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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威尔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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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想写的和最想看的会不会是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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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想写的和最想看的会不会是同一个?

鹿鸣

【利威尔BG】1095+1(五)

“你想赚钱?”


“是……”


“但除了做饭,又什么都不会。”


“……呃,差不多。”


“为了不打击你这积极性,你觉得我还需要说点什么吗?”


“懂了懂了,别说了。”


不多时,利威尔起身接过我带来的东西,打开包袱布按规矩查看后才叫身边的法兰收走。眼见法兰抱着东西上了楼,他走到方桌一侧,桌上放着一只素净的茶壶和几个成套的茶杯。


但遗憾的是有的杯子大概是运输途中保管不当被摔打过,虽然躲开了成...


“你想赚钱?”

 

 

“是……”

 

 

“但除了做饭,又什么都不会。”

 

 

“……呃,差不多。”

 

 

“为了不打击你这积极性,你觉得我还需要说点什么吗?”

 


“懂了懂了,别说了。”

 


不多时,利威尔起身接过我带来的东西,打开包袱布按规矩查看后才叫身边的法兰收走。眼见法兰抱着东西上了楼,他走到方桌一侧,桌上放着一只素净的茶壶和几个成套的茶杯。

 

 

但遗憾的是有的杯子大概是运输途中保管不当被摔打过,虽然躲开了成为碎片的命运,但是杯沿或杯底还是或多或少有被磨损或摔蹭的痕迹。他取过一只无人用的茶杯,叫我坐下可以喝口水再走。

 

 

开头的询问不过是心血来潮,被拒绝其实也无可厚非,只是静默期间心里莫名生出一丝冲动后的羞赧让我耳背发热,磨蹭过去打量四周也只有他身边那一把椅子,利威尔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他扬起下巴冲我身后动作,“坐那边沙发,你要是看中了这把硬凳子也可以。”

 

 

说着他用脚将椅子向外推了推,随之来到面前的还有一杯温热的茶水,暗色的茶枝漂悠晃落在杯底。我小声道谢后拢着裙边坐在了离自己最近的椅子上,为缓解起初的尴尬我捧起缺损不算明显的茶杯喝下一口。

 

 

 

冷不丁地下一秒就听到利威尔说道:“我要是在刚才给你倒的茶水里下东西,你现在就已经逃不掉了。”

 

 

于是含在嘴里的茶汤就这么被我犹豫着咽了下去,“可你刚才已经喝了半杯啊……”

 

 

“我这杯当然没有问题,但我可以让你那杯出问题。”

 

 

说着他抬起手,半握拳又展开,反手灵活动作了几下掌心里就多出一个小纸包,见我一脸惊奇,利威尔挑挑眉,眸光闪动间多了一分尽在掌握的从容。

 

“奥菲,”他带有警告意味的低沉嗓音响起,“想在地下街里赚钱,你就得预留出个心眼。”

 

 

“在地下街祈求机会降临是最蠢的做法。”利威尔:“难道乔尔没教过你这些?”

 

 

我沉默着摇了摇头,他叹息一般改口问我为什么突然想赚钱,我想了想如实答道:“不知道,就是想给自己重新找个目标吧……你知道搬去上面需要多少钱吗?”

 


“上去看一眼和直接搬上去,这两者价钱可不一样。”

 


这时收拾好下楼的法兰也自然地加入了话题,他夸张地比划出一个大概的数字,“这问题我能回答,就光是通过楼梯都要上缴一笔通行费,更不用说想直接住上面了。”

 

“另外还要政府开发的居住证明,身份证明之类的啊,你应该知道咱们头上是王都吧,那些身份高贵的贵族老爷们住的气派地方。像我们这种身份到时候还要外迁出去,要是一家子往上搬那就更麻烦了……”

 

 

法兰列举出一堆单听听就知道是很难实现的事情,越说利威尔的表情就变得越微妙,他用一种我从没见过的奇怪喝茶姿势停在半空,冲我哼了一声,“早说过这底下已经烂透了,要单凭你那种规规矩矩的生活方式这辈子都上不去。”


 

“恩……那你的意思是要按我平时的薪水来算的话……”我掰掰手指算了又算,最后苦笑两声得出一个以后进了坟墓我都得不停打工才能实现的数字。也怨不得平时乔尔喝兴起时冲阶梯以上的方向骂骂咧咧竖中指的鬼样子了。

 

法兰伸手过来拍肩叫我不要太气馁,“不过,奥菲你要只是想赚点零花钱的话,我这倒能给你找些活干。赚多赚少不都是赚嘛~我记得玛莲娜那边……”

 


“喂,法兰。”

 


不知为何,利威尔抬眼出声警告了一下法兰,“小心老乔尔拿你是问,到时候别指望我出手救你。”

 

 

法兰单手撑在桌边煞有其事似的摩挲着下巴,咂舌,“干嘛搞得我好像是个十足的老鸨恶人似的。看在老乔尔平时帮咱们不少,我不可能让奥菲去干‘粗活’啊。但奥菲你要是想干我们这行的活还是趁早打消念头吧……你连点功夫都没有,到时候我们是回头照顾你呢还是直接丢下你比较好啊?”

 

 

说着他突然拍了一下脑门,从裤兜里掏出钱,从中数出几张递给我,“你看钱这不就来了嘛~喏,跑腿费,看在是你亲自过来,我多给你两张,你自己留着别傻乎乎的回去都交给老乔尔。”

 

我之前是没什么所谓的发财欲望,浑浑噩噩度日只求有个安身之所用来遮风避雨,加上乔尔对我有救命恩情,哪怕有时会拿到来自客人的可怜兮兮少量小费,到闭店清账的时候我还是会直接丢进去算作乔尔那一天的收入。

 


所以当眼前俩男人像是达成一致似的认为我回去肯定会全部上交的样子,我突然觉得有点气不过,拿过钱一把揣兜里捂得严实,“……少小看我行不行,我肯定全部私吞的啊!不然我亲自跑来送货是为了什么……”

 

 

“就你那老实样,我倒是真信了你。”利威尔放下茶杯,理了一下领口,“行了,你那边差不多也该开工了吧,我送你回去。”

 

 

“啊?那我呢,留下看家吗?”身后法兰揶揄笑道,但瞥到我不自觉地摸了摸眼角遮蔽处又把话给吞了回去,“算了算了,我看家总行了吧。”

 

 

我大概读懂了法兰语气中的调笑,但从他表情里我也能琢磨出来以自己现在的“尊容”实在很难跟男女间的爱欲情留产生什么有趣联想。利威尔愿意护送我的举动我可以理解为更多是出自与乔尔多次合作后积累的情面,乔尔能这么放心让我过来估计也有这方面的考量。

 


偷偷打量着在前走着的利威尔,待我想通了其中关联后兀地觉出一丝轻松。在返回酒馆的路上,我问他我看起来真的有那么好欺负吗?

 

 

闻言利威尔还真稍作停顿,扭过头匆匆一打量,回答的十足敷衍,“我以为你自己应该有自觉来着,啊,不过也难怪,毕竟你脑子不记事。”

 

 

我摸摸后脑勺,曾经留下的伤痕已经摸不太到了,“我是失忆没错,但也不是个傻子,好歹认真讨生活还是会做的。”


 

利威尔听完显出错愕神情。


“喂喂,你别告诉我你真打算留在这只有屎尿臭味的鬼地方吧,这可不是什么能让你扎根的地方。哪天真想起来了就赶快想办法不管是爬还是滚,回家就得了,如果你真能想起来的话。”



虽然我接话接的没底,但还是不自主地反驳回去,“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



利威尔双手插兜地停住,他望向上方黑黢黢的溶洞穹顶,又看了一眼潮湿地面,他的脚边就有一个刚避开的水坑,“很简单,因为我从出生就一直待在这,我很清楚这是什么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而且……”



视线交汇时,他吐出一丝意味不明的嗤笑声,“这里的人不会跟你这样好像巴不得来承认自己是地下街的人。你有这份奇怪的底气就足够回答之前的蠢问题了。”


他说得决然,眼神轻轻扫过我面上,“一开始就能看出来的事更没必要装作去融入啊,笨蛋。”



地下世界的温度一直保持着一个稳定的状态,那种脚底生凉,直窜上后脊的感觉让我清醒,我对过去的空白填补始终没什么有效的进展,在勉强习惯这里的生活后就开始不自觉地放弃寻求过去。



因为毫无头绪且过程艰难……放弃反而成了优先选择。



利威尔的话让我突然醒过来,他让我明白我无论怎么做都始终跟他们隔了一层距离。还是应该说他们其实是在拒绝接受我这样的妥协,明明比他们更有争取的机会,却他们任何人都轻易说出放弃。



“好吧,话不中听,但我确实无法反驳你。”我低头揉揉脸,感觉有些脱力,“可我现在生活在这里,要是没有这层经历也不会认识乔尔还有你。”



我摊手冲他笑道:“你看其实也不完全都是坏事诶。”



……



临走前,他站在门口又说起之前在他家没说完的事,他说法兰提起的那个叫玛莲娜的人手上会有一些手工活,如果我会缝补之类的话倒是可以给我介绍一下。



我立马举起之前乔尔送我的小包,指着上面新绣上去的兔子问这算不算,因为缺少漂亮颜色的线,我只能绣一只黑色的兔子,还是背对人撅屁股的黑兔子。



他眯起眼细瞅了一会,再看我的时候脸上生出浅淡笑意,“没想到你还会这个,虽然不知道行不行,但回头可以帮你问问她。”



“真的吗?可以帮我问吗?”

我高兴起来,又赶紧补充道:“但我就会绣几样,太复杂的就不行了。还有就是要是离得太远的话乔尔可能不会让我去,所以如果能带回店里做就最好了……啊,抱歉,是不是要求有点多……”



安静听我说完后,他才说没什么问题,先等他消息。



于是几天后,我在店里比着半张报纸描字涂画的时候,利威尔推开门找了进来。

只是没想到他是负伤而来……






(唠叨:不更新就稳定,一更新就掉粉,叫我不得不反思自己写得到底有多差,留不住人儿(ꐦÒ‸Ó))



Scarlett

【利威尔bg】第八次生命(21)

如我所料,布莱恩那家伙不是善茬。


  还是那句话,凯尼在天有灵的话,会支持我揍他一拳---或者干脆直接揍死他。


  我协助女王陛下管理墙内的秩序,因为之前便在王都颇有名气,人人都惧怕我,这项工作也轻松了许多。我站在女王陛下这边,以一己之力对抗那些想夺回势力的贵族,亲自执行放逐他们的工序。


  那些人我早就看倦了,恨不得他们一个个都下地狱。


  这期间,布莱恩就会时不时过来,给我带衣服也好,送吃喝也好---我从没碰过他带来的吃的,全丢进了垃圾桶,被几个饥肠辘辘的流浪汉吃了。


  布莱恩吃力不讨好,他却丝毫不急,只是坚持每天与我说话,没有一天间断过。


  我不知......

如我所料,布莱恩那家伙不是善茬。


  还是那句话,凯尼在天有灵的话,会支持我揍他一拳---或者干脆直接揍死他。


  我协助女王陛下管理墙内的秩序,因为之前便在王都颇有名气,人人都惧怕我,这项工作也轻松了许多。我站在女王陛下这边,以一己之力对抗那些想夺回势力的贵族,亲自执行放逐他们的工序。


  那些人我早就看倦了,恨不得他们一个个都下地狱。


  这期间,布莱恩就会时不时过来,给我带衣服也好,送吃喝也好---我从没碰过他带来的吃的,全丢进了垃圾桶,被几个饥肠辘辘的流浪汉吃了。


  布莱恩吃力不讨好,他却丝毫不急,只是坚持每天与我说话,没有一天间断过。


  我不知道他到底在部什么局,只知道我早就给他下好了套。


  他应该知道我与扎克雷总统是老相识了。


  那老家伙可是管用刑的。


  只要布莱恩露出一点马脚,留给我一个把柄,他的十根手指两个眼睛一条命就都要交代在那老家伙的手中。


  扎克雷总统要说自己年迈了做不来的话,我想我重新拿起刀片也是没问题的。


  到最后还是第一宪兵的法子最适合我,足够暴力。


  我们二人互相算计,谁也不放过谁,纠缠战斗了两个多月,布莱恩才计划了他的第一次主动出击。要与我拼得你死我活的攻击。


  我死也没想到这家伙卖通了宪兵。没想到会被自己带了两个多月的新兵算计。


  人性还是太弱了。


  “瑞妮姐,”那个名叫希琪的宪兵在午休时间凑过来,与以往一样轻笑着:“累了吗?您在外面指导一天了,我还看到您押送贵族来着。”


  “还好。”我冷淡的回复了她。


  食堂里我坐在最偏僻的角落,希琪跟屁虫一般粘着我,我无奈,只能回答她每一个问题。


  “您之前是第一宪兵中最强的?”


  希琪说着,给自己倒了杯啤酒。


  “对。”我随意的敷衍道。


  “您觉得和那个人类最强比您的胜算是多少?”希琪的语气渐渐兴奋了起来。


  我瞥了她一眼,发觉她似乎很擅长与冷漠的人对话。但这不是她平常会有的说话方式。


  “四六开,我四他六。”我说道。


  “您不觉得能够赢他吗?”


  我差点赢过他,但当时他在劣势,我在优势,并不公平。凯尼应该再培养一个阿克曼家的武器,我不是和利威尔抗衡的最佳选择。


  “不觉得。”我笃定的说。


  “好吧。”希琪点点头,给我也倒了一杯啤酒。


  我盯着泡沫上升又降落,宛如一朵云在天空中炸开,啤酒的味道刺鼻而诱人,我却知道自己的醉态,不敢轻易喝下。


  “我不喝酒。”我于是这么解释。


  “没事啦,这个啤酒是女王陛下发放给宪兵的,说是辛苦我们了。”希琪朝我笑了笑,把啤酒推近我:“虽然你是队长,但你也是新来的,之前你都在第一宪兵所以不知道。喝酒可是宪兵的传统!要是不会喝酒,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宪兵!”


  希琪说着,举起了自己的杯子,像是在邀请我。


  我看着她一饮而尽,半信半疑的抿了一口辣嘴的啤酒。


  一点点,不会有事的。


  肯定不会。


  ...


  我彻头彻尾的错了。


  那晚布莱恩作为助理来接我的时候,我才注意到一丝不对劲之处。


  我的头很疼。


  布莱恩向我走来的身影渐渐变成两个,我蹙着眉,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虎口,让意识清晰过来。


  这即将是布莱恩撕破长空的一场攻击,他想将我彻底拽下,不再妨碍他。


  我猛吸进几口氧气,倔强地挺直了脊背。


  这家伙卖通了希琪,酒里不止是酒精,还有令人浑身无力的药物。他知道自己打不过我,于是用这种卑劣的手段,令我不是他的对手。


  幸好我在怀里备了枪,这是多年第一宪兵的生活教会我的自保方法。


  “久等了。”他向我温柔的笑道,我投给他警惕的眼神。


  “你买通了希琪。”我直接戳破,丝毫不想与他浪费时间:“卡塔莉亚不是你的表妹,你给我下了药,你想要干什么?利用我?还是杀死我?”


  布莱恩的笑没有淡下来,在我眼里,甚至略显扭曲。


  “因为我爱你啊。”他说:“我爱你,瑞妮,所以我会这么做,我只是想和你渡过一个没人打扰的夜晚。不可以吗?”


  “你爱个屁,你以为我没有防备?”


  “你有防备又有什么用?”布莱恩一点点靠近我,笑容放大:“你只有一支枪,那支枪里只有一发子弹,而我不同。我的防备是哈特利和马西两个商会长,还有许许多多其他的商会长,甚至许多贵族---虽然随着调查兵团那蠢到不行的改革,我的人脉流失了一半。”


  我将子弹上膛,伴随着清脆的喀嚓一声,我仰头质问布莱恩:“你的目的是拿走塞弗特商会的继承权,但你发现我的父亲老谋深算不会让你占到便宜,所以你把注意打在了我身上?你想让我嫁给你,这样你就能继承塞弗特商会?”


  “为什么不呢?”


  “为此你给我下药,每天过来慰问,制造我们在谈恋爱的假象。”


  “嗯哼。”


  “没有用。”我掏出枪支,对准他的额头:“即便我被下药,也依旧能打得过你这种级别的商人。你应该放弃了,最好滚出王都。”


  布莱恩用同样的眼神看我,那双眼中缓缓浮现出了些许戏谑之情。


  “重点不在于你能不能打得过我。”布莱恩主动凑近我的枪支,咧开嘴笑着,把整片额头抵在我的枪口上:“重点在于你敢不敢再动手杀一个人。”


  我的脊背颤抖了半分。


  “你杀了十年的人,我专门调查过你,你是第一宪兵中最强的,杀了几百号人,还患有严重的战后创伤症,如果你现在动手杀了我,你身上的罪孽就会深一分。你真的想让那样的事发生吗?”


  “十年以来你从无败绩,除了在那个人类最强利威尔兵长手下,你在街上看到了塞弗特商会长夫妇,一个分神,被他打穿了左肩。”


  “而今天你的败绩上要多添一笔了,”布莱恩弹开我的枪,微笑道:“上面的名字会是布莱恩.科特,多么明显。”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我镇定下来,并未在布莱恩面前败下阵:“你以为我不杀你就不能把你打个半残?”


  “你可以试试。”布莱恩又笑:“但你猜我在酒里放了什么?我放了十倍的迷药,专门请王都医院的人研究过的,就算现在喝下迷药的不是你,是那个利威尔,也照样会睡死过去。你现在对我来说,不堪一击。”


  我决定不与他废话,直接上手攻击,可我的力量大打折扣,并且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微小,有几次我疯狂的想将他一枪毙命,却都被脑海中娜塔莎的眼神震慑了回去。


  布莱恩拿捏住了我的弱点,我不想再杀人了。


  “你知道为什么今天你必输无疑吗?”布莱恩气喘吁吁的发笑道:“因为你只要和我单独在外面一晚,流言就会传开了,到时候你除了嫁给我以外别无选择!塞弗特商会的继承权就是我的!即便你跑了,你逃到罗塞之墙,我也可以捏造一则绯闻,然后顺理成章的与你订婚!”


  眼前布莱恩的身影在一点点模糊,我绞尽脑汁思考着后路,力气仿佛被抽走的同时,布莱恩趁机直追,着急地想将我的双手绑上皮带。


  我一点也不想被那种年轻的人渣击败,可我明白,再这么下去,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我应该用另外一种手段。


  脚步一顿,我装作不敌,踉跄两下,差点跌入了布莱恩的怀里。


  布莱恩的嗤笑声在我头顶响起,寂静的夜里,刺骨的环绕着我的身体。


  “开始困了吧?”他俯身低进我:“那就乖乖睡吧,第二天早上醒来,你就是我的未婚妻了。”


  我闭上眼睛,但为了保持清醒狠狠的咬住了自己的舌头,这是凯尼教我对抗迷药的方法。我从前以为绝不会用上,却没想今天这么实用。


  布莱恩抱起了我,毋庸置疑,他准备带我去最近的酒店。但高高在上的布莱恩公子不明白,离我们最近的不是酒店,也不是高级餐馆,而是几道灰暗的阶梯,在这个秋日也无声的哭泣着。


  那几道灰暗的阶梯安静的等待着布莱恩的到访,随着他无意识的一步步的接近,那些阶梯张开了血盆大口,随时准备吞噬布莱恩,然后因为感到反胃所以把更恶心的我吐出去。


  布莱恩最讨厌阶梯,最讨厌地下街,但我死了化成骨灰都知道他现在朝那个方向行走。


  接下来与凯尼教过的偷袭一样。我想:当被人绑架,最好的方式就是装作不敌,然后将他引诱到一些地方,给他们最后一击。


  “塞弗特小姐,”布莱恩在我身后讽刺的调侃:“我现在非常怀疑你第一宪兵中最强的身份……你真的是最强吗?呵,抱歉,虽然你现在睡死过去了什么也听不见……但你比我预想中要弱啊……”


  我没有回答,把舌头咬的很紧。


  缓缓地,炙热的呼吸凑近我,我咬死了舌头,心里一阵阵不适。布莱恩的声音就在我耳畔,宛如恶魔般:“塞弗特小姐,十年前,你父亲也是用这么残忍的手段吞并了我们的商会,所以现在,我娶走他的女儿继承他的商会……也不过分吧。”


  这段历史我全然不知,只记得十年前,我父亲吞并过一个小小的商会。他那天微笑着回到家,面对我母亲还是往常一样的怂蛋,根本看不到他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影子。


  “仔细一看塞弗特小姐也是不可多得的美人……”布莱恩依旧凑的那么近,笑着:“对我来说,这是一门稳赚不亏的生意。”


  现在离地下街的第一个入口阶梯还有十几米远,我只需要等一等,然后绕开守卫的耳目,就能彻底将布莱恩拉下他所谓“必胜”的棋局。


  他走了十步,在第十步的时候,我陡然从他怀里睁开了眼睛。


  我们双方短暂的对视,布莱恩第一次浮现一抹慌乱。


  “你---”


  我砰的一下踹翻了他,趁着他没有防备,用残留的那些力气将他逼得连连后退,拿出我在第一宪兵里学到的所有杀人的技巧,狠狠往布莱恩身上扣。


  我不会嫁给布莱恩,不会将塞弗特商会交给这样的人渣,也不会愧对我曾经是第一宪兵最强的身份。即便拳拳到肉,我也成功的避开了巡逻的宪兵,把布莱恩抵到了地下街的阶梯口。


  “你怎么会,可恶---”他懊恼不已的流着大汗问我。


  “还记得你第一次来这里说什么吗?”我努力保持着清醒与力气,抵着他,似乎要盯穿他:“你说滚远点儿,小混混。这就是你为什么不会赢,你不会赢我父亲,因为他从来不会这么说。”


  “那你就赢了吗?你又有多了解你父亲。”


  我看到布莱恩赤目欲裂。


  “不,我没有赢,也不会赢。”我摇摇头:“我不了解我的父亲,我只知道,他花十年时间养了一只白眼狼。”


  说着,我手上劲一大,整个把布莱恩甩下了台阶。


  布莱恩尖叫着滚动了几层,紧接着尖叫声就停了下来,被歇斯底里的发泄的咆哮压过。


  他还活着,或许,这辈子都上不来了。


  我的口腔里传来丝丝血腥气,巡逻的宪兵们开始发出骚动,不断朝这边涌来。我咽下那口混着血的吐沫,偷了套立体机动,迅速向家的位置飞去。


  快一点,再快一点,即便我已经昏昏欲睡,大脑一片空白,我也仍知道现在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回家。


  神智不清时,我在恍惚中看到漫天飞扬的巨石,玛丽亚之墙的钟声被敲响,我的身体也正好刮过王都内那口教堂上的巨钟。


  因为立体机动装置偏移了轨道,我重重摔在家门口旁边的花园里,玫瑰的尖刺划破我的双手,疼痛令困意顿时少了大半。


  我挣扎着从玫瑰花丛中爬起,急促的呼吸,却吸进了满满的尘土灰。


  这熟悉的火药味令我终于明白:我在犯病。毫无征兆的犯病,手忙脚乱的我急匆匆翻找自己的大衣口袋,寻找格里沙医生给的药,却彻彻底底地翻了个空。


  是了。我的膝盖失去支撑跪倒在地:药在之前就用完了,那是最后一管,剩下的,全在他们家的地下室。


  或许是花香太馥郁,抵消了大半的火药,我的疼痛减轻不少,脑海里却抑制不住的浮现出高频率闪过的战争场面,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一片灰蒙蒙的天空,沉闷的垂挂在我头顶上。


  为什么。我迷糊地想:为什么我还会老是看到如此残酷的场景?


  这一切都太像假的了,就连我这副操控者的身体也太假了,反倒是幻觉中划下的巨石更真实。


  “我真的疯了……”我瘫在花丛中,失神的喃喃念道。


  渐渐地,我阖眼睡去。


  ---

  

 *通过最后几段的描述,你们应该能看到塞弗特家是多么的有钱,还玫瑰花园,我都不知道墙内有没有玫瑰这个品种

艾格妮丝喜欢独角兽

【利威尔×我】03 重新认识

设定是利威尔的“魂穿” 


换了副皮囊


介意勿入❗❗❗


距离上次与利威尔见面也有些日子了,身为军人的他没有太多闲暇时间,我这个社畜也要为了养活自己而忙忙碌碌,所以连聊天也不那么方便,经常都是有一搭没一搭的,什么时候想起来、看到了就顺手回,隔上几个小时、一天半天也是常态。

在某一个比较闲的周末,我从头开始翻我们俩的聊天记录。


10月03日  21:35

我:队长队长,我到家了,不用担心!

10月03日  22:08

利:嗯。

我:早点休息啊,明天醒来还是美好的假期!

利:嗯。

我:有没有礼貌啊应...

设定是利威尔的“魂穿” 


换了副皮囊


介意勿入❗❗❗






距离上次与利威尔见面也有些日子了,身为军人的他没有太多闲暇时间,我这个社畜也要为了养活自己而忙忙碌碌,所以连聊天也不那么方便,经常都是有一搭没一搭的,什么时候想起来、看到了就顺手回,隔上几个小时、一天半天也是常态。

在某一个比较闲的周末,我从头开始翻我们俩的聊天记录。


10月03日  21:35

我:队长队长,我到家了,不用担心!

10月03日  22:08

利:嗯。

我:早点休息啊,明天醒来还是美好的假期!

利:嗯。

我:有没有礼貌啊应该礼尚往来好不好!

10月04日  01:52

利:那我祝你梦见男神。

10月04日  08:40

我:没完了是不是!睡那么晚也不怕秃头[微笑]

利: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暂时没有这种困扰。

我:哦,暂时啊[微笑]

10月04日  12:12

利:修正一下,是从来。

我:哦,我等着瞧[微笑]

利:好好吃饭吧你,记仇的话会影响消化。

我:要 你 管 [白眼]

10月04日  20:33

毒舌利:明天回队里,再联系。

10月04日  22:14

我:哦,祝你平安。

10月04日  22:36

毒舌利:嘁,还没消气啊,我以后不提就是了。

我:[图片]

我:好啊,截图为证,再敢提我真的会报复的。

毒舌利:你备注怎么回事?

我:对某人的精准概括[微笑]

毒舌利:[语音]“赶紧给我改了听到没有?”

我:[吐舌]就不改

毒舌利:[语音]“不是你说的么?我现在是李维,不是利威尔了。”

我:对哦,这就改。

毒舌维:[语音]“别以为改个名字就行了,奇怪的前缀给我去掉,以后也不准加。”

我:在监拆

里维:[语音]“你又在说什么鬼话?”

我:那个,我还有点没转变过来,备注里维可以么?

10月04日  23:58

里维:[语音]“名字的话这么叫也可以,但我希望你能记清楚,我不只是那个动漫人物。”

我:了解了解,我会重新认识你的![可爱]

里维:嗯,晚安。

我:晚安晚安!

10月16日  09:01

我:队长队长,刚在地铁上看到你们出任务的新闻了,差点迟到,你还好么?

10月16日  13:35

里维:[语音]“我没事,在外面救援。”

里维:[语音]“不用担心。”

里维:[语音]“那个,刚刚战友乱说的,没听到就算了。”

我:???我醒个神儿的功夫发生了什么,我没听清啊?

里维:[语音]“不重要,接下来几天比较忙,先这样。”

我:那你一定要当心啊,也别太拼了。

10月25日  07:22

我:我知道你一直一直都是很有责任心的人,可你毕竟不是铜墙铁壁,也要保护好自己啊!我看到新闻的画面就觉得惊险,不知道你究竟伤得怎么样,好想去看看你啊。

10月25日  08:10

我:队长,不知道你能不能看到,那个,我已经请好假了,而且也问到了医院地址,我现在就过去,可能需要几个小时,也不知道能不能见到你。

10月25日  13:43

我:队长队长!我到医院了,我把你的联系方式给工作人员看了,他们让我进来了,我马上就能见到你了!

11月03日  08:43

里维:[语音]“我明天出院,直接归队,你不用过来了。”

我:你确定医生让你回去,就算伤得不重也要痊愈了才行吧?

里维:[语音]“刚刚问过医生了,可以。”

我:那我还是过去吧,出院的手续之类的应该也挺麻烦。

里维:[语音]“不用,战友来接我。”

我:反正周末也没事做,你几点走,我现在订票。

里维:[语音]“我说了不用。”

我:[语音]“好啦好啦,我知道你不想别人误会,咱俩这关系有什么好怕的,身正不怕影子歪,就这么定了,我先不跟你说了到站了,拜拜拜拜。

里维:[语音]“那你倒是说说,我们什么关系。”

11月03日  08:52

我:当然是手握对方秘密的关系,好朋友嘛,对吧。

11月04日  21:18

里维:到酒店了么?

我:刚到。

里维:[语音]“这么冷漠啊,还在生气?”

我:没有,不敢。

[语音通话——]

“对不起,之前的事,不是我的本意。”

“类似的话你已经说过了,没必要重复。”

“虽然是话赶话说出来的,但也的确是我的真实想法,希望你可以认真考虑,如果不同意,也没关系。”

“还‘没关系’呢,还说你不是一时脑热……”

“(笑)那你是想听我说‘不同意就追到你同意’,这样的话?”

“你有病啊,偷窥到的东西老这么提有意思么?好,既然说到这儿了,那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对,我是很喜欢利威尔,也幻想过和他没羞没臊之类的。可你自己也说了,你不是他,他也不是你。你整天让我记清楚,转过头来又利用这份感情让我接受你,你不觉得自己很矛盾么,是不是有病?”

“……”

“没什么事儿我挂了。”

“等等,是我没考虑到你的心情,真的很抱歉。”

“行了就这样吧,刚出院也不嫌累……”

11月05日  09:35

里维:醒了么?

里维:抱歉不能去送你,路上小心,到了告诉我一声。

11月05日  12:50

我:到了。

里维:好,我知道了。

11月30日  16:20

里维:在忙么?今天来你们这里出任务,没来得及联系你,之后有机会的话,见一见?

我:出什么任务,我怎么没看到新闻?

里维:特别行动,不会放进新闻里那种。

我:哦,那你没受伤吧?

里维:没有。

我:那行我上班了回头再聊。

12月01日  03:47

里维:抱歉这么晚打扰你,感觉你应该还在生气,所以想多说几句。

里维:我想了很久,试了很多办法,还是非常深切地感受到,利威尔是我的一部分。来到这个世界也有二十多年了,周围的人,和不同的环境,让我和以前不一样了。但我毕竟作为利威尔生活了那么多年、度过了整整一辈子,不可能完全抹除他的痕迹。所以我会下意识地以为你喜欢的那个人,就是我自己,这并非是故意“利用”,但还是再次请你原谅。

里维:除此之外,对于我们的关系,一开始只是想有人可以倾诉,这么多年第一次有这样的机会,我很感谢。到了后来,在别人的调侃中,我逐渐明确了自己的心意,想要和你有进一步的发展,不仅仅满足于朋友的关系。我承认我那个时候有些心急,也的确有占有欲作祟的嫌疑,一想到那家伙要追求你,我就无法克制地想要证明在我看来再明确不过的所属关系,不仅是你属于我,我也完全属于你。

里维:当然,这些都应该建立在你情我愿的基础上,而不是我个人的臆想。所以我尊重你的意愿,如果你不能接受,我会更加努力,争取赢得你的心。

12月01日  04:36

我:方便通话么?

[语音通话——]

“抱歉,把你吵醒了。”

“没关系,我最近失眠。”

“失眠?是太累了么?工作那么辛苦休息不好怎么行。”

“那你呢,这么晚睡,明天不训练啊?”

“已经是今天了,没事,能起得来。”

“那我就长话短说了。”

“……嗯。”

“我也有错,原谅你了,其他的事,以后慢慢来吧。”

“就……这样?”

“嗯,说完了赶紧睡觉吧……”

“(笑)你这样说根本就睡不着吧。”

“难不成也要让我来一篇小作文啊,我头昏脑胀的真写不了这个。”

“头昏脑胀?你到底什么情况?”

“没事啊,睡一觉就好了,先这样吧……”

“……”

12月01日  07:45

里维:出门了么?

我:还没,刚刚收拾好。

里维:身体还好么?

我:还能坚持。

里维:我在你家楼下,觉得不舒服的话,请假休息几天吧,如果坚持去上班,我送你。

我:???

12月06日  17:28

里维:我到了。

我:好的,那你也休息一下吧,这几天麻烦你了。

里维:[语音]“不麻烦,你照顾好自己。”

我:嗯嗯嗯,放心吧。

12月06日  21:03

里维:早点吃药休息,记得定好闹钟,或者,我可以打电话叫你。

我:不用不用,我记住了。

里维:[语音]“以防万一我还是打个电话确认一下吧,免得你睡过头、着急上班,忘了吃饭、吃药。”

我:[语音]“好吧,这样也行,突然觉得,有里维这样的男朋友,好像还不错?”

里维:[语音]“(笑)还算有点儿觉悟。”

我:[语音]“是我没说清楚么,你怎么一点儿也不意外呢?”

里维: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我:您搁这儿做阅读理解呢?欧·亨利上身了?

里维:不闹了,睡觉吧,晚安。

我:好好好,你自己偷偷兴奋去吧,晚安好梦。


[语音通话——]

“在做什么,休息日也这么没空?”

“没事啊,刚刚在回忆过往。”

“嘁,才多大啊就这么喜欢回忆。”

“你不提还好,一说年龄我都要觉得我们有代沟了。”

“又在说什么鬼话。”

“你看你都不能理解我,哎。”

“到底怎么了,你给我好好说话。”

“我觉得你变了,和追求我的时候不一样了。”

“……”

“你看你以前多有耐心啊,最近聊天又开始断断续续了,等个你的消息都那么难。”

“你不会是,刚翻完聊天记录吧?”

“对啊。”

“你是不是有病,都多久以前的事了,你还指望我秒回么?”

“那你那时候是怎么做到的?”

“……”

“你说啊,以前能做到现在怎么不行?”

“我那段时间调文职了,伤好了之后才回行动组。”

“可你不是中间还出任务了么?”

“只有那一次,因为有你在,所以特别申请的。”

“我还以为,你出院的时候已经好了……”

“算了不说了,等会儿还要训练,我给你订了吃的,记得签收。”

“欸你等等……”

“还有什么事?”

“有件事,我可能常常忘了说。”

“又搞什么鬼……”

“我爱你,很爱很爱你,就算是我没有说你也要记得。”

“……嗯,我知道了。”

“然后呢,你呢?”

“(笑)嗯,我也很爱你。”

我一个颜控,竟败给了耀哉君(看到我请叫我滚去学习)

【利威尔×你】误会(下)

莫名喜欢姐弟+现代po+双向暗恋


恶补完巨人后激情短打


你的名字叫千岛奈(但学校却是中国的焯好离谱),不过可能出现的很少


ooc预警,利歪可能会崩,致歉


原文没有出现过或有误的都是私设


烂梗,撞了我抄的


*伪艾利/利艾预警


为了满足自己奇奇怪怪的xp搞出来的自嗨产物


雷者请善用退出键


不要和逻辑过不去!!!


(上)戳这里 


———————————————————

后来,你果真被留了下来听了一通长篇大论。等那啰啰嗦嗦的老太婆说完,已经绝对来不及了,你也就破罐破摔,漫无目的地在学校附近溜达着。就这样兜兜转转看到了一个书店......

莫名喜欢姐弟+现代po+双向暗恋


恶补完巨人后激情短打


你的名字叫千岛奈(但学校却是中国的焯好离谱),不过可能出现的很少


ooc预警,利歪可能会崩,致歉


原文没有出现过或有误的都是私设


烂梗,撞了我抄的


*伪艾利/利艾预警


为了满足自己奇奇怪怪的xp搞出来的自嗨产物


雷者请善用退出键


不要和逻辑过不去!!!


(上)戳这里 


———————————————————

后来,你果真被留了下来听了一通长篇大论。等那啰啰嗦嗦的老太婆说完,已经绝对来不及了,你也就破罐破摔,漫无目的地在学校附近溜达着。就这样兜兜转转看到了一个书店,你突然想起前几天丢了本政治书一直没找到机会补,于是便优哉游哉走了进去。


在书架前逗留着,你猛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利……”脱口而出的声音戛然而止,你看清了利威尔旁边的人——比他小三届的学弟艾伦·耶格尔。更要命的是他们正在情感专栏那块挑选书籍!!!利威尔在艾伦身边一改往日的阴沉,在橘黄色灯光的照射下,他吓人的气场消失殆尽,整个人四周散发着母性的光辉一股温暖的气味,不知是否是你的错觉,他的嘴角似还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你苦笑着摇了摇头。不远处的两人俨然一副热恋小情侣的模样,也是时候收敛收敛自己不清不楚的奇怪想法了,作为一个顶级腐女和助攻砖家,你当下需要做的应该是好好撮合他们俩顺便现场磕糖,这难道不才是你一直以来的愿望吗?


你将校服自带的兜帽向下压了压,低着头快步从利威尔和艾伦身边走过,有说有笑的两人丝毫没有注意到你。走出书店,突然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你脑子里顿时蹦出了一大堆“表面是景物描写其实衬托了作者沉痛的心情”之类的可笑文字。但你不是作者也不是主角,将来只会是个平平无奇的路人甲,在情侣的万丈光芒下慢慢变得一文不值。


后来的日子里,利威尔开始千方百计地躲着你,持续了这么多年的跟屁虫突然消失,你走遍了校园试图寻找你们曾亲密无间的证据却一无所获,本是喧嚣的操场离了他在你心中也变得空空落落。利威尔·阿克曼,这个名字在不经意间已经占领了你心尖的每一个角落,以至于你竟忘记他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也会恋爱,终将离你而去。从来都不是他需要你,只不过是你离不开他的身影。


“臭小鬼,艾伦约我们一起吃个饭,快点准备准备。”“好……”你猛地回过神来,发现利威尔正在不远处望着你,眼中的神色晦暗不明。好小子这是要去表白了啊!表白就表白了带上我这个电灯泡干嘛找我当证婚人?你不满地嘟嘟囔囔着,双腿却诚实地跟着他出发了——这可是书店风波后利威尔第一次光明正大地邀请你,去那儿还能第一次亲眼目睹你嗑的cp成真,何乐而不为?


那顿饭具体吃了什么你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心里好乱好乱,望着眼前谈笑风生的两人逐渐被液体晕开变得模糊,谈话的内容被一波接着一波的耳鸣彻底掩盖……你发现艾伦一直在有意无意地偷瞄你,你努力稳定情绪抬眸看着他,他又仓皇着将视线转到利威尔身上,还附上他的耳旁轻声说着什么。哦,是嫌我烦影响你们的进度是吧。你识趣地起身:“我去上个厕所马上回来。”


你躲在隔间里嚎啕大哭,就像上次在学校里一样。你开始确信,什么姐弟的羁绊绝对是胡扯,情愫的种子早已在不经意间生根发芽。你已不愿去编什么愚蠢的笑话来安慰自己似被刀生生剜过的心脏——即使做了也完全是徒劳。汹涌的爱意同眼泪一样决堤而出,在你不算结实宽广的胸腔里横冲直撞。你感觉自己快被撕裂了。你也无暇掩饰那野兽悲鸣般的哭泣声,周围人惊异的窃窃私语也无法使你停止情绪的泄露。我大概会因为太过悲伤而吐血身亡吧……你无不悲戚地想。这种愚蠢的死法一定会被利威尔嘲笑吧……利威尔利威尔永远的利威尔,你的心中无时无刻不在叫嚣着诉说着这些字眼,唤过千百遍的名字熟稔地在唇齿边划过,却头一次感觉如此陌生。在他利威尔心中,你又算什么呢?


恍惚间你听见隔间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你的意识猛然回笼,这才想起你现在正处在公共场所内。完了完了社大死了!!!你费了老大劲才稍稍克制住失控的情绪,抽抽搭搭地朝敲门人解释道:“我……抱歉给大家……带来……困扰。我……失恋了……请再给我……一点时间调整……我会……尽量不发出……声音……拜托了。”敲门声停顿了半晌,突然转为暴力的撬门声。原来还是太过分了么……你默默地想着,整理了下仪容,静静地等着工作人员的发落。

 

门被用力地踹开(门:我真服了你个老六),站在你面前的不是满脸怒气的工作人员,而是比工作人员凶神恶煞百倍(捂后颈)的利威尔。“利利我……”他一把拉过你的手腕,全然不顾周围的女士们惊异的目光,“出去说。”即使他的语调如往常一样毫无波澜,你还是从中听出了被压制住的滔天怒气。“抱歉啊利利……给你们添麻烦了,”你跟在他身后嗫嚅着说道,原本已差不多止住的泪水又一次悄然流淌下来,“我……我自己会好的,千万不要因为我错失情缘……”“小鬼,”利威尔终于转过头,蹙眉盯着你:“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和艾伦耶格尔……”“别说了,我都知道,”你抽泣着打断了他,“我知道你是同性恋,这也没什么好羞愧的,我……一定会尽我所能成全你们的。你不用担心我的,我承认我之前喜欢过你,但现在也无关紧要了不是么,我会慢慢脱离爱情的泥沼的,如果你觉得我会成为累赘的话,我们现在就分开好么……”

 

“你还真是误会的太深了啊臭小鬼……”利威尔轻轻叹了口气。“我其实喜……”他的耳尖倏地红了起来,被呛住了似的咳了好久才继续说道,“我其实一直都喜欢你的但我对情感方面一直很迟钝也不知道怎样才能浪漫地表达心意所以才找了耶格尔帮我(兵长如果您知道在另一个平行时空艾伦先生会坐在地上大喊“那种事情不要啊!”您肯定打死也不会找他的对吧)解决问题我们之间从来没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所以……”利威尔以极快的语速说完了这段话,耳尖也随之红的快烧起来,“你愿意跟我交往吗?”刹那间,书店里的艾伦,请你们吃饭的艾伦,悄悄盯着你的艾伦闪现在你的眸中,你这才发现,艾伦的眼神一直是明亮的毫无杂念,如你没被嫉妒与悲伤蒙住双眼,凭着你明锐的观察力,又怎会发现不了艾伦那大粉头的神情呢?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你默默扶额。

 

见你半天不回话,利威尔充满情欲的青涩脸庞慢慢转回冷漠:“如果你实在放不下,我也不会强求。”说罢转过身作势要走。“唔……”背后突然传来一个温暖的拥抱,紧抿着的薄唇被小心翼翼地含住,眼中映出你热切的双眸:“臭利利,你怎会认为我要拒绝?”

暗月DarkMoon

【利威尔bg】宪兵×旧情人 | MP × Old Lover | 02

嗯……提前在开头写个未成年人避让?


02.情人


希瑞·罗杰斯,二十四岁,兵团服役时间六年,表面上是艾路米哈区宪兵支部所属的一等兵,但是宪兵团的人都知道,这个刚加入宪兵团没多久的小姑娘,从一开始就被指派为了第一宪兵团古托·罗杰斯司令的副官。


能进入宪兵团的人,除了从北部和南部训练兵团以前十名的成绩毕业的新兵之外,剩下的大多是中央贵族或者商会老板这种有权有势之人的子女。而希瑞·罗杰斯,据说只是罗杰斯司令从地下街带回来的来路不明的野丫头,后来被膝下无子的司令夫人收养为了养女,同时也成为了司令的副官。


很少有人在艾路米哈的宪兵支部见...


嗯……提前在开头写个未成年人避让?


02.情人


希瑞·罗杰斯,二十四岁,兵团服役时间六年,表面上是艾路米哈区宪兵支部所属的一等兵,但是宪兵团的人都知道,这个刚加入宪兵团没多久的小姑娘,从一开始就被指派为了第一宪兵团古托·罗杰斯司令的副官。


能进入宪兵团的人,除了从北部和南部训练兵团以前十名的成绩毕业的新兵之外,剩下的大多是中央贵族或者商会老板这种有权有势之人的子女。而希瑞·罗杰斯,据说只是罗杰斯司令从地下街带回来的来路不明的野丫头,后来被膝下无子的司令夫人收养为了养女,同时也成为了司令的副官。


很少有人在艾路米哈的宪兵支部见到过她。大多数时间她都和罗杰斯司令呆在一起,应付中央贵族提出来的那些天马行空的议案。明明出身最差,反而凭借着自己养女的身份在宪兵团牢牢地扎下根来,达到了有的人一辈子都攀爬不到的高度。这样的经历任谁都会觉得嫉妒与耻辱,因此有关她的流言蜚语也就这么传开了。有的人说她是司令在地下街的私生女,有的甚至干脆说她是和司令发生过关系的老情人,仿佛越是这样将她丑化污蔑,自己内心不公的愤怒就越能被平息一样。


可是希瑞却并不在意。对于宪兵来说最重要的声誉,在她这里好像比市场上卖的黑面包还要便宜。她依然带着一副冷漠的神情跟在罗杰斯司令的身边替他办事,那高傲执拗的样子加上她本就不俗的外貌,在喜爱她的贵族眼里宛若一朵凛然难犯的山茶花。太多人想亲手摘掉这朵山茶花了,可不论是从希瑞,还是从罗杰斯司令口中,他们得到的回复就只有一个简单的“不”。


罗杰斯司令说不,是因为希瑞是他的得令助手,同时也是知道了太多中央秘密、不能轻易将其拱手让人的棋子;而希瑞说不,是因为她需要在这暗流涌动的王城中努力地活下去。她光鲜亮丽的身份背后隐藏了太多不能说出口的秘密,那些曾经刻在背上的鞭痕提醒着她,一旦将那些伤口袒露给别人,迎接她的将是由鞭子系成的绞绳。她的手在那个寒冷的冬天沾上了滚烫的鲜血,从此之后她走上的是一条比那时的鲜血还要触目惊心的道路。


可就算是在再龌龊不堪的处境里摸爬滚打,她也拼命地要自己记住,自己的本名是艾瑞斯·格雷霍克,是山坡上的小鸢尾花,是森林里自由的小鸟。


更不能忘记的,是那个曾在黑夜中深情地吻过自己,将自己为数不多的温柔全部给了自己的男人。


可是现在那个男人现在却粗鲁地掐着自己的下巴,丝毫不顾自己因为疼痛而皱起的眉头。冰凉的匕首插在身后的柜子上,锋利的刀刃几乎毫无缝隙地擦着自己的脖颈。手脚都被他绑住了,只要他想,他立刻就可以送自己上西天。


到底是什么环节出了差错呢?艾瑞斯盯着利威尔狠绝的双目,恍惚地想道。是因为自己的紧追不舍从而让利威尔起了疑心,还是在和利威尔对峙时突然跑出来的猫咪让自己分了神?又或者说在一开始自己接下这个任务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现在的失败?


“嘶——”


似乎是看出了自己的分神,利威尔掐着自己下巴的手劲又大了些。艾瑞斯觉得自己的下巴都要被他捏碎了。疼痛之中,她终于迫不得已地开了口。


“士官长,你搞错了,我不是你口中的那个人,也不认识她。如你在兵团证上看到的那样,我是希瑞,希瑞·罗杰斯,宪兵团艾路米哈地区一等兵。虽然不是宪兵团里什么有头有脸的人物,但是抓了我,对你、对调查兵团、对人类的未来,没有半点好处,”她仰望着利威尔,慢吞吞地说了下去,“再查下去,你会死的,利威尔。”


利威尔的目光沉了沉,语气仍带着不为恐吓的强硬。“少给我在这里拿宪兵团的这套油嘴滑舌,就你们也配提人类的未来?”他顿了下,“目前你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你的真名,到底是什么?”


“希瑞·罗杰斯。”


“是吗。”


利威尔冷笑了一声。那股笑带着轻蔑,又带着一丝失望。他握着自己下巴的手渐渐地松了力道,正当艾瑞斯以为利威尔打算放弃追查自己的身份时,他一把拔下了插在柜子上的匕首,蹭的一下用它挑开了她扣得端正的衬衫扣子。


“利威尔士官长!”


利威尔的手顺着脖颈伸进了她的衬衫领子。在他覆了薄茧的手指触及自己锁骨皮肤的那一刻,艾瑞斯浑身的血液都好像凝固了。她瞬间知道了利威尔在寻找什么,可是根本来不及阻止。


后颈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自己最脆弱的皮肤好像被刀刃割开了一般,甚至能感受到渗出来的血珠的温热。艾瑞斯怔怔地看向利威尔手里拎着的那枚星星形状的吊坠,脸色不由地变得苍白了起来。


“这个吊坠,你从哪里得到的?”利威尔盯着眼前的女孩,沉声问道。


艾瑞斯低下了头,动了动嘴唇,强压着蔓延至心头的绝望回答道:“从集市上买来的,不值钱。”


“是吗,”利威尔的脸色似乎变得更难看了些,“宪兵团司令的养女,戴着一条集市上买来的破项链?”


“那是我的自由。”


“那么,就算我现在丢掉它,你也不会觉得可惜了?”


艾瑞斯猛地抬起了头,一条亮光从她的眼前闪过,然后像空中坠落的流星一般消失在了半掩的窗边。她的脑袋轰的一声,好像所有的理智也被眼前这位面无表情的士官长扔出了窗外。


“利威尔!”她眼里含着泪,身体前倾,绳索勒住了她的身体,她愤怒地冲他咆哮道,“那可是你母亲的遗物!”


利威尔一动不动地盯着泪流满面的女孩。她的眉头深深地皱着,眼泪不断地从绿宝石一样的眼里冒出来,一颗颗砸在她的胸前,同时也砸在他的心上,洇出了六年前那个因为脚指头撞到桌脚就哭个不停的女孩的模样。


可他并没有像六年前那样把她揽进怀里,温柔地用指腹拭去她腮帮子上的眼泪。他仍然用那双几乎不带有什么温度的双目把她看进眼里,同时缓缓地摊开了紧握着的右手掌心。


银色的星星静静地躺在利威尔的掌心,艾瑞斯呆呆地看着那枚本该被丢出去的吊坠,瞬间如坠冰窟。


“六年不见了,”利威尔冷冷地说道,“你还是像以前那么蠢。”


“费这么大周章就是为了说这个吗,”艾瑞斯低着头,苦笑着叹息了一声,“那看起来你也没有什么长进啊,利威尔。”


“闭嘴,艾瑞斯,”利威尔拉过了一张椅子,抱着手臂翘着腿坐了下来,“确认你的身份只是第一步,我对你的审讯才刚刚开始。”


艾瑞斯沉默地侧过了脸。“你问什么我都不会回答的。”


“因为说出来就会死?”


“没错。”


“那你有没有想过,不说出来的话,你现在就会死。”


“你不会杀死我的。这只会把你卷入更大的麻烦。”


“是啊,你说的没错。可我也不会放过你。宪兵团离岗多久算失踪?五小时?十小时?”


“利威尔!”艾瑞斯转过了头,狠狠地瞪着眼前面无表情的男人,“你就这么想让我死吗?”


“少在这里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艾瑞斯,”利威尔淡淡地说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宪兵们干出来的那些龌龊的事情吗?把这些真相公布给民众的话,你死几十次都不为过。”


艾瑞斯的肩膀哆嗦了一下,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


“那都是为了……”


“为了维持秩序?”利威尔不屑地冷哼了一声,“什么时候宪兵为了维持秩序,可以大把大把牺牲无辜的民众了?五年前派往开垦地拓荒的那些平民,回来了多少你知道吗?”


艾瑞斯又陷入了沉默。阳光照在她垂着的眼睑上,反射出睫毛上晶莹的亮光。利威尔看着她这股无辜的模样,心里不知道怎么的燃起了无名的怒火。他也懒得和她斡旋了,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墙壁教的秘密,你知道多少?”


“……我不知道,”艾瑞斯冷漠地说道,“你最好还是放了我。我会假装没有这次旧情人的重逢的。”


“你在做梦。”


“你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只要你离开,我就会想办法逃走。到时候你和你的利威尔班都会遭殃。”


“是吗,”利威尔站起身来,俯下身来,慢慢把艾瑞斯逼进了自己的阴影,“那就是说,我得想个办法让你老老实实呆在这里了?”


利威尔的眼里闪过一丝野兽般的狠绝与冷酷,艾瑞斯的心沉了一下。手腕忽然贴过一丝冰凉,束缚着自己的绳子就被他的匕首轻巧地挑断,利威尔握着她的手腕把她从椅子上扯了起来,以粗鲁的方式丢到了床上。


被绑了太久,艾瑞斯浑身的骨头跟散了架一样。她咬着嘴唇艰难地爬了起来,忽然脚腕一松,自己的靴子切切实实地飞出了窗外。


“利威尔!”


艾瑞斯惊恐地回过身去,回应他的却是朝自己压过来沉重的身躯。那双停在眼前的灰蓝色眸子里除了愤怒与欲望,不掺杂有任何诸如温柔留恋之类的感情。她张开嘴想要说些什么,利威尔如疾风暴雨般的吻就已经覆到了她的唇上。


利威尔的身躯紧紧地贴着她胸前的柔软,双手急切地将她的衬衫从裙子里抽了出来。艾瑞斯红着眼睛,拼了命地用手推着他的胸膛,可这点力度根本不构成有效的反抗。他终于冰冷地扯开了她的衬衫,撕碎了她的nei//yi。几颗晶莹剔透的扣子崩了开来,砸到地上,就像她无声的眼泪。


“不要,利威尔。”


艾瑞斯看到利威尔的眼里闪过了一丝犹豫,但,也仅仅只有一瞬。他再一次狠狠地拽过了她的双手,抽出了系在领间的白色丝质领巾,没两下就重新绑好了她的手腕。


“你放开我,利威尔!”她在利威尔的身下不断地扭动、挣扎着,可他没有理睬她的哀求与警告,而是把她的双手提过头顶,捆在了床头。


“动作轻点,”利威尔终于说出了在床上的第一句话,“这可是你送我的领巾。”


艾瑞斯楞了一下,自己的身下忽然传来一阵凉飕飕的感觉。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丝绸裙子和nei//ku在利威尔的手下被撕成了碎片,慢悠悠地飘落到了地上,就像自己被伤得七零八落的心。


自己的全部再一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利威尔的眼底。艾瑞斯看着那双淡漠的眼眸,开口是滚烫的痛苦:“利威尔,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


“调查兵团什么时候开始采用这种逼供的方式了?”


“这只是我个人的手段。”


“那看起来利威尔兵长用这种方式拷问过不少人吧?”艾瑞斯嘲讽地勾起了嘴角,露出了一个苍凉的笑,“是不是男女都有?”


“给我闭嘴。”


(剩下不可言说的部分详见评论区)


———————————TBC———————————


Iris·Vogel,Vogel是德语里雀鸟的意思,灵感来源是巨人的插曲Vogel im Kafig(笼中鸟)

最后……果然无脑开车什么的是最爽的hhhh



※余韵

《陪伴》第6章

注意:是魔改剧情!!!ooc预警!

接受不了,请离开吧

暂定是中长篇

有时间就会马上更新的

但要看我码字的速度了ヾ(´▽`;)ゝ

===================================

第31次墙外调查,也是艾尔文续任团长后第一次墙外调查


因为其他班人手不足,夏奈尔这边只留了霍利斯在这,顺便让他们四人去辅助他和习惯讨伐巨人,多得那一个月的训练,在霍利斯的配合下他们成功的亲手斩杀了2只巨人


也体验了一把‘有两个充满安全感的上司’是什么感觉


准备回去时,突然有两只巨人冲来,夏奈尔和利威尔看了一眼就飞去巨人身边,他们看着两人各对付一只巨人,本...

注意:是魔改剧情!!!ooc预警!

接受不了,请离开吧

暂定是中长篇

有时间就会马上更新的

但要看我码字的速度了ヾ(´▽`;)ゝ

===================================

第31次墙外调查,也是艾尔文续任团长后第一次墙外调查


因为其他班人手不足,夏奈尔这边只留了霍利斯在这,顺便让他们四人去辅助他和习惯讨伐巨人,多得那一个月的训练,在霍利斯的配合下他们成功的亲手斩杀了2只巨人


也体验了一把‘有两个充满安全感的上司’是什么感觉


准备回去时,突然有两只巨人冲来,夏奈尔和利威尔看了一眼就飞去巨人身边,他们看着两人各对付一只巨人,本想过去帮忙的但被霍利斯拦着


"放心,他们「人类最强」这个称呼可不是白来的"说完巨人就倒下了"这就是这么多人想进第一作战小队的原因"


"好强!""不到几秒巨人就倒了?"


等他们回来骑上马时


"还不赖" "嗯?兵长,你也是"


利威尔给了她一个无语的眼神;你不是我认识的夏奈尔,夏奈尔由调侃的眼神变成一脸无辜对他眨了眨眼;我一直都是这样的


跟着他们的五人,默默的看着这一切


[分队长他们又来了,他们到底是怎么只用眼神沟通的?]


[虽然只是看着对方,但气氛很明显变得不一样,真的没有在一起吗?]佩特拉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


[如果可以和佩特拉这样就好了]欧鲁羡慕地看着他们


"咳,好了,大家是时候回去了"夏奈尔收回情绪说


"是!"


这次墙外调查一共70人,受伤人数25人,死亡人数20人


本来心情还是算轻松的他们,听到这个数字后也安静下来,回到城内调查兵团全员都沉默不语,艾尔文回去的时候,抬头后惊讶的看着一个小孩,因为他的眼睛就像发光一样的看着他,但艾尔文之后只是移开视线不再看他


那小孩本还想着为什么,视线往队后移,他愣看着伤痕累累的士兵们慢慢走进来


"真是过分""就是啊"


"这样我们交的税就不过喂饱了巨人而已吗"


说完就被人打了一下"打我做什么啊?你这臭小子!"


听到前一句话本来气在头上的夏奈尔听到有人打他就顺着声音看过去,结果她看到一名大约10来岁的男孩被一个应该是同龄的女孩拖着走,看到这样的场景夏奈尔心情也好了些


"喂喂!三笠你干嘛啊?被人看到了!"


"给我回来啊!喂!"


[嗯?那孩子…想加入调查兵团?]夏奈尔看那个被拖走的男孩想,然后用口型说了句话


"别再这样做了?等…等等三笠,刚刚有个红色眼睛的人跟我说这句话"


"看到了,艾伦她应该把你刚做的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好像是调查兵团的……?"艾伦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把脸丢没了



黃昏


调查兵团回到总部后不到多久,就被通知没有受伤的人要马上出发去希干希纳区,原因是希干希纳区的外门突然被一个超巨大的巨人踢破…


他们补充好气体和刀片就马上赶了过去,但也太迟了,玛利亚之墙也被破坏了


同时,在船上有个男孩发誓要把巨人一个不留的从这个世界上驱逐出去


"……怎么会!?"夏奈尔难以置信看着那面被破坏的墙壁


艾尔文命令道"巨人目前只会不停增加,可以解决多少就解决多少,尽快带走这里剩下的人类后全员撤离!"


"是!"


准备用立体机动飞过去时,夏奈尔被利威尔叫住


"夏奈尔,你给我活着回来"


"那么不相信我吗?这句话我原封不动还给你"


当剩下的人也撤离完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


但终究意外还是发生了


集合时夏奈尔没有回来,大家都知道夏奈尔无论如何都是最早到集合点的人,所以大部分人的心里都有了最坏的想法后下意识看了利威尔一眼,他失神的看着远处


利威尔回来看不到她时,内心是崩溃的,心里就好像有一部分被人拿走了,他不相信夏奈尔会丢下他就这样离开,因为她可是和自己约定好会活着回来的,他也还没和她说明自己的心意呢


"报告!我看见夏奈尔分队长了!"


等了10多分钟,有队员终于看到了夏奈尔在远处,夏奈尔刚到城墙他们本想去看看她有没有受伤,却有人比他们更快的冲了过去,看清那人是谁后,大家都识相的停下来开始看戏


"利威尔?"夏奈尔疑惑看着那个走过来的人


利威尔什么也没说,只是走到她面前一把抱着她,把脸埋在她的侧颈,就这样静静地抱着


"等…欸??"夏奈尔震惊的看向抱着自己的利威尔


回来了,是啊,他的女孩回来了,真真实实的站在面前被自己抱在怀里,他的心又一次的被这个女孩填满了


本来疲惫的夏奈尔瞬间精神起来,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的就是自己喜欢的人突然抱着自己,她发觉是因为担心她自己后回抱他


"对不起啊,让你这么担心我…"但因为夏奈尔本来已经体力透支说完就累得睡过去


利威尔满意的摸了摸她的头后小心的横抱着她骑上马走了,在远处看到这一幕的人都非常感动


[我嗑的cp发糖了!]



隔天早上 


夏奈尔醒来时发现身处的不是自己的房间,还有人抱着自己,本想着谁又那么大的胆子做这种事,转头就看到利威尔的睡颜,愣了愣回忆起昨天的情景,夏奈尔成功的害羞起来下意识钻进他的怀里,说不知利威尔早就醒了,他睁眼轻笑说道


"呵,原来你刚起来这么粘人吗"


"嗯?你这个人一直都醒着!"夏奈尔抬头看着他,虽然脸没什么变但耳朵却慢慢变红


"耳朵变得这么红,害羞了?"


"……才没有"


"起来吧,今天下午还要找艾尔文听那些人会怎么处理"利威尔摸了摸她的头


"!?我知道了…我先回去洗漱洗漱…待会见"夏奈尔落荒而逃


[这还是那个看谁都不爽的利威尔吗?还好单人间是另外独立一栋,不然我打死都不出去,但为什么我在他房间呢?他不是有洁癖吗?怎么会让我躺上去?他是兵团呆太久没洁癖了?]


她后来才知道原来是利威尔把她当成例外了,感叹道爱情真的能改变一个人,连洁癖都可以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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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霖

利威尔bg/可以做您的舔狗吗 004

利威尔bg/可以做您的舔狗吗 004


在经历了一周的魔鬼训练,我们终于要开始新一次的壁外调查了。

艾伦眼里充满了期待和紧张、我只觉得今天不用跑圈可真是太爽了。

“洛塔,还有你,艾伦。”利威尔凶巴巴的转过头来,“不许离我两匹马以外的距离。”

还没能反应过来,利威尔就骑着马向前走去。艾伦见状赶紧催促着我一起跟着向前出发。

走在大街上,民众的声音依旧没有那么好听。他们的眼神如同是利刃一般刺进我们调查兵团每个人的心脏。

他们说我们是没有用的废物。

艾伦不知所措的抓着缰绳,就像那年他看向的调查兵团的士兵一样不知所措。

“艾伦。”

他抬起头对上我的眼神。

“这是我们想做的......

利威尔bg/可以做您的舔狗吗 004


在经历了一周的魔鬼训练,我们终于要开始新一次的壁外调查了。

艾伦眼里充满了期待和紧张、我只觉得今天不用跑圈可真是太爽了。

“洛塔,还有你,艾伦。”利威尔凶巴巴的转过头来,“不许离我两匹马以外的距离。”

还没能反应过来,利威尔就骑着马向前走去。艾伦见状赶紧催促着我一起跟着向前出发。

走在大街上,民众的声音依旧没有那么好听。他们的眼神如同是利刃一般刺进我们调查兵团每个人的心脏。

他们说我们是没有用的废物。

艾伦不知所措的抓着缰绳,就像那年他看向的调查兵团的士兵一样不知所措。

“艾伦。”

他抬起头对上我的眼神。

“这是我们想做的事情,对不对?”

“所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不应该退缩对不对?”

“他们爱怎么说便怎么说吧,我们堵不住悠悠众口,但是我们可以让自己满意。”

阳光是那么的温暖,我朝他笑了笑。

“哪怕就算今天死了,我也愿意。”

艾伦有些惊讶于我的回答,其他人也是如此。我感受到他们的实现,眨巴眨巴眼睛,以为自己讲错话了。

“讲的很好小鬼,不过你要是真打算被巨人吃下去,我一定会把你先从巨人的胃里拿出来,然后再亲手了结了你个废物。”

“是是是,我努力不死。”

利威尔摇了摇头,嘴角久违的上扬了一个角度。观察到一切的佩特拉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看着我的眼神更像是化开了一样更加温柔。

莫名有一种自己家孩子开窍了的欣慰老母亲感觉。我对上她的眼神,刚刚安慰艾伦的气势瞬间少了一半。


队伍停在了铁门门前,刺耳的铁链摩擦声敲醒着每一个调查兵团的士兵。随着埃尔文团长的一声“出发”,大家的马全部撂开了马蹄开始向前冲去。

“将心脏献给人类!”

大家嘶吼着中二却又沉重的誓言,眼里却是必死的希望和梦想。

那是我们的梦想,那是我们的希望,是全人类的夙愿。我们知道这必定会有牺牲,哪怕已经知道了结局,我们也要去做。


和骏马一起奔驰在无垠草坪上,紧张又刺激。艾伦和我一样紧张,但是眼里却是满满的期待。

当时的我还不知道,那个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若是我早些明白,也许艾伦就不会那么痛苦。

“小鬼,不要发呆,分散阵型!”


信号弹开始逐渐升起,一个又一个的丑陋巨人再次出现。随着时间的流逝甚至奇行种也开始出现。

壁外调查不就是这样吗,不过几个没有智商可言的奇行种,调查兵团可不是养闲人的地方,想必一定能够解决。

直到黑色信号弹的出现,我们才知道,大事不妙。

我猛然回头看去,一个像当年铠甲巨人一样的女巨人正在朝我们飞奔过来。

埃尔文团长大概也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下达让我们进入丛林的命令。我心里总有不妙的预感,却还是听从了兵长的命令继续向前奔跑。

艾伦看着一个个牺牲的伙伴,情绪也逐渐不稳定。

那是我第一次感觉到无力。

看着被杀的同伴我无力救赎,看着情绪失控的艾伦无力安慰,看着着急的特佩拉无力帮助,看着在前面将一切选择权交给艾伦的利威尔无力反驳。

艾伦选择了继续前进。

“艾伦,只要你活着,他们就不会白死。”

“包括我,只要是为了你,我们都愿意为你付出生命。利威尔兵长也是。”

话音刚落,身后的女巨人就被埋伏起来的埃尔文活捉在丛林间。

“特佩拉,奥卢欧,带着我和洛塔的马,我要跟洛塔单独行动。”

未等我反应,利威尔一个跳身,一把搂起我带我跳到了埃尔文团长站着的树上。

我倒是没有多惊讶,毕竟在训练的时候利威尔就说过,必要的时候会直接把我掳走,让我跟他单独配合完成任务。

利威尔给出的解释是,“特佩拉他们光照顾艾伦一个小鬼就已经很累了,你个小鬼就让我来管着吧。”

于是,我就保持着被他夹在臂弯里抱着的姿势落在了树上。埃尔文团长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是应该惊讶女巨人被活捉,还是惊讶于利威尔第一次跟女孩子有这么亲密的肢体接触…虽然姿势真的很奇怪,就像个带孩子的老父亲。

“洛塔,你跟我来。”

利威尔松开了我,我只好认命的跟他一起跳到了女巨人的脑袋上。

“喂,不想死的话,赶紧出来让我看看你是谁。”

利威尔还在努力想要逼在女巨人里面的人类现身,却忽略了在一旁一直默默附和他的我。

“你不出来,没关系。我会让这个小鬼一刀一刀捅到你出来为止。”

“反正拥有巨人的力量,你也死不掉,对吧?”

说完利威尔给了我一个眼神,我心领神会直接一刀捅进了她的脖子里。

“阿明特地教过我怎么看位置呢。这下终于派上用场了。”

我刚准备捅第二刀的时候,这个家伙突然开始咆哮,一群奇行种开始朝我们奔过来。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利威尔又拦腰抱起我就跳到了一旁的树上。

“诶?等一下我的刀!”

“麻烦死了小鬼!用我的!”

说完还把自己的一把刀塞进了我的刀鞘里。

我想了半天,还是把刀塞了回去。

“兵长这么厉害,没有刀一定很不顺手,我一把刀已经够了。”

利威尔大概是想开口反驳些什么,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到,根本无法应我。

“她……被吃了?”

巨大的蒸汽扑面而来,利威尔把我塞给了埃尔文,“你好好跟着埃尔文,我去去就来。”

我看着逐渐远去的利威尔,顾不得那么多,拔出埃尔文腰间的刀,留下一句“实在抱歉”,便跟上了利威尔的步伐。

“全体撤退!”


看到我的利威尔,眼里多了几分怒火。

“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对上他的眼神,心中多了几分坚定。

“我不能让你承担一切,利威尔。”

“就像三笠对艾伦那样,我也可以义无反顾的追随你。”

多年之后,利威尔想起这个时候,依旧还是会心动不已。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暗月DarkMoon

【利威尔bg】宪兵×旧情人 | MP × Old Lover | 01

……没错,我又来写连载了,不过这次不是长篇(死都不写长篇了),是个中短篇,调查兵团的利威尔·阿克曼×宪兵团的希瑞·罗杰斯,故事线是王政篇,私设和改动都有

为了更好表现老利的内心独白,这次就用第三人称写了,真没存稿了,写到哪里算哪里

其实是为了ghs和满足自己bdsm的xp而硬写出来的,所以没有逻辑和情节,老利也一改往日的温柔风格,这次写得更强硬粗鲁了些

最后,我发誓这个题目和间谍过家家没有任何关系(狗头)


01. 跟踪者名为希瑞•罗杰斯


——遇到了虫子。


这是在和埃尔文讨论完艾伦的近况后,利威尔走出托洛斯特的调查兵团...


……没错,我又来写连载了,不过这次不是长篇(死都不写长篇了),是个中短篇,调查兵团的利威尔·阿克曼×宪兵团的希瑞·罗杰斯,故事线是王政篇,私设和改动都有

为了更好表现老利的内心独白,这次就用第三人称写了,真没存稿了,写到哪里算哪里

其实是为了ghs和满足自己bdsm的xp而硬写出来的,所以没有逻辑和情节,老利也一改往日的温柔风格,这次写得更强硬粗鲁了些

最后,我发誓这个题目和间谍过家家没有任何关系(狗头)


01. 跟踪者名为希瑞•罗杰斯


——遇到了虫子。


这是在和埃尔文讨论完艾伦的近况后,利威尔走出托洛斯特的调查兵团支部时的第一反应。


自己是在中午前来到兵团的,他确定在从郊外木屋出发的这段路上没有被跟踪,那么这个人应该就是摸清了自己一定回来和埃尔文会面,才会选择在这里蹲守。兵营里到处都是士兵,别说普通人了,就算是其他几个兵团的士兵也没有那么容易被放进来,因此利威尔初步判断,那个人只是记录了自己的动向,并没有细节到他到底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跟踪自己的人个子不高,身材娇小,似乎是个女性。恐怕又是宪兵团的那些人搞的鬼。利威尔皱起了眉。自从确认了拉加哥村的巨人是由人类变成的之后,他能明确感觉到宪兵团那伙人的紧张。可他们的紧张似乎不是由“巨人是人”这个骇人的消息引起的;他们的紧张,似乎是一种秘密快要被戳破的紧张。


他和埃尔文都确信,这个秘密和墙壁教、和104期的内鬼、以及出现在史托黑斯墙壁中的那个巨人有关。可宪兵团就像厕所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想要撬开他们的嘴巴,利威尔他们只有静静地等待恰当的时机降临。


这不,时机来了。


利威尔把手插在了西裤的兜里,走进了狭窄昏暗的小巷。这里并不是他的目的地,甚至可以说和他的目的地是相反的方向,但却是一个将被追踪化为反追踪的最好的地方。


果然,虫子没有跟着自己进来——她必须等到自己出了小巷才进行下一步的行动。利威尔出了小巷后没有走进主街,而是又绕进了另外一条他更为熟悉的弯弯曲曲的暗巷。他尽可能放慢了脚步,然后在一个阴暗潮湿的拐角,猝不及防地将犹豫中的虫子拖了过来。


“哼,”利威尔捡起了从虫子身上掉下来的兵团证,看了眼封面的独角兽纹章冷笑道,“果然是宪兵吗?”


被自己掐在墙上的宪兵并没有回答他的问话,利威尔皱了皱眉,正要伸手去扯下那人的斗篷,手腕却传来了一阵尖锐的疼痛。他下意识的放松了手腕,眼前的宪兵一个踢腿甩了过来,以几乎不可能的角度踢上了他的胸口,挣脱了自己的束缚。利威尔后退了几步,那人趁机一把夺过了手上的兵团证,跌跌撞撞地朝着巷口跑去。


“嘁,宪兵团什么时候开始养狗了。”


利威尔低声骂了两句,从腰间掏出了随身携带的匕首,快步跟了上去。虫子很显然对这一块区域不是很熟悉,利威尔没过一会儿就把她逼进了死胡同。她从裙子里掏出了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地对准了自己的心脏。


利威尔的神情不为所动。“第一宪兵团,希瑞·罗杰斯是吗,”他淡淡地问道,“那个古托·罗杰斯的养女?”


被称为希瑞·罗杰斯的跟踪者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没有想到,仅仅是兵团证被抢的那一分钟不到,他就已经看到了自己的名字。不过还好,他并没有看到自己的脸,一切都还有挽回的余地。


“别再靠近我了。”她低吼着警告道。


利威尔楞了一下,尽管故意压低了声音,这声音在他耳朵里也熟悉的惊人。他细细地眯起了眼睛,看见了她斗篷下紧咬着的嘴唇。他往前又走了一步。女人的手有些颤抖,扣在扳机上的食指却始终没有按下去。


他正想抬脚再近一步,身旁的垃圾桶却传来了一丝细微的、好像动物叫声似的声响。那声音让对峙中的两人都分神了一瞬,只是利威尔的反应速度要更快一些。他抓住了她回神的时机,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匕首的刀背同时毫不客气地拍向了她的后颈。


女人闷闷地哼了一声,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无力地软了下去。利威尔趁机扯下了她的斗篷,却在和她那双祖母绿的视线交汇的那一刹那,心脏没来由地震动了两下。


“不要。”


这是在她昏过去前,那双充满了哀怜的眼睛告诉他的,这六年来所有想要说、却没能说出口的话。

 



托洛斯特夏日午后的阳光实在过于耀眼,以至于让木窗缝隙中溜进来的那一点光线硬得像一柄刀刃,硬生生地将不大的房间切成两半:一半在明,一半在阴;一半属于调查兵团的利威尔,一半属于宪兵团的希瑞·罗杰斯。


利威尔最后还是没有将她交给调查兵团,而是在托洛斯特找了个地方把她藏了起来。他站在这明暗交接的地方,锐利的目光从下到上,扫过女孩棕色的皮靴,扫过她捆绑在胸前的绳子,最后到达了那张紧抿着唇、陌生又熟悉的面孔上,淡漠地开了口:“艾瑞斯·弗格尔,你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吗?”


整张脸完全陷在阴影里的女孩仍然保持着静止的姿势——当然,因为那些精巧地束缚住身体的绳子,她也根本动都不能动。可她也没有抬头的意思,只是静静地垂着脑袋,盯着自己面前的地砖。


在醒来的二十分钟时间里,利威尔问了她不少问题。从跟踪他的原因到跟踪了几天,从记录了他的哪些行踪到报告了多少给自己的养父,最后又回到了自己是谁这个问题上。可她一直都以沉默来回应眼前这位调查兵团二号人物的审讯。


利威尔皱了皱眉,然后猛地一脚踹在了椅子中间的横木上。突如其来的撞击让希瑞的身体终于微微颤抖了一下,还没等她消化这股恐惧,自己的下巴就被强硬地掰了过去,迫使她去抬头仰视那双愠怒的灰蓝色眼睛。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到底是谁?”


“……士官长,你搞错了,我不是你口中的那个人,也不认识她。如你在兵团证上看到的那样,我是希瑞,希瑞·罗杰斯,宪兵团艾路米哈地区一等兵,”希瑞终于开了口,迎着那灼人的目光,不卑不亢地说出了自从被绑到这间屋子后的第一句话,“虽然不是宪兵团里什么有头有脸的人物,但是抓了我,对你、对调查兵团、对人类,没有半点好处。”


她看着利威尔仍然凝重的表情,继续平静地说了下去。


“再查下去,你会死的,利威尔。”

 



三天前,米特拉斯,罗杰斯家。


“你来了,希瑞。”


“是,司令。”


不带什么感情的声音流淌在窗明几净的书房里,这样简单的对话几乎每天都要在罗杰斯家重复很多遍。罗杰斯司令皱了皱眉,“都说过很多次了,你不必在家里也喊我司令的。”


希瑞沉默了一瞬。“抱歉,父亲大人。”


加了敬称的父亲并不比冷冰冰的军衔听起来要温馨多少,只是罗杰斯也懒得和她去计较了。他用手肘撑着桌子站了起来,踱步到落地窗的窗边,淡淡地说道:“有一个任务,你可以选择接受,也可以选择不接受。”


希瑞知道,这只是罗杰斯司令对任务难度程度的暗示。结果都是一样的,作为这位第一宪兵团指挥官的亲信,他所下达的所有命令她都必须接受。


所以,她同样以淡然的语气回复他:“请尽管下命令,罗杰斯司令。”


罗杰斯转过身来,鹰一样锐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希瑞。他从她的脸上看到了一如既往的冷漠与平静,便没再多说什么,转而从抽屉里抽出了一张公文。


“这是王政府对艾伦·耶格尔的定罪书,虽然只是一个草案,但是几天之后就会对四大兵团及民众宣布了,”罗杰斯把刻有政府纹章的牛皮纸朝希瑞推去,“定罪的结果是,中央政府仍然不能够信任调查兵团,因此必须将艾伦移交至宪兵团后再进行二次审判。与此同时,调查兵团的壁外调查也将暂时全部停止。”


希瑞怔怔地看着褐色纸张上龙飞凤舞的字迹,脑海中闪过一丝不妙的预感。


这个名为艾伦·耶格尔的少年,原本只是南部训练兵团出身、刚刚毕业没多久的一名训练兵。他的父亲是和许多贵族都有过交情的格里沙·耶格尔医生,三年前在希甘希纳墙破之时下落不明,十有八九是命丧巨人之口了。这样一个普通的少年在过去的三个月中却成为了宪兵团和调查兵团争抢的焦点,原因就在于他身上流淌着的惊人的巨人之力,以及他的父亲格里沙留给他的那个“地下室的秘密”。


希瑞出于特殊的原因没有去参加艾伦的听证会,她只知道后来艾伦被交给了调查兵团的利威尔兵长看管。而后在巨木森林和史托黑斯发生的一系列事件让她应接不暇,也就没有去细究那个“地下室的秘密”到底是什么,但是现在看来——


“看来你应该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地下室的秘密、墙壁的秘密……我们和王守护了这么久的秘密,现在看来随时随地都有可能被调查兵团的那群人发现……人类的存亡到了最关键的时刻了,我们必须把所有的威胁都排除在外,哪怕付出一切代价。”


“调查兵团势必不会轻易交出艾伦和希斯特利亚,所以这方面我已经安排人去做了,”罗杰斯不知道什么时候踱步到了希瑞的身边,俯身看向她,“而你的任务是,将看管他们的直属长官,那位利威尔兵长的一切动向汇报给我,明白吗?”


利威尔兵长。


没有刻意被强调的五个字,在希瑞听来却像一枚炸弹一样,猝不及防将她建立起来的自信与冷静炸了个干净。脑海中几乎是立刻闪过了那张马背上面若冰霜的脸,希瑞觉得自己太阳穴的神经有些微微涨痛。


“你仍然有一次拒绝的机会,”罗杰斯意味深长地看向自己,“万一落到那位兵长大人的手里,你知道后果是什么。”


希瑞当然知道。她会死。她会被调查兵团判罪而死在狱里,但是更大概率上,背负了太多秘密的自己会提前被中央宪兵灭口。


可这从来都不是留给她的选择。


“我知道了,”希瑞平复了一下心绪,“只要将利威尔兵长的动态报告给您就行了,是吗?”


“没错,尤其是他和埃尔文的接触。”


“明白。那我就先失陪了,罗杰斯司令。”


希瑞依旧用属于军人的坚定语气向自己回复、道别,只是转身时那双浅绿色的瞳孔里却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


“哼,宪兵和旧情人吗……”


古托·罗杰斯看着女孩离去的背影,恶劣地上扬了唇角。“可真是有趣啊。”


———————————TBC———————————



食尧

【利她现代流】我的老师在请假条上官宣了|番外|

没有结构,随便写的

设计非常不专业的描写,图个乐呵,别在意

也许会修改。


  塔西亚和利威尔决定结婚的时机,在外人看来十分诡异。


  彼时距离利威尔升到教务处工作已经过了很久,距离他冒出辞职的念头也过了很久。


  在遇到塔西亚之前,利威尔的生活可以算是平淡如水,他甚至享受这种安宁和波澜不惊,任何一枚被丢进池子里的石头都会让他恼怒,在这一方天地里,他希望除了清洁剂和红茶之外,最好一根草都不要有。


  他额外经营着一家红茶店,收入不菲,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肯尼在看店,但出于......

没有结构,随便写的

设计非常不专业的描写,图个乐呵,别在意

也许会修改。







  塔西亚和利威尔决定结婚的时机,在外人看来十分诡异。


  彼时距离利威尔升到教务处工作已经过了很久,距离他冒出辞职的念头也过了很久。


  在遇到塔西亚之前,利威尔的生活可以算是平淡如水,他甚至享受这种安宁和波澜不惊,任何一枚被丢进池子里的石头都会让他恼怒,在这一方天地里,他希望除了清洁剂和红茶之外,最好一根草都不要有。


  他额外经营着一家红茶店,收入不菲,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肯尼在看店,但出于对那个老不正经的提防,他会在工作之余,搭乘固定时间的地铁,转固定时间的公交车,从大学城到店里去。


 利威尔总例行检查卫生,和肯尼拌嘴,解开门口被缠成一团的风铃线,在肯尼说他瞎讲究的滔滔不绝里,把他翻滚着泡沫的酒倒进马桶,顺便把那个不知混过多少饮料酒水的杯子扔进洗碗池,最后警告他这位并不是很受待见的舅舅,如果达不到卫生标准,就趁早滚回他的小公寓去。


  利威尔有一辆纯黑色的SUV,但很少用在这段路程中,因为这个一成不变的时间段正赶上高峰大堵车。


  肯尼捏着帽檐躺在柜台里,哟哟地叫他的外甥,说利威尔不开车的原因是因为腿够不到离合刹车,他放肆地大笑着,可被调侃的对象却一个眼神都不施舍给他,最后在他觉得没趣放松警惕的瞬间,被抹布和拖把糊了一脸。


  总而言之,在利威尔前三十几年的生活里,唯一的变数是肯尼,但这种变数也在日日夜夜的相处中被磨光了新鲜感,利威尔只当自己的舅舅是个神经病,神经得很规律。


  他的小池子,风平浪静。


  所以他硕士毕业后就进了高校编制,从一个池塘转移进了另一个池塘。


  所以当塔西亚这个跳跳糖似的小鬼闯进来时,利威尔是有些措手不及的。


  该如何形容这场命运的邂逅呢?


  嗯……她就像扔进池塘的一颗陨石,带着噼啪作响的火花砸进池底,活生生凿出一个海底火山口,利威尔被白烟呛得几欲抓狂,刚想靠近看个究竟,就看见陨石里蹦出了个人,张牙舞爪地在水里花样游泳,水花满天飞,整个池子被不停扫射没一时消停,利威尔傻在池子里,浑身湿透,他想把这个人扔出去,扔到天边去,在一切准备就绪时,海底火山爆发了。


  塔西亚像催债的恶鬼,把利威尔前三十年欠的变数一股脑塞给了他。


  在爱上这样一个小鬼的时候,利威尔有一刻觉得自己多少沾点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但身边没人跟他共情。


  那小鬼人缘好得很,就连艾尔文那个老狐狸都像被灌了什么迷魂药,和韩吉在感情问题上罕见地达成了一致:


  “塔西亚是来救你的,利威尔。”


  韩吉比划了一下说,利威尔,你那片池塘只是你的幻想,你的生活里连水这种流动性很高的东西都没有,你只能算一棵千年老树,根系从北半球扎到南半球那种。


  全世界只有利威尔一个人觉得塔西亚闹腾,他觉得全世界都不正常。


  但事实证明,那段时间里的利威尔才是不正常的那个。


  塔西亚在他的池塘里胡作非为,无论是陨石降落还是石猴出世,无论是花样游泳还是火山喷发,都只出于他的主观情感,塔西亚也许是一颗天降陨石,但那座喷发的火山绝对是利威尔自己的内心。


  因为重要所以才无比在意,因为眼里只有她,所以即便只是几次交谈,在利威尔的小池塘里也足以演变成一场滚着惊雷的暴雨。


  最开始利威尔很不愿意自己的人生以这种方式生动起来,但在傲娇之前,擂鼓的心脏和彻夜狂欢的多巴胺一把将他的小情绪推到一边,眼神是被多巴胺策反的叛徒,它把利威尔的秘密泄露得一干二净。


  其实也不赖,跳脱的,乱七八糟的生活。


  其实也很好,还是个小鬼的,喜欢吃糖的“同事兼邻居”。


  蝴蝶效应不可逆,尤其在不为人知的地方,它只会蓬勃生长。


  他有点厌倦行政的生活了,一眼就能望到头。


  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就快忘了,自己是法学硕士,还有中级律师证。


  他跟塔西亚提出想要辞职的时候,塔西亚回答,不如我们结婚吧。


  不久以前,利威尔在厨房里跟抄着锅铲的塔西亚求婚,第二天他们就去买了戒指。只是后来因为塔西亚紧迫的研究工作被耽搁了。


  利威尔起初以为她不想结婚,失落了一阵子。


  所以在塔西亚捏着下巴认真地说出这句话后,利威尔先是宕机了三秒,然后与她狠狠地接吻。


  塔西亚仰倒在沙发上,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这个男人。他们沉默着对峙,利威尔在十秒的死寂里憋出一句话:


  “领证的时候…你想穿什么?”


  塔西亚明显被惊呆了,哆嗦着回答:“白…白衬衫吧…”


  

  塔西亚告诉利威尔,她要申请国外的博士学位,她的研究遇到了瓶颈,需要继续进修,学专业知识。


  “去多久?”


  “也许……五年。”


  利威尔捏着塔西亚的发梢,那样的颜色,像暗淡的火,一点温度都没有。


  小鬼人生中的第二个博士学位,和她的本专业相差很大,他知道塔西亚的能力有多强,但这样的情况,五年只是最好结果,他知道,一旦不顺利,这场异国恋也许会持续八年。


  “对不起,利威尔。”她眼眶红红的,“我不能勉强你做什么。如果你觉得……”


  “白衬衫,”利威尔将她搂得更紧了点,“穿领口有猫的那件吧。”



  于是他们最后穿着白衬衫结婚。


  利威尔递交了辞职报告,艾尔文看见了他无名指上的戒指,久违地笑,说,新婚快乐。


  塔西亚的航班飞离艾尔迪亚那天,利威尔在机场坐了很久,他突然有些后悔,不该把她就这样放走的,他离开了自己的小池塘,准备去这个变化万千的世界走一走,那颗砸进来的陨石却抽身而退了。


  这不公平。


  他越想越气,直到律所的面试通过函叮的一声钻进了他的邮箱,利威尔点开屏幕,看见屏保上她的笑脸,突然觉得,倒也不赖。


  他爱她,爱她所有的意气风发。


  他的小妻子,在落地后打视频电话来,在听到利威尔被录取的消息后高兴得蹦了起来。


  “阿克曼律师,恭喜你成为我生命里遇见的第二位律师。”


  “我的律所和你姐姐的律所一向水火不容,你可别当叛徒。”


  “放心吧,你擅长刑事案件而我姐擅长民事诉讼,你俩这辈子都碰不到一起去的。”


  利威尔当然记得塔西亚的姐姐,一位极其擅长打离婚官司的资深律师,塔西亚曾戏称其为渣男噩梦,利威尔不止一次认为这是她在试图恐吓自己。


  塔西亚在图书馆自习时利威尔在备考高级证,她把利威尔的备注改成了律政先锋,试图为他攒攒运气,这种行为惹来了维纳的醋意。


  利威尔却十分满意。


  塔西亚的求学生活十分顺利,同时,利威尔的胜诉率也一路升高,塔西亚闲下来时会看庭审直播,她在内心感谢这个飞速发展的互联网媒体时代,和日益精致的app,让她远在大洋彼岸也能见到阿克曼律师的英姿。


  “我只是觉得这些故事都很离奇。”塔西亚的合租室友一边嗑瓜子一边看庭审。


  “我只是觉得这位律师说反对时很性感。”


  利威尔休假时飞去找妻子,过度禁欲的成年男性有着精壮的体魄,塔西亚一个瘦弱的学生,每天对着电脑一坐坐八个小时,第二天早上她从床上爬起来时,只觉得自己瘫痪了。


  她躺在床上开会,导师不知道哪的口音一句话说得山路十八弯,似乎在问她的身体状况。


  “我没事,”塔西亚强颜欢笑,“我很好。”


  久别重逢的利威尔有些粘人,塔西亚发掘了利威尔的隐藏属性,十分兴奋,她坐在利威尔怀里整理数据,利威尔环着她,偶尔指出几个格式错误。


  塔西亚十分拼命,导师说她最放松的时候集中在丈夫来探亲的那几天,胖胖的女士摸着塔西亚的头发,有些心疼地问:为什么这么逼自己。


  她回答:“我得早点回去,我很想念我的丈夫。”


  利威尔是在收集证据的路上收到塔西亚提前毕业的消息的。与他同车的同事问他怎么笑得这么诡异。


  “我妻子毕业了。”


  “恭喜,”同事说,“……额,是,本科毕业?”


  利威尔的话在提到妻子时总会多起来,他一盆冷水浇灭了同事跑到九霄云外去的八卦臆想。


  “博士毕业,她的第二个博士学位。”利威尔没什么表情,但就像个把宝贝炫耀给别人看的小孩,“她是天文领域的专家,你能很容易找到她的名字。”



  塔西亚在回程的飞机上美滋滋地笑,一起回国的同门感觉自己被狗粮砸得晕晕乎乎。


  “你丈夫会接机的吧。”


  “我本来想让他不要来的,”塔西亚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他太忙了,有好多案子要忙。”


  “你丈夫是……”


  “高级律师,”塔西亚扬了扬头,“你能很容易地找到他的名字。”




  塔西亚的毕论,像一本书一样厚。


  利威尔很容易就找到了那篇论文,无数专业名词和数据看得他头痛,最后他翻到最后的致谢部分,全外语的词汇总有些冰冷,但他轻而易举就在异国的语言里捕捉到了浓郁的情愫。


  “……我的前半生里有无数差一点就成为过客的人,他们站在无数个岔路口,我回头去看总会庆幸,是那些稀松平常的选择把他们送到我面前,每每这样想,我都觉得自己是最幸运的人。……”


  “……我的上一篇博士毕业论文,致谢只有寥寥几个字,我说感谢我们依旧有抬头仰望星空的权利,那时我的眼里只有星星。……”


  “……我的星星散落在地面,与穹顶相对应的土地上有最生机勃勃的生命。……”


  “……最后我想感谢我的丈夫,他永远坚定不移地支持我,即便他的脾气实在算不上好,但对于我偶尔的任性,他的温柔有时总会让我感到对不起。我想他一定是我的星星,……”


  “我爱我的星星,星海迢迢,热爱不钊。”







鹿鸣

【利威尔BG】年龄是问题吗?(中下)

*短篇·第一人称


*血族pa


*如题延续——《反正不吃亏就成了》

以防万一,还是多嘴补充一句:部分政策制度体系均为虚构。

越写越长是什么毛病……


*请注意:最终结局老土,土到掉渣。


09.


“不,大概只是记忆回复时出现的小问题。请不要在意我刚才的失态。”


我转移话题,将目光从他那里撤回,点出他身上萦绕不散的血腥味。


“比起这个,你要是有时间,还是先去清洗一下吧。就算我不会被动摇,但也没办法无视掉这个味道。”


闻言,利威尔咂舌出声,问我味道...

*短篇·第一人称



*血族pa



*如题延续——《反正不吃亏就成了》

以防万一,还是多嘴补充一句:部分政策制度体系均为虚构。

越写越长是什么毛病……



*请注意:最终结局老土,土到掉渣。

 


 

09.

 

“不,大概只是记忆回复时出现的小问题。请不要在意我刚才的失态。”

 

我转移话题,将目光从他那里撤回,点出他身上萦绕不散的血腥味。

 

“比起这个,你要是有时间,还是先去清洗一下吧。就算我不会被动摇,但也没办法无视掉这个味道。”

 

闻言,利威尔咂舌出声,问我味道还有那么重吗,他面上迅速褪去被我询问时露出的短暂迷惑,在离去前他交代我要是吹够了风就赶快回房间,不要跟个幽灵似的在这个大露台上游荡。说完便将最后盘旋于此的血气缓缓带离了此地,目送他离开后我才重新面向那灯火璀璨而立,将感受到的空洞悄悄收拢入怀。

 

 

 ……

 

 

“幻听?也不是没可能。”

 

 

韩吉取下观测用的眼镜,在那位身边副手浮起纠结的表情中随手就丢到了一边,她起身亲自过来帮我取下贴在两侧太阳穴上的贴布,连带着几根我看不懂究竟有什么作用的电线也一并扯了下来。

 

 

“简言之是在恢复中可能会出现的正常现象。”

 

 

“对现在的生活适应如何?如果想换血液口味或者其他的事都可以跟我说,我要是不在你找莫布里特也行。”

 

 

原本打算侃侃而谈的她终于意识到跟我诉说专业领域方面的知识等同于对牛弹琴后,她聪明地、难得地选择了直接解释给我听。

 

 

“谢谢关心,目前还好。”

 

我理好头发准备下床时,还是多补充一句,“记忆回溯让我起码现在不再感觉自己是一具行走的空壳,这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也算好现象吧?”

 

 

那时韩吉正与身旁助手交代着什么,听到我的话便回过身来,她说:“重拾记忆和能力其实不是难事,对你而言,血统纯正会让你的恢复力比现在的一般血族要快很多。如果是你不想回忆起的记忆,或许就会出现跳格的空白阶段。”

 

 

我看向一尘不染的地面,躲开了与她的对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韩吉将身边人支走,浮出些许解释的纠结,“身体创伤最先被治愈,但心理上的束缚则极大可能是你自身在抗拒接纳,对此我只能表示遗憾。为了研究这相关的问题我可是翻出来了一堆过去的报告和资料,就像当年你选择把力量完全封存陷入沉睡,势必是决定抛却所有后顾之忧的,但这回召唤你回来的方式又是他们剑走偏锋的半吊子险招……

 

所以为了防止失控暴力行为再次出现,你的大脑选择封存部分记忆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韩吉口齿清晰地为我总结出来我一直在逃避的问题。

 

“生锈的禁锢被解封时,随之而来的迷茫困顿就是一层新的束缚网,这要不要撕开,最终决定权在你。当然了,这并不影响你现在的生活。”

 

 

她说着耸耸肩,脑后马尾随着摆头的动作落到肩膀处停下,韩吉将明亮目光定格下来,“说起来,当时你能维持住理智清醒过来确实出乎我意料……毕竟现在我们这个队伍里的年轻人还没有足够的能力能够对抗失控的纯种吸血鬼。”

 

 

接着只听她嘿嘿一笑,语气趋缓,“这可是很难得的实验数据,我还得感谢你的配合,毕竟我的主要工作都集中在研发上。”

 

 

 注意到他们将归类完成的数据本装到专门的文件盒中存储,我突感一丝头疼,“所以这是你可以老来扒窗敲门骚扰我的理由吗?” 

 

 

“哈哈哈,机会难得嘛~更何况这些实验并不会伤害到你。拜托,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碰到纯血耶,超酷的……”韩吉坦然地说出自己的理由,那份直白的态度让我也说不出什么苛责的话来。

 

 

“而且,利威尔看你看得那么紧,要不是他外出执行任务,我根本没法在他眼皮子底下这么轻松地找你出来。”

 

 

她闭上眼长舒一口气,夸张感叹道:“还好这位称职的大忙人出去了,不然在他监督下我的手都要开始发抖了。”

 

 

他们之间看起来关系深厚,插科打诨更是家常便饭,韩吉随口调侃起来的样子也不像其他人那样对利威尔始终保持毕恭毕敬的态度。

 

 

我感到有点好奇,于是问她跟利威尔认识这么久,肯定也见过他的伴侣吧,对方人怎么样的话,没想到接下来我收获到的是一片死静。

 

 

过了两分钟……

 

 

韩吉瞬间疯狂起来,“诶——??你说的是我认识的那个利威尔吗???”

 

 

对不起,我好像问了什么不该问的。

 

 

“好吧,如果你不知道的话……”

 

 

但很快,我们相互拉扯的注意力就被那足够染红整个房间的嘶鸣警报声给吸引分散……

 

 

对视一刹那,我们从各自神情中读出了‘出事’二字。

 

 

 

10.

 

 

珍存的物件寄托着他的无限哀思。

只有待在离自己心口最近的地方,他才能稍感平静。

 

 

“珍重。”

 

 

最后留下的话,每每回想起来仍让胸口泛涩。。

 

 

对末世的绝望,对未来的憧憬,对世间流民的悲悯,对他的喜爱……端详那苍蓝双瞳中自始至终都不曾湮灭的光芒成为了对方趴在自己怀里最爱做的事。

 

 

可是,养在温室的玫瑰也有蜕变的时候。

 

 

被匆忙刻下烙印的她一改昔日被滋养出的天真烂漫,她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臂,坚韧不悔地摒弃了心底残留的犹豫不决,她做到了……她保护了最后她所能顾住的一切。

 

 

其中也包括他。

 

 

那么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他可以成为她最后的、唯一的守墓人,在春花,夏荫,秋月,冬风间……无数个日日夜夜也不过眨眼悠长,只一次,那唯一的一次……

 

 

她不该再受苦了。

 

 

他不能再失败了。

 

 

……

 

 

自己的精锐小队被打散在这座建都已百年之久的城市中,利威尔在一栋将要废弃的建筑里恢复了意识,而在睁开眼睛的下一秒他就知道自己腰间空空意味着什么,从不离身的双枪现在正握在对面黑衣人手中,对方露出的苍白肤色使得眼中血色越发浓烈诡异。

 

装备的银质子弹被散落一地……在地狱业火烧灼下化成一滩看似无用的液体。

 

绑在柱子上而被迫悬空的利威尔偏过头咳出一口血沫,他很快意识到伤口恢复速度不同往常,钝痛连带的烧灼不断传来,在昏迷时他大概率被注入了减速愈合和肌肉松弛的药剂。那么在等待支援到达前、在搞清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前他必须选择静观其变。

 

 

负责看管他的蒙面黑衣吸血鬼此时正晃着那对写满嘲笑的赤瞳,操着一口被刻意处理过的失真声线说着什么啊,最强猎人也不过如此之类的话。

 

 

利威尔咽下从喉咙间逐渐翻涌徘徊的血气,垂眸,暗自思忖。

 

 

最强吗?

 

 

又不是他想当的,但有些事不是自己不想就可以不去做的。当他拥有足够的力量,足够的觉悟时……那被这份能力吸引而来的人自然而然地就将自己一点一点推向了前头那个狗屁位置。

 

 

不过,现在……

 

 

利威尔观察着四周莫名眼熟的风格,倏然想起这里曾是代表联盟的旧址之一,因为迁址改建计划的资金不足,才不得不让原定项目中止。平时除了守门人日常上班看护,这是鲜有人迹愿意靠近的地方。

 

 

在那吸血鬼身后的墙壁上有溅射上去的斑斑血迹,他眼神一黯,守门人大概率是在发出求救信号前就惨遭毒手。

 

 

这之间最少也得有三方势力混杂运作,而背后主使不过才刚查到一点苗头,他们就被人抢先一步给算计进了圈套。

 

 

毋庸置疑,内部一定有叛徒走漏了风声……垃圾蛀虫总是在这种时候出来恶心人,会是谁?为什么?

 

 

他抬起头,明明被绑缚落於下风的人是他,可对那尚不明身份的吸血鬼对视时,对方却被他无畏无惧的模样所激怒。

 

 

“你在看什么!不服气吗……阶下囚要有阶下囚的样子!”

 

 

在硬扛下对面一击时,他在想,多年以来修筑在城市中角角落落的保护网一定会在此时此刻发挥作用。他现在只需要等待一个时间点……

 

 

那裹挟凌冽杀意的风刃将制服划处一道道的口子,直到领口那枚小小嵌扣因为布料的不完整而掉落在地时,利威尔眼中强忍积存的血红终于在那一瞬仿佛不堪重负一般地飞速弥漫开来……

 

 

……

 

 

“让他们都撤出来吧。”

 

 

我解下披风,走上前与正在指挥的埃尔文并成一线而立。

 

 

“你很清楚,这不是他们能应付下来的事。派他们进去无异于白白牺牲……你是指挥官而不是刽子手。”

 

 

“为了不让事态继续扩大,我们得速战速决。”

 

 

这位年轻的指挥官站姿笔挺,沉沉月色都掩盖不住他内里的锋芒,他果断决绝、对抓来的情报舌头斩断地也毫不留情。

 

 

他停下问我,“您准备好了,是吗?”

 

 

我嗯了一声,抬头望向破败的联盟大厦,这座夜色浸染的庞大建筑宛如沉睡蛰伏的石像巨兽,而早已按捺不住吞噬欲望而爬进去的蛇虫鼠蚁正试图将整座地基都啃食殆尽,或许……于他们而言破坏掉曾经作为和平起始的象征是他们成功的第一步。

 

 

真是狂妄到令人发笑。

 

 

“曾经的老朋友到底也分远近亲疏啊……看来时间的流逝的确可以改变很多东西。”

 

 

我接过他们准备好的联络耳机,按在顶上的魔法石还在不停闪着红光,在确认了它的工作状态后我放入耳中,“其实你早就知道我跟他们联系上了吧,而你还是把消息传递了出去,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建立起独立的联络线……”

 

 

我望向埃尔文,“我不得不说你确实聪明。”

 

 

“过奖了。”埃尔文微微弯下腰,“我不过是顺水推舟而已。”

 

 

“他们想看什么、或者说他们希望我怎么做,我照着做就是了,掌握建立时的主动权就意味着最后的决定权可以花落谁手。”

 

 

我对他胜券在握的模样表示感叹之余,又不免因为他的无情之处感到了那么一丝后怕,“你这盘棋局赌这么大,也不怕把底裤输光?”

 

 

他摇头否认了这个说辞,“不管是糊口养家还是理想抱负,都是基于他们各自的选择。没有强迫、没有欺骗,而我能做的不过是为这份选择增加一点引导的作用。”

 

 

蓝眸微眯,他将目光凝聚在大厦某一层的位置,“我们的最终方向一致,光这一点就够用了。”

 

 

“说句直白的话,您是决定关键的一步。”

 

 

“埃尔文先生,”在进去之前,我看向站在门口仍有条不紊指挥着的年轻男人,“你真是让人既喜欢又讨厌。”

 

 

 “哈哈,我就当是您的夸奖了。但还是希望,请务必救出利威尔。” 不想他毫不客气地应下,在最后郑重一鞠躬。

 

“我的这位老朋友不能在此陷落。”

 

“当然,我这次只负责救人。”

 

 

11.

 

在位于联盟大厦西南角那已经不能称之为会议大厅的地方,我探寻到了他们的位置。

 

然而在率先嗅到那股熟悉的血液味道时,就算有做好心理准备我还是不免为之一惊,然而这一切并没有留给我多少反应的时间,那抹肉眼可见伤痕累累的身影就已经将身上绳结崩裂开来。

 

 

那片苍蓝海波已经被弥荡猛烈的血红翻涌所代替,往日干净昳丽的面容已经显出几分可怖的狰狞之色。

 

 

他这副样子我是见过的,但就是因为见过才无法接受。

 

“救……命……”迟迟等不来同伴汇合的吸血鬼此时像一只被玩坏的玩偶一样躺在地上艰难举起自己完好的一只手向我伸来,血眸黯淡。

 

“才不要。”

 

我将那个被他打伤后撕咬吮血的不成器混血种丢到一边任由其自生自灭,感受到天生镌刻在血液里的压制力后利威尔跳开在一处空地上才堪堪停下那副暴动的身体。

 

 

他的身体仍然在不可控地颤抖,即便感受到镇压但眼底暴虐之色也迟迟不肯退去,原本修剪整齐的指甲如今尖利无比地试图对准我,却在仰头望向我的一霎那又垂了下去,利威尔屈膝半跪在瓦砾间,在我缓行靠近时他不可控地佝偻起身子露出不甘的屈服退让……

 

 

“原来是这个东西。我就说你为什么如此珍惜……”

 

我拾起地上那枚表面龟裂的宝石嵌扣,那背面印刻的家族纹章让我胸口处格外难受起来,怪不得他会时刻戴着从不肯换掉,怪不得他会格外珍惜……但此时原本作为压制暴动而使用的红宝石已经大有直接碎掉的趋势。

 

 

“利威尔,利威尔……你能听得到我说话,对吗?”

 

 

我轻轻捧起他的脸颊呼唤着他,从他震颤的眼中我看到了自己蹲下身的缩影,我们彼此都拥有着相同的血红竖瞳,这是同为夜行生物的标志。

 

 

“真是没想到我们还有再见的时候,却是以这种姿态……”

 

 

类似野兽的阵阵低吼从他口中被压抑着断断续续地涌出,破损的制服下皮肤的伤痕已经恢复如初,良久,他才艰难地迟缓避开我的手,将头撇向一侧不再看我。

 

 

我释放出的血释镇压终究还是起了效果,他渐渐平静下来,颤抖着从我手中取回红宝石握在了自己掌心,一头黑发已经被汗水尽数浸湿,几缕刘海正蜿蜒贴在额头上,他的嗓音混合嘶哑。

 

 

“……你……都想起来了?”

 

 

“一点点。”我搀扶着他站起来,他起初有些抵触却被我固执打断,“不准推开我。”

 

 

那股不属于他的侵蚀能量在挣脱掉长久束缚的压力后一时间喷涌而出,诡异的饥饿感自然也瞬间席卷而来,这让他一度迷失自我放任狂躁竟将原本看守他的吸血鬼给打得不成人形,半身的血液能力都被他给反噬。

 

“利威尔,虽然我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你。但也知道现在不是合适的时机。”我扶着他站直,指着自己的脖子,“你最好先用这个来彻底镇定一下。”

 

他扭过头,执拗拒绝了我的提议。

 

“别小瞧我啊。”赤红竖瞳轻眨,他半嘲讽似的开口,“我还没有软弱到要靠你这施舍纯血之力来度过这个狗屁时期。”

 

“你睡觉的时候我都能扛过去,”利威尔拍了拍我的手后自行挣脱了我的搀扶,“现在这副样子也不在话下。”

 

我看向自己的空荡荡的手,“你还在怪我,是不是?”

 

“你想多了……”

 

利威尔调整着呼吸开始寻找自己的双枪,一边踢开碍事的砖块和角落昏迷过去的吸血鬼,“一开始就决定好的事谈什么怪不怪的……当初是你自己决定要封存自己的,那我之后所做的一切决定也就都跟你无关了。”

 

 

我沉默着不知如何应对,这时耳机那边传来了埃尔文的声音,是宣告行动成功的信号,他简短交代我是派小队前去断后还是由我决定是否自行下去。在说完你不用管了之后我径自掐碎了那颗通讯用的魔法石。

 

魔法石的光芒在挣扎闪烁两秒后熄灭,如同那混血种最后的眸光湮灭一般。

 

“利威尔。”

 

我轻唤他的名字,在他转过身后微笑着张开手,将他的惊讶与不解尽数吞下。

 

“让我将一切都恢复到原有的样子吧。”

 

 

12、

 

——「强大力量的纯粹足够掀翻现在这场虚假的和平。」

 

 

——「而我们的联合可以成就一个从古至今都未曾有过的强大帝国。」

 

 

——「让那群无知贱民掌握世界运转的权杖,才是你父亲做出的最愚蠢的选择!」

  

  

“这位年轻的德古拉伯爵,请注意您的言辞。我父亲的名誉与决策还轮不到可以由你来置喙。”

 

 

我晃了晃高脚杯中浓稠血液,颇感厌烦,“你也不过是承袭世代名号的年轻一辈,还真在几句恭维下就把自己当做是曾经的德古拉伯爵了吗?”

 

一头银色卷发松散系在脑后的年轻纯血落座在长桌尽头与我对视片刻后不气不恼,嘴角却扬起一股讥讽笑意。

 

“那也比您饲养那血猎禁脔要好得多不是吗?至少我不像您天天围着那种低劣混血身边,像只苍蝇似的乱转。听说前不久还要委屈地将领地拱手相让跟那帮猎人同住一屋檐下……”

 

 

抬眼间,头顶那几盏水晶吊灯便开始猛烈摇摆而后破碎化成齑粉落了一地。彼此对峙的威压让那位坐在中间的格林纳议员不住地擦汗忙起身在我们之间游说。

 

 

“两位都是族中举足轻重的统领,还请冷静,请务必冷静啊……”

 

 

“我夺取了他们组织中的最强战力,手下的精锐小队也被我尽数圈禁在不同管辖位置。我还真是不知道一个连召唤术都使得半吊子的没落贵族有什么资格去评判当年大战的统领之一。”

 

 

“谁不知道您跟阿克曼家族这位私生子关系匪浅,当初为了护下他这一脉甚至不惜动用自己培育出的血仆给他作掩护。”德古拉转动把玩着手中菱形雕刻的水晶杯,将迎面扑袭而来的血蝠攻击挥手挡下,即便面上已有力竭之色也不肯停下他那张嘴。

 

德古拉颊边一滴冷汗落下,他说:“怎么,还真被我说对了?你们温特斯家净出一些没用的专情种……”

 

“看来这场合作并不是您信中所说那般真诚的、无忧的,格林纳议员您的诚意大概也不过如此啊。”

 

我收回攻击,站起身浅施一礼,“嘴臭是病,得治。拖久了可就成不治之症了。”


无效的矜贵从容让这个年轻人使得淋漓尽致,自觉无需多谈,我将自己的最后忠告留下。

 

“希望下次再见面,我可以看到您治疗后的成效。”


……


趁夜,在馥郁浓香的玫瑰园中,披着外套坐在园中长椅上的利威尔正微微仰头盯着那片天空,不发一语。褪去制服换上日常服饰的他看起来可比当日狂躁的模样顺眼得多。


我拿着毛毯含笑走过去时,却打量到晨起时留在他手边的小瓶他并未开启使用时,这让我稍感不悦,压抑着心底那点不由分说掳走他的愧疚将毛毯盖到他的腿上。


“喝了那些,对你恢复有好处。”


我攀着他的双膝仰头望他,任由记忆里曾经天真的表情流露出来,“我不会害你,你知道的,利威尔。”


许久,他的手才稍稍抬起轻拍在头顶,褪去血色的灰蓝双眸微垂,他说得话和他的表情比起来一点也不客气:“那你现在又是在搞什么鬼?我还从来不知道你还有圈禁的癖好。”


“抖S不适合你这弱弱的蠢样。”







(唠叨:鬼知道这进展越来越诡异是什么毛病。快来骂醒我,越写越怪,再看一眼……还是好怪哦……)

言不由衷👑

【利威尔bg】妻子变小了怎么办(大结局)

本脑洞被我完美写完了嘻嘻

有车

爱发电 好喜欢芒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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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连.🍋

捡到一只猫猫利/利你(4)

在他走后的几年里,你一直是单身。


家里人总想给你介绍几个对象,你本以为自己绝不妥协,可看着父母身子骨随着岁月蹉跎而一天不如一天。你还是在亲戚们的话里认怂。


“年纪大了就不好生孩子了。”大姨说着一边把沾满口水的瓜子皮吐到瓷砖地上。


“嗯……”


你见了一波又一波,条件都还不错,只是都没有从前那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了,你只好都摇摇头。


直到父亲那天突然眼前一黑,倒在地上使不上力,你带他去了医院,心藏上装了几个支架。


医生说这条命算是捡回来的,血管堵塞90%,幸亏发现的早。


你在旁边连连点头哈腰,你不能无助,你是家里的独生女,这个时候就只有你能顶上。


父亲把...

在他走后的几年里,你一直是单身。


家里人总想给你介绍几个对象,你本以为自己绝不妥协,可看着父母身子骨随着岁月蹉跎而一天不如一天。你还是在亲戚们的话里认怂。


“年纪大了就不好生孩子了。”大姨说着一边把沾满口水的瓜子皮吐到瓷砖地上。


“嗯……”


你见了一波又一波,条件都还不错,只是都没有从前那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了,你只好都摇摇头。


直到父亲那天突然眼前一黑,倒在地上使不上力,你带他去了医院,心藏上装了几个支架。


医生说这条命算是捡回来的,血管堵塞90%,幸亏发现的早。


你在旁边连连点头哈腰,你不能无助,你是家里的独生女,这个时候就只有你能顶上。


父亲把你叫进卧室,老泪纵横,说这辈子看见你走进婚姻的殿堂,也就没有遗憾了。


你坐在床边不说话,紧紧攥住拳头,指尖嵌入掌心,传来丝丝的痛。


出了房门你看向窗外碧蓝的天空,长叹一口气,打开手机给昨天见过的男的发去了消息。


王姨说对方对自己印象不错,他一定会回消息的。


果不其然,五分钟后对方约定再见一面。


周末你打扮一番出了门,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感慨万千,自己为了见一面准备了三个小时。


好像还挺好看的。


出门前你看向门口鞋柜一张小照片——这是你偷偷复印的。


你拿起它扔进了垃圾桶,瞟也没瞟一眼。


——


“你喜欢吃什么?”男人打扮精致,举止儒雅,笑着问道。


“嗯……我都可以嘛,你选。”你看着他心中多了一丝好感。


“那我们去吃…”


后面半句你没听见,你似乎望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喧闹的商业街里,你不好确认,只能任凭身影消失在拐角。


“还是不爱吃这个?”不合时宜的声音打断了你的思绪。


“没有啊,我们走吧。”你甜美地答应一声。


“嗯。”


那天你总有点心不在焉。


———


另一边


昏暗的灯光衬托着屋子也压抑起来,十几只黑猫围着中间的大桌上坐着的几人。


“所以我们一定是要到这个局面吗?”一个低沉的嗓音响起。


“造成这样局面的不是我,想清楚。”利威尔坐在一行人对面,立场似乎很危险。


“你有个小女朋友吗?”另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也油嘴滑舌地开口到。


这群人最近一直在调查你,想着以此作为威胁,逼迫利威交出力量。


“哈?哪个家伙。”他依旧稳坐如钟,语气平稳而嚣张,“你这群猪猡调查也调查清楚啊。”


“她就在附近啊,小豆丁。”坐在中间为首的男人终于说话了,“如果你妥协的话事情很好办的啊。”


利威尔提茶杯的手紧了紧。


“都说了是谁啊。”说着他站起身,用脚赶走门前一直盯着他的几只黑猫,“不奉陪了。”


眼看第一只脚就要迈出屋子,一道迅猛毫光从他背后袭来……


“啧…”


———


这天你加班到很晚,走在往常下班路上,或许是今天是听到了这一片最近有拐卖妙龄少女的传闻,你总觉得阴森森的。


纵使包里有防狼喷雾警报器也抵不过真变态啊。


“最近的野猫是不是有点多?”


你总感觉有人在跟着自己,安慰自己是心理作用。


可是这种第六感愈加浓郁,你还是准备走进最近的便利店。


就在马上要拐进大马路,有一只手搭住了你的肩膀,你没有听见任何声音,那人就像是这么飘过来的。


没有一丝犹豫地,你撒开腿往前跑,并在包里的小隔层里掏出了辣椒水,朝后面狂喷。


全身的细胞都叫嚣着危险,恐惧战胜了一切,腿彻底软了,使不上力气,摔了一脚。


那家伙仅仅跑了两步就追了上来,你前面又冲出来好几个。


“我完蛋了……”你脑子里就这么一句话重复播放着。


“喂!”一声凛冽的声音,吸引了两个黑衣人的目光。


是你朝思暮想而此时却最不想看见的人。


是利威尔。


他抽出藏在身上的匕首,接着犹如一道旋风似的直直冲过来。


一瞬间神秘人们冲过去要跟利威尔对峙住,另几个想控制住你别逃跑。


利威尔的到来让你吃了一颗定心丸,心中有了对策。


你大喊着让们不要过来,宛若一只跑断了腿的小白兔,垂下耳光,惹人怜爱。


中间一个利落地掏出一个喷雾,你闻完立刻沉沉地垂下了脑袋。


“我看啊这家伙就败女人手上了哈哈哈。”只听那人说。


“他们的目标不是我。”你冷静地分析着。


这边利威尔早已放倒了几人,锋利的匕首抵住了一人的喉咙,对着剩下的两人警告:“别动。”


负责看着你那人注意力此时不在你身上,离你不近。你挣扎着起身。利威尔也看见了你起身,两人的眼神在一瞬间碰撞。


你看向他的位置,自己能跑的话以他的身手不用顾及自己,是绝对能脱身的。


你满含深意的看了眼他,接着一把抄起身边的棍子捶向那家伙的后脑勺,觉得不保险又狠狠砸向命根子,那人当场昏了过去,你则撒腿就跑。


利威尔一瞬间化身一只黑猫,灵巧地跳上了巷子的墙,那几人看形势不妙竟也变为猫咪追在后面,显得怪诞而荒谬。


众猫消失在夜色里。


———


你一直跑不敢回头看,直到躲在了24小时营业超市的小角落里不敢出声,全身都在抖,手心冒着冷汗。


今天晚上对于你来说信息量太大了,使你一个劲的瞪直眼。


头发凌乱,手臂擦伤,腿一瘸一拐,主要精神状态似乎还不正常。五分钟内店员已经来问了两次需不需要帮自己报警了。


“猫。”你轻轻念道,“是猫,这里面一定有关系的。”


一个陌生号码申请了你的好友。


你犹豫片刻,还是回了消息:“你是?”


“levi。”


“怎么证明你是?”


对方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


“那天谢谢你的挂坠,我很喜欢……”


纵使心中无数想问他,你还是单单发了一个地址。


一刻钟的时间仿佛过了一年,你紧绷着心里的弦,精神高度集中着。


身后传来脚步声,男人扯着沙哑的嗓音喊着你,显然已经筋疲力尽了:“先跟我走吧,先去安全的地方。”





是康康不是看看

[利威尔X你]商品

小学生文笔!!极度ooc!!

设定: 

原著设定的利威尔X东洋人血统被卖来当拍卖品的你


03.


 “喂你们注意到了吗?兵长居然带了一个女人回来,还是抱着她回来的。”试图模仿自己长官独特的喝茶姿势的奥路欧端着茶杯,一脸八卦对围着一张长长的方形桌子坐着的利威尔班的众人说道。


  “我们当然都看到了,还有奥路欧你不要再模仿兵长了。”有着一头柔软而明亮的金发的少女放下手中的食物,一脸嫌弃的看向自己的队友说道。“难道兵长他去了趟王都就找到自己的挚爱了吗?”一旁的艾鲁多也加入话题,八卦着私底下被调查兵团公认为xing冷淡(划掉,......

小学生文笔!!极度ooc!!

设定: 

原著设定的利威尔X东洋人血统被卖来当拍卖品的你



03.




 “喂你们注意到了吗?兵长居然带了一个女人回来,还是抱着她回来的。”试图模仿自己长官独特的喝茶姿势的奥路欧端着茶杯,一脸八卦对围着一张长长的方形桌子坐着的利威尔班的众人说道。



  “我们当然都看到了,还有奥路欧你不要再模仿兵长了。”有着一头柔软而明亮的金发的少女放下手中的食物,一脸嫌弃的看向自己的队友说道。“难道兵长他去了趟王都就找到自己的挚爱了吗?”一旁的艾鲁多也加入话题,八卦着私底下被调查兵团公认为xing冷淡(划掉,他们最崇拜的长官。

 


 “如果好奇的话你就自己去问问咯。”“喂奥路欧你怎么不问呢,看起来你才是最好奇的那一个,别光说风凉话!!”“好了好了,等兵长来吃饭再说吧。”“说起来兵长怎么还不出来吃饭?那个女孩怎么安顿?”



  与吵吵闹闹的餐厅对比,另一间房间显得格外清静,处在众人讨论风暴中心的你正蜷缩着身子在干净整洁带着主人个人风格的床铺上安静地沉睡着,对外界的消息全然不知。

 


   由于路途遥远加上你本来就没睡够,你依靠在利威尔的胸口前不知不觉就在赶路途中又睡着了,等到到达目的地时,利威尔本想意识你让你下马,而他低下头看到的却是你闭着眼均匀的浅浅呼吸的恬静睡颜,纤长浓密的睫毛在你的面颊上投下两道扇形的阴影,随着呼吸似乎如蝶羽一样在轻轻颤动。

 


   他改变了主意将你抱下马走向自己的房间,丝毫不在意沿路上他人的小声八卦。面对自己班的部下向他说欢迎回来时也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便抱着你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留下好奇却只能八目相视眼神交流的部下们,而他们也只能望着兵士长修长而挺拔的背影越走越远。

 


   过了一阵子,你的眼皮微动,长长的睫毛也跟着颤动,仿佛蝴蝶扑扇的翅膀轻轻扇动着,柔软的黑色发丝有些凌乱地贴在你的脸上,你揉了揉眼睛起身,披在你身上的薄毯随着你的动作从你的肩头滑了下来。

 


   你环顾房间四周的家具,明明从未见过却因为这里过于整洁让你有了一个模模糊糊的猜测,你下床寻找答案,终于在陌生的环境里找到了那份安心。



    留着利落干爽的黑色短发的青年正静静地随意坐在沙发上,翻阅着手中的文件,文件随着他骨节分明且修长的手指的动作传来唰唰声,刚经历长途骑行后的他略显懒散,与平日里一样没有什么表情的脸平淡至极,明亮的阳光透过干净得像是透明的窗户照射进来,在看不见一点灰尘和污迹的地板上投下利威尔的影子。



   注意到你的目光,他的视线从手中的文件移开,狭长而锐利的深褐色瞳孔看向你,刚要开口便被你传来的一阵肚子咕噜叫声打断,看着你因为羞耻变得通红的脸颊,原本毫无波澜的眼神中带上一丝难以察觉的愉悦,此时的你因为害羞并未察觉他嘴角扬起微不可见的弧度。

 


 “醒了就去吃饭吧。”将原本的话的话锋一转,利威尔起身示意你跟上他走向餐厅。

 


  “兵长好!”因为讨论的十分激烈还没吃完饭的利威尔班在看到自家长官带着他们议论纷纷的女孩走向餐桌时瞬间停止讨论全体起立,站姿笔直中透着心虚的向长官问好。



  “嗯,坐下吧,奥路欧,拿把椅子过来。”被称为人类最强的青年轻轻点头,示意部下将椅子放在他身边并让你坐下。

 


 当你在利威尔身边坐下后,几个大男人不加掩饰的好奇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你,尽管他们不带任何恶意只是单纯好奇你的身份,可这还是让你联想起拍卖会上四周投来的无数充满邪∥念的眼神和像是被那些目光扒‖光衣服无助的自己,你放在大腿上的双手抓紧自己的衣服,脸色变得苍白。

 


 本来一直安静地坐在桌子边喝茶的青年那狭长而锐利的深褐色瞳孔瞥了你一眼,利威尔轻咳一声,他们才注意到你微微发抖的身子和脸上不太自然的神情,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充满歉意的收回视线,其中唯一的女性佩特拉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害怕,但同为女性还是察觉到了你可能经历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她走回来坐在你的身边,温柔的金发女子牵起你的手,陪你吃饭。

高乐高

【利威尔BG】第一百零一次 No.18

  接下来的调查并没有那么顺利,对方警惕性极强,他们根本找不到机会单独将人抓住审问。


  连续追查半个月也没发现那些人的踪迹,四人围坐在火堆旁,表情有些凝重。


  “这条线还要继续查下去吗?”法兰有些沉重,他预感到这件事情严重程度可能会超出他们的想象,趁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四周寂静无声。


  伊莎贝拉先受不了了,离法兰最近的她毫不留情地拍他的背说:“这可不像你啊,怎么能轻言放弃。”


  “我什么时候给你留下这种印象了。”法兰揉眉无奈道,随即望向对面两人,他最想得到的是他俩的反应。


  利威尔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他似乎也在心里掂量这次行动的危险程度,毕竟这...

  接下来的调查并没有那么顺利,对方警惕性极强,他们根本找不到机会单独将人抓住审问。


  连续追查半个月也没发现那些人的踪迹,四人围坐在火堆旁,表情有些凝重。


  “这条线还要继续查下去吗?”法兰有些沉重,他预感到这件事情严重程度可能会超出他们的想象,趁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四周寂静无声。


  伊莎贝拉先受不了了,离法兰最近的她毫不留情地拍他的背说:“这可不像你啊,怎么能轻言放弃。”


  “我什么时候给你留下这种印象了。”法兰揉眉无奈道,随即望向对面两人,他最想得到的是他俩的反应。


  利威尔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他似乎也在心里掂量这次行动的危险程度,毕竟这个东西还没有影响到他们,大可不必理会给自己添麻烦。


  “这样吧。”盯着火堆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沉默的艾希缓缓开口,眼底的火光闪烁,“再打听一个星期,如果还没有收获就算了。”


  艾希的声音很淡,她的脸在火光忽暗忽明的光影里,对面看不清神情。


  但利威尔只是微微侧目就能发现她眼底的不安,这件事没他们想的那么简单,而且他有种预感,面前熟悉的人隐瞒一些实情。


  ………


  ……


  两天后。


  艾希其实从计划一开始就接触潘了,每次都会借着任务结束分算钱时,偷偷找出去塞给潘更多的钱。


  “这是?”潘虽然没有那么聪慧,但好歹在地下街摸爬滚打这么久也知道这种一般都会有啥好事。


  无功不受禄,况且他想不到任何理由能让艾希给自己多的钱。


  “我看你最近身体不好,你拿着这些钱去买药。”艾希给了个正当且不会被怀疑的理由。


  但潘听后脸色微变,还是笑着接过钱最后匆匆离开。


  一次给的钱不足以让潘去支付所谓的“白粉”,但放长线钓大鱼,在跟踪潘几次后,也算是摸清了他的行动路线。


  今天最后一次给潘钱,对方脸色差极了,面黄肌瘦像是几天没睡好觉了,艾希佯装担心,如往常一样递给他钱,这次他没有伪装,拿着钱直接转身离开。


  艾希知道,时机到了,她立马走进房间通知法兰让他到时候把宪兵引过来趁此机会一网打尽,和利威尔对视一眼后默契地一起出门跟上潘的脚步。


  在跟着潘拐了几条小道,不禁在心里惊叹他的记忆力不错时,前方发现情况,利威尔示意让艾希立马靠墙。


  不远处有一群人,看上去就应该是那些贩卖白粉的组织。


  “哟,这次终于把钱凑够了。”为首的男人脸上有道长长的伤疤,叼着一支烟,抬手对着潘的脑袋就是一顿揉搓。


  潘敢怒不敢言,但他还是低声下气地祈求着,他快疯了,身体里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撕扯他的内脏。


  “给我!”潘发出一声低吼,理智已经脱离,只剩下野性来支配。


  为首的男子也不恼还一脸笑意,让手下给他一袋白粉后正准备离开,他从来不会看这些人吸食白粉的场景,他嫌恶心。


  躲在暗处的两人有种不好的预感,可法兰那边还没有信号,这次错过了就再也没有机会抓住这些人了。


  “带刀了吧?”刚刚随意一瞟,利威尔就已经确认了他们大概人数,手摸向腰间的匕首,躲在暗处的他如同一匹蓄势待发的狼。


  见此艾希也明白对方的意思,俯下身,绷紧全身肌肉,在利威尔低吼声中一起冲出去。


  大约是没料到会有人突然袭击,为首的男子面露惧色,回过神后大声呼喊并拉扯身旁的手下护住自己。


  “混蛋!搞快杀了他们!”


  可这两人就像个煞神一样,人挡杀人,不过短短几分钟,在男子眼里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潘早就趁乱溜走了,他也知道事情败露后自己也不能留在组织里,还不如快点离开,毕竟他是亲眼见过利威尔的恐怖。


  死也不要落在他手里。


  “有话好好说。”男子抬手不断往后退,试图跟面前手里刀还在滴血的两人谈判,还有零零散散几个手下挡在他面前。


  可刚刚那么多已经倒下,这些人又能干什么。


  “你乖乖在这里等着,你自然不会出事情。”艾希甩动匕首,血溅了一地。


  直觉告诉男子,女人身边不说话的阴沉男才是最可怕的,他的身手敏捷下手果断。


  “好好好。”男子连声答应,但暗地里给手下打了个手势,心领神会的手下虽然害怕但还是握紧手里的东西。


  闭上眼,然后突然往前面冲去。


  艾希一脸诧异,这人是突然发疯了么?这是怎么回事?而且很明显是冲利威尔去的


  但很快从她的角度发现他手里有白色粉末。


  一阵恶寒。


  利威尔没有把这人的攻击放在眼里,一击毙命的家伙没什么好惧怕的,但余光中艾希惊讶着急的表情和向自己伸出的手,让他知道这人有东西。


  可来不及了。


  艾希将面前人一脚踢飞,她只来得及捂住利威尔的口鼻,而自己完全被暴露在那人抛出的白粉之下,不可避免的吸入这些“催命粉”。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奸计得逞的男子立马转身逃跑,沾染上毒瘾的她还能继续要他命吗?如果没有这些东西,她只能生不如死。


  更何况,看这两人关系很不一般。


  看着越来越远的人影,利威尔蹲在地下看着不停咳嗽的艾希,她反应很大,脸色通红,眼睛布满血丝。


  而他对于周遭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地下偷袭的人已经倒在血泊中,他现在眼里只有艾希。


  “快……快去追!”


  利威尔没有动,他怕走了后艾希就会不见。


  “我没事!快去啊!”


  艾希不断催促着,她现在浑身如无数蚂蚁在攀爬啃噬,体温不断变化,连看利威尔都是一股重影。


        现在的她狼狈极了,泪水在脸上留下痕迹,不断的咳嗽让她几乎说不出话,当注意到身边的人依旧矗立在原地时。


  她向利威尔露出和以往一样的笑容后,对方才起身,朝男人离去的方向奔去。


  “在我回来之前,别做傻事。”


  这是利威尔临走前留下的话,但对于艾希来说却没法集中注意了,难受地蜷缩在地上,就在此时她注意到不远处被自己扔下的匕首。


  有一个大胆的想法萌生在她心头。


  这一次会成功吗?


  就算不成功,自己也不想像潘一样度过下半生。


  颤抖的手拿起匕首,绝望的眼眸中流下一行泪水后,双手用力将它没入脖颈。


  ………


  当艾希再次睁开眼,是今天早上四人开会的时候,而下午就是最后一次给潘钱。


  重生带来的难受和痛苦不断侵蚀她的大脑,相比与第一次来说却好了不少,至少还能冷静地坐在沙发里。


  冷汗涔涔,咬牙坚持到开会结束,最后扶着墙站起身,对着法兰说出了他们下午会交易地点。


  如此准确的地址,不知道艾希是从哪得来的,利威尔微微蹙眉,语气有些低沉:“你从哪里知道的?”


  “直觉。”艾希只能如实回答。


  每次回答都是对她体力的一种消耗,她嘴唇其实已经发白了,但她自己肯定没有意识到,还在继续说:“法兰,今天尽快去引来宪兵。”


  “在今天下午我给潘钱后。”


  法兰有些怀疑,他们很难得到的情报,为什么艾希就用“直觉”得来,虽然保持怀疑态度,但他还是答应下来。


  注意到艾希身上不对劲的地方,利威尔发现她脸色出奇的差,明明前一秒还面色红润跟他们谈笑说着今下午的计划。


  可转眼间却苍白如同久病在床的病患,下一秒就会突然不在了。


  “姐,你没事吧?”伊莎贝拉也也注意到摇摇晃晃的艾希,却没发现自己挡住了某些人的手,没有意识到身后灼灼目光,继续说:“你脸色好差。”


  艾希却只是摆摆手,不在意地说:“只是累了,休息一下就……”


  眼前一黑,身体直勾勾向后倒去。


  早有预料的利威尔横抱起意识不清的艾希,朝休息室走去,如同第一次她晕倒时一样,也是利威尔将自己带回床上。


  艾希记得,但利威尔可能不会把这两点结合在一起,毕竟他没有这些记忆。


  “注意安全。”


  清楚现在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祈求不出意外,法兰也能相信自己的判断。


  “我在家等你们……”


  说完便闭上眼陷入昏睡。


  ………


  当她再次醒来时已经是傍晚,三人给她带来了好消息。


  “欸,真被你说中了,就是在那里交易的,一网打尽。”


  伊莎贝拉也还在感叹如果不是艾希多说了一嘴,恐怕他们要走不少弯路。


  可坐在床边的利威尔却没有那么开心,他还在纠结艾希是如何知道这些的。


  当触碰到艾希的温热脸庞后,却觉得一切是要安好就无所谓了。


  “那就好。”听到好消息的艾希也终于长舒一口气,心里的石头也终于落下。


  这一次,也是艾希第一次意识到“重生”带来的好处。


————————


sorry,最近更新慢了很多,因为学校事情很多,等到了暑假更新应该就会快了❤️

咒咒家的小米粥

【兵长×小哑巴】124.病症

行军的路上,空气中充斥一种说不出的压抑,利威尔班的成员们望着兵长的背影,凝重地相互看一眼。

马蹄声不停敲打在地上,远处的地平线范围内,没有任何升起的烟雾,利威尔皱着眉头,不发一言。

昨天看过那三位昏迷的兵士后,似乎像是印证了他的不详预感,令利威尔心中烦躁。

劳拉检查过病人,确信地报告说他们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异常。

韩吉看一眼利威尔,两位长官陷入沉默。就算医生这样说,这三人一直昏迷不醒,显然也不是正常的。

医生又补充道:“严格来说,他们的体温和心率都要比普通睡着时更低一些。不过也没有到异常的地步。” 

“关键是,一个班里同时三个人出现这样的情况,也太不正常了。”韩吉说,忽然脑......

行军的路上,空气中充斥一种说不出的压抑,利威尔班的成员们望着兵长的背影,凝重地相互看一眼。

马蹄声不停敲打在地上,远处的地平线范围内,没有任何升起的烟雾,利威尔皱着眉头,不发一言。

昨天看过那三位昏迷的兵士后,似乎像是印证了他的不详预感,令利威尔心中烦躁。

劳拉检查过病人,确信地报告说他们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异常。

韩吉看一眼利威尔,两位长官陷入沉默。就算医生这样说,这三人一直昏迷不醒,显然也不是正常的。

医生又补充道:“严格来说,他们的体温和心率都要比普通睡着时更低一些。不过也没有到异常的地步。” 

“关键是,一个班里同时三个人出现这样的情况,也太不正常了。”韩吉说,忽然脑海里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会不会是什么传染病?”

医生明显怔愣一下,沉默良久后,谨慎地说:“我认为可能性不大,不过眼下条件有限,我也不能说十拿九稳,要等回到墙内,做进一步检查才知道”

利威尔看一眼失去意识的士兵的脸色,觉得他们的皮肤似乎比之前要苍白了些。

早上回班的时候,利兹跑过来,这次利威尔没让她近身。

左侧天空升起的绿色烟雾拉回了利威尔的思绪。那是艾尔文的信号,兵团要变更前进方向。

后来中途歇息的空隙,利威尔对部下们道:“最近注意身体状况,如果有什么异常要马上报告。”

佩托拉等人立刻意识到这与昨天的传言有关,都神情严肃地点了头。

“听见了吗?利兹。”佩托拉没忘加一句。

后者正摸索着食物袋里的肉干,抬头一脸迷惘。

利威尔见之便明白她对这件事毫不知情,言简意赅地说道:“发生了不寻常的事,要提高警惕。”

利兹听罢,严肃地点点头。虽然她并不知道“不寻常的事”是什么。

事情真正变得糟糕是在当天中午,利威尔班接到紧急集合的消息,赶过去后才发现,米克和韩吉的主力部队都已经被加急调动过来。

利威尔走进长官们商议事务的帐篷,一踏进帐篷坏消息就接踵而至。

首先是米克和艾尔文的队伍都有士兵出现了昏迷不醒的情况,其状态基本与第四分队的三名队员一致,而且都是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变成这样,后来被其他队员发现。其中两个人在这样毫无防备的状态下丧命在巨人的口中。

最糟糕的还不止于此,第四分队最先被发现的三位队员,在今天中午时分忽然停止了呼吸,幸而被及时发现,施以心肺复苏才勉强把人救了回来。

利威尔听着韩吉的陈述,脸色越来越黑。

……

利兹脸色发硬地看着凯恩被白纱条挂起来的胳膊,后者坐在地上,摆手告诉她自己不要紧,额头上还挂着大粒的汗珠,劳拉医生正在给他骨折的小臂做最后的调整。

“记得回墙之后马上去露西亚那里。”事毕,劳拉拍一拍少年的肩膀,急匆匆说完就收拾医疗包向对面的帐篷走去。

少女也不敢插话,眼睛在少年和医生之间转来转去。劳拉走后,她立刻比划着问:“遇上巨人了吗?”

凯恩难为情地挠了挠头:“是啊。”

利兹还想说什么,吉米出现在她身后:“喏,水。”他把装满的水壶递给两个同伴,而后指着凯恩的伤对利兹道,“可惜今天你没看见,这小子可英勇了。”

利兹这才知道,因为昨天和米克的队伍会和,早晨出发时吉米他们也沿着米克分队的前进路线移动。之后阵型散开,凯恩在途中发现了昏厥在地的纳拿巴,紧接着就遭遇巨人,逃跑时少年被巨人抓住立体机动装置的铁索,情急之下他松开装置卡扣,从半空摔到地面。

“要不是我赶过去及时,咱这会可就看不见这货了。”虽然吉米语气调侃,却还是吓得利兹面色铁青。

凯恩那只完好的手一拳抡上他的脑袋:“你这破嘴能不能积点德!”

“你这对救命恩人的态度也太差了吧!”吉米抗议道。

利兹在中间团团转,又怕凯恩再伤着胳膊,又担心碰着吉米,后者在搭救同伴的时候也挂了彩,手腕上缠着纱布。

人群突然安静下来,少年们停下胡闹,回头看见艾尔文团长和几位长官正走向医疗队区域。

“利兹,你在这里,正好。”艾尔文把利兹叫了过去,“跟我们来。”

两个少年望着长官们走远的背景,不知怎么暗自松了口气。

“利威尔兵长好像瞅了一眼你胳膊。”吉米道。

“……我出糗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凯恩认命地耸耸肩,“说起来,纳拿巴前辈怎么样了?”

“托你的福,她没事。”吉米回答道,“不过据说还昏迷不醒,也不知道怎么了。”

“这样啊。”

那时少年背着前辈逃跑,摔向地面时,纳拿巴从背上滑落,万幸凯恩的手臂及时枕在了她后脑勺底下。

*******

利兹万分小心地推了推纳拿巴,后者与其他兵士并排躺着,脸色煞白,嘴唇呈现出微微的紫色。

“之前还不是这样,”米克说,“亚伦带她回来的时候,她看起来只像是睡着了。”

利兹担心地听着,又望了望纳拿巴,显然,现在已经不是这样了。除了面色变得憔悴不堪,纳拿巴的呼吸和心跳也在一点点变得虚弱。

她一筹莫展地看着其他症状相同的兵士,眉间满是担忧。

“利兹,你怎么看?”艾尔文问道。

女孩摇摇头,眼下的状况令她也困惑不已。

“我是说,”艾尔文见状道,“不是寻常的‘看’,你知道,可能还会有‘特别’的看法。”

利兹听之一愣,立刻反应过来。她看一眼利威尔,后者点头以示同意。

于是利兹马上从腰间取下水壶,仰起头,哗啦啦倒了自己一脸。

以水为媒介,魔力附上她的眼睛。利兹低头定睛一看,神色在一瞬间变得铁青。

韩吉看见她如此,一阵头皮发麻,随着小利兹不敢置信地在每个兵士之间看来看去的动作,她的冷汗已经冒了一身。

韩吉知道,魔族眼睛所能看见的与人类眼中的世界并不相同,魔族眼中的与其说是世间万物,不如说是世界万物的灵,某样人类无法完全理解的、接近生命存在本质的东西。

“他们的灵魂……被吃掉了!”利兹双唇颤抖着说出这话时,她已经退到利威尔身旁,不知所措地抓住他。

利威尔发现她整个人都在发抖,他下意识去扶,甫一拖住她的身子,利兹的双腿就脱了力。利威尔赶紧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能吃掉灵魂的东西显然不是这个世界该有的,这让利威尔想起她第一次看见克里斯蒂安时的模样。

“你说吃掉……!”猜测得到证实的那一刻,韩吉差点失声叫出来,好在艾尔文递来的眼神让她恢复理智,她深吸一口气,胸腔里还是猛烈而充满惊惧的砰砰声。

米克见状,眼神急切地看向利威尔。

利威尔知道同伴的意思,用手安抚地一下一下摸着利兹的头,以尽可能平静的口吻问道:“灵魂被吃的话会怎样?”

话音刚落,利兹就像被按停某个开关,身子不再颤抖。利威尔觉察到她的气息有了些许改变。

少女慢慢地抬起头,看着利威尔,失神的双眸睁得大大的:“几乎……都吃光了,所以……一定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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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这周六安全上垒!大家周末愉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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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格妮丝喜欢独角兽

【利威尔×我】02 不一样的他

设定是利威尔的“魂穿” 


换了副皮囊


介意勿入❗❗❗


巨大的震惊让我很长时间说不出话,虽是一名资深二次元却也消化不了这么重磅的消息啊。等我回过神来,车子已经到达安置点,人们开始下车,寻找暂时安身的地方。

我对眼前的情况后知后觉——利威尔坐在我身边,我裹着乱七八糟的衣服浑身湿哒哒,发型什么的更是完全没有。我感觉自己裂开了,一边充满了亲眼见到“男神”的巨大喜悦,另一边承受着令人窒息的尴尬。

很快车上就只剩下我们两个,我平复了自己的心绪,打算和他再聊几句。利威尔大概看出我已经收拾好了心情,起身率先下了车。

我连忙跟上,追在他身后,“那个,利,...

设定是利威尔的“魂穿” 


换了副皮囊


介意勿入❗❗❗








巨大的震惊让我很长时间说不出话,虽是一名资深二次元却也消化不了这么重磅的消息啊。等我回过神来,车子已经到达安置点,人们开始下车,寻找暂时安身的地方。

我对眼前的情况后知后觉——利威尔坐在我身边,我裹着乱七八糟的衣服浑身湿哒哒,发型什么的更是完全没有。我感觉自己裂开了,一边充满了亲眼见到“男神”的巨大喜悦,另一边承受着令人窒息的尴尬。

很快车上就只剩下我们两个,我平复了自己的心绪,打算和他再聊几句。利威尔大概看出我已经收拾好了心情,起身率先下了车。

我连忙跟上,追在他身后,“那个,利,队长,我可以留你的联系方式么?我觉得我们应该还可以聊聊……”

“不行,有规定。”

“那要不然,我把我的号码给你吧,等你方便了联系我?”

“记不住。”

“我想你承认你的身份应该不是一时兴起吧,这个世界上,总不会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谁吧,既然你告诉我了,难道不是为了和我聊聊?”

利威尔终于停下脚步,“我说了我记不住。”

“没事没事,你等等,我找根儿笔马上回来!”

我把东西都塞到他怀里,跑来跑去四处寻找目标,根本就忘了自己现在的装扮……

我拿着笔飞快地跑回来,把自己的号码写在他的白背心上。想想我也是有够大胆了,竟然敢随便扒拉他的衣服……

“写好了,这个位置的话应该不太可能会弄湿,等你回去了一定要记下来,我等你电话!”

“喂。”

我听到这标志性的字眼,离开的脚步立时一顿。

“回去把那些鬼东西都给我扔了,碍眼。”

我心说又不让你看碍个什么眼,嘴上还是很听话地应下了,实在是不敢放肆。


那一场大雨持续了很久,我费了好大功夫才把自己的住所收拾出来,当即决定退租。

后来我好容易才找到新的住处安顿下来,其间为了不错过利威尔的电话不知道接了多少陌生来电,险些被骗了。

利威尔一直一直都没有联系我,我仔细回想那天被他喊醒直到分别的全部过程,觉得自己出了很多很多糗,十分想要在他面前找回尊严。

于是我开始主动打探他的消息,还好知道了他现在的名字,倒也不算全无线索。我动用了我能想到的所有方式,还是没有办法联系到他本人,心灰意冷之时,终于接到了那一通电话。

由于接了太多骚扰电话,我对所有的陌生来电都失去了兴趣,要不是为了利威尔,我早就恢复以前的习惯——一律拒接。

所以那个时候我的语气相当冷漠,几乎没听清对方说了什么就下意识地想挂掉电话。

对面听到我文不对题的一句“对不起没兴趣”,应该也是很意外了,我回过神来之后怕得不行,唯恐利威尔生气地挂断然后再也联系不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那个,刚刚接了个推销电话以为还是他呢……”

“呵,真是个白痴。”

“那你这是,休假了?”

“嗯。”

“方便的话,我们见面聊?”

“可以,地址发给我,我过去。”

“好的好的没问题,我这就发给你!”

“嗯,就这样。”

利威尔说完就挂断了,我兴奋了半天,才去找适合碰面的地方。


一开始见面的时候我险些没认出来,毕竟在我心目中,利威尔还是那个冷脸、毒舌的帅气小个子,而如今的他,和他本人并不相像。

我瞪着他看了许久,换了便装的利威尔和上次也不一样了。短短的头发,有些晒黑的脸,眼中的不耐烦倒是如出一辙。

“喂,看够了没有?”

“不够不够,真是太神奇了,你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呢,你知道么?”

“不知道,醒了以后就到这儿了。”

“那你来的时候,是多大年纪?和你之前一样,还是小一些,啊对了,设定里你应该都快四十岁了……”我看着眼前这张明显年轻得多的脸,在心中得出了自己的结论。

利威尔听到我提“那个世界”,随即皱了皱眉,紧接着喝了口茶,像是遮掩。

“那个,要不还是你说吧,我怕我说错话了让你不高兴。”

“没什么想说的,被认出来也是第一次,这种情况,我也应付不来。”

“第一次?你明明,那么明显,怎么会……”

“大概是没有人会蠢到像你一样,相信这种事吧。”

“欸你这人,我早就想问了,为什么感觉你在针对我,我惹到你了么?”

利威尔沉默了,我能感受到他的纠结和挣扎。

“抱歉,是我的问题。”

利威尔没有说太多,我觉得或许他也不清楚具体的原因。于是我回想着之前的情况,试图找出自己莫名被讨厌的理由。

“来到这里之后,我才知道以前的一切都是假的,牺牲,战斗,都不过是取悦观众的游戏。”

“不是这样的……”

利威尔没理我,接着说下去,“把别人的人生当作消遣,这样的行为令我厌恶,但我同样清楚,如果没有这种‘消遣’,我甚至根本不会存在。所以我,不知道该以什么心情面对你这样的人,抱歉。”

我惊异于利威尔的感受,却也能够理解他的想法。一时间,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气氛有些压抑和沉闷,连利威尔也忍受不了,“你介意的话,我……”

“我能问问么,这些年你是以什么心情度过的,是作为调查兵团的利威尔,还是李维?”

“我不知道,我也分不清楚。”

“虽然我说得未必正确,但我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别经历,或者是隐藏的、不为人知的面目。既然已经来到了这个世界、拥有了新的身份,或许可以放下以前的负担,重新地、好好地生活。”

“放下……么?”

“嗯,作为利威尔的那部分,或许可以当作出演的某个角色,那样的话,别人对他的看法就没那么重要了吧?而且,我并不觉得那是消遣,上一次我说过的,在我看来那就是另外一个平行世界,一切都是真实且有意义的。”

我自顾自地侃侃而谈,利威尔一直默默听着没有反应。

“队长,你在听么?”

“嗯,我听到了,你说的这些,我会考虑。”

“那以后,我们也多多见面吧,我想知道你现在的人生会是什么样。”

“嘁,别摆出看戏的样子啊,会很困扰。”

“我们是朋友嘛,你也可以了解我的生活啊,对不对?”

“那倒是,第一次见面就那么坦诚,也算是了解了你的秘密。”

“啊,我么?”我一头雾水,心想除了睡衣他还能发现什么?

利威尔意有所指地看着我,像是要等我自己想起来。这怎么可能,虽说出了很多糗,但也不至于暴露个底儿掉吧?

“咳,不小心看到了你的理想型,我会帮你留意的。”

我一下子想起以前那个屋子里被我贴到衣柜上的“虎狼之辞”,简直无地自容。天知道那只是用来激励我努力干饭的道具啊!完了完了,解释不清了,我现在的绝望谁能懂?

偏偏利威尔没一点眼色或者根本就是故意地,非要一再地强调,“你不是说谁都有隐藏的一面么,我能理解,你不必这么,害羞。”

“我害羞个鬼啊这叫尴尬,有必要当面说出来么真的是!”

“当然,我觉得这样比较公平。”

我无语凝噎,心想自己的确是对利威尔的往事都了如指掌了,看到就看到吧。

“那个,没有什么理想型,也不用你留意,你你你趁早忘了那回事千万别再提!”

“嘁,忘记是不可能的,那么生动早就刻进了脑子里。”

“我说你这还有人民子弟兵的样子么,你这样早晚会受处分的我跟你讲!”

“别着急啊,总有一天,你会认识真正的我。”

艾格妮丝喜欢独角兽

【利威尔×我】01 遇见军人利威尔

设定是利威尔的“魂穿” 

换了副皮囊

介意勿入


炎炎夏日风雨不断,就连我这个几日没出门的宅女都嗅到了危机。

当初为了省钱租了这个半地下的房间,又潮又暗简直不要太可怕。我一直安慰自己可以免费享受夏日阴凉,然而接连下了几天雨之后墙壁都有些渗水,让我真心期盼着能晒到阳光。

所以这一天我早早起床,准时准点地等待着天气预报中的小太阳成真。结果并没有如愿,取而代之的是一整天的暴雨。

伴随着嘈杂的雨声,我睡得昏天黑地。正做着梦,忽然听到很吵很吵的敲门声。

我晕晕乎乎地下床,一脚踏进水里,惊得我瞬间就醒了。屋子里的水已经淹到了我的膝盖,而我四处看了看,却并没有发现明显的水源...

设定是利威尔的“魂穿” 

换了副皮囊

介意勿入




炎炎夏日风雨不断,就连我这个几日没出门的宅女都嗅到了危机。

当初为了省钱租了这个半地下的房间,又潮又暗简直不要太可怕。我一直安慰自己可以免费享受夏日阴凉,然而接连下了几天雨之后墙壁都有些渗水,让我真心期盼着能晒到阳光。

所以这一天我早早起床,准时准点地等待着天气预报中的小太阳成真。结果并没有如愿,取而代之的是一整天的暴雨。

伴随着嘈杂的雨声,我睡得昏天黑地。正做着梦,忽然听到很吵很吵的敲门声。

我晕晕乎乎地下床,一脚踏进水里,惊得我瞬间就醒了。屋子里的水已经淹到了我的膝盖,而我四处看了看,却并没有发现明显的水源。

我一边思考着应对策略,一边往门口移动。打开门后,我看到了一个身着军装的男人,他将自己的证件在我眼前晃了晃,语气匆忙。

“同志你好,这里现在很危险,请你带上随身物品,立刻跟我们走。”

我连忙答应,回身去拿东西,手机,包,钥匙,还有我的宝贝电脑。

这期间,水位又上升了不少,已经快要把我的短腿淹没了。我举着怀里的物品,想了想决定再拿件衣服。走到门口衣柜,将手里的东西请求男人帮忙拿着,自己打开柜子扒拉外套。

柜子里的衣服也湿了不少,我随便找了件干的披着,就慌慌张张地往外跑。

“喂,你确定要穿这个?”

我疑惑地低头看看,发现自己拿的外套根本没办法遮住全身,而我的睡裤已经湿透了,全靠水流遮挡才没有走光。

“那个,我要不再回去一趟重新找找……”

“算了,来不及了。”

男人说着,脱下了他的外套,原本是要递给我,大概发现我没有办法去拿,便自己动手系在了我腰间。我感动得不行,万分感谢后当即决定要把制服男团加入自己的“后宫”。

我按照指示往安全地带撤离,那个男人却继续前往建筑深处搜寻。

雨仍下得很大,我站在楼道口都要被淋湿。我后悔穿得太薄,风一吹冷得直发抖。而接应的车辆暂时还没有就位,我远远地看着那令人安心的色彩,忍着冷风和雨水。

“整栋楼就只剩你一个,怎么这么能睡?”

我震惊于男人的嘲讽,感觉画风有些错乱。

刚刚搜完整栋楼的军官们急匆匆前往下个区域,男人只是在路过的时候看了看我,嘲讽完就走人了。

身为资深二次元,这位军官的语气、神情、还有习惯动作都让我莫名熟悉。我一时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心想恐怕是遇到了“真人版”。

在前往安置点的路上,我“有幸”和那个男人同乘,车厢内的气氛很低沉,我心存好奇,冒着被怼的风险各种搭话。

感谢也好,慰问也罢,说了一圈都没能让男人开口,我索性直接提出请求。

“那个,你能不能告诉我一下你的名字和联系方式啊,我回头把衣服洗好还给你。”

“不用。”

“那怎么行,你看你自己都淋湿了……”

“管好你自己。”

我被噎得说不出话,连他身边的战友们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纷纷打起了圆场。

“同志你别介意啊,我们队长平时就这样,不过对群众还是相当好的,不透露信息也是我们的规定,希望你能理解。”

“对对对,衣服的话没关系,我们还有的是呢!”

战士们的话缓解了尴尬,我也很乖觉地不再多说什么。为了消化和适应目前的处境,我翻开我的电脑,连上网看番。

才刚刚开始播放片头,我的电脑就被强行合上,我侧着头看向身边的男人,有些不满。

“那个,我打扰到你的话你跟我说就好,这样是不是过分了点?”

“你这可是在逃难,别这么悠闲。”

“这不是有你们在么,我觉得一点儿也不危险了真的!”

“我嫌你扰乱军心。”

我彻底无语,总感觉被针对了。看着前排后排其乐融融的场景,心里有些委屈。

距离安置点还有些路程,即使是军车也行进得很缓慢。车上的人都又冷又饿的,急需一些热饮暖身体。

正想着,有人开始分发热水,就算是只有一小杯,也给了劫后余生的人们很大的安慰。

我捧着自己的那一杯小口小口地喝着,忽然注意到身边的人的动作。

“你这是,利威尔?”

男人动作一顿,语气不善,“你说什么?”

“我是说,你这动作很像一个人,啊,就是这个。”我举着自己的电脑,给他看上面的卡通人物贴纸。

男人默默看着,并不出声。我唯恐惹到他,连忙和他解释,“这是一个动漫角色,和你特别像,尤其是拿杯子的动作,简直一模一样,要不是你们长得不像,我都要觉得是利威尔活过来了……”

“不觉得可笑么,那些天真的游戏,虚伪又无聊。”

“在我们看来也许是这样,可是对那些角色来说那就是现实,也是真实且有意义的吧。”

“嘁,你这种人知道什么……”

“这位同志,我是看在你救我的份上才忍你这么久的,我这种人怎么了?”

我被激怒了,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讨要说法。男人的眼神中似乎翻涌着惊涛骇浪,不像是个单纯不喜欢二次元的人,那里面的情绪,有愤怒,有仇恨,更夹杂着巨大深沉的哀伤。

一个太过离谱的想法忽然出现,我下意识地问出声,“难道你是,利威尔,本人?”

男人掩去情绪,恢复平静,语气和缓地介绍自己,“我是李维,如果你愿意,也可以叫我利威尔,利威尔·阿克曼。”

暗月DarkMoon

【利威尔bg】The Roaring Hawk(番外三)

(番外三)


“说!这些照片是哪里来的?!”


胜利者村家里的台阶上,挺着肚子的艾瑞斯一只手捏着一沓卷了黄边的相纸,另一只手按着一只点燃了的打火机,怒气冲冲地质问着站在楼梯下方的利威尔。一向沉着冷静的阿克曼先生脸上带着罕见的慌张与焦躁,半是劝阻半是安慰地对自己的妻子说道:“你冷静一点,艾瑞斯。”


“我怎么冷静!!”艾瑞斯近乎绝望地哀嚎道,“要是你发现自己的新婚爱人是一个变态偷窥狂,你是什么感受?!还《忏悔录》?卢梭知道你用他老人家的著作来做这种事,气的棺材板都会盖不住了吧!”


艾瑞斯越说越激动,大手一扬,把打火机的火焰贴近了手中的相片。相纸上的艾瑞斯少有地穿着露骨的兔女...


(番外三)


“说!这些照片是哪里来的?!”


胜利者村家里的台阶上,挺着肚子的艾瑞斯一只手捏着一沓卷了黄边的相纸,另一只手按着一只点燃了的打火机,怒气冲冲地质问着站在楼梯下方的利威尔。一向沉着冷静的阿克曼先生脸上带着罕见的慌张与焦躁,半是劝阻半是安慰地对自己的妻子说道:“你冷静一点,艾瑞斯。”


“我怎么冷静!!”艾瑞斯近乎绝望地哀嚎道,“要是你发现自己的新婚爱人是一个变态偷窥狂,你是什么感受?!还《忏悔录》?卢梭知道你用他老人家的著作来做这种事,气的棺材板都会盖不住了吧!”


艾瑞斯越说越激动,大手一扬,把打火机的火焰贴近了手中的相片。相纸上的艾瑞斯少有地穿着露骨的兔女郎服装,因为害羞而赤红的面庞这下被火光映照得更加楚楚动人,以至于显出了几分性感而不失可爱的风姿。


这些记录了艾瑞斯黑历史的照片原本老老实实地沉睡在这本《忏悔录》里,就连利威尔自己都忘了是什么时候夹进去的。搬到了艾瑞斯的房子之后,利威尔把自己的书全部转移到了女孩的书柜里,当然也包括这本被遗忘了的著作。


而事实告诉这位身经百战的阿克曼,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他就算将来忘了他们的结婚纪念日,也不应该忘了这些沉睡着《忏悔录》中、随时可能诱发一场家庭灾难的照片。


“……我不是变态偷窥狂,”利威尔叹了口气,内心默默地忏悔起了自己的大意与愚蠢,“你先放下打火机,太危险了。”


“那你这些照片是哪里来的?”


艾瑞斯不依不饶,显然没有要放过利威尔的意思。而利威尔被她折腾的也有些恼怒,便不耐烦地随口说道:“从别人那里抢来的。”


艾瑞斯的手不自觉地哆嗦了一下,跃动的火苗精准地点燃了相片的一角,火焰蹭的一下吮吸住了艾瑞斯的手指。她吓得把相纸和打火机一下子都丢了出去,却忘记了家里的楼梯是纯正的原木制造。


“利威——”


还没有等艾瑞斯的惊叫掀翻屋顶,利威尔就眼疾手快地抄过一个花瓶冲着燃烧的照片浇了过去。无辜的意大利白葵充当了这场灾难里的小消防员,火势确实被控制好了,白葵花也因此而牺牲了不少花瓣。


“啧。”


艾瑞斯呆呆地站在楼梯上,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怯生生地看向利威尔。利威尔黑着脸捡起散落的白葵和烧到只能勉强辨认出上半边的照片,冷冷地盯着她问道:“闹够了吗?”


“我……”


“下来,”利威尔无奈地叹了口气,把鲜花重新插进了瓶子里,照片握进了手心,“我告诉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没有星星和月亮的夜晚,地上和地下都是一样的黑暗。”


这是一句在地下区口口相传的谚语,同样也是居住在这里的人们用来安慰自己的精神名言。因为地形和政策限制,地下区人民的生活大多冗长无聊,不是去矿里做工,就是随便去条街上一家差不多的酒馆喝喝酒。这年头,生活的苦闷让酒精成了工人们解闷的最佳良药,也因此催生了一批新酒馆的开张。


杰拉德·史密斯经营的矿工酒馆是地下区数一数二的老牌酒馆,年轻人和中年人下了工都爱去那里喝上几杯。仰仗着家族留下来的口碑和手艺,杰拉德原本并不担心那些新开的酒馆会影响到他,可当月底结算这个月的账本时,他才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原本每个月应该稳定入账的三千马克左右的流水竟然只剩下了两千马克,少了足足有三分之一。仔细核算后杰拉德发现,分属酒水的销售额比之前几个月少了一大半。酒水的流水是支撑矿工酒馆经营的大额流水,要是这上面出了问题,那还了得?


怒不可遏的杰拉德把所有的员工都叫了过来挨个盘问,却怎么都问不出个所以然。乔治是自己的外甥,他动没动手脚自己自然一清二楚;莫娜虽然总是嚷嚷着薪水太低要涨工资,但是她的脑子一向不清楚,恐怕自己没算出来要偷多少钱出来就会被自己抓个现行;至于那个新招进来的艾瑞斯……一个十四岁沉默寡言的小丫头又懂个什么?


杰拉德和三个人在店里大眼瞪小眼,想破了脑子也想不出这笔钱到底去了哪里,直到莫娜把肩上的毛巾往桌上一甩,不耐烦地吼道:“能开的下去就开,开不下去我就去隔壁的猪头酒吧做工!”


他这才明白问题出在了哪里。这些钱确实被偷走了,不过不是被他的员工偷走的,而是被隔壁那些该死的新店偷走的。尽管自家的小店一直保障酒水的品质,可是地下区的人才不会讲究这么多。喝进去的酒在肚子里循环一圈还是会被排泄出来,只要过了酒精的瘾就够了。因此,那些便宜的劣质酒自然会更受欢迎一些。


“他奶奶的。”杰拉德捂着脸唉声叹气地坐了下来,粗大的指关节的缝隙中露出了他阴郁的愁容。这下连莫娜都看不下去了,她走过去踹了踹自家老板的凳子,没好气地吼道,“喂,杰拉德,这么低落可不像你啊。”


“闭嘴,三十岁都没人要的老女人。”


莫娜虽然已经过了身为女人的青春年龄,可是年轻的时候也有着迷倒过男人们的妩媚皮囊。杰拉德的嘟囔自然引起了她的强烈不满,在劈头盖脸的难听话就要落到不怎么结实的木地板上时,乔治眼疾手快地扯过了莫娜的细腰。她的脸蓦得一红,一时间竟然忘了要和杰拉德对线。


“杰拉德,莫娜说的没错,你不能这么低落,”乔治搂着脸红的莫娜,一板一眼地严肃道,“这是爷爷奶奶留下来的家族遗产,我们不能就这样让它没落下去。”


“呸,我当然知道,少在这里拿你那死了的爷爷奶奶说事,”杰拉德啐了一口,“想让我降低品质去卖混酒是不可能的,要是我这么做了,你爷爷奶奶得从棺材里跳出来追着我打。”


“那试着降低价格?”


“嘁,再降价本都收不回来了,店子直接倒闭算了。”


“那就搞一些别的吸引人眼球的东西,”乔治摸着下巴,沉思道,“我听说中央的酒吧里,服务生们都会穿着兔女郎的服装来为客人们递送饮料,要不我们也试试?”


要不是乔治一脸正经的模样,旁人真的会觉得他是个从内到外的老色批。可偏偏是这个曾经的乡村教师说出的话,字里行间都带着一股文化人的气息。


可是杰拉德不懂。他傻了眼,犹豫地问道:“兔女郎是什么?”


乔治放开了脸早就熟透的莫娜,弯下腰小声在杰拉德耳边说了几句。杰拉德的耳根也有些泛红,他有些尴尬地别过了脸,低声问道:“这能成吗?”


“试试呗,”乔治耸耸肩,“反正不会更差了。”


杰拉德细细地眯了眯眼,看了一眼满脸红晕的莫娜,又看了眼一旁默默擦着桌子、全程不在线的艾瑞斯,清了清嗓子,郑重地宣布了一件大事。


“那么,从今天开始,矿工酒吧的兔女郎就由艾瑞斯担任!”

 



倒了八辈子大霉了。


这是艾瑞斯在拿到杰拉德为自己千辛万苦淘来的兔女郎服装时,脑子里呼啸而过的一句哀叹。


与其说是服装,不如说完全就是一块用来遮羞的布料。虽然下半身的裙装和黑色丝袜勉强遮住了自己的臀部,但是胸部以上完全裸露的大片肌肤还是让艾瑞斯感到无所适从。更不要说头上戴着的兔子耳饰和尾巴骨位置的毛绒尾巴了——怎么看都像地下区那些从事不正当职业的女人。


“啧,畏畏缩缩的像个什么样,”同为服务生的莫娜皱着眉看着手足无措的艾瑞斯,扭过头冲杰拉德喊道,“不如让我来,这丫头完全撑不起这身衣服嘛。”


“我觉得倒是挺好的,”杰拉德抽了一口烟,淡淡地说道,“地下区的男人看你这张脸都快看烦了吧,也该换换口味了。”


“嘁,真是便宜了这个小鬼了,”莫娜转过身,伸手在艾瑞斯的屁股上拧了一下,勾了勾嘴角,“小妹妹,要是有哪个男人看上你了,可得好好感谢你杰拉德叔叔。”


艾瑞斯狠狠地咬着嘴唇,屈辱的眼泪已经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什么狗屁男人,她根本就不需要。要不是因为自己预支了三个月的工资,加上之前有过被杰拉德赶出酒馆的经历,她才不会这么唯命是从。要是可以,她情愿用一辈子的单身去换别人穿这身衣服。


但是杰拉德自然对她未来的情感状况不感兴趣,他的眼里只有那消失的、亟需补上的一千马克。在他看来,自己只是只摇钱兔而已。


“好了,都别在这里废话了,要是我赚不到钱,你们也等着喝西北风吧,”杰拉德不耐烦地大手一挥,“都给我干活去。”


三个人同时从后厨被赶到了酒馆大堂,可艾瑞斯的出现绝对吸引了所有酒客的目光。人们几乎都放下了手里的餐具,略带震惊地看着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兔子。漫长而寂静的一分钟后,他们才反应过来,这只小兔子原来就是那个总是阴沉着脸的小鬼。


“靠,这是艾瑞斯?”


“不会吧……”


“这丫头原来还是有点姿色的嘛。”


“她多大了?十四?十五?”


酒客们低着头窃窃私语着。这些似有若无的评价钻进了艾瑞斯的脑袋里,她低着头,努力地想把这些流言风语赶跑,可是它们就宛若魔鬼在自己的耳边低吟一般,怎么甩都甩不掉。


“哟,小鸢尾花,”耳边忽然传来了一声熟悉的调笑,“怎么这身打扮?”


艾瑞斯僵硬地转过身去,目光和两双再熟悉不过的视线交汇。她的大脑嗡得一下鸣叫起来,惨白的小脸更是瞬间变得跟番茄一样熟透了。


为地下区最有名的混混头目们特别准备的桌子上,法兰正撑着脑袋,微笑着看着自己。他的拐杖放在一旁,可是吸引了艾瑞斯目光的并不是那根拐杖,而是拐杖旁边一脸平静的利威尔。


天杀的!他们到底什么时候过来的!


艾瑞斯慌张地错过了法兰的视线,继续紧抿着嘴唇擦起了桌子。可是法兰却依然不依不饶地笑道:“不过来替我们服务一下吗,小兔女郎?”


法兰口里的服务当然指的是点单之类的正常服务了,可艾瑞斯的心头还是紧了一下。她抬起头,小声地叫了一声莫娜的名字,可是女人似乎在和旁边的酒客聊得正欢,根本没有听到自己的呼救;而乔治正忙着清理账本,也没有时间搭理她。她叹了口气,放下抹布,取下了夹在裙边的记事本,不情不愿地走了过去。


“要、要点些什么?”艾瑞斯红着脸,小声问道。


“唔,有什么吃的吗?”


“菜单上都有。”


艾瑞斯尽量避免和眼前的两个人产生眼神接触,但只要利威尔还在自己身旁,她就觉得靠近他的那半边身体像是要烧起来了一样。


“这不是想听听你的推荐吗,”法兰把菜单推向了艾瑞斯,叩了叩桌子,“这是身为服务员该做的事吧。”


“嗯……热土豆和炖菜,还有猪肘配酸奶酱,”艾瑞斯咽了口唾沫,声音微颤,“午餐的话,推荐的就是这些。”


并不是什么推荐。艾瑞斯只是重复了一遍自己昨天和前天的午餐而已。


“那就来一份猪肘配酸奶酱吧,饮料要啤酒就好,”法兰当然不会察觉到有什么不对,抬眸看向利威尔,“利威尔,你呢?”


“……”


“别看着我说,”法兰朝艾瑞斯抬了抬下巴,意味深长地说道,“服务员在那边。”


利威尔皱了皱眉,放下菜单,转过了身子。


“一份面包和炖菜,还有一杯红茶。”


利威尔的胳膊打开着放在椅背和桌子上,白皙端庄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眼里稍稍闪过了一丝焦躁与不安。艾瑞斯愣愣地看着利威尔,一时间竟然忘了记录,直到他不耐烦的声音又响在了耳边:“怎么,耳朵被耳屎糊住了吗?”


“啊,抱歉。”艾瑞斯低下头,在记事本上记录了几笔,便逃也似的匆匆离开了。法兰的笑声响在了身后,似乎在嘲笑利威尔的不解风情,可那平时听起来爽朗的笑声此刻在艾瑞斯耳里却显得尤为刺耳。


自己又一次在利威尔的面前暴露了自己的顺从,而他偏偏最不喜欢自己这个样子,所以才会露出那样的眼神吧。


虽说自己的工作并不是为了讨他的欢喜,可是艾瑞斯的心里还是很受伤。她撕下单子,拽过莫娜,把小条子塞进了她的掌心。


“你干嘛?”莫娜皱起了眉。


“帮我个忙,去照顾一下利威尔那一桌,”艾瑞斯忍着没有掉下眼泪,“我这个月工资的四分之一都给你。”


“三分之一。”


“成交。”


莫娜的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用红唇轻吻了一下字条,迈着欢快的步子走向了乔治。艾瑞斯揉了揉发酸的鼻子,继续拿起了桌上的抹布擦了起来。


她不知道利威尔和法兰是什么时候走的,只是意外地收获了来自他们留给自己的小费。用莫娜的话说,这超过午餐费用的小费哪里是付给午餐本身的,分明就是付给别的些什么的,末了,还用她那见识过不下几百个男人的目光意味深长地剜了一眼自己。艾瑞斯觉得更加屈辱了,直接把小费塞进莫娜的怀里,冲进了后厨。


“我要辞职,”艾瑞斯平静地对着杰拉德说,“如果你明天还要我穿这身衣服的话。”


杰拉德上下打量了一眼艾瑞斯,喊了一声莫娜的名字。


“怎么啦,老板?”


“明天你来当兔女郎。”


杰拉德低下了头,继续削起了土豆。


“太好了!!”


与自己当初垮起个批脸的样子不同,莫娜几乎是欢呼雀跃地接受了这个工作任务。她一把揪过了艾瑞斯头上的兔子耳饰,戴到了头上,扭了两下丰满的臀部。艾瑞斯觉得自己的早餐都要呕出来了,但是也同时感受到了一丝放松与释然。


“杰拉德,我知道你在为店里的流水烦恼,但是我觉得客人们去新开的酒馆或许只是图一个新鲜,在新鲜劲儿过去之后,原来的那些老主顾还是会选择我们。你没有必要为这个店做出这些无意义的改变,只要坚持把你父母的手艺传承下来就好。”


艾瑞斯难得认真地对自己的老板说了很多。杰拉德不由自主地听愣了,再抬起头的时候,女孩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


“这丫头。”杰拉德的鼻子里发出了一声闷哼,嘴角却不知不觉地微微上扬了些。

 



“利威尔,你付给艾瑞斯的小费不会太多了吗?”回家的路上,法兰笑着对利威尔说道,“都超过这顿饭的价钱了吧,什么时候我们的黑帮老大变得这么慷慨了?”


“你话太多了,法兰。”


“啧,而有些人的话可能太少了些呢。”


“嘁。”


一路上法兰都在调侃自己对艾瑞斯的态度是不是不正常地冷漠了一些,好像就算话题再怎么绕也绕不过她一样。


嘁……不过是一个穿了兔女郎服装的小鬼而已。利威尔想。地下区的女人他见了太多了,尤其是一些暗巷里的女人,倒也没有多少的姿色,偏偏爱把自己的皮肤暴露出来,以此来招揽那些把持不住自己的客人。嫖娼在艾尔迪亚的任何一个角落都是违法行为,可地下区的女人为了生存就偏偏爱这么铤而走险。


但是不得不说,艾瑞斯这个胸部没有几两肉的小鬼穿上这种服装,并没有暴露出什么色情的意味,而那双清澈害羞的目光反倒让他想起了林间蹦跶的小兔子。


利威尔在这方面没有什么特殊的性癖,他只是单纯在心里感叹,这个阴沉的家伙原来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可当他从莫娜那里得知艾瑞斯竟然宁愿放弃三分之一的薪水也不愿意来给自己上菜的时候,原本愉悦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差了许多。


穿着那种衣服去服务别桌的客人,却不愿意多和自己说几句话……利威尔走在路上想象着这个煽情的画面,心里竟然不知不觉地燃起了无名的怒火。他觉得心烦,便故意加快了脚步,却在转角处和一个陌生人闷头相撞。利威尔自然是没有什么事情,而被撞倒的人则哼哼唧唧,显然是没有缓过神来。


利威尔皱着眉看向他——准确的说——是看向他身旁那些散落的相机和照片。那些照片原本在怀中被捂得严严实实,现在被利威尔一撞,飞得到处都是。利威尔只瞥了一眼就认出了照片上的人。


是那只让自己心烦意乱的小兔子。


照片的角度并不好,有的没有对好焦,有的甚至只有快速略过的一团糊影,显然在拍摄的时候没有获取过被拍摄人的同意——当然,利威尔用脚想知道艾瑞斯也不会同意去拍这种照片。


所以他捡起了这些零散的照片,捏在指间,黑着脸一字一句地问道:“这些照片,是哪里来的?”


“要你管……”


躺在地上的那个人似乎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撑起臃肿的身子就要去够那些照片。伸出的胳膊瞬间传来了钻心的疼痛,而后变得绵软无力。他正要高呼救命,却蓦得发现眼前人竟然是那个地下区无人不知的混混头子,利威尔·阿克曼。


利威尔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一脚毫不留情地踩碎了他的相机,同时,冰冷的警告也落到了他的头上:“要是被我发现这些照片出现在别的地方,那些照片就会和你一样消失在地下区。懂了么?”


“我懂,我懂……”


“给我滚。”


利威尔不耐烦地踹了一脚肥肉横流的男人。后者嚎叫了一声,也顾不得被卸掉的胳膊和粉碎的相机,站起身来拔腿就跑。


“利威尔?”


气喘吁吁赶来的法兰没有目睹利威尔发飙的全过程。他看到的就只有脸色不怎么好的利威尔,和地上一个坏掉的相机。前者的手上似乎还握着些什么东西,像照片一样。


“你拿了什么?”


“没什么,走吧。”


利威尔把照片收进了外套的内兜。法兰挑了挑眉,没有多问。


“不过话说回来,艾瑞斯真的蛮适合兔女郎的打扮的……”


“烦死了,闭嘴,再说我也卸掉你的胳膊。”


“为什么要用‘也’?”


“……”

 



“……就是这样,”利威尔把这些被烧得惨不忍睹的照片丢在桌上,淡淡地看了一眼面红耳赤的艾瑞斯,“某个笨蛋被别人拍了照片还不自知,现在反倒在我这里龇牙咧嘴骂我是变态了。”


艾瑞斯的脸变得更红了一些,小声地嗫嚅道:“我不知道嘛……”


“嘁,蠢小鬼。”


利威尔的语气并不带着责备,这让艾瑞斯觉得安心了不少,她从桌上抽出了一张照片,意外地笑了出来。


“不过现在看这些照片,居然还觉得有些有趣,”艾瑞斯垂下眼眸,以怀念的口吻喃喃地说道,“可是杰拉德和他的小酒馆都已经不在了。”


“我听说他的外甥后来和那个莫娜在一起了,是吗?”


“是啊,”艾瑞斯笑了笑,“两个人似乎打算重新在地下区开一家酒馆,名字还叫矿工酒馆,有没有兔女郎我就不知道了。”


“啧。”


利威尔的眼里闪过了一丝复杂的神色,艾瑞斯眨了眨眼睛,把脸凑了过去:“不过那个时候你为什么要替我抢那些照片,还把它们保留了下来?”


“你怎么和法兰一个德行?”


“快说,你是不是那个时候就喜欢我了?”


“嘁,”利威尔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艾瑞斯的脑袋,“那我倒要问问你,为什么那个时候见到我就躲?”


“我……”


“嗯?”


“因为我喜欢你,”艾瑞斯红着脸,眼神却毫无闪躲,无比自然大方地承认道,“遇到喜欢的人才会躲吧。”


利威尔怔了一下,半分钟的呼吸停滞后,深深地叹了口气。


“真拿你没办法啊……”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嘛!”


“大概……和你一样的感觉吧。”


利威尔从艾瑞斯的指尖抽走了照片,浅浅地弯起了嘴角。


“毕竟,谁能拒绝一只森林里跑出来的小兔子呢?”


————————————————————————




难得写了还在地下区的老利,这个时候伊莎还没有加入三人组,所以只有利威尔和法兰两个人。

写86的安里老师说穿吊带袜是一种浪漫,那么我想说——

穿兔女郎的裙装也是一种浪漫!!

溜了溜了。


御剑怜侍再不娶我就完蛋了

【利威尔乙女】秘密花园

其实这篇在我备忘录里躺了一年了🚬我觉得我必须要把它发出来——不管它看上去多么平淡,但我对兵长的喜爱真的不允许我不为他写些什么。


第一人称,里面的童话摘自叶君健翻译的安徒生童话《白雪皇后》(人民文学出版社)


不用纠结里面的设定。

——————————————————————


在山脚下,我和他终于有了一个不起眼的家。


不再有望不到天的城墙,这里远远望去是皑皑雪山。虽然远处的山峰上抬眼皆是令人眩晕的雪色,我们家门口的坡地却还是青草如茵,小小的野花开在山坡上,虽然稀稀疏疏,颜色却稚嫩的很好看。


家不大,只有我和他。早上有红茶和他擦过脸颊的早安吻。有时他......

其实这篇在我备忘录里躺了一年了🚬我觉得我必须要把它发出来——不管它看上去多么平淡,但我对兵长的喜爱真的不允许我不为他写些什么。


第一人称,里面的童话摘自叶君健翻译的安徒生童话《白雪皇后》(人民文学出版社)


不用纠结里面的设定。

——————————————————————






在山脚下,我和他终于有了一个不起眼的家。


不再有望不到天的城墙,这里远远望去是皑皑雪山。虽然远处的山峰上抬眼皆是令人眩晕的雪色,我们家门口的坡地却还是青草如茵,小小的野花开在山坡上,虽然稀稀疏疏,颜色却稚嫩的很好看。


家不大,只有我和他。早上有红茶和他擦过脸颊的早安吻。有时他手里捏着茶杯沿,慢慢啜一口,盯着我看。接着总要一脸看不下去的样子,上前抹掉我嘴角的面包屑。


“我自己有手帕。”我会挡掉他突然伸来的手。


“是啊,可你的手帕比脸还干净。”他叹着气狠狠擦过我的嘴角。这个出身地下街的男人有时老派的不像话。


晚上有壁炉里噼啪声作响的火焰与他浅浅的叮嘱。“院子里的栅栏烂了一块,你明天陪我去买块木板吧。”


“只买木板吗?”我蒙着窃笑的脸,只露出眼睛,可怜巴巴地看他。他干脆把我连人带毯子一起搂到自己身边。


“买件新裙子吧。”


“只买一件吗?”


“外衫也搭一件。”


“只买外衫吗?”


“……如果冷就再买件斗篷吧。”


“唔……只买斗篷吗?”


“啧。”


他终于皱起眉,垂眸看我,却很快发现了我快遮不住的笑意。“小鬼想买什么就买好了,反正也养得起。”


“那我明天就把利威尔买成穷鬼——哈哈哈哈哈哈!”还没说完,他就扯来毯子的流苏轻轻扫我的脖子。“哈哈哈哈——对不起!”我笑的眼泪都淌出来。


话虽这么说,利威尔和我都很清楚,我们俩花不了多少。我一般会赖在书店走不动路,而他会在家政店门口慢慢停下,得到我的默许后进去买新的扫把。


“为我念那本书吧。”他摸着我的头发轻轻说道。


女孩的脸被壁炉照的红彤彤的,在温暖的木屋里显得愈发不真实,耳边夹着傍晚摘的小花,竟有种活色生香的美。利威尔闭上眼,极尽全力想要记住这一幕。


我掀开毯子去拿书,他懒洋洋地歪靠在垫子上。


“‘在一个大城市里,房子和居民是那么多,空间是那么少,人们连一个小花园都没有。结果大多数的人只好满足于花盆里种的几朵花了。’”


他依旧阖眼。我只当他是要睡前消遣,抱着书继续念下去。


“‘这儿住着两个穷苦的孩子,他们有一个比花盆略为大一点的花园。他们并不是兄妹,不过彼此非常亲爱,就好像兄妹一样。他们各人的父母住在面对面的两个阁楼里。’”


利威尔终于将眼慢慢睁开。我们时不时的对视里只交换着眼里平静的火焰。


“……男孩的名字叫加伊,女孩叫格尔达……”


男孩和女孩会对着玫瑰歌唱——直到有一天,魔镜的碎片刺进了加伊的心。“可怜的小加伊的心里也粘上了这么一块碎片。而他的心也就立刻变得像冰块——”


“我困了。”他轻轻夺走我手里的书,蛮横地拉着我躺下。我却觉得是他看我已经摇摇欲坠,才拉我上床——他自己是一点睡意也没有的。


壁炉火烤得屋子里和我身上都暖烘烘的,贴着他的肌肤却像触碰终年化不开的冰川。利威尔,这就是你要我陪在你身边的原因吧。不过没关系,我会连同这颗炽热的心,一起陪你听雪化开的声音。





我时常坐在门外的台阶上,看山峰上的白雪发呆,看淡黄与紫色的野花,看云卷云舒。有时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却一点也不无聊——因为有他沉默地陪着不愿说话的我。


他总要带上一本书、总是那同一本,头枕在我的腿上认真的翻看,最后却总看不了几页便睡着。越是这样我越不敢动,因为他太容易被惊醒,稍稍一动他便像从未真的入睡、只是闭眼休息一样迅速翻身起来,问我怎么了。只有低哑的声线才能出卖他刚才的小憩。


“没……”我笑着用手轻轻拨弄他额前的发。“我只是太喜欢你,想摸摸你。”


“每晚还摸不够?”


打扰他做梦了,我很抱歉:因为我知道他在床上也总睡不着。每一个夜晚他都尽职地看着我入睡便开始独自想心事。他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都知道。


“继续把那个故事念给我听吧。”


这个男人恶劣的很,膝枕还不让人休息。


“‘你还感到冷吗?’她问,把他的前额吻了一下。”


“白雪皇后又把加伊吻了一下。从此他就完全忘记了小小的格尔达、祖母和家里所有的人。”





我教过利威尔跳舞。


“脚摆到这边,这只手放在——不是这样,你会把女士们惹恼的。”


“算了,我实在不适合这种像猴子一样的舞蹈。”利威尔摆摆手,败下阵来坐到一边。


“这怎么能是猴子一样的舞蹈呢!”我气得鼓起嘴。“这是宫廷里最流行的交际舞。”


我换上衣柜里最轻薄的纱衣裙,拉着利威尔走出屋门,让他在阳光下看着我跳。


没有撑起来的鱼骨圈,没有恭维的人群。没有弦乐伴奏与香槟。我就这样光着脚踩在刺刺的草地上,嘴里哼着曲摆起我的裙边,一个人寂寞地在如此宽阔的山坡上起舞。


利威尔说不出话。女孩的舞裙是他捡到她时她身上最值钱的东西——她自己披头散发,显然该卖的都卖光了。


可现在这身裙子已经随着拆拆补补变得有些滑稽古旧了。


我跳的很卖力,还没喘匀就迫不及待想听他的评价。


“怎么样?”


“看来你年纪不大,却比我这个地下城出身的人见的世面要多。”


他迎着刺眼的阳光看我。“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逃出来的小公主,但是和我这样混下去真的没人担心吗?”


我不说话。


“这么久了,还是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吗……”他尽量把语调放的很轻盈,显得满不在乎,却还是激怒了我。


我拉着他的手走进屋子。在储物间里我忿忿地拉开一个不起眼的暗格,一些带着血的斗篷、徽章和零零散散的碎刀片摆了满满一箱。


“我们都有秘密。”


那一天直到晚上我们什么也没说,沉默地做了点饭,食之无味。沉默地洗漱,锁好院子里的门。沉默地上床,相互抱歉地亲吻,然后做爱。


“对不起。”


午夜寂静的时刻他轻声对我说。


“你什么时候能真的在我身边睡着呢?”


“啊……你也没我想的那么迟钝啊……”


在黑暗里我狠狠剜了他一眼。


“反正也睡不着,把故事念完吧。”


“小小的加伊冻得发青——的确,几乎是冻得发黑,不过他不觉得,因为白雪皇后把他身上的寒颤都吻掉了。他的心简直像一块冰块。他正在搬弄着几块平整而尖利的冰,把它们拼来拼去,想拼成一件什么东西。”


“他把这些图案摆出来,组成一个字——不过怎么也组不成他所希望的那个字——‘永恒’。”


“‘加伊,亲爱的小加伊!我总算找到你了!’不过他坐着一动也不动,直挺挺的,很冷淡。于是小格尔达流出许多热泪。眼泪流到他的胸膛上,渗进他的心里,把那里面的雪块融化了。”


加伊!你终于醒来、认出了小格尔达吗?为什么人类的童话里永远需要滚烫的眼泪化解坚冰。




我们曾经那么疲惫,但如此相爱。


我们心里都压着沉甸甸的过往与心事,郁结在心头,就像雪山上常年不化的冰雪,一时不知从何说起,最后不愿再提起。


从我们在山坡下生活开始,就从未有人找过我们。所以无论是他的秘密还是我的秘密,都将无人得知。我继续徒劳地养门前的野花,他继续沉默地跟在我身后逛集市,躺在我腿上听我念书。


“……格尔达吻着他的双颊:双颊像开放的花;她吻着他的双眼:双眼像她自己的一样发亮……”


他安静地听我念,手里把玩着我垂下的发。


“……白雪皇后这时尽可以回到家里来,但是他的解放的字据已经亮晶晶地印在冰块上——”


“我还想是看你跳舞。”他没头没脑突然提出这个要求。


“不行了。”我不好意思地摇摇头。“我的舞衣已经彻底碎了,补不出样子了。”


“你想要什么样的纱,还是要蕾丝、绸缎?”他坐起身,回到房间穿外衣。“家里缺香皂了,我们一起下山买吧。”


利威尔是个骗子。他喜欢看我跳舞,却永远推脱我兴致勃勃地舞蹈教学。但他身手分明不错——何止不错,我一直揣测过他的职业。集市里到了傍晚有时会有醉鬼出没。但和他一起,我从来没遇到这些尴尬的事情。听书店老板说,镇上的男人有点怕他。


“‘他们手挽着手,走出了这座巨大的冰宫。他们谈起了祖母,谈起了屋顶上的玫瑰花。他们到什么地方,风就停息了。’——我很喜欢这个故事呢!利威尔。”


“是吗,我没怎么听。”


我想伸手打他,被他轻松擒住了双手。“格尔达经过乌鸦和玫瑰的那几段我是真的困了。”他的解释非常苍白,但他还是有了笑意。


裁缝铺的纱料布样铺满了铺子里整整一面墙。像少女五颜六色的梦境。店主人从他嘴里得知我们要用最好的料子做一条舞裙时简直激动地没法把手放下来,殷勤地跟在我们身后。


最后他站在一匹嫩嫩的鹅黄色的料子前,驻足良久。“你会喜欢这个颜色吗?”


“这是咱们家门前的花的颜色呢。”


“我问你会喜欢吗?”


“你怎么还是听不懂淑女的措辞!”我气急败坏。





我们仍住在山坡上。


每一个春天要到来的雷雨夜,我都会吓得钻进他怀里。每一个漫长的雪夜,我都会和他穿着厚厚的袄踏在雪里散心。


“格尔达和加伊手挽着手走。他们在路上所见到的是一个青枝绿叶、开满了花朵的美丽的春天。”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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