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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萱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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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nkie

  孩子应该都和母亲比较亲吧

  孩子应该都和母亲比较亲吧

樊城拆迁户

持续接这样的四方小人,5RMB一个,什么角色都5RMB,銧的霹的圆的方的都能画(个人感觉圆的没有方的可爱)。联系方式在主页简介里,出图超快,适用于微信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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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莳一隅

       刘萱姑在河边捣衣,突然蹿出一只紫毛狐狸往她脚边撞,她挽起袖子将毛团提起来细细端详,只觉得有种怪异熟悉感,倏然草丛里又钻出来一只浑黑毛球,她一手提一只,左右一瞧,这猫脸竟还跟旁边的狐狸脸有几分相似,她一个人清净惯了,可没有养宠物的意思,尤其这两只一看就是不得闲的主儿。

        河边乍起一阵咕噜声,她手里的东西都消失了,一披着黄斗篷的白发老婆婆揪着紫毛狐狸后颈浮出来,盯着刘萱姑问:......


       刘萱姑在河边捣衣,突然蹿出一只紫毛狐狸往她脚边撞,她挽起袖子将毛团提起来细细端详,只觉得有种怪异熟悉感,倏然草丛里又钻出来一只浑黑毛球,她一手提一只,左右一瞧,这猫脸竟还跟旁边的狐狸脸有几分相似,她一个人清净惯了,可没有养宠物的意思,尤其这两只一看就是不得闲的主儿。

        河边乍起一阵咕噜声,她手里的东西都消失了,一披着黄斗篷的白发老婆婆揪着紫毛狐狸后颈浮出来,盯着刘萱姑问:

       “这位亲爱的比丘尼呀,你掉的是这只紫狐狸吗?”

        刘萱姑一手转着佛珠,一手捻指拜道:

       “贫尼掉的不是这个。”

        白发婆婆另一只手出现了那只黑猫,继续问:

       “这位亲爱的比丘尼呀,你掉的是这只黑色猫吗?”

        刘萱姑继续摇头,道:

       “贫尼掉的不是这个。”

        白发婆婆闻言却欢喜地笑了起来,说:

       “真是诚心的好人家呀,作为奖励,本帝,咳,本河神决定奖励你真正丢失的东西!”

        正说着,祂把手里的东西往后一抛,欢快地向萱姑扑过去,刘萱姑诧异大惊,抬起手就给了这老不羞一拳,祂被一拳砸掉在地上,斗篷盖住了越越缩越小的身形。萱姑揪住一角准备再补一拳时则听到熟悉又久远的声音——


       “妈!别打了!是你亲亲宝贝好大儿回来了呜呜呜!!”

浮光跃金

【史萱】久违不见

  魔世环境与中原很不同,苦寒之地,丛林恶兽众多,他为躲魔兵,专挑险处走,在青苔杂草间看见一座卧倒的大佛,佛前案上供着瓜果,看成色是新供不久,这深山老林竟然会有人烟。他沿着草道寻找,终于在尽头看见了一座朴素的民居。

舟车劳顿,他实在想要休息,便走上前去敲门,只是讨碗水喝喝也好。门轻轻开了一条缝,露出主人家的脸来,他垂头说明来意。友好的主人家开了门请他进来,说在此处歇一晚吧。

他低头道谢,于豆大的灯光下转圜,竟看见故人的脸,一时间愣了。

主人家疑惑着问他怎样了。他回过头,笑道:“在下云海过客,不知姑娘怎样称呼?”

“刘萱姑。”

“听着是中原人?”

“是。”

“魔世如此情形,姑娘还是...

  魔世环境与中原很不同,苦寒之地,丛林恶兽众多,他为躲魔兵,专挑险处走,在青苔杂草间看见一座卧倒的大佛,佛前案上供着瓜果,看成色是新供不久,这深山老林竟然会有人烟。他沿着草道寻找,终于在尽头看见了一座朴素的民居。

舟车劳顿,他实在想要休息,便走上前去敲门,只是讨碗水喝喝也好。门轻轻开了一条缝,露出主人家的脸来,他垂头说明来意。友好的主人家开了门请他进来,说在此处歇一晚吧。

他低头道谢,于豆大的灯光下转圜,竟看见故人的脸,一时间愣了。

主人家疑惑着问他怎样了。他回过头,笑道:“在下云海过客,不知姑娘怎样称呼?”

“刘萱姑。”

“听着是中原人?”

“是。”

“魔世如此情形,姑娘还是不要将身份表明吧,恐招麻烦。”

刘萱姑笑笑,说自己不过一介草民,岂能对人魔之战有所影响,况且人的相貌气息与魔族相差甚远,周围城镇居民都知晓她是人族了。 她态度坦然,看着没有被刁难太多,云海过客放下心。

“姑娘,为何要来这险恶魔世呢?”

“吾儿在战中失踪,吾来寻伊。”

他心中绞痛,面上却陌生,装模作样地建议道:“战中失踪的人也不一定都在魔世,或许他仍在人间,您孤身一人在这魔世,实在是太危险了。”

刘萱姑盯着他露出似是而非的笑容,一瞬间云海过客以为她看出自己的伪装了,她慢悠悠道:“吾儿定在魔世……因为是伊的父亲亲手将伊丢在魔世的。”

“啊……”云海过客发出似是惊讶似是感慨的叹息。

“无论伊怎样,都是吾最宝贵的儿子,吾不忍见其流落魔世,遂入找寻。”刘萱姑道。

联想至那魔儿的现况,云海过客不忍道:“魔世险恶,或许他已死。”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刘萱姑不在意,“况且母子连心,吾有预感,儿必没死。”

“又或者他已走上歧途……”

云海过客话甫一出口便察觉不妙,果然见刘萱姑眉眼微沉,不觉收声了。刘萱姑道:“吾说过,无论伊怎样,都是吾的儿子。别人可以将他看做是灾星、魔祸,但他始终都会是吾的儿子。”

她面色如常,话里也平淡。云海过客心内有鬼,故而垂头听出其中的愠色来。

“看你风尘仆仆,吾为你指路吧。向西南行五里有一密道,沿着密道行就可进入暗盟了。明儿一早,你就去吧。”这便是逐客令了。

“你怎么知晓我要去暗盟?”

“在修罗国度混不下去的人都会去暗盟,”刘萱姑看着他被魔兵划破的袖口,“看你就是被追的。”

“姑娘就不怕在下是坏人吗?”

“坏人不会被佛引见。”刘萱姑淡淡道。她起身拿起桌边另一盏灯,“客人自便,吾先歇了。”

“多谢。”

云海过客亦起身送,不料一枚物件从袖口滑出,他赶忙拾起来重新塞回袖内,微弱的灯光下,刘萱姑还是看清了上面的斑点花纹。

房内一声叹息。不知是谁的。

云海过客未免觉得尴尬,讪笑着道:“姑娘有针线吗?在下想补衫。”

“针线在房内柜子内,请用。”刘萱姑点点头,没有停留,径直离开。

 

第二天清晨,云海过客向主人家辞行。刘萱姑给他递了一个纸包,道:“内中是一些干粮吃食,你带着,路途遥远亦可对付过去。”

云海过客道谢,走得远远回头望,刘萱姑早已关门回屋,不复见故人。

路上他打开纸包,里面是胡饼,表里芬芳。胡饼自苗疆传入,逐渐在中原流行开来,居家的妇女皆会为远行的丈夫与游子准备。刘萱姑当然也会做,她喜欢在饼上印些花纹,给家里每个人都印了专属的花纹色,每个人都有专属胡饼吃。而史艳文的花纹是……

圆月。

云海过客看着手内的胡饼,默默无言。

艾叶

最开始画的蓝色版

后来看了看老偶的服装用色

感觉红版更贴近老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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狸花狮_elion
  自由发挥(。)

  自由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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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光跃金

【史萱】满江红 9

        那个阿姨长得好像妈啊!

  真的……我一开始也认错了。你说该不会是妈有双胞胎姐妹没跟我们讲吧。

  不会的。你们妈妈没有双胞胎姐妹,这位小姐只是单纯长得像而已。

  切,就烦史艳文胸有成竹地讲话,搞得他多了解妈似的。

  爸爸本来就了解妈妈啊,他们是二十几年的夫妻啊。

  了解个屁!他要是真的了解妈,还至于妈跟他分居吗?!

  …………

  因为你长得很像她……所以我才不希望你是凶手……不过,如果是她的话,是绝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她是很善良的人吧。

  是,也很有原则。正因如...

        那个阿姨长得好像妈啊!

  真的……我一开始也认错了。你说该不会是妈有双胞胎姐妹没跟我们讲吧。

  不会的。你们妈妈没有双胞胎姐妹,这位小姐只是单纯长得像而已。

  切,就烦史艳文胸有成竹地讲话,搞得他多了解妈似的。

  爸爸本来就了解妈妈啊,他们是二十几年的夫妻啊。

  了解个屁!他要是真的了解妈,还至于妈跟他分居吗?!

  …………

  因为你长得很像她……所以我才不希望你是凶手……不过,如果是她的话,是绝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她是很善良的人吧。

  是,也很有原则。正因如此,如果犯了错误,要取得原谅也不是那样容易的事。

  史艳文对她释然地笑笑。

  后来我们就目送着始作俑者被警察带走,海上开始起风了,露出原本被乌云遮蔽的弦月。“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或许此时的相思之情,会更加难捱吧——

  “喂,”那边传来浓浓的困倦的声音,声音主人见无人说话,奇怪道,“喂?是谁啊?”

  “……萱姑。”

  “啊,啊……”纵是电子信号的失真,也无法掩饰其声音的悲伤,刘萱姑道,“艳文,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我只是突然很想你……很想你……”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浮光跃金

【金光魔改】有氧潜水杀人事件(下)

  八纮稣浥打电话来,叫带北冥皇渊的医保卡来,他的医保卡是八纮稣浥收着。于是他们来到梦虬孙和八纮稣浥的房间,结果房卡被梦虬孙忘在房间里面了,半直毛半卷毛的小蓝人懊恼地揉着头发,道:“一定是之前给八爪的拿毛巾漏在里头了!”

蜃虹蜺便下楼去酒店前台要备用房卡,史仗义和他一起下去。电梯里,他道:“哦,原来你、北冥皇渊、梦虬孙,还有昔苍白是表兄弟啊。”

“是啊,我们四个人的妈妈是关系很要好的亲姐妹。”

“那你们这一行人只有八纮稣浥是外人咯。”

“也不能这样讲。我们的妈妈因为分别嫁给了不同的人,彼此之间住得又远,在结婚后就很少往来了。比起表兄弟的血亲关系,宗酋和梦虬孙、昔苍白的感情更深。梦虬孙父......

  八纮稣浥打电话来,叫带北冥皇渊的医保卡来,他的医保卡是八纮稣浥收着。于是他们来到梦虬孙和八纮稣浥的房间,结果房卡被梦虬孙忘在房间里面了,半直毛半卷毛的小蓝人懊恼地揉着头发,道:“一定是之前给八爪的拿毛巾漏在里头了!”

蜃虹蜺便下楼去酒店前台要备用房卡,史仗义和他一起下去。电梯里,他道:“哦,原来你、北冥皇渊、梦虬孙,还有昔苍白是表兄弟啊。”

“是啊,我们四个人的妈妈是关系很要好的亲姐妹。”

“那你们这一行人只有八纮稣浥是外人咯。”

“也不能这样讲。我们的妈妈因为分别嫁给了不同的人,彼此之间住得又远,在结婚后就很少往来了。比起表兄弟的血亲关系,宗酋和梦虬孙、昔苍白的感情更深。梦虬孙父母早逝,小时候过得很苦,是宗酋一家收容他的,所以他特别相信宗酋。昔苍白则是因为他性格有点怪不合群,只有宗酋能让他跟在身边,所以他也很信任宗酋,简直到对宗酋到言听计从的程度。”

“那北冥皇渊和八纮稣浥又是怎么认识的呢?”

“哦,关于这个啊。他们好像是初中同学,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在一起的。反正再见北冥皇渊时他已经被宗酋迷得不要不要的了。”

“听起来那只章鱼还真是讨人喜欢啊。”

“什么?”

“哈哈你不觉得八纮稣浥这个名字听起来特别像章鱼吗?小龙人也叫他八爪的。”

“哈哈哈这么一讲宗酋确实有时候能同时处理很多事,好像真的有八只手一样哈哈哈。”

蜃虹蜺与史仗义谈笑间将房卡拿回来了。

“说起来,八纮稣浥怎么不和北冥皇渊一个房间?他们不是情侣吗?”史存孝道。

“八爪的不喜欢在人前和北冥皇渊表现地太亲密,其实就是害羞啦!”梦虬孙刷开房门,到处翻找医保卡,道,“奇怪!八爪的把医保卡放哪了啊!”

蜃虹蜺和昔苍白也帮忙找起来。戮世摩罗看着酒店的床,上面堆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房卡、钱包、纸巾、口香糖、漱口水什么的都在上面。戮世摩罗拿起房卡,道:“小龙人你房卡在这,等会不要忘记了。”

那边也成功找到了医保卡,蜃虹蜺打算开车送去医院。他们到酒店大厅,史艳文和刘萱姑正在卡座那里等他们。史仗义跑过来道:“妈,我们也去医院吧。”

史艳文道:“北冥皇渊先生已经到了医院应该就没有危险了,去了干嘛?”

“不关你事!”史仗义道,拉住妈妈的手臂,“妈——我们去嘛去嘛。”

刘萱姑拗不过儿子撒娇,道:“好吧。正好我也很担心那位先生的安危,那就走吧。我顺便也回家了。”

史精忠有些急,道:“可是妈……”

“萱姑,”史艳文道,“待会我还有话跟你说,别走。”

刘萱姑沉默了一下,道:“好吧,那我就听听你要跟我说什么吧。”

史家三个儿子都坐在妈妈的车子里,副驾驶的史精忠道:“妈,小心点,你开得太快了。就算爸爸真的没有注意到你的戒指,你也不用这样闹别扭啊。”

“我想的不是戒指,而是这个案件。虽然这整件事还有一些头绪没有理清楚,不过这一次的事情很明显的是一件谋杀案。”刘萱姑皱眉道。

“如果是这样,爸爸应该会注意到才对啊。”史存孝道,“爸不是警察吗?”

“你们爸爸是不会管这种小事的,因为毕竟只是受伤,还没有死人。”刘萱姑道。

史仗义超级不爽道:“他就是那种看透不说透的人。如果一件事情他没插手,不是没必要,就是会有人替他做!我们现在就在给他跑腿!”

“爸爸只是因为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做而已。”史精忠说道。

“那你告诉我什么才是重要的事情?一个人卧铁轨上和一群人卧铁轨上,两者难道不是同等重要的生命吗?”史仗义咬牙切齿道,“所以说我最讨厌这个臭老头子了!”

史精忠摇摇头,每一次与二弟这样争辩都是这样不了了之。因为就连他也无法就此得出一个定论,他无法坦然地放弃那一条无辜的生命,但他也不会为了一条性命而放弃一群人的性命。若要小空来回答,他必然也回答不上来。小空是理解父亲的,却也因此更加不能接受。

“都别吵了!”刘萱姑道,“你们说,会是什么呢?”

史精忠道:“你是说案件吗?”

“不是那个,我是说你爸爸要说的话,”刘萱姑道,“他刚才不是说有话要对我说吗?不是离婚,就是你们几个的抚养权,除此之外……”

三个儿子都显得紧张一些,刘萱姑隐忍道:“算了,我看他根本不可能会怎么样的,那个老头只是想要测试我一下。每次都这样,先让我动摇,然后再看看我到底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再自负总得有个限度吧。”

等等!测试?

史仗义立刻捕捉到妈妈话里的字眼,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那边刘萱姑道:“你们,我很抱歉,不过我真的忍到极限了。”

想明白的史仗义轻松接上妈的话头,道:“那我要跟史艳文!把他遗产都骗光光给妈养老!”

刘萱姑噗呲一声笑出来,笑骂道:“小滑头。”

到了医院后,众人询问北冥皇渊的情况。八纮稣浥告诉他们,北冥皇渊自从进了集中治疗室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了。纵使发生了这样的事,男人面上依旧从容不迫,只是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忧愁。

“梦虬孙,”史仗义拍拍蓝头发男人的肩膀,道,“你过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讲。”

他们找了一个楼梯间,史存孝和刘萱姑也跟了上来。

“摩罗仔找我什么事啊?快点讲完啦,我很担心北冥皇渊的情况。”

“你果然还是放心不下啊。这也难怪了,因为这毕竟是凶手杀人已遂与杀人未遂的最重要的关头啊。”史仗义道,“对,这根本不是个意外,而是凶手以杀人为目的,计划出的一整套戏码。北冥皇渊就是被凶手拿着那条海蛇蓄意地咬伤。这个凶手就是你,梦虬孙!”

此言一出,在场的所有人俱是一惊。

“不会吧?”史存孝道。

“问题就出在海蛇的牙痕。一般来说海蛇的嘴部都比较小,如果海蛇真要咬食人类的话,也只会咬指尖这种细微的部分,但是北冥皇渊身上留下海蛇牙痕咬过的痕迹的却是海蛇所无法咬食的手背部分,凶手就是在北冥皇渊背着八纮稣浥的时候赶上前去。用手卡住他事先藏好的海蛇头部,迫使海蛇张口之后再让海蛇啃咬北冥皇渊手背的。我说的没错吧?梦虬孙?”

刘萱姑眼中赞许,嘴里却道:“你有什么证据吗?那个时候其他人难道就没有可能行凶了吗?另外,当时大家会跑去救人,完全是因为八纮稣浥先生溺水的意外。”

“如果说他的溺水不是意外呢?”史仗义道。

 

医院的茶水间里,史艳文亦在说道:“八纮稣浥先生,真是不好意思,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史某却请您来这里说话。”

“没关系,就不知道史君子找我什么事呢?”八纮稣浥淡淡地说道。

“我想请问,您的溺水真的是意外吗?”

 

“如果八纮稣浥是故意溺水的话又怎么说呢?”

史存孝大惊,道:“故意的?八纮稣浥为什么要这样?”

 

史艳文继续说道:“无论男女,每个人都会想知道另一半对自己的感情,有时候为了吸引心仪的人注意。也许会故意和别人状似亲昵,有时候还可能会故意不把结婚戒指戴在手上。”

八纮稣浥低头,看见这位史贤人的左手无名指上多了一丝亮光,那颗小小的钻石闪得直刺人心。

 

史仗义道:“八纮稣浥是故意装成溺水的样子,目的就是为了测试爱人北冥皇渊的心意,为的就是想知道不会游泳的北冥皇渊到底会不会赶过去救他。最好的证据,就是八纮稣浥在冲向海里去救他的人当中找到了北冥皇渊的身影之后安心喃喃自语,说太好了。”

“但是北冥皇渊和八纮稣浥,他们下个星期就要举行婚礼了,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呢?”史存孝道。

“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更想要亲自证实一下。谁叫自己的未婚夫对自己跟一个知名人士状似亲昵,他还不生气,他当然会想让他着急一下了。”刘萱姑推了推眼镜,嘴角似笑非笑,“于是他们两个就为了达到这个目的,联手演出了一场溺水的闹剧。”

“有两个人?”

“没错,就是两个人。这项计划里面必须要有一个人能够配合八纮稣浥,在他溺水的时候马上让北冥皇渊知道,计划才能成功。如果在队友发现之前他就已经被海滩上的其他客人救上岸的话,那就不美了。”刘萱姑看向一直沉默的梦虬孙,道,“我想这个人应该就是你了吧,梦虬孙先生。”

“至于这项计划开始的暗号就是八纮稣浥跟梦虬孙说的‘能不能请你帮我到我们的房间里那条新的毛巾来呢’的时候。”

史存孝提出疑问,道:“可是我记得那个时候梦虬孙明明有阻止八纮稣浥到海里浮潜的。再说,现场还有爸爸、大哥两位现役警察,更不要说还有二哥你这个名侦探,他们两个怎么可能这么做?”

史仗义了然于胸,道:“就是因为这样才要阻止,为的就是不要让我们看见。但是八纮稣浥还是坚持照原来的计划行动,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这个时候梦虬孙先生也已经暗地里在心里做了另外一个计划。”

“在回房间拿毛巾的时候,梦虬孙就先把事先藏在房间里的海蛇放到自己腰包里。然后就拿着毛巾又回到了海景餐厅,他看准了时间之后,就和当时在海里的八纮稣浥做了一个暗号,即当时向八纮稣浥挥手示意,让他开始假装溺水一样。接着大家一起冲到海里救到八纮稣浥的时候,趁众人松懈,将事先藏好的那条海蛇从腰包里拿出来,让那条海蛇咬北冥皇渊就行了。”

刘萱姑宠溺地微笑道:“你没有搞错吧,我的大侦探。最重要的凶器,现在已经优雅的逃逸到太平洋里面去了,如果这项最重要的证据不见了,在法庭上是根本不可能成立的。”

“别急啊,妈妈。”史仗义亦回以微笑,“我说过梦虬孙是事前先把海蛇放在腰包里面,但是案发之后不知道是他因为过于自信,还是因为信心产生动摇了。竟然一刻也没有从我们的身边离开过。所以我们一定能找到线索,也就是用来固定海蛇的胶带。因为如果只是把海蛇从腰包里拿出来的话,不但会花时间,动作看起来也不会自然,如果一个不小心还有手指被咬到的危险。所以我想他恐怕就是利用胶带将海蛇的身体固定在腰包里的好几个定点,让海蛇的头部露出腰包的拉链外,需要用到的时候,他只需要用手抓住蛇头,不用一秒钟就可以将蛇拉出来。”

“这么说我看到的那个像是海蛇翅膀的东西就是部分的胶带?”史存孝道。

“没错。至于剩下的胶带应该还在他的腰包里面。”

“但我们还不能确定他真的把海蛇放到腰包里去了。”刘萱姑道。

“当然确定。重点就在于他的酒店房卡。在我们拿到备份房卡将房门打开之后,发现除了他忘在房间里面的那张自配房卡之外,他的钱包证件纸巾之类的全部撒在床上。那是因为他把腰包里面的东西都拿出来,想要放进另外的某样东西的证明。”

“可是梦虬孙为什么要伤害北冥皇渊呢?先不提他们是表兄弟,梦虬孙和八纮稣浥感情很好,而北冥皇渊和八纮稣浥都快结婚了。”

“关于这一点完全是出自我自己的猜测,”史仗义道,“几个月前,鳍鳞会宗酋的秘书紊劫刀先生出了意外。在鳍鳞会与北冥集团的冲突中,被北冥集团董事长的座驾撞死当场身亡。恐怕这位紊劫刀先生与梦虬孙先生有着不小的联系吧。”

“是,”梦虬孙道。他此时已经不再做出那副稚气满满的夸张少年表情,肌肉放松下来后呈现的是一张满是疲倦与冷漠的成年人的脸,“刀叔是小时候对我最好的人,简直如同我的亲人一般。可是他却被北冥封宇那个混蛋给……”

“所以你为了报复北冥集团,从而策划了这次的谋杀是吗?”史仗义突然大叫,“你才是混蛋!你伤害了所有爱你的人的感情!”

“哦?是吗?”梦虬孙露出轻蔑的笑容,“你该不会说的是我的堂哥欲星移吧?还是说我那个远远房亲戚北冥封宇?还是说那些我曾经在北冥集团里以为交到的那些朋友?哈,嘴上说爱我的人将我看作弃子,我珍视的东西被他们弃之如敝履……这个世界上真心待我的只有刀叔而已,而现在连刀叔也没了。”

他道:“戮世摩罗,你要怎样?报警,然后让管金雷村区的伯祖母来抓我吗?”

“所以那个领导鳍鳞会的传言是真的……你真的开始为了鳍鳞会对抗北冥集团了。”

“我只是厌烦了他们为我做决定而已。既然我无法拒绝选择,至少我现在能做自己能掌握的决定。”他从容地转身,拧开楼道门之后突然回头,一如往常一般露出爽朗的笑容,眼神却是冷的,“对了摩罗仔,你的推理很精彩,不过和你爹比起来还是差点火候咯。”

他走出楼道,即看见俏如来靠在墙壁上,他没有停留,只是笑了一声:“你一直在听,是吧。”

俏如来轻轻地呼唤“龙子”,他也充耳不闻,抛之脑后。俏如来闭上眼睛,听见他转角撞上了某个医生,那个医生惊喜道:“梦虬孙大哥!你安奈在这!好巧啊!”

“修儒啊,是很巧啦,”梦虬孙笑道,“朋友被海蛇咬伤了,我来看他。”

“哦,他们都说那边来了个被海蛇咬到的病患,原来是你的朋友啊。你放心啦,虽然龙涎口这里的医院没有备血清,但和海境鳍鳞会那边的医院联系以后血清送得很及时,你的朋友已经脱离危险了!可以放心了!”

“谢谢你啊,修儒。”

“我有听说一些事情……梦虬孙大哥,你真的没事吗?”

“这是我个人的代志,都过去了,你就麦再问啦。有空来海境,我带你旅游!”

“哇,谢谢你,梦虬孙大哥!”

 

“事情就是这样。我说的没错吧,朱丽叶?”史艳文道,“哈,别介意,这是次子为你取的名号,史某觉得还挺合适的。只是……”

“朱丽叶可不会参与谋杀她的罗密欧。”额发已经有些花白的男人冷了声音,湛蓝的眼睛透出冰冷的寒意。

“假如事情不是那样的呢?假如原本的故事远不是这样试探爱人心意这样浪漫的爱情故事呢?我想你是和梦虬孙约定好。你假装溺水,北冥皇渊自然慌了手脚冲进海里救你,当时冲进海里的人很多,梦虬孙便浑水摸鱼让海蛇咬了北冥皇渊。”史艳文道。“不过这些都没有实际上的证据就是了,我们或许能够找到梦虬孙腰包里胶带的痕迹,但只要他咬死是偶然,我们也无法证实,而你更是清清白白。你会这样有恃无恐地在我们面前演这样一出戏,也是因为这个吧。其实你是想借机告诉我们,这是海境自己的事务,我们中原没资格插手。

“我知道鳍鳞会与北冥集团的矛盾不可调解,但你居然拿深爱着你的人来开刀,世间最狠心者莫过于此。”

八纮稣浥静静地听着史艳文的话,末了道:“……此时亡命之徒竟劫持了史警官的妻子作为人质,慌乱之中,史警官毅然拔枪射击其妻的腿部,歹徒遂弃受伤的人质逃窜……”八纮稣浥淡笑道,“史君子之气魄,稣浥自然望尘莫及。”

“不过,与史君子同样,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心爱之人的命罢了。”

“那么,你究竟是真的为了他好,还是为了维护你宝贵的鳍鳞会?”史艳文笑。

“别叫我说出好话来了,史君子。”八纮稣浥嘴角噙着一抹嘲讽的笑意,微微颔首,“请。”

 

“二哥,就这样放他走吗?”史存孝道。

史仗义脸色阴沉,几近狰狞,道:“还能怎样,他又没弄死人,史艳文和俏如来不也没动作吗?鳍鳞会必然会保他们的下一任宗酋……”

刘萱姑将手搭在次子的肩膀上,安慰道:“好了,交给你爸爸处理吧。”

“真烦,最讨厌这种东西了。”

刘萱姑摸摸次子毛茸茸的绿毛头,作为安抚。

事情解决,众人回到医院大厅,史艳文早就在那边等他们了。

“爸爸,你不是说有话要对妈妈讲吗?”史精忠道。

“什么话?”史艳文反倒面露迷茫,三个儿子都急起来。只见他慢悠悠地从沙滩裤口袋里掏出什么亮晶晶的东西,走到刘萱姑面前,执起她手,将那个小圆环重新戴回妻子无名指指根的那圈白痕处,“你也真是的,结婚戒指都能弄丢。”

刘萱姑不自在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弄丢的。”

史艳文微笑,道:“看一眼就知道了。不会有人穿着泳装围着毛巾,还戴着眼镜在沙滩上的,定是找什么东西。隐形眼镜、耳环、戒指……都是丢这些的。你这样细心,也有丢的时候啊。”

“原来爸那时候卫生间去了那么久就是为了找戒指啊。”史存孝恍然大悟道,“那那个膝盖处的沙子也是因为在沙滩上找戒指所以才沾上的啊。”

“一开始就注意到了,”史艳文偏头去看刘萱姑,笑道,“再说又是左手拿饮料喝红茶,又是晃来晃去,想不注意也难啊。”

刘萱姑红了脸,想说些什么又说不出来,手还任他牵着。

“这老东西真会啊,讲两句软话就给妈迷得不要不要的。”史仗义道,“银燕你对弟妹别学这套油嘴滑舌的。”

“啊?”

“算了,我看你这头笨牛也学不会。”

“啊?”

“总而言之,事情总算解决了。真是太好了,那我们现在可以去海滩上玩了吗?妈,一起来嘛。”

“啊,我不行,”史艳文出声道,“局里有点事情要处理呢。”

“爸爸!”

“我就知道。”刘萱姑挥挥手,道,“精忠仗义存孝,回见了。”

唉,下次,下次再努力让他们这对夫妻好好在一块吧!

 

  ——————END——————

 

魔改自柯南TV第120-121集《有氧潜水杀人事件》

北冥皇渊和鳍鳞会宗酋的事情在北冥集团和鳍鳞会里不是秘密,可以说八纮稣浥是为了保护他才和他断了(也是为了稳定鳍鳞会的人心),正如史艳文为了保护刘萱姑而亲自开枪打了她的腿。

补爹设定:

◆史艳文。还在警校读书时就是天才,后来做了刑事一课的组长,最后做到中原厅长。思维极度敏捷,全剧推理天花板之一但是现在已经很少处理这方面的事情了,爹亲能看清一切但不说。比起相对自由的侦探他更习惯用厅长身份看事物。

◆战力天花板。全科满分的天才警员传奇现在还流传在中原警校里。

◆和刘萱姑是警校实习时认识,对这个姑娘一见钟情,且是先追的刘萱姑。两个人都不在一个学校全靠爹锲而不舍,追到手结婚后就基本上再也不管了,像极了拔O无情的渣男。被忍无可忍的刘萱姑要求分居后逐渐认识到家庭的重要性。

★小彩蛋。别的场合都是“戮世摩罗”,但是有刘萱姑在的场合就都是“史仗义”。小空是妈妈的乖崽崽!

浮光跃金

【金光魔改】有氧潜水杀人事件(上)

  前情回顾:

因为不认同父亲的警察理念,发誓要追求自己的正义而当侦探的史仗义。因为妈妈刘萱姑还在线,没机会发展背骨仔,所以还算是遵纪守法的少年人。讨厌警察但最主要是讨厌史艳文,跟其他警官关系还算过得去(苗疆警官万里边城区风逍遥和美人阁区姚明月、海境警官申玳瑁、佛国警官梵海惊鸿,魔世警官三尊,中原金雷村区的锦烟霞等)。看不惯父亲满嘴仁义道德所以有时候会为了真相而进行一些不是非常道德的灰色手段。

◆是三兄弟里初始条件最像史艳文的,长得像,智商像,情商像,白切黑像。史精忠是后期培养,最后继承了父亲衣钵。

◆是妈妈的乖乖仔。(我抽烟喝酒烫头染发,但我是妈妈的乖崽崽。

◆现pa史艳文没有辜负史......

  前情回顾:

因为不认同父亲的警察理念,发誓要追求自己的正义而当侦探的史仗义。因为妈妈刘萱姑还在线,没机会发展背骨仔,所以还算是遵纪守法的少年人。讨厌警察但最主要是讨厌史艳文,跟其他警官关系还算过得去(苗疆警官万里边城区风逍遥和美人阁区姚明月、海境警官申玳瑁、佛国警官梵海惊鸿,魔世警官三尊,中原金雷村区的锦烟霞等)。看不惯父亲满嘴仁义道德所以有时候会为了真相而进行一些不是非常道德的灰色手段。

◆是三兄弟里初始条件最像史艳文的,长得像,智商像,情商像,白切黑像。史精忠是后期培养,最后继承了父亲衣钵。

◆是妈妈的乖乖仔。(我抽烟喝酒烫头染发,但我是妈妈的乖崽崽。

◆现pa史艳文没有辜负史仗义(指原剧里几次牺牲他)。他们没有血海深仇,只是父亲在家庭责任中常年缺席又兼理念冲突,史仗义单纯讨厌他爹而已。

◆史萱分居,但没离婚。刘·妃英理·萱姑(不是)。是法医,因为工作需要,即使分居,也会常常见面。

◆史萱镜月《满江红》同系列

我先替你们讲:演的,苏彦文从不回家更不会和儿子们一起去旅游!

 

——————WHITE ROSE——————

 

人与人的邂逅充满了神奇,各种刑案更是谜题重重,能够遇到你真是有缘。今天的故事一样发生在白色的沙滩上,男女朋友可是有各种类型的哦,唯一看透了真相的是一个外表看似街溜子,智慧却过于常人的名侦探戮世摩罗!

但是我,一直守候着你——

“……你可以考虑看看吗?嗯,没错,就是星期六跟星期日……啊,可以吗?真的?”

“俏如来,大半夜的你跟谁在打电话啊?”半夜出来上厕所的戮世摩罗揉着眼睛,看见史精忠鬼鬼祟祟地打电话。

“小空,”史精忠被他背后吓一跳,捂住座机话筒以后道,“我只是在跟我的朋友在讲电话。”

他又转头对电话那头温柔道:“那就这么决定咯,你早点睡,晚安。”

然后心情很好的样子微笑着走回自己的房间,中途还对小弟说早点睡哦。

这家伙怎么回事啊,上次的钢琴奏鸣曲《月光》一案,他老师不是骂他一顿,搞得俏如来心情压抑,怎么今天突然这么高兴了。戮世摩罗耸耸肩,反正不关他屁事,也回房了。

“到龙涎口去做海水浴?”

“对啊,就是这个星期六跟星期日。金雷村区的锦警官送了我那里的酒店招待劵,爹亲不是难得没有工作,正好可以一起去放松一下。”

史艳文显得有些为难,道:“这……”

“银燕你也想去海边玩是不是?”史精忠转向三弟,目光恳切。

史存孝被突然点名,道:“哦哦,也可以啦。说起来我们好久没有一起去旅游了。”

史精忠得到两票,一对二,高兴道:“太好了,那我现在就去打电话订酒店好了。”

喂喂,干嘛跳过我啦,好歹也问一下我的意见吧,等于我不重要吗?我不是这个家里的一员吗?不是你亲爱的弟弟吗?哼。

戮世摩罗无语,低头扒稀饭,妈和史艳文分居,连带着早饭也只能吃这稀得要死的稀饭。这个俏如来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啊。

阳光明媚,海风轻拂,史精忠降下车窗,道:“这里的大海还真是漂亮啊,能和爹亲还有小弟一起来玩真是对了耶。”

“差不多得了史精忠,你在搞什么女高中生的角色扮演吗?从昨天到现在你都一直假鬼假怪的。”戮世摩罗大叫。

史精忠笑眯眯道:“没有啊,只是单纯的高兴而已。”

“我也觉得很高兴,二哥。”副驾驶戴黑框眼镜的史存孝回过头,手里拿着景区宣传册,“难得爸爸能和我们一起出来玩嘛。”

戮世摩罗道:“跟史艳文一起算什么美好旅游。”

到了酒店,史艳文去和酒店前台交涉,史精忠左看右看,史存孝问大哥在看什么,史精忠说没有啊。那边史艳文拿房卡回来,道:“精忠,你是不是订错房间了?怎么是一个大床房和一个三人间啊?”

“没有错没有错,”史精忠笑眯眯地拿走那张三人间的房卡,“我们三兄弟在一间房,父亲睡大床房就好了。”

彼时戮世摩罗去买饮料了,所以也没法及时提出那个抗议:“凭什么是史艳文睡大床房,我为什么要和你们挤一间房……”

到了海滩,人声鼎沸。

“哇,美女真多啊……”戮世摩罗棒读道。其实史家四个男人都对美女都没有很大的兴趣。史艳文史精忠和他们的工作过去了,三弟史存孝有女朋友性子又耿直得像头牛,根本不会看别的女人半眼。所以只有戮世摩罗能努力发出些赞叹,好不辜负这片比基尼美女的美景。

帅哥在,美女来。最先被搭讪的居然是史艳文这个老头子。那边美女缠住史艳文,这边史精忠还在东张西望。

“你到底在看什么啊?”戮世摩罗道。

史精忠还未做出回答,那边美女就遗憾惊呼道啊你已经结婚有妻子了啊。戮世摩罗相当不爽,冲那边大叫道:“没错!但是我爸爸已经快离婚了!建议各位美丽的小姐抓紧时间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这个老头!”

“你真的快离婚了吗?真是难以想象你这样有魅力的大叔……”

“骗人的吧?你这样年轻怎么儿子都那么大了,他肯定是你朋友吧?”

史艳文无奈地笑,应付美女们的七嘴八舌道:“是的,呃谬赞了谬赞……他真的是我儿子……小姐们很美貌,但并不是史某心目中的理想型。”

“啊,那你理想型是什么样子的啊?”

“这个沙滩上有这么多类型的美女,你指一个出来看看嘛……”

“就是啊就是啊……”

她们大概是不相信如此年轻的男人会有这样大的儿子,大抵是将戮世摩罗的话看做是恶作剧之类的,非要史艳文回答。史艳文最后只好指了一位,道了:“那就是这边这位,美丽的背影很像我的夫人……”

那边被指到的女人缓缓回头,拉下头上还搭着毛巾,金丝眼镜闪光一瞬,看向这边——

“萱姑?!”史艳文惊讶道,“你怎么会到这来?”

“我还要问你呢,你怎么会?”

史精忠拍手,道:“这真是太凑巧了,你们这对夫妻真不是假的,没想到想法都完全一样。”

史艳文看着长子,道:“精忠,你……所以你才特别订大床房,对吧?”

“什么啊?”史精忠眨眨眼。

拜托,一下就被拆穿了。史仗义吸溜冰红茶。那边同胞兄弟已经在兴高采烈地说妈妈也来度假啊太巧了我们一起吧!

唉,该说不说银燕才是捧场王啊。

“好了。妈你就不要再继续生气了。我瞒着你让你们见面是我不对。”酒店卡座里,史精忠殷勤给父母倒茶,“不过既然见面了就一起玩嘛,我们一家人已经好久没有一起了。”

“是很久没有一起了,”刘萱姑用左手拿起冰红茶,冰凉的水珠从玻璃杯杯壁滑落,“我突然想起来我们蜜月都没有去,怎么大忙人在分居后反而有时间在旅游了?难不成真是萱姑耽误了史君子?”

一向能言善辩的史艳文唯独只在妻子面前哑声。三个儿子在中间的沙发上并排坐着,史精忠和史存孝担忧地来回看父母,史仗义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史艳文越吃瘪他越高兴。

史艳文叹一口气,站起来道:“我去趟洗手间。”

“等等,爸……”这场旅行的主角缺失,史精忠只能坐回座位上。

“算了,精忠。你爸爸总说逃避不是办法,终究是要面对。可他自己真正遇上这样的情况却又是另当别论了。”刘萱姑笑笑,低头看了看左手的手表。

“哎,妈,”史仗义道,“你怎么没带结婚戒指,平常不是都会带着吗?”

“哦,我是故意的。你们别多心,”刘萱姑提到这个神情柔和下来,抬手看着左手空荡荡的无名指,“我只是想要看他会不会注意到我的手,如果他注意到的话,我们之间也许还会有一丝的希望……”

“看来,根本是多此一举。”刘萱姑自嘲地笑笑。

“其实这是因为……”

“唉,我的人生实在是太失败了。我看我们还是结束分居的生活,重新另一段人生好了。”

史存孝恳求道:“妈,别这样。”

“你们要记住,特别是你,存孝,千万别像你们爸爸这样。”

好久不见史艳文回来,刘萱姑道:“我看他肯定去海滩那边躲了,然后中途又被别人缠上了吧。毕竟是大名鼎鼎家喻户晓的史贤人。”

“这怎么会嘛……”

史精忠还没说完,那边就传来史艳文的声音。

“真是没有想到在这里能偶遇有名的史贤人,幸会。”

“哪里,这才是艳文的荣幸。”

“被我说中了吧。”刘萱姑道,“说不定会有美女要他帮忙擦防晒油呢。”

“爸爸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史精忠道。

“但是这老家伙腿上的沙子一直沾到膝盖啊,他刚刚不是才冲洗干净的,”史仗义用手圈出望远镜,道,“该不会真的跪沙滩上帮美女擦防晒油吧?啧啧啧史艳文为老不尊晚节不保呀!”

“史、仗、义!”史精忠道。

“幸好现在和他说话的那两个是男的。”史存孝道。

“男的也要警惕,”史仗义道,“你不觉得那个皮肤有点黑的人很像gay吗?”

“会吗?”史存孝瞪大眼睛,“看到gay!”

刘萱姑勾起嘴角,道:“哎呀,你们爸爸还真是男女通吃呀。”

那边讲完话,史艳文带这两位先生到他们的卡座面前,道:“这是我刚刚从海滩那边遇到的,我来为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海境鳍鳞会的宗酋:八纮稣浥先生。那边是他的朋友:昔苍白先生。”

鳍鳞会是海境的最具影响力的民间组织,其规模几乎可以与官方媲美。男人皮肤并不是单纯的黑色,而是金铜色,面容儒雅随和,非但没有金铜的杀伐之气,倒像沉静雅致的古物。昔苍白人如其名,面色苍白,连头发的颜色也是淡淡的棕色。他们对史家人问好。

“这位是否就是最近名声鹊起的名侦探戮世摩罗?”八纮稣浥看着史仗义道,“原来他是您的儿子。”

“正是次子,”史艳文继续为他介绍道,“中间坐着的是三子史存孝,在那边坐着的是长子史精忠。再来,坐在里面的那位,她是……”

“我是他的前妻,刘萱姑。”刘萱姑颔首。

“二位离婚了?”昔苍白诧异道。

史艳文面露尴尬,史精忠连忙道:“没有没有,我母亲她只是在开玩笑而已。”

“精忠啊,我看她未必是在开玩笑。”史艳文微笑。

“喂喂!这边的大叔!你年纪也不小啦,能不能不要随便和人搭讪呐!”一个蓝卷毛窜出来,满面少年气,他又回头道,“我说北冥皇渊!你怎么也不着急啊你男朋友都要被这个男的拐走啦!”

被叫到的男人摇摇头,道:“龙子,你也该改改自己的脾气咯。稣浥如果和男的说一句话就是要被抢走了,那全天下岂不都是我情敌。再说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史贤人,别这么没礼貌。”

史仗义捣捣胞弟,道:“你看我怎么说来着,真是gay吧?”

“看到鬼!摩罗仔你安奈在这!”卷毛小蓝人转头看史仗义,惊喜道。

“龙涎口又不是你们海境开的,我怎么不能来捏,小龙人。”史仗义挥挥手。梦虬孙之前在中原旅游,正巧碰上佛国与中原的尚同会一案,帮了戮世摩罗不少忙,史仗义很喜欢他。不过几个月不见,他看起来跟之前有点不一样了,他年纪本来就比戮世摩罗大,只是爱玩又娃娃脸,穿衣风格也比较显小,当初见面还以为他是同龄人。以前他背一个大大的单肩斜挎包,戮世摩罗记得那里面装着很多零食,小龙人喜欢谁就从里面掏出什么来请他吃。现在大概是因为在海滩上玩的关系,梦虬孙为了方便就在腰间围了一个小腰包。他相貌没变,就是头发拉直了一点,只是稍微改变了头发就完全和他们拉开年龄差了。梦虬孙见戮世摩罗打量他,摆摆手道:“最近在工作!八爪的说我以前那头卷毛太显小了不能服众,我就去拉直了!但是你看!”

他撩起一缕头发,苦恼地看着卷卷的发梢,道:“涂了很多难闻的药水上去,结果头发没洗几下就还是变回这样了!”

他又活力满满地跟史精忠打招呼,道:“俏如来警官!你也在啊!”

不过也许是自己想多了吧,戮世摩罗看他一如既往的热情洋溢的开怀笑容。有些人就是可以一直保持着少年心,梦虬孙就是这样的人。

众人寒暄几句,八纮稣浥邀请道:“要不要一起去吃午饭?这家酒店后面有一家餐厅,虽然小,但是味道非常好。”

海边餐厅内,史艳文笑道:“原来你们是来这里玩潜水的啊。鳞族果然擅水呢。”

“其实也不全是啦,”梦虬孙豪爽地拍拍北冥皇渊,笑道,“北冥皇渊就不会!只是因为八爪的喜欢潜水他才来的!”

“其实我都告诉他不用勉强自己,但是皇渊完全不听,就随他了。”八纮稣浥微笑道,他和北冥皇渊坐一块,挨得很近,“有的时候真的会受不了他。他这样爱跟人,想到以后结婚也这样真的会现在就开始嫌烦。”

北冥皇渊小声地叫着恋人的名字撒娇,两个人看起来亲密非常。

“不过你们下个星期就要结婚了,”史艳文道,“伴侣之间就是要互相体谅包容嘛。”

坐在中间的史精忠和史仗义大感不妙。

爹亲在说什么啊!

这老头子干嘛……!

“是啊,”刘萱姑神色自若,“不过若是无法忍受,离婚也是可以的嘛。毕竟在这个世界上又不是没了谁就没法活了。”

即将结婚的北冥皇渊和八纮稣浥楞楞地看着两个孩子都生三个却还是分开坐两边的夫妻,气氛冷淡下来,一时无言。

昔苍白道:“蜃虹蜺呢?”

“他说要去这一带海域做浮潜,”梦虬孙道,“就走了。”

“什么是浮潜?”

“就是不使用氧气筒进行的一种潜水。”

“饭都不吃就去潜水了啊。”

“蜃虹蜺就是这样啦!总是说什么自己是大海的男人,我看他以后干脆就跟鲨鱼结婚好了!”梦虬孙说到,惹得大家大笑起来。

欢声笑语中,八纮稣浥对梦虬孙道:“龙子,麻烦你一下。能不能请你帮我到我们房间里拿条新的毛巾来呢?我突然想去海里游一会。”

梦虬孙皱眉道:“八爪的,你已经有点醉了不要紧吗?”

“我有分寸。”

八纮稣浥看起来是这一行人中说一不二的存在,他决定的事情无人能改,况且他面色从容,没有醉态,所以众人就随他了。梦虬孙起身回酒店替他拿毛巾。

梦虬孙回来后过了一会,史仗义道:“感觉海水开始涨了。”

这话引起北冥皇渊的担忧,道:“稣浥他不会有事吧?”

又一人来到餐桌前,正是之前谈论的蜃虹蜺。蜃虹蜺是个身材很高大的男人,剑眉星目,看了看四周,道:“宗酋呢?”

北冥皇渊道:“他现在还在海里呢。”

昔苍白道:“你们没有碰到吗?”

蜃虹蜺道:“没有啊,没碰到。”

此时一直专注盯着海面的梦虬孙突然指着海面,道:“你们看,他在那里,还跟我们挥手呢。喂,八爪的!”

梦虬孙大笑着挥手,回应八纮稣浥。八纮稣浥确实是在挥手,只是状态好像不太对,那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的游泳者向同伴打招呼的姿态,是溺水者在胡乱地挥舞着手臂求救。史仗义立刻站起身,刘萱姑亦担忧道:“难道说……”

史艳文接上道:“他溺水了?”

此言一出,北冥皇渊先冲了出去,大叫恋人的名字。

“稣浥!稣浥!”

他的海境的同伴还有史家的三个兄弟也跟着追了上去。北冥皇渊心系恋人,一心向前跑,根本没有注意到海水已经淹到自己胸口了。一个浪潮兜头打来,北冥皇渊被呛住,不停咳嗽,却还是想向前冲。

身后赶来的蜃虹蜺拎着他的衣领,大力把他扔到身后浅水的地方大声责备:“你这个笨蛋!不会游泳的人乱跳个什么劲啊?!”

他说完就转身,将海里扑腾的八纮稣浥从身后抱住,一边托着他的下巴将头抬出水面,一边缓慢向岸边走。大家担忧地看着八纮稣浥。好在他呛水程度不深,没有大碍,已经能勉强说话,第一句话就是问北冥皇渊在哪里。北冥皇渊立刻走到恋人旁边,说我在这里。八纮稣浥露出微笑,说太好了。蜃虹蜺便将八纮稣浥交给北冥皇渊,让他背他回去。见没有危险了,一行人放松下来,继续走向岸边。

突然北冥皇渊弯了膝盖,直直倒了下来,连带着背上的八纮稣浥也再次跌落水中。

“北冥皇渊!”

“宗酋!”“八爪的!”

变故再生,众人连忙将水中已经昏迷的北冥皇渊和八纮稣浥拉住,蜃虹蜺拍着北冥皇渊的脸大叫他的名字,北冥皇渊没有反应。

史存孝看见海里有着某物,一头扎下去查看,只见一条布满条纹的长条物快速游走了。史存孝连忙浮起来大叫:“有海蛇!”

蜃虹蜺立刻将北冥皇渊背起到岸边,昔苍白也背起八纮稣浥离开这片危险的海水。北冥皇渊被放置到沙滩上,蜃虹蜺检查了他裸露在外的皮肤,发现手背上有蛇咬出来的痕迹。他们马上到达最近的冲洗点,用淡水冲洗北冥皇渊的伤口。

这边史仗义已经冲回店边,大叫:“快叫救护车!北冥皇渊被海蛇咬到了!”

史艳文和刘萱姑俱是一惊,史艳文担忧道:“那可是有剧毒的。”

“所以快叫救护车!”史仗义大叫。

后面赶来的史存孝道:“妈!你去帮忙看看吧!”

刘萱姑一时有些哭笑不得,那边拨电话的史艳文没忍住笑了一声,道:“你妈妈看不了活人的,那位先生还没死,轮不到她看。”

话是这样,史仗义已经先一步拿起桌子上的冰红茶跑走了。

“用红茶里含有的丹宁酸成分冲洗伤口中和毒素,”刘萱姑露出欣慰的笑容,“仗义也长大了啊。”

“是啊,他实在是一个头脑很好使的孩子。”打完电话的史艳文道,“像你。”

刘萱姑嗤笑一声,没有回答。史艳文讨个没趣,转头看向那边慌忙的沙滩,被梦虬孙和昔苍白围着的八纮稣浥咳嗽着转醒,面容沉静的男人刚刚好转又开始担心着中了蛇毒的恋人的情况。

他们目送昏迷的北冥皇渊上救护车,八纮稣浥坚持陪他也上了车,史存孝跟着酒店人员赶着去指认海蛇品种,剩下的人也一起跟着了。最后面是史家一行人。

“还真是抓马啊,从人到事都是。”史精忠偏头去看突发感慨的史仗义,后者耸耸肩,道,“我听说海境的鳍鳞会与北冥集团的冲突是很严重的,啊,他们这对也算是罗密欧与朱丽叶吧。今天居然一个溺水一个被海蛇咬,哈,亡命鸳鸯呐。而且之前看资料说龙涎口几乎没有海蛇,他这一来就被海蛇咬到,建议北冥皇渊醒了就去买张彩票。”

走在后面的史艳文抬头去看自己二儿子,面露赞许。

银燕翻着海蛇图鉴,终于翻到,肯定地说:“就是这个!我肯定就是这种海蛇不会错的!”

他指的是选择性海蛇。

史精忠皱眉道:“龙涎口怎么会有这种蛇呢。”

酒店经理常欣道:“这种海蛇有时候的确会乘着黑潮游到这里来,只要给它咬上一口,就算没有肿胀,也会在不知不觉中身亡。有个渔夫就是被毒死的。”

刘萱姑道:“难道说你们明知道有这种危险的海蛇,还对外开放海滩?”

常欣连忙解释道:“不是的!那个被毒死的渔夫是因为一条选择性海蛇不小心混进了抓鱼的渔网里,他又没有注意到用手碰到海蛇,才会被它咬死的。””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里都有海蛇,”史艳文道,“它们随时都有可能会有侵袭人类的行为。”

“选择性海蛇是一种很温驯的蛇种,大家都知道,它不可能主动攻击人类的。”常欣恳切道,“我们饭店在这创业已经20年了,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任何一次客人被海蛇咬伤的事件。”

“请问这种选择性海蛇有没有背上长了翅膀的品种啊?”史存孝道。

“翅膀?”常欣觉得困惑,“应该没有这种品种才对啊。”

“那就怪了。”史存孝低头看书,“根据我的印象,我记得那条蛇的头部后面好像长了两个小小的翅膀的样子。”

梦虬孙道:“说不定是那条海蛇勾到海草了。”

史存孝点点头,道:“也许是吧。”

史艳文走过来拍拍儿子的肩膀,道:“存孝只看了一下就记得那么清楚,辛苦你了。”

“是啊,比起自己老婆手上空荡荡,戒指不见了都不知道的某人要好多了。”刘萱姑道。

史艳文道:“什么戒指?”

刘萱姑扭过头,道:“没什么。”

“那么,北冥皇渊被那条海蛇咬到纯粹是一件单纯的意外咯。”蜃虹蜺道,“我去跟医院联络,告诉他们海蛇品种。”

史仗义眉头紧锁,思考着这起事件。

不对。那个蛇牙的印子,绝不是意外。一定是有人拿着那条海蛇硬是让它往北冥皇渊的手上咬,而且就在海里,这么说来,凶手就是当时跑向溺水的八纮稣浥的那群人之中的一个。不对,那个时候大家手上都没有东西,而且他们都是看到八纮稣浥溺水才赶过去的。既然事先不知道八纮稣浥会不会溺水,根本不会有哪个笨蛋在事先就把那条海蛇准备好的。当时离北冥皇渊最近的人有八纮稣浥、蜃虹蜺、梦虬孙、昔苍白。八纮稣浥已经溺水昏迷,不太可能犯案。蜃虹蜺身强力健且离北冥皇渊很近,很可能犯案,但在他知道北冥皇渊被海蛇咬到之后,采取的急救措施都没问题,如果他是凶手的话对于自己想杀害的对象还可能做这些动作吗?不管怎么说,凶手就是当时跑到海里去的那四个人当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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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光跃金

【镜月/史萱】满江红(中秋特辑)

       中秋节。雪山银燕看植物大战僵尸的游戏直播时不小心下滑了,然后下一秒热辣劲舞占据屏幕他跳起来眼珠子都掉出来大叫婶婶。见忆无心往这边探头他赶紧滑了下一个直播间遮掩过去。忆无心点点头,继续回厨房帮她大妈的忙了。

  “我刚刚好像看见婶婶在……”

  “在跳擦边舞。”后面戮世摩罗拆月饼包装拆得头也不抬,随口说到。过节史艳文也不着家,但被人送的礼倒是很多。戮世摩罗和弟妹们拎了一堆月饼礼盒和名酒到刘萱姑的家里。

  “可是她不是警察……苗疆难道不管?”

  戮世摩罗眯着眼睛瞅月饼口味,道:“苗疆对于这方面审核比较松...

       中秋节。雪山银燕看植物大战僵尸的游戏直播时不小心下滑了,然后下一秒热辣劲舞占据屏幕他跳起来眼珠子都掉出来大叫婶婶。见忆无心往这边探头他赶紧滑了下一个直播间遮掩过去。忆无心点点头,继续回厨房帮她大妈的忙了。

  “我刚刚好像看见婶婶在……”

  “在跳擦边舞。”后面戮世摩罗拆月饼包装拆得头也不抬,随口说到。过节史艳文也不着家,但被人送的礼倒是很多。戮世摩罗和弟妹们拎了一堆月饼礼盒和名酒到刘萱姑的家里。

  “可是她不是警察……苗疆难道不管?”

  戮世摩罗眯着眼睛瞅月饼口味,道:“苗疆对于这方面审核比较松啦,不像中原。婶婶肯定是中秋放假,才开直播的,反正她和叔父离婚了也不用走亲戚。”

  “二哥你淡定过头了吧?”

  “因为上一个案子的凶手就是婶婶的金主啊,好像是榜八吧。被警察带走的时候还大叫月亮代表我的心什么的。”

  他整理好月饼,码在一边。塞一个月饼到小弟手里说你喜欢的蛋黄月饼,再塞一个给忆无心说你要的冰皮月饼,然后给忙活的刘萱姑拆了一个玫瑰月饼递到她嘴边。刘萱姑左手把嘴里咬着的月饼拿下来,右手锅铲不停,道:“叫你给奶奶送礼,有没有去?”

  “去了,送了奶奶吃得动的月饼,奶奶给我们仨都包了红包。”

  刘萱姑点点头,然后叫他出去别黏在这碍手碍脚。正巧门铃响了,史仗义就去开门了。

  一开门就撞进一对波涛汹涌,戮世摩罗闷得呼吸不上来,鲜红的手指甲刮在他脸上刺得他寒毛倒立,头上还有蛇蝎美人娇柔的声音:“哟,我的乖侄子,欢迎婶婶吗?”

  “妈妈!”忆无心从厨房里飞出去。姚明月这才放开憋红了脸的戮世摩罗,她抬眼看看系着围裙的女儿,嫌弃道,“少这么亲热,一身油别蹭脏我衣服了。”

  她眼睛看一看刘萱姑,把身后的月饼礼盒丢给戮世摩罗,笑道:“冒昧来访真是不好意思,嫂嫂不会介意妹子在这蹭顿饭吧?”

  “怎么会,今天过节就是该一块嘛。”刘萱姑笑笑,“饭快好了。无心你陪你妈去吧,剩下的大妈来就行了。”

  忆无心卸下围裙,总算能坐到她娇艳的妈妈身边。姚明月扳着她肩膀,道:“看你穿得土里土气的。”

  “妈妈,这是校服。”

  “我知道!你穿什么都土里土气的!”姚明月撇撇嘴。随后忆无心感到脖子上凉凉的,不是被尖尖的指甲划过的凉意,是某种条状的冰凉东西。她低头一看,一条闪着银光的项链环在脖子上,吊坠是一颗小巧的心。

  “谢谢你,妈妈。”她摸着那条项链就要抱姚明月。

  姚明月一把推开她,扬着眉毛,道:“不必了不必了,你想恶心死我吗?”她末了又得意地说:“这不比你爸给你买的那玉葫芦好看!”

  罗碧虽迟但到。

  “叔父你跟婶婶的月饼买重了,一样的款。”戮世摩罗道。

  雪山银燕道:“叔父和婶婶不会是一起去买的吧?”

  罗碧沉声说巧合而已,姚明月正眼也不看前夫。雪山银燕看见婶婶就悄悄滑到之前的直播间,发现还在热辣劲舞,冷不防被姚明月抓住了,说:“原来银燕也看婶婶啊,今天跟婶婶回家住,婶婶……”

  银燕吓得蹿到另一个沙发上躲她,道:“不不不,我我……”

  姚明月笑得很开心,这三兄弟里她最喜欢逗雪山银燕这种老实人了。罗碧和久不见面的女儿坐一块也很开心。被父母一左一右包围的忆无心更是开心,虽然左右总是动不动就讥讽彼此,但忆无心觉得这正是他们独特的亲密方式。

  史仗义看看窗外,刘萱姑端菜上桌说你在看什么。史仗义说没什么。

  “不是说精忠和你爸爸去办案了?不会来了。”刘萱姑毫不在意。

  “谁看他们了。这是他们的家吗?橘子才是他们家!”史仗义帮着布置碗筷,把那瓶从史艳文酒柜里薅来的名酒倒给婶婶。

  吃完饭,忆无心一家人向他们告别,老远还听见姚明月醉醺醺地说自己是打车来的,忆无心一手拉着姚明月一手拉着罗碧的手说爸爸爸爸我们就载妈妈一程吧求你啦。头上月亮亮得跟路灯似的,把他们影子拉得老长。

  饭后俩兄弟洗碗,雪山银燕听见门铃的声音,洗洗手去开门。一看是刚刚走的叔父,问道:“叔父怎么回来了?是落东西了?”

  面前人叹一口气,缓缓道:“存孝。”

  雪山银燕瞪大眼,手一推把史艳文推门外,他探出脑袋小声道:“爹亲,你千万别进来,二哥在洗碗,要是看到你就坏了。”

  他从一边抓一把月饼塞史艳文手里,真诚地握了握,郑重道:“中秋快乐,爹亲。”

  然后干脆利落地关门了。

  楼道里只有橙黄色的灯孤独的照着史艳文,然后啪得一下灭了,一切重归黑暗。史艳文重新摸亮了灯,低头看手里捧着的六七个老牌五仁月饼——以存孝的心性不会是故意,大抵是仗义把所有月饼都拆了分类堆一块,这才被存孝随手抓到了。

  “史艳文?”

  “啊,萱姑。”

  倒垃圾回来的刘萱姑看见他,神色除了一开始的惊讶以外就恢复如常。

  你怎么来了?

  今天过节,想来看看你们。

  哦。精忠呢?

  案子还有些尾声,他在处理。

  这样啊。吃过了没有啊?

  还没。

  家里没有饭了,这个点外面的饭馆应该还开着,你去吃吧。

  她走近房门,掏出钥匙来,看见他怀里一堆寒酸的五仁月饼,笑道:“怎么只有这个?家里月饼很多,我给你点吧。就是被仗义拆的不成样子了,希望你不要弃嫌。”

  她进门后门扉半掩,没有要请他进去的意思。那道半遮掩的门缝透出来的光里,有他温柔体贴的妻子,有他调皮捣蛋和敦厚老实的孩子,他见妻子打发难缠的孩子去洗澡,见她随手收拾了孩子没有照顾到的桌子卫生,连空气里的灰尘都是温柔的家的气息。末了她拎出一袋塑料袋,里面装了许多口味各异的新奇月饼。

  “这些是给精忠的,”她笑笑,“他今天没来真是可惜,改天叫他来,我蒸螃蟹给他吃。”

  “我会的。”他亦微笑。

  已经没话可说了,于是彼此告了别,说再见。

  再见。

  再见。

美人迟暮、英雄末路

【中秋节整点苍俏之中秋佳节】

17:00



赶了两个通宵,俏如来终于在中秋前夕把事情都处理妥当,当即躺倒床上睡了个昏天黑地,再睁眼时窗外已经擦黑,一时不知今夕是何夕,俏如来迷糊了一阵清醒过来,感觉身边有规律的呼吸声,这才意识到苍狼已经回来了。
 


算起来,他们已有半月未见了。俏如来微微偏过头,看见另一边枕头上的苍狼的侧脸,尚同会尚且事务繁杂,苍狼做为一国之君要处理的事情只会更多,看着苍狼眼底淡淡的乌青,想必也是通宵处理事务了。


许是俏如来的眼神过于热烈触动了武者的感知,苍狼皱了皱眉微微睁开了眼就看见恋人鎏金的眼眸,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轻吻在俏如来额头,双手把他揽入怀中,因未醒而声音暗哑再睡一会,你也...

17:00



赶了两个通宵,俏如来终于在中秋前夕把事情都处理妥当,当即躺倒床上睡了个昏天黑地,再睁眼时窗外已经擦黑,一时不知今夕是何夕,俏如来迷糊了一阵清醒过来,感觉身边有规律的呼吸声,这才意识到苍狼已经回来了。
 


算起来,他们已有半月未见了。俏如来微微偏过头,看见另一边枕头上的苍狼的侧脸,尚同会尚且事务繁杂,苍狼做为一国之君要处理的事情只会更多,看着苍狼眼底淡淡的乌青,想必也是通宵处理事务了。


许是俏如来的眼神过于热烈触动了武者的感知,苍狼皱了皱眉微微睁开了眼就看见恋人鎏金的眼眸,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轻吻在俏如来额头,双手把他揽入怀中,因未醒而声音暗哑再睡一会,你也再休息休息明明已经困到要失去意识,手却还是轻轻的拍着俏如来的背哄他入睡,俏如来被他的动作搞的轻笑一声,心里却也感觉到无比的柔软,这样的姿势,这样的动作,自他长大之后就再无人做过了,心念一动,话已经说出口苍狼,明日我带你去见见我娘亲可好?

……嗯?这边苍狼已经快要会周公,勉强接收到俏如来的说的话,却在过了一遍脑子后猛然清醒,他倏然睁开眼你说什么?


这次俏如来是真的被他震惊的表情给乐到了,笑了一会才又重复道我打算明日带你去见我娘亲,他看见对方的蓝眸中的自己认真的询问到你愿意吗?

由于太快起身脑中一阵晕眩,在差点撞上床柱之前堪堪被俏如来扶住,苍狼等着晕劲过去,抓住俏如来的袖子……你说真的?你愿带我见你的母亲?


对于两人的关系,身边亲近的人大部分都心照不宣,两人也没想着昭告天下,顺其自然就好,所以也没考虑过什么见父母环节,毕竟孤鸣家明面上的长辈只剩下千雪孤鸣,而千雪又是不在意这些形式的人。


对于史家的家庭事务,苍狼也是听说的多,两人在一起的时候甚少会提及家庭话题,对各自的家庭也默契的尊重对方,不说便不问。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史家人苍狼都见过,接触过,唯独没见过俏如来的母亲,这次俏如来主动提起,苍狼不可谓不惊喜。


他看着俏如来轻轻的点头,喜悦之情直上眉梢愿意,我当然愿意

啊对了,明天去要带些什么好?苍狼翻身下床令堂喜欢什么?要是把我去年围猎之后新做的狐毛披风送过去,令堂会喜欢吗?

要不要带些苗疆特产?

要不然去咨询一下军师,问问见长辈需要带些什么?

俏如来好笑的看着原地转悠的苍狼要给娘亲带的东西我都准备好了,你不用这么焦虑。

那不行。第一次上门见面得让令堂看见我的诚意。苍狼坐在床边拥住俏如来这样令堂才不会担心你所托非人。

苍狼的发辫磨的俏如来耳朵有些痒……我们明天轻装上路,就带那件狐毛披风吧,娘亲会喜欢的。

见苍狼还想再说,俏如来迅速道:我有些饿了,一起用晚饭吧。


两人晚饭期间又讨论了一些出行细节,等洗漱完躺在被窝里的时候,苍狼还是有些兴致高涨,又与俏如来说了会话,但到底是前两天累着了,不一会便入梦了,俏如来听着耳边清浅的呼吸声,也渐渐进入梦乡。


天蒙蒙亮,空气中泛着凉意,有骏马踏着晨曦出城。


俏如来归心似箭并不多话,苍狼也不开口,只看着他,看他映着晨光的双眸,看他微抿的嘴角,看他纷飞的白发,看他的披风被风扬起飘荡,俏如来喜静,就算是以往他们策马同游时,也是随着马儿心意晃晃悠悠的走,他甚少能看见俏如来策马奔腾的模样,不免觉得新奇,还想着以后有时间可以约俏如来赛马,就不知盟主肯不肯赏脸了。


苍狼心思流转,也没细看路途,等前方俏如来渐行渐慢时才发觉已经到了目的地。


眼前木屋一座,有炊烟起,院中种有时蔬与花卉,丹桂正当季,风中传来阵阵暗香,院内一角有早晨新洗的衣物,随着轻风微微摆动。跟着俏如来翻身下马,苍狼这才后知后觉的紧张起来,赶紧整理了自己的衣着,又问俏如来自己还有哪里不妥,俏如来拴好马,整理了一下他被风吹乱的紫发,带着他敲响了院门。


那是苍狼第一次见到刘萱姑。


她已不再年轻,鬓角有星星白发,身着布衣围裙来为他们开门,但她又是极美的,她眼里的光彩熠熠生辉,她嘴角的微笑亲切温暖,她唤他精忠,她的声音柔和,带着江南水乡的婉转,她是俏如来的母亲,她是刘萱姑。


娘亲俏如来握住刘萱姑的手,眼中泛着光多时不见,您可好吗?

吾很好萱姑抚了抚他的发倒是精忠看着又憔悴了些,可是有遇到为难之事?

没,孩儿很好俏如来侧身一步为她介绍娘亲,这位是苗王苍越孤鸣,也是……也是孩儿在意重视之人

苗王光临寒舍,有失远迎,妾身失礼了

夫人不必多礼苍狼扶住正要行礼的萱姑此处并无苗王,您是长辈,称呼我苍狼即可。他转身从马上取来包裹,恭敬的呈上晚辈不知您喜好,只带了一件御寒披风为礼,望您不弃。

俏如来也道这是苍狼的一片心意,娘亲您就收下吧

萱姑看着儿子脸上的表情就知道这礼物肯定是俏如来的主意,孩子们有心,萱姑也不再推辞既如此那便多谢苍狼了。萱姑接过包裹你们赶路也累了,快随吾进屋吧

娘亲,我还带了您最喜欢吃的龙井茶酥

哈,是想喝娘亲泡的茶了吧

知子莫若母,娘亲泡的龙井搭配茶酥堪称一绝,孩儿真是非常想念了

就你嘴甜

苍狼慢他们一步,听着这样闲适的对话内心弥漫着淡淡的失落,他的母亲从未对他笑过,也从未有闲情与他这样漫聊,他只能远远的望着神色忧郁的母亲,不敢上前。


一如现在。望着。


娘亲今天中午准备了什么好吃的?

都是你喜欢的,啊对了我的汤还炖着呢,精忠你先带苍狼去屋里休息,我去看看我的汤

萱姑离开后,俏如来轻轻的牵住苍狼的手我们先去放东西,一会去厨房给娘亲帮忙

苍狼回握对方。


两人对厨房事务还有些生疏,在萱姑的指导下也逐渐上手,三人默契配合,言谈下苍狼也渐渐不再拘谨与萱姑聊起所见所闻,萱姑还说起俏如来幼时趣事,苍狼听着甚是趣味,反观俏如来恨不得钻地缝,黑历史莫再提啊娘亲!


饭后萱姑要午睡,苍俏二人便出去转转,期间如了苍狼的意,两人赛了一场马,苍狼凭借多年打猎经验稍胜一筹,从俏盟主处赢得一个心愿。


回到木屋的时候萱姑正在浇花,二人又做了一回花农,在萱姑的指导下给花浇水施肥剪枝,后来又开始幼稚的打起了水仗,萱姑泡了茶,三人共坐一桌说说笑笑,时间也飞快的溜走了。


二人明日都有事处理,直待到太阳快落山才不得不起身告辞,中秋佳节无法陪同萱姑赏月让二人颇感愧疚,萱姑却依旧微笑着,拉着苍狼的手精忠与吾通信时,时常提起你,吾儿的性格吾知晓,他难得如此珍重一个人,为娘尊重吾儿的选择,苍狼,你要是愿意的话,也可称呼吾一声娘亲。

得到家长的认同本是开心之事,苍狼却身心俱震,嘴巴张张合合说不出话来,他轻咳一声收敛心神,颤抖着叫了一声……娘亲


眼前的年轻人毫无预警的落下泪来,萱姑轻轻拭去他的眼泪,应了一声哎,好孩子

我能……我能拥抱您一下吗?

萱姑拥住他的那一刻,苍狼内心涌出无尽的委屈和心酸,他有很多话想对娘亲说,却又融化在这个怀抱里,那位一直张开双臂的小王子,终于得到了母亲的拥抱。


萱姑感觉到肩膀处的湿意,她不说话,只轻拍苍狼的背,等他自行缓解过来抱歉,苍狼失态,让您见笑了

萱姑摇了摇头,抚摸他的鬓发你与精忠皆是吾儿,以后若有不痛快之处无法与他人说时,也可寄信说与娘听,不要独自承受,精忠也是如此,知道吗。

是,娘亲。

是,娘亲

说着萱姑从怀中取出平安符赠与二人为娘只希望你们平平安安,此平安符随身携带,也可求个心安。

谢娘亲

娘亲俏如来上前一步仗义和存孝也很好,您不用担心。

萱姑一怔,眼中泛起泪光好,好,你们都好好的就好。

萱姑又叮嘱了一番,便送他们启程。等二人的身影渐行渐远再也看不见时,萱姑的泪终于落了下来。

此时一别不知何时再见,山高水远,只愿吾儿平安顺遂,遇难成祥。


回程路上,俏如来问苍狼所求心愿为何,苍狼道你已实现我最大的心愿,苍狼今生再无所求。


以后二人也定是聚少离多,但同一片月光会照耀在二人身上。君心似我心,不负相思意。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END

秋水荻

史豔文x劉萱姑 永訣 (現paro)

簡單說,就是一則離婚文學,裡面所有的事,都是老劇出現過的事,但經過轉化,或是變成現代發生的事…

  已經不知道是多久以前有的想法,也許在第一次知道他在外有了新人,甚至已經生下一個女兒就產生的想法,還是面臨了三個兒子成年,開始追求自己的生活,而她還待在這個空無一人的家裡時,突然翻湧而出的想法。

  她想要一個人好好的過這個生活,不想等待著那不會回來的歸人,只想好好過著自己的生活。

  那一夜,她打開了年輕時拍的婚紗照,回想起這婚姻的最初是她哥哥介紹相親認識,他們兩人不到三個月就結婚了,之後那人忙碌於事業,忙碌於工作,而她生活中除了照顧婆婆外,幾乎是自己渡過,就連孕期也是…她突然意識到,有那人和沒有那人...

簡單說,就是一則離婚文學,裡面所有的事,都是老劇出現過的事,但經過轉化,或是變成現代發生的事…

  已經不知道是多久以前有的想法,也許在第一次知道他在外有了新人,甚至已經生下一個女兒就產生的想法,還是面臨了三個兒子成年,開始追求自己的生活,而她還待在這個空無一人的家裡時,突然翻湧而出的想法。

  她想要一個人好好的過這個生活,不想等待著那不會回來的歸人,只想好好過著自己的生活。

  那一夜,她打開了年輕時拍的婚紗照,回想起這婚姻的最初是她哥哥介紹相親認識,他們兩人不到三個月就結婚了,之後那人忙碌於事業,忙碌於工作,而她生活中除了照顧婆婆外,幾乎是自己渡過,就連孕期也是…她突然意識到,有那人和沒有那人也都一樣,是該作出決斷了。

  她第一個告知的是她的兒子們,大兒子精忠,只是輕皺了眉,然後細想一下說:母親決定了的話,我不反對,只是要不要再找人談談?

  二兒子仗義,拍了拍手說:母親你終於想開了,我這裡有離婚官司的律師,母親該找他談談,並榨乾老頭的錢吧!畢竟這是你應得的。

  大兒子與二兒子都贊成她的決定,唯一反對,希望再細想是三兒子存孝,三兒子的理由是這樣生活不好嗎?
  聽到這樣的答案,她思索了很久,其實離婚與不離婚間沒差別,只是一個身份的不同而已,但她已經決定了。

  那一日她拿著二兒子給她的名片,推開了律師事務所的大門,小空已經為她約好時間,也找好適當的人選,那人坐下來時看著她:「一直想問你,何必作什麼史家好媳婦?你早該離了,大嫂。」

  是的,那位離婚官司的律師,是她的弟媳—姚明月。

  她看著姚明月倒了一杯紅茶放在杯上,夏日豔陽曬得她頭暈、口渴難當,她棒著杯子看著姚明月拿著已經取得資料一條一條說明審閱的結果,這些資料是兒子們整理出的各項理由,也敘述著她與史豔文婚姻間發生的事,說明到結束時,姚明月揚起一抹感慨的笑意:「要我,早離婚了。大嫂你能忍到這時,我深感佩服。」

  是的,姚明月確實會這麼作,她和羅碧兩人成婚不到半年,就因為各種相處問題,鬧到幾近離婚,卻都無疾而終。意外有了無心後,兩人也好好相處過一陣子,但孩子生下來後,仍是吵到幾近離婚。直到羅碧低了頭,兩人重新審視關係後,找出可以相處的模式,兩人才言歸於好,她還記得那人曾經說,真不懂他們鬧成這樣是為何,我們都沒這類的問題,其實她暗自羨慕著姚明月勇氣,也希望透過這件事,可以讓那人改變,但終究是鏡花水月,他未曾回過頭看著自己,也未曾提出改變,甚至自己也沒有勇氣提出改變。

  「大嫂,我現在想問你是認真想離婚嗎?」劉萱姑沒有回答,姚明月嘆了口氣:「來我這裡的人,有八成說已經下決心,卻在這時收了口,只有二成的人堅定想要離…」話還沒說完,劉萱姑點了頭:「是的,我認真想的。」
  姚明月瞇起了雙眼,微微一笑:「認識你二十多年來,是我第一次看到你那麼堅決。但是事務所內的SOP還是要走,要麻煩你走一趟婚姻諮詢,交給專家評估,放心是事務所長期合作的所說一切不會外流。」

  又過了幾日,她又來到這裡,姚明月檢視婚姻諮詢的評估表後,其中一方的空白,令她長嘆一口氣:「為何連這個也是你一個人作的?」
  「他說那天他很忙,所以沒辦法赴約。」
  「你有告訴他是…婚姻諮詢嗎?」
  「有,他說覺得婚姻沒什麼問題。」

  姚明月聽到這句話苦苦一笑,正如羅碧所作的評論一樣,那人從沒自覺問題在何處,只要不在意,就不存在。

  她心中默念了數句莫生氣,莫罵人這類的話語,因為罵的是史家的臭男人,好像連自己男人也罵進去了,她起身試圖轉換心情,從辦公桌抽屜取出一紙離婚協議書遞給了劉萱姑。

  「這是我替你擬的,你可以先看完後,再作決定是否修改條文。部份條文是精忠與小空要求的,他們希望你能得到最大的利益。」姚明月笑得很溫暖,眉眼中滿是羨慕說:「你很有福氣,你的孩子們很愛你。」

  劉萱姑猜得精忠與仗義怎麼在姚明月面前一字一句商討著條文與最大的利益,算計自己的父親,頓時內心百感交集,她詢問:「是他們找你的嗎?」
  姚明月微微一笑,沒有正面回答:「我想他們找我的原因是我們看得最清楚。」

  劉萱姑點點頭,拿起離婚協議書起身要走,在打開會議室的那一刻,她回頭望向姚明月:「一直沒問你,無心最近好嗎?」
  「很好,改天約吃飯吧。」

  劉萱姑笑了一笑,轉身離開。


  他一直覺得他的生活很好,家庭、事業一帆風順,妻子賢慧,孩子乖巧,妻子把一切安排的很好,也替他照顧母親,他不曾有過煩惱,即使青春期的兒子們性格開始叛逆,他在這婚姻關係中出現失控的情況 ,都是由她承擔下來,替他處理這一切,就連外面有私生女,她也平靜地接受一切,她的存在讓他專心投注在事業上,他不曾想過會有這麼一天。

  當離婚協議書放在他的面前,他腦中轟轟作響,面前的人一臉平靜,早已下定決心的說:「我想和你談這件事已經很久了,但我知道你不會想談,所以我作了決定,我要離婚。」
  「我們之間不是好好的嗎?」他頓時覺得所有言語都蒼白無力,只是盯著面前的人想問一個問題:「這樣生活不好嗎?」
  「是啊…這樣生活不好嗎?」劉萱姑看著他湛藍色的雙眼說:「其實我也這樣問過,但我們現在和離婚有什麼差別呢?」

  那一瞬間,他如身處冰窖之中,他看著妻子的臉孔,好似從未認識過她一般。

  他和她的相識是透過好友介紹相親認識,那年的他看著面前的女孩,覺得她很適合,加上好友的安排,兩人不到三個月後便結婚,對她的記憶只有溫柔與順從,未曾聊過許多事,也不曾有過感情的培養。他婚後便接下父親的事業總在外忙碌著,而她承接家庭內的一切,他未曾陪伴過她,也未曾有過愛情的存在。對於家庭生活,在他的印象裡這個家始終安靜,不同於同胞兄弟家庭生活中的吵吵鬧鬧,只有一片寂靜,三個孩子不和他親近,而他與妻子也是相敬如賓,似乎不曾有過感情,因此在他遇到波娜娜後,與她發生感情,當下生下菁菁,他才硬著頭皮請她處理這一切,而她只是看了一眼,便接受了這一切。

  她未曾提過離婚這種事,他以為他不會面臨這種情況的。

  一室的寂靜,只有時鐘的滴答聲,打破這一片寂靜,這個家何時變得那麼安靜,人都去哪裡了?

  劉萱姑看著他說:「其實當年我和你的婚事,大哥只告訴我,你是個好男人,和你在一起,我的下半生是無憂。當初我也是這麼想,大哥說了感情可以培養,史豔文不會不培養這感情的,所以我接受了這一切,就這樣過了這麼多年,直到最近我突然發現,有你和沒你,好像沒有不同。」她的手指滑過面前男人的臉龐,眼神中有著依戀,也有著些反覆的情緖,揚起了一抹苦笑:「你說離婚是現在的決定嗎?不是…我曾經有想過好多次,最後都強忍下來,因為孩子需要我,這個家需要我。」

  桌上的茶水,仍是最習慣的茶香,面前的人卻已經想要分開了。

  「還記得婚後,不到三個月你就離家,之後就音訊全無,再回來時,我已經生下精忠。你看著我抱著精忠躺在床上,你竟問我這孩子是和誰生的…」劉萱姑含淚苦笑說:「那是我第一次想離婚,只是大哥要我忍忍,別隨意離婚。」

  史豔文想解釋什麼,卻被劉萱姑示意停下來,他聽著劉萱姑的話語,心不禁涼了半截,劉萱姑喝一口逐漸冰涼的茶水,眼神漂向遠處說:「第二次時,是在小空和存孝出生後,小空的身體不好,半夜常啼哭,這樣的情況一直到五歲後才開始改善,每一夜我都會抱著小空坐在客廳,深怕因為小空的啼哭,吵醒了你。有一回你半夜出房門時,你看到我抱著小空的樣子,說要我早點睡,你不曾問我過小空怎麼了,好像孩子是我自己生的一般。」劉萱姑的表情除了孤寂外,還有些嘲諷:「那時羅碧和明月還和我們同住,有一夜我睡不著,走出房間時,看到羅碧抱著無心坐在客廳,羅碧說無心發燒,半夜在啼哭,怕吵到明月,所以由他哄睡,晚點再進房間。」劉萱姑神情像是想起那時的情境,悠悠地說:「那年明月在準備法學碩士的口試,很多時候,孩子是由羅碧照顧的,而我始終是一個人。」

  茶水逐漸的冰冷,猶如人心一般,不是一開始冰冷了,她也曾經想過付出,想過用盡一切摀熱這一切,卻到最後仍得不到回應。

  「第三次,是波娜娜帶著菁菁來時,你只告訴我是一個男人的錯誤,要我去面對,要我去處理,但這錯…是我的錯嗎。那史豔文你怎麼可以那麼殘忍,之後我想了好多年,直到今日我才決定這麼作了。」

  劉萱姑看著他,微笑的說:「你可以放我自由嗎?史豔文。」
  「難道你真願意這樣放下我嗎?」
  「最初的我總想著再努力一刻,你回頭會看到我的,但最後我發現你沒有看過我。」

  劉萱姑回房間前,只問了他一句話:「你若不愛我,當初何必娶我呢?」

  史豔文看著緊閉的房門.手放在門把上卻再也轉不開。

  他在客廳枯坐直到三點,雙眼未曾閉上,一閉上眼便是萱姑的雙眼,那雙眼中的情緒有著愛與那他讀不出的情緒。

  他忽視一切,然後得到報應,而這一切早就有人提醒他,是他自己沒有自覺,還記得前幾年精忠和小空說的話語,他們重視她勝過於他,甚至言談間對於菁菁,明顯地憤怒與不平,是他忽略了這一切,原因無他,因為他認為這一切理所當然。

  他拿起手機,點向那最能理解他的人,他的小弟。

  「我覺得你虧待了大嫂多年,她直到現在才想離婚,已經是極度容忍了。」
  在羅碧家的客庭裡羅碧倒了一杯酒給他,姚明月則安靜的坐在一旁,絕口未提離婚協議書的事。

  當史豔文來到羅碧家時,已近天明,兩人還沒入睡,像是猜得到他會來一樣,早已備好了酒水,他看姚明月一臉欲言又止,而羅碧什麼都沒說,他只是陪著史豔文坐了到太陽升起,直到天明時羅碧只說了一句:「該放手就放手了。」
  史豔文只問了一句:「為什麼我和她會走到這個地步?」
  「你心裡也該有數?」羅碧嘆了一口氣說:「何需我說呢?」

  史豔文回到家時,原本在家裡的人已經離去,只留下一紙寫著要回娘家暫住的字條,桌上的離婚協議書已經簽了字。

  他癱坐在沙發上,他已不知所措,也不知該如何挽回。

  手機上劉三的訊息寫著:『已經勸了萱姑,但她心意已決,只能尊重她的決定。』
  兒子們的訊息中除了是尊重母親的決定外,還有請父親成全的文字。

  史豔文怎麼想,也不明白為何走到這步,只知道似乎該放手了。

  在律師事務所內,他坐在會議室內,他的手按在離婚協議書上,他已經一個月沒有見到自己的妻子,正確來說是前妻,這個月來他請了律師重新清算手上的財產,重新擬了條文,將財產盡其所能分給了前妻與兒子,而他只留下部分的財產,一個人生活足夠的財產。

  當劉萱姑進到會議室時,她看著自己的前夫,他的頭髮在一個月內白了不少,也憔瘁了不少,當劉萱姑坐下來時,兩人相視無語,只是提筆作完離婚的最後一步。

  簽完字後,雙方律師檢視相關文件時,史豔文看著劉萱姑問:「看來你過得不錯。」
  「你過得不好嗎?」劉萱姑不改昔日的關心,卻又保持了一些距離。
  「還在習慣一個人的生活,只是自己作家事,還是不太習慣。」
  「會習慣的。」劉萱姑微微一笑:「其實我也有點不習慣,但也開始習慣了。」

  客套,而又生疏,是兩人的距離,人似乎離不開初見時的你好,離別時微笑與再見。

  他看著劉萱姑的背影,突然想起那年第一次見劉萱姑時,那女孩笑瞇著眼,喚著自己史大哥的樣子,一恍多年過去了,到如今又成平行線,而他再也說不出任何話語,只能說再見二字,然後永遠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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