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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伍六七乙女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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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远.

琴师小姐她被逼无奈

#刺七乙女,有ooc


#女主有名字,可代入,略有点玛丽苏


#微all向,主柒(伍六七)


#有改动!!!(其实是因为有些不记得


能接受就看吧,毕竟是第一次写,写得不好也请轻点喷吧


——————————

“哇!!青凤!你一路都没和我讲话!”


阮霖霁的抱怨声先一步进入大堂,让大堂寂静的气氛被打破,大堂上座,一个看不清面貌的人睁开了眼眸,目视前方,两侧有两人,下方,六人分两边站好


“哒哒哒”随着脚步声的靠近,门被打开


“说话啊……青凤!你……哦?”黑发白衣少女看上去有点生气,注意到上方的情景,阮霖霁合上了嘴。青凤先一步走上台阶,阮霖霁嘟了嘟嘴,跟...

#刺七乙女,有ooc


#女主有名字,可代入,略有点玛丽苏


#微all向,主柒(伍六七)


#有改动!!!(其实是因为有些不记得


能接受就看吧,毕竟是第一次写,写得不好也请轻点喷吧



——————————

“哇!!青凤!你一路都没和我讲话!”


阮霖霁的抱怨声先一步进入大堂,让大堂寂静的气氛被打破,大堂上座,一个看不清面貌的人睁开了眼眸,目视前方,两侧有两人,下方,六人分两边站好


“哒哒哒”随着脚步声的靠近,门被打开


“说话啊……青凤!你……哦?”黑发白衣少女看上去有点生气,注意到上方的情景,阮霖霁合上了嘴。青凤先一步走上台阶,阮霖霁嘟了嘟嘴,跟上青凤,一蹦一个台阶的,整个大堂回荡着阮霖霁轻快的脚步声


到了六人所在的平台上,青凤行了个礼


“首领,人已带到”说完,向左边的队伍站去


“嗯……欢迎你的到来,阮霖霁”首领咧了咧嘴,摊手道


阮霖霁左手放在胸前,拿着剑的右手放在身后,弯下腰,闭上眼“感谢您的邀请,首领大人”识相地行了个礼。随后动作不变,只是睁开眼看向上位的男人

“您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但恕我冒昧”

“我能为你带来什么利益,让我加入刺客联盟?”


首领眯了眯眼,咧嘴笑道“你的实力很强”


“噗……这点我明白,毕竟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面见您”


无形之中抬高首领,暗示首领地位,这让首领不禁大笑“哈哈哈哈哈!”


“不愧是我看上的人,智力不一般,那我便直说了”

“第一,你手上的剑,凝霜神剑,有两种形态。化剑,杀伤力惊人,伤口处会形成冰霜,寒冷刺骨。化琴,一旋一律皆可随心化作刀刃。要说实力,发挥好,完全不亚于魔刀千刃”

“嘶——”阮霖霁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地握紧凝霜“哈……连这都知道,我应该很少在人前展示它的剑形态啊……”

阮霖霁感到有人在看自己,不……不只一个人,阮霖霁抬了抬头,看向了目光最强的方向。

那是一个带兜帽的男子,眼下有浓厚的黑眼圈与自己目光相交时楞了一会,有转过了头


“第二,你的血,因该挺特殊的吧


首领笑的更欢了,阮霖霁顿时心中警铃大作,凝霜出鞘,挡在身前,左手握紧剑鞘后退数步,鎏金色的眼眸紧盯着上位的男人

“你要做什么”

这一动作,七人也有所动作。阮霖霁准备随时开打


见此反应,首领也证实了心中的猜测“怎么样,理由够充足了吗”


阮霖霁的金眸有变红的趋向“我劝你们别乱动,你对我的血液挺有兴趣吧,但我一死,它可就没用了哦”


首领脸色崩了下来,做了个手势让他们站好


“加入对我有什么好处”阮霖霁的神经细胞全面戒备,一刻也不肯放松


“我们会帮你找到阮灼桦”首领平静地开口,似乎十分有信心能说服阮霖霁


果不其然,阮霖霁在听到这个名字时一愣,瞳孔地震,一顿纠结后,凝霜归鞘

“好,我答应你”


“哼……”听到这个回答,首领十分满意,随即又开口到“我要你每年给我七个试管的血液”


看不清阮霖霁的脸色,只见她咬咬牙

“……好”


“从今以后,你便是第八暗影刺客”说着,一个令牌飞到阮霖霁面前,阮霖霁伸出手,又顿了顿,随后一把夺过令牌



出了大堂,阮霖霁握紧令牌,盯着它许久,看来早就知道自己会加入,令牌正面有一“阮”字。

“哗——”只是一瞬间,凝霜出鞘,转身抵住了偷袭者的脖子,收起令牌

绿色头发,没有眉毛,金色耳环

“赤牙……”在出来之前,首领曾向阮霖霁介绍其他七人

赤牙撇了眼脖子边的凝霜,看向面前的黑发白衣少女,一边用手推开凝霜,一边笑道“唉,别这么不进人情啊,我没恶意的”


想起首领之前说的不能内斗,阮霖霁收起凝霜“抱歉,我以为你要偷袭我”


“哎呀呀~那小姐上当了”远处,一个红发女子捂住笑道“你说是吧,柒?”


那红发女子便是曼珠沙华,身边站着之前那戴兜帽的黑发少年,柒


柒因为对凝霜的兴趣,没有早早离去,却也没回答,只是看着远处收剑的阮霖霁


收好凝霜,阮霖霁见赤牙低着头,有些疑惑“怎么了?赤牙”


赤牙只是笑笑,低声道“是啊,我没有恶意的……”

阮霖霁更加疑惑了,歪了歪头“什么”


下一秒,赤牙擒住阮霖霁的双手,对着阮霖霁的脖颈咬了上去“我只是对你的血感兴趣而已!”


“!!!”阮霖霁没想到赤牙就这么咬了上去右手上的凝霜掉落在地,阮霖霁感到赤牙在吸她的血,同时,能量随着血液的流失而流失

该死,大意了,不能这么下去了

地上的凝霜隐隐在动,“哗啦——”赤牙松开了阮霖霁,右脸颊被凝霜划伤,但赤牙似乎并不在意


“!!!能量这么多,感觉之前受的内伤的好了!连血魔大法也有所提升”赤牙看上去十分兴奋,惊喜地看着阮霖霁


阮霖霁左右捂住向外源源不断渗血的伤口,眼眸在金色与红色之间不断切换,右手紧握凝霜,剑鞘在地上躺着。整个人像要晕倒一样

“呼……呼……”因失血过多,阮霖霁双眼一闭,彻底向右偏倒,在意思模糊前,感到似乎有人接住了自己



————————

因为血液特殊,阮霖霁很容易失血过多而昏倒,因此,阮霖霁十分讨厌有人因为自己的血而靠近自己


阮霖霁:卧槽,赤牙TM你离我远点!!!

赤牙兴奋 .JPG

未眠

试水(脑洞)

       我一直在想,如果女主可以穿越到很多动漫里会是什么样的,但我一直找不到有多少太太去写。


       想自割腿肉,但每写个动漫世界就要重新掌握人物性格,太难了!!!π_π


       我的脑洞就是女主有点渣,会勾搭不同动漫世界里自己喜欢的人物,但在他们世界会很专一,但到了下个世界,立马勾搭下一个。...


       我一直在想,如果女主可以穿越到很多动漫里会是什么样的,但我一直找不到有多少太太去写。


       想自割腿肉,但每写个动漫世界就要重新掌握人物性格,太难了!!!π_π


       我的脑洞就是女主有点渣,会勾搭不同动漫世界里自己喜欢的人物,但在他们世界会很专一,但到了下个世界,立马勾搭下一个。


       最好女主再强点,不要被他人所威胁,我喜欢看爽文。有太太愿意写的话,请狠狠踢我!!跪求!!!


       至于为什么有这一脑洞,单纯是我想看的动漫乙女都太冷门了。(╥ω╥`)  但我又想都满足。


       如果有相似的话也请告知一下,如果没有我也可以尝试自割腿肉,但我文笔很差,请见谅!

文中可能会拆官配,如果不接受请离开。

       

       以下标签是我想写的,暂时。如果有其他想看的,请移步到评论区。





恋爱日记bot
背景是素材。 板绘的一个练习,...

背景是素材。

板绘的一个练习,千算万算没算到比例画错了(泪


背景是素材。

板绘的一个练习,千算万算没算到比例画错了(泪


麦序

后颈吻

内含伍六七/柒/青凤/赤牙/梅花十三

重度ooc注意!!文笔差注意!!

越写越多了哈哈哈哈对不起阿七和阿柒

日常小甜饼~!

俺总算更新了对不起大家orz

晚一点再更新其他的!呜呜呜大家等我


伍六七

伍六七特别喜欢从后面抱住你,然后把头埋在你的脖颈处,慢慢的一点一点地蹭过去,用嘴唇一点一点地摩挲。

这总是会蹭的你特别痒,会下意识缩起来,这个时候他就会会转战阵地到你暴露在外面的后颈,轻轻地在上面留下一个吻。

然后再和你咬耳朵说:“靓女的脖子真的好白呀~靓女还香香的~”

明明以前刚在一起的时候连牵个手都会脸红,现在倒是一点都不害臊了。

据说,后抱...

内含伍六七/柒/青凤/赤牙/梅花十三

重度ooc注意!!文笔差注意!!

越写越多了哈哈哈哈对不起阿七和阿柒

日常小甜饼~!

俺总算更新了对不起大家orz

晚一点再更新其他的!呜呜呜大家等我

 

 

伍六七

伍六七特别喜欢从后面抱住你,然后把头埋在你的脖颈处,慢慢的一点一点地蹭过去,用嘴唇一点一点地摩挲。

这总是会蹭的你特别痒,会下意识缩起来,这个时候他就会会转战阵地到你暴露在外面的后颈,轻轻地在上面留下一个吻。

然后再和你咬耳朵说:“靓女的脖子真的好白呀~靓女还香香的~”

明明以前刚在一起的时候连牵个手都会脸红,现在倒是一点都不害臊了。

据说,后抱式是占有欲最强的抱抱方式哦~!

 

 

不知道为什么,你总觉得柒比自己一个女生还白。

每次想到这个你就会非常生气,张牙舞爪的从后面飞扑到柒的背上。

柒也是习惯了,每次就会牢牢的接住你,任由你在他耳边嘟囔:“为什么柒你比我白啊可恶——”

然后越想越气越想越气,就啊呜一口咬在了柒的后颈上。

咬完抬起头看到柒脖子上的一个牙印又会感觉很愧疚,觉得自己太容易生气了。

“柒你疼不疼啊。”

“不疼。”

你觉得他在安慰你,但是自己已经咬了,就会亲亲那里,当做是一个小小的安慰。

虽然你每隔几天就会这么来一下。

 

 

青凤

青凤是真的真的真的非常白,白到发光的那种。

虽然他很高,不过青凤似乎非常喜欢在你旁边坐着,这个时候你就会偷偷地绕到他后面,伸着脖子看他那一块在青色发丝中若隐若现露出来的白皙细腻的脖颈。

有一种莫名的脆弱纤细感,你总是看着看着就忍不住伸手摸了上去。

青凤像是一早就知道你会这么做了,还是淡定的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你摸着摸着就整个人抱了上去,手从他的头发到他的脖子再到他的肩膀,轻轻的抚过那一处处,再是环住他的脖子,把头埋在他发丝间一点点地深入,直至鼻尖碰到他的皮肤,才在那一块突出的骨头上留下浅浅的一吻。

 

 

赤牙

你有些不明白,赤牙总是对你的后脖子很痴迷,经常会像是猫咪一样咬一下那里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但是好像又觉得这个牙印太浅了不能够很好地标记你,于是便再用力一点的咬一下,留下一个更深一点的牙印才会罢休。

“你后脖子上有颗痣你知道吗?”

“就在那个突出来的骨头上。”

微凉的手指在上面按压,因为是骨头所以不会有什么痛感,按压过之后再把整个手掌都放在你的脖子上慢慢收紧。

凉意总是会激得你整个人抖一下,他似乎很喜欢这样,会有笑声从你的后面传来,包裹住你的耳朵,痒痒的。

血液好像要循环不过来了,你有些窒息的感觉,他总是会在这个时候适时地放手。

然后俯下身吻你在刚刚被他握住的地方,吻在那个传染了他的体温的地方。

 

 

梅花十三

十三很容易害羞,这是你和她在一起之后发现的事情。

牵手会脸红,亲亲会脸红,抱抱也会脸红,似乎只要和你一起做一件事她就会脸红。

真的好可爱,你忍不住这么想到。

十三身上很香,从脖子上闻到的香味最浓烈,是雪的味道,清冷、疏离、干净,但是仔细闻好像又不一样,和她的名字一样,她身上有梅花的味道,你真的好喜欢她身上的味道,总是会缠着她让她给你闻。

“梅花~你真的好香啊~”

“哎呀不要动让我闻闻嘛~”

但是闻着闻着就会忍不住亲亲她,亲她红的发烫的耳垂,亲她耳朵后面,再亲亲她的后颈。

好喜欢,好喜欢十三,你一边亲一边想。




辞远.

琴师小姐她被逼无奈

#刺七乙女


#有ooc


#女主有名字,可带入,略有点玛丽苏


#all向,主柒(伍六七)


能接受就看吧,毕竟是第一次写,写的不好也请轻点喷吧


——————

一片竹林中,一小片空地处于竹林正中间显得十分显眼。


一个古色古香的亭子在空地上,缕缕白纱垂直而下,白纱被风扬起丝丝弧度,可以看见亭中有一少女


少女跪坐在垫子上,身前一不高的架子上有一古琴,少女纤细的手指在琴弦上游走,润唇轻轻扬起

“公子,无论您是来做什么的,听我演奏完一曲,是对我职业的尊重”


见自己被发现,男子便也不隐藏了,出现在亭子前启唇

“阮小姐,我们首领找你”


“沙啦啦”两人都...

#刺七乙女


#有ooc


#女主有名字,可带入,略有点玛丽苏


#all向,主柒(伍六七)


能接受就看吧,毕竟是第一次写,写的不好也请轻点喷吧


——————

一片竹林中,一小片空地处于竹林正中间显得十分显眼。


一个古色古香的亭子在空地上,缕缕白纱垂直而下,白纱被风扬起丝丝弧度,可以看见亭中有一少女


少女跪坐在垫子上,身前一不高的架子上有一古琴,少女纤细的手指在琴弦上游走,润唇轻轻扬起

“公子,无论您是来做什么的,听我演奏完一曲,是对我职业的尊重”


见自己被发现,男子便也不隐藏了,出现在亭子前启唇

“阮小姐,我们首领找你”


“沙啦啦”两人都没有出声,风吹响竹叶,伴随着琴声

“哈……”被人打断,少女很是不爽,男子瞳孔一缩,一片竹叶擦着他的脸划过,向旁边一躲,却也被割掉了几根发丝


“呼……你继续”男子垂下眼帘

少女似乎和满意,继续演奏



一曲毕,少女睁开了眼,鎏金色的眼眸似有流动的金沙。她站起身来道“你首领找我何事”

男子反应过来,道“加入刺客联盟”

她弹琴,还挺好听的……


少女噗嗤一声笑出来“你们首领找错了吧,我是位琴师来的哦,不是刺客”

缓缓走向亭外

“叫我加入作甚,让你们完成刺杀任务时有个背景音乐吗”说着拨开了白纱

男子终于看见了少女,黑发及腰,一袭白衣,鎏金色眼眸中打量着来人

男子有着比她还长的头发,额前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发后还有半截面具,玄青色长袍


“阮霖霁,人传‘曲未终人已散’,每一个弦律皆可作刀刃”男子不慌不忙道


阮霖霁双手捂嘴,巴眨巴眨眼睛“啊……我这么出名的嘛……”阮霖霁放下双手,右手从腰后穿过抓住左臂,挺挺腰“可我只想当条闲鱼来的”


“你觉得你还能当咸鱼了吗,你手上沾了不少鲜血吧”男子冷漠戳破


阮霖霁双手捂住心脏的位置,一幅受伤的样子“好吧好吧”说着勾勾右手食指,一把蓝色的长剑从亭内飞到阮霖霁右手上“什么时候出发”


男子看了眼那把剑“现在”

阮霖霁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哦,这就是刚刚那把琴,它有两种形态,主形态是剑,唤凝霜”

男子转过身“走了”

阮霖霁歪头“你叫什么啊”

男子领头跑,没回答,阮霖霁急忙跟上

“唉唉唉?!!”显然有点急促


男子看见这蠢样,勾了勾嘴角“青凤”


“什么?”阮霖霁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我名唤青凤”青凤重审了一遍,见阮霖霁这么蠢,不住的笑出声来



“?!!你刚刚是笑了吧,在嘲笑我嘛,怎么可以?!”

“太过分了!!!”


就怎么,在阮霖霁的抱怨下,俩人上了路



像个傻逼一样

阮霖霁:我看得见!!!

陳知書-)

【刺柒乙女】后来

“靓女,所以你是谁哇”被我赶去划船的伍六七如是说。


我盘腿坐在旁边假寐,此刻只是小声说话“沈言清,你的挚友”我此刻终于说回普通话,之前执行任务时觉得粤语爆帅就一直说粤语,现在告别过去说话方式自然也要改。


我睁开眼,随手拿起手边的剑在水里挥了两下,虽然没什么用,但心里那股子不舒服的感觉散了点。


“那我是谁嘞”他空出一只手指了指自己。我瞥了他一眼“伍六七,因为我被追杀,胸口替我受了一剑。”我随口这么说。


马上就要到小鸡岛了,我让他在木筏躺好伸出舌头,我在他舌头上滴了三滴毒药*,然后把他推进海并告诉他别慌张,随后我在自己的舌头上滴了三滴毒药也跳入海中,手里紧紧抓着我的剑和他的...

“靓女,所以你是谁哇”被我赶去划船的伍六七如是说。


我盘腿坐在旁边假寐,此刻只是小声说话“沈言清,你的挚友”我此刻终于说回普通话,之前执行任务时觉得粤语爆帅就一直说粤语,现在告别过去说话方式自然也要改。


我睁开眼,随手拿起手边的剑在水里挥了两下,虽然没什么用,但心里那股子不舒服的感觉散了点。


“那我是谁嘞”他空出一只手指了指自己。我瞥了他一眼“伍六七,因为我被追杀,胸口替我受了一剑。”我随口这么说。


马上就要到小鸡岛了,我让他在木筏躺好伸出舌头,我在他舌头上滴了三滴毒药*,然后把他推进海并告诉他别慌张,随后我在自己的舌头上滴了三滴毒药也跳入海中,手里紧紧抓着我的剑和他的魔刀。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伍六七还没醒,我躺在不知道是谁家的床上,随后想起什么似的把解药喝下一瓶,又给他喂下一瓶。


他醒的时候我正在擦刀,他可能吓到了,结巴着问我擦刀干什么,我只是笑了笑吓他玩“有个任务,等会去杀个人。”他稳了稳神色正儿八经的和我说“我们要做合法公民,杀人是犯法的”他拉着我握着刀的手苦口婆心的说,我笑笑告诉他,这是他的刀。只见他面色苍白瘫回床上。我把刀扔给他,看着他把刀从左手扔右手从右手扔左手的样子不禁笑了出来。他这人,是变了很多啊。


“你好好养伤吧,我会离开这座小岛”我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这样说“你该知道的,刺客排行榜靠前的刺客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有挑战者”两句话的功夫我已走到门边“我还会回来,喔对了,医药费你加油,我说不定会帮帮你”我送了他一个wink。


出了那间屋子后我看见了一只蓝羽鸡,“就是鸡大保?是你救了我?”我问他,他声音沙哑的回答我“是啊,钱记得还哦。”我点点头,“对阿七好点,再见。”我跳上房檐消失在他视线之中。


我并没有离开这个小岛,只是租了间房子,晚上出来做做任务而已,毕竟再划回玄武国实在太累,我这次还没有阿七帮忙(对手指。


谁懂啊,我做任务碰见伍六七的时候人都傻了 ,我不想对他下手的啦,但他现在是我敌人咯“伍六七?点解你喺呢度?(伍六七?你怎么在这里?)”我的剑架在他脖子上,他双手举起作投降状。“鸡大保说当刺客赚钱嘛…要养家糊口还要还钱,我不容易的啦靓女”我的剑仍在他脖子上,但没伤他毫毛。“集中精神,以气驭剪”我感觉我头上出现了三个大问号,很快就有一把剪刀飞来把我的剑打偏了,我看着他,握剑的手紧了紧。他把什么东西扔在了一地上就消失不见。


喔。还喊了一声什么。


“爆裂G霸蛋!——”

阿离啊嘉嘉

【刺七乙女】天莲派禁止谈恋爱,我就谈,诶,就是玩

食用须知!!!

*是阿权乙女向,不适请退,罗里吧嗦,2w3+警告,一次发完

*女主带姓名出场,玛丽苏文学爱好者,玩尬的

*虽然十分屑但是仅图一爽,谢绝指导


3.

  在枯燥的求学生活里,花簇也渐渐发现,她的同窗们每个人每天都有固定的清扫劳动任务,但唯独没人告诉过她要做什么。

  毕竟她爹是金主,严格来说她又不是正式弟子。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当然不会有人企图给她安排事做。

  花簇知道这是个机会,她便找了个时间去见了江师姐,自请要去清扫山门,理由还十分入情入理,说她不愿意和周围的同窗不一样,而她进天莲派时见到扫...

食用须知!!!

*是阿权乙女向,不适请退,罗里吧嗦,2w3+警告,一次发完

*女主带姓名出场,玛丽苏文学爱好者,玩尬的

*虽然十分屑但是仅图一爽,谢绝指导



3.

  在枯燥的求学生活里,花簇也渐渐发现,她的同窗们每个人每天都有固定的清扫劳动任务,但唯独没人告诉过她要做什么。

  毕竟她爹是金主,严格来说她又不是正式弟子。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当然不会有人企图给她安排事做。

  花簇知道这是个机会,她便找了个时间去见了江师姐,自请要去清扫山门,理由还十分入情入理,说她不愿意和周围的同窗不一样,而她进天莲派时见到扫山门的某位师兄十分辛苦,遂于心不忍。总之,她心疼哥哥。

  江师姐倒没想到对方有这等觉悟,看向花簇的眼神愈发欣赏,肃然起敬。其实她自己也知道山门的清扫任务过于繁重,因为天莲派的台阶修得跟要通天似的,巴不得把上山和清扫的人都累死。也就是因为这活太累,别的弟子各种推脱,就是不愿意去。而她自己作为大弟子,忙课业和门内事务忙得焦头烂额,实在无力分担,最后推来推去,还是只有一个人在清扫。

  “阿簇竟有如此胸襟,师姐自愧不如。”

  胸襟实在谈不上,江师姐高看她了。花簇这个人目的十分单纯,她看上了扫地的人,仅此而已。

  这天她完成了课业,趁女孩子们不注意时拿了把扫帚往山门而来,一路还着意避开了人,好好的做贼搞得跟要去劳动似的。

  但花簇到山门一看时,却大惊失色,因为她发现路上并没有几片叶子,没几片叶子就说明今天的活很轻松,很轻松就说明会很快扫完,对方要是很快扫完那她还怎么和人谈情说爱?

  花簇咽了咽喉咙,冷飕飕的目光不怀好意地落到了路旁的大树上。虽然这么做有点苟,但她不管了。

  新学的掌法已经被她练得十分娴熟,花簇轻振双袖,强横的掌力自腕而出,一连数掌击在周围数棵树上,无形的力在空气中互相反弹。花簇傲立风中,衣角轻翻,冷眼看乱叶飞舞,场面十分壮观。

  树:我踏马可谢谢你。

  阿权当时站在高处的台阶上,看着这一幕瞪大了一双清澈的眼睛,回想起江师姐对他说的那句“阿簇虽看上去不易亲近,但其实是个温柔的好姑娘”。

  虽然他一开始就觉得这大小姐来者不善,但乍一看到这个场面,还是怔了怔,心里开始重新定义“温柔”一词。

  花大小姐此刻似乎心情十分不好,他要是下去,极大可能是当出气筒;但她既然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还给他加大工作量,摆明了就是不想让他好过,要是不下去,他估计更吃不了,兜着走。

  阿权没有去细究过他认为的花大小姐看他不爽的原因,因为有的人就是喜欢通过针对折磨另一个人来获取快乐的,就像绝了师兄这么多年一直针对他讨厌他,同样不讲道理。

  他站在那里,实在不知道是该进还是该退。就在他犹豫之际,花簇转过了身,一见阿权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也张了张口,瞪大了眼睛。

  但她反应很快,脸上的强势与高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跑得无影无踪,人顺势娇弱地靠在了旁边一棵树上,眼眸低垂,牵系多情,欲语还休,脱体温柔。就差指着那树对阿权说是树先动的手。

  “......”

  已经没有选择的阿权硬着头皮从台阶上走了下来,低着声客气地开口:“花小姐......”

  花簇一听对方叫她了,也不管他到底要说啥,颇为激动地嘴快道:“我姓花名簇,花前月下的花,柔情一簇的簇,你唤我阿簇就好。”

  “......”

  带着某种暗示的自我介绍令阿权直觉不对劲,她越是这样热情亲近,他越是觉得如芒在背。他唇色泛白,仍旧十分客气:“花小姐,你......”

  “阿簇。”花簇打断他。

  “是的,花小姐......”

  “阿簇。”

  “不,花小姐,我......”

  “阿簇。”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阿权瞥见她那真诚期待得仿佛闪着光的眼神,心里“咯噔”一声,最终妥协:“阿簇。”

  听他这样唤她,花簇仿佛十分欢喜,立刻娇软地改口叫他:“好的,阿权哥哥。”

  阿权浑身一颤,被这一声“阿权哥哥”叫得头皮发麻脚趾抓地。拜绝了师兄所赐,他知道花大小姐今年芳龄十九,他其实想告诉对方,他其实比她还要小一岁,他该叫姐才对。

  但他实在没那个胆子开口,算了,她管他叫哥,他认她是姐,他俩各论各的算了。

  他小心地拉开和她的距离,谨慎地组织着言语,尽量不去惹怒这位喜怒无常的大小姐:“你课业繁重,就不用再动手做这些杂事了,我自己会清扫完的,江师姐那边,我也会回复好的。”

  不管这人是要挣个好听的名声还是要找他麻烦,他都自觉主动地迎合,这总该行了吧?

  “当然不行。”

  他退一步,花簇就进两步,一副要贴到他身上的架势。阿权几乎跟她鼻尖碰鼻尖,没想到她会如此突兀地凑上来,有被吓到,整个人都没立稳,差点向后倒去。

  花簇咬着唇一笑,早有准备地抓住他的手将他拉住,根据跷跷板原理自己往后退回了原地,让他不至于被逼得又往后倒。

  对方那笑容被阿权看在眼里,搞不懂这大小姐笑点何在,看他出丑这么高兴嘛?

  阿权忍不住看她,却见她一脸娇羞,两人的手还牵在一起。他也觉得失礼越距了,刚想松开手,对方纤秾合度的手掌十分灵巧地一翻,带起的力道震得他手腕微微发麻,趁他不注意,不容他反抗地又一次抓住他的手,同他十指相扣。

  阿权震惊,他惊疑不定地望向花簇,后者脸都红了,模样更加含羞带怯,仿佛干这事的人不是她一样。

  柔若无骨的手贴着他的掌心,指腹轻轻地在他手背上摩挲,老色批无疑了。

  感受到手中传来的热度和两人同步的脉搏,阿权碧色的眼中终于有了慌乱的意味。他是想过大小姐会捉弄他取乐,但只是为了捉弄,需要这么做吗?

  ......而且明明被调戏的人是他,对面的登徒子却表现得比他还娇羞是怎么回事啊?

  毫不掩饰的调情和挑逗令那张秀气得过分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不淡定的红晕,阿权想挣脱她的手,但如此暧昧的十指紧扣,自己的手腕却软得连力都使不上来。

  “阿权哥哥,你不可以撇开我一个人,我要和你一起清扫山门,每天我都会准时到的。”

  阿权脑袋里晕乎乎的,他怔怔地望着她光芒迫人的眼珠和她唇角的笑容,一时有些失神。

  对方纤细修长的十指加重了些力道。阿权没有思考她的话,但能感受到她的意思,只是迟钝地点了点头。

  “阿权哥哥,那天你看我和人切磋,你觉得我好看吗?厉害吗?”

  少年已是满颊通红,眼中一片混沌,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但令人满意地“嗯”了一声。

  花簇登时就笑得咬了咬下唇,两片绯云飘上脸庞。两人的脸一个比一个红,如果有心人远远一看,估计便宛如两只熟透的螃蟹。

  “阿权哥哥,你再叫我一声阿簇吧。”

  被一连三个“阿权哥哥”叫得脑袋发昏的阿权仿佛失了智,有求必应地轻轻唤她:“阿簇。”

  花簇心满意足,终于松开了手上的力道,恋恋不舍又缓慢地收回手,解开了对他的钳制。

  她微微侧过身,用方才碰过他的那只手抚了抚自己红透的脸庞,低低地笑了几声,心里却那个激动啊。她宣布,这手意义非凡,从今天开始就不用洗了!

  而站在原地的阿权,用了好久才回过神来,缩回手时迅速得像只被惊到的兔子,就某家喻户晓的童话故事中那只在赛跑途中睡着,从美好的梦中一觉醒来,却发现乌龟突然离他好远好远的兔子。

  他虽然是缩回了手,但回想起对方手掌的触感和那一声声的“阿权哥哥”,又看看已经站远了的花簇,心中莫名其妙地有些失落。

  阿权尽力压下活蹦乱跳的心脏和心底那些莫名躁动的情绪,耳尖和脸上还残留着滚烫的余温。他的人生信条是要过平静的生活,但十八年来从未出现过的奇怪情况增加了!

  说不慌是假的。阿权拿起他的小扫帚,再不敢去回想之前发生的一切,也再不敢抬头看她,只低着头在角落里静扫落叶,实则心里慌得一比。

  但花簇显然不打算放过他,她是逃不掉的,他也别想逃。她不动声色地挪了过去,凑在他身边跟他一起扫了起来。

  她明显看到对方的身躯轻轻一颤,但或许是吸取了之前的教训,没敢和她拉开距离。花簇忍不住偷笑,她悄咪咪又羞怯地拿眼瞄他,眸中射出的光却是一片赤裸裸的火热,逼得阿权脸上发烫。

  无论对方的目光有多明显,阿权都再没有理会她。他算是明白了,花大小姐或许是看上去挺羞涩的,但这并不妨碍她顶着一张羞涩的脸对他干更如狼似虎的事。

  被无视的花簇当时不太明白他的忽冷忽热,但没关系,能不能注意到她是他的心意,能不能引起他注意则是她的本事。

  花簇轻轻扬起了脸,颇为自信。她突然皱起眉道:“阿权哥哥,你真的很讨厌。”

  正扫地的阿权被这句话惊到了,他终于舍得抬起头来,愣愣地望向她。

  花簇翻脸如翻书,眉眼含情道:“你怎么那么讨人喜欢和百看不厌?”

  “......”

  阿权的手颤抖地握住了扫帚,他艰难地咽了下喉咙,脸色呈现出五光十色的白,脸上神情难以言喻。

  见他有反应了,花簇再接再厉:“阿权哥哥,我要生你的气了,你猜我生你什么气?”

  阿权闻言脸色苍白如纸,一动也不敢动,试探着问道:“我......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么?”

  “不。”花簇情态娇软地拉了下他的袖口,“是我遇见你已经花光所有运气。”

  “......”

  阿权陷入了沉默,低下头看向了自己的脚尖。

  家人们,脚趾在抓地了,在抓地了。

  花簇顺着他的目光一起看去,灵感乍现,惊叫道:“哎呀阿权哥哥,咱们扫的,这是什么地啊?”

  这不就天莲派的山门地么?阿权欲言又止,心中有非常不好的预感,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知道她下一句会说什么了。

  果不其然,花簇深情款款地开口了,如一道天雷将她的心上人劈得外焦里嫩:“这分明都是我对阿权哥哥的死心塌地啊!”

  周围那时一阵风起,吹得空中全是纷飞的落叶,到底什么叶,阿权的无语凝噎。

  花大小姐短短几句话,却要他用一生去治愈。

  ......可该怎么说呢,虽然很土,但是又有点甜,但是真的很土。

  总之,土甜土甜的,就离谱。

  阿权不知道那天的山门是什么时候扫完的,只知道他回房洗漱完在床上躺下时,心里还在一遍遍琢磨花大小姐的土味情话,被一遍遍地尬到打哆嗦,但是又忍不住再一次开始回味。

  周围的师兄弟们还没睡,有一搭没一搭地闲扯着。独他一人侧过身,安安静静地看着自己的手掌发呆,想着想着,脸就红了。

  向来对美女感兴趣的绝了师兄在听说花大小姐自请去扫山门后,特意在闲聊时阴阳怪气地cue了他:“哼,你肯定是见到她了吧?怎么样,好不好看?近看皮肤一定很白吧?”

  是很白。阿权回想起她细腻白皙的手,继而又联想到她精光腾驰的眼和娇艳逼人的美貌。全天下简直没有比她更精神,更美丽的女孩子。

  “那个大小姐肯定对你很凶,指挥你做这做那的对不对?” 

  才没有。她就是看上去不太好相处,红着脸羞涩的模样可惹人怜了,他被人叫了哥哥,又牵了手,还听了情话。虽然她如狼似虎的眼神的确有点可怕就是了。

  “听说她很强,看上去又那么高傲,她没打你吧,阿权?”另一个师兄紧张地问他。

  她当然很强,虽然是有一点霸道,但又不是什么蛮不讲理的粗野女子,怎么可能动手打他。而且,这么强又美丽的女孩子高傲一点怎么了。

  意识流爱好者阿权在心里回答完了所有问题,却只是摇了摇头:“我站得离她很远,什么都不知道。”

  他才不要和这群人分享他的奇妙经历,这是独属于他自己的小秘密。

  师兄弟们大失所望,绝了师兄冷哼一声:“瞧你这个样,真是无趣。也是,你就是凑上去,人家也看不上你。”

  阿权不理他。旁边的师兄弟看不过去,扯扯绝了师兄:“诶,别说了,睡觉吧。”

  少年那晚枕着自己的手,从被褥间露出碧色的眼,望着窗外照进来的月光。十八年颠沛流离的人生里,第一次孕育出了一个美好缥缈的幻想。

  他闭上眼,不由自主地想象着他的手轻轻牵起另一只手,凤冠霞帔的新娘子坐在罗床边,抬起头来望着他笑。

  阿权一下子睁开眼,掀开被子坐起身来,胸口微微起伏,觉得不可思议至极。

  他是疯了吗?他统共才见了她三次,第一次不爽她,第二次提防她,今天才见了第三面,他竟然就想做她的丈夫了。

  怎么可能呢。

  他这是,在想什么呢。



4.

  人大抵都是这样的,幻想时重拳出击,现实里唯唯诺诺。阿权向来很了解自己,他私底下想得有多大胆,花大小姐撩他时他表现得就有多木头。

  自那天以后,他似乎对她有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情。睡眠,起坐,练功,他可以在任何时候想起她。

  他的生活本身冗长而单调,除了这些事情,剩下的便是一片荒芜的空隙。但好像有了那么几分可想的念头之后,那空隙便被填得满满当当的,连带着沉闷的生活,也多了那么一丝色彩。

  但越是频繁地想起她,真正见到花大小姐时,阿权反而不敢同她靠近和说话。他十分小心地维持着自己的那一份小秘密,又心虚于自己暗戳戳想她这件事被对方看穿,徒惹笑话。

  他俩每天唯一的交集便是共扫山门。花大小姐在他人面前眼高于顶,在他面前别提有多娇羞扭捏了,当然这和她动不动就乱撩他并不冲突。

  阿权说不出每天和她在一起究竟是煎熬还是享受,她每次接近他,他都既高兴又慌张,却从不敢做出过多的回应。但在她安分时,他又会小心翼翼地用那双碧色的眼睛执着地描摹着她的一举一动,将她每一刻的模样全都记入脑海中。

  值得一提的是,旁的女子或许会因为得不到心上人的回应而失落,但花簇的脸上似乎从未出现过这种失落。她不失落,阿权就有点失落。因为这就说明花大小姐极有可能只是图个开心随便玩玩,真没把他放在心上。他不敢靠近她,却又担心这样下去很快对方就会失去对他的兴趣。

  实际上,阿权以为他自己藏得很好,但他每次将目光投向她时,背过身的花簇都会轻轻弯起唇角,脸上呈现出一种自信又傲气的神色。

  花簇过往简单的人生里只有一个追求,那就是成为一代高手,名振玄武。至于男人,那只会影响她动手的速度。她自尊高傲,年轻气盛,却在从未有过的低谷期遇到了这名名叫阿权的少年,对其一见钟情,甚至一时色令智昏妥协入了天莲派。

  在天莲派的这些时日,既来之则安之的求学过程中,她往日的肝火熄了些,脑子也终于肯冷静下来思索来日。

  在和她的阿权哥哥接触交流以及极限拉扯的同时,她便觉得,这少年可爱得紧,被一个人勾起各种情绪的感觉,竟然也还不错,甚至比起研究刀枪棍棒更多了几分意趣。

  她的阿权哥哥不知道,每次她靠近他,他一张清秀的脸红彤彤的,露出那种紧张又慌乱的表情时,是多么充满诱惑力的画面,她简直欲罢不能,恨不能将他一口吞下。

  因为家境富裕,花簇从小到大基本上没有得不到的东西,再加上她醉心武学,自然对其他东西兴致平平。但面对她的阿权哥哥,她能明明白白地感受到某种难以遏制的冲动和欲望在心里暗暗翻腾。

  除却青涩的慌张,他那藏在心底的隐秘的小心机也很有意思。花簇充满了探究欲和挖掘欲,但碍于目前她的阿权哥哥刻意不愿回应她,她也不太乐意让他觉得她急性子霸道,让对方多琢磨考虑一段时间也挺好的。

  既然他非要做木头,那她姑且就先装一装蜉蝣吧。

  一个人处于少年时期的时候,总是意气风发,不知天高地厚的。就像花簇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成为天下第一一样,她同样相信这少年迟早会成为她的囊中之物。

  两朵隔墙花,早晚成连理。

  一个绝好的机会就在某天夜里降临。那天晚上,被花大小姐占据思绪日久的阿权终于觉得自己不该再这样下去,想起当日的课业,便决定要去一趟练武场。

  但练武场的常驻之客正是花簇。为了不和她撞上,他特意打听了她会出现在练武场的时间段,避开了对方,在深夜之时来了这里。 

  练武场内一片漆黑,阿权刚准备松一口气,就听见了一声熟悉的“谁”,一口气顿时卡在喉间,差点没把他呛到。

  凌厉的剑招不由分说便向他压来,阿权心下一惊,随手拔起旁边武器架上的木剑,抵住了对方的剑。

  借着月光,两人终于看清了彼此。阿权心里“咯噔”一声,刚想装没看清她趁机逃跑,就听见对方道:“阿权哥哥。”

  花簇利落地收了压向他的木剑,像意识到了什么,叫完便先红了脸。

  借着月光,阿权看清了她的模样。或许是出于练武的需要,今日的花簇将那她一头乌鸦鸦的好头发用根发带绑了起来,清爽地盘在脑后,只留发带的尾端垂在后颈。

  光线虽暗,但那发带上金线绣的牡丹却十分夺目,在月白的绸缎上隐隐流光。但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阿权知道为什么她练武却不点烛火了。

  承蒙江师姐开小灶,她今日新学了一套剑法,因为有琢磨不通之处,就难免呆得久了些。后来夜深了,衣服也被汗浸湿了,她就随手脱了外衣,灭了烛火。所以此刻她上身只剩了一件贴身小衣,雪白的藕臂,丰满的胸口和弧线优美的肩颈在阿权眼前晃荡,给孩子人都整懵了。

  不过花簇估计也没想到,居然会有人挑这个点来练武场。怎么,想和她比卷嘛?

  要是其他人,估计会被花大小姐当流氓打个半死;但撞见的人是阿权,驰名双标的花簇只是脸红了红,看了看他手上的木剑,强作镇定:“没想到阿权哥哥还有此兴致,真叫人感动。”

  花簇感动的当然是他深夜练武,但阿权显然理解错了方向,他一见她清晰的身体曲线就慌了神,拼命摇头,一脸“不敢动不敢动”,生怕花大小姐觉得冒犯将他杀人灭口。

  他瞥了一眼对方扔在一旁的外衣,又看了眼她被夜晚的寒露冻得红红的脸颊,犹豫了一下,脱了自己的外衫,顶着火烧火燎的脸递给她:“你要是不介意,可以先穿我的。”

  阿权其实算不上是一个善良好心的人,大多数时候面对别人的窘境,孤僻的少年更乐意冷眼旁观。但他此刻就是想用身上的这件白色外衫,覆盖住对方裸露的肌肤。一想到浸染过他气息的布料贴上她的身体,他的心里就止不住地泛起一阵颤栗的愉悦。

  当然,他也知道自己这样做冒昧,所以伸出去的手微微颤抖,剩下的一只手紧张得攥紧了袖口。他的脖颈和背挺得很直,眼却看着地上。

  花大小姐的脸登时更红了,心里的鼓点越敲越快。她抿着唇羞怯地一笑,接过那件外衣,侧过身披上了衣物。

  布料擦过肌肤的声音落在阿权耳中,真是说不出的悦耳动听。

  “多谢阿权哥哥。”这声低低的“阿权哥哥”对阿权而言可谓是十分受用,她娇滴滴地这样一叫他,他的心仿佛就跟着飘上了云端。

  但花簇接着就道:“既然来了,阿权哥哥愿不愿意同我过两招呢?就当是切磋了。”

  花簇虽然年轻气盛自视甚高,但平日并不常与人交流,一般更不会主动下战书和人单挑。只能说还是美少年的诱惑力太大了,在他面前,平日傲气却内敛的花大小姐不但肯主动出击,且隐隐有患社交牛逼症的趋势。

  她明明红着脸,语调娇羞,但阿权分明看到了花簇眼中那蓬勃的战意和胜负欲。

  ......恩将仇报了属于是。

  阿权欲言又止。他本不想答应,但似乎又不忍拒绝,最后竟鬼使神差般点了头。

  花簇见状,精光迫人的眼望着他笑:“多谢阿权哥哥赏脸,只是,你要小心了。”

  上一秒还笑得娇柔的花簇在和人过招时却异常正经,挥剑起势时一秒恢复了她往日的凌厉和傲气。

  看得出来她的剑法是新学的,还不甚娴熟,但却敏捷迅疾,锋芒毕露,招招逼人。哪怕对面的是心上人,也一点没有放水的意思,大有要分个高低胜负的架势。

  完全不知道局面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的阿权整个人都处于一种他是谁他在哪他要干嘛的懵然状态,只能被动地挡住花大小姐的剑招。

  危 阿权 危。

  就像花簇一般不会主动挑战人一样,阿权同样不会轻易答应别人的挑战,除非无法推脱。原因来自于他数年来总结出的实际经验。

  他记得他多年前初来天莲派时,就是因为一场比试和绝了师兄结下了多年的孽缘。其实那也就是一次平平无奇的课业切磋,或许是运气,或许就是一瞬间的迸发,总之他不幸赢了对方。胜利本该是可喜的,但不幸之处在于,这次胜利却在日后为他带来了数不清的暗中刁难,挖苦和欺辱。

  后来阿权才知道,在他之前,和师兄切磋的人无一不是在让着对方,只有他不懂事,直接当众把人干翻了。

  严格来说那根本就不是胜利,他也从未赢过。因为胜者并非一场比试能决出,胜者是生而掌握他人脖颈上绳索的人。例如出身武学世家的绝了师兄——这人虽然不成器,但总有那样雄厚的家世可以供他耀武扬威。又例如此时他眼前的花大小姐——她或许自己意识不到,但这场切磋一开始,便注定了她必须是胜者。

  而少年也终于在尖锐的现实中学会了扮演自己的角色:那就是为这些胜者的光辉作陪衬,演好一个落败者。不仅如此,他还在一次又一次的扮演中发现,胜者总习惯于带着虚伪的悲悯。哪怕心中再看不起,也会在胜利后对着落败者作出一副尊敬的姿态,阿权知道,这是在显示风度。就连周围的观众,也会习惯性同情弱者。这样讽刺的比较之下,似乎相对胜利而言,失败竟然会看上去更好一点。

  他需要更好地生存,但他也有自己脆弱得不堪一击的自尊心,那是他最后的底线。所以避免权衡胜利与失败最好的办法,那就是最好不要轻易接受什么切磋挑战。

  但他却这样没用,糊里糊涂地就答应了花大小姐,并且还要为了讨她的欢心,卑鄙地积极划水,放掉一片太平洋。

  更可耻的是,不仅要输,还得想办法让赢的人乐在其中,赢得高高兴兴。

  阿权以往十八年的人生,有的是为了自己的生存低下脊梁的时候,但还从来没有过为了另一个人抛弃尊严。羞耻感带来的火热蔓延上了他的耳根,他看似谨慎冷静地在和对方过招,实际上握着木剑的手早沁了一层汗。

  但花大小姐也并非池中物,阿权在保留实力划水摸鱼,她则在保留实力试探对方。三招下来,花簇望向他的眼神,顿时就变得有点意味深长,还带上了些锐利的寒光。

  很会看人脸色的阿权毫无疑问被那寒光刺痛了,并以最快的速度解读出了对方眼神的意思:你看不起我,你居然连打赢我都不敢,你也太懦弱了,你怎么能配得上我呢?

  虽然很大可能是他自己解读过度,但阿权当时被那道目光刺得心神大震,手里的木剑被花簇狠狠一击,震伤了虎口,直接给挑飞了出去。

  阿权失神地怔在原地,心口有种被挖空了的挫败感和抽离感。那一幕的花簇被他深深地刻入了脑海中,他无力地垂下失去剑的手,血顺着被震裂的虎口滴了下来。

  作为一个在俗世里随波逐流挣扎求生的普通人,阿权早就习惯于接受自己的平庸。他曾经的梦想只是平静地度过这一生。如果不是山门外花大小姐那惊鸿一瞥的倾慕,这个清秀木讷的少年不过就是一颗随处可见的沙砾。不会有人有兴趣去了解一颗沙砾的内心。

  或许用不了几年,这个少年身上唯一可称为吸引人的那一丝清澈纯净也会被生活磨去,失却所有光芒,沿着自己的轨迹消失在人群里,成为无数芸芸众生里的一员。

  他早就明白了,也早就认命了。

  但此时此刻,他突然很委屈,也很不甘心。委屈自己的平庸懦弱,不甘心失去那个会为平庸懦弱的自己驻足的人。

  从未有过任何一刻能像此时一般,他会如此怨恨和不甘——他不愿让那光芒迫人的眼珠从他身上挪走,他想被她注视着,他想她只注视他一个人。

  谁让她要来撩拨他呢,如果不是她,他本来可以安心地忍受所有平庸。但她偏偏要那样火热地望着他,人在见过了热烈娇艳的风景后,还有可能重归寂寥吗?

  哪怕是不择手段,我也要留住她的眼神。

  少年如是想,碧色的眼在某一刹那变得偏执又阴沉。他这次毫不犹豫地出了掌,暗藏寸劲,拉开了新一轮的较量。

  在黑化边缘探脚的阿权一改之前平和无为的风格,主动出击挑衅花簇。花大小姐有些惊讶地挑了下眉,旋即一笑,扔掉手里的木剑,和他一起改用了掌法。

  巧的是,正好是花簇那天和人切磋用的那套掌法;不巧的是,这是她的阿权哥哥故意为之。他赌对了,骄傲的花簇果然会跟着他用同一套掌法来决胜负,坚决不占他半点便宜。

  好的吧,他也必须承认他和绝了师兄没什么本质区别,他确实对娇妍动人的花大小姐觊觎已久。所以她那天和人切磋时,他才会看得那么仔细,仔细到不知不觉记下她的每一个画面和动作,和她改动后的掌法中出现的破绽。

  他一定要赢过她,他要证明给她看,他是有资格爱慕她的。

  来了,华而不实的“揽群芳”。她的身段和姿态可真美啊,真如一朵娇艳欲滴,国色天香的牡丹,但是......

  “但是,美则美矣,失之美矣。对吧?”花簇眼角带笑,眼中隐约透着得意,手掌顺势而变,以极快的速度调换出了一个诡异的变式,将自以为胜券在握的阿权打了个措手不及。

  花簇,一个多年的武学死忠粉。虽然因为个人的喜好总爱追求花里胡哨的招式,但那并不代表她不知道那些招式其实不太实用,肯定会被人看出破绽。所以怎么办呢,当然是将计就计,预判敌人的预判,研究出变式来弥补不足。

  所以,难得A上来一次的阿权,反而正中她下怀。花簇侧身一闪,狠狠一掌过去,从背后痛击她的心上人,并点了他的麻穴。

  这一招变式显然是花簇深思熟虑过许久的,因而被她用得行云流水。得胜的花簇见好就收,将身形不稳的阿权一把捞了回来,并往自己的方向一扯,一转攻势。

  “阿权哥哥,你很聪明,但很可惜,赢的人是我。”鲜嫩的唇瓣在他面前一开一合,花簇骄傲又得意地向他宣扬着自己的胜利,仿佛被她扯近的阿权不是敌人,而是她的战利品。

  顺带一提,她仓促之间扯住的,是他的裤腰带。

  阿权望着她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她身上那细细的甜香沿着鼻腔绕进了他的身体,脖颈间的喉结便没忍住轻轻滑动了一下。

  终究还是少女情怯,先一步败下阵来,松开了他。阿权浑身的力都像是被她抽走了,失神地跌坐在了地上。

  “阿权哥哥。”花簇敛了那一身的凌厉之气,过去扶住了他。才想起她之前下手太狠,把人手都弄出血来了。遂解下自己头上的发带,拉起他的手,给他细细地包扎起来。

  她眉眼细腻,动作轻柔,阿权便不由自主地盯着她看,脸颊不多时便飞上了红云,哪里还记得这个给他包扎伤口的乖女孩就是一柱香前对他重拳出击的人,哪里还记得什么不甘什么怨恨。

  他看得太认真太入神,以至于花簇早就包扎完了,他还愣在那里。花簇便眨眨眼,好奇地往他脸上凑,看他什么时候能发现。

  因而阿权回过神来时,看见的就是和他脸贴脸的花簇。她脸上的红晕被他一瞧,仿佛更深了,顺口问他:“阿权哥哥,你是喜欢我吗?”

  ......突然就问出来了!还是用这么娇羞的表情问这么直白的问题!

  阿权立刻就张惶起来,眼到处乱瞥,就是不敢看她。他慌乱地摇摇头,睫毛轻颤,没说话。

  花簇并不死心,一双手非常不好意思但又非常好意思地攀上了他的胸口,接着问:“阿权哥哥,你心里想着我对不对?日日想,夜夜想。”

  他哪见过这场面啊?阿权被她说中,下意识想点头,觉得不对劲,又立刻摇头,反复横跳。

  “阿权哥哥,我可以亲你吗?”

  “......?!”

  阿权当时就蚌埠住了,他迟疑了。

  这他到底是该摇头还是点头?

  他的那点小心机输给了滴水不漏的花簇,阿权本觉得对方从此以后再不会多看他一眼,但不知为何,花大小姐似乎更黏他了。这令他不安,也令他劫后余生般窃喜。他虽因不甘心她就这样离去而迸发出了勇气,但危机一旦解除,花大小姐一对他示好,他便又变回了那个下意识就会退缩的阿权。

  他羞于启齿自己的心意,但又不想拒绝这送到嘴边的机会,因而左右为难。

  阿权讨厌这样摇摆不定的自己,可又无法摆脱自己的本性。

  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做不出选择的阿权手撑着身子往后缩,企图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但外表羞涩实则强势的花大小姐并不给他这个机会,她修长的腿往他身侧一跨,索性坐在了他腰腿间,把他整个人都给压住了。

  她身上萦绕的香味又勾住了他的神经,阿权的脸上呈现出了一种微醺的神态,人一时有些发晕。犹豫就会败北,他愣着不说话花簇就理解为对方默认了,她扶着对方的胸口,低头含住了他的唇。

  初吻?拿来吧你!

  阿权曾经的认知里,吻看上去并不是一件美好的事。天莲派虽门规森严,但人仿佛就是有一种逆反心理。未知便会好奇,重压之下,总有人要逆风输出,尝一口那诱惑的禁果。他就尴尬地撞见过有相好的同门在无人的野外做一些不可描述之事,至于为什么是野外,既然要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咯。

  阿权对那一幕大受震撼,并在逃离现场后找了个地方吐了出来。快乐是他们的,阿权只觉得恶心。他不明白人为什么会做出吻这样奇怪的事,更不明白痛苦与快乐交织是一种怎样的情感。

  但骑///在他身上的女孩子唇是那么温软,和她平素骄傲凌厉的画风截然不同,湿 //润的舌轻柔地撬

  开了他的齿,纤长的手指隔着///布料,轻轻摩///擦着//胸口。

  阿权迷迷糊糊间说不上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有点像他小时候生病发烧,人昏昏沉沉,脑袋混乱,喉咙干燥,可又比生病的滋味要美妙得多。

  阿权颤着手,摸索着搭上了她放在自己胸口的手,以行动证明之前两个问题的回答都是说谎的味道。

  一直到花簇停下亲吻,阿权才仿佛从一场迷梦中惊醒,还有些不太明白她为什么停下了。他看见月光下的花簇唇上带着湿润的红,带着笑羞怯地垂眸看他,姿势却是居高临下的,好像刚才强吻自己的人不是她一般。

  阿权有些失神地仰头看着她离自己近在咫尺的脸庞,显然觉得不足,希望她能继续亲吻自己。突而回神想到自己方才羞耻的想法,又慌乱地撤回了手。

  花簇也收回了手掌,支着身子站了起来,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物,抬头看了看外面的月色:“阿权哥哥,已经太晚了,我要走了。”

  她走的时候又像想起了什么,笑着咬了咬下唇:“原来你不喜欢我啊。我本来想说,要是你喜欢我,那我还挺喜欢你的。真可惜,阿权哥哥。”

  “......啊?”

  啊??

  啊???

  花大小姐脚步极快地走了,留下阿权原地懵逼。他愣了愣,而后要素察觉般抱着自己的绿脑袋蹲下了身,好像明白了什么。

  机会像雨点一样打来,而他完美地一一躲过。

  

阿离啊嘉嘉

【刺七乙女】天莲派禁止谈恋爱,我就谈,诶,就是玩

食用须知!!!


*是阿权乙女向,不适请退,罗里吧嗦,2w3+警告,一次发完


*女主带姓名出场,玛丽苏文学爱好者,玩尬的


*虽然十分屑但是仅图一爽,谢绝指导


5.

  后来,他每每午夜梦回,总要梦到那个美好得本身就近似梦的场景。他脑袋里无时无刻不充斥着有关花大小姐的一切事,原本被心里的浅土掩藏得好好的种子,已经冲破桎梏生根发芽,且隐隐有肆意生长,泛滥成灾的趋势。

  他将花簇为他包扎伤口的发带取了下来,贴着肌肤一圈圈绕在了手臂上,被衣物遮掩得很好。天莲派禁止私相授受,掌门说起这一条门规时眼里泛着冷光。人群中的阿权下意识地抚了抚缠...

食用须知!!!


*是阿权乙女向,不适请退,罗里吧嗦,2w3+警告,一次发完


*女主带姓名出场,玛丽苏文学爱好者,玩尬的


*虽然十分屑但是仅图一爽,谢绝指导


5.

  后来,他每每午夜梦回,总要梦到那个美好得本身就近似梦的场景。他脑袋里无时无刻不充斥着有关花大小姐的一切事,原本被心里的浅土掩藏得好好的种子,已经冲破桎梏生根发芽,且隐隐有肆意生长,泛滥成灾的趋势。

  他将花簇为他包扎伤口的发带取了下来,贴着肌肤一圈圈绕在了手臂上,被衣物遮掩得很好。天莲派禁止私相授受,掌门说起这一条门规时眼里泛着冷光。人群中的阿权下意识地抚了抚缠着发带的手臂,有一瞬的呼吸急促,仿佛自己浑身赤裸,人人都能看见那条不寻常的发带。

  但与此同时,居然还有几分叛离规则的快意。

  花簇站在人群的另一边,她总是那样骄傲美丽,如艳冠群芳的牡丹,卓然不群。

  她像是不经意间偏头往这边看了一眼,阿权身边不远处的绝了师兄以为对方是在看自己,不知哪来的自信还回了个眼神过去,结果差点被花大小姐凌厉的气势当场吓尿。

  那原本是属于他的眼神。

  阿权明白花簇的意思,一时间心中怨忿不已,盯着绝了师兄的双目愈发幽深难测,甚至连清瘦的身子都微微颤了起来。

  那双精光迫人的眼明明是在注视着他,又怎么能被他人窥视?除了他,旁人怎敢看她,又怎配看她!

  阿权知道自己的心思在不知不觉中已经逐渐变得偏执古怪,因为一个人,因为渴望着得到一个人。

  哪怕因为他的愚蠢和怯懦一次又一次地失去机会。但花簇暧昧不定的态度,令阿权不能不去肖想他在她心中究竟居于何种位置,肖想便会生妄念,妄念多了就成偏执,偏执的尽头即是毁灭与疯狂。

  自那一吻过后,阿权深刻地理解了情感的含义,也终于得知了自己内心真正的欲望。他无法释怀撩拨他的花簇,也不能容忍她将哪怕一丝一毫的目光分享给别人。 

  当然,对花簇而言,她仅仅只是知道她爱慕的少年郎有些隐秘而不为人知的心思,但却并不知道对方已经为她沦陷,甚至在慢慢变质成另一个样子。

  她对他时不时的撩拨,也不是什么经验丰富情场老手——在遇到少年之前,花大小姐压根就不认为有人配得上她。她撩拨他,纯粹就是想这么做,那就这么做了。情感问题上,花簇甚至稚嫩得连同对方建立确定的恋爱关系这种概念都没有。更何况除了她爱慕的少年,还有学业需要她分心,对力量和成为强者的渴望,没有一刻在她的血液里熄灭过。

  人群散去时,阿权看了一眼正在同掌门交谈的花簇,后者神色尽量保持着平静,却难掩骄傲与喜色。他又回过头,看向背对着他的绝了师兄,趁人不备一脚踢了过去,在一片混乱中面色镇定置若罔闻地快速离开了。

  花簇辞过掌门,望着混乱的现场了然一般偷笑,而后同样快步远离。

  正是这日,花老爷子来信了。这人此刻正在远隔重洋的金石做矿物买卖,和信一起被送到她手上的还有一个镶金嵌玉的项圈。

  花簇喜欢璀璨夺目的珠宝玉石,在没来天莲派之前,也总是很喜欢将自己妆点成全玄武最靓的仔,珠翠满身。

  她见过的好东西不少,那项圈做工精细自不必说,只是上面坠着的那块芙蓉翡色泽清透,柔纯淡雅,相较之下,竟不比项圈上的其他金玉显得暗淡,反而自成风致,实在是很美。

  花簇掌心托着那块翡翠细细思索,她便不由得想到少年那碧透透的,如清水一样的眸,想起他浑身那纯净安宁却又不堪扰的气质......

  她一下子握住了那块玉翡,从项圈上取了下来,脸颊越想越红润。而后拿起旁边的笔,行云流水般给她远在金石的老爹回了封信。

  当日下午,阿权在下课回房时,一眼瞥见了放在桌上的校服,是他那天晚上借给花大小姐那件校服。趁着后面的师兄弟进来之前,他迅速收了校服。

  阿权的心一阵狂跳,他掐了掐自己的手指,又不动声色地看看周围,仿佛四周有谁的目光在戏谑地望着他似的,捏紧了手里的玉翡。

  她居然,她居然......

  以花簇的个性,平常没见她和哪个男弟子走得近,那这多半是她自己来这放下的。掌门今天刚说完禁止私相授受,她就孤身擅入男弟子们的住处,big胆了属于是。

  不过她的轻功极好,应该没被人看见。

  望着掌心里那块和他的眸色极其相似的玉翡,阿权忍不住翘起唇角,可想起花簇含糊不清甚至有些戏耍意味的态度,他又不禁羞恼。

  他想,他不能由着她再这样戏弄下去,他又不是她的宠物,总是这样轻浮地撩拨他算什么呢。

  于是这天花簇如常来清扫山门时,她看见的,却是坐在石阶上的阿权。听到背后有人的脚步声响起,他站了起来,白色的衣角在空气中轻轻地翻飞。花簇眨眨眼睛,望着眼前的少年,隐约有些惊诧。

  花簇站在高处,看着阶下的阿权摊开手掌,先对她来了一记平A:“你是......什么意思?”

  也该轮到他来质问她了。

  从阿权的角度看,花簇是高高在上的,明明是温和的阳光,在她身上投影过后却显得刺眼,又或许只是他心理上的问题。但阿权想,他总要面对和她的差距的,并不是他回避,那差距就会不存在。

  “阿权哥哥。”

  那双骄傲的眼里垂下时透出了迷惑和探究的光,又渐渐转为笑意:“我只是觉得,它和你很相配。”

  阿权禁不住她这样看,他收回手,耳尖泛红,沉默着撩起了缠着她发带的那只手臂。

  “......我喜欢你,这是那个问题的答案。”他通透的碧眸沉沉地逼视着她,上挑的眼角居然看上去有了点放肆的意味。这是同他平日截然不同的一面,但花簇知道,这就是他真实的样子,是他藏在隐秘的心底的样子。

  “你呢?你又是真的喜欢我吗?”

  嫣红的染料登时就打翻在了她的脸颊上。花簇张张口,既不敢去看他眼底昭然若揭的企图,又仿佛被这一记直球噎住了喉咙,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

  她知道这人对她有意思,也知道让他拜服是迟早的事。但之前他总是处于一种回避的态度,现在一下子支棱起来了,这样的反差可太刺激了。

  阿权见状,偏过脸时没掩住唇角的笑意,但他知道自己高兴得太早了,又道:“天莲派的武功,要的是门内弟子断情绝爱,心如止水。如若不然,便永无可能达其至臻之境。我是,你也一样。”

  言下之意是我俩谈恋爱这辈子武功是学不到天莲派的精髓了。但花大小姐显然误会了,一下子过来抓住他的手臂,眼中隐隐有了慌张之色:“天莲派的武艺......对你很重要么?”

  她这反应反而叫少年吓了一跳,他摇摇头,并不隐瞒,将心中所想对她和盘托出:“我学武不过是为了活下去,武学诸家对我而言并无不同。可若是我不够强,你恐怕会看不起我吧。而且......”

  而且追逐武学更高的山峰,不正是你的目标吗?

  那没事了。花簇松了口气,抬眸看他时又露出了阿权熟悉的那种自尊又自傲的神态:“虽然这话听上去很傲慢,但阿权哥哥,我一向很信任自己。有没有天莲派的武艺,我都毋庸置疑会成为一位强者。而你,我不会看不起你,也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看不起你。我会一直保护你的,阿权哥哥。”

  “你的亲族也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

  花簇笑了,柔声安慰他道:“没事的,在我家里不会有人比我更横了。如果有,就让他消失好了。”

  “......”

  阿权欲言又止,毫不怀疑她这话的真实性。他知道花大小姐也仅仅只是对他百依百顺而已,实则性格强势高傲不容置喙。何况是她家,她的地盘,估计除了她自个儿,她是不会允许有人比她更嚣张的。

  他想了想,负隅顽抗般吐出了最后一句话:“我可能没你想象的那么好。”

  他其实很害怕,怕自己配不上她,怕她将来后悔现在的选择,怕她对他的爱慕终有一日会消散。

  他如何能不慎之又慎呢。

  但花大小姐是谁,她可不喜欢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甚至颇有些急不可耐的意思了。她走下石阶,双手圈住对方清瘦的腰身,在对方震惊又慌乱的眼神中将头贴在他胸口,听着他胸腔中的心脏以将死之人回光返照一样的速率欢快地跳动着。

  “我知道。”花簇道,“可我相信你是真的喜欢我,就像我喜欢你一样。”

  花簇说话时双颊欲醉,这人总是喜欢用羞涩的表情干出和她的表情没有一点关联的事。

  “天莲派的风景除了你,我都已经看够了。离开这里以后,我想去四处游历求学,阿权哥哥要和我一起吗?”

  回应她的是少年柔软而略带冰凉的唇。比她小一岁,身高却高她一截的阿权此刻环着她的腰身,将她整个人的重量往上方拉扯。跟第一次接吻时的稀里糊涂不同,所有的狂热,爱恋,朝思暮想都在目标明确地朝着她输出,汹涌得令人吃惊,险些让花大小姐招架不住。

  她在喘息的间隙抬眸看了一眼对方,看见那双碧色的眸沉沉地望着她,在一瞬间折射出了无比危险又动人心魄的光,不禁悬溺其中,连头脑都变得昏昏沉沉。

  而最终打断两人的受害人,竟然是撞上这一幕以致被刺激得差点当场去世的绝了师兄。这人之前被在黑化边缘反复试探的阿权踹得摔了个屁股墩,一瘸一拐地路过此处,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偌大的瓜已经被塞到了嘴里。

  绝了师兄被震惊得无以复加,用了多年的口头禅“绝了”在脱口时瞬间变成了“卧槽”。

  听见动静的两人停了下来,望着绝了师兄掩面飞奔而去的身影,花簇脑子还沉浸在方才的唇色纠缠之中,隐隐有些不真实的感觉:“看起来,好像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呢。”

  “可我们都已经选好了,不是吗?”

  少年鼓起勇气,拉起了她纤细的手指,脸颊上还残留着红晕,看得出来这人刚才也很害羞,但还是咬着牙强硬了一次。

  虽然怯弱,虽然愚蠢,但却总能峰回路转,表现出出乎意料的强硬和战意。花簇由着他牵着自己的手往大殿的方向走,从她的角度可以看见他挺直的背,和红透的耳根。

  她有预感,她以后的生活,不会无趣的。



6.

  掌门当然没把他们怎么样,至于为什么他俩谈恋爱还能平安走出以寡欲苛刻闻名的天莲派,还是那句话,别问,问就是她家给得实在是太多了。

  ......但必须滚蛋。

  阿权和花簇对此毫不意外,一个是在这里待了多年熟知天莲派的严打恋爱之风,一个是对公然违背别人家门规还拐走人弟子心里有愧,都乖巧得不用赶,两个人收拾东西自觉滚蛋了。

  后来两人沿着山路下天莲派的时候,花簇心血来潮突发奇想,问他:“阿权哥哥,我想知道,若是我痴迷武学,无心情爱,或是我说服不了家中亲族让我们在一起,你打算怎么办呢?”

  阿权闻言看向她,明显愣了愣,但却并不显得慌张无措。他垂下眼帘,在沉默了一会儿后开口道:“我会用尽一切办法手段变强,用什么方式,付出多少代价,变成什么样子,丑陋,肮脏,凶残......我都不抗拒。直到有一天我追上你的脚步,再也没有任何力量能阻止我得到你。”

  “我一定会得到你。”

  他一边说,双眼固执地盯着前方某个方向。片刻他又像是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可怕了,偏过头望着花簇,似乎是想解释。

  花簇十分认真地听着他说完,在心底斟酌着他吐出来的每一个字。最后,凝视这阿权那双碧色的眸,她笑着作出了点评。

  “很好,阿权哥哥。”

  果然是她的意中人。

  “我们走吧。”

  山中的落叶在纷纷扬扬地飞。花簇想,真可惜,他俩一走,要想找到肯来扫山门的弟子,可就难了。

  不过,那不该是她考虑的事。相比之下,她还不如考虑考虑,成亲的时候要穿什么样式的婚服。

阿离啊嘉嘉

【刺七乙女】虽然是变态但没关系

食用须知!!!

*是黑鸟乙女向,不喜勿进

*1w+警告,一次发完

*接正篇,是黑鸟giegie和筠筠的番外

因为期末考试所以潜水了好久好久,有跳墙搞jojo的想法,但是到底会不会动笔是个哲学问题


  这个世界是绝不缺少传说的,更不缺少创造传说的人。斯特,玄武,大礼,神农,不语......形形色色的国家,来往纷争的历史中总会出现那么几个为这无聊的世间添上浓墨重彩一笔的人。

  不语的清筠国主,便可称得上是这样的人。其极富传奇色彩的一生,跌宕起伏的经历,流荡在不语乃至其他国家的大街小巷内,为人津津乐道。

  出身不语...

食用须知!!!

*是黑鸟乙女向,不喜勿进

*1w+警告,一次发完

*接正篇,是黑鸟giegie和筠筠的番外

因为期末考试所以潜水了好久好久,有跳墙搞jojo的想法,但是到底会不会动笔是个哲学问题



  这个世界是绝不缺少传说的,更不缺少创造传说的人。斯特,玄武,大礼,神农,不语......形形色色的国家,来往纷争的历史中总会出现那么几个为这无聊的世间添上浓墨重彩一笔的人。

  不语的清筠国主,便可称得上是这样的人。其极富传奇色彩的一生,跌宕起伏的经历,流荡在不语乃至其他国家的大街小巷内,为人津津乐道。

  出身不语的郁氏王族,人生的前十五年都屈居于她暴君父亲的掌控和阴影之下。十五岁那年身负不解之毒出逃不语,委身在玄武的烟花巷中,之后又以一手琵琶名声大振,并于同年与位列七大暗影刺客之一的黑鸟结下一生情缘。这位有名的变态虐待狂拜服在了她的石榴裙下,据说爱惨了对方,不惜为她背叛暗影,用命给她铺出了一条生路,而自己却因伤重险些丧命,只能化为一只寒鸦相随对方,其中深情,不可不令人唏嘘。

  而好不容易活命的她,却以雷霆之势折返不语发动宫变,在王庭中同她的暴君父亲斗了个天昏地暗,伤势惨重之下绝地逢生逆风翻盘,一招制敌亲手弑父,震慑举国上下。复又迅速联络支持者,同国内顽固派对峙,双方足足展开了五年的内斗。五年内,年轻的殿下心志坚定,杀伐果断,一路不知道铲除了多少的障碍,杀了多少的人,其中甚至不乏同其有血缘关系的王室之人,终于将这血腥黑暗的一页翻了过去,引着不语走出了昔日的阴影,迎来了黎明。

  臣民曾言,新国主的行事风格,尤其是那股子狠辣强势,唯利是图的作风,像极了她的暴君父亲。她亲疏不认,杀人如麻,但又不可否认,是她推翻了暴君,铲除了不语盘踞日久的旧势力,又修改推行了新法典,将国家治理得井井有条蒸蒸日上。

  她用五年时间换来了王位,但就在她被推举为王,登上王位后的第五天,这位新国主便褪去冠冕华服,飘然而去,神秘失踪。

  有人说,她一生坎坷,于尘世中大闹一场,却发觉王位权势不过如此,大彻大悟,所以悄然离去;也有人说,她醉心乐理,追名逐利本不是她用意,完成身为继承人的责任后,便寄情音律,浪迹天涯;还有人说,她深爱恋人黑鸟,乃至权利不能入其眼乱其心,在对方伤势痊愈恢复人形后,自然抛下一切,同对方厮守相伴,终身不离。

  她如此神秘,古怪,难以揣度,以致她人虽已离开江湖,江湖却处处有她的传说。在不语的民众眼中,她是天赋异禀,文武双全,英明不凡的公主殿下,是上天派来拯救不语的神明,所以她才会多次死里逃生,势如破竹直至坐上王位,如有神助;在政治家和阴谋家看来,她是一位喜怒无常,阴晴难测,褒贬不一但无疑十分合格的君主。哪怕在她走后,因她往日的威慑,无人敢去推翻她颁布的法典,更无人敢坐上那个位置,而郁氏王族的人又都被她杀了个精光,以致数十年间,不语都处于一种无君主的共治状态。

  玄武的十里丽春,流传着她当年一曲琵琶倾座客的故事,说她的琵琶是如何如何出神入化,为人又是如何如何惊才绝艳清高孤傲;风月戏文里,总会有她与那位暗影刺客的身影,无数次的相遇,无数次的纠缠,缠绵悱恻,生死相许。说书先生绘声绘色,如在眼前。

  以致说得戏中的主角本人都忍不住了:“哗众取宠,骗人银钱。”

  说书先生坐镇酒馆多年,无端被人甩脸子,自是十分不悦:“这位姑娘,你说话要有根据,凭什么就说我哗众取宠?莫不是你知道他俩的故事,比我知道得还多?”

  抱着琵琶的女子轻抬了抬头,显然是十分不屑同他纠缠,扭头便走。

  说书先生也是有职业气节的,被人当场拆台,这人还不把他放在眼里,一时怒极:“你口出狂言砸老夫的场子,说不清楚就别想走!”

  店小二接了说书先生的眼色,原是凶神恶煞地上去意图拦住她,但一见她容貌,不由得呼吸一滞,脸色通红,呆在原地。他发呆之时,一道风声迅猛地往他身上砸了下来,顷刻间便皮开肉绽。来者收回了鞭子,店小二鬼哭狼嚎,说书先生魂飞魄散。

  来的人是个清瘦高挑的成年男子,身着黑衣,长发高束,脸上绑着绷带,一道可怖的伤痕从绷带边延伸出来,浑身阴沉沉的杀气。

  他手里提着两坛酒,快步到了那姑娘的身前,手臂轻轻环住了她,声音沙哑低沉,却柔和至极:“筠筠,这是怎么了?”

  女子“哼”了一声,高傲地不肯答话,面色实在算不上好。围观的群众中不知是谁好心地为他补上剧情:“是这样,这位姑娘对先生这一节的说书颇有微词,先生非要她说个明白,她又不说,这才闹了起来。”

  “先生方才正说到,刺客黑鸟因被筠娘误会而心中愤愤不平,失意气恼。所以故意同往日的情人们又厮混在一起,来刺激对方。谁料酒后乱性,假戏真做,他与旧情人床榻厮磨之际,被筠娘撞破,二人争吵一番。黑鸟酒后无德,且下手素来狠辣,竟对筠娘连下数道毒鞭,撵其离开。筠娘心碎至极,万念俱灰,发誓再不同这狗男人来往。”

  那人说得激动,细枝末节,无不清楚,甚至为了加强戏剧冲突,还特意模仿了想象中的黑鸟的语气,仿佛还沉浸在那段故事里无法自拔。

  “......”

  听完这一堆乱七八糟剧情的黑鸟,张了张口倒吸一口凉气,当场停止了思考。

  不怪筠筠要生气,这什么阴间人写出来的阴间剧情,他和筠筠的故事都火到地府去了吗?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干不出其中任何一件事啊!

  说得挺好的,下次别说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头转向了清筠,欲言又止,头上开始冷汗狂飙。后者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眸光摄人。

  清筠抱着琵琶,拂袖而去。黑鸟见她果真不高兴了,杀气腾腾,正要往那说书先生和店小二身上撒气,又见清筠折了回来,扯扯他的衣角:“同他们计较没意思,走吧。”

  黑鸟的态度当场急转直下,忙应和道:“是,筠筠。”

  走前犹自不解气地一甩鞭子,险险落在那说书先生身侧,给人逼出一身冷汗:“哗众取宠,再让我见到你......”

  先生不愧是说书的,不待黑鸟说完,便自觉地补上了台词:“我就死无葬身之地。”

  回去的路上,黑鸟小心翼翼地跟在她身后,时不时怕路边的石子摁了她的脚,街上的泥水脏了她的裙;怕哪个不长眼的撞到了她,又怕自己离太近了她不喜欢......

  黑鸟的眼虽然被绷带遮住,但目光却一直跟着他的筠筠。

  他是近日才恢复人形的,身为鸟类时的记忆已经变得模糊。黑鸟只隐约记得,筠筠一直都同他在一起,从未离分过。但或许真是时隔太久的缘故,他与筠筠可以说是五年未见,难免同从前有些生分了。

  他的筠筠长高了,不再是小孩了,从前纤细的身子变得窈窕有致。本就美丽惊艳,五年身处权利中心的经历更是让她洗脱了脸庞上的那一丝稚气。上位者的威压被她巧妙地化解隐藏在了举手投足间,也为她添了一份不可揣摩的神秘感。她容光焕发,神采奕奕,每次经过街道,不论男女都会为之绝倒。

  相比之下,站在她身边的自己,就显得那么的不相匹配,不合时宜。黑鸟每次站在镜前,看着里面自己丑陋干枯的身体,都只觉自惭形愧。

  他当然爱筠筠,且这份爱意和迷恋没有随时间而流逝分毫,反而愈加沉重,简直成了他的执念和心病。他想独占她,想同她欢//好,想做她真正的丈夫,但又不得不承认他配不上对方这一事实。

  他怕惹她厌恶,所以只能保持着距离,小心又惶恐地侍奉着她,如同奴隶侍奉主人,信徒侍奉神明,毕恭毕敬,不厌其烦。

  但清筠显然不这么想,面对黑鸟的琐碎,她轻声道:“啰嗦。”

  黑鸟闻言,顿时惶然无措,有些黯然。

  清筠见他人一下子僵在原地不动了,忍不住又转过身:“你离我那么远做什么?怕我吃了你吗?还是嫌我方才惹麻烦了?”

  只能说清筠就是清筠,哪怕在权位上明争暗斗了五年,那脾气性子还是分毫未改,依然任性得像个小女孩,又或是从来都只在黑鸟面前任性。在他面前,她无需从一个当权者的角度去思考得失利害,更不需考虑自己的举动会造成怎样的后果。反正她知道,黑鸟从来都是纵容溺爱她的,哪怕天塌下来,也有这个男人给她顶着。

  虽然的确是她一时兴起让他去买酒,又在他离开的时候和人起了争执,但黑鸟是最心疼他的筠筠的,下意识就想去拉她的手:“怎么会?我从没这样想过。”

  但一靠近,他的手便停在她的身侧又往回缩。清筠本来有些期盼地望着他,见他如此,心里反倒别扭了起来。

  两人一路气氛诡异地回了家,黑鸟便替她在小石凳上铺好软簟,往桌上放了精致的小菜和糕点,用小巧的杯子替她斟了酒:“真的很香,筠筠尝尝。”

  酒香醉人。清筠抿了一口,见他十分殷勤地替她布菜,挑了挑眉偏偏头看他,话中情绪难以分辨:“你不和我一起喝吗?”

  黑鸟本是担心她醉了无人照顾,正要拒绝,结果听她的话似乎不太对劲,也能感觉到对方落到他身上的目光变得深沉,为了不扫她的兴,只好接过了酒杯。

  清筠却并不与他对酌,她连饮了好几杯,期间眼瞥了瞥黑鸟,而后倒像是醉了,抱起孤光一阵快弹,不同于以往哀怨的旋律,难得激昂如一汤沸水。

  坐她身旁的黑鸟从一开始就觉得不对劲了,但他又不知道他的筠筠在不高兴什么,只能呆坐。清筠又拿起酒杯时,被他拦住了:“筠筠,你醉了,不能再喝了。”

  跟醉鬼是讲不通道理的,他越拦,对方就越赌气要喝,争执之间那一杯酒全洒在了她的衣物上,晕开一大片酒渍。

  “筠筠......”

  清筠盯了他一眼,似乎是不舒服他的所作所为。她起身要走,却险些跌倒。黑鸟忙扶住她,操心至极地将她抱进了房间。

  在不语王庭中长大的清筠向来是发髻精致,衣冠整洁,不似尚武的玄武国人那样不修边幅。要让她清醒之后看见衣物上的酒渍,有强迫症的她估计得当场去世。

  见她双颊酡红,昏沉间便要倒头而眠,黑鸟又将她扶起来坐在床边,边哄小孩一样哄着她,边去给她找衣服:“筠筠听话,把衣服换了再睡。”

  但当他找来衣服,跪在她面前要为她更换的时候,黑鸟又犹豫了。因为他突然意识到,在筠筠喝醉的情况下,自己这个举动似乎颇为不妥。

  就在这时,他的筠筠又做了一件震撼他一整年的事——她抬起一只纤细的腿,踩在了他左肩上。

  对男人来说,这个动作或许不能称为暧//昧,叫明晃晃的勾////引还差不多。黑鸟已过而立之年,丰富的阅历让他不能不看懂对方的意思,登时就变得无措又慌乱:“筠筠......”

  他慌了,他慌了他慌了他慌了。

  纤细的手将他绑着头发的发带拉了下来。那只手在他的脸庞上,耳尖上,脖颈间肆意探///索和挑 ////

逗,令黑鸟一下子就想起数年前的某个夜晚。


  走微博吧发不出来发不出来呜呜呜

阿离啊嘉嘉

【刺七乙女】天莲派禁止谈恋爱,我就谈,诶,就是玩

食用须知!!!

*是阿权乙女向,不适请退,罗里吧嗦,2w3+警告,一次发完

*女主带姓名出场,玛丽苏文学爱好者,玩尬的

*虽然十分屑但是仅图一爽,谢绝指导


1.

  花簇曾信誓旦旦地说过一句话:“我今天就是死,死外边,从这儿跳下去,也决不会踏入天莲派半步。”

  后来她仍旧信誓旦旦地又说了一句话:“我已经不是你女儿了,现在开始,我生是天莲派的人,死是天莲派的鬼。”

  人在经过时间的洗礼后背叛自己的誓言并不少见,毕竟世间人人都逃不过真香定律。但离谱的是,她前后两句话,相隔只过了一盏茶的时间。...


食用须知!!!

*是阿权乙女向,不适请退,罗里吧嗦,2w3+警告,一次发完

*女主带姓名出场,玛丽苏文学爱好者,玩尬的

*虽然十分屑但是仅图一爽,谢绝指导



1.

  花簇曾信誓旦旦地说过一句话:“我今天就是死,死外边,从这儿跳下去,也决不会踏入天莲派半步。”

  后来她仍旧信誓旦旦地又说了一句话:“我已经不是你女儿了,现在开始,我生是天莲派的人,死是天莲派的鬼。”

  人在经过时间的洗礼后背叛自己的誓言并不少见,毕竟世间人人都逃不过真香定律。但离谱的是,她前后两句话,相隔只过了一盏茶的时间。

  她的父亲花老爷子那时只觉得,女人真是一种善变的生物。



2.

  事情发生在一个夏末,在高考制度初具模型的斯特国,无数考生已经完成了志愿的填报。而万年不变效仿古时的玄武,自然是不存在这种制度的,但那不代表他们不需要学习,不需要考试,也没有竞争。

  相反,玄武的人已经内卷到了一种极端的程度。要么就站在高峰群山回望声振玄武,要么就跌落谷底籍籍无名庸碌一生,无非就这两种选择。

  有的人或许要到一定年龄才会看清楚人生的这两种残酷选择,但豪奢之家出生的花簇,早就明白了这个道理,且目标明确她的人生必要是前一种。

  花簇人如其名,十九岁时模样已出落得娇美无匹,恰如诗词话本中提到的帝都那一簇瑰姿艳逸,鲜妍秾丽的牡丹。人既如此,人生自然也要是花团锦簇的热烈。

  她幼时起就听闻过飞鸟门之名,神往已久,一心要在成年后入飞鸟门学习,为此苦练轻功多年,就是为了往后做铺垫。但不知道是不是她今年出门没看黄历,从她兴高采烈走出家门决定去求学后,倒霉的事就跟叠debuff一般一件接一件地发生了。

  飞鸟门在这一年出了两个掌门,将飞鸟门的武学划分成了白鸟和黑鸟两个系。这其实都不算啥,但其中那个叫黑鸟的掌门仿佛有那个大病,他直接下了一道令:飞鸟门从此之后拒收女弟子。

  作为掌门之一的黑鸟为人性情古怪,高傲自负,但却是飞鸟门数年来出过的唯一一个天才,他据说才二十岁,却以一己之力融汇了飞鸟门武学的精髓,又不破不立地将其全部打碎,创造出了独属于自己的一门修炼功法。也不知道他为啥觉得女人不行,反正他是不屑让弱者修炼他的功法的,公然搞性别歧视,可谓是十分屑了。

  这就跟一个人十年寒窗,做了不知道多少五三,临到头了你告诉她咱大学的专业改了,但这和你没关系,因为咱这专业压根就不收女孩子一样过分,是个人都得疯。

  花簇不信邪,她有钱任性,又年轻气盛,硬是要去讨个说法。掌门白鸟虽然高冷,但还好说话,倒表示乐意接受她;黑鸟或许是因为他的命令被无视而失了面子,或许就只是为了想和白鸟抬杠——外界传说这对师兄弟关系极差。总而言之,他那时非常轻蔑地说出了对花簇的评价:“就这?资质极差,也配入我飞鸟门?”

  大小姐出身的花簇和对面有病又不吃药的黑鸟一样,自尊高傲。她既敢上门讨说法,也不见得怕事。当时她被对方这通侮辱人格的操作气得发疯,眼泪都快掉出来了,要不是花老爷子把人架走了,她恐怕真的会扑上去手撕黑鸟篡位掌门。

  经此一事,嗅觉敏锐的花老爷子坚决不肯再让她去飞鸟门。果不其然他们离开后不久,听说那两位不睦已久的师兄弟就打了起来。受辱的花簇已对飞鸟门粉转黑,巴不得这破门派早点毁灭,对此只想说:撕得好,再撕得响些!

  在飞鸟门受气之后,花簇勉强退而求其次,选了声名在外的天龙帮,并发誓要在那里成为一名绝世高手,有朝一日杀上飞鸟门把那只死鸟脸都给打肿。

  天龙帮虽是一群肌肉猛男,但还算团结一致帮风正派,也欢迎花簇加入。可偏偏就如那句话所说,上帝为你关上了一扇门,必然也会把窗给你钉死。

  天龙帮有规矩,帮派加入新弟子,须掌门亲自点头,然而他们那位掌门烂命华前些日子离家出走,不知道跑哪浪去了。掌门的左右手降龙伏虎说起此事涕泗横流,粗犷豪放的嗓门甚至边哭边唱起了《爱上一个不回家的人》。铁汉柔情,不过如斯。

  再度碰壁的花簇自此陷入了emo状态。她本一心要入飞鸟门,却在那儿遭受了毁灭性的人格打击。好不容易强打精神选择了天龙帮,又没成功。骨子里的自尊和倔气不容许她再退步去选择其他门派,但她从小便志存高远,不免迷茫,迷茫便容易怀疑人生。

  直到这一天,她的父亲花老爷子看不下去了,连骗带哄,将她推上了来天莲派的车辇内。

  “你还年轻,一辈子才开了个头儿,干嘛那么着急就想要一个答案。”

  花簇性格要强,说话时还沉浸在飞鸟门的阴影里,加上迟迟未走的青春期,语气中二且冲:“人生在玄武,活一世不就为了一战成名独步天下吗?要不能一生风光无限,还不如去死。”

  花老爷子啧啧两声:“瞧你急躁的,世上那么多人,不见得个个都是武学高手,干嘛要揪着一件事吊死?你要是乐意,到处走走看看,或是哪天有了钟意的人,照我看,那都是很好的。”

  但花簇显然不领情,一口咬定世上没人配得上她。后来又听是要她上天莲派,这人更是死也不肯,乃至激动之下,搬出了那句千古名言:“我今天就是死,死外边,从这儿跳下去,也决不会踏入天莲派半步。”

  天莲派虽然教条禁欲严苛,但风景秀丽,派风素以勤朴闻名。花老爷子本是好意,想她去散心也好,求学也罢,高兴就好。结果这智障女儿掀开了车帘,居然为此气势汹汹信誓旦旦地要跳车证道。

  他当时那个怕啊,怕得战术后仰,甚至紧张地裹了裹衣物,生怕灌进来的风吹倒了自己娇弱的身躯。

  “要跳赶紧的,记得带门。”

  “......”

  花簇不爽,也不服,她看这老男人不舒服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对方明知道她近日心绪不佳,又对天莲派不感兴趣,偏还要往她雷区蹦迪和阴阳怪气。

  她一言不发,以雷霆万钧之势飞身而出,企图以她卓越的轻功突破物理学定律,从一辆行进不慢的车辇上安全平稳落地。

  为此她双袖一展,身体在空中来了个三百六十度托马斯全旋,足尖一跃,踏于空中时又急又快,如暴雨时乱坠的雨珠砸于林中飞舞的片片落叶上。这人在一通炫技后盈然落地,以实际行动告诉大家这就是街舞,啊不,这就是独门轻功穿林打叶。

  就是那时,拿着扫帚的少年在空中飞舞的乱叶中转过身来,被她花里胡哨的炫技登场震撼一整年。

  她十分小心地拍了拍衣襟,生怕裙角沾上灰尘。抬起头时却和无名的少年郎对上了眼神,两人面面相觑。但这一看,那就不得了。

  绿衣白衫的少年有着一头碧色的头发,生得十分清秀,纯然一汪平静清澈的湖水。但神情却有些木讷欠缺,纵然清秀到会一眼吸引人,但目光落到他身上细看时,不免又觉寡淡至失望。

  可偏偏他转过头来的时机是那么巧,乱叶在纷纷扬扬地飞,他眼中的惊诧就像是有人往那平静的湖水中恶作剧一般扔了一颗石子,蓦然溅起晶亮的水花。那画面不可谓不惊艳。

  花簇抬起头来时,一下子就只记住了他这时的模样,方才被老男人带起的一腔怒火和多日以来的迷茫委屈瞬间烟消云散。她站在天莲派山门的台阶下,脑子干净得一片空白,有些紧张慌乱地望着他眨眨眼,看了又看。

  她垂下眼帘时脸颊红了,跟醉酒似的头昏脚轻,迷迷糊糊,连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混乱了起来。花簇虽自小习武,但也并非不通文墨之人,她无意识般喃喃低声道:“濯濯如春日柳,朗朗若风间竹。积石成玉,列松如翠。”

  翻译:怎么也飞不出,花花的世界。原来她是一只,酒醉的蝴蝶。

  总结:她非常可。

  花簇一颗心砰砰乱跳。没见过世面,乍一见这翩翩少年,怪心动的。她也必须承认是她之前格局小了,这世上还是有男人配得上她的。

  她望着那少年,那少年也望着她。他眼里有光,虽然花簇觉得那可能是被她满头珠翠给晃的,也不知道伤到他的眼没有。他看向她时,美玉翡翠般的眸还能像扇形统计图一样均匀地呈现出三分惊诧三分探究和四分的不善。

  至于为什么不善,花簇看了看他手里的扫帚和额头上的薄汗,以及满天飞舞的乱叶,又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脚下。在意识到自己将别人好不容易扫成一堆的山门落叶一脚扬了后,脸上登时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慌乱。

  “......”

  花簇那一身骄傲凌厉的大小姐气场瞬间弱了下来,她怯生生地抬眼偷看他,声音越来越低:“对不起,人家不是故意的......”

  《 人 家 》。

  “......”

  对方看她的眼神顿时跟看可疑人物一样更警惕了,甚至还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几步。不怪这少年如此谨慎,他可没忘记这女孩子方才从车上飞下来时那敏捷利落的身手,怒气冲冲来者不善的模样,一看就不好招惹。估计在他眼里,自己俨然成了一个对方心情不好时倒霉的出气筒,始作俑者拿他撒完气后,还企图装柔弱无辜博取同情。

  少年看了一眼她浑身的金装玉裹,翠绕珠围,垂下眼帘时碧色的眼眸有些冷,他低下头,自觉地让出了路,淡然道:“没事。”

  那少年接着扫那满地的乱叶,低头不再理会她。花簇有些扭捏,正想找机会和他继续搭话,却听车辇里传来一阵猪叫般的笑声,那个老男人嚣张地叫道:“哈哈哈哈哈哈你个傻X,还说不会踏入天莲派半步,你已经进入人家的山门了,中计了叭?”

  “......”

  玛德她总有一天要把这老男人给干掉。

  花簇低下头,阴沉着脸脚趾扣地,凌厉地回头看向了从车辇上走下来的老男人。因她眼中的杀意太过锐利,少年又忍不住抬起头来瞥了她一眼。

  被他瞥到的花簇立刻红着脸抿唇捂胸,不胜娇羞,柔弱可怜。惊得那少年当即头上冷汗连连,暗道小东西还有两副面孔。

  花簇最终和她的父亲花老爷子一起,沿着长长的台阶进了天莲派的山门,经过那少年身侧时,她还特意鼓起勇气说了句“我记住你了”,而后便羞得快步跑开了。

  但那少年显然没意识到自己搅乱了一池春水,花簇的那句话听在他耳中有种说不出的危险意味,更像是“晚上走路小心点”“洗干净脖子等着”一类的威胁。对方一出口,他清瘦的身躯便跟着一颤,望着她离去的身影面布阴云,觉得麻烦来了。

  走出老远的花簇,还恋恋不舍地回头偷看了他几眼。她的父亲花老爷子见她不怎么抗拒此地了,觉得奇怪:“怎么,这么快就想开了?”

  花簇点点头,别说脑子想开了,她现在跟朵花一样,浑身都想开了。

  她又轻轻抬手,制止这个老男人继续聒噪打扰她欣赏美少年,不假思索地痴痴道:“你别说了,我已经不是你女儿了,现在开始,我生是天莲派的人,死是天莲派的鬼。”

  花老爷子:“......??!!”

  《 好 女 儿 》。

  被自己的女儿单方面断绝父女关系的花老爷子小小的眼睛里盛满了大大的迷惑,上次他这么无语的时候,还是在上次。

  他也不知道短短一盏茶的功夫里到底发生了啥,让他这智障女儿跟川剧变脸似的改变了之前的看法。但他想,他家这姑娘不犯傻的时候,人还是挺聪明的。只要她想通了,就不是什么坏事。

  花老爷子便径直带着她去拜见了天莲派的掌门。天莲派五年一招新,弟子都是通过层层选拔才领进师门。现在既不是招新的时节,花簇也没经过选拔,但依旧经掌门点头进了天莲派,只是算旁听,不算正式弟子。

  至于那位清冷不可近的掌门为什么会点头同意,别问,问就是她们家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掌门的关门大弟子江师姐看上去与她差不多大,领着她去了住处。江师姐性格沉默寡言,花簇亦非多言之人,在外人看来俨然一个气度不凡,高高在上的大小姐。

  可能是为了打破沉默,也可能就是单纯嘱咐她一句,江师姐语重心长地和她说:“天莲派的风水养人,必不会叫你青春虚度。”

  虽然这话听上去怪怪的,但花簇那时无比认同地点了点头。这样的风水,难怪养出的人如此令人心折,不和他发生一点什么,那不是虚度青春是什么?

  她懂了,她会去找那少年对线的。

  当然,天莲派门规第一条就是禁止谈恋爱,那是她第二天行课时才知道的事了。但花簇听那白发苍苍的长者说话时,下巴高傲地抬了一下,只是随手用笔记了下来,并不将之放在心里。

  天莲派禁止谈恋爱,她就谈,诶,就是玩。

  为贯彻门规到底,门派里的弟子都是男女分开行课的,是以坐在花簇周围的,都是一群妙龄少女。骤然来了个牡丹花一般漂亮惹眼的同龄姑娘,都悄悄拿眼看她,望向她的目光或惊艳或羡慕。

  花簇当然能感受到别人的目光,但她原也不是十分热情自来熟的人,别人不主动来找她,她一般也不会主动开口。只是格外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将重要的事记在纸上。

  她一开始看不上天莲派,是因为天莲派的武功并非争强好胜之学,就连他家独传的白莲大法,据说也更偏向于封印压制的性质。偏偏花簇喜欢的就是霸道强势的功夫,例如飞鸟门,天龙帮的武功。但她既然已经来了这儿,就算不是冲着求学来的,就算不是正式弟子,她也绝不要落后于人。

  还有一点就是,她才刚来,大家对她的新鲜感还没过去,要是她真的就这么跑去纠缠那不知名的少年,引起议论,无异于往天莲派门规的刀口上撞,钞能力都救不了她。

  花簇面上不言,心里已经有了决定。她对学业那股认真强硬的劲头,让她的同窗们有些吃惊,莫名就有了几分危机感。

  虚假的大小姐:游手好闲,不务正业,纨绔子弟。

  真实的大小姐:认真上进,勤奋努力,卷死所有人,自己做山头最靓的仔。

  花簇虽非资质上佳,但也绝不像飞鸟门某神经病说的那样资质极差,她好歹有十数年家学打基础,轻功尤为卓越,又性格要强,以勤补拙,比一般同龄人还是要出众些。

  那位江师姐看在眼里,似乎对她很是赞许,称呼也从客气又奇怪的“花姑娘”转换成了“阿簇”。在对方的提示下,花簇一再解锁了“藏书阁”“练武场”等场景,大有淹死在学习的海洋中那架势。

  除去和江师姐必要的交流外,花簇可以说得上是独来独往。她向来不会特意去和人交好,别的女孩子见她寡言少语,不免误会她高高在上不好招惹,不敢靠近她。

  也会偶尔有男弟子在一些地方同她擦肩而过,惊叹于她容貌娇妍,气质拔俗。但碍于她身上那股不可逼视的傲气,根本没人敢上来搭话。

  当然,虽然面上不来往,但弟子间无论男女,都在暗暗地说着这位光艳照人又特立独行的大小姐。

  “你们不知道,我当时就远远看了一眼,诶,跟牡丹花成精似的,绝了!”他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师兄已经在他耳边滔滔不绝地讲了足足一柱香的时间,把那位只见过一面的花大小姐夸得是天上有地下无,末了还必得补上一句“绝了”。

  阿权隐约记得,当初这位“绝了”师兄在见了江师姐一面后,也是这副模样,连声“绝了”。

  周围的师兄弟都听得起劲,毕竟都是少年人,这个年纪总对美丽的异性抱有某种幻想。阿权却不以为然,他想起那大小姐凌厉的气场和利落的身手,依旧十分介意对方一脚扬了他的劳动成果害他那天重扫山门之事。

  他一边听着绝了师兄的“绝了”,一边在心里暗暗吐槽确实是绝了,她一脚过来师兄你恐怕气也该绝了。

  “阿权,你去哪?”

  一位师弟叫住了默默拿着扫帚出门的阿权,后者回头看了一眼,淡淡道:“扫山门。”

  天莲派的弟子各有各的每日清扫任务,他一说话,周围原还沉浸在美色中的师兄弟都猝然惊醒,猛地想起还有这事,忙各自拿上扫帚出门了。

  绝了师兄没了观众,觉得十分扫兴,对着他的师弟阿权翻了个白眼:“嘁,没意思。”

  阿权习以为常,没理会他,闷声拿着扫帚往山门的方向走去。走的时候思索起某人那天那句“我记住你了”,他本来以为这刁钻的大小姐会在之后找他的麻烦,但对方在入山门后的这段时间却表现得十分安分,并未故意来刁难他。

  不过想想也是,像她那样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哪有闲心会特意来记住他一个没有存在感的普通弟子。这样想来,他算是逃过一劫。

  少年虽然年轻,但并不是人人都像花簇一般生来就有一个当首富的爹,尘世里多年的摸爬滚打,令他过早地掌握了生存的技巧。他向来心思细腻谨慎,是个很懂得趋利避害的人,也知道和某些人最好不要有交集,才能过得安稳。

  当然,只要他够谨慎,把人想得够险恶,爱情就永远追不上他。

  虽然反复提醒自己那大小姐不是个好惹的人,没被对方记下才是幸事,但不知为何,他又不免有些微失落。或许是因为她说那话时微红的脸颊,又或许是因为她那近乎落荒而逃的身影。

  怀揣着这种莫名其妙的失落感,阿权不知不觉中放慢了脚步,出神时又突然听见了远处传来的声音,停下脚步一看,才发现是在学掌法的女孩子们。

  但掌法掌法,不实际操作打一打那怎么叫掌法,所以在学真功夫时,同门之间一时兴起,互相切磋是常有的事。而此刻站在人群中和人切磋的,正是他刚刚还耿耿于怀的某个人,他一眼就能认出她。

  花簇那周身骄傲的气场,哪怕她身上穿着和周围人并无不同的白绿相间的校服,乌发不饰一物,阿权眼前第一秒浮现的,依旧是她繁复精致的裙摆,和她发上折射着耀眼光芒的珠玉。

  她身形极稳,步法轻盈,那一套掌法却被她用得强势凌厉,来势汹汹。但这大小姐显然十分注重自己外在形象和细节的精致度,有意无意对那掌法的姿势作了某些改动,各中高手或许会觉得花里胡哨,但确实看上去有说不出的险奇秀绝。尤其是掌法中的“揽清风”一式,原应中正平和,但她来时急,收时徐,姿态极美,精细工巧,不像揽清风,倒有一醉花丛,“揽群芳”之势。

  待到逼得对手认输,她便立时停住,十分利落地收了掌。周围的同门“哇”地惊叹一声,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全是敬佩艳羡。

  花簇一拂袖口,显然十分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抬起的小脸上唇角轻轻一弯,莞尔一笑。虽是骄傲自矜,但远处看着她的阿权,眸光却为之一滞。

  阿权望着她那嫣然无方的脸庞,想起绝了师兄的那一句“绝了”,突然觉得也不是没有道理。

  恰好这时,人群中的花簇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眼尖地往他这边看了过来,正好和他撞上了眼神。只是她一看他,那眼神便柔软下来,变得无措,浑身的锋芒都跟着瓦解冰消。

  阿权实在是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做到把两副面孔转换得如此丝滑的,但和她的目光对上的瞬间,他便后退两步,迅速转身跑开了。

  她还记得他。

  她真的记住他了。

  他在心里来回咀嚼着这两句话,趁别人还没注意到,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现场。

  虽然但是,这女人竟该死的甜美。

陳知書-)

【刺柒】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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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g私心。捏了个出任务的陈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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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七乙女】我在小鸡岛的养老生活

又是你,大保

567:“我已经嫁给了大保J发廊。”


“早上好。”伍六七打了一个哈欠,踩着拖鞋从卧室中走出来,发现鸡大保今天居然起的比自己还早,不由得惊讶了一下。“大保,你今天起得这么早啊。”

“...早。”鸡大保神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是啊,为你小子的感情生活担心了一晚上呢。

伍六七自顾自晃进了厕所,从哗啦啦的水声中可以听出他正在准备刷牙洗脸。

“伍六七。”鸡大保仔细端详着他前天晚上兴冲冲跑上来时带回家送给小飞的巨熊,在心里斟酌了一下。“你——你是不是恋爱了啊?”

“大保,你说什么啊?水声太大我听不清诶。”伍六七关了水龙头,把头探进客厅。嘴巴边上一圈白晃晃的泡沫,看起来就...

又是你,大保

567:“我已经嫁给了大保J发廊。”




“早上好。”伍六七打了一个哈欠,踩着拖鞋从卧室中走出来,发现鸡大保今天居然起的比自己还早,不由得惊讶了一下。“大保,你今天起得这么早啊。”

“...早。”鸡大保神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是啊,为你小子的感情生活担心了一晚上呢。

伍六七自顾自晃进了厕所,从哗啦啦的水声中可以听出他正在准备刷牙洗脸。

“伍六七。”鸡大保仔细端详着他前天晚上兴冲冲跑上来时带回家送给小飞的巨熊,在心里斟酌了一下。“你——你是不是恋爱了啊?”

“大保,你说什么啊?水声太大我听不清诶。”伍六七关了水龙头,把头探进客厅。嘴巴边上一圈白晃晃的泡沫,看起来就像一个怪异的小老头。

“我说,你是不是谈恋爱了啊?”

伍六七手里的杯子颤抖了一下,紧接着他朝外跨了几步。“大保,你在说什么啊!”

“还需要我再重复一遍?”

伍六七冲回厕所,狂漱一通之后穿着干净的白色卫衣走出了卫生间,一屁股坐到大保对面那张椅子上。“...那你突然问我这个问题干嘛。”

“所以你到底有没有女朋友?”大保异常坚持,一定要伍六七先回答这个问题再展开对话。

“我没有啊。”伍六七无奈极了,“我老婆就叫大保J,你到底怎么了?”

这时候一只五颜六色的脑袋探进了客厅。“早,”您的彩虹独角兽突然出现。“大家都在啊!”

伍六七和大保一起转过脑袋。“周董?”

怎么你也来这么早?等等...

“不对,你这个时候会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嗯哼,正是在下。”被称作周董的那位爷捋着自己七彩的鬃毛,好像在责备他们都忘了这件大事。“今天可是我打理鬃毛的时间啊。”

伍六七更加迷惑。“可是你预约的时间是早上八点整,而现在还只有七点十五。”

“所以,现在我正站在你家门口。”周董撅着蹄子,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

伍六七哀嚎一声,连忙把这位大保J营业额顶梁柱请进自己家。“您坐,来,坐这儿!”

“哎呦,谢谢啊!”周董一屁股坐在大保边上。“你怎么不坐?”

“我做啊,”伍六七尬笑。“我去厨房做饭去。”

结果大家都明白了,这家伙就是来蹭饭的。

“没想到你做饭也这么好吃啊,六七!真有两把刷子!”周董刚吃一口,大叫一声。“明天来我厂子上班!”

“啊?!”伍六七捧着饭碗,快给这哥吓傻了。“您别,别啊,我不就一穷理发的...”

 

周董,人称周董。是牛展国第一食品无限公司的大老板,因为身体原因来小鸡岛休养。为人豪爽仗义,喜欢漫天撒币。非常(过于,伍六七加)注重个人形象,每隔三天就来发廊修一次毛。还带着自己的精油。护发素。洗发水。

“其实我觉得你鬃毛长得也不是很快,你看,这形不是也还可以吗?”伍六七站在转椅后面,敲着剪刀,出于善意提醒道。

“是吗?”周董双手搭在椅子的廉价皮料上,对着镜子开始左右扭头。突然一个激动,抬手捏起一撮毛,吓得伍六七手里的剪刀差点飞出去。“你看,你看!”

“...又是这长了是吧。”伍六七认命地捡起地上的剪刀,咔擦咔擦,一小撮炫酷七彩的鬃毛落到干净的地板上。唉,拦不住,拦不住。这位榜一大哥实在是太壕了。

这是周董和伍六七认识的第一天的对话,也是他们之后的{3n|n=Z}天的对话。

比如今天,也就是当n=12,即3x12=36,周董第十二次来大保J发廊(他和伍六七认识的第36天)的时候。

这回,他们确实是八点整到的发廊。

“你看,这里不是又长了一点吗?”周董慈祥地看着伍六七,嗔怪地捏起一撮毛。“唉,年纪轻轻的,没想到视力还没我这个老头子好。哈哈哈哈哈哈哈!”

“唉唉。”您开心就好,反正我是真没看出区别。

当然,这话伍六七不敢说出口。不然周董可能真的会让也在岛上的他的私人医生来帮他看眼睛,同时用水灵的大眼睛更加慈爱地怜悯小鸡岛的人均视力。

这时候,大保走了进来。“阿七!”

“哎,”伍六七应了一声,没转头,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怎么了,大保?”

大保脸上的表情怪异。“外面有一个女的找你。”

“啊?”伍六七吓了一跳,求助般看向周董。“周董!”

独角兽带哥笑而不语,龇着一口晃眼的大白牙。“去去去,看着烦死了。”

玩家站在门口,朝里面探头探脑,努力忽略边上那只蓝鸡带着某种不知名情绪却强烈的眼神。

“伍六七!”玩家看到伍六七从里面走出来,和他打了个招呼。他的脸慢慢舒展开。“...马小姐。”

不知道为什么,伍六七在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你是来剪头的吗?”

“是呀。喏,你上次不是给了我一张优惠券吗?”玩家低头,从包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手画卡片,上面有“洗剪吹三元”的字样。“不过如果你不在的话,我可能就下次再来啦。”因为卡片上没有时间的限制。

“哎,别担心。”伍六七发现自己不由自主地开始微笑,这种感觉很棒。“这里就我一个理发师。”

 

玩家躺在洗头的皮椅上,发绳已经被摘掉了。

“这样呢?”伍六七小心翼翼调试着水温,担心着目前的水温对于玩家来说会不会太高。

玩家躺着躺着,感觉自己快要睡着了,于是强撑着眼皮,“嗯”了一声以作回复。

轻柔的手指动作带着温热的水流冲过,头皮舒服得一下子放松下来,“靓女,你昨天晚上没睡好吗?”伍六七细心地注意到了玩家眼睛下方的黑眼圈。

“是哦,”玩家轻轻笑了起来,“有的时候会熬夜看电影之类的。”

“啊,这样可不行哦,”伍六七有点担忧地看着玩家,“熬夜的话…皮肤啊健康啊都会不好的。”

玩家表示同意。

冲洗泡沫的时候,玩家真的睡着了。

伍六七小心翼翼地抬着她的脑袋冲洗泡沫,好像手里捧着满满的大颗大颗的白珍珠。

一边的周董看得笑出声来,被伍六七不轻不重地瞪了一眼。“看够了没啊?”

压着声音说的。

“没看够,哈哈哈哈哈。”压着声音笑的。

伍六七:……

“看你小子做事这么机灵,怎么追人这方面这么不行?”

“追人?”伍六七被噎了一下,放下花洒,开始打第二遍泡沫。

“唉,大保还问你有没有女朋友,其实压根就没追到嘛。”周董暧昧地使了个眼色。“她。”

伍六七选择保持沉默。

“怎么不说话了?”

“……”

“好吧,那我就只看,不讲了。”

“等等,你怎么还不走啊?”伍六七睁大眼睛,“现在已经十一点了,你今天没约医生吗?”

“约了呀,”周董从善如流地躺在门边的椅子上,掏出手机,在屏幕上点了几下。信息发送成功。“他马上就到。”

伍六七深吸一口气。“哇,你真的打算在这里住下吗?!”放着好好的海景大别墅不住,跑我们这儿来体验生活?

“哎呀,哎呀。”周董举起一根手指摇晃着,还眨了眨眼睛。“年轻人,你怎么一点都不懂享受生活呢?”

你管这叫享受生活。伍六七一回头,看到头上包着白毛巾的玩家已经坐了起来。“哎呀,居然睡着了——我刚刚睡了多久?”

“不是很久,刚洗好。”伍六七谨慎地看了周董一眼,发现这家伙正对着镜子自拍。

“打算要一个什么样的发型呢?”伍六七手里捏着剪刀,兴致勃勃地用梳子开始比划。

玩家“嗯”了一声,伸出食指和大拇指。“剪掉大概这么多吧,三公分。”

“好的!”伍六七一挥手,剪刀在空中划出优美弧线。

“唰唰唰!”

地板上立刻多出了一堆一堆的湿发。

 

“早,阿七。”伍六七走出卧室,毫不意外地看到了躺在狭窄双人沙发上的周董。

当n=16的时候,他伤心地发现,自己竟然已经习惯了这个马形摆件。而且,是的没错,和伍六七一家都混熟了的周董甚至已经开始叫他“阿七”了。

上一个获得如此殊荣的还是大保。

当n=16时,3n=3x16=48,伍六七在本子上默默记下了“有钱人真奇怪”这个他早就发现的规律,然后麻木地抬头。

“早。”

小飞也叽叽喳喳地向周董说了声“早”。

周董躺在沙发上,那个张了一张马脸的私人医生正俯下身子查看他的口腔。

“马修。”

“怎么了,先生?”

“失忆怎么治?”

伍六七竖起耳朵。

马医生脸上的神色不变。“我们事务所从没接到过这方面的委托,但我认识的一位专家在斯特国开了一家诊所,专治失忆。”

“斯特国?”

“是的。”他站起身,白手套一丝不苟地贴在黑色西装裤边上(“口腔检查结束了吗?”周董问。)。“结束了。”

“噢,好的。”周董松了一口气。“再多说点,关于那个治疗失忆的诊所。”

那个医生挑起眉毛。“起步价一百万。”

周董闭上眼睛。“so?”

“一般人拿不出的价格,不过您肯定可以——”周董点了点头,听到马修叹了口气。“说不定我还能联系上他,先生,您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没什么。”周董睁开眼睛,侧着脑袋,和伍六七对视了一会儿。“打个电话给我秘书,让他来接我。”

伍六七还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

“白白。”周董光着蹄子跳下地板,马修已经走到门外开始打电话。“我先走啦,阿七。”

 

 




【以下内容要求全文背诵】 

凡伦丁:“好了好了,我问你,你认识西尔维娅小姐吗?” 

史比德:“就是您爱着的那位小姐吗?” 

凡伦丁:“咦,你怎么知道我在恋爱?” 

史比德:“我从各方面看了出来。第一,您学会了像普洛丢斯少爷一样把手臂交叉在胸前,像一个满腹牢骚的人那样一副神气;嘴里喃喃不停地唱情歌,就像一头知更雀似的;喜欢一个人独自走路,好像一个害着瘟疫的人;老是唉声叹气,好像一个忘记了字母的小学生;动不动流起眼泪来,好像一个死了妈妈的小姑娘;见了饭吃不下去,好像一个节食的人;夜里睡不着觉,好像担心有什么强盗;说起话来带着三分哭音,好像一个万圣节的叫花子。从前您可不是这个样子。您从前笑起来声震四座,好像一只公鸡报晓;走起路来挺胸凸肚,好像一头狮子;只有在狼吞虎咽一顿之后才节食;只有在没有钱用的时候才面带愁容。现在您被情人迷住了,您已经完全变了一个人,当我瞧着您的时候,我简直不相信您是我的主人了。”

——莎士比亚《维洛那二绅士》


qaq想看评论,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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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七乙女】我在小鸡岛的养老生活

你好,567

玩家:“你也喜欢佩奇?”


玩家拿着一杯香蕉奶昔,慢悠悠走出了校门。她刚结束这一天不算轻松的工作,打算走回家里。学校离家不远,就算走路也只是几分钟的事情。

没走几步,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叫她。“马小姐!”

谁啊?

玩家惊异地回头,看到了正匆匆跑向她的伍六七,他吐着舌头,看起来就像一只欢乐的小狗。

一看到这样的他,玩家就情不自禁地想到那一箱子的氨钼锡。她停在原地,等伍六七近了之后才说道。“好巧诶。”

年轻男人的双眼闪闪发亮到不可思议,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伍六七向她自我介绍时说他今年21岁,只比她大一年。

伍六七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带着一点小羞涩,等平复了呼吸之后...

你好,567

玩家:“你也喜欢佩奇?”




玩家拿着一杯香蕉奶昔,慢悠悠走出了校门。她刚结束这一天不算轻松的工作,打算走回家里。学校离家不远,就算走路也只是几分钟的事情。

没走几步,突然听到背后有人叫她。“马小姐!”

谁啊?

玩家惊异地回头,看到了正匆匆跑向她的伍六七,他吐着舌头,看起来就像一只欢乐的小狗。

一看到这样的他,玩家就情不自禁地想到那一箱子的氨钼锡。她停在原地,等伍六七近了之后才说道。“好巧诶。”

年轻男人的双眼闪闪发亮到不可思议,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伍六七向她自我介绍时说他今年21岁,只比她大一年。

伍六七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带着一点小羞涩,等平复了呼吸之后才抬起头正视玩家,认真的双眼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她。“马小姐,要一起去游乐园玩吗?”

玩家看着面前诚恳的黑眼圈,还没来得及说话,伍六七又飞快地抽出两张皱巴巴的彩券。“我刚好有优惠券哦!”

小狗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期待。玩家忍不住答应了他,后知后觉地才问。“去哪个游乐园?”

伍六七把两张优惠券塞回兜里。“城东游乐园。不过可能——离这里会有一点远。”

玩家不怎么在意距离这点,和伍六七并排朝他走的方向走去,一边走一边心想原来城西公园才是流浪汉乐园。

 

粉红的余晖中暮色微漾,醺紫的云朵在伍六七后脑勺的鸡尾上飘来飘去。到处叽叽喳喳的不只有麻雀,还有在城东二中放假后越来越放肆的小情侣。年轻的高中生们坐在长椅上唧唧歪歪,让两个人都看的有点不自然起来,于是玩家主动提出去玩飞镖(“走吧,去活动活动筋骨。”)放松一下,因为那里离恋爱tornado的风暴眼最远。

伍六七自告奋勇地买来了两个甜筒,回来的时候怀里还抱着一个粉红色的佩奇氢气球。

玩家漫不经心地丢出一个飞镖,看也没看墙上挂着的飞镖盘,调笑着和伍六七闲聊。“怎么今天想起约我出来玩啊?”

伍六七一个不留神,抓在手掌里的氢气球飞到了空中。他跳起来,伸手抓回peppa pig的尾巴。“其实也没什么啦。”

“嗯?”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呢。

“是你送的酸奶太好喝啦,所以就想着一定要请马小姐出来玩一次才可以。”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一声,才发现气球又脱手了。

“啊!”

玩家仔细倒腾了一下回忆,想起了那两只楼梯间里的蓝鸡,顺手向前投出盒子里的倒数第二只飞镖。“那是你的室友?”

伍六七挠挠脑袋。“谁?”

“上次我遇到的两只蓝羽鸡。”

伍六七的脸上露出了抱歉的神情,就像慢慢地浮出了一层正在融化的雪水。“那时候是他们不对。”

玩家抄起另一只飞镖。低头一看,红色的尾羽。“你都知道了?”

她有点意外,因为其实只是好奇他们的身份。

“因为那时候我不在家里,所以他们会很防备外人...但是绝对不是针对你!”伍六七有点懊恼,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小情侣闹分手,男朋友惨兮兮地在道歉。“态度很糟糕,对吧?”

玩家沉思了一会儿,把飞镖插回盘里,安慰般开口说道。“其实也没什么,我还以为是我当时吵醒了他,而恰好对方的起床气比较大。”

“嗯…”

“说起来,还没有谢谢你那时候帮我找房子呢。”

“其实没什么,只是刚好和房东比较熟而已。”伍六七不好意思地晃了晃气球,看着玩家随便把飞镖往盒子里一插。

“还是麻烦了。”玩家面朝他,真诚地道谢。

“唉,好吧。”伍六七皱着眉头,紧接着还是舒展地笑起来。“其实真的没什么啦。”玩家租了房,他也拿了中介费,用来抵上星期的房租。

伍六七看起来不是很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于是他绕到飞镖房的后面,叫出了老板。

戴着小丑色帽子的老板拿下飞镖盘,目瞪口呆地立在原地。“怎么...”

伍六七有点摸不着头脑,绕到前面一看,张着嘴巴发出一声惊呼。“wow!”

玩家也没料到这种神奇的局面竟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前四个飞镖全部稳稳地扎在最中央,由于拥挤而尾羽向四周炸开,就像一捧未经处理的新鲜花束,花冠夺目。

老板诧异地摇了摇头。“这是你一个人丢的?”态度很明显是不相信。

伍六七开始解释。“刚刚我们一直在聊天,其实她也是随便丢的。”

“随便丢的?”

老板怀疑的神情越来越明显,直接一只手拔下了牢固扎进飞镖盘的四只飞镖,刚好看到玩家手里还有一支。“来,”他把飞镖盘重新挂回墙上。“再随便丢一次。”

她深呼吸一口气,扭了扭手腕,为了放松般随意做出了一个投掷的动作。伍六七以为她只是活动手部,结果那个机敏的老板一扭头,看到墙上横出了一支玫瑰。

“哇。”他发出第二声惊呼,看到玩家八风不动地站在原地,连眼睫毛都没有颤一下。“唉,我真的只是随便丢的啊。”

 

伍六七和玩家并排走在回家的路上,两个人一起抱着一只一米八的大熊。温柔的夕阳照在他们身上,好像连地上的黑色影子都带上了淡淡的暖色调。路上熙熙攘攘,人群不断吵闹,但是他们仍能听清彼此。他们不断地对身边讲话,因为走路只需要眼睛和腿。

“哎。”伍六七把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垂下来的毛茸茸手臂拿开,转头开了句玩笑。“没想到马小姐你玩飞镖这么厉害啊,看来以后要多请你去玩喽。”

“然后把那个可怜的胖老板玩破产?”玩家吃吃地笑起来。“这次太巧了,说不定真的只是运气...是运气吧?”毕竟都好几年没玩过这种家庭锻炼游戏了,还能扔的这么准,肯定是运气啦。

“自己都说了是说不定诶…”

“总之不可能是技术!”玩家坚定地摇摇头,把熊腿扯了回来。

“这么不自信吗?那退一万步说,你的运气也真的是很好哦。”伍六七羡慕地说道。

“这次的运气。”

“好好好,这次的,只是这次的而已哦。”

 

两个人走的不算慢,其实就算只是脚步挪挪,也能马上就挪到家门口。

“对了,”玩家点了点下巴,艰难地站在楼梯前开口说道。“你家不是有一只很可爱的小蓝鸡吗?这只熊就送给他好了。反正我也拿不上去呀。”

伍六七愣了一下。“我可以帮你拿上去的。”

“没关系。”玩家掏出钥匙。“反正我家的毛茸茸已经够多了。”她甩了甩挂坠,伍六七注意到那是一只小巧的灰色长毛兔。

“好吧。”他接受了这只大熊,又想起了什么。“那下次,你一定要来参加小飞的生日趴哦!”

“小飞?”

“就是那只小蓝鸡啦!”

“啊,原来他叫小飞,”玩家恍然大悟,开始胡乱猜测。“那他会飞吗?”

“当然会啦。哎呀,反正到时候记得来party玩啊!”伍六七一个公主抱把大熊捞到怀里,转身噔噔噔跑上楼梯。“马小姐,拜拜喽!”

玩家失笑。“拜拜!”她顿了一下,才双手拢成扩音喇叭形状,大声朝楼梯间喊了一句。“我今天玩的很开心哦!”

两只雪白的声控灯亮起,可能是居委会新装的吧。而伍六七大力踩踏楼梯的声音消失了。他小心翼翼又掩不住惊喜的声音从楼上传了下来,悄悄爬进玩家两只耳朵里。“你开心就好。”

声控灯暗掉,所以让二人之间什么也看不见的黑暗又重新渐渐弥漫。

 





抓不住气球的七七,心也像气球一样晃晃悠悠飘起来啦,:D

想看评论,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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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七乙女】我在小鸡岛的养老生活

你好,大保

玩家:“人类不是有害物种。”


因为所处地理环境偏远的原因,小鸡岛的教育系统体系并不是很发达。岛上只有从始至终的公立学校,和从前似乎属于民办教育集团但无论如何现在已经成了公立单位的三所学校。

而除去城东公办第二高级中学,剩下的三所学校分别是若智小学、若智初中、若智高中。

没有大学和其他高中以上的学校,也没有职高。

事实上,出于小岛人口不够饱和的原因,若智高中每一届招收进来的应届生也只有两三百人而已。相当于从若智初中直升上来的人数大概有一百多个。

可乐推荐她去当行政部老师,因为听她说那三所学校的后勤和行政都有职位空缺,相当于是学校正好缺跑腿打工人,因为原先的行政...

你好,大保

玩家:“人类不是有害物种。”




因为所处地理环境偏远的原因,小鸡岛的教育系统体系并不是很发达。岛上只有从始至终的公立学校,和从前似乎属于民办教育集团但无论如何现在已经成了公立单位的三所学校。

而除去城东公办第二高级中学,剩下的三所学校分别是若智小学、若智初中、若智高中。

没有大学和其他高中以上的学校,也没有职高。

事实上,出于小岛人口不够饱和的原因,若智高中每一届招收进来的应届生也只有两三百人而已。相当于从若智初中直升上来的人数大概有一百多个。

可乐推荐她去当行政部老师,因为听她说那三所学校的后勤和行政都有职位空缺,相当于是学校正好缺跑腿打工人,因为原先的行政老师退休了。

玩家在隶属于教育部的若智集团中的三所学校徘徊了好久,最后选择向若智初中投出简历,并从投出表格简历的那一天就开始祈祷自己能被录用。前几天玩家刚完成了一个学习使用Excel及其配套软件的电脑课程,所以进入行政部统计教工工资她也还是会的。

毕竟还是要恰饭的嘛。

玩家忐忑不安地等待着。第三天早上,就在她刚咽下最后一口牛杂汤时,手机一个震动,屏幕上显示:您收到了一份新邮件。

哦豁。

玩家滑开屏幕,看到了若智初中发来的她已被录取的答复和工作通知。

 

第二天早上,她提早五分钟迈进刚响过上课铃的校门,在三分钟之后找到了行政楼,接着准时迈进了四楼的工位,在一个可能今天刚好有空的高层领导的带领下熟悉了工作的基本事务和大大小小的注意点。

玩家全程保持恭谦的微笑,“好的,王老师,我知道了。”

那位姓王的领导羞赧一笑。“还有一件事,可能我们集团的小学部也会把工作分给你一部分......”

“可是在官网的招聘任务单上我并没有看到有关这点的说明...工作通知上也没有提前说明。”玩家有点为难,抬手把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

“是这样的,那边原本的老师因为自身原因离职了,但是加给你的工作量不会很多,主要是联考成绩统计和数据处理,而且小学初中的联考时间前后相差三天左右,留出来的时间完全够。”他带玩家走到房间门口的沙发边上,伸手从身后的桌上端出两杯热气腾腾的茶,放到中间的玻璃茶几面上。“坐,坐。”

玩家客气地坐到了单人沙发上,也请领导坐到了她的对面。

领导啜着茶,出乎意料地没有摆出架子去更多要求她,只让玩家自己再想想。“工资是绝对不会低的,如果你接下小学的部分工作,我可以直接让行政的李老师把你的工资调到原先的三分之四,甚至可以考虑年终奖金也分多一些份额。”

不,不用想了。玩家啪一下放下茶杯,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个月的¥6500。“王老师,我对目前的安排没有什么异议。”

 

根据王老师的安排,玩家入职的第一天并没有什么工作。

所以她打开前几天刚注册了账号的小鸡岛官方论坛,在里面发了一条生活区的求助帖。

 

 

【标题】岛上新人求助,拜访新邻居该送什么好呢

 

/一楼

Wintery 15:32:02 【楼主】

 

如题,楼主最近刚入住小鸡岛,对于周边环境都不是很了解。但是新邻居是一个很好的人,他带着楼主熟悉了周边环境,还在之前帮了楼主一个很大的忙。

最近想要再次正式地感谢他一下,但是不知道该带什么礼物去,所以请问大家对于上门拜访新邻居时要带的东西有什么建议吗?因为在这方面实在是很困惑,所以就来发帖求助啦。

 

快要到下班时间的时候,玩家终于看到了一条回复。不得不说这个论坛隐隐有要长草的趋势啊,是因为年轻人少所以活力不足吗...?

 

 

/二楼

Black_Sheep 16:28:55

 

酸奶?环岛路和城西路交汇那个路口的小店里就有卖。氨钼锡牌的酸奶就很不错,之前我也给我孙子买了一箱,他可喜欢了,一天能喝下三瓶!我尝了尝,也觉得好喝。价格还行,不是很贵。用来送礼挺好的,也不用担心对方想不起来,被堆在角落积灰。

 

Wintery回复 Black_Sheep:谢谢建议,那我就送酸奶好了!

 

对方马上就礼貌地回复了。

 

Black_Sheep回复 Wintery:不用谢。

 

*

 

玩家提着酸奶,礼貌地敲了敲门。咚,咚咚。

面前的门和她家的一样,表面由老旧到已经看不出种类的金属做成。上面有污迹有锈迹,除了门把手油光发亮,其他地方灰暗破旧,四角的表面金属层已经翘起,露出了一点里面的合成木板。可能是被老鼠啃过,门和墙壁的夹角里还有不止一点看不出成分的碎屑。

门很快就被打开了,后面探出一个小小圆圆的脑袋。“唧?”

玩家吓了一跳,等看清楚后才发现原来自己面前的是一只小鸡,立刻友善地开始解释来意。“嗨,小鸡。我是最近才搬到你们对门的邻居。”她侧过身,指了指身后的门。门是新刷过漆的,玩家还在上面钉了一个小巧的门牌号:2A。

小蓝鸡歪了歪头。玩家不知道它有没有听懂自己说的话,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因为今天有空,所以想着来拜访一下邻居——”

玩家的话被从房间里面突然冒出的声音打断了。“喂,小飞?你又乱给陌生人开门了是不是!”

平地起惊雷,玩家和那只名叫小飞的鸡同时看向了声音的源头,一只看起来好像是小蓝鸡家长的嘴角雪茄斜出的胖乎乎气冲冲的大蓝鸡。

而同时他看起来也是这个家的家长。那伍六七呢?玩家有点奇怪,又有点摸不着头脑。现在的情况让她迷惑了一会儿。大蓝鸡气冲冲地趿拉着拖鞋走上前来,一手把小飞揽进怀里,一手握住了里面的门把手,墨镜后面的小眼睛恶狠狠瞪着玩家刚伸进门的脑袋。“你是谁?”

玩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把脑袋往后缩,一边后退一边道歉。“抱歉,我不是有意......”

没等她说完,小飞的家长就把门彭咚一声猛地关上了,玩家呆立在原地,两手空空,听到里面隐约的暴躁大喊。“这里不欢迎人类!”

天啊。玩家如遭五雷轰顶,原本提着酸奶的手微微颤抖,整个人保持着面对着大门的姿势石化在了狭小的楼梯间,忍不住开始怀疑人生。敢情人家不欢迎人类,但是欢迎人类送来的酸奶啊?!

还有那只拽鸡到底怎么回事,是伍六七的室友吗?

玩家保持着in shock的状态,回到了家里,决定还是不给伍六七打电话了,亏一箱酸奶就一箱吧,唉。反正那个卖酸奶的阿婆人很好,给岛上新人打了折,原价一箱八百,她只花了两百。

 

 

【标题】岛上新人求助,拜访新邻居该送什么好呢

 

/一楼

Wintery 15:32:02 【楼主】

 

如题,楼主最近刚入住小鸡岛,对于周边环境都不是很了解。但是新邻居是一个很好的人,他带着楼主熟悉了周边环境,还在之前帮了楼主一个很大的忙。

最近想要再次正式地感谢他一下,但是不知道该带什么礼物去,所以请问大家对于上门拜访新邻居时要带的东西有什么建议吗?因为在这方面实在是很困惑,所以就来发帖求助啦。

 

/二楼

Black_Sheep 16:28:55

 

酸奶怎么样?感觉环岛路和城西路交汇那个路口的小店里就有卖。氨钼锡牌的酸奶就很不错,之前我也给我孙子买了一箱,他可喜欢了,一天喝三瓶!我尝了尝,也觉得好喝。价格还行,不是很贵。用来送礼挺好的,也不用担心对方用不起来,被堆到角落积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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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tery回复 Black_Sheep:谢谢建议,那我就送酸奶好了!

Black_Sheep回复 Wintery:不用谢。

 

/三楼

Wintery 18:24:09 【楼主】

 

唉,新邻居的室友好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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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foreusaw_snow:楼主,你是不是提酸奶的时候砸到他脚了。

Wintery回复beforeusaw_snow:我可不是那种提不住这区区一箱酸奶的人,太逊啦。

beforeusaw_snow回复Wintery:那发生啥了,总之你刚刚肯定出事了呗。

Wintery回复beforeusaw_snow:唉,总之就是好像打扰到了他室友(疑似室友哈,我也不是很确定),然后就被凶了,酸奶也没有很正式地送出去就被拿走了......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把想要表达的谢意传达到他......有点点担心。

 

/四楼

不穿秋裤好凉爽~ 18:38:21

 

沉迷论坛无事做?不如做点兼职!复制粘贴这段话,做个复读机,每天收入0元,周围的氵比都在做,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挨顿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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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te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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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七乙女】我在小鸡岛的养老生活

你好,可乐

玩家:“其实我也讨厌虱子。”


玩家累死累活跑到码头,在港口里停泊的大大小小船边上转了一圈,发现自己还要去买票。
于是规规矩矩地排队,然后拿出通用货币去兑换船票。
“小鸡岛?”售票口的阿姨握了一手的瓜子,一边嗑一边拿着票打量玩家。“那里好偏的哦。”没有出名的特产,也不是什么著名的景点。
她用怀疑的目光扫着手里只拎着一个帆布包的玩家,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去那个小岛干嘛啊?”
玩家不好解释,灵机一动看到边上队伍里的花裤衩。“我当然是去度假啦。”玄武国正值深秋,那处于南半球的小鸡岛想必已经快要入夏了吧。这可是她地理老师说的,南北半球季节相反。这和高干文里的男主角秋天飞到墨尔本打高尔...

你好,可乐

玩家:“其实我也讨厌虱子。”




玩家累死累活跑到码头,在港口里停泊的大大小小船边上转了一圈,发现自己还要去买票。
于是规规矩矩地排队,然后拿出通用货币去兑换船票。
“小鸡岛?”售票口的阿姨握了一手的瓜子,一边嗑一边拿着票打量玩家。“那里好偏的哦。”没有出名的特产,也不是什么著名的景点。
她用怀疑的目光扫着手里只拎着一个帆布包的玩家,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去那个小岛干嘛啊?”
玩家不好解释,灵机一动看到边上队伍里的花裤衩。“我当然是去度假啦。”玄武国正值深秋,那处于南半球的小鸡岛想必已经快要入夏了吧。这可是她地理老师说的,南北半球季节相反。这和高干文里的男主角秋天飞到墨尔本打高尔夫一个道理。
大妈点了点头,估计是懒得揣摩旅客的心思。瓜子刚好嗑完,她转过去看了看时刻表,终于勉强矮下身,从最底下的一个格子里抽出一张船票,递到玩家手上。“五块钱。”
玩家乖乖付钱,那个大妈又抓起一把瓜子。“记得去找那个只穿裤衩的撑船人啊,有可能今天是红裤衩。”
玩家低声道好。转身的时候,看到售票西施正把她登记表上的内容往工作表格里抄。那个阿姨又小声嘟囔了一句,“......这个月第一个去小鸡岛的。”
声音小,语速又快,所以玩家没怎么听清后面的话,不过“第一个”这三个字听得分明。
第一个?什么第一个?
玩家走到岸边,找到了去小鸡岛的船。
“小鸡岛?这个月第一个哦。”原本正在神游的红裤衩低下头喃喃自语,接着转头朝玩家说。“上船吧。”
“好的。”玩家抬脚跨上去。哦,原来是第一个去小鸡岛的旅客。
那当然了,毕竟是最低热度的剧本嘛。
玩家得意洋洋地挎着包,抬脚踏上船板。

“到了,”撑船的那个红裤衩非主流大哥说,“船费五块钱哝。”
在海上晃晃悠悠飘了两天天后,玩家终于到了小鸡岛。
天边的夕阳融化在火热而鲜艳的余辉里,两三只互相追逐的海鸥挥动雪白的双翅,亲吻着滚烫的落日。
玩家站在码头上眺望远处天际线,感叹了一下这个游戏的制作精良。然后慢慢沿着码头向进入小岛的路上走去。
通往小岛内部的路口被一根长长的黄白相间的杆子拦住了。玩家走到写有“入岛登记”四个大字的窗口前站定。“你好?”她伸长脖子,“我要入岛。”
登记处里面坐着一个穿着海军制服的地中海大叔。听到玩家的声音,那个大叔放下挡了他大半张脸的报纸。“你好,这里是海防部分部海关登记处。你要入岛,是旅游还是长居?”
“是长居。”
大叔低头,手里的笔动了几下。写好后,又抬头。“请问,你的姓名是?”
玩家想了想,说道:“马猴烧酒。”
大叔的表情严肃了一瞬:“好的。”然后提笔,在表格里填进了玩家刚报出的名字。
哇,这可是入境处诶。玩家有点心虚,但转念一想自己刚刚报出的就是原来注册的游戏名,就这样登记似乎也没什么不对。
不过登记其他信息的时候,玩家都十分诚实地相告了。
身份表格完成。大叔抬起头朝她点了点下巴。“欢迎来到小鸡岛。”
玩家露齿一笑:“谢谢。”
于是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去,伴随着机械般的电子音“欢迎入岛”,美好的剧本生活就此开始。
*
入岛已经三天了。事实上,除了自己现在还活着之外,玩家并没有觉得这个新剧本对于她来说有多美好。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在前两次的游戏经历中她不幸早殇,并没有体会到没有金钱可在游戏中供自己支配的痛苦。
但现在的现况就是这样——如果再找不到工作没钱租房的话,她就真的要去睡广场了。
那个没有名字的广场中央站着一棵巨大的树,但能预想的到它浓密的树冠会在夏天成为许多高蛋白虫类的聚集地。而玩家讨厌大部分的节肢动物,比如蜘蛛和蟑螂以及各异的昆虫。
但她喜欢吃螃蟹。
玩家抬起已经失去高光的双眼。“呜呜呜,我想吃螃蟹。”马上就要入秋了,吃螃蟹的季节就要到了啊。
迫于生计,和螃蟹,玩家不得不开始思考自己能在小岛上做什么工作。去海防部招聘当一个救生员?不不不自己连狗刨都会呛水,更别提救人了。去批发蔬菜水果当菜场西施?算了算了,挣的钱少还累,人家又嫌弃你卖的不是有机菜。
啊,真的好失败。什么工作都做不了。
颓废的夕阳安慰般照在玩家身上,她开始感到一点暖意。落满灰尘的售票台上几只麻雀在蹦蹦跳跳,互相叽叽喳喳说着人类无法理解的语言。旋转木马的马身掉了漆,露出肮脏的金属锈色。
这个游乐园已经很久没有人来了。
玩家在垃圾桶边的长椅上翻了个身,打算小睡一觉,撑过这个下午。身上的钱不多了,如果接下来自己一天只吃两顿饭,还能用到明天。睡得很沉的时候不会觉得饿,因为胃也在休息。睡前喝一点水就能缓解肚子的难受。“骗骗肚子”是她听到过最好笑的笑话,但是别无他法,只能尽力喝下尽可能多的水去反复安抚。
“唉。”玩家闭上眼,头朝着里面的椅背。“晚安。”

“嘿,醒醒。”
陌生的声音。
“已经晚上啦——”
玩家恼怒地睁开眼,因为刚刚睡醒,眼前还是一片模糊。
因为看不清,所以她努力地睁大眼睛去想要分辨出看到的那张模模糊糊的脸,却突然感到头皮一阵刺痛,反倒猛地看清了眼前的景象,意识到那个人扯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喂,你做什么!”
“哦,原来是你自己的头发。”一个把妹妹头染成紫色的女孩冲玩家笑了笑,抱怨般道。接着看玩家一脸怨气,又不得不吐出道歉。“不好意思啦,我只是好奇你的头发。”
“事实上,我已经有六天没有洗过头了。”玩家沉默了一会儿,决定不去理会。一抬头,看到天色确实已经暗了下来,也开始好奇她到破落游乐园的动机。于是向女孩开口问道。“你是谁?”
“我叫可乐。”她自我介绍的样子意气风发到玩家仿佛在炎热的夏天里闷头灌下了一瓶充满二氧化碳的汽水,眼前全是白花花的阳光和肌肤上的热意。“你呢?”
伴随着不大不小的一声惊呼,可乐面前的玩家轻飘飘地向旁边一倒就没了声息。她小心翼翼上前,发现玩家只是晕了过去。她微微摇了摇头,脸上没了笑。“...那看起来,你也和我差不多嘛。”
她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喂?”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
“是我,可乐。”
“嗯......”她看了眼趴伏在水泥地上一动不动的玩家。“可能需要你过来一趟。越快越好。对,比较麻烦......唉,那就这样吧,下个月我顿顿吃牛杂行不?”

“抱歉,”玩家是被眼皮上淡黄色的光晕和暖意唤醒的。“我现在......”
“你刚输完营养液还打了盐水,这里是小岛医疗站。”
熟悉的声音。玩家动了动脖子,看到了洁白的天花板和淡灰色的墙面,与自己椅子边上的穿着粉红色连衣裙的可乐。她站在边上,眼睛盯着手里手机的屏幕。“终于醒啦。”
她飞快地动了几下手指,向对面发送了刚编辑完成的信息,这才抬起眼看了看玩家。“现在感觉怎么样?”
“呃,还行。”不那么饿了。她刚刚说,说我输了营养液?
“嗯,”可乐走近了几步,打量着坐在病人位的玩家,“那我们走吧。”
玩家清醒过来。“等等,你...是你送我来的医院?”
她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算是吧。”
玩家感到一阵窘迫。自己居然落到一个这样的境地,靠仅有一面之缘的未成年人——看起来还只是个初中生——才能解决因为贫穷而带来的问题,而现在,可乐,掌握大局的初中生,甚至要带自己离开医院,完成全套的援救废物成年人计划。
太失败了。
玩家深吸一口气,决定不管三七二十一先道谢。于是朝可乐深深鞠了一躬。“谢谢,真的非常感谢你,可乐。接下来我自己回去就好,不然也太麻烦你了。可以给我你的手机号码吗?这次的费用——”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全程没放注意力的可乐把手机揣进兜兜,不耐烦地打断了玩家。“我接下来要带你去洗头啊。”
“啊,我。”玩家突然感觉头确实该洗了,真的好痒啊。但是之前那种被可乐理直气壮的态度压进地底的羞耻心又冒了出来。人,在极度落魄的情境下,当然是需要帮助的。但或许在大多数人看来,只有被相对于自己的seniors帮助才是理所当然的,那才是能够被接受的「帮助」。
所以她还是下意识地想要拒绝。“谢谢你,可乐。”她真的为自己做了很多,玩家已经完全把她之前扯自己头发的事抛到了脑后。“但是,既然这么多天我都熬过来了,那我。”
“哈?”她诧异地大叫一声,瞪着玩家,就像在看一个从亚马逊雨林里游出来的土著。一个全身长着血红色长毛的怪物。一个已经快一个星期没有洗澡洗头的人。
“不行。”可乐最终得出结论。“你的头发里,”你头顶的茂密丛林里,“......已经长满了虱子。”
说得好像她真的讨厌过虱子似的。
于是可乐踏着慢悠悠的,专门用来照顾虚弱失败废物成年人玩家的步子,气定神闲地走过街道,带玩家到了环岛路567号。大保J发廊。
“这可是我们岛上洗头技术最好的地方。”可乐站在洗发店门口,仰着脖子,商标上的彩灯把她翘起的鼻尖染上霓虹彩。
玩家静静看了她三秒,推门走了进去。
在门关上前,可乐听到了一声非常快、非常轻的“谢谢”。
“又谢,谢什么啊。”她不满地嘟起嘴,大声朝着马路嚷了一句。又掏出手机,低着头让人看不清表情。只有夜风肆无忌惮地呼啸着世人难懂的谎话从四周无人处经过。






可乐小天使出场啦

非常非常想看评论,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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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七乙女】我在小鸡岛的养老生活

落花时节又逢君

Ending of the beginning

玩家:“游戏结束又开始。”


黑发青年专注地盯着面前的屏幕,屏息凝神。

MSATER:她醒了吗?
MIRROR:现在还没有,但是快了。
MASTER:切记,随时向我汇报她的情况和记录下的数据。等醒来之后,马上让她进入系统。
MIRROR:收到。

他关掉对话框,把放在桌上的硬盘重新插回电脑。站起身,看着电脑屏幕上连接的营养舱正面的淡灰色亚力克面罩上方显示的数据,陷入了沉默。
舱内,从刚刚开始就面色狰狞的玩家突然一瞬间平静了下来。透明玻璃面罩外的控制处开始发出“滴滴”的轻响,他走到隔壁房间里,开始...

落花时节又逢君

Ending of the beginning

玩家:“游戏结束又开始。”




黑发青年专注地盯着面前的屏幕,屏息凝神。

MSATER:她醒了吗?
MIRROR:现在还没有,但是快了。
MASTER:切记,随时向我汇报她的情况和记录下的数据。等醒来之后,马上让她进入系统。
MIRROR:收到。

他关掉对话框,把放在桌上的硬盘重新插回电脑。站起身,看着电脑屏幕上连接的营养舱正面的淡灰色亚力克面罩上方显示的数据,陷入了沉默。
舱内,从刚刚开始就面色狰狞的玩家突然一瞬间平静了下来。透明玻璃面罩外的控制处开始发出“滴滴”的轻响,他走到隔壁房间里,开始操作机器。
*
玩家双目无神地盯着屏幕,没有理会背后传来的敲门声。
背景已经全部灰掉的屏幕上是一行五彩斑斓的艺术字:

恭喜您达成内测II版第一个全线BE:
女人面,般若心

倒在地上的人影越来越模糊,地上鲜红的血迹也慢慢黯淡下去,融入了代表BE的黑白灰三色。
看着自己面前已经完全灰掉的人物面板,玩家撑着还隐隐作痛的后腰,几乎要晕过去了。
“为什么啊,我明明已经这么努力了!”
这是玩家第三次被剧本打回原形。第一次,她进入了因为烫男人而热度连续好几周排名第一的刺客剧本,结果才半天,连环境都没来得及好好适应一下就被路上骑着高头大马飞驰而来的的刺客撞死了,不得不退出游戏。
第二次她倒是学聪明了。进入了一个弱肉强食海盗剧本,还特意为此氪金买下了无敌复活丸+黄金之枪套装。兴致勃勃点击了“进入游戏”,没想到审判之结局来得比第一次还要快。开局就是一张黑漆漆还冒着血腥味的大嘴,她一个闭眼,又被送回了家里。翻了翻死亡数据才知道,哦,原来自己是死在了可怕的深海巨鲨嘴下。还是为了保护黑珍珠号的杰克船长而死。
......唉,死得也算有点价值吧。不过这游戏什么时候和加勒比海盗联名了,她怎么没印象。
第一次,至于第一次——
玩家扶着脑袋,突然有点想不起来第一次经历的细节。脑内充斥的只有模糊的光影、色块,和角落里不知是谁发出的声嘶力竭的大吼。但她记得自己第一次好像没有死的这么快。
弟弟终于放弃敲门,推开木门,直接走了进来。“你又回来了?”
玩家点点头,泪目了。“是的,我又死了一次。”
青年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沉默了一小会儿。“还玩吗?”
“玩,”玩家的眼神越发坚毅。“怎么不玩!”
唉,太有斗志了。“真是受不了你。”弟弟端上一杯茶。“喏。”
“谢谢。”玩家拿过茶杯,眼睛从刚刚重新打开游戏端就再没离开过电脑屏幕。现在她一手捧着茶杯微微低头喝水,眼睛又使劲向上看,不自觉地高挑眉。
边上的弟弟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睛。“又开始选剧本了?”
“诶,”她戳了戳边上的弟弟。“来帮我选选呗。”

-您好,玩家 马猴烧酒。
-欢迎进入游戏。

///go!///
///wait///

1.请选择游戏模式:
A/全剧本模式
B/分剧本模式
C/无剧本模式(需购买解锁)

2.是否开启主线(系统会再次发出该请求):
A/是
B/否

3.请选择剧本进入(按热度排序):
I/影刹刀枪鸣
II/仿生人会梦到能源石吗
III/黑白双龙
IV/海间列国志
V/重莲隙
VI/落梅赋
VII/我的斯特国制霸之路:从入门到精通
VIII/海底几万里
IX/桔子不是唯一的水果
X/曲径通幽处
XI/神农小将
XII/基层群众自治王道:主任修炼手册

“我第一次就是选了I剧本。”玩家放下茶杯,哀怨地开始讲述自己的第一次惨死经历。“一匹特别大的马冲过来,直接把我撞倒了。都说马失前蹄,可它后蹄还在啊。结果就,硬生生被踏死了。”
弟弟摇了摇头。选择框的角落里突然出现了一个抱着琵琶的红头发女人,满脸绝望的妩媚。弹奏琵琶时大珠小珠落玉盘。邦。邦。邦。
弟弟不动声色地皱了皱眉。
“......更不走运,一进去就被鲨鱼给吞了。结果那个船长居然——”玩家已经讲到了自己的海底小纵队经历,没想到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弟弟突然举手发言。
“要不就选这个剧本吧。”
丞相何出此言!玩家带着怀疑看了看鼠标所指的剧本标题,念了出来。“基层群众自治王道:主任修炼手册。”她拿起茶杯,看了看还剩一口水的杯底,又把它放了回去。
“哦,我明白了。”玩家恍然大悟。“热度最低,说不定安全系数最高!”
弟弟点点头。“嗯。”
玩家一口喝干了茶杯里的水,伸出手,使劲拍了拍弟弟的背。“不错不错,我这就去准备行李。”

玩家蹲在地上,吭哧吭哧地把自己平时穿的几套日常服和一把折叠雨伞塞进了全息游戏系统提供的行李箱。收拾好之后,又回头看了看主面板。
登录进游戏的页面前面蹦出来了一个系统公告,就是游戏更新后的新功能,能允许用户带一些自己现实生活中的东西到游戏里,因为要带的东西也是扫描建模录入,所以不会很奇怪。
哦嚯。还有这种好事,玩家喜滋滋地想。
身为一个老二刺螈,玩家最离不开的就是那一箱子的碟了,当然还有那几个存了好多动漫资源的U盘。小霸王游戏机也不可以少!还有那一摞的纸质漫画书!
嗯,然后,然后应该就没有了吧,玩家环顾了一圈房间,突然又看到了角落柜子上摆着的火〇忍者手办。
也不可以少!

屏幕上另一个突然跳出来的面板华丽的公告好像是说什么可攻略人物新增加了一个双面刺客帅哥哦,失忆了需要被拯救之类的圣母救济向。呵呵动不动就人死掉的乙女模式与我无瓜啦,玩家冷酷地叉掉了这个框。
她因为想到自己悲惨的BE结局而开始咬牙切齿。“那群不懂珍惜我的男人!”
弟弟开始疑惑。“你那两次进游戏,不是都因为死的太快所以没见到攻略人物吗?”
玩家歪了歪头。“对哦。”诶等等——
她冲到书桌前,握着鼠标点开信箱,突然找到了一封官方邮件。“看这个!”

亲爱的 马猴烧酒:
  您好!
  我们注意到您是内测II服第一个达成全线BE的玩家。恭喜您,完美地通过了内测。
  为表彰您在推动游戏人物完善和各场景建模的贡献,以及您身先士卒的勇士精神,我们决定对您发放价值RMB1,000,000,000的螃蟹勇士礼包:
1.起死回生券,能无条件复活一个已经确认死亡的账号。
2.攻击增值丸,能将您的任意一个攻击技能提高到原先的35%,在对手身上使用时能让他暂时失去攻击能力。
3.神奇海螺号,水陆地三用交通工具。
4.神奇海螺油2桶,能支持海路1800km,空路1900km,陆路2000km。
【其余奖励将在系统检测到您选择进入的剧本后分发】

您 真挚的,来自《玄武风云》的 SOUTHWEST
XX.XX.XX 8:51:46

“看,我也是BE过的人啊。”语气间竟然有几分得意洋洋。
弟弟失语了一般盯着屏幕,像是没听到玩家的话。
良久,终于开口。“事不过三,你这次不会死的。”
玩家抬头,转过头笑得一脸轻松。“没事啦,反正是游戏。”
弟弟回避掉她眼神,开始盯着角落里微笑的绫波丽出神。“嗯。”
*
结果,玩家又被传送到了选择第一个剧本时登陆的地方——刺客的秘密酒馆。
……原来职业默认的话就还是刺客啊。玩家打量着眼前一个个凶神恶煞的男男女女,流下一滴冷汗。虽然误打误撞地又成了刺客,不过抱歉了啊,这次我可不是来打群架的——三十六计,我走为上!

拖着一个大箱子的玩家走在古风气息浓郁的街上,发现对面的巷子角有一台发着神秘光芒的饮料机。现代机械产物和街道上一挂挂几十个的红灯笼国风十分不搭配,特别是这个自动售货机它里面装满了脉动。
因为刚好有点口渴,于是她掂量了一下系统分配的初始资金,走过去想买瓶水喝。可是街上来来往往的人都目不斜视地背着各式各样的武器,风尘仆仆地几大步就路过了这里。就像看不到这个角落。
就在她刚在饮料机面前站定时,脑内自带的机械音响了起来:“亲爱的马猴烧酒,欢迎再次进入游戏。我是您的专属系统。您可以用自己喜欢的叫法来称呼我。”
玩家习惯性地保持安静,结果那个分配给她的系统也没说话。
而根据玩家的社交经验来看。如果对方长时间地沉默不说话,那这时候你多半该找点话说。
于是她试探性地叫了一声。“系统?”
“滴。激活成功——”
玩家捏着五个硬币的手定在了原位,呆愣地看着眼前缓缓展露出一幅用墨汁勾勒出的地图。备注的信息直接储存到了她的脑海中:绢布地图上用金线勾绣出的路线和线条尽头的加粗十字是这个剧本的地点,而用了银线的则是主线解锁会涉及到的任务地点。
米黄色绢布上的显眼金线会引领她走到剧本触发处,路上有专门为她准备的驿站和休息点。而在那条绵长金线的尽头——

玩家的食指缓缓上移,指尖摩挲着滑过大片布料,点到了那个和一粒黄豆差不多大小的终点上。
小鸡岛。






是修后版本。把he改成be了,不过番外甜,哈哈。

陳知書-)

【刺柒乙女】再见

养病期间我和他见面基本一句话不说。而我伤好之后听到的第一个关于他的消息就是他为了要带白衣女走和整个刺客组织为敌,现在正在被他们追杀。


我和十三赶到的时候只见他右手紧紧环住白衣女,左手握着魔刀千刃,“今日我就要带佢走,我睇,边个敢阻我(我今天就要带她走,我看谁敢拦我)”我听见他说。


我们在他们后面站定,我看到那白衣女人刺了他一到,正中心口,至于有没有刺中心脏,这我不清楚。


他的魔刀千刃插进地里,霎时间整座桥碎成石块,我跌入水中。我看见他那边的水是红色的,我游过去将他拉上岸,他的上课触目惊心,我给他简单上了药,我招呼十三让她带艘木筏来找我,顺便把我的那些首饰都带来,十三没多说什么...

养病期间我和他见面基本一句话不说。而我伤好之后听到的第一个关于他的消息就是他为了要带白衣女走和整个刺客组织为敌,现在正在被他们追杀。


我和十三赶到的时候只见他右手紧紧环住白衣女,左手握着魔刀千刃,“今日我就要带佢走,我睇,边个敢阻我(我今天就要带她走,我看谁敢拦我)”我听见他说。


我们在他们后面站定,我看到那白衣女人刺了他一到,正中心口,至于有没有刺中心脏,这我不清楚。


他的魔刀千刃插进地里,霎时间整座桥碎成石块,我跌入水中。我看见他那边的水是红色的,我游过去将他拉上岸,他的上课触目惊心,我给他简单上了药,我招呼十三让她带艘木筏来找我,顺便把我的那些首饰都带来,十三没多说什么就被她那坐骑带着走了。


我守在他身边,突然想起了他曾经对我说过的话“你瞓啦,我守住你(你睡吧,我守着你)”如今是我守他。“情感系刺客嘅第一大忌,你个傻佬(情感是刺客的第一大忌,你个笨蛋。)”我在心里训他。


十三的速度一向是快的,她不一会就带着木筏什么的来了,我让她走,我带着柒去小鸡岛,我告诉她“唔好同你师傅话,如若嗰度畀刺客组织嘅人所揾到,咁你我从此势不两立(不要和你师傅说,如若有刺客组织的人找到那里,你我从此势不两立)”


划船真的累。我看着旁边昏迷的人暗自想到。他近几日的气色看起来好一点,但是却一直没有苏醒的迹象。希望他能醒来,帮我划划船也是好的啊。


我叹了口气接着划。


就在即将到达小鸡岛的时候他醒了,不过我很怀疑这是不是他。


“哇,靓女,嘶…我胸口好疼,你要带我去那里哇?”我一脸疑惑的看向他,但我没说什么接着划船,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接着说“哇,这衣服好丑,太夸张了,跟cos play一样。”

陳知書-)

【刺柒乙女】友人

我用了最快的速度朝城里奔去,心里一直在想他的话。不管别人的看法和流言蜚语吗…这谁能做到啊…反正我不想。我这么想。


“十三”我朝她挥挥手,她带着笑意往我这边跑来,我张开双臂与她相拥。“十三,我同你讲,我撞见柒嘞㖞,佢杀番好多人,都帮我将任务标的杀咗(十三,我和你说,我碰见柒了喔,他杀了好多人,还帮我把任务目标杀了)”我挽住她胳膊,我们身量差不多,但我却喜欢倚在她身上,就像倚在我的亲姐姐身上一样“佢眼系红嘅,啧,都几得人惊添——嗰条裙你买咗呀(他的眼睛是红的,啧,还挺吓人的——那条裙子你买了吗)”她朝我扬了扬手里的袋子,然后在我耳边说“买回来了,穿给我看吧”。


虽然我喜欢靓女,但是碰见...

我用了最快的速度朝城里奔去,心里一直在想他的话。不管别人的看法和流言蜚语吗…这谁能做到啊…反正我不想。我这么想。


“十三”我朝她挥挥手,她带着笑意往我这边跑来,我张开双臂与她相拥。“十三,我同你讲,我撞见柒嘞㖞,佢杀番好多人,都帮我将任务标的杀咗(十三,我和你说,我碰见柒了喔,他杀了好多人,还帮我把任务目标杀了)”我挽住她胳膊,我们身量差不多,但我却喜欢倚在她身上,就像倚在我的亲姐姐身上一样“佢眼系红嘅,啧,都几得人惊添——嗰条裙你买咗呀(他的眼睛是红的,啧,还挺吓人的——那条裙子你买了吗)”她朝我扬了扬手里的袋子,然后在我耳边说“买回来了,穿给我看吧”。


虽然我喜欢靓女,但是碰见会说荤 话的十三还是害羞的嘞,红晕爬上我耳垂,但我面上还是不动声色。


后来出任务的时候,十次里有三次都和柒一起,我和他交集越来越多,他可能把我当朋友了吧,至少我把他当朋友的,不过让人很伤心的是他虽然对我的态度有所缓和,可还是不愿意和我多说两句话。


“靓仔!呢个任务好难噃——咱两个组团啦,钱四六分,我四你六(靓仔,这任务很难喔——咱两个组团咯,钱四六分,我四你六。)”我赶路时冲他喊。“咁多嘢讲!我赶时间!(少废话!我赶时间!)”他不耐烦地对我说。


说实话,和他一起接任务还是太为难我了,这批人实在太多了,我们两个一人对付一半,他看起来得心应手,而我就有些吃力了。柒那边属于一步杀十人,方圆十里的活物无一幸免,我这边属于十步杀一人,方圆十里的活物都来欺负我。


“柒!帮下我,咱两个一齐对付成落人会轻松啲(柒,帮帮我,咱俩一起对付一批人会轻松一点)”我朝他喊。“古籍,声,好嘈。(古籍,闭嘴,很吵)”他只是漠不关心的朝我这边撤了撤同我背抵背。


我擅长配合,就算是我这次是第一次和他一起组团也是可以配合得当的,十三说,我是惯会观察别人的,我想,可能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能和任何人都配合得当吧。


我调整了一下拿剑的姿势,好让我与他的契合度高一些。


刀光剑影之间我看到他的眼睛比往日更红,我立刻回过神来接着对付那批人。我实在是讨厌血腥味,此刻四周的血腥味却将我包围,我皱着眉,眼里是无限的厌恶。我只想快点结束这任务回家洗澡。“柒,快啲,我真系好憎血腥味(柒,快点,我真的好讨厌血腥味)”我对他说,他只是轻声应了一下,但挥刀的动作更快了,我的动作也快了一些。


卑鄙小人,偷袭我,懂不懂怜香惜玉,朝我腹部捅刀算怎么回事。


我挥刀把偷袭我的人脑袋砍掉,又去应付其他人,黑色衣服,我即使是全身都是血你也看不出来我流血了,如果不是腹部那把剑谁会知道我被人捅了一刀。


一批人没了又来一批,我顶着伤一直没停,但好在这些人在我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之前杀完了


我已经没有站立的力气了,我把剑插在地下依次支撑自己不跪下ヽ不那么狼狈。柒把刀上的血震掉以后就把他收起来了(我再说什么废话)。我看见一双熟悉的鞋出现在我的视线里,我抬头看了他一眼,哦,是柒啊。我又低下头不住地咳嗽,咳出血来了,没事了,还不至于死。


这么想着我硬撑着站起来了,但我真的没力气了,刚站起来就倒了,怎么倒的,晕倒的。


再醒来时我已经在破庙里了,我的衣服换了,腹部出血也没那么严重了,十三守在我旁边,显然是她给我换的衣服ヽ疗的伤。


我闭上眼睛缓了一会开口说话,那声音沙哑得很,根本不像我的声音“十三,莫嬲……咳咳咳…我下次注意啲啦!(十三,莫生气啦…咳咳咳…我下次注意啦)”她并不理我,但破庙里进来了一个人,柒,还有他身边的白衣小姐。


我看了看我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她身上的衣服,突然明白了什么。“多谢小姐,呢件衫对我洗干净之后会唔该柒送畀你嘅(多谢小姐,这衣服待我洗干净之后会拜托柒带给你的)”她点点头,挽住柒的胳膊。“我觉得你有必要好好练练你身法,呢都避唔跌(我觉得你有必要好好练练你的身法,这都躲不掉)”他这显然是讽刺,虽然我确实没躲掉,但我真的很气!我朝他假笑了一下他便带着白衣女走了。


我和十三没一会也离开了这破庙,后来就。一直养伤,很少接任务,基本靠十三养活(瘫)。不怎么接任务,但偶尔会见到柒,在大街上看到他和白衣女逛街。

陳知書-)

【刺柒乙女】交心

#ooc归我

#柒乙女


继上次见面后我们很久没再见过,出任务也很难见到。那日我和十三上街买东西的时候碰见一个人。


“阿柒,我要食嗰个!(阿柒,我要吃那个!)”那女孩着一身白衣,她一只手挽着柒的左胳膊,另只手指着李大爷的糖葫芦。我看见他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温柔“想食就去买,我陪你一齐(想吃就去买,我和你一起)”他好像余光看见我了,他的脸色忽的冷下来,但估计是想起身边的人又变得柔和。


我拉着十三一直往前走,在确定回头看不见他时,我才停下来和十三说话“十三,你要唔要新裙,我哋去买几条(十三,你要不要新裙子,我们去买几条)”我指着路边我们最常见的那家店铺,十三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没说什...

#ooc归我

#柒乙女


继上次见面后我们很久没再见过,出任务也很难见到。那日我和十三上街买东西的时候碰见一个人。


“阿柒,我要食嗰个!(阿柒,我要吃那个!)”那女孩着一身白衣,她一只手挽着柒的左胳膊,另只手指着李大爷的糖葫芦。我看见他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温柔“想食就去买,我陪你一齐(想吃就去买,我和你一起)”他好像余光看见我了,他的脸色忽的冷下来,但估计是想起身边的人又变得柔和。


我拉着十三一直往前走,在确定回头看不见他时,我才停下来和十三说话“十三,你要唔要新裙,我哋去买几条(十三,你要不要新裙子,我们去买几条)”我指着路边我们最常见的那家店铺,十三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没说什么。


一进店我就变成了往日的样子,不再那么僵硬。“十三,嗰条青色带黑纹嘅靓,你去试吓(十三,那条青色带暗纹的好看,你去试试)”我把裙子指给店主看叫他帮我们拿下来,十三看着那条裙子陷入了沉思。那根本就是一块破布好不好!露的太多了!十三把裙子塞给我,然后推我进试衣间“你试试你试试,这一定很适合你”我从她的语气里听出了嘲笑…这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冲出试衣间,“十三,我有个任务,等我返嚟,跟住陪你行街。(十三,我有个任务,等我回来,继续陪你逛街)”我把裙子塞给她。


十三:买下来叫她穿给我看。


我回住所换了衣服挽了头发就朝目标地点去。“啧,今次嘅任务标的唔好搞,而且点解咁远啊!(啧,这次的任务目标不好搞啊,而且怎么这么远啊!)”我一边赶路一边抱怨。


说远其实也不远,只不过到达的时候已经有些黑天了,不远处那个一身紫的少年站在一堆shi体上,他拿着魔刀千刃,听到我的脚步声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看到他眼睛像得了红眼病一样,那里面闪烁着杀戮的光。


我在那堆shi体大概看了一下,发现我的任务目标已经死了,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还挺好的,不过他好像受伤了。


“你系唔系受咗伤咗(你是不是受伤了)”我指了指腹部那里,他低头看了一眼,说实话,他那里被血洇湿了一大片,乍一下看到还挺吓人的。


“鸡婆,唔死就躝(多管闲事,不想死就滚开)”他语气里是少见的躁怒不安,我把身上带的药和绷带丢给他以后就举起双手往后退步,一直退到树底下,我就这么席地而坐,虽然听不见他的声音,但还是能看见他的嘴型的,好像再说“真系事多,但系,多谢你。(真是事多,但是,谢谢你)”我朝他笑了笑然后靠着树假寐。


冬天可能真的需要冬眠,如果不是听到有人喊我的话我可能会一直睡到明天“陈知书…”是少年低沉的嗓音。“叫我古籍”是我的声音。“帮我上药,背后我睇唔到!(帮我上药,背后我看不到)”他显然并不在意我叫什么,我没多说什么,只是接过药与绷带。“下次一齐组团啦!(下次一起组团吧)”我轻声说,但他听到了,不仅听到了还应了“哇,睇情况(嗯,看情况)”


我见他愿意搭理我便多说了几句。


“上次我哋见面嘅时候,我做嘅梦,你想知吗?(上次我们见面的时候,我做的梦,你想知道吗)”我边给他缠绷带边问。“是但你(随便你)”我像是得到说话的准许证,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堆,其中他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在最后填了两句话“情感系刺客嘅第一大忌(情感是刺客的第一大忌)”“仲有,有你自己,唔好理流言蜚语(还有,做好你自己,不要管流言蜚语)”


他此刻正与我对视,我若有其事地重重点了点头,他只是稍微朝我点了点头就拿着刀走了。


我想,十三要等急了。

陳知書-)

【刺柒乙女】相识

#ooc归我 人物背景归小疯。

#柒乙女


第一次见面是我十六岁生日那次执行任务,挺巧的,要刺杀的人是一对夫妻,我刺杀男方他刺杀女方。


后来我和他简单交流之后发现是男方派他去刺杀女方,而我则是女方派去刺杀男方的。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我在赶路时发现身边有个速度和我不相上下的人,要知道,我的速度可是在玄武国里数一数二的阿喂。我出于好奇朝他那边多看了两眼,他一身紫,好像是暗影刺客的?他手上的剑很熟悉。


到目的地之后,我发现他还在便投去目光,但并未多说什么,倒是他先开口。


他抽出刀搁在我肩膀上,作威胁式。“你若是敢阻我,等我杀晒标的人物,死嘅就系你(你若是敢拦我...

#ooc归我 人物背景归小疯。

#柒乙女


第一次见面是我十六岁生日那次执行任务,挺巧的,要刺杀的人是一对夫妻,我刺杀男方他刺杀女方。


后来我和他简单交流之后发现是男方派他去刺杀女方,而我则是女方派去刺杀男方的。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我在赶路时发现身边有个速度和我不相上下的人,要知道,我的速度可是在玄武国里数一数二的阿喂。我出于好奇朝他那边多看了两眼,他一身紫,好像是暗影刺客的?他手上的剑很熟悉。


到目的地之后,我发现他还在便投去目光,但并未多说什么,倒是他先开口。


他抽出刀搁在我肩膀上,作威胁式。“你若是敢阻我,等我杀晒标的人物,死嘅就系你(你若是敢拦我,等我杀完任务目标,死的就是你)”。我一见到那刀就知道他是谁了,我笑笑抬起双手作投降状“哼,边个唔知用魔刀千刃嘅系首席暗影刺客——柒,我哋呢排唔上名嘅丧刺客怎敢阻挠首席刺客执行任务呢?(哼,谁不知道用魔刀千刃的就是首先暗影刺客——柒,我们这种排不上的名的野刺客怎敢阻拦首席刺客执行任务呢?)”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收了刀——然后嫌弃的看了我一眼就走了,我猜他是在嫌我浪费了他的时间。


现在正值深夜,寝室里同枕而眠的两人各怀鬼胎。


我小跑两步跑在柒前面,还回头朝他吐了吐舌头。我自然是比他先到的,就在我握着剑柄准备动手的时候,他翻窗而入,看到这场景,他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然后抽刀又架在我脖子上,我愣了愣,僵硬的回头看他。


“?我哋嘅任务标的系一个人?(?我们的任务目标是一个人?)”我疑惑地问,并指了指我的任务目标——那个肥胖到和猪差不多的恶心男人。


只见他又面目表情地把刀从我脖子上挪走了,不过这次是直接把我的雇主抹了脖子。幸好我是先收的钱,我这么想着。


“唔好意思呀(不好意思)”我听见他轻声说,然后我见他转身又翻窗离去,我也赶快杀了任务目标撤退。


我见他站在屋顶上不动,便朝他吹了声口哨用调戏的语气说“嘿——对面嘅靓仔!一个人?使唔使姐姐同你一齐呀?(嘿——对面的靓仔!一个人?要不要姐姐陪你一起啊?)”他朝我这边看来,一瞬间,刀已出鞘,我卒。


我至好再次投降“嗱嗱嗱!开个飞开个讲笑!唔好意思呀(欸欸欸!开个玩笑开个玩笑!不好意思)”他白了我一眼开始赶路,虽然但是,他的眼睛和刚才杀人的时候一样是红的。


我往前走了一段,然后在一片树林里坐下了,把腰上别的酒取下来小抿了几口,好让我的身体不会那么冷,要知道,刺客也是人,在冬天的夜晚还是会冷的。


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不,还没歇一会,天降大雨,我只好认命的朝着远处树林中的破庙跑去。


大雨像是在冲刷血腥味,这雨太大了,砸在身上是疼的,我是个女孩,会多愁善感,我会胡思乱想,但我往常不会,因为我不仅是个女孩,更是个刺客,而情感,是刺客的第一大忌。


以我的速度到达破庙不过五分钟的事,我刚到还没来得及把头发散下来就看到一个人正在烤火,你问我那人是谁?是首席暗影刺客啊!真是冤家路窄,我这么想着。


“啧,真系冤家路窄啦(啧,真是冤家路窄)”我轻声说,但我也不不能接着出去淋雨对吧,所以就只好去和他烤火,他见我来只是不动声色地往旁边挪挪。


“使唔使饮啲酒暖暖身子(要不要喝点酒暖暖身子)”我把手里的酒朝他晃了晃,只见他迟疑了一下点点头“我酒比较烈,你有心理准备(我的酒比较烈,你做好心理准备)”他点点头,我把酒递过去看着他喝了一口以后问他“点呀,饮得习吗?身体有冇暖起身。(怎么样,喝得习惯吗?身体有没有暖起来)”他好像不会说话似的点点头,见他不想搭理我我便识趣地闭上嘴靠着身后的墙抱着酒和剑小憩了一会。


这是我再熟悉不过的梦,身后的房子被大火吞噬,火舌一下一下的升高,它好像在向我挑衅,我背过身去,不再看它,我的背后烧的厉害,我想起来我的家人,我的父母,我的姐姐,他们会在哪里,我的父母ヽ姐姐是否已经死了。我突然看到我姐姐,她讥笑着对我说“你个懦夫,你为咗趯更累死我地(你个懦夫,你为了逃命害死我们)”然后她消失了,出现在我眼前的是我的父亲“早知就唔应该生你……你个灾星!(早知道就不该生你…你个灾星!)”我可以逃避不去看那火舌,可他们无时不刻都在看着我,他们伤着我的心,他们恨着我,他们要我一生都活在愧疚ヽ悔恨中。


我惊醒,柒歪着头看向我,我轻轻摇了摇头,想要把那些东西甩出去,但那都是无用功,“现在是几点?我睡了多久?”“寅时五骨,不过一刻钟,你可唔可以再瞓一阵,我守住你。(寅时五刻,不过一刻钟,你可以再睡会,我守着你。)”我笑了笑,把头发简单地拢成了自己很喜欢的少女头“你去睡会吧,我能雨练剑,增强体质(你去睡会吧,我顶雨练剑,增强体质)”。他依旧和往日一样面上平静:“哼,你惊系淋一次雨就要一病不起嘞。(哼,你怕是淋一次雨就要一病不起了)”


我尴尬在原地,谁知他把火熄了,拔刀指着我“同我切磋(和我切磋)”我睁大眼,但也拔剑指着他“你输咗,你条命归我,你赢咗,我命归你(你输了,你的命归我,你赢了,我的命归你)”他补充道


谢邀,被首席暗影刺客针对是什么滋味,我体会到了。


“大佬呀!我唔应该非礼你,留手呢?!(大哥!我不该非礼你,手下留情啊!)”他冷笑一声,手上动作更快了。



你觉得我打的过他吗,肯定打不过啊!我肯定是败了的啊!


多亏他手下留情,要不然我现在已经丧命黄泉了“唔好杀我——我好唔容易活到呢个年龄呢(别杀我——我好不容易活到这个年纪)”我跪在地上,他的刀又双叒叕架在我脖子上了,我抢在他出声之前说。“你输咗”他说“你输咗,你条命归我啦。(你输了,你的命归我了)”我低下头,再抬头时缺有些泪眼婆娑“…你要我命做啲咩,我又冇惹你(你要我的命做什么,我又没惹你)”


他没回答我的问题,但他又问“你叫咩名呀?(你叫什么名字)”“…”我咬着嘴唇,但又害怕他一怒之下杀了我我至好如实回他“陈知书”。“柒”他边说边把刀收回去了,“后会有期”他转身走了。


叼!他终于走了,我的新裙子…可恶。(好吧我承认 我的泪眼婆娑就是因为裙子脏了。


这算不算相识?能和首席刺客认识还挺,奇妙的,是不切实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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