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刺客伍六七

423.9万浏览    28897参与
…原味板烧鸡腿饿

“嘿!靓仔,看镜头!”

呃啊啊啊啊啊我来晚了!姐妹们过年好啊!!!@三月静阿静静静静静我好啦!!!嘿嘿嘿嘿嘿嘿嘿

有一丶丶明显小细节www

新的一年也要快乐嗑cp💪🏻💪🏻💪🏻


最近疫情严重,记得戴口罩,千万注意安全!!!最好还是不要出门娱乐了✓

“嘿!靓仔,看镜头!”

呃啊啊啊啊啊我来晚了!姐妹们过年好啊!!!@三月静阿静静静静静我好啦!!!嘿嘿嘿嘿嘿嘿嘿

有一丶丶明显小细节www

新的一年也要快乐嗑cp💪🏻💪🏻💪🏻


最近疫情严重,记得戴口罩,千万注意安全!!!最好还是不要出门娱乐了✓

九块九包邮的秋岸

【柒七】爱上自己的幻觉算是罪过吗?

温馨提示

*柒七水仙向

*有ooc

*我说这才是真正的新年贺文你们信吗?

*有一丢丢意识流,最后是he啦

——————

你真的喜欢这样的日子吗?

我经常这样询问着自己。

在充满腐臭血腥味,光线昏暗的小巷;在充满暧昧灯光的红灯区;亦或者是在与自己格格不入的居民区。

手起刀落,血的味道像是病毒一般侵蚀着自己的体内,吞食掉所有的情,欲,乐。

“首席。”年长的侍从守在门口,对着自己的小辈弯下腰,吐出尊称。

“嗯。”紫衣刺客似是早已习惯了这种事情,只是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随后又握紧手里的千仞走进刺客联盟。

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期待的吧?

步伐加快,像是归巢的鸟儿,柒推开房门,一如既...

温馨提示

*柒七水仙向

*有ooc

*我说这才是真正的新年贺文你们信吗?

*有一丢丢意识流,最后是he啦

——————

你真的喜欢这样的日子吗?

我经常这样询问着自己。

在充满腐臭血腥味,光线昏暗的小巷;在充满暧昧灯光的红灯区;亦或者是在与自己格格不入的居民区。

手起刀落,血的味道像是病毒一般侵蚀着自己的体内,吞食掉所有的情,欲,乐。

“首席。”年长的侍从守在门口,对着自己的小辈弯下腰,吐出尊称。

“嗯。”紫衣刺客似是早已习惯了这种事情,只是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随后又握紧手里的千仞走进刺客联盟。

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期待的吧?

步伐加快,像是归巢的鸟儿,柒推开房门,一如既往地冷冷清清,空荡的房间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以及一桌椅罢了。

今天他又在期待什么呢?

“靓仔,回来啦?”屋内突然传出的声音,让喜悦如潮水一般漫上心尖,将心都泡的酥软。

“嗯,我返嚟喇。”(嗯,我回来了。)

——

“靓仔,你的毛巾。”

伍六七的声音在耳边,因为还有水珠黏在眼皮上,柒只好闭上眼睛去接,但是只听到“啪”的一声,睁开眼睛,水珠流入眼睛里微微有些刺痛。

毛巾掉在了地上。

“抱……抱歉喔阿柒,没拿稳。”

对方有些不好意思,柒可以看见伍六七挠了挠头,心里没有在意,只是习以为常地蹲下,自己捡起了毛巾。

“冇事。”(没事。)

用干燥的毛巾擦去脸上的水珠,镜子里只反射出自己眼眶底下的青黑,以及眼中的赤红。

“靓仔你需要好好休息了。”伍六七凑近自己,用手想要戳戳柒眼底下的黑眼圈,手停在空气中愣了愣,但尴尬地还是收回了手。

“冇事。”(没事)

相顾两无言,柒走出了卫生间,伍六七坐在了中间的椅子上,冲着柒招了招手。

“你的饭菜已经送到啦!”伍六七似乎很开心,柒坐在他的对面,六七就看着他吃,一顿早饭每天都这样解决。

“我去做任务嘞。”(我去做任务了。)

临走时柒拿起桌上的千仞,戴好兜帽却没有回头,像是将要出门工作的丈夫与妻子报备一样,但是柒并没有听到对方的回应。

啊……又不见了……

——

“柒,你确定你要与整个刺客联盟为敌吗?”

“首领已经下达了刺杀令!你必死无疑!”

柒握紧千仞已经出鞘的刀柄,兜帽底下的神色看不清楚,抬眼,嗤笑。

“吟。”(啰嗦)

他知道今天自己必死无疑,那即便是死,他也必须杀掉几个。

这样的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好怕了的吧?

没有家人,没有未来,没有光明,没有一切。

只余下自己。

身上的刺客服已经变得破烂,自己像是被风浪吹打的一叶扁舟在海平面上浮沉。

撑着千仞稳住身形,即使自己已经过于狼狈,也不能在这种情况倒下。

凝聚体内所有的气,控制手中的千仞,桥在此刻坍塌。

身体在不断地下坠,在意识完全消失前他看到了桥边那道黑色的背影。

像伸出手去抓,却只能握住一片虚无。

阿七,我不想再做刺客了。

——

“阿七!做咩!发什么呆呢!”鸡大保从后面拍了一下正蹲着的伍六七的后脑勺,之后又抽出一根雪茄点燃,“又在看哪个靓女嘞?”

伍六七揉了揉后脑勺,但这并不是重点,戳了戳大保的肚子,指着门口的那道如同黑色剪影一般的背影,“大保大保,你有没有看见店门口的那个靓仔,好黑喔!”

“哪里有人啊?”大保看了半天愣是没看到发廊门口有人,只有一棵长得正茂密的树。

大保拍了拍伍六七的肩膀,“有这点时间多去做些任务啦,不要在这吹牛逼啦,走了走了。”

“诶不是,大保!”伍六七被拽住了卫衣的兜帽往后拖,但是一扭头却不见了那个人的身影。

……我眼花了?

——

事实证明我并没有看错。

伍六七看着这个站在自己床边全身黑的跟碳一样而且没有脸的家伙,十分淡定地看了看窗外面太阳是不是西边出来的,然后又躺下盖上了被子,十分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

我*你大弟我见鬼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伍六七看着这个就只是跟着自己的身影,镜子里反射不出这个家伙,这东西似乎有些呆呆傻傻的,一直看着毛巾架上的蓝白条毛巾。

他想要伸出手去触碰那条毛巾,但是手只是穿了过去。

我****,真他妈是鬼啊啊啊啊啊!!!

“毛巾。”

卧槽他说话了???

那个“鬼”似乎是想要拿起毛巾递给伍六七,但是无论怎么去碰,也只是轻而易举地穿过它。

伍六七有些看不下去,自己拿起了毛巾架上的毛巾。

他看不见这个“鬼”的面色,只知道他好像是有些呆愣地看着自己,最后只是将手收了回去走出了卫生间。

所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客厅里那个家伙正乖巧地坐在沙发上,伍六七打开电视机,里面正在播报着晨间新闻。

自己动手做了份虽然卖相跟屎一样,但是吃起来还不错的早饭,伍六七一边吃一边想着今天自己可能需要去看看神医了。

“我走了。”

嘴里的话脱口而出,伍六七在原地愣了一下,迈出去的脚顿在半空,他忍不住回头看向依然坐在沙发上但“眼睛”似乎是在看着自己的黑色剪影。

“嗯。”

他回话了。

——

“你跟我一起走吧,对了你叫什么?”

他愣了愣,站起身走到伍六七面前,他这才发现这个“鬼”似乎还比自己高一点点。

“好,我系柒。”(好,我是柒。)

——

“所以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神医?”

伍六七看着一直站在自己身边的黑色身影,六七也知道神医看不见他,尽力地给神医描述了一遍他的身形。

神医从地上拿起收音机,点下播放键,没有任何感情的机械男声响了起来。

“压力太大,请多注意休息,忌辛辣,宜热水。”

“……”

就这?

伍六七叹了一口气还是离开了神医家,似乎神医也没有办法治好他的这个情况。

柒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面色永远不会改变的神医,他似乎抬头看了一眼柒。

然后摆了摆手作告别状。

“……”

——

“话说你是我的幻觉吗?”

“……”

“你真的不是我的幻觉吗?”

“……”

“我精神有问题啦?”

“……”

“日,该不会真的只是我压力太大了吧?”

“……翻屋企。”(……回家。)

“啊?”

“我哋返屋企。”(我们回家。)

“……好啊。”

——

你真的喜欢这样的日子吗?

我有时这样询问着自己。

在人声鼎沸,充满食物香气的夜市;在宁静,星月共存的屋顶;亦或者是在屋子里坐在柒的旁边看着电视机里的小品。

手起剪落,年夜饭还混着牛杂的香味盈满了整个屋子,让人忘记了所有的悲伤与愤怒。

“阿七。”鸡大保带着小飞站在门边,对着还在床上补眠的发型师弹了个脑崩。

“诶呀大保。”伍六七捂着泛红的脑门清醒,随手拿起桌上的七段剪爬下床扎起头发。

其实心里还有些喜悦的吧?

爬到屋顶,果不其然在这里找到了还在远望的柒。

今天他们又在期待什么?

“靓仔,一起过年呗?”

伍六七笑着朝柒伸出了手,开心伴随着鞭炮声在心中炸开,让心都仿佛如烟花炸开一样美丽。

“好。”

柒握住了伍六七的手,后者看见了前者如同红色宝石一样的眼睛。

我永远不会放弃我的过去,我会握住他的手,一起走向未来。

顾黎丶
赤莲太好吃了趴!!

赤莲太好吃了趴!!

赤莲太好吃了趴!!

乐色桶

P1循环p2乱搞

画之前真的好像有把一个PV做出来的自信,结果一开始画就败了()

某画啦某画啦!

P1循环p2乱搞

画之前真的好像有把一个PV做出来的自信,结果一开始画就败了()

某画啦某画啦!

墨染

疯狂模仿原著画风中……

第一张是我自己临摹画出来的,有点改动,第二张是原著图片。

还没有寻找到属于自己的画风,只能先临摹别的作品

疯狂模仿原著画风中……

第一张是我自己临摹画出来的,有点改动,第二张是原著图片。

还没有寻找到属于自己的画风,只能先临摹别的作品

べ       阿溪
迟到的年末总结~ 都是印象最深...

迟到的年末总结~

都是印象最深的动画!

看看有多少人看过一样的动画!

迟到的年末总结~

都是印象最深的动画!

看看有多少人看过一样的动画!

咸鱼一朝蹦哒
新年快乐哈,摸一个柒白,但是我...

新年快乐哈,摸一个柒白,但是我认识到⋯⋯我的手八成是残了啊啊😱

新年快乐哈,摸一个柒白,但是我认识到⋯⋯我的手八成是残了啊啊😱

♡柠七汐Y

【社区送温暖】藏(6713  发电站新年活动

做的不好大家见谅哈~

祝大家新的一年里好运连连早日脱单!6713快去结婚!

晚上6点算是新年活动的收尾工作了吧!希望大家能喜欢发电站的拜年作品哦~

封面源@Aweu鹅尾 

BGM:流仙/封茗囧菌——藏

呼叫组织@七十三有爱发电站 

【社区送温暖】藏(6713  发电站新年活动

做的不好大家见谅哈~

祝大家新的一年里好运连连早日脱单!6713快去结婚!

晚上6点算是新年活动的收尾工作了吧!希望大家能喜欢发电站的拜年作品哦~

封面源@Aweu鹅尾 

BGM:流仙/封茗囧菌——藏

呼叫组织@七十三有爱发电站 

执秋

【2020柒白“光影”24h产粮活动】19:00

《迎新》


*cp柒白,自行避雷(ky必究)

*私设如山,慎入

*ooc属于我(就是想写柔柒x乖白这样子凑不要脸)

*是完整文,含之前的(上),可下划至内容较新处(不怎么影响阅读)

*糖度80%(?),玻璃渣出没


暮冬某夜。

街上是一片静寂。点点细雪歇落在瓦檐和石道上,像是偎了一层薄薄的被絮。几家店铺的灯笼还没有熄,在雪地上投下朦胧的橘红色的光,成为寒夜中错落的几点光明和温暖。

离灯笼愈远,白色的路延伸到一定地方时,便不再平整,反是渐渐失去平整。

——两串脚印正向光亮这边靠近。

“阿柒你看,好红的灯笼。”

借着光,可以看清一个白衣少女放缓了步子,一手指着光的...

《迎新》


*cp柒白,自行避雷(ky必究)

*私设如山,慎入

*ooc属于我(就是想写柔柒x乖白这样子凑不要脸)

*是完整文,含之前的(上),可下划至内容较新处(不怎么影响阅读)

*糖度80%(?),玻璃渣出没




暮冬某夜。

街上是一片静寂。点点细雪歇落在瓦檐和石道上,像是偎了一层薄薄的被絮。几家店铺的灯笼还没有熄,在雪地上投下朦胧的橘红色的光,成为寒夜中错落的几点光明和温暖。

离灯笼愈远,白色的路延伸到一定地方时,便不再平整,反是渐渐失去平整。

——两串脚印正向光亮这边靠近。

“阿柒你看,好红的灯笼。”

借着光,可以看清一个白衣少女放缓了步子,一手指着光的来向,对身边人笑道。

被唤作“阿柒”的紫衣少年跟着慢了步调,顺她手的指向投去一瞥,轻轻应了一声。

陆续有其他灯笼映入眼帘。少女边走边瞧,忽而开口问道:“柒,话说刚那些人也是带些年货回家的吧?”

柒不置可否地挑了下眉,目光转去看少女的脸。

他们方才所刺杀的人物,倒也非什么富贾乡绅,只是一伙啸聚山林之贼,经常祸害当地普通百姓。此次任务是联盟指派,情报在他们刚完成附近一处刺杀后便送了过来——掐准这群歹人一通抢掠后正在回山途中的时机,为他们“送了一程”。

“新年也快到了,普通百姓张罗着辞旧迎新,强盗们也惦记着准备过年……”少女将最后一字的尾音拖了拖,似乎在为什么铺垫。

柒静静端详着她略暗的双目和微扬的唇角。要说什么?强盗也有人性?任务有瑕疵?刺客需要这么考虑伦理?还是——

“阿白?”

“阿柒我们一起过个年吧!”

两人同时出声,随后怔住望着彼此。白微微蹙眉:“怎么,我的提议不好吗?”

“不是……”

“你看,你我认识两年,我俩还没一起好好过个年呢!去年还未这般熟悉,便只跟着其他人参加联盟的什么迎春晚会。那晚会有何看头,尽是人头和宣讲,自然不算,”白一脸盈盈笑意,轻快地说,“再不久便是除夕,阿柒和我,我们两个人就在家里过年,好吧?”

“好。”柒不假思索地应下来。虽然他印象中新年这一天并未与其他日子有所不同,但白想搞点花样也无妨。

毕竟自认识起,这姑娘就十分在意“扰乱”自己千篇一律的生活;那些刀光血影之外的东西,也确实让他觉得生活有了些乐趣。

“嗯,那我们早点回去,准备东西吧。”白一把牵起柒的手,脚下迈得更快了点。柒亦将手心的温暖握紧了些,依着她的步调,一起向更远的光亮走去。

 



 

但是这个年过得并不是一帆风顺。

从端掉那个贼窝起,柒和白便一直忙于刺杀,难有休憩。

联盟似乎早有预谋,临近年关派出许多刺客前去某一区域刺杀各种恶徒,只要沾了烧杀抢掠一点边,除夕前便会收到联盟的“血光之灾”特快递件。

刺客们大都猜到是为了扩张势力笼络人心才遣他们去解决当地人祸,然而囿于联盟高层威压,只得收起个人想法,刺杀一个又一个不知何因犯了何罪的人。

奈何联盟看中的地方实在地广人又多,目标应达的标准也简单粗暴,每个刺客在保证自身性命的同时又要连续不断地做任务收人命,即使上足发条也有些吃不消。

劳模搭档柒和白亦好不到哪里去。

在短短五日完成二百一十六次刺杀后,一向好心态的白也忍不住吐槽:“联盟这是什么低智安排,目标广泛且散乱,一刀切如何切得完?”

她歇坐于地,轻锤着有些酸软的腿,抬头看了看站在一边环抱两臂打量自己的柒,露出有些失落的表情:“阿柒你真的不累吗?我什么时候才能有你这般铁铸似的身体,不知疲倦为何意……”

柒只是笑了笑,并不想告诉面前的女孩他是如何变得不知劳累的。

在遇到温暖的光之后,对于过去的黑暗便越发觉得不堪而想要隐藏和遗忘。

“还好,这个任务做完我们就可以休息啦。”白望着柒的脸,露出天真的微笑。突然,她敛去笑容,一拍脑袋:“哎呀,今天是什么日子了?我们说好要一起过年的。”

柒的脸色也僵了僵。

待想起今天离除夕不过两日时,少女原本发光的眼睛失去亮色,瘪了瘪嘴:“这个时候店铺多数已经关了吧,运气还真是不好。”

未等柒出声安慰,她站起来拍拍土,拉着他准备走。

“没关系,我还有法子,我们先回家休息。”

柒暗自有些懊恼,没有一个人揽下所有的任务。被白拉走前,他回望了下联盟总部所在的方向,未被拉住的那只手握了下腰侧的千刃刃把。

先把这笔账记着。

 

 



落家已是深夜。

白在一张纸上列了些要用的物什,对柒说她明天会去附近村子问问,不必担心。

“现在重要的事情是休养精神,阿柒你眼圈那么黑不知缺了多少觉,还好遇到我。”

柒拗不过她,只得陪着入卧睡下。

嗯,那晚披衣起行,提着酒把刚躺下的他拉起来,坐屋顶上美其名曰赏月实则辗转难眠想聊会儿天的也不知道是谁。

不过,今天轮到他难以入睡了。

其实并非睡不着,而是在等一个时机。

静闻身边的人呼吸匀缓约莫半个时辰后,大概是竭尽半生最大的温柔,柒极小心极轻缓地抽出被抱住的胳膊。每抽离一寸都需要对力度和速度有精确的把握,不能惊动睡梦中的人一丝一毫。若看到一点轻微的蹙眉或者听到一声细小的呓语,还需耐心地等上十分钟才可继续有所动作。

如此小心翼翼,直到他慢慢坐起身。低头打量了一眼身边人的睡容,柒眼中不自察地露出一抹温柔,随后蹑手蹑脚地下床,出门。

当夜飞雪,天寒风急。柒收好那张纸,将兜帽拉起,提着千刃,向茫茫夜色走去。

已经那么累了,就好好做个梦吧。

做刺客本来睡得少,也浅。

门一关上,白旋即睁开了眼,轻叹一声。她并不是那么的困乏,在怀里的手臂有所松动时她就醒了,虽然象征性地皱眉、梦呓几下,可也不过想他再走得迟一些。

外面雪真的好大,干嘛那么急呢。

白知道柒要做什么事是一定要去做的,所以并未直接阻止。他们俩这方面都是不差几分的,怎么会不理解?

希望早点平安回来。

 

 



白并未睡很久, 天刚拂晓便收拾着准备出门。

雪已住了,天是淡淡的蓝。白小声嘀咕了点什么,带着一个包袱离开了住处。

柒把那张纸带走了,还好上面只列了红纸和灯笼之类的,吃食还是自己去准备好。

她也不知道他是否会带些意料之外的东西回来,毕竟有鉴为先——上次她让柒带些红糖回来,他也确确实实带回来一个包,除了红糖,还有黄糖、冰糖、花生糖等,想是担心她吃糖吃不够,带的种类和分量也蛮多的,以至于吃不完还散了些去。

心是好心,偏也是真偏。

想到这里,白不禁抿唇一笑,觉得自己喜欢的人也是可爱得紧,得好好待着护着才行。

她已迫不及待要给柒一个难忘的新年了。

凭着一张甜嘴和一副乖巧的面容,白在邻近的村子还是收获了不少食材,当然她也对给予食物的善良人家回以一点银两和新年的祝福。

“大娘,谢谢您家的鸡和年糕了。”

“哪有,白姑娘客气,我还十分感激几月前你帮我打稻子呢!”

“那么,祝您一家万事如意,阖家平安,新年快乐。”

“谢谢,谢谢,祝白姑娘和……柒公子事事顺达,百年好合。”

……

等到白走上坡头,发现柒仍未归家,心下有些忧虑。

迷路?应该不至于的,刺客接任务四处跑,连路都不识那可真有些好笑。

遇仇?如果真是这样,阿柒一个人应付得了么?真如此,我得马上便走。

正在她心头一团乱麻踌躇不定时,远远一个携红带紫的人影向这边走来。

如果再给他身上挂些杂彩旗儿、单皮鼓、风筝之类的玩意儿,我们的首席刺客这个新年就可以开启副业,当个货郎走街串巷,一定很受小孩子喜欢。

白见到柒的第一眼便这么想。

 

 

(下)



柒也远远瞧着一手拎只鸡,一手挎个包袱的白立在坡头望着他。

如果再给她身后背上一个裹在襁褓中眨巴着大眼睛的肉团子,我的对象和我这个新年就真如一对田园鸳侣,带着年货和孩子趁着过年回乡省亲,和万万平凡的众人一样。

柒见到白的第一眼便这么想。

噗。

心里是一种微妙的感觉,有那么些许滑稽又莫名生出一丝云淡风轻细水长流的渴望?

安定之下,挑水种地、喂马劈柴的芸芸众生自然不会太珍惜这种太平安闲的生活;而刀尖舔血,为生计游走于黑暗和死亡的刺客,在歇息于某个枝端的片刻,却也会羡慕起平平淡淡才是真来。

他回过神时,白已提着东西“嗒嗒”跑下坡来,迎面便是一副你去哪儿了怎么这么晚回来担心死我了的神情。

“阿柒你让我好等一阵,我还以为……”

望着那双满溢着关切的眸子,柒心底的柔软被撩拨起,连同着一丝欣愉。

“以为什么?”

“哼,不同你讲了……回来就好。”

她听出他语气里隐然有笑意,稍作瘪嘴,别过头想略过他眼中一抹期待或者其他别样的东西,耳廓微不可察地晕染上一点浅红。

十分眼尖的首席注意到了,却也无声,任由她有些怄气地拽住手往坡头上走。

啊,被人担心居然还有点快乐。

远在数十里外,喜获刺客联盟首席刺客新春限定醒神强心之拜访的灯烛铺老板缓了缓神,伸着哆嗦了一个早上的手颤巍巍地锁好铺子,幽幽叹息一声。

大过年的,干嘛天蒙蒙亮就穿一身黑提把刀敲开哦不,锤开他的门啊,吓得他差点离开这个美好的春天。

那一双泛着森凉的血红色眼瞳,比昨晚的急风骤雪还要冷上几分。

下一个年一定要早点打烊,再不收这像是拿命换来的钱了——嗯,只要刀没架脖子上。

老板隔着布料摸了摸兜里的碎银,懊丧地想。

 

 



除夕下昼,白已在厨房忙活着年夜饭了。宰鸡、生火、洗菜、择菜,时而向灶里添些柴火,时而操起薄刀剁块切丝。

对记忆中母亲在新年时所忙碌的一切已显得驾轻就熟,尽管离家后不庆新岁已多年。数个辞旧迎新灯火如昼的除夕,哪一晚不是一个人蜷在屋子里做梦,念着幼时一家人团圆,欢乐地谈笑吃饭呢。

“新年嘛,便是要吃好点吃丰盛的,这一年嘛红红火火诸事顺意。”

“女儿家一定要会道拿手菜,让你的夫君享福。”

鼻尖略略泛酸,眼睛忽地蒙了雾似的,她停下切菜的动作,下意识抬手抹了抹眼,却觉眼睛更加涩痛,燎烧似的刺得她吸了口冷气。

“咝。”

“怎么了?”

拿着剪好的红纸想来问问评价的柒恰在门口探头,闻声问道,走到灶台这边来扶住白的肩让她看向自己。

白微微昂首,细眯着眸子,狭如缝的视线内模糊的紫黑色切换成模糊的微黄。

“是辣椒,唔。”

看着面前的人飞快眨巴着眼,眼角炸出泪花来,一张小脸皱成苦瓜样,柒既担心又想笑。

“嗯,快洗洗。”

“……你笑我?”

“怎会?”

“我感觉出来了!阿柒你不关心我,居然还笑……我洗好了,我看见你在忍笑!喂!”

“没有,我想起高兴的事情。”

白见那张紧绷的,却由于忍笑出现几丝裂缝的面瘫脸,也心生戏弄的意思,抓起砧板上一点碎末,捏住他下颏便送入口中去。那副冷淡的表情陡生许多裂隙,随后柒有些慌乱地捂住了口,转身去寻水。

“多吃点辣椒御寒,首席大人。”白展颜一笑,心头舒坦不少,一侧目看到了搁在灶台上的一叠红纸。边角倒是裁得干脆整齐,整体还算是对称美观,大概是用千刃裁的?

“嗳,阿柒,剪个双喜贴在卧房门上如何?”

“嗯?”

 

 



最显节日气氛的应属当夜的烟火了罢,漫天华彩,声如急雷。“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千树繁花一刹盛放,星陨如雨纷纷扬扬便是这番景状吧。

食过年饭,两个人也早早歇坐在房前的坡头,等着小城上空烟火绽放。

白自然是喜欢这样绚烂的景色的,肘靠着膝,一手托腮,一手指着半空一颗炸裂的烟花欢快地说道:“阿柒你快看,那股红光飞上天居然变成好多金线散下来!我好喜欢那个!”

“嗯。”

“啊啊,那边那个也好玩,炸了之后还跟串爆竹似的噼里啪啦的!”

“是。”

“那个变色的也挺好看唔。”

“好看。”

“啊那个爆了两次!”

“嗯。”

“阿柒你点头点得和鸡啄米一样。”

“嗯……嗯?”

柒反应过来被她戏谑了一番,也不恼,只觉得小妮子某些方面确比他机灵多了。

也不是被逼迫坐在这里一起赏烟花,可有时也不单单是甘愿陪心爱的人坐在这儿赏烟花。

烟火让人感觉美丽绚烂,一股光急急升入天空,燃烧的内核爆发出大量的光与热,那一刻华光熠熠,是天地间夺目的亮色;绽放之后即收敛所有光彩,烟雾浮荡在空气中,附着火星的残骸再放不出方才的光芒,留在人们印象中仅有短短几瞬的耀目。

这不能不让人想起他们的身份。

刺客。

游走于刀尖,穿行于血河,受惠于仇恨。

一个不留神,手里的刀刚饮过别的血,自己又成了他人刀下的亡魂。短暂如斯。

刺客亦非不能留下长久的刻印。拥有绝对的力量,成为一代及后世敬畏的存在,抑或身殉众人所向,留下个“事成身死顾全大局”的美名,再或者干出一番完完全全颠覆刺客传统的事,任几代人如何评说去,这些都可以。

只要你付出的代价够大,你所可有可无的砝码够分量。

对于绝大多数的刺客,没有足够阅历谁又特别清楚谁能舍弃什么。还不如抱着“短且自在”的念头活下去。

然而柒哪想那么多。

现在,他单单是想陪心上人看烟火罢了,无所谓烟火,兴趣,力量,利弊权衡。

有颗雪亮的鹅蛋似的烟花炸开,绽出簇簇璀璨的银花来,映在她眼中有若繁星点点,此景此情亦在他心湖上泛漪涟涟。

另一面儿地想,爱可比这些短暂的东西长久得多罢。

 



 

“阿柒,你猜我新年赠礼送你什么?”

“什么?”

“猜嘛。”

“衣服。”

“诶你怎么知道?”

“看烟火看到的,就在你旁边。”

“可是看烟火,不应该看向镇子那边吗?”

“我,我看……”

“唔阿柒你真可爱,看我就直说啊,我都早注意你了。锵锵!”

柒看着白将衣服提起来在他面前抖了两抖,然后露出一张写满期待的脸来。

“这……我很喜欢。”

“你说你喜欢它哪里嘛。”

“呃,呃……”

“你眼里它不过和你身上的刺客服一个模样吧,嗯?”

“不是。”

“嘻嘻不逗你了,”她嫣然一笑,把衣衫向里一面朝外翻,赫然以白线绣有一个“白”字,“我把我缝在阿柒心口上,有时出任务不在彼此身边——嗯不太可能——反正摸摸心口就会好受些了。你看我身上这件就缝了——”

他见她作势要扯松胸口衣物,马上按下她的手:“嗯我知道了。”

“我也有送你的。”

一手起势,千刃透着莹莹紫辉冉冉升至半空,片刻散作无数紫色的碎玉,聚散有序,熠熠生光,呈出一朵盛放的紫芙蓉来,玉瓣层叠,尽展艳丽。

烟火宴早已结束,泛着紫光的花朵在夜空中格外招人注目。

“谢谢阿柒!太好看了吧,千刃还能这么玩……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学什么了?”

“呃,那些家伙说的有用。”

白略带嗔责地扫了他一眼,带着欢欣和点点羞涩微微扬起嘴角,仰望着头顶上方,细细地看了很久;柒凝望着面前的人儿同样看了很久,感受到胸腔里的撞击越发强烈,时间就在这一刹凝结了。

你就在我眼前灿笑,我一伸手就能拥你入怀,比起绣个字变朵花这就够了。

 



 

【番外一】

“哎呀,阿柒你忘了买爆竹回来了,明天怎么办?”

“无妨,有千刃。”

(千刃:!?人言否?你给我噼里啪啦炸一串看看?

 



 

【番外二】

今晚的烟火烂漫,仍如数年前一时。

白坐在曾经坐过的坡头上,抱膝静静观眼前银花飞散。

还是没耐得住,出房来看一看除夕的烟火;和记忆里的相差无几,都是一片火树银花光彩耀眼,现在倒耀不进她的心了。

千刃散的烟花锤爆这个好吗。

还是新春限定,只此一家呢。

她又忍不住看向一旁叠的整整齐齐的短打,陷入沉思。

已是第三套了,总不可能烧掉,明年一定忍住不做了罢。

盯着那套紫黑相间的短打,良久,她忽然莞尔,红着眼眶,兀自笑道:

“阿柒,新年快乐。”

 

 



【番外三】

除夕实在热闹,小鸡岛处处张灯结彩,喜庆的红色随处即见,居民们的脸上都是笑呵呵的。

伍六七关了发廊,本想趁着不营业的空闲睡个懒觉或者去海边散散步偶遇美女啥的,却被鸡大保大清早揪起来做苦力。

“除夕要做些什么啊……”

“扫地除灰,做饭洗碗,什么都要干哪靓仔,你指望我和小飞两只鸡就把除夕安排完吗?!”

“诶大保,我做了可不可以得红包啊?”

“红包?——当然没啦,还有窗花福字一堆红纸等着你去贴啦。”

“你这是压榨劳动力,我不干。”

“不干就更无红包啦,看着办吧。”

伍六七盯着鸡大保捏住晃来晃去一张的纸币,想抢又抢不到,最终无奈地哀嚎:“我~要~红~包~啊~”

“嘿嘿,六七啊,你还是嫩了点。”

“噢,用不用贴喜字啊?”

“贴喜字做咩啊?又不是结婚,而且你不还单身吗?”

“我在努力嘛。”

忙活了一天,终于能够在吃团年饭时休息一下了。岛上的朋友们,包括汪疯猫小咪一对、可乐、陈伯、大春等人,欢聚一堂,谈笑不断。

伍六七以吃撑了出去散步的理由逃掉了饭后公投出的表演。傍晚清爽的海风轻拂着他微烧的脸颊,心里那点乱糟糟的感觉才小了一点。

啊啊,好像不是想梅小姐的缘故。

emmmmm……是她吗?那个穿白色衣服的女孩子?

伍六七下意识地捂了捂心口。

一牵扯到过去的记忆,那道旧伤就会莫名生疼。

还好还好,捂了一下感觉没那么疼了?

他有些怅然地望向大海。可能还是得去玄武国一趟,过去的事迟早要做个了断……也许,找到她对我有帮助?

踌躇了半天,伍六七才向着大海,吞吞吐吐地说:

“那么,希望你还好好生活着,新年快乐,穿白衣服的小姐。”



上一时@玄玖卿不想咕咕咕

下一时@夜黎

bandito
被鸡淹没不知所措

被鸡淹没不知所措

被鸡淹没不知所措

一只弎玖

新年快乐吖!

虽然新年出了点小意外,但是大家还是得开开心心哒!

多喝热水虽然有点直,但据我医生老母说这是预防感冒病菌的有效方法哟!(多喝岩浆就算了😂😂)

新年都要好好的,柒哥保佑你我(◕ˇ∀ˇ◕)

新年快乐吖!

虽然新年出了点小意外,但是大家还是得开开心心哒!

多喝热水虽然有点直,但据我医生老母说这是预防感冒病菌的有效方法哟!(多喝岩浆就算了😂😂)

新年都要好好的,柒哥保佑你我(◕ˇ∀ˇ◕)

凉纸不是纸

近期摸鱼堆堆☆

p1是新画风尝试!柒哥的小裙子!

p2是给名朋专同画的印象绘——我好爱他!

还有,大家新年快乐!

近期摸鱼堆堆☆

p1是新画风尝试!柒哥的小裙子!

p2是给名朋专同画的印象绘——我好爱他!

还有,大家新年快乐!

白茶酱呀

画法逐渐暴躁……被柒七侵占头脑

本来准备昨晚发的但是太忙忘记了www

我不会承认是我没画完

新年的第一篇献给柒七!

新年快乐♡


画法逐渐暴躁……被柒七侵占头脑

本来准备昨晚发的但是太忙忘记了www

我不会承认是我没画完

新年的第一篇献给柒七!

新年快乐♡


柒

1.相遇

注意!! 大保拟人化!


        雨下的朦朦胧胧的,街道上只有零星几个人,街边的牡丹被雨露打湿,零零碎碎的落了一地,而远处的青楼却灯火通明。

        男扮女装的伍六七在青楼里游荡着,他可不是来逛青楼的。他要找到那个人,好让他把那把刀交出来,那把魔刀。

        魔刀千刃,是首席刺客的刀。没人见过他长什么样子,没人知...


注意!! 大保拟人化!


        雨下的朦朦胧胧的,街道上只有零星几个人,街边的牡丹被雨露打湿,零零碎碎的落了一地,而远处的青楼却灯火通明。

        男扮女装的伍六七在青楼里游荡着,他可不是来逛青楼的。他要找到那个人,好让他把那把刀交出来,那把魔刀。

        魔刀千刃,是首席刺客的刀。没人见过他长什么样子,没人知道他的名字。伍六七听客栈里的说书人说,见过他的人都死了。这人竟然还能偷到他的刀,不愧是天下第一偷啊。

        嘿嘿,不过遇到我这第一侠客,你可是倒霉了。

        不久,伍六七就找到了人。他走上前去,插着双手在“胸”前,臀部往后翘,体现出自己身体线条的凹凸有致;借助裙子的遮挡,将自己的腿稍稍弯曲,看起来真的是小巧玲珑,与正常女人无异。

        伍六七踮着脚尖,一步一步的走过去,假装摔倒,借势让整个身子扑在那人身上,捏着嗓子说:“客官,随奴家来,可好。”  “好好好,都听小娘子的。” 于是,伍六七便带他来到了房间。

        整个过程,伍六七都直盯着他腰间的紫色刀刃。

        ‘真恶心’,伍六七心想,‘不过为了这刀,我就出卖点色相吧。’

         一进房间,伍六七就开始给他灌酒。等到他迷迷糊糊的时候,伍六七问:“客官啊,您腰上绑着的是什么东西?” ,伍六七用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指着对方的腰部。

        那人蹭过来,揽着伍六七的腰说:“哈哈,小娘子,这把刀是不是看起来不错。” ,边说边把他的手慢慢的往下摸,“但是如此良辰,就不要欣赏这破刀,不如我们。。。”

         ‘什么!?破刀,这人怕不是傻。还有,老子拿到刀一定要让你做太监’,伍六七努力挤出笑颜继续追问:“所以说这把刀是真的吗?”

        男人意识到什么不对,赶紧掐住伍六七的脖子,把他按到在地上,吼道:“你是谁!想干什么。” “切,没意思,你忘压住我的手了哦,嘻嘻嘻。”,伍六七摸索着口袋,抓了一把迷药向那人撒去。

        一瞬间,就晕了过去。伍六七推开压在他身上的人,嫌弃的瞟了一眼,“啧,恶心,算了先把刀找出来吧。”

        伍六七把那人的衣服扒了,一件件的找千刃。终于,在他衣服的内侧找到了一个刀柄,又在一个小袋子里找到了一堆紫色的晶状体碎片。

         ‘woc,这个败家的,这样一把名刀被搞成这个鬼样子。唉,带回去给大保看看吧,这修起来好麻烦的样子。’

        既然找到了魔刀千刃,那就走吧,真的是,搞得这么晚。伍六七从三楼直接跳到了一楼,落地后脚底一阵发麻,‘我就不该装逼啊!’

        “老鸨,有人出逃!”

        伍六七这才想起他穿的是青楼女子的服装啊!听着朝着自己慢慢靠近的脚步声,伍六七脱下套在外面的裙子和垫在胸上的馒头,翻墙跑了。

        “幸好我反应快。”,伍六七在漆黑的巷子里穿行着,“不然就要被抓起来去青楼当鸭了。”

        伍六七不知跑了多久。

        “哗啦……”

        “啊,怎么滑倒在水坑里了,痛痛痛,估计大保又要说我了。”,伍六七蹲下来,准备看看自己已经湿透的裤脚。‘什么味,腥甜腥甜的。。。’ 借着微微的月光,伍六七发现自己洁白的衣服早已染上了红色。往左边一看,一个人半躺着靠在墙上。身上穿着深紫色的衣服,整个人仿佛随时都会溶于黑暗之中。

         伍六七把手指放在那满是鲜血的手腕上,脉搏还在跳动,“还活着,幸好你遇到了我啊,靓仔。”

         “伤的好重啊。”,伍六七把躺在地上的人扛起来,把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吃什么长的,这么沉!”

         随着初日的升起,一步步向客栈走去。


         “大保,我回来了。”

         “哟,还知道回来啊。”,大保从嘴里吐出一口烟,“还带了一具尸体回来。”

         “大保,这人还有气,我带给神医看看。”,伍六七说着一边往神医那走。

         “天天捡人回来,都不知道欠了神医多少钱了,你还准备还吗?”,大保一脸嫌弃的看着伍六七。

         “嘿,大保,人的一生长着呢。”

         “真是少年不知愁滋味。”,大保扯下头上的发带,凝视着手中边缘泛着微红的蓝色发带,“大飞啊,人生长吗……”

           

        “靓仔,你醒来了!”,伍六七把脸一头蹭上去,两个人的脸几乎要靠在一块。躺在床上的人好像受到了惊吓,整个人退到床角,在那阳光照不到的地方。他一边用左手臂遮住他的容颜,一边用右手捂住因动作而撕裂的伤口。

        “放轻松,靓仔,好好躺下来。” ,伍六七察觉到了他动作的意图,“这里很安全,我只是把你带回来治疗一下。”

        “滚!”,他用眼睛快速的扫了一下伍六七,最后眼睛集中在伍六七腰间的那把刀柄上。

        “我说靓仔,你受伤了就不能好好躺着吗?你看伤口都裂开了。”,说着伍六七爬上床,手中还拿着一块卷好的素白长布,打算给他重新包扎。

        那人迅速的冲向伍六七,将他腰间的刀柄抽出来,并顺势把伍六七按在床上。

        “就是你偷了我的刀?”,话音落下的同时,从伍六七口袋里窜出的紫色碎片也和刀柄合在一起。

        ‘原来魔刀千刃本来就是碎的啊。’,伍六七一脸震惊,‘所以说,我救的这个人是……’

        “首席刺客!”,伍六七一下子喊了出来。

        压在伍六七身上的人,眼睛微微眯起,将拿着魔刀的左手抬起,“你可以去死……”

        那个人晕了过去,倒在伍六七身上。

        “差点小命不保,幸好他失血过多晕了。”,伍六七推开那人,重新把他的药换上,给他盖好被子。‘真应该把他的左手锁上,吓死我。’

        地上有块什么?唔,令牌?柒?

        原来首席刺客叫柒,我还捡到了受伤的首席刺客!

        我这可以吹一年了吧!

        算了,还是别说出去,毕竟首席刺客受伤这事传出去,应该会给他引来很多麻烦……

     —————我是分割线———————

     【小番外】    

     ‖作者:伍六七你不是在刺客排行榜17369位吗?

     ‖伍六七:我转行了行不。(¬_¬`)

     ‖作者:你有必要出卖色相拿到魔刀吗?

     ‖伍六七:那是我老公的刀。

     ‖作者:……

     ‖柒:他碰过的地方我都要摸回来,消毒。

     ‖作者:不打扰你们了。(悄悄溜走)


班长家的不良

【713】拾人馆(上)

一到假期就懒癌晚期


•是漫画《拾又之国》的设定,有大量改动(它真的超好看)


•短小,有续集


•好想写对A(有逆年龄差)


——

人群熙攘的街道,茶楼里人声鼎沸,说书人说到精彩之处,惊堂木啪地一声响,才勉强镇住楼里楼外的喧嚣。


但只一会儿,嘈杂声又纷至沓来,随即茶楼里叫好声络绎不绝。这一盏茶的功夫,街角的茶水铺就又做成了一桩生意。


隐匿在市井中,穿行的人流和喧闹声成了天然的保护罩——刺客总是在不知不觉间完成任务交接。


“做干净点,价钱随你开。”


黑袍男子斜眼四下张望了一番,从袍子里摸出一沓银票,推到紫衣男子身前。


“小小心意,事成后另...

一到假期就懒癌晚期


•是漫画《拾又之国》的设定,有大量改动(它真的超好看)


•短小,有续集


•好想写对A(有逆年龄差)




——

人群熙攘的街道,茶楼里人声鼎沸,说书人说到精彩之处,惊堂木啪地一声响,才勉强镇住楼里楼外的喧嚣。


但只一会儿,嘈杂声又纷至沓来,随即茶楼里叫好声络绎不绝。这一盏茶的功夫,街角的茶水铺就又做成了一桩生意。


隐匿在市井中,穿行的人流和喧闹声成了天然的保护罩——刺客总是在不知不觉间完成任务交接。


“做干净点,价钱随你开。”


黑袍男子斜眼四下张望了一番,从袍子里摸出一沓银票,推到紫衣男子身前。


“小小心意,事成后另有酬谢。”


紫衣刺客抱着手,宽大的帽檐投下阴影,看不清神色,只是手指有节奏地敲打护腕,哒哒哒的声音在喧闹中并不突出。明明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但流淌在两人间的沉寂无端让黑袍生出凉意。


“那我再加——”


黑袍在怀中摸索,准备再加好处,照理说这样的大好机会不会有人拒绝。黑袍小心翼翼地端倪紫衣刺客,试图看出个所以然——可惜他什么也没瞧出。


“嗰地方我去唔了。”(那地方我去不了)


紫衣刺客抬起头,稍显稚嫩的脸庞带着不近人情的冷漠。


“可你不是暗影刺客吗?”


黑袍有些着急地把银票往前推,这个烫手山芋他无论如何也要给出去。


“嗰又怎样?”(那又怎样)


古井无波的黑瞳像在谈论家常,眼下的青黑也跟着语气上挑。


【怎样?】


黑袍暗自诽腹,好像看见这个面无表情的少年向他摊手,僵硬的脸上好像写着:就是这样。他在瞧见人的时候就开始起疑,虽说他满身杀伐气让自己多了点敬畏,但此刻他还是禁不住抱怨——这不还是个十五六的少年嘛。


黑袍收起手上的动作,掏出帕子擦擦脸上冒出的汗——罢了罢了,死马当做活马医。他宝贝似的从怀里拿出一块梅花令牌,有些不舍地递到刺客眼前:


“拿着这个去找人,她会带你进去的。”


七摸上这块梅花令牌,抽了几下才从人手里接过来,他细细打量这块令牌,花瓣的一角绑上青穗,刻在上面的字让他有些印象——拾人馆?他余光瞟向黑袍,只见这人不时不时看过来,视线碰上了又立马低下头,这么你来我往的看了三四次,七才肯定这就是那个拾人馆。


拾人馆——玄武国最近名声鹊起的势力,倒不是什么大门大派,而是只有一个人的不起眼的馆所。至于它是干什么的,馆如其名,它是拾人的,无论死活。人言这个馆所神出鬼没,只有有缘人才可寻到。不过到底是被人神化了的,知底的人清楚,要见到那馆主,得有媒介。


所以,这块令牌——是个好东西。七把它往怀里一踹,抬头瞥了眼有些牙酸的黑袍:


“我接了。”(我接了)


“啊?好好!这银票——”


黑袍把心疼咽回肚里,至少烫手山芋给出去了。他狗腿地想帮他把银票递上,还没等他伸手,黑袍只见一道紫光闪过,打过来的刀气掀起这一沓银票。他觉得手背一疼,这疼又连到心上——他急忙去够满天飞舞的银票,等他都抱紧了,四下里一个人也没有了。


“一次付清,另外畀我换成银子。”(给)


黑袍一拍脑袋,刺客是见不得光的职业,这银票容易暴露行踪和身份,连雇主都只知道他是暗影刺客之一,而这暗影刺客向来神秘,再多的,活人也不大清楚。


但是,黑袍把银票码齐踹回怀里,至于他的身份——那凛冽的刀气和张扬的紫光——只攻不守,天下无双。也只有那个人了。


“这次的事稳妥了。”


黑袍朝茶水铺老板递了一块碎银,晃悠悠地消失在人群里。


“小二,续茶。”


“来嘞,客官!”


坐在茶楼里的白发男子收回视线,重新满上的茶杯里映出人影,红尾小鱼滑进杯底,荡开的涟漪把阴霾晕开,飘散在茶香里的呢喃被风卷走,混迹在了人群中。


“拾人馆……得去看看了……”




——

to be continued




披着剧场的皮的嘀咕:

看了看自己的坑,还有好多没填( ー̀εー́ )懒癌和手癌同时上线,咱尽量码字,以蜗速稳步前进ψ(`∇´)ψ


《拾又之国》这个漫画超可的!咱不敢造次,就借借他的设定(对!这是个强行安利)


梅小姐?她很快了,超快就会出现的!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