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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好喻见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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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小宴爱芋圆

做我的猫科·上

可能我分上下就不会被咔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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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我分上下就不会被咔嚓了?

南极的北极熊

追风记

一按发送就被ban……(丧)

字有点多,只能发图,真的很抱歉

写得也不好,请多多包容

故事是虚构的,地名也是虚构的,千万别当真

*Juan是西语名字,念做 Huan 胡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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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按发送就被ban……(丧)

字有点多,只能发图,真的很抱歉

写得也不好,请多多包容

故事是虚构的,地名也是虚构的,千万别当真

*Juan是西语名字,念做 Huan 胡安









Nut

「刚好喻见妮」遇见你

第一章 毕业回校

“曾可妮!”

虽然喊这个名字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在操场上散步的喻言还是猛的一回头,她并没有看见自己想看见的那个人,而她看到的是她的同桌赵小棠,赵小棠冲着喻言摆摆手,示意让她过来,看她那着急的眼神,是想让她飞过去。喻言在心里咒骂了一下赵小棠,不情不愿的往操场的那一头走。

“干什么啊你赵小棠。”

“你说你在干什么,我叫了十几遍你的名字,你都没听见,非得让我喊她的名字呗?”

喻言心里小小的开心一下,感觉心里暖暖的,至少感觉自己和她有这么一层关系在,但她还是嘴硬。

“怎么可能啊,你肯定没叫我,或者你叫的很小声。”

“我对天发誓,我叫你名字绝对叫她的名字大,你就是...

第一章 毕业回校

“曾可妮!”

虽然喊这个名字的声音并不大,但是在操场上散步的喻言还是猛的一回头,她并没有看见自己想看见的那个人,而她看到的是她的同桌赵小棠,赵小棠冲着喻言摆摆手,示意让她过来,看她那着急的眼神,是想让她飞过去。喻言在心里咒骂了一下赵小棠,不情不愿的往操场的那一头走。

“干什么啊你赵小棠。”

“你说你在干什么,我叫了十几遍你的名字,你都没听见,非得让我喊她的名字呗?”

喻言心里小小的开心一下,感觉心里暖暖的,至少感觉自己和她有这么一层关系在,但她还是嘴硬。

“怎么可能啊,你肯定没叫我,或者你叫的很小声。”

“我对天发誓,我叫你名字绝对叫她的名字大,你就是没听见,哎,看来以后叫喻言不能叫喻言了,应该叫曾可妮她才能听得见哦。”赵小棠开始贫嘴,她知道跟喻言说曾可妮会高兴。

“好吧好吧,什么事啊?”

   “曾可妮回来了。”

   “真的吗??她在哪里?!你怎么不早说”

   “她在我们班门口等你啊,你快去……”

还没等赵小棠把话说完,喻言已经飞奔回教室了,快跑到拐角了,整理了一下头发和校服,淡定的拐过去,她终于见到自己日思夜想的曾可妮,曾可妮今天并没有穿校服,宽松的蓝色格子衬衫黑色长裤白色球鞋拎了一个牛皮纸袋,喻言心里想她可真好看,即使她穿麻袋都要比其他人好看吧。

曾可妮一直看着走廊的方向,看到喻言朝她走来,不自觉地笑了,眼睛也弯成了月牙的样子。

“你怎么回来了,都不提前跟我讲。”

“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来看看小朋友有没有好好上课啊。”

喻言听到曾可妮亲口叫自己小朋友,心里快乐开了花。

“你今天怎么突然回学校了?”

“今天发毕业照。”曾可妮把手上的照片递给喻言看,喻言接过照片,一眼就看到了曾可妮在毕业照的第三排最中间,她喜欢的人,太耀眼了,很快喻言脸上的笑容没了,因为她想站在曾可妮旁边跟她一起拍毕业照。

“我这还有东西给你。”曾可妮翻起手里的纸袋子,喻言乖巧的在旁边看曾可妮,她想看她,再多看几眼,因为她知道以后的日子里,应该看不到曾可妮了。

“喏,给你的。”喻言接过保温盒,透明的盒子里装的是喻言最喜欢吃的乌梅番茄,喻言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又感动又开心又难过。

“知道你喜欢吃这个,顺便就在家里做了带给你啦。”还是她亲手做的,呜呜呜呜呜。

喻言两只手捧着保温盒,这时候该死的午休结束铃响了,同学们纷纷跑回教室,看到喻言跟一个大美女在教室门口,男生们开始起哄,发出怪声,喻言开始害羞啦。

“好啦,小朋友该去上课了。”曾可妮摸了摸喻言的头说。

“那你呢?”喻言的眼里充满了不舍。

 “我再去看看我们任课老师就回家啦。”曾可妮看出喻言的不舍补充说道“你如果想我的话我们可以等你放假的时候出来玩呀。”

喻言听到这句话眼睛都放光了,立马回了句“好!”

“那小朋友快去上课吧,老师要来咯。”

喻言不舍的一步一步往教室挪,每一步都走得很沉重,因为她知道,以后都不会在学校看到曾可妮了。


博士南瓜灯

喻妮 | 礼物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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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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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岚噗v⁽ⁿᵔᵕᵔⁿ⁾

退出

出院后,虞书欣追着曾可妮问道"你什么时候过来教我们跳舞啊?" 


"嗯...应该是下个星期"曾可妮思索道 


"下个星期...咦?下个星期我们不是有直播吗?是不是啊刘老师"虞书欣思考了一下行程 


"的确" 


"那你这个星期干什么呢?"喻言有点好奇 


"去走台" 


"走台?去哪走台" ...

出院后,虞书欣追着曾可妮问道"你什么时候过来教我们跳舞啊?" 

 

"嗯...应该是下个星期"曾可妮思索道 

 

"下个星期...咦?下个星期我们不是有直播吗?是不是啊刘老师"虞书欣思考了一下行程 

 

"的确" 

 

"那你这个星期干什么呢?"喻言有点好奇 

 

"去走台" 

 

"走台?去哪走台" 

 

[我怎么不知道她还有这个技能了?不对我想这个干啥呢?] 

 

"就在这附近,要来嘛?"

明我意.

偏爱⑹

主喻妮   副昕雪  大虞海棠


带令有琪图、凡柯、万有寅力


私设妮出道   妮1 言0

略ooc(注意避雷) 


背景设定: 团综录制


♟“喻言!你下班了没有!快来市立医院!曾可妮录外景受伤了现在在医院!”

“什么!严不严重!今天出外景为什么没有人看护啊!看好她,我现在就过去!”喻言挂了电话飞奔出门,打车到了市立医院,问了一楼的引导台,一路飞奔到了曾可妮的病房

“喻言你来了!?我…我没事的…就是摔了一下”曾可妮看到喻言气喘吁吁的样子,...

主喻妮   副昕雪  大虞海棠


带令有琪图、凡柯、万有寅力


私设妮出道   妮1 言0

略ooc(注意避雷) 

  

背景设定: 团综录制


♟“喻言!你下班了没有!快来市立医院!曾可妮录外景受伤了现在在医院!”

“什么!严不严重!今天出外景为什么没有人看护啊!看好她,我现在就过去!”喻言挂了电话飞奔出门,打车到了市立医院,问了一楼的引导台,一路飞奔到了曾可妮的病房

“喻言你来了!?我…我没事的…就是摔了一下”曾可妮看到喻言气喘吁吁的样子,顿时心疼了起来,都怪自己让她着急,曾可妮一直都是这样,不论发生什么,永远都觉得是自己的错,或许是早年漂泊惯了,习惯了说对不起,习惯了被人冷落嫌弃

“喻言,你要不先休息一下,医生说可妮这个伤问题不大,今晚观察一下,没有事情明天就可以回去了”戴萌明显感觉到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不对,于是出言缓和一下

喻言看着病床上的曾可妮,手臂上缠着绷带,脸色也因为受了伤白了许多,喻言想到刚才曾可妮说的话就气不打一处来,明明已经受伤了,却还想着怎么搪塞自己,难不成这个时候自己还会对她怎么样么,喻言对着戴萌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随即走到曾可妮的床边,替她掖了掖被角,众人见状交换了一下眼神,刘雨昕开口道“既然如此,那喻言你在这里照顾可妮,我们录制还没结束,需要赶回去”喻言明白大家的意思,把大家送了出去



♟“过来陪我坐一会吧”曾可妮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喻言过来,喻言默不作声,走了过去坐下

“今天录制到底是因为什么受的伤?身边没有看护的老师吗?怎么会伤成这样?”一坐下喻言就开始了三连问,曾可妮伸手把喻言捞进怀里,将下巴垫在她的头上,一遍又一遍的抚摸着她的头却始终一句话不说

“你在这摸狗呢曾可妮!”

“啧,喻言你好好的就是长了张嘴”原本好好的氛围被喻言破坏的一干二净,曾可妮也不恼,毕竟这么久了早已经习惯了,想到今天下午喻言着急的样子,心里划过一丝暖意,这么多年以来,除了喻言和家人,基本上没人会关心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不舒服,在这个圈子里的机会只有一次,很多时候要带着身上的伤痛上舞台,否则就会将这次机会拱手让给他人,而下一次的舞台却遥遥无期,想被人看到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也只有喻言,每一次看到她不顾自己身体去做事的时候默默地照顾着她,才不至于让她小小年纪一身伤痛

“你知不知道戴萌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有多害怕曾可妮!”半晌喻言才开口说道“我在从宿舍到医院的路上,我的脑子里不受控制的想着各种可能…我…我害怕你就这样不要我了”边说着,喻言抱着曾可妮的手愈发用力了些

曾可妮感受着怀里人儿情绪的低落,腾出一只手回抱着她,一下一下的抚着她的背,试图缓解一下喻言的情绪

“不会的喻言,你要相信我永远不会不要你的好不好”

“你个大傻瓜,怎么好好的录个节目还能伤成这样!”

“好啦好啦,我这不是没事了么,还有…不许叫我大傻瓜!”

“为什么不让叫!你就是大傻瓜!不是傻瓜会把自己搞成这样么!傻瓜傻瓜傻瓜…唔…

”喻言话还没说完就被曾可妮以唇封口了,细密绵长的吻使喻言逐渐喘不过气来,直到喻言感到快缺氧了,曾可妮才放开她

“怎么样?还说不说了”压制住自己急促的呼吸的同时曾可妮也不忘打趣喻言,喻言瞧着她那副勾人的狐狸长向不自觉的红了脸,曾可妮得意的笑了笑,随后臭屁的说道

“虽然我现在只有一个手能动,不过也是可以满足你的~”

“曾可妮!你一天天脑子里都是什么带颜色的东西!”

“啊~我说什么了啊~我可什么都没说,我是说在接吻上可以满足你~你想的是什么?怎么会有颜色啊”曾可妮明知故问的样子恨得喻言牙痒痒,抽出手狠狠的打了一下曾可妮

“哎呦哎呦~我这还受着伤呢喻言!你就这么对我?你要谋杀亲夫不成?”

“快闭嘴吧曾妮,你是不是还想让我打你一顿”

曾可妮看着喻言这幅样子觉得好笑,但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曾可妮不再逗她,把她揽在怀里,享受着此刻的温存

“喻言,我好喜欢你啊”

“喻言,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你的”

“我说过要娶你的,我会做到的喻言”


下章依旧高甜哦~嘿嘿嘿~考完试了心情就是好!我们的曾可妮终于不像个小学生了~

ナナミ

(刑侦二队中队长*缉毒大队队长)
幻(番外1和番外2)
之前涉及侵权部分用…………………………………………………………代替

(刑侦二队中队长*缉毒大队队长)
幻(番外1和番外2)
之前涉及侵权部分用…………………………………………………………代替

岚噗v⁽ⁿᵔᵕᵔⁿ⁾

退出

"不了,我要隐退到慕后了,不过...哈哈哈哈"曾可妮说到后面好像想起了什么,大笑了起来 


"干什么呢你,曾可妮"喻言表示很不满 


"不是...我就觉得我和你们thenine很有缘分,我竟然成为了你们的舞蹈老师" 


"什么?!"thenine眾人大叫了起来 


"那...那..."虞书欣语无伦次的指了指曾可妮又指著自己和thenine眾人。 


"虞书欣...

"不了,我要隐退到慕后了,不过...哈哈哈哈"曾可妮说到后面好像想起了什么,大笑了起来 

 

"干什么呢你,曾可妮"喻言表示很不满 

 

"不是...我就觉得我和你们thenine很有缘分,我竟然成为了你们的舞蹈老师" 

 

"什么?!"thenine眾人大叫了起来 

 

"那...那..."虞书欣语无伦次的指了指曾可妮又指著自己和thenine眾人。 

 

"虞书欣你冷静点"赵小棠看着这样的虞书欣总觉得有点想笑 

 

"所以...以后还请多指教了各位" 

 

"嗯" 


*接下来便是出院之后的剧情了


 

 

 


岚噗v⁽ⁿᵔᵕᵔⁿ⁾

大家好,我是曾可妮/喻言(聚会篇)

大家好 

我是曾可妮 

也是喻言的曾可妮 

今天是婧妹一个月一次的聚会 

也是经常让喻言生气的日子 

别问我为什么 


大家好 

我是喻言 

也是曾可妮的喻言 

今天是经常让我吃醋的日子 

也是婧妹一个月一次的聚会 

所以曾可妮今晚腰没了

大家好 

我是曾可妮 

也是喻言的曾可妮 

今天是婧妹一个月一次的聚会 

也是经常让喻言生气的日子 

别问我为什么 

 

大家好 

我是喻言 

也是曾可妮的喻言 

今天是经常让我吃醋的日子 

也是婧妹一个月一次的聚会 

所以曾可妮今晚腰没了

淤泥捞乌冬

自行避雷:戴妮飞+喻妮 三角


喻妮就不用说了…

觉得戴妮飞的磕点在于

💎是:总是嫌弃你却总是不自觉地提起你,想到的每个场景都有你。

一种喜欢而不自知的暗恋。

💎🐰爱情  想要硬bi和dan幕🐶

自行避雷:戴妮飞+喻妮 三角


喻妮就不用说了…

觉得戴妮飞的磕点在于

💎是:总是嫌弃你却总是不自觉地提起你,想到的每个场景都有你。

一种喜欢而不自知的暗恋。

💎🐰爱情  想要硬bi和dan幕🐶

gaosh

【刚好喻见妮】不冻港

/*年龄差大概八九岁*/


海参崴下雨了。

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钟,高纬微弱的太阳被厚重的云层遮蔽,昏暗的天光只能从几个隐蔽的缝隙钻出来,偷偷亲吻这片冷色调的土地。

灰蒙蒙的天空滴滴答答地洒下灰蒙蒙的雨水,洗刷着街道两边灰蒙蒙的高大建筑。

喻言撑着一把深蓝色的雨伞,沿着马路漫无目的地游荡。

身边都是行色匆匆的高大东欧人,偶尔有人垂下眼睛,眼神冷漠而轻蔑地掠过这个年轻好看的异乡人。

喻言有些禁不住雨水和海水的潮气,空气里的水分过饱和,她闷得几乎要溺死在空气里。

骨节分明的手指把伞柄捏得愈发紧,指节泛出青白色,喻言加快了脚步,顾不上溅起的水花弄脏了昂贵的篮球鞋。

她在下一秒推开了街...

/*年龄差大概八九岁*/


海参崴下雨了。

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钟,高纬微弱的太阳被厚重的云层遮蔽,昏暗的天光只能从几个隐蔽的缝隙钻出来,偷偷亲吻这片冷色调的土地。

灰蒙蒙的天空滴滴答答地洒下灰蒙蒙的雨水,洗刷着街道两边灰蒙蒙的高大建筑。

喻言撑着一把深蓝色的雨伞,沿着马路漫无目的地游荡。

身边都是行色匆匆的高大东欧人,偶尔有人垂下眼睛,眼神冷漠而轻蔑地掠过这个年轻好看的异乡人。

喻言有些禁不住雨水和海水的潮气,空气里的水分过饱和,她闷得几乎要溺死在空气里。

骨节分明的手指把伞柄捏得愈发紧,指节泛出青白色,喻言加快了脚步,顾不上溅起的水花弄脏了昂贵的篮球鞋。

她在下一秒推开了街角酒吧的红漆木门,像入海的游鱼重重的喘了一口气。

酒吧不宽敞也并不亮堂,深棕色的木纹墙纸和木制装修,除了每个卡座上有一盏昏黄的灯之外,只有吧台边上留着一排小灯,暖黄色的光斑映照着挂起的高脚杯,像一排火焰,随时会把这间小店烧成灰烬。

店里的人并不多,几个大腹便便的俄罗斯中年男人围坐在一个卡座里,身边还坐着几个身材姣好的陪酒女,一群人高声谈笑。 还有几个基本都是独自霸占了一张小桌子,对着酒精滑动智能手机闪烁的电子屏幕。



喻言沥了一下长柄伞上的雨水,走到吧台边,坐上高脚凳,平静地挂好雨伞后才皱着眉头看俄文菜单。

吧台边的酒保是一个年轻的男人,穿着服帖的白衬衫和黑马甲,大概是喻言犹豫了太久,酒保忍不住出声:“Do you need a Chinese menu?”

喻言抬头看了看酒保湛蓝色的眼睛,左手中指的第二个指节轻轻地在吧台扣了两下,“Oh,yes,thank you.”

喻言看着整页的伏特加,轻轻地哼了一声,随便指了一行,“This, please.”

酒保挑了挑眉毛,并没有倒酒的意思,反倒把手撑在吧台上,盯着喻言不停搅动的手指,”How old are you?”

“20.”

酒保笑了一声后转身从酒柜抓了一瓶啤酒,熟练地打开瓶盖,放到喻言面前,“No alcohol.”

喻言左手抓着冰凉的酒瓶,嘴里泛着无酒精啤酒的苦味,靠在吧台上,右手托着腮帮子,“So, where are you from?”,眯着眼睛凑近看了看酒保胸前的名牌,“Casey.”

Casey顿了顿洗杯子的手,“New York.”

“That's,”喻言往喉咙灌了一口麦芽味的金黄液体,“far.”

“I love travelling.” Casey举起擦干净的杯子,对着灯光仔细地观察有没有残留的指纹,“You come Vladivostok alone?”

喻言默不作声,她第一次独自踏足这么偏远的异国领土,说不怕是不可能的,Casey探究的目光和拿着凿冰刀的手都让喻言渗出一点冷汗,之前看过的关于东欧黑帮跨国贩卖人口的新闻一下子涌进脑海,热闹卡座的陪酒女不时传来几声柔媚的尖叫,刺得她心跳失去了正常频率。但北京人,印在骨头上的要面子,恨不得刻在烟上吸进肺里。后槽牙都咬紧了,脸上还是一等一的镇定,正巧酒吧的木门在此刻被推开,喻言偏头撞上一张东亚脸孔,回过头对Casey说:“No, there,she’s my cousin,  I come here with her.”下巴朝那个高挑的东亚女人的方向抬了抬。

喻言拎着半瓶子啤酒,迎着门口的高挑女人走过去,女人还在抖搂折叠伞上的雨水,喻言凑到她身边小声询问:“你是中国人吗?”

女人显然没有反应过来,“啊?我是。”

“那就行,帮个忙,装一下我姐。”喻言拉住女人蓝色格纹衬衫的袖口,轻轻扯了两下。

女人挑了挑眉毛,让她先去边上找个位置坐下来。

喻言坐在卡座沙发上,小口小口抿着啤酒,看女人在吧台熟练地要了一杯什么酒,还跟那个酒保有说有笑的。

草,他们不会认识吧。

草,丢人。

喻言刚想扔下酒瓶逃跑,就被女人用冰凉的酒杯壁冻了一脸。

女人看着喻言气乎乎地用袖口擦拭脸上的水渍,一双狐狸眼眯拢,笑得露出整排光洁的牙齿。

“小朋友一个人来的?”

“跟您没关系。”

“哟,百京人。”女人用嘴唇沾了沾无色的酒液,又用舌尖舔了舔,在昏暗的灯光下泛起暗红色,“我也住北京。”

草,狐狸精,这绝对是狐狸精吧。

“我叫曾可妮,来这里好几次了,认识Casey,装不了你姐姐,但Casey不是坏人,放心吧,我们不会把你卖掉的。”

喻言重重地放下玻璃瓶,在桌子上磕出很响的声音,气冲冲地走到吧台边上,拿回自己的长柄伞,顺便狠狠地瞪了Casey一眼。

Casey无奈地挑了挑眉毛,摊开手向上举了举,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逗得曾可妮笑出了声。

喻言刚想推门出去,就被人勾住了卫衣的帽子,带着酒精气息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小朋友再陪我坐会儿嘛,我在这都没怎么遇到过中国人,姐姐一会儿给你买小蛋糕。”

“您可得了吧,没中国人?我过来的时候还遇到了个东北旅游团,一女导游拎着大喇叭对着一群大爷大妈管自己叫三哥哥。”喻言用力地甩开女人的手,“我看她得乐意陪您喝酒,您去外边儿找找去。”

曾可妮摆摆手,说:“得嘞得嘞,没你嘴巴厉害,就是刚Casey说你还没结账。”说完指了指吧台,丢下喻言一个人愣在门口,回到了自己的桌边,接着小口抿着冰凉的酒液。

没一会,喻言闷声不响地走到了曾可妮的面前坐下,嘴唇胡乱动了两下,低着头含混不清地吐出几个音节。

曾可妮伸着脖子头往前探了探,“你说啥?”

“我说,借我点钱!”嗓门震天响。

 曾可妮被震得整个人战术后仰,“你出门不带钱啊?“

“遭小偷了。“

“证件还在吗,护照银行卡别丢了。“

“都在酒店,没带出来,应该没事。“

“那你陪我喝完一起结账吧。“

喻言只能坐在曾可妮对面跟她大眼瞪小眼。

当曾可妮第六次抿酒时候,抿下去的还没冰块融化得多,喻言终于爆炸了。

“你他妈能不能快点。“

“度数高,辣嗓子。“

喻言的头发被她自己揉的乱糟糟的,全都蓬开了,跟猫咪炸毛了似的。

 曾可妮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在笑什么啊,很好笑吗?”喻言狠狠地瞪了一眼。

曾可妮放下酒杯刚想摸摸喻言的发顶,喻言往前探了探身体,不仅躲开了咸猪手,还一把夺过了半天没喝完的伏特加,一仰脖子,喉咙滚动了两下,冰块清脆地和杯壁撞击了两下,酒精全部滑进喻言的胃里。

“喝完了,结账,走。“

曾可妮被小孩的一套连贯动作吓到了,“你干嘛啊,这酒劲可大了,你咋这么给喝了?”

“就你那喝法,能喝到北极的冰块都化光。”

曾可妮看着喻言还算正常,骂人还骂得有条有理,没有什么醉酒的迹象,连忙去买了单,顺便跟Casey要了两颗胃药,但回到喻言边上的时候发现她已经趴在桌上不省人事了。

还好曾可妮的住的酒店就在酒吧楼上,拉起喻言的一条胳膊搭在肩膀上,另一只手紧紧地搂住了她的腰,半背半扶地把人弄到了酒店的床上。

 


喻言半夜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只剩下内衣内裤,头疼恶心,还睡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吓得在脑子里放起了社会新闻,“十八周岁叛逆少女离家出走,尸体被发现于符拉迪沃斯托克街头“。突然沙发边传来了一点响动,打火机的火焰照亮了曾可妮的小半张脸,引燃了一支香烟。火星在窗边明明灭灭,像北极极昼时的太阳。

喻言缓了一口气,爬下床,套上了自己的宽大卫衣,打开了灯。

曾可妮深深地抽了一口香烟,随即按灭,“你醒啦。”

“你怎么没睡?”

“你把我酒喝了,失眠。”曾可妮说着往嘴里丢了一颗薄荷糖。

喻言低头沉默了一会,慢慢往曾可妮身边走过去,“你怎么会来这里?”

“失恋。”

“男朋友还是女朋友?”喻言拿起窗边的烟盒和打火机,又点燃了一根香烟。

曾可妮刚想从她手里抢,喻言就吸了一口满是尼古丁的气体,吻了上去。

烟头落在瓷砖地板上,贴着冰凉的地面,缓慢燃烧。

曾可妮的手指划过一片湿热,贴在喻言的耳边低声问,“满十八了吧。“

“满了,别这么多废话。“

曾可妮醒来的时候,喻言还睡着,她小心地抽回搭在喻言腰上的手,鼻尖蹭了蹭喻言毛躁的头发。

雨已经停了,街道却还潮湿着,反射着刺眼的日光,把这个海参崴阴冷的海滨城市照得金光闪闪。

曾可妮走进一家餐馆,打包了两份松饼,又去了便利店买了两盒酸奶。

回到酒店房间的时候喻言还在洗澡。

曾可妮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机,就着俄国人奇妙的弹舌音和酸奶,一口一口咽下甜腻的松饼。喻言出来的时候曾可妮刚好吃下最后一口,“来吃早饭了。”

喻言拿起叉子的时候头发还在滴水,曾可妮站起身,拿过干净的毛巾,轻轻地盖在喻言的头顶上,慢慢擦拭起来。

俄语的发音拗口,喻言听着像是有指甲在她耳边刮黑板似的,直接把电视关了,嚼着松饼,问:“失恋了为什么要来这里?“

“前女友以前跟我说这是北极圈里唯一一个不冻港,怪浪漫的,说要和我一起来看极光,来了之后我发现我记错了,摩尔曼斯克才是她说的不冻港,可那在西边。”

“这里破冰船冬天也能通航。”

曾可妮轻轻笑了一声,“可我又不是破冰船。“

喻言的头发已经半干,曾可妮放下毛巾,坐到她身边,“那你呢,你为什么来这里?“

“北京太热了。“

“我信你个鬼。“

“爸妈不让我学画画,我就离家出走了。“

“我靠,你不会刚刚高考完吧?”曾可妮一脸惊恐。

“真满十八了,五月的生日。”

曾可妮纠结地抓紧了自己的头发。

“别抓了,抽烟酗酒失眠,再抓两把就谢顶了。“喻言翻了个白眼。

曾可妮纠结地掐住了自己的大腿肉。

“得啦得啦,你这条破船到哪不能停啊,不冻港多了去了,天津大连连云港上海宁波汕头海口,也不是非得到摩尔曼斯克。“喻言用膝盖撞了撞曾可妮的大腿。

"那北京给停吗?“曾可妮看着喻言嘴角的蜂蜜,鬼使神差地问。

喻言愣了愣,恶狠狠地说:“那就把你冻死在后海。“

曾可妮凑到喻言脸上,舌尖轻轻地舔了舔喻言的嘴角,“好啊,把我冻死在后海。“

 


问

南柯

#曾可妮x喻言

#私设纹身店老板x高中生

#人物ooc,慎入。


01

破天荒地,实验高中旁边开了一家纹身店。


沉闷黑色的招牌,绚烂的彩色旋转灯在一众小清新精品礼物店内显得额外突出,像是一群只知道闷头苦读书的孩子中出现了一位手指夹着香烟,成天出去打架泡网吧的“异类”。


若是有人从店门口经过,还能听到从里面传出来的壮汉惨叫,一米八大个的老爷们同隔壁儿童诊所哭着喊着不要打针的屁大孩子比音量。


纹身店门口偶尔聚集开炫酷机车,穿紧身皮衣的男生,到了夏天外套一脱,盘龙卧虎的花臂吓死个人,放学的学生每次只敢小心翼翼假装不经意的瞅一眼,然后迅速转开背着书包沿墙跑的飞快。...


#曾可妮x喻言

#私设纹身店老板x高中生

#人物ooc,慎入。



01

破天荒地,实验高中旁边开了一家纹身店。


沉闷黑色的招牌,绚烂的彩色旋转灯在一众小清新精品礼物店内显得额外突出,像是一群只知道闷头苦读书的孩子中出现了一位手指夹着香烟,成天出去打架泡网吧的“异类”。


若是有人从店门口经过,还能听到从里面传出来的壮汉惨叫,一米八大个的老爷们同隔壁儿童诊所哭着喊着不要打针的屁大孩子比音量。


纹身店门口偶尔聚集开炫酷机车,穿紧身皮衣的男生,到了夏天外套一脱,盘龙卧虎的花臂吓死个人,放学的学生每次只敢小心翼翼假装不经意的瞅一眼,然后迅速转开背着书包沿墙跑的飞快。


02


纹身店生意红火,想必是有着从业经验丰富的大叔经营着,偏偏这经营者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脸上还留有稚气,穿上校服还能去实验高中骗骗保安客串一下高中生。


许是自己也知道自己这张脸不够威慑,震不住人,手臂和胳膊上的纹身比那些五大三粗的汉子还要狰狞和花里胡哨,那些图案像是古希腊故事中美杜莎的头发,吐着蛇信子涎下毒液。


刚刚下完雨,街面上一切都是湿漉漉的,柏油路像是被人为刷上了一层油,放块烤肉上去就能被煎的滋滋做响,雨水并没有为城市带来凉爽,风一吹反而更加闷热,堪比包子铺的蒸笼忘记往锅里添水那样,干热闷人。


室外和室内的温度也差不了多少,纹身店里就开了头顶一架风扇,档数稍微开高点就吱呀作响,好像下一秒就要脱离禁锢,将底下纳凉的人砸个头破血流。


“曾可妮,你这也太抠了,你装台空调会怎么样?”


被人喊到名字的少女长发用一根筷子固定住,嘴里叼着烟,皱紧眉头专心致志地看着手里刚摸的一张麻将,眉头忽然一松,将码的整齐的麻将“哗啦”一倒,伴随着少女欣喜的声音。


“胡了,给钱!”


“心静自然凉啦,你就是太焦躁,你看看我,汗都不带流的”曾可妮边喜滋滋往兜里揣钱边回怼着对面用衣服擦拭额头汗珠的好友。


“你......”


“老板,纹身吗?”


店门口风铃响动打断了好友的话,推开房门那人声音沙哑地像是抽了一宿的烟。曾可妮回头一看愣住了,实验高中的校服一向严谨到有些“牢服”的款式,谁穿谁丑,那人却将那一身穿得英气十足,校服规规矩矩穿着,袖子上还用别针别着值日生的红袖套,说出来的话却唬人的很。


“在背上纹个凤凰多钱?”学生眼睛在房间内扫视一圈,最终停留在了曾可妮脸上。


“我们不接未成年人单。”曾可妮将嘴里叼着的烟拿下捻灭在烟灰缸里,有些无措的搓了搓手,脸上表情比工商局来检查卫生时更真诚。


“嗨,不给您添麻烦,您先给我把稿画了,画完了我正好成年。”那人淡淡一笑,脸上紧绷线条柔和了不少,曾可妮掐着自己大腿忍住吹口哨的欲望一口答应了下来。


02


“我觉得这头吧,太大,还得改。”纤细手指上带着水珠,轻轻点上了iPad上放大凤凰脑袋,嘴里还嚼着从冰箱里刚拿出来的杨梅,玫瑰红色的汁水铺满了唇面,那小傻子还伸出舌尖去添嘴角溢出的汁水。


头疼。曾可妮抬头看了一眼又将眼神移回到屏幕上,咬唇看似在认真修改,心里想的东西够广电封杀禁播她一个世纪。


早知道要是摊上这样一个货色,曾可妮打死都不会接这个单的。自知晓自己性取向那天起,北京城里的les酒吧大大小小逛了个遍,心里对着圈内那些“天菜”标准多多少少都有个底。


喻言这张脸,谁看了都要感叹一声造物主的手艺。不够侵略性,不笑时周身气场都是冷的,乍一看不好接近,结果人时不时给你来个反差,歪着头嗲声嗲气地冲你说话,这谁受得了。


自诩对甜妹无感的曾可妮,对这招也无辙,大腿上多出了几个被自己掐出来的青印子。


“你.....手臂上的纹身呢?”喻言放下玻璃盆捧着人手臂左左右右看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人手上的图案,干干净净连痣都没有。


“洗掉了,打算重新贴个图案。”曾可妮放下卷到胳膊肘的衣袖,将手臂藏了起来。


“你你你,算虚假营销吧。”


“怎么说话呢,纹身多疼啊,再说了,我要是不喜欢就随时洗干净换新的了。”


曾可妮抬头白了一眼对面说话都不利索的人,表示对她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很无语,继续低头调整屏幕上的画,嘀嘀咕咕像是老人的劝慰。


“你要不也考虑做个纹身贴得了,你这面积太大了,纹起来可疼了。”


“我不!”


03


“你怎么又来了?”曾可妮今天没有排工作偷了闲在暗室看电影看得正欢,听到门口风铃响动一拉开门就对上喻言那张精致的脸。


自从知道曾可妮手上的纹身是贴上去的之后,曾可妮在喻言心里那一点点高大形象坍塌了个粉碎,那点对成年人的敬畏消失了个无穷无尽,有事没事就过来蹭吃蹭喝蹭空调,还敢直呼她的名字。


“来蹭空调睡午觉”喻言越过她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盯着电视里的画面发呆。


曾可妮看了一眼电视机里播放的画面没有说话,出门接了杯水放在人面前,图稿的事情在上个星期已经结束,她以为她们再见面得是纹身那天了,心下雀跃又有些忐忑。


电影看到一半,抱着靠枕坐在一旁的喻言才凑过头来小心问,这,两个女的?


曾可妮握着啤酒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没有转过头去看她,只是从喉间发出声音算是回应。


旁边人呼吸声都放轻了不少,沉默片刻又开口问“你是?”


这个问题曾可妮没有回答她,默默将电视音量调至最大。从成年时向身边的人坦白的那一刻起,收到的骂声和不可置信远比支持声音来得多的多,她那些受过教育的朋友和同学都是这样,就别说她的父母了.......


电影是好几年前的片子,刺青师和成熟女郎的故事,当时年代热度大片,曾可妮没料到喻言今天会来,换影碟的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仗着喻言是六百度散光的侥幸继续看了下去,或者是说不想逃避。


早知道还是应该换部电影的。


房间里安静到只剩下空调嗡嗡运转的声音,曾可妮没敢偏头去看喻言的表情,继续看着电视机发呆,手里空啤酒罐子被暴力捏成了一团而不自知。


肩膀上突然有重物倚靠上,细碎额发蹭得颈间发痒,温热鼻息软软贴着脊背。曾可妮有些僵硬地将头转了回去,看到了喻言那张睡得极其安然舒坦的脸。


果然年轻人的接收能力还是要强一些,曾可妮想着有些好笑,伸手将人垂落到脸策的头发给人拨弄到耳后,僵着身体任人依靠酣睡。


04


“嘭”的一声,实验高中燃放了毕业礼炮,彩色碎带撒满了天空,风一吹飘飘洋洋落了一条街道,学校内欢声笑语一片,校内人在庆祝毕业,校外在抱怨刚清扫的街道又要重新打扫。


曾可妮嘴里叼着烟环臂抱胸靠着玻璃门往学校里看,有一搭没一搭和朋友感慨毕业季,校园内部的热闹随着越来越多学生成群结队离去也渐渐恢复安静,有几个被毕业的兴奋冲昏了头,上前来问曾可妮纹身的事情,未等曾可妮开口就被旁边的友人劝走了。


冲动念头下做的事情,事后一定会后悔。


“嗨,你说,这实验高中的女生要是不穿那校服个个都挺漂亮的嗨。”友人兴奋地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伸手指了一下前面。


曾可妮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看到了混迹在人群中的喻言,她笑着冲人挥了挥手,喻言却像不认识她一般将眼神转到了别处,随着人群一起流动前进。


嘴里叼着的香烟还未燃完,薄薄烟雾向上飘动模糊了视线,穿白裙子的少女一转身躲进人群,像水滴回到海里,山河溪水都是它,又都不是它。


终究是,泯然众人矣。


曾可妮脸上的笑容褪去,伸出的手尴尬地往回缩,像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向人表白一般被拒绝一样窘迫且无地自容。


05


最后见到喻言,临近大学开学。


实验高中早早开了学,教室里重新又坐满了人,前人在桌上留下的痕迹被校服袖子擦拭变得淡薄,再过几年兴许桌椅就变成了垃圾场的破铜烂铁,教室墙面会重新上漆,所有的一切一切都将无迹可寻。


十七岁定的图稿,十八岁彩色覆满整个后背。


曾可妮第一次手抖的这么厉害,像个刚出师的小徒弟,扎多深留多浅都差点忘记,她眼前只有少女洁白的裸背,一点一点在自己手里被彩色颜料覆盖,犹如玷污改变一朵生长状况良好的白花,满怀罪恶。


“曾可妮,你想不想也发展一段纹身师和成熟的女郎故事”喻言攥着床单的手收紧用力绷紧青筋暴起,冷汗浸湿她额前的刘海,眼尾噙着一抹红,像是不慎溺水被人打捞起。


曾可妮工作时不爱讲话,喻言的问题打了她个措手不及,她脸色惨白的笑了一下,并没有得到所爱的喜悦。


她对喻言的喜欢,是远观珍贵瓷器的欣赏,是可以看着她牵手更好的人的喜欢,而不是把她拖入沼泽地,任由她同她一起沉沦于此,这是谋杀。


“我不想”


05

曾可妮是在上课铃中被吵醒的,实验高中的操场和教室翻修翻的很勤快,却不愿在上课铃上花钱,还是那种很久的叮铃声响,过去了许多年,声音都已不再清脆,低低的沉闷的,眼前好像就能看到零件上面的铁锈。


梦里又是那只眼神锐利的凤凰,静静雌伏在女人背脊上,封闭室内不知道从哪来的阳光给它本就颜色鲜艳的羽毛渡了一层金,好像敦煌壁画上供人朝圣的圣兽,可它是人类私自创造出来的产物,是《山海经》上都无法寻找到的身影,只存在创造者和绘画者脑海里。


绘画者画过那么多画,也许再过几年也不记得了,创造它的人将它背负在肩膀上,被衣物遮挡覆盖。


搓澡堂工人能看,与她水乳交融的情人能看,创造者却不能看。


谁与它都只是匆匆一面。


都说越回忆越想念一个人或场景在记忆里的样子就会越模糊,如同观赏照片,随年华淡去。


可梦里的场景却清晰的很,曾可妮以为她的“我不想”从未说出口,还未看到喻言流泪的侧脸。


记忆是否真的这般强大,连吸入肺腑的空气都能复制克隆,曾可妮有些茫然地看着在自己手里已经具备雏形的凤凰,手边的工具和摆件都和四年前无查,喻言攥紧床单手背上的小伤口也还未结痂,从未有过所未正确的回答。


她又听到了那个问题,似是懦夫借助酒精吐露心声,又似积压多年未解决疑案的嫌疑人主动伏法自首。


“我想。”


她的精神匍匐在少女足下,极尽卑微姿态,请求神灵的原谅。


凤凰眼睛转动了一下,流光溢彩的翅膀抽动羽尾扫过她的脸颊,礼尚往来般送还她多年前印在少女脊背的吻,梦境忽然扭曲破碎,像是有人拿勺子搅拌咖啡,那些零碎的记忆碎成一片片尖锐的玻璃,全部扎入她的身体,清晰地,最后一次与那双眼睛对视。


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冲淡了湛蓝天空的颜色,水滴顺着屋檐滴入洼地,睡前放在燃气灶上的水壶此刻已经沸腾。


南柯梦一场。

沩西

【刚好喻见妮】蚕(十)

△仍然是ooc预警 私设预警

△过渡章

△没有脱坑


第十章 我们


人们如果喜欢一个人,如果爱她。


曾可妮想,一定不会像自己一样让她铤而走险,放任她去做心中道义的扑火飞蛾。


她只能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是相依为命地久了,积累的情愫比爱更多。


就像只是因为嘴唇的皮肤更薄,才觉得亲吻比拥抱更为温暖。


天色完全暗成一片的时候,cl城久违地下了雨。细密的雨珠从黑漆漆的天空垂落,像打开了阀门的花洒,包裹着尘埃的水滴簌簌掉在地面上,同黑暗一起吞没了土地。


天已经黑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曾可妮靠在泛黄的窗台上眺望窗外西南边的民居,此刻窗外的住宅与她...

△仍然是ooc预警 私设预警

△过渡章

△没有脱坑


第十章 我们


人们如果喜欢一个人,如果爱她。


曾可妮想,一定不会像自己一样让她铤而走险,放任她去做心中道义的扑火飞蛾。


她只能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是相依为命地久了,积累的情愫比爱更多。


就像只是因为嘴唇的皮肤更薄,才觉得亲吻比拥抱更为温暖。


天色完全暗成一片的时候,cl城久违地下了雨。细密的雨珠从黑漆漆的天空垂落,像打开了阀门的花洒,包裹着尘埃的水滴簌簌掉在地面上,同黑暗一起吞没了土地。


天已经黑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曾可妮靠在泛黄的窗台上眺望窗外西南边的民居,此刻窗外的住宅与她们所在的房屋一样,是漆黑一片。家中唯一储备的电筒被喻言提了出去,她要修车,总需要一些光亮。


雨声遮盖了人类行动的微小声响。今天的居民区比往日更安静。这儿居住的大多是城北工地的民工,“起义”开始至今没过48小时,大概此时,大部分人仍聚在灯火通明的某处集会——


“围攻”市政大楼正处于关键期,他们是万不会半途而废的。


只有立场不鲜明的保守派和曾可妮自己这样的失业者,才固守着租屋当自己的家。


想起新军和戴萌那两片肩章,她心中仍然惶恐,无法停歇地担忧喻言的安全。想到前两次喻言的“失踪”,每一次即将失去她只觉得一分一秒都无法再等待。


曾可妮在窗前杵了许久,最终熬不过自己的心,她去敲自己房间的门,没等刘彤开口便急匆匆问:“我想偷跟着她们去看,可能没法照顾你了,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刘彤其实早穿戴好了外出的衣衫,但听了她的话还是愣了一愣,“曾可。”刘彤认认真真盯着她看,“你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


“哎呀,你还取笑我!我是担心她”,曾可妮不知怎么突然觉得不好意思,大约是因为自己洒落的零星的情感碎片不经意间被更为年轻的人拼凑了起来,摆在作为年长者的自己跟前,显得她天真而幼稚


她慌不择言地解释。“而且……我……我们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我们,你,我和喻言。”


刘彤本来在笑,听见“蚂蚱”两个字还是扯了扯嘴角,指指自己身上绿色的针织衫,“我觉得,你换一个词语会比较好。”


家中还有一根蜡烛,极为原始的照明用具。用煤气灶燃了,方便走楼梯用。大约不只一家在用蜡烛,楼道上可以闻见石蜡受热的类似煤油的气味。


走下楼梯的时候,她们突然看见身前的居民楼,某扇看起来微小的正方形窗子冒出一小截赤红的火舌。


戴萌与喻言打着手电筒行走在居民区空旷的街道上,路上再不见行人。


戴萌撑着一把黑伞,雨打在科技布的伞面,聚成水流沿着伞骨滑下。在手电光线所到处显现出璀璨如烟火般的金光。


戴萌的车停得很聪明,夹在两栋楼之间的巷弄里,两面高墙,上方有一测明显的屋篷延伸,遮蔽了不少风雨。但仍有些雨水从夹缝中跑进来,打湿了一测的车身。


喻言开了车前盖检查发动机舱,黑色的长伞就遮在她与车的头顶,戴萌自己被檐下水浇了半身。


今天的戴萌是与以往不同的,喻言随即认识到了这一点,她有心事,坦荡只不过是光鲜的伪装。


喻言看向她,见她理所当然地为自己举着伞,半长发被淋湿搭在脑后,微笑着回望自己,目光端正而柔和。


“什么时候发现的问题?”喻言侧过头,回避了她过于平静温柔以至于意味不明的情愫。


“我这儿淋不到雨,你给自己多撑着一点。”想了想还是这样说,到底是面冷心软。


“下午启动后就听到一点嗡嗡的声音。当时走得很急就没有注意。”


戴萌从善如流地向自己象征性斜了斜伞柄,最后还是倾倒回去,檐头水复又滴在她的额角,顺着脸颊滑下来。


“到了这片街区的时候,系统就显示供油不足了,明明是上午刚加的油,偏偏进不了油舱。不过当时已经摆脱了民工的队伍,最后是靠着一点储备电才撑到这僻静的角落来。”


她此时放下了刚进门时的凛冽气势,细细碎碎地耐心解释,不知是出于alpha的教养亦或是本性温柔,语调都放得平缓,像要溶在淅沥的雨声里。


喻言想起那日意识模糊中背着她行走的肩背,绷直的肌肉和脊柱,也是这样平稳而富有保护欲。


似乎正是普世中,人人都趋之若鹜的alpha的姿态,优雅而迷人。


偏偏她不爱这样的漂亮的姿态。


她对一切除了曾可妮以外的人和事都觉得陌生,缺乏亲近感。


她想起了分化日的自己,在戴萌背后强撑着一丝意志。心中只一个念头,知道身前的人是陌生的alpha女性。


理智已被欲望燃烧殆尽,其余感官都迟钝,只有下腹的潮热和鼻端对气味的渴求在整具肉体的感知中无限放大。


只能尽可能地侧过头,去违抗本能地远离近在咫尺的alpha后颈——那里散发出蛊惑人心的信息素,尽管于常人而言微不可闻,但仅凭偶尔逃逸出的一丝一缕,都能紧紧萦在分化期的omega周遭,黏腻而蛊人堕落,让她在热浪中煎熬几乎松懈一分便想要臣服。


唯有意志仍在抗拒,抗拒来自“那洛迦”的呼喊,抗拒进一步则沉沦的诱惑。


与欲望本能抗争,这折磨宛如炼狱。


直到她闻到曾可妮的沐浴皂气味,干净得像这场黑暗中的瓢泼凉雨。她落入瘦削且渴望已久的怀抱,恍惚中的精神才近乎在大苦以后得以解脱,


在那一刻重新认知了快乐。


如见金色翅膀,如见庄严宝相,只差一步就证得涅槃。


头顶上方的雨棚不甚严实,积水多了就漏下来几滴,砸在伞上“哒”的一声脆响。


她护着手里的电筒,唯一的光束潜进车里去,照亮蒙了重灰的管道和线圈。


手里的摆弄不停,戴萌的描述让她在心中已大致有了修理方向。


“汽油泵出了问题,”她带了白色的手套,在发动机舱里摸了一层灰,“大概率是泵膜破裂,明天我去学校给你取配件。”“如果,明天还来得及的话。”


戴萌的手表亮着不知名的白光,发出嗡嗡的微弱声响。


喻言摘了手套指了指,“亮半天了,是电话吧?不接吗?”


“还没到接的时候。”戴萌说,没有动她的手表,只是执拗地撑着伞站立。


“这么新奇——先进的玩意儿,我第一次见,才知道中心城的人原来真和我们不一样。”喻言说,把手伸到雨里,戴萌的伞便再遮不到她的手臂,仅仅一小会儿,大雨就把蓝色的衣袖打湿了。


“说起来,你和我们,简直不像是一个时代生物。不过,真希望我们是最后一次相见了。”


“为什么?”


“你太危险了,戴萌。你的军衔,你的车,你的手表,都是完全超乎我们想象的东西。”


“可我呢,只是适应了卫星城生活的人,虽然总是奢望活得比大部分omega自由一些,但也对你们的——上流社会没什么念想。我们都是平凡人,想活的安全。”


“我们,我和曾可妮。


“其实,从你的手表出现立体地图的时候我就有所感知了,你其实有联系你手下的方式,对吧?或者,刚才的震动一直是他们联系你的方式。


“可我们其实没得选,从你敲响我们的门开始,不管你的私心是什么,我们都不得不和你在一条船上了。”


戴萌张了张嘴,她确实有私心,但没想喻言逻辑分明,把其中缘由想得挺透彻,除了那颗她自己也难以明了的,驱使她走进居民楼的私心。


但她还是想向喻言解释些什么,诸如她其实并没有恶意,再如她其实也慌乱。而最简单的逻辑其实是,在战争开始之前,她更希望与喻言与曾可妮站在同一阵营之下。


还没容她辩解。


蓦的,一束强光照在脸上,戴萌抿了唇角,眯了眼。


不远处响起了拿着扩音器的中年女声——是喻言所熟悉的,上午纵容她逃脱的新军领袖的声音。


她披着暗褐色的雨衣,只露出包括那双鹰隼眼眸的五官,在黑暗中像一个苍白的符号。她站得凛然,把自己排列在比众人都高一阶的位置上,说话也理直气壮,透过喇叭,穿透雨声振聋发聩。


“戴萌中校。”这个女人说,“我至少以为,你会察觉我们的动静,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守着你的车,坐以待毙。”


到底是巷弄遮蔽了她们的视线,还是雨声掩盖了早该听见的脚步声,戴萌分辨不清,她今日的目的太不纯粹,这让她面对新军陷入了片刻的被动,此刻只能为自己的迟钝默然。


女人背后跟着不少人,都打着手电筒或应急灯,白晃晃,看起来至少四五十个,喻言估摸着是新军巡逻搜查队,人数虽众,倒只是零散地站着,手里拿着木棍和一些生产所用的工具,只这女人一人腰上别着枪。


“喻言,是这个名字吧?我们又见面了。”女人的鹰眸终于转向她,“我原以为你最多是个懦弱不敢起事的beta,实在是低估了你。”她摸着腰上的小口径手枪,喻言不懂得枪械,戴萌却看的明白,知道这并非军队制式,“喻言,你这是在庇护军队高官,该不会不知道吧。”


“红发姑娘,怎么是你?”中年女人背后传出惊诧的高呼,菜市菜摊老板从一片光亮背后跑出来,身后的民工队伍不自觉地将光线打在她脸上,照得她也眯眼。


“王清,她是你熟人?”中年女人暼了她一眼,语气严峻。


“做过些生意,不算太熟。”小老板唯唯解释起来,尽管为喻言担忧,在女人的言辞下仍不得不和喻言划个泾渭分明。


“我能和她说两句吗?”


获得了女人的点头默许,她才上前几步,仍隔着两三米的距离。


“你身边的这人是alpha,是军官,姑娘,你是不是好心帮错了人。”


“姑娘,我知道你是好人,但这不是照顾小恩小惠的时候了。”她说得挺激动,是真的为喻言担心,但又光讲大道理,大概是怕喻言不明不白的身份牵连了自己。


喻言感念她站出来劝导自己,但实在没法把戴萌在她分化日的帮助归为小恩小惠,就像她没法向一群正被性别主义情绪所笼罩的beta们解释,一个omega的苦衷。


“只是生意关系,您是好心人,但不必管我。”她顿了顿,冷着声音告诉王清不要再管她的事,她有自己的分寸。


戴萌的车由于缺少配件无法移动分毫,她们终于陷入了曾可妮所担忧的进退两难。喻言却并不十分恐惧,她心中知道戴萌仍有她未知的底牌。


手表屏幕再次发出白色的亮光,戴萌终于下定决心似的点下了接通的按钮。她对着那片白光轻声说:“可以了。”


伴随刻意放的轻描淡写的指令,从近处巷弄中冲出几十名黑衣士兵,领头的女性军官朝着黑沉沉的天空开枪,枪声只有两下,随后弹壳落在积水的地上,啪的声响孱弱而惊人。


中年女人连忙去拔腰间的枪,奈何右手擎着喇叭,左手又颇别扭,加之本身手法生疏,被早已近身的戴萌夺在手里。


她瞪了眼正欲叱责,忽然听得一声震天的巨响。


所有人都被这一声巨响所震慑,本能回头,都看见东北角,漫天的火光。


大雨中的爆炸,漫天漫地,燃烧着近乎毁灭的光辉。


“曾可妮!”喻言再顾不上周遭的沸沸人声,发了疯往回跑去。


tbc.


因为私事很久没更,感谢仍看到这里的诸君



是桃子啦~🍑

【喻妮】拾月①

喻言×曾可妮

🦐写,xxj文笔

不太符合她们本人的相处模式


小四是十一公主后院里的猫妖,猫妖幻化成人形才能有名字,她是这一批猫妖里的老四,就先叫它小四好了。


十一公主算是小四看着长大的。十一公主满月时,她母亲病逝了,小四看见她临终前拉着一个婆子说了些什么,那婆子含泪拿出了一颗珠子,把它捣碎成粉。那珠子美得动人心魄,以至于小四的心也在它被捣碎时跟着碎了。那婆子把粉末兑水,全部喂给了十一公主。


十一公主从小便喜欢在这后院里玩,这让栖身在后院的小四修炼变得很不方便,但即使这样,小四还是很喜欢这个十一公主。


“我叫...

喻言×曾可妮

🦐写,xxj文笔

不太符合她们本人的相处模式



小四是十一公主后院里的猫妖,猫妖幻化成人形才能有名字,她是这一批猫妖里的老四,就先叫它小四好了。

 

十一公主算是小四看着长大的。十一公主满月时,她母亲病逝了,小四看见她临终前拉着一个婆子说了些什么,那婆子含泪拿出了一颗珠子,把它捣碎成粉。那珠子美得动人心魄,以至于小四的心也在它被捣碎时跟着碎了。那婆子把粉末兑水,全部喂给了十一公主。

 

十一公主从小便喜欢在这后院里玩,这让栖身在后院的小四修炼变得很不方便,但即使这样,小四还是很喜欢这个十一公主。

 

“我叫曾可妮。”十一公主在后院第一次发现小四做了自我介绍,那也是小四第一次听到十一公主的名字。

 

之后曾可妮来后院总会先去寻小四,曾可妮喜欢把小四抱在怀里,摸着小四的毛,给她讲今天发生的故事,小四也喜欢赖在曾可妮怀里睡觉。

 

修为高了一点,小四便可以幻化成其他样子。那天小四变成树叶在皇宫里四处飘荡,落在了一处假山上,看到了一个比曾可妮大一点的丫头弯腰捡起了什么。不远处曾可妮的声音响起:“七皇姐,那是我的风筝。”

 

七公主走到曾可妮面前递过风筝却不松手。“七皇姐?”曾可妮疑惑的抬头。忽然七公主手一用力,“刺啦”一声风筝破了。七皇姐得意的笑了:“哎呀,十一皇妹怎么这么不小心?”曾可妮表情冷淡的站在原地,等回到寝宫才看着风筝露出委屈的表情。

 

回到后院,小四向其他精怪打听,得知七公主是齐贵妃之女,齐贵妃的父亲又是夕国的大将军,曾奉命灭了北国。而十一的母亲正巧是北国曾献来的公主。在那一战中,齐贵妃的父亲伤了右眼,这大概也是七公主欺负曾可妮的原因吧。

 

转眼又过了好几年。近来七公主忽然对曾可妮刻意接近了起来,虽然曾可妮不喜欢她,但又不能次次将她拒之门外。

 

小四无意间发现,七公主总会在曾可妮的房间内四处翻找,想了想便化为一颗珠子,藏身在了花瓶内。

 

七公主果然将小四带走了。

 

“母妃我找到了。”七公主将化为珠子的小四带到了齐贵妃的寝宫。

 

齐贵妃接过珠子,细看之下挑了挑眉:“你在何处寻得?”听闻在花瓶中,没好气道:“这是假的,雪月珠是何等贵物,怎能轻易放在花瓶中?”

 

小四想起婆子曾喂给曾可妮的那颗绝美的珠子,想必就是这雪月珠吧。只是不知道这齐贵妃为何要找它。后来小四跟踪过齐贵妃一段时间,它有些好奇这颗珠子的秘密,但齐贵妃没再提起。

 

时间长了,小四便懒得管了。它的修炼也到了关键时期,她要幻化成人形了。

 

精怪幻化成人形,有一次选择性别的机会。小四正拿不准变男还是变女时,听到了曾可妮房里传来哭声,原来从小到大照顾曾可妮的婆子去世了。

 

听闻那个婆子有个外孙女,比曾可妮小几岁,会进宫来替婆子照顾曾可妮。

 

小四跑到内物府找出了那婆子孙女的画像,是个眉眼长得不错的姑娘。

 

第一次凝聚出的人形相当于精怪的真身,不知道要继续修行多久,才能再凝聚出其他人形,所以没有哪只精怪愿意和人类撞脸。但曾可妮的哭声让小四心软了,为了陪在这个自己亲眼看着长大的女孩身边,小四愿意。

 

小四成了那姑娘的样子,也有了自己的名字—喻言。

 

 

tbc.


白嘎嘎

【长隆男高】来日方长(5)

重度ooc,xxj文笔预警

是三妮戴言四个小朋友的大乱炖🙈

哈哈我又被屏了…重发…(啊啊啊心疼我之前那篇的心和评论,呜呜



无论多长的一段青春在回忆起来时也不过是脑中短短一瞬,时过境迁,此刻房间里的每一个尴尬因子都在提醒喻言她遇到了一个怎样棘手的场景。


而且喻言不得不承认,在侧首瞥见曾妮时,她无可救药地有点心动,像是黑暗里沉寂已久的新芽,在久违地沾染了阳光后,破土而出。


但眼下这扭扭捏捏的小心思显然已经无足轻重了,喻言小小的呆滞了三秒钟,决定直接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走出去比较好,即使自己可怜的贴身衣物还迷失在一片狼籍的床铺里。


毕竟Bking就要有Bking...

重度ooc,xxj文笔预警

是三妮戴言四个小朋友的大乱炖🙈

哈哈我又被屏了…重发…(啊啊啊心疼我之前那篇的心和评论,呜呜




无论多长的一段青春在回忆起来时也不过是脑中短短一瞬,时过境迁,此刻房间里的每一个尴尬因子都在提醒喻言她遇到了一个怎样棘手的场景。


而且喻言不得不承认,在侧首瞥见曾妮时,她无可救药地有点心动,像是黑暗里沉寂已久的新芽,在久违地沾染了阳光后,破土而出。


但眼下这扭扭捏捏的小心思显然已经无足轻重了,喻言小小的呆滞了三秒钟,决定直接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走出去比较好,即使自己可怜的贴身衣物还迷失在一片狼籍的床铺里。


毕竟Bking就要有Bking的样子。



当戴萌又一次神色复杂地从手机上挪开眼瞟自己时,曾可妮终于忍不住了。


“看我干嘛!”


“你还在生气啊?”


曾可妮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从酒店到机场,三个多小时,熊熊燃烧的怒火早已消了大半,跟戴萌认识一年了,也算了解这家伙的品性,这种朋友妻不客气的事她自然不是故意的,更何况喻言早已不算自己的妻了…


有什么值得生气的呢?曾可妮在心里苦笑,长大后一切都很快,每一天都有形形色色的人闯入你的生活,然后再匆匆离去,不留痕迹的那些,是过客,时隔很久却依然单方面无法从心里抹去的那些,也不过是忘不掉的过客。只有双向的意难平,才有续写故事的可能,才值得在时隔多年后依旧能被彼此左右情绪,看喻言离去时那目不斜视跟走阅兵仪式一般的样子,显然自己于她而言只是个普普通通的过客。


不过,怎么说,也得是最好看的那个过客吧。


“气啊!气你重色亲友,我吃醋了,哼!”


戴萌见曾可妮恢复了那副做作小学鸡的嘴脸,松了口气,“回上海请你吃饭~安慰一下,你碎一地的玻璃心哈哈哈哈哈哈~”


曾可妮作势又要上手揍人,却被孙芮扣着手腕子从候机厅的椅子上拽了起来,“你俩搁这叽叽喳喳干哈呢?你赶紧的,跟我一块上货去,免得到时候吃不惯那磕碜的飞机餐又搁那哭。”


“谁哭了?”所谓以最狼狈的姿势说最凶的话便是此刻的曾可妮,一米七五的大个被拽得踉踉跄跄,毫无形象可言,“戴萌你等着!” 


机场的便利店挺大,孙芮一进去提了个小篮便直奔装面包的货架,果然,孙三三的“上货”,是字面意思,那搂面包的架势,怕不是要把这金光闪闪的货架搬空。曾可妮扶额无语,转身在大大小小的货架中漫无目的地逛了一圈,没啥收获,花花绿绿的包装袋上全是俄文,她读不懂,也懒得读。倒是角落里那个摆玩偶的区域吸引了她的注意,按理说便利店里摆卖的玩具几乎都是些做工粗糙还价比天高的小玩意,但是莫名其妙的,那些耷拉着脑袋歪七竖八斜靠在彼此身上的毛绒玩具,在曾可妮看来,可爱的紧。


“你杵这干哈啊结账去,你买啥啦?”上完货的孙芮显然收获颇丰,青绿色的购物篮被各式各样的面包塞得满满当当。


“没买啥,但是我想买这个~”


孙芮顺着她所指的地方望过去,一只手长脚长的小狮子,软绵绵地缩在货架的边缘上,耳朵上别了个白色的价签,“998卢布(约98rmb)?啥玩意咋这么贵,没事吧你曾可妮,多大人了还买玩偶哈哈哈怪不得人说你小学生呢?不赖人家刻薄嗷,你本来就是。”


“这个多可爱啊!孙芮~”


孙芮瞪着大眼睛看着小狮子。


狮子靠在货架上回望孙三三。


就这么一人一狮对视了十余秒,孙芮遭不住了,“曾可妮啊曾可妮,你叫我说你点啥好”,她咬牙切齿地拎起小狮子的一条腿,让它坐在了篮中面包山的山顶上。


浅棕配金黄,光从颜色来看,还挺没有违和感。


出了便利店之后也差不多到了登机的时间,登机口那已经排起了一条长长的队伍,孙芮曾可妮两人拎着面包着急忙慌跑过去,才发现聪明的小戴早已拖着几个人的箱子排在队伍前头。


于是乎,当别人还得夹在队伍中见望眼欲穿的时候,这三个人已经可以在飞机上找座位了。


“36…D…”孙芮看着自己的机票,老脸一红,“你俩是啥来着?”


“我是36E,曾可妮是36H,啊就这一排。”


“咱俩之间好像隔了个座对吧?”曾可妮皱着眉头凑过来,当初几个人决定来俄罗斯玩是一时兴起,所以买往返票时连号的座位所剩无几,能选到坐在同一个区域同一排已经算是欧气十足的情景了。


“没事。”戴萌梗着脖子努力将箱子抬到行李置放架里去,“到时候跟那个人商量一下能不能你俩换个座好了。”



生活中有很多时候,你会突然懊恼地一拍大腿,唉,我要是有钱该多好。


曾可妮此刻便是这么个心思。


经济舱这狭小的空间属实是委屈了她那双无处安放的大长腿,特别是将小桌板放下来的时候,那一片碍事的塑料板完完全全地限制了她膝盖的活动空间,腿抬起来不舒服伸也伸不直,但要是把小桌板收上去了吧,这两条胳膊又不知道往哪搁了。


关键是曾可妮在这捣鼓小桌板的时候戴萌还一直隔着两人中间那个空座拽她袖子,她忍无可忍正要甩出一句“你拽我干嘛?”


余光却瞥到了一抹红色。


“?…”


“…?”


活了这么多年,一向脾气不错的曾可妮很少经历过真正意义上的相对无言,但此刻空气是确确实实地凝固了,和孙芮那垮到胸前的下巴一起。


红头发少女捏着机票叹了口气,眼中的无奈不言而喻,“我是36F…”



小桌板是收着还是放下来突然就不重要了。


这个时候谁还会在乎自己的胳膊腿放哪,毕竟曾可妮感觉自己整个人坐在这个椅子上就非常的玄幻。


什么换座位的话她也自然没说出口,毕竟眼下喻言坐在这排座位上的任何一个位置,尴尬感都半斤八两。


喻言也没好到哪去,眼下的窘迫让她很想掏出黄历来看看今天是怎样一个举世难见的禁忌之日,能让她以一己之力来两次偶遇,成为了无视概率论的女人。


正在登机的飞机上人流涌动,愣在走道正中间显然不是个明智的行为。曾可妮的内心世界还在崩塌瓦解时,喻言已经半条腿跨过了她的膝盖。


‘嗬——’曾可妮暗暗倒抽了口冷气,喻言的头发垂下来几缕,抚过面颊,痒痒的,和呼噜馒头包子那毛绒绒的感觉一模一样,依稀可以闻到淡淡的柠檬清香。经济舱的座位一向小得可怜,视线所及之处全是她,尽管喻言使出了浑身解数尽量不跌落到曾可妮怀里去,还是免不了在将另外一条大长腿收回座位时结结实实地蹭过了曾可妮的腰际。


“对不起。”礼貌性的客套来的很快。


曾可妮尚未从失语的状态中恢复过来,只是僵硬地点点头表示自己听到了。喻言见她这幅怂样也没多说什么,插上耳机自顾自地看起了电影,空气中再次一片寂静,在嘈杂的机舱中显得格格不入。


戴萌、孙芮:我哪敢说话呀:)


铁皮大鸟很快便离了地,引擎巨大的嗡鸣声透过厚厚的铁板传进封闭的机舱里,震得曾可妮头疼,孙芮落座没一会就睡了,毕竟昨天晚上为了上分她俩没少费功夫修仙,爬升时一阵阵的颠簸竟然没能吵醒她,戴萌和喻言似乎在看电影,她不是很确定,一种名为矜持的东西叫她很难拉下脸来转头看旁边二位在做些什么,只能假装不经意从余光中瞟到一片昏暗中两张被屏幕映的发蓝的脸。


还挺聚精会神啊喂!


曾可妮突然有一种三个人的电影她却没有姓名的感觉,感觉好不容易缝合好的玻璃心又出现了裂痕,虽然说这个念头实在是有些牵强,毕竟心虚的言子和猛子哥都在老老实实各看各的电影,根本没有什么飞醋好吃。


但曾可妮还是吃醋了。


活了二十余载的曾威猛像个小朋友一样赌起气,故意翻腾出很大动静,将从置物袋里拿毛毯这个动作做的好像是要跟置物袋里的什么妖魔鬼怪决一死战,然后chua的将毛毯抖开,恶狠狠地蒙在自己脑袋上。


毛毯:srds,其实我是用来盖腿的…


蓝色的绒布蒙住了小巧的整张脸,不仅挡住了曾可妮的视线,还引得她鼻子一阵瘙痒。曾可妮大概忍了几秒,太过难受,忍无可忍,又恶狠狠地一把将毛毯扯下来。


果不其然,刚刚专心致志看视频的喻言被这一通动静吸引,侧首像看智障一样看着她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也算是如了曾可妮所愿。


“…”如果尴尬能卖钱,今天的曾威猛就是比尔盖茨。


她自暴自弃地闭上眼逃避这一切,昨天晚上熬大夜的后劲上来了,困倦很快袭来,伴着今日各种各样的画面在脑海里翻涌,曾可妮只感觉思绪沉甸甸的,泛着委屈的浪花,将她卷入脱离红尘俗世的无忧境无妄海。



’曾妮睡着了?’这是这一分钟里喻言第七次掀起眼皮子偷偷看右手边的那个脑袋,屏幕里一群人打得酣畅淋漓不分上下,爱打戏人士喻言却没心思欣赏。倒也不是这电影有多么的不好看,导致她没出息地将全部注意放在了漂亮前任的身上,主要是…人有…三急…


看漂亮前任此刻斜靠在椅背上睡得一脸平和,喻言也没好意思将她唤醒,印象中自己当年依稀去她公寓留过几次宿,结局都是以自己早上醒来美滋滋发现曾妮顶着俩大大的黑眼圈结束的。那时19岁的喻言怎会想到,枕侧的纯情海王很少有过盖着棉被纯睡觉的恋爱体验,每一次将喻言带回家时都紧张的要命。小狮子倒好,每次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一会后便入睡了,独留曾妮一人感受着喷洒在颈侧的炙热呼吸瞪天花板。时至今日,喻言还以为是自己睡觉不老实才让曾妮这么煎熬,不由自主内心生出一份愧疚,导致她此刻也不太好意思再打扰曾妮的美梦。


漂亮前任这一条路走不通,她只好转身看向了艳遇对象。


直接叫大名显得太不礼貌,叫什么姐妹啊兄弟啊又显得过于客套,于是乎,“戴萌…老师?”


小戴很受用地转过头。


”可以让我出去一下嘛…“


小戴越过喻言看了看曾可妮,表示理解,转过头正打算叫孙芮让个道,发现后者原来也耷拉着个脑袋睡得昏昏沉沉。


“啊这…”呆门无语,好在孙芮与戴萌之间没有曾可妮与喻言之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她可以毫不留情地把她戳醒。


“你…噶,嘎哈?”睡眼惺忪的孙三三一脸悲壮。


“你起来一下。”戴萌不由分说解了孙芮安全带的扣子,推着她的屁股将尚未清醒的孙三三挤到了走道上,然后自己也起身跟一脸懵逼的孙芮站到了一块。


“谢谢~”小狮子有些受宠若惊的从座位中爬出来,软绵绵地对戴萌道谢,说来好笑,上一次她这么甜甜地对人讲话已经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这个仅谋面两次的漂亮姐姐像是有什么魔力,总能让被朋友称作铁汉的自己现出柔情的一面。


孙强望着喻言的背影,一肚子委屈没处说,七年兄弟情,就这?终究是错付了!


被重色轻友的孙强气呼呼地坐了回去,满脸写着“哼我不让你坐回来了”,戴萌懒得跟她掰扯,刚好刚刚一动不动看电影看得有些脑子发昏,索性去洗手间抹把脸清醒清醒。


狭小的隔间外站了两三个人,想必是要排一会队了,戴萌心里生出些侥幸,拍了拍喻言的肩,女孩一脸茫然地回头看过来,见是她之后收了戒备,回以一个友好的笑。


一见如故。


这是戴萌对于她俩之间这微妙磁场所能给出的最好解释。有很多人曾说过喜欢她,但她觉得那些个喜欢很浅,尽管自己当时感觉还不错,却又清清楚楚地知道这不是自己最舒服的状态,像是将一块拼图强塞进框架里的迷茫,说不出哪不合适,就勉勉强强吧。


孙芮说她这纯属是渣男行为,她倒也无话可说。

戴萌心底突然涌出隐隐约约的雀跃与期待,虽然说曾可妮和喻言那一段青春伤痛文学让她有些头疼,但已经很久没有人在情事中给予她除了欲望以外的快乐了,如若昨天晚上她俩没发生什么少儿不宜,就只是喝喝酒聊聊天,然后在彼此的呼吸声中入梦,想象一下,竟也是件很开心的事情。


换句话说,她戴萌,心动了。







岚噗v⁽ⁿᵔᵕᵔⁿ⁾

聚会

"喻言喻言你快点啦!"曾妮看着喻言慢吞吞的走,总觉得有点恼火,便催了催他 

"知道了知道了"喻言无奈的笑了笑,自己家的小朋友真是长不大 

到了饭店门口,曾可妮发孙芮,便一下扑了上去抱着她"三哥,好久不见啊!" 

"嗯,的确好久不见了" 

喻言看到这个场景,脸以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就差在脸上写着:我吃醋了,这四个字,然后在心里想:宝贝儿,今晚你腰没了,当然心大的曾妮是没有发现的,还在挂着孙芮上,而在孙芮是发现了,在心里给曾可妮默哀着她的腰,然后咳了几声,让她趕紧下来,而...

"喻言喻言你快点啦!"曾妮看着喻言慢吞吞的走,总觉得有点恼火,便催了催他 

"知道了知道了"喻言无奈的笑了笑,自己家的小朋友真是长不大 

到了饭店门口,曾可妮发孙芮,便一下扑了上去抱着她"三哥,好久不见啊!" 

"嗯,的确好久不见了" 

喻言看到这个场景,脸以可见的速度黑了下来,就差在脸上写着:我吃醋了,这四个字,然后在心里想:宝贝儿,今晚你腰没了,当然心大的曾妮是没有发现的,还在挂着孙芮上,而在孙芮是发现了,在心里给曾可妮默哀着她的腰,然后咳了几声,让她趕紧下来,而曾妮也乖乖的下去了,接着便和其他婧妹们一起聊天,十分快乐。 

只剩下喻言一个人...

Double巧克力味书

【喻妮】历历在目(三)

纯属虚构勿上升真人

关于失忆这个东西,别问,问就是玄学

哼(ˉ(∞)ˉ)唧


曾可妮觉得自己做了好长一个梦。

梦里她一个人走在迷雾中,她不知道该去哪,不知道该干什么,她只是茫然的在里头打转,冥冥之中觉得自己要找什么,可是具体也说不上来要找什么。

雾气越来越浓,她只能看到自己周身一两米以内的景色,除了被雾气渲染的有些发白的树木,就是大小不一的石头。

“哎呦!”

突然,她被脚下的石头绊倒,尖锐的疼痛从膝盖处传来,她忍不住抱着自己的腿坐在地上。

“你怎么像个傻瓜一样。”

是喻言。

“你去哪了呀,我都找不到你。”曾可妮委屈巴巴的抓着她的手臂说道。

“傻瓜,我一直都在啊。”说完,...

纯属虚构勿上升真人

关于失忆这个东西,别问,问就是玄学

哼(ˉ(∞)ˉ)唧


曾可妮觉得自己做了好长一个梦。

梦里她一个人走在迷雾中,她不知道该去哪,不知道该干什么,她只是茫然的在里头打转,冥冥之中觉得自己要找什么,可是具体也说不上来要找什么。

雾气越来越浓,她只能看到自己周身一两米以内的景色,除了被雾气渲染的有些发白的树木,就是大小不一的石头。

“哎呦!”

突然,她被脚下的石头绊倒,尖锐的疼痛从膝盖处传来,她忍不住抱着自己的腿坐在地上。

“你怎么像个傻瓜一样。”

是喻言。

“你去哪了呀,我都找不到你。”曾可妮委屈巴巴的抓着她的手臂说道。

“傻瓜,我一直都在啊。”说完,她温柔的摸了摸曾可妮的头,起身向前走。

“喻言!喻言你去哪!等等我!”曾可妮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怎么都动不了。双腿好像灌了铅,抬都抬不起来。看着喻言越走越远,她的心口好像被敲开了一个裂缝,那个裂缝越来越大,越来越痛,痛的曾可妮捂住也没有用,她抓着胸口,看着消失在迷雾中的喻言,从喊叫变成了痛哭。

“喻言!喻言你别走!别走!”

白茫茫的世界一下子开始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越来越模糊,不久之后又变得越来越清晰。

“喻言!”

躺在病床上的曾可妮猛地睁开双眼,入眼即是白色的墙壁。她茫然的看着四周,努力的回想刚才都发生了什么。

我好想做了一个好长的梦。她想到。我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我在喊什么?嗯?我怎么脸上湿乎乎的?

她抬起正在输液的手,用冰凉的手背去蹭自己的脸,摸到一片水渍。

我怎么哭了?

刘令姿一进门就看到曾可妮正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来不及放下手中的暖壶,她就开始大声呼喊:“医生!护士!她醒了!”

曾可妮有些懵懂的看着对她进行检查的医生,老老实实的回答他们的问题。刘令姿打完电话后就一直站在后边紧张的看着。

“你还记得你晕倒前发生了什么吗?”

曾可妮看着和蔼的医生,老老实实的回答道:“不太记得了,我就记得我表演完以后,下台坐在休息室里,然后跟我的朋友们聊天,然后…然后…我就在这了。”

医生又问了几个问题,随即让她好好休息,然后带着刘令姿走出病房。

“医生,她怎么样?”刘令姿紧张地问道。

“身体方面无大碍,结合你跟我描述的事情来看,她就是因为受到刺激,一时接受不了,急火攻心才会晕倒。加上昏迷了这么久,身体机能有点跟不上,后期恢复一下就好了”

“这样啊。”刘令姿松了一口气。

“只是…”医生低头翻了翻病例:“从刚才检查的结果来看,她有可能失忆了。”

“失忆?”刘令姿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对,选择性失忆,你可以侧面跟她进行交流,不要跟她提及那个人的名字,看看她对那个人的记忆还保留多少。”

戴燕妮和金子涵赶到的时候,就看到刘令姿一个人坐在楼道里抹眼泪。

“怎么了?曾可妮怎么?你不是说她醒了吗?”

戴燕妮也不敢跟她着急,温柔地蹲下来替她擦去不断滚落的泪水。

“曾可她…她…失忆了…她…她忘掉了关于喻言所有的记忆,我…我觉得太残忍了…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呜呜呜呜呜…”

戴燕妮和金子涵震惊的对视,没再说什么,坐下来安慰刘令姿。

安抚好刘令姿的情绪,三人开门进去,就看到曾可妮屈膝缩在床的角落,手里揪着被子,看到她们进来,脸上流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身体微微向前,眼里透露出热切。

“快过来坐这嘛你们,我一个人在屋里好怕。”

刘令姿听罢,转头看向戴燕妮。曾可妮虽说有时候会有点胆小,会在她们玩密室或者看恐怖片的时候被吓得哇哇大叫,可她什么时候胆小到一个人不敢在屋里待着了? 

“大夫说你在观察两天就能出院了,公司那边的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你一出院我们就能回去了。”说到这戴燕妮停顿了一下,还是忍不住试探着:“一块去上海玩吧,反正公司给了假。你的老朋友们也都在那边。”说完,三个人都紧盯着曾可妮,观察她的表情。

曾可妮没有表现出丝毫别的情绪,乖巧的说到:“好啊,刚好我也很久没见到戴萌和孙芮她们了。”

“上海除了她俩你就没别的认识的人了?”刘令姿追问道。

“还有谁啊?宋昕冉莫寒她们还在上海吗?我最近都没怎么跟她们联系。”曾可妮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怎么?干嘛突然这么问?”

刘令姿心中默默叹气,为了打消曾可妮心中的疑惑,接着说道“我是说kiki啦!”

“噢,那见孙芮不就等于见kiki嘛!”。

金子涵她们又跟曾可妮聊了几句,旁敲侧击一番,可是无论是对于七年前的加美时期,还是三年前青你时期,曾可妮的记忆力都把喻言这个人模糊掉了,包括问到当年她给喻言过生日端蛋糕的事,曾可妮的印象是“嗯…好像当时组里有个小妹妹,然后…我们几个就觉得节目期间也不应该忽略生日嘛,所以就给她简单的过了个生日。”

“然后呢?”

“然后?没有然后了呀,我也想不起来当时是谁了。”

从病房出来后,刘令姿和戴燕妮又去咨询医生,留下金子涵陪着她。医生听完两人的描述,沉思了一下,开口说到:“她现在可能是失去了心里支柱的一种表现,简单来说,就是那个人给予过她很多的安全感,现在她的自我保护意识模糊掉了这个人,那就意味着那份心理依靠也被模糊掉了,所以她会表现出缺乏安全感的一些行为举止。记忆能不能恢复还得看她自己,外界的干涉很难说会对她造成什么样的影响,比如催眠,况且现在的情况来看,即使恢复了,对她来说也还是一种打击。现在你们就尽量避免对她提起她的名字,防止她会因为二次刺激产生的过激反应。还有身边尽量留个人陪她。”


三天后,曾可妮她们在屋子收拾东西,准备登机回国。

刘令姿满怀心事的坐在沙发上摆弄着相机,心中装满了沉甸甸的遗憾和叹息。她转头看着那个正蹲在地上哼着歌,为接下来的回国之旅开心的不得了的曾可妮,心里没来由的泛起一股难过的情绪。

曾可妮有多喜欢喻言她不可能不知道。

多少个夜晚醒来,她路过客厅时都能看到曾可妮一个人站在阳台上发呆。本来就是容易失眠的人,好像跟那个人不欢而散之后,变得更加心事重重,难以入睡了。

在一起工作搭档这么多年,刘令姿见过很多面的曾可妮,大多数时间她都是乐观积极,好像个小学生一样永远都是开开心心的样子。同时她也是个成熟懂事的大姐姐,在很多方面都照顾着她。

而那些少见的难过和脆弱的情绪,大多都与喻言有关。

现在是怎样的境地呢?喻言不在了,曾可妮没有了关于她的一切记忆。

好像关于她们的过往以一种残忍的,猝不及防的方式被抹去了。刘令姿不知道该更为谁难过

世间千万人,我只偏爱你。

可这世上最舍不得她,最偏爱她,最放不下她的那个人却已经没有了缅怀她的能力。喻言你会不会很难过?

不,喻言也许会很欣慰吧,就像她曾经说过的。

“我希望她永远开心。”


“彤彤!”

曾可妮的呼唤打断了刘令姿的感伤,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应了一声便走过去。

“帮我看看那边的柜子里还有没有什么落下的东西。”

“好。”

刘令姿拽了一下抽屉,发现它锁上了。刚想叫曾可妮拿钥匙。突然她想起来什么。

半年前,曾可妮拿了一个盒子回来,小心翼翼的锁在柜子里,刘令姿一开始以为是曾可妮藏的零食,怕自己忍不住会跟她一块吃,但后来有一回她从她身后经过的时候,看到曾可妮认认真真的在擦什么东西,她就瞟了一眼,原来是个精致的项链。可是刘令姿从来没见她带过。这么宝贝的东西,难道…

刘令姿拿着曾可妮藏的光明正大-就挂在抽屉旁边的钥匙,拉开那个抽屉,小心翼翼的取出项链仔细端详。

突然她就蹲在地上哭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滴接着一滴的落在衣服上,滚落到地上。她心里难受的要命,整颗心揪着疼。然而隔壁的人还沉浸在即将见到朋友的喜悦中,心情超好的哼着歌叠衣服。

项链上刻着freedom& prefect

喜欢一个人太苦了。

原来曾可妮计划着,回去就要找喻言的。眼看相思之苦就要结束,三年前的误会要解开了,偏偏这个时候……

这是一份再也送不出去的礼物了。送礼物的人失去了送的所有动机,而收礼物的人,再也收不到了。

窗外太阳西斜,机械般把自己的余热洒向每个房间。项链在在落日余晖的照耀下闪闪发光。可刘令姿只觉得悲伤。她紧紧握着这份来不及的,灼热的心意,在日月交替的浪漫时刻,为她们,失声痛哭。

岚噗v⁽ⁿᵔᵕᵔⁿ⁾

退出

"所以你为什么这么久才回我们的消息"kiki从很久之前就有想到这个问题,可是一直都问不到 


"我这不是昏迷了吗...所以就在我快出院的时候通知你们"曾妮越说越小声 


 "那你什么时候出院啊?" 


"后天出院" 


"那你要复出吗?"

"所以你为什么这么久才回我们的消息"kiki从很久之前就有想到这个问题,可是一直都问不到 

 

"我这不是昏迷了吗...所以就在我快出院的时候通知你们"曾妮越说越小声 

 

 "那你什么时候出院啊?" 

 

"后天出院" 

 

"那你要复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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