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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问问就是爱情

想你到我梦里来

【或谏】夜半无人

*我流解读

*两个社畜谈恋爱

*交党费啦!

此时夜半无人,无他人

1.

不破谏打了个哆嗦,日本的深秋冷的过分,他刚刚完成任务下班,或者说终于从加班地狱里脱离出来,最近隔壁课的刑事案件有点多闹得人心惶惶,这个点非市中心的街上基本没了人,只有比冰还冷的风肆无忌惮的跑,有点单薄的西装挡不住严寒,今天出门的时候忘了带外套,不过说到底他也不大愿意带。

深夜的巴士站只有头顶上的路灯打着光,里面有微尘在漂,远处的街道空空荡荡偶尔能看见只跑过去的猫,不破谏跺了跺脚缩起双手,两只手叠在一起的时候恍然间好像都在触碰一块冰,他哈了口气,不太暖和的气流让他想起中学教室里开的过头的空调。

那会儿的冬天是怎...

*我流解读

*两个社畜谈恋爱

*交党费啦!

此时夜半无人,无他人

1.

不破谏打了个哆嗦,日本的深秋冷的过分,他刚刚完成任务下班,或者说终于从加班地狱里脱离出来,最近隔壁课的刑事案件有点多闹得人心惶惶,这个点非市中心的街上基本没了人,只有比冰还冷的风肆无忌惮的跑,有点单薄的西装挡不住严寒,今天出门的时候忘了带外套,不过说到底他也不大愿意带。

深夜的巴士站只有头顶上的路灯打着光,里面有微尘在漂,远处的街道空空荡荡偶尔能看见只跑过去的猫,不破谏跺了跺脚缩起双手,两只手叠在一起的时候恍然间好像都在触碰一块冰,他哈了口气,不太暖和的气流让他想起中学教室里开的过头的空调。

那会儿的冬天是怎么过的来着,哦对,是母亲的手,长过头的围巾和朋友挤挤攘攘的追打,非要说的话好几十人挤在一个空间里写作业时呼出的二氧化碳也算。说起来有谁想得到那会儿打架不算厉害的不破谏以后要和乱七八糟的东西拼上命战斗?还没好的左手还在缓慢的疼,不破谏呼出一口白雾,觉得有点难受,干脆掏出火机点了根烟。

冬天的晚上实在无趣的过分,没月亮也没星星,年轻的检察官深深吸一口气然后吐出来,捏着烟屁股看那些烟雾和呼吸的白雾缭绕在一起又被冷风吹走。火光在他指间忽明忽暗,手腕翻弄的时候细的和束紧的袖口相得益彰,寒冷冻的他两根手指白的过分,不过好歹没有太僵硬,让他还有余地把这根烟送回嘴里,继续看这没生命的东西相互拉扯转瞬即逝。

说实话他不常抽烟也不喜欢抽烟,但抽烟的确是一种很能排遣思绪的事情,看到这轻的过分的东西缓慢消逝的时候情绪也一点点的平复下来。当然解决问题和说出去也都是一种很好的办法,只不过他还没能把仇人送进监狱也无意向任何人述说,人在手指划破一道口子的时候会大哭大叫,半个身子没掉的时候却只会沉默不语,更何况过去这么多年,不破谏也早是个知道三缄其口的成年人啦。

不过这可能也要看是什么人,比如那位穿不伦不类西装的社长的话可能会毫无负担的接受失败然后回去当他的搞笑艺人……怎么可能呢。

飞电或人,这个名字在他舌尖滚了几圈,他几乎是疑惑性的默念了一遍,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一个坐在社长位子上捧着热可可一问三不知的家伙,天真到像被糖蜜浇灌着长大,并不是他对所谓名门的教育有何置喙,只不过到底养出这样一个天真的傻子又委以“重任”是图什么这可真是个难题。

他忽然觉得有点想笑,不知道是因为飞电或人的天真还是这个人本身,一点呕吐感从没吃晚饭的胃里冒头,话说都快吃早饭了吧,但这不碍事,他依旧在无月的夜里站着等巴士,挺直的腰被冻的不能弯曲一丝弧度。

然后,有辆车缓缓停在他前面降下了一半的车窗,但是不是他等了有点久的深夜巴士,不破谏叼着烟看过去的时候,一个天真的傻子从车窗里探出头,他熊样式的耳朵罩挤在车窗外头显得无比可笑,年轻的社长明显有点拘谨的挥手,声音在冬夜里清脆的过分:“您好,不破先生,要我送您回家吗?”

不破谏不受控制的笑了一声,烟雾从他唇边飘出来。


2.

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的时候这栋楼除了保卫人员已经是没有任何人了,飞电或人习惯性的倒仰在椅背上,长长抒发了一口气看着伊兹替他把桌面收拾完毕,然后微笑着捧着那摞文件带上门。她是一个好秘书,当然,飞电公司出产的秘书类修玛吉雅都是一个好秘书,专门被留下来辅佐社长的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按理来说有这么一个完美秘书在旁,还未承担所有事业的社长用不着加什么班,但是啊,飞电或人看着天花板,好像又看见那位检察官双手交叠时露出的衬衫袖边,但是有政府机关三天两头登门拜访就不是完美秘书能为社长处理的了。频率高到这个程度,飞电或人半开玩笑的想,他都快弄清楚不破谏到底有几套工作装和换洗日期了。

可惜后者对他就没有这么温和的反馈,别说这个比方还带着点变态色彩,政府机关的检察官明明对着任何一名工作人员都能冷静自持的交接完所有程序,唯独对他做的最多的是冷哼一声扭头走开,不要啊说起来这岂不是他幻想中未来女朋友的特权吗。

见鬼,飞电或人被自己的想象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比起这种无关紧要的人际关系更重要的是他已经因为这个理由加了好几次班,下次能不能批改文件和接见不破谏一起进行?

那他可能会被后者揪着领子扔到凳子上,小社长愁眉苦脸的否决这个提议。

说到底法治社会不和政治家交往的资本家就是这么卑微的存在啊。

新上任的社长叹了口气,慢慢坐直了托着下巴看窗户,高楼的落地窗使外面的景象一览无余,这座城市的夜景向来很漂亮,灯光,机械,车流,这是个科技和人共生的世界,而科技向来很美丽,人也向来很美丽,只是这是他为数不多的在办公室做这件事,按照常理来说他这时候早就下班了,坐在自己家里舒舒服服的看几个乱七八糟的电视节目,偶尔煮碗面喂饱自己,活的不像是一个高干子弟,他走神了一下,想到不破先生的眼神也是这么说来着。

哪门子的高干子弟啊,飞电或人用指甲扣了扣桌面,带出一串铃儿响叮当的调子,喜欢喝热可可的新任社长成年之前乃至之后都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野草多潇洒啊,野草只管长的开心就行,不需要在乎花园漂不漂亮美不美丽,他也一样。他也许算个小少爷,但绝不是个正儿八经的小少爷,要是每个少爷都沉迷梦想不理家族企业这世界上九成的家族要垮,说到底他爷爷放任他自己这么久又突然把他提回来是为什么啊?深感梦想难以实现的小少爷叹了口气,思及刚刚看完的那份文件后又对刚走进来的伊兹招了招手。

“伊兹,跟财政部门说一声这次的报表让他们重新再做一份……”

小少爷任由秘书给自己套上外套,沉重的叹了口气,所以说他真的不适合做社畜啊。

“社长,送您回家吗?”

“随意啦随意啦,”飞电或人看了眼钟表,半开玩笑半带抱怨的说,“你带我在街上闲逛两三个小时我就可以准备吃早餐啦。”


3.

见鬼,他没想到伊兹真带着他逛了半小时,等飞电或人在令人昏昏欲睡的暖气里忽然一个失重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后了,他看了眼手表,迷迷糊糊的问自己的小秘书他怎么还没结束这二十分钟的路程,美丽的秘书对他微笑了一下,对他解释这是闲逛。

狗屁的闲逛,飞电或人趴在窗户上看了眼陌生的风景又看了眼地图上和自己家八竿子打不着的方位差点两眼一黑,他有气无力的抱怨道:“下次能辨别一下玩笑话吗伊兹?”换来对方一个可爱极了的歪头。

“你是不破谏派来整我的吗?”

“您指AIMS的不破谏先生吗?”

“还能有谁?”飞电或人哼出一声气音,手上不老实的捡了他上次落在车上的小熊耳罩摆弄,他恶狠狠地揪住这憨态可掬的小可爱的耳朵,没有一点怜惜的揉来揉去,“就是那个喜欢在我办公室打扰我工作还骂人的警官啊,我到底哪里招惹他了,他是因为看不顺眼就喜欢耍脾气的攻略游戏的大小姐角色吗?”

素来秉承不懂就问的好孩子伊兹立即问道:“攻略游戏是什么?”

自觉带坏AI的社长讪讪笑了两声,还没来得及阻住就看到伊兹耳边闪烁的蓝光。

坏了,他的秘书不会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吧。

所幸飞电出品实属精品,美丽可爱的小秘书搜索完毕后并没有发表任何能让有着微妙老父亲心理的飞电社长心跳骤停的暴言,她只是再次歪了歪头,提出一个让他心跳骤停的提议:“我不能理解不破先生和攻略游戏的大小姐角色有任何的联系,不过如果您想问的话,不破先生就在您右边的巴士站里,通过最近的路口到达所需时间是两分四十秒,您要问……”

还没等她说完,她的社长一把拉住了司机修玛吉雅的肩膀,大声喊道:“给我停车!”


4.

凌晨三点二十二分,飞电最年轻的社长下班不久,在他完全不认识的马路上违章停车。

所幸这儿一没路人二没路车三没监控摄像,所以他大概不会吃一张罚单,但是前提是旁边没一个浑身上下写满了针对的检察官,除非这个检察官人缘差到连个交通科的朋友都没有。

飞电或人头疼的揉了揉头,对自己这种听到不破谏在场就受惊的条件反射感到一百万的丢人,不过这大概不能怪他,毕竟前脚刚说人坏话后脚就被告知当事人就在不远处这种感觉就好像在班主任面前抱怨作业太多一样叫人惶恐,中国有句话就这么说来着,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所幸按照这个安静来看,并没有什么气势汹汹杀过来的检察官,只有外头的风呼呼的吹,吹的飞电或人起鸡皮疙瘩。

社长先生叹了口气,在伊兹询问的眼神里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然后他发了一会愣,有点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还不赶紧让司机踩油门走人,就像他也想不通这个,这个点怎么还有人在等巴士呢。

他可真的没想到会在这儿遇到不破谏,飞电或人叹了口气,开了暖气的车窗内都是水珠,他试着擦了下没什么用,干脆直接摇了一半的车窗下来,冷风倏忽冲进来激的他打了好几个激灵,飞电或人扭头就戴上了那个被他蹂躏过得熊耳罩,再把上车后被脱下来的外套一个囫囵罩在了身上,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扭头,仗着成为01后过人的视力去看隔了半条马路的不破谏。

然后他没能说出什么。

男人令人惊异的只穿着那身虽然过于好看但是显然不够保暖的西装,黑色布料包裹住一切他扫视过却没有注视过的身体,站立的身影算得上削瘦,他最不喜欢的领带牢牢圈住不破谏的脖子,手腕几乎被袖口束成过细的一圈,他能看见他在路灯下面过于苍白的肤色和没什么表情的脸,憔悴的几乎有种异样的美感。

然后表情变化成一点疼痛的样子,男人垂着视线,右手抚上左臂的时候几乎称得上脆弱。

他一个人站在深秋过冷的夜里,像极了一尊颓坯的雕像,下一刻就要碎成一团,失去一切生人的气息,过了一会一点火光被他用一个驾轻就熟的姿势点燃,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拈住那根烟,生的气息却没回复多少,他依旧在黑暗的衬托下苍白的过分,也在深秋的严寒里暗淡的惊人。

他在抽烟,飞电或人知道,他当然知道,他中学之后就常见到人这么做,但是没一个人能把吞云吐雾做得像不破谏这么漂亮,漂亮到好像下一刻他就要和那些没有形体的东西一同消弭散去。

这不是不破谏的一贯风格,检察官的一贯风格是气势汹汹咄咄逼人,他热的好像一团黑火,不和人亲近也不要人的柴火却活跃的能灼烧一切。飞电或人和这种存在处不来也不乐意相处,但是这一刻他却好像透过这团黑火里看到一个黯淡枯萎的火芯,这种黯淡他熟悉,他见过很多次,很多很多次,死的气息构成这一条足够将人割裂的伤疤,从那之后任何东西的死亡和逝去都能成为一个掀开伤疤的理由,直到他自己也死去。

飞电或人下意识摸了摸心口,他好像又看见破碎不成形的父亲,已经有很多人死了,也有很多修玛吉雅死了,那不破谏呢?他带着点没法解答的疑惑想,那不破谏也会死吗?

“伊兹?”这问话低低的,没什么他常有的充沛过头的情感色彩:“他的下一趟车什么时候到?”

“根据昨日更改的巴士线路,下一趟车在四小时二十三分之后。”

“就是说他等不到呗?”

紧接着他说道:“那走吧,两分四十秒到达。”飞电社长抱着外套笑了一声,“去问问不破先生到底和攻略游戏里我最喜欢的傲娇大小姐有什么关系,万一有关系那可不能不送上斗篷和面包,对吧,伊兹。”

“好的,社长。”


5.

他关上窗户前最后看了一眼,看见那道笔直的身影还站在那里,直的仿佛下一刻就要在冷风里折断了。

那可不行。

6.

“要我送您回家吗?不破先生?”年轻的社长先生眨了眨眼睛,希望以此湿润一下被冷风摧残的双眼。

“你怎么在这?半夜开车闲逛也是你这个社长的视察工作之一吗?”不破谏往后退了半步,两只手揣在裤兜里咬着烟看他,姿势不像个人民警察像个黑帮头子。不过一般来说没有黑帮头子会被良好市民邀请上车,所以他也就是不痛不痒的说两句不太过分的话,免得第二天又收到一条新投诉被迫写几千字的报告。

不对,这家伙哪儿算良好市民。

飞电或人的视线在他过于单薄的身体线条上逡巡一遍,踌躇了一下略过了第一个问题,他特意放软的音调听上去可怜兮兮的,“别看我这样,其实我也有很多的文件要处理……”

大概抽烟真的很有利于平心静气,也有可能是熬夜工作的共同命运让他感同身受,不破谏想了下,点了点头,算是一个反常的同意,然后对这位活在滋润暖气里的社长道出一个没什么恶意的晚安。

“够晚了,飞电或人,赶紧让你的修码吉亚送你回家吧。”

飞电或人又眨了眨眼睛,显然没想到自己鼓足勇气的好心会得到这个结果,他有点讪讪的扭头去问自己的万能秘书,纠结万分这是个同意还是个拒绝。

不破谏看出了这一点,他把那根烧了一半的烟拿下来,弯下腰屈起食指敲了敲那一半车窗,没来得及征求答案的社长回过头来看他,还没等说什么就被人的好声好气吓了一跳。

“用不着关心我,我坐巴士。”

这可真的算得上是好声好气。

飞电或人受宠若惊的哦哦两声,表情傻的和他的耳罩相得益彰,不破谏没忍住笑,刚想走开又被他连续的几声呼唤叫住:“啊啊等等不破先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里的这趟巴士时间最近更改了,您是等不到的,”他说话的神情非常诚恳,还带着点受宠孩子独有的得寸进尺,所幸不太明显,“要我送您回家吗,不破先生,你穿的太少了。”

不破谏皱了一下眉,没去管他后半句话,掏出手机查通知,烟头的火光被他用手掐灭扔在地上,锁屏还没输完密码就突然被人拉住了手腕。戴着熊头耳朵罩的青年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车,强硬的摊开他掐火的那只手,力气大到他一时挣脱不开。他抬头想骂人又被左手传来的剧痛撤了声音,见鬼的怎么能在这家伙面前示弱。

飞电或人像是知道什么,用的力气轻了不少,可不破谏还是挣不出来,他闭着嘴压抑声音用眼睛瞪他,可惜后者毫无所觉,他居然只能气愤无比的服软。

那双没被夜风吹过的手散发着烫人的热度,好像母亲递给他的汤碗,不破谏反射性想缩回手又被拖回去,指间的关节软肉被人触摸的时候一股电流传过来让他抖了抖,捏着他手的青年垂着眼,嘴角摊平,抛去那点软弱可笑的表情飞电或人看起来的确称得上有一个社长的威严。

于是疑惑又爬上来,到底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样的人?

没管这边怎么想,飞电或人仔仔细细的把手里冰一样的五指检查过去,细致程度比批改文件高出好几层,确定没有什么大碍以后才放下心,他合起双手试图捂一捂这块大概冻到快失去知觉的手,顺嘴问了一句您不冷吗?习惯性关心别人的五好社长直到那只手被大力抽回去之后才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顿时起了一身毛。

呜呜我保证我不是故意的,飞电集团的社长对认怂道歉是一把好手,不破谏收回拳头——力气不够砸上去也不解气,面无表情的想你力气大到压着我的时候可不像你说的这样,臭蝗虫。

但无论如何情况似乎的确是飞电或人所说的那样,这见鬼的巴士悄悄放了个藏在长篇告示中的一句话就自顾自的放了它唯一忠实乘客的鸽子,他刚准备叫一辆出租又被提示平台维护中,简直是卯足了劲要让他流落街头,不破谏把手机扔回裤兜,开始思考步行回住所的可能性,然后被某个人的手晃回了视线。

“不破先生?你不是在考虑走路回家吧对吗?友情提示,这趟巴士的唯一下一站离这里开车半个小时哦。”

思想突然被人看穿的感觉很不好,不破谏开始感到不耐烦了,但是手上的温度在隐隐发热,他烦躁的移开视线,没采用什么太过分的词汇,“你很闲吗飞电或人,半夜不回家满足你青春期少年的骄傲吗?”

飞电或人噎了下没敢说你比我更像半夜离家出走的叛逆少年,他只能在在良心谴责中跑回车里和像一个保姆一样劝说一个暴脾气之间做出选择,也许还能选择回嘴以求达成半夜和检察官互殴的成就:“那不破先生作为人民公仆不应该满足一个青春期少年的请求吗?”

不破谏明显被他堵的不知道说什么,没什么血色的唇张张合合半晌说出一句没什么杀伤力的评价,“你可真够不要脸的。”

“不我真的很年轻我才大学毕业就当社长……”飞电或人将他的反应尽数获悉眼中,他拉开后车门,憋屈的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这让不破谏感到舒服了点,“来吧不破先生,不需要这么害怕的。”

人为制造的暖气一股脑从大开的车门里涌出来扑了不破谏一身,他浑身上下的细胞好像突然复苏,让他一口气打了好几个喷嚏,连反驳的骂声都一个字都出不来,克制不住的本能让他不受控制的抖了好几下,自觉丢人之下干脆利落钻进了车座里。

“我真的搞不懂你,飞电或人。”男人身着正装双腿交叠,放低的视线显露出他蜿蜒至正装后领中的脖颈曲线,他撇撇嘴,看上去比真正的社长更适合这辆车,语气比起道谢也更像是一个抱怨,“除了这次别指望我再感谢你什么。”

飞电或人站在车门旁看他,忽然就很想碰碰那块白瓷,但是寒风猛地激了一下,他就哆哆嗦嗦的钻进车里,万分珍重的接受这次道谢,甜蜜的好像一个可爱小少爷。

“好的好的,不破先生。”


7.

急什么,来日方长呐。

8.

“话说不破先生认识什么大小姐之类的吗?”

“你在问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

“啊不,您就当做没听到吧。”



我磕昏了,怎么会有暴躁猫系正装男子和一冷脸就alpha荷尔蒙爆棚这种完美设定,不破谏歪坐在白色座椅上翘腿露出那节脚踝的时候我就死了,这对不成我就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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