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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伍六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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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檬_Q

笑死,这谁能看出来我画的是谁

笑死,这谁能看出来我画的是谁

i• love it•e
肝一个图 (PS:画的花是梅花...

肝一个图


(PS:画的花是梅花)


tag是私心

肝一个图







(PS:画的花是梅花)






tag是私心

L'Étranger
已经逝去的时光无法挽回……珍惜...

已经逝去的时光无法挽回……珍惜当下

已经逝去的时光无法挽回……珍惜当下

十叁汪

画了映像画,没有逻辑

画了映像画,没有逻辑

郁芒

愿世界永无战争(梅花师徒CP)

硝烟弥漫的战争中,牺牲不可避免。今天是他,明天是我,后天是你。


如今,轮到梅花十三了。


就在刚才,梅花十三接到任务,一周后带队潜入敌占区,将策反的敌方将军安全带回基地。长官给此次进行任务的小队训话:“被策反的将军手里掌握着大量机密信息,敌人绝对不会轻易放将军离开,你们当中很大一部分人会永远留在敌占区,再也无法回家。如果有谁不愿意执行这次的任务,可以散会后单独找我退出。”


现场一阵沉默,忽然有个声音笑着说了一句:“什么敌占区啊,等把对面打下来,在那片地上修烈士陵园,那不就是咱们在地底下的家了吗。”


战士们都笑了,训话的长官也笑了,大家在笑声里散场,各自回家,和亲人们一起吃...

硝烟弥漫的战争中,牺牲不可避免。今天是他,明天是我,后天是你。


如今,轮到梅花十三了。


就在刚才,梅花十三接到任务,一周后带队潜入敌占区,将策反的敌方将军安全带回基地。长官给此次进行任务的小队训话:“被策反的将军手里掌握着大量机密信息,敌人绝对不会轻易放将军离开,你们当中很大一部分人会永远留在敌占区,再也无法回家。如果有谁不愿意执行这次的任务,可以散会后单独找我退出。”


现场一阵沉默,忽然有个声音笑着说了一句:“什么敌占区啊,等把对面打下来,在那片地上修烈士陵园,那不就是咱们在地底下的家了吗。”


战士们都笑了,训话的长官也笑了,大家在笑声里散场,各自回家,和亲人们一起吃最后一顿团圆饭。


梅花十三是战士中唯一一个没有笑的人,她笑不出来,她不知道自己死了以后,师傅该怎么办。


梅花十三的师傅叫青凤,曾经也是军队里的士兵。他在一次战役里受了重伤,虽然勉强捡回一条命,但双腿再也不能下地走路,只能从军队退役。


青凤是孤儿,离开军队后没有亲人可以投靠,上级就在军中发了通知,问有没有人愿意照顾青凤,收留青凤的家庭,军队每个月都会支付一笔赡养费。


梅花十三刚参军的时候,带她的人就是青凤。等梅花十三成为一名合格的战士,可以上战场作战,青凤又成了梅花十三的队友。青凤受伤的时候,梅花十三就在他身边,或者说青凤就是为了救梅花十三才双腿残疾。


人没有三头六臂,顾得了前面就顾不了后面,交战时,一个昏迷在梅花十三背后的敌方士兵苏醒过来,拉开了手中炸弹的引线。梅花十三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到来,等她发现爆炸,青凤已经把她扑倒在壕沟,让梅花十三逃过一劫。


可青凤被炸的头破血流,他的血滴在梅花十三的脸上,染红了梅花十三的视线。刚从死亡线上回来的梅花十三有些恍惚,透过那层红雾怔怔看着青凤。青凤费劲抬起受伤的手臂,把梅花十三脸上的血迹抹掉,像往常一样面无表情地说:“没事了,起来,还在打仗。”


听到青凤命令的梅花十三,推开压在她身上的青凤,拿起枪,又冲进了枪林弹雨当中。


战役结束,梅花十三匆匆找到青凤的帐篷,却不敢进去。梅花十三已经从其他战友口中得知,有一块弹片飞进了青凤的脑子,让青凤失去了行走的能力。


“有人在外面?进来吧。”


青凤敏锐地察举到了帐篷外的梅花十三,梅花十三进去被点名,只能走进了青凤的帐篷。


五个小时前还站在壕沟里指挥作战的青凤,现在只能躺在床上,没有轮椅就无法离开这座帐篷。可他的眼睛依然冰冷如常,好像双腿残疾的人不是他。


青凤对梅花十三说:“你赢了,做的很好。”


梅花十三敬了个军礼,高声说:“是!”之后,梅花十三在青凤的帐篷里站了一夜的军姿,青凤没让她走,她也没有离开。


梅花十三想照顾青凤,可是,梅花十三的家人中只有父亲和一个弟弟还活着,但他们对梅花十三来说,和死了没什么两样。梅花十三自己也是个孤儿,把青凤接来,和让青凤自己一个人生活有什么两样。


但青凤选择了梅花十三,他说,这样可以住军队的家属楼,和那些老战士们在一起,就像还在军队里一样。


如果梅花十三死了,青凤一个人,怎么办呢。


梅花十三回到家,青凤正在看新闻。见到梅花十三回来,青凤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推着轮椅向厨房走,一边走一边问:“我不知道你回来,我已经吃过中午饭了,你吃了吗。”


梅花十三摇摇头,青凤已经来到案板前,熟练地切菜,炒菜,淘米,蒸饭。


在厨房忙碌的间隙,青凤问梅花十三:“怎么突然回来了。”


梅花十三说:“我,接到了一个新任务,不知道要走多久,部队就放假了,让跟家里人吃顿饭。”


青菜进入热油“次啦”的声音里,夹杂着青凤对梅花十三的回应:“嗯。”


梅花十三知道,青凤明白自己的意思。青凤当兵的时间比梅花十三还长,军队里的规矩他一清二楚。如果不是什么凶险的任务,军队怎么可能放假。


梅花十三走进厨房,准备给青凤打打下手,青凤忽然问了一句:“你什么时候回来。”


梅花十三拿盘子的手顿了顿。


青凤从梅花十三手里拿过盘子,盛菜端上桌。接着,青凤把米饭盛好,端上桌。


梅花十三没有回答青凤的问题,青凤也没有继续问,两个人静默无言。梅花十三站在厨房里她顿住的敌方,看青凤在厨房和餐桌之间来来回回。


梅花十三想起了青凤双腿刚刚瘫痪的那一夜,她站在青凤的帐篷里,一动不动目视正前,而青凤则凝视着她,看了一夜。


就像现在这样,只不过这一次,两个人对调了位置。


饭菜在饭桌上摆好,青凤摇着轮椅向他的房间去。期间,青凤没有抬过头,看一眼厨房里一动不动的梅花十三,也没有开过口,问梅花十三归来的日期。


等青凤关好门,独留梅花十三一人在客厅。梅花十三却又快步朝青凤的房间走去,没有敲门,直接打走进了青凤的卧室。


房间里,青凤正艰难地把自己无法动弹的双腿,从轮椅往床上搬。


看到突然闯入的梅花十三,青凤没有不自在,在梅花十三面前爬着上了床。倚着枕头在床上坐好,青凤对梅花十三说:“进别人的卧室要敲门。”


“我不会回来了。”


梅花十三盯着青凤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说着,梅花十三的眼前一阵模糊,似乎是眼泪晕花了太阳光。


又是沉默,又是沉默,不知道沉默了多久,梅花十三在一片模糊里看到青凤对她伸出了手。


素来站如松,行如风的梅花十三,摇摇晃晃走到青凤的旁边,坐在了青凤的床上。


梅花十三把手放在了青凤的手里,模糊的双眼让她看不清青凤的表情。她只能看到青凤的轮廓,看到青凤的脸庞正对着她的脸庞。


“师傅。”


梅花十三低低叫了一声青凤。欲哭不哭时喉咙被鼻涕堵着,嘴上也像是有一股压力让人张不开口,梅花十三的声音,没办法像在军队里回答问题时一样响亮。


梅花十三说:“我这次出去以后,应该是回不来了。”


梅花十三感觉到青凤与自己相牵的手掌握紧了。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青凤把梅花十三拉进怀里,亲吻着,撕咬着,像一头被逼进绝境的狮子,想在死前吞掉它最后的猎物;又像是一只侥幸逃生的野狗,流着血瘸着腿,疯狂地进食以庆祝它的新生。


………………


这是一段被世人传颂的爱情故事,在遥远的战争年代,梅花十三上校被确认死亡一周后,她的丈夫青凤将军在家中开枪自杀。






(感叹号是很短的一段,被屏蔽了)



兮源子
画了一个七宝想睡觉的小动画。不...

画了一个七宝想睡觉的小动画。不知道能不能放GIF这边。?

画了一个七宝想睡觉的小动画。不知道能不能放GIF这边。?

赤

【6713/713】国王

ooc⚠️  架空背景


伍六七视角(应该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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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片土地上,梅花十三是这里的国王 这里的掌控者,是这里的希望,这里的一切繁荣稳定 都是这一位国王的功劳。

    在我第一次看到梅花十三的时候,我心中的激动之情是难以抑制的。

    我承认她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国王,她的性格温柔、细腻、体贴、博学、深沉,她是一...

ooc⚠️  架空背景


伍六七视角(应该算是



------------------------------------------



     这片土地上,梅花十三是这里的国王 这里的掌控者,是这里的希望,这里的一切繁荣稳定 都是这一位国王的功劳。

    在我第一次看到梅花十三的时候,我心中的激动之情是难以抑制的。

    我承认她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国王,她的性格温柔、细腻、体贴、博学、深沉,她是一个伟大的人,也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

    我从未像现在这样崇拜一个人,梅花十三让我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尊严。我感受到了梅花十三对于我的尊重,也许在梅花十三的心中,她一直认为她的臣民就该如此,她一直认为她自己是最优秀的国王。

在我看来是这样,她就是我心中的神。

    她的魅力不仅仅体现在她那完美的容颜、高贵的气质、博学的才华上。她的身份、权利、地位、金钱、财富、智慧等等,都是她身上所拥有的闪耀的东西。

    她的魅力,就像是一颗闪亮的星辰,照亮整片大地。


    梅花十三就像是一个女神,让我心生向往。


    而我只是一个骑士,是国王在战场上的一个棋子,能做的只有在战场上无情的杀戮,守护这个国家、领土,守护我深爱着的国王,她就是我在战场上的希望,我的使命就是保卫她,我的使命就是用自己的生命去保护她的生命。

    梅花十三的魅力,就像是一颗闪亮的星辰,照亮整片大地。也许我就是这布局者棋盘上一颗可有可无棋子,但是我愿意为这颗星辰牺牲掉我的生命。



“你叫什么名字”


“柒”


这是她和我说的第一句话

"你在战场上很厉害"


"您过奖了"


这是第二句


我低声回答,我并不是谦虚而是实话实说,梅花十三确实给予我很多的帮助。这是我的荣幸,也是我心甘情愿做的一件事情

    我继续说道"您是一位伟大的国王"

    "我是一位国王?哈哈哈哈,这是我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是的,国王,您是伟大的国王"

     梅花十三笑的更加灿烂:"先生,这里的每个人,每个为这个国家作出贡献的人,都是国王 。国王是你,柒,也是我,梅花十三,也是在座的每个人,这篇大陆的每个人"

    "好的,您位很是伟大的国王,我这位“国王”也会用我的生命去守护您的安危"

    "哈哈哈哈哈哈,我很喜欢你,柒先生,我也相信你,相信你一定会做到你所说的这些,我会一直相信你的忠诚"

    "我会做到 相信我 我是个值得信任的人"

    "好 国王柒"




谢谢观看(o^^o)

第一次尝试写 好烂 

希望大家不嫌弃哈哈哈哈(´;ω;`)

小锦锦吖

注:原著在最后面。上的色可能不太好,请见谅。

注:原著在最后面。上的色可能不太好,请见谅。

翼羽宇
变小又变成猫的柒跟伍六七ฅ^•...

变小又变成猫的柒跟伍六七ฅ^•ﻌ•^ฅ 

😺💕😺💕😺💕😺💕😺💕😺💕 

没手感就只能画猫猫了... 

原本漫画都打完草稿了, 

被儿子吵到没办法画(;ω;`) 

隔了一段时间发现没手感了(掩面 

只能等下礼拜再发了(:з」∠)

变小又变成猫的柒跟伍六七ฅ^•ﻌ•^ฅ 

😺💕😺💕😺💕😺💕😺💕😺💕 

没手感就只能画猫猫了... 

原本漫画都打完草稿了, 

被儿子吵到没办法画(;ω;`) 

隔了一段时间发现没手感了(掩面 

只能等下礼拜再发了(:з」∠)

不想当鸽子🕊

《 雷 之 呼 吸 の 正 确 用 法 》

《 雷 之 呼 吸 の 正 确 用 法 》

阿离啊嘉嘉

【刺七乙女】天莲派禁止谈恋爱,我就谈,诶,就是玩

食用须知!!!

*是阿权乙女向,不适请退,罗里吧嗦,2w3+警告,一次发完

*女主带姓名出场,玛丽苏文学爱好者,玩尬的

*虽然十分屑但是仅图一爽,谢绝指导


3.

  在枯燥的求学生活里,花簇也渐渐发现,她的同窗们每个人每天都有固定的清扫劳动任务,但唯独没人告诉过她要做什么。

  毕竟她爹是金主,严格来说她又不是正式弟子。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当然不会有人企图给她安排事做。

  花簇知道这是个机会,她便找了个时间去见了江师姐,自请要去清扫山门,理由还十分入情入理,说她不愿意和周围的同窗不一样,而她进天莲派时见到扫...

食用须知!!!

*是阿权乙女向,不适请退,罗里吧嗦,2w3+警告,一次发完

*女主带姓名出场,玛丽苏文学爱好者,玩尬的

*虽然十分屑但是仅图一爽,谢绝指导



3.

  在枯燥的求学生活里,花簇也渐渐发现,她的同窗们每个人每天都有固定的清扫劳动任务,但唯独没人告诉过她要做什么。

  毕竟她爹是金主,严格来说她又不是正式弟子。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当然不会有人企图给她安排事做。

  花簇知道这是个机会,她便找了个时间去见了江师姐,自请要去清扫山门,理由还十分入情入理,说她不愿意和周围的同窗不一样,而她进天莲派时见到扫山门的某位师兄十分辛苦,遂于心不忍。总之,她心疼哥哥。

  江师姐倒没想到对方有这等觉悟,看向花簇的眼神愈发欣赏,肃然起敬。其实她自己也知道山门的清扫任务过于繁重,因为天莲派的台阶修得跟要通天似的,巴不得把上山和清扫的人都累死。也就是因为这活太累,别的弟子各种推脱,就是不愿意去。而她自己作为大弟子,忙课业和门内事务忙得焦头烂额,实在无力分担,最后推来推去,还是只有一个人在清扫。

  “阿簇竟有如此胸襟,师姐自愧不如。”

  胸襟实在谈不上,江师姐高看她了。花簇这个人目的十分单纯,她看上了扫地的人,仅此而已。

  这天她完成了课业,趁女孩子们不注意时拿了把扫帚往山门而来,一路还着意避开了人,好好的做贼搞得跟要去劳动似的。

  但花簇到山门一看时,却大惊失色,因为她发现路上并没有几片叶子,没几片叶子就说明今天的活很轻松,很轻松就说明会很快扫完,对方要是很快扫完那她还怎么和人谈情说爱?

  花簇咽了咽喉咙,冷飕飕的目光不怀好意地落到了路旁的大树上。虽然这么做有点苟,但她不管了。

  新学的掌法已经被她练得十分娴熟,花簇轻振双袖,强横的掌力自腕而出,一连数掌击在周围数棵树上,无形的力在空气中互相反弹。花簇傲立风中,衣角轻翻,冷眼看乱叶飞舞,场面十分壮观。

  树:我踏马可谢谢你。

  阿权当时站在高处的台阶上,看着这一幕瞪大了一双清澈的眼睛,回想起江师姐对他说的那句“阿簇虽看上去不易亲近,但其实是个温柔的好姑娘”。

  虽然他一开始就觉得这大小姐来者不善,但乍一看到这个场面,还是怔了怔,心里开始重新定义“温柔”一词。

  花大小姐此刻似乎心情十分不好,他要是下去,极大可能是当出气筒;但她既然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还给他加大工作量,摆明了就是不想让他好过,要是不下去,他估计更吃不了,兜着走。

  阿权没有去细究过他认为的花大小姐看他不爽的原因,因为有的人就是喜欢通过针对折磨另一个人来获取快乐的,就像绝了师兄这么多年一直针对他讨厌他,同样不讲道理。

  他站在那里,实在不知道是该进还是该退。就在他犹豫之际,花簇转过了身,一见阿权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也张了张口,瞪大了眼睛。

  但她反应很快,脸上的强势与高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跑得无影无踪,人顺势娇弱地靠在了旁边一棵树上,眼眸低垂,牵系多情,欲语还休,脱体温柔。就差指着那树对阿权说是树先动的手。

  “......”

  已经没有选择的阿权硬着头皮从台阶上走了下来,低着声客气地开口:“花小姐......”

  花簇一听对方叫她了,也不管他到底要说啥,颇为激动地嘴快道:“我姓花名簇,花前月下的花,柔情一簇的簇,你唤我阿簇就好。”

  “......”

  带着某种暗示的自我介绍令阿权直觉不对劲,她越是这样热情亲近,他越是觉得如芒在背。他唇色泛白,仍旧十分客气:“花小姐,你......”

  “阿簇。”花簇打断他。

  “是的,花小姐......”

  “阿簇。”

  “不,花小姐,我......”

  “阿簇。”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阿权瞥见她那真诚期待得仿佛闪着光的眼神,心里“咯噔”一声,最终妥协:“阿簇。”

  听他这样唤她,花簇仿佛十分欢喜,立刻娇软地改口叫他:“好的,阿权哥哥。”

  阿权浑身一颤,被这一声“阿权哥哥”叫得头皮发麻脚趾抓地。拜绝了师兄所赐,他知道花大小姐今年芳龄十九,他其实想告诉对方,他其实比她还要小一岁,他该叫姐才对。

  但他实在没那个胆子开口,算了,她管他叫哥,他认她是姐,他俩各论各的算了。

  他小心地拉开和她的距离,谨慎地组织着言语,尽量不去惹怒这位喜怒无常的大小姐:“你课业繁重,就不用再动手做这些杂事了,我自己会清扫完的,江师姐那边,我也会回复好的。”

  不管这人是要挣个好听的名声还是要找他麻烦,他都自觉主动地迎合,这总该行了吧?

  “当然不行。”

  他退一步,花簇就进两步,一副要贴到他身上的架势。阿权几乎跟她鼻尖碰鼻尖,没想到她会如此突兀地凑上来,有被吓到,整个人都没立稳,差点向后倒去。

  花簇咬着唇一笑,早有准备地抓住他的手将他拉住,根据跷跷板原理自己往后退回了原地,让他不至于被逼得又往后倒。

  对方那笑容被阿权看在眼里,搞不懂这大小姐笑点何在,看他出丑这么高兴嘛?

  阿权忍不住看她,却见她一脸娇羞,两人的手还牵在一起。他也觉得失礼越距了,刚想松开手,对方纤秾合度的手掌十分灵巧地一翻,带起的力道震得他手腕微微发麻,趁他不注意,不容他反抗地又一次抓住他的手,同他十指相扣。

  阿权震惊,他惊疑不定地望向花簇,后者脸都红了,模样更加含羞带怯,仿佛干这事的人不是她一样。

  柔若无骨的手贴着他的掌心,指腹轻轻地在他手背上摩挲,老色批无疑了。

  感受到手中传来的热度和两人同步的脉搏,阿权碧色的眼中终于有了慌乱的意味。他是想过大小姐会捉弄他取乐,但只是为了捉弄,需要这么做吗?

  ......而且明明被调戏的人是他,对面的登徒子却表现得比他还娇羞是怎么回事啊?

  毫不掩饰的调情和挑逗令那张秀气得过分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不淡定的红晕,阿权想挣脱她的手,但如此暧昧的十指紧扣,自己的手腕却软得连力都使不上来。

  “阿权哥哥,你不可以撇开我一个人,我要和你一起清扫山门,每天我都会准时到的。”

  阿权脑袋里晕乎乎的,他怔怔地望着她光芒迫人的眼珠和她唇角的笑容,一时有些失神。

  对方纤细修长的十指加重了些力道。阿权没有思考她的话,但能感受到她的意思,只是迟钝地点了点头。

  “阿权哥哥,那天你看我和人切磋,你觉得我好看吗?厉害吗?”

  少年已是满颊通红,眼中一片混沌,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令人满意地“嗯”了一声。

  花簇登时就笑得咬了咬下唇,两片绯云飘上脸庞。两人的脸一个比一个红,如果有心人远远一看,估计便宛如两只熟透的螃蟹。

  “阿权哥哥,你再叫我一声阿簇吧。”

  被一连三个“阿权哥哥”叫得脑袋发昏的阿权仿佛失了智,有求必应地轻轻唤她:“阿簇。”

  花簇心满意足,终于松开了手上的力道,恋恋不舍又缓慢地收回手,解开了对他的钳制。

  她微微侧过身,用方才碰过他的那只手抚了抚自己红透的脸庞,低低地笑了几声,心里却那个激动啊。她宣布,这手意义非凡,从今天开始就不用洗了!

  而站在原地的阿权,用了好久才回过神来,缩回手时迅速得像只被惊到的兔子,就某家喻户晓的童话故事中那只在赛跑途中睡着,从美好的梦中一觉醒来,却发现乌龟突然离他好远好远的兔子。

  他虽然是缩回了手,但回想起对方手掌的触感和那一声声的“阿权哥哥”,又看看已经站远了的花簇,心中莫名其妙地有些失落。

  阿权尽力压下活蹦乱跳的心脏和心底那些莫名躁动的情绪,耳尖和脸上还残留着滚烫的余温。他的人生信条是要过平静的生活,但十八年来从未出现过的奇怪情况增加了!

  说不慌是假的。阿权拿起他的小扫帚,再不敢去回想之前发生的一切,也再不敢抬头看她,只低着头在角落里静扫落叶,实则心里慌得一比。

  但花簇显然不打算放过他,她是逃不掉的,他也别想逃。她不动声色地挪了过去,凑在他身边跟他一起扫了起来。

  她明显看到对方的身躯轻轻一颤,但或许是吸取了之前的教训,没敢和她拉开距离。花簇忍不住偷笑,她悄咪咪又羞怯地拿眼瞄他,眸中射出的光却是一片赤裸裸的火热,逼得阿权脸上发烫。

  无论对方的目光有多明显,阿权都再没有理会她。他算是明白了,花大小姐或许是看上去挺羞涩的,但这并不妨碍她顶着一张羞涩的脸对他干更如狼似虎的事。

  被无视的花簇当时不太明白他的忽冷忽热,但没关系,能不能注意到她是他的心意,能不能引起他注意则是她的本事。

  花簇轻轻扬起了脸,颇为自信。她突然皱起眉道:“阿权哥哥,你真的很讨厌。”

  正扫地的阿权被这句话惊到了,他终于舍得抬起头来,愣愣地望向她。

  花簇翻脸如翻书,眉眼含情道:“你怎么那么讨人喜欢和百看不厌?”

  “......”

  阿权的手颤抖地握住了扫帚,他艰难地咽了下喉咙,脸色呈现出五光十色的白,脸上神情难以言喻。

  见他有反应了,花簇再接再厉:“阿权哥哥,我要生你的气了,你猜我生你什么气?”

  阿权闻言脸色苍白如纸,一动也不敢动,试探着问道:“我......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么?”

  “不。”花簇情态娇软地拉了下他的袖口,“是我遇见你已经花光所有运气。”

  “......”

  阿权陷入了沉默,低下头看向了自己的脚尖。

  家人们,脚趾在抓地了,在抓地了。

  花簇顺着他的目光一起看去,灵感乍现,惊叫道:“哎呀阿权哥哥,咱们扫的,这是什么地啊?”

  这不就天莲派的山门地么?阿权欲言又止,心中有非常不好的预感,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知道她下一句会说什么了。

  果不其然,花簇深情款款地开口了,如一道天雷将她的心上人劈得外焦里嫩:“这分明都是我对阿权哥哥的死心塌地啊!”

  周围那时一阵风起,吹得空中全是纷飞的落叶,到底什么叶,阿权的无语凝噎。

  花大小姐短短几句话,却要他用一生去治愈。

  ......可该怎么说呢,虽然很土,但是又有点甜,但是真的很土。

  总之,土甜土甜的,就离谱。

  阿权不知道那天的山门是什么时候扫完的,只知道他回房洗漱完在床上躺下时,心里还在一遍遍琢磨花大小姐的土味情话,被一遍遍地尬到打哆嗦,但是又忍不住再一次开始回味。

  周围的师兄弟们还没睡,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着。独他一人侧过身,安安静静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发呆,想着想着,脸就红了。

  向来对美女感兴趣的绝了师兄在听说花大小姐自请去扫山门后,特意在闲聊时阴阳怪气地cue了他:“哼,你肯定是见到她了吧?怎么样,好不好看?近看皮肤一定很白吧?”

  是很白。阿权回想起她细腻白皙的手,继而又联想到她精光腾驰的眼和娇艳逼人的美貌。全天下简直没有比她更精神,更美丽的女孩子。

  “那个大小姐肯定对你很凶,指挥你做这做那的对不对?” 

  才没有。她就是看上去不太好相处,红着脸羞涩的模样可惹人怜了,他被人叫了哥哥,又牵了手,还听了情话。虽然她如狼似虎的眼神的确有点可怕就是了。

  “听说她很强,看上去又那么高傲,她没打你吧,阿权?”另一个师兄紧张地问他。

  她当然很强,虽然是有一点霸道,但又不是什么蛮不讲理的粗野女子,怎么可能动手打他。而且,这么强又美丽的女孩子高傲一点怎么了。

  意识流爱好者阿权在心里回答完了所有问题,却只是摇了摇头:“我站得离她很远,什么都不知道。”

  他才不要和这群人分享他的奇妙经历,这是独属于他自己的小秘密。

  师兄弟们大失所望,绝了师兄冷哼一声:“瞧你这个样,真是无趣。也是,你就是凑上去,人家也看不上你。”

  阿权不理他。旁边的师兄弟看不过去,扯扯绝了师兄:“诶,别说了,睡觉吧。”

  少年那晚枕着自己的手,从被褥间露出碧色的眼,望着窗外照进来的月光。十八年颠沛流离的人生里,第一次孕育出了一个美好缥缈的幻想。

  他闭上眼,不由自主地想象着他的手轻轻牵起另一只手,凤冠霞帔的新娘子坐在罗床边,抬起头来望着他笑。

  阿权一下子睁开眼,掀开被子坐起身来,胸口微微起伏,觉得不可思议至极。

  他是疯了吗?他统共才见了她三次,第一次不爽她,第二次提防她,今天才见了第三面,他竟然就想做她的丈夫了。

  怎么可能呢。

  他这是,在想什么呢。



4.

  人大抵都是这样的,幻想时重拳出击,现实里唯唯诺诺。阿权向来很了解自己,他私底下想得有多大胆,花大小姐撩他时他表现得就有多木头。

  自那天以后,他似乎对她有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情。睡眠,起坐,练功,他可以在任何时候想起她。

  他的生活本身冗长而单调,除了这些事情,剩下的便是一片荒芜的空隙。但好像有了那么几分可想的念头之后,那空隙便被填得满满当当的,连带着沉闷的生活,也多了那么一丝色彩。

  但越是频繁地想起她,真正见到花大小姐时,阿权反而不敢同她靠近和说话。他十分小心地维持着自己的那一份小秘密,又心虚于自己暗戳戳想她这件事被对方看穿,徒惹笑话。

  他俩每天唯一的交集便是共扫山门。花大小姐在他人面前眼高于顶,在他面前别提有多娇羞扭捏了,当然这和她动不动就乱撩他并不冲突。

  阿权说不出每天和她在一起究竟是煎熬还是享受,她每次接近他,他都既高兴又慌张,却从不敢做出过多的回应。但在她安分时,他又会小心翼翼地用那双碧色的眼睛执着地描摹着她的一举一动,将她每一刻的模样全都记入脑海中。

  值得一提的是,旁的女子或许会因为得不到心上人的回应而失落,但花簇的脸上似乎从未出现过这种失落。她不失落,阿权就有点失落。因为这就说明花大小姐极有可能只是图个开心随便玩玩,真没把他放在心上。他不敢靠近她,却又担心这样下去很快对方就会失去对他的兴趣。

  实际上,阿权以为他自己藏得很好,但他每次将目光投向她时,背过身的花簇都会轻轻弯起唇角,脸上呈现出一种自信又傲气的神色。

  花簇过往简单的人生里只有一个追求,那就是成为一代高手,名振玄武。至于男人,那只会影响她动手的速度。她自尊高傲,年轻气盛,却在从未有过的低谷期遇到了这名名叫阿权的少年,对其一见钟情,甚至一时色令智昏妥协入了天莲派。

  在天莲派的这些时日,既来之则安之的求学过程中,她往日的肝火熄了些,脑子也终于肯冷静下来思索来日。

  在和她的阿权哥哥接触交流以及极限拉扯的同时,她便觉得,这少年可爱得紧,被一个人勾起各种情绪的感觉,竟然也还不错,甚至比起研究刀枪棍棒更多了几分意趣。

  她的阿权哥哥不知道,每次她靠近他,他一张清秀的脸红彤彤的,露出那种紧张又慌乱的表情时,是多么充满诱惑力的画面,她简直欲罢不能,恨不能将他一口吞下。

  因为家境富裕,花簇从小到大基本上没有得不到的东西,再加上她醉心武学,自然对其他东西兴致平平。但面对她的阿权哥哥,她能明明白白地感受到某种难以遏制的冲动和欲望在心里暗暗翻腾。

  除却青涩的慌张,他那藏在心底的隐秘的小心机也很有意思。花簇充满了探究欲和挖掘欲,但碍于目前她的阿权哥哥刻意不愿回应她,她也不太乐意让他觉得她急性子霸道,让对方多琢磨考虑一段时间也挺好的。

  既然他非要做木头,那她姑且就先装一装蜉蝣吧。

  一个人处于少年时期的时候,总是意气风发,不知天高地厚的。就像花簇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成为天下第一一样,她同样相信这少年迟早会成为她的囊中之物。

  两朵隔墙花,早晚成连理。

  一个绝好的机会就在某天夜里降临。那天晚上,被花大小姐占据思绪日久的阿权终于觉得自己不该再这样下去,想起当日的课业,便决定要去一趟练武场。

  但练武场的常驻之客正是花簇。为了不和她撞上,他特意打听了她会出现在练武场的时间段,避开了对方,在深夜之时来了这里。 

  练武场内一片漆黑,阿权刚准备松一口气,就听见了一声熟悉的“谁”,一口气顿时卡在喉间,差点没把他呛到。

  凌厉的剑招不由分说便向他压来,阿权心下一惊,随手拔起旁边武器架上的木剑,抵住了对方的剑。

  借着月光,两人终于看清了彼此。阿权心里“咯噔”一声,刚想装没看清她趁机逃跑,就听见对方道:“阿权哥哥。”

  花簇利落地收了压向他的木剑,像意识到了什么,叫完便先红了脸。

  借着月光,阿权看清了她的模样。或许是出于练武的需要,今日的花簇将那她一头乌鸦鸦的好头发用根发带绑了起来,清爽地盘在脑后,只留发带的尾端垂在后颈。

  光线虽暗,但那发带上金线绣的牡丹却十分夺目,在月白的绸缎上隐隐流光。但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阿权知道为什么她练武却不点烛火了。

  承蒙江师姐开小灶,她今日新学了一套剑法,因为有琢磨不通之处,就难免呆得久了些。后来夜深了,衣服也被汗浸湿了,她就随手脱了外衣,灭了烛火。所以此刻她上身只剩了一件贴身小衣,雪白的藕臂,丰满的胸口和弧线优美的肩颈在阿权眼前晃荡,给孩子人都整懵了。

  不过花簇估计也没想到,居然会有人挑这个点来练武场。怎么,想和她比卷嘛?

  要是其他人,估计会被花大小姐当流氓打个半死;但撞见的人是阿权,驰名双标的花簇只是脸红了红,看了看他手上的木剑,强作镇定:“没想到阿权哥哥还有此兴致,真叫人感动。”

  花簇感动的当然是他深夜练武,但阿权显然理解错了方向,他一见她清晰的身体曲线就慌了神,拼命摇头,一脸“不敢动不敢动”,生怕花大小姐觉得冒犯将他杀人灭口。

  他瞥了一眼对方扔在一旁的外衣,又看了眼她被夜晚的寒露冻得红红的脸颊,犹豫了一下,脱了自己的外衫,顶着火烧火燎的脸递给她:“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先穿我的。”

  阿权其实算不上是一个善良好心的人,大多数时候面对别人的窘境,孤僻的少年更乐意冷眼旁观。但他此刻就是想用身上的这件白色外衫,覆盖住对方裸露的肌肤。一想到浸染过他气息的布料贴上她的身体,他的心里就止不住地泛起一阵颤栗的愉悦。

  当然,他也知道自己这样做冒昧,所以伸出去的手微微颤抖,剩下的一只手紧张得攥紧了袖口。他的脖颈和背挺得很直,眼却看着地上。

  花大小姐的脸登时更红了,心里的鼓点越敲越快。她抿着唇羞怯地一笑,接过那件外衣,侧过身披上了衣物。

  布料擦过肌肤的声音落在阿权耳中,真是说不出的悦耳动听。

  “多谢阿权哥哥。”这声低低的“阿权哥哥”对阿权而言可谓是十分受用,她娇滴滴地这样一叫他,他的心仿佛就跟着飘上了云端。

  但花簇接着就道:“既然来了,阿权哥哥愿不愿意同我过两招呢?就当是切磋了。”

  花簇虽然年轻气盛自视甚高,但平日并不常与人交流,一般更不会主动下战书和人单挑。只能说还是美少年的诱惑力太大了,在他面前,平日傲气却内敛的花大小姐不但肯主动出击,且隐隐有患社交牛逼症的趋势。

  她明明红着脸,语调娇羞,但阿权分明看到了花簇眼中那蓬勃的战意和胜负欲。

  ......恩将仇报了属于是。

  阿权欲言又止。他本不想答应,但似乎又不忍拒绝,最后竟鬼使神差般点了头。

  花簇见状,精光迫人的眼望着他笑:“多谢阿权哥哥赏脸,只是,你要小心了。”

  上一秒还笑得娇柔的花簇在和人过招时却异常正经,挥剑起势时一秒恢复了她往日的凌厉和傲气。

  看得出来她的剑法是新学的,还不甚娴熟,但却敏捷迅疾,锋芒毕露,招招逼人。哪怕对面的是心上人,也一点没有放水的意思,大有要分个高低胜负的架势。

  完全不知道局面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的阿权整个人都处于一种他是谁他在哪他要干嘛的懵然状态,只能被动地挡住花大小姐的剑招。

  危 阿权 危。

  就像花簇一般不会主动挑战人一样,阿权同样不会轻易答应别人的挑战,除非无法推脱。原因来自于他数年来总结出的实际经验。

  他记得他多年前初来天莲派时,就是因为一场比试和绝了师兄结下了多年的孽缘。其实那也就是一次平平无奇的课业切磋,或许是运气,或许就是一瞬间的迸发,总之他不幸赢了对方。胜利本该是可喜的,但不幸之处在于,这次胜利却在日后为他带来了数不清的暗中刁难,挖苦和欺辱。

  后来阿权才知道,在他之前,和师兄切磋的人无一不是在让着对方,只有他不懂事,直接当众把人干翻了。

  严格来说那根本就不是胜利,他也从未赢过。因为胜者并非一场比试能决出,胜者是生而掌握他人脖颈上绳索的人。例如出身武学世家的绝了师兄——这人虽然不成器,但总有那样雄厚的家世可以供他耀武扬威。又例如此时他眼前的花大小姐——她或许自己意识不到,但这场切磋一开始,便注定了她必须是胜者。

  而少年也终于在尖锐的现实中学会了扮演自己的角色:那就是为这些胜者的光辉作陪衬,演好一个落败者。不仅如此,他还在一次又一次的扮演中发现,胜者总习惯于带着虚伪的悲悯。哪怕心中再看不起,也会在胜利后对着落败者作出一副尊敬的姿态,阿权知道,这是在显示风度。就连周围的观众,也会习惯性同情弱者。这样讽刺的比较之下,似乎相对胜利而言,失败竟然会看上去更好一点。

  他需要更好地生存,但他也有自己脆弱得不堪一击的自尊心,那是他最后的底线。所以避免权衡胜利与失败最好的办法,那就是最好不要轻易接受什么切磋挑战。

  但他却这样没用,糊里糊涂地就答应了花大小姐,并且还要为了讨她的欢心,卑鄙地积极划水,放掉一片太平洋。

  更可耻的是,不仅要输,还得想办法让赢的人乐在其中,赢得高高兴兴。

  阿权以往十八年的人生,有的是为了自己的生存低下脊梁的时候,但还从来没有过为了另一个人抛弃尊严。羞耻感带来的火热蔓延上了他的耳根,他看似谨慎冷静地在和对方过招,实际上握着木剑的手早沁了一层汗。

  但花大小姐也并非池中物,阿权在保留实力划水摸鱼,她则在保留实力试探对方。三招下来,花簇望向他的眼神,顿时就变得有点意味深长,还带上了些锐利的寒光。

  很会看人脸色的阿权毫无疑问被那寒光刺痛了,并以最快的速度解读出了对方眼神的意思:你看不起我,你居然连打赢我都不敢,你也太懦弱了,你怎么能配得上我呢?

  虽然很大可能是他自己解读过度,但阿权当时被那道目光刺得心神大震,手里的木剑被花簇狠狠一击,震伤了虎口,直接给挑飞了出去。

  阿权失神地怔在原地,心口有种被挖空了的挫败感和抽离感。那一幕的花簇被他深深地刻入了脑海中,他无力地垂下失去剑的手,血顺着被震裂的虎口滴了下来。

  作为一个在俗世里随波逐流挣扎求生的普通人,阿权早就习惯于接受自己的平庸。他曾经的梦想只是平静地度过这一生。如果不是山门外花大小姐那惊鸿一瞥的倾慕,这个清秀木讷的少年不过就是一颗随处可见的沙砾。不会有人有兴趣去了解一颗沙砾的内心。

  或许用不了几年,这个少年身上唯一可称为吸引人的那一丝清澈纯净也会被生活磨去,失却所有光芒,沿着自己的轨迹消失在人群里,成为无数芸芸众生里的一员。

  他早就明白了,也早就认命了。

  但此时此刻,他突然很委屈,也很不甘心。委屈自己的平庸懦弱,不甘心失去那个会为平庸懦弱的自己驻足的人。

  从未有过任何一刻能像此时一般,他会如此怨恨和不甘——他不愿让那光芒迫人的眼珠从他身上挪走,他想被她注视着,他想她只注视他一个人。

  谁让她要来撩拨他呢,如果不是她,他本来可以安心地忍受所有平庸。但她偏偏要那样火热地望着他,人在见过了热烈娇艳的风景后,还有可能重归寂寥吗?

  哪怕是不择手段,我也要留住她的眼神。

  少年如是想,碧色的眼在某一刹那变得偏执又阴沉。他这次毫不犹豫地出了掌,暗藏寸劲,拉开了新一轮的较量。

  在黑化边缘探脚的阿权一改之前平和无为的风格,主动出击挑衅花簇。花大小姐有些惊讶地挑了下眉,旋即一笑,扔掉手里的木剑,和他一起改用了掌法。

  巧的是,正好是花簇那天和人切磋用的那套掌法;不巧的是,这是她的阿权哥哥故意为之。他赌对了,骄傲的花簇果然会跟着他用同一套掌法来决胜负,坚决不占他半点便宜。

  好的吧,他也必须承认他和绝了师兄没什么本质区别,他确实对娇妍动人的花大小姐觊觎已久。所以她那天和人切磋时,他才会看得那么仔细,仔细到不知不觉记下她的每一个画面和动作,和她改动后的掌法中出现的破绽。

  他一定要赢过她,他要证明给她看,他是有资格爱慕她的。

  来了,华而不实的“揽群芳”。她的身段和姿态可真美啊,真如一朵娇艳欲滴,国色天香的牡丹,但是......

  “但是,美则美矣,失之美矣。对吧?”花簇眼角带笑,眼中隐约透着得意,手掌顺势而变,以极快的速度调换出了一个诡异的变式,将自以为胜券在握的阿权打了个措手不及。

  花簇,一个多年的武学死忠粉。虽然因为个人的喜好总爱追求花里胡哨的招式,但那并不代表她不知道那些招式其实不太实用,肯定会被人看出破绽。所以怎么办呢,当然是将计就计,预判敌人的预判,研究出变式来弥补不足。

  所以,难得A上来一次的阿权,反而正中她下怀。花簇侧身一闪,狠狠一掌过去,从背后痛击她的心上人,并点了他的麻穴。

  这一招变式显然是花簇深思熟虑过许久的,因而被她用得行云流水。得胜的花簇见好就收,将身形不稳的阿权一把捞了回来,并往自己的方向一扯,一转攻势。

  “阿权哥哥,你很聪明,但很可惜,赢的人是我。”鲜嫩的唇瓣在他面前一开一合,花簇骄傲又得意地向他宣扬着自己的胜利,仿佛被她扯近的阿权不是敌人,而是她的战利品。

  顺带一提,她仓促之间扯住的,是他的裤腰带。

  阿权望着她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她身上那细细的甜香沿着鼻腔绕进了他的身体,脖颈间的喉结便没忍住轻轻滑动了一下。

  终究还是少女情怯,先一步败下阵来,松开了他。阿权浑身的力都像是被她抽走了,失神地跌坐在了地上。

  “阿权哥哥。”花簇敛了那一身的凌厉之气,过去扶住了他。才想起她之前下手太狠,把人手都弄出血来了。遂解下自己头上的发带,拉起他的手,给他细细地包扎起来。

  她眉眼细腻,动作轻柔,阿权便不由自主地盯着她看,脸颊不多时便飞上了红云,哪里还记得这个给他包扎伤口的乖女孩就是一柱香前对他重拳出击的人,哪里还记得什么不甘什么怨恨。

  他看得太认真太入神,以至于花簇早就包扎完了,他还愣在那里。花簇便眨眨眼,好奇地往他脸上凑,看他什么时候能发现。

  因而阿权回过神来时,看见的就是和他脸贴脸的花簇。她脸上的红晕被他一瞧,仿佛更深了,顺口问他:“阿权哥哥,你是喜欢我吗?”

  ......突然就问出来了!还是用这么娇羞的表情问这么直白的问题!

  阿权立刻就张惶起来,眼到处乱瞥,就是不敢看她。他慌乱地摇摇头,睫毛轻颤,没说话。

  花簇并不死心,一双手非常不好意思但又非常好意思地攀上了他的胸口,接着问:“阿权哥哥,你心里想着我对不对?日日想,夜夜想。”

  他哪见过这场面啊?阿权被她说中,下意识想点头,觉得不对劲,又立刻摇头,反复横跳。

  “阿权哥哥,我可以亲你吗?”

  “......?!”

  阿权当时就蚌埠住了,他迟疑了。

  这他到底是该摇头还是点头?

  他的那点小心机输给了滴水不漏的花簇,阿权本觉得对方从此以后再不会多看他一眼,但不知为何,花大小姐似乎更黏他了。这令他不安,也令他劫后余生般窃喜。他虽因不甘心她就这样离去而迸发出了勇气,但危机一旦解除,花大小姐一对他示好,他便又变回了那个下意识就会退缩的阿权。

  他羞于启齿自己的心意,但又不想拒绝这送到嘴边的机会,因而左右为难。

  阿权讨厌这样摇摆不定的自己,可又无法摆脱自己的本性。

  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做不出选择的阿权手撑着身子往后缩,企图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但外表羞涩实则强势的花大小姐并不给他这个机会,她修长的腿往他身侧一跨,索性坐在了他腰腿间,把他整个人都给压住了。

  她身上萦绕的香味又勾住了他的神经,阿权的脸上呈现出了一种微醺的神态,人一时有些发晕。犹豫就会败北,他愣着不说话花簇就理解为对方默认了,她扶着对方的胸口,低头含住了他的唇。

  初吻?拿来吧你!

  阿权曾经的认知里,吻看上去并不是一件美好的事。天莲派虽门规森严,但人仿佛就是有一种逆反心理。未知便会好奇,重压之下,总有人要逆风输出,尝一口那诱惑的禁果。他就尴尬地撞见过有相好的同门在无人的野外做一些不可描述之事,至于为什么是野外,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咯。

  阿权对那一幕大受震撼,并在逃离现场后找了个地方吐了出来。快乐是他们的,阿权只觉得恶心。他不明白人为什么会做出吻这样奇怪的事,更不明白痛苦与快乐交织是一种怎样的情感。

  但骑///在他身上的女孩子唇是那么温软,和她平素骄傲凌厉的画风截然不同,湿 //润的舌轻柔地撬

  开了他的齿,纤长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摩///擦着//胸口。

  阿权迷迷糊糊间说不上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有点像他小时候生病发烧,人昏昏沉沉,脑袋混乱,喉咙干燥,可又比生病的滋味要美妙得多。

  阿权颤着手,摸索着搭上了她放在自己胸口的手,以行动证明之前两个问题的回答都是说谎的味道。

  一直到花簇停下亲吻,阿权才仿佛从一场迷梦中惊醒,还有些不太明白她为什么停下了。他看见月光下的花簇唇上带着湿润的红,带着笑羞怯地垂眸看他,姿势却是居高临下的,好像刚才强吻自己的人不是她一般。

  阿权有些失神地仰头看着她离自己近在咫尺的脸庞,显然觉得不足,希望她能继续亲吻自己。突而回神想到自己方才羞耻的想法,又慌乱地撤回了手。

  花簇也收回了手掌,支着身子站了起来,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物,抬头看了看外面的月色:“阿权哥哥,已经太晚了,我要走了。”

  她走的时候又像想起了什么,笑着咬了咬下唇:“原来你不喜欢我啊。我本来想说,要是你喜欢我,那我还挺喜欢你的。真可惜,阿权哥哥。”

  “......啊?”

  啊??

  啊???

  花大小姐脚步极快地走了,留下阿权原地懵逼。他愣了愣,而后要素察觉般抱着自己的绿脑袋蹲下了身,好像明白了什么。

  机会像雨点一样打来,而他完美地一一躲过。

  

阿离啊嘉嘉

【刺七乙女】天莲派禁止谈恋爱,我就谈,诶,就是玩

食用须知!!!


*是阿权乙女向,不适请退,罗里吧嗦,2w3+警告,一次发完


*女主带姓名出场,玛丽苏文学爱好者,玩尬的


*虽然十分屑但是仅图一爽,谢绝指导


5.

  后来,他每每午夜梦回,总要梦到那个美好得本身就近似梦的场景。他脑袋里无时无刻不充斥着有关花大小姐的一切事,原本被心里的浅土掩藏得好好的种子,已经冲破桎梏生根发芽,且隐隐有肆意生长,泛滥成灾的趋势。

  他将花簇为他包扎伤口的发带取了下来,贴着肌肤一圈圈绕在了手臂上,被衣物遮掩得很好。天莲派禁止私相授受,掌门说起这一条门规时眼里泛着冷光。人群中的阿权下意识地抚了抚缠...

食用须知!!!


*是阿权乙女向,不适请退,罗里吧嗦,2w3+警告,一次发完


*女主带姓名出场,玛丽苏文学爱好者,玩尬的


*虽然十分屑但是仅图一爽,谢绝指导


5.

  后来,他每每午夜梦回,总要梦到那个美好得本身就近似梦的场景。他脑袋里无时无刻不充斥着有关花大小姐的一切事,原本被心里的浅土掩藏得好好的种子,已经冲破桎梏生根发芽,且隐隐有肆意生长,泛滥成灾的趋势。

  他将花簇为他包扎伤口的发带取了下来,贴着肌肤一圈圈绕在了手臂上,被衣物遮掩得很好。天莲派禁止私相授受,掌门说起这一条门规时眼里泛着冷光。人群中的阿权下意识地抚了抚缠着发带的手臂,有一瞬的呼吸急促,仿佛自己浑身赤裸,人人都能看见那条不寻常的发带。

  但与此同时,居然还有几分叛离规则的快意。

  花簇站在人群的另一边,她总是那样骄傲美丽,如艳冠群芳的牡丹,卓然不群。

  她像是不经意间偏头往这边看了一眼,阿权身边不远处的绝了师兄以为对方是在看自己,不知哪来的自信还回了个眼神过去,结果差点被花大小姐凌厉的气势当场吓尿。

  那原本是属于他的眼神。

  阿权明白花簇的意思,一时间心中怨忿不已,盯着绝了师兄的双目愈发幽深难测,甚至连清瘦的身子都微微颤了起来。

  那双精光迫人的眼明明是在注视着他,又怎么能被他人窥视?除了他,旁人怎敢看她,又怎配看她!

  阿权知道自己的心思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逐渐变得偏执古怪,因为一个人,因为渴望着得到一个人。

  哪怕因为他的愚蠢和怯懦一次又一次地失去机会。但花簇暧昧不定的态度,令阿权不能不去肖想他在她心中究竟居于何种位置,肖想便会生妄念,妄念多了就成偏执,偏执的尽头即是毁灭与疯狂。

  自那一吻过后,阿权深刻地理解了情感的含义,也终于得知了自己内心真正的欲望。他无法释怀撩拨他的花簇,也不能容忍她将哪怕一丝一毫的目光分享给别人。 

  当然,对花簇而言,她仅仅只是知道她爱慕的少年郎有些隐秘而不为人知的心思,但却并不知道对方已经为她沦陷,甚至在慢慢变质成另一个样子。

  她对他时不时的撩拨,也不是什么经验丰富情场老手——在遇到少年之前,花大小姐压根就不认为有人配得上她。她撩拨他,纯粹就是想这么做,那就这么做了。情感问题上,花簇甚至稚嫩得连同对方建立确定的恋爱关系这种概念都没有。更何况除了她爱慕的少年,还有学业需要她分心,对力量和成为强者的渴望,没有一刻在她的血液里熄灭过。

  人群散去时,阿权看了一眼正在同掌门交谈的花簇,后者神色尽量保持着平静,却难掩骄傲与喜色。他又回过头,看向背对着他的绝了师兄,趁人不备一脚踢了过去,在一片混乱中面色镇定置若罔闻地快速离开了。

  花簇辞过掌门,望着混乱的现场了然一般偷笑,而后同样快步远离。

  正是这日,花老爷子来信了。这人此刻正在远隔重洋的金石做矿物买卖,和信一起被送到她手上的还有一个镶金嵌玉的项圈。

  花簇喜欢璀璨夺目的珠宝玉石,在没来天莲派之前,也总是很喜欢将自己妆点成全玄武最靓的仔,珠翠满身。

  她见过的好东西不少,那项圈做工精细自不必说,只是上面坠着的那块芙蓉翡色泽清透,柔纯淡雅,相较之下,竟不比项圈上的其他金玉显得暗淡,反而自成风致,实在是很美。

  花簇掌心托着那块翡翠细细思索,她便不由得想到少年那碧透透的,如清水一样的眸,想起他浑身那纯净安宁却又不堪扰的气质......

  她一下子握住了那块玉翡,从项圈上取了下来,脸颊越想越红润。而后拿起旁边的笔,行云流水般给她远在金石的老爹回了封信。

  当日下午,阿权在下课回房时,一眼瞥见了放在桌上的校服,是他那天晚上借给花大小姐那件校服。趁着后面的师兄弟进来之前,他迅速收了校服。

  阿权的心一阵狂跳,他掐了掐自己的手指,又不动声色地看看周围,仿佛四周有谁的目光在戏谑地望着他似的,捏紧了手里的玉翡。

  她居然,她居然......

  以花簇的个性,平常没见她和哪个男弟子走得近,那这多半是她自己来这放下的。掌门今天刚说完禁止私相授受,她就孤身擅入男弟子们的住处,big胆了属于是。

  不过她的轻功极好,应该没被人看见。

  望着掌心里那块和他的眸色极其相似的玉翡,阿权忍不住翘起唇角,可想起花簇含糊不清甚至有些戏耍意味的态度,他又不禁羞恼。

  他想,他不能由着她再这样戏弄下去,他又不是她的宠物,总是这样轻浮地撩拨他算什么呢。

  于是这天花簇如常来清扫山门时,她看见的,却是坐在石阶上的阿权。听到背后有人的脚步声响起,他站了起来,白色的衣角在空气中轻轻地翻飞。花簇眨眨眼睛,望着眼前的少年,隐约有些惊诧。

  花簇站在高处,看着阶下的阿权摊开手掌,先对她来了一记平A:“你是......什么意思?”

  也该轮到他来质问她了。

  从阿权的角度看,花簇是高高在上的,明明是温和的阳光,在她身上投影过后却显得刺眼,又或许只是他心理上的问题。但阿权想,他总要面对和她的差距的,并不是他回避,那差距就会不存在。

  “阿权哥哥。”

  那双骄傲的眼里垂下时透出了迷惑和探究的光,又渐渐转为笑意:“我只是觉得,它和你很相配。”

  阿权禁不住她这样看,他收回手,耳尖泛红,沉默着撩起了缠着她发带的那只手臂。

  “......我喜欢你,这是那个问题的答案。”他通透的碧眸沉沉地逼视着她,上挑的眼角居然看上去有了点放肆的意味。这是同他平日截然不同的一面,但花簇知道,这就是他真实的样子,是他藏在隐秘的心底的样子。

  “你呢?你又是真的喜欢我吗?”

  嫣红的染料登时就打翻在了她的脸颊上。花簇张张口,既不敢去看他眼底昭然若揭的企图,又仿佛被这一记直球噎住了喉咙,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她知道这人对她有意思,也知道让他拜服是迟早的事。但之前他总是处于一种回避的态度,现在一下子支棱起来了,这样的反差可太刺激了。

  阿权见状,偏过脸时没掩住唇角的笑意,但他知道自己高兴得太早了,又道:“天莲派的武功,要的是门内弟子断情绝爱,心如止水。如若不然,便永无可能达其至臻之境。我是,你也一样。”

  言下之意是我俩谈恋爱这辈子武功是学不到天莲派的精髓了。但花大小姐显然误会了,一下子过来抓住他的手臂,眼中隐隐有了慌张之色:“天莲派的武艺......对你很重要么?”

  她这反应反而叫少年吓了一跳,他摇摇头,并不隐瞒,将心中所想对她和盘托出:“我学武不过是为了活下去,武学诸家对我而言并无不同。可若是我不够强,你恐怕会看不起我吧。而且......”

  而且追逐武学更高的山峰,不正是你的目标吗?

  那没事了。花簇松了口气,抬眸看他时又露出了阿权熟悉的那种自尊又自傲的神态:“虽然这话听上去很傲慢,但阿权哥哥,我一向很信任自己。有没有天莲派的武艺,我都毋庸置疑会成为一位强者。而你,我不会看不起你,也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看不起你。我会一直保护你的,阿权哥哥。”

  “你的亲族也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

  花簇笑了,柔声安慰他道:“没事的,在我家里不会有人比我更横了。如果有,就让他消失好了。”

  “......”

  阿权欲言又止,毫不怀疑她这话的真实性。他知道花大小姐也仅仅只是对他百依百顺而已,实则性格强势高傲不容置喙。何况是她家,她的地盘,估计除了她自个儿,她是不会允许有人比她更嚣张的。

  他想了想,负隅顽抗般吐出了最后一句话:“我可能没你想象的那么好。”

  他其实很害怕,怕自己配不上她,怕她将来后悔现在的选择,怕她对他的爱慕终有一日会消散。

  他如何能不慎之又慎呢。

  但花大小姐是谁,她可不喜欢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甚至颇有些急不可耐的意思了。她走下石阶,双手圈住对方清瘦的腰身,在对方震惊又慌乱的眼神中将头贴在他胸口,听着他胸腔中的心脏以将死之人回光返照一样的速率欢快地跳动着。

  “我知道。”花簇道,“可我相信你是真的喜欢我,就像我喜欢你一样。”

  花簇说话时双颊欲醉,这人总是喜欢用羞涩的表情干出和她的表情没有一点关联的事。

  “天莲派的风景除了你,我都已经看够了。离开这里以后,我想去四处游历求学,阿权哥哥要和我一起吗?”

  回应她的是少年柔软而略带冰凉的唇。比她小一岁,身高却高她一截的阿权此刻环着她的腰身,将她整个人的重量往上方拉扯。跟第一次接吻时的稀里糊涂不同,所有的狂热,爱恋,朝思暮想都在目标明确地朝着她输出,汹涌得令人吃惊,险些让花大小姐招架不住。

  她在喘息的间隙抬眸看了一眼对方,看见那双碧色的眸沉沉地望着她,在一瞬间折射出了无比危险又动人心魄的光,不禁悬溺其中,连头脑都变得昏昏沉沉。

  而最终打断两人的受害人,竟然是撞上这一幕以致被刺激得差点当场去世的绝了师兄。这人之前被在黑化边缘反复试探的阿权踹得摔了个屁股墩,一瘸一拐地路过此处,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偌大的瓜已经被塞到了嘴里。

  绝了师兄被震惊得无以复加,用了多年的口头禅“绝了”在脱口时瞬间变成了“卧槽”。

  听见动静的两人停了下来,望着绝了师兄掩面飞奔而去的身影,花簇脑子还沉浸在方才的唇色纠缠之中,隐隐有些不真实的感觉:“看起来,好像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呢。”

  “可我们都已经选好了,不是吗?”

  少年鼓起勇气,拉起了她纤细的手指,脸颊上还残留着红晕,看得出来这人刚才也很害羞,但还是咬着牙强硬了一次。

  虽然怯弱,虽然愚蠢,但却总能峰回路转,表现出出乎意料的强硬和战意。花簇由着他牵着自己的手往大殿的方向走,从她的角度可以看见他挺直的背,和红透的耳根。

  她有预感,她以后的生活,不会无趣的。



6.

  掌门当然没把他们怎么样,至于为什么他俩谈恋爱还能平安走出以寡欲苛刻闻名的天莲派,还是那句话,别问,问就是她家给得实在是太多了。

  ......但必须滚蛋。

  阿权和花簇对此毫不意外,一个是在这里待了多年熟知天莲派的严打恋爱之风,一个是对公然违背别人家门规还拐走人弟子心里有愧,都乖巧得不用赶,两个人收拾东西自觉滚蛋了。

  后来两人沿着山路下天莲派的时候,花簇心血来潮突发奇想,问他:“阿权哥哥,我想知道,若是我痴迷武学,无心情爱,或是我说服不了家中亲族让我们在一起,你打算怎么办呢?”

  阿权闻言看向她,明显愣了愣,但却并不显得慌张无措。他垂下眼帘,在沉默了一会儿后开口道:“我会用尽一切办法手段变强,用什么方式,付出多少代价,变成什么样子,丑陋,肮脏,凶残......我都不抗拒。直到有一天我追上你的脚步,再也没有任何力量能阻止我得到你。”

  “我一定会得到你。”

  他一边说,双眼固执地盯着前方某个方向。片刻他又像是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可怕了,偏过头望着花簇,似乎是想解释。

  花簇十分认真地听着他说完,在心底斟酌着他吐出来的每一个字。最后,凝视这阿权那双碧色的眸,她笑着作出了点评。

  “很好,阿权哥哥。”

  果然是她的意中人。

  “我们走吧。”

  山中的落叶在纷纷扬扬地飞。花簇想,真可惜,他俩一走,要想找到肯来扫山门的弟子,可就难了。

  不过,那不该是她考虑的事。相比之下,她还不如考虑考虑,成亲的时候要穿什么样式的婚服。

阿离啊嘉嘉

【刺七乙女】虽然是变态但没关系

食用须知!!!

*是黑鸟乙女向,不喜勿进

*1w+警告,一次发完

*接正篇,是黑鸟giegie和筠筠的番外

因为期末考试所以潜水了好久好久,有跳墙搞jojo的想法,但是到底会不会动笔是个哲学问题


  这个世界是绝不缺少传说的,更不缺少创造传说的人。斯特,玄武,大礼,神农,不语......形形色色的国家,来往纷争的历史中总会出现那么几个为这无聊的世间添上浓墨重彩一笔的人。

  不语的清筠国主,便可称得上是这样的人。其极富传奇色彩的一生,跌宕起伏的经历,流荡在不语乃至其他国家的大街小巷内,为人津津乐道。

  出身不语...

食用须知!!!

*是黑鸟乙女向,不喜勿进

*1w+警告,一次发完

*接正篇,是黑鸟giegie和筠筠的番外

因为期末考试所以潜水了好久好久,有跳墙搞jojo的想法,但是到底会不会动笔是个哲学问题



  这个世界是绝不缺少传说的,更不缺少创造传说的人。斯特,玄武,大礼,神农,不语......形形色色的国家,来往纷争的历史中总会出现那么几个为这无聊的世间添上浓墨重彩一笔的人。

  不语的清筠国主,便可称得上是这样的人。其极富传奇色彩的一生,跌宕起伏的经历,流荡在不语乃至其他国家的大街小巷内,为人津津乐道。

  出身不语的郁氏王族,人生的前十五年都屈居于她暴君父亲的掌控和阴影之下。十五岁那年身负不解之毒出逃不语,委身在玄武的烟花巷中,之后又以一手琵琶名声大振,并于同年与位列七大暗影刺客之一的黑鸟结下一生情缘。这位有名的变态虐待狂拜服在了她的石榴裙下,据说爱惨了对方,不惜为她背叛暗影,用命给她铺出了一条生路,而自己却因伤重险些丧命,只能化为一只寒鸦相随对方,其中深情,不可不令人唏嘘。

  而好不容易活命的她,却以雷霆之势折返不语发动宫变,在王庭中同她的暴君父亲斗了个天昏地暗,伤势惨重之下绝地逢生逆风翻盘,一招制敌亲手弑父,震慑举国上下。复又迅速联络支持者,同国内顽固派对峙,双方足足展开了五年的内斗。五年内,年轻的殿下心志坚定,杀伐果断,一路不知道铲除了多少的障碍,杀了多少的人,其中甚至不乏同其有血缘关系的王室之人,终于将这血腥黑暗的一页翻了过去,引着不语走出了昔日的阴影,迎来了黎明。

  臣民曾言,新国主的行事风格,尤其是那股子狠辣强势,唯利是图的作风,像极了她的暴君父亲。她亲疏不认,杀人如麻,但又不可否认,是她推翻了暴君,铲除了不语盘踞日久的旧势力,又修改推行了新法典,将国家治理得井井有条蒸蒸日上。

  她用五年时间换来了王位,但就在她被推举为王,登上王位后的第五天,这位新国主便褪去冠冕华服,飘然而去,神秘失踪。

  有人说,她一生坎坷,于尘世中大闹一场,却发觉王位权势不过如此,大彻大悟,所以悄然离去;也有人说,她醉心乐理,追名逐利本不是她用意,完成身为继承人的责任后,便寄情音律,浪迹天涯;还有人说,她深爱恋人黑鸟,乃至权利不能入其眼乱其心,在对方伤势痊愈恢复人形后,自然抛下一切,同对方厮守相伴,终身不离。

  她如此神秘,古怪,难以揣度,以致她人虽已离开江湖,江湖却处处有她的传说。在不语的民众眼中,她是天赋异禀,文武双全,英明不凡的公主殿下,是上天派来拯救不语的神明,所以她才会多次死里逃生,势如破竹直至坐上王位,如有神助;在政治家和阴谋家看来,她是一位喜怒无常,阴晴难测,褒贬不一但无疑十分合格的君主。哪怕在她走后,因她往日的威慑,无人敢去推翻她颁布的法典,更无人敢坐上那个位置,而郁氏王族的人又都被她杀了个精光,以致数十年间,不语都处于一种无君主的共治状态。

  玄武的十里丽春,流传着她当年一曲琵琶倾座客的故事,说她的琵琶是如何如何出神入化,为人又是如何如何惊才绝艳清高孤傲;风月戏文里,总会有她与那位暗影刺客的身影,无数次的相遇,无数次的纠缠,缠绵悱恻,生死相许。说书先生绘声绘色,如在眼前。

  以致说得戏中的主角本人都忍不住了:“哗众取宠,骗人银钱。”

  说书先生坐镇酒馆多年,无端被人甩脸子,自是十分不悦:“这位姑娘,你说话要有根据,凭什么就说我哗众取宠?莫不是你知道他俩的故事,比我知道得还多?”

  抱着琵琶的女子轻抬了抬头,显然是十分不屑同他纠缠,扭头便走。

  说书先生也是有职业气节的,被人当场拆台,这人还不把他放在眼里,一时怒极:“你口出狂言砸老夫的场子,说不清楚就别想走!”

  店小二接了说书先生的眼色,原是凶神恶煞地上去意图拦住她,但一见她容貌,不由得呼吸一滞,脸色通红,呆在原地。他发呆之时,一道风声迅猛地往他身上砸了下来,顷刻间便皮开肉绽。来者收回了鞭子,店小二鬼哭狼嚎,说书先生魂飞魄散。

  来的人是个清瘦高挑的成年男子,身着黑衣,长发高束,脸上绑着绷带,一道可怖的伤痕从绷带边延伸出来,浑身阴沉沉的杀气。

  他手里提着两坛酒,快步到了那姑娘的身前,手臂轻轻环住了她,声音沙哑低沉,却柔和至极:“筠筠,这是怎么了?”

  女子“哼”了一声,高傲地不肯答话,面色实在算不上好。围观的群众中不知是谁好心地为他补上剧情:“是这样,这位姑娘对先生这一节的说书颇有微词,先生非要她说个明白,她又不说,这才闹了起来。”

  “先生方才正说到,刺客黑鸟因被筠娘误会而心中愤愤不平,失意气恼。所以故意同往日的情人们又厮混在一起,来刺激对方。谁料酒后乱性,假戏真做,他与旧情人床榻厮磨之际,被筠娘撞破,二人争吵一番。黑鸟酒后无德,且下手素来狠辣,竟对筠娘连下数道毒鞭,撵其离开。筠娘心碎至极,万念俱灰,发誓再不同这狗男人来往。”

  那人说得激动,细枝末节,无不清楚,甚至为了加强戏剧冲突,还特意模仿了想象中的黑鸟的语气,仿佛还沉浸在那段故事里无法自拔。

  “......”

  听完这一堆乱七八糟剧情的黑鸟,张了张口倒吸一口凉气,当场停止了思考。

  不怪筠筠要生气,这什么阴间人写出来的阴间剧情,他和筠筠的故事都火到地府去了吗?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干不出其中任何一件事啊!

  说得挺好的,下次别说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头转向了清筠,欲言又止,头上开始冷汗狂飙。后者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眸光摄人。

  清筠抱着琵琶,拂袖而去。黑鸟见她果真不高兴了,杀气腾腾,正要往那说书先生和店小二身上撒气,又见清筠折了回来,扯扯他的衣角:“同他们计较没意思,走吧。”

  黑鸟的态度当场急转直下,忙应和道:“是,筠筠。”

  走前犹自不解气地一甩鞭子,险险落在那说书先生身侧,给人逼出一身冷汗:“哗众取宠,再让我见到你......”

  先生不愧是说书的,不待黑鸟说完,便自觉地补上了台词:“我就死无葬身之地。”

  回去的路上,黑鸟小心翼翼地跟在她身后,时不时怕路边的石子摁了她的脚,街上的泥水脏了她的裙;怕哪个不长眼的撞到了她,又怕自己离太近了她不喜欢......

  黑鸟的眼虽然被绷带遮住,但目光却一直跟着他的筠筠。

  他是近日才恢复人形的,身为鸟类时的记忆已经变得模糊。黑鸟只隐约记得,筠筠一直都同他在一起,从未离分过。但或许真是时隔太久的缘故,他与筠筠可以说是五年未见,难免同从前有些生分了。

  他的筠筠长高了,不再是小孩了,从前纤细的身子变得窈窕有致。本就美丽惊艳,五年身处权利中心的经历更是让她洗脱了脸庞上的那一丝稚气。上位者的威压被她巧妙地化解隐藏在了举手投足间,也为她添了一份不可揣摩的神秘感。她容光焕发,神采奕奕,每次经过街道,不论男女都会为之绝倒。

  相比之下,站在她身边的自己,就显得那么的不相匹配,不合时宜。黑鸟每次站在镜前,看着里面自己丑陋干枯的身体,都只觉自惭形愧。

  他当然爱筠筠,且这份爱意和迷恋没有随时间而流逝分毫,反而愈加沉重,简直成了他的执念和心病。他想独占她,想同她欢//好,想做她真正的丈夫,但又不得不承认他配不上对方这一事实。

  他怕惹她厌恶,所以只能保持着距离,小心又惶恐地侍奉着她,如同奴隶侍奉主人,信徒侍奉神明,毕恭毕敬,不厌其烦。

  但清筠显然不这么想,面对黑鸟的琐碎,她轻声道:“啰嗦。”

  黑鸟闻言,顿时惶然无措,有些黯然。

  清筠见他人一下子僵在原地不动了,忍不住又转过身:“你离我那么远做什么?怕我吃了你吗?还是嫌我方才惹麻烦了?”

  只能说清筠就是清筠,哪怕在权位上明争暗斗了五年,那脾气性子还是分毫未改,依然任性得像个小女孩,又或是从来都只在黑鸟面前任性。在他面前,她无需从一个当权者的角度去思考得失利害,更不需考虑自己的举动会造成怎样的后果。反正她知道,黑鸟从来都是纵容溺爱她的,哪怕天塌下来,也有这个男人给她顶着。

  虽然的确是她一时兴起让他去买酒,又在他离开的时候和人起了争执,但黑鸟是最心疼他的筠筠的,下意识就想去拉她的手:“怎么会?我从没这样想过。”

  但一靠近,他的手便停在她的身侧又往回缩。清筠本来有些期盼地望着他,见他如此,心里反倒别扭了起来。

  两人一路气氛诡异地回了家,黑鸟便替她在小石凳上铺好软簟,往桌上放了精致的小菜和糕点,用小巧的杯子替她斟了酒:“真的很香,筠筠尝尝。”

  酒香醉人。清筠抿了一口,见他十分殷勤地替她布菜,挑了挑眉偏偏头看他,话中情绪难以分辨:“你不和我一起喝吗?”

  黑鸟本是担心她醉了无人照顾,正要拒绝,结果听她的话似乎不太对劲,也能感觉到对方落到他身上的目光变得深沉,为了不扫她的兴,只好接过了酒杯。

  清筠却并不与他对酌,她连饮了好几杯,期间眼瞥了瞥黑鸟,而后倒像是醉了,抱起孤光一阵快弹,不同于以往哀怨的旋律,难得激昂如一汤沸水。

  坐她身旁的黑鸟从一开始就觉得不对劲了,但他又不知道他的筠筠在不高兴什么,只能呆坐。清筠又拿起酒杯时,被他拦住了:“筠筠,你醉了,不能再喝了。”

  跟醉鬼是讲不通道理的,他越拦,对方就越赌气要喝,争执之间那一杯酒全洒在了她的衣物上,晕开一大片酒渍。

  “筠筠......”

  清筠盯了他一眼,似乎是不舒服他的所作所为。她起身要走,却险些跌倒。黑鸟忙扶住她,操心至极地将她抱进了房间。

  在不语王庭中长大的清筠向来是发髻精致,衣冠整洁,不似尚武的玄武国人那样不修边幅。要让她清醒之后看见衣物上的酒渍,有强迫症的她估计得当场去世。

  见她双颊酡红,昏沉间便要倒头而眠,黑鸟又将她扶起来坐在床边,边哄小孩一样哄着她,边去给她找衣服:“筠筠听话,把衣服换了再睡。”

  但当他找来衣服,跪在她面前要为她更换的时候,黑鸟又犹豫了。因为他突然意识到,在筠筠喝醉的情况下,自己这个举动似乎颇为不妥。

  就在这时,他的筠筠又做了一件震撼他一整年的事——她抬起一只纤细的腿,踩在了他左肩上。

  对男人来说,这个动作或许不能称为暧//昧,叫明晃晃的勾////引还差不多。黑鸟已过而立之年,丰富的阅历让他不能不看懂对方的意思,登时就变得无措又慌乱:“筠筠......”

  他慌了,他慌了他慌了他慌了。

  纤细的手将他绑着头发的发带拉了下来。那只手在他的脸庞上,耳尖上,脖颈间肆意探///索和挑 ////

逗,令黑鸟一下子就想起数年前的某个夜晚。


  走微博吧发不出来发不出来呜呜呜

阿离啊嘉嘉

【刺七乙女】天莲派禁止谈恋爱,我就谈,诶,就是玩

食用须知!!!

*是阿权乙女向,不适请退,罗里吧嗦,2w3+警告,一次发完

*女主带姓名出场,玛丽苏文学爱好者,玩尬的

*虽然十分屑但是仅图一爽,谢绝指导


1.

  花簇曾信誓旦旦地说过一句话:“我今天就是死,死外边,从这儿跳下去,也决不会踏入天莲派半步。”

  后来她仍旧信誓旦旦地又说了一句话:“我已经不是你女儿了,现在开始,我生是天莲派的人,死是天莲派的鬼。”

  人在经过时间的洗礼后背叛自己的誓言并不少见,毕竟世间人人都逃不过真香定律。但离谱的是,她前后两句话,相隔只过了一盏茶的时间。...


食用须知!!!

*是阿权乙女向,不适请退,罗里吧嗦,2w3+警告,一次发完

*女主带姓名出场,玛丽苏文学爱好者,玩尬的

*虽然十分屑但是仅图一爽,谢绝指导



1.

  花簇曾信誓旦旦地说过一句话:“我今天就是死,死外边,从这儿跳下去,也决不会踏入天莲派半步。”

  后来她仍旧信誓旦旦地又说了一句话:“我已经不是你女儿了,现在开始,我生是天莲派的人,死是天莲派的鬼。”

  人在经过时间的洗礼后背叛自己的誓言并不少见,毕竟世间人人都逃不过真香定律。但离谱的是,她前后两句话,相隔只过了一盏茶的时间。

  她的父亲花老爷子那时只觉得,女人真是一种善变的生物。



2.

  事情发生在一个夏末,在高考制度初具模型的斯特国,无数考生已经完成了志愿的填报。而万年不变效仿古时的玄武,自然是不存在这种制度的,但那不代表他们不需要学习,不需要考试,也没有竞争。

  相反,玄武的人已经内卷到了一种极端的程度。要么就站在高峰群山回望声振玄武,要么就跌落谷底籍籍无名庸碌一生,无非就这两种选择。

  有的人或许要到一定年龄才会看清楚人生的这两种残酷选择,但豪奢之家出生的花簇,早就明白了这个道理,且目标明确她的人生必要是前一种。

  花簇人如其名,十九岁时模样已出落得娇美无匹,恰如诗词话本中提到的帝都那一簇瑰姿艳逸,鲜妍秾丽的牡丹。人既如此,人生自然也要是花团锦簇的热烈。

  她幼时起就听闻过飞鸟门之名,神往已久,一心要在成年后入飞鸟门学习,为此苦练轻功多年,就是为了往后做铺垫。但不知道是不是她今年出门没看黄历,从她兴高采烈走出家门决定去求学后,倒霉的事就跟叠debuff一般一件接一件地发生了。

  飞鸟门在这一年出了两个掌门,将飞鸟门的武学划分成了白鸟和黑鸟两个系。这其实都不算啥,但其中那个叫黑鸟的掌门仿佛有那个大病,他直接下了一道令:飞鸟门从此之后拒收女弟子。

  作为掌门之一的黑鸟为人性情古怪,高傲自负,但却是飞鸟门数年来出过的唯一一个天才,他据说才二十岁,却以一己之力融汇了飞鸟门武学的精髓,又不破不立地将其全部打碎,创造出了独属于自己的一门修炼功法。也不知道他为啥觉得女人不行,反正他是不屑让弱者修炼他的功法的,公然搞性别歧视,可谓是十分屑了。

  这就跟一个人十年寒窗,做了不知道多少五三,临到头了你告诉她咱大学的专业改了,但这和你没关系,因为咱这专业压根就不收女孩子一样过分,是个人都得疯。

  花簇不信邪,她有钱任性,又年轻气盛,硬是要去讨个说法。掌门白鸟虽然高冷,但还好说话,倒表示乐意接受她;黑鸟或许是因为他的命令被无视而失了面子,或许就只是为了想和白鸟抬杠——外界传说这对师兄弟关系极差。总而言之,他那时非常轻蔑地说出了对花簇的评价:“就这?资质极差,也配入我飞鸟门?”

  大小姐出身的花簇和对面有病又不吃药的黑鸟一样,自尊高傲。她既敢上门讨说法,也不见得怕事。当时她被对方这通侮辱人格的操作气得发疯,眼泪都快掉出来了,要不是花老爷子把人架走了,她恐怕真的会扑上去手撕黑鸟篡位掌门。

  经此一事,嗅觉敏锐的花老爷子坚决不肯再让她去飞鸟门。果不其然他们离开后不久,听说那两位不睦已久的师兄弟就打了起来。受辱的花簇已对飞鸟门粉转黑,巴不得这破门派早点毁灭,对此只想说:撕得好,再撕得响些!

  在飞鸟门受气之后,花簇勉强退而求其次,选了声名在外的天龙帮,并发誓要在那里成为一名绝世高手,有朝一日杀上飞鸟门把那只死鸟脸都给打肿。

  天龙帮虽是一群肌肉猛男,但还算团结一致帮风正派,也欢迎花簇加入。可偏偏就如那句话所说,上帝为你关上了一扇门,必然也会把窗给你钉死。

  天龙帮有规矩,帮派加入新弟子,须掌门亲自点头,然而他们那位掌门烂命华前些日子离家出走,不知道跑哪浪去了。掌门的左右手降龙伏虎说起此事涕泗横流,粗犷豪放的嗓门甚至边哭边唱起了《爱上一个不回家的人》。铁汉柔情,不过如斯。

  再度碰壁的花簇自此陷入了emo状态。她本一心要入飞鸟门,却在那儿遭受了毁灭性的人格打击。好不容易强打精神选择了天龙帮,又没成功。骨子里的自尊和倔气不容许她再退步去选择其他门派,但她从小便志存高远,不免迷茫,迷茫便容易怀疑人生。

  直到这一天,她的父亲花老爷子看不下去了,连骗带哄,将她推上了来天莲派的车辇内。

  “你还年轻,一辈子才开了个头儿,干嘛那么着急就想要一个答案。”

  花簇性格要强,说话时还沉浸在飞鸟门的阴影里,加上迟迟未走的青春期,语气中二且冲:“人生在玄武,活一世不就为了一战成名独步天下吗?要不能一生风光无限,还不如去死。”

  花老爷子啧啧两声:“瞧你急躁的,世上那么多人,不见得个个都是武学高手,干嘛要揪着一件事吊死?你要是乐意,到处走走看看,或是哪天有了钟意的人,照我看,那都是很好的。”

  但花簇显然不领情,一口咬定世上没人配得上她。后来又听是要她上天莲派,这人更是死也不肯,乃至激动之下,搬出了那句千古名言:“我今天就是死,死外边,从这儿跳下去,也决不会踏入天莲派半步。”

  天莲派虽然教条禁欲严苛,但风景秀丽,派风素以勤朴闻名。花老爷子本是好意,想她去散心也好,求学也罢,高兴就好。结果这智障女儿掀开了车帘,居然为此气势汹汹信誓旦旦地要跳车证道。

  他当时那个怕啊,怕得战术后仰,甚至紧张地裹了裹衣物,生怕灌进来的风吹倒了自己娇弱的身躯。

  “要跳赶紧的,记得带门。”

  “......”

  花簇不爽,也不服,她看这老男人不舒服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对方明知道她近日心绪不佳,又对天莲派不感兴趣,偏还要往她雷区蹦迪和阴阳怪气。

  她一言不发,以雷霆万钧之势飞身而出,企图以她卓越的轻功突破物理学定律,从一辆行进不慢的车辇上安全平稳落地。

  为此她双袖一展,身体在空中来了个三百六十度托马斯全旋,足尖一跃,踏于空中时又急又快,如暴雨时乱坠的雨珠砸于林中飞舞的片片落叶上。这人在一通炫技后盈然落地,以实际行动告诉大家这就是街舞,啊不,这就是独门轻功穿林打叶。

  就是那时,拿着扫帚的少年在空中飞舞的乱叶中转过身来,被她花里胡哨的炫技登场震撼一整年。

  她十分小心地拍了拍衣襟,生怕裙角沾上灰尘。抬起头时却和无名的少年郎对上了眼神,两人面面相觑。但这一看,那就不得了。

  绿衣白衫的少年有着一头碧色的头发,生得十分清秀,纯然一汪平静清澈的湖水。但神情却有些木讷欠缺,纵然清秀到会一眼吸引人,但目光落到他身上细看时,不免又觉寡淡至失望。

  可偏偏他转过头来的时机是那么巧,乱叶在纷纷扬扬地飞,他眼中的惊诧就像是有人往那平静的湖水中恶作剧一般扔了一颗石子,蓦然溅起晶亮的水花。那画面不可谓不惊艳。

  花簇抬起头来时,一下子就只记住了他这时的模样,方才被老男人带起的一腔怒火和多日以来的迷茫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她站在天莲派山门的台阶下,脑子干净得一片空白,有些紧张慌乱地望着他眨眨眼,看了又看。

  她垂下眼帘时脸颊红了,跟醉酒似的头昏脚轻,迷迷糊糊,连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混乱了起来。花簇虽自小习武,但也并非不通文墨之人,她无意识般喃喃低声道:“濯濯如春日柳,朗朗若风间竹。积石成玉,列松如翠。”

  翻译:怎么也飞不出,花花的世界。原来她是一只,酒醉的蝴蝶。

  总结:她非常可。

  花簇一颗心砰砰乱跳。没见过世面,乍一见这翩翩少年,怪心动的。她也必须承认是她之前格局小了,这世上还是有男人配得上她的。

  她望着那少年,那少年也望着她。他眼里有光,虽然花簇觉得那可能是被她满头珠翠给晃的,也不知道伤到他的眼没有。他看向她时,美玉翡翠般的眸还能像扇形统计图一样均匀地呈现出三分惊诧三分探究和四分的不善。

  至于为什么不善,花簇看了看他手里的扫帚和额头上的薄汗,以及满天飞舞的乱叶,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脚下。在意识到自己将别人好不容易扫成一堆的山门落叶一脚扬了后,脸上登时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慌乱。

  “......”

  花簇那一身骄傲凌厉的大小姐气场瞬间弱了下来,她怯生生地抬眼偷看他,声音越来越低:“对不起,人家不是故意的......”

  《 人 家 》。

  “......”

  对方看她的眼神顿时跟看可疑人物一样更警惕了,甚至还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几步。不怪这少年如此谨慎,他可没忘记这女孩子方才从车上飞下来时那敏捷利落的身手,怒气冲冲来者不善的模样,一看就不好招惹。估计在他眼里,自己俨然成了一个对方心情不好时倒霉的出气筒,始作俑者拿他撒完气后,还企图装柔弱无辜博取同情。

  少年看了一眼她浑身的金装玉裹,翠绕珠围,垂下眼帘时碧色的眼眸有些冷,他低下头,自觉地让出了路,淡然道:“没事。”

  那少年接着扫那满地的乱叶,低头不再理会她。花簇有些扭捏,正想找机会和他继续搭话,却听车辇里传来一阵猪叫般的笑声,那个老男人嚣张地叫道:“哈哈哈哈哈哈你个傻X,还说不会踏入天莲派半步,你已经进入人家的山门了,中计了叭?”

  “......”

  玛德她总有一天要把这老男人给干掉。

  花簇低下头,阴沉着脸脚趾扣地,凌厉地回头看向了从车辇上走下来的老男人。因她眼中的杀意太过锐利,少年又忍不住抬起头来瞥了她一眼。

  被他瞥到的花簇立刻红着脸抿唇捂胸,不胜娇羞,柔弱可怜。惊得那少年当即头上冷汗连连,暗道小东西还有两副面孔。

  花簇最终和她的父亲花老爷子一起,沿着长长的台阶进了天莲派的山门,经过那少年身侧时,她还特意鼓起勇气说了句“我记住你了”,而后便羞得快步跑开了。

  但那少年显然没意识到自己搅乱了一池春水,花簇的那句话听在他耳中有种说不出的危险意味,更像是“晚上走路小心点”“洗干净脖子等着”一类的威胁。对方一出口,他清瘦的身躯便跟着一颤,望着她离去的身影面布阴云,觉得麻烦来了。

  走出老远的花簇,还恋恋不舍地回头偷看了他几眼。她的父亲花老爷子见她不怎么抗拒此地了,觉得奇怪:“怎么,这么快就想开了?”

  花簇点点头,别说脑子想开了,她现在跟朵花一样,浑身都想开了。

  她又轻轻抬手,制止这个老男人继续聒噪打扰她欣赏美少年,不假思索地痴痴道:“你别说了,我已经不是你女儿了,现在开始,我生是天莲派的人,死是天莲派的鬼。”

  花老爷子:“......??!!”

  《 好 女 儿 》。

  被自己的女儿单方面断绝父女关系的花老爷子小小的眼睛里盛满了大大的迷惑,上次他这么无语的时候,还是在上次。

  他也不知道短短一盏茶的功夫里到底发生了啥,让他这智障女儿跟川剧变脸似的改变了之前的看法。但他想,他家这姑娘不犯傻的时候,人还是挺聪明的。只要她想通了,就不是什么坏事。

  花老爷子便径直带着她去拜见了天莲派的掌门。天莲派五年一招新,弟子都是通过层层选拔才领进师门。现在既不是招新的时节,花簇也没经过选拔,但依旧经掌门点头进了天莲派,只是算旁听,不算正式弟子。

  至于那位清冷不可近的掌门为什么会点头同意,别问,问就是她们家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掌门的关门大弟子江师姐看上去与她差不多大,领着她去了住处。江师姐性格沉默寡言,花簇亦非多言之人,在外人看来俨然一个气度不凡,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可能是为了打破沉默,也可能就是单纯嘱咐她一句,江师姐语重心长地和她说:“天莲派的风水养人,必不会叫你青春虚度。”

  虽然这话听上去怪怪的,但花簇那时无比认同地点了点头。这样的风水,难怪养出的人如此令人心折,不和他发生一点什么,那不是虚度青春是什么?

  她懂了,她会去找那少年对线的。

  当然,天莲派门规第一条就是禁止谈恋爱,那是她第二天行课时才知道的事了。但花簇听那白发苍苍的长者说话时,下巴高傲地抬了一下,只是随手用笔记了下来,并不将之放在心里。

  天莲派禁止谈恋爱,她就谈,诶,就是玩。

  为贯彻门规到底,门派里的弟子都是男女分开行课的,是以坐在花簇周围的,都是一群妙龄少女。骤然来了个牡丹花一般漂亮惹眼的同龄姑娘,都悄悄拿眼看她,望向她的目光或惊艳或羡慕。

  花簇当然能感受到别人的目光,但她原也不是十分热情自来熟的人,别人不主动来找她,她一般也不会主动开口。只是格外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将重要的事记在纸上。

  她一开始看不上天莲派,是因为天莲派的武功并非争强好胜之学,就连他家独传的白莲大法,据说也更偏向于封印压制的性质。偏偏花簇喜欢的就是霸道强势的功夫,例如飞鸟门,天龙帮的武功。但她既然已经来了这儿,就算不是冲着求学来的,就算不是正式弟子,她也绝不要落后于人。

  还有一点就是,她才刚来,大家对她的新鲜感还没过去,要是她真的就这么跑去纠缠那不知名的少年,引起议论,无异于往天莲派门规的刀口上撞,钞能力都救不了她。

  花簇面上不言,心里已经有了决定。她对学业那股认真强硬的劲头,让她的同窗们有些吃惊,莫名就有了几分危机感。

  虚假的大小姐: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纨绔子弟。

  真实的大小姐:认真上进,勤奋努力,卷死所有人,自己做山头最靓的仔。

  花簇虽非资质上佳,但也绝不像飞鸟门某神经病说的那样资质极差,她好歹有十数年家学打基础,轻功尤为卓越,又性格要强,以勤补拙,比一般同龄人还是要出众些。

  那位江师姐看在眼里,似乎对她很是赞许,称呼也从客气又奇怪的“花姑娘”转换成了“阿簇”。在对方的提示下,花簇一再解锁了“藏书阁”“练武场”等场景,大有淹死在学习的海洋中那架势。

  除去和江师姐必要的交流外,花簇可以说得上是独来独往。她向来不会特意去和人交好,别的女孩子见她寡言少语,不免误会她高高在上不好招惹,不敢靠近她。

  也会偶尔有男弟子在一些地方同她擦肩而过,惊叹于她容貌娇妍,气质拔俗。但碍于她身上那股不可逼视的傲气,根本没人敢上来搭话。

  当然,虽然面上不来往,但弟子间无论男女,都在暗暗地说着这位光艳照人又特立独行的大小姐。

  “你们不知道,我当时就远远看了一眼,诶,跟牡丹花成精似的,绝了!”他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师兄已经在他耳边滔滔不绝地讲了足足一柱香的时间,把那位只见过一面的花大小姐夸得是天上有地下无,末了还必得补上一句“绝了”。

  阿权隐约记得,当初这位“绝了”师兄在见了江师姐一面后,也是这副模样,连声“绝了”。

  周围的师兄弟都听得起劲,毕竟都是少年人,这个年纪总对美丽的异性抱有某种幻想。阿权却不以为然,他想起那大小姐凌厉的气场和利落的身手,依旧十分介意对方一脚扬了他的劳动成果害他那天重扫山门之事。

  他一边听着绝了师兄的“绝了”,一边在心里暗暗吐槽确实是绝了,她一脚过来师兄你恐怕气也该绝了。

  “阿权,你去哪?”

  一位师弟叫住了默默拿着扫帚出门的阿权,后者回头看了一眼,淡淡道:“扫山门。”

  天莲派的弟子各有各的每日清扫任务,他一说话,周围原还沉浸在美色中的师兄弟都猝然惊醒,猛地想起还有这事,忙各自拿上扫帚出门了。

  绝了师兄没了观众,觉得十分扫兴,对着他的师弟阿权翻了个白眼:“嘁,没意思。”

  阿权习以为常,没理会他,闷声拿着扫帚往山门的方向走去。走的时候思索起某人那天那句“我记住你了”,他本来以为这刁钻的大小姐会在之后找他的麻烦,但对方在入山门后的这段时间却表现得十分安分,并未故意来刁难他。

  不过想想也是,像她那样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哪有闲心会特意来记住他一个没有存在感的普通弟子。这样想来,他算是逃过一劫。

  少年虽然年轻,但并不是人人都像花簇一般生来就有一个当首富的爹,尘世里多年的摸爬滚打,令他过早地掌握了生存的技巧。他向来心思细腻谨慎,是个很懂得趋利避害的人,也知道和某些人最好不要有交集,才能过得安稳。

  当然,只要他够谨慎,把人想得够险恶,爱情就永远追不上他。

  虽然反复提醒自己那大小姐不是个好惹的人,没被对方记下才是幸事,但不知为何,他又不免有些微失落。或许是因为她说那话时微红的脸颊,又或许是因为她那近乎落荒而逃的身影。

  怀揣着这种莫名其妙的失落感,阿权不知不觉中放慢了脚步,出神时又突然听见了远处传来的声音,停下脚步一看,才发现是在学掌法的女孩子们。

  但掌法掌法,不实际操作打一打那怎么叫掌法,所以在学真功夫时,同门之间一时兴起,互相切磋是常有的事。而此刻站在人群中和人切磋的,正是他刚刚还耿耿于怀的某个人,他一眼就能认出她。

  花簇那周身骄傲的气场,哪怕她身上穿着和周围人并无不同的白绿相间的校服,乌发不饰一物,阿权眼前第一秒浮现的,依旧是她繁复精致的裙摆,和她发上折射着耀眼光芒的珠玉。

  她身形极稳,步法轻盈,那一套掌法却被她用得强势凌厉,来势汹汹。但这大小姐显然十分注重自己外在形象和细节的精致度,有意无意对那掌法的姿势作了某些改动,各中高手或许会觉得花里胡哨,但确实看上去有说不出的险奇秀绝。尤其是掌法中的“揽清风”一式,原应中正平和,但她来时急,收时徐,姿态极美,精细工巧,不像揽清风,倒有一醉花丛,“揽群芳”之势。

  待到逼得对手认输,她便立时停住,十分利落地收了掌。周围的同门“哇”地惊叹一声,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全是敬佩艳羡。

  花簇一拂袖口,显然十分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抬起的小脸上唇角轻轻一弯,莞尔一笑。虽是骄傲自矜,但远处看着她的阿权,眸光却为之一滞。

  阿权望着她那嫣然无方的脸庞,想起绝了师兄的那一句“绝了”,突然觉得也不是没有道理。

  恰好这时,人群中的花簇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眼尖地往他这边看了过来,正好和他撞上了眼神。只是她一看他,那眼神便柔软下来,变得无措,浑身的锋芒都跟着瓦解冰消。

  阿权实在是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做到把两副面孔转换得如此丝滑的,但和她的目光对上的瞬间,他便后退两步,迅速转身跑开了。

  她还记得他。

  她真的记住他了。

  他在心里来回咀嚼着这两句话,趁别人还没注意到,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现场。

  虽然但是,这女人竟该死的甜美。

穆闫七.

温暖的早餐~(上)

“阿柒,今天不用去联盟吗”伍六七轻轻抚摸着身边正懒洋洋躺着小人的头发


柒本来就乱的发型被伍六七揉的更乱了


“唔,别摸我头”有些慵懒的声音更把柒衬得可爱了


“不要不要~谁让阿柒要这么可爱呢~”伍六七用力捏了捏柒的脸,“不过嘞”


“阿柒,你还没告诉我今天要不要去联盟呢,连你老公我的话也不听了吗”伍六七极力想严肃一点,可是看着眼前的脸被捏变形的柒还是忍不住笑


柒一脚踹向伍六七


伍六七也没生气,反而一把抓住那白皙的脚踝,在柒耳边小声道,“一大早就这么不听话?阿柒~”


“放开”柒严肃的瞪着伍六七


“阿柒别这样看着我嘛,怪害羞的啊”伍六七挠了挠后脑勺,憨憨的...

“阿柒,今天不用去联盟吗”伍六七轻轻抚摸着身边正懒洋洋躺着小人的头发


柒本来就乱的发型被伍六七揉的更乱了


“唔,别摸我头”有些慵懒的声音更把柒衬得可爱了


“不要不要~谁让阿柒要这么可爱呢~”伍六七用力捏了捏柒的脸,“不过嘞”


“阿柒,你还没告诉我今天要不要去联盟呢,连你老公我的话也不听了吗”伍六七极力想严肃一点,可是看着眼前的脸被捏变形的柒还是忍不住笑


柒一脚踹向伍六七


伍六七也没生气,反而一把抓住那白皙的脚踝,在柒耳边小声道,“一大早就这么不听话?阿柒~”


“放开”柒严肃的瞪着伍六七


“阿柒别这样看着我嘛,怪害羞的啊”伍六七挠了挠后脑勺,憨憨的笑了笑,刚刚那个‘变态’的形象早也不见了


“你……走开!”柒脸红红的那害羞的样子恐怕只有伍六七见过吧


“才不要呢,我老婆这么可爱,我当然是要抱抱了~”伍六七很是没出息的傻笑着抱住柒


“谁是你老婆,放开”柒一个冷漠的人,现在也是满脸通红的,唉,谁让他碰巧遇见伍六七这个‘不要脸’的赖皮鬼了呢


“我不管,反正都睡过了,你不是我老婆谁是啊”伍六七很是赖皮的缠住柒


柒不愿和伍六七再聊这个话题,钻进被子里不看伍六七,把整个自己都埋进被子


天气虽然暖和了不少,但毕竟还是冬天,一阵风吹过,伍六七没忍住打了个喷嚏,轻轻揉了揉鼻子


“阿柒,过分了啊,起码留点被子给我啊,这大冬天的,怪冷的”

(有后续的,等考试结束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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