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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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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复

黑化预警 18

满月之下,巫师来到萱月门口。


“你怎么……来了?”她正趴在窗边等着心爱的人,看到巫师才慢慢收回眼神。


“别等了,他不会来了。”


“你知道了?乌云是你的做的?”


巫师握住萱月的肩膀,用力摇晃着,“他是狼!”他低吼着。


萱月挣脱巫师的双手,“你知道了,父王也知道了,对么?”


“你居然这么想我,我在你心里不如一个畜生!”

萱月抬手给了巫师一巴掌,“他不是!”


“他会死在我手里的!”巫师说完摔门而去。


萱月很害怕,她知道巫师做的出来,她逃出房间直奔后山。


她知道后山有一群狼,每到满月都能听到恐怖的叫声,但想到阿文,她的胆子就大了起来。


她走...

满月之下,巫师来到萱月门口。


“你怎么……来了?”她正趴在窗边等着心爱的人,看到巫师才慢慢收回眼神。


“别等了,他不会来了。”


“你知道了?乌云是你的做的?”


巫师握住萱月的肩膀,用力摇晃着,“他是狼!”他低吼着。


萱月挣脱巫师的双手,“你知道了,父王也知道了,对么?”


“你居然这么想我,我在你心里不如一个畜生!”

萱月抬手给了巫师一巴掌,“他不是!”


“他会死在我手里的!”巫师说完摔门而去。


萱月很害怕,她知道巫师做的出来,她逃出房间直奔后山。


她知道后山有一群狼,每到满月都能听到恐怖的叫声,但想到阿文,她的胆子就大了起来。


她走进树林,干净的裙子早已弄脏,被带刺的草刮坏。


迎面她看见一只狼,他的眼里没有凶残,却满是忧伤。


这双眼睛她见过的。


她跑过去抱住了他:“阿文,是你,对吗?”


阿文留下了泪水,点点头,把她带到了树林的深处。


他们在那里生活了几天,萱月才下定决心,对阿文说。


“你离开这里吧,我怕巫师伤害你。”


 阿文紧紧攥住她的手,“那你呢?”


“我不能离开城堡,那里有母亲要守护的子民,而我也有我自己的使命。”


……


在他柔声低沉的讲故事声里,我再度睡去。


耀文看着我闭上的眼睛,摩挲着我微弯的睫毛,喑哑地开口,“我们会有不一样的结局么?”



他轻轻地吻住了我的脸颊。


清晨,我醒来时他已不再身边,我已经习惯。走到火堆旁,拿起那堆文字,继续看。


“你怎么了?”他冲进来,看着他焦急的眼神,我问他。


“族里的孩子丢了,我怕你出事。”


“孩子丢了?”


“嗯,这已经是最近第二个新生儿了。”


“怎么会?”


“我还要去找。”他一步三回头,“你保护好自己。”


“去吧,小心儿,放心,不用担心我。”


我握紧拳头,望着他背影消失的方向,继续思考。

 

“先生说的若是真的,那便是狼族上一代的故事,这个巫师会是他本人么?”我挠着脑袋,“那萱月是谁?为什么反复提到她?”


我随着箭头调转书本,惊奇地发现异常醒目的“月神”两个字。


我赶紧把书调回来,正着看是胡乱涂去的区域竟然写着“月神”二字!


我突然想到妈妈给我讲过的故事。


传说狼的妻子原本是天上一位神仙,因为看到狼的忠诚和执著而受到了感动,就偷偷下凡嫁给了他。可没有多久就被她的爸爸发现了而且很生气,强迫女儿跟他回去。狼求这个神仙不要带走他的妻子,可没有用。


狼伤痛欲绝,这时他的妻子偷偷告诉他,会在月圆的时候再回到他的身边。就这样狼好不容易熬到了月圆的时候,他兴奋的跑到了山的最高处,等他的妻子回来。


可他没有等到,但他并不死心,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回来的。于是他就在每一个月圆的晚上,站在山的最高峰,对着月亮一声又一声悲伤而绝望的嚎叫,呼唤他的妻子回来。


“月神是狼的妻子?”


我越想越确定,着急地想与耀文分享,跑出来却看到。


山石上,他化作狼形,而他的身下有一只母狼。


我捂住嘴,转过身去,不敢相信地往回跑,摔倒在雪原上,泪水模糊了双眼。


再醒来时,我在一个很温暖的地方。


“我是死了么?”我的眼睛被蒙住,手也动弹不得。


“怎么会?”这声音不是耀文。


我感觉到有人握住了我的脚踝。


“你是谁?”我极力挣脱,向后蜷缩成一小团,却刚好撞进身后人的怀中,我分辨不清方向,急得乱转。


他笑着放开手,“你看到了,交配期到了,他背叛了你!”


我摇着头:“不!我相信他!”


“不!你不相信!”他的声音极具压迫性,随着呼吸声,我判断他离我越来越近,我下意识地退后,撞到后面冰凉的柱子,我才意识到我没穿衣服。


“你脸上都是泪水,宝贝儿。”他轻轻地擦去我的泪水,“你说小七进来看到你赤裸着出现在我的床上他会怎么想!”


我躲开他的手,将自己蜷缩,试图挡住羞愧,理智告诉我——他叫耀文小七。


“你是几殿下还是狼王?”


“你可真聪明,我的月神~”他握紧了我的下巴,扯下我眼睛上的黑暗。


月神?我想到刚刚破译的信息,渐渐看清了他的脸。


“我见过你!”我声音颤抖。


那是满月医院实习的第一天,他来买药。


“你是?狼王?你也是人?”我抓起旁边的被子遮住自己。


“是啊,是比他长寿的人!”


“什么意思?”我看着他。


“他只有五年时间了,我不一样。”


“五年时间?”


“这是狼变人的代价。”


“那你不会?”


“吃同类可延缓寿命啊,美人~“


“那些新生的狼,是你!你真是畜生,禽兽!”


“骂的真好听!我是狼王,他那个死脑筋活不长,你不如跟了我。”


“你对我做了什么?”


“抱你回来的时候,你都脏了,我亲手帮你擦的,保证干干净净。”他目光直视,把手伸向我。


“你别碰我!”


“好好好。”他收回手,“真的又美又聪明,怪不得小七这么护你,我说了多次要见你,他都不肯,要不是今日他出事。”


“出事?他怎么了?今天那些狼是你的人?”


“我怎么这么喜欢聪明的人呢?”他按住我的肩膀吻住我,我快速咬了回去,血腥味瞬间在嘴里蔓延。


他放开我,起身擦擦嘴边血,“很好,非常好。”笑着,“要是他知道毒死父亲的药是你亲手给我的,你说他会怎么对你?”


我颤抖着,泪水在眼眶打转,回忆在心头散开,“不!”


“别怕,别怕,我会保护你的!”我被他囚禁在臂弯里,“你是月神,他早就知道,他是在利用你,我是狼王,月神只会和狼王在一起。”


泪水横流,在此刻原因汇集。


他背叛我?


五年时间?


我间接杀害了他父亲?


我……


“放开她!”我看到了此刻我最不想见到,却也却期盼的人。我不知如何自处,只想逃离这不属于我的地方。


他来了,遍体鳞伤。



“长进不小啊,只身闯殿居然可以办到!”


“有什么冲我来,把她还给我!”


四殿下笑着起身,“我觉得她比你好玩!”


“混蛋!”他冲上去将他打倒在地,过来抱我,被子掉落,他看着我,那眼神是我从见过的冰冷。


“我没有……”我摇着头,他却放开了手。


四殿下看着我们发出笑声,“月神是狼王的,你配么?”


“你知道我是月神?”


他看着我,不断地往后退步。


他的眼睛已经回答我了,他转身跑了出去。


头也不回。


四殿下笑着:“对于狼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忠诚,他不要你了!”


我哭干了泪水,枯草一般地零落,一句话也说出来,一点力气也没有。


那一刻,我体会到了死亡。



初久

【百时可乐/允许嗑唐】寒山 41(第一世完)

百时可乐/允许嗑唐

世子与国师,游方道士与兔妖,情劫与命劫

一个关于前世今生、不亏不欠的故事


架空+私设,人设与原著人物均无联系,ooc归我


墨托一下瘫坐在地。


他脑中混沌一片,愣愣地听着百里弘毅用从容不迫的语调将等候在外的人唤进来,口中念及许多人的姓名,而那份被自己情急之下抖落出来的名单,早已被揉成一团废纸,毫无怜悯地丢弃在一旁。


百里弘毅只将那名单看了一眼便已将人记全,接下来的朝堂,想必是一场躲也躲不掉的滔天巨浪。


而墨托本以为的峰回......

 

百时可乐/允许嗑唐

世子与国师,游方道士与兔妖,情劫与命劫

一个关于前世今生、不亏不欠的故事

 

架空+私设,人设与原著人物均无联系,ooc归我

 

 

 

 

墨托一下瘫坐在地。

 

他脑中混沌一片,愣愣地听着百里弘毅用从容不迫的语调将等候在外的人唤进来,口中念及许多人的姓名,而那份被自己情急之下抖落出来的名单,早已被揉成一团废纸,毫无怜悯地丢弃在一旁。

 

百里弘毅只将那名单看了一眼便已将人记全,接下来的朝堂,想必是一场躲也躲不掉的滔天巨浪。

 

而墨托本以为的峰回路转,也在这份名单大意交出后荡然无存。

 

他亲自断送了最后的生路。

 

百里弘毅的声音仍在耳边响着:先王后结党营私、祸乱朝政,甚至可能与先王中毒一事有所关联,凡牵涉其中之人,无论官阶高低,必须管控彻查,不可姑息。

 

直到奉旨内侍领命退去,高耸的殿门“吱呀”一声重新合上,墨托才如梦初醒。

 

他猛地一抬首,对上的便是百里弘毅霜雪般冰冷的眼眸。

 

在那一刻,他只感觉到了周身血液被冻结的窒息。

 

百里弘毅如此态度,便是铁了心要与时影站在一处,抛去对先王后、对他的仅存的最后一丝信任与依靠了。

 

失去先王后留下的势力,更失去百里弘毅最后一分主仆情谊,那么等待他的将是什么,自然是不言而喻。

 

墨托面色发白,整个人发起抖来。

 

他顾不上礼仪与体面,声泪俱下地扑上前想要求得一丝宽恕,却被百里弘毅眼疾手快地向后一躲,他整个人扑在冰冷的地砖上,因使了全身力气,手掌被地面划出几道血痕来。

 

百里弘毅看他这副狼狈的模样,眼眸中已无原本的悲悯:“我不是没有给过你机会。”

 

自九嶷山到王城,百里弘毅自知与墨托无法交心,将东宫事务交由其打理也好,日常依旧令其随侍也好,不过是看在自小服侍、又曾经护主的情面上,盼着人心随时日一道消弭隔阂。

 

只是道不同终究不相为谋,墨托心心念念的是乐华国主近身内侍的宝座,眼里心里便只认为全权听从先王后的筹谋才能成事,不知不觉已将自己引入歧途。

 

说到底,终究是人心不足。

 

墨托看着百里弘毅无悲无喜的神情,心已是凉了半截,他怔怔地跪倒在地面上,望着自己血肉模糊的手掌,胸中忽然激愤难平,蓦地抬头,对向的是百里弘毅身旁、始终一言不发的时影。

 

百里弘毅以为他要对时影不利,身体比言行更快,一下就挡在了时影身前。

 

墨托被他这下意识的举动刺激得双目通红,怒声道:“陛下!您怎能为了一个空桑贼人如此枉顾先王后的期望?!”

 

百里弘毅目光骤冷。

 

期望,这两个字原本是要与他这一生捆绑在一起的。

 

先王后对他的期望从未改变过,生而为乐华世子、她乐华王后唯一的亲儿子,他必定是要登上那唯一的王座的,哪怕要忍受国主的冷待、躲避妖妃的赶尽杀绝,甚至要逃到九嶷山避世十年,为了这唯一的期望,他必须要做到旁人无法做的一切。

 

为此,他必须要学会取舍,取助力为己所用,舍于大计无用之人和物,胸中有沟壑,不拘于儿女情长,可将任何人拿捏在手中,又可以轻而易举地丢弃,这便是君王的杀伐果决,这便是先王后对王位继承人的期望。

 

而他是百里弘毅。

 

王位继承人也好,乐华世子也罢,在此之前,他是百里弘毅。

 

是自小便尝凄苦,终于在八岁那年寻得此生独属于自己温暖的百里弘毅。

 

手心处忽而传来柔软的触感,带着熟悉的、令身体涌现无比眷恋的温热,他转头一看,时影眸中含着淡淡的笑意。

 

无需多言,只消一个对视,他们便已知对方此刻心中所思所念。

 

若是昔日,面对墨托这声无端控诉,百里弘毅或许还会辩驳一二,如今却是没有那个必要了。

 

二人默然相携的画面和谐且宁静,仿佛有一座无形的壁垒,将世间的喧嚣繁杂隔绝在外。

 

墨托并非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情景了,但这一次,心中绝望的同时,他终于不得不承认,无论先王后如何筹谋,他如何尽心竭力地挑拨,百里弘毅只怕早已认定了时影,无论如何都要与他相守一生。

 

可乐华的王,怎么能与自己的师父、还是个男子,相守一生?日后臣民得知真相,还会臣服于百里弘毅之下吗?

 

百里弘毅不在乎自己日后的荣辱,不在乎社稷的安稳,那么时影呢?

 

这位心怀天下的大神官,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心爱之人为了自己成为一个因一己私欲而背负千古骂名的昏君吗?!

 

墨托眸色愈发深沉,他暗暗发狠,忽而抬起头厉声道:“陛下,您千辛万苦挣来的相守时光所剩无几,何必为了余生再不相干的人舍弃母族、舍弃名望?!”

 

百里弘毅只当他穷途末路,靠着说些不中听的话来垂死挣扎,于是眉头蹙起,还未来得及加以呵斥,时影却比他开口更早,语气也更为冷冽:“住口。”

 

百里弘毅不知时影动怒的因由,只以为是污言秽语扰了心神,指尖便在对方手背上轻揉了几下,想要加以安抚。

 

墨托正对着时影微微动荡的眸光,无形中交锋的信息却只有彼此清楚。

 

以他藏匿行迹的长久布置,时影中毒不过是早晚的事,他虽没有亲眼所见,但以先王后为保完全所设计的剂量来看,毒一旦侵入肺腑,便会呈虎狼之势击溃身体的防线。

 

时影虽看起来没有大碍,但若细细观察,便知其身形远比往日迟缓许多,若非修行已久,靠着一口气强撑着,只怕早已油尽灯枯。

 

而他之所以选择强撑着这口气,为的便是百里弘毅。

 

墨托心中难得浮现一丝恻隐,但也仅仅只是一瞬。

 

他何尝不知,先王后也好,他自己也好,口口声声称时影身为空桑人、难保对乐华无异心,但终究不过因为他是个男子,挡住了百里弘毅权倾天下的坦途,而时影对百里弘毅的用心与赤诚,即便他们装聋作哑,也始终无法否认。

 

可谁让时影偏偏就是个男子,偏偏就是个空桑人呢?

 

这段孽缘并非时影的过错,但站在乐华的立场上,也只能由时影来承担后果了。

 

百里弘毅此刻如此坚决地与他们划清界限,是认定了要选择时影,要走一条坎坷、却不受他们约束的荆棘之路,可若他知道,时影已经没有机会再陪他走完这条路,他会不会后悔,会不会动摇呢?

 

墨托的眼中重新燃起光亮,像是抓住了巨浪中的浮木,连忙向百里弘毅望去:“陛下,您还不知道吧,你身边的这个人,时影他,他已经——”

 

“噗嗤”一声,剑锋凌厉,剑刃冰冷,一下就刺穿了血肉。

 

惨叫声顿时响彻沉寂的大殿上空,将原本要吐露的话语悉数淹没在无尽的剧痛之下。

 

时影攥在剑柄上的指尖微微发颤,冷眼看着在血泊中打滚的身躯。

 

百里弘毅对墨托及先王后余党的处置早有定夺,这一剑原不该、也没有必要刺出去。

 

但刺目血色绽放在眼前时,时影并未有过一丝犹豫。

 

自得知中毒,强迫自己接受时日无多的事实,为着所剩无几的时日步步为营,还要抵抗一日更胜一日的虚弱无力,种种情绪加身,早已累成一块巨石,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而他隐忍不发,为的不过是了却这些生前身后事,自己可以了无遗憾地看着百里弘毅继续走完顺遂的一生。

 

眼前这个人并非这些苦痛的谋划者,却是最直接、出力最多的帮凶,可直到如今,他竟还要毁掉自己最后一份想要守护的平静。

 

他身为九嶷山神官长首徒,平生从无害人之心,手中也未曾沾染鲜血,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他毫不犹豫地去取一个人的性命。

 

握着剑刺破血肉的感觉并不好,但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畅快。

 

亲手报这个仇,就当是他最后的一丝任性吧。

 

百里弘毅被这突然的变故震慑了片刻,比起捂着伤口呻吟的墨托,他更担心攥着剑僵立在原地的时影,忙伸手握住了那副瘦削的肩膀。

 

掌心贴上熟悉的触感时,他才惊觉指尖触到的身躯发凉,已被一层虚汗浸透。

 

百里弘毅一惊,手臂向下延伸,将臂弯里的人拥到胸前。

 

而就在下一刻,怀中人毫无预兆地瘫倒在他面前,沾满鲜血的铁剑也应声落下,在地砖上砸出铮铮闷响。

 

映入眼帘的是夺目的殷红。

 

方才那一剑快准狠,带出的血色无可避免地染上剑锋,沾惹衣袂,却不该出现在眼前之人的衣襟、乃至整个胸膛。

 

百里弘毅怔怔地伸出手去,抚摸那个早已刻入骨髓的脸庞,抚摸那片亲吻了无数遍的嘴角,却只触到温热的液体。

 

“嗒”的一声,一滴泪猝不及防地砸在指间上,将那一抹触目惊心的红色晕染开来,带出令人窒息的血腥气。

 

他茫然地张着口,胸中却像被人狠狠捏住肺腑,痛得他如坠深渊,纵使挣扎叫嚣,却只能眼睁睁地陷入无尽的绝望。

 

一直以来未曾被他发觉的诸多细节此刻犹如醍醐灌顶侵袭脑海,迅速串连成足以验证眼前局面、却令他无法承受的真相。

 

眼眶中滚动的液体汹涌而出,百里弘毅感觉到怀中的温度在逐渐消逝,无法控制地发起抖来。

 

他发了狂一般朝殿外嘶吼,朝视线中所有能触及到的人影嘶吼,去寻太医令来,去寻所有医正来,快去把所有能找的人都找来!

 

理智告诉他必须冷静,理智强迫他必须坚信还有转机。

 

可就在他用尽周身气力想要把怀中人抱起来向殿外走时,那股已无力回天的绝望已经避无可避地侵袭他的整颗心脏。

 

时影从不轻易展示自己的脆弱,为了百里弘毅,宁可强撑着身体,也要忍到毒发的最后一刻,而此刻被百里弘毅轻易抱在臂弯中,任由血液浸透彼此相贴的衣襟,显然已如一片深秋枯叶,摇摇欲坠。

 

没有人比百里弘毅更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心口像被一把刀子狠狠地挖出血洞,百里弘毅喉头滚动,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四肢百骸传来的剧痛甚至令他几乎无法再向前迈出一步。

 

谁来告诉他,他该怎么做,他到底要怎么做才能留住他……

 

浑身血液几近凝固,百里弘毅在心中祈求了千遍万遍,却只能感受着怀中的呼吸越来越虚弱。

 

他绝望地闭上双眼。

 

原以为,费尽心力摒除所有障碍,等待他与时影的纵然不是康庄大道,却也足够他们并肩相守、无所顾忌地走下去,到头来终究是枉然。

 

若天意如此弄人,他耗费气力去与这世间混沌争斗、为那些污浊人心所烦扰,究竟是为了什么?

 

不如就此与时影同去,干干净净,了无牵挂。

 

忽然,痛到麻木的脸颊被轻轻抚摸,那动作轻柔缱绻,带着仅存的一丝温暖,一如往昔,安抚着他摇摇欲坠的心。

 

他几乎是立刻就握住了那只柔软的手,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怀中之人向他缓缓展开笑容。

 

这个笑容一如后山初见之时,镌刻在他心中,一生不能忘却的明媚。

 

这是他所爱之人,他的神祇,他的性命。

 

他看到他薄唇张合,说的是,别怕。

 

掌心的温度骤然熄灭,如同残风中摇曳的宫灯,不堪于这世间的摧残与磨难,挣扎无果,缓缓坠落。

 

百里弘毅颤抖着拥紧了怀中渐冷的身躯,痛苦的呜咽掩埋在浸染着彼此的泪水与血液之中,耳边寂静无声,仅存时影留给他、留给这世间的最后一句话。

 

弘毅,我在来世等你。

 

 

 

 

第一世 完

 

 

 

终于把第一世磨完了,真的很对不起追这篇文的姐妹,被我拉着一起长跑QAQ

 

第一世百时可乐的过往就在这里暂时落下了帷幕,但因为三世是有因果联系的,完结却并非终点,后面还会交代一些未尽之事,第二世第三世不会很长,主要是把故事的前因后果描绘清楚,到最后会画成一个完整的圆,所以不存在到下一世就不是那两个人的说法啦,生生世世都是天生一对~

 

写这篇文其实蛮痛苦的,一开始打算写百时可乐仅仅是看了玉骨遥以后的心血来潮,并且想好了要写前世今生,因此原本就设定好了前两世都要BE,但是作为一个只写HE的作者,要面对两个注定BE的故事会有点无从下手,想要悲喜兼顾,又希望故事流畅自然,想得越多,就越难下笔,再加上换了工作以后没法在上班时间摸鱼写作,我不得不把写作的节奏放缓下来,而这对于一篇本来就要拉长篇幅的文来说就更举步维艰了

 

特意看了看日期,我开《寒山》这个坑竟然已经是去年7月的事,满打满算可能不超过五十章的文,竟然要耗费近一年的时间,不论是对我个人来说,还是对追文的姐妹来说,感觉都挺折磨的,有时候写到瓶颈期,我也会陷入迷茫,这篇文还有人喜欢看吗?我以后写文都得这样温水煮青蛙了吗?如果没有人看,我还有动力这样慢慢磨文字吗?

 

不过想这些也没有太大意义,我当初决定开始为博肖写同人,本来就是做好为爱发电的准备,我想只要我还粉着博肖,我的私人时间还能允许我匀出精力来码出脑洞,我应该还能坚持写下去,只要你们不嫌弃我周更甚至还偶尔放鸽子就好,有人等着故事的结局,我就会把它填完整,尽我所能不辜负你们的等待。

 

好不容易结束了《寒山》第一世的长跑,忍不住多哔哔了一些,感谢没有因为我周更而离开的每一个人,爱你们 ⁄(⁄ ⁄•⁄ω⁄•⁄ ⁄)⁄

 

下一周就轮到允许嗑唐了哟(希望我持续了两个月的加班也可以在下周结束QAQ)


卿卿

死在白月光手上的影帝重生后

文案:


楼牧死在白月光手上后被三观修正系统绑定了,

经历了多个快穿世界并洗清了人渣值的楼牧获得

了重生的机会。


明明上辈子就不是好人,但却发疯一样喜欢一个

人,最后还死在他手上,这就很神经病了。


重活一世,楼牧慢慢发现自己竟然活在一本书

中。


他上辈子发疯喜欢的人是穿书的万人迷主角……

而他是不得不死的恶毒前任。


楼牧:很好,我这次让你知道什么是恶毒。


一醒来就发现自己重生在了那让他身败名裂甚至

死亡的重要事件上,他‘潜规则’了一名男星。


看着怀里已经失去神志的青年,楼牧摩挲了下青

年的唇瓣,想到这男星在半年后因为他的缘故身

亡,楼...


文案:


楼牧死在白月光手上后被三观修正系统绑定了,

经历了多个快穿世界并洗清了人渣值的楼牧获得

了重生的机会。


明明上辈子就不是好人,但却发疯一样喜欢一个

人,最后还死在他手上,这就很神经病了。


重活一世,楼牧慢慢发现自己竟然活在一本书

中。


他上辈子发疯喜欢的人是穿书的万人迷主角……

而他是不得不死的恶毒前任。


楼牧:很好,我这次让你知道什么是恶毒。


一醒来就发现自己重生在了那让他身败名裂甚至

死亡的重要事件上,他‘潜规则’了一名男星。


看着怀里已经失去神志的青年,楼牧摩挲了下青

年的唇瓣,想到这男星在半年后因为他的缘故身

亡,楼牧低声呢喃起记忆深处青年的名字。


楼牧:“桑苏然……”


这是个比自己还惨的路人甲…只因为跟他扯上关

系。

  

*


品牌活动上,楼牧带着桑苏然公费恋爱,白月光

他气急败坏的也想办法上了节目。


荀辞:“你别得意!你不过是我的挡箭牌而已!楼

牧爱的是我,你别会错意了!”


桑苏然脸色发白,然后病态而扭曲的开口:“是

吗?但现在跟楼牧出现在全国人民面前的是我,

能光明正大跟楼牧亲吻的也是我啊,就连楼牧干

我的时候,叫的也是我的名字,你又在哪里?”


墙角处,楼牧听完全程,忍不住捂脸低笑,眼里

是迥然的兴致。


楼牧以为他不会再爱一个人了,直到桑苏然顶下

一切骂名消失……


然后楼牧彻底疯了。


【快穿重生面具十层不是好人影帝攻X心里病态痴

汉迷恋攻的粉丝演员受】


~~~彩蛋是作者名字以及作品完成状态哦

美璇书苑

前世今生,九尾狐妖“你要看看太阳,和你心上人一起走在街上”😍

[已完结]

「姑娘,你的尾巴露出来了。」

被人莫名其妙搭肩的感觉很不好,尤其是这种理由。

我自然甩甩脑袋上的毛绒耳朵,「帅哥,这叫  cosplay。」

尽管是假话,我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

一年中只有万圣节这一天我能把耳朵尾巴放出来透透气。

谁都别想管我。

少年仍旧微笑着看着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放进我面前的小篮子里,「这么巧,我们  cos  的同一个角色。」

怎么可能,我这可是货真价实的顶尖货。

我漫不经心的朝他身后一瞧,愣住。

这尾巴我绝对不会认错,确确实实是真正的狐狸尾巴。

还是九尾狐。

我怔愣在原地。......

[已完结]

「姑娘,你的尾巴露出来了。」

被人莫名其妙搭肩的感觉很不好,尤其是这种理由。

我自然甩甩脑袋上的毛绒耳朵,「帅哥,这叫  cosplay。」

尽管是假话,我依旧面不改色心不跳。

一年中只有万圣节这一天我能把耳朵尾巴放出来透透气。

谁都别想管我。

少年仍旧微笑着看着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放进我面前的小篮子里,「这么巧,我们  cos  的同一个角色。」

怎么可能,我这可是货真价实的顶尖货。

我漫不经心的朝他身后一瞧,愣住。

这尾巴我绝对不会认错,确确实实是真正的狐狸尾巴。

还是九尾狐。

我怔愣在原地。

不对啊,阿妈说上穷碧落下黄泉,也只剩我这么一只九尾。

那他是谁?

1

学校的万圣节派对才举行了一半,我就拉着少年的手匆忙退场。

明明只是轻轻的握住他的手腕,甚至连法术都没用,他就跟着我出了门。

天台太冷,楼梯拐角也会有人来往,干脆使了点法子打开旁边上锁的门。

他似乎猜到我扯他出来的目的,笑眯眯的靠着桌边,尾巴还一甩一甩的。

有一种进了圈套的感觉。

「a  大历史系,胡可。」

「傅君生,b  大计算机系。」

这算是过了名片,可两个人介绍的都是自己在人类世界的姓名。

九尾狐在狐狸一族里算得上尊贵,况且数目又稀少,尤其到我这一辈更是独苗。

现在独苗变并蒂莲花了。

敌不动我不动。

傅君生长得白净,可偏偏没长狐狸眼,眼角的曲线向下走,整个人可怜又无辜。

在我打量他的同时,傅君生的视线也落在我身上,尤其盯着我眼下看了很久。

那里有一颗红色的小痣。

「你这个扮相挺好看的,我没想到会有人和我是一样的装扮。」还是迂回一点比较好,免得我看走眼,自己一上来把底牌揭给对方看。

「你可以摸摸。」

他倒是敞亮,都是真狐狸,谁不知道摸尾巴是过分的耍流氓行为。

我摇头,继续问,「万圣节就一天,怎么没给自己安个耳朵?」

「你想看吗?」没等我回答他就拉过我的手放在他头顶,掌心下骤然出现了毛茸茸软绵绵的触感。

还是被阿妈知道我在外面摸男狐狸耳朵肯定要打我一顿,说我玷污人家。

我想抽回手,却又被他按住,「你可以揉一揉。」

说话时傅君生的眼睛简直要滴出水。

呸!男狐狸精!色诱我!

我可不是那种随便的狐狸,更不想暴露自己狐狸的身份。

挣扎了片刻还是把手拿了回来,双手捂嘴惊呼一声,「有妖怪!」

演技过分拙劣了。

从傅君生眼里我看不到一点慌乱,不装了,我摊牌。

「你这样自报家门有什么目的?」我把手背在身后,指尖揉搓着自己尾巴上的毛。

狐狸本就不是群居动物,连幼崽长大都要被自己的母亲赶出家门。

我认识的几个化了人型的狐狸都有自己各自的住所,轻易不到别人那去。

他们甚至连朋友圈都不给我点赞。

对面的少年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似乎是对我有很大兴趣一般,「不装了?」

我咬紧后槽牙,等着他下一句话。

「找你也没什么事,就是在这里遇到同族稀罕,想着交个朋友。」

傅君生十分现代的掏出手机,「加个微信?」

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又说不出来。

伸手不打笑脸人,我扫了他的二维码。

一阵无语。

你堂堂一个狐狸精居然用兔子做头像?!

还在给他的备注纠结,手机突然被抽走,他没看我,从容打字,然后把手机再次塞到我手里,「记住了,傅君生这三个字这么写。」

光是名字也就算了,还臭屁的在自己名字后面加了狐狸表情。

没等我在心里吐槽完,少年的脸忽然靠近,吓得我差点摔掉。

「没什么想和我说的了?」

睫毛好长……

「那回头见,咱们电话联系。」

皮肤也好好……

人走到我前面时,我才意识到这应该叫勾引。

堂堂九尾狐居然干媚狐做的事。

我一边心跳加速,一边感到世风日下。

澄清一下,女狐狸精和男狐狸精不是一个物种。

就像巨蟹女和巨蟹男一样。

2

回了宴会我的视线下意识追着傅君生跑。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收了尾巴和耳朵,软绵的触感好像还在手心。

刚刚还和我是一幅欲拒还迎的样子,现在又端着酒杯装的文质彬彬。

我恨恨的喝了口果酒,室友小绘刚结束一支舞,凑到我身边,「瞅什么呢?」

「嗷,你在看傅君生啊。」

「你们认识?」

小绘大概是喝了太多酒,暂时丧失思考能力,翻着眼睛想了半天才回答我,「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

「不过我认识他哥们,介绍给你!」她一招手,扯着嗓子开始喊人,我孤零一狐根本按不住她。

「唐潮!这里!我给你介绍妹妹!」

小绘的嗓门实在太大,不止是她喊的那位,连带着傅君生的目光一起投射到我身上。

被喊过来的人分明醉的不轻,看见我的耳朵和尾巴时眼神却逐渐清明。

我内心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下意识想逃,去路却被人堵住。

唐潮还在应付小绘的叮嘱,「你放心,我肯定给她安全送到住处。」

一双大手落到我肩上,「走吧妹子,哥送你回去。」

「……那谢谢了。」

这次的万圣节派对的实质算得上是  a  大和  b  大两个学校学生的联谊。

地点选在了  a  大离学校门口最近的那栋教学楼里,方便大家确认方位。

唐潮在楼里时装的像个知心大哥,一出门到没人的地方就开始痞里痞气。

他坐在学校花坛边上,翘着二郎腿,手里还扯着我斜挎包的金属链子,「小狐狸精?」

我佯装镇定,心里慌得不行,「我这是,玲娜贝儿。」

对不起,玲娜贝儿,回家了给你上柱香。

打从他胳膊搭在我肩上的时候我就不敢动。

唐潮身上有一股浓重的杀戮气息,分明是捉妖师传人的标志性特征。

哪怕我还想再玩一会,仍旧乖乖的跟他走。

这场派对上都是什么牛鬼蛇神。

我只是想当个研究生,顺便脱个单,有什么错!

唐潮真是喝了不少,看着我的耳朵重复我的话,「玲娜贝儿?」

「就是迪士尼很火的那个,」我一边观察着他的表情和身体反应,一边慢慢向后挪,打算到了安全距离立刻瞬移回家。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

还没撤出去几米,后脑勺就装进了一个胸膛,「你就别吓唬她了。」

是傅君生。

唐潮摸着下巴,饶有兴致的看着我们,「你们做狐狸的,还真挺好学。」

傅君生没理他,和我并肩走在一起,「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捉妖师天生的血脉压制让我浑身都难受,随便什么人,只要能带我走出这个磁场就是好人。

坐进出租车的时候我才卸下劲来,摊在后排座椅听司机和傅君生就某两国局势侃侃而谈。

车子停在小区楼下时,我先他一步下车,俯身在窗边,「不用送啦,两分钟就能到家。」

他推门的手一顿,也没强求,把车窗全部摇下来,双手搭着看我,「那你到家给我发个消息。」

刚一进门,我就踢掉鞋子倒在沙发上,顺便给傅君生发消息。

他回的倒快,就两个字,「开灯。」

我隔空点了一下,灯亮,又觉得不太对。

果然在楼下看到了傅君生,笔直的站在路灯下,低头看着手机。

我的手机紧接着震动,原来是在给我发消息,他说早点休息。

我忽然有点后悔,应该摸摸他的尾巴的。

3

晚上睡觉前按照惯例照镜子。

我端详着镜子里的三条狐狸尾巴,深深的叹了口气。

长尾巴太难了。

九尾狐顾名思义应该有九条尾巴。

但不是一出生就有九条尾巴,而是要一点一点做好事,积累到了一定量,才会长出新的尾巴。

我勤勤恳恳奋斗了十数年,才长出一条,再加上出生时的那一条,考上大学时阿妈传输法力送的那一条。

一共才三条。

当自身尾巴数目变多时,获得尾巴也越来越困难,同样,尾巴越多法力就越大。

九尾狐在狐族中稀少又珍贵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我们的尾巴可以许愿。

传说中几百年前有一只九尾狐获得了九尾,直接飞升成为狐仙,甚至可以活死人,肉白骨。

当然这种高难度成就我也就是想想。

不如努力学习,平时做做好事,等考上了研究生阿妈还会送尾巴给我。

研究生毕业之后去考公务员,做人民的公仆,每天岂不是要多少功德就有多少功德。

又能赚钱又能长尾巴。

人家做狐狸中第一个狐仙,我做狐狸中的第一个研究生。

都是第一嘛,我也算光宗耀祖了。

又是抱着自己三条尾巴美美入睡的一天。

今年的万圣节是周五,周六惯例是去动物园做志愿者。

事情不是很多,帮着给小动物们添水喂草之类的。

还有帮找不到妈妈的小朋友广播。

替没经验的游客夺回被猴子抢走的背包。

一边劝阻游客不要向黑熊投食,一边劝阻黑熊不要通过跳舞索要人类食物。

夏天时工作会比较繁忙,冬天来动物园的人少,只需要做第一条,照顾小动物即可。

听说冬天情侣们会去一些温暖的地方做火辣的游戏。

比如说剧本杀。

里三层外三层的裹好衣服,到了动物园就被杜姐喊过去吃早餐。

鸡蛋和豆浆。

「一会我给你拿点草料,咱们这新进了一批小野兔,我猜你们这种小姑娘肯定喜欢。」

抱着草料蹲在地上看着不远处挤成一团的小野兔我如是想,确实很喜欢。

我尝试着把草料放到我身边,没有一只兔敢靠近我。

小家伙们眼神中满是惧怕,看起来好好吃啊……

「胡可」身边多出个人来,「你的口水要流出来了。」

我转身一看,傅君生蹲在我旁边,也是小小一只。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些野兔好像开始发抖了……

「你来这里干嘛?」我和他并肩走在从野兔区到长颈鹿区到路上。

他微微低头,「听你室友说周六在这能找到你。」

我更觉得奇怪,「你找我干什么?」

我们只不过是昨天才认识到陌生人。

「找你吃饭,」他一脸坦然,「和别人吃饭吃不到一块去,动物园后面新开了家店,有兔子卖,一起去吃?」

也是,人类吃饭好像讲究一个荤素搭配,和别人一起吃饭总挑肉吃也不是很礼貌。

「那你等我喂完长颈鹿,」我只考虑了半秒钟,谁能拒绝一个美味兔兔呢。

我抱着草料进去,傅君生在外面等我。

天气预报说晚上有雪,天边是一片雾蒙蒙的白。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脖子上的灰色围巾看起来柔软又亲肤,脸白的像杏仁一样。

还怪好看的。

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仰着头看天,脖颈伸得很直,向上吐出一团雾气。

我出门叫他,傅君生才缓过神来,看向我时眼睛里又盛满笑意,随后俯身帮我拍打衣服上的灰尘。

动作熟练,好像做过很多次一样。

这样的人应该很多人喜欢吧。

我垂下头,半张脸埋进围巾里,「走吧。」

……………

后续戳戳私聊哦😘😘😘

文复

天降老公 17

满月开始没日没夜地破译巫师留下的文字。


白天在火堆旁,晚上依靠火光,她感觉自己越发看不清了。


“耀文,萱月是谁?”


“萱月?”他捧着满月的小手,哈着热气。


“嗯,这里反复提到。”


“我想起来了,是小时候先生给我讲的故事。”


“讲给我听。”

 [图片]

戈壁深处有一个即将没落的国家,叫沃夫。


国王是个上了百岁的老人,他只有一个女儿叫萱月。


萱月美若天仙,她从来不出城堡,所以她的美貌只有城堡里的人偶尔才能看到。


城堡外有很多关于她的传说,有...

满月开始没日没夜地破译巫师留下的文字。

 

白天在火堆旁,晚上依靠火光,她感觉自己越发看不清了。

 

“耀文,萱月是谁?”

 

“萱月?”他捧着满月的小手,哈着热气。


“嗯,这里反复提到。”

 

“我想起来了,是小时候先生给我讲的故事。”

 

“讲给我听。”

 

戈壁深处有一个即将没落的国家,叫沃夫。

 

国王是个上了百岁的老人,他只有一个女儿叫萱月。

 

萱月美若天仙,她从来不出城堡,所以她的美貌只有城堡里的人偶尔才能看到。

 

城堡外有很多关于她的传说,有人甚至说她见不了阳光,是魔鬼,会勾人魂魄。

 

即便如此,还是有很多慕名而来的求婚者,因为娶到萱月便意味着可以继承整个帝国。

 

那些人萱月一个也看不上。

 

四年前国王病的很严重,请了一个仆人寸步不离的照顾。

 

国王病好后,仆人就人间蒸发了,只知道他叫布里吉。

 

之后萱月的母亲就疯了。

 

城堡里也有一个巫师,他是一个随心所遇、不修边幅的人,他是三年前进城堡的。 

 

城堡后面是一座大山,山下是一片茂密的树林。

 

在城堡的最高处是一个观望塔,在这可以看到整个帝国和后山的树林,每天国王和巫师都会在这谈论国家的发展,有时国王会注意那片树林。

 

那里住了一群狼,他们从来不离开树林也不伤害人类。

 

因为他们的王,阿文。

 

阿文是狼人,每当满月的时候他会变成人,这是他遗传他父亲的。

 

他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给他讲狼拜月神的传说,只是那时他什么都不懂。

 

三年后他长大了,他父亲却在三年前失踪了。

 

阿文心地善良,从他继承王位后,就不让狼群出这片树林,也不让他们伤害人。 

 

阿文每天都远远地望向城堡里的萱月,她是那么美丽,她的一举一动都打动着阿文的心。

 

月圆之时,他变成人,所以他便勇敢地站在萱月的窗旁,希望萱月能够注意到他。

 

终于有一天萱月注意到了窗外英俊的小伙子,几乎每个满月他都来。

 

后来她尝试着和他说话,慢慢地他们成为了朋友,可仅仅在满月的时候。

 

她开始依赖他,他开始盼望满月。

 

他们逃不过巫师的眼睛,巫师认为他们在一起不会有好的结果。

 

在以后的日子不再有满月,因为当满月到来时,巫师便用魔法让乌云遮住月亮。

 

她在窗边焦急地等待着他,他焦急地等待着月亮,可月亮终究没有出来,他终究没有出现。

 

我看着他:“然后呢?”


“睡觉!”他拉着我站起身。



“睡觉?”我拍他手,“我说故事。”


他把我抱起来,盯着我的眼睛,“你眼睛都红了,我很心疼,明天给你讲睡前故事。”



我揽上他的脖子,“你在我身边,就足够了。”


“谢谢你,老婆。”


“不客气。”


我在他怀里睡去,半夜我惊醒,坐起身来,“沃夫,wolf是狼!”


他以为我做恶梦了,紧紧抱住我,“不怕不怕,我在!”


“耀文,这个故事或许是真实的,或许,先生很早就想告诉你真相了。”


“老婆,那只是先生讲给我的一个小故事而已。”


“不是的,一定不是的,你要把先生给你讲过的所有都告诉我。”


看着我焦急的眼神,他不再反对,“好。”


在此刻,我愿意担下多疑,不放过所有,我不能让他错过真相。


幼

文祺【来世月】

*架空私设如山

*前世今生(伪甜文|非典型火葬场|微量修真


“疼吗,怎么可能不疼呢,他放在心尖上的爱人被自己毁了两辈子。”


(浅试个水)


光玉七年,初秋,江南气温渐低,空气飘浮着淡淡凉意。


正值太阳升起,这街市行人纷纷,道两边不计其数的商贩小铺皆搭一辆木车,大声吆喝叫卖着自己的商品,车水马龙倒也是一派盛世景象。


“少爷!当心点嗳!”


阵阵嘈杂中,一道明亮的女声在街道中响起,循声望去,那模样不过是十几岁的小丫头,衣着瞧着像是给富贵人家做丫鬟的。只是她脸上神色慌张,眉头皱着,黑溜溜的眼珠子不停地来回打转,像是在街上迫切的寻找些什么。......




*架空私设如山

*前世今生(伪甜文|非典型火葬场|微量修真


“疼吗,怎么可能不疼呢,他放在心尖上的爱人被自己毁了两辈子。”


(浅试个水)





光玉七年,初秋,江南气温渐低,空气飘浮着淡淡凉意。


正值太阳升起,这街市行人纷纷,道两边不计其数的商贩小铺皆搭一辆木车,大声吆喝叫卖着自己的商品,车水马龙倒也是一派盛世景象。


“少爷!当心点嗳!”


阵阵嘈杂中,一道明亮的女声在街道中响起,循声望去,那模样不过是十几岁的小丫头,衣着瞧着像是给富贵人家做丫鬟的。只是她脸上神色慌张,眉头皱着,黑溜溜的眼珠子不停地来回打转,像是在街上迫切的寻找些什么。


然而在丫鬟的不远处,有一位衣着明丽的少年,剑眉星目,唇红齿白,双手正拎着衣摆,在一步一小心地向荒僻的小巷里走去。


只见那巷子深处,一只小猫软趴趴倒在青石板地上,没什么精神的模样叫人好生心疼,少年见后吓了一跳,连忙加快入巷的步伐。


这小猫是马嘉祺早在前月外出游玩便结识的,当时他瞧这动物模样是在可怜,而在府邸里爹爹却不准许养猫,少年只能想出每天出门来投食它的这个办法,投食着也就这么一直持续到了现在。


此时此刻,小猫咪仿佛是有灵性一般,认人,见来的人是马嘉祺,便迈起猫步走到他身边,用毛茸茸的脑袋满脸乖巧的蹭了蹭他的衣摆。


少年被小动物这番举动弄得有些惊喜,旋即在小猫旁缓缓蹲下,从随身带着的荷包里拿出了用层层油纸包着的几条小鱼,鱼身还有动静,撕开油纸时,还能听见碰到鱼骨时的滋啦响声。


这江南阴雨绵绵,连着下了将近一个月,导致到处青石板地上都是潮湿的,行人踏过,轻易便脏乱了,他抽出挂在腰间的手帕,俯下身子铺平垫在地上,随后把小鱼悉数倒在上面。


做完这些后,小猫立即把脸埋在面前的菜肴里,一脸享受的眯起了眼喵喵叫,像是在和少年示好,而少年也被它这副表情弄得心情大悦。


一猫一人蹲在偏僻的小巷里,却是意外的和谐。


忽而貌似吹过一阵风,马嘉祺察觉头顶落了几片树叶子,便微微抬起头。


在树叶间隙错落下的光影里,他隐隐约约看见一个男人人影,只见那人倚靠在树杈上,却看不清对方的面容。


莫名的,马嘉祺由心而生一股强烈的情绪:接近他。像是上天指引的缘分,他鬼使神差地直起身盯着那抹身影“诶!”


没回应,这是在树上睡着了吗,好厉害。


难掩心中的好奇,马嘉祺决定亲自去瞧,正愁没办法上树时,余光瞄到角落里一堆堆废旧木头盒子,灵机一动,想借着盒子登上树去。


待马嘉祺忙活一番终上树,离那少年不过几米远,他迈着轻巧的步子手扶树杈,静悄悄的走到少年面前。


俯下身子,正看清男人的面容时,他不由得呼吸一滞,少年肤色很白,剑眉如鸦羽展翅般,长长的银色睫毛仿佛是落了一层雪,鼻尖生得高挺,山根也深,脸部轮廓流畅锋利。


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人呢,马嘉祺想。


在感叹老天造人鬼斧神工的同时,他注意到此人衣着不凡,虽一身素白,却是昂贵上等的料子。由此马嘉祺不禁疑惑面前这是京城的哪位公子,十几年来为何从未见过面。


正想着,他不经意放松了紧扶树杈的手,不料对方忽然睁开了眼。


一双冷漠的金色瞳孔实在是摄人心魄,马嘉祺脚下没站稳,眼看就要从树上摔下来。


千钧一发之际,只见对方瞳孔猛地缩了缩,旋即伸出手,一道奇异的金光从他袖中传出挽住了少年纤细的腰肢.....直至重新他站稳才堪堪消失。


躲过一劫躲过一劫,马嘉祺轻轻拍了拍心脏部位,虽说呼吸是急促的,但好在安全了,他以此来给自己一些安慰。


半晌,马嘉祺和白衣男子就这般在粗壮的树干上对视而立,马嘉祺仿佛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惊讶和久别重逢的喜悦,但那抹情绪一闪而消,他不禁怀疑自己看错了。


刚从危险中脱身的马嘉祺不禁发愣,眼神呆呆的盯着面前的男人。


他想问方才的金光是何物又到哪去了,但出于面前这个男人的低气压和略带被人打扰到的神情,他还是选择安分的闭嘴不谈。


男人掀眼瞥马嘉祺,主动开口道“你是何人?”声音像是流淌的山泉叮咚,清凉干净。


也许是他太过直白的视线让马嘉祺有些不适,导致说话磕磕巴巴的“我,我是京城马府小少爷,马嘉祺”


一介绍完自己,少年便扬起脑袋鼓起勇气讯问对方“你呢,你叫什么名字呀”


时间一点点流逝,画面僵持着,少年问出口后便眨巴着眼睛仰视高半个头的男人,从某个角度来看,他的眼里全是对方清澈的倒影,而对方的闭口不答,让气氛陷入了安静。


从始至终,对方脸上表情一直淡淡的,看不出分毫情绪。



半晌,他终于好似施舍般开口道了句“你不必知晓”便把视线移到底下正在进食的猫咪去了。






三七呀~

九命猫

六界分神、仙、人、妖、魔、鬼。妖者,多为犯错之人被罚至妖界,游荡六界,受世间疾苦,方可重新投胎,否则永世不死不灭。猫妖为妖中一种,若想修行圆满,必要修行至十尾,方算圆满,而至九尾之时,需替人类完成一心愿,但每完成一心愿,必失一命,丢一尾。此为九命猫之宿命。

“山光悦鸟性,潭影空人心。果然进了寺院心都静了。诶,风哥,你不是鬼差吗,进寺院可以吗。”

“鬼差非鬼非人,无妨。来此处拜访一位老友罢了。”

“阿弥陀佛,风施主,许久未见了,不知心中的疑惑可解。”

“机缘未到,疑惑还未解,遂来此处清心静神,顺便拜访一下旧友。”

“阿弥陀佛”老方丈,微微欠身,便转身离去。

“苏御,我去见一人,你自己......

六界分神、仙、人、妖、魔、鬼。妖者,多为犯错之人被罚至妖界,游荡六界,受世间疾苦,方可重新投胎,否则永世不死不灭。猫妖为妖中一种,若想修行圆满,必要修行至十尾,方算圆满,而至九尾之时,需替人类完成一心愿,但每完成一心愿,必失一命,丢一尾。此为九命猫之宿命。

“山光悦鸟性,潭影空人心。果然进了寺院心都静了。诶,风哥,你不是鬼差吗,进寺院可以吗。”

“鬼差非鬼非人,无妨。来此处拜访一位老友罢了。”

“阿弥陀佛,风施主,许久未见了,不知心中的疑惑可解。”

“机缘未到,疑惑还未解,遂来此处清心静神,顺便拜访一下旧友。”

“阿弥陀佛”老方丈,微微欠身,便转身离去。

“苏御,我去见一人,你自己去逛一逛吧。”说完我便转身离去。

我并未停留在任何佛堂之前,直奔寺后未向游客开放的竹林而去。万顷翠色,清风自来,不言不语。行至竹林深处,静坐林中亭前,自怀中拿出两坛佳酿。就这样坐了许久,久到忘了今夕是何时,只觉得自己好似又着起当年青衫,一声猫叫,将我唤回现实,我饮下一口酒

“就你喜欢在这种地方呆着。昱衡”只见走来的黑猫,身后有九条尾巴,缓缓趴在我身旁,大抵是在寺院呆的久了,满身都感觉沾染了香火气息,动作也是不急不缓。

“安静。”

“九条尾巴了,就快成功了,怎么不去寺庙内走走,才能替人达成心愿。”

“第十次了,无一次成功,算了,呆在此处挺好。”我俩谁也不再言语,许久过后

“我潜心修炼,无非是希望减轻罪孽还能再与她一处罢了,一千年了,她一直替我赎罪,无一世善终,如今我有办法知道她是否康健,作妖便作吧……”

“乘风,你还打算接着去寻吗?”

“前些日子,见过了一位女博士,从那之后总感觉,有些曾经失去的东西回来了,我想我快找到了。”

我拿起酒坛,只感觉远处传来脚步,身旁的黑猫抬头愣了一秒,随即飞速穿窜了出去,我赶忙跟上,只见他故作受伤的姿态来到一位女孩身旁,女孩将他抱进怀里,向四处张望好似再给他寻找主人。

“女施主,这只猫叫昱衡,是流浪在附近的猫,名字是寺中僧人取得,若女施主有意,可将他领养回家,也算积攒功德。”

我领着女孩办了手续,昱衡就这样被女孩带走了。看着他许久没这样放松过,我知道,他的女孩回来了。

“风哥,你的那位故人不会就是那个女生吧,挺漂亮的嘛。”

“不是”“那难不成还能是那只猫啊!”

“那只猫是只妖,叫昱衡,我已忘了多久之前,他还是一位公子,是江湖上有名的盗贼,他这人倒是有趣,只盗贪官。后来,长安城中他遇见了一位姑娘,只此一眼,便再也移不开了,可那姑娘是左相之女,昱衡为与姑娘相配,成为了当朝大将,昱将军英勇善战,被封为当朝国将,他风光归乡,本以为可以和姑娘相守一生,可偏偏天不遂人愿,他出征的第二年,家中为巩固朝中地位,逼迫姑娘嫁给右相之子,姑娘不愿,最终跳河自尽,以保清白。昱衡知道姑娘是家中庶女,一直受家人冷眼。昱将军多年征战不过是是为了与姑娘相配罢了,可如今爱人被逼死,昱将军为给姑娘报仇屠了左相全家,一人不留。随后自杀。昱衡到了地府,由于杀戮过多,被罚为妖。诶,都是痴儿。”

我叫昱衡,现在是一只九尾猫妖,千年整整千年,我终于回到了我爱人的身边,我深知为妖者,本不该与人过多接触。今日见她我还是控制不住自己,能陪在他身边也好。我看着她每日工作,休息,时而与好友相聚,生活平凡真好。直到那夜一男子闯入小允的家里,本来一切平静的生活被他打破了,我为救小允,无奈暴露了身份。

“小允,我……对不住,我不会害你,我这便走。你别害怕。”

“等等,你是猫妖,我在祖父书里见到过,我救了你一命,你该帮我完成一个心愿。”

“是,是,那你的心愿是什么呀,哪怕你不救我,你的愿望我也会帮你完成,只要你开心便好。”

“那我希望,你的愿望能实现。”

“小允,谢谢,谢谢你。无论什么时候,你永远都是我的救赎。我爱你。我更希望你幸福,千年来,是我耽误了你。你这一世很幸福,忘了我吧。”

“傻子,等我,你真以为只有你记得,你找了我千年,我亦等了你千年。我要你把生生世世都赔给我,等我一定要等我”

自寺庙一别,再与昱衡相见已是数月后

“恭喜呀,千百年来,可只有你一人成功啊,随我投胎去吧。”

“是小允,她记得,她一直记得,再给我些时日,我与她一起。”

“随你,十一次,一千年,够久了,祝你幸福。”

“乘风,你会找到的,那日老方丈同我说了一句话,回来了,故人都在眼前了”

文复

天降老公 16

我们的昏天黑地在“亲戚”来拜访我后被迫结束。


我蜷缩在床上,他焦急地围在我周围,“老婆,你怎么了?”就差摇尾巴了。


“没事,真的,这个是正常现象,哎呀,我要怎么和一只狼说明白呀。”


他整夜不睡盯着我。


他摸着我的肚子,把耳朵贴在上面。

[图片]

“有宝宝了,对么?”


他好认真地看着我。


原来他以为我怀孕了。


“没有。“我太难了,怎么和他解释清楚啊。


他搂着我,拿出一个熟悉的盒子。


“这个?”我接过盒子。


“这是巫师先生给我的。”


“我能看看么?”


他点头。


我看着他:“这是骨头。”


“骨头?”他显然不知道。...

我们的昏天黑地在“亲戚”来拜访我后被迫结束。


我蜷缩在床上,他焦急地围在我周围,“老婆,你怎么了?”就差摇尾巴了。


“没事,真的,这个是正常现象,哎呀,我要怎么和一只狼说明白呀。”


他整夜不睡盯着我。


他摸着我的肚子,把耳朵贴在上面。



“有宝宝了,对么?”


他好认真地看着我。


原来他以为我怀孕了。


“没有。“我太难了,怎么和他解释清楚啊。


他搂着我,拿出一个熟悉的盒子。


“这个?”我接过盒子。


“这是巫师先生给我的。”


“我能看看么?”


他点头。


我看着他:“这是骨头。”


“骨头?”他显然不知道。


“这有毒,这!”


“怎么了?”他看向我。“这个盒子是巫师先生送给我的成人礼物。有毒?”


“耀文,我突然有种不好的想法。这是巫师先生给你的成人礼物?”


“是。”


“这也许是你父亲的尸骨。”


“我父亲?”


我抓紧他颤抖的手:“只是我的猜想,你先别多想。”


“我……”


“我和你回去!我们一起弄清楚。”


“不行,你不能离开!你爸爸……”


“我爸爸怎么了?”


“他知道我是狼。”


“我爸爸?知道你是狼?怎么可能?”


“老婆,我不会骗你。他生病就是因为他跟着我们去了无人区。”


“怎么会?我爸爸是狼?”


“不是。”


“你能确定么?”


“确定,狼族之间可以识别的。还有,巫师先生也是人。”


“我真的要和你回去,我要和先生聊聊,你放心,我弄明白事情后,一定和我爸爸问清楚。”


“好!”


我们很快准备好回去。


直奔井底。


他抱着我下到井底。


这一次,我们没有听到熟悉的话语。


耀文鼻子一动,冲进里面。


“先生!”一声嚎叫,我看到巫师死在井底的惨状。


“先生?”耀文看向我,“老婆,救救他!”



我摸着先生的手臂,“人已经死了。“我摇摇头,“刚死,耀文,他还有体温。”


“我去找四哥!”

我拉住他:“别去!你想,我们第一次回来,父王刚刚好死了,第二次回来,先生恰好刚死,这一切都太巧了,这里或许没有我们可以信任的人了!”

“是,老婆你说得对!”


“把先生带回我们领地埋葬吧。”


“埋葬?”


“是,我们人类去世后,都是要埋起来的,我想先生应该也这样想。”


“嗯,好。”他静静地看着先生的尸体。



我站起身来,叹了口气,“这回该问谁呢?“我回头注意到墙上,“耀文,这是什么?”


“哪里?”他走到前面,扯掉我面前墙上的杂草和青苔。



“等一下,这墙上好像有字。“我看不清,“火把!耀文!”


“老婆,等我!”

他取回火把,我打开先生桌上的盒子,拿出纸笔,准备抄写下墙上的字。


“这是做什么?”


“或许这是先生给我们留下来的。”


“你能看懂?”


“现在不能,但我可以研究。”


“你们有文字么?”

耀文摇头:“没。”


“那先生一定是有意这样写的,先生是人,但却没有写汉字,我想这里一定还有人,所以先生故意写成这样人和狼都看不懂的字。”


他点点头,慢慢回忆道,“从小他就很照顾我,父亲打我,哥哥们欺负我,我就来找他,他教过我很多东西,我能长成这样,他功劳最大。”


我抱住他,“我明白,我也很感谢他,所以我们一定要找到凶手,为他报仇。以前先生保护你,你成为小太阳般的人,温柔温暖,以后,我满月保护你,不要哭,不可以让坏人得意得逞。”


“好!”


收拾好先生的所有遗物,耀文抱起先生,我跟着他,上到井边,我把火把扔了进去。


看着井底的火渐渐燃起来。


他看着我,又看看先生,“你终于出井了。”



这是他儿时的承诺。


“外面可热闹了,先生!”


“你去吧,记得回来和我讲一讲!”


“你跟我出去嘛~”


“下次吧。”


“好,以后我带你出去!”


“好~”


没想到,最后的最后,真的是他带他出来。


回到领地,我们一起安葬了先生。


茶惟(果泥專業戶)

(二)室友!

“……你眼睛还好吧?”

“呃……对。”


温昭玲一早就被两个女孩唤醒,还处在暑假生理时钟的她迷糊地被二人按在了桌前,才发现自己眼睛肿得和蚊子叮一样。


完全睁不开来!


这时她才想起昨晚哭得不成人样的样子,顿时无语。

“我昨晚到底想了些什么啊……”

她搔了搔头,默默想道。

“为什么要想起那些人呢?”


“唷西!新生就是要好好打扮一番!”

马尾女……?喔不对,陈思妤的声音穿入了她刚半梦半醒的意识里。虽然每个字都会复颂,但属于零思考状态的她无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直到她眼睛略微消肿,能够张开一条缝,还没来得...

“……你眼睛还好吧?”

“呃……对。”

 

温昭玲一早就被两个女孩唤醒,还处在暑假生理时钟的她迷糊地被二人按在了桌前,才发现自己眼睛肿得和蚊子叮一样。

 

完全睁不开来!

 

这时她才想起昨晚哭得不成人样的样子,顿时无语。

“我昨晚到底想了些什么啊……”

她搔了搔头,默默想道。

“为什么要想起那些人呢?”

 

“唷西!新生就是要好好打扮一番!”

马尾女……?喔不对,陈思妤的声音穿入了她刚半梦半醒的意识里。虽然每个字都会复颂,但属于零思考状态的她无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直到她眼睛略微消肿,能够张开一条缝,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外表表达五味杂陈的心情时,陈思妤已经拿出了一小箱化妆品。

 

“你会化妆吗?”

陈思妤问道。

“呃……国中只有用过一次乳液算吗?”

“……”

她打开了箱子。

 

**

 

“你这样不行啊!女生怎么没化过妆或染个头发?!”

陈思妤惊讶的说道,粉扑的柔滑触感和特殊的香气使温昭玲的脸微抽了一下。

“嗯……”

要怎么说是因为自己只在读书没化过妆啊?

还是说没人要和我一起玩,所以对自己打扮完全不在意?

这样的话感觉好像生人勿近……

 

她思考许久,不知不觉便维持着姿势睡着了。

而这段时间眼睛正好消了肿,妆也早已完成。

最后,她只感到头发梳顺,而且右侧好像绑了个什么东西,刺痛感使她醒了过来。

“痛耶……”

她下意识张开双眼。

 

“???”

头套?面具?

什么啊……?

 

“喜欢淡妆吗?”

 

面前的化妆桌镜中浮现出一位样貌青涩的华人少女,她在暗光下的发丝由深棕变为墨黑。

她的深色双瞳有些朦胧,但天花板上的灯光照亮了它,使它灵动清澈。

白皙的脸庞是因为上了粉的缘故,阴影处略为加深,让五官更加立体。

及肩的头发右边还扎著一个天蓝色的蝴蝶结,俏皮可爱。

 

而面对这样化完妆的自己,她的原话:

“靠北,哪里找来的二刺猿美少女海报?”

 

***

 

“怎么连制服都那么……”

“二刺猿?”

“……嗯。”

 

她换了一身“台华区”的制服,白色的衬衫袖口加了一圈深红和圆弧设计,衬衫钮釦的两侧都有深红滚边。

钴蓝色的制服裙和同色领结,与中式旗袍风格的背心颜色相对应。

 

“虽然但是……这背心好热啊。”

“唔,我们只在正式场合才会加这件。不过新生嘛,还是得穿一下的。”

“……”

 

陈思妤边笑嘻嘻说著,边打开了门。

“对了,你要吃早餐吗?”

徐芷涵突然在她身后冒出:“烧饼油条加豆浆?”

 

“喔……好。”

对于她们刚见面就感觉已经认识不下二年的气氛,温昭玲有点吓到。

“好可怕的自来熟……”

 

她以这样的心情送别了说著“今天去806那家吧,啊我们一会回来”边向她挥手道别的二人,只留下空气中凝固的沉默。

 

“……唔,我手机呢?”

希望异世界有网络!!o(>­_<)o

 

她这样暗自祈祷著,从穿越时一并带过来的书包中翻出了手机。

迅速滑开了接口,她不顾手机上方显示的无讯号,急忙点入一个有着北极熊图标,名叫XX的聊天软件。

在等待期间,她才想起需要网络这回事。

“啧……”

 

她关起手机,搔搔头,想到了在被无意识拖来这房间时,外面的柱子上贴了印着网络的图示和密码的纸。

“是那个吗?”

 

**

 

“嘿嘿……”

不愧是我!

温昭玲走在走廊,满意的看了一眼满格的网络,依旧点开了XX。

(早安啊(❤ω❤))

看到被她列为置顶,名为“星星笑猩猩”的人不久前传了条讯息,温昭玲的眼神温柔且快乐了几分。

 

我系昭阳:早安呀~(快乐表情)

她雀跃的心情在手指的迅速上表现了出来。

顺手发完讯息,她感觉到有个人影朝她走来,于是迅速抬起了头,正想让路______

 

“砰咚”

她瞳孔缩小,双眼瞪大。

深刻感到心跳少跳了一拍。

肺就像堵住似的,呼吸不到任何一口舒适的空气。

 

赵……心瑜?

对喔,她也升高一了……

 

她记得很清楚。

从她出现在自己国一的教室里,日子就永远好不起来。

她虽梳着马尾,留着齐刘海,看上去与其他女同学无异,人品也算良好。

但她却是个人缘特好的聊天高手。

虽然说她丝毫没有恶意……

 

“欸,你们不觉得她太认真读书了吗?都不和别人说话。”

 

 

从她开始,一传十,十传百……

温昭玲就成了老师眼中的文科宠儿,同学的孤僻怪人。

 

“虽然你真的人好,但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温昭玲这样想着,头自然而然的撇了开来。

 

 

“欸?”

这女生长的满好看的耶?

赵心瑜看见了一名绑了一条蝴蝶结的少女,紧闭着眼,头偏向另一边。

是看到了什么啊?

她瞄了一眼这位长相清秀的女孩,耸了耸肩,就和无事发生一样的离开了。

 

 

“???”

吓死……

张开双眼,放下戒心的温昭玲半腿软的走向不远处的房间。

“所以我妆前妆后真的差很多吗?”

她托著自己的半边脸颊,些许粉末留在了她的手上。

 

**

 

“喔,回来啦?还想你刚刚去哪里了!”

坐在房间中间的小凳子上,正玩着手机的陈思妤露齿笑了笑迎接她,接着递给她一个稍鼓的粉色塑胶袋。

从香气和重量来判断,是最普通的台式早餐:烧饼油条加豆浆。

不过热度稍稍褪了些许,所以拿在手上并不会觉得烫手。

 

“拿着,准备去上课了喔!”

陈思妤边说著,拿下手腕上的黑色发圈绑起了马尾。

“对喔!”

见二人开始准备,温昭玲从桌上将书包的参考书全倒了出来,接着留了些基本文具和证件,然后从书包前袋拿出了两个发圈戴在手上。

 

“咦,为什么你各戴一个红和蓝的啊?”

徐芷涵又从她的背后冒出,这次温昭玲的惊吓情绪稍微减少。

 

“啊……知道小皮筋吧?”

“知道知道!!就是女生送给男生的‘信物’吧?”

 

“嗯,”她低头触摸著上头的星星和太阳:“但我还没送给他……”

“为什么?”

 

“秘密。”

 

温昭玲难得神秘的笑了笑。

但这个笑容,内含着些许的失望……

 

**

 

“啊~水水~!”

陈思妤离开电梯伸了伸懒腰喊了一句,太阳反射著清澈的白色水波到她的脸上。

“就和你说不要每次都像第一次来一样,楼下都有人在抱怨了!”

徐芷涵无言地看向她。

 

“可是真的很神奇啊!有哪间学校四周围都是水啊?”

她转向二人,上半身前倾,双手交扣在背后说道。

 

确实很神奇……

她刚来的时候,第一眼见到的就是湛蓝色且清澈至极的“湖水”与天空。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深信自己来到了异世界。

 

就算到了宿舍区,湖水也蔓延到了一楼。

但它被规划成和造景一样的放大版池塘,和复古文青风的度假旅馆十分相似_____应该说一模一样。

 

甚至怀疑自己到了度假宇宙。

 

"愣著干嘛,快走啊!再不走就迟到了!”

 

温昭玲揹著奶茶色的书包,抬起头,只见二人都走在被阳光渲染成金色的走廊,只剩她一人站在阴影下。

 

她脸上和衣服因为波光的倒映沾上了浅浅的发光条纹。

 

不知是下定了决心,还是光线折射到她的深栗色双眼,她的双眼与气息重新有了年轻女孩的明亮光芒和神韵。

 

“好!”

 

她笑着回应二人,并向她们跑去。

 

 

**

 

“啊,忘了。”

“忘了什么?”

“带你去选科。”

“?”

 

在充满古早味气息的走廊,陈思妤想到了什么,停下了脚步。

听完,一旁的徐芷涵瞬间表情变为吞苍蝇一般,而温昭玲满脸问号。

 

“什么选科啊?”

“……新生简介上面有介绍,自己看。还有我们真的死定了。”

徐芷涵一手扶著额头,一手扶著红色砖墙,眼神涣散。

 

“喔……”

温昭玲用力点了一下头,怎么看都是不能理解的样子。

 

“现在还来得及吗?”

“不知道啊!!”

“嘶……还是先去问一下好了,说不定还有。”

 

见二人密语一般的谈话,温昭玲很有自知之明的退了一步,但下一秒陈思妤就抓紧了她戴着小皮筋的手腕跑了起来。

 

“去……去哪?”

“老师那里啊!”

 

老师?

 

***

 

“事情就是这样,老师。我昨天就是忘了……”

在走廊上,温昭玲与其余二人遇见了个中年女子,陈思妤迅速到这位她称为“黄老师”的面前,絮絮道来一些温昭玲听不懂的事。

 

“没事,她也不是最后一个新生啊!应该还可以,快去快去!”

“黄老师”笑了笑,指向了不远处的建筑。

 

“先去那里看看吧?”

“啊,那个……有什么科能选啊?”

在陈思妤又一次带她走前,温昭玲觉得自己可能要先问一下。

______不然就像在和外星人聊天。

 

“啊……我忘了。不过我记得,他们说选了其中一个,这项才能以后应该就会成为你的一部份。”

 

“啊?”

阿言的笨蛋

前世今生/小太监×公主/短篇古言

先生总说他在等一个人,我不明白为何是等而不去寻。若是我想见一个人,一定是用跑着去见。

一、面具先生

我名唤无忧,扬州人氏。普通商贾人家,大抵是遂了这名,我总是无忧无虑。在我十四岁那年家中为我寻了个先生,为我传道受业解惑。虽说是女子,但总归是要习几个大字,争取不做个睁眼瞎。

听闻先生是京师来的,满腹经纶。说是游历至此,与爹爹颇有缘分,才到家中授学。

哥哥于今年二月考取功名,早已去了京师翰林院,我便成了这授学对象。

那日听闻先生来了,我和怜儿躲在后门想一睹风采。

犹记得那一袭白衣胜雪,好似就此一眼便坠入凡间。

男人戴着面具,极具魅惑。

拜学那日是个艳阳天,怜儿为我撑伞。我站在伞下,......

先生总说他在等一个人,我不明白为何是等而不去寻。若是我想见一个人,一定是用跑着去见。

一、面具先生

我名唤无忧,扬州人氏。普通商贾人家,大抵是遂了这名,我总是无忧无虑。在我十四岁那年家中为我寻了个先生,为我传道受业解惑。虽说是女子,但总归是要习几个大字,争取不做个睁眼瞎。

听闻先生是京师来的,满腹经纶。说是游历至此,与爹爹颇有缘分,才到家中授学。

哥哥于今年二月考取功名,早已去了京师翰林院,我便成了这授学对象。

那日听闻先生来了,我和怜儿躲在后门想一睹风采。

犹记得那一袭白衣胜雪,好似就此一眼便坠入凡间。

男人戴着面具,极具魅惑。

拜学那日是个艳阳天,怜儿为我撑伞。我站在伞下,先生站在光里……

我看得入了神,还是怜儿提醒我,我才反应过来。方才那一脸痴笑真是丢人极了。我赶紧浅浅行了个礼,缓缓抬起头,那铜色面具映入眼帘,隐约能看出他的眼型,我只记得那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眼睛。

“无忧见过先生。”

先生却自顾自,好似自言自语般道:“见过……”

那便是我与先生的第一次见面。

往后的每一日里,我都不敢怠慢,勤学苦练。

先生总说我的字丑,每日都叫我练字。我不胜其烦,悄悄地去外头找了个小书生给我写。可那小书生的字太端正了,一点也不似我,先生一眼就识破了。

我泡了壶好茶,讨好先生,只求先生不要告诉爹爹。

“先生先生,往后我一定好生写字,还求先生不要告诉我阿爹,阿爹知道会罚我不许吃饭的!”

先生瞧了瞧茶壶,我立马狗腿般的为他斟茶。

“先生,上好的普洱,凉了便不好喝了。”

先生不理我,我没辙了,瘪着嘴撒泼打滚,:“先生先生,你究竟要怎样才肯原谅我嘛,无忧不是有意的。实在是,实在是练不好这字了,又怕先生说我笨,这才不得已出此下策……”

“这么说,还是我的不是了?”

我见先生终于开口同我讲话,便乘胜追击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嘛。这不是先生您自己教我的吗?我保证,没有下次!”

先生居然拿扇子拍我脑袋,我抱着脑袋委屈地看着他。

“我还教过你,勿以善小而不为,勿以恶小而为之。”

这怎么就算恶了嘛!我不同意!

二、面具之下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字还是一如既往的……丑着。

每次先生检查我的功课都会十分嫌弃。幸好,我也不是一无是处的。

我很会念书,每次先生念一句我便摇头晃脑地跟着念。晃着晃着,便有了睡意。我不知道先生是个什么表情,只记得梦里甜甜的糕点,好看的衣裳,还有……还有面具下的——先生。

那张脸很模糊,我想追上去看清楚,可他离我太远太远,远到我无法触碰。

我拼命地追,他却把我一把推开,身后是悬崖。

接着我便什么也看不见了,跌入了万丈深渊。

“无忧。”接着是一声叹息,:“睡吧。”

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近黄昏。那一束暗黄的光恰好照在了他铜色的面具上。先生正在假寐,一双骨节分明而又修长的手撑着脑袋,一片静好。我想起梦里那张模糊的脸,一时间没了分寸,便支起身子,不知不觉手已经靠近了面具。

我轻轻抚上面具,连呼吸也谨慎了起来,我……就看一眼。

“无忧。”

我吓得一时间慌忙地将手背到身后。

“你在做什么?”

“没,没有啊!我什么也没做,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我刚想逃跑便被先生抓了回来。

“慢着,将我今日教你念的论语默出来再走。”

……

夜色渐晚,凉风习习。我咬着笔冥思苦想,一句也默不出来。

真希望先生能放过我,想到这儿肚子似乎也在抗议,便咕噜咕噜叫了起来。我抬眼看了看先生。

先生扶额,似乎不想放了我。

“我念你写?”

默写改听写,我窃喜,一个劲点头。

“……”

写好以后我拿给先生批改,先生却说:“三个月了……”

“什么?”

“你这字倒是很写实派。”

真以为我听不懂你在说我字丑啊?哼,我小声嘀咕着:“先生整日戴着面具,难道面具之下也如同我的字一般——写实?”

我本想使个激将法让先生摘了面具给我瞧瞧,可先生好像并没有受刺激,反而一笑而过。

三、他在等人

都说女子及笄,男子及冠是大事。眼看着我也快十五了,阿娘挑了许多好看的布匹,请了城中叫的上名的绣娘给我做新衣裳。我想今年的生辰定是很不一样,因为多了先生。

我很好奇先生会给我准备什么礼物,便时常拐弯抹角地试探。

这日先生教我念王大家的诗。

只记得里头有一句是: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

我问先生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先生说:四海之内只要有知心的朋友,即使远隔山海也似近在眼前。

我问先生:“先生也有这样的朋友吗?”

先生抬头看着远处,半晌才道:“是啊。”

“那他在哪里?先生游历至此是来寻他的吗?”

“她在……嗯,我在等她。”

“那为何不去寻呢?是寻不见吗?”

先生不说话了,我想应当是了。

见先生似乎有些闷闷不乐,我才又将话题转移到后日的及笄礼上:“咳咳,先生可知后日是什么日子?”

“先把字写好我再告诉你。”

哼,不告诉就不告诉。我还不稀罕你送的礼呢。

四、阿瑾

天干物燥,夜里起了大风,不知是谁在喊:“走水了,走水了!”

“来人啊!小姐还在屋子里!”

顿时雄雄大火包裹着屋子,少女额头冒出细汗,却怎样也醒不来。

一片漆黑,就这样沉沉睡去。

忽的一阵刺眼的白光,她缓缓睁开眼。

一行人跪在塌前,眼尖的阿桃注意到了她:“公主醒了,公主醒了!”

少女伸手摸了摸脸,:“小杜子……”

一滴泪挂在她脸颊。回忆涌入脑海,少年挑灯陪她夜读,她问他如果不待在宫里会想在宫外做些什么。

少年想了想道:“我想读书。”

少女笑得花枝乱颤:“好呀,父皇总说我写的字丑,要是你以后读了书就教我写字吧。”

少年点头,微笑着看着少女。

可是,他读不了书,他也出不了这深宫。他只是一个被父母变卖了的小太监。

他是公主的内侍,在公主八岁那年就一直跟着她,他们一起长大。

她会在无人时唤他阿瑾,在她眼里他似乎和别人并没有什么不一样,甚至他比别人更重要。

他们读书,写字,作画。有时甚至会想,就这么一辈子该多好。

后来父皇要将她嫁给丹蚩太子,叫她去和亲。她不想沦为国家的牺牲品,更不想嫁给不喜欢的人。

还记得,那年杏花微雨,风筝放累了,小姑娘便同一旁的少年讲:“阿瑾,若是我要嫁,也要嫁给明秦最好的儿郎。”

少年便问:“怎样才算最好的儿郎?”

小姑娘想了想道:“得教我写字!在生辰时能带我出宫放兔子花灯的!”


那夜,小杜子守在很远的地方。少女跪在养心殿门口,跪了许久,跪到天空下起细雨。

皇上不愿见她,里头只走出个太监,那是父皇身边的内臣赵公公。

“公主这是做什么,陛下歇下了,公主快些回去吧。过两日那丹蚩太子便要入京了,公主还是快些准备的好。”

少女第一次低下头,深深地磕在地上:“永乐求求父皇,求求父皇不要将我远嫁丹蚩……”

她是这明秦最尊贵的永乐公主,却在这一刻低下了头,像垂死挣扎般,尽管如此她也想试试。

赵公公摇了摇头, 似是惋惜:“公主可还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可以告诉奴才,不过这和亲一事已成定局,还是莫要再提了。”

雨中,少女瘫坐在地上,一时间竟分不清是雨还是泪。

后来她向皇上请求让小杜子陪她一同前往丹蚩,她想,至少这样她心里能好过些。

去往丹蚩的路上,她同他说:“你走吧,去读书,以后你就自由了,带着我那一份自由一起走吧。”接着她拿出一袋银两。

“这些应该也够你生活一阵子了,我也就这么多东西了。”

她想,他不能跟着自己从一个地方困到另一个地方。

她是明秦的公主,她没得选。她能养尊处优都是百姓给她的,这就是她身为公主该担起的责任。

可他不一样,他可以选择去过自由的生活。

少年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破破旧旧的荷包递给她,那是她刚学会绣活时给他绣的。

“公主在哪,奴才就在哪。”

想到这儿,少女心跟着痛了起来。说好的,说好的我在哪你就在哪呢……

阿瑾……

他们到了丹蚩以后,太子要同她圆房。她哭着喊阿瑾,太子将她折磨得不人不鬼,那鞭子打她,让士兵欺辱她。

她和阿瑾隔着一扇门,太子将她困在里面。她抓着门,泪水已经哭干了。她无力地同门外的阿瑾说:“我想回家了。”

少年倚着门,红着眼 ,嘶哑着喉咙道了声好。

一个想读书的少年拿起了剑,他想带着她回家,一场大火,烧毁了东宫。

少年躺在血泊里,唇齿溢出鲜血:“公主,我们回家。”

少女想推开门,可她推不开。

这里与东宫隔开,可她好似身临其境般,一根白绫悬于房梁。

屋里暗不透光,这样的日子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还好,那些看不见光的日子,都是阿瑾在陪她,隔在一门之外…

“阿瑾,我们说好要一起。”

还记得,她隔着门告诉他:“阿瑾,明明说好要教我写字的……下辈子,下辈子好不好?那时候你不再残缺,你做个白衣书生,我做个寻常女子,你教我写字,我再嫁给你好不好……”

我们不要再困在宫里了好不好,我们离开京师,去过寻常日子。

少女坐在塌上,哭喊到:“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我!我答应过阿瑾的,我答应过他的……”

阿桃抱着少女,安抚到:“公主别哭,回家了,我们回家了。”

她昏迷的这几个月,明秦灭了丹蚩。在阿瑾放火的那一日,在她自缢的那一日……他们本可以在那一日一起回家的。

我回家了阿瑾,你在哪?

东宫的大火烧了整整三天,阿瑾的尸首永远留在了他乡,少年食言了。他说公主在哪,他便在哪。

如今天各一方,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死前,她好像又回到了他们一起念诗的日子。青涩的少年少女不懂的那句: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在风筝下写下: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那时候只知道天上的鸟儿,地上的枝,热乎的红豆粥最香甜。

现在好像什么都懂了,但什么都回不去了。

『永乐公主,薨于明秦二十八年。』

恰好,他们都长眠于十七岁。

五、

“阿瑾,阿瑾……”无忧紧紧抓着什么东西,肉眼可见的细汗还在不断冒出。

“阿瑾!”少女猛得惊醒,身边只有怜儿一个人。

“小姐,你可算是醒了,再不醒老爷和夫人都快疯了。”

无忧顾不上这些,抓着怜儿的手问:“先生呢?先生呢!他在哪!”

怜儿被抓得有些生疼:“先生好像是走了……”

“何时走的?”

“才走不久吧…哎!小姐你去哪?”话还没说完,就见自家小姐像疯了似的不要命地跑。

无忧什么也不管,只知道得快些,再快些。

猛得好似撞到这么东西,她抬头,铜色面具映入眼帘……

她不再瞻前顾后,她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

无忧一把摘下男人的面具,这次他没有躲开。

天公不作美,像是凑巧一般,天边竟下起了小雨,那张脸……分明就是他。

那个同她一起读书,写字,作画…唯独没能一起回家的人,她的阿瑾,他回来了。

“公主,别来无恙。”

“大胆,你竟嫌本公主写字难看,罚本公主抄论语,还让本公主为你斟茶,还要告状……”说着竟哽咽起来。

原来真的有下辈子,他们真的逃离了京城,他做了个白衣诀诀读书郎,她也终于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寻常小姐。

少年不再残缺,少女也终获自由。


『阿瑾,明明说好要教我写字的……下辈子,下辈子好不好?那时候你不再残缺,你做个白衣书生,我做个寻常女子,你教我写字,我再嫁给你好不好……』

“阿瑾不敢,怎敢嫌弃公主字写的丑,不过是公主自己说的,教你写好了字才肯嫁给我。”

“听怜儿说你走了,你想走去哪里?不是说等我吗。”

她这才注意到男人手里拿了个兔子花灯。

接着便听见男人笑着缓缓开口:“今日初八,见你还未醒我便只好独自去买这花灯了。”

原来他都记得,记得她的每一句话。

“咳咳,现在我算是最好的儿郎了吗?”

“自然算。”

她向他靠近,这一次终于不再是一门之隔,而是紧紧地——与他相拥。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他不再是卑微的小太监,她也不再是身不由己的公主殿下。

他为她火烧东宫,她为他三尺白绫。

永乐不比无忧,她要他们此生无忧。

他们冲破了那一扇门的距离,在宫墙之外……

唐二甜😳

【城翊 】鸳鸯冢

城翊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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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开脑洞,前世今生~

本故事所有的案件及考古事件均为虚构

无任何史料可考,纯架空(嘻嘻,原谅我的无知)

希望大家多提宝贵意见哦!

——————————————


塞北的风一如既往的狠厉,席卷入帐内轻而易举地将烛火扑灭。

军旗在风中摇曳,向漫天繁星轻叹这苦寒之地的艰难。

敖包山上的彩绸在草原上格外绚烂,

刀枪剑戟磨砺的声响可也似上元灯节一样喧嚣。

铁骨铮铮的地方没有似水柔情,没有少年郎的许诺,没有温柔乡的靡靡之音。

秉着竹笛,想着江南的你,

狼群的哀嚎,也是我对你的求饶,

“别担心,沈翊,我答应过,不会负你。”


“...

城翊同人文

ooc

大开脑洞,前世今生~

本故事所有的案件及考古事件均为虚构

无任何史料可考,纯架空(嘻嘻,原谅我的无知)

希望大家多提宝贵意见哦!

——————————————




塞北的风一如既往的狠厉,席卷入帐内轻而易举地将烛火扑灭。

军旗在风中摇曳,向漫天繁星轻叹这苦寒之地的艰难。

敖包山上的彩绸在草原上格外绚烂,

刀枪剑戟磨砺的声响可也似上元灯节一样喧嚣。

铁骨铮铮的地方没有似水柔情,没有少年郎的许诺,没有温柔乡的靡靡之音。

秉着竹笛,想着江南的你,

狼群的哀嚎,也是我对你的求饶,

“别担心,沈翊,我答应过,不会负你。”

 

“哎呦,陛下,不能再打了,翊王殿下大病初愈,经不起这样的酷刑了!”

王公公匍匐在地,不敢直视面无表情的君王。

金碧辉煌的宫殿之中,沈翊身上的血痕与蓬荜交相辉映般触目,

板子一抬一落,额头上的汗也跟着震颤,沈翊的牙紧紧镶嵌进手腕里才能一声不吭,他只能看到自己那不可一世的父亲的金线钩织的鞋履,想着:

这样好的手艺,是娘多少个日日夜夜才能绣得的,可是除了他以外无人能穿得,偏偏是他,只能是他,不懂欣赏的他。

芒鞋破钵无人识,踏过樱花第几桥?

他是皇帝,他坐拥万千佳丽,他怎么会记住我那出身绣娘的母亲,他踩着母亲的杰作自得其乐,把我也视如蝼蚁,踩在脚底。

又是落在腰上的一仗,沈翊忍不住眼前一黑,他还没等抬头去看君父的横眉冷对,就听见他摔碎白玉碗盏的咆哮:“是谁给你的胆子称他为殿下的?你也是觉得朕的儿子都死光了,非他不可了吗?无耻之徒,残害兄长,其罪当诛!”

“儿臣没有!”沈翊咬着牙,撑着遍体鳞伤推开行刑的宫人,从凳子上爬下来,用膝盖一步步蹭到皇帝的脚边:“陛下,儿臣有罪,没有及时救驾太子殿下。但是太子殿下遇害,与儿臣绝无干系,请陛下明察!”

“朕明察?朕明察什么?”皇帝看着他血污满身的庶子,弯下腰一把按住沈翊肩上的伤口:“你以为朕不知道你那些把戏?身为藩王,在府内私会外臣,要谋划什么?谋划把朕的皇位让给你坐吗?”

沈翊疼的嘴唇泛不出一丝血色,只能强忍住战栗,不让自己在君父面前倒下。

正待他要开口解释,小李子从殿外来报:“陛下,小杜将军求见!”

皇帝一脚踹翻沈翊:“让他进来!你,滚到一边去。”

杜城带着被五花大绑的嫌犯走进宫内时,一眼就看到伤痕触目惊心,蜷缩在雕花廊柱旁边的沈翊。他强忍住内心翻腾的怜惜之情,径直走到皇帝的面前,跪下述职:

“陛下,臣奉旨追拿刺杀太子殿下的贼人,罪人已俘获,请陛下发落!”

“审了吗?是谁指使?”皇帝怒不可遏。

“罪人嘴严的紧,不肯说出幕后主使。不过,经臣的调查,此人为太子妃母族的胡人,刺杀太子殿下的弓弩也已搜到,是胡人战时常用的弓箭,与太子的伤口完全吻合。”杜城有条不紊的回禀。

“太子妃?太子妃都被送来和亲了,他们这些渣滓还不知天高地厚的要挑衅我中原王朝吗?来人呀,把太子妃给我抓起来,出兵!朕要他们整个部落为朕的儿子陪葬!”说着皇帝一口鲜血吐出,王公公还没来得及扶住,便栽倒在了地上。

众宫人蜂拥而上,太医闻声赶来,将皇帝抬入暖阁,无人问津殿中石板上的沈翊,只有杜城在无人注意时靠近,拭去了沈翊没来得及落在地上的泪滴。

杜城轻车熟路的翻墙进入了翊王殿下的王府,落地之时的风误伤了灼灼桃花的叶瓣,使得落下阵阵花雨,独浇在身姿挺拔如苍松,气势刚健如骄阳的少年将军身上。

沈翊倚在内室的门框上,似笑非笑地欣赏着这醉人的图景,看着杜城聘聘走近,扭身转回屋内。

杜城追赶上沈翊的脚步,从身后拥住沈翊柔软温暖的身躯,将下巴抵在他的颈窝,朝着沈翊的耳朵温声细语:“看我给你带了什么?”说罢晃了晃手中的玉壶。

“国丧期间,你想害死我?”沈翊娇嗔,挣脱杜城的怀抱。

“谁说是酒了?我与心爱之人醉卧,还须何黄汤助我?”杜城一把捞起沈翊的腰肢,又将他圈回怀内。

素雅的内室之中并没有任何雕栏玉箧的点缀,唯有卧榻上方的帷幔随窗户透露进来的风轻轻摇曳。西墙当中的《烟雨江南图》下是一张黄花大理石大案,没有十方宝砚,没有笔海如林,案上未干的墨迹还在临摹名家的法帖。

“我翊的书道无人能及,笔力雄劲,简洁干练。何苦还伏案练习这些早就过时了的名门大家,砸自己的招牌。”杜城将宣纸随便一扯,垫在玉壶下面。

沈翊看着杜城的肆意,转头关紧门窗:“我的书道入不入流怕是也只有小杜将军知道。除了送入将军书匣内的一封封情信,本王实在没有其他练笔之机。”

“翊王殿下的架子愈发大了,若要自称本王来与臣调情,臣倒不知这夜闯殿下寝殿是否僭越了?”杜城说罢将陈酿倒入口中,一把拉过沈翊,将美酒和着津液徐徐灌入怀内人的口中。

沈翊面色赤红,微微喘息,将唇周的酒渍擦净,转而勾上杜城的脖颈,向上深深吻去。

杜城的手指细细掠过沈翊白净的面庞,在沈翊的耳垂处轻轻揉搓,五指随后深入沈翊的发间将冠带一一取下,抱起沈翊径直走向柔软的木床。

三更天明时,沈翊蹑手蹑脚的爬下床,用铜剪轻轻剪短烛芯,烛火在略微摇晃后愈发明亮了起来,外焰的火光一侧映照着榻上安睡的俊朗容颜,另一侧折射出剪烛人眼中的爱意绵绵。

 

“沈翊,沈氏王朝第四任皇帝,平乐皇帝第三子,生母为锦绣阁绣娘秦氏,其母诞下皇子后被抬为昭容,后不慎失足落水,自小寄居在王贵妃宫中归其教养。平乐四十一年,其长兄皇太子殿下沈竣薨逝,平乐大帝因丧子之痛悲伤欲绝,不久也驾鹤西去。皇二子沈端自幼便有顽疾,无法独立行走,因而皇三子沈翊在将军府杜家的扶持下,顺位登基。”

李晗将整理好的史料在会议室汇报,台下人皆是面面相觑。

谁也没曾想到北江分局近日破获的大案竟是抓铺了一个盗墓团伙。纵使杜城带领全体警员已尽全力缉拿犯罪分子,还是让其中三人携赃物逃脱。

要是平常的抢劫案也没什么,细细勘察追拿就好了,可这赃物是古墓所盗,可是国宝,如若被偷渡到海外或为其他犯罪团伙所得,后果不堪设想。市局听闻都已捏了一把汗,连忙上报了考古研究所和文物保护部门,但是鞭长莫及,专业人员到访勘察还需时日,这缉拿归案的重任恐怕暂时还是要委托在案件的一线处理部门——北江分局的身上了,张局为此头疼欲裂,全体刑警大队也不知如何下手。

蒋峰率先打破沉寂:“没想到我们画像师沈老师的同宗还是皇族,竟然还和沈老师同名同姓。看来这案子落在北江分局是天注定啊,大家不要太有压力,咱们就当帮沈老师追根溯源编写族谱了!”玩笑还没开完蒋峰就被杜城一个文件夹拍没了声响。

“别扯没有用的,咱们是抓贼的可不是考古的,眼下落在咱们手里的就这么一个墓主的生平简介,那帮孙子连墓在哪都吐不出来,上哪追根溯源去啊?”杜城按着太阳穴尽力平复心情。

“也许,我们就是要从墓主入手呢?知道这是什么人,才能知道他会愿意葬在哪,才能知道犯罪分子去哪里盗墓,才能找到国宝被盗取的行踪啊!看来我们北江分局确实要好好考一下古了。”沈翊一手搭载在杜城的肩膀上,一手托腮侧脸看着杜城。

“就是,沈老师说得对,李晗查到的都是有用的,没准儿咱这回要是真找到古墓还立大功了呢,到时候还可以让沈翊老师亲自看着“沈翊”的头骨给我们还原一下沈翊皇帝的真容!”蒋峰也把手搭在杜城的肩膀上,嬉皮笑脸的安慰,话还没等说完就被城队把手拿了下去,悻悻收敛起来。

“那咱们就各就各位,接着查,接着审,接着..画吧?”杜城望着沈翊泛出一丝苦笑。

 

沈翊身着龙袍,高坐于顶,双手忍不住摩挲龙椅把手上的雕刻的游龙,

感受着金冠在头顶的不怒自威,斜睨着上百朝臣的拱手以对。

坐在这把椅子上的视角,他想过无数次,可总也想不出来究竟是什么样子。

他总是在下面,跪在下面,连站着的资格都没有,连跪在正殿的机会都鲜少。

他没有认真的观赏过九脊殿的单檐和双檐,

不了解那个小时候拿针把他的手掌扎穿的王贵妃的父兄竟都是那样矮小,还会生出畏惧的眼神。他颇想走下高台,亲自扶起将他称作野狗的自己相称了多年的外公和舅舅,告诉他们,二哥的病治不好的,我沈翊制的毒,无人可解。

“朕此前未曾摄政,初登朝堂,还倚赖众爱卿辅佐。

诸公不必拘束,朕秉先帝之遗训,效先太子殿下之德行,定当为江山社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有列下忠志之士相助,王朝胜景定能万古长青!

朕虽年少,但还算有些许魄力,若是有动乱朝纲者,朕决不会轻饶,众爱卿可知晓了?”

“陛下英明,臣等谨遵圣旨!”朝堂上所有的大臣跪下参拜,唯有中书令安然不动。

“陛下,说到先太子殿下,老臣以为我朝痛失如此贤德储君实属遗憾。

先太子殿下死的蹊跷,如若对天下百姓没有交代,先帝与太子在九泉之下也难以心安。

臣请彻查先太子遇刺一案,为太子殿下报仇雪恨,也让天下百姓知晓陛下继位的来龙去脉,让百姓完全信任臣服于陛下。”中书令上前的参奏不在意料之外,但也让众朝臣捏了一把汗。

沈翊看着中书令为天下百姓谦辞的正义凛然,还在考虑是退让过去,还是直接下场震慑一下,好叫各位看清现在是谁在当政。

杜城站了出来,主动批驳:“启禀陛下,先太子遇刺一案由臣全权负责,案件主犯先太子妃臣也已命人严加看管,只是先帝叮嘱臣顾及边境友好往来不必轻举妄动,如若中书令有疑,要不要提审太子妃,让中书令向天下百姓交代清楚?”

沈翊微微一笑:“当时杜将军查明案件真相来报父皇时,朕也在殿内。父皇口谕,事及两国邦交,不可走露风声,这才将主犯压了下来。朕谨遵先帝遗诏,并未觉得有何不妥。先帝的良苦用心,朕实不敢辜负,不如中书令自己去先帝的陵墓行封驳事吧?”

“老臣不敢忤逆先帝遗诏,只是小杜将军还是年轻,行事多有疏漏,属下也多没有经验,办事不利。要不是臣为国事着想去拜访太子妃殿下了解实情,怎会遇见太子妃殿下出逃,四下竟无人看管。还是老臣将人请入府内,留下了这个关键的罪人,或者说,证人。”

中书令直勾勾的盯着杜城,杜城表面上沉稳不动,可心里确是不能实时知道太子妃有没有出逃:“陛下,待臣核实看管太子妃殿下的部下再容臣回禀,不然,臣也无法断定中书令所言是否如实,太子妃殿下是被偶然遇见,还是被蓄意劫走。”

“何必那么麻烦,小杜将军,太子妃殿下既已在我府上,就由我请上台来自己分说便是了,来人,将太子妃殿下请上来!”中书令直接回头施令。

杜城心里一急,立即放声喊道:“慢着!没有陛下的命令谁敢?”

沈翊看着低头不语诚惶诚恐的朝臣们,缓缓踱步到台下,双手背在后面,脸上依旧是恬淡的笑容:“小杜将军不说,朕都忘了,这朝堂之上是由朕做主,而不是,中书令的内宅了。

可朕还是敬畏中书令的才能,和效忠我沈家数十年如一日的忠心,中书令这么顾全大局,面子朕一定给!

中书令有什么要紧的人就请上台来吧,让我也知道知道,朕的嫂嫂从中书令的府邸出来,究竟是什么蹊跷?”说罢挥了挥手。

不久,殿外中书令早已安排好的手下急匆匆跑上殿前,刚想与中书令耳语之时,沈翊一改慈容,大声呵斥:“给我跪下回话!我再说一遍,这不是中书令的内宅!”

君威震荡的声音贯穿整个大殿,全体朝臣皆肃穆起敬,一齐跪下请君王息怒。

“回..回陛下,太子妃殿下她,她今早暴毙了。”中书令的家仆说罢就叩首请罪。

“什么?”,中书令猛然回头,眼前一黑,“今天早上不还活着?那么大个活人怎么说死就死了?”

“是呀,那么大个活人,活生生的走进宰相府,怎么出来,就成死人了呢?朕的嫂嫂就是罪孽再深重,前有家规,后有国法,也轮不到中书令乱用私刑呀?”沈翊按住中书令的肩膀,生生使劲将中书令按下屈膝下跪。

“这一早上,净是中书令的玩笑让朕不知该治何罪了。诸卿是天下百姓供养的朝臣,还是多为百姓考量考量吧?西南水患决堤,死伤无数,难民遍地,这个难题,唯有才德兼备,还对沈家忠心耿耿,对天下百姓怜悯于心,或者说,还急需要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的臣子才能解决了。不如我们的宰相,降职为刑书,去为朕,分忧吧?”沈翊又恢复了端庄持重的笑容。

 

“姐姐,你这院中可是好生热闹。我姐姐如此端庄识礼的一位千金,身边这些小姐姐们的笑声怎么如此豪放,都传到院门外头老远去了。到时候有贼人闻声而来,我可护不住各位国色天香了!”杜城走进杜倾的庭院中,掐着杜倾身边的侍女灵儿的脸蛋取笑着。

灵儿的脸蛋眼见着红起来,不敢抬头去看少爷的目光。

将军府最令人艳羡的差事就是杜倾小姐院内的丫鬟了,谁人不知杜家大小姐温柔贤淑,素来亲近下人,宽厚仁慈,纵使当着小姐的面砸碎御赐的碗盏也不过被斥责几句,从未有人受过严厉至打骂的惩戒。

而且,更令年轻女孩心之向往的是,在大小姐的院子里,可以时常见到少爷。

少爷自幼习武,性格粗粝,身边不善用女眷,多为小厮。只有小姐院内的侍女们可以经常看到来探望姐姐的少爷的身影。

在她们的眼里,少爷可不像外面说的那样冷面,少爷对姐姐永远是那样温柔细腻,会在姐姐绣花时亲自为姐姐穿针引线,也总会从外面的酒楼里带回新鲜的点心吃食,来予姐姐品尝,也赏给侍女们分享。少爷硬朗勇武,可对待女孩惯是最体贴的。

这时有胆子大些的侍女主动搬了椅子过来,取下杜城环着灵儿肩膀的手,将杜城领到座位上。

“阿城今日回来的这样早,还这样巧!”杜倾放下手中刺绣的阵线,握住弟弟的手。

“哦,姐姐今儿给我预备下了什么上好的酒菜,看来我还是有点享福的命的!”杜城朝着姐姐肆意笑着。

杜倾抿嘴一笑,将杜城的手压了下来,靠近杜城,眼神瞥了下西院:“陛...,沈三公子来了。”

杜城收起笑容,把从石桌上倚着的身躯慢慢正起来,稍怔了一会儿,拍了拍姐姐的肩膀:“那弟弟先去同客人叙话,改日再来看姐姐!”说罢还未等杜倾回复,便起身前往了西院。

西院内的所有侍者都被遣散,也没有任何侍卫把守,只有正屋的门虚掩着,露出晃动的烛影。

杜城推门而入,觉得自己的力气稍大的一些使得门的声音过于狠厉,转身格外轻的关上了门,插上了门闩。

 

“宫门都已闭了,出宫多有不便,还不带上随行的侍卫,自己一个人,出了什么问题怎么办?”杜城看着背对着门坐在桌旁烛火边的沈翊,慢慢靠近陪同沈翊坐了下来。

“我都多长时间没见到你了?你又不去看我,我要再不出来,就要生生疯掉了!”沈翊转过脸,殷切的望着烛火对面的人。

“说什么胡话,每日上朝不都能见到吗?翊王殿下,哦不,陛下,还是不要轻易拿自己的安全开玩笑为好。”杜城回避过沈翊的目光。

“我在你身边若是都不安全,那这普天之下就没有我的容身之所了。还在生我的气吗?卿卿,你也要抛下我吗?”沈翊焦急的抓住杜城的手,眼泛泪光,看的杜城心里一紧,不知所措。

“怨我骗了你,对吗?我只是不想让你太担心,我不想让我的卿卿太累而已!”沈翊靠近杜城,抓着杜城的手温声细语的解释。

杜城一把拉过沈翊,看着沈翊的眼睛一字一句:“沈翊,你当真不知道我在怨你什么?你和我谋划的时候是怎么说的,你说过会留太子妃一命,将她暗中送回蒙古的,你知道的,她可是还怀着你哥哥的骨血啊!一尸两命!她抱着肚子跪在地上求你的时候,你不是答应的好好的吗?你不是口口声声说,稚子无辜,不会动他们母子吗?你的手上已经沾了太子的血,一定要赶尽杀绝吗?”

“杜城!”沈翊死死盯着杜城的眼睛变得猩红起来“不要胡言乱语!”

沈翊深吸一口气,仍然无法抑制肩膀的晃动,机械性的望了一眼窗外,又扭过头来,换上澄澈的眸子对上杜城愤恨的眼神,他跪在地上,轻伏在杜城的膝上,抓着杜城的臂膀,眼泪顺流而下:“卿卿,我没有办法了,他们逼我的,我不能,不能坐以待毙啊!我怕脏了你的手,怕伤你的德行,损你的阴德,所以我自己去做的,我罪不可恕,我活该下地狱,可是只要我还活着,就得尽最大的力保全你我不是吗?我一个野狗一样的皇子,死了都没人为我哭丧,可我不能连累你,连累杜家,所以,我必须得做!我欠的债,我下辈子还,卿卿你不要抛下我,我只有你了,我只为你活着啊!”

杜城的泪珠滴在沈翊的额头上,他怀抱住沈翊,听着怀里的人轻轻啜泣,不住的摩挲着沈翊的脊背。他何尝不心疼这个小小的人儿,这个他以所有真心去辅佐协助的枕边之人。沈翊的每一处伤,都割在杜城的心上。如果不谋反,他如何能救他遍体鳞伤的翊儿,他真的看不得翊儿被他们那样的欺侮。王权富贵他没想过,他只是觉得那样白净的脸庞,就应该配上洁净的衣衫,而不是总是充满血痕,泪滴,汗水的粗布。翊儿文采斐然,武功也卓越,笑容那样的好看,可为什么就没人怜爱喜欢?

“没关系,我在,我永远喜欢。”杜城用袖口拭去沈翊面颊上的泪,轻轻吻上丹唇。

 

“愣什么神呢?”杜城推开406的门,看着小画家望着天边的晚霞魂不守舍。

沈翊扭过头来,着实被杜城的风风火火下了一大跳:“我在想我的,同宗。”

“你想的是皇帝沈翊呀?还是你沈翊想做皇帝,拥吻后宫三千佳丽呀?”杜城没好气的坐了下来,堂而皇之地开始扒桌子上的糖。

“合着我在你眼里就是一个无耻好色之徒?你说的是你的真实愿望吧。李晗搜集的史料一看你就没细看,沈翊皇帝,一生只有一位皇后,杜皇后死后都没纳一位嫔妃。我们沈家世代忠贞不渝,别的族没法比。你偷着乐去吧!”沈翊抢过杜城手里的糖,放进了自己嘴里。转而含情脉脉的看着杜城,弄得杜城心里怪痒痒的,连忙躲闪开目光,扔下一卷案宗,揉了一下沈翊的头就急匆匆走了。

沈翊看着杜城的背影不忍扑哧一笑,心想在一起这么久,还是不禁逗。眼神落在案宗的封皮上:《漠北草原古墓失窃案》。

“他难道真把我的话当真了,真要好好考古啊?”沈翊暗自嘀咕。

沈翊又做梦了,

梦见杜城将先生的书卷上偷偷画上乌龟,再撕下来,放进自己的袖口里。

梦见他们一起在校场上练习,他的骑射是杜城手把手教的,杜将军常年在外打仗,杜城的武艺也不过是拜师所学,可教沈翊时的神情还是好似是不可多得的武林秘籍例外开恩赐予沈翊。杜城站在他身后,环抱着他握着弓箭,轻声叫他闭眼,教他如何听风声调整准心,他闭上眼睛,感受杜城的发丝拂过自己的嘴角,耳边除了呼啸而过的风,就是杜城砰砰的心跳。

梦见杜城教他喝酒,一口口细细品尝,看着视线里的杜城摇摇晃晃,就这样歪倒在他的身旁。

梦见第一次和杜城同床共枕,他们二人一同在池中沐浴,他敛过杜城浓密的头发细细磋磨,他从背后钩住杜城的肩膀,就那样将浑身的重量都放在杜城身上。

梦见杜城托父亲从边关弄来上好的麝香送给自己,杜城永远对他有求必应,后来香用完了,毒制好了,毒下完了,新的香料又有杜城送过来了。

“我不过就说,我要一点,你倒好,觉得是我喜欢的东西,什么都能以身犯险。”

 

清晨一早,李公公来报,塞北军部侍郎有要事要同皇帝商议。

沈翊不敢怠慢,自从登基以来,天下灾害频发。不是西南水患就是东南海盗,各地官员走访的情况也很糟糕,父亲治下不严,积年的弊病已难瓦解,国库虚空,赈灾给养百姓的钱都是从给太庙的祭祀预算中截取出来的。

新帝登基,国运何等重要,连续几年的收成不增反减,百姓们饱受其苦,怨言不断,更有甚者鼓吹沈翊是祸国昏君,克死父兄,天理难容,是上天在惩戒,让百姓民不聊生。

这个时候,塞北的消息更是让沈翊心头一紧,如若是边关出了什么事情,沈翊真是有心无力,再难稳住朝局了。

“陛下,汪古部落今日不断寻衅我朝桓州驻兵,甚至在周边村落烧杀抢掠,百姓生灵涂炭。臣已派密探暗中刺取情报,得知漠北部要连结周围的小部落,集结军力,向我朝来犯!”塞北军部侍郎话音未落,沈翊已觉耳鸣,强忍住内心的慌乱,询问道:“杜家军常驻的燕南关如今境况如何?可还有余力派兵补给,支援桓州,以备不时之需?”

“陛下,自老将军为国捐躯后,杜家军随归属朝廷,但毕竟是私军,燕南关还是主要在靠李万将军用禁卫军驻守巡视。如若需要调动杜家军,可能还需要杜家当家人的兵符。”

“朕知晓了,你先下去吧。军队部署方面你多费心,这场仗,是一定要打了。”

沈翊深吸一口气

“宣,杜城将军吧!”

 

“小姐,别绣了,离入秋还早着呢,少爷现在穿单衣还嫌热,您这皮氅且派不上用场呢,快歇歇眼睛吧。”灵儿夺过杜倾手里的布料和阵线,扶着杜倾起身去院子里散心。

杜倾并未急着踏出房门,抓住灵儿的手,低声询问:“燕南那边近日可有消息?”

“有的,小姐,李将军前日托人送来了一副皮具,说是新打的,临近小姐生辰,准备给小姐当生辰贺礼,小姐要看看吗?灵儿这就去取!”

杜倾心里一紧,催促灵儿赶紧把东西拿来查验。关上房门,主仆二人将皮具从上到下翻找下来,总算在袖口的阵线交界处发现了字条。

看过字条后,杜倾满面愁容:“灵儿,你说,豢养私兵的重罪,陛下会诛我们满门吗?”

“小姐怎么这样讲,我们将军府的兵力怎么能是私兵呢?我们的军队是为国作战的呀,不上前线却拥兵自重的才是豢养私兵,我们...”灵儿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小姐,莫不是,要打仗了?”

杜倾看着灵儿惊慌的面孔,低头不语。

将军府上下唯杜倾杜城两位后人,父亲当年战死沙场后,托李万将军特意将杜家军的兵符和一封家书送至杜倾的手里。

沈氏王朝并非以武立国,这些年将军府风头正盛无非是边境来犯,杜家武将人才辈出,可为国效力。现如今,杜家人丁衰微,根基又不稳,老将军死后若是朝局有什么动荡,杜家一定是先被开刀。

扶植翊王登基虽有杜城的举荐,但还是从杜家整体考虑。若是太子继位,那太子妃的母族就成了邦国,不会再需要杜家驻守边关,杜家也就是无用之材,必被削兵打压。

而翊王殿下无任何倚仗,若得杜家扶持,日后必会更加重视杜家。老将军一直知道杜城和沈翊的私交,看中的也正是翊王殿下的野心,杜城若为陛下心腹,以登基前的谋划相胁,那杜家军就不必再出征浴血就可站稳朝中,永保百年。

这些,杜倾一直在父亲的教诲中了然于心,将兵符交予杜倾保管,就是做好了不会让杜城,独家唯一的后人意气用事,以身犯险的打算。

可是,当姐姐的怎会不了解自己的弟弟,杜城对沈翊的情感,从不是为杜家出发,也不是为沈家江山。二人年少相知相识,杜城天生就是心直口快,侠肝义胆的性子,在感情里,怕是比沈翊要深陷得多。如若沈翊有难,杜城一定会不顾千难万险也要帮助沈翊度过难关。

就算自己能按住弟弟,可那位野心勃勃的年轻君王,真的会顾及与杜城的情谊,放杜家一条生路吗?

翊王殿下的手段,杜倾置身事外看的倒是比杜城更清晰一些。父亲还是低估了那个在他面前低眉顺眼的落魄皇子,这位的心狠手辣,是绝不会坐以待毙的。

 

杜城一踏进沈翊的寝殿,沉水香的味道就扑鼻而来。这种香初闻稍苦,回味却是甘甜,留香也是持久凝厚,久不会散。

沈翊常说,杜城就像沉水香的味道,让人心安,让人心乱。

“沈香萦绕,汝犹神仙映照。”杜城穿过纱帐,卧在沈翊的身旁。

沈翊转过身来,环住杜城的腰身:“卿卿怎么来的这样迟?我亲酿的桃花酒,为了等你都已经温过四遍了。”说罢,用手指轻点杜城的唇瓣。

“出门前听姐姐唠叨了些家事,就耽搁了。”,杜城抱着沈翊走到酒桌前,“落座吧,我的美人儿,不要让别的事再迟了!”说完咬了下沈翊的耳朵。

沈翊含笑不语,为杜城布菜。桌子上的佳肴都是杜城爱吃的,杜城还记得那道八宝鸭第一次尝到还是和沈翊在御厨偷吃。杜城在家惯不喜欢吃鸭子,沈翊在宫里自小被人苛待,没吃过什么好东西,以为鸭子都是只有皇帝才可以吃。于是趁着中秋家宴,皇帝宴请朝臣之际,带着杜城偷溜进御膳房大快朵颐。杜城看着沈翊清瘦白净的小脸沾满了酱汁,不忍心嘲笑他,而是装作没见过的样子称赞沈翊的英武,心底里暗暗想着,小傻子,我要带你尝尽这天下所有的美味,把你喜欢的所有,亲手捧来给你。

“我一直都比你知道的多一些,一直,只是为了你,愿意装傻而已...”

 

“你说什么?”沈翊没听清杜城的喃喃自语,看着他,还以为他说哪道菜不好吃。

“没什么,说你贤良淑德,是历史上第一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好皇帝!”杜城掐着沈翊的鼻尖嬉笑。

沈翊没理会杜城的言语调笑,只是温柔的询问家里的近况:“姐姐最近还好?我们京城第一闺秀还在没日没夜的为疼爱的弟弟做衣服?”

“你消息够灵通的,跟我姐似的,明明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却什么消息知道的比小商小贩还快!”杜城若无其事的夹菜。

沈翊听出了杜城的话里有话,可还是想着再试探一下杜城的意思:“李万将军挺长时间都没回家了吧?我记得你去年还和我说,他女儿都要生产了,是男孩还是女孩呀?”

“女孩。”杜城放下筷子,沉默良久之后,看着沈翊的眼睛面无表情地吐出了两个字。

二人相顾无言,静谧的寝殿里除了掷地有声的心跳再没有任何声响。窗外宫门前手植的柳树上,麻雀还是喳喳的叫,喜庆的日子里叫的就是欢喜,爱人的耳朵里却鲜见的听出了彼此生疑。

沈翊率先打破寂静:“看来姐姐还是近水楼台,先我一步,让卿卿知晓了。”

“知晓什么?”杜城的手无意间打翻了酒杯,看着酒液倾洒在光滑的白瓷桌上,未凝聚成任何形状就已流下台面,滴到了鞋履上,“我还是想听你说。”

沈翊在酒液还未流到身前时就站起了身:“听我说什么?听我说我不值一提的人生,还是我这来之不易的皇位,是我没有肩负天下的命,我是什么都没做就没来由被诟病的祸国昏君。还是说,让我亲口求你,亲口说,我除了你,什么也没有。”沈翊说罢笑了起来,转身看着杜城,眼泪顺着眼眶留下,粘在了衣衫上。

“翊儿,我没有让你求我的意思...”杜城连忙站起来扶住沈翊,含着泪想抱住他的翊儿。

沈翊挣脱开杜城的怀抱,抓紧杜城的手,抬头望着杜城皱在一起的眉眼:“杜城,杜城,朕只有你了。

他们都觉得朕德不配位,都想让朕死。

他们都觉得朕的父兄比朕有才华谋略,

他们知道什么?

朕的兄长,哦不对,棋太子那个逆臣,张口闭口儒道至圣,可他连自己都保护不了,他拿什么保护我沈家王朝历代的基业?

他没命坐在这把椅子上,他也不配!

杜城,我流了多少血泪才爬到这个位置上你是知道的,不,是我们,我们一起以命相博才有了今天。

沈家的江山不能在我手里丢,我不能被他们看不起。

杜城,为朕出兵吧,杜城。

朕,朕会迎娶你姐姐杜倾,朕会让杜氏女作皇后,从今往后你不只是将军,你是沈朝的侯爵,朕许诺你,会让杜家的权势和我沈家的江山一样滔天绵延。

可以嘛,杜城?

朕只有你了,

朕不能再失去任何了,朕也没有什么再可以去失去的了。”

沈翊边哭边笑,把手从杜城的手里抽出来,向后退去,筋疲力尽的倒在了地上。

 

“中央的人今天就到北江全权接手这次的案件了,大家这段时间辛苦了!特例给大家放个假,回去好好歇歇吧!哎呀,蒋峰你快别研究了,把这些史料收拾收拾哪借来的还哪去,挺好的小伙子造的跟个小老头似的,真把自己当考古学家了,戴个眼镜就能看出门道来了?快摘了,我们北江分局不要近视眼!”张局看着这一地的“藏宝图”满脸嫌弃,指挥大家赶紧把白板上那些“寻龙分金看缠山”擦掉,警告他们别丢北江分局的脸。

沈翊也在张局的喊声中从画像室的桌子上清醒过来,睁开了朦胧的双眼。

杜城走进来,催促沈翊快点收拾,今天难得下班早,可以去看个电影,重温一下二人世界,感受一下久违的生活的美好。

“你是没有感情的破案机器吗?好不容易整理出这么多脉络,就这么不了了之了,你就不遗憾吗?”沈翊看着兴奋的恨不得连定两场电影的杜城气不打一处来。

“我都知道结局了,我遗憾什么?”杜城看着炸毛的沈翊无奈的耸耸肩。

沈翊眼睛一亮,扑到杜城身上:“什么结局?你什么时候查到的?我怎么不知道?”

杜城把沈翊拉下来,扶着他的肩膀一字一句:“我给你的卷宗一看你就没细看,还数落我,沈大画家不过如此,美女警察搜集的史料看的仔细,刑侦队长的卷宗拆都不拆!”说完就去强行装沈翊的书包。

沈翊赶紧去窗台上翻出那本《漠北草原古墓失窃案》的文件袋,迅速拆开翻找,看了半天,一脸震惊的看着杜城:“所以说...”

“所以说,咱们北江抓到的盗墓贼发现的所谓古墓,根本不是古墓,更不是沈翊皇帝的寝陵,人家沈翊根本没有自己的墓,也没葬在咱们北江。”杜城无奈的看着呆若木鸡的小画家。

杜城背上小画家的书包,拉过沈翊的手,带着他走出了画室:“我一直都比你知道的多一些!”

 

李晗和蒋峰临走之前看见406窗户没关,走进来一起帮沈老师善后,看见桌子上的卷宗没忍住好奇心细细翻看起来。

“1952年建国初期,考古学家在漠北草原发现一座高等级贵族墓葬。经初步考古探查,发现墓葬遭受地下水严重破坏,经国务院批准,决定对该墓葬进行考古发掘。根据出土墓志、墓葬形制初步判断,该墓为将军等级墓葬。因当地条件不足,将套棺整体移入实验室进行下一步研究。1953年实验室进行开棺研究,发现棺内陈有两具成年男性骨骼,如此奇事,被大众戏称为“鸳鸯冢”。”

 

李晗看着蒋峰拿手电筒照着自己扮出的鬼脸不为所动:“呆子,你研究这么长时间研究明白了吗?”

“我怎么没研究明白呀?杜将军最后肯定还是为了沈翊出征了呗!

只不过,沈翊是陪杜将军一起去的。”蒋峰气的说完就一把拉住了李晗的手,见李晗竟然并没有想象中的反抗,于是呲着牙,拉着李晗一起走出了画室。

海粒

43.了却心事

时隔多年,再来恶人巷,悦纪的心境全然不同。

她回想起上次来这时,还是个孩子,躲在敖卓、天君还有梧沐身后。如今的自己,却能独当一面了。

她有强大的灵力傍身,加上北安和她一起,没有不长眼的恶灵敢靠近。

到了无漏酒肆,这里萧条得异于往日,仿佛荒废了一般。

“曲怜芝还在这?”悦纪问。

北安点了点头说:“恶人巷虽由我管辖,可曲坊主还住在这。只是这酒肆不大经营了。”

“为何?”悦纪刚问完,想起了自己体内的妖丹,便明白了。

曲怜芝和清乐毕竟是恋人。清乐陨灭了,对她也是很大的打击。

“安儿,你在这等我。我想和曲怜芝单独说几句。”

“嗯,我在这等你。”

悦纪只身上楼,推开门,一个女子正坐在桌...

时隔多年,再来恶人巷,悦纪的心境全然不同。

她回想起上次来这时,还是个孩子,躲在敖卓、天君还有梧沐身后。如今的自己,却能独当一面了。

她有强大的灵力傍身,加上北安和她一起,没有不长眼的恶灵敢靠近。

到了无漏酒肆,这里萧条得异于往日,仿佛荒废了一般。

“曲怜芝还在这?”悦纪问。

北安点了点头说:“恶人巷虽由我管辖,可曲坊主还住在这。只是这酒肆不大经营了。”

“为何?”悦纪刚问完,想起了自己体内的妖丹,便明白了。

曲怜芝和清乐毕竟是恋人。清乐陨灭了,对她也是很大的打击。

“安儿,你在这等我。我想和曲怜芝单独说几句。”

“嗯,我在这等你。”

悦纪只身上楼,推开门,一个女子正坐在桌前饮酒。

屋内酒气深重,曲怜芝浓妆艳抹,与之前相比更妖冶了几分。

“你是……云禾的女儿?”曲怜芝看着她,想了想说。

“是,我们见过。”

“没想到,你回来了。”她撑着桌子站起来,还有醉意。

曲怜芝走到悦纪面前,打量了一番,眼睛最终停留在她脖子上的紫晶项链上。

“怎么会在你这?”

悦纪摘下项链,放在手心,看着它说:“我是来还你的。”

曲怜芝拿过项链,畅快地笑道:“终于盼来了。可她终究是死了,不是吗?”

“曲怜芝,你与清乐是前世的缘分,她虽不在了,可你的前世记忆还在。”

曲怜芝看着她,冷笑道:“我曾因为你娘救我一命,对生有了希望。我以为那是爱,可终究是一人的独角戏……直到我听说清乐在人间被讨伐陨灭,我才看清楚了自己真心。我爱她,曾经我不愿承认,原是怕了世间人的口诛笔伐和横眉冷对。我与她在一起时,与她灵修时,与她畅游人间时,皆是自愿。现在想来,我是爱她的……”

悦纪闻言,心中一阵刺痛。那是清乐的妖力使然。

“清乐对你的爱,亦是深沉至极。”

“可我始终不明白……为何是我?为何爱上的又是她?如果我是一个男人……该多好……可惜我只是个被万花谷放逐的孤儿……什么也给不了她。”

“不,曲怜芝,你远比你想的更强大。我来找你,便是还你前世的记忆,或许正可以解释你心中的疑惑。”

“是清乐让你来的?”她认真地问。

“她布局千余年,或许就为了这一天吧。”悦纪说。

曲怜芝坐下,她沉思片刻,举起剩下的半坛酒,一饮而尽。

“我此余生已然颓废,若能回头看看,也许是种解脱。”她看着悦纪说:“你想我怎么做?”

悦纪使用妖力打碎了紫晶项链,白宣化身出来,看曲怜芝,疑惑地问悦纪:“这便是转世的我?”

悦纪点了点头。

白宣看着曲怜芝,叹了口气说:“这一生难为你了。余生我帮你度过。”

他的记忆源源不断地涌入曲怜芝身上。与此同时,还有白宣的神力。

曲怜芝下仙之躯承受不住神力,悲痛喊了一声便晕倒了。

北安闻声而来,见姐姐没事才放心下来。

“长姐,没事吧。”

“一切都结束了。我们带她出去。”

曲怜芝睡了三天,醒来时头痛欲裂。

她完全想起来了。她叫白宣,上古战神,狐族首领。

“白叔叔,是你吗?”灵犀伏在床边说。

曲怜芝脱口而出:“犀儿,这是哪?”

“白叔叔,真的是你!”灵犀扑上去抱了抱。

恰巧悦纪端着药进来,看到曲怜芝醒了,说:“上神,感觉如何?”

曲怜芝仍有些头疼,她按着头说:“还当我是曲怜芝吧。白宣已死。”

她抬手在手心凝聚灵力,那璀璨的灵光只有上神才会有。可是没一会便熄灭了。

“看来我的记忆只能让神力恢复一成,不过对这一世来说,已经够了。”

悦纪端着药递给她,说:“往后,您有何打算?”

她看着灵犀,微微一笑。

“犀儿,不是想看百鸟朝凤吗?”

从曲怜芝这里离开,长意在门口等着悦纪。

灵犀看着外公,欢喜地说:“外公,我带您见白宣叔叔。”

“果真是白宣?”长意严肃地问悦纪,眉宇间是担忧。

悦纪点了点头,拉着灵犀说:“犀儿,白宣上神的事不能跟任何人提起。曲姑姑的身份,要保密。”

灵犀捂着嘴说:“犀儿知道了,一定会保护好曲姑姑。”

悦纪知道父亲的忧虑。如果让人知道东海之难的罪魁祸首在北渊养伤,天君之子还对她如此亲密,不知还会掀起什么腥风血雨。

更何况,单以曲怜芝的身份,已经在四海八荒难以立足了。

“爹爹放心,没有人会知道曲怜芝就是白宣。她会搬回寒潭底的洞府暂住。”悦纪说。

长意点点头说:“也好,在那里倒是安全一些。”

悦纪有些意外,她以为父亲会责难白宣。

“爹爹,您不杀她?”

“白宣早就死了,现在只不过是他的记忆还留在世上。他的记忆虽回到了曲怜芝身上,可曲怜芝是曲怜芝,她是无辜的。”

“外公,您真好!”灵犀又抱住长意的大腿说。

长意刚有些感动,灵犀接着说:“您心这么大,如果让爹爹搬来住也会答应的,对吧!”

悦纪瞠目结舌,没想到儿子这么会来事。她心想不能拖儿子后腿,也抱着爹爹一只胳膊,撒娇道:“爹爹,眼下我这唯一的心事也放下了,您就放过汝钧吧。梧玥那里我都问明白了,她会离开天宫修行。汝钧一生只会有我。”

长意被这一大一小挟持了一般,动弹不得。他挣扎了一下,还是缴械投降了。

“你们娘俩泼皮无赖,是不是你们找的你娘亲来吹枕边风?你们串通一气,倒显得本王无理取闹了?”

“我知道,爹爹是疼我才为难汝钧的。”

“知道便好。听闻汝钧拿了天族领地给了熊族,解决了北渊燃眉之急。我北渊本应以礼相待,就让他搬到霜林苑住吧。”

“谢谢爹爹!”

“谢谢外公!”

两人高兴地一阵风似的就消失在长意面前。

他在原地负手叹气道:“女大不中留啊!”



edy0

Rongshen

有点唯心了,不知道哪里来的直觉,就认定你是我前世今生的爱人。

一想到你,就会想到冷酷忧郁纠结勇敢坚定这些词,这种老冰箱气质太能吸引我了。

或许我们不会在一起,但是也应该会成为无话不谈的某种意义上的家人吧。

我特别喜欢你,但是我又不一定要你也喜欢我。这完全取决于你。朋友也挺好呀,成为家人就更好了!嘿嘿


有点唯心了,不知道哪里来的直觉,就认定你是我前世今生的爱人。

一想到你,就会想到冷酷忧郁纠结勇敢坚定这些词,这种老冰箱气质太能吸引我了。

或许我们不会在一起,但是也应该会成为无话不谈的某种意义上的家人吧。

我特别喜欢你,但是我又不一定要你也喜欢我。这完全取决于你。朋友也挺好呀,成为家人就更好了!嘿嘿



佩玖

用《狐妖小红娘》方式打开《烈火浇愁》,这该死的宿命感

用《狐妖小红娘》方式打开《烈火浇愁》,这该死的宿命感

文复

天降老公 15

他没日没夜地工作,飞速完成了新领地的建设,看着子民们安居乐业地生活。

[图片]

他回到井底。


巫师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回来了?”


“嗯,您给我的是什么?”他拿着的是满月那天问的盒子。


“成人礼物啊!”巫师回头,“你没给她看么?”


巫师察觉出他不对劲。


“你是狼么?”


“我是。”


“那你变成人为什么变不回来?你是人?”


“她和你说的?”


“我自己猜的。”


“是,我是人。”


他点点头,“什么人会知道我的身份?”


“没人会知道。”


他想着满月爸爸看着他的眼神,不再问下去。


“她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她走了。”...

他没日没夜地工作,飞速完成了新领地的建设,看着子民们安居乐业地生活。



他回到井底。


巫师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回来了?”


“嗯,您给我的是什么?”他拿着的是满月那天问的盒子。


“成人礼物啊!”巫师回头,“你没给她看么?”


巫师察觉出他不对劲。


“你是狼么?”


“我是。”


“那你变成人为什么变不回来?你是人?”


“她和你说的?”


“我自己猜的。”


“是,我是人。”


他点点头,“什么人会知道我的身份?”


“没人会知道。”


他想着满月爸爸看着他的眼神,不再问下去。


“她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她走了。”


“走了?你放她走了?”


“是。”


“你不一样,狼的贪婪你没有!”


“我爱她!”


“爱她就占有她!”


“不是!“


“那就别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没出息!想她就去见她!你一共还有五年的时光,等到你成泡沫的时候么?”


“我……”


“滚出去!没出息的狼!”巫师扔掉棍子。


他倚在井边,心中的执念化成话语不断地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



他来到满月家的时候,屋里空无一人,他闻着熟悉的气味,趴在了久违的毛毯上。


他看到了之前家里没有过的酒瓶子,空的,满的,杂乱地堆放在床头。


晚上,漆黑的屋子门开了,透进一束光,我回来了。


又喝醉了。


我脱下外套,径直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胡乱地用水拍在脸上。


他从背后抱住我,我看着镜子里,不敢相信地看向他,“是真的还是假的?”


“老婆,你怎么了?”


我把脸埋进水里,图个清醒,“你真的来了,是么?”


“是,我想你了。”


我转过身,搂住他脖子,吻了上去。


他握住我的腰,把我抱起来,走出浴室。


床边,我吻着他的额头,稍稍换气,他想把我吸进身体里。


突然,他低下头去,快速跑进浴室,我看着他不明所以,跟了上去。


他把自己关进浴室,我在门口,他拽着门。



“你怎么了?”


“没事!老婆,你回屋去!”


“你怎么了?别吓我!”


“我……”


我赶紧拿起手机,狼会生病么?


狼的习性:十二月发情期!发?十二月?他?那现在……持续两周。


“耀文,让我进去。”


“老婆,我……”


“我可以帮你。”


我站在门口,等他慢慢地把门打开,他额头上满是汗水,打湿了刘海,脸颊耳垂都是粉红色,眼睛亮晶晶湿漉漉的。


我拉住他的手,慢慢地放在我身上,他大口喘着粗气,“老婆~“


“我爱你,耀文~”我吻住他。


他不再抑制,抬起我的下巴,主导起来。


单手托起我,慢慢地将我放进浴缸。



醒来时,已经是中午。


我在他怀里醒来,他笑着看着我。





我摸着他的腹肌,亲吻了他的眼睛。


他回吻着我:“饿不饿?”


“嗯。”我蹭着他的下巴,“我要衣服。”


“好。”他打开衣柜。


穿好衣服,走进浴室,我看到——


床上,浴室,窗边,被撕烂的衣服到处都是,总之杂乱。


他不会脱,只会蛮力撕碎。


浴室里,腰间多了只手,我看着镜子里的人笑了一下,放心地倚进他怀里。


我看着镜子里的我们有些愣神,我怕他消失,我很珍惜。


“老婆你真好看。”


他狼的眼神里盯着我的眼睛里全是占有欲,一点都没有掩饰。



他把下巴放在我的肩膀上,高高吊起的马尾辫有些松动,他的呼吸吹动我的碎发,碎发落在他的眼睛上,他眯起眼睛。


刚要亲吻我的脖子,我有心逗逗他,在他的臂弯里转个一圈,抓住他的衣领,半倚在洗手台上。


他挑了一下眉,眼神直视灼热,一脸无所谓地上前一步,一下抵住了我的膝盖。


狼崽,他有点忍不住了…





好家伙,开荤的狼好可怕。


他照镜子,把我按在镜子上。


“老婆~你今天出去么?”


我趴在他耳边,“今天不上班。”


我看着他眼底的情欲,拽着他的衣领,他顶了顶腮,手上的动作占有欲爆棚。


而我真的爱死了他这个样子!


又来了~


日月无光,昏天黑地。


狼的体力是真的好!


除非狼王不尽兴,要么满月半条命!


事后


“老婆~”


“起来!不可以了!”


“为什么?”




“撒娇也不行!”


我跑到厨房,他看着我。


“你不吃么?“


“你吃饱了,我再吃。”


“嗯?”


他看着我,挑着眉。他不对劲,我可以跑么?

居敏~


浅墨

入吾梦来

在梦里,他试图用三天弥补我爱他的那三年。

“啊,真是倒了大霉。”一红衣女子站在高大的城墙下气的直跺脚。看了看被弹出几米远的佩剑,抬头恶狠狠的盯着那城墙中央的牌匾“月阳宫,月阳宫,真是难听死了,谁这么没有文化,起个这么难听的名字,叫月亮宫太阳宫都比这个好。”看着这名字还泛起一阵莫名是难受。

  就在半刻钟以前​,她正准备下山打劫,额不,是“劫富济贫”。莫名被吸附进这个空间中,四周都是结界,想着用剑捅捅看能不能看,每次都被反弹开。连身法的施展都有所限制。

  这里似乎没有时间,无论过了多久都是晴朗光亮的模样。让人更加不安。当然,她倒也不是怕,就是觉得很烦躁,自己是个如此乐于助人,安安分分的人......

在梦里,他试图用三天弥补我爱他的那三年。

“啊,真是倒了大霉。”一红衣女子站在高大的城墙下气的直跺脚。看了看被弹出几米远的佩剑,抬头恶狠狠的盯着那城墙中央的牌匾“月阳宫,月阳宫,真是难听死了,谁这么没有文化,起个这么难听的名字,叫月亮宫太阳宫都比这个好。”看着这名字还泛起一阵莫名是难受。

  就在半刻钟以前​,她正准备下山打劫,额不,是“劫富济贫”。莫名被吸附进这个空间中,四周都是结界,想着用剑捅捅看能不能看,每次都被反弹开。连身法的施展都有所限制。

  这里似乎没有时间,无论过了多久都是晴朗光亮的模样。让人更加不安。当然,她倒也不是怕,就是觉得很烦躁,自己是个如此乐于助人,安安分分的人,平时也没有招惹谁吧。就昨天偷了王员外亿点点银子,前天打劫了一伙山贼,把他们挂在了树上,也很快就放下了了啊...但是额...好像忘记放下来了怎么办。啊这不重要,虽然大前天又放火烧了县里的官府...

  但是那次不是功成身退,以前那些来找麻烦的都解决了啊。现在是谁在阴她啊,真不要脸。

  如今被困在这里出不去了,真是有损她在​道上的名声。

  这也不像个普通阵法啊,一眼望不到尽头​,是连绵的城楼,若不是一人甚至一只鸟没有,还真宛如来到盛京的街道。难道是进了幻境?这也太真实了吧,她摸了摸墙上的砖石。真是厉害啊,这个人为了控制我竟做到了这一步,真想向他拜师学艺。

  不知道从哪里捡了根草含在嘴里晃荡着,大摇大摆的进了这月阳宫。​

  又突然回头盯着这后天阴险的说道“哼哼哼,等我找到出去的方法就一把火把你这烧了。”

  四下静寂,空无一人。她却没有丝毫不适,毕竟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在山里待着已经习惯了。突然注意到一抹白色偷偷摸摸的藏进了一间商铺后头。

  哼,这么快就来了吗。

  看到她逐渐远离的身影,墙角边那人正暗松一口气,一回头,一阵剑气直逼脖颈,“说吧,把我困在这里干什么。”她狐疑的盯着眼前的男人,他身形微微颤动,许是害怕吧。真丢脸,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困住自己,真是技艺不精了。正想直接动手,眼前的男子却突然抬起头,用一副泫然欲泣的眼神看着她,用惊天地泣鬼神的声音喊到“姐姐!”

  她眼皮一翻虎躯一震,右手猛的抖了抖,剑差点掉地上。左手掏了掏耳朵后“呼”的吹了一下手指然后怒到:

  “你是不是有病啊!!!”

  吓得眼前男子缩起一团。扑闪扑闪的大眼睛中充盈着泪水一副委屈模样,真让人想...给他来上一拳。

  接着男子一个飞扑抱住了她...的大腿“姐姐,你不记得我了吗?”

  啧。看他这样,肯定就不是设阵之人。毕竟...怎么瞧都是个脑子不好使的傻子。抬脚欲走,少年却死死拖住她的脚“姐姐,姐姐,不要抛下我”叫的人心烦意乱。想想这么久了,才见到这么一个活人,原来不只有自己这么倒霉,难免多了些许欣慰“小傻子,你谁啊你,我们认识吗?我可没见过你这样的傻子。”

  小傻子用衣袖抹了抹眼泪鼻涕,“姐姐...我...你不记得阿景了吗?”“阿景?没听过。”她略加思考一番,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这个傻子。没注意到眼前人,听到那一声“阿景”时身形颤抖一瞬。

  “姐姐从前待阿景很好很好,阿景都记得。可是好久以前,我就把姐姐弄丢了,姐姐不要我了也不来寻我,现在全然不记得我了。呜呜呜...”说完呜咽起来。

  若是别的,灵曌可能不信,但是...她清楚知道自己是失忆过一段时间的,甚至连失忆期间的事也不记得了。只是那一日蓦然从榻上复醒,只清楚知道自己是要当个洒脱的江湖侠客的,其他便一概不知。

  这小屁孩说话声泪俱下,说的跟真的似的虽然是个傻子,但瞧着亲切。该不会自己以前真是她姐姐在抛弃他后失忆了?面对这个凭空多出来的傻子弟弟她感到十分头疼。“那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

  少年欣喜抬头“记得记得,当然记得,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姐姐叫灵曌!”然后漏出一副骄傲求夸奖的表情。

  她无语的把嘴抿成一条直线“那太遗憾了,老娘的名号是凌空。小崽子你找错姐姐了。”

  凌空么,日月临空为曌。是她,他怎会认错呢。正暗自思付,眼前人已然走远。

  灵曌看着这偌大的空无第三人的城池,心烦意乱,一眼望不到尽头,根本寻不到出口。

  一转身,又看见那个小傻子痴笑着说“姐姐,这里没有出口的,我已经在这里困了好久好久了。”还没来的及说出心中的疑虑,他又神秘兮兮的说道“姐姐是想找别的什么人嘛?”

  灵曌狐疑地打量着他“嗯?难道这里还有别的人吗?”

  “那当然,”少年狡黠一笑“跟我来!”

  灵曌用力在他头上锤了一下“切”

  “那还不快点给老娘带路?”

  这座城是真的大,就像没有尽头一样,因为她已经走了很久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了,还没走到那个小鬼说的地方。虽然她完全没有怀疑那小鬼要骗他,如果他故意要引自己去哪的话,用不着走这么久吧,但是她还是忍不住揍了他一拳“你有没有搞错啊,真怀疑你是想累死老娘。”

  面前少年却是一点不恼,被打了好像还一副享受的样子,漏出惊喜的笑容“啊,没有没有,只是那个地方有点偏僻,我在这里摸索了很久才知道的。”

  随着最后一抹日光消失在天际,天空一下变得漆黑,稀稀疏疏的星辰在其中并不起眼。亏这里还叫月阳宫,只有太阳没有月亮,灵曌不屑的想着。

  小傻子不知道从哪里捡来许多枯木,用火柴点燃,拉着我坐在了一个石头上。

  他先开口到“凌...凌空姐姐。怎么才走了一会就到晚上了啊。到了晚上什么都看不清,又没有月亮,我不知道要怎么走了。”

  灵曌默默翻了一个白眼,看着他“傻子。真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在这里这么久没发现这里的时间过得很快吗?”

  一时无言,四周静谧,只听得面前的火堆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她直直的看向小傻子的眼睛,希望能从中读出他装疯卖傻的意味,可惜只看到了自己的倒影占据了他的双眸。但是此刻的他,表情淡漠一点也不像个傻子。他起了一个战栗,然后飞快的别开双眼看着火堆“啊,我,我不知道啊。我每天都在想很多事情啊。比如...为什么姐姐不要我了,姐姐再看到我时会是怎样的心情啊。我只觉得等到你的出现,好像已经过了好久好久,太阳很快升起,又很快落下。我一直都在想...”

  “你...”

  “这个空间的力量还真是强大,一切都是如此的真实,时间却流逝的飞快,让人感觉像活在梦里”灵曌喃喃自语到。

  他又将头偏转过来,看着她。他的双眸在火光下显得尤其明亮好看。可惜灵曌陷入了沉思,错过了他眼中闪烁不明的意味。

  “是啊,就像做梦一样。如果不是做梦,怎么会再次遇到你...姐姐。如果这个梦能一直做下去就好了,可是...”带着几分傻气的声音,此刻竟带染上了几分落寞的意味。

  “嗯...?”灵曌清冷的嗓音带上了几分疲惫。他抬头便看见这个戒备心重重的凌空,居然就这样快速的睡着了,在一个...刚认识的傻子面前。

  他眼神复杂的看着面前熟睡之人,无奈是发出一声叹息。“可惜,我知道的这么晚。如果你想起来了是我,你会如何?三天,对我而言是不足的,我还贪心的想要更久的岁月。可是,三天足够了,足够我与你...”

  最后,他只是将自己是外袍轻柔的披在了她的身上。“对不起,灵曌。我又骗了你。因为只有这样才能...”

  不算漫长的夜晚很快过去,柴火烧尽,晨日初升,灵曌毫无形象的打了一个哈欠后站起身,嫌弃的踢了踢几乎要滚入燃尽的灰堆中的他。“你怎么回事啊这觉睡的,没把你烧死真是万幸。你看这衣服又不好好穿,都不知道怎么飞到这里来的。”

  回应她的是一连串“嘿嘿嘿,哎嘿嘿嘿。”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那我们继续走吧。”“嗯”灵曌点点头就要走。他一把拉住她“前面有些危险,我想拉住你的手...可以吗,姐姐?”小傻子漏出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温顺乖巧是的样子,是个人看了都不会拒绝他,但灵曌可能不是人吧“滚啊,别拿你的脏手碰老娘。这里连多一个鬼影都看不到,哪里来的危险,我看最危险的就是你了。”

  “是吗...”小傻子难过的说道,默默偏转头,往前走了两步,然后趁灵曌没留意他的动作,一把抓住了灵曌,便撒丫子的往前跑“真的很危险哒!”

  这看上去是这座城池的尽头,因为眼前的景象被一片模糊的水面替代。像一面镜子般凭空竖起,水光波动,内里一片漆黑。

  灵曌感受到明显而强大的力量波动,却无法探知。伸手轻触在空中流动的水波,却像有着一层屏障,触碰到的不是水的柔和而是坚硬平整的屏壁。

  “这啥啊,人呢?”

  “往里看,可以看见别的人。”小傻子简单粗暴的拍拍那“墙”,水面平静下来并逐渐清晰,直至透明,眼前一幅幅画面出现在他们眼前。看着像在他们面前,触手可及一般。

  看到的,有一对男女,携手并行,男子絮絮叨叨的对着那女子说着什么,表情严肃认真像在许诺什么,那女子则是感动的回抱住了她。

  一转眼,画面又成了另外一对男女,女子失声痛苦,指着男子,像在控诉什么,男子脸上不耐烦的神情在看到女子抬头的一刻变成了慌张,慌乱的解释着。

  接下来的许多画面皆是如此,不同的男女,却进行着相似的对话,做出相似的行径。

  突然,画面又一转,一女子露出痛快的表情,手刃了同行的男子,头也不回的前行。前方的景象竟凭空扭曲成一个大门,前路一片光明,却看不清,是不是出口。

  “这,到底怎么回事。这些人也同我们一样被关在这里吗。”灵曌感到迷茫,脑子也有点混乱,他想不到这些场景有什么关联。

  容景小声的说道“好像,这里面的人,隔一段时间就会变,但其中画面都差不多是这样。”他拉起她的手,将她带离,身后场景一瞬又恢复了波光粼粼的样子。

  灵曌稍稍用力就挣脱了“干嘛啊,别拿你的脏手碰我。我还没搞清楚怎么出去呢。”

  “再不...牵你的手就没机会了。”他用细小如蚊的声音说道。

  “啊,什么,我服了,这天怎么又黑了。”

  今晚,连星星都没有了,四下一片漆黑,容景又燃起一簇火堆。

  “你平时都这么过来的,不无聊吗?”灵曌叹了口气,说道。

  “我...是啊,不无聊的。我每时每刻都在想姐姐,一想到你,想到我们的从前就不无聊了。”

  灵曌尴尬的眨眨眼“啊,我真的是你姐姐吗,那我以前怎么样的。”

  容景呆呆的看着他像是陷入了回忆”啊,你当然是我的...是我的,姐姐啦。你以前对我很好很好,但是我不懂事,总是让你难过,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

  灵曌无所谓的笑笑“这么说来,你是个小白眼狼?不过没关系,都过去了...”容景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难以按耐心中的喜悦,他没想到这辈子能听到她说她不怪他,即使,她忘记了他对她做过什么。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还可以...然而,下一秒却像被一桶冰水由头浇到脚,令他呼吸不得。

  “反正现在我只是我,凌空,不是你的什么灵曌姐姐,出去之后我们也就桥归桥,路归路了。以前的我与你怎么样,那是以前的事。与我何干?”

  他感觉自己的心想被针扎了一样疼,一时忘了伪装声音低沉的说道“可是,我们可以培养新的感情,以后我和你待在一起,我们...你总会想起来的,你曾经对我的...”

  灵曌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冷漠到“我这么和你说吧,你现在做的说的一切,都是建立在以前的我对你的好的基础上,可是,现在的我凭什么被迫承受你对以前的我的感情。我又不记得与你发生过的一起。于我而言,你只是一个陌生人。”

  火光摇曳之间,她看到他落下了两行泪,“可是,我...我要怎么做你才会重新接受我。”

  灵曌终于确定了对他的怀疑,“你的傻,是装的?”

  容景呜咽着,含糊的说道“对不起,我...我。”

  灵曌没好气的站起来“真想不通,我得罪谁了。你到底什么目的?”

  容景抓住她的衣袖“我,只是来赎罪的,我之前说的话都是真的,我真的等了你很久很久。我只是希望你可以...”

  灵曌冷声打断他“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不管我们之前有怎样的恩怨。我们以后不会都有再有任何的纠葛。我也不会对你产生任何感情,即使你说我们曾经是姐弟。但是自从我失忆后醒过来,只有做一个随性自由,不被感情束缚的人这个执念。这是被刻在身体以及记忆里的对任何情感的厌恶与排斥...我只能说,对不住了。”

  容景,突然大笑起来,声音却十分悲凉“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这是你对我的诅咒,对我的报复,我们之间再无可能了,对吗?”

  灵曌不理会他的疯言疯语,径直的往前走。四下突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沙尘满天。灵曌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一张纸就糊到了她的脸上。

  灵曌恶狠狠的说到,“要是我能出去,都要把建这个破楼的人杀了。我摊上的都叫什么事儿啊?”

  在她掀下那张纸的一瞬间,周围的风波平息下来。入目的是几个大字

  “月阳城告示”

  下面只有简短的一句话。直白而残忍。

  “杀掉与你同行的男子,出路自在前方。”

  灵曌突然明白了什么,在那面墙里看到的,全都是一男一女。现在自己和那傻子也正好是一男一女。出去的方法竟然只是把男子杀掉。

  而且依据他说的话来看,他似乎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一切混乱,纷飞的场景,与线索突然清晰起来。被卷入这个幻境中的女子,或许都曾被不同男子伤害过。这里是为了检验她们是否还会再次对那个人产生感情。

  无感情者,方可出城。

  她不带任何感情的,看向一旁的小傻子。容景看向她,眼神复杂,却汹涌着某种她读不懂的情感。

  “三天过的可真快呀,阿曌。”容景看着她,落寞的说道。“杀了我,杀了我,你就能从这里出去。反正你对我没有丝一毫的感情。”

  灵曌不屑的看着他“你死了是无所谓,只是脏了我的剑。我就不信,我自己的能力不能出去。还得依靠这种下作手段。”她试着动用身法,与法术,却实在难以施展。

  容景深呼一口气,似乎在嘲笑着什么“没有用的,这座城是曾经的你建的。除了被困的双方真的都有了真挚的感情。那同行的男子,也真正爱上了那女子。否则没有人,能不杀人而逃脱。如今的你,只有用我的血,才能出去。”

  灵曌感受到一阵难言的痛苦自胸腔溢出“这里竟然是我所缔造的吗。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许多失去的记忆,仿佛就要卷土而来。灵曌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胸腔,同时感到头疼欲裂。

  容景手上不知何时凭空出现一把刀。“没有关系的,我已经很庆幸了。只有这样,才能赎我的罪。对不住啊,阿曌,如果我可以早一点知道,你对我的好,我...”在灵曌还没回过神之际,他猛然用刀刺向了自己的身体。然后又忍着剧痛用力拔出,鲜血瞬间洒在了她的面前。入目,是一片刺眼的深红。

  与此同时,伴着一声巨响,身后一扇大门缓缓打开。容景在她身后用力推了一把,将灵曌推出门外。

  几乎瞬间灵曌就感觉到自己的身法不受任何限制了,整个城池扭曲倒置的同时,她一把转身拉住了容景,“我不喜欢欠别人的。即使,你死了,我也不会对你有任何的怀恋。”

  灵曌的身体,已经出到了外界,还在用手拼命的抓住--脚下是一片漆黑的虚空的容景。灵曌感到莫名的压抑,与无限的难过,甚至想要落泪痛哭。她不知道这种情感的来源。只知道不想让他死。

  容景看着被她拉住的手,真心的笑了笑,然后用另一只手,慢慢的,将灵曌握住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最后,

  他说:“阿曌,我不欠你了。”

  然后掉入了万丈深渊。黑漆漆的大口也随之封闭。变回了一片普通的草地。

  “不!不要,不要这样啊......”灵曌一瞬泪如雨下,脑子里闯入了光怪陆离的记忆,像是上辈子的事情,遥远而深刻。

  良久,她自嘲的笑了笑,瘫坐在地“原来,我还是会心痛的。”

  世上哪有那么多如果啊,

  如果我能早点遇见你,

  如果我知道你对我的好,

  如果我知道,原来你也那么爱我。

  如果我能知道,我会那么快失去你。

  “你,想的还真够好。用三天去弥补我的三年。”

  “你也知道不够吧?所以一开始就做好了去死的准备。”

  也好也好,故事不都这样吗?

  我为你死,你为我死。

  错只错在我们没有同时爱上对方

文复

天降老公 14

爸爸妈妈回老家去了。


十二月来了,我找到了工作,正式开始了毕业后的生活。


想着我的毕业旅行给了一只狼,蛮奇妙的。


开始的时候,我不愿意回家,因为一推开门,满脑子满屋里都是他的身影和他生活过的痕迹。


我不想撒谎,我很想他。


不止一次梦见他。


梦见他受伤,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我惊醒。

[图片]

阳光照进窗子里,落在地上,我看见光里的他,冲上去抱住,只抱住了空气。

[图片]

其实,群山之巅,他依旧会变成人形,向下望,那是满月所在的方向。

[图片]

夜幕降临,他会沐浴着月光,闭上眼睛,他觉得那是满月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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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场里,我看到了一个背影。

[...

爸爸妈妈回老家去了。


十二月来了,我找到了工作,正式开始了毕业后的生活。


想着我的毕业旅行给了一只狼,蛮奇妙的。


开始的时候,我不愿意回家,因为一推开门,满脑子满屋里都是他的身影和他生活过的痕迹。


我不想撒谎,我很想他。


不止一次梦见他。


梦见他受伤,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我惊醒。



阳光照进窗子里,落在地上,我看见光里的他,冲上去抱住,只抱住了空气。



其实,群山之巅,他依旧会变成人形,向下望,那是满月所在的方向。



夜幕降临,他会沐浴着月光,闭上眼睛,他觉得那是满月的拥抱。



商场里,我看到了一个背影。



我跑上去抓住他,“耀文!”


那人看着我。


我立马松开手,“对不起,我认错人了,对不起。”


“有病吧!拽这么使劲!”


这是这周的第二次了,我看谁都像他。


我真瞧不起自己,跟随内心来到酒吧,再次喝醉,回到家中,倚在门上。


我看着他最爱站的窗边,黑暗里窗边的他笑着转过身来,笑着,“老婆,你回来了!”



微蓝的光晕下,我笑着,“你又来我梦里了。”


我跑过去抱住他,“我很想你,你知不知道啊?”热泪滚烫,我抓紧他不愿放手,“你想不想我啊?”


“想!“我感受到温暖的怀抱,不自觉地抬起头,伸手去摸,在触碰到的瞬间,把手弹开,“不可以,摸到了,你就又消失了。”


他轻轻地擦去我的泪水,“老婆,对不起。”攥住我的手。


我摇摇头,泪流不止,“耀文,我不能这样下去了。”


他点点头。


“我打算忘掉你,好好生活下去,你也要好好的,好么?”


“好。”


我吻在他的脸颊上,泪水滴落在他的衬衣上,“可……忘记你好难啊!”


我又这样睡去了。



文复

天降老公 13

我听到他进来的脚步声,继续着手里的日常收拾工作。


“这是什么?”我拿起他刚放在床头的木头盒子。


他一把抢过去,“什么也不是。”


我没再追问。


“老婆,我送你回家吧。”


等了一晚,我以为等来了会是道歉,结果……


我强装镇定,心在滴血,背对着没有看他,“好。”


狼就是狼,我或许不该奢望。“什么时候走?”


他向我走近,“现在。”感觉到他附身而下,我开口,“别碰我!”


“我只想给你这个!”他把手机递给我。


“能用了?”


他点头。


我打开手机,看到了妈妈的信息。


“女儿,爸爸病了。”


“我爸爸病了!耀文~”耀文摸着我的头...

我听到他进来的脚步声,继续着手里的日常收拾工作。


“这是什么?”我拿起他刚放在床头的木头盒子。


他一把抢过去,“什么也不是。”


我没再追问。


“老婆,我送你回家吧。”


等了一晚,我以为等来了会是道歉,结果……


我强装镇定,心在滴血,背对着没有看他,“好。”


狼就是狼,我或许不该奢望。“什么时候走?”


他向我走近,“现在。”感觉到他附身而下,我开口,“别碰我!”


“我只想给你这个!”他把手机递给我。


“能用了?”


他点头。


我打开手机,看到了妈妈的信息。


“女儿,爸爸病了。”


“我爸爸病了!耀文~”耀文摸着我的头发,微微点头。


“你知道了?”

“我昨天去问了先生,他告诉我的。”


“我要回家。”


“好。”


走出无人区,登上飞机。


他一直在抱着我。


我俩跑到医院,他牵着我,我打给妈妈。


“妈妈,你在哪里?”


“你回来了,宝贝?”


我几乎在喊:“你在哪里?”


“宝贝,你别着急,爸爸没事!在五楼,我出门接你!”


“好。”


我推门进来,看到爸爸躺在病床上,“你怎么回事?“


爸爸笑着看着我,“哎呀,没事儿,就是老毛病。”


我打在他手臂上,“你吓死我了……”我低头哭了起来。


“别哭,别哭,爸爸真没事儿,我都不让你妈告诉你,她说不告诉你,你知道会生气的。“


“你自己回来的?”


“我俩一起。”


“他人呢?”


“在门口。”


“你们去了哪里?为什么不接电话?”


“大山里,信号不好,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你别骗爸爸,让他进来。”


“好。”我给他盖好被子,起身出去,看着妈妈和他,“你俩怎么不进来?”


我拉住耀文,“爸爸要见你。”


“好。”


“爸爸好。”他扣着手指站在我旁边。


爸爸靠在枕头上,看向我和妈妈,“你俩去买点吃的吧。”


“啊?”我看向耀文,当然明白爸爸要和他单聊的意思,“妈妈你去。”


妈妈招手:“你过来,回家一趟,拿点衣服什么的。”


我拉住耀文胳膊,我不放心,他拍拍我的手,轻声道,“去吧。”


我这才放心离开。


看着我俩离开,爸爸示意他:“坐下说吧。”


“好。”他刚拿过凳子。


“你要做什么?”


“嗯?”


“别装傻,我知道你的身份。”


“您?”



“你是狼。”


“你怎么知道?”


“这你别管,为什么接近满月?你知道她的身份了?”


他点点头。


“离满月远点!”


他看向爸爸:“所以那天雪原上的人是你?”

爸爸点头:“雪原之冷,我年纪大了,承受不来,但我知道你带满月回去了。”


“我父王中枪了,满月帮我救他,所以……“


“你利用她?”


“我没有,我爱她!”

爸爸笑了出来:“你是狼,懂什么爱!”


“我……”


“快点走吧,回到你自己该生活的地方,别再见她了!”


“为什么?”


“你想她死么?”


“不!”

“那就照我说的做!我才是可以保护她的人,你可以么?”


突然门开了,我笑着跑到他身边,“说什么呢?”


他们两个谁都不说话了。


耀文起身,“我和你说几句话。”


我跟他出去。


“怎么了?爸爸说什么了?”


“我要走了。”


“现在么?”


“嗯。”


我不自觉地看着他点点头,“好。”


他转身。


看着他的背影,我喊道。



“耀文!”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停步。


“我还能见到你么?”


他跑走了。


我按着心意追了两步,倒在地上。


他哭着变回了狼,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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