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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列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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蒹葭

后会无期(三)

.
“到了,别发呆了”陵光敲了一下执明的肩膀,将执明从回忆的漩涡拉回。
执明回过神来,跟着陵光从后门溜进了雅间。
屋内的两人看见陵光身后执明的打扮出奇的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桌子示意他们坐下商量。
“这件事本宫差不多了解了,有点难办。”
执明见蹇宾眉头紧锁,心也扭到了一块儿:“哪里难办?”
“白剑一是朝廷重臣,白家老祖又是开国功臣,这白小姐地位堪比我朝公主也不为过,按皇叔的意思,这白小姐本应该是许给表哥的……”
“许给蹇宾的?!”孟章话没说完就被执明一个亢奋打断了,桌子都晃了几晃,蹇宾不用想也知道这小子在想什么:“不是我推给你的。”
“是白剑一。”孟章拍拍执明的肩以示安抚。
“...
.
“到了,别发呆了”陵光敲了一下执明的肩膀,将执明从回忆的漩涡拉回。
执明回过神来,跟着陵光从后门溜进了雅间。
屋内的两人看见陵光身后执明的打扮出奇的没有说什么,只是点点桌子示意他们坐下商量。
“这件事本宫差不多了解了,有点难办。”
执明见蹇宾眉头紧锁,心也扭到了一块儿:“哪里难办?”
“白剑一是朝廷重臣,白家老祖又是开国功臣,这白小姐地位堪比我朝公主也不为过,按皇叔的意思,这白小姐本应该是许给表哥的……”
“许给蹇宾的?!”孟章话没说完就被执明一个亢奋打断了,桌子都晃了几晃,蹇宾不用想也知道这小子在想什么:“不是我推给你的。”
“是白剑一。”孟章拍拍执明的肩以示安抚。
“他对皇叔说的是,白小姐顽劣,不识礼数,实在不合适做太子妃,再者又和翁家有婚约不愿违背誓言。”孟章顿了一下又说:“实际上,一来是不想让自家单纯小妹掺和政事。二来是不愿意自家娇生惯养的小姐屈居于一个男人之下。”
“那……”陵光按住执明的肩膀,以免他冲动行事。
“你确实是最合适的,论身世,论品貌,再加上你和慕容离的事情,本就鲜少人知,又无心于政。”
哪怕听到最后一句时就知道是真的非自己不可,但还是忍不住反驳两句:“二哥也无心政事,又是不少姑娘的梦中情人啊。”
“嫡庶有别。”一直没说话的陵光忽的一句话打到了执明的死穴上,家里三位哥哥,向来与二哥玩的欢好,以致忘了嫡庶有别。
“你大哥手段过于毒辣,三哥又倾心于那个青楼姑娘。唯独你一个,虽说是个纨绔,总的也没有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还算说得过去。”
“所以今天无论我们做什么,都不过是跳梁小丑,因为陈宁今天本来就是领着任务来的,要的就是你。”
“我也是在陈宁走的时候才反应过来,不然早带你跑出来了,费那个力气做什么?”陵光饮了一口茶。
一时间,屋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许久,执明才如大梦初醒般喃喃问道:“你们朝堂上的事情干嘛非要扯上我呀?”
大家都在棋盘中,凭什么你就能独善其身?
所有人都知道原因,但没有人开口。此事无关政治立场,只不过是他们从小到大的交情罢了。
“本宫已经飞鸽传书与慕容黎了,但是迟迟没有回信,怕是已经被人拦下了。”
“你什么时候传的信?”
“半个月前。”
“你早就知道?!为何不与我说?”执明半是惊讶半是愤怒,全然忘了礼数。
这事错在他,所以蹇宾并未与执明计较,“说了有用吗?”
若不是从小到大的交情,他连来都不会来。
“但……”
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吗?
“叫你过来就是想问问,丞相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你的事情?”
“大概……已经知道了。”执明低垂着头,再没有了,那是家小公子的骄傲劲,只有颓靡与失望。“他在我的院子里加派了人手,而且,这几个月来送出的信件大都是一去不复返。”
那么事情就很明显了,丞相是舍不得自己的小儿子与一个男人在一起,怪不得如此配合。那也就更难办了。
用一个白剑一换一个慕容黎,这个买卖还算划算,如果再加上一个翁丞相那就是大大的赔本了。
谁阻止这门婚事,谁就是和自己的未来过不去。
三个人的表情一下子凝重了起来。
帮还是不帮?答案显而易见。
“执明,你先回去,我且再试试可否与慕容离通信,到时候再与你商量。”
因这愧疚,蹇宾说话时换了我,他们都明白,他们和执明不一样,执明能够肆意妄为,但他们不能,就算现在选不出来,以后……
最好的也不过只剩一个陵光,蹇宾和孟章赌不起。
执明怔怔的随陵光出了茶楼,在上马车时,陵光说:“别担心,车到山头必有路。”
谁都知道,除非慕容黎回来,带着显赫的军功回来,否则他只能娶。
执明他是单纯但他不傻,看蹇宾与孟章的脸色就知道看在多年来的情谊上,他们最多最多也只会不阻拦而已,绝对不会再帮着自己去找慕容黎了。
情谊,真的抵不上权利。
刚回到自己的卧室里,已经是子时了。连小胖都已经睡了,自己床上却坐着一个人。
“喝一盅?”子煜提溜着执明的珍藏问道。
执明偏偏头示意去外面。
院子里,小亭中,石桌旁
“怎么样?”子煜拆开封纸,仰头灌道。
“他们也没什么办法。”执明学着子煜的样子,竟觉得颇为舒畅,“不拦着我去找他就好了。”
“好酒。”子煜用衣袖擦擦唇角,“那你的打算呢?”
“不娶。且不说我对阿离衷心无二。就连那白家小姐是胖是瘦,是高是矮,是美是丑我都不知道。本公子才不娶一个素为谋生的女人。”
“嗝--”
“要娶让老头子自己娶去,与我何干?”
“你醉了。”子煜不知道茶楼里发生了什么,但他清楚执明向来是千杯不醉,对翁丞相敬重有加。如今却说起了胡话。
“是啊,我醉了。”
“那又如何?为了阿离我醉一醉又如何?哪怕是不要这相府小公子的身份,只要能与他在一起,浪迹天涯,我就无悔。不过是醉了罢了。什么好稀奇的。”
“好好,没什么好稀奇的。”
中原人人,很奇怪。明明是千杯不醉,但是为了一点点愁绪竟然一壶酒就醉了,难不成那就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子煜拖着烂醉如泥的执明扔到床上,本想这就离去,就担心执明次日早晨起来头疼,鬼使神差的与没有离开,而是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看着他。
执明醉了,他又想起来慕容离了,连梦梦到的都是他。
光语

【执离】姻缘

突如其来,在睡梦中产生的脑洞  一发完~   HE

背景:偏现代,但不是纯现代


正文

慕容离是天界的月老,在人间开了一家姻缘铺,名叫姻缘阁。


这姻缘阁开在繁华热闹的商业街,店面不是很大,但是每天来的人却络绎不绝。


毕竟谁都想要一个好姻缘,无论是不是假的,不妨一试。


慕容离不知人间的人这么热衷于姻缘,结果每天忙得焦头烂额,都没有什么休息的时间。


他实在没办法,只能限号。每天100个,不能再多了。


照理来说,来求过一次姻缘就够了,不会每天都来。


但是他店里却有...

突如其来,在睡梦中产生的脑洞  一发完~   HE

背景:偏现代,但不是纯现代

 

 

 

正文

慕容离是天界的月老,在人间开了一家姻缘铺,名叫姻缘阁。


这姻缘阁开在繁华热闹的商业街,店面不是很大,但是每天来的人却络绎不绝。


毕竟谁都想要一个好姻缘,无论是不是假的,不妨一试。


慕容离不知人间的人这么热衷于姻缘,结果每天忙得焦头烂额,都没有什么休息的时间。


他实在没办法,只能限号。每天100个,不能再多了。


照理来说,来求过一次姻缘就够了,不会每天都来。


但是他店里却有一个人,每天都来,不求姻缘。只是过来坐坐。有时会带一些糕点或茶,有时只是干坐在那里,看着慕容离忙来忙去。


这一两次倒还没什么,时间一长,慕容离便注意到他了。在慕容离没事的时候他们就聊聊天,发现他们还挺投缘的。


慕容离从他们聊天中知道了这个人叫执明,是一个小有名气的明星。他说这家店能激发他的创作灵感,所以常常来到这里。


慕容离之前听说执明这个名字的时候还略感疑惑。因为他知道,天界有一个叫执明的神仙,是传说中的战神,还是他的发小。


但是在那一场神魔大战中消失了,派去找他的人也都说找不到,只知道他的元神灯未灭。执明在消失前曾对慕容离说过让他不要担心,他会回去的。


不过这家店可是他自己亲自挑选的地方,并且认真每天施法维护,自然是一个好地方。


慕容离曾问过他为什么只是在他这家店坐着,从来不向他求姻缘,他可以为他牵一门他想要的姻缘。凭他的了解,人间所有的人都向往一门好姻缘。


执明却只是微微摇头,笑着说:“我的姻缘还没有来。”


这话让慕容离听了感到诧异。等执明离开后,他打开姻缘谱查看执明的姻缘,却发现是一片模糊,什么都看不到。


这让他的疑惑更加感到奇怪。无论是人、仙、魔,他这谱上都能看见其姻缘。难道这世间有这般铁石心肠的人?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执明的名气越来越响,而他的容颜也没丝毫变化。娱乐圈的人都称他是冻龄男神。


即使名声在响,执明每天都会雷打不动的到慕容离的店里坐一会儿,和他聊聊每天遇到的新鲜事,引的慕容离直笑。


渐渐地,慕容离发现他离不开执明了。他贪恋执明对他的好,每天都期待着执明什么时候来,期待和他单独相处的时间。


俗话说得好,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执明这十几年下来日日的陪伴,让慕容离越陷越深。


慕容离身为月老,自然是知道自己爱上了执明。


他是一个有情必说的人,他准备向执明告白,并告诉他自己真实身份。正当他准备告白的那一天,执明来到店里,第一件事便是对他说:“我感觉到我的姻缘来了。”


慕容离心里一紧,随后在心里苦笑了一下,叹了口气。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栽在这情感上。


脸上却还是笑盈盈的,对他说:“凭我们的交情,我给一张姻缘纸,你直接在上面写下你心里的那个人,你们便会在一起。”


执明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说:“好。”


慕容离拿了纸笔给他,边递边问:“你心里那个人是谁啊?”


执明接过纸笔,笑着说:“我发现你今天很好问啊。”


慕容离脸上一僵,随即调整状态:“没有啊!”


执明就在慕容离的注视下写下了三个字“慕容离”。


慕容离看到这三个字愣了片刻。他在人间的名字叫做慕容黎,他也和执明说过这个“黎”怎么写,但是他怎么写的是这个名字?


“阿离,你还猜不出来我是谁吗?”执明笑着看着他。


“你.......唔”


执明没等慕容离说完,便站了起来,抱住他,低头覆上。


“阿离,我爱你。”


姻缘谱上执明旁边那一片模糊的地方,显现出了慕容离的名字。


黎漾zj

刺客列传之离殇 103

第一百零三章    亦安


        开阳城门

  “子煜已亡,你们二人就放心吧。”

  离别之际,慕容黎一袭红衣架于马上,看着佐奕乾元担忧的表情,也知道他们在忧心什么。

  “......”佐奕不语。

  “你是否知道了残页留白上的内容?”

  与佐奕的担忧不同,乾元虽少语,却能一针见血。

  他本就痴心于机关术数,自是知道残页上的一些内容被什么东西覆盖过去了,也或许......只有如此才能解释慕容黎如此莫名其妙的行为了。

  “我若是知晓,便不会要...

第一百零三章    亦安


        开阳城门

  “子煜已亡,你们二人就放心吧。”

  离别之际,慕容黎一袭红衣架于马上,看着佐奕乾元担忧的表情,也知道他们在忧心什么。

  “......”佐奕不语。

  “你是否知道了残页留白上的内容?”

  与佐奕的担忧不同,乾元虽少语,却能一针见血。

  他本就痴心于机关术数,自是知道残页上的一些内容被什么东西覆盖过去了,也或许......只有如此才能解释慕容黎如此莫名其妙的行为了。

  “我若是知晓,便不会要杀了子煜,毕竟如此下下之策,后事太过繁琐。想学习些机关术,不过是为了个匣子罢了。”

  慕容黎知道他们疑心什么,也轻笑着解释,嗓音依旧清冷疏离,可也柔和了不少。

  他到访两日,除了告诉他们彦卿非敌非友之外,也向乾元讨教了些机关术。

  但那个匣子,以及那封信,他确是想保存一辈子的,结果还真弄了个略小更利于携带,还防水防潮的,也算是意外之喜。

  如此,也不算说慌。

  ——

  又一日清晨

  玉衡边境

  客栈

  虽说是边境,但近几年来权瑶一统,商客往来频繁,所以此处的客栈很多,欣欣向荣。

  慕容黎风尘仆仆地步入厢房时发现那一袭深青,衣物精致的彦卿已经慢悠悠地吃上了,就连发觉到有人闯入都没有抬头。

  “......”

  看了看对面的位置以及那尚未用过的碗筷,心里了然,便步入落座,也不看他,就静静地等着彦卿用完。

  因着这几日来回奔波,前几日膝盖处留下的淤青也隐隐作痛,是以慕容黎的面色有些苍白。

  猛然想到前几日的顾清寒跪下求他,最后却手足无措着妥协的模样......

  慕容黎垂了垂眸子,对不起啊清寒,那满满的愧疚及负罪感,真的压的我喘不过气来。

  从自己的思绪中回神,自行倒了杯茶水刚想饮下,可腹部突然而来的抽痛却让慕容黎的动作莫名一顿,蹙着眉把举到半空的茶杯放下。

  不过是一天未用膳食,这肠胃真是被清寒养的太过娇气了些。

  虽是这样想着,可慕容黎也老老实实的拾起面前的碗筷开始用膳。

  慕容黎的吃相很斯文秀气,许是自小便在宫中长大的缘故,彦卿还细致的注意到了慕容黎下意识就遵循的宫规,同一道菜,他绝不会夹过三次,少的跟猫一样。

  看着慕容黎略微苍白的面色及那单薄到似乎一吹就倒的身形。

  啧,净守着些活受罪的规矩。

  彦卿狠狠的咬了一口自己嘴里的菜,又故意似的把自己喜欢的菜肴吃了个大半。

  左右也不是他付钱,不吃白不吃。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胃里刚填了些东西,慕容黎便默默地停下碗筷,又静静的等着彦卿用完。

  被慕容黎这样看着,彦卿也只好放下碗筷了。

  见此,慕容黎也不看彦卿,开口唤道。

  “进来吧。”

  “黎主。”

  一位白衣男子推门而入,并不卑不亢的应道。

  那人戴着半边简洁而大气的白玉面具,长发及腰,身形纤细,犹如芝兰玉树,谦虚有礼。

  彦卿眉一挑,“这是......”

  “墨筠阁的人。”慕容黎接道。

  “哦?”彦卿也看着那个白衣男子。

  见着彦卿打量的眼神,慕容黎开口解释道。

  “他是亦安。”

  “亦安?”

  “嗯。”

  那人轻不重的应了一声,甚至没有过多的反应。

  “你先退下吧。”

  见此,慕容黎便出声让他退下了。

  而那人也没有回应,只是略微的颔首便离开了。

  “等会便出发了,为何不让他留下?”

  望着亦安离开的背影,彦卿疑惑。

  让人出来,就只为了认个面?

  “该知道,他自然知道,等会我离开,亦安自会出现。”

  “那他的身份......”

  彦卿眼里有流光闪过。

  “这不是你该问的,你只需知道他是墨筠阁的人便可。”

  慕容黎也没有避开彦卿探究的眼神,甚至是直接抬眸对上,冷冷言道。

  “人我请出来了,该如何,不该问的别问,亦安的身份也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

  彦卿眼睛一眯,唇角微勾,并不说话。

  请?

  这言下之意就是这人他慕容黎护着?还是这墨筠阁的人身份都不简单?

  彦卿不是没查过墨筠阁,只是墨筠阁太过的神秘,就像是凭空崛起。

  就连里面的人,身份信息都被人抹去,根本没有查下去的头绪。

  可慕容黎,似乎与墨筠阁有些许的渊缘......

大雪碧

【执离】男上加男

大家是喜欢执明呢还是更喜欢黑明呢?大家希望文里谁跟阿离成亲呢?

大家是喜欢执明呢还是更喜欢黑明呢?大家希望文里谁跟阿离成亲呢?

陆一
就这儿!我最喜欢的一幕!站起来...

就这儿!我最喜欢的一幕!站起来那个侧身!我知道没有人会不喜欢 点击收获绝美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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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馨

杀手*3

        孟章回礼,圆了场。“在下只为恭贺太子太子妃新婚。小小助兴罢了。”后拍了拍执明的脑袋返回座位。而执明开始犯起了花痴,‘哇,这个小美人看起来好美呀!’最后四大花魁也作揖退下,而黄衣女子在退下时,与孟章擦肩而过,低语道,“青龙大人的暗器还是这么毫不留情呢。”他轻轻抹了抹沾血的手指,‘嘶!真疼。也不知道有没有毒。’孟章听后猛地一回头,是她?


————晚宴————


        太子在前厅被灌...

        孟章回礼,圆了场。“在下只为恭贺太子太子妃新婚。小小助兴罢了。”后拍了拍执明的脑袋返回座位。而执明开始犯起了花痴,‘哇,这个小美人看起来好美呀!’最后四大花魁也作揖退下,而黄衣女子在退下时,与孟章擦肩而过,低语道,“青龙大人的暗器还是这么毫不留情呢。”他轻轻抹了抹沾血的手指,‘嘶!真疼。也不知道有没有毒。’孟章听后猛地一回头,是她?

  

————晚宴————


        太子在前厅被灌酒,太子妃则在婚房等候。不过里面并没有婢女,只有四位看似女子的女子站在她面前,“今晚你们知道该怎么做。速战速决,留下记号后马上回去,明白了吗?”裘振语重心长地嘱咐他们,“明白了,云藏。这句话对我们来说,都没有说的必要。”“若在平时是没有这个必要,但这次你们要杀的可不是普通人。还有这次来的四王也不好对付。要多加小心。”“嗯,明白了,”这四位身着不同颜色的紧身衣的女子,带着武器,在太子妃屋中一闪而过,便没了身影。

        此时,这四个身影分别出现在送四位大人回府的轿子之上。凭借忽明忽暗的月光,轻巧翻身溜进轿子中,而轿子中的人早已醉的不省人事,又见轿中进了美人。那若隐若现的神秘感,谁见了不心动?伸手便要去扯他们的面纱。可,只听一声冷哼,寒光一闪,一抹封喉。四位美人心有灵犀地采用最简便的杀人方式。就如同那四位大人心有灵犀的想要看看这美人的脸。(什么破比较?)真恶心。”白衣女子不耐烦的踢了踢那死透了的“猪”。留下头上戴着的‘千胜’两字的发簪。不留痕迹的翻了出去,回到屋顶。最后四人会和,分散离去。彼时还轿子还未出宫门。

        蓝黄两位女子一道。但这两位身影惊动了在宫中留宿的陵光。陵光看那蓝色身影,疑觉熟悉,便追了上去。也留宿在宫中的孟章也随后跟了上去。大抵是发现了追踪的陵光,两位女子便分两路而去。陵光跳下屋顶,四处张望,却没有发现。随后长剑便抵在灵光的肩头,陵光轻皱眉,上前一脚,两抹身影分开,握剑的身影快步上前,长剑又再一次地抵在陵光肩上。陵光提息轻挣,两人迅速分开,借着月光,陵光看见一双美丽的眼睛,深邃幽深,令人难以自矜,可终究是面纱挡住了脸。陵光随即制住那人的双手,想扯去面纱看看。而那人立即轻收长剑,推了推陵光,瞬息而去。陵光慌张去抓,但似没有抓住。皱了皱眉,抬手,手中捏着一条柔滑丝绸的蓝色发带。那把剑?蓝色,看起来好像墨阳啊。笑了笑,应该找到方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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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我写的很少,快开学了。都没有时间写⊙︿⊙以后是不定期更新,或者不更新,不要太过期待了哈。还有要中考的朋友们,一起努力呀!(≧ω≦)/

浩水唯爱查杰

2020年祝查杰4011生日快乐|慕容离个人向

2020年祝查杰4011生日快乐|慕容离个人向

伊森卡特

[执离]无双(二)

*人物ooc,请避雷

*高虐,玻璃心请自重(反正作者觉着还蛮虐的。。。)

*私设如山,也注意避雷

*走正剧向

*多cp警告(仲孟,白衣组,钤光都有涉及。毕竟白衣组我永远的痛,我要给个好结局!)

以上为作者提醒,能接受的往下看,不能接受点左上角。

爱读者,么么哒,您的留言是我更文的动力。

(顺便,我没看刺客列传第二季,剧情走向完全我瞎编的,只是走正剧风格,不要想着能看原剧的剧情,如有相同,纯属巧合。)


[二]

早朝仍是按时,执明斜倚在王座上,看着下面的一众老臣争吵不休,不言不语,

立于一旁的墨澜正要吼一嗓子让他们安静下来,执明却一把拦住了他:“让他们吵。”执明眼里闪出...

*人物ooc,请避雷

*高虐,玻璃心请自重(反正作者觉着还蛮虐的。。。)

*私设如山,也注意避雷

*走正剧向

*多cp警告(仲孟,白衣组,钤光都有涉及。毕竟白衣组我永远的痛,我要给个好结局!)

以上为作者提醒,能接受的往下看,不能接受点左上角。

爱读者,么么哒,您的留言是我更文的动力。

(顺便,我没看刺客列传第二季,剧情走向完全我瞎编的,只是走正剧风格,不要想着能看原剧的剧情,如有相同,纯属巧合。)



[二]

早朝仍是按时,执明斜倚在王座上,看着下面的一众老臣争吵不休,不言不语,

立于一旁的墨澜正要吼一嗓子让他们安静下来,执明却一把拦住了他:“让他们吵。”执明眼里闪出几分不耐,也要看看这一这些个老东西,究竟要做什么了。

这吵闹蔓延了好一阵,直到有一位突然发现他们的王上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拍桌子让他们安静,立马往上头看去。一看,吓了一大跳,忙制住了话头,立于一旁。随着一人的安静,马上,整个朝堂便也都平静了下来。

执明默默扫了眼那位大臣,低头笑了一声,道:“诸位这些年似乎对天权的国事关心的很啊。”

一片寂静。朝堂上原本轻松的气氛瞬间变得凝重,有几位老臣额上冒出了丝丝冷汗。偏偏有一位不怕死的年轻臣子,这时候站了出来,弯着腰向着执明谏言:“王上,这几年您整日只知玩乐,为了这天权的江山,各位老师才会过多过问这些政事啊!”

几位老臣听完了这话,有的立刻便不敢置信地朝那年轻的臣子瞪去,心里头一片寒凉,对之后会发生的事,已经猜了个通透。果然,下一秒,执明的笑声便响彻了整个大殿:“这小孩有趣,有趣极了,哈哈哈。那照你这么说,若是我不再想着玩乐,我便可以让这些个老臣不再插手国事,回家安心养老了是么?”执明的眼里显出几分狡黠,对上那个年轻臣子,神色间全是嘲讽。

那臣子刚刚才被自己老师瞪视,心里的慌张已经无以复加,之前的勇气早就烟消云散,一对上他的眼神,立刻便低下了头,用颤颤的声音道:“我……不是,不是这个意思王上……”

“那你是什么意思?区区小臣,就敢指责本王?我倒是不知道,在何时,臣子都爬到王上的头上来了?”执明一拍桌子,指着那名臣子呵斥道。身后的莫澜看着这样的执明,瞪大了眼睛,心里头的疑惑愈发深重。

只见他偏了偏头,站起身来:“太傅可以指责我,是因为他是我的老师,是我的前辈,待我如亲人;那些个老臣可以指责我,是因为他们位高权重,是因为他们年长,是因为他们满身的政绩。而你,一位没有功绩,没有政绩的小臣,敢来指责我?谁给你的权利?”说到这,他又扬了扬头:“啊,是你的一位老师吧,他给你了这么一个权利?想来各位在朝堂上任职也不短了,还是没有一双慧眼啊。”

执明将双手背于身后,淡淡的扫了一眼面前的一众老者。

“既然各位老臣插手国事的结果,是教出了这么个头脑简单,目无王权的的笨蛋,那么各位还是好好教导翰林苑的后起之秀们吧,毕竟,他们才是天权的未来。”

执明回到寝宫后,便转过身向莫澜问道:“你哥哥他们何日到达。”

莫澜向他行了一礼,低头回道:“王上,大哥二哥他们回信说已经快马加鞭,就在这几天了。”

执明低头沉默,转而挥了挥手,示意让莫澜离开。

他看向了皇宫深处的那座宫殿,挑起嘴角,独自一人去了那里。执明的脑中不由得想起了那里的那位惨绿少年,那位少时的玩伴……他嘴角的笑意又真了几分,转而却又沉了眉眼,还是麻烦到他了啊。


大雪碧

刺客列传之男上加男 第八章{大结局}

“明明,你若心头有气,便打我一顿吧。”黑明面容淡定,举手投足间皆是成熟。

执明的声音带着压抑着的愤怒,“从一开始,我就告诉过哥,我喜欢阿离,我不许任何人跟我争,也不许阿离喜欢别人。为什么?”他步步逼近,眼神闪烁着失望,“为什么偏偏是你?啊?”

黑明玄色衣衫曳地,头上的金冠尊贵而典雅,“明明,我会和子煜大婚,会让他成为天权的君后。也可以答应你,再也不见慕容黎。”他看着执明的眼睛,“明明长大了,终于遇到了一个自己喜欢的人,我又怎么会舍得和你争呢?咱们是双生兄弟,你心里难过不难过,我又怎么会不清楚呢?”

执明整个人都呆住了,眼睛睁大。

从小到大,哥哥都比他优秀,身边的人,总是只看到哥哥而看不...

“明明,你若心头有气,便打我一顿吧。”黑明面容淡定,举手投足间皆是成熟。

执明的声音带着压抑着的愤怒,“从一开始,我就告诉过哥,我喜欢阿离,我不许任何人跟我争,也不许阿离喜欢别人。为什么?”他步步逼近,眼神闪烁着失望,“为什么偏偏是你?啊?”

黑明玄色衣衫曳地,头上的金冠尊贵而典雅,“明明,我会和子煜大婚,会让他成为天权的君后。也可以答应你,再也不见慕容黎。”他看着执明的眼睛,“明明长大了,终于遇到了一个自己喜欢的人,我又怎么会舍得和你争呢?咱们是双生兄弟,你心里难过不难过,我又怎么会不清楚呢?”

执明整个人都呆住了,眼睛睁大。

从小到大,哥哥都比他优秀,身边的人,总是只看到哥哥而看不到他。

他嫉妒过哥哥,可是后来慢慢地也就释然了。

从小哥哥一直就很保护他,有什么好的,都先给他。小的时候他们经常打打闹闹,那时候,多开心啊。

执明嗓音干涩,“我感觉得到,哥哥是喜欢阿离的。”

他怎么这么没用,只是说了这句话,眼泪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地掉下来了呢?

执明随意地擦了擦脸,嘴唇兀自在笑,可是心却好像被人硬生生剜下来一块儿,里面鲜血淋漓的,真的好疼好疼呢。

“咱们是双生兄弟,你又如何能在我面前,说谎呢?所以,哥哥一定要幸福呢。”执明暗自握紧了拳头,眼泪却再次不争气地滑落脸颊,“我没关系的,很多人喜欢我呢。而哥哥从来都没有喜欢过谁,好不容易遇到了你喜欢的人。我……祝福你们。”

执明的唇角牵扯出一抹微笑,可是怎么那么没用,越笑,眼泪就越多呢?

黑明歪着头,眼睛也红了,“明明说的什么傻话。你的阿离,从头到尾,喜欢的就是你。所以无需难受,也无需为了我去做这些。都是哥哥的错。”

他说的话,温柔至极,也宠溺至极。

大掌轻轻地拂过执明额头垂下的那缕青丝,“明明,我是哥哥,不会伤害你的。”

执明的心里一股暖流流过。

我总是这般任性,害哥哥遇到自己喜欢的人,却要为了我退让。

若是哥哥跟阿离在一起,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

他一瞬不瞬地看着黑明,“嗯,我知道了。”

翌日

执明思前想后,摘了一朵羽琼花去了向煦台。

羽琼花他特意浇了点水,就像哭过一般,白色的花瓣湿湿润润的。

方夜见了执明,便道,“公子有请。”

执明跟随方夜走进花廊,那里搭着葡萄架,不过现在还不到季节,是以执明只看见嫩绿的枝叶繁茂。

葡萄架过去便是一方古井,沿途都是精致瓷瓶,瓷瓶里头种着兰花。

走过铺着鹅软石的花园,执明这才看到树影婆娑间,一袭红衣曳地的纤瘦身影。

那人迎风吹箫,曲调呜咽,带着些许的愁绪。

执明也不知他心中的愁绪有几分是关于他?

一曲终了,慕容黎抱箫,眉间似蹙非蹙,似有愁绪。

执明笑着走近,“阿离,本王来看你了。”

慕容黎给了方夜一个眼神,方夜行礼告退。

“昨夜之事,皆是误会。”

“我知道。皇兄他,跟本王解释了。”执明一瞬不瞬地看着慕容黎,“本王记得你很喜欢羽琼花,便给你送来了。”

慕容黎接过执明手中的花,“你不想问我什么吗?”

执明额间的那缕青丝垂下,眼神黯然,“如果我和哥哥两个人,你可以选择一个,你会选择谁呢?”

“我……”慕容黎薄唇微抿,“如今瑶光有难,我没有心情想这许多。”

“阿离,只是一句话的事情,有这么难吗?我和哥哥感情深厚,不会因为这件事伤了兄弟之情。有些话,该说清楚明白了,不是吗?”

“执明你待我很好,一直很照顾我。实不相瞒,我的心,乱了。其实我也不知自己喜欢的是谁。”慕容黎自嘲一笑,“其实这样的我,又如何值得你倾心以待呢?”

“阿离……”执明柔声道,“本王可以给你时间……”

慕容黎心中一颤,一时间不知是喜是忧。

蒹葭

后会无期(二)

两人坐在马车上,出奇的没有说话。
执明倚在窗边,掀起一帘小角,看着大街上的人来人往,听着各个地域的口音。回想起他与慕容离的初见。
那是早春的山谷,天气还未回暖,冰雪还未消尽,树却露出了嫩芽,耐不住冬日寂寞的纨绔子弟,早早地出府踏青,执明自是其中之一。
执明于山野中见一素雅身影,自以为遇见此生真爱。
俗套的地点,俗套的相遇,虽然也有俗套的故事:英雄救美。
只不过他不是英雄也不是美,而是这背后的匪。
说来也算委屈,他不过如话本里的男主,看腻了京都里的胭脂水粉,忽见一朵洁白莲花,一下子动了心罢。按照话本的剧情往下发展,他与那姑娘一直共天起誓,得不到父亲的支持,他带着她私奔隐居山野,男耕女...
两人坐在马车上,出奇的没有说话。
执明倚在窗边,掀起一帘小角,看着大街上的人来人往,听着各个地域的口音。回想起他与慕容离的初见。
那是早春的山谷,天气还未回暖,冰雪还未消尽,树却露出了嫩芽,耐不住冬日寂寞的纨绔子弟,早早地出府踏青,执明自是其中之一。
执明于山野中见一素雅身影,自以为遇见此生真爱。
俗套的地点,俗套的相遇,虽然也有俗套的故事:英雄救美。
只不过他不是英雄也不是美,而是这背后的匪。
说来也算委屈,他不过如话本里的男主,看腻了京都里的胭脂水粉,忽见一朵洁白莲花,一下子动了心罢。按照话本的剧情往下发展,他与那姑娘一直共天起誓,得不到父亲的支持,他带着她私奔隐居山野,男耕女织,好不快活。
故事还未开始,他就已经想好了结局。
他也是打着这样的想法,驾马去追那摘野菜的农家姑娘,谁料却吓到了人家姑娘。掉了篮筐,翻了野菜,惊慌失措的跑了。
执明见状连忙翻身下马,弯身拾起了人家掉的野菜,开口叫到:“姑娘……”
不叫还好,这一叫农家女猛的一回头,本就因为逃跑而摇晃的木簪被风吹落到地,三星青丝随风而起,配上农家女如小鹿般惊慌的面孔,执明的心跳漏了一拍。
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在反应过来时农家女已经跑远,他再次下马,捡起地上的发簪,又一次翻身上马去追。
恰建那农家女慌不择路,差点掉进好河中,被旁边容貌艳丽的男子拉住。
“姑娘”执明想将东西归还,却被慕容黎冷冷的扫了一眼,不禁打了个寒颤。手中的东西也被一旁的黑衣小哥接过,执明忽的明白了脸刷的就红了,支支吾吾的想解释什么,但也不知道从何开口,索性来个破罐破摔,也不解释了。
驾马而去,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来的小子坏本公子的姻缘?
往回走了一段路又不想回去找那几人,一个个都成双成对的,回去还不是自找苦吃。又见不远处有一条小溪洗,喜自己找到了好去处,将马摔到一旁的树上,自己走到河边坐下扔起了石子。
不得不说执明打发无聊的天赋,扔扔石子,拨拨嫩草,瞅瞅小鱼,望望春燕,一晃眼竟然已是黄昏了。
再不回府怕是要被父亲骂死了,蹲的实在太久了,站起身时有一阵眩晕,往前跌了一下,看样子是要来个春泳啦。
不如所想,没能和春天来个亲密的拥抱,倒是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唯一的缺点就是有点硬,执明在那人怀里抬起头,正和那人对上目光。
好漂亮的姑娘啊……
“还能站起来吗?”
好粗的声音。
执明又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月月半

浮生皆是梦,一篇如果孟章被救回了枢居的碎碎念。

胡言乱语8k+,内有几句话骆艮提及。

ooc预警,写的烂预警,剧情差预警,废话多预警

——

01

袅袅烟雾自香炉中升起,碧色床幔不复寝殿之中的精致,所处房内景象一眼就看了个遍。右手被人紧紧握着,顺着手的方向看去,孟章不自觉地皱起了眉——是仲堃仪。

为什么会看见仲堃仪呢?这里又是哪儿呢?

孟章心头一堆的疑问,他试着抽了抽手,第一次发现仲堃仪的手劲大的吓人。即便是现在仲堃仪睡着了,他竟也不能撼动分毫。

但是这样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在孟章神思放空看着房梁的时候,仲堃仪醒了。

人刚醒,仲堃仪本来还有些昏昏沉沉的,但视角触及到醒来的孟...

浮生皆是梦,一篇如果孟章被救回了枢居的碎碎念。

胡言乱语8k+,内有几句话骆艮提及。

ooc预警,写的烂预警,剧情差预警,废话多预警

——

01

袅袅烟雾自香炉中升起,碧色床幔不复寝殿之中的精致,所处房内景象一眼就看了个遍。右手被人紧紧握着,顺着手的方向看去,孟章不自觉地皱起了眉——是仲堃仪。

为什么会看见仲堃仪呢?这里又是哪儿呢?

孟章心头一堆的疑问,他试着抽了抽手,第一次发现仲堃仪的手劲大的吓人。即便是现在仲堃仪睡着了,他竟也不能撼动分毫。

但是这样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就在孟章神思放空看着房梁的时候,仲堃仪醒了。

人刚醒,仲堃仪本来还有些昏昏沉沉的,但视角触及到醒来的孟章的那一刻,他一双桃花眼蓦然瞪大了几分,嘴角难以抑制的弯起来。

“王上!”纵是伶牙俐齿如仲大人,满腹的欣喜到最后也只剩下了两个字,而这两个字还伴着孟章许久未见过的跪拜之礼。

这又是做什么呢?道既不同,现在这幅样子又是摆给谁看的呢?

孟章心里忍不住嘲讽起来,当初仲堃仪决绝离开的场景又在眼前出现,三叩首断君恩的仲堃仪与眼前这个因为孟章醒来而高兴到忘乎所以的仲堃仪渐渐重合,他们……是同一个人吗?

“仲卿,起来吧!咳……咳咳……”孟章偏过头看仲堃仪,撑着身子想要自己坐起来。

“王上!”仲堃仪看着孟章的动作一阵心惊,连忙起身将他虚环在自己怀中,好让他坐得舒服些。

仲卿啊仲卿,你真叫本王捉摸不透……

孟章心上苦涩,凌司空走后,只有仲堃仪一直站在自己身边,其实他知道,无论仲堃仪还是不是曾经的学宫士子,自己都是当初的君王,只能信任也只有信任仲堃仪。

“这里是哪?”

孟章缓了口气,问出目前心中最大的疑惑。

“本王记得自己喝了碗药便睡下了?缘何又出现在此?”

缘何出现在此。孟章自觉这是一个很委婉的问法,问问仲堃仪为何决绝离开后又回来,是因为他吗?孟章不敢直白地将这个问题问出口,他怕答案太伤人。

“王上,这里乃是天枢与天璇交接处的一座无名山脉,您昏睡前喝的药,是臣命人换的假死药。只因先前王上身边大多都是世家安插之人,臣无法救王上于水火,故做出一副决裂姿态,远离朝堂,让世家松懈,继而偷龙转凤,以假死之法将王上带出,还望王上恕罪!”

“难为仲卿还想着本王这个将死之人。”

这是真相吗?

大概是吧

 

02

枢居弟子都知道,枢居里的绿衣少年是先生很珍视的人。

珍视到什么程度呢?

到那少年一声轻咳,也能惹得先生愁眉不展一整天;到那少年喝的每一碗汤药,从开方子直到喝下肚,每一道工序先生都亲自把关,从不假手他人,即便是最得先生信任的骆师兄也一样。

这个先生心尖上的人,在枢居弟子眼里神秘极了。他们从未看到这少年从先生院子里出来,当然也从未有人敢进先生的院子去探一探。

谁都知道先生这人,平日里看着和善,谈天说地,无所不言,但有两处逆鳞,是所有人都碰不得的,一是天枢故主孟章,另一个,就是这突然出现在枢居的少年郎了。

但这并不妨碍弟子们向枢居内唯三见过少年的骆珉师兄八卦。

你问为什么是骆师兄?答案很简单,艮师兄性子冷,必不会和他们一起同流合污。至于先生……难不成你还真敢直接去先生面前问那是不是师娘?

师娘不师娘的骆珉没能回答出来,于是只好推说那人身体不好,他也未曾见过几面,不知其身份。

不过事实却是他也分不清先生每日的珍重是对着天枢的王上,还是单纯只对着孟章这个人。若是对王上,那每日的关心照顾,包括日日守着他安睡的行为未免僭越;但若是只对着孟章,骆珉想了想仲堃仪眼里满溢的情愫和王上对着先生偶尔难以掩藏的抗拒神态,只能感慨一句道阻且长。

大概身体是真的很不好吧,否则日日不出院子没病也憋出病了。

无法满足好奇心的弟子们只好暂且信了骆珉师兄有关那少年身体不好吹不得风的话,毕竟艮师兄也的确是每天都去为他诊脉开药来着。

枢居里学子们对于少年身份的好奇猜测,仲堃仪不是不知道,他也想过让孟章看看他们现在生活的地方,让枢居的学子们看看他们天枢的王。可世家动的手脚实在太多,孟章自王宫被带出后,身体情况一直不好。即便有艮墨池每日调养,他也不敢放任孟章同那些学子们玩闹。

“再等等吧”,

仲堃仪这么对自己说,也这么对孟章说:

“等王上你身体好点,臣定会陪着你四处逛逛散心。”

 

03

艮墨池最初是很好奇那少年身份的。看着一向只在意国家和前途的先生为一个小少年慌里慌张、忙里忙外还真是很有趣。

所以一开始被骆珉喊到先生院子里的时候,他就询问过少年的身份。但骆珉的嘴实在是严实,任他百般套路,也未曾透露半分。不过也不能怪骆珉,那个榆木脑袋,哪里能猜准先生的意思呢!

艮墨池是个不怕事的,既然骆珉不说,那他就直接去问先生本人。左不过挨上一顿训斥,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惜艮墨池并没能如愿挨上一顿斥骂。

“他是天枢的王。”

仲堃仪知道艮墨池想的是什么,无非就是好奇他为何突然带了个陌生少年来枢居。他知晓艮墨池的脾性,并不担忧孟章的事被传出去,所以他没有半点隐瞒,直接说出了孟章的身份。

他也有私心。他想告诉更多人孟章还活着,天枢的王上还活着,那个一心想做明君仁君,一心想着天枢百姓的王上还活着,更重要的是,他的孟章还活着。

仲堃仪平淡开口的时候,艮墨池其实也没多惊讶,就是在心底翻了几条江,倒了几片海而已,天枢的王上而已嘛,从前霸道王上俏臣子的故事还看得少吗?艮墨池,你要记住,你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

但真的好想知道话本结尾先生和王上吵架的事是真是假啊!如果真的吵架了,那现在这情况是又和好了吗?我就知道先生是个有情有义、有血有肉的绝世好臣子!

表面风平浪静,内心波澜壮阔。艮墨池觉得自己真不愧是最像先生的好学生。

“仲卿?这位是?”

“王上,这便是臣提过的艮墨池,他乃是杏林世家出身,此番是来给王上诊脉的。”

“草民艮墨池拜见王上。”

艮墨池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君王孟章。

少年苍白着脸虚躺在仲堃仪怀里,脊背挺直。虽是病中,眼里却有细碎的光。

天枢真是个奇怪的地方。艮墨池想,明明是朔风凌冽,天寒地冻的荒北之地,却养出了孟章这样眉眼温柔、和顺坚韧的少年郎,不像君王,倒像是温润水乡的富家少爷。

若真是个普通少爷多好……

艮墨池收回诊脉的手,不由得思绪飘飞,若孟章真的只是个富家公子,他此刻该像学堂里的师兄师弟们一样,研究学问之外每天胡闹玩耍,他合该这样,一身稚气,不染风尘。

 

04

孟章很久没有见过太阳了。

字面意义上的没见过。

凌司空身死,仲堃仪离开,苏翰拿不到代表天枢正统的印信,也就没了留下他的必要。太医送来调理身体的药一日苦过一日,身边照看的人也一日少过一日,孟章知道,苏翰这是终于容不下自己了。

他只能躺在金玉装点的寝殿里,看门开启时微微晃动的纱幔,又或者写字看书,再不济便是昏睡一整天。苏翰将他禁锢在这金笼,日渐虚弱的身体让他囿于内室,大半时间只能花在床上。

若大的皇宫,唯一能让孟章开心的是身边还有个熟悉的小侍陪着。小侍外号碎碎,比孟章大上许多,自孟章入宫便随侍左右,平日里端的一副唯唯诺诺,畏首畏尾的样子,并不让苏翰生起戒心,因此也就能够在这个孟章已经完全被看做弃子的时刻留下,照顾孟章的日常起居。但碎碎于孟章,却并不只是个怯懦的小侍。他面前的碎碎,从来温暖可靠,会在回家探亲时带些小玩意儿给他,会在深夜咳血时轻抚他的脊背,还会在他面无表情喝药时,予他蜜饯。

“王上,蜜饯止苦。”

蜜饯止苦。孟章总是在喝药,他最是能忍,喝再苦的药受再大的难也可以自己一个人全部抗下。这样能忍的一个人,在收到蜜饯的某个夜里却没能忍住自己的眼泪。他趴在小侍怀里低声抽泣,莫名就像七岁那年被父亲禁止上街看年会一样,委屈在心底滋长,慢慢充斥四肢百骸,直到不堪重负,从酸涩的眼眶里溢出来。

那颗蜜饯并不名贵,甚至甜的有些发齁。可孟章吃过山珍海味无数,到头来却只记得一颗小小蜜饯的味道。而蜜饯香甜之外,是遍布他记忆每一寸的苦药渣子味。所以他甫一尝到那碗味道略微不同的药就发现了异样,不过他只当那是苏翰和遖宿王给他的最后体面,所以他喝得义无反顾。

他知道自己躲不过去,所以提前给了碎碎金银,让他自己寻个出路。而遖宿王也的确守信,天枢降后并未为难手无寸铁的百姓,这样他也算是得偿所愿了吧。

也该结束了。

安然闭上双眼,孟章伴着窗外鸟鸣,渐渐失去意识。

 

05

“先生,王上体内沉积的毒素已经清理的差不多了,不过因为体弱,还是需要好好调理身体。多出来走动走动,也会对身体的恢复有所帮助。”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窗外的雪,似乎小了些。仲堃仪看着白雪掩映下的零星绿意,想起孟章最近总是有意无意地提起想出来走走。

今天是个好天气。仲堃仪端起刚刚好入口的药,朝着孟章房间走去。

“仲卿今日无需给弟子们授课吗?”

仰头将药灌下,孟章熟练接过仲堃仪手中蜜饯来压下嘴里苦味。

“今日天气不错,便想着陪王上散散步。王上可是不愿?”

“并非,那……走吧?”

孟章推开门往外走,却被仲堃仪拉住。

“王上身体还未好全,可别染上风寒了。”

仲堃仪脸生得好,一颦一笑都是赏心悦目。此刻这位赏心悦目的人正浅浅笑着为孟章系披风,模样专注,眼底带着灼人的温度。可孟章却被这样突然的亲近吓了一跳,下意识后退半步。半步之距,足够让仲堃仪嘴角的笑僵住。他移开与孟章相接的视线,开始专心盯着手下的披风系带。

“王上,臣……带你逛逛枢居吧。”

仲堃仪的嘴角再次舒展,仿若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他为他带上兜帽,又拉过藏在厚实披风下的手,手掌与手掌触碰,没人在意那一瞬间身体的僵硬,他只知道此刻孟章手心的温度是属于他的,是属于仲堃仪的。

枢居建在山上,气温与山下相较要低,所以即便此时天气已经渐渐转暖,枢居周围也是覆着一层薄雪。仲堃仪握紧孟章的手,陪他在枢居众多弟子的目光洗礼下,四处闲逛。

真……真的是师娘吗?

大概是吧。

俯首作揖的弟子们默默交换眼神,却又不敢真的上前问问笑靥如花的先生。气氛就这么焦灼着,直到骆珉突然的一句先生出现。

“先生,孟公子。”

骆珉照常向仲堃仪行了礼,但到孟章的时候,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喊他王上,而是换了个公子的称呼。这称呼是孟章自己选的,也是仲堃仪赞同的。仲堃仪是为了孟章的安全考虑,毕竟现在钧天动荡,他虽自信身边的这批人忠于天枢,但却还是不敢让孟章冒一丝一毫的风险。而孟章的心思则简单些,天枢的王上死在了世家手上,如今还活着的只是孟章而已。

仲堃仪心情颇好的笑了笑,在看到四周有意无意围着的弟子后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口嘱咐到:“今日天气不错,章儿身子弱,我陪他走走。便由你代为师授课吧。”

无良先生没人性,无辜弟子惨被压榨。骆珉虽然内心抗拒,但看着仲堃仪“和善”的笑,他还是应下了这份差事。只是……他看了看仲孟二人在披风下握紧的手,又想起刚才那句“章儿”,看来先生这次是想亲自给师弟们一个答案了。

 

06

“倘若有朝一日,你得以为官做宰,恐怕比起如今的世族,尤会过之。”

抛去对世族的偏见,仲堃仪不得不承认,苏严的确是有才,就连看人的眼光也是极准。

学宫士子仲堃仪或许不会相信苏严的话,甚至还会觉得这是他贵族脾气又犯了,恼羞成怒而已。但上大夫仲堃仪却是信的,毕竟,如今他不仅“尤会过之”,而且还……想要“以下犯上”。

最初并不是这样的。

最开始他只不过是想要在学宫学习,学成以后像夫子那样教书育人而已,但后来事情开始有些变化了,他在学宫看见了孟章。年纪不大穿着华服,还有夫子作陪,即便抛却当时苏严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诧,他也能确定这少年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只是他没想到,这个少年居然就是天枢的王上——孟章。

后来的事情就显得顺理成章,天枢内忧外患,他们迫不得已相互扶持,成为对方唯一的选择。孟章给他名声、地位、满足他的野心,他帮孟章与世家周旋,与列国周旋,在这乱世中当他的一柄利剑。

但人终究无法与剑相比。

剑本无心,人却有情。仲堃仪没料到的是,自己对持剑人动了情。

心动在何时已不可考,只是意识到的那一刻,仲堃仪才惊觉自己已经好久都没法像从前那样冷眼旁观苏翰等人的小动作了。他开始彻彻底底地和世家作对,从在宫中安插人手,到暗中一点点挑拨苏沈崔三家的关系。

“你于本王,是独一无二的。”

仲堃仪终于不只满足于做天枢的臣子、王上的利剑,他想做孟章的独一无二。

遖宿的出现确实是个意外。这个意外打乱了他和孟章原本徐徐图之的计划,让他们卷入新一轮的漩涡中。钧天几国之间恩怨纠纷,纵有公孙钤那样光风霁月的君子在其中联合,却也不敌慕容离搅弄风云。他生来自私狭隘,以致被人利用,四国联盟破裂,后来发生的一桩桩一件件,都让人心力交瘁。遖宿兵临城下,孟章想守,可天意却让咸平地动。三大世家投敌主降,他的王上腹背受敌,为避免百姓流离竟同意了世家谗言。

孟章是个仁君,可仲堃仪无法理解他的“仁”,若他要战,仲堃仪甘愿以命相随,可孟章偏偏选择了降。这一选,便是成了亡国之君,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天枢一降,国不成国,君不是君,臣民又如何能成为臣民。何况三大世家早就对孟章不满,天枢若降,虽是让数万百姓免遭战祸,可他自己呢?世家和遖宿王能放过他吗?忍忍忍,忍了一辈子又如何呢?凌司空被毒害,世家作威作福,连他自己也是沉疴已久……如今这局面,难道还要忍吗?

仲堃仪不愿忍了。

有些事能忍,有些事却不能忍。他第一次觉得原来孟章与自己是如此的不同。他们骨子里到底不是一样的人,孟章能为百姓求和,仲堃仪却不愿被遖宿欺压。可笑从前他还妄想成为孟章的独一无二。

仲堃仪走得决绝,可在他听到遖宿入主天枢的那一刻,却又为着自己对孟章说的话做的事后悔,他觉得自己忍不了匍匐在遖宿脚下,却没想到少了孟章的日子更加让人心烦气躁。但这时候仲堃仪除了探听消息外,已经什么都做不了了。他离开天枢时只留了少部分人刺探情报,宫内宫外都有。但这些人也只能探听消息。他听着他们说世家似乎准备新立傀儡废弃旧王,听着他们说王上的身体一日比一日差,他什么也做不了。

枢居里的弟子大多是学宫之中的学生,并不知道他对孟章的心思,都只当他是国之肱股良臣,所以才日日失落痛苦。他也只好苦笑着接受学生们一个又一个的拙劣安慰,尽管这只会让他越来越不安。

但上天还是眷顾他的。宫内有个名叫碎碎的内侍传来消息:皇城有密道,希望他念着从前王上的知遇之恩,能同他一起将人带出宫。

仲堃仪是知道这人的,没什么存在感却又是宫中老人,一直在孟章身边不温不火的待着。今时今日由他说能救出孟章,确实出乎仲堃仪预料。但能救出孟章便足矣,他又如何能管那么多呢?

后来的事情顺利的不可思议,碎碎将人从只有历代王上知道的逃生密道带出,仲堃仪亲自带队接人,只是碎碎却不肯和他们走。

“仲大人是真心待王上吗?”

“自然。”

“那便足矣,仲大人,王宫那边我会安排,王上寝宫走水,救援来迟,世家不会花费心力管一个废帝如何。只是仲大人要记得,无论是天下还是家国,到最后,都不如留在你身边的那个人重要。”

仲堃仪看着碎碎离开,想起之前探到的消息,在碎碎这个外号出现之前,还有人会叫碎碎本名——宁为玉,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宁为玉。

 

07

枢居隐于深山,幽静安宁,其间又多是舞文弄墨的学生,若不计外面传来的纷乱消息,大可以称上一句“世外桃源”。但孟章却也明白,“桃源乡”再美好也不过前人笔下幻想之物,是不会成真的。

“墨池,你来枢居是为了什么?”

“王上为何有此一问?遖宿蛮夷欺我钧天、占我国土,先生乃我天枢肱股之臣,他带兵蛰伏于此,天枢有志儿郎当是以命相随的。”

“以命相随……你们是不是都觉得我懦弱?不敢同遖宿搏上一搏?”

“这……”

“那是什么?”

孟章目光所至是几株桃树,热烈地开着粉白的花朵,在暗淡的房屋院落之间分外显眼。

“桃树而已,这树是先生昨日带人挖回来栽上的。不过如今也不知种不种得活。”

艮墨池松了口气,他十分庆幸孟章及时换了个话题,没让他陷入两难的尴尬境地。怨吗?还是怨的,孟章作为王上竟能接受附属于一蛮族,这点他的确无法接受。可是又能如何呢?但凡当时有更好的解决方法,他相信王上都不会投降。所以他还是从心底里敬重孟章,孟章是个好王上,若没有遖宿入侵,天枢在孟章的领导下迟早会摆脱世家掌控成为强国,可惜这世上最无奈的一件事便是没有如果。

“种得活的。”仲卿他……很少做徒劳无功的事。

孟章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热闹开着的桃树发呆。

天枢王宫也有桃花。凌司空还在时,春日常常和孟章于桃花掩映中议事谈天。后来议事的人变成了仲堃仪,桃树也还是年复一年地开着花。孟章记得仲堃仪最初赤诚的双眼,那双眼很容易看懂,被他夸奖时惊惶喜悦,世家弄权时愤慨隐忍。后来,学宫士子成了能与世家分庭抗礼的上大夫,孟章再看不见最初赤诚,也许久没有见过学宫之中那样神采飞扬的仲堃仪了。

他越来越看不透仲堃仪了。

艮墨池越过发呆的孟章,关上了窗户。

“王上身体虚,着单衣吹风这种事还是别做的好。”

“……仲堃仪让你看着我的?”

“医者本分,并非先生嘱托。”

“罢了。”

孟章没有再纠结下去,而是乖顺地取了外袍披上。医者本分何如他不清楚,但仲堃仪的个性他却知道几分,今日若执意不听劝告,怕是过不了多时这人就会亲自来和他说道说道。孟章不知该和这昔日臣子说些什么,自然是能避则避。他并不是怨仲堃仪,当时那个情况,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懦弱,更何况仲堃仪这样有野心的人呢?但有些东西,不是理解就能过得去的。孟章心里有块疙瘩,每每见到仲堃仪像是怀着愧疚,小心翼翼待他的时候,这疙瘩总会梗在他心口,让他喘不上气来。

根本不必如此的,不必这样“无微不至”地照顾他,也不必这样时时刻刻看着他。被救的人明明是孟章,该感激对方的明明是他,可到头来仲堃仪却表现得患得患失、惶惶不安,孟章如今孑然一身,他看不透仲堃仪,亦不敢再将一颗真心交付。这是仲堃仪教他的道理,有些药既能治病,也能害命;有些人既能捧你上高台,亦能让你入尘埃。

“王上若是觉得无趣,不如出去走走?今日先生授课,大半弟子都去了,此时枢居该是很清静的。”

“那便走走吧。”

走走也好,不再胡思乱想是最好。

 

08

枢居建造至今其实未过多久,但枢人善机巧,是以其虽没有恢弘壮丽之感,却是清幽雅致,玲珑精巧。孟章行走在屋檐下,眼神掠过周遭零星行礼示意的学子,意料之外听见了仲堃仪授课的声音。

“墨池,你说的走走,便是来学堂?”

“孟公子见谅,先生许久不曾亲自授课,作为学生我自然想多听听先生解惑。若孟公子不喜,我们去别处逛逛也是一样的。”

“……不必,本也就是我拖累了你,你进去听吧,我就在外面,不走。”

艮墨池没有扭捏,俯身作了个揖便从后门悄悄进了室内。孟章说话算话,说不离开,真的在窗口处安静站着。

“吾守形而忘身,观于浊水而迷于清渊……”

仲堃仪在学堂内讲课的身影同从前的学宫夫子很像,只是年纪不同。孟章恍然间像是看到了孔夫子,不止孔夫子,还有苏严、仲堃仪……许多年轻学子在学堂之中谈论时事政策。

苏严是苏翰侄子,却不像他叔叔只知贵族利益。他说王上新政字字关乎读书人,也说希望为天枢效力,可惜毕竟出身门阀,没法重用。仲堃仪那时却是初生牛犊,夫子让他论述新政利弊,便真就毫无惧色侃侃而谈,丝毫不顾及身边苏严越来越臭的脸色。孟章险些就笑了出来,他想,若是日后苏翰也能有这么憋屈的一天该多好。为着这荒诞的念想,青衫的学子从此在孟章心里落了根。

后来的事谁都知道,又谁都不知道。世人知道的是仲堃仪寒门出身,一朝受赏识,鲤鱼跃龙门,朝堂之上与世家分庭抗礼;世人不知道的是,势弱的王侯在泥沼中挣扎,年轻士子与之相互扶持,他为他破开云翳,带来一束清冷天光。从此心上有芽破土,根植在青年与他相处的光影中——青年予他从未有过的民间小物、二人相伴度过冷清的年节、偶有空闲时偷偷出宫闲逛……这嫩芽日复一日的生长,最后竟颤颤巍巍开出朵花来。

学堂内仲堃仪还在讲课,声音抑扬顿挫。底下学生的眼神一刻不离他们的先生,看得出来这是一堂不可多得的精彩好课。孟章盯着仲堃仪瞧,又见到了学宫之中神采飞扬的青年。

“孟公子,这是先生昨日让我带的,说是你会喜欢。方才我去先生院子里寻你不到,便直接来这找你了。”

来人是骆珉。

他前日同几个学生出山采购,今日才得以回到枢居。孟章接过他手中严严实实的油纸包,轻声道了句谢。

室内开始吵闹起来,仔细听似乎是要散学了。孟章拆开油纸包,瞧着纸堆中央栩栩如生的龙形糖画愣住了。

 

“仲公子可是说了要送我这条小龙的,现在莫不是改变主意了?”

“孟公子想要的,我一定拿到手。只是今日时运实在不济,这糖画总也转不到心仪的,改日再送可好?”

“仲堃仪,你怕不是想赖账?”

“这可不是赖账啊,孟公子。暂且先用你手上那些兔子老鼠抵账可好?你今日已经吃了一只猪一只羊了,再吃下去,牙该坏了。”

“小公子,你便听你兄长的吧,你兄长呀也实在辛苦,要不别转了?反正这天快黑了,老头子我也要收摊了,我便直接送您二位一条小龙吧。”

“多谢老伯好意,不过不用了。我只是在同这位兄~长~玩笑而已!”

“哈哈哈,我家两个孩子也总是爱闹在一处!”

“我可当不起孟公子一句兄长……”

 

授课结束了。学子们三两结伴经过孟章身边,一声声孟公子让他来不及回应。那人亦是看见了他,三两步便走到他面前站定。孟章抬头就见仲堃仪和记忆里一样不真实地温柔笑着,原来你也是记得的吗?他听见极细小的种子破土声,那是有花从荒芜黄土中复苏。

“……仲卿这是何意?”

“答应过你的,自然是要给的。”

往日记忆纷至沓来,孟章轻轻抿了一口金灿灿的糖果:是甜的。

仲卿啊仲卿,你可真是让本王意想不到。只是这次,这糖里又有几分真心呢?

“仲卿现下可有事?我……想同仲卿聊聊。”

“王上若想,臣总是有空的。”

仲堃仪和孟章并肩走着,他比孟章高了一个头,长得也结实些。此刻他将孟章护在身侧,稍一偏身便挡住了略带寒凉的风和旁人探究的目光。明黄和青绿的背影就这么一齐消失在回廊尽头。

“骆兄给孟公子带的是何宝贝?我看孟公子这样子,先生是要守得云开了?”

“糖画而已,艮兄也有份。不过我运气不好,没能转到龙,便只能委屈艮兄收下这只小白兔了。”

“都说了糖画而已,我又不是小孩子,计较这些做什么。”

 

院里有风吹过,山河岁月正好。


——END


_梳瑜_

白昼【钤堃,双留学生AU】

又是掉粉式更新x感觉我已经一辈子没搞过钤堃了x但钤堃很适合这种有点沙雕的情节hhh事到如今搞这对估计热度不过五【应该也是第一次搞钤堃主场的双留学生AU,可忽略不计的abo,是双B【其实我对这两位的攻受站的很不稳】会有双白几句话提及,私设齐土曾经是室友。

——————————————————————————————

仲堃仪接起公孙钤的视频电话的时候,他刚从泡面盖上把叉子拔下来。

这放到两个人在一起之初是不可能的,那时候公孙钤第一次到他家来,他连阳台上室友丢着的空纸箱都要清出去——虽然公孙钤自始至终都没靠近过阳台——更别提在他面前吃泡面这种听起来就很很不高雅的行为。

当然今非昔比。

“你...

又是掉粉式更新x感觉我已经一辈子没搞过钤堃了x但钤堃很适合这种有点沙雕的情节hhh事到如今搞这对估计热度不过五【应该也是第一次搞钤堃主场的双留学生AU,可忽略不计的abo,是双B【其实我对这两位的攻受站的很不稳】会有双白几句话提及,私设齐土曾经是室友。

——————————————————————————————

仲堃仪接起公孙钤的视频电话的时候,他刚从泡面盖上把叉子拔下来。

这放到两个人在一起之初是不可能的,那时候公孙钤第一次到他家来,他连阳台上室友丢着的空纸箱都要清出去——虽然公孙钤自始至终都没靠近过阳台——更别提在他面前吃泡面这种听起来就很很不高雅的行为。

当然今非昔比。

“你今天怎么想起来找我了?”

“想着你应该交完论文了,应该有空,就过来了。”公孙钤笑了笑。他坐在窗边,太阳很好,仲堃仪能从耳机里模模糊糊地听见一点车流的声音。

“很不幸的是我还有一篇要写。”仲堃仪夸张地叹了口气,不过还是一起笑了,“你最近怎么样?”

“都好。”公孙钤侧过手机屏幕,让对面看见自己房间地上还没整理好的购物袋,“我刚刚去了超市……说起来你不是说这个口味吃腻了么?”

仲堃仪过了大半秒才反应过来他是指那桶泡面,于是他揭开盖子,浓郁辛辣得十分刻意的调料味道立刻在屋子里蔓延开:“最后一个了。”

“哦,”公孙钤维持着刚才的角度指了指购物袋,“你如果要的话我可以给你送几包过去,泡椒凤爪味的。”

“……这么反人类的口味是谁发明的?”仲堃仪捞了几根面条出来,“你可别来了,被人看见肯定要拍照挂出去口诛笔伐的……虽说这边也没什么人了。”

公孙钤“哦”了一声:“你室友呢?”

“我没跟你说吗?”仲堃仪咬着叉子诧异地抬起头,“他上个月就背叛组织去跟他的小男朋友同居了,现在过着腐朽糜烂的生活,家里甚至还有泳池……我正想着要是今天再看见他秀恩爱就屏蔽他。”

“但我觉得泳池在现在这个情况下其实没什么实用性。不过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们以后也可以买套带泳池的房子。”

“……公孙,以你的抓重点能力,是怎么写论文的……”仲堃仪咳了两声,呛了一口带着辣椒油的面汤。

公孙钤往椅背上靠了靠,不无恶趣味地看着仲堃仪手忙脚乱地倒水。他们两个刚刚在一起的时候,还有点谈恋爱的样子,后来是越来越像知交损友搭伙过日子——甚至都不算搭伙,毕竟虽然他明里暗里提了几次可以搬到一起,但仲堃仪因为不想出转让房租合同的手续费,坚持要在现在的公寓住满八个月,两个人现在还是各过各的。平时好歹在学校还是常常见面,一隔离立刻变成网恋。

这种关系被他们各自的亲朋好友吐槽过很多次,不过两个人自己倒是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于是关系也一直稳定地维持了下去。

仲堃仪这时候已经用一整杯凉水拯救了自己,重新坐回了手机镜头前,颇为无语地看着笑得很灿烂的公孙钤,最终还是决定不跟他计较——也实在没什么好计较的——把话题转回到泳池之前:“所以我现在一个人住了……学习的时候非常清静。”

公孙钤点了点头,跟着说起了考试和论文。短短一周内一切课程内容都转到了线上,确实让人难以应付。仲堃仪拖长了音抱怨某位打分太严的教授,公孙钤便也附和。

说完了,一时就安静了下来。

两个人志趣相投,平时话总是很多的。不过这时候仲堃仪兴许真的是被论文耗尽了脑细胞,实在提不出什么有趣的话题。公孙钤等了等,大概也猜到了这阵沉默的来由,也就不主动提起平日里的话题,突然心血来潮,开口:“你今天很好看。”

“……”

很多年后仲堃仪回忆起此时还是觉得尴尬得想挠穿一面墙。这算是公孙钤第一次正经对他的外表提出赞美,而他对此毫无预料,思维模式也只是闲聊而不是约会。

于是他下意识的回应是:“……我今天没洗头。”

他几乎是恶狠狠地看着公孙钤愣了两秒钟然后笑得差点摔下椅子。

公孙钤是很少如此没形象的,他笑了半天,总算是调整好了语气,看回屏幕对面的仲堃仪:“……不过我是认真的,你今天真的好看,可能因为太阳很好。”

仲堃仪自己并没有注意到,被他一说才抬眼去看。他坐的地方离窗户不算太近,但今天是个晴空万里的日子,于是阳光也慷慨地洒在他的脸上,明亮而温暖。

而公孙钤本来就坐在被阳光笼罩的一把椅子上,便显得耀眼。仲堃仪想,好的吧,至少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不是“你也是”。

“其实我们也可以秀恩爱的。”不得不说公孙钤的脑回路确实跨度很大,“你可以截个屏,找两句情话,发出去的效果应该不比你室友差。”

“……你这都是跟谁学来的……”

“陵光。”这个回答倒是很干脆,公孙钤脸上还带着一直没能敛下去的笑意。

仲堃仪有那么一瞬间,怀疑当初喜欢公孙钤喜欢得要死要活的自己是不是哪里有什么问题。不过他很快自暴自弃地得出结论,如今他依然还是有问题。

这是隔离以来两个人的第一次视频,时间很长,直到仲堃仪实在再也忍不了空气中放凉的泡面汤的味道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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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觉得小齐分别和钤堃两个人的友情向都非常好吃hhh但最终还是觉得齐土室友更有戏剧性x就这么安排了x我真的好喜欢钤堃hhh放到这个pa里就是普通的甜甜的小情侣hhh完全不像是在谈恋爱的两个人,但是他们都很喜欢彼此www

标题其实起的不好hhh不过这就只是一个写来自己开心的短平快小日常,无所谓啦。

我个人来说,刺列里我搞的双白/钤堃/奕元,我最想拥有的是钤堃这样的爱情www拜托啦我好想谈恋爱——【然而现实中死也不社交】

隔离的生活就是如此令人窒息,我一觉睡醒要去复习了orz不知不觉第一门考试就到了……人生第一次online final,不知道会怎么样……

陆一

小朋友不能去厨房捣乱的你知道吗黎黎

小朋友不能去厨房捣乱的你知道吗黎黎

大雪碧

刺客列传之殇璃 一发完

①全员ooc

②渣明预警,如果不想被他气得脑仁疼,就千万别点进来

③渣明特别渣

④渣明还是特别渣

天权王执明,一生统共有三位王后,最让人津津乐道的当是他的第一任王后——瑶光国主——慕容黎了。

据闻原本慕容黎是钧天附属国瑶光国的小王子,年少时与陵光、乾元、艮墨池并称为钧天四大美男。

可在慕容黎十六岁那年,繁华一时的瑶光国被天璇攻破,瑶光王室皆选择跳城楼殉国,只除了这慕容黎。

慕容黎只用了三年的时间,复了国,亲手将瑶光壮大成钧天第一大国。

可让人不解的是,这慕容国主复国后不到一年,便嫁给了天权国国主——执明。

两国王城并在一处,各自处理各自的朝政。

瑶光国主与天权国主刚成亲那会...

①全员ooc

②渣明预警,如果不想被他气得脑仁疼,就千万别点进来

③渣明特别渣

④渣明还是特别渣

天权王执明,一生统共有三位王后,最让人津津乐道的当是他的第一任王后——瑶光国主——慕容黎了。

据闻原本慕容黎是钧天附属国瑶光国的小王子,年少时与陵光、乾元、艮墨池并称为钧天四大美男。

可在慕容黎十六岁那年,繁华一时的瑶光国被天璇攻破,瑶光王室皆选择跳城楼殉国,只除了这慕容黎。

慕容黎只用了三年的时间,复了国,亲手将瑶光壮大成钧天第一大国。

可让人不解的是,这慕容国主复国后不到一年,便嫁给了天权国国主——执明。

两国王城并在一处,各自处理各自的朝政。

瑶光国主与天权国主刚成亲那会子,恩爱缱绻,花前月下,不知羡煞了多少人。

可他们两个,真真是应了世事无常这四个字。

执明第一眼看到慕容黎的时候,便喜欢上了他。

那时候慕容黎化名阿离,以侍棋的身份陪在他的身边。

阿离与别的人不一样,阿离特别难追,千金难买阿离一笑颜。

执明被勾得来了兴趣,花前月下时,说了很多缠绵悱恻的话。

说出了“为了你,本王负天下人又如何?”之类的话博美人一笑。

他追求了慕容黎整整三年,才终于得偿所愿,彻底地得到了慕容黎。

成亲之后比心中预料得要幸福快乐得多,不到三年,慕容黎便为执明产下一子——执慕。

然在成亲第五年的时候,执明变了。

再刻骨铭心的感情终究抵不过平静无波的生活琐事。

他们时常吵架,也时常冷战。

执明越发厌倦了这样的生活,恰恰在慕容黎怀第二个孩子的时候,执明遇到了让他怦然心动之人——琉璃国小王子——子煜。

阿离虽好,但成亲多年,早已厌了倦了。

而子煜却与阿离不同,他更年轻有活力,能整日陪他斗羊、套圈……

阿离性格内向,不苟言笑,这样的性子,注定是不讨人喜欢的。

当初的执明是很喜欢的,试图捂暖过他。时间久了,阿离的心确实被捂暖了,时不时地会在与执明对视时,与他相视一笑。

执明曾很是得意。

现在的子煜,就像曾经的慕容黎,让他觉得新奇有趣,想要靠近得到。

慕容黎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命子煜离开天权。

可在子煜说好要离开天权前一夜,子煜爬上了执明的床……

事后,执明懊悔不已,却又很享受与子煜发生的种种。

执明觉得,他仿佛重获新生。

再加之他感觉得出来,子煜是真的很喜欢他。一国王子,竟肯为他端茶倒水。

这般的情意,他又如何能辜负?

他不能失去子煜,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回了琉璃。

是以,执明带着子煜来到慕容黎面前摊牌。

那时候,慕容黎的月份很大了,走路的时候都是大腹便便。

执明有些心虚,眼神闪烁,“阿离,本王觉得,子煜他,很不错。”

慕容黎放下手中的书册,面上的表情看不出喜怒,“是以王上想给他寻个好人家?”

“不、不是。”执明有些心虚地低下头。

恰巧这时,子煜的手握住了执明的。执明侧身看去,与子煜的视线撞在了一处。

执明立时想起与子煜之间的恩爱缱绻,顿时忘了对慕容黎所有的愧疚。

他抬眸,眼神坚定地看向慕容黎,“阿离,本王想和你商量下,纳子煜进宫之事。”

不知是不是执明的错觉,他竟发现慕容黎的面色苍白如霜,他轻声唤他,“执明,这是你的心里话?”

“阿离,昨夜本王酒醉,宠幸了他。”执明有些心虚。

其实昨夜他根本就没有喝酒。

“所以,王上言下之意,是不小心宠幸了他?”慕容黎冷笑。

“阿离……本王……”

“很好。”慕容黎淡然说道。

他看向执明,眼神冷漠得就像看一个陌生人,“执明。”慕容黎眼神复杂地看着执明,一字一顿地道,“咱们和离吧。”

执明懵了,喃喃道,“和离?”

“嗯。你总不想委屈了子煜公子吧。”

心都不在了,还是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吧。

慕容黎没有任何留恋,在一个宁静的午后,悄然离开了天权王城。

自古深情总被无情负,他当初不过是将一颗真心错付了罢了。

慕容黎走得很决绝,决绝到大着肚子还带着刚满两岁的慕儿。

执慕,字思。

那时候他们感情很好,执明曾笑言,“慕,思慕的慕,阿离猜猜本王心里思念爱慕的人是谁?”

“我不知道。”

“好你个小没良心的,你过来,本王要让你一直生孩子,生到知道为止。”

“胡闹!”

“阿离,我这辈子,就只喜欢你一个人,别的人,本王都看不上。”

“若你以后喜欢上别的人了,也对别的人这么好呢?”

“不会的,这天涯海角,四海八荒,本王就喜欢你一个。”

他本就亏欠慕容黎很多,他心中有怨,也是应该。

等时间久了,他气消了,也就好了。

慕容黎回瑶光不久,便派使臣送来了一纸和离书。

执明国主亲启:

凡为夫夫之因,前世三生结缘,始配今生之夫夫。若结缘不合,比是冤家,故来相对。既以二心不同,难归一意,快会及诸亲,各还本道。愿王上相离之后,重梳蝉鬓,选聘高宫之主,解怨释结,更莫相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慕容黎手书

执明这才明白,他与慕容黎之间的裂痕太大,他们两个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他心中空落落的,一片茫然。也不知道在伤心什么,更不知道在难受些什么。

立子煜为后那天,慕容黎并没有前来观礼,只是派了使臣,送来贺礼。

其实和子煜在一起之后也没什么意思。

一开始的时候,执明觉得他年轻有趣,每日与他有说不尽的话会聊。可是时间一久。两个人不合适的地方就越发明显。

子煜觉得执明过于残忍恶毒,处理他国细作之时,当着满王宫的人面,赏了细作一丈红。

虽然那个细作已经招出了幕后指使,而且那人跟随执明多年,是执明的左膀右臂。

他叫骆珉。

可执明还是没有给他活路。

子煜看着执明面无表情地下了这个命令,竟觉得这个人有些陌生。

他不怒自威的模样,是有些吓人的。

他甚至觉得,若是自己有一日不得宠了,会不会也被这般。

情之一字,或许一开始甜蜜无限,等时间久了,再多的情意也会被生活所磨灭。

执明与子煜的话越来越少,更多的是子煜说,执明听。

更多的是话不投机而不欢而散。

几月后,瑶光国主产下一子,名唤悔。

那时候执明已经对子煜完全没了兴趣,不废除他,不过是不想自己这么快打脸。

慕容悔满一周岁的时候,各国皆派使臣道喜。

执明为表诚意,决定亲自带着贺礼赶往瑶光。为此又和子煜吵了一架。

那个遖宿国主毓骁似乎对阿离有意思,看向阿离的时候,双眼都闪着光。

执明心里很是不舒服。

果真那个毓骁不是什么善茬,一日执明躲在一颗大树下,清清楚楚地听到毓骁对慕容黎说道,“阿黎,本王……心悦你。”

执明登时脸都青了。

“本王不在意你的过去,你的孩子本王会视如己出,只希望你能给本王一个机会。”

由于慕容黎背对着这个方向,执明并未看清慕容黎的神情。

他听到慕容黎清清楚楚地道,“曾经有一个人对本王说过,会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是他食言了。”

执明心头一颤。

毓骁执着地说道,“本王会用自己实际行动证明,本王和他不一样。”

“算了吧。”最靠不住的,就是诺言。

毓骁走后,执明从树下走了出来。

“阿离。”他深情款款地唤着慕容黎。

慕容黎朝执明行了一个礼,执明亦回了他一个礼。

“阿离为何与本王行礼,咱们从前……”执明呆呆地看着慕容黎。

“礼不可废。”

“阿离与本王生疏了……”执明喃喃道。

“父王……”一个白白软软的小团子从不远处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执慕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慕容黎,额头垂落一抹紫毛,他乖巧懂事地唤着执明,“伯伯~”

执明的眼神闪过些许失落,一年多没见,这孩子已经不认得他了。

慕容黎面无表情地指正,“叫执明国主。”

“阿离……”

慕容黎有些歉意地道,“抱歉啊,孩子不太懂事。”

执慕怯怯地唤了声,“执明国主。”

这孩子似乎有些怕生,一直往慕容黎身后缩。

执明暗自攥紧了拳头。

回宫后,执明夜夜梦到慕容黎,梦到他与他疏离客套。

梦到他与他越来越远。

宫里闹起了瘟疫,子煜不甚被传染了。

他的身子越来越不好,时常昏睡。

那时候,执明与他的感情非常淡,他完全不奢望他能看他。

但是弥留之际,执明终究还是带着面纱来见子煜了。

子煜似乎是回光返照,觉得自己又有了些许气力,“这病会传染,王上……咳咳……先回去吧。”

“无妨。”

子煜的眼中有泪淌出,“臣知道王上心里早就不喜欢臣了……王上夜夜唤着那个人的名字……你其实从未忘记他……只是臣一直不甘心……”

子煜死后,执明曾消沉过一段时间,只是夜里每每入梦之人,皆是那个不可说之人。

没过多久,他便又娶了莫将军之子——莫澜为后。

莫澜虽有些小性子,到也乖巧懂事。

然,莫澜与执明成婚不到十年,便与侍从庚辰勾搭在一起了。

宫人把他们传得非常不堪,说他们早就勾搭在一起了,只是执明不知道而已。

执明冷着脸,居高临下地问,“为何?”

莫澜面上波澜不惊,看不出喜怒,“臣曾经对王上有过期待,可是王上夜夜唤得那个人是不是叫什么‘阿离’?是王上自己心里有鬼,又怎能怪臣呢?”

庚辰倒是条汉子,直说自己罪大恶极,强迫了君后,希望王上能饶他一命。

而莫澜则一直将罪往自己身上揽,说自己心甘情愿的,不怪任何人。

执明在一旁冷眼旁观。

最后他们谁都没死,他念着多年的情分,给了莫澜一条活路。

对外则宣称君后病逝。

莫澜走了不久,执明倒是宠幸了不少家人子,但再也没有立后。

他也再没有子嗣,只除了慕容黎给他生的两个。

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何在慕容黎走后,凡是要被他宠幸过的人,事前他都会赏一杯酒。

为何在梦里那人总是会入梦来?

执明觉得自己这辈子很少亏欠他人,但却这般实实在在地亏欠了他,所以心里眼里总是记挂。

若他能原谅他,他定会想尽办法偿还一二的。

可惜,慕容黎最不缺的就是他的亏欠与愧疚,他本就是王了。

可是奇怪的是,执明从未听说慕容黎宠幸他人,慕容黎清心寡欲过了头,堂堂一国瑶光,就连君后也没有。

执明寻过慕容黎几次,慕容黎对他客套而又疏离,似乎从前的一切都不过是天权王执明国主的一场梦,梦醒之后,梦中如何皆是过往云烟。

他从小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却在慕容黎的身上碰了壁,执明很是不甘心。

他越发记挂慕容黎,看他的眼神满满的皆是隐忍与克制。

“阿离,咱们和好吧。”执明终是服了软。

慕容黎云淡风轻地道,“覆水难收啊,执明国主。”

“你从前喜欢叫我王上的。”

“礼不可废。”慕容黎转身,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执明眼睁睁地看着那一抹艳红在满是羽琼的水榭,一点点毫不留情地离去。

他怔了怔,眼泪就这样落了下来,或许只要慕容黎略一回头,便能看到他满眼的泪水,还有悔恨。

可惜,就算他回头了,他们也不会如从前一般了。

后来,毓骁又来找过慕容黎。

毓骁追求了慕容黎十年,可是慕容黎始终未曾同意与他在一起。

那一日毓骁再次寻了个契机来寻慕容黎,“阿离的心果真是石头做的,那么多年,本王还是没能感动你。”他自嘲一笑,有些痴迷地凝视着慕容黎,“阿离,本王要成亲了。”墨池他……也等了本王很多很多年。

“阿离,本王对你的心意,你可明白?这么多年,从未变过。”毓骁诚恳地看着慕容黎,“若你愿意,本王可以……”

慕容黎一字一顿地道,“毓骁国主对本王的心意,本王铭记在心。可本王,不是你该等的那个人。”

“阿离,即使本王与别人成亲了。本王心里总会有一个小小的角落,永远属于你。”

慕容黎薄唇微抿,“毓骁国主的角落还是留给未来的君后吧。”

诚然,他与那人的眉眼极为酷似,

可是他不是执明。

子夜青甜

【刺客列传/蹇齐】钧天大陆(钧天微信体,主蹇齐)025

阿蹇的小齐:为什么第八把剑一直没有出世?

执明不直:齐将军有怀疑?

阿蹇的小齐:我也只是突然想到,但不确定。

疯疯土:我也这么想过,只是一直没有消息,不好查。

君子如兰:确实不是不可能的。

单身跪卒:八把剑都不好拿,若是自己已经有其中之一,确实方便不少。

执明不直:目前对方一直在车轮战,为的就是消耗我们的战力,这样我们很吃亏。

阿离看我:阿离有对策?

执明不直:也不能算对策吧,有一个人或许能帮我们一点小忙。

礼尽可废:谁?帮什么忙?

一眼万年:无论是谁,有个建议总是好的。

执明不直:我把他拉进来大家就知道了。

系统消息:您的好友‘执明不直’,邀请了新人‘机械大师’!...

阿蹇的小齐:为什么第八把剑一直没有出世?

执明不直:齐将军有怀疑?

阿蹇的小齐:我也只是突然想到,但不确定。

疯疯土:我也这么想过,只是一直没有消息,不好查。

君子如兰:确实不是不可能的。

单身跪卒:八把剑都不好拿,若是自己已经有其中之一,确实方便不少。

执明不直:目前对方一直在车轮战,为的就是消耗我们的战力,这样我们很吃亏。

阿离看我:阿离有对策?

执明不直:也不能算对策吧,有一个人或许能帮我们一点小忙。

礼尽可废:谁?帮什么忙?

一眼万年:无论是谁,有个建议总是好的。

执明不直:我把他拉进来大家就知道了。

系统消息:您的好友‘执明不直’,邀请了新人‘机械大师’!

机械大师:在下有礼了。

仲卿的葱苗:乾元?

阿蹇的小齐:开阳的那位机械大师,乾元先生?

机械大师:不敢,见过齐将军。

钧天王后:不必谦虚,早就听说过乾元先生的大名,你的才能钧天大陆谁人不知。

一眼万年:有机械大师,确实能让大家轻松些。

机械大师:六壬传说的事我也略有耳闻,但光凭开阳也成不了事。

君子如兰:先生是指图纸?

机械大师:不错,我可以画出图纸,而制造方面,就要借助其他力量了。

疯疯土:天枢?

仲卿的葱苗:先生需要我天枢配合?

机械大师:放眼天下,只有天枢最擅长。

执明不直:还有天权吧。

机械大师:慕容先生果然明白。

阿离看我:只要阿离同意,我没意见。

系统消息:您的好友‘机械大师’,邀请了新人‘开阳佐奕’!

君子如兰:佐奕国主。

开阳佐奕:乾元既然觉得可行,我自然没意见。

阿离看我:那就合作愉快。

疯疯土:合作愉快。

礼尽可废:那其他人就尽力去查询玉衡那边的消息。

一眼万年:现在也只能先这样了。

机械大师:现下已经有了弓弩的基本模型,天枢王随时可以开始。

阿蹇的小齐:弓弩?

钧天王后:一箭多发?

机械大师:齐将军和裘将军百步穿杨,应该明白。

一眼万年:刺客一次比一次多,确实很实用。

疯疯土:我会尽快安排人去开阳取图纸。

执明不直:天权这边也可以随时行动。

钧天老大:那大家就各自分工,秘密进行,尽快完成第一件器械。

君子如兰:有劳乾元先生。

故人泪离人归

【刺客列传】执掌天下离心局13

慕容黎单枪匹马自不会硬碰硬,即便执明还未明令如何处置庚辰,仲堃仪断然不会放过任何机会,只能智取了

天色渐暗,慕容黎看着几坛烈酒笑了笑,命宫人去请莫澜来向煦台一趟,除了出向煦台,执明嘱咐过凡事都顺着他,莫澜进出宫惯了守卫也就习以为常不再通报,见慕容黎请他饮酒,莫澜受宠若惊,难道是慕容黎想通了?不论如何,终归是好事

慕容黎命人备了酒菜,要敬莫澜,莫澜道

“阿离,你伤还未痊愈,不宜饮酒”

慕容黎轻笑“难得今夜有此兴致,少喝一些无妨”

…………

酒已过半,莫澜脸上泛起些醉意,摇摇晃晃的端起酒杯,喝酒他许久未喝得这么尽兴了,慕容黎见莫澜开始神志不清,满意的笑了笑

“可否借莫郡侯令牌一用?”...

慕容黎单枪匹马自不会硬碰硬,即便执明还未明令如何处置庚辰,仲堃仪断然不会放过任何机会,只能智取了

天色渐暗,慕容黎看着几坛烈酒笑了笑,命宫人去请莫澜来向煦台一趟,除了出向煦台,执明嘱咐过凡事都顺着他,莫澜进出宫惯了守卫也就习以为常不再通报,见慕容黎请他饮酒,莫澜受宠若惊,难道是慕容黎想通了?不论如何,终归是好事

慕容黎命人备了酒菜,要敬莫澜,莫澜道

“阿离,你伤还未痊愈,不宜饮酒”

慕容黎轻笑“难得今夜有此兴致,少喝一些无妨”

…………

酒已过半,莫澜脸上泛起些醉意,摇摇晃晃的端起酒杯,喝酒他许久未喝得这么尽兴了,慕容黎见莫澜开始神志不清,满意的笑了笑

“可否借莫郡侯令牌一用?”

莫澜从怀中掏出郡侯令牌,顺口应道“当然可以,阿离 客气”

“多谢”

慕容黎接过令牌,莫澜方才反应过来慕容黎要的是何物,莫澜甩了甩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些

“令 令牌?阿离  要令牌做什么?”

“莫郡侯无需知道”

赤红的纱幔垂至地面,慕容黎起身将剩下的几坛酒自纱幔的一角倒至另一边纱幔的一角,中间形成一条条连通的水路,莫澜越看越不对劲,摇摇晃晃起身

“阿离,你这是做什么?”

慕容黎将门反锁,环视四周……竟有些不舍……

慕容黎自嘲的笑了笑,明明大梦初醒,怎地又陷了进去,自始至终不过是自己在自作多情,别人做的一出戏,自以为是看戏人,到头来却只有自己当真了,有什么好值得留恋的

“还要辛苦莫郡侯翻窗”

哐一声烛台落地,也引来了内侍,火顺着方才洒下的酒快速烧起来,内侍当即被里面异常的火光吓了一跳,推了推门,打不开,赶忙嚷嚷着让人救火,慕容黎一把拎起莫澜将他甩出窗户,快速跃了出去,莫澜吃痛一声未叫完就被慕容黎捂住嘴,慕容黎扶起莫澜躲至暗处,等向煦台外的侍卫都进来得差不多,慕容黎披上黑色斗篷掩去一身显眼的红,如侍从般低头扶着醉醺醺的莫澜绕道向外走去,里里外外忙着救火,也无人注意

一路上,莫澜差不多昏睡过去,慕容黎将莫澜放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鞠了一躬匆匆离去

地牢门口,果不其然被守卫拦下,慕容黎拿出郡侯令牌道

“今日莫府出了刺客,陛下怀疑与昨日向煦台抓的那位有关,莫郡侯特奉陛下之命进宫带他前去对质,只因郡侯贪杯与陛下多喝了些,便让我前来”

伤口的灼热渐渐带着全身也热起来,应是为了灌醉莫澜慕容黎也陪着多喝了些,引得剑伤复发了,好在有夜色的遮掩看不出什么端倪

这边,执明还在喝闷酒,小胖闯进来,慌得说话也不利索

“陛 陛下,不  不好了”

执明烦躁不已:“何事”

“向煦台失火了”

“什么!?”

执明一听将酒杯重放在桌上嗖的站起来,晃出的酒溅了一桌,下一秒已没了人影

索性火势未蔓延,执明赶到时火差不多快灭了,几个宫人还在打着水进进出出,执明揪住一个内侍急吼道

“阿离在哪”

内侍结巴道

“还 还未找到”

执明推开内侍,欲自己冲进去被身后气喘吁吁的小胖拉住

“陛下,里面危险,您还是别进去了”

“让开!”执明一把甩开小胖,空气中弥漫的烟味让执明忍不住干咳起来,找了一圈未见人执明反而松了口气,还好,你没在

执明环视四周,不难发现,被烧的多是纱幔之类,再看地毯上明显的烧痕,更像是有人故意用什么引的,纱幔比起柱子之类的东西在短时间内更易着燃,火焰也能快速燃高,执明似乎明白了什么,放火之人的目的好像只是为了引人注意

“失火的事不必查了”

说罢匆匆带人赶去宫门口

出了地牢,庚辰请罪道

“是属下愚钝,连累了少主”

慕容黎勾起唇角邪魅的笑了笑

“这样也好”

“不过以后切记莫像这次这般冲动,宫门口应有莫澜的马车,你就着马匹快速离开,先安心修养几日,其他的事日后再做打算”

“少主不与属下一起离开?”

“这么大动静,不做些什么岂不是浪费了”

“那执明如此辱没少主,少主为何还要留在此地?依萧然手中兵力,加上南陵军,属下以为大可与天权一搏,少主此番救走属下,回去不知执明要如何对少主”

慕容黎摇了摇头

“天权瑶光不论谁赢都是败,执明,他对我越狠越好”

“少主,属下绝不会让他伤你分毫”

慕容黎无奈“有些苦,是必须要受的”

庚辰离开后,慕容黎向宫内走去,还未走出一里,便见对面一群人举着火把向这边压来,一分钟不到的时间,慕容黎已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个透

鬼谷一坛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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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辣手摧花的秋花

【刺客列传】我赠君 明月照双影*19

——是夜,天权王宫——


“王上,”小胖拿着信纸走进执明寝宫,“沐统领来信了。” 


 微微颔首,执明接过信纸,将之取开。


吾王执明亲启:


遖宿稍有动荡,天璇旧贵族赵大人暗杀身处瑶光的皇商,将之嫁祸与兰台令大人。艮墨池借此机会上告遖宿王,添油加醋,还言道兰台令大人与我天权有来往。遖宿王大怒,已将为瑶光辩论的使臣打入大牢,同时下令将瑶光境内开采金矿的瑶光兵卒全部换成遖宿兵卒,已派萧然将军前往瑶光讨要说法。


沐女 书


“……”微微勾唇,执明将信纸举到烛火之上燃尽,“写信告诉沐女,让他继续注意着艮墨池的动向,但不可插手帮阿离,除非阿离有性...

——是夜,天权王宫——


“王上,”小胖拿着信纸走进执明寝宫,“沐统领来信了。” 


 微微颔首,执明接过信纸,将之取开。


吾王执明亲启:


遖宿稍有动荡,天璇旧贵族赵大人暗杀身处瑶光的皇商,将之嫁祸与兰台令大人。艮墨池借此机会上告遖宿王,添油加醋,还言道兰台令大人与我天权有来往。遖宿王大怒,已将为瑶光辩论的使臣打入大牢,同时下令将瑶光境内开采金矿的瑶光兵卒全部换成遖宿兵卒,已派萧然将军前往瑶光讨要说法。


沐女 书


“……”微微勾唇,执明将信纸举到烛火之上燃尽,“写信告诉沐女,让他继续注意着艮墨池的动向,但不可插手帮阿离,除非阿离有性命之忧。对了,下次送信之事还是让其他北七卫来吧。你身为本王的内侍,不便直接传信与本王,太过惹人瞩目。”


“……是。”小胖觉得执明此话莫名有些不信任的意味。虽然想着也许是错觉,但还是不禁觉得委屈。 


从前自己传信件的时候,王上可是从未说过这样的话。


小胖只觉得执明变了,变成了另一个人。


从前的王上,无论如何也不舍得让兰台令大人受一丁点儿委屈,可现在却下了“不可插手帮阿离,除非阿离有性命之忧”的命令。而且,从前的王上何时对自己有过不信任?


但身为属下,还是得遵从主子的命令,小胖只得应声退下。


轻轻吹了口气,将散落在桌面上的灰烬吹到地上。听到关门的声响,执明转过头去,看向小胖离开的地方。 


眸中有着上一世没有的危险与怀疑。


——嘉城郡——


庚辰亲启:


既然如此,你便跟去天权好好探查一二,看子煜是否图谋不轨、意图对执明不利。保护好执明,让莫澜多去提醒着些。


 慕容离 书


庚辰亲启:


那你就跟去天权,抓住子煜的把柄!要是那个执明真的敢见异思迁、和那个子煜纠缠不清……呵呵,那你就见机行事,助其成事吧,反正那个执明也配不上阿黎~如果执明没动心,但是那个子煜从中挑拨的话,你就直接灭了他!嘁,我家阿黎看上的人也想抢?


……哎,我的宝贝表弟那么优秀,怎么就看上执明那种纨绔了呢……


夏侯旭 书


“……”毁了两封信之后,庚辰不禁叹了口气。 


公子还是这么一如既往地在乎天权国主,郡主还是这么一如既往地弟控…… 


算了,还是先动身去天权吧!


毕竟见莫澜要紧,嗯。


——玉衡——


“兄长,”庚子皱眉走进夏侯旭的房间,“安插在仲堃仪身边的庚戌来信了。”


“哦?”夏侯旭笑着看向庚子,“他说了什么能让我家阿煦皱眉成这样的消息?”


“……兄长还是自己看吧。”庚子看了一眼信,决定直接把信交给夏侯旭,“不过先说好,看完之后不可太过激动。”


 “瞧你说的,”夏侯旭笑出了声,接过庚子手上的信,“有什么事能让我……” 


“……”话语戛然而止,夏侯旭脸色的表情僵住了,笑容渐渐消失。 


最后……


“兄、兄长……”见夏侯旭阴着脸猛地站了起来,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庚子暗道不好。


“我#%…&@#…!艮墨池是吗?!居然敢陷害、诬告阿黎?!我给他脸了我!”夏侯旭顿时气炸了,当下便把手上的信纸撕了个稀巴烂,“现在立刻马上传我命令!去给我把艮墨池给灭了!还有,还有那个仲堃仪!一起给我灭了!”


“冷静、兄长冷静!君上!”一早就猜到夏侯旭会炸的庚子还是被这反应吓了一跳,忙上前稳住他,“此刻如若贸然出手,岂不是会引起他国注意!”


 “我管他引不引得起注意!”夏侯旭才不管那些三七二十一的,“敢让阿黎受委屈,必须付出代价!”


 “但是…多想想公子啊!”庚子急了,“公子定不希望君上您如此冲动!”


“我……!”一提慕容离,夏侯旭的火就降了一半,顿时语塞,“那你说怎么办?就让阿黎明受着委屈吗?!”


 “这个……”庚辰见将他稳住了,忙思虑一二,急中生智道,“我们可以多派些人潜入遖宿,这样一来就算公子有危险也能全身而退了!大不了就和遖宿撕破脸而已,怕什么?” 


“对,此举妙哉!”夏侯旭恍然大悟,“你立刻去安排,多派些人手才是!”


“是是是……” 舒了口气,庚子走向门外,表示汗颜。 


身为谋士,时刻扮演着君上的弟弟,君上还是个严重的弟控…… 


心好累,瞬觉不爱(ノへ ̄、)……


——瑶光—— 


 “郡主,”方夜带着萧然来到慕容离书房,“萧然求见。” 


见到方夜身后的萧然,慕容离不禁感到奇怪:“萧然,你怎么来了?” 


“我奉王上之命作为使臣前来,邀请瑶光郡主前往遖宿一叙。” 


见萧然一脸严肃,慕容离知晓此事不简单:“为何派你前来,我派去遖宿的使者呢?”


“郡主可还记得此前被杖刑的三名商人吗?” 慕容离微微点头,示意萧然继续说下去。


 “前日这三名商人的尸体被送到大殿之中,与此同时,艮墨池当着百官之面说您与天权国主暗下有联系。”萧然担忧地看着双眉紧皱的慕容离,“王上大怒,所以臣便主动请缨前来。” 


“这好端端的怎么就死了?” 


方夜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萧然,而萧然也只是摇了摇头,继而看向慕容离:“臣也不知道,只知道王上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郡主,那三名商人无端丧命,怕是有人要陷害我瑶光!”方夜皱眉道,“眼下若前往遖宿,定难全身而退!”


“此事虽有疑点,但若我不去,王上的疑心怕是会更重。”点了点头,慕容离斟酌一二后开了口,“方夜,明日带人随我去遖宿。对了方夜,辕七、辕九二人在你手下如何?” 


方夜思索片刻,如实回禀:“此二人与原来的瑶光死士磨合得不错,若他日真能保证忠心,将会是一支有力的隐藏势力。” 


点了点头,慕容离快步走到桌前坐下,取来两张信纸提笔而书。 片刻过后,慕容离将其中一封信叠好,放置掌心。


起身,走向窗户的方向,与方夜擦肩而过:“若无它事,你便退下去吧。” 


与此同时,将信件无声息地交给方夜。


“是。”方夜一怔,随后握紧了手中的信封,行礼后退下。 “


那臣也先退下了。”


“嗯。” 


房中只有慕容离一人了。慕容离将剩下的另一封信卷起来放入小而细长的竹筒之中,走向一旁的小桌,桌子上摆着的是盛着午膳的托盘。慕容离走上前去,将竹筒嵌入托盘的边缘。


“来人。”


“是。”内侍应声走了进来。


 “把这些膳食撤下吧,我用过了。”


 “是。” 


见小厮把托盘拿了下去,慕容离皱着的眉头有了些松缓。 


瑶光的厨子连同采购的内侍都是表兄精挑细选的好手,就怕自己被人下毒。医丞也被塞了两个,就连负责衣物熏香摆设的内侍也都是表兄的人。


将信件交给厨房的人,他们自然会转交给表兄。希望表兄能尽快收到信件,多留意各方的异常之举,早些来瑶光一趟。 


想到这里,慕容离不禁叹了口气。 


仔细想想,自己这府里面还真是热闹。


医丞方面天权执明、玉衡表兄、钧天启大人都留了人;近身的内侍以及衣食住行都是表兄安排的人;近身卫队是启大人的人以及瑶光王室的暗卫还有天权的暗卫…… 一个府里三股势力,也难怪那些旧贵族没法插眼线进来。 


 摇了摇头,慕容离轻声开口:“鸣危、鸣虚。”


 “兰台令大人有何吩咐。”只觉得被带起了一股风,眼前便出现了两个人,正是执明留给慕容离的隐卫。


“有人存心离间遖宿与瑶光,我需去遖宿一趟。”慕容离看向二人,“鸣危,你化暗为明作为我的亲卫一起去遖宿,鸣虚则是回天权转告王上,提防着些他国的遗民生事。”


“是。”“是。” 


两人皆是应声,随后便不见了人影。



昱梓长依

醉终言(一发完)

我因他一句以后你要是没人要了,我就娶你。

等了他七年……


可是他终究是食言了……


清平二十年间,清乐帝厚爱子民,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皇帝专心政治一心把事情都放在朝政,无心后宫,所以子嗣稀少,后宫之人也少之又少,却钟爱于孙贤妃,亦育有一子名为陵光,几日前被皇帝赐婚,与丞相之子公孙钤于三月十五成婚,而陵光并不想娶这个被赐婚的嫡妻,所以陵光成亲那晚并没有去公孙钤的院子里,而是去了青瑟阁,他,心爱之人的住所,那晚便留宿在那里,也没有踏入过竹清院。


自从公孙钤嫁入陵光的府里后,并不在意争与不争,而王府里大大小小的事也要由他去处理好,每日公孙钤会...




我因他一句以后你要是没人要了,我就娶你。

等了他七年……


可是他终究是食言了……






清平二十年间,清乐帝厚爱子民,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皇帝专心政治一心把事情都放在朝政,无心后宫,所以子嗣稀少,后宫之人也少之又少,却钟爱于孙贤妃,亦育有一子名为陵光,几日前被皇帝赐婚,与丞相之子公孙钤于三月十五成婚,而陵光并不想娶这个被赐婚的嫡妻,所以陵光成亲那晚并没有去公孙钤的院子里,而是去了青瑟阁,他,心爱之人的住所,那晚便留宿在那里,也没有踏入过竹清院。




自从公孙钤嫁入陵光的府里后,并不在意争与不争,而王府里大大小小的事也要由他去处理好,每日公孙钤会亲手熬汤,让侍从端去给陵光喝,只是这汤送去都被沈琏截道了,送去给了陵光谎称自己做的,所来沈琏被纳为侧君,得到了陵光的专宠,这样安稳也就过了三年,沈琏流产了,嫁祸给了公孙钤。




那日,陵光才是第一次踏入竹清院,当日陵光拿着剑气冲冲地进了竹清院,说是要砍死公孙钤为沈琏的孩子报仇,剑刺入公孙钤胸口,浅浅的一道口子 ,如果公孙钤不是正王君的恐怕早被陵光杀了,再后来过了六年,沈琏得了重病,许多大夫却无法医治,后来请了道医,查出了沈琏的心坏了,需要换心,而当年流传一句话‘公孙氏之子,生来有二心,可医人’之后道医指名要公孙钤的一颗心才能医治,陵光当时便去了竹清院要求公孙钤剖心,公孙钤并没有与陵光多言,只是笑了笑拿起匕首问陵光可还记得他们俩的第一次见面,陵光只是说忘了,公孙钤拿着匕首刺进自己的胸口,剖心……别想有多痛了,却没有比公孙钤的心更痛,公孙钤挖出了心脏就倒下了,陵光命人将公孙钤的心送去道医那里,而陵光抱起公孙钤放到了床上,替他擦掉了汗珠,让大夫好好给公孙钤治,只是公孙钤醒了身子却不如以前健壮。




一转眼冬天了,公孙钤依旧不见好转,睡了又醒 ,醒了又睡,这一日陵光居然去了他的竹清院,但公孙钤倚在榻上睡着,陵光认真地看了公孙钤的眉眼有了回忆重叠了起来,陵光又回去了,过了几日,冬至,公孙钤告诉侍从扶他去外面看看,外面的雪景很漂亮配合着吊在屋檐上的小铃铛响着,公孙钤笑着在雪地里转了几圈倒了下去就再也没有醒来了……


当陵光得知公孙钤的死讯是在公孙钤死的第二天,公孙钤安安静静地躺在棺里,穿着他最喜欢的水蓝色衣服,他与陵光第一次见到时也是穿着水蓝色衣服,那日陵光还承诺过娶他,娶他了却冷若与伤害了九年,公孙钤死后王府再没有当年的气色了 ,花草也都快凋零了,平日里公孙钤素爱养些花花草草,死后也没人养着了,陵光也整日抱着酒在公孙钤房里喝得烂醉,觉醒了,但厮人却已不在了……




君相决,君莫念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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