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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信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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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lendula

【茄面】突发短打

很短,1.5k,个人口嗨产物,可能有bug,除了有点雷以外其他好像没啥好预警的


  他的气味是肉桂,玫瑰和松脂的结合,是来自阿芙洛狄忒引人沉沦的祝福。他是神性和肉欲的完美融合产物,是来自第一文明的珍贵艺术品。大画家忍得辛苦,而那人间的厄洛斯正无辜又放肆的在他工作室的每个角落涂上自己的味道,毫无自觉的散发着香气在莱奥纳多面前晃来晃去。这是犯罪,是对他自制力的无情挑战。

  稳住,莱奥纳多。他告诉自己。自制力是你立足的根本。那孩子视你为挚友,把你当做最信任的人,千万别让你的下流龌龊心思毁了这得来不易的信任,至少这样你还能将那双蜜糖色泽的甜蜜眼瞳保留在......

很短,1.5k,个人口嗨产物,可能有bug,除了有点雷以外其他好像没啥好预警的


  他的气味是肉桂,玫瑰和松脂的结合,是来自阿芙洛狄忒引人沉沦的祝福。他是神性和肉欲的完美融合产物,是来自第一文明的珍贵艺术品。大画家忍得辛苦,而那人间的厄洛斯正无辜又放肆的在他工作室的每个角落涂上自己的味道,毫无自觉的散发着香气在莱奥纳多面前晃来晃去。这是犯罪,是对他自制力的无情挑战。

  稳住,莱奥纳多。他告诉自己。自制力是你立足的根本。那孩子视你为挚友,把你当做最信任的人,千万别让你的下流龌龊心思毁了这得来不易的信任,至少这样你还能将那双蜜糖色泽的甜蜜眼瞳保留在你生命中。你还能看着他,在无人知晓的阴暗角落痛苦地,一往无前地爱着他。


  嫉妒,这个邪恶的绿眼怪物正冲他裂开它满是尖牙的大嘴。他嫉妒萨莱——说起来太不堪了,但那种感情就是挥之不去,甚至在他每次见到那个漂亮Omega时愈发演化的变本加厉。他嫉妒萨莱——对,他现在能大声说出来了,高塔之上是独属他一人的应许之地,这里绝对安全,不会有第二个人会发现他的下流心思,所以他才有了肆无忌惮的勇气。

  萨莱,他无论家室或是容貌,甚至过分一点,应敌手段,战斗技巧,无论哪个方面他都不如自己——至少艾吉奥这么认为,但萨莱——那个无辜的,可恶的孩子,娇气漂亮又聪慧的Omega,他拥有莱奥纳多的爱,他拥有散发着光泽的棕色长卷发和蜜糖般的同色眼瞳,他是那个lucky dog,仅仅这一点就足以让佛罗伦萨原本自由的鹰丢盔弃甲,让传奇刺客不战而败。

 是,他很确信莱奥纳多不想要自己——那个圣人,迟钝的天才,他忽视了那些信息素中所有暧昧的信号,像一个称职的挚友那样待他。当他半真半假的借着那点微不足道的醉意和他的挚友吐露真心又将它们掩盖在玩笑的外衣下时,莱奥纳多只是半皱起眉,压低声音对他说他只是喝醉了,别拿自己寻开心。那声音该死的性感,艾吉奥再一次巩固了自己坠入爱河的认知。他刚想再多说点什么,莱奥纳多就赶在他之前开了口。

 “别作弄我了,我的朋友。”他说,蓝眼睛不知为何看起来痛苦而渴望,”我不是圣人,我当然会爱上某人。“他还记得自己当时的反应,他的血仿佛在瞬间冻结成冰,顺着血管畅通无阻的刺疼他的心脏。那话犹如一盆冷水,他全部的自制力尽数用于不要让自己的异样被发觉。他试着和以往一样大笑,可他的声音微弱且嘶哑,痛苦一览无余,但——感谢上帝,莱奥纳多喝了不少,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艾吉奥的异常。

 “我想知道谁是那个幸运的姑娘,"他故意大声说,声音比他预想的要沙哑,”或者Omega男孩?“天知道他无比渴望那双适合亲吻的唇中吐露的是他的名字,同时默默祈祷自己的异样不要太过明显,但是他总是不太幸运,莱奥纳多怔怔的看了他一会,突然回避般移开了视线。 

“噢,”他说,嗓音和艾吉奥自己的几乎一般沙哑,“他有棕色的长卷发,以及蜜糖般的同色眼睛。“他没有看艾吉奥,自顾自站起身收拾起桌上的酒杯。这是件好事,因为艾吉奥完全不清楚自己脸上是什么表情。棕色长卷发,他想,棕色眼睛的Omega。他多么希望莱奥纳多说的是自己,但那双澄澈美丽的蓝眼睛不会说谎,当他看着艾吉奥时,他对他忠诚,热情,慷慨,但是没有欲望。老天,他甚至怀疑莱奥纳多到底知不知道他也是个Omega,更可能他根本不在乎——或者只是把他当个孩子?当他浑身散发着信息素在他的画室,他的卧室和阁楼里晃来晃去时,他是否也只是把这个举动当做孩子气的占据领地的行为,从没往那种方面想过?

 “我爱他,”他对着对面塔顶歪着脑袋盯着他的鸽子大声说,那有意无意指引他藏身的小动物换了一边歪脑袋,冲他咕咕叫两声,黑亮的圆眼睛不解的盯着他,“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老天啊,在被守卫的长枪穿透胸口前我可能会先因为妒火的灼烧和心碎而死的。” 鸽子事不关己的又歪了歪头,拍拍翅膀飞走了。它掉下一片泛着铜绿的漂亮尾羽,艾吉奥伸手接住它。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屋顶苦笑一声,鹰啼划破长空,他纵身跃下高塔。

Seether

推转侵删,作者见p2。

突出一个又涩又好笑。

推转侵删,作者见p2。

突出一个又涩又好笑。

Ellen Snow

整活一下,别打我!

最后一p为原图


各种cp都有。

整活一下,别打我!

最后一p为原图


各种cp都有。

N7698L
各位夏日之门快乐啊!∠( ᐛ...

各位夏日之门快乐啊!∠( ᐛ 」∠)_

是两个我很喜欢的故事线的交汇!

真的很想带法国小情侣去洛林看看呐……总觉得他们一定会喜欢的

(可不是嘛这书屋多是一个上蹿下跳做free-run的好地方(啥

我们这边今天的日出颜色很淡诶......

各位夏日之门快乐啊!∠( ᐛ 」∠)_

是两个我很喜欢的故事线的交汇!

真的很想带法国小情侣去洛林看看呐……总觉得他们一定会喜欢的

(可不是嘛这书屋多是一个上蹿下跳做free-run的好地方(啥

我们这边今天的日出颜色很淡诶......

Uno.

死亡

*是第一人称


-

我无意去探知死亡的意义,倒更不如说我认为这与我无关。死亡距离我甚远,对我而言死亡只是情人唇齿间虚无的情话,是懦夫的一了百了,是无趣小说中的难得波澜情节。


死亡会将我们分离吗?克里斯蒂娜看着我,她看向我时眼神忧愁,伸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而她手边放着一本封面华丽的书籍。或许是她最近喜爱的小说?当然不会。我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我会爱你——哪怕死神的镰刀已放在我的颈侧。我的回答应该是让她满意的,她神情舒缓了不少,望着我笑了起来。谢谢你,艾吉奥。


我从克里斯蒂娜家出来后这个问题依旧萦绕在我耳边。死亡?我开始思索这个词到底意味着什么。这对我来说或许有些过于复杂......

*是第一人称


-

我无意去探知死亡的意义,倒更不如说我认为这与我无关。死亡距离我甚远,对我而言死亡只是情人唇齿间虚无的情话,是懦夫的一了百了,是无趣小说中的难得波澜情节。


死亡会将我们分离吗?克里斯蒂娜看着我,她看向我时眼神忧愁,伸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而她手边放着一本封面华丽的书籍。或许是她最近喜爱的小说?当然不会。我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我会爱你——哪怕死神的镰刀已放在我的颈侧。我的回答应该是让她满意的,她神情舒缓了不少,望着我笑了起来。谢谢你,艾吉奥。


我从克里斯蒂娜家出来后这个问题依旧萦绕在我耳边。死亡?我开始思索这个词到底意味着什么。这对我来说或许有些过于复杂了。


死亡会让我们分开吗?费德里科这时正躺在花园里晒着太阳打瞌睡。嘿,我亲爱的艾吉奥什么时候这么矫情了。他坐起身随意盘腿拍了拍身边的空地示意我坐他身边,语气中有些许小心翼翼。怎么了,难道是克里斯蒂娜和你......。去你妈的吧。我朝他翻了个白眼,他看我没什么事情笑了起来。谁知道呢,说不定我死的比你早好多呢?我小声嘟囔了句晦气,从他身边跳起来不想和他多说。


死亡会带走您吗?父亲放下手中的文件皱眉看向我,他想说些什么但终究变成了一声叹息。当然,艾吉奥。死亡会将你身边的人一个一个地带走,没有人可以躲过死亡。似乎想到什么他停顿了一下。......但我们都不会畏惧他,懂吗?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费德里科便勾着我的脖子将我拖出书房,嬉笑着告诉我他找到了一家很不错的酒吧。


-

我以为我永远都无法体会到死亡到底是什么,直到父亲与兄长被人推上绞刑架。他们怒吼着,痛斥乌贝托的背信弃义。我无法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卫兵追捕。我拼命推开人群逃跑,一时间甚至不知道哪里是安全的,似乎所有人都在等着我自投罗网。我必须做些什么,比如保护好母亲和妹妹,比如为兄父收尸避免他们死后收到侮辱。还有,向克里斯蒂娜道别。


当我目送木舟远去时我才清楚意识到我再也见不到父亲和费德里科了。父亲不是去哪里处理事情,费德里科也不是去哪里旅行。他们再也不会回来了,不会再有人拉着我爬上教堂顶端也不会有人在我犯错时用那种无可奈何的语气训斥我。我出乎意料地冷静,完全没有我想象中的那种,歇斯底里?


好吧。我这样想着。这就是死亡吗。我缓慢蹲下将脸埋在两膝之间,努力去回忆自己脑海中那些美好的回忆,可那些画面最终都会化为他们苍白的脸。为什么我没有早点发现呢,如果,我没有离开家去揍那个王八蛋,如果我早就知道乌贝托是个混蛋。没有如果了,永远没有。


我该去哪里。我该做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下意识念出口却没有任何人能帮我,我从未如此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无能。我闭上眼强迫自己冷静,现在自己必须冷静,只有这样才能保护好母亲和克劳迪娅。


-

当我杀死骚扰莱昂的卫兵时我愣愣地举起手,看着手指间沾上的温热的血液。我感觉那个卫兵身上有什么东西随着血液流出。我慌乱想捂住他的伤口可是无济于事。血液只让我手上变得一团糟。我感觉一阵恶心却什么都吐不出来。我明明刚刚还在为兄父的死而受惊,现在却同样夺走了别人的生命。我做错事了。莱昂将木楞跪坐在地上的我拉起塞到他温暖的画室中。温热的毛巾将我从愣神中唤回。我坐在他身边的椅子上看着手上的袖剑发呆。嘿,莱昂。我看向他。灵魂,真的吗?。他还在研究我给他带来的图纸,听到我的问题便放下了。我觉得有。这样,那就好。我裹紧披在身上的斗篷看向他的语气中近乎恳求。我能休息会儿吗,莱昂。


-

很久很久以后。额,多久?忘了。在我已经习惯使用袖剑去夺走别人的生命后我反而懒得去思考这个问题了,毕竟杀完人看着尸体想这个问题多少显得有点奇怪。我近乎麻木,只是偶尔会在任务结束后带着图纸去找莱昂纳多。


死亡是什么?他看向我温和地重复着我问他的问题。距离那时我狼狈向他求助已经过了十几年,我们的面容都发生了不小的变化,只有他的眼睛依旧与我17岁时见到的相差无几。是新生。他这样告诉我。对于所有人来说,死亡都是新生......不过这种问题也没有准确的答案就是了。他耸了耸肩继续手中的工作。我喜欢他的眼睛,这让我感到放松,让我回想起自己是艾吉奥·奥迪托雷而不是某个被抛下孤独存在于世间的游魂。死亡或许是另外一种的生命,这个问题以后我们就知道了。他笑着。


你害怕死亡吗。我这样问他。哦,当然。我害怕死亡,我担心在我尚未探索完的道路上死去,那太遗憾了。不你根本不害怕。我在心里反驳道。你永远坦然面对死亡,而我花了十几年才学会。


我从莱昂那里回来后难得去找克劳迪娅聊天,她捧着酒杯平静地看着我。她向来比我聪明,看完的眼神似乎洞悉了一切。我以为你不会想这些问题,毕竟在某些人眼中你便是死亡的代言人。我挠了挠头没有回答,即使知道克劳迪娅什么都知道但我依旧下意识地不想与她讨论这些,似乎这样就能让她远离自己所担忧的那些事。那你呢,你是怎么看的。


死亡不会有任何结果。我轻声回答。就像一场很漫长很漫长的旅行,似乎谁都没有带走,又好像我身边空无一人。


死亡并不会将带走他们,我知道他们一直都在。



Uno.

黎明

*是第一人称


-

在我16岁的前夕他曾带我攀上教堂的顶端。这是秘密,是我们奥迪托雷家的传统。面对我的疑问他看向我似乎有些惊讶,用那种看胆小孩童的眼神看我。而听到我恼羞成怒答应他时他似乎终于得逞,抛下一句明天见便离开了。


我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有些疑惑不知道是什么让他行色匆匆。他要去干什么?明明每天都能见到却总莫名感觉自己与他之间逐渐被什么东西隔开,他看自己的眼神也与之前不一样,似乎里面承受了许多东西。有时他也会被父亲单独叫到书房去聊些什么。


什么事都没有,只是父亲觉得我需要更多的锻炼。当我问起他的时候他这样回答我——与父亲的语气几乎一模一样,我讨厌被当成小孩子。现在这样就好......

*是第一人称


-

在我16岁的前夕他曾带我攀上教堂的顶端。这是秘密,是我们奥迪托雷家的传统。面对我的疑问他看向我似乎有些惊讶,用那种看胆小孩童的眼神看我。而听到我恼羞成怒答应他时他似乎终于得逞,抛下一句明天见便离开了。


我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有些疑惑不知道是什么让他行色匆匆。他要去干什么?明明每天都能见到却总莫名感觉自己与他之间逐渐被什么东西隔开,他看自己的眼神也与之前不一样,似乎里面承受了许多东西。有时他也会被父亲单独叫到书房去聊些什么。


什么事都没有,只是父亲觉得我需要更多的锻炼。当我问起他的时候他这样回答我——与父亲的语气几乎一模一样,我讨厌被当成小孩子。现在这样就好。他补充道。即使你会继承他的大部分事业但我依旧是他不省心的儿子不是吗。


我隐约察觉到他瞒着我什么但百思不得其解,因此我选择将这个疑问抛之脑后。至少现在没什么问题,他也并不因为他瞒着的事情而困扰,那便不要去纠结。所有人都会有自己的秘密。至少他永远不会害我,我知道。


费德里科深夜翻入我的房间将我晃醒,拉着我避开母亲溜到了一处墙下。来,爬上去。他这样说着,无视了我瞪大眼睛吃惊的神情。我知道你可以,快上来,奥迪托雷家可没有怂包。他以一种我无法想象的灵活程度爬了上去。当我费尽心思爬上去时衣服已经乱得不成样子。看我狼狈他哈哈大笑,让我一度怀疑他早有预谋。所以———你只是为了看我的笑话?这就是你给我的生日礼物?。面对我的大声埋怨他笑着把我头发揉得更乱。天哪,这样子可不能让我的克里斯蒂娜看到。


我慌忙整理衣物时随意扫了眼四周,只看见昏暗的灯光从窗缝中透出,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声。我莫名感到了无趣和困倦,觉得兄长把自己捞出来纯粹是为了整自己———这确实是个难忘的生日礼物。


这里实在是无趣,困倦让我懒得去思考自己在干什么。我裹了裹随意披着的外套靠在他身上昏昏欲睡,刚被困意包裹便被人推醒。别睡了,看那边。我嘟囔着睁开眼下意识想骂他,忽然愣住了。那是我从未见到的风景——明亮的光团从遥远的边线升起,天空被晕染成温暖而又柔和的颜色。黎明中一些人走出了屋子披着朝霞开始一天的生活。我转头看向费德里科,他对我笑着。喜欢吗?


真美……。习惯了每天晚起自己竟从没有看到过这样的风景。额,说实话,我以为你是来整我的。我不再看他而是专心看着眼前,恍惚间伸出手似乎想触碰初升的太阳。是黎明。费德里克这样回答我。我喜欢黎明,这让我感觉自己还活着。他大大咧咧把碎瓦片扫到一边坐下。生日快乐,Ezio。


哦。不错。我看着他的侧脸愣神。——彼得。他似乎被我吓了一跳,疑惑地看向我。什么.....?等彼得生日的时候,我们也带他来看这个?我相信他会喜欢的。他当然会答应,我们相视一笑。我心里也开始期待了起来。


-

当我点燃木船时我隐约看到了天边的霞光,已经天亮了吗?我望着木船远去,火光与晨辉交融让人一时间无法看清。恍惚间我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想不起来。新的一天开始了,对吧。我这样想着。昨天已经结束了,我必须去面对,一切都会好的。


只可惜我还没能和彼得一起看到黎明,真好奇他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N7698L
这次是爱德华小鹦鹉∠( ᐛ 」...

这次是爱德华小鹦鹉∠( ᐛ 」∠)_

依旧是小鸟不识字环节

打算看能不能坚持一边补AC系列一边画完一整套小鹦鹉系列......

这次是爱德华小鹦鹉∠( ᐛ 」∠)_

依旧是小鸟不识字环节

打算看能不能坚持一边补AC系列一边画完一整套小鹦鹉系列......

AW怡

可能要消失一会吧……最近不是很想画了.

可能要消失一会吧……最近不是很想画了.

今天吃什么好呢

摸了肖恩和瑞贝卡(cb向

好喜欢他俩在枭雄里的互动

育碧能不能多写点现代组四人的故事啊😭😭😭

摸了肖恩和瑞贝卡(cb向

好喜欢他俩在枭雄里的互动

育碧能不能多写点现代组四人的故事啊😭😭😭

花与泥

火焰、飞鸦与自由

n周目枭雄上头产物之二,大部分文字是半夜爬起来语无伦次的结果。


a. 一直在共情罗斯,写到最后不知道究竟是写罗斯的感情还是我的感情了,所以ooc预警。

b. 没读过刺客信条的书,只玩过游戏,所以可能含有部分私设。

c. 文中含有一些游戏细节的相关描写,会标出来,如果看不懂也可以看看前一篇上头产物。此文章中还会提到一些游戏中的人名,为了方便阅读,还是改用中文写。


文中罗斯=我,第一人称,


如果以上都ok,那就请往下吧~


1.

我以为将近45岁的我,已经不能从生活中获......

n周目枭雄上头产物之二,大部分文字是半夜爬起来语无伦次的结果。

 

a. 一直在共情罗斯,写到最后不知道究竟是写罗斯的感情还是我的感情了,所以ooc预警。

b. 没读过刺客信条的书,只玩过游戏,所以可能含有部分私设。

c. 文中含有一些游戏细节的相关描写,会标出来,如果看不懂也可以看看前一篇上头产物。此文章中还会提到一些游戏中的人名,为了方便阅读,还是改用中文写。

 

文中罗斯=我,第一人称,

 

 






如果以上都ok,那就请往下吧~


1.

我以为将近45岁的我,已经不能从生活中获得更多的惊喜了,尽管追求演绎能带来惊喜的表演,一直是我的艺术格调,但事实上我还是小看人生的戏剧性。

起初这场表演可以说是微不足道的开头,让我没能及时意识到它的宏大和蛮不讲理,不顾我逃离的意愿,像这座城市永不停歇的机器一样,把我卷进炙热燃烧的火炉中。让我明白之前上演的一切表演不过是浮于表面,也让我被迫想起了这么多年被我刻意遗忘埋藏的,我的内心。

 

2.

“横冲直撞的乡下小伙子,想要逞英雄。”这是手下向我汇报一个据点被毁掉时我的第一个想法,看着手下战战兢兢的样子,我没来由的心烦。看看这个手下的大块头,一身力气,都用在打架和抢劫上,每天只管赚够今天的酒钱,难道他都没有自己的追求么?

“那你们就自己解决掉他,如果你们连一个刚来伦敦的傻小子都解决不了,那你们也没有任何用处了。”我这样对手下说,并且马上将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再之后还有一些类似的事件,我也都没放在心上,只是听说那个傻小子竟然活下来了,并且建立了一个帮派-黑鸦帮。天哪!起这个名字,他是认真的么?


3.

我一直不喜欢露西·梭恩,那个把野心和精明都写在脸上的强势的女人。相信斯塔瑞克也对她厌烦了,所以在她报告埃利奥特森被杀时只是表达了他的遗憾和缅怀。

雅各布·弗莱,那只声张正义的小黑鸦,只是因为埃利奥特森生产了舒缓糖浆就杀了他,这就是他的正义?鲁莽的年轻刺客,一点也没有考虑到此事对整个伦敦药品行业的打击。

不过,弗莱(Frye)?自由(Free)?他的年少轻狂和随心所欲确实配得上自己的姓氏。这么一看他帮派的名字也不是那么令人发笑了,脑中回想起偶然看到他用绳索飞一样登上建筑物的样子,飘荡在身后的大衣不正是黑鸦的翅膀么?

 

4.

给那只小黑鸦写了一封信,请他来我的剧院用餐,也好让我仔细观察一下这个让我逐步感兴趣的男孩。不过事与愿违,在我连续了好几个晚上准备了丰盛的晚餐之后他都没有出现。这并不能磨灭我渐长起来的好奇心,而且这个男孩对掩盖自己的行踪也并不完全在行。看一下伦敦近期发生的几件大事吧,稍微有脑子的人,都可以分辨出哪些是他的杰作,哪些是另两个刺客做的。

他像是,不,他就是一只自由的黑鸦,在他认定的道路上勇往直前甚至不顾一切。黑鸦,既是神话中带来光明的神使,也是厄运与死亡的象征。他为那些底层的下流人带来光明,又用他手中的武器决绝的赐予了圣殿骑士们的死亡。

 

5.

我最近对小黑鸦的关注似乎有些太多了,在处理帮派的事务的时候也不知不觉的会想到他。虽然我对处理斯塔瑞克交给我的任务也不甚上心,但是多日内频繁的出神让我有些烦躁,总想着那个小男孩会怎么对付我安排的一个一个暴力行动。

他完美的解决了一切。

他还真是天赋异禀!残忍和天真共存,毫不犹豫的将手中袖箭刺入了他自由之路上挡路人的脖颈,刀刃骤然拔出,带着迸发的鲜血,仿佛散发着金色的光芒。那就是他的自由,也是倒在他刀下的人的自由。那个男孩神使一般赋予了他刀下亡魂自由的能力,将那个灵魂从他不自由身体和束缚中带向自由。

 

6.

我实在不应该再过多关注雅各布·弗莱了,他已经打乱了太多我的计划。不只是帮派计划,还有我自己的计划。

为什么他可以那么自由?那么无牵无挂和不食人间烟火?伦敦底层世界的生活竟然还没有磨灭他的热情么?为什么他那么在意那些被欺侮的下流人?为什么他那么在意那些斯塔瑞克手下的童工?明明正是他们在为圣殿骑士团的运转付出着。

那群可怜人,用自己卑劣的灵魂在这个世界的中心挣扎生存。他们仿佛是地上的烂泥,凭什么获得了天空中自由翱翔的黑鸦的注视呢?


7.

雅各布·弗莱,用他带来的光明妄图照亮整个伦敦,殊不知戏剧中往往包含着两面性。那强烈的光让我身后影子的越发黑暗,让我不自主的想到了年轻时的自己。

那时我在剧团工作,沉浸于歌曲、舞蹈和莎士比亚的戏剧中。天真的想着总有一天可以创作出让人眼前一亮的作品,于是我为自己取了“奥伯龙”,这个来自莎士比亚喜剧中的名字作为教名,我总有一天会用我的艺术影响他人,并以热爱之事谋生。

但是现实是残酷的,太久的贫困让人难以忍耐,也足够消磨了我对艺术的热情。我开始做任何事以谋求财富,并加入了圣殿骑士团来提升我的社会地位。甚至买下了阿罕布拉音乐厅来进行表演,但是我明白,再多的表演也找不回我年轻时的热情了。

 

8.

我年少轻狂的梦想和自由,早已被伦敦昼夜不停的齿轮磨平。

仔细想想,我和我唾弃的那些下流人也并无大不同。同为最卑劣的灵魂,区别是我仿佛被千万条绳子束缚。这些绳子有金钱和地位、有教团不值一提的信仰、还有我最开始的退缩与胆怯。我如同一块烂泥被强迫束缚,肆意勒成歪曲扭斜的样子强站着。

不应该,不应该是这样,我本应该更自由,用我的创作为伦敦人民被浓烟污染枯竭的的内心带来一丝火光。仲夏夜之梦中的奥伯龙啊,我给自己取名时在想什么呢?我已经逐渐记不住了。

 

9.

我还是在想着那个男孩,他的身影仿佛德古拉伯爵的毒液,一刻不停的在我的思维中肆虐。

我决定为他创作一场表演,这好像是来自我内心年轻自己的冲动,我必须为他创作一场表演。

 

10.

最近我沉浸在创作之中,没有太关注帮派和骑士团,斯塔瑞克对我很不满,不过谁管他呢?他在火车站里的炸药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创作实在不算顺利,无论如何我也没办法很好的展现我亲爱男孩的热烈的自由,我尝试了用不同的角色来衬托他,终究都不能让我满意。真的是焦头烂额的创作!

我还把剧院重新装修了,加了很多黑鸦的装饰,并整体以红色为基调。至于为什么是红色,是不是我希望能与他有更多关联等事情我暂时拒绝去想。

 

11.

他竟然就这么突然出现了,还带着我的信!如同黑夜中飞翔的黑鸦一样让人难以捕捉,让我措不及防的见到了他。我甚至没有为他准备好晚餐,刘易斯就这么放他进来了!

虽然我未曾为他准备任何东西,但是我本能的想要留住他。于是我提出了一起去毁掉斯塔瑞克炸药的建议,这绝对是让那个天真小男孩无法拒绝的提议,事实上他也确实马上同意了。瞧!这就是年长的好处,轻而易举的知道那个小男孩心中所想和下一步的行动。

但是我也没忽略自己略微颤抖的手,老天呐!我在激动个什么劲儿。突然见到他,好像烤炸了的苹果派,一下爆开了里面的糖浆和水果,让人无所适从。

我得冷静下来,并且回来好好思考一下我的感情。


12.

行动非常顺利,小黑鸦的格斗技巧和隐匿水平都是非常好的,而我则在阻止斯塔瑞克手下赶来时做出了贡献。这次之后大团长也应该明白我的反叛了,奇怪的是这并没有给我带来恐惧,反而更多的带给我的是喜悦,自由的喜悦,我好像有一瞬间脱离了囚笼。

约定好和小男孩下次见面,我们便分开了。他到我离开还都是一副困惑的表情,似乎奇怪我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不掩饰自己内心的表达方式真是非常有意思,所以我也不负所望的完全没告诉他我的目的。

我需要为我们下次见面上映的表演做好打算。

 

13.

我觉得我是很喜欢他的,喜欢他的鲁莽和不顾一切,喜欢他的随心所欲和年少轻狂,喜欢他的未被社会打磨过的坚定和梦想,喜欢他的自由。

自由的灵魂仿佛火焰,带动燃烧我这伦敦下水道中腐朽的肮脏灵魂。

毕竟,谁不喜欢自由呢?

 

14.

手下看我的剧院里很多黑鸦的装饰,擅自抓了一只小乌鸦给我养,其实我觉得这个小鸟和我的小男孩并不一样,他怎么会在笼子里呢?

但是我还是养着它了,这只小乌鸦不可避免的会让我联想到我的小男孩,逗弄喂食的过程也让我觉得与他的距离更近了。

 

15.

没几天小黑鸦就又来了,我动身和他一起去完成我们下一次行动。临出发前我让他看了笼中“美丽”的小鸟,相信他肯定也从这只小乌鸦联想到了他自己,但是他故意没有接话,我也无意让他过于窘迫,岔开了话题。

行动路上在我们谈到自由的时候,他还是问了关于笼中鸟的事情,我告诉他这只鸟没有建立起任何东西。我永远不会像关住这只鸟一样关住他,他不应该被任何东西束缚,他应该是永远自由的,如果他不这样,那就不是我那最亲爱的男孩了。

不过他真的永远不会被改变么?他究竟能坚持他的自由至何地步呢?我要在下一次的行动中测试一下,这次测试无论是何结果都会使我们的关系到达不可挽回的程度,不过我需要确认我的男孩是否值得我去爱他。

 

16.

第三次我们的破坏行动中会有童工的出现,而我没有提前告诉他。我要看一下他在破坏斯塔瑞克工厂和拯救童工之间如何选择,看他在消灭敌人的成就感和坚持的信念之间如何选择。

他没有辜负我的爱,几乎是在他看到童工的一瞬间就阻止我了。这确实是我曾设想过的情节,但是实际上身在剧中,往往会出现多种的不可控的意外。

我几乎从他身上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如果是20年前的自己,会不会也会在意小孩子呢?会的,也不会。

如果自己是在面对一个年长且社会地位远高于自己的人,是否敢提出相左的意见呢?面对击败仇敌的快意中,是否还能选择拯救他人?在面对财富的诱惑时,是否还能坚持心中的艺术?人从一开始就不一样。

气愤,我在对自己气愤,于是我告诉他也告诉自己,那些童工只不过是斯塔瑞克工厂中的一环,正因为有了他们这些小虫子在,工厂才能运转,所以他们就该死。不顾他的阻止点燃炸药,才能微微舒缓我内心的愤怒。

他奋不顾身的去救了那些童工,这才是他,我爱着的他。

 

17.

古希腊的爱有四种,Philia,友情之爱;Storge,亲情之爱;Eros,欲望之爱;Agape,神之爱,基督教中上帝爱人的爱。

我对那只小黑鸦是什么样的感情呢?我绝做不到第四种,那种对世人的博爱,不过我想我对小黑鸦的爱早就超过了前三种,而且早在我真正意识到之前,我就已经爱上他了。

我爱他,不只是情爱。爱他,爱这个人,希望他永远翱翔,给他自己能给的一切包括生命,但是天空中的鸟也会注视污泥么?

我想我逐渐完成了我的创作,一场宏大的表演。


18.

我亲自作为这场表演的配角。

长久以来的心狠手辣让我没办法太关注其他人,我可以让我的怒火随意波及无辜的人,不把他们当人,随意杀掉,他们对我来说太不重要了,别人作为这场表演的配角实在不足以发泄我拱在心头的冲动,所以最后终场,我只能将自己也投身剧目中。

 

19.

我是自私的,在设计这场表演时每一环节都不可避免的加上了能让我的男孩想到我的细节。

火焰,红色的火焰。这场表演要在火焰中结束,我要他从此看到火焰,就想起我,我要让他艰难地逃离剧院,让他对火焰念念不忘,我要他即使是在深夜中不经意对着微小烛火晃神发呆,意识也会渐渐回笼到当时剧院的火光。

我还设计了很多替身,这并不是我想逃避这一角色,事实上我对这个选择甘之如饴。我只是害怕自己不能在参与这场表演的同时再很好的观看,我想看到当我的男孩将替身当作我杀掉时,是否会流露出一些感情,我是否能和其他被他给予自由的人有所不同,无论是愤怒也好,伤心、失落、困惑都好,我要让自己尽可能的在他心中留下痕迹。

这样就仿佛我也获得了自由的权利。

 

20.

脖颈上的伤口和火焰带来的滚滚热浪让我逐渐难以呼吸。

我看着他,看着那只自由的黑鸦,我最最亲爱的男孩。我是真的爱他,爱他那我永远做不到的热烈的自由,也爱那个自己从来不曾实现的梦想。

最后一吻,对我的宝藏,这是我爱意的膨胀,对他寄予我自由的激动,感谢他演完了自己早就猜到结局的戏,感谢他还是那只自由的黑鸦。

 

21.

意识随着盘旋浓烟上升,淋湿在伦敦清冷的夜雨中。飞吧,自由的意识,自由的灵魂,最后的我也升入了仿佛鸟类自由翱翔的高度。

 

 

The End


①45岁:私设。联系了伦敦的秘密#7,游戏简介中罗斯出生年份不详,这里认为是45左右。

②露西·梭恩:抢了伊薇圣裹布钥匙的圣殿。

    斯塔瑞克:圣殿大团长。

    埃利奥特森:沉迷给人开脑洞的医生,被雅各布刺杀。

③舒缓糖浆:斯塔瑞克舒缓糖浆,含有成瘾性。

④Frye-Free:来自维基-弗莱由英语中“自由”一词衍生。

⑤记得罗斯的序列是在刺杀医生之后就可以开始了,但是推荐等级是7级,当时完全达不到,所以我都是又过了几个序列之后才开始的。对不起,罗斯……

⑥无牵无挂和不食人间烟火:伦敦的秘密#25。

⑦喜剧:《仲夏夜之梦》作为莎士比亚喜剧之一。而罗斯曾有台词说他明白雅各布相比喜剧更喜欢悲剧,实在很刀。

⑧德古拉伯爵:罗斯序列中最终幕的奖励品。

⑨红色:来自维基-罗斯(Roth)取自德语单词rot,意思是“红色的”。

⑩刘易斯:罗斯的管家。

⑪私设。游戏中罗斯应该早就喜欢雅各布了,而且各个任务应该也是早就设计好的。这么写是因为某些我私人的原因。详见后面的描述。


———————————————————————————————


其实这个文章主要是想通过自由这条线来体现罗斯对雅各布的感情,不知道我到底写出来没有T T。

 

至于为什么文章中罗斯感情并没有从一开始就那么明确和具有目的性,以及对Agape神之爱的描写,其实是有原因的。

 

 

———!!预警!!——!!油炸玫瑰前后有意义预警!!—————

其实也可以当作无差大概看看吧




年长人的爱,对我来说是被动的,不是在被爱之后在才爱对方的那种被动。是我愿意把一切都捧给你,希望你成长,帮你达成目标,但是在这一切的背后,我不会用自己的社会阅历和感情迫使你来接受,我会让你在自己思考感受之后,来确认这一感情。

在我心里罗斯对雅各布最后亲吻的含义要超过欲望的爱情。如果还有之后的故事,在小黑鸦醒悟了,将它作为爱情时,罗斯也完全接受;如果只是作为朋友、长辈或者利用关系,罗斯也会欣然放手,但这完全不会影响一点他对小黑鸦的爱意。谁不爱自由呢?



 

最后的最后,祝我们大家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自由吧。



Azi阿叽

【刺客信条:梦华录】捌拾·风雨如晦

——狂刀客金鸣春雨夜,病走犬智斗柳树林——


上回说到:被独狼唤出的景年听闻辛子骏接着疯疯癫癫的劲头擅自去了城内,二人商议起寻找此人的计策来。就在谈话间,独狼透露出兄弟会留在城中的线人白一苛躲避郑柘追杀成功活命的消息,并催促景年尽快去见小白一面,以获得更多关于郑柘的情报。二人便在城门附近分头行进。重新见到景年的小白欣喜异常,兄弟二人就两年间种种感慨一番,又因东昌府苗秀才被杀一事小有争执。就在二人争论之时,独狼重新找上门来,向景年报告一个消息:有人目击辛子骏出城,他们必须尽快找回她来,否则一旦撞上正在追杀刺客的郑柘,后果不堪设想……...


——狂刀客金鸣春雨夜,病走犬智斗柳树林——

 

上回说到:被独狼唤出的景年听闻辛子骏接着疯疯癫癫的劲头擅自去了城内,二人商议起寻找此人的计策来。就在谈话间,独狼透露出兄弟会留在城中的线人白一苛躲避郑柘追杀成功活命的消息,并催促景年尽快去见小白一面,以获得更多关于郑柘的情报。二人便在城门附近分头行进。重新见到景年的小白欣喜异常,兄弟二人就两年间种种感慨一番,又因东昌府苗秀才被杀一事小有争执。就在二人争论之时,独狼重新找上门来,向景年报告一个消息:有人目击辛子骏出城,他们必须尽快找回她来,否则一旦撞上正在追杀刺客的郑柘,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在三人重返兄弟会时,导师李祯派来的刺客找到张景年,告知了东昌府兄弟会刘主事及会中兄弟共计43人全部被驻守东昌府的禁卫军部队剿灭一事……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本回分解。






    却说一个时辰前,那辛子骏携长刀出了汴梁东大门,才在就近村舍歇了脚,见天色已晚,始觉自己出来得太久。这边城外的景象自她来了还未见过,一马平川,村舍林田一路延伸到老远外的天尽头去,南边的青苗种到了汴河河畔那边,这样的乡间景致,同千里之遥的家乡几乎没有甚么差别,便教她神志有些迷糊,顺着田地摇摇晃晃地走了好一会,直到月上枝头,再回首,才发觉自己早已辨不出回城的路了。

    夜色已全然铺开,没有甚么凉气,只一股子热风荡漾在田间地头,教人闷得慌。但这热气反倒教这迷了路的清醒了些,好容易找了条大路踏上去,还没往西走几步,再抬头时,便见一旁房顶上模模糊糊立着个黑影,定睛一看,却是个黑衣斗笠背负双刀的男子,正站在屋顶上虎视眈眈地向四周扫视,好似只蹲守猎物的黑鹰。

    方才来的时候,这里有这么个人没有?

    ——周围的路都渐渐绕得熟悉了,这人却教她迷糊起来。

    子骏停下步子,揉眼细看。待看清此人身形,便更往前几步,将手一挥,朝那近在咫尺的男人招呼起来:“喂!上面的哥儿,你可是给我指路来的?”

    月色下,她左手无名指的空缺处坦然亮着,倒映在黑衣人眼中。

    那人便动了动,盯上底下这上门问路的,声音低沉:“你可知问的是何人么,刺客?”

    “咦?这话奇怪,大晚上除了刺客,还有谁会站在这种地方?”她惊奇起来,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你不是刺客么?若不是,那怎么给我指路?”

那人笑,前行两步,停在屋檐上,接着一跃而下,如同一道黑风。

    “是或不是,有甚么干系?”

    子骏便站定在路上,望着来人从地上起身,与他一起,将手缓缓放在自己的刀柄上。

    “此话怎讲?”

    “刺客,我同你没甚么话可讲。”那人将双刀抽出,在手中掂了一掂,继而搭在两肩,不紧不慢地向她走去,一面歪着头,似笑非笑道,“既然你有意要招我给你引路,便也别怪我不客气。夜深了,该是办正事的时候了,难得月黑风高,爷爷我便发发慈悲,亲手送你上路罢。”

    眼见着此人步伐越来越快,来势汹汹,子骏早已扣上兜帽警戒,持刀相待,却无退意。她只讶异片刻,继而得了乐子似的大笑起来:“哈哈哈……这话有趣,甚么上不上路的,原来是要杀我!”

    忽然间,笑声戛然而止。但闻一声金鸣火花四溅,那黑衣男子双刀破空而来,激起尘土一片,待尘烟消散,但见刺客一柄长刀死死架在双刀之下,竟将来人攻势尽数格挡,口中叫道:“好险好险!”

    继而一个闪身退开三尺,将长刀卸下,往地上一拄:“好儿郎,二话不说,当真痛快!只是你大话说在了前头,送我上路?哈!却看看你有没有这引路的本事!”

    说罢,踢刀旋身袭去,当得一手便打横劈在来人双刀刃上,击出火花迸射,状若璨星。二人交手一番,子骏笑道:“你这官家的刀,却打得七分野气!好兄弟,你究竟是哪条道上的,报上名来,我杀你也杀个痛快!”

    黑衣人笑道:“想杀你爷爷?也罢,死在我刀下的,十个里有八个都像你一般恨我恨得咬牙切齿。只可惜,他们比你聪明些,在见着我的时候便已经晓得我姓甚名谁了。你呢?难不成你们那帮好兄弟,还不曾给你透过底?”

    谁料子骏听了,只腾了只手掏耳朵:“真聒噪,你到底叫甚么名字,再不说来,休怪我拿这铁面杖给你从嘴里擀出来!”

    黑衣人听得哈哈大笑:“好个口出狂言的东西!你是真傻还是装傻?罢了!管你晓不晓得,爷爷且再同你说一回。”他收刀蓄力,摆出架势,狞笑道,“爷爷我大名郑柘,是大宋禁卫军大统领张邦昌手下的一条狗!记好了,便带着这个名字见阎王去罢!”

    说罢双刀挥来,子骏收力急躲,堪堪躲去这能削脑袋的一招,转而闪身至其身侧,又跨到此人身后,停也没停便如恶犬扑食般撕咬上来,照着郑柘脑袋便斩。郑柘回身格挡,却在那一瞬,子骏猝然眼露凶光,调转刀头冲着那双劲腿便划砍过去。可惜那人身法实在灵巧,饶是她速度再快,也终究只在郑柘腿上擦了一刀,留下一道浅浅洇开的红痕。

    郑柘后跳收脚,稳稳身形,便杀向刺客上身。

    刀光如风而至,可那衔刀犬又怎会乖乖挨打?早已抬起臂膊一刀挡下,只被刀锋划破了兜帽边缘。郑柘便笑:“好个刺客,能挡我三招,可谓当世奇才!不过你戴着个兜帽遮头盖眼,便不怕被一刀偷了性命?”

    辛子骏道:“哈哈!既是刺客,少抛头露面些也好。只是他们戴这兜帽如何瞧见外头,我不大清楚,我只觉得好生有趣。眼中无江湖,心中有刀剑,肝胆淋漓,快意行走,多么有趣!”又接下三招,好奇起来,“你不也戴了斗笠?只可惜你这斗笠连个窟窿都没有,天明一照,便面堂乌黑、像个死人,如同从阴曹地府跑出来的恶鬼,难怪都叫你‘黑阎王’!”

    郑柘闭唇不语,双刀剪翼而来。子骏去挡,却被震得虎口发麻,因此叫道:“嚯,好气力!比方才又多用了三分劲儿,还挺难缠!”

    叫嚷间,二人兵戈相接,唯余铮铮。郑柘仍然不答,只势凶如虎,步步紧逼,好似身上憋着一股火气似的,铆足了力气要拿眼前这刺客发泄,一身的杀意早已赤裸三分。子骏忽感势头有些不对,也不恋战,夺路便要往外跑。然而那人比她更快一步,左右相阻,将她一步步重新逼向东边。两人便继续酣战,你争我打,渐渐向一片茂密的柳树林靠近。

    子骏挡了几刀,借机环顾,却见周遭除了柳林,便只有黄土大路上没甚么人,再往附近走,便快到村子里。近村处还有不少农人在外头忙活,不能惊动他们;可自个儿的刀太长,容易受阻,因此不欲入林,却一时犹豫:那黑阎王攻势愈急,若此时继续在路上打斗,迟早要引人注意。而一旦将百姓卷进来,就怕这人杀红了眼,要拿他们下手!

    寻思间,夜风乍起,闷热的气流在地上打起旋来。她抬头瞥了一眼,见天顶比方才低了几分,又见东北天边低低地闪了几道闷光,继而便听见一阵遥远的春雷在天际响起。

    这是要下惊蛰之后的头一场雨了!

    雷声如闷鼓,引得郑柘也抬头瞅了一眼。便是这分神的一眼,子骏看着他那两把并不算太短的刀,又望一望不远处灯火盏盏,心中一定,闪身躲入柳林。

 

    春雷阵阵,地上的热风聚起复消散。

    柳林间尽是前冬落下来的枝叶,厚厚烂烂的一层里还能拿脚踏出些热气来,氤氲在地上,教人踩着如同踩一张厚毯,虽能走路无声无息,却也没法走得多快。

    远方最后一阵夜风灌入柳林——欻拉,欻拉。

    细密的柳条在粗壮的树干旁晃成了一片,在这阴云蔽月的夜里,如同一条条垂头摆尾的细蛇。

    窸窸窣窣,细细索索。

 

    很快……

    一滴,一滴,两滴。

 

    天上下了水,淅淅沥沥地在这满是垂条的柳林里见缝插针,雨丝如线,挂在人的身上、头上,牵牵绊绊,下不利索,与柳枝一起阻拦着闯入者的长刀。

    子骏终于站定在晦暗的林间,向着来路回过了头。

    不见了。

    很远的身后,在那已然没甚么灯光的柳林之外,郑柘不见了。

    她将刀插进厚厚的土里,雨丝虽细,却也在不经意间将林地打湿。她脚下的已经不是什么毯子了,取而代之的是丰厚细腻的泥巴。

    但泥巴不泥巴的,还干扰不到她,她的视野里已不见了追兵,可她早就听兄弟们说起过,郑柘不是个会放走猎物的菩萨。

    她得寻找他,他也一定会找到她。

    雨声不绝,细细密密的银丝将柳条打得轻颤,在这目力所及之处,周围本就隐藏在黑暗中的景象更被条条竖线分割得支离破碎,想要靠眼力分辨出林间的黑影里是否潜藏着危险,于她而言,不算容易。

    兄弟会中有能耐的大有人在,可眼力最好的景年此刻并不在身旁。子骏实在看不清身边闪动的究竟是柳枝还是郑柘,干脆双目一闭,蹲伏下去,嗅起近地处的空气来。

    ——泥土,充斥在鼻腔里的是浓烈的泥土腥气……带着枯枝落叶才有的潮气。

    丝丝缕缕气息在她脑海中逐渐清晰可辨,林中的一切味道都向她延伸过来。

    ——雨水的鲜味,柳芽的青涩;

    除此外,就是自己身上前阵子打斗时留下的伤口的血气。

    附近没有其他活人。

    再深呼吸一口气,子骏忽然在更远处飘荡过来的泥土味中嗅到一团强烈的草木涩味,好像远处有一片被人踩踏碾碎的枝叶似的;而就在这股气味之中,又一股裹挟其中、隐藏在内的“人味”悄然袭来。远处有人!

    子骏猛然站起身来,持刀警戒:郑柘果然在柳林里!

    雨还在下。

    她的呼吸开始兴奋起来。

    周遭仍然看不见有人的迹象,那股人的气息来源不明,被这么多浓烈气味影响,她分辨不出那人究竟是在哪个方向,又是否也同样发现了她。

    然而,那味道在逐渐地近了……

    子骏双手紧紧握住刀柄,不停在原地来回转身侧耳,但除了能够听见满耳的窸窸窣窣声,间或闻到似远似近的味道,其他的,仍旧没有什么异样。

    郑柘不在柳林里?

    不,不对,气味不会骗人。子骏自信嗅觉灵敏,郑柘一定也在林中。她闻得出来,方才的气息时近时远,却像是有备而来似的,每一次接近,都准确地朝着她所在的方向靠近。

    那么,若直觉不错,眼下的情形大概不太妙了。

    一直不动的猎物,最易暴露身形。

    子骏想明白了,反倒愈发亢奋。

    虽不知郑柘是如何在不被她发现的情况下找到她,但这场雨,这片林子,这身边对她造成阻碍的一切,反倒教她忽然顿悟:原来如此!

    柳林、细雨,视线受阻,声音难辨……这场狩猎里,她还没有沦落成为不堪一击的猎物,与之相反,她更像是一条守株待兔的猎犬——

    好个郑柘,费尽心思引我到这般地方,便以为能教我束手就擒?

    有趣,有趣!眼前这片柳林,虽遮掩视线,要谁人真从四面八方偷袭过来,却也不是一点也瞧不见的,郑柘要偷袭,必然无法藏匿。但眼下,这雨下得细紧,我只能眼观四方,不能上视,视则如牛毛入眼,眼迷则踟蹰难行,轻易可被拿下……

    她将刀缓缓抬起,看着雨水从刀刃上顺势而下,打湿手指。

    既然如此,我便与我自己打个赌,赌那人藏身林中,却根本不曾落地——郑柘此人,必在上方袭来!

    想到此处,子骏忽然放声大笑,笑声在雨幕中横冲直撞:

    “哈哈哈……郑柘!你是费了心的,料想双刀短我长刀,机动强于我,力气更大于我,灵巧亦甚于我;我在明,你在暗,仿佛死局。可你却不曾料到,我唯一胜你之处,就是早已识破你身在何方!兄弟,待你出手的那一刻,便是我反败为胜之时!”

    话音刚落,头顶某处枝条一震,雨声中掀起一阵嘈杂的扑簌,被激将的那人如黑鹰般从树顶高高跃起,继而坠星般直直杀将而来。说时迟那时快,辛子骏举刀一挡,只听“当当”两声铮鸣,郑柘双刀击于一处,硬生生将那把身经百战的长刀劈出一道豁口。那厮生得魁梧,子骏接下攻势,却不料吃不住此人一身横力,被杀得踉跄一步,见林中实在施展不开,便寻了机会掉头往外跑。

    然而郑柘早有预料,抬手便将一把刀飞掷出去,砰地一声横砍进那刺客前方的树干。子骏一惊,刹住脚步,还未回头,身后人已提刀杀来,二人便重又陷入厮打,雨水被刀刃泼刺四溅。

    一时间,也不知是谁的刀砍在了谁的身上,那刀上的雨水打着打着忽然飞溅成一地的血花;再一刀抬起,又一条血水溅在子骏脸上……

    林间血迹越来越多,两人身上都挨了刀子。雨中的血腥气愈来愈重,与潮湿的土气混在一起,令人掩鼻。

    雨虽不大,奈何不停。子骏的衣裳湿了一半,兜帽紧紧贴着额头,脸上的血水淌进鼻子,又漫延到嘴角,教她的呼吸也逐渐带起难闻的血气。

 

    刀光闪动间,面前晃动的黑色人影恍惚起来。

 

    她忽然有些迟疑,好像忘记了自己在打的人是谁,又为什么在这里同他打。

    随着这阵突如其来的恍惚,动作逐渐迟钝起来,但身体挥刀的动作似乎早已是本能。每一刀砍出去,都像要把对手逼退似的,比起进攻,更像是为了防守而拼着身体里每一个缝隙里的力气——可她想不起来了,想不起自己究竟在守护什么,守护谁……

    郑柘攻势凶猛,那刺客没来得及躲,被一刀狠狠割在左臂。见她吃痛泄力,因趁势而上,攻其要害,却见这小个子竟还能靠直觉躲过了他的杀招,便仍旧不敢大意。只是不知怎的,那刺客好容易闪过这几招,却不知反击,只一个顿足踉跄起来,跌跌撞撞地倚上一旁树干,弓着身子抓着左臂,颤抖不已。

    “怎么了?方才气势那么足,转眼便成了个落汤鸡!”郑柘逼上前来,斗笠下的眼睛如雨似冰,继而刀指对手脖颈,冷笑一声,“打得这样狼狈,倒不如在开始便教爷爷割了你的脑袋,好歹还能留个无头全尸,让你干干净净地上路。只可惜,这雨一下便得是两三天,等你这脑袋一落地,身子又倒在这里,只怕不到雨停,一身的肉便都要烂进地里了!”

    刀伤凌厉,子骏颤抖得厉害,痛得直哈气,持刀的右手攥得骨节发白。头上脸上的血水也顺流下来,淌进眼睛,又流出眼眶,顺着面颊掉下去,和雨水砸在地上。

    “罢了,懒得同你说这许多,”郑柘将刀在那刺客脖颈旁边比划起来,开始运气,“莫哭莫闹,挨我一刀,待见了阎王,别忘了替我美言几句,好教他也早点把我收了去。喝——”

 

    刀锋划破雨幕,劈砍下来。

    “当——!”

 

    这就要砍飞脑袋的一刀,就在落下的一刹那,被那柄垂死的长刀挡了个结结实实。

    “好!”郑柘一惊,脱口叫道,“你这厮,竟是诈我!”

    那落了下风的刺客猝然抬起头来,单手举刀,胳膊颤得几乎握不住刀柄,一双血红的眼几乎要将雨幕染红。

    “还我,还我……”

    “还你甚么?”

    郑柘哪里见过这光景,惊得退远两三步,却把刀握得更紧,防着那人动作。那厮缓缓将刀放下,继而喉中呜咽起来,口中含混不清地吐着怪异的音节,盯着郑柘,一步一步地提着刀走过来,见他要退,便越追越快,接着一步跨向他身侧,堵住去路,随即将那足足有一人长的长刀自身后旋劈而来,照着郑柘胸侧便砍,迅如电光火石,教人躲无可躲。

    “贼人……狗山贼……盗马帮……”红了眼的刺客恶狠狠地吐出一个个令人费解的音节,“还我……还我师父命来……还我师姐,还我师父……都还我……还我——!”

    咆哮声愈急,郑柘虽不知她为何忽然骂起甚么山贼来,心中暗道不好,见那血眼有动作,当即抽刀急挡,下一刻,长刀尖啸一声挑飞头上斗笠,接着收不住力,在雨幕中画着大大的圆弧砍进刺客身边的树干里。

    “把我师父……还给我……还给我!!”

    眼见着那人还要再原样砍回来,他正要闪身躲开,却见那刺客扬刀的胳膊一僵,继而断了线似的浑身一滞,旋即扑地一下松了刀,双手紧紧捂住脖颈,呜咽着仰起头剧烈挣扎起来,状极痛苦:“呃呃……咕……师兄……师兄!救我……”

    很快,那双指缝里便溢出两道乌黑的血来,还不待人有所防备,便双目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在了地上。

    ……

    雨还在下。

    ——雨似乎比方才又大了些,安静的柳林间回荡着雀跃的沙沙声。

    郑柘站在距刺客五步远的地方,微微喘着气,将双刀捏在手里,紧紧注视着那厮的脸。

    那刺客的脸被溅起的泥巴与打湿的头发糊得严实,他看不清这小个子的模样。

    好半天,他终于走上前去,单手提着双刀,蹲在刺客身边,拿刀尖挑开那人糊住眼睛的头发。

    干这一行两年来……不,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他从没见过发起疯来这样凶残的刺客。眼下这人不知是死是活,总算这颗人头是落到了自己手里,好歹可以歇一口气了。

    只是……这人方才口中叫唤着甚么“师兄师兄”的,却无端端地教他这刽子手忽然间下不去手了。

    刀尖挑开湿重的头发,刺客双目一闭一微张,无神的黑瞳早已没有方才赤红的影子。郑柘这才放下心来,确信这厮大概是突然发了甚么病,昏死过去了。

    然而下一秒,有什么东西教他忽然浑身一震,跌坐在了地上。

    顾不上一屁股的泥,郑柘慌不择路地向后急退,砰地一声撞在一棵树上才停下来。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嗓子眼如同风箱似的被挤压出刺耳的呼哧声,一双眼瞪得快要掉出眼眶,连从不离身的两把刀都被弃在泥地里,却并无捡回的意图。

    他动不了,他只能看着,看着那昏死过去的小个子刺客,和那张教他快要坠入冰窟的潮湿的脸。

    郑柘张了张嘴,他听见自己干涩的喉咙里挤出没有声音的一问:

 

    “你是何人?!”

 

    ……


    不知过了多久,黑衣的刀客终于缓过来了些。

    他重新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向那刺客,跪在那人身边,伸出胳膊,轻轻地碰过去。只是在长满茧子的手触碰到那人眼角的一瞬间,郑柘便如同过电似的一个激灵,慌忙将手收了回去。

    没有斗笠的遮挡,他的衣衫很快便被打湿了大半。惊蛰后的雨水还是凉的,这凉意终究是逼着他稍稍冷静了些——他也因此重新审视起这令人坐立不安的刺客来,又动手翻开那人眼皮仔细端详许久,沉默片刻,将自己的刀重新捡起,插回刀鞘。

    郑柘的表情恢复了如雨一样的黑冷。

    他立在林中,站在被打得破烂的斗笠旁,斜睨刺客,自言自语般慢条斯理地发问:

 

    “——你是何人?”

 

    远方雷鸣翻涌起来,声音远没有夏时的澎湃,只是浅浅淡淡不露痕迹地在天空中滚动着,没有甚么威慑力,只是教人觉得寡淡得可笑。

    雨意渐渐小了些许,时而又大一点,再过一会儿,到了后半夜,便悄无声息地停了。

    这样的雨,农人与文人最是喜爱。这雨是知道时节的,细细密密地下,那青苗吃水吃得足,可以省去农人浇地的工夫,还能教城里的文人写出一晚上的酸诗。但武人不喜欢,在这样的雨幕里赶路,便得分心出来,提防藏在雨里的敌手,还得心疼自己的宝贝刀剑跟着淋个透湿,教人烦恼。

    夜半时分,柳树林中的雨小了,没了,不再扑簌簌地下了。

    林中荡漾着洗刷一新的鲜气,空无一人的泥地湿漉滋润。偌大的林子里,除了几道不知何物打出来的划痕,便再见不到甚么多余的东西,全都教这场雨给下干净了。



(未完待续,第81章……我尽快更新……!!)

(都快成月更了我坐在地上大哭但是我真的在继续写!请继续支持我QWQ大家的评论都是我坚持下去的动力!)

Marry BLACK
憋了三天,整出来这玩意。。。...

憋了三天,整出来这玩意。。。

大概就是画的我和莱昂纳多(比比划划)

憋了三天,整出来这玩意。。。

大概就是画的我和莱昂纳多(比比划划)

Saintrhodia

很感慨,时间就在身边流逝的感觉非常微妙

过去的几个月中,从2到启示录,e子逐渐老了,

圣母百花大教堂和乔托钟塔仍在那里,可是时间再也回不去了,它没能留下我们的佛罗伦萨之鹰。


很感慨,时间就在身边流逝的感觉非常微妙

过去的几个月中,从2到启示录,e子逐渐老了,

圣母百花大教堂和乔托钟塔仍在那里,可是时间再也回不去了,它没能留下我们的佛罗伦萨之鹰。


白羽鸦

I make my own luck.—Shay

发型服饰有参考。

春节入坑,今天终于交出党费了。😹

疫情封家里,只有一只黑笔,连个黑色马克笔都没,糊了半天。好像把鳕鱼胸口的皮带扣子左右画反了(脸朝左应该没有银扣子的…),我眼瞎😂


二次编辑:加上海参


I make my own luck.—Shay

发型服饰有参考。

春节入坑,今天终于交出党费了。😹

疫情封家里,只有一只黑笔,连个黑色马克笔都没,糊了半天。好像把鳕鱼胸口的皮带扣子左右画反了(脸朝左应该没有银扣子的…),我眼瞎😂


二次编辑:加上海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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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打通这个序列真的伤心了好久😔

土豆你坏事做尽!!!

把我的老婆们还来!!!

(P2无字

当时打通这个序列真的伤心了好久😔

土豆你坏事做尽!!!

把我的老婆们还来!!!

(P2无字

水果捞好吃吗

p1一些沙雕玩意儿

p2拟个马,记得上一次画马应该是在……小学,所以多少有点生疏🤔

p1一些沙雕玩意儿

p2拟个马,记得上一次画马应该是在……小学,所以多少有点生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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