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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基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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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30章 如影随形,这就是你家啊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本文经常有其他言情韩剧角色客串。

正文

1991年7月19日早上,还是老地方,泉边育幼院后山坡地。

我手里拿着吃的,问:“谁是最可爱的人?”

“李俊秀!”卞德钟抢答。

我给了他一个鱼饼,又问:“谁是最可爱的人?......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本文经常有其他言情韩剧角色客串。

正文

1991年7月19日早上,还是老地方,泉边育幼院后山坡地。

我手里拿着吃的,问:“谁是最可爱的人?”

“李俊秀!”卞德钟抢答。

我给了他一个鱼饼,又问:“谁是最可爱的人?”

这次卞德秀最先举手:“李!俊秀!”

我也给了他一个鱼饼。

“重点来了!这次谁抢到第一个回答,谁就能吃到香蕉!”我开始数数,“一,二,二点五……”

“李……”刘基赫中计。

“三!”

“李俊秀!”徐文祖抢到了。

我斜瞄他一眼:“你不是不感兴趣吗?”

“吃还是要吃的。”他说,从我手里拿过香蕉,掰开,两三口下肚。

刘基赫眼馋。

我直接递了一个鱼饼给他。

双胞胎抗议:“怎么都没抢答就给了?”

“那轮抢答已经结束了。这是看在交情的份上给的。”

卞德钟说:“那我们也有交情。”

“说点好听的。”我说。

卞德秀:“李俊秀,是,最,可爱的,人。”

“好活儿,当赏。”我又给他一个鱼饼,然后展示空空的双手,“没了。”

“唉……”除了徐文祖之外的人都一阵叹息。

“大家今天也一样要好好学习啊。”我说。

“好。”他们几个把书包甩上肩膀,去镇上的初等学校上学了。

我看了他们的背影很久,直到他们走出我的视线之外,才独自走回了寝室楼,那里也早有一群小孩子在翘首以盼,男女都有。

我说了我是个端水大师的。

这群孩子我分的是瓶装维他饮料。

7月14日抽到的3箱。

我先是和前一次一样,表演“魔术”,从空荡荡的背后拎出一箱维他饮料,配音:“当当当当!”

他们很捧场地“哇”了一声,有的已经开始咽口水,迫不及待了。

“上次你们说喝了以后犯困,所以除了睡觉之前,别的时间不准喝哦。”我重申。

“是!”他们齐声回答,然后排着队上来领——被我投喂花钱去镇上买的零食已经成习惯了,要不是这样我的耐力点数可能还有上升空间——好吧,我没抽到点数之前被他们打过,非要我说出来吗?

本来有孩子反应上次发的维他饮料让人犯困,导致他们在课堂上睡了半节课之后,我就想把剩下的维他饮料扔了的——幸好除了困没别的副作用,要不然我万死难恕——但是他们馋了来问我还有没有,一个个眼神都很殷切,我只能让他们睡觉前喝了,并且说明饮料就这些,喝完真的、真的没有了。

当完“散财童子”,作为5岁小孩,我要和其他不上学的小孩一起接受院长和义工们的指导——其实就是当“小劳工”,为慈善活动场地布置做点力所能及的事,然后去操场上列队等候李家的到来。

昨天院长就问我,愿不愿意给来做慈善活动的人们献花,我说愿意啊。

当时他笑得很慈祥,很欣慰,从办公室抽屉里抓了一把水果硬糖塞进我手里:“院长只给你吃了,不要告诉别人呀。”

我:“……”听听,这话多么的耳熟。

……

1991年7月19日,周五,上午10:30,李家的车队浩浩荡荡地从山脚驶来。

当伯父伯母和李英俊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我看着还很年轻的他们,恍如隔世。

他们看着捧着花束的我,一阵愣怔,反应过来之后,伯父朝伯母连连摆手:“老婆,不是我,我不知道,你相信我!”

伯母脸色数变,问我:“小朋友,你妈妈是谁?”

我说出了便宜妈妈的名字。

此时也走下车来的赵慧美看到了我,听到了那个名字,原本挽住李玉的胳膊立即松开,李玉伸手去抓了好几次都被打开了,“啪啪”的响,还重新回了车里,把车锁了。

李玉面子上挂不住,也不再理她,走过来拉我:“我有话跟你说。”

正好,我也有话跟你说。我跟着他去了另一辆车里,他把里面的司机和保镖全赶走,车窗都升上去,两手一伸,抓着前面的车座皮套就开始摇。

这场面也眼熟。我等他平静下来。

好几分钟之后,他不摇了,问我:“上个月你为什么离家出走?”

“世界这么大,我想去看看。”我怎么可能说实话。

“……”他被噎住了,好久才道,“知道我是谁吗?”

“不知道。”

“我是你爸爸。”

“哦,爸爸好。”

李玉疑惑道:“你怎么这么冷静?”

“不然呢?”我开始演,“啪啪”鼓掌:“哇,我有爸爸啦!好开心好开心!”然后放下手,“要像这样?”

“……跟我回家。”

我说好。

“你怎么什么都说好?”

“您怎么什么都不满意?”我反问。

李玉“啊——”了一声,又开始摇车后座。

我等着他。

我自然是要回李家的。

已经因为徐文祖四人的事错过了李英俊、金美笑和徐仁宇被绑架事件,其他的不可以再错过了。比如我6岁生日当天毛泰久杀狗、精神科相遇次日起卓秀浩的暗中跟踪、阻止徐仁宇产生捂死弟弟的念头、去成运海滨别墅阻止毛妈妈自杀、避免幼儿园联动当天的逃兵绑架事件、至尊派绑架事件、汉江大桥坍塌事件、三丰百货商场倒塌、CX特种部队队员绑架事件。

有的可以独自处理,有的,在H国,只能以资本对抗资本。

只要处理好了,周围的人就都安全和安分了,后面的日子我愿意老老实实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让高考就高考,让实习就实习,绝不拉条。

隔了几分钟,李玉重新恢复冷静:“有需要道别的好朋友吗?我给你时间。我还会让人去镇上买离别礼物,你有想买的吗?”

我说:“礼物我早就放在他们寝室了。信件我等会儿再检查一下,走之前给院长,让他转交。”

“嗯?”他十分惊讶。

“在院长准备这次活动的时候,我看到伯父和您的名字了,妈妈提起过。”

他似乎很满意:“好,不愧是我的儿子。”

他没让我下车,像是怕我再跑了,自己一个人去了活动场地。

我则掏出给几个人的信,看看还有什么需要补充。

给徐文祖和刘基赫的:【文祖哥,基赫哥,很抱歉我要和爸爸一起回家了,不过我永远不会忘记你们的,这是我家的地址和电话,我们以后一定要常联系。对了,我在你们的铁柜子里一人放了放了10万韩元,以后就需要你们自己给自己买吃的了。期待以后可以接到你的来信和来电。我以后也会继续给你们寄好吃的好玩的哦。】

给双胞胎的:【德钟哥,徳秀哥,你们是双胞胎,当你们同时出现时,比一般人更受人瞩目,与众不同的人容易使别人产生好奇心,不过,大部分人好奇完了就自己过自己的生活,而有的人,也就是非常小的一部分人,他们会抓着这点与众不同去找你们麻烦,以显示自己的优越感,相信你们已经经历过了,比如嘲笑德秀哥的口吃。我要对你们说的是,不要理会垃圾人,他们都是你生命中非常短暂的过客,你们尽力做好自己就可以了。就平时你们看到的人,是不是对你们怀有好意的人多一些呢?不要只记得坏事,那样一辈子都不开心。我家的地址和电话是……期待以后可以接到你们的来信和来电。我以后也会继续给你们寄好吃的好玩的哦,还有徳秀哥的药,我也会记得的。】

似乎没有什么遗漏了。

就是他们放了学回来发现我走了,会不会伤心呢?

其他几个不知道,徐文祖反正不会。

……

    回到汉城之后,因为错过徐妈妈绑架事件和自杀事件——即便起因是我无法处理的流产后抑郁,我也对徐仁宇很愧疚,“重返”班尼迪克幼儿园的第一件事就是给他送吃的,讨好他,希望可以再次成为朋友。

我把零食一包一包放到他桌上的时候,他的表情不屑一顾,我以为他不喜欢,伸手想拿回来,他却两只胳膊一伸,围成个圈,把零食全盖住了。

“我以为你不喜欢。”我说。

他不说话。

行,我懂了。我继续玩“魔术”,往桌上摆零食,摆一包他划拉一包,直到我摊开双手表示没了,他才把零食一包一包往桌洞里藏。

依然是可爱的。

对李英俊,我也很愧疚。他的一双脚踝被扎束带捆了两三天,留下了很深的痕迹,此外还对扎束带之类的东西产生了心理阴影。我只能拿着从系统那里买的医用蛋白肽药膏亲自去他家给他涂抹,起初他十分不愿意,但用到后来发现真的能促进愈合和祛疤,也就像一周目那样从了我。

……

    徐文祖的来信我是一个不落都看了,第一封略带埋怨:“你之前和双胞胎、刘基赫单独谈话,却不找我,是为什么?差别待遇?”

我回他:“没有的事,就是李家来得突然,我还没来得及找你谈心呢。”

第二封信他直接拆穿了我:“李家来得急你还提前给我们写好了信?”

他怎么知道的?我回他:“我觉得你很特别,需要我慎重对待,所以一直没敢轻易开口,怕触碰到你内心的伤口。”

第三封信他说:“好吧,暂且信你。虽然我知道上赶着不是买卖,但我依然愿意和你分享我的过去。曾经的我,父亲是搞金融的,母亲是父亲的第二任妻子,我还有一个大我二十岁的异母哥哥,有一天我们全家去游乐园玩,人太多了,走散了,我就被拐卖了。买家一开始没有孩子,虽然家境不好,但对我还不错,后来他们生了自己的孩子,就嫌弃我了,缺衣少食,非打即骂,最后把我扔进了育幼院,这下双方都解脱了。”

收到这封信以后,我觉得他记得这么清楚,他父亲也有头有脸,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想办法回家,但说不定我可以利用李家的能量帮他找到家人,就拨打育幼院的电话号码,想直接跟他对话,结果院长说他几天之前独自离开了泉边育幼院,院里已经报了警,正在找。

这家伙这么莽的吗?我心里忐忑不安,但也只能等那边给我消息。

徐文祖的第四封信比育幼院的消息快:“我找到我家了,在外面观察了几天,原来我的父母都去世了,现在是大哥掌管家里的一切。我现身的时候,即便几年没见,大哥也认出了我,很吃惊,犹豫了很久才让我进了家门,还把大侄子的房间都让出来给我住了。

“我知道,他还记得我记得他看见我被人拐走却没有救我的事。他表现出来的愧疚,是鳄鱼的眼泪吗?”

我:“……”好复杂啊。我只能回信说恭喜,并且觉得那个收件地址有点眼熟。

更复杂的还在后头。

他的第五封信:“大哥经常用一种非常复杂的眼神看我,有一天晚上他偷偷潜入我的房间,拔走我几根头发。我以为他不相信我是他弟弟,要去验DNA,结果验应该是验了,就是看我的眼神变了,原来的嫉妒混杂着愧疚不见了,多了几分慈爱,还肯给我看爸爸的遗嘱了。我觉得很奇怪。直到有一天我仔细观察他看我大侄子的眼神。哦,和看我是一样的。”

我:“!!!”是我想的那样吗?我都不知道怎么安慰了啊!呐喊.jpg。

这次还没等我回信,他就上门了。

那是很普通的一天傍晚,我刚从幼儿园放学回来,大热的天,一身的汗,没看沙发上有谁就把书包往上面一甩。

书包被人接住了。

徐文祖从沙发上站起,面向我,皮肤白得反光:“这就是你家啊,真不错,以后我会常来。”

我走过去,发现大韩证券的徐宗贤常务正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

徐宗贤?那徐文祖的大侄子不就是……徐仁宇老在乎那间房子了!我:【!!!系统——!】

系统:【别叫我,我死了。】

TBC.

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29章 救命恩猪吃着可香了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本文经常有其他言情韩剧角色客串。

正文

“刘叔叔有枪!”徐文祖催促,“他不可能让知道他秘密的人活着的!我们快翻出去!双胞胎机灵,肯定早跑了。”

“你躲到猪堆里来!我有办法!”我说。

“打死也不去!”徐文祖脸色骤变......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本文经常有其他言情韩剧角色客串。

正文

“刘叔叔有枪!”徐文祖催促,“他不可能让知道他秘密的人活着的!我们快翻出去!双胞胎机灵,肯定早跑了。”

“你躲到猪堆里来!我有办法!”我说。

“打死也不去!”徐文祖脸色骤变,“你走不走?当猎Q是好玩儿的吗?!”

我没有忘记刘屠夫是个有猎Q的人,不顾自身能力救人不值得提倡,但我是李俊秀,一个有系统的猛男!

院门被反复拉扯,刘屠夫疑惑的声音传来:“开门!大白天的你人还在家里呢,反锁干什么?”

徐文祖着急了,额头出汗:“不要逞强!”

“我说了我有办法,不让他伏法我心难安。”

“哪怕他是个大人,还有猎Q?”

“哪怕他是个大人,还有猎Q。”

“……好。”他走进猪圈,找个角落藏在了一头肥猪的身体后面。

“开门!”刘屠夫不耐烦起来,捶门的声音逐渐频繁。

“咣!咣!咣!咣!咣!咣!”

锤了一阵,他放弃了,也选择了和我们一样的方式,从墙上翻进来。

没一会儿就听见他大骂:“臭婆娘!又搞这套!我倒了八辈子霉听信媒人的鬼话,跟你个死了前夫还带着儿子的人结婚!给我起来啊!装什么死?

“不起来是不是?老子打死你再打死你儿子!不止打他,你想收养的那几个我也一起打!早知道不该和信教的女人结婚,你就跟中邪了一样,装什么大善人?”

“啪啪啪啪啪啪……”连续不断的清脆巴掌声传过来。

我问徐文祖:“他打过你们吗?”

“现在说这个干什么?”

“打过和没打过,能决定我等会儿惩罚他的力度。”

“……打过。”

“行。我就是报应,他今日该遭此劫。”

我又听见拳拳到肉的声音,以及刘基赫忍耐的闷哼,刘屠夫针对不同的人还换花样折磨,心想:快要结束了,你这样作威作福的日子。

过了几分钟,刘屠夫“呼呲呼呲”喘着粗气,走到了后院。

就是现在!我把力量加到7,举起一头200多斤重的猪就朝刘屠夫砸了过去!

刘屠夫猝不及防被家猪兜头砸中,哼都没哼一声就就一下子倒在了地上,扑起阵阵灰尘。

没完呢。我怕他“诈尸”反杀我们,又扔了一头在他身上。

“哼哼哼哼……”那两头猪皮糙肉厚,毫发无伤,哼哼几声,从地上把自己磨蹭起来,又闻着味儿回到猪圈吃猪食了。

家猪堆里的徐文祖一脸震惊,失态地从躲藏的地方站了起来。任他想破脑袋,他也没想到事情会被我以这种方式解决。

刘屠夫倒地之后,我解开了孩子们手脚上的铁链,拿下了他们嘴里的布条,叫徐文祖来帮我扶他们出去。

在我们忙活的时候,严福顺带着刘基赫来到了后院。

她两颊都是红肿的,去猪圈旁边堆着饲料的地方拿了根掏猪粪的三齿钉耙,一下又一下地往刘屠夫头上身上挥去:“叫你掐我脖子!叫你打我儿子!打死你!打死你!”

“呲!呲!呲!呲!呲!呲……”

没几下就刮得刘屠夫衣衫破碎,浑身是血。

“大婶!快住手!再打人就死了!”我出声制止。

她缓慢地抬起头来:“哦,还有你们。”

我:“???”

她将三齿钉耙递向刘基赫,说:“他们真是多事啊。基赫,我亲爱的乖儿子,你最孝顺听话了,去,把这几个孩子也打死,我们再搬家,去别的地方住。”

刘基赫只犹豫了一会儿,就接过三齿钉耙向我走来。

仗着儿子对自己言听计从教唆他S人?刘屠夫虽然不是人,但对严福顺的为人倒是没猜错。确实有病!我火冒三丈,把点数加到速度上,捡起破布包住手,冲向刘基赫,一把将钉耙抢了过来,推开他,跑向严福顺,将钉耙倒了个个儿,当棍子挥向严福顺的小腿。

“呼……”钉耙带出风声。

“pong。”严福顺小腿肿胀,往一侧歪倒。

“啊啊啊啊啊啊……”她倒在地上开始抱腿痛呼。

刘基赫大叫着往回跑,想来搀扶她:“妈妈!”

躲得不远、听到严福顺惨叫的双胞胎也循声找了过来,看到此情此景,手足无措。

我对他们说:“去告诉邻居们,让他们报警,说失踪的‘青蛙少年’都找到了,就在养猪场,让他们把消息扩散开来,传到孩子父母那里,再打电话叫几辆救护车,孩子们身上都有伤。”

卞德钟问了一句:“大婶怎么办?也打电话叫救护车?”

“我打的,因为她要杀我。”我说,“我没用太大力气,她没骨折。我还有话对她说。”

卞德秀拽着卞德钟的胳膊把他往外拖。

“大婶,你重伤了你的丈夫、唆使你未成年的儿子杀我,两个人都属于刑事犯罪,你还得重判。”我扬起三齿钉耙,“这是物证,上面有你们的指纹,”又一指从猪圈出来的徐文祖,“他是人证。”

严福顺即便疼得龇牙咧嘴,语气也照样肆无忌惮,还在笑:“哈哈哈哈,我不怕,我,我有精神问题。”

我虽然已经知道了,还是向刘基赫确认:“她真的有?”

刘基赫连连点头。

我说:“那也好。”

几人闻言一愣。

“平时大婶看着挺正常的,那么你这精神问题就是间歇性发作的?发病期间违法犯罪的,由家属或者警察帮助送入精神病医院进行强制治疗直到康复,否则不予出院;不是发病期间违法犯罪的,就依法处理。这两种都需要鉴定,所以,大婶你演技过关吗?”我问。

严福顺不笑了。

对峙一阵,她叹了口气:“所以说,你救我们干什么呢?”

我不说话,去到刘屠夫身边用衣服包着手把猎Q收捡起来。

这时,严福顺又说:“不过也好,烧炭不成,下一次我就要纵火了,因为我看着炭盆里的火星,就希望它越烧越旺,把一切都烧得干干净净。”

她的语气有了几分狂热,越发显得这个念头十分骇人。

但我还是没搭理她。

几分钟之后,被双胞胎通知到的邻居们先来了,有带着食物、药品、暖水壶和毛巾来帮助孩子们的,当然,也有揣着手看热闹的,指点江山的,什么“早知道刘屠夫这家伙不是好人”之类的马后炮。

十几分钟之后,警察和孩子父母们前后脚来了,开轿车的、骑自行车的、骑摩托的把院门堵得水泄不通。

孩子失踪几个月,什么消息都没有,偶尔接到电话还是诈骗的,父母迫切想要知道孩子们的安危,冲得比警察还猛,冲进来之后就抱着孩子一通哭喊抚摸。

大人哭,孩子也哭。我看见徐文祖忍不住拿小手指堵上了耳朵。

失去意识的刘屠夫倒是很快被警察押走,但是当我告诉警察严福顺的所作所为时,他们却告诉我,精神病嘛,送精神病医院去,他们管不到,人不是没事儿吗。

我:“……”是我的问题,我忘了这个年代H国自有其“国情”(指部分警方无能、失责)在。

……

后来还是精神病院开着救护车来,医护人员给严福顺换上约束衣,将她带走了。

拉精神病人的救护车,门窗经过加固,有束缚设施,医护都随身携带着镇定麻醉Q械,我想她逃脱的可能性非常小。

穿约束衣和上车之前,刘基赫就一个一个拉着医护人员的衣服哀求不要把他妈妈带走,车都开了,他还追着那辆涂着黄白相间的油漆的救护车,哭喊:“妈妈——妈妈——!不要带她走!呜呜呜呜呜……求求你们了!她还没有干成什么坏事!”

双胞胎里的卞德秀问我:“你,会不会,瞧不起,我们?因为,我们,知道,刘叔叔,干了坏事,却,没,告诉,别人。”

我说:“不顾自身能力救人不值得提倡,到时候不但人没救成,自己还白死了。恐惧是人的本能,没多少人能战胜,你不必觉得羞愧。但是,万一再出现类似的情况,你们可以报警处理。”

卞德钟说:“刘基赫没有妈妈了,要进泉边育幼院和我们吃住在一起了吗?他会怪你让他妈妈进了精神病院吗?”

“他才12岁,如果没有近亲,还是要接受社会福利机构养的,没有泉边育幼院,也会有河边育幼院、海边育幼院。”我不满地看向卞德钟,“我是你老大,我差点被他和他妈妈弄死了,你得向着我。他怪我?不应该我怪他吗?”

没有独自生存能力的孩子只能依靠成年人,没有办法反抗父母的权威。经常面无表情的刘基赫只是在用麻木隔绝一切,作为保护机制掩盖自己的恐惧——对暴虐的继父的恐惧、对被妈妈抛弃的恐惧、对死亡的恐惧。其中,被妈妈抛弃的恐惧盖过了对死亡的恐惧,所以严福顺让他陪自己去死,他就去死,担心失去,所以才用尽一切甚至生命去讨好。

无论是现在的哭泣、哀求,还是以后对我的怨恨,都是真正的情感外露。不管别人怎么想,我觉得是个好的开始。

徐文祖对加入探讨毫无兴趣,说:“能回去了吗?院里该吃晚饭了。”

这个人的麻木,比刘基赫更甚。

……

听说养猪场被刘屠夫家的远房亲戚接手了,刘基赫这个名义上的儿子只能拎包入住了离他家最近的泉边育幼院。

只过了一个星期,刘基赫面对我的时候,脸上就没有怨怼的情绪了。我猜大概是因为他在这家育幼院里关系称得上“良好”的,只有我们几个。

我问过他在初等学校有没有关系好的同学,他说有,我还没来得及问名字,他就把手指向了徐文祖几个。

我:“……”

由于想知道关于刘基赫更多的信息,我也在这一周里单独找他聊过天,即便最开始不乐意,在我祭出零食大法之后也渐渐屈服了。

因为常去,育幼院后山那块地方的地皮都被我们这群人磨下去一层。

他坐在一块平坦的石头上,边吃零食边和我讲述他们母子的经历。

能说出来,也是好的开始。

故事的最初当然是爸爸妈妈哥哥妹妹一家四口和和美美,直到有一天妹妹意外坠亡,悔恨、相对无言、无心劳作、互相指责就开始了。

刘基赫模仿他爸爸:“娶你回来就是图你老实顾家,女儿死了我也伤心,但是就不过日子了是吗?我们家很富裕吗?”

然后恢复自己的口吻,说:“妈妈本来就钻牛角尖,觉得自己是个失职的妈妈,一听他提起‘富裕’两个字,就疯了,某一天趁爸爸睡觉的时候用针扎破了他的双眼,把他杀了,对着他的尸体说,‘外面的人都在议论我们靠死女儿大赚了一笔保费,前些天我给你也投了保,以后就更富裕啦’。

“我亲眼看见她那么干的。”

这……童年阴影啊。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然后我就想,她会不会也那样对我?所以我跑了,但没跑远,躲在田里,看着她到处找我,嗓子都喊哑了,哭得特别厉害,我又回去了。”

意料之中。我看他吃完了鱼饼,又拿了根香蕉给他。

“家里连续两次出事,妈妈带着我搬家了,来到泉边育幼院做义工,入了教会,很是平静了一段日子。

“我听妈妈说,JD教有一点和其他教派相比很特殊,强调的是‘行善不能使人得救’,因为‘人是无力行善的’、没有人有能力行出‘上帝标准’的善。‘唯独’依靠着对JD的信仰而行的善事才能被称为善事,人才能从罪恶中活过来,获得能够做出真正善行的意志与力量——相信YSJD为信徒而死,为信徒担罪。她依靠这些活着,并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想方设法多给育幼院的孩子们吃的,看着他们狼吞虎咽就觉得满足。”

我“嗯”了一声,给他回应:“人类是很复杂的动物,一瞬间脑子里会闪现千百种想法。只要是人,人性的光明和阴暗就同时存在。”

刘基赫看了我一眼:“大概吧。她确实对我说过,她怀疑过自己,女儿死了,有了一大笔钱,她打心底真的没有感到开心吗?想领养徐文祖他们,真的不是为了以后可以故技重施得到更多的钱吗?

“后来,经邻居和教徒介绍,爸……继父和妈妈,别人口中的两个‘老实人’就结婚了,还让我改姓了刘。

“继父经常做噩梦,半夜掐妈妈的脖子,我听见动静去阻止,就会被惊醒的他暴打一顿,打完了他又后悔了,给我道歉,给我擦药,给我买吃的玩的,但是下一次他还会再打。

“后来他就不和妈妈睡一起了,反锁自己的卧室,应该还是想控制自己的情绪的。

“但是他不知道,他会梦游。妈妈受不了了,第一次拉着我烧炭,被他发现,救下来,那一次他差点把家都砸了。

“再后来的某一天,他趁着妈妈去育幼院工作,绑了那5个孩子回来,藏猪圈里虐打。妈妈发现了,看他问题越来越严重,绝望了,又拉我一起烧炭,说这次还死不成,就杀了继父,找个地方重新开始……”

接下来的事我知道了。我的心情很沉重,打断了他的回忆:“说点别的吧,比如为什么你要学徐文祖?”

他一条一条拨开香蕉皮,啃了一口,说好吃:“他一直活得比我们几个轻松,妈妈也更喜欢他,虽然我才是亲生儿子。我不知道原因,但我想,有他的道理。他在什么情况下会笑,什么情况下说什么话,我就都记住,下次遇到了一样的情况,就学他。徐文祖并不生气,反而很开心,哪里不像他还会指正我。”

这……我想到当初暴力破门之后徐文祖说的“艺术作品”,他现在就已经开始“创作”了?看来下一个需要“聊天”的就是徐文祖了。

不过我一点把握都没有。

……

从7月17日开始,泉边育幼院提供的中饭和晚饭的荤菜里都有猪肉,可把所有孩子高兴坏了。我猜是为了让孩子们吃两天肉,在19日李家带人来搞慈善活动时脸色好看些。

端着餐盘领完餐,我和徐文祖几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徐文祖突然夹起一片煎五花肉,问我:“你说,这有没有可能是镇上唯一的那家养猪场里的猪?救我们命的那几条之一?”

刘基赫一愣,盯着肉片发呆。

养猪场里的猪6到8个月出栏,我举猪扔人的当时那几头猪就都200多斤了,起码已经养了半年,算算时间,还真的有可能。我假装不在意:“猪都长一样,还做熟了,我反正认不出来,再说了,救你的是我,不是猪。你就说‘救命恩猪’吃着香不香吧?”

不明所以的双胞胎齐齐点头说:“香。”

徐文祖呵呵笑,把肉吃了。

他好像经常笑。

为什么?

因为长得好看?

切。我也好看啊。如果哪一天所有人都说我不好看,我就发誓与全世界为敌。

TBC.

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28章 救还是不救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本文经常有其他言情韩剧角色客串。

正文

20世纪80年代,H国开始对外开放农产品市场,大量国外农产品入市,使得其本国国产农产品市场逐渐萎缩,出现价格持续下降,农民收入减少、负债严重甚至破产等情况。双胞胎就是在这段时期......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voice》系列、《正义之刃(justice)》、《解读恶之心的人们》、《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文森佐》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本文经常有其他言情韩剧角色客串。

正文

20世纪80年代,H国开始对外开放农产品市场,大量国外农产品入市,使得其本国国产农产品市场逐渐萎缩,出现价格持续下降,农民收入减少、负债严重甚至破产等情况。双胞胎就是在这段时期出生在农林渔业经济占比只有1.2%的大邱直辖市(1995年1月改称为广域市)的农村,所以经常吃不饱,“以粥代饭”算是好的,有时候甚至一天到晚只能吃一顿。

父母去世之后,他们的单身汉叔叔被动成为他们的监护人,非常不情愿,总是在酒后对他们进行辱骂和殴打——理由是他们像老鼠一样喜欢偷东西吃,还又脏又臭,他们的状况就变成了几天吃不上一顿。

一方面是亲人离世的伤痛,一方面是长期殴打造成的应激或者脑损伤——这个他们没有就医,我只是推断,无法确定——双胞胎中的弟弟卞德秀就是在那时变成了结巴。

以上是我经过投喂陆续获得的情报。

很少是不是?少就对了。第一,我是一对四,每个人都需要花时间了解;第二,卞德钟老成,吃了我的东西也不太愿意说话,卞德秀结巴,一句话七八个字拖得老长,还有数次重复字眼,要说上一分钟到几分钟不等。

我付出了前所未有的耐心,因为卞德钟一直在观察我面对他弟弟时的态度。

每次在育幼院后面的山上“密会”,我都在心中默念:我是老大Xn次方,恩威并重Xn次方。然后站在他们的角度思考问题,对他们的叔叔进行谴责。

他们那位我还不知道名字的叔叔已经在我口中被打死了上百次。

不只是情绪认同,我说:“如果他肯对你们上心,给你们准备吃的,哪怕量少,你们也不至于会饿得去偷吃的。如果他教会你们怎么处理个人卫生问题,你们怎么会又脏又臭?你们当时有换洗衣物吗?小孩子是在成长的啊,衣服是会小、会旧、会破的啊,他还以为能一直穿到天荒地老吗?”

卞德秀已经吃完了我之前给的鱼饼,我又摸出一个给他,他嘻嘻笑着接了,闻一闻,拿在手里摩挲。我猜他又要收起来。

卞德钟的鱼饼没怎么动,他说:“叔叔说,没有天经地义的事。”

“那他就不要占你爸爸妈妈的房子!”我站在坡上,双手叉腰,“现在你们还太小了,要是回家,他还是你们的监护人,等我们长大了,我就替你们出头,把属于你们的都拿回来!”

“那倒不用。”他笑着说。

“怎么不用?看不起我?”我强调,“我老厉害了!”

“逃出来之前,我们在屋里放了一把火,叔叔喝醉了酒,是死是活那就不知道了。”

我叉着的手缓缓放下。

卞德钟问:“怎么,你怕了?老大?”

老大这两个字,现在听起来实在是刺耳。跟口吃、学东西慢的弟弟不一样,12岁的卞德钟生理活动正常,我不应该轻视、怠慢。

我换了个话题:“徳秀当时受伤,去医院检查了吗?住院吃药了吗?”

“呲。”卞德钟说,“住院吃药?饭都没得吃啊。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天下掉下来的?土里长出来的?”

还是没有从21世纪的思维转换过来,结果变成“何不食肉糜”了。我既难堪,又替他们难受。我扭头问卞德秀:“徳秀,你头还疼吗?”

卞德秀笑嘻嘻地摇摇头。

我说:“我以后多陪你练习说话好不好?”

卞德秀不笑了,转身就跑。

“……”我问卞德钟,“你赞成吗?我陪他练习?”

“说得好像我拒绝有用一样。”

“有用。”我正色,“我尊重你们的选择。”

他张了张嘴,没说出拒绝的话。

“你去问他。”很久以后他才回答,说完就走。

这不过是很多次无疾而终的“密会”中的一次而已,任重道远。我对自己说。

“出来。”我对着林子里的某棵树招手。

徐文祖从树后探出个头,也朝我挥挥手,才整个走出来。

装什么可爱?我不吃你这套:“你来干嘛?”

“来聆听‘老大’的教诲。”

“我不是你老大。”我往下山的方向走。

“哎呀,亏我以为叫你一声‘老大’,你就会愿意多和我说话了呢,原来不是吗?”

我站住脚,回头问:“你怎么改主意了?”

“因为我发现认你当老大不吃亏。”

我想了想,把手背到背后,从储物格子取了一根前几天偷偷去镇上买的香蕉递给他:“是不亏。”

他接过去剥开,两三口下肚,问我:“怎么来的?”

“哟,你天天跟踪我,还有你不知道的呢?”

“你知道我天天跟踪你,说明跟踪不成功,当然也知道我不知道。”

玩儿绕口令呢。我走在前面,说:“香蕉吃完了,叫声老大来听听。”

“刚才叫了那么多声,你该多给我两根。”

“……不给,太贵了!话说刘基赫怎么没跟着你?你俩不是老在一起吗?”

“老在一起,但还是两个人啊,他还有家,不是孤儿。大婶一直说要收养我们,但刘叔叔不同意,手续一直没办。”

“……”我犹豫了一会儿,又掏了根香蕉给他。

我才不是不忍心。我告诉自己:我只是学严福顺,利用厨子的身份给予食物获取好感。

……

在泉边育幼院三角形排列的三栋建筑中,左边的“腰”那栋建筑只有两层,是孩子们的宿舍,第一层是男孩子的,第二层是女孩子的,两层楼楼梯之间还有铁门分隔;中间的“底”是教堂;右边的“腰”则是办公楼。

据我观察,育幼院的男孩子,小到几个月的婴儿,大到十四五岁的少年都有,按照不同年龄段分住在6间大房间里,婴幼儿时期有专门的婴儿房和各自的婴儿床,长大了就得去住每间房有8架的上下铺,所有物存放在铁皮柜上了锁的某一格。

环境局促,我能忍受,但隔音非常不好,婴幼儿的哭泣就困扰我了。

没有夜生活,时间太早睡不着怎么办?去找小弟“happy”。我穿着睡衣轻轻下床,摸黑去了卞德钟和卞德秀所在的宿舍门口,取出一个香喷喷、热气腾腾的鱼饼在门缝那里摇晃了几下,听见里面被子摩擦的声音之后,就先离开了。

过了几分钟,还是在那个后山,我等到了急匆匆跑来的卞德秀。

看到我手里的鱼饼,他自己就主动翻开带来的历史书,找到昨天读到的地方接着读。

我告诉过他,如果他每天晚上能坚持读完一个小节,我就给他一个鱼饼。

不求快,只求准,尽量不拖音、不重复词组和短语。

他在努力,我把鱼饼放回储物格子保温,坐在他旁边,在脑子里跟系统打游戏。

过了大半个小时,他推了推我的肩膀,我给了他鱼饼,看他吃得欢实,自己竟然也觉得饿了。

我问他:“想吃肉吗?烤牛肉。”

他点头如捣蒜。

“那你会垒石头灶台和点火吗?”

“会!我,去,厨房,拿,打火机。”他一顿一顿地说完,拔腿就跑。

现在他说话就是这样,宁可短,不愿拖。我觉得这是一种进步。

去的时候是一个人,回来就是三个了。

他哥卞德钟和徐文祖一左一右夹着他。

徐文祖说:“老大,听说今天晚上有牛肉吃。”

然后几个小孩捡柴火的捡柴火,搭灶台的搭灶台,对我可以提供牛肉这件事充满了信心。

我:“……”

我警告他们不准跟着,跑到稍远点儿的地方转几圈,确定没人跟着,才取出储物格子里的生拌牛肉,慢悠悠走回去。

三个小孩围着那个石头灶台,全神贯注,我回去的时候,上面那块薄一点的石头都被烧热了。

见我回来,他们立马给我让出个位置。

我用折断且剥了皮的树枝夹起肉片,一片一片放上石板。

“嗞嗞————”几声响,肉香出来了,油花也冒出来了。

抽奖抽出来的肉切得薄,见一面焦黄,我赶紧逐个翻面。

“熟了!”我说。

话音刚落徐文祖就伸出了两根木棍,角度开得很大,一夹就去了一大半。

另外两个顾不上说他,也跟着动作,一夹一塞,石板就空了。

“……”我大叫,“我是老大!”

他们一个个被烫得“嘶嘶”呼痛,没人理我。

唉。我继续往石板上放生肉片。

这次熟了之后,徐文祖第一个夹了肉,却递到我嘴边:“老大……”调子拖得老长,“这是孝敬您的。”

我加满耐力,不怕烫嘴了,才张嘴叼走,咀嚼。

就这么烤了吃,吃了烤,直到腹胀才结束了“野炊”。

我看着他们拿童子尿灭的火。

下山之前,我对卞氏兄弟说:“如果以后我给的吃的、喝的、用的、玩的都是新的,还保证一直有,你们可以不屯那些东西了吗?因为在床底下屯东西,挤占空间了、脏了、臭了,被同寝的人嫌,更甚者被打,也是你们理亏。”

他们没有回答我。

我又说:“徳秀的口吃,我们要怀抱希望,等我攒更多钱,就给你买营养脑神经细胞的药和脑蛋白水解物吃。会好的。等你好了,再不会有人因为这个嘲笑你,看不起你了。”

卞德秀想张嘴说什么,被卞德钟瞪回去了。

“你是一个理想主义者。”徐文祖说。

“不,我是一个实用主义者。”我说,“我希望并且有能力让德钟和徳秀能实际拥有生活保障,所以反对他们囤积他们所认为的、对焦虑和恐惧失去这些情绪有缓解作用的东西来补偿自己,或者获得K感。”

“而我所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满足我的权力Y望。”我张开双臂,模仿《泰坦尼克号》里的杰克,大叫,“长大以后,我要考公务员,我要当官!我就是世界之王!”

三人对我投以“完全无法理解”的眼神。

嗨,只是为对他们好、导他们向善找个理由而已。

但也许,在我的内心深处,我也只是为了二周目的自己可以生活在一个安定的、有秩序的社会环境里?

我不禁自我怀疑,随即立马阻止思维发散。

清代王永彬的《围炉夜话》里说:“百善孝为先,原心不原迹,原迹贫家无孝子;万恶Y为首,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完人。”

干就完事儿了!

……

目前为止,我已经靠连续不断的食物获得了卞氏兄弟程度非常之低的支持,至于徐文祖,与其说是食物打动了他,不如说是我的神秘。

我只有5岁,但和他掰手腕、摔跤从来没输过,而且次次都能发现他的跟踪并甩开。

我的身份是个孤儿,却总是有钱可以买到食物、衣物和玩具,但避着别人,只给他们。

他问过我,是不是他们有什么特别之处。

我不能说没有,只好说他和刘基赫都好看,双胞胎我头一次见,新鲜。

“因为好看和新鲜?”

“不可以吗?”

说这话的时候我们一行人已经走到了小镇的养猪场,卞德钟前去敲门。

被刘屠夫绑架那次我是晚上到的,不知道周围的环境,今天一看,这养猪场就建在居民区的下风处,地势略低,距离公路200米左右,几十米外还有条小河,清澈见底。

拉猪车不在,刘屠夫应该是出门了。

那正好借此机会去猪圈看看孩子们在不在。

卞德钟敲了半天门没人应,回头看我。

我把听力加到7,整个养猪场除了猪在哼哼唧唧以外没有别的声音了。

“你确定刘基赫和大婶在家?”我问。

“在,我问过镇上的人了。”卞德钟说,“他们说十几分钟前还看到大婶和刘基赫在院子里吃饭。”

吃饭。我把嗅觉加到7,一股刺鼻的味道就钻进了我的鼻腔,很快过肺,“咳咳咳咳咳咳……”我马上弯腰咳嗽起来。

这可不是饭菜的味道,而是碳!是烟!

我停止咳嗽之后,把敏捷加到7,从院墙上翻了进去,然后重置特殊属性点数,加到力量上,捂住口鼻,一脚踹开了客厅木门。

门板倒地之后,里面的景象让我一愣。

严福顺抱着刘基赫躺在木地板上,几米外还烧着碳,烟气弥漫。

见状我连忙把装碳的盆端到室外,再回来把两个人也拖出去。

我用力摇晃刘基赫的肩膀,他前俯后仰数次,睁开了双眼,认出是我,说的却是:“又失败了。你不该多管闲事。这一次都死了才是解脱。”

“我就是多管闲事怎么了!你有力气阻止我再说吧!”我很生气,放开了手,任他往后倒去。什么叫“又”?再搞几次你脑子非坏掉不可。

“咚”的一声,他脑壳着地,似乎疼痛使得他更清醒了一些,瞪着眼对我说:“本来我们可以去见妹妹的,都被你破坏了。”

妹妹?哦,我想起来了,我被刘屠夫绑架那次,警察来了,看热闹的居民也来了,他们对着严福顺指指点点时,她是说过有个女儿,意外摔死了。

我看了一眼旁边虽然没清醒但呼吸正常的严福顺,问他:“是你自己想去见你妹妹,还是你妈妈拉着你去见你妹妹?”

“有区别吗?”他问。

“有啊,区别可大了。”我说,“你要是真的想去见你妹妹,我能阻止你一次,阻止不了两次三次,只能随你;你才12岁,要是被你妈妈拉着去见你妹妹,我就去举报你妈妈!让她坐牢!”

他还浑身无力,却慢慢抬起拳头朝我挥了过来,我轻松躲开,然后朝着我本来的目的地——猪圈找过去。

他们要烧炭自我了结,被我撞见,即便是恶人,我也没办法说服自己不去救。但是他要这么执迷不悟,我还管他干什么!死远一点吧!

我根据脑海里的印象,找到了后院的猪圈。

徐文祖已经在那里了。

看来他翻墙的技术也不错。

我正要往猪圈里面看,他却站到了我面前。

“没什么好看的。还臭。走吧。”他说。

有什么我能不知道吗?!我把速度加到7,绕过他,打开猪圈门走了进去。

5个孩子还在,都醒着,手脚都被铁链绑着,嘴里塞着破布,见来了陌生面孔,即便我是个小孩也让他们战战兢兢,尽力挤成一堆。

我踢开一头头好奇的猪,走过去,加好力量点数,正要蛮力去除他们身上的铁链,就听徐文祖在身后说:“李俊秀,量力而行。”

院门外响起了停车后热胀冷缩的“咔咔”声。

刘屠夫回来了!

TBC.

叶蓁

【祖赫】《Danger》——开新坑

刘基赫挣扎着醒来,头痛欲裂。

他发现自己失去了一段记忆。

印象中最后是……好多人在他身边……

然后……嘶……记忆变得断断续续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面前这个男人,说是自己的男朋友……

可是,为什么这么违和?

镜片后的瞳孔深邃,迷人又危险。

刘基赫困惑着,回到房间,却在床板下发现了血字:

快逃!

冷意顿起。

刘基赫刚打开门——

“亲爱的,怎么了?”

刘基赫挣扎着醒来,头痛欲裂。

他发现自己失去了一段记忆。

印象中最后是……好多人在他身边……

然后……嘶……记忆变得断断续续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面前这个男人,说是自己的男朋友……

可是,为什么这么违和?

镜片后的瞳孔深邃,迷人又危险。

刘基赫困惑着,回到房间,却在床板下发现了血字:

快逃!

冷意顿起。

刘基赫刚打开门——

“亲爱的,怎么了?”

男孩

前妻哥:无语=_=

有用模板

为了防止大家认不出来我画的谁谁谁,我有加名字,虽然画的不咋地,描的也不咋地。


前妻哥:无语=_=

有用模板

为了防止大家认不出来我画的谁谁谁,我有加名字,虽然画的不咋地,描的也不咋地。


Elite

原创人物李仁泽X刘基赫

之前做题时打草本上的草稿,草稿得不行。

第一次看《他人即地狱》,就被刘基赫勾引了(*゚∀゚*)如果以后有时间我可能会写这两个人?一直很心疼小刘同学,想给他一个好的结局,希望有人爱他,陪伴他。

我才不会说其实是小刘同学踩在了我的XP上捏(//∇//)


原创人物李仁泽X刘基赫

之前做题时打草本上的草稿,草稿得不行。

第一次看《他人即地狱》,就被刘基赫勾引了(*゚∀゚*)如果以后有时间我可能会写这两个人?一直很心疼小刘同学,想给他一个好的结局,希望有人爱他,陪伴他。

我才不会说其实是小刘同学踩在了我的XP上捏(//∇//)


爱卿们出来装比

我更了《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5章,审核没过

我更了《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5章,没有任何敏感内容,老福特审核没过。晋江过了。我不太理解。大家有兴趣就去搜书名看看,没兴趣就算了。两点了,很累。

我更了《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5章,没有任何敏感内容,老福特审核没过。晋江过了。我不太理解。大家有兴趣就去搜书名看看,没兴趣就算了。两点了,很累。

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4章  屠夫和收集癖(1)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附上李家兄弟幼年照片(演员文友辰)

[图片]

正文

三角形排列的三栋建筑中,作为“横”的那一栋是个小型教堂,房顶有个生锈的铁质十字架。

我本来以为大人都去应酬了,里面应该没人,谁想到一推开南门,就看到了坐在第一排长椅上的赵慧美。

她头上披着白纱布,十指交叉互握放置在脸前方,闭眼祈祷。

开门的声......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附上李家兄弟幼年照片(演员文友辰)



正文

三角形排列的三栋建筑中,作为“横”的那一栋是个小型教堂,房顶有个生锈的铁质十字架。

我本来以为大人都去应酬了,里面应该没人,谁想到一推开南门,就看到了坐在第一排长椅上的赵慧美。

她头上披着白纱布,十指交叉互握放置在脸前方,闭眼祈祷。

开门的声音不小,她应该是听到了的,却没有理会。

我一想没必要躲,反正她平时就视我为无物,话都没跟我说一句。

我闲庭信步走进去,这里看看,那里瞧瞧。虽然不知道最初是谁在山脚修了这个外表朴素、室内下宽上窄、高约20米的教堂,但就冲着高大的雕刻精美的花岗岩支柱和巨大的圆形玫瑰花窗,说明还是花费了些功夫的。

就在我刚走上东面的主祭台的时候,赵慧美终于出声阻止:“下来。”

“我还以为你会一辈子不和我说话呢,妈妈。”我依言走下来。

“我不是你妈妈,你也不需要讨好我。”她说。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正好聊一聊。李家有李玉一个麻烦就够了。我让系统重置特殊属性点,把信任加满,然后朝她走过去,在她神情紧张时坐到了跟她隔了一条走道的右侧长椅上。

在我坐下并面向她之后,哪怕隔着一层白纱布我都能看清她难看的脸色。

赵慧美那双握着的手指节泛白,每日充斥心间、刚刚稍作平息的愤怒又翻滚起来,将秀美的面容扭曲。

“妈妈,我们说说话。”

“没什么可说的。我说过了不要叫我妈妈。”

我用手肘抵着扶手,手掌撑着下巴:“你为什么讨厌,或者说,恨我?”

赵慧美侧过头去:“我没有恨你。”

“当着主的面撒谎,这好吗?这不好。”我提醒她,“你要是不和李玉分居或离婚,一日三餐都得见我,索性我们就趁此机会挑明了吧。

“第一,我猜你恨我,是因为我是你丈夫出轨和别的女人生的儿子。你恨我妈妈,‘恨屋及乌’,恨上了我,即便我对你没有任何不尊重。但是,你要清楚一点,造成现在这种境况的‘主犯’,是你丈夫!他只有我妈一个情人吗?不是的。

“第二,你还恨李玉怪你不能生,站在道德高地把你的尊严一次次践踏在脚下!但你不敢把对李玉的恨流于表面,只敢找情人们的麻烦,只敢让他以为你就是个妒妇,而不是别的什么。你甚至不敢去医院求证无法生育到底是他的问题还是你的问题!哪怕李玉出轨这么多年、这么多情人,却只生了我一个,还不算健康(肉身初始点数较低)。

“第三,想必你也明白,女性通过雌竞获得的、男性给予的残羹冷炙不过是‘二手权力’罢了。我忘了是谁说的,‘世界上还是有思想和行为都正常、愿意履行社会责任、对伴侣保持忠诚的男性和女性的,却都快被劣币驱逐良币了’。你是进步集团的大小姐,比李玉差在哪里啊?咱们换个思路可以吗?成为别的什么可以吗?妈妈。我敢保证,你将获得的成就对平息你的愤怒效果拔群,至少比祷告好。”

从我一开始摊牌,赵慧美就震惊地扭过头来,瞪着我,哆嗦着嘴唇,良久无言。

“你生气了?”我挠了挠头,“也是,话不怎么好听。”但我既不是演说家,也无义务考虑你的感受。

我一伸腿滑下长椅,又从南门出去了。

……

今天是1991年7月19日,周五。我之所以记得这么清楚,是因为在这一天,我遇到了人生中的第一个精神变态。

李家选周五带家属和下属来做慈善活动,除了考虑到接下来两天都是非工作日,还想趁此机会让大家出来几天,散心减压。

慈善活动一结束,一行人便开始休整,为驾车去市区做准备,晚上住订好的酒店,明天白天去游览前山公园,已经有不少公司员工在交流弓道场和骑马场的事了。

教堂前的小广场上,李成贤不知道在伯父和伯母耳边说了什么,两个大人的表情顿时严肃起来,对身边的一个保镖说了什么,保镖领命而去,他们一转头看到我,连忙招呼我过去。

“俊秀,等会儿我们就走了,你一定不可以离开大人们的视线,知道吗?”伯父拉住我的手说。

“嗯。”我先点了头,才问,“为什么呢?”

伯母搂着李英俊,有点后怕:“刚才有两个大孩子找你英俊哥去山里捉火蝾螈,你英俊哥不肯去,他们竟然想把他硬拉走!太可怕了!幸好你英俊哥大叫挣脱了跑回来。”

嗯?我连忙追问:“他们长什么样?”

“是一对双胞胎,比我大一两岁,有一个喜欢嘻嘻怪笑。”李英俊白着一张脸。

原来不是黑衣双煞啊。奇了怪了。我把小广场上的员工家孩子看了一遍,确认都在。

这是看准了李家的孩子?

但是为什么呢?

都要走了,我没把黑衣双煞的事说出去,等着伯父的保镖回来报告。

在伯父伯母身边站了十几分钟,伯父的保镖回来了,禀告说组织了几个保镖把整个育幼院都搜遍了,没有找到双胞胎,去问育幼院院长,他说确实有一对双胞胎孤儿,一个叫卞德钟,一个叫卞德秀,不在育幼院的话可能是跑别处去玩了。

伯父伯母商量了一下,孩子之间的摩擦,又没有酿成什么祸事,决定不追究了。

但据我观察李英俊的表情可不是那么回事儿。

我悄悄在他耳边问:“你怎么了?”

他也悄悄回我:“他们问我去不去抓火蝾螈的时候,我其实是想去的,因为他们给我看了照片,照片上的火蝾螈真的很漂亮。我差点就趁保镖不注意跟他们走了,还好想起来要跟爸爸妈妈说,结果他们一听就急了,硬要拉我去,看着特别可怕,我就叫了起来,把他们吓跑了。

“他们怎么能这样对我呢?他们说想要,我连赵成珉签名的棒球帽都送给他们了。”

我伸长胳膊拍了拍他的肩膀——再高拍不着——以作安慰。

下午3点多,有名集团全体朝市区出发,育幼院院长带领着一群员工和孩子在道路两边排队欢送。

我没有在人群里看见黑衣双煞和李英俊口中的双胞胎。

车队行驶了3公里开上小镇的公路时,经过了一家便利店,便利店门口停着一辆拉猪车,一阵猪粪味儿从车窗外飘进来,李玉受不了,捂着嘴让司机把车再开快点。

将身体斜靠在拉猪车车前盖上低头抽烟的高大男人的身影在窗外一晃而过。

傍晚5点前集体入住了酒店,之后各自休息,7点至8点到餐厅吃晚饭,吃完上楼睡觉。我和李玉夫妇同住总统套房,上去之后他们在客厅看电视,我道了声“晚安”回了自己房间,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于是我从床上起来,拉开窗帘推开落地窗,走上阳台。

眼下的东城路霓虹闪耀,人声鼎沸,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物的混杂香气。

唉,好多辛辣的东西小孩子吃不得。我很遗憾,让系统重置特殊属性点,全加在了嗅觉上,想过过瘾。

【嗅觉点数加6,目前为8。】

我深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皱起了小眉毛。

空气中怎么会有股似曾相识的猪屎味儿?

莫非?我立即再次重置属性点,加在了视觉上。

【视觉点数加6,目前为8。】

就像是手机镜头拉了近景,随着我的脖颈转动,视线内的一切都放大了,酒店对面街道边停着的那辆拉猪车即使在夜色中也无所遁形。

“我爸爸是开养猪场的,你想看猪吗?”刘基赫冷淡的声音仿佛又在我耳边响起。

喔喔,太嚣张了。难道90年代的H国财阀对普通民众这么没有威慑力?我想了想,重置特殊属性点,再次将信任加满,去见李玉夫妇。

……

我以为不过是绑架勒索,但当我以身作饵,假装顽皮独自下楼被掳回卧龙山下的小镇养猪场之后,我就知道不是了。

冲洗得还算干净的猪圈里,除了“坑次坑次”叫唤的猪,还有5个孩子,小的8九岁,大的十二三岁,无一例外鼻青脸肿、骨瘦如柴,嘴上堵着破布,铁链束缚着的手腕脚腕发紫肿胀。

一见屠夫扛着我拉开围栏进了猪圈,几个孩子立刻呜咽挣扎着挪动身体远离,只是收效甚微。

屠夫把我往他们身边一扔,从猪圈里捡起一条空置的铁链把我也拴上了,然后一语不发走出猪圈,不知去了哪里。

艹!即使被堵着嘴,我的脸也皱了起来。这还是我早就把耐力的属性点数加到8了,否则肯定得断几根骨头。

等我从躺姿挪动成坐姿,已经过去了好几分钟。

我打心眼儿里希望李玉夫妇靠得住,否则第一次游戏人生就要这么草草结束了。

“噗噗噗。”

我听见轻微的响动,抬起头,黑衣双煞和双胞胎正站在围栏前,双胞胎中的一个拿李英俊的棒球帽拍栏杆,一点不知道珍惜。

双胞胎中的另一个说:“原来是小的这个,要是大的就好了,我要让叔叔把他像猪一样吊上木架勾住脖子然后扒膛!”

什么仇什么怨?!这次能活着回去我一定要让李英俊收收圣父心!

黑衣双煞里叫徐文祖的打开围栏,踮着脚走进来,忍着脏臭扯掉我嘴上的布,说:“又见面了,李家的少爷,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呢?”

他似乎有些失望,但并不多。

“抓我干什么?勒索?可以,我家有的是钱。”我说。

徐文祖还没说什么,拍帽子的双胞胎突然发了火:“最讨厌你们这种人了!长得好看又有钱,送别人东西一副施舍的样子!很了不起吗?还不是要死?”

我:“???”

我问徐文祖:“我哥或许得罪了他,我没得罪你,也没得罪刚才那个大叔吧?怎么就要死?”

“嗯……”徐文祖拖长了调子,“因为你看到我们的脸了?”

我忍不住反驳:“你们自己不掩饰不伪装,怪我?”

“对,我们想怪就怪。”他凑过来,“真可惜啊,你都要到换乳牙的年纪了,要是再长大一些……不过没关系,乳牙也好看。”

他离得太近了!我正想撇开头,被他用双手抱住脸,在耳边问:“真的只有你一个人?我怎么不信呢。我还想着刘屠夫能跟李家对上呢。”

或许是我脸上的惊讶取悦了他,他接着说:“我为了激他,对他说,‘李家的小孩子嫌弃猪又脏又臭,骂养猪的才是猪,就是死也不来养猪场玩’呢。”

我:“!!!”

你滴,心肠,大大滴坏!

TBC.

爱卿们出来装比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三章  什么孽缘2(改BUG)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三章  什么孽缘2(改BUG)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第一次尝试第一人称和签到系统。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后半夜码字脑子不好使。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本文经常有其他言情韩剧角色客串。

正文

系统设置的5岁男童自有肉身素质为25(力量2、柔韧5——本来就软到能弯腰啃脚趾、耐力2、敏捷3、速度3、视觉2、听觉2、嗅觉2、味觉2、触觉2,每项满值...

《非正常人类整活中心》第三章  什么孽缘2(改BUG)

温馨防雷:此文是综韩剧同人,剧都是悬疑探案剧,《精神变态日记》、《他人即地狱》、《窥探(mouse)》、《恶之花》、《过来抱抱我》等,配角大多是颜好的反派。本人是沙雕网友,只会写沙雕文,第一次尝试第一人称和签到系统。角色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且有私设有OOC,不喜请轻拍,后半夜码字脑子不好使。

PS:文中的非正常,指身体或精神至少有一项非正常。本文经常有其他言情韩剧角色客串。

正文

系统设置的5岁男童自有肉身素质为25(力量2、柔韧5——本来就软到能弯腰啃脚趾、耐力2、敏捷3、速度3、视觉2、听觉2、嗅觉2、味觉2、触觉2,每项满值为10点,特殊环境下可突破,无上限),成年男子的肉身素质巅峰期(平均年龄28)10项可达100点(特殊环境下可突破,无上限)。

智力、信任和魅力区别于这10项,受施放对象的各方面限制,可高可低,目前我的智力、信任、魅力点数都是7,大概是因为社会普遍认为幼童大多是乖巧听话、诚实可爱的。

载入近一个月,除了耐力靠挨李玉毒打的熟练程度涨了2点(目前是4),少得没有重置的必要,我抽到能用的特殊属性点只有3点,加上原来的3点速度就是6点,而点了速度就不能点耐力,所以才跟在徐仁宇妈妈身后跑了不到一分钟就不行了。

果然是关心则乱。“姨,姨母……”我累得弯腰驼背,停下来,朝她背影伸出尔康手,决定换个策略,让系统重置,把3点加到信任上,将信任刷到满值10。

前方高跟鞋快速的“嘚嘚嘚嘚……”声也停了,她怀抱着徐仁宇疑惑地回头。

“姨,姨母,你要带仁宇哥去哪里玩啊?带上我行不行?幼儿园一点都不好玩。”我赶紧走过去拉她裙子,摇摇摇。

徐仁宇在她肩头趴着,眼神里都是恐惧,但没有说话。

她看了我几秒钟,面无表情地问:“刚才不是还叫救命?”

“姨母今天特别漂亮,我没认出来才叫的。对不起啊,姨母。”我仰着头眨巴眨巴眼,“我知道错了,姨母你就带上我吧,要是能给我买好吃的就更好了。”

“我今天很漂亮?”她重复,然后“哈哈哈哈哈”笑了,“你小嘴真甜。好吧,我们一起走。”

“不!”徐仁宇见她来拉我的手,突然打断,“我不要和他玩!妈妈我们快走吧!”

她脸上的笑意飞快消失:“答应人的事,怎么可以反悔呢,仁宇,我以前怎么教你的?”没等徐仁宇回答,她就用力抓住我的手,牵着我继续往前走。

我一边哼着H国传统儿歌《三只熊》,一边四处张望,极力记住周围建筑及地名。歌声里,她的表情再度平和下来,连脚步的节奏也开始配合我唱的儿歌,有些雀跃。

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目的地——一栋藏于城中村的、门前用红色油漆刷着“危险”二字的废弃民居,距离班尼迪克幼儿园只有2公里,这说明她早有计划。

她放下徐仁宇,盯了他好几眼,盯得他不敢动弹,才用钥匙打开防盗门,把我们推了进去。

防盗门在身后撞上,光线一下子昏暗起来。我这才发现所有窗户都拉着厚厚的窗帘,家具摆放得七歪八扭,有的还像是被翻倒、打砸过。

她一进去,就去打开了室内的另一扇房门。

房门打开的一瞬间,她往一旁让开了,没有她的遮挡,我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李成贤!

李成贤蹲在墙角怀抱双腿,听见开门的动静抬起头来,看见我,双目微睁,也十分惊讶,但他很聪明,什么都没说。

手脚都被扎束带绑着,嘶。我开始觉得牙疼了。这事情闹得有点大,恐怕不能善了。

她笑得温柔,对我和徐仁宇说:“进去吧,人多热闹。我去给你们准备好吃的。”

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拍拍手:“好耶!”主动走了进去。

徐仁宇表情勉强,但终究进来了。

她先关上了门,然后从连衣裙一侧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扎束带。

……

这间房拉着厚厚的窗帘,亮着灯,斑驳的墙上还挂着印着山水花草的布料,环境比外面好些,但也有限。

我蹲着一跳一跳蹦向李成贤,中间倒了好几次,蹭了一身灰,问他:“你怎么在这儿?”

李成贤声音干涩:“只不过是看她一个人站在路边哭,多嘴问了一句,就被带到这里来了。”

不止吧?保镖呢?大堂哥李成延呢?大哥家次子失踪两天,李玉在家竟然滴水不漏。“唉。”没什么可说的,据我所知这家伙一直严于律己,对自己的道德约束高,从不轻易责怪谁。我又问:“你来了多久了?”

“两天。”

“吃东西了吗?”

“吃了。”

我松了口气。临时抽奖不一定能抽到食物,而且不管是抽奖还是向系统借食物,都解释不清来源。

我又问徐仁宇:“你妈妈怎么了?”

徐仁宇特地找了个远离我们的对角位置,蹦过去蹲下,说:“我不知道。一个月前妈妈说要去一下医院,我问她哪里不舒服,她没有告诉我。那天她很快就回来了,脸很白,走路摇摇晃晃。后来,她就变了,不去上班,在家里天天哭,抱着枕头叫宝宝,骂爸爸是个大骗子,我是大骗子的儿子……”

对时间已经有了概念,但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我猜到了原因,没有言语。

“然后,她就开始打我,打完了又抱着我亲,哭得很伤心。我一直听她的话,知道爸爸电话也从来不打,但是,有一次我忍不住了,我去街上找人替我打了爸爸的电话,对他说了妈妈的事。

“第二天妈妈一出门,爸爸就就来接我了,带我去买衣服、买玩具、买好吃的,把我带到新家,跟我说,新家里那个才是我妈妈,原来的妈妈是花钱请来照顾我的人。”可是如果新家里那个才是妈妈,她为什么那么凶?

徐仁宇说着说着开始吸鼻子。

又是一个财阀贪恋美色、用钱权和感情诱骗女人然后腻了就扔的故事。和我那妈妈一样。我听得心生同情,今年9岁、有点圣父的李成贤更是不得了,已经面露不忍,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徐仁宇停止诉说之后,房间里陷入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一屋三个人都昏昏欲睡时,房门再次被打开。

她回来了,换了身厚点儿的白色连衣裙,外罩针织长袖,但还穿着红色高跟鞋,一只手拎着盛放食物的盒子,一只手拉着个小女孩儿,带入丝丝外来的凉风。

外面是天黑了吗?我不禁猜测。幼儿园里的人到底有没有听到我的呼喊?李玉有没有报警或派人来找我?徐仁宇爸爸呢?我担忧的是李家把这接连两件凑巧的绑架案当成勒索或对手的报复来对待,方向错了只能是白白浪费时间和精力。

小女孩儿天真地问她:“姨母,只要在这里住一晚上,你真的会带我去见妈妈吗?”

她没有回答。

“姨母姨母,也给我戴上哥哥们手上的手镯吧。”小女孩儿指指李成贤的双手。

小君子李成贤立即把双手往胸腹中间藏,不想让小女孩儿看到不好的东西,而我和徐仁宇有样学样。

她还是没有回答,但依言给女孩儿也上了扎束带,然后不厌其烦地一个一个轮流给我们喂吃的。

饭后她收拾残余安静地离开了房间,之后李成贤、我、徐仁宇三个没一个说话,都表现得非常安静。

除了小女孩儿。

李成贤跟她互通姓名和年龄,我们才知道她叫金美笑,比我大一岁。

聊着聊着两个人就说到了“死”、“再也见不到妈妈”,金美笑伤心得张嘴嚎啕,被李成贤一把捂住嘴。

即使是这样,也被徐仁宇妈妈察觉到了。

她几步走到房间门口,声音低沉:“安静一点。爸爸快要回来了。”

李成贤立即保证:“对不起,我们会安静的。”

也不知道这两天他“不安静”的时候发生过什么。

结果金美笑疑惑地问:“爸爸?爸爸不是在医院吗?”

她受此刺激,立即变了脸色,瞪着金美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放大音量:“爸爸去公司上班了!”就这一句之后,意识到不好,环视一周,又恢复了温柔腔调,“他很快就会回来,你们得跟妈妈一起静静地等。”

这下子在她的臆想里这一屋子都是她的孩子了。

李成贤十分配合,说:“她没睡醒才会这样的,妈妈,我会哄她,您不用担心。”

她这才作罢,但一直拎着把锋利的剪刀在门口徘徊监视,搞得几个小孩胆颤心惊。

……

金美笑吃了李成贤的糖,把脑袋靠在他大腿上睡着了,李成贤也闭上了眼睛。

在徐妈妈的监视下我一直没等到次日凌晨签到抽奖并取出奖品的机会。我好不容易能再次连签10天啊!哪怕抽出个廉价美工刀呢!尖点儿的石头也行啊!

偏偏系统不肯帮我。它说有借有还,再借不难,上次我借的一小时敏捷技能(换算后价值300万韩元)都没还清呢。

我说我就要死了。

它说死不了。

我无语凝噎。

就在我快要扛不住进入睡眠的时候,徐妈妈拎着一卷麻绳进来了。

精神一振,随即我条件反射把脖子一缩。别是要勒死我们吧?

侧着头装睡偷瞄的徐仁宇也浑身一抖。

李成贤听到动静睁开双眼,一看是她,立即小声叫道:“姨……妈妈……”

“嘘……”徐妈妈说,“妹妹睡着了,你应该安静一点。”

“好的妈妈,爸爸回来之前,我们会安安静静的。”

闻言徐妈妈笑得牙齿外露,这是她第一次笑得这么正常:“不,爸爸不会回来了。因为,我根本不是你妈妈。”

李成贤悚然而惊。

“我把一切都奉献给那个人,但他却没有,为了他,我甚至打掉了肚子里的孩子。现在的他,或许正抱着像你们这样的儿女,舒舒服服地睡大觉吧?”她扭过头去,“你说是不是?仁宇?”

徐仁宇抖得更厉害了。

“为什么只有我这么痛苦?!为什么!”

她开始嚎叫,说话都撕心裂肺:“我错就错在爱上了他。如果我死了,那个人会不会有一丝愧疚呢?”

她看着我们几个,冷冷地道:“一起走吧。”

“我不想一个人走,你们跟我一起……”她说完便弯腰去搬动金美笑。

李成贤又是同情又是害怕,连忙道:“忘掉那个卑鄙的叔叔,现在重新开始不就行了吗?”

徐妈妈动作一顿。

“现在停手也不迟。”李成贤带着哭腔继续劝解,“请您放了我们,我们绝不报警。好不好?”

徐妈妈看着他纯善的眼睛,手中的麻绳垂地,两行热泪顺着脸颊流下,声音颤抖:“太迟了……我已经走了太远……小朋友,谢谢你的安慰。”她伸出手去想摸他的脸,最后还是没有触碰,站直了身体,转过身去。

屋外那张位于中央的椅子太过显眼。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趁着她似乎理智尚存,我出声挽留:“姨母,走得太远是多远?坐火车可以回来吗?飞机呢?你不回来看仁宇哥哥了?”

她身形一顿,背对着我,隔了好久才道:“俊秀啊,姨母疯了,不走只会伤害仁宇哥哥。”

墙角那里,徐仁宇意识到什么,害怕失去,终于说话了:“妈妈,不要走,呜呜呜呜……我不要你走。”

听到徐仁宇说话,她才又侧过身来,饱含歉意,却不是后悔:“对不起啊,仁宇,妈妈即使是疯了也不该打你的,是妈妈的错。妈妈这就去赎罪。”

眼看要出人命,我实在是装不下去了,寄希望于满10点的信任能起到作用。我问她:“姨母,是谁说您疯了?医院?还是你说的那个男人?医院对于流产后抑郁症是有治疗方法的,绝不可能说您是疯子,那就是那个男人了?

“你知不知道一个男人在什么情况下会说一个女人是疯子?

“不过是古往今来男方陷入情感纠纷时把自己立于不败之地的底层逻辑——‘指出女人的不是,往她身上泼脏水,比为一个男人辩解容易多了’,没病也给你编出病来,类似的还有D妇羞辱,目的都是扭曲你在外人眼中的形象,让你的所有辩解都变得不可信。要不然怎么把孩子从你身边弄走?你要是真走了,他还称心如意了。”

她张了张嘴,一时无言。

徐仁宇还在连声叫她:“妈妈,妈妈,呜呜呜呜……不要走,不要走……”一边叫还一边往房间门口蹦,站不稳了就跟我一样,倒在地上蹭。这时候才显出他即便聪明,也真的是个幼童来。

徐妈妈还是疼他的,尽管出于羞愧无法面对。她几步走过去,把他扶起来,抖着手给他解开手脚上的扎束带,抱住他就上下摸索,失声痛哭。

我无法判断是满10点的信任起了作用,还是徐仁宇的挽留起了作用,只能弱弱请求:“……姨母,我们也需要解开啊。”

李成贤:“不要打扰人家发泄情绪。”

……

徐妈妈,哦不,由于她已经打定主意要远离儿子的爸爸徐宗贤,自己抚养吴仁宇了,这里应该叫她吴妈妈了。被绑架的几个孩子一个是亲生的,一个天真得没意识到被绑架,两个决定民不举官不究地私了,均被吴妈妈放归了。随后吴妈妈立即带着吴仁宇回了大邱,说要先把孩子放乡下爸妈那里,再回首尔准备打官司。

李成贤又圣父了一把,说要给吴妈妈一定的帮助,还留了联系方式。

那是他的决定,我既不赞成,也不反对。就像他没问我那堆男女情感纠纷的话是怎么说出来的。

李成贤还在送金美笑回家后在人家家门口答应长大后跟人结婚。

一身灰土在旁围观的我:“……”喂!

回李家本家之后,李成贤不知道为什么改了名字,叫李英俊了,大堂哥李成延则是突然出了国。

行,你英俊,我知道了。真自恋。我从固话里被他通知之后就扔下话筒,在自己的红木大床上打了个滚,顺便在脑子里和系统一起盘点自己的空间储蓄格子。我本来很期待的,但一往意识空间里看心就凉了。

1991年6月,1次连续签到5天,2次连续签到10天,现金共计35万韩元,已被系统计入,归还“一小时敏捷技能”(300万韩元)以及医用弹性蛋白肽药膏(10万韩元)的债务,目前余额-275万韩元。

下面没了。

没了!能吃的主食、零食抽到的当时就吃了。

“我还攒了一个连续签到10天的没抽呢!”

【是否现在抽取?】

“是。”

【抽奖结果:发放肉身特殊属性点数1点。】

“唉。”这就是10抽大奖?还不如上次。真是寒酸啊。想到李玉暴烈的性格和随身武器——皮带,我又在床上翻了个身:“重置获得的所有点数,都给我加到耐力上。”

【肉身初始耐力2点,依靠熟练程度获得耐力2点,抽奖累计获得特殊属性点4点,目前耐力为8点。恭喜你,医用弹性蛋白肽药膏可以用久一点了。】

“我理解电子生物表述的直白,但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

时间坐标:1991年7月19日上午10点半。

地理坐标:大邱直辖市(1981年起称直辖市,1995年改称广域市)达西区卧龙山下泉边育幼院。

是的,又是大邱。

李家来这里做慈善活动,发动全家和有名集团汉城总部所有人,带着一长串私家车、厢式货车浩浩荡荡驶向卧龙山。

这家育幼院名不见经传,如果不是教会经营的育幼院之一,李家根本不会看上一眼。

呈三角形排列的三座5层楼高的青砖建筑修建了有些年头了,墙角爬满苔藓,墙皮被大量风蚀剥落。我看着从里面高兴地跑出来迎接的孩子们,暗道一声辛苦。

慈善活动还是发放礼物和日用物资、演讲、献花、合影留念的老一套。比起这些我更喜欢吃饭。

负责做午饭和分发的胖大婶一点都不手抖,舀多少是多少,我很满意。

要是她身后那两个中长发黑衣双煞不老盯着我的饭菜就更好了。

有的人眼睛是真的又大又黑又亮,看得人心慌,皮肤也白到发青,唇红似血。说是人,更像鬼。小艳鬼,不合我审美。我赶紧端着餐盘离开了大婶的案前。

饭后遛食,我在育幼院内到处走,一个不注意走到了厨房。

烧菜做饭用的居然还是并排的砖石结构的几个老灶台!啧,条件艰苦啊。我走过去,掀开第一个锅盖。

“……”

空的。失望。

刚放下锅盖转过身去,就看到那两个黑衣双煞正无声无息站在我背后。

一个笑眯眯,一个面无表情。

笑着的那个说:“李家的少爷,卧龙山里有火蝾螈,有非常鲜艳的黄色和黑色的斑纹,我们可以带你去捉哦,就在溪流边上。”

面无表情的那个负责点头,加强认可。

我老黄瓜刷绿漆的家伙抓什么火蝾螈?我:“……不去,谢谢。能让让吗?”

笑的那个和没表情的都没动。

这回是没表情的那个说话了:“刚才给你盛饭的是我妈妈严福顺,我叫刘基赫,他叫徐文祖,你叫什么?”

“……让一让,谢谢。”我重复。

没表情的继续引诱:“我爸爸是开养猪场的,你想看猪吗?”

“不想,谢谢。”

“我爸爸有猎枪,你想看猎枪吗?”

我的肉身才5岁,独自跟你们出去,有个万一我亏死了:“不想。”

笑的那个也不笑了:“亲爱的少爷,你真难讨好。”

烦死了!我让系统把我获得的6点特殊属性点全加到敏捷上(加后为9),双手一撑灶台,翻身而上,再从灶台另一侧跃下,直接跑出厨房,却还听见那个笑的说:“真想要啊。”

我:“???”

TBC.

呃是沈野吧

梗图p4

但是祖赫的话果然画着画着就成一起宰人了啊(?啊)

医生:亲爱的做掉他

画家:正有此意^^

梗图p4

但是祖赫的话果然画着画着就成一起宰人了啊(?啊)

医生:亲爱的做掉他

画家:正有此意^^

Desire

【同类】 二

    更新随缘,会很慢,但会耿

    篇幅短小罢了


   刘基赫并没有起身,而是静静的坐着


  他在等。


   等门外的认自动离去,毕竟没人会有闲工夫跑来一直敲门。

     果然,没过多久,敲门声停止了。


     此刻刘基赫的思想逐渐恢复平静,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仅仅是表面而已。...


    更新随缘,会很慢,但会耿

    篇幅短小罢了


   刘基赫并没有起身,而是静静的坐着


  他在等。


   等门外的认自动离去,毕竟没人会有闲工夫跑来一直敲门。

     果然,没过多久,敲门声停止了。


     此刻刘基赫的思想逐渐恢复平静,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仅仅是表面而已。


   刘基赫现在的状态,就好像是被柔软棉花包裹住的一根细弦,看似保护的异常完好,但其实早就似断非断,这个时候只需要外力轻轻的一碰,便一发不可收拾。


   他弯腰提起自己脚边的背包,轻轻的放在了有些陈旧的桌子上。

  

     背包上的图案已经磨损只能看个大概,拉链也异常的难拉。

   

       随着拉链打开,露出来了里面各色的颜料以及有些炸毛的画笔。刘基赫从背包夹层中抽出一张画纸平铺在桌面上,接着挑选了几罐颜料放在旁边,最后拿出还算尚可的画笔开始了创作。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不知过了多久 刘基赫才直起身子,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关节,白皙干净的手指上沾满了干掉的颜料。但现在刘基赫无心顾及,他只知道自己又完成了一副作品,一副满意的作品。


  收起思绪才感觉到了干在手上的颜料,刘基赫不喜欢这种感觉,就像不喜欢被掌控被压制一般。


  起身正准备去外面洗手,走到门口时身体一顿,好似想到了什么又重新回到桌前坐下,拿起未干的画笔在完成不久的作品上新添了一笔色彩。


   “哈……”心里突然涌出来的愉悦感险些让刘基赫笑出声,即使拼命的忍住但是拿笔的手已经开始颤抖。


   终于,笑声溢了出来,在房间里游荡着。


   “哈……哈哈……”他开始放肆的大笑,借此来发泄心中的成就感。


 笑够后,刘基赫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笑出的眼泪。下一秒便拿起沾满颜料的画笔走出房门,穿过狭窄昏暗的走廊来到了脏乱不堪的公共洗手间。


   看着脏乱的一切刘基赫心里产生了一丝厌恶。


   清澈的水流过画笔后开始变得浑浊,刘基赫专心的清洗着画笔和自己的双手,却并未注意到暗处那一双偷窥的目光。


   “画家吗。”突如其来的一道声音打断了刘基赫的动作。


    刘基赫没有回头,而是停顿了一下后继续清洗着画笔,直到笔上已经没有了颜料,而水流也重新变回清澈。


  甩了甩手上和画笔上的水珠,刘基赫这才转过身去。


  自己的面前站着一个男人:炽白的灯光从头顶打下来,可能是因为对面男人的眼窝太深,又或者是弯曲刘海的遮挡,一时竟看不出眼里的情绪,明明是炎热的夏天,却穿着黑色的长袖长裤,全身上下唯一的亮色便是那鲜艳饱满的唇,但其实只会衬得皮肤更加苍白无色。

呃是沈野吧

呃搞了祖赫情头!冷坑人自当强🚬

欢迎各位不嫌弃来用www

呃搞了祖赫情头!冷坑人自当强🚬

欢迎各位不嫌弃来用www

小半

白炽灯

短打(其实不算?) 意识流 

刀 祖赫

食用愉快


01

徐文祖房间的灯最近坏了。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的呢?大概是徐文祖亲手杀死刘基赫以后,他家的灯就开始不正常了。


02

记得当时徐文祖正瘫坐在沙发上阅读着卡夫卡的《变形记》,靠手的桌边静静躺着一个绿色的网球。

他久久地盯着某点,眼神空洞不知在注意哪里,过了好久才想起来要翻页。

时间在此处仿佛滞留了一般,流动地格外缓慢。连带着某人心脏跳动的频率,也渐渐慢了下来,像是要要了他的命。


03

某种不安的情绪慢慢侵蚀徐文祖的心脏,他感到烦躁起来,用手...

短打(其实不算?) 意识流 

刀 祖赫

食用愉快





01

徐文祖房间的灯最近坏了。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的呢?大概是徐文祖亲手杀死刘基赫以后,他家的灯就开始不正常了。






02

记得当时徐文祖正瘫坐在沙发上阅读着卡夫卡的《变形记》,靠手的桌边静静躺着一个绿色的网球。

他久久地盯着某点,眼神空洞不知在注意哪里,过了好久才想起来要翻页。

时间在此处仿佛滞留了一般,流动地格外缓慢。连带着某人心脏跳动的频率,也渐渐慢了下来,像是要要了他的命。






03

某种不安的情绪慢慢侵蚀徐文祖的心脏,他感到烦躁起来,用手捂住胸口按了按。可没办法,他是心里难受,揉外面怎么缓解的了。


为了一个失败品心痛?

可笑。

他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04

时间在静谧的氛围中渐渐凝结。

忽然

哐当。

头顶的灯发出异响,连带着周围都暗了一层。

徐文祖不耐烦的抬起头,发现头顶那盏洁白的白炽灯不知什么时候黑了一块。好像是灯里面的什么东西坏掉了。不堪重负,摇摇欲坠,最后掉落下来,重重撞击了脆弱的灯罩。






05

貌似很早之前这白炽灯就不对劲了,经常忽闪忽闪的,好像总是照不亮眼前的景物和陈设。

这让徐文祖恼火的很。

但自己本就不经常回房间,大多时间都贡献给了自己的新作品,所以就索性没再去管。

于是这盏坏灯就一直留在了这个狭小的房间里,静静注视着房内人的一切,不言不语,不温不热,苟延残喘。






06

不过今天这白炽灯算是彻底坏了,嗯,也是该换了。

徐文祖自顾自的拿来了一个新的灯泡,摘掉那盏破旧的白炽灯,然后装好了新的。

做完一切,等他坐下查看时 才发现里面早已坏的不成样子。发黑的灯丝就那样疲惫不堪的扭曲成一团,但仍然顽强地挺立着,好像有些不甘与委屈。

徐文祖犹豫了一会,把它摆在了桌前。






07

这灯其实很早之前就坏过了,很早很早,在刘基赫没来之前就已经不正常了。


徐文祖回想着,好像是刘基赫来的第一天。当自己第一次注意到刘基赫的眼睛时,就仿佛看到了打磨雕刻后完美的成品。

迫不及待的就想接近他,占有他。






08

那是多么漂亮的一双眼睛啊,望去的时候犹如一泓清泉,即深不可测又一目了然。让人好想溺死在他温柔的眼光里。






09

眼睛的主人同它一样细心。当受邀进入到徐文祖的房间时,刘基赫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那盏昏暗的白炽灯,目光灼灼的盯着。

徐文祖好像注意到他的视线,不好意思的说道:


“那灯要换了,坏了好久了。”


“别丢了吧,修修还能照亮。”

他记得他是这样对他说的。


后来,房间里确实亮堂了许多,灯光暖暖的,就像刘基赫本人一样。






10

不过现在装上的新的照明灯比以前的老版本更好了,徐文祖一打开,整个房间都是亮堂堂的。每一处角落都被照得明明白白,比以前淡淡的柔光好了太多。

这似乎是一个很完美的灯泡,但是徐文祖却莫名觉得有点刺眼。


大概是错觉,徐文祖想。






11

日子还是一天一天地过着,似乎没什么不同。


不过徐文祖发现自己渐渐开始变的不对劲了,貌似是在装上那盏新的照明灯后。


杀人的时候有时会愣住一瞬,让其他人惶恐的以为自己错犯了什么事。与尹钟宇谈话时也开始没以前那样信手拈来,反而像是有些局促。

他开始老是站在一个地方呆很久,像是在等什么人出现。






12

大概是那照明灯光线太晃眼,让徐文祖觉得眼前的事物都模模糊糊,看不真切。他想。

他老是觉得有一束若有若无的强光在无时无刻地照射着他的瞳孔,刺激得眼睛发酸,心里也止不住的搔痒起来,仿佛有人揪着他的心脏恶狠狠的抓挠,这让他十分难受。


徐文祖开始惴惴不安了,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13

终日无休止的心烦意燥让徐文祖觉得难受极了。

随便挑了个日子就一个人上天台喝酒,试图驱散心中的烦闷与不安。


傍晚黄昏,大片大片的云霞漫无目的地游走着,染红了半边天。


他就一个人静静的注视着眼前的城市,看着远处闪烁的灯光一个接一个,一直连到天的另一头。五彩的霓虹灯照的徐文祖晕乎乎的,不知不觉,整个人染上了一点微醺的醉意。

他又伸手去拆另一瓶,一口接一口,毫无节制的吞咽着,放任酒精去麻痹着他的大脑,侵入他的神经中枢,好让他觉得轻松些。






14

恍恍惚惚间,眼前的景物好像颠倒旋转起来,徐文祖揉了揉朦胧的醉眼。

他难得喝醉。

像是梦境似的,他好像忽然看到了302,他的刘基赫,此时就这样真真切切地站在自己身边。


徐文祖睁大眼尝试努力去看清眼前的人。


他好像在笑,就那样眯着眼,嘴角勾起,温柔的冲着自己笑。和以前的无数次一样,坦诚的,无所顾忌 理所当然的把自己前半生的热情赤裸裸的摊在他面前。

毫不后悔的甘愿效忠于自己,甘愿做一位卑微的臣子,低下高傲的头颅去追求自己的天神。


从始至终,一往如一。






15

这就是他的刘基赫。


徐文祖愣在原地,兴许是酒精让人变得软绵绵起来,他有些哽咽,眼泪就那样夺眶而出。一直流一直流,止不住地流。

噗呲。

他忽然神经质的笑起来,肩膀颤抖,身体摇摇晃晃的,咸咸的泪水直接流进他的口腔。徐文祖还是笑着,泪流了满面,夜风一吹,冷得让他发抖。


眼前的刘基赫被浸没在徐文祖的泪水里,渐渐模糊,渐渐看不清脸,不知他见到此番场景是在笑还是在皱眉。

徐文祖的眼睛被风刺激得涩涩的,他闭上了眼,再睁开,眼前的人早已消失不见,只是空荡荡的一片。






16

……


徐文祖忽然顿住了,笑容僵硬在他的脸上。寒冷的晚风刮得他生疼,但他并不在意。就那样微笑着盯着刚刚刘基赫站着的地方,眼里却是空洞洞的,没有丝毫笑意。

良久,他转过头无力地倚靠在了围墙上,定定地注视着远方。


四周再次沦为沉寂。只剩下他单薄的影子在夜里驻留,再无天明。







17

后来

徐文祖鬼神使差地把那个破白炽灯换了回去。就是那个,被他遗弃在回忆里,无人观望却自顾自发着光的白炽灯。


尽管很不想承认,但当徐文祖重新拧上灯泡,按开开关,再次沐浴在淡淡的暖光里时,他却忽然松了口气,像是在自己耳边厮磨了许久的噪音终于得到休止。

他感觉好极了。













…………………………………………………………………………

注:白炽灯可以是徐文祖本人的状态,也可以是刘基赫的象征。(其他的也可以,自行理解)





ooc大概会有,凑合着看








Desire

【他人即地狱】同类

主cp祖赫,夹杂着宗赫

注❗️❗️❗️

1.私设刘基赫是落魄的画家,之前是个富家少爷。

2.老徐存在一定【ooc】,赫性格疯批偏执

3.两个非正常人的【恋爱】

4.因为工作问题,可能更的不太勤,但会努力不坑

5.既然这些都能接受,那就开始吧↓↓↓↓


   伊甸考试院的环境很差。

   忽亮忽灭,狭窄的走廊,年久失修的电风扇正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吱声,好像下一秒就会掉下来砸在地上。

   而走廊里的房间也异常的狭小,仅容下一张桌子和窄窄的床。

   墙壁...

主cp祖赫,夹杂着宗赫

注❗️❗️❗️

1.私设刘基赫是落魄的画家,之前是个富家少爷。

2.老徐存在一定【ooc】,赫性格疯批偏执

3.两个非正常人的【恋爱】

4.因为工作问题,可能更的不太勤,但会努力不坑

5.既然这些都能接受,那就开始吧↓↓↓↓



   伊甸考试院的环境很差。

   忽亮忽灭,狭窄的走廊,年久失修的电风扇正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吱声,好像下一秒就会掉下来砸在地上。

   而走廊里的房间也异常的狭小,仅容下一张桌子和窄窄的床。

   墙壁上布满了褐色的污垢,隐约还能看到原来的白,地板也遗留着深色的印记。

整个房间如同棺材一样,令人压抑不安。

    从窗户上穿过的阳光投射在了床上,正好照亮了那人的面容,这是房间的新租客。

  一个落魄的画家,名叫刘基赫

 一年前刘基赫还是不愁吃不愁穿,要什么有什么的少爷,被众人簇拥着

  那天的飞机事故不仅让他失去了双亲,也失去了富饶的生活。

   从此人生一落千丈,除去身上穿的比较干净整洁和那张欺骗性极强的脸,也和流浪汉没什么区别了。

   刘基赫每天都游荡在首尔的各处

  今天在公园里给人画肖像赚钱,明天去地铁站里贴广告,甚至一不注意,还会被抓住说教了一顿。

  那一天,刘基赫像往常一样胡乱的走着,身体听从大脑的指挥,想到哪就去哪。

    路过垃圾桶旁,却意外看到垃圾桶里的一样东西,刘基赫纠结了几秒,向垃圾桶伸出了手,于是它被捡了起来

所幸垃圾桶很干净,里面都是些纸屑塑料袋什么的

  那是一副画,一副主调为暗色系的画:

  布满硝烟的天空和拥有着红褐色泥土的大地,因泛着光感而洁白的骨头落在大地上

  在红褐色的世界里堆积出了一个王座,最高处则是一颗缠满了荆棘的心脏,栩栩如生。

   在这副画的右下角处,写着作者的名字[刘基赫]

   此时的刘基赫死死的盯着这三个字  

   即使一开始便知道那些人的一言一行不过是为了讨好自己,但看着从垃圾桶里捡出来的画,这让他的心里充满了愤怒

   自己费尽心思才完成的作品,居然被当做垃圾扔垃圾桶里,实在是…………

   某个想法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就在那时,刘基赫好像明白了什么

    自己的作品没有任何问题,明明完美无暇却要被当成垃圾对待。

    是他们的问题,他们需要忏悔。

  对,没错,要让他们跪下来忏悔!跪下来求饶!!让他们大声的哀嚎!!!让他们从此消失

    但刘基赫清楚的知道,现在的自己还无法完美的处理这些人,这不符合自己的艺术规则。

  “咚咚!”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刘基赫的思绪。

  

   

   



       


 




叶蓁

【祖赫】神明

如何创造一个神明?

首先要让他的双眼,看尽人间百态。

看人性之恶,看人性之善,极恶极善过后,

让目光变得平淡。

接着要让他的双耳,听尽世间千状。

听诉苦,听祈求,听责难,听同谋,

让倾听变得无谓。

之后要让他的鼻,闻过芬芳与浊臭,

闻蛋糕之甜,闻血液之腥,闻药液之刺鼻,

让嗅觉变得平静无波。

并且要让他的唇,吻过唯一心爱之人,

吻得抵死缠绵,难舍难分,

最后再把祂当成塑神的祭品,

让他亲手毁灭祂,

这样再没人能牵动他的心神,

让他方寸大乱,

于是他不再独爱,却也无心无情。

终于,他得以成神。


————————————

他:徐文祖

祂:刘基赫


如何创造一个神明?

首先要让他的双眼,看尽人间百态。

看人性之恶,看人性之善,极恶极善过后,

让目光变得平淡。

接着要让他的双耳,听尽世间千状。

听诉苦,听祈求,听责难,听同谋,

让倾听变得无谓。

之后要让他的鼻,闻过芬芳与浊臭,

闻蛋糕之甜,闻血液之腥,闻药液之刺鼻,

让嗅觉变得平静无波。

并且要让他的唇,吻过唯一心爱之人,

吻得抵死缠绵,难舍难分,

最后再把祂当成塑神的祭品,

让他亲手毁灭祂,

这样再没人能牵动他的心神,

让他方寸大乱,

于是他不再独爱,却也无心无情。

终于,他得以成神。


————————————

他:徐文祖

祂:刘基赫


叶蓁

【祖赫】一个噩梦

刘基赫感觉自己无法醒来。

天空是阴沉沉的,周围都是血/腥味。

看不清脸的人们围了他一圈,可声音却熟悉得很——同窗四年的他们对他拳脚相加,痛下狠手。

刘基赫觉得自己的视线开始模糊了。

他喘不上气来,整个人压得慌。

急诊室的红灯一直在闪。

刘基赫坐在手术台上不敢躺下。

想死,又想活。

门外有人在叫嚣,在挑衅,有明晃晃对他示威的拳头。

一个温暖的声音传来。

“我在。”

温暖的手,温暖的声音。

刘基赫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个在他生命中再也不应该出现的男人。

“徐文祖?”

“嗯。”

徐文祖抱着他,不多言语,却表明了自己想要保护他的态度。

一个人,对上一群人。

两个人,对上一群...

刘基赫感觉自己无法醒来。

天空是阴沉沉的,周围都是血/腥味。

看不清脸的人们围了他一圈,可声音却熟悉得很——同窗四年的他们对他拳脚相加,痛下狠手。

刘基赫觉得自己的视线开始模糊了。

他喘不上气来,整个人压得慌。

急诊室的红灯一直在闪。

刘基赫坐在手术台上不敢躺下。

想死,又想活。

门外有人在叫嚣,在挑衅,有明晃晃对他示威的拳头。

一个温暖的声音传来。

“我在。”

温暖的手,温暖的声音。

刘基赫不敢置信地看着那个在他生命中再也不应该出现的男人。

“徐文祖?”

“嗯。”

徐文祖抱着他,不多言语,却表明了自己想要保护他的态度。

一个人,对上一群人。

两个人,对上一群人。

刘基赫突然就不怕了。

“带我走吧。”

刘基赫牵着徐文祖的手,鼻子发酸。

徐文祖带着他,离开了喧闹的医院。

一时的呼吸不畅,刘基赫悠悠转醒。

七点十二分。

刘基赫连想都不想,继续闭上了眼睛。

他舍不得。他要继续跟着徐文祖。

他贪恋那份温柔。

梦在延续。

鼻青脸肿的刘基赫看着自己家的方向,一点都不想回。

“没有关系吗?”徐文祖温柔地问。

刘基赫摇了摇头。

家里对他……不是很……这样不敢回去……不回去他们也不会察觉……

刘基赫思索良久,又好像直接回答他道,

“我想去你家。”可以吗?

徐文祖欣然同意。

刘基赫眼中含泪。

明明无法实现的……永远都不可能实现的……

徐文祖的手包着刘基赫的手。

那是一种潮湿又温热的触感,甚至热得发烫,却无法自拔。

徐文祖像一团火,烤着他,不放弃他,温暖他,不嫌弃他,拥抱他,容纳他的一切一切。

刘基赫清楚地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所以他哭了。

哭的撕心裂肺,痛彻心扉。

徐文祖就那样温柔又悲悯地看着他哭。

一直到刘基赫把自己哭醒。

刘基赫抬手覆上双眼。

他并不想醒。


刘基赫打开对话框,给他的前任发送消息,

“真是奇了怪了,多久了,又梦到和你在一起了,梦中我被霸/凌得很惨呀,进医院都快病危了,然鹅你不管那些追杀的人还是带我回家了。”

对方意外地很快回复了他,

“别担心,就算再来一次我还会带你回家的。”

“乖,不怕。”

刘基赫鼻头一酸,再次破防。



可能会有人看见浪漫,但归根到底,这是一个噩梦。


——————————————————

我的生活就是素材,都要好好地存好了,日后也不要忘掉。


故山

求文

最近想重温下帕罗多太太的remould,

但发现没有了。

问了太太,太太说锁没了。

但是我好想再看一遍,有没有人有存啊😭

球球了。😭😭😭


最近想重温下帕罗多太太的remould,

但发现没有了。

问了太太,太太说锁没了。

但是我好想再看一遍,有没有人有存啊😭

球球了。😭😭😭


夜擎封

祖赫《唯一的光明》

无脑爽文系列脑洞


这个世界总是黑暗的,在无边的黑暗中慢慢寻找出路。


这是个盛开的地方,在这个盛开的地方里出现该有的境地。


我享受在这无边之中的样子,无法改变的深邃。


渐渐地,开始出现了一丝光明。


我无法理解在这一望无际的地方为什么会出现光明,


就像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出现在我的世界里一样。


后知后觉,原来在这个小小的世界外有一个更大的世界,


他来自另一个世界,我却将他牢牢拽住。


“如果所有人都害怕而离开了你,


那么,你,一个不幸的人,


就敞开心扉,孤军前进!


如果无人在狂风暴雨的


茫...

无脑爽文系列脑洞




这个世界总是黑暗的,在无边的黑暗中慢慢寻找出路。


这是个盛开的地方,在这个盛开的地方里出现该有的境地。


我享受在这无边之中的样子,无法改变的深邃。




渐渐地,开始出现了一丝光明。


我无法理解在这一望无际的地方为什么会出现光明,


就像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出现在我的世界里一样。



后知后觉,原来在这个小小的世界外有一个更大的世界,


他来自另一个世界,我却将他牢牢拽住。






“如果所有人都害怕而离开了你,


那么,你,一个不幸的人,


就敞开心扉,孤军前进!


如果无人在狂风暴雨的


茫茫黑夜里高举火把,


那么,你,一个不幸的人,


让痛苦点燃你心中的明灯,


让它成为你唯一的光明!”


合上书,正准备离开书店,来者突然握住了手里的书。回头那高大的身影将我困在了他与书柜之间。


“您打算要这本书吗?”我问道。


“是啊,您是打算要这本书吗?”


“啊不,现在是午休时间,我是这里的管理员,所以来看看书籍。”我有些尴尬地说。这个男人从头到尾都保持一脸笑意,让我十分不自在。


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拿起我身后书柜上的书。见他不再说话我便朝别的地方走去,只觉得身后有股冷意,似乎有什么人在盯着我。


我其实想要再和他说下去的,但是他的眼里只有暗淡的寒光,虽然脸上挂着笑意却让人产生后怕,我不禁去想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也许和我一样都只是平凡的普通人吧。


我在收银台上看着电脑,他走到了柜台前将书放在了桌上,那本书是刚才的《泰戈尔诗选》。待他出去后我也该交接班了。


工作是份清闲的工作,但是不代表我的人真如这工作一样清闲,下班就该寻找一下方才查询的住所了。


这是个偏僻的地方,用了许久的时间才找到,已经快要晚上六点了,我拉着行李艰难地走上台阶。


“你是刚刚的那个学生吧,这里偏僻,第一次来这里的都很辛苦。”这位大妈看起来是这里的房东了,她客气的给我递来纸巾。


“那个,这里房租很便宜对吧。”


“是啊是啊,像我们这么便宜还能有这么好的地方就只有这了,怎么,要住很久吗?”


“大概吧,现在工资少得可怜。”我无奈地摇了摇头。


“哎哟没关系,大妈这里很好的,住在这里的可都是好人,这是310对吧。”


“是”


“小伙,以后就安心住在这里吧,厨房有免费的鸡蛋还有大妈亲手做的泡面。”


进了房间,发了霉的被子,棺材一样大小的房间,好在桌子蛮宽的,挺适合学习,还有很多缺点,楼上总是传来咚咚的声响,总是让人奇怪为什么。


我正准备去看看四楼是做什么,打开门302的房门也跟着打开了。这是中午那个大叔?


“你怎么?”


“我是住在这里的,没想到这么巧,难道书店的工资很少吗?”他的笑容总是挂在脸上。


“是啊,根本住不起其他地方所以才来的,那个楼上是做什么的呀?总是会听到一些声音。”我指了指天花板,他的眼睛看了看楼上。


“楼上没有人住,以前被大火烧了,估计是年久失修吧,这里也是拆迁区,还是不要去管的好。”


我半懂似的点点头。正说着有人从外面进来了,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手里拿着公文包,脸上也挂着和302一样的笑容,难道在这里住久了都会变成这样吗?


“这是新来的租户吧,亲爱的和他谈得很开心?”他站在我们之间。


“是新人所以有些问题问我。”我看到302在见到那人的时候眼里明显多了些兴奋,抑制不住的想要去看他的那种兴奋,就像想要从那人身上获取些认可感,是这样吧那种眼神。


“这样啊,那亲爱的是不是要表现些什么给新人看看?”


那个男人一个劲的叫对方“亲爱的”,所以他们这是恋人吗?


“那个,要不你们先说,我就先回房间去了。”我转身进房间就要关上门。


“啊好啊,新人很识趣。”那声音小得可怜,却因为隔音太差还是被我听得一清二楚。



门外有稀稀疏疏的声音,这么听起来好像是人的讲话声,我看了看手机,凌晨三点,谁会在这种时候还没睡觉。


我打开房门,看见厨房里还亮着灯,往里凑了凑,所有的租客包括大妈都在里面,302和304面对面坐着。


“亲爱的,加入我们吧。”


我看见302有些犹豫的眼神,可是后面站着一排人让他根本无从反驳,这场面就像是威胁,如果他不答应他们随时可能采取行动。


“抱歉,恕我现在不能答应你们,我想我还是要思考一下......”


“好啊亲爱的,两个小时过后我在天台等你的答复。”


见他们好像谈完了,我赶忙回到房间,好在310的门还算牢固,不会发出声音,他们都没有发现。


两个小时候就是凌晨五点,我想我有必要清楚这是个什么阴谋, 纵使前方留给我的是地狱。


我走上了天台,我看到了那即将升起的太阳,隐隐出现的轮廓照亮了城市的一角。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转身看见那个穿着牛仔衣的他,脸上没有笑容,这样的他正常了许多。


“你是在迎合他吗?”他走进后我开口,他没有回答我继续道,“我觉得你这样倒是好看多了。”


“310,你没有尝过众叛亲离的感觉吧,我经历过,当我十分难受痛苦的时候是他把我拉上了岸,我相信他,视他为光明,我唯一的光明。”他看着天边的太阳逐渐升起对我说道,我只是微愣,随后笑了起来。


“那他把你当做了什么?把你当做该保护的对象了吗?它在威胁你。”


见他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我爱他,无比的爱,我可以为了他改变我自己,你是体会不到的。”


“你知道唯一的光明是什么吗?是一个人孤军前进,每个人都掉落过海里无数,但是最终总有那么些人凭借自己上岸。


无人相信,但痛苦点燃你心中的火把,成为你唯一的光明,我自己才是唯一的光明。”




刘视角:


后来我才知道那人的名字,不过那天之后他就离开了考试院再也没有回来过,我也知道“唯一的光明”是自己,我趁着徐文组没有回来早早的离开了考试院,我带着那深邃的秘密重新开始了新的生活。



TBC


PS:这个断粮作者可能会更新,喜欢点个爱心和小手,是我产粮的最大动力!

叶蓁

那个男人想死在三十岁的夏天 32

32

新学期刚刚开始,就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刘基赫的情绪再一次陷入了低潮期。

班里的老师也都换了一波,他什么都不想做,看着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的新英语老师,陆东植。”

刘基赫正趴在桌子上,把自己藏在立起的英语书后面,听到这个温柔的声音,探出脑袋看了一眼。

看了一眼,就有点移不开眼。

不是太高的个子,棕色的头发卷卷地堆在头上,一笑起来就眯到看不见的小眼睛,还附带了甜甜的小酒窝,全然一副乐天派的样子。左手上的戒指不经意间发着光亮,一看就明白他身上那种温柔和蔼从何而来。

“上我的课不需要那么严肃的氛围,就是公开课需要做做样子,你们懂得。”陆东植眨了眨眼,之后又分享了几...

32

新学期刚刚开始,就经历了这样的事情,刘基赫的情绪再一次陷入了低潮期。

班里的老师也都换了一波,他什么都不想做,看着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同学们好,我是你们的新英语老师,陆东植。”

刘基赫正趴在桌子上,把自己藏在立起的英语书后面,听到这个温柔的声音,探出脑袋看了一眼。

看了一眼,就有点移不开眼。

不是太高的个子,棕色的头发卷卷地堆在头上,一笑起来就眯到看不见的小眼睛,还附带了甜甜的小酒窝,全然一副乐天派的样子。左手上的戒指不经意间发着光亮,一看就明白他身上那种温柔和蔼从何而来。

“上我的课不需要那么严肃的氛围,就是公开课需要做做样子,你们懂得。”陆东植眨了眨眼,之后又分享了几个他在英国留学时的趣事儿。

班上洋溢着欢乐的笑声。

“那么,让我们相互做个自我介绍吧,用英文哦。”陆东植微笑地看着刘基赫,“从后往前来吧,这位帅气的男同学,从你开始好吗?”

感谢陆东植,让刘基赫没有完完全全放弃自己。

————————————————————

刘基赫面对繁重的学业,打算放弃对莫离广播社的管理,身为社长的他在和副社长苏贞花商议过后,决定给广播社找接班人。

在悄咪咪的一波招新过后,新来的学弟学妹们中有两个人极为突出,一个是学弟姜锡润,一个是学妹朴允智,经过多方议论决定,朴允智成为了新社长,姜锡润成为了副社长兼CV部总管。一群十六七的孩子,多多少少有了点小大人的样子,还弄了个换届聚会。

恰巧这时候临近情人节,这么多男孩儿女孩儿凑在一起,这个和那个举止亲密了点,他和她又坐的近了些,互相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刘基赫和苏贞花、朴允智坐在一起,吃着晚饭,聊着天。可这晚饭吃着吃着,刘基赫对那个正在给别人分蛋糕的姜锡润心猿意马起来。

社员们在闹着要搞个“一日情侣”,还起哄问刘基赫玩不玩。

“嗯......我看看吧......”刘基赫推脱。

“喜欢姜锡润?”苏贞花在刘基赫耳边悄声问他。

“......”刘基赫左右看看,发现没人注意他们这个小角落,这才回答,“是我喜欢的类型。”

姜锡润个子没他高,但是从他的面试和交际来看,是个乐观阳光、有爱心的好孩子。

有些人谈恋爱看的是性格,刘基赫就是这样的人。

他对这个世界太绝望了,他需要的是有人能温暖他,用善良和温柔包容他。

“你是认真的?”苏贞花再一次问,“不是玩一玩,你想对他好,想和他过很久是吗?”

“嗯......”刘基赫应着,装作掩饰般地低头吃了一口蛋糕。

“那就交给我吧,明天给你答复。”苏贞花对刘基赫保证着。

刘基赫点头。

这蛋糕真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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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打了第二针,胳膊都抬不起来,好疼/(ㄒo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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