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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剑与远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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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都闲生
再一次并肩战斗吧,瑟恩。 突然...

再一次并肩战斗吧,瑟恩。

突然喜欢这一对了,头发画的无语了我。。

再一次并肩战斗吧,瑟恩。

突然喜欢这一对了,头发画的无语了我。。

涅槃
是以前打迷宫拍的照片(现在才发...

是以前打迷宫拍的照片(现在才发因为懒),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的*2,当时生死之交都是马车送的现在已经全来我家了。


以下开始鬼扯。


看图说话:震惊:老父亲被某大家族战士包围,其怪力女儿竟袖手旁观。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被震撼大地击晕接雷火箭爆头前一秒)


但总之先品品瑞恩家三位的姿势。先仔细看看这挚友组,你看巴登和瑟恩这个背靠背,你再看看这个站位,感觉就像在爱丝和巴登一路向前时瑟恩在背后帮他们防备偷袭一样!再单独看看巴登和瑟恩的姿势,就像能看到他们年轻的时候冲锋陷阵的样子,生死都无法终止他们的友情和信任,现在就算巴登已经化为亡灵瑟恩还是可以把后背交给他!还有再加上...

是以前打迷宫拍的照片(现在才发因为懒),一家人就是要整整齐齐的*2,当时生死之交都是马车送的现在已经全来我家了。


以下开始鬼扯。


看图说话:震惊:老父亲被某大家族战士包围,其怪力女儿竟袖手旁观。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被震撼大地击晕接雷火箭爆头前一秒)


但总之先品品瑞恩家三位的姿势。先仔细看看这挚友组,你看巴登和瑟恩这个背靠背,你再看看这个站位,感觉就像在爱丝和巴登一路向前时瑟恩在背后帮他们防备偷袭一样!再单独看看巴登和瑟恩的姿势,就像能看到他们年轻的时候冲锋陷阵的样子,生死都无法终止他们的友情和信任,现在就算巴登已经化为亡灵瑟恩还是可以把后背交给他!还有再加上背景故事,当年冒进的是瑟恩,现在站在他们背后的还是瑟恩,这真的就是瑟恩的守护之誓啊!巴登向前让这个场面就像巴登的生命定格在他为保护瑟恩而死的那一刻,但瑟恩活下来了,他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改变,渐渐变得成熟稳重,现在轮到他保护瑞恩家族了!(我的CP滤镜)


再看看这个爱丝,看看她高兴的,虽然我不知道爱丝是在大笑还是大喊,她的动作和表情都是很夸张的,足见她有多开心。再看看这三位的胜利姿势,两位父辈的武器是接近平举(巴爹)或者向下(瑟恩),但只有爱丝是高举长枪的。因为爱丝加入,图形感觉从两人的直线变成了向上的三角形,出现了生长的感觉,就像是剧本里爱丝的努力让瑞恩家族复兴,而跟在背后的瑟恩也可以说是很符合原作了。(你品,你细品)


全图又名:亨德里克倒竖拇指前一秒。


别名:我明明上了五个耀光帝国的战士为什么只触发了四人组的buff。


可惜没拍到格温妮丝擦弓,不然就真的可以加一句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他们吵闹了。不过现在的姿势也确实有点格温看爸爸的感觉,也算是满足了吧。


徐谨夏至x

我来了我来了写不来文画不来画的人决定搞沙雕(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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酱料厂日生
越来越觉得,女仆的跟随才是对一...

越来越觉得,女仆的跟随才是对一个人战力最大的肯定啊!

只有强者才能拥有的贴身侍女,打架不达标就还是洗洗睡吧(不)

越来越觉得,女仆的跟随才是对一个人战力最大的肯定啊!

只有强者才能拥有的贴身侍女,打架不达标就还是洗洗睡吧(不)

熊爪爪
我思考了很久,我为什么抽不到法...

我思考了很久,我为什么抽不到法瑞奥,大概是我这条时间线他还活着。
像往常一样铩羽而归,不解风情的向挥着手帕抛起花束的小姐们打招呼
这么想想...抽不到也不是不可以..最起码...我有魅魔(?
19年一整年都在划水,结果疯狂的反向前进,画的贼烂。
今年要好好加油了

我思考了很久,我为什么抽不到法瑞奥,大概是我这条时间线他还活着。
像往常一样铩羽而归,不解风情的向挥着手帕抛起花束的小姐们打招呼
这么想想...抽不到也不是不可以..最起码...我有魅魔(?
19年一整年都在划水,结果疯狂的反向前进,画的贼烂。
今年要好好加油了

某某某个某个某

niru和邪茧女王……
我知道这可能是我过度眼残现场
可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种莫名相似感?
(大概是这个发色的配色实在是有些太相同了吧…明明在游戏里的那个画风和配色就不是这样的)
_(:з」∠)_(各位别打我好不好)

niru和邪茧女王……
我知道这可能是我过度眼残现场
可不知道为什么会有种莫名相似感?
(大概是这个发色的配色实在是有些太相同了吧…明明在游戏里的那个画风和配色就不是这样的)
_(:з」∠)_(各位别打我好不好)

东都闲生
网课摸了一只幼年火女,前期伤害...

网课摸了一只幼年火女,前期伤害爆炸哦

网课摸了一只幼年火女,前期伤害爆炸哦

szt330:
画老婆的话能抽到吗呜呜呜

画老婆的话能抽到吗呜呜呜

画老婆的话能抽到吗呜呜呜

寺鬏

最近的摸鱼,(还有表情包,ooc主意)法瑞奥怎么还不来啊,p8是准备画壁纸,可俺懒了淦。

最近的摸鱼,(还有表情包,ooc主意)法瑞奥怎么还不来啊,p8是准备画壁纸,可俺懒了淦。

挽联

难道没人觉得布鲁特斯很香吗???

我爱这个八秒真男人一辈子!!!

我爱这个八秒真男人一辈子!!!

红血球医生

罗莎琳千奇百怪的日常第二弹

1-“卢修斯能帮忙打个光吗?我们想在这里拍张照。”

2-感到背后一凉,被恶灵附身的罗莎琳

3-实际上,是变成替身使者的罗莎琳!

4-“小妹妹,是谁欺负你了?”“是那个蓝色头发的冲天头杀马特,他抢我棒棒糖!”——热心市民瑟先生的眼神变得犀利了

5-队友在下面打,我在上面~灰~~~~

6-试图偷袭队友的巴登和趁机偷看胖次的卢修斯

7-甘瑟尔终于发现了巴登要偷袭他,比出了一个中指

8-“不要慌!对方只是五棵树而已”“那你为什么要躲在我们后面?”——记某位男爵一次失败的带孩子郊游野餐

9-请两位男女嘉宾不要在迷宫里唧唧我我,队友都不忍直视了!

10-因为...

罗莎琳千奇百怪的日常第二弹

1-“卢修斯能帮忙打个光吗?我们想在这里拍张照。”

2-感到背后一凉,被恶灵附身的罗莎琳

3-实际上,是变成替身使者的罗莎琳!

4-“小妹妹,是谁欺负你了?”“是那个蓝色头发的冲天头杀马特,他抢我棒棒糖!”——热心市民瑟先生的眼神变得犀利了

5-队友在下面打,我在上面~灰~~~~

6-试图偷袭队友的巴登和趁机偷看胖次的卢修斯

7-甘瑟尔终于发现了巴登要偷袭他,比出了一个中指

8-“不要慌!对方只是五棵树而已”“那你为什么要躲在我们后面?”——记某位男爵一次失败的带孩子郊游野餐

9-请两位男女嘉宾不要在迷宫里唧唧我我,队友都不忍直视了!

10-因为↑全图更欢乐,因此附上完整版截图,其名为《不懂恋爱的弗克斯一脸迷茫地看着队友》

熊爪爪

抽   卡           

抽   卡           

期27

玫瑰与巧克力

*狩魔者3人主场,铺垫非常的长~ 

*有借用游戏文本和台词 

*ooc,捏造,有。 

*灵感来自游戏活动(都结束了_(:з」∠)_)。 

*微量颜色描写,若感不适请关闭。 


———————————————— 


又是那个噩梦。 


被绑在石台上动弹不得,任由死灵巫师在自己的左手划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面。 ...


*狩魔者3人主场,铺垫非常的长~ 

*有借用游戏文本和台词 

*ooc,捏造,有。 

*灵感来自游戏活动(都结束了_(:з」∠)_)。 

*微量颜色描写,若感不适请关闭。 

 

 

 

 

———————————————— 

 

 

 

 

又是那个噩梦。 

 

 

被绑在石台上动弹不得,任由死灵巫师在自己的左手划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在地面。 

 

 

就像激活了某个开关,溅落在法阵上的血液冒出幽蓝色的火苗。 

 

 

巫师低沉的笑了起来,走下祭坛,用疯狂又炽热的眼神盯着前方的祭品,吟诵从未听过的语言。 

 

 

青蓝色的火焰一瞬间剧烈燃烧起来,蔓延至整个圆台。「祭品」剧烈挣扎着,除了铁链击打声在石穴里回荡,还有女孩呜咽的哭泣。 

 

 

“克斯…………弗克斯………………” 

 

 

 

 

被呼唤的男孩很想回应,可嘴里的布条让他无法说话,只能发出无法辨认的声响。 

 

 

“呜————————” 

 

 

模糊的声音因为火焰的暴涨而拔高。死灵巫师激动的向前走近几步,吟诵的速度更是加快几分。 

 

 

明明是火焰,可温度却低的可怕。弗克斯身上没有被灼烧的痕迹,可从掌心的伤口处,传来阵阵火烧的痛楚,脑袋里被一股不属于自己的力量挤占,试图吞并现有的意识。 

 

 

刺骨的痛苦顺着左手,一点点蔓延,加上这扰人的咒语,弗克斯更是不堪忍受的想要逃跑,但没有任何机会。他拼尽全力也挣不脱这绑得结结实实的卡扣。 

 

 

喘不过气,心脏每跳动一次都是折磨,眼泪早已经流干。视线已经集中不了,脑袋也像是被雾笼罩。 

 

 

就这么睡吧。 

 

有个声音一直在脑海里催眠着自己。 

 

“………………………………” 

 

“弗克斯!!!” 

 

 

 

 

 



 

 

 

“!!!!” 

 

几乎是一瞬间从床上弹坐而起。弗克斯不是很能明白现在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直到外面房门吱呀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要喊几遍名字才听得到…………我的天啊,你该不会还在睡懒觉吧。雷恩,你真应该进来看——嘿!别这么用劲推开我!!” 

 

隔了道房门和客厅,都能清楚的听到米瑞儿的牢骚话。他抬眼盯着女赏金猎人开门闪身进入客房,把那个试图一齐进入的女巫隔在外面。 

 

 

 

米瑞儿扶了扶有些歪的魔法尖帽,堵在门口的她只得扫兴的跺跺脚。虽然有看过——把自己裹得只留下一道眼睛的男人长的怎么样,可仅限于喝酒的时候。平时一丝不苟的送葬者今天难得出现纰漏,绝佳机会,她无论如何都要好好瞧瞧他的脸,可雷恩一直都护着弗克斯死死的。 

 

 

嘴里碎碎念,可八卦的心一直熊熊燃烧着,她完全不在乎趴门偷听这个动作在外人看来是多么不雅。凝神屏息,留意房间里的任何动静。 

 

 

 

扎着马尾的红发女人背靠着门板,双手抱胸,再没有动作。弗克斯被这锐利的视线盯着不自在,用手往后梳了把因为睡眠不佳而变得凌乱的长发,眼睛往旁边移了移:抱歉,我现在就起来。 

 

 

“这可不像你。……说过了有什么事可以向我求助,别老是一个人承担,毕竟你会这样,都是因为…………” 

 

 

“雷恩!!能帮我把衣服拿过来吗?” 

 

话被干脆利落的打断,男人的表情不变,但雷恩看得出,他在用这种笨拙的方式转移话题,反过来安慰自己。 

 

“当然没问题。我的老伙计。”笑着走到角落的衣架前,取下帽子和外套,攥紧手里的衣料,她发誓一定要找到那该死的死灵巫师,把他的脑袋打开花。 

 

“接着!”把东西抛过去,表示自己和米瑞儿出去一趟,摆摆手准备离开房间。开门拽住差点跌倒在地的偷听者,毫不停留,雷恩大力把门关了回去。 

 

 

“听着女人,这可是你主动提出的邀请,我可没求你。” 

 

“哼~就你这审美水平,想的主意我听了都没兴趣,何况男人。” 

 

“呵呵呵呵,看看早上在房间门口蹲你出来那家伙送的什么玩意,也就这种货色才会喜欢你。” 

 

“哎呀,嫉妒就直说,才不像某个女强人,我可是很有魅力的……” 

 

“想吃枪子嘛?!” 

 

“敢弄脏我新换的裙子!你得做好头发烧焦的觉悟!!” 

 

 

两个交谈声随着脚步声慢慢远去。弗克斯无奈的叹口气,自从一起组队狩猎魔物开始,他的身边永远充斥着这种无意义的争吵。 

 

 

不自觉的轻笑一声,他并没有为此觉得困扰。正是因为米瑞儿的加入,旅途才变得有趣了许多,在一旁充当调解作用的他,最近认识的人都评价「更有亲和力了,虽然还是闷葫芦一个」。 

 

 

整理好着装,简单收拾一下自己,背上沉重的棺材,他也出门了,为的是「情人节」。 

 

 

在弗克斯的印象里,去年还没有这种节日,但在一个月前,耀光帝国开始流传2月14日有着特殊的意义——是情人之间互许芳心的甜蜜节日,并在节日里播撒爱情的甜蜜与芬芳。 

 

 

也许是其中的祈愿本身就带有浪漫色彩,恋爱中的情侣们都不约而同的默许了新节日的诞生,就连商家都打出契合主题的商品和促销,一时间大街小巷都能听到有人讨论「情人节」的话题。 

 

米瑞儿向来是三人中最喜爱,也是最积极分享新鲜事的人。这次的「惊喜」活动也是由她提出。规则是:1互相给对方礼物;2不可以偷看。 

 

 

按道理只是红发女巫任性的要求,没必要执行。弗克斯借着续酒的空档,不动声色观察起青梅竹马的反应。尽管她表现的不在乎,可架不住米瑞儿滔滔不绝灌输令人怦然心动的互动,心里多多少少会有些在意吧。 

 

 

是啊,毕竟两人早已知心知底,平时也都是呆在一起,根本没举办过这样仪式感隆重的活动。 

 

 

要满足一下雷恩的期待吗?……看来我也是被米瑞儿牵着鼻子走了。想到这里,弗克斯停下脚步,他已经下楼来到旅馆门口,环顾四周确认接下来要去的地方。这时,临近的巷道阴影里钻出一个小小的身影,胆怯却又想要搭话。 

 

“那个……请问……………………噫!!” 

 

 

当男人注意到是一个没见过的孩子在朝他靠近的时候,人已经站住不动,反倒有往后退的迹象。 

 

 

这其实也不怪弗克斯,任谁见到背着代表死亡和坟墓的棺椁、诡异青色的左手,都会汗毛直立,更何是年纪尚小的女孩。 

 

 

“你有什么事……喂!” 

 

一开口,女孩像是终于压抑不住恐惧的内心,提起脚边的装有花束的竹篮,转身飞速跑到巷子拐角,趴着墙壁暗中观察。发现弗克斯还在盯着自己,脑袋一缩彻底消失在黑暗里。 

 

 

抬手把帽檐压低一些,他现在十分庆幸两位女士不在身边,要不然免不了承受自己无话反驳的打趣。说实话他现在有点沮丧,要不然去锈锚酒吧喝一杯再考虑能让雷恩喜欢的礼物。至于米瑞儿就简单了,3瓶效果不同的燃烧药剂,毕竟那女巫前阵子嚷嚷着:看中的商品只能自己凑材料让店家做。他姑且有在脑袋里记下需要的物品,这几天都在忙着收集足够的数量。也许是干着超出日常赏金的工作,太过劳累导致做噩梦。直到现在他都还有点缓不过劲。 

 

 

确认没有人侧目这里发生的小插曲,弗克斯决定先去店铺收货。昨天特意叮嘱让人用木匣子装好,外面是黑色的包装,再写上祝福短语和签名,最后由他亲手扎上红色礼花。在老板的指导下,第五遍终于系好结。 

 

看着自己努力的成果,弗克斯面巾下的嘴角扬起,可以想象到米瑞儿拆开礼物时,眼睛放光的画面。不过要拦着点别让她扑过来,上次那一跤摔得够呛。 

 

 

接下来的目的地是锈锚酒吧,中途买了点食物填肚子。吃的差不多了,人也到地方了。 

 

 

上午的酒吧并不是黄金营业时间,酒客不多,看板前的赏金猎人也寥寥无几。他选择平时常坐的位置,把重棺靠墙放着,打了个响指让多莉过来。 

 

眼睛注视着吧台,弗克斯挑眉。拿了托盘过来的并不是服务生,而是平民打扮的年轻人。 

 

 

陌生人来到桌前,见到弗克斯右手握住桌上弓弩的把柄,手指虚扣在扳机上,一副随时可以发动攻击的警惕模样,笑着让他放松。单独强调自己只是有事相求,并不是来找茬。还热情主动倒上酒表示敬意。 

 

接过来并没有喝,指尖敲击桌面让他说说看。 

 

 

恭敬的递上悬赏令,见白发男人一动不动,半天才记起赏金猎人的规矩。“只要您完成,除了支付相应的金币,再附上两瓶我们那特产的酒,您尝尝。” 

 

 

弗克斯垂眼查看委托内容,一边让他继续。 

 

 

猜测这个指定委托有戏,男子紧皱的眉头略微舒展,但也不敢完全放松,为了可信度,他用最真诚的语句详细说明事情原尾。 

 

“和同伴初来这个海港小镇,原本打算到酒吧想和老板商讨特产酒的生意。没想到中途被人打劫勒索,被搜刮了好些金币钻石不说,连装有重要「制作配方」的手提箱也一并被抢走。我们一路偷偷跟踪,发现那家伙来过这里。  和多莉小姐询问过,他们有拿着羊皮纸过来开价,正好老板不在,所以约定明天——也就是今天下午2点,再来一趟。” 

 

 

“一个问题:为什么选我?” 

 

 

默默擦了把冷汗,之前从多莉小姐那听说,这位赏金猎人对待邪恶生物向来冷酷无情,以至于自身气场也深受性格影响。明明酒吧炉火烧的很足,就因为这句话,看过来的眼神,仿佛一瞬间掉进了冰窟窿。要是不给他一个满意的说法………… 

 

 

 

“我和同伴只想拿回自己的东西,知道您的战斗技巧很特殊,就决定请您帮忙。……拜托了!”鞠躬后没有再起来,闭着眼等待结果的到来。 

 

 

“这酒,不错……相信锈锚酒吧很乐意买下这个配方。” 

 

 

“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猛地抬头,白发男人拉下面巾,举着空掉的木啤酒杯,淡淡的问还能给我倒一些吗? 

 

 

“呜哇哇哇哇!!!” 

 

 

不远处留意着角落动静的长发服务生,看到客人正用夸张的姿势搂着表情困扰的弗克斯,感动的哀嚎中。 

 

 

忍不住捂嘴笑出声。 

 

「泄露情报,这笔账我可记着。」 

 

「我看你这不是挺开心的吗。」对着瞪过来的男人吐舌头,多莉挑起耳边的一束长发,转身去收拾剩下的桌面。 

 

 

 

 

 

 

———————————————— 

 

等待,这个词对弗克斯来说非常熟悉。狩猎邪恶生物磨练出来的耐心用在蹲一个混蛋身上太过大材小用。但他甚至还有兴致听听对方是如何胡说八道的。 

 

“这可是父亲大人留给我的,怎么可能有假!” 

 

“你们老板呢?把他给我叫出来!” 

 

“喂,不是昨天约定好买下这个方子嘛?耍我呢,好玩吗?看我不把这酒吧砸个粉碎!你这破酒吧也别想开下去!” 

 

 

刺耳的吵闹惹得酒客们纷纷集中视线于吧台位置,有人想要上前劝说却挨了一拳。再这样下去非闹成大混战不可。 

 

开始吧,就算是为了这才翻新不久的酒吧。 

 

 

半跪在地上,以掌心接触的木制地板为中心出现复杂的青色法阵,颜色与左手一致。沉重的棺椁下陷直至不见。法阵关闭的那一刻,消失的棺材却以打开的方式出现在偷窃者背后,趁对方惊愕脚下涌出令人动弹不得的冰块时——人直接关进狭小的空间里。 

 

眨眼的功夫,棺材又回到弗克斯身边,轻巧的把它翻了个面背在背后,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甚至都没移动过一步。 

 

不理会酒吧内其他人目瞪口呆的表情,留下小费,径直走向门口,紧接着又有一个生面孔同他离开。 

 

“真难得,看到送葬者对人类出手,不过谁叫那个倒霉蛋惹到不该惹的人……” 

 

“估计那家伙的下场超级惨,哈哈。” 

 

显然刚刚的骚动让弗克斯成为话题焦点,但当事人只是简单的把人带到了无人经过的小巷,放了出来。 

 

狼狈的躺倒在地上,还没起身,一道黑影划破空气——银色的箭矢刺穿手上的羊皮纸,射入土地,尾羽还在颤抖。可见要是偏了一点,钉在地上的就是自己的右手了………… 

 

 

“东西留下,你可以…………” 

 

还没等弗克斯说完,那个人心有余悸的撒开手,一溜烟跑没了影。弗克斯只是看着,没有再追上去。年轻人见事情已经摆平,也就放心的从遮蔽物后头走出来,动作放轻把箭矢取下来,查看羊皮纸上的内容是否破损严重。幸好只有一个洞,别无大碍。 

 

 

委托到这里,就算是结束了,接下来的事都和我无关。弗克斯确认腰带口袋里存放着预先支付的酬劳。但是,他转过身,没有温度的眼眸看向前委托人,迟迟没有离开。 

 

锐利的眼神仿佛能在身上造成实际伤害,有什么想要说的吗? 

 

年轻人一拍脑袋才反应过来——酒!! 

 

“您等着,我马上给你去拿,这一箱您都可以带走。” 

 

 

小跑着回到吧台,在那里,等候多时的多莉拍拍已经包装好的两瓶酒,露出标准的营业笑容:“「情人节」特别款,免费的。希望你会满意今天限定的服务。” 

 

显然,这句话是对跟着进来的弗克斯说的。 

 

 

“玫瑰花本酒吧可不赞助,自己去买哦!”双手举着手提袋,笑嘻嘻的歪头补充道:“别让女士等太久,记得配上牛排,烛光晚餐一定会捕获女性的心。” 

 

即使压低帽檐,漆黑的面巾遮住面孔,多莉还是知道这个男人害羞了。沉默的收下精心准备的礼物,把什么东西放在自己的手上,扭头离开了。 

 

两双眼睛锁定在一个地方,看清楚是什么东西后,两人都不约而同的笑出声。那是一块巧克力,怎么看都是商铺里摆在最显眼位置的促销款。不过与其他不同的是,还留下了送葬者的字迹——「节日快乐」。 

 

“一起来吃吧。”多莉晃晃这在她看来非常满意的礼物,邀请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 

 

“好,对了,其他的酒你也可以带走一份哦。” 

 

“可是,我也想要两瓶诶!” 

 

“……………呃,当然……” 

 

 

 

 

 

 

 

—————————————————————— 

 

满载而归的弗克斯还在思考多莉的建议,现在的时间为黄昏,没想到这份意外的委托会拖到这么晚,不过这两瓶酒算作节日礼物,雷恩绝对会满意。 

 

 

至于花束,他还是很犹豫——想象米瑞儿明天指不定会添油加醋给每个人都转播实况一遍「宛如求婚般浪漫的瞬间」。他的头开始疼起来。 

 

纠结中,他已经能看到旅馆的招牌……以及………… 

 

弗克斯记得那个身影,是早上的孩子,她正努力向路人售卖玫瑰花束。 

 

花篮里的捧花看起来不如早晨那般娇嫩饱满,没有人愿意驻足留步。 

 

 

“花,没有别的吗?” 

 

 

“抱歉先生,这次只摘了玫瑰……呃啊……?!” 

 

又是熟悉的表情,这回倒是没逃跑,因为弗克斯弯下腰对着花伸出了手,却没有拿起来。 

 

女孩看着,发出疑惑的声音。 

 

 

“…………唔…………………………” 

 

“虽然搞不清楚,这个请您拿着吧。” 

 

“?” 

 

 

摆在眼前的,是招揽客人的那一枝花。 

 

“今天我会向所有问话的路人送一朵哦,希望大家都可以把爱传达给内心中最重要的人。”女孩笑起来的样子无邪、真诚。 

 

 

那时候的雷恩也如她一般年纪,可那件事完全改变了两人的人生轨迹。潜伏在身体里的邪恶力量时不时膨胀想要吞噬掉宿主,这也在提醒着雷恩,一切后果全都是由另一个人承担。 

 

“这不公平。”这是在魔法献祭过后的一段时间里,弗克斯从同伴嘴里听到过最多的句子。 

 

“听大叔说,只要练就强大的意志力,就可以把这股力量驯化,这未尝是件坏事。我答应你要变得更强,你也要答应我,不必为此内疚。” 

 

 

一晃时间过去这么久,雷恩也一直在为共同的目标而陪伴在身边。既然这玫瑰花可以当做媒介,把自己的心意传达给对象。那都买下来吧!! 

 

取出数额远超一大半的金币袋子交给女孩,弗克斯把余下的好几束花抱在怀里,加上手上的两个盒子,还真是厉害的光景。 

 

准备离开时,女孩扯扯左边较短的衣摆不让走。 

 

 

“低头。”还如此要求道。 

 

 

明明是小孩却固执的不行,弗克斯迫不得已蹲下身照做。 

 

 

双手合十,像是欣赏完成的旷世巨作,女孩双眸弯如月牙。 

 

 

“感谢先生您愿意买下这些花,大家都喜欢那种从来没见过的紫色玫瑰,都不理我…………唔,作为回报,我把自己家花圃里唯一的白色玫瑰送给先生,愿神庇护你的愿望成真。” 

 

男人愣神的功夫,孩子已经跑开,还向这边挥手告别。 

 

 

“………………”既然拿不下来,干脆就放着不管吧。 

 

 

弗克斯走进旅店。估摸着她们已经选好礼物,在客厅等的不耐烦了。了解两个人都是火爆脾气,他还是决定放慢速度回房间,毕竟自己手上的东西实在太多了,要不然叫前台帮忙拿一点吧。 

 

这么考虑着,扭头望过去,值班的是位青年,手里拿着紫色花朵,目不转睛的欣赏着,嘴里喃喃自语,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这种情况也不好上前搭话吧。”稳住怀里的花束,弗克斯认命的一个人辛苦地回到了房间门口。放下礼盒与鲜花。抬手敲响房门,重复几次并等了会,没见有人回应。 

 

 

没回来吗?总之先休息会吧。钥匙打开隔壁的房间,推门的那一刻,弗克斯僵住了身体。 

 

 

虽然才住没几天,但房间里多出来什么弗克斯立刻就能察觉到。何况空气里粘稠如蜜糖的芬芳香气简直要把他冲昏了头。而气味的来源,是客厅茶几上的——紫色玫瑰,他判断道。 

 

“咯啦……” 

 

靴子踢到脚边的礼盒,里面的容器发出令人心惊肉跳的碰撞声音。赶忙蹲下身查看,还好就是正常摇晃的程度。把物品妥善放置(放在睡房内),关上门,面对这凭空出现的花坐下,弗克斯抽出一只放在鼻前轻嗅。 

 

 

不会有错,这种气息。 

 

送花的主人,多半是那只恶魔。 

 

和她第一次见面,好像是去年这个时候。当时一群夜蝠拖住他的脚步,让她给逃了,至此之后,还有好几次看到过那个女人,但始终没法把她消灭。 

 

 

了解情况的雷恩立马警惕的追问还发生了什么,有些不解的摇头,米瑞儿在一旁激动解说:那是诡惑女王——梅希拉,擅长使用迷惑人心的秘术。嘻嘻嘻,弗克斯难道一点都不心动吗?听说见过她的男人没一个能抵抗住她的诱惑哦。 

 

 

这番描述简直是火上浇油,女赏金猎人愤怒掏出双枪警告女巫闭嘴,又向弗克斯保证要是那个女人敢骚扰你就子弹伺候。 

 

“邪魔污秽,格杀勿论。” 

 

冷淡的反应令两人安静下来,是啊,弗克斯会与邪恶抗争到底,这毋容置疑。 

 

 

左手捏碎这如梦如幻的玫瑰,香甜的气味更为浓烈。弗克斯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体内的邪恶之力受到气味的影响,略微有反噬的迹象。 

 

 

尽管世上任何的花与之相比都会黯然失色,但他必须净化掉。 

 

青色的粒子飘散在空气中,呼吸终于顺畅一些,花束变得灰暗无光,仅仅是作为普通玫瑰的存在了。 

 

 

想着开窗户通通风,余光被掩埋在花瓣里的东西吸引。拿起来,是一盒巧克力。和拿给多莉的是同款。 

 

 

「这不会也是那个恶魔留下的吧?」 

 

拆开包装,里面只是单纯的甜食。 

 

 

不知怎的,他掰下一角,里面还有半固态的夹心。 

 

 

“…………………………”沉默了好长一段时间,他摘下面罩,放进嘴里,巧克力在口腔里融化。 

 

应该是雷恩喜欢的口味,干脆多买一点吧。 

 

 

拍拍手上的残渣,起身再度出门,还没走几步,膝盖一软直接跪在地上,口鼻满是同玫瑰花一样的香气,整个人从里到外就像是被浸泡在甜蜜之中,感官粘稠的一塌糊涂。 

 

身体的变化令他止不住的发抖,用手捂住嘴企图保持冷静,可症状非但没有好转,还需要靠双手支撑在地不让自己倒下。即使摘下面巾,呼吸还是异常急促,想要吸取更多的氧气。 

 

“哈……咳,净化没用吗,还是说巧克力有问题…………可恶,哈…………” 

 

高于体温的热潮一阵接着一阵,两侧的发丝被汗水沾湿紧贴于脸颊,大口大口吐出湿润的热气。这种体验对于弗克斯来说过于刺激,他晃晃脑袋尽量不去感受,清楚这只是药物作用,绝不可能对这种事低头。 

 

恍惚间,他面前「站」着一个人。 

 

抬头看去,扑打着翅膀的恶魔就停留在半空。妖娆妩媚的面容和异界的肤色,举手投足间都散发出神秘的吸引力,让人无法抗拒甘愿臣服。 

 

“终于现身了,恶魔。”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弗克斯眼睛猩红如血。 

 

 

“别用这么火热的眼神看着我,还是说,你这是在邀请?”诡惑女王俯下身用鞭子勾起男人的下巴,长期遮蔽阳光的装扮让他的肤色比其他人要白皙,若是将鞭挞的痕迹留在这具身体上该会是多美的景色。 

 

 

在痛苦与愉悦中挣扎亢奋,啊……忍不住想要看到他更多犯规的表情和反应,咬牙隐忍的模样真是迷人。哎呀,我的心扑通扑通加速跳动呢,就好像……我也吃了那甜心巧克力,沉沦其中了。 

 

 

手扶上弗克斯滚烫的脸庞,把白发拢在他的耳后。也许是太过羞愤,咬伤了嘴角,鲜血正往下滴落。大拇指擅自为他抹开,毫无血色的唇瓣晕染的红色为男人添上几分色气。。 

 

 

做些更有意思的事吧,轻柔缠绵的文字落在耳根叫弗克斯一哆嗦。手顺着胸膛一路往下至腰侧,想要更进一步时,男人制止住自己的行动。

 

 

梅希拉这时才反应过来,空气中浮沉的亮光是送葬者诡异的青色左手散发出的,他也正是用那只魔爪限制住自己的行动,完全挣脱不开。 

 

“够了。”是不带任何情绪,冷漠的语气。甩开手的力气大的惊人,梅希拉才让身体恢复平衡,一只青色的魔之爪拔地而起,将她笼罩在握紧的拳头里,这股力量只是虚幻之物,但对付敌人却极其有效。 

 

梅希拉身体变得沉重,翅膀也没有力气挥舞,摔倒在地想要重新回到空中,却没有成功。她便顺势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只要撒娇一番,那些凡人总会放下戒心,接下来支配的主动权可就又回到她诡惑女王手中了。 

 

 

 

“你最大的错误,就是跑来挑衅一个猎魔人。别想着我会产生怜悯之心,对待恶魔不需要它。”弗克斯这番话完全否定她内心所想。咳嗽一声,星星点点的血沫滴在宽大的领口上,他没有理会,再次使出黯之棺,把毫无抵抗动作的恶魔关在棺材里。 

 

 

“弗克斯~你还是这么冷酷无情啊。”直到最后,梅希拉还是保持魅惑人心的笑容,对着那心如磐石的男人挥撒一把紫色玫瑰。 

 

 

到此为止,弗克斯本应松一口气。可他却吐出一口鲜血,抽干力气一般跌坐在棺材上。 

 

扣住开始散发出凶恶气息的左手,身体里的邪恶力量趁机作祟,他需要静心集中精神来压制,同时再抵抗这特殊的芳香,之前能使出减速攻击就已经很勉强了。 

 

 

 

“雷恩…………”低吟着这个名字,他缓缓闭上眼,呼吸逐渐变得轻薄,像是睡着了。 

 

 

 

 

 

———————————————————— 

 

 

率先打开门的米瑞儿惊讶的说不出话。房间内部的摆设已经不成样子,到处都是箭矢或者鞭打过的痕迹。 

 

这不是重点,最醒目的当然是客厅中央的人物——衣衫不整的弗克斯,以及穿着暴露的可疑女人。 

 

令她无声鸡叫的画面是:弗克斯是被推倒在地板上的那一方。 

「这也太激烈了吧啊啊啊啊啊!!!雷恩你家弗克斯超危险!!!」 

 

 

 

 

“真遗憾,我的同伴来了。”男人思绪回到10分钟前。封锁始终有时间限制,外加控制身体里波涛汹涌的邪恶力量也让他分了心,梅希拉抓住这一瞬间成功挣脱棺椁的桎梏。 

 

圣光始终是恶魔最大的敌人,净化即使中断,她背后的翅膀暂时无法使用,冰冷的棺材更是让她的能量大打折扣。 

 

两边都处于无魔残血的状态,诡惑女王想着果然还是不能放弃…… 

 

弗克斯喘着粗气,青色的纹路已经在脸上蔓延开来,凌乱的长发配上这脆弱的表情,眼底永不熄灭的光芒,通通激起了她的征服欲。 

 

 

 

送葬人也十分给劲的抵抗到了现在。 

 

 

“厚~那借着这个机会也告诉你,你接受的玫瑰与吃下的巧克力都是出自我手的爱情信物,就连这传递甜蜜与芬芳的节日,都是纪念我与你相遇的那一天。sa~再让我更多更多的了解你吧,不管是肉体还是内心。脸红心跳的样子再表演一次给我看。”说着就要把甜心巧克力塞进白发男人的嘴里。突如其来的枪声响起,手里的甜食有一半即刻粉碎成渣。 

 

 

双双望向门口,米瑞儿惊吓过度的护住自己的帽子一点点往外撤,背对着阳光将去路堵住的赏金猎人,举着的火枪枪口冒出白烟。 

 

 

不给屋里人喘息的时间,无差别的连续扫射。 

 

数枚子弹呼啸而过,在避开的同时,梅希拉还不忘调侃:“真粗鲁……哦~原来弗克斯喜欢强硬的类型,真对我的口味。” 

 

“…………”弗克斯果断无视这女人说的一切,把不离身的巨大棺材立于一侧,熟练的挡住攻击。 

 

 

一阵疯狂射击后,雷恩才消火。质问不该出现在这的人究竟有何意图。 

 

“哎呀,时间到了,我也该走了。今天玩得很尽兴,期待下次见面。”空间里回荡着蛊惑心弦的声音,女王毫不吝啬献出自己的香吻,隔空传递给折腾得精疲力尽的男人。 

 

“只要你敢来的话。”雷恩扣动扳机,子弹被翅膀轻易弹开。梅希拉撞碎窗户玻璃,逃离了旅馆。 

 

 

“咳咳咳咳……”男人咳嗽的声音极为痛苦,米瑞儿也如愿以偿看清他的脸——青色的晶体附着在脸颊两边,随着动作碎片脱落,砸在地上消失不见。 

 

 

“是发作了吗?我可以帮你什么忙?”就算平时再火爆刁蛮,她也明白弗克斯需要治疗,只懂得燃烧与破坏的她跪在地上感同身受般,压低眼帘轻拍弗克斯后背试图为其缓解痛苦。 

 

“没用的,只能靠他自己挺过去。”雷恩的嗓音有些沙哑,这种程度的侵蚀,只要给他时间,就能及时调整精神力与意志力,回归正常。 

 

在过去没有掌控力量的那段日子里,弗克斯经历过更痛苦的折磨。很难想象平时沉默内敛的男人撕心裂肺低吼着把自己抱成一团的样子。不忍心再看到好友压抑情绪逞强的模样。拉起米瑞儿,解释着留给弗克斯一些私人空间,打算就此离开。 

 

 

“雷恩,别哭丧着脸…………” 

 

 

经过他的时候,雷恩听到男人这样说。声音是那样温柔,回过头,忽略下半张脸病态的青色斑纹,他已经恢复平时那副冷冷清清的神态。 

 

“啊——这不是好好的嘛,你太紧张他啦。”探出脑袋有好好在吐槽的米瑞儿拍拍女赏金猎人右膀,再用手指头戳戳她的脸,多嘴道:“对了对了,你给我们的礼物呢,她可是特别期待啊。” 

 

“那边。” 

 

“好耶!要是敷衍人的便宜货我可要炸了你。” 

根据男人的指示进了客房,呼喊着“好多玫瑰!呀真浪漫blabla……”就开始愉快的拆礼物。 

 


“喂,你真的……” 

“噗……” 

都还没问完,弗克斯一口血再次喷出来。雷恩脸色一黑,就知道他在耍帅。“这次怎么会吐血?严重的话我去请绿裔联盟的人过来,她们之中有对这方面比较擅长的家伙。” 

 


“只是那女人的巧克力有问题,等我恢复能量,净化掉就没事了。” 

 

 

“你是说,知道巧克力是她送的还吃了吗?”好死不死,本来没有问题的句子在米瑞儿的提问下急剧变味。雷恩也十分配合的意识到重点。 

 

眼睛盯着弗克斯,确认他没有否认后,女赏金猎人果然炸了:“你是不是蠢!没必要对那种人送的东西感到好奇,还有她后面说的是真的?干嘛不拒绝她!” 

 

 

“额……”面对气势汹汹的好友,弗克斯少有的选择退缩:“那种情况下,反倒想不出要说什么才好……”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男人都是花心大萝卜。你家送葬者也不例外,每天有两位女性陪伴还不满足,是要好好反省一下。若是再送我几瓶燃烧药剂,就考虑原谅你。”跨房间聊天的女巫不介意再迫害弗克斯多一些。反正,真正的友谊不会因为这种意外而翻船的。偶尔找找醋味的乐子也不错。 

 

 

“??????”受害人完全没有听懂两件事有何关联。 

 

 

 

“我会让你解脱的。弗克斯。” 

 

 

和想象中不一样的是,雷恩撇开脸把礼品盒一丢,白发男人一阵手忙脚乱差点没接住。 

 

 

“咳……” 

 

 

没看错吧弗克斯脸红了,他举起不知道从那里变出白玫瑰,单膝下跪等待雷恩的回应。 

 

 

撑着脸干巴巴的看着客厅的两人,米瑞儿发誓明天周围所有人都会知道这件事。 

 

 

 

~完~ 

 

—————————————————— 

“雷恩,不必为此内疚。” 

“我会让你解脱的,弗克斯” 

这两句是多次点击人物触发的语音,真的很喜欢《狩魔者》这个羁绊。

也是因为棺材哥入的坑(跟着公会大佬叫这名字),游戏抱着咸鱼心态,就等故事更新_(:з」∠)_ 

 

「甜蜜交换」这个活动,总感觉是对着全世界告白弗克斯,不愧是女王呢XD 


超级无敌拖拉机

#斯克瑞斯个人向【黄沙】

⚠️大量私设 意识流写作 毫无逻辑

我昏了 官爸什么时候赐酋长一个cp啊他好孤单一只鸟


  焦灼的气息席卷着广袤的塔斯坦沙漠,辉光从伊索米亚的东方宣泄在具有象征意义的圆盘上,苍鹰独有的萧索目光随着光源渐渐上升,斯克瑞斯比阳光早一步望尽圆盘上的图腾——他喜欢在黎明到来时,向他的国土表示爱意。

  这是斯克瑞斯开始计数以来的第一百二五个清晨,这位新上任的酋长为此落了不少羽翎,他赞美黄沙,守望荒芜,为炙热而荒唐的意志而加冕,直到那天他从泛黄的羊皮卷中初识了薄暮森林,斯克瑞斯再也无法停止对幻想中聚集在叶片上的露珠的希冀。即便如此,这个毗邻极地的国度不仅沐...

⚠️大量私设 意识流写作 毫无逻辑

我昏了 官爸什么时候赐酋长一个cp啊他好孤单一只鸟




  焦灼的气息席卷着广袤的塔斯坦沙漠,辉光从伊索米亚的东方宣泄在具有象征意义的圆盘上,苍鹰独有的萧索目光随着光源渐渐上升,斯克瑞斯比阳光早一步望尽圆盘上的图腾——他喜欢在黎明到来时,向他的国土表示爱意。

  这是斯克瑞斯开始计数以来的第一百二五个清晨,这位新上任的酋长为此落了不少羽翎,他赞美黄沙,守望荒芜,为炙热而荒唐的意志而加冕,直到那天他从泛黄的羊皮卷中初识了薄暮森林,斯克瑞斯再也无法停止对幻想中聚集在叶片上的露珠的希冀。即便如此,这个毗邻极地的国度不仅沐浴在黄沙之中,还常在风里掺着血液的腥臭,所以那些柔软细腻的东西就被理所当然地摒弃,蛮血部族的人民从来都很懂得取舍。

  斯克瑞斯想起三天前,在被询问到有关住所的明细时候,自己向侍者表明了这个地方,穿着得体的侍者眼里闪过一道惊奇,在思考了两秒后,用隔着一层布料的手在一大串钥匙中仔细地挑选着,斯克瑞斯留意了一下他的动作,结果却是惊奇地发现侍者手上的所有物件都无一例外地闪着好看的金属光泽。大约过去了半分钟,侍者才把他要的那枚钥匙找出来,斯克瑞斯拿出备好的白绸缎接下它,当时他并不知道侍者给他这枚钥匙的原因。

  由于不想让自己的任何一个决策带上赌的成分,所以他尽量事事果断。斯克瑞斯记得这座塔原本坐落在人马氏族的在领土中,是蛮血氏族唯一的文案库所在地,在领土纷争中被游隼氏族所占领。在这位胸怀鸿鹄之志的新任酋长的计划单上,归还土地一事被排在首位,作为一颗熠熠闪烁的新星,人马氏族更是受到他的青睐,在与高鲁斯的谈话中,斯克瑞斯提出将这座塔保留下来,就算是这个酋长对某种东西一点本源的渴求,高鲁斯当然是答应了,他风轻云淡的神情让斯克瑞斯不知是该感到高兴还是悲哀——是的,这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地方,直到斯克瑞斯表明自己想将那里作为自己住所的时候,高鲁斯才稍微有了些惊奇的情绪。侍者说过这里累积了很厚的一层灰尘,不过现在整洁有序的环境让斯克瑞斯很是满意——即便要不了多久,这里就会被各种文卷占满,变得杂乱起来。

  实际上,斯克瑞斯在幼年时期就一直对这个地方抱有无限的憧憬,让他早在心里把这里当做了自己第一块征地。在那段暗无天日的童年里,他终日活在的家人的打压还有无数的鄙夷之中,他在一块巨岩上冥想的时候,总会有人打扰他,因此他练就了这个好战的氏族鲜少具备的定力,他天生就带着异于常人的光芒。族人们会用一些无中生有的传闻来限制他——斯克瑞斯听过最多的一个故事,是有关高塔上的灰色幽灵的,他们把幽灵描述成面目凶恶的怪物,说幽灵生前是老酋长的一个文臣,主子被暗杀后他逃回那座高塔,缉逃的士兵跟着登上塔顶,结束了他的生命。至此他死后的怨灵在塔里永恒地飘荡着,于是随后占据此地的氏族将其封锁了起来,人们不再靠近那座塔。

  斯克瑞斯在听到这些传闻后,从不敢轻易询问文卷的下落,他只是流露出一种极为复杂的神情,然后从人家的面前消失。每个人都在试图打消斯克瑞斯前往高塔的念头,但结果却往往适得其反。在他眼里,灰色幽灵不会悄无声息地杀人,也不会用古怪的法术抽出侵入者的脑髓,或许他会是一只极具智慧的蓑羽鹤,深邃、高贵,且孤独。每一个星夜他望向塔顶的那一个小小的窗口,多希望它能亮起来,只要有一点火光就足矣让那寒风不那么刺骨。斯克瑞斯闭上眼。

  那遭人恐惧的灰色幽灵或许并不存在,但他绝对是斯克瑞斯心中的神祗。

  斯克瑞斯在房间中央的石倚上落座,这个塔顶的房间里没有任何一扇需要钥匙的门,所以侍者给他的钥匙是用来打开文卷库的。虽声称“高塔”但实际上这里并不是很高,塔顶是一个供起居用的房间,往下是被曾经的主人打理得十分有条理的文卷,它们被分置在各自该在的格子里,然后这些格子一层一层地拼接成整个文案库,这些年来,它们只是静待着,等着有谁来翻阅,时间同样也给它们添上了灰色的罩衣。斯克瑞斯突然觉得这一切都过于讽刺了,最后触及的竟然是有关他自己的文明。但是亡羊补牢,为时未晚,他已经在这里连续待了很久,这种归属感是前所未有的。斯克瑞斯控制着黄沙把文卷以及自己运送到顶层,这样一来,房间里已经没有可以供第二个人落脚的地方了。

  现在他手里多了一份四边烫着金的羊皮卷——虽说早已反复看了多遍,但是毫无所获这一点让他倍感失望,斟酌的次数越多,他就越发有感触。文字固然是死物,所以不管斯克瑞斯思考到哪一步,逝者也无法带给他任何他想要的东西,光看着前人所创的盛世是毫无意义的。斯克瑞斯在第五十二次察阅羊皮卷后,他才从混沌中清醒过来,自己不是早就有了一套手段吗?于是斯克瑞斯从木格上抽出托人取来的地图平摊在桌上,用一块刻着图案的石头压住了左边那个微微上翘的一角。

  

  “将军,都准备好了。”副官从队伍里走出来,停在首领身后,她踏在塔斯坦的黄沙上的步履,像任何一个骄傲的游隼氏族的成员那般坚毅——本该是那样的。

  罗萨克昂首面向不远处的建筑,他拉起双角兽的缰绳,深色皮毛的坐骑仿佛察觉到了什么,正从鼻腔里呼哧呼哧地喘着浊气——那是它在期盼着驰骋、冲撞、歼灭。前方就是掠翼氏族的要地,罗萨克自信满满地站在沙丘上,望着即将沉没的太阳。塔斯坦的夕阳是最为壮烈的,可以让人分不出那遍地红光到底是太阳还是血液所致,所以蛮血部族的战士们大多都是身披夕阳而加冕的。罗萨克目光如箭——随着侵占范围的不断扩大,掠翼氏族的中心塔已经能一眼望见,住在里面的女皇骄奢贪靡,高层的无能所致的内部混乱,早在一年前权力系统便漏洞百出,在一个崇尚武力的国度,群龙无首往往才是最致命的错误。如今这块肥肉已经被蚕食得所剩无几,罗萨克把一半兵力送去守戍后,终于打算在这天去收拾一下残局。

  作为游隼氏族的最高指挥官,罗萨克的意志从不因为任何人的一面之辞而做出什么改变,自从数十年前他在两个氏族交界处的家被战火夷为平地后,他更愿意偏激地相信是那群四脚兽夺走了属于他的氏族的飞翼,悲痛欲绝的罗萨克最终以来自他生母的殷红为帜发动了鲜血革命。

  孤身一人,他用仇恨来武装自己。

  数年以来的浴血奋战让他的野心无限膨胀着,如今已成燎原之势,可以说毫不夸张地说,这份热情殃及蛮血部族的每一片领土。兵临城下,炙热狂野的风吹起他的羽翎,尖锐的啸声从至高点一直传到站在队尾的最后一名腿脚不便的将士身后,罗萨克从咽喉中发出低沉的声音,算是给予了副官一个轻描淡写的回复。

  他没有立即下令,是因为跪在地上的副官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罗萨克偏过头看向她垂下的头颅,实际上是极其不悦的。

  “我一向很信任你。”罗萨克用手摩挲着双角兽的颈窝,漆黑的坐骑露出丑恶的牙齿,“但我的期望值不能被懦夫浪费。”

  “将军,族长去世了。”

  背对着副官的指挥官稍微沉默了一会,罗萨克知道有很多人都想让他继位,他并无二言——对于一个热衷于侵占与扩张的氏族来说,涉政或许与带兵打仗并无太大区别,事实就是,在这样的氛围下,游隼氏族内部倒是很少有什么钩心斗角的事故发生,所以,这不过是一个再合理不过的安排了。但是,如果在这样的时段谈及这件事情,罗萨克还是谨慎地揣测起对方心中城府来。副官被笼罩在罗萨克伟岸身躯带来的阴影之中,她始终保持着一个恭敬的弧度,然而她接下来要说的话却足以让罗萨克用不同的手法杀她几百次。副官一板一眼地把自己的想法悉数吐露了出来,罗萨克颤抖着,武器被紧紧地攥在手中。

  “请您考虑清楚。”

  副官说完最后一句话,她抬起头,阳光照亮了她的半张脸,却也苟延残喘着,似乎即将要从那面旗帜后消失殆尽,与之相随的,罗萨克的耐心也到了极限。

  “滚。”

  “可是......罗萨克将军!”

  副官从他的语气中听到了他的决心,而这绝对并非是她所期盼得到的。

  “你胆敢忤逆我?”

  那个时候,她的眼前只剩下一片灰暗,鲜艳的旗帜蒙蔽了日光;除了战士们的嘶吼,她再也听不见别的东西。

  一般来说,只要有一次失败,那么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这种失败会一直延续下去,直至终结。

  

  侍者今天来到高塔的时候,身后还跟着两个近卫,两人都是来自悍血卫的将士。斯克瑞斯熬了个通宵,休息了半个小时后,他穿着正装离开了塔顶。斯克瑞斯握着权杖,黄沙温顺地浮上来,托着他缓缓落地,侍者的死鱼眼里透露出怨念来——他没忘记前几日自己顺着楼梯上来下去一趟有多累。

  斯克瑞斯在路上一直在思考的问题,全部都是关于布鲁特斯的。那个部族最强战士的故事早在他初露头角的时候就连同其他的传闻一起传到了斯克瑞斯那里,他不尚武力,但是也不至于去贬低一位有风范的强者,他为狮王写过赞诗,即便最后它变成碎屑被风带走了——偏激的人们始终认为斯克瑞斯是在用最软弱的方式诋毁布鲁特斯,并且以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对他进行惩戒,他们两天没有分给斯克瑞斯食物,几近丧失所有权利的可怜人靠着冥想度过了这卑屈的两天——但是他并不怨恨布鲁特斯,他深知狮王和他天生就不是一条道上的。马车比他想象中要平稳地多,侍者取下挂在腰间的水壶递过去,斯克瑞斯睁开一只眼睛,当然也仅限于看,他没有接下那只银质器物。

  军帐里的光源除了帐篷侧面的开口,还有一个被点燃的火炬,金属托盘里仅剩的三块木炭被烧成红色,军帐里弥漫着并不呛鼻的淡淡烟火气。斯克瑞斯从面前的食盘中拿起一颗葡萄——这个时候他才感到口渴,布鲁特斯让士兵把肉排端了上来,或许是过于干燥的缘故,斯克瑞斯甚至没能在被烤得滚烫的食物上看到多少白雾。他很认真地向狮王要求了餐具,布鲁特斯于是让人送上了刀叉。

  斯克瑞斯正对着壮硕的战士,他并没有过这样近地与这个称得上英雄的人物交谈的记忆,即便现在自己的地位似乎还要比他高上一个层次,斯克瑞斯还是保持着尊敬,就像他曾做过的那样。实际上,这次会谈是酋长提起的,狮王却很强硬地作了请他来帐中的邀请,在做了肯定的答复后,斯克瑞斯带来了自己的武装。令他意外的是,布鲁特斯给出的原因竟然是分享新猎到的巨蟒。不苟言笑的狮王拿起一块带骨的肉排咬下一大口,豪迈但并不粗鲁的动作似乎在示意来客,自己并没有下毒。

  直率得有点好笑。

  斯克瑞斯没有忘记自己一开始的目的,他叉住肉排的一端,用刀子细细地磨着,他在想自己该从何处开口。

  “我看出来了,作为酋长,你很特别。”

  结果却还是被对方先声夺人了。斯克瑞斯把刚刚切下的那块肉放进嘴里,狮王静待着他把食物咽下去——确实,谁都会被他独特的气质所感染,那是一种在鏖战与厮杀中感受不到的,睿智和优雅的力量。

  “不是每个持权者都能够做到放弃利益的,我实在是,无法理解。”

  “布鲁特斯,你想过人们敬佩你的原因吗?”

  狮王杯里的烈酒不知何时已经空了一半,他不敢放下戒备,这场博弈对于他来说很重要,所以他想尽量多问一些。

  “因为你是这个国家的最强战力。”

  “国家?”

  “是的,蛮血部族的人们不应该忘记过往。”斯克瑞斯突然盯着眼前的酒水陷入思考,沉默让军帐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布鲁特斯心知肚明,老酋长统治下的蛮血与现在四分五裂的局势十分不同,那是一个信仰同一图腾的国家。但他明白只要这个种族的血统不变,这种和平就会成为争权夺利的人们的牺牲品。狮王想说服自己,心中却不免有些动摇——他无法认定斯克瑞斯的目的仅仅是为了权力,除此以外,他还发现自己对这个新任的酋长一无所知。

      斯克瑞斯暗红色的瞳孔闪着光,从某个角度看就更加耀眼。这双眼睛见过太多不公与不幸,他是黄沙中的浪客,塔斯坦的风给予他坚忍、强毅,以及一颗善良的心。狮王回应了他的视线,此刻,酋长的震慑力不仅仅来自蛮血之炬——布鲁特斯至少搞明白了这件事。

  “历史的洪流在催促着我们。布鲁特斯,如果你够聪明,那就该学着改变。”斯克瑞斯举起酒器具在半空,“试着跟上我的脚步吧,这样你会明白更多东西。”

  没等对方抬杯,斯克瑞斯只是将自己的酒一饮而尽,他把杯子放回食盘,从席子上站起来,长跑上的挂饰摇晃着相互碰撞,在此刻显得格外清脆。

  当晚,战士们像以往一样在篝火旁喝酒寻乐,作为首领的布鲁特斯却迟迟未到。克艾索斯知道该去哪里寻找狮王,他掀开垂帘的时候,手里多了盘下酒菜和酒坛子。

  布鲁特斯坐在那个他用荣耀与伤痕创造的王座之上,神情凝重得像是刚打了一场败仗,一张羊皮卷出现在他手边,那是克艾索斯从未在狮王身旁见过的物件。

  “老师。”

  克艾索斯在被狮王注意到后便走进了军帐,他放下盘子便开始倒酒,他有很多问题要问,但是他知道这种时候或许是等自己的老师先开口才是正确的选择——毕竟他看上去心情很差。

  “克艾索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刽子手突然怔住,狮王的这句话于他无异于晴天霹雳。自己曾是奴隶,也不会有人会认为他配得上像一个战士一样得到尊重,但是布鲁特斯会,这个蛮血最强战力破例将他训练成一个勇者,他早就把狮王视作生命之光———而只是这一句短短的话便足以毁灭这种幻想了。老师果然还是看不起奴隶,克艾索斯仅是这样想着就感到万分苦涩。但是已经过去了这么久,现在的情况与当初早已有了变故,老师的话应该并非字面意思。克艾索斯换了个思维。

  布鲁特斯并非有意让他误会,因为过往太沉重了,根本没人能甩脱他,对于克艾索斯也应该是如此。他的爱徒,现在是一名骄傲的战士,靠着自己的意志换来光明的战士,所以——

  “老师,我是一名奴隶,过去式的。”

  克艾索斯把酒杯推到狮王面前,不卑不亢。

  “希望你永远不要忘记。”

  布鲁特斯想到了那些奴隶空洞的眼神,那些散发着腐臭的尸体。在他看来,每个卑微渺小的生命都值得得到光明,但是光明不会笼罩那些懦弱得不敢追逐太阳的人。

  布鲁斯特把羊皮卷收好,放在一个可以随时翻阅的地方。

  马车上,侍者很认真地问了斯克瑞斯巨蟒的肉是什么味道的,斯克瑞斯想了想,只说了一句很香。

  

  游隼氏族现在的族长是丽塔女士,她有着一套自己的管理手段,斯克瑞斯升至酋长后,便把氏族内部交与她打理。或许丽塔还算不上他的心腹,但是斯克瑞斯选择给予她有些奢侈的信任。

  斯克瑞斯自然不会忘记自己的故乡,如果他不在塔上,那么就一定是回了老家,就会要去探望这位和他一样饱经沧桑的女士。丽塔的故事都是关于罗萨克的,斯克瑞斯每喝一口清淡的茶水,就会想起那段动荡的时光。他再抬头,发现丽塔女士的左眼已经被黄色的薄膜覆盖,斯克瑞斯想或许得去为她求一方治眼疾的良药,再不济也要送一只合适的眼罩给她吧。酋长为自己幼稚的想法感到略为吃惊,丽塔女士虽是军人出身,但是那种慈祥与亲切却是斯克瑞斯一直可望不可即的温柔,她一定是能理解自己的,这也是斯克瑞斯选择相信她的原因。另外的,关于她口中的故事,斯克瑞斯已经在脑中构建了无数种“如果”,最后终归是由“但是”来转折,由“可惜”来结尾。

  侍者的名字是西德尼,他正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在塔顶的房间里,斯克瑞斯正捧着一册书籍在翻看,西德尼张了张嘴,毕竟那是少有的线装本。

  “辛苦了。下次你要来就在下面喊一声就是了。”

  你当我没喊过?我看你丫也没哪次听见过啊。

  虽然现在两人是上下级的关系,但由于西德尼平常都是直接称呼他为斯克瑞斯,所以看上去更像是朋友。西德尼是商人出身,所以在之前的战役中并没有受到任何一个氏族的针对,蛮血部族的人们虽然也不太认可商人的生存之道,但是他们都清楚地认识到了这群总能给他们带来前所未闻的新奇事物的使者们的重要性,仿佛是一种无形的契约,所有人都会去庇护着群商人,不管是否乐意。所以悲剧并不是在蛮血部族的领地里发生的。

  西蒙尼的父母在蛮血部族的很多地方都有一席之地,他曾要求双亲买下高塔作为自己的生日礼物,夫妻俩自然知道那座塔的来头,也知道他仅仅是对钥匙情有独钟,所以他们为他带来一枚钥匙,那是小西蒙尼人生中的的第一把,当天晚上他就兴奋地将其涂成了闪耀的金黄色,他喜欢的仅仅是钥匙而已,甚至没有想去打开那个沉重的锁的念想。他的父母常会带着他去到像班提斯这样的城邦,于是他们在塔斯坦沙漠里开辟了一条商路。但是再精明的马车夫也终有一天会迷失方向,一场沙尘暴仅用了三秒就夺走了除他灵魂以外的一切美好的东西。也是在沙砾翻飞、甚至遮蔽日光的那一天,他遇到了另一个足以让他的生命延续的人。

  那个人是斯克瑞斯。

  失去了行囊的被驱逐者闭着双眼,因为风卷起的沙子太锐利了,他已经习惯了阖目前行,那样他总能看清自己的位置。斯克瑞斯是塔斯坦的一粒沙子。

  疲惫而饥渴的斯克瑞斯感觉自己好像踢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那东西撞在自己的爪子上,直觉告诉他那并非一块岩石。斯克瑞斯最终还是选择搞清楚这个东西的实质,强光在他打开眼睑的一瞬间几乎要灼伤他的感光器,斯克瑞斯只能强忍着不适感打量着那个已经有一半埋在沙子的器具——谢天谢地,那是一个银质水壶,满的。

  斯克瑞斯捡起水壶,用了一点水来润湿自己的咽喉,随后他发现身边还散落着不少东西,项链、武器、器皿,东西朝着不远处零散地分布着,那个方向虽被风沙遮蔽,但隐约能看见一辆马车的轮廓。斯克瑞斯陷入沉思。

  完蛋了,这车十有八九翻了。

  斯克瑞斯往那个方向移动着,原本他以为的风的啸声,似乎变成了低沉的哭泣,他感到自己沉重的脚步变快了,怀揣着一颗只在梦里存在的怜悯心。

  “这本书是哪来的?班提斯?威纶城?”西蒙尼把杂乱的羊皮卷拿起来放在搁板上,为自己在斯克瑞斯右侧腾出了个空位盘腿坐下,然后又提起一份卷轴偏着头看着,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抛出另一个问题,“斯克瑞斯啊,你说这玩意是不是真的拿羊皮做的,那样我会感到很难堪。”

  斯克瑞斯把线装本轻轻地合上,放在一边,他也思考过这个问题,特别是在能够看见西蒙尼的犄角和蹄子的时候。

  “这本书是游隼氏族的族长送的,听说来自绿洲神庙。”

  “哦哦。对了,这里的文卷你差不多都看完了吧,我听说每个部族的族长那里都会有一些记录用的文献,虽然大部分都与军事有关。”

  “嗯。”

  “以你现在的权力,应该可以直接......你又开始了。”

  斯克瑞斯冥想的时候,风沙安静了,岩浆安静了。

  好的,斯克瑞斯在倾倒的马车里找到西蒙尼的时候,他哭得稀里哗啦的。说实话,当时斯克瑞斯挺无措的,他知道再这样下去这个羊头人会脱水,在沙漠里没有水就意味着死亡。斯克瑞斯张嘴,却发现自己已经发不出声音了,他从一旁抽来一段丝绸,上等的绸缎蹭在西蒙尼毛茸茸的脸上,根本没能擦干一滴眼泪。

  挺无措的,真的。

  沙漠中的流浪者变成了两个,终于在某一天,他们走出了沙漠。

  斯克瑞斯在西蒙尼的帮助下去了不少地方,每一方天地都新奇而广阔,同时他也在其他的城邦学到了不少东西。于是在威纶城的某一个雪夜,踏上归途。

  “原来我并非因个人利益而渴求,我是在重塑世界。”

  西蒙尼认为斯克瑞斯的责任是天神托付给他的,所以他非同凡响。西蒙尼用手紧握着那把金色钥匙,突然患得患失了起来。

  

  临近边境,斯克瑞斯清晰地感知到一种衰败、落寞,他用锐利的目光俯瞰着火光四起的城池,夕阳毫不留情地把沙漠染成红色,在已经不成形的尸体上方,一面旗帜的孤独地飘扬。斯克瑞斯必须将这幅光景铭记在心,因为数年后人们可能又会忘记。

  斯克瑞斯站在岩山之顶,身后便是炙热的岩浆。他闭上眼睛,寻找着和这片土地之间的联系,他的愤怒被浇灭,平静,终究是他最强大的武器。

  塔斯坦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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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风很戳我,临摹的,充分证实了...

画风很戳我,临摹的,充分证实了什么叫上色毁所有。。。(ノಥ益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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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E.△

我可能不太正常 我竟然想嗑格温妮丝×大圣这对🌚

可能是因为他俩打架的时候爆发力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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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既然出了新紫(●—●)

那就晒一下截图吧(´・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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