信这个与他们共同侍奉主的天使,位格居然能够与主等同。只有经常和克莱恩在一块儿的梅迪奇并不意外,祂早就注意到克莱恩对他并不刻意掩饰的其他途径的能力。祂在想的是另一个问题。

“我会的。”克莱恩说,“作为你在这里对我照顾的报酬……很抱歉不能帮到你。”

萨斯利尔摇了摇头。正如造物主没有问克莱恩未来如何一样,祂也没有就克莱恩这句话继续往下问。

祂环视了一下宫殿内。赫拉伯根静静缩在座位上,做出一副认真听讲的沉默,奥塞库斯担忧地看着祂,似乎下一刻就要祈祷,列奥德罗疑惑地看着克莱恩,似乎在纠结为什么克莱恩明明位格那么高还老是对祂的天打雷劈一惊一乍的。

这位主的半身说道:“我的计划是——”

“杀了我。”

 

散会后。

梅迪奇站在了克莱恩面前。

“你来自未来?”祂问。

克莱恩点头。

“主失败了?”

克莱恩迟疑。

“怎么,不能说?”

克莱恩沉默。

“啧,没意思。”

梅迪奇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烦躁地揉了揉自己已经剪短的头发,然后留给克莱恩一个潇洒离去的背影。

而乌洛琉斯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克莱恩背后,祂看着这位诡秘之主,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就说。”克莱恩对祂说。

“那个计划,是你的提议吧。”乌洛琉斯语气肯定。

这位面目平静的诡秘之主忽然对祂微笑了一下,“是啊。”克莱恩说,“因为这就是历史。”

乌洛琉斯静静注视着他,一副在等克莱恩说下文的神情。

过了一会儿,克莱恩才低声回答:“我和祂尝试了很多其他办法,都没有用……”

 

介于这几日天使们都很紧张和情绪低迷,造物主百忙之中抽出时间给克莱恩丢了一个任务。

找点有趣的事情给祂们放松下心情。

克莱恩有点愁。

他又不能抢罗塞尔功劳研发出那些“玩具”,比如扑克之类的,但要他原创什么游戏他又做不出来。

然后这种奇怪的忧愁让这两天不怎么跟他说话的梅迪奇都看不下去了。

“你什么事情能比主的事情还发愁?”

就是你主搞的事情。克莱恩腹诽。但是他觉得梅迪奇估计也没有什么好想法,就打算随便拿点什么话糊弄过去,免得因为想不出游戏这种小事情被梅迪奇嘲笑。

但因为克莱恩到这个时空之后为了维持人性,有意识地让自己把情绪表达在脸上,梅迪奇一下子就发现他想撒谎了。

“别拿谎话搪塞我。”祂说。

谎话……真话……

克莱恩下意识想着。

一个奇特的活动从他记忆深处冒出来了。

真心话大冒险!

“我觉得我不用发愁了。”他说,“我有办法了!”

虽然天使之王们秘密众多,不能进行真心话,但是搞点大冒险还是可以的,反正关起门来,也不会有人知道外面刚刚逼格拉满布道的天使,居然在屋内青蛙跳。

克莱恩激动地给了梅迪奇一个熊抱,然后快乐地跟造物主汇报这个想法去了。

梅迪奇:发生什么了?周又在抽什么风?

 

造物主觉得克莱恩的想法不错。

“……你要不要也来?”克莱恩问,“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不论是否成功,这种相聚都再难重现了。”

黑发金瞳神父打扮的造物主思考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选择了同意。

几个小时的空闲,祂还是抽得出来的。

 

所以,非常难得地,造物主和祂座下的天使们齐聚一堂。




*决定了,最后沙雕一把!有什么想看的大冒险可以留评,我可以挑选一点写写。【不过不要指定人物哦,我还挺想用骰子随机给他们开盲盒的哈哈哈。】

王八蛋炒飯
你一口我一口,大家都是好朋友

你一口我一口,大家都是好朋友

你一口我一口,大家都是好朋友

雁度
创造一切的主 全知全能的神...

创造一切的主 全知全能的神


您是一切伟大的根源 您是开始 也是结束


您是众神之神 您是浩瀚星界的支配者


在执起他的袖摆前褪下金属的手甲,狂妄和傲慢仿佛与生俱来,垂下视线时也仅看得见收敛的锋锐,是沉默而桀骜的。


风暴途径总是在想法成型之前就已经行动,但那也是一种敏锐的直觉,就如野兽凭借本能的狩猎,所有鲁莽冲动的行为和思索过必然要去执行的并无区别,既是狂暴的飓风,也在必要时忍耐。

但理智...理智也确实时常不头脑里,那里的情感太多,像是一种伴随着野心的贪婪的本性,拥有的欲望就带来破坏与毁灭。

抬起的视线有一个瞬间看向祂...


创造一切的主 全知全能的神


您是一切伟大的根源 您是开始 也是结束


您是众神之神 您是浩瀚星界的支配者




在执起他的袖摆前褪下金属的手甲,狂妄和傲慢仿佛与生俱来,垂下视线时也仅看得见收敛的锋锐,是沉默而桀骜的。


风暴途径总是在想法成型之前就已经行动,但那也是一种敏锐的直觉,就如野兽凭借本能的狩猎,所有鲁莽冲动的行为和思索过必然要去执行的并无区别,既是狂暴的飓风,也在必要时忍耐。

但理智...理智也确实时常不头脑里,那里的情感太多,像是一种伴随着野心的贪婪的本性,拥有的欲望就带来破坏与毁灭。

抬起的视线有一个瞬间看向祂,其中仿佛燃烧着永不枯竭的渴求,在深蓝如冰冷深海的眼中安静燃烧,那团火有时是平静的,却从未熄灭,它有时爆发极具侵略性的火焰,说是爆发并不恰当,因为那团火始终暴烈,却长久的压制在对祂的追随中。人性是太复杂的东西,好的总那么容易就被魔药里的疯狂吞噬,但自负的尊严比疯狂更为强烈,野心与欲望也从不消退,它们在远古太阳神的威能下臣服,深藏在那团火焰中。


如果说臣服是一个伴随着支配的词汇,对远古太阳神其实也不完全是,臣服是被动的,忠诚是主动的,何况祂大多时候总是十分宽和。祂从混乱的纪元里苏醒,为世界带来光,祂对漫长时光中被奴役的人类而言是救赎,祂从混沌无秩中建立的国是唯一的净土,那就不能说追随祂只是因祂的力量臣服,那是自己所尊重的,所仰望的,也是甘心为此俯首为祂去拼杀的。


但有种更为阴暗的渴求从未在对祂的仰望里消失,就在那团火焰的最深处安静蛰伏,所有这些矛盾的共存着,最终化为了一种直白的冲动,掠夺。就在抬目的瞬间本要去执起祂衣袖亲吻的手握住了祂伸来触碰头顶的手,在此一刻将谨慎或是对主的礼节一类抛在脑后,虔诚的亲吻被欲望取代,另一种含义的吻落在祂的指尖。






远古太阳神:@残灵 

列奥德罗:雁度

讲故事阿浅

【诡秘】幸运海盗日记·二

西大陆愚者分会24h 【10:00】


幸运海盗日记



好吧,我看上去似乎确实很幸运,因为我今天又见到格尔曼了。


在这里警告所有风暴的信徒,不要靠近格尔曼!这个家伙他居然渎神!我眼睁睁地看着他,见他朝着天空大吼一个人名,然后周遭就落下了无数闪电。这跟我之前所听说过的——亵渎我主的神罚,简直一模一样!


风暴啊,不要告诉我,这是我主愤怒的表现,更不要告诉我这是因为刚刚格尔曼那个疯子喊的是我主的名字!我可不是一个渎神的人,我宁可相信这只是因为今天天气不好。


可是!那个疯子!他居然笑眯眯地对着达尼兹,用感叹的语气说“果然风暴之主的真名比较好用”之类的话!他...

西大陆愚者分会24h 【10:00】


幸运海盗日记



好吧,我看上去似乎确实很幸运,因为我今天又见到格尔曼了。


在这里警告所有风暴的信徒,不要靠近格尔曼!这个家伙他居然渎神!我眼睁睁地看着他,见他朝着天空大吼一个人名,然后周遭就落下了无数闪电。这跟我之前所听说过的——亵渎我主的神罚,简直一模一样!


风暴啊,不要告诉我,这是我主愤怒的表现,更不要告诉我这是因为刚刚格尔曼那个疯子喊的是我主的名字!我可不是一个渎神的人,我宁可相信这只是因为今天天气不好。


可是!那个疯子!他居然笑眯眯地对着达尼兹,用感叹的语气说“果然风暴之主的真名比较好用”之类的话!他刚刚念叨的不会真的是我主的真名吧!?


我总感觉自己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不知道昨晚买的迪西馅饼还剩多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机会活着把它们吃下去……可恶啊,明明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无名海盗而已!


今天的日记里似乎充斥了太多的感叹号,这或许是因为格尔曼今天的操作让我看不懂,但大受震撼了吧。

但愿在我壮烈牺牲之后,看到这篇日记的海盗同胞,一定要远离格尔曼!



今天碰到了弗兰克·李,嘉德丽雅似乎给他批了休假,真是的,为什么每次我休假的时候这些疯子也休假啊?可怜的海盗我难道没有享受生活的权利吗?


我问弗兰克他最近在干什么,弗兰克的回答是他依旧在搞他那些奇奇怪怪的杂交实验。

难不成他想弄出罗塞尔提出过概念的杂交水稻?


真无语,为什么这些跟我赏金差不多的家伙都在某些地方有这样那样的特殊癖好?哦,这是多么不幸啊,我这样一个有文化有修养有志气的海盗,怎么只能与这些人为伍?


我决定与他交换一下意见:“喂,弗兰克,你最近在种些什么?”


“先说清楚啊,我种的可不是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上次格尔曼委托我尝试种植的蘑菇效果很好!现在我在研究一种可以不用水繁殖的鱼类,我相信在融合了蔷薇主教之后……”饶了我吧,弗兰克这家伙一开口就滔滔不绝。


他这些发明真的好诡异啊,蔷薇主教这么稀有的非凡者怎么在弗兰克的毒手之下还没消失?不过,总算要恭喜一下小麦和蘑菇,这次弗兰克不会危及到它们了。

真不知道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


就在我后悔提到了这个话题的时候,我看见一个身穿繁复花纹哥特长裙、手里提着四个脑袋的、神似布娃娃的女士从虚空中走出,其中一个脑袋嘴里咬着一封信。


弗兰克习以为常地接过信,拆开阅读,面色未改,还不忘给这位女士一枚金币。


救命……救命……我的灵性直觉疯狂跳动。这……这是至少半神级的信使吧……


“你看,这是格尔曼送来的!他说我的蘑菇很不错!”

弗兰克兴奋了。

我停止了思考。

山衔玉衔山(沉迷游戏ing)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07

诡秘之主同人

*私设多

*人称问题请看前篇

*个人癖好输出注意

*主角性别中性你们随意理解

*我今天一定要写在白银城作天作地的欢乐日常!

*↑指阿蒙

*今日议题题:愚者唯一性可以挡住暴君序列一随手的一记平A吗


-

你非常闲。

这在连主都分裂出了一个暗天使来分担公务的白银城显得格格不入。

万幸的是还有一个人陪你一起闲。

“阿蒙!”你的腿隐隐发麻,但没有白费你在花在这里蹲点阿蒙的功夫。

你拉住前方过路的阿蒙。

带着单片眼镜的短发少女回眸,笑容温柔得像个假蒙。

“你你你你你.......阿蒙?”

你的大脑陷入待机状态,无法处理现在看到的事实。

为什么阿蒙会变成一...

诡秘之主同人

*私设多

*人称问题请看前篇

*个人癖好输出注意

*主角性别中性你们随意理解

*我今天一定要写在白银城作天作地的欢乐日常!

*↑指阿蒙

*今日议题题:愚者唯一性可以挡住暴君序列一随手的一记平A吗


-

你非常闲。

这在连主都分裂出了一个暗天使来分担公务的白银城显得格格不入。

万幸的是还有一个人陪你一起闲。

“阿蒙!”你的腿隐隐发麻,但没有白费你在花在这里蹲点阿蒙的功夫。

你拉住前方过路的阿蒙。

带着单片眼镜的短发少女回眸,笑容温柔得像个假蒙。

“你你你你你.......阿蒙?”

你的大脑陷入待机状态,无法处理现在看到的事实。

为什么阿蒙会变成一个娴静淡雅的女孩子啊!!!

“哈,亚当的课你果然没听。”她捏捏眼镜,回归了往常招打的蒙态。

对于自己特意选的这一个分身震撼到你一事阿蒙感到了满足。

他的话仿佛恶魔低语一般在你耳边幽幽响起。“神话生物可是没有具体性别的哦~”

暴击!

很快你反应过来:

“所以你是故意装成这样子来看我反应!”

阿蒙的笑容停顿了一瞬“你意识得这么快让我很没有成就感啊”

她像个普通的女孩子一样嘟起嘴撒娇,但你只感到浑身鸡皮疙瘩的立起。

“算了算了,反正只是个小小的尝试。”

阿蒙笑容满面,你却仿佛看到了黑百合在她身后盛开。

“不过呢,沃斯科列!今天我只接受和同性的可爱女~孩~子~一起呦!”

恶作剧之神从奇妙的异次元空间里掏出了一件小裙子,笑容和偷了梅迪奇裤子那次一样的爽朗。

-

列奥德罗刚刚结束了一场战争,自在地走在主的神国中。这里安定舒适的生活让他感到无上的光荣与自豪。

列奥德罗随意地望着,像是巡视王国的忠诚骑士。

他看见路边一对姐妹在嬉戏玩耍,脸上是只有身处白银城的人才会有的轻松笑容。

姐姐正与害羞地躲在她身后的妹妹打闹,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注视,她转过头来。

“列奥德罗大人,好久不见!”像只欢快的小鸟蹦蹦跳跳过来,她大声唤道。

列奥德罗认出来这是之前向自己表达心意的小姑娘,听说拒绝她后还哭了好几天。

可是.....不是才听她的家人说她因为重病去世了吗?

列奥德罗握紧了手里的武器。

只见她从身后掏出单片眼镜来戴在脸上,另一只手仍背在身后。仪态端庄,笑容和死去的女孩一样憨厚可掬。

一道惊雷从天空中划下,劈向不知为何仍停留在原地的阿蒙,在电闪雷鸣光中可以看见她手里拿着一个椭圆状的物体。

“不要拿我的面具挡!”旁边长相酷似某位废物天使的“妹妹”凄惨地叫道。

但阿蒙是会听人话的家伙吗?

呵,还是天真了,沃斯科列。

-

可喜可贺的是,你的面具在硬抗了列奥德罗序列一的攻击后没有损坏,甚至连一道裂痕都没有。

“这不正好帮你证明了唯一性的坚固程度么?”面对你的质问,阿蒙理直气壮,没有半点心虚的痕迹。“以后遇到危险你也能拿它挡,多好。”

你决定远离阿蒙,为了自己的心理安全。

-

人间自有真情在,比方说乌洛琉斯和梅迪奇就很适合作为朋友。

至少人家不会故意坑你。

你在内心下了决定。

就是死,从混沌海跳下去,你也不会再找阿蒙了。

是风子不是疯子

以“太阳”之名

*分级:PG-15

*作品:诡秘之主

*Summary:在比古老更古老的时光面前,哪怕是太阳,都会陨落

*奥赛库斯中心向意识流文章,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在巨龙的身影覆盖大地,恶魔、不死鸟和巨人屠戮着人类的那个年代,活着是一件很奢侈的事。


巨人与精灵分庭抗衡,他们掀起的战争笼罩了整个大陆,在光辉年代到来前的黑暗里,无数生灵因为混乱而消亡;烈火席卷大地,不死鸟扇动翅膀带来永恒的死亡,藏于阴影帷幕后的异种和怪物俯视着世间,于黑暗中开辟它们的国度。


这是个需要太阳的世纪。


这是个没有太阳的世纪。


有着耀眼金发的俊美少年光着脚,身上随便披了件破...

*分级:PG-15

*作品:诡秘之主

*Summary:在比古老更古老的时光面前,哪怕是太阳,都会陨落

*奥赛库斯中心向意识流文章,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在巨龙的身影覆盖大地,恶魔、不死鸟和巨人屠戮着人类的那个年代,活着是一件很奢侈的事。


巨人与精灵分庭抗衡,他们掀起的战争笼罩了整个大陆,在光辉年代到来前的黑暗里,无数生灵因为混乱而消亡;烈火席卷大地,不死鸟扇动翅膀带来永恒的死亡,藏于阴影帷幕后的异种和怪物俯视着世间,于黑暗中开辟它们的国度。


这是个需要太阳的世纪。


这是个没有太阳的世纪。




有着耀眼金发的俊美少年光着脚,身上随便披了件破破烂烂的灰袍,他蜷缩在角落里,颤抖着看着独眼的巨大生灵提着长矛走向自己。


巨人的嘴角还挂着人类的血液和肉沫,他瞪着血红色的眼睛,伸出粗糙的手掌抓向少年;他粗暴的拎起少年,往自己嘴边凑去。


少年近乎疯狂的挣扎着,胡乱蹬着腿,终于憋不住的泪水糊了满脸。他尖叫着,祈求着任何可能的存在救救他。少年被泪水模糊的金色眸子中映出巨人牙缝中带血的肉丝,喷涌而出的血腥味几乎要将他埋没。


也许是少年的祈祷真的起了作用,一道身影自巨人的身后快速勾勒出来,在少年即将被拦腰咬断的前一秒,来者高举起手中的十字架。


少年渴求了几十年的光芒从十字架上迸出扩散开来,将他与巨人笼罩。


这是不灭之光


巨人发出粗重的咆哮声,因为疼痛他随手将少年甩开,少年“扑通”一声砸在地上,连续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痉挛着用胳膊肘撑起自己,眼睁睁地看着巨人的身影在照射下趋向透明,最后完全消失。


少年眼底的恐惧不曾消失,他不安的抬手捂住自己的脸,从手指缝里偷偷打量着来者。


那是个年轻人,穿着少年从未见过的款式的外套,留着干净利落的黑色短发,仅仅在发根处有一抹灿烂的金色。年轻人放下十字架,平静地看着少年,如同高高在上的神明慈悲的将祂的目光投向世人。


少年看呆了,他忘记了害怕,循着本能一瘸一拐地走到年轻人面前,膝盖一曲跪了下来。少年垂下眼帘,向年轻人祈求道:


“求求你……


“求求你救救我的族人……”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做?”年轻人轻缓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我……”少年紧咬下唇,用力之大甚至咬出了血痕;他痛苦的揉捏自己袍子的一角,声音中渐渐带上了哭腔,“……我做不到……我什么都阻止不了。”


年轻人露出淡淡的笑容,他扶起少年,在蔓延到此的火焰中问他:“如果我赐你力量,你是否会试着拯救他们?”


“会。”火光映在少年的眼睛里。


“——你有名字吗?”年轻人突然问道,见少年迟疑了一会儿然后摇头后微弯下腰,直视他金色的眼睛:


“——‘奥赛库斯’,从现在起,这就是你的名字。”


这一刻,在尚且可以被称为“他”的奥赛库斯眼里,年轻人神圣的就像是来宣判秩序规则的无上存在。


这是他的太阳。




作为跟随造物主最久的三位天使之一的纯白天使,在缺少人手时奥赛库斯被厚重的文书工作压得几乎喘不过来气;祂多次向祂的两位同僚抱怨过后勤工作的繁忙,可祂的同僚一个冷哼了一声,直言那是你没用;另一个刚经历过重启,呆滞地看着祂就好像祂刚才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风天使不是善茬,也不会照顾人,而重启后的命运天使会有一段时间的混乱期。每到乌洛琉斯重启时列奥德罗都会找各种借口躲得远远的,将“照顾命运天使”的重担完全推脱给祂。


奥赛库斯乐意吗?祂乐意就见鬼了。


所以到那时就会发展成列奥德罗和奥赛库斯在对喷甚至有时发展成武力斗争,乌洛琉斯在一旁懵懵懂懂地看着。


这种无聊的争执直到梅迪奇来了才停止。


风天使和纯白天使难得在观念上达成了一致,双双当起甩手掌柜把乌洛琉斯打包扔给梅迪奇了。


至于象征战争的红天使怎么照顾重启后的命运天使祂们完全不关心。



那时候奥赛库斯的日常是:赞美太阳,把自己挂在天上,与列奥德罗把故事发展成事故,处理文书工作,一天结束前再次赞美太阳。


祂一如既往的崇拜祂的主。


哪怕祂的主当初没有救下祂的族人。


而祂跟随造物主,见证了四位古神的陨落,在源自古老年代的巨人们披着锁链,哀鸣声回荡在北境的国土上时,奥赛库斯并不如祂想的那般感觉到喜悦。祂不清楚这是神性压过人性的必然,还是原本排行第一的“为族人报仇”已经悄然降到第二,又或者两者皆有。


造物主高举权杖,将祂的仁慈撒向愚昧的人们。奥赛库斯至今都忘不了那一幕,祂就是在那一刻将“赞美太阳”刻入了自己的心脏,借此来压抑内心深处的渴望。


——这远超信徒对神明的敬仰。


奥赛库斯搞不懂自己的某些想法,又或者说不想搞懂。


祂曾无数次询问祂的主:主,我该去往何方?


全知全能的造物主从未给予他准确答案。


“——这么白痴的问题主才不屑于回答。”曾经的智慧之龙、现在的智天使赫拉伯根露出了轻蔑的表情,“你该问你自己,而不是问主。”


“那是一条不归路。”奥赛库斯漫不经心地开口,祂拿起赫拉伯根书架上的某本古籍,指尖隐隐有白光闪现。


“放下我的书!”


赫拉伯根顾不上嘲笑奥赛库斯,气急败坏地伸手去夺祂手里的书。


等不到回复的纯白天使毫不犹豫地用圣光瞬间蒸发脆弱的纸制品。




祂也曾问过乌洛琉斯这个问题。命运天使用祂那双淡色的眼眸注视着祂,然后缓慢地摇了摇头。


“……我看不清。”祂说,眼睛短暂失焦。


这就是命运对祂的指示吗?奥赛库斯哑然失笑,祂觉得这太明显了,明显到祂的存在变成了纯粹的威胁。


奥赛库斯起身告辞,祂穿过庄严的宫殿,在造物主的圣殿前遇到了刚从里面出来的萨斯利尔;后者收敛漆黑的羽翼,于一片寂静中看着祂轻启薄唇:“主破译了那块石板。”


天国副君在说完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后头也不回的离开,将身影没入黑暗。留下奥赛库斯僵硬的站在圣殿门口,片刻后,祂合拢双掌,梦呓般的呢喃道:“赞美太阳。”




主,请告诉您忠诚的信徒,我该去往何方?


请告诉我,为什么我会产生将不属于我的东西占为己有的念头?


主啊,你又用何种眼光看我?



风暴的天使在一次战斗后,于风暴和闪电的环绕下踏过满地的尸体,来到两个仇敌前。列奥德罗从来就不是沉得住气的人,祂恶狠狠地瞪了祂们每人一眼,勉强压下火气道:


“即使是你们,也应该知道抢夺比等待赐予要明智得多。”


赫拉伯根拉下兜帽,“切”了一声:“谁都知道根本不会有所谓的‘赐予’。”


奥赛库斯一言不发,祂的思维短暂发散开来,很不可思议,祂居然在这时候回忆起了祂与那位至高无上的存在的第一次对话——初遇时造物主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单词祂都能倒背如流,祂莫名想起了祂的主曾经对祂说过这么一句话——“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做?”



是啊,主,我想了很久,我应该主动,我应该自己动手去取回应属于我的冠冕;您这么多年一直在暗示我吗?还是您早就知道我想成为您了?


这是背叛?不,这是最极致的忠诚。



“太阳是会陨落的。”奥赛库斯看着祂两个同僚,面无表情的吐出一句话。


——但是很快就会有新的太阳出现。




主啊,您是否预见了这一切?


您是否预见我将以太阳之名亵渎太阳?


这是我将踏上的不归路。


以太阳之名,赞美太阳。





洒满炽热光芒的教堂里,略显老态的大主教穿着洁白的袍子,走到永恒烈阳的圣徽前,做出拥抱太阳的姿势。


“赞美太阳。”大主教虔诚道。


轻轻念出的语句消逝在了阳光中。



-END-


月染Melody

【诡秘同人】乌托邦大学逸事记趣(4)

※这一章讲的是教授们的趣事

※莉莉丝,一个记仇的女人

※所以你好端端惹这人干嘛,列奥德罗院长?明明可以报请校董会让小克花钱(你)


19.

兔子最后还是跟着认定的人回家了。

梅丽莎回想起自家哥哥给自己讲过的中秋节故事,扒拉着兔子耳朵道:“不然就叫你玉兔?”

这当然是半开玩笑的语气,毕竟昨晚没能争取到兔子欢心的霍尔小姐,一路上都在努力替小兔子起名。

动用文学院学生的强大基础,取出的那些文雅动听的名字,小兔子却一一不买账。

然,对于这个过分随意的名字,小兔子却闻声抬头,晃了晃耳朵,又低头继续啃胡萝卜。

“玉……兔?”

梅丽莎不确定地叫了它一声。

小兔子晃晃耳朵...

※这一章讲的是教授们的趣事

※莉莉丝,一个记仇的女人

※所以你好端端惹这人干嘛,列奥德罗院长?明明可以报请校董会让小克花钱(你)




19.

兔子最后还是跟着认定的人回家了。

梅丽莎回想起自家哥哥给自己讲过的中秋节故事,扒拉着兔子耳朵道:“不然就叫你玉兔?”

这当然是半开玩笑的语气,毕竟昨晚没能争取到兔子欢心的霍尔小姐,一路上都在努力替小兔子起名。

动用文学院学生的强大基础,取出的那些文雅动听的名字,小兔子却一一不买账。

然,对于这个过分随意的名字,小兔子却闻声抬头,晃了晃耳朵,又低头继续啃胡萝卜。

“玉……兔?”

梅丽莎不确定地叫了它一声。

小兔子晃晃耳朵,转过身扒拉她的袖口,一双红眸古怪地望着她,像在询问“叫我干嘛”。

……

玉兔只是随口说说的,真的。

兔子对这名字有反应,也是真的。

 

 

 

20.

得知自己痛失抚养权又丢了命名权,奥黛丽小姐依旧在微笑。

大狗苏茜在阳光的阴影里趴成长长的一条,疲惫时犬的本能占了上风,此时也管不得什么仪态了。

昨晚独自守在门口等待霍尔夫妇,谁料那两人见海上风景不错,偏偏又听船长说,他们家小姐所在的那片海域最近有风暴。

她亲爱的哥哥阿尔弗雷德,遥想第一次前往那座城的场景,当机立断带着父母转到另一艘船,美其名曰:

“你们为家族和国家操劳了这么久,也应该享受一下轻松的假期了,我去给奥黛丽拍电报,你们就随船去海上游览几天吧?奥黛丽也会理解的。”

真是好哥哥,拿妹妹当令箭,还显得自己非常孝顺。

你就是怕了你就是怕了你就是怕了!

于是这对上了年纪的夫妇,开启了他们的海上之旅,准备度过一个无人打扰的迟来的蜜月。

而可怜的苏茜,几人深夜归来才将它叫进门,第二天早上电报局开门的时候,奥黛丽终于得知了父母的行踪。

哦,白白担心了一宿。

哦,白白等了一宿。

两个伤心的“人”在电报局门前迎风凌乱,感慨父母绝美爱情的同时,差点儿抱头痛哭。

 

 

 

21.

好些贵族出身的学生,考量过各学院的教学内容后,大都进入了文学院。

写写画画比打打杀杀更适合他们上流阶级,学习之余开个舞会看场电影,远比在家还得出门拜访不是好得多?

对此校方表示非常欣慰,毕竟有钱人多校方得到的投资也多。

给文学院修建的教学楼,内部那浮夸的螺旋楼梯爬上去能把人累个半死,连楼梯间挂着的每幅画,数字都要以千镑计,但偏偏漂亮得无以复加,令许多学生家长夸赞校方有品味。

也因此在贵族间打开了招生渠道……哦,以及招财渠道。

金币金币,摩多摩多。

某只黑猫挥舞着爪子,试图成为一只微笑的招财猫。


不过,也不是人人都有贵族包袱,譬如进了农学院的格莱林特子爵。

话说今年的新生里,甚至还包括一些信仰风暴之主的学生。

尽管有些家庭不太愿意自家女孩子前往学校,在教授们亲自家访之下,不少信仰风暴之主的女性学生,也得以踏入知识的殿堂。

哦,此处的“教授”,特指海洋学院院长及其院内的教授们。

列奥德罗院长的胡子掉了一把又一把,平时解决问题都是拿雷一劈完事,一言不合来个巨浪滔天电闪雷鸣,要祂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和人沟通,简直堪比上刑。

谁惹出来的祸谁来收拾,最偏向男性的风暴之主造出来的不平等,需要祂自己处理,这是合理的。

黑夜女神+莉莉丝点了个赞。

 

 

 

22.

既然提到了列奥德罗教授,就再讲一这件事的延伸。

原本乌托邦大学的规划里是有化学院和农学院的,学校建起后,随闺蜜阿曼妮西斯而来的莉莉丝,应聘教授成功后的第一句话,便是建议将两座学院合成一家。

校董会经讨论后,这方法似乎更可行,重点在于可以减少原本就不足的启动资金,用在更合适的地方。

顺带一提,校董会的董事长自然是“愚者”先生,而其成员……

--你可以将它们看作灵之虫1号、2号、3号,等等,等等。

--以及,历史学院的院长,也是某人的小号,因为阿兹克先生光是备课就很忙碌了。

--另外还有女神和阿兹克先生各自养的猫,似乎也有灵之虫存在的痕迹。

但学校本身已经建造完成,于是崭新的生科院便十分霸气地占据了两座教学楼,外加各种实验室和实验场地,烧钱程度简直堪比机械学院了。


按照剧情逻辑,此时有些不服的人也该跳脚恼了。

第一个跳出来的果然是脾气最爆的那个,这是合理的。

 

 

 

23.

列奥德罗教授生气起来走路带风,或许你在途径寺庙时见过怒目金刚像,如若与关公的脸稍做贴合,再改动下长髯的颜色,这即是那位教授进门时的脸。

进的是生科院的门。

我们一般称这种方式为踢馆。

海洋学院需要的模拟海洋环境还没着落呢,整天带一群学生出海有多远知道吗?

一趟回来,最短也要七八天,甚至一个月!

严重耽误课程进度不说,海洋学院占七成的都是水手途径的学生,因为所走途径的原因伪装成海盗,但不成熟的学生三天两头被官方抓住。

一天交四五回保释申请,不知道的还以为被缚者途径序列9消化魔药呢,被当成囚犯关起来关到麻木。

学生们敬畏地望着列奥德罗教授走进院长办公室,暗暗为自家院长祈祷。

谁知,随着骤然合拢的门,学生们面前只有安静得像空屋般的办公室。

三十分钟后,只听得一声清脆的玻璃破碎声,捧着虚幻婴儿的莉莉丝院长出现在敞开的门后,似乎没有受伤的痕迹。

“院……院长,您……?”

他们的院长摇了摇头,示意他们上课时间已到。

看着一头雾水离开的学生们,莉莉丝院长露出了颇有深意的笑容。

 所以院长室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堂堂风暴之主为什么逃得如此狼狈?


 

24.

最后这个谜团传到克莱恩耳朵里。

愚者先生托着下巴回忆起昨日许多学生望见风暴之主本人在校园里借风飞行,急匆匆冲去医务室的画面。

又想到几个月前,被众神联合从宇宙逮回、目前放在生科院用作研究的卑微外神原始月亮,忽然想通了什么。

祂当即写了封信,对于有尊名的存在来讲,本人在附近的情况下,献祭比信使都快捷。

虽然碍于面子,院长们之间通常不会降尊纡贵,念对方尊名就是了。

不到一分钟,黑夜女神的回信便到了站。

以往献祭通常会一扇大门带狂风席卷而来,这次倒没费力气。


房间里弥漫起深眠花的幽香,献祭用的三支蜡烛燃烧骤然剧烈,流下的烛泪拼成一个神秘的符号--

( • ̀ω•́ )✧

……没毛病,表情符号也算符号。


果然!克莱恩朝后仰倒。

莉莉丝……不得不说,不管是抓外神那次选择原始月亮,还是这回风暴之主的遭遇。

又或者,第二纪里,自己陨落还要拉上毁灭魔狼和异种王陪葬这回事。

事后还给当初可能背叛而使得自己陨落的巨人王的长子,当了好几纪的妈。

最后关头还给祂暗算陨落了。

真的,好记仇啊……

怀胎十分钟就算给你个教训吧,暴君阁下。

 

 

25.

然,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记仇只有一次和一万次,莉莉丝言。

因招生家访,愁掉头发和胡子的列奥德罗教授一事,刚刚登上校园论坛首页,后脚海洋学院门口便出现了几个身影。

他们……他们在兜售生发水。

生科院最新力作,保证一夜返你靓丽秀发!试用无效可退货!

反正牌子上这么写的。

举牌子的人是弗兰克.李,抱着人偶生成的头发向众人示范的,则是被院长一句话骗来的埃姆林。

以往常常嘲笑他们理工科学生脱发的海洋学院师生骤然失语,包括那些走猎人途径的学生都找不出话反驳。

万一哪句话触动了自家院长的怒点,雷劈下来谁躲得过去?

这一天,往日吵吵闹闹最响的海洋学院,安静得仿佛昨夜的康桥。

风水轮流转,理工生们扬眉吐气,高高兴兴回来跟院长汇报。

他们的院长小姐,放下手里正在织的毛衣,又露出了深意满满的笑容。

哦,这真是个记仇的女人。

哦,今天的生科院也很团结。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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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白幻 @123456789  ,尤其是后面这位,这系列总共四篇分别收到四个月饼,感谢感谢,鼓舞+1+1+1+1嗷嗷

(不然以后我每次都感谢一下🎁吧💦💦💦)


山雀

之前画的一些白造家的天使(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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