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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与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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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第三章:新路,未来?

  “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来吧。”星羽说到。

  “那就再稍微认真一点吧。”黑色的巨大羽翼从御晟身后展开。仅用一步,他就已经到了星羽的面前。

  “只要再快一点……”

  御晟听完后只感到好笑。“你在说什么傻话?”

  但是马上他就笑不出来了,魔力在星羽脚下聚集。随着飓风的呼啸,星羽瞬间来到了他的身后。

  “哼,没有撒谎呢。但是,为什么你会有勇气再靠近我?”

     御晟拔剑刺向......

  “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来吧。”星羽说到。

  “那就再稍微认真一点吧。”黑色的巨大羽翼从御晟身后展开。仅用一步,他就已经到了星羽的面前。

  “只要再快一点……”

  御晟听完后只感到好笑。“你在说什么傻话?”

  但是马上他就笑不出来了,魔力在星羽脚下聚集。随着飓风的呼啸,星羽瞬间来到了他的身后。

  “哼,没有撒谎呢。但是,为什么你会有勇气再靠近我?”

     御晟拔剑刺向身后,心想已经拿下了。但是当他看见星羽的那一刻,就知道这是一个圈套。

  另一边……

  “那么,来吧。”黎拿起法杖。“你想先见识一下什么呢?”

  “失礼了。”翊从腰间取出一长一短两把刀。

  “这把剑和匕首,你是在哪得到的呢?”

  翊并没有回答问题,只是转头看向远方。这一切都被黎看在眼里。“不是那么光彩,对吧?她知道这件事吗?”黎看向远处的星羽。

  “她还不知道,请不要……”

  黎伸了个懒腰,说:“我知道的,对了,她是认得的哦。别忘了。那么,让我们继续吧。我什么都没看见哦。”

  “谢谢你。”

  “哼,现在放松的是不是太早了?”黎挥舞法杖,法术的光辉甚至盖过了正午的太阳。

  “是火焰吗?糟糕,这个速度!”

  巨大的火球打在翊身上,焰光四散开来。

  “没躲开吗?那看来到此……”

  “喂!可还没结束呢。”焰火散去,翊张开双翅仍然矗立在原地。

  “这样子才有意思嘛。”

  黎从腰间取出两张符,轻声念咒。

  “风符,失魂雾都……”

  风声渐近,大雾也随之到来,淹没了森林周围。

  翊环顾四周,但是大雾遮挡了大部分视野:“视野受限了,啧。不过,这种程度的大雾,对面也……”

  “火符,赤焰封阵……”

  “什么?!第一张符是用来锁定的吗?”翊环顾四周,迷雾中全是鲜红的火焰,翊显然没有预料到,再一次被火焰淹没。

  “将军!这就结束了?看来他完全没预料到第一步的意义呢。”黎本来就此离开,但是从雾里飞出的小刀改变了她的想法。

  虽然及时展开屏障,但黎仍是惊魂未定。小刀穿破屏障,刀尖离自己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真的是好险呢,没想到居然还有力气反击。”

  “不过,时间也差不多了。散……”。

  烟雾散开,翊站在中心,四周弥漫着水汽蒸发的烟雾,而他的左手也被烧伤。

  “可别走啊,黎小姐。我们之间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我还以为你不会对女士出手呢。既然这样,那就如你所愿吧。”

  另一边……

  “Fȳrsprinȝend ……”

  巨大的爆破掀起大量的沙尘,等到烟雾散去后,御晟倒在了地上。

  御晟楠楠自语:“什么啊……居然被算计了吗?”

  “看起来是这样呢,打算认输了吗?”星羽站在他身边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我从来就没输过呢,你觉得仅仅一个法术就足够了吗?”

  “什么?!”

  没等星羽反应回来,御晟飞回到了天空,随后从衣兜中掏出一把匕首。

  “试着用用看吧,虽然不太好控制呢……”

  星羽已经没有了体力,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任人宰割。

  御晟划开自己的手指,将鲜血淋在匕首上并念咒:“ πυρκαϊά !”匕首立刻开始变得鲜红并充满火焰。13团火焰便在御晟身边形成并奔向敌人。

  耀眼的火焰再次盖过太阳的光芒,星羽瘫坐在了地上。“这……这怎么办啊?”

  “糟糕!”翊想过去救下星羽,但却被黎拦住了。

  “别着急。”

  “黎小姐,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快点让我过去!”

  “我也没在和你开玩笑!星羽!看着他,谁让你放弃的。”

  “啊?是啊,不能让师傅丢脸了。”星羽看向火球,有一个比其他更蓝。

  “就是它了,ea!”

  喷涌而出的流水穿过那个火球,剩下的12个全部消失。被击中的那一个飞回匕首。然后……

  “膨!”匕首在御晟手上炸开了,巨大的冲击力将他轰出了数十米左右。

  “咳咳……什么啊?原来这么没用的吗?”

  “哼……”黎站在远处,松了口气。

  翊看见了她手上的蓝色符纸。“要是她没能发现,你也会救下她,对吗?”

  “那是当然,在我看来,你们俩都还嫩着呢。”

  “是吗?也许我可以让您改观呢。”

  “那你就尽管试试吧。”

  “失礼了。”翊拔刀冲向对手,但是黎却不躲不闪。掏出匕首,轻松挡下一击。

  在刀剑相撞的火花间,还没反应过来的翊被一脚踹飞。

  “怎么回事?竟然这么轻松就……”

  “怎么?这就不行了吗?”

  “哈哈哈,那样就太早了。”翊笑着从地上爬起来,抽出数把飞刀。向对手丢去。

  “这样的攻击,再来几次也没用。”飞刀被黎挨个击飞。

  “真的是这样吗?”翊收紧手指上缠绕的细线,飞刀转向黎的身上。

  “什么!这小子,还藏了一手吗?amundian”黎迅速展开屏障,但却正中翊的下怀。

  翊提起刀刺向黎身上,黎不得分心防御,但是身后的屏障已经开始出现裂纹了。

  “糟糕……”

  不等黎做出选择,翊便一脚踹在她身上。

  “什么?”还没反应过来的黎在空中失去了重心,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翊跟着飞到黎身边,手握长刀指向她。

  “看来是我输了呢。我收回我的想法,你们都有所成长了,不是吗?”

  翊笑了笑:“也许吧。”

  黎笑了笑,随后消失了。

  “什么?”

  翊回头一看,匕首已经在自己的脸上了。

  “不过还是不够呢。”

  “哼,好吧。是我……”

  “这次,就当是我输了吧。”黎丢掉匕首,举起双手。

  “啊?为什么?”

  “给你哥一个面子,顺便让你欠我一个人情”黎笑着说。“啊……我输了……听见了吗?那边那个。”

  “等等。”还没等翊同意,她就自己倒下了。

  “不愧是我的弟弟,对付这种家伙轻轻松松。”御晟在远处兴奋地说。

  “哎呀……这两个家伙……”


  夕阳照耀着金黄色的落叶,闪闪发光。

  翊看着夕阳说道:“真的很漂亮,像是天堂的光辉洒落人间一样呢,看几次都不会厌啊。”

  黎听完笑了笑:“你还真是懂得赏景呢。”

  “毕竟平时也只有我一个人在这啊。”

  “喂!那边看落日的两个,没事干就来帮忙扎营了。”

  天黑之后,众人围坐在篝火旁边……

  “话说,你那个匕首到底是哪来的?”黎好奇的打量着。

  “这个嘛,我捡来的,你信吗?”

  “你这话谁都不会信。”黎盯着他看。

  “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问了不是吗?”

  一旁的星羽问道:“所以你们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对手!” “对手……”

  “是吗?我看起来更像……”

  还没等星羽说完,翊就把她叫到一旁。“星羽你没事干你就过来帮我做饭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翊拉走了。

  “喂!等等啊!我还没说完……”


  “为什么突然拉我来干活啊?”星羽挣开手问道。

  “你看他们两人的样子,你要是再说下去,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再打起来。”

  星羽回头看了看,两人之间好像有着无形的立场在对峙。“好吧……我也不想让我的晚饭泡汤了。”

  “话说回来,你知道他们俩是怎么认识的吗?你又是怎么认识师父的呢?”

  “先把这个洗了。”翊递给她一些水果。“他们两个嘛,我也不清楚。不过用人类的话来说,这应该就是一段‘孽缘’吧。”

  “为什么这么说呢?”

  翊叹了口气,无奈地说:“我不知道,不过如果可以的话,我不会想同时看见他们两个的。不然我的家就遭殃了。”

  “你可太惨了,所以你和师傅又是怎么认识的呢?”

  “她啊?我曾经和她一起游学,倒不如说是跟着她学习魔法。当时还有一个小姑娘也一起跟着她,我还记得她说我的天赋是她见过的最差的。”

  “原来是这样……”

  “很意外吗?”

  “没有,我只是在想,师傅会不会觉得我太没用了。”

  “你是指在战斗时候害怕的样子吗?”

  “知道就不要说出来啊!是啊……我做不到像师傅那样子镇定自若,也不知道有没有让她觉得丢脸。”星羽低着头说。

  “没事的,她这人就是这样的啊。嘴上说说罢了,况且她也没说什么。”

  “还有你别低着头了,不适合你。”

  “是……是吗?”

  翊端起盘子“走吧,该吃饭了。”

  “嗯!”


  “所以说,为什么突然来找我了?”翊向御晟问道。

  “啊,本来想去找你来着。然后就看见你在这了。”

  “有这么巧的吗……”

  “那黎小姐是?”

  “我也只是刚好路过罢了。”

  “变成一只猫路过吗?”翊想了想。

  “师傅,这戒指,还给你。”星羽摘下戒指说到。

  “不用了,反正这也不是你欠我的第一个东西了,不是吗?倒是你啊,也改改这丢三落四的毛病吧。”

  “我知道了……”

  “怎么了?看上去一脸担忧?”

  “师傅!我是不是让你丢脸了……”

  “什么嘛,原来就为了这个啊。”黎松了一口气。

  “你是在说刚才的事吧。没关系的,你是我的徒弟。亘古不变,没有什么丢脸不丢脸的。只要你不出事,我就不在乎那些东西了。”

  “不过嘛,刚才可是差点就出事了,是谁干的呢?”黎盯着御晟说到。 

  “喂喂,你想干嘛?要打一场的话我就……”

  没等他把话说完,黎就一脚把他踢飞了。

  “噗,你这家伙……来真的啊……”说完他就晕了过去。

  “话说回来,既然你不想让我丢脸,那么就来训练了吧。”黎对星羽说。

  “啊!我……我要睡觉了!晚安师傅!”

  “是吗?那还真是可惜。”黎看了看翊。

  “我……收拾收拾东西……”

  “好啦,别这么害怕,开个玩笑啦。对了,你的厨艺又进步了。”

  翊松了一口气。“也许吧。”

  “你去休息吧,我来收拾就好。”

  “那就谢谢黎小姐了。”

  “哼,客套话就不用说这么多了,赶快去睡吧,明天还要赶路呢。”

纯洁
無樣

林与岩 (一)

时至年末,扎格米尔的上空像往常一样飘起大片的雪花,一套朴素的白装,让本就毫无生机的大地显得更加单调。


扎格米尔是半兽人们的领地,在它的角落里,有着这样一家酒馆。也许是酒馆主人疏于修缮,又或者是今天的风雪实在太大,酒馆的木质门窗被风吹的吱呀乱响,唯有靠几根木棍顶着才能勉强不被风吹开。


酒馆内壁炉里的火焰正还算安静地燃烧着,时不时发出些轻微的炸响。而一旁的半兽人却比这火焰更加热烈。他们忙着喝酒,聊天,哼歌,打牌,视门外的风雪于无物。


在这些半兽人中,最为引人注目的当属狸面人弗里曼。他有着一身光泽的橙红色皮毛,稍长的脸看起来颇为世故。左边的黄色眼睛有着狭长的漆黑瞳仁。而右眼,似乎已...

时至年末,扎格米尔的上空像往常一样飘起大片的雪花,一套朴素的白装,让本就毫无生机的大地显得更加单调。


扎格米尔是半兽人们的领地,在它的角落里,有着这样一家酒馆。也许是酒馆主人疏于修缮,又或者是今天的风雪实在太大,酒馆的木质门窗被风吹的吱呀乱响,唯有靠几根木棍顶着才能勉强不被风吹开。


酒馆内壁炉里的火焰正还算安静地燃烧着,时不时发出些轻微的炸响。而一旁的半兽人却比这火焰更加热烈。他们忙着喝酒,聊天,哼歌,打牌,视门外的风雪于无物。


在这些半兽人中,最为引人注目的当属狸面人弗里曼。他有着一身光泽的橙红色皮毛,稍长的脸看起来颇为世故。左边的黄色眼睛有着狭长的漆黑瞳仁。而右眼,似乎已经没有了。原本该是右眼的部位现在被黑色的眼罩覆盖。


弗里曼是扎格米尔仅有的狸面人,关于他的来历,大家一直众说纷纭。有人说他的祖先来自西部的维特拉,因为那里的灾变才不得不远离家乡;有的说他曾经给人类卖命,不小心犯了错才被挖掉眼睛;还有人说他的右眼并没有瞎掉,而是用某些手段灌注了魔法,正因为如此他打牌才从来没有输过。


不过这些也只是传言,眼罩下的真相除了弗里曼,没人知道。


“我的最后一张牌是——战车。”弗里曼平静地拍出手牌,在其他半兽人夹杂着懊悔与嫉妒的声音中,把桌子上所有的钱币抓进自己的口袋里。


“外面好像有人在敲门,我去看看。”弗里曼一边装模作样地这么说,一边向门口走去。敲门之说只是胡诌的,他只是找个借口想尽快离开这里。财富固然有万般好处,贪婪却会引人跌入深渊,弗里曼深谙其道。因此,即使他有把握在牌桌上自己百战百胜,也会及时收手。


弗里曼打开门,这时风雪已经停了。可是他刚刚胡诌的东西却成了真,门外确实有一个人。但是……但是他只是个小婴儿。他躺在木桶里,不哭不闹,一双大眼睛紧紧盯着弗里曼。


那天雪下得足足有半米,如果有人把这孩子放到门前的话,定会留下些脚印;倘若是因为足迹被掩埋了的话,这孩子也早该被雪埋了才对。他抱起小婴儿左看右看,并没有发现犄角和尾巴之类的东西。


“真是见鬼了!在扎格米尔还看得到人类,还是个孩子!”


自从人类王国奥斯凯顿宣布对北境半兽人部落宣战后,他就再也没在扎格米尔见过一个人,连他之前向人类进货的商路也被切断了。为了谋求生计,他又开始打猎。


正当他犹豫要拿面前这个孩子怎么办时,狼人朋友的催促打断了他的思绪。


“弗里曼,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名堂!开个门怎么这么慢?”


弗里曼下意识地把婴儿塞送回桶里,然后盖上盖子,“稍等一会,我的老伙计。”


他想把木桶搬到仓库,可是面前的狼人拦住了他。“等一下,你这桶里装的是好酒吧?这店里水兑的玩意我早就喝吐了”,说着就一把把木桶抢过来。木桶受到剧烈的晃动,这让弗里曼心里一惊。不过好在孩子没什么反应。他随即从怀里掏出一枚沉甸甸的金币然后用手指弹了一下。


                                      叮~~~


在场的半兽人都用贪婪的目光注视着那枚金币,眼睛里散发着绿色的幽芒。


“这桶里装的可是从人类那边偷运过来的特产名酒——燃色水晶。”,他趁机从狼人手中夺回木桶,然后补充道,“不过难得新年快到了,我们重新开一局,谁要是赢了就能拿到这桶酒和这枚金币。”弗里曼朝狼人们奸诈一笑,“不过输了的话就得把口袋里的钱留下然后滚蛋。”


狼人们吞了吞口水又摸了摸口袋——里面也没有多少钱,于是就答应了赌局。好在多年以后弗里曼的出千技术并未生疏。一番操作下来后,这几个狼人无不咒骂着离开。


打发走了那群狼人之后,弗里曼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打开桶盖让这孩子透透气。


这是个很偏僻的村庄,除了一条河流外,就只剩下一栋栋破旧的房屋和杂草丛生的田野了。


他找到自己的家,把小婴儿放到床上。然后把窗帘拉上,准备去厨房里找点食材,给小婴儿煮碗奶茶。


不久之后,弗里曼端着奶茶走到小婴儿的身旁。这个小婴儿的模样很俊俏,大概一两岁的样子。弗里曼用勺子舀了一口奶茶喂到婴儿的嘴里,婴儿乖巧地喝了下去。


看着小婴儿喝完后,他的脸上露出一抹慈爱的表情。这一刻他仿佛回忆起了过去的事情,那些曾经的记忆像潮水般涌现,让他的心里泛起涟漪。但并不是多么美好的经历。


赫卡兹,一座沿海城市,黄金之都,奴隶海岸,它有无数个名字。而弗里曼给他的评价是——一座属于混蛋们的城市。从小就失去了双亲,和其他身世悲惨的人一起生活在赫卡兹城的贫民窟。在这座人类的城市,半兽人不仅在外被人类歧视,在贫民窟内部也总是遭到同伴的算计。


好在狐狸天生狡猾,弗里曼在早年吃过几次苦头之后就明白了这个世界尔虞我诈和弱肉强食的本质。凭借着出色的口才和令人捉摸不透的鬼把戏,他游走于各个地方,把别人的钱骗到自己的口袋里当然了,他只谋财,但不害命。


他原本可以这么没心没肺地过完这一辈子,直到他目睹了那一幕。托尼安,一个好心肠的面包师,若不是这位老人,弗里曼在幼年就会饿死在赫卡兹的不知道哪一条暗巷里。他被人活活打死了,只是因为欠了一点钱。当弗里曼赶到时,留给他的就只剩下了一具发臭的尸体而已。


在这座城市,不公稀松平常,死亡随处可见,可在捧着托尼安尸体的那一刻,一种深邃的悲怮刺穿了他那早已麻木的心脏。


他,弗里曼,押下了自己所有的筹码,然后,一败涂地。


“得了吧弗里曼,任何一个好人都不应该出生在这个世界上。”他从墙上取下那


把火枪,将枪口对准婴儿的额头,“那么,祝你好运。”


漫长的沉默过后,枪声并没有响。村子中心的新年钟声穿到弗里曼的耳畔,他把火枪扔在地上,人也跟着瘫了下去。

AoIeong

盘龙

作者:我吃西红柿

类型:bg

视角:男主

主角:林雷·巴魯克

状态:已完结


【文案】

楼房大小的血睛鬃毛狮,力大无穷的紫睛金毛猿,毁天灭地的九头蛇皇,携带着毁灭雷电的恐怖雷龙……

这里无奇不有,这是一个广博的魔幻世界。强者可以站在黑色巨龙的头顶遨游天际,恐怖的魔法可以焚烧江河,可以毁灭城池,可以夷平山岳……

这本书,讲述了一个拥有‘盘龙戒指’的少年的梦幻旅程。

作者:我吃西红柿

类型:bg

视角:男主

主角:林雷·巴魯克

状态:已完结


【文案】

楼房大小的血睛鬃毛狮,力大无穷的紫睛金毛猿,毁天灭地的九头蛇皇,携带着毁灭雷电的恐怖雷龙……

这里无奇不有,这是一个广博的魔幻世界。强者可以站在黑色巨龙的头顶遨游天际,恐怖的魔法可以焚烧江河,可以毁灭城池,可以夷平山岳……

这本书,讲述了一个拥有‘盘龙戒指’的少年的梦幻旅程。

文

第二章:深林与旅途伊始

  蔚蓝色的天空拉开了新一天的序幕。

  翊站在厨房里,准备着早晨的餐点。星羽则刚刚起床。

  “唔,这房子还挺大的,厨房在哪来着?”星羽疑惑着,“要不,往这边走走看?”就在她准备去探路时,一个声音叫住了她。

  “这里这里!往哪走呢?”翊在后面叫住了星羽。

  餐厅里,星羽趴在桌子上,率先开口了:“到底什么时候开始旅行啊,我都快无聊死了。”

  “如果你不一直地趴在桌子上,过来帮我准备一下,当然能快点了。”

  “那你还是加油吧。”星羽笑了笑...

  蔚蓝色的天空拉开了新一天的序幕。

  翊站在厨房里,准备着早晨的餐点。星羽则刚刚起床。

  “唔,这房子还挺大的,厨房在哪来着?”星羽疑惑着,“要不,往这边走走看?”就在她准备去探路时,一个声音叫住了她。

  “这里这里!往哪走呢?”翊在后面叫住了星羽。

  餐厅里,星羽趴在桌子上,率先开口了:“到底什么时候开始旅行啊,我都快无聊死了。”

  “如果你不一直地趴在桌子上,过来帮我准备一下,当然能快点了。”

  “那你还是加油吧。”星羽笑了笑,但还是没有想动的意思。翊看完摇了摇头,并没有说什么。自己搬完了饭菜。

  “话说我们要去哪呢?你有什么计划吗?”星羽问道。

  “嗯,我们先去外面的森林。等穿过它,就能到达人类的村庄了。就先把那里当做目的地吧。”

  “嗯?哦哦,好啊。”

  “我说啊,吃的倒是挺开心。到底有没有在听啊?”翊不耐烦地说。

  “啊?这种事情交给你解决就好啦,我就负责跟着你。”

  翊摇了摇头,抱怨到:“你还真是够随便的啊。对了,这件猎装给你。待会出门穿着吧。”交代完后翊便起身出门,回头叮嘱道:“我去收拾一下,等你吃完饭我们就可以上路了。”

  一段时间后……

  泛黄的叶片落入大地,就像雨水落入秋潭。

  “还真是漂亮呢 。这样的场景,在皇宫里可不多见呢。”星羽感叹着。

  “是吗?我倒是觉得很平常。”

  两人踩着泛黄的落叶,平静的小路不禁让两人感到了无聊。

  “不过嘛,没什么有意思的事呢。”星羽无聊地说。

  翊看了看周围说到:“不是这样才比较正常吗?”

  星羽马上反驳道:“可这是冒险啊,不来点有意思的怎么行?”

  就在两人闲聊时,一只黑猫从旁边钻了出来。跑到了星羽面前。

  “喂!这有只黑猫诶。”星羽抱起猫,回头说到。

  一旁的翊反而疑惑着“这片林子有过猫吗?”

  不过看见她和猫玩的很开心,翊便也没用多想,走到她身边去。

  “喵!”看见翊走过来,黑猫发出了威胁的声音。

  “呀,小家伙脾气还挺大?”翊不以为然,不过之后他就后悔了。

  黑猫从星羽怀里跳下,向翊跑去。跳到了他的脸上,给他留下来两道纪念。

  “啊?疼!你这家伙!你看我怎么收拾你。”翊气冲冲地想去抓住它。但它却跳回了星羽怀里。得意地看着翊。

  “你!”翊的话还没说完,一阵大风从天上吹来。黑色的翅膀遮住了日光,仿佛就像黑夜降临一般。

  “啊!他怎么来了?”

  星羽吓得抱住了猫:“哇啊,这什么啊?”

  “喵!”

  天上的黑龙转身落地,变成一个身穿便服的男人。

  翊看着身前这个男人,笑到:“下次能不能不要这么招摇过市了。”

  男人笑了:“哈哈哈,下次一定,一定。话说你旁边这位是?”

  “哦,忘记介绍了。这位是“曙”城的公主,我现在的旅伴。”

  “你好。”星羽毕恭毕敬地行了个礼。

  “星羽,这位是我的哥哥,御晟。”

  “你好,久仰大名。“曙”的公主 。传说里的玫瑰。还有这位,黑猫女士。”

  星羽怀里的黑猫跃到地面,随后地面以它为圆心,一个由撒克逊语组成的法阵展开了。在散发的蓝色光芒中,一名少女从光芒中站出来。“被发现了吗?你好啊。灭世的黑龙——圣。”

  御晟向前鞠躬:“很高兴见到你,耀眼的天狼星——黎。”说完然后起身笑了笑:“哈哈哈,我们之间什么时候需要这么多规矩了。择日不如撞日,跟我再来战一场吧!”

  黎也只是笑了笑:“小辈还在这呢,在这动手,不怕伤到他们?”

  “你总是这么麻烦。既然这样,旁边这位公主,她是你的徒弟吧。那这样,我就来看看你这师父教得怎么样了。”

  旁边的星羽和翊还没反应过来。黎就率先答应了。“当然可以了。虽然,不一定算徒弟就是了。不过同样的。”

  她指向翊:“你这弟弟,也让我看看如何吧。对了。”然后转身看向星羽:“你还是一样马虎啊。”

  黎从身上翻找了一下,掏出几枚戒指。“拿去吧,你应该还记得怎么用吧?”

  星羽看了看戒指,想起了什么。“你是!”

  但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御晟已经冲到了她的面前。

  “闲聊已经足够了,该开始了吧。”御晟掏出衣服里的匕首,向星羽刺去。

  “什么?!”被吓到的星羽向后退去,同时双手展开。“amundian!”一道屏障从她面前展开。

  御晟的匕首扎在屏障上,这显然让他有些惊讶。“基本的保护屏障吗?不过,真的挡的住我吗?”话音刚落,匕首就扎进了屏障内。

  “什么?”星羽感到不可思议,这明明是自己最熟练的法术。

  但是已经没有时间去想原因了,匕首越来越近,几乎全部扎进屏障了。

  “这下糟糕了啊,wind。”星羽在屏障破碎的几乎同一时间发动了法术。大风迫使御晟张开了翅膀,同时也遮挡了他的视野。

  而星羽则同时利用风将自己吹上天空。

  “哇!还是没控制好力度啊!amundian。”

  而一边的御晟反应过来时,星羽早已飞到了远处。“哼,有意思。不作为进攻手段而是用风把自己吹走吗?然后再利用屏障保护自己吗?明明都是基础法术,配合地却很不错。”

  然后星羽哇地一声栽在了地上。

  “不过看来还需要多练练……”

  星羽从地上挣扎地爬起来。“还是太久没用了吗?嘶,还真疼啊。”

  远处的御晟没有打算放过她。“从刚才开始就没有攻击呢,是在等什么吗?还是说,这样子就不行了吗?公主殿下?”

  “嘁,为什么我要和你打?”星羽不屑地说道。

  “我想试试,你有多强。这个理由不知道够不够呢。”

  星羽低头笑了笑。“那好吧。”星羽带上了戒指。

  远处的翊看见后,想去帮忙。但是被黎制止了。“诶,不用过去 我相信她还记得我教的。”说完转身看向翊。“那么,烦请赐教。”

  翊咽了咽口水。“可我并不想打架。”

  “可是,我不是在咨询你的意见啊。”黎用魔杖指着翊说。

  “我明白了,那么……”

  星羽和翊同时鞠躬。

  “请多指教!”

  “请多指教!”




​  唔,终于更新了啊。(虽说拖了很久,满满的负罪感呢。)勉强尝试了一些新东西,所以内容可能也偏少了。不过还是希望大家能够喜欢呢。

文

第一章,星河与天空之旅

  富丽堂皇的皇宫里,公主正躺在床上听着故事。

  “公主在16岁就被恶龙给带走了,之后呢。王子就带领着勇士们将公主救出来,为了报答王子,公主便嫁给了他。过上幸福的生活”

  “但是,这故事好无聊啊。”公主躺在床上说。

  这时国王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童话故事就是这样的啊,哈哈。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没有就乖乖睡觉。”

  “有哦,我不是刚16岁吗?龙什么时候来啊?”公主睁大了眼睛,等待着回答。

  “额这...说不定是今晚呢,好了,快睡吧。”国王又想去摸摸她的头,但...

  富丽堂皇的皇宫里,公主正躺在床上听着故事。

  “公主在16岁就被恶龙给带走了,之后呢。王子就带领着勇士们将公主救出来,为了报答王子,公主便嫁给了他。过上幸福的生活”

  “但是,这故事好无聊啊。”公主躺在床上说。

  这时国王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童话故事就是这样的啊,哈哈。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没有就乖乖睡觉。”

  “有哦,我不是刚16岁吗?龙什么时候来啊?”公主睁大了眼睛,等待着回答。

  “额这...说不定是今晚呢,好了,快睡吧。”国王又想去摸摸她的头,但这次被躲开了。

  “我不是小孩子啦,不要摸了。” 

  “啊?好好,女儿长大了,不要爸爸了。晚安。” 

  “额……好了快出去了。晚安,爸爸。” 房间安静了下来,公主看着窗外若有所思……

深夜,公主睁开眼睛,看见了满天的星辰。

  “风怎么这么大啊,诶,床怎么这么硬,天上好多星星啊。真好看”公主感叹着,不过马上也发现了不对:“诶?诶!不对啊,为什么能看见星星啊!”

  “你醒了?”带着公主飞行的龙开口说到。

  “咦!地板说话了啊,我一定是在做梦啊...”

  “冷静点公主,我只是来带你走的,你...…”

  “哦哦哦!我知道了,你就是大恶龙吧,还是无恶不作的黑龙啊!”公主兴奋地说。

  “这么说还蛮伤人的,不过算了。你叫什么名字?”黑龙叹了口气。

  “我吗?我叫星羽。身边人平时都叫我公主。”星羽自豪地说到。

  “嗯,不错的名字。我叫翊,请多指教了。”翊笑着说。

  “对吧,翱翔宇宙之星!我爸是这么说的。哈……啊”

  “困了?继续睡吧,离目的地还远着呢。” 

  “谁困了,我才没有呢。我能撑到明天早上。”(半个小时不到就睡过去了)


  两人就这样翱翔在月光下,越过群星的洗礼 ,飞向黑夜。

  公主睁开眼睛,看见身旁正在沏茶的少年,呆呆地看着他。

  “诶?你是谁啊?”

  “你这就忘了?我可是无恶不作的龙啊。”翊脸上挂着笑容说道。

  “哦,我想起来了,就是你把我抓了!”

  “哈哈哈,不开玩笑了。过来吃点早餐吧。你喝茶吗?”  翊娴熟地倒了一杯热茶。

  “好啊好啊!”星羽高兴地从床上跳下,坐到位子上。


  “我说你啊,真的是公主吗?”

  “喂!你这么说很没礼貌诶!哼,哪里不像吗?”

  “除了看上去外……哪都不像。”翊说完话便举起茶杯,抿了一口。

  “你!算了,不和你一般计较!”星羽说完就抄起了一片面包。

  “嗯……果然还是先给你找一身衣服吧。”翊说完便起身向着衣柜走去,拿出了一副白色礼服。

  “先穿着吧,穿着睡衣怪别扭的。出门是走廊,往里走有空房间可以换。”

  “哦,谢谢你……不对啊,为什么你这会有女装啊,难不成?”星羽的脸红了起来。“原来你还是变态?”她扭头就想跑。但却被拉住了。

  “等等啊……这只是我自己做的。上次的公主送了我很多丝绸和其他布料。我就试了试自己做。”

  “等等,上次的公主又是什么情况啊?果然是你抢的吧!”

  “我怎么会做这种事?准确的说,是我哥干的。当然,每次都是我自己把人送回去就是了。”翊想起了东奔西走的感觉,摇了摇头。


  “原来是这样吗?听着好可疑喔。我还会继续盯着你的哦。”星羽盯着他说道。“那就先相信你,我去换衣服了,不!许!偷!看!哦。”

  “我真不是那种人啊,唉。”翊叹了口气,只好端起茶尝了尝。赞叹地说:“还真是好茶。”


  过了一会之后,房门被打开了。阳光洒在礼服上,裙摆上闪闪发光。天蓝色的眼睛与银白色的长发。一眼望去,仿佛在望着一片白云,天空的底色从白云间透露出来 。

  “好看吗?”星羽问道

  “啊!那当然了,这可是我的得意之作啊,嗯……像翩翩起舞的白云呢,很漂亮。”

  “我就收下这句夸奖吧,嘿嘿。”

  “好了,来说说正事吧,你觉得,我为什么要抓你?”

  “唔……不知道,我从来没想过诶。只是觉得理所应当。”公主一边吃着面包一边说。

  “哈,是吗?那你想不想……”发言突然打断,翊愤愤地望向对面。

  “啊?怎么了?请……你再说一遍?”星羽吃下面包,抬头说到。

  “唉,好好听我说话啊……总之,你是要住这一段时间了。还有……面包能不能留点啊,我还没吃啊喂。”

  勉强赶在面包被卷走前保住了……


  中午太阳高照,公主坐在厨房前。等待着午饭,翊则站在厨房忙活着。

  “话说,我做的东西你还吃的惯吗?”翊一边切菜一边说道。

  “嗯,还行吧。当然是没有皇宫里的味道好了。不过我喜欢,记得多弄点甜食。在宫里他们都不让我吃多。”星羽笑着说到。

  “不过话说你居然会做这么多吃的呢,还真是厉害。”星羽赞叹着,接着问道:“为什么要学这么多呢,明明这个大房子里就你一个 。”

  “这是以前跟着师父的时候学的。”翊笑了笑:“他懂得很多。”

  “那关于这个房子呢?”星羽又问道。

  “这是我自己建的,对于龙来说没什么。虽然说打理起来确实很累。”

  “你真好啊,能学到这么多东西,还能自己住。”星羽摇着椅子说到。

  “你很希望出去冒险吗?”

  “那当然!我……哇啊啊啊,要摔了。”星羽激动地说,椅子顺便倒了。

  “哎呀,没事吧。看着还疼的。”虽然这么说,但他不慌不忙继续上菜。

  “当然很疼啊!你也不来拉我一把。”星羽自己爬了起来。突然想到了什么,说到:“对了,你不是龙吗?反正现在都被你抓了,能不能让我去冒险啊。反正我也不想回去了。”

  “额,总之,先吃饭吧。”翊解下围巾说:“吃饱了我在陪你商量。”

  “不吃,除非你给我一个肯定或者同意的答复,不然我不吃。”星羽双手抱胸,坐在地上。

  “是吗?这次我可做了司康饼和淡奶油蛋糕哦。”翊笑着说

  “那……那好吧。我就尝尝你的手艺。”


  过了一会之后……

  星羽坐在椅子上擦擦嘴“呼,吃饱啦。对了,关于我的想法,你到底同不同意啊。”

  坐在另一半的翊听完之后停下刀叉,想了想。“这个……要不,你先说说为什么这么想去冒险啊。

  “唔,这个嘛。第一个原因当然是因为皇宫里是在太无聊啦。还有就是在我小的时候,有一名冒险者来找过父亲。她住了一段时间,还给我讲好多冒险故事,不过她后来再也没有来过……父亲也不说为什么。”

  翊一边听这一边点头。“可是你要是出事了 我也很难办啊。”

  “放心啦,我是不会出事的。好歹还是和师父学了点法术的。”星羽自信地说。

  “师父?”

  “咳,没什么,没什么。总之,让我去冒险吧,你也可以自己一个人清静清净。何乐而不为嘞?”

  翊摇了摇头:“看来是劝不住你了,留不住那就干脆放走好了。不过嘛,我要和你一起走。”

  “好诶?啥?我们一起?”

  “是啊。”翊点了点头。

  “诶,那不就没有太多意思了嘛。不过算了,有伙伴也总是好的,伟大的冒险旅途怎么能缺少同班呢!”星羽兴奋地说着。

  就这样,两人踏上了远赴星河的冒险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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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自己磕自己写的CP很奇怪但是这个cp名取得真的好好啊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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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辞
Outlier

《黑暗骑士》(1)

本文为《逐光之旧约 Lightchasing Genesis》的概念文,禁止转载及任何商业行为。


阴影世界的暗月被黑云遮蔽,大气中弥漫着不知何物的死灰,接连卷散进狂啸着掠过的风。


那是世界尽头的巨大裂隙中涌出的风暴。


裂隙如一柄不祥白色巨矛从天而坠,撕裂了黑色大地及那之上的天穹。时空的法则在光矛周边尽数褪色,唯有恐怖巨力撕扯着黑色大地的边陲。


即便如此,还是有实力强横的人类能够穿越这道狭隘的世界之扉。他们聚众成队,披被金盔银铠,举起长剑与法杖,誓要征服阴影世界。


如今他们的尸体横陈裂隙周围,如同一片血污与金属交织积成的旷野。


漆黑的龙...

本文为《逐光之旧约 Lightchasing Genesis》的概念文,禁止转载及任何商业行为。



阴影世界的暗月被黑云遮蔽,大气中弥漫着不知何物的死灰,接连卷散进狂啸着掠过的风。


那是世界尽头的巨大裂隙中涌出的风暴。


裂隙如一柄不祥白色巨矛从天而坠,撕裂了黑色大地及那之上的天穹。时空的法则在光矛周边尽数褪色,唯有恐怖巨力撕扯着黑色大地的边陲。


即便如此,还是有实力强横的人类能够穿越这道狭隘的世界之扉。他们聚众成队,披被金盔银铠,举起长剑与法杖,誓要征服阴影世界。


如今他们的尸体横陈裂隙周围,如同一片血污与金属交织积成的旷野。


漆黑的龙张开狰狞的双翼,凭依狂风缓缓升起。黑龙口中溢散出暗蓝色的高温烈焰,片刻就将漫山遍野的人类士兵尸身焚烧殆尽。


黑龙轻盈自然地落地,一名骑士装束的人形种族熟稔地从龙的脊背跃下。有别于号称受神祝佑的人类骑士那夸张奢靡的银甲,他的铠甲遍体漆黑,辅以庄重的暗红布饰,极尽阴暗与神秘。


黑骑士扭头望向熊熊燃烧的荒野,头盔眼部的间隙中透出意味悠远的视线。


“不必怀抱愧疚,傲尼克。”


黑龙似是注意到了骑士反常的沉默,虽然并未张开生有骇人利齿的巨口,仍然传出了沉厚而略带沙哑的声音。


骑士拍了拍黑龙的肩胛。


“我没事,尼格霍。倒是你,麻烦你屈身陪我做这些肮脏之事。”


令人意外地,傲尼克的声音与他高挑黑暗的英姿不太相符,像是少年之音,但言语深处却内敛着沉稳。


“我们都行于漫长荒芜的赎罪之路。”


黑龙尼格霍低下头颅,那充盈着龙威的巨目微闭,似在呓语。


“只是有些失望——一如既往的失望。”


傲尼克的指尖汇集出清亮的水球,啪地泼在浸满血渍的剑刃上。清洗掉污迹,魔剑然格纳的锋刃重新焕发出暗紫色的微光,竟与那高悬于永夜之上的暗月有几分相似。


“短时间内不会再出现下一支纵队了。”尼格霍冷静地说道,“先锋精锐突然全军覆没,哪怕再急功近利的将领也该举棋不定了。”


傲尼克重新紧握魔剑然格纳,在空中虚挥两记,架势依旧凌厉自如。


“唉。”傲尼克没来由地叹口气。


尼格霍瞟见骑士若有若无的失意,揶揄道:


“自那之后,这帮人可一批不如一批了啊。”


“随你怎么说,跟我早就没关系了。”傲尼克抬头瞪了黑龙一眼,“走,去放个假。”


“哦?”尼格霍的龙瞳忽然明晰起来,“要去哪?”


“阴影之都塔纳罗斯。”


于是在一望无际的永夜阴霾之下,骑士灵巧地翻身跃上龙的脊背。黑龙张翼乘风消失在黑色大地的尽头,尾后唯有暗沉的蓝焰在枯野上肆虐。


阴影之都,高耸于城市尽头山脊之上的是一座恢宏伟岸的城堡。这即是阴影世界历代王者君临之地,世界彼岸的人类文献将之称为“魔王城”。


矗立城堡最高峰的塔楼上,衣装典雅的白发少女无言地瞭望着有气无力的魔界首都,赤红的眼眸中难掩担忧之意。


“女王殿下。”


西服革履且精神矍铄的老管家自房间后步出。


白发少女浑身一悚。


“饶了我吧,塞巴斯。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叫我瑟琳娜好了。”


“按先王谕旨。这已是先王音讯全失的第一百天,今日傍晚您即可顺位登基,诸臣都已准备完毕。”


瑟琳娜抚摸着冰凉的窗槛,红瞳低眉。


“父王说过,此去定与勇者恺撒一决天地。”


“几位天王魔将也消息全无,而象征魔将生命力的契约王晶均已破碎。”塞巴斯轻轻地说。


这是“我军全灭”的委婉说法。


“以往的岁月,我曾数次设想过自己接过王冕的时刻。没想到如今人类联军距我魔界已有一步之遥,我却不得不接过父王的大旗。”


瑟琳娜低语,塞巴斯只有无言静立。望向血族少女单薄的背影,他仿佛看到压在她肩上的断崖。


“多想无用。我们走吧,接下来要忙起来了。”


年轻的君主露出略带勉强的笑容,转身率先步入城堡深处。年老的管家暗叹口气,上前准备关上塔楼房间的窗户。


就在此时,塞巴斯脸上流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他看到黑色的龙落至城堡门前,矫健的骑士正翻身落地。


“你真要这么做?”尼格霍看看巨大的城堡,狐疑地盯着一旁整理盔甲的骑士。


“除此之外绝无上策。”


“万一被识破怎么办?”


傲尼克耸肩:“被识破再说。”


没等黑龙反驳,傲尼克令魔力传至咽喉,将声音扩散远播:


“我是黑暗骑士傲尼克斯,求见魔王殿下。”


片刻,魔王议事厅内。


自先王率部队一去不返后,日日死寂的议事厅空前地热闹起来。


“请诸位安静一下。”坐在尊位的血族少女抬手,长桌旁的群臣霎时停止了议论。


“哪位能帮我解惑,这位黑暗骑士傲尼克斯究竟是何人?”


寂静片刻,手执枯朽木枝交旋组成的法杖、披着深棕长袍的佝偻暗精灵老者站了起来。


留因克·贝拉古,阴影世界当今最负盛名的大魔导师,同时亦是前代魔王斯托利法尔德的心腹。


因先王有意避免让他拖着年老的身躯步入战场,如今留因克成为了全议事厅唯一的先王重臣。


哪怕是新王斯托利瑟琳娜,对这位老学者也要恭敬半分。


“自阴影边陲,贯穿黑色大地的裂缝出现,已有半个魔界年。百日前,先王率军与裂隙外的荣光之锋联军决战失利,魔将王晶尽数毁去。可这几个月来,人类却并未对魔界发起进一步的冲击。”


留因克有意忽略了先王去向的谜题,但老人还是注意到尊座上的少女眼神灰暗了一瞬。


“这个议题已经被讨论过。安插在荣光之锋联盟中的内应数次发来人类进军的战报,但黑色大地迄今为止都未发现成军制的人类。”


瑟琳娜强忍着内心的悲伤,冷静地回应道。


“是的......先前讨论的结果是,穿越裂隙的行为极度危险,人类军队可能由于各种原因迷失在了世界的罅隙之间,我们才得以喘息片刻。”


留因克继续阐述道,瑟琳娜和群臣都点头同意。


“但是实际上并非如此。”留因克话锋一转,“诸位,请看这个。”


留因克伸出朽枝般的手臂,在手心构建了一个简单的传送门。一颗遍布猩红脉络的硕大眼球从空间门中挤出,漂浮在议事桌上空。


“这是布在裂隙附近的蜃境之眼?”瑟琳娜问道。


“是的,殿下。”


留因克话音未落,硕大眼球的瞳孔处投射出复杂的光线,将缩略版黑色大地的一角再现在桌上。


霎时间,议事厅内拥有眼眸的几位,瞳孔不约而同地骤然缩紧。


本应黝黑破败的大地被铺天盖地的蓝火吞噬殆尽。那仿佛闪烁着星间光彩的火焰细心地舔舐着支持它们恣意舞蹈的根茎,那是成百上千融化在破碎钢铁间的焦黑血肉。


漆黑的骑士站在尸身山崖的巅峰,冷酷地注视着眼前这教人反胃的暗蓝地狱。


拥有可怖魔翼的黑龙在骑士身旁昂起头颅。


“这是......人类联军......的......?”


纵使瑟琳娜作为王位候选人的心理素质远超同龄,此时的她也不禁捂嘴失言出声。


留因克在其余众臣的沉默中点了点头。


“人类军队并非迷失在世界罅隙中。”老者简单地总结道。


“他们尽数死在了黑暗骑士的手下。”


阴影之都,魔王城门。


曾高踞尸身血海之巅的骑士拥抱了龙的脖颈。


“那么,说好的放个假。”他拍拍尼格霍坚实而流淌着暴力之美的黑鳞。


“你知道怎么找到我。”尼格霍注视着骑士。


“当然,老朋友。我们的赎罪之路才刚开始呢。”


黑龙留下一个“多加小心”的眼神,激烈的狂风从它脚下涌起,托起尼格霍的身躯将之送向足以伸展双翼的高空。


傲尼克目视尼格霍消失在阴暗天际的尽头,与此同时,紧闭的黑棘之扉悄然洞开。


与记忆中活跃在战场上的狰狞魔臣相去甚远,风度翩翩的管家略显苍老却不掩英姿。他将右手置于胸前以示敬意,两道旁不知是精灵还是什么类人种族的女仆也纷纷躬身。


“傲尼克斯殿下,魔王瑟琳娜正候您的到来。”


走过深紫曜砖垒成的长道,一路穿过依旧繁荣的黑色玫瑰花园和空旷广场,傲尼克在管家的引领下到达了御座之厅的大门前。


接近十米见高的庄重大门缓缓洞开,黑暗骑士一瞬间恍惚了半分。


那位于大厅尽头的御座上似是坐着难以重逢的故人,他那不羁的姿态仍历历在目。迷离间,傲尼克似乎又听到他的声音:


“我并不选择相信什么人,我相信我选择的人。那么接下来就交给你了——这种关头还能交上朋友,我们彼此都该喝上一杯才对。”


骑士头盔下的人忽然哭了。

秋风辞
秋风辞
冷山

所谓疯狂2

“还是这个样子,家主这几年都忙着干什么了?”巴林斯环顾四周,家主的狼卫们已经退到了较为安全的位置,但那些凶恶的目光却没有丝毫的收敛。

渡鸦走在最前面,催促道:“我也不清楚,渡鸦老了,没人在乎耳聋眼瞎的传信人。”渡鸦停下脚步,指向面前不远处的宫殿式建筑。

巴林斯愣在原地,随着渡鸦手指的方向看去。“家主现在也喜欢这些面子上的东西了吗?”宫殿坐落在众多老旧的精灵房屋之间,灰暗的色调让它即使再恢弘却也不显得高调,家主亲自为它取了名字,褪色宫。

而此时,它的主人正在等待着巴林斯到场。渡鸦将巴林斯领到褪色宫的门口后,小心的退到了他的身后。

“就在里面,剩下的路就不需要我了。”

家主坐在自己的王位...

“还是这个样子,家主这几年都忙着干什么了?”巴林斯环顾四周,家主的狼卫们已经退到了较为安全的位置,但那些凶恶的目光却没有丝毫的收敛。

渡鸦走在最前面,催促道:“我也不清楚,渡鸦老了,没人在乎耳聋眼瞎的传信人。”渡鸦停下脚步,指向面前不远处的宫殿式建筑。

巴林斯愣在原地,随着渡鸦手指的方向看去。“家主现在也喜欢这些面子上的东西了吗?”宫殿坐落在众多老旧的精灵房屋之间,灰暗的色调让它即使再恢弘却也不显得高调,家主亲自为它取了名字,褪色宫。

而此时,它的主人正在等待着巴林斯到场。渡鸦将巴林斯领到褪色宫的门口后,小心的退到了他的身后。

“就在里面,剩下的路就不需要我了。”

家主坐在自己的王位上拨弄着自己象征权利的红狮戒指,紫红色的大衣包裹着他壮硕的身体,灰白相间的胡子相互交错,绑成辫子垂在下巴上。

当他抬起头时,巴林斯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好久不见了,家主,不,不对,我似乎应该叫你特尔斯。”

巴林斯嬉皮笑脸的向家主打着招呼,家主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缓缓开口道:“注意你的语气,巴林斯,现在你的姓氏……科达米尔对吧?跟那老狼一样。八年之前,一名角头死在了你手上,现在你来到我这里,你觉得你可以完好无损的离开吗?”

巴林斯楞在了原地,家主挥了挥手,开口道:“动手。”

隐藏在暗处的狼卫和杀手们一涌而出,巴林斯来不及反应,便被架在了刀刃之下。

“你……阿尔芭?!”巴林斯的目光越过重重刀光,那一抹红色的卷发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家主,你叫我来只是为了杀我吗?没必要这样剑拔弩张对吧?”巴林斯用手挡了挡架在面前的长刀,见家主没有反应,继续说道。

“杀掉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吗?我可以告诉你八年前的真相。我活着对大家都有好处……”家主轻轻的摆了摆手,示意狼卫和杀手们退下。

“退下吧。我和他谈谈。”狼卫们和杀手想了想,随即退回了阴影之中,巴林斯的目光始终注视着阿尔芭的去向,直到她消失在一片黑暗之中。

“小崽子。你是知道的,我并不在乎八年前发生的事。”

家主坐回到自己由白骨铸铁打造而成的王座上,缓缓说道。

“我只在乎结局,巴林斯,结局,鼠王死在了你手中,帕菲提尔为了帮助你被我驱逐出了杜克城,现在生死不明。一个走卒,让我失去了两名角头,我很好奇,阿道夫在死之前究竟都教会你什么了。”

家主伙活动着带满戒指的双手,诡异的盯着巴林斯的双眼。

“呼,他教会了我什么?你不是只在乎结局吗?他教我的,教我们的一切。与结局无关,你也不会感兴趣。”

巴林斯站在家主的面前,鬼精般细长的眼睛望向一侧,有意的躲避着家主投来的目光。

“所以,我来到这里,你需要我做什么?”

巴林斯疑问着,他依稀可以看到隐藏在黑暗之中的狼卫们,他寻找着,希望再一次寻找到那熟悉的红色发梢。

“很简单,巴林斯,留下来,帮助我,你会成为下一个鼠王。成为我的角头吧,我的三个儿子没离开过杜克城,你见过外面的世界,可以帮助他们。”

巴林斯望向家主伸向自己的手,丝毫没有迟疑的回道:“我拒绝。”

巴林斯摊开双手,向后退了几步,环顾四周,发现狼卫们并没有上前,于是接着说道:“究竟是什么原因?在外面游历过得人您不是一抓一大把,没必要把我禁锢在这里。最近杜克城里的小偷们愈发猖狂了,而且有些小毛头已经不在乎无言条约,把自己的贼手伸向了那些不该摸的腰包。”

巴林斯揉着太阳穴,几步走到家主的面前,贴近那张十几年前不敢直视的脸,继续说道:“你需要人手,帮你管理那些不听话的毛贼们,没错吧。”

家主阴着脸,默不作声的收回了停在半空的手,坐回到了自己的王座上。

“在这暗巷,你还是第一个拒绝我的人。”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向往,至少现在的我,不想把自己禁锢在这里。”

巴林斯说着,转过身走向大门,家主站起身,挥了挥手,在阴影中等待许久的女杀手缓步走了出来,点了点头,猛地冲向巴林斯。

“再见……喂!”

锯齿匕首带着破风声划向巴林斯的后颈,巴林斯快速的俯身躲过致命的一击,随即翻转手腕,想去阻止杀手的下一步进攻。

“阿尔芭?你为什么……”

巴林斯愣了一下,阿尔芭找准时机,反握匕首猛地刺进了巴林斯的肩膀。

“该死,你疯了?!”巴林斯推开面前的阿尔芭,向后连退几步,摸到了褪色宫的大门,随即拔出匕首,扔在一边。

“好了,阿尔芭,回来吧。给他点教训就好了。”

家主拍了拍手,让阿尔芭停止了行动。“让我颜面扫地,还想毫发无伤的从这里走出去,你想的太美好了,至少让我出出气,好了,我一直保留我的意见,你随时可以改变你的想法。”

家主挥了挥手,示意巴林斯可以离开了。巴林斯咬着牙站起身,望向面前的阿尔芭,想说些什么,阿尔芭只是摇了摇头,便退回了阴影之中。

“再会。”巴林斯说着,拖着血流不止的左臂退出了褪色宫。

“家主从不会放弃每个可以帮他管理暗巷的人才,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确实日渐衰老,他需要找到一个人托付他的王朝。”

在渡鸦的窝棚里,老人正为巴林斯的伤口缠上绷带。

“我不在乎他老不老,他的暗巷和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了活命离开这里,现在回来也只是为了钱,他有三个儿子,随便哪个都可以托付,根本找不到我头上。”

巴林斯扭过身子,咬着牙将绷带绑紧,随即问道。

“阿尔芭为什么会在他身边?”

“鼠王死后,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像你一样,一走了之,一个庇护倒下了,再找一个新的,这就是暗巷的生存法则。”

“狗屁的地方有狗屁的法则。故居之旅结束了,渡鸦,我该走了。”巴林斯穿戴整齐,将匕首插回到自己的靴筒,将两枚银币扔到了地上。

“帕菲提尔,那老家伙死了吗?”

“不知道,家主当时将他驱逐出杜克城,没人知道他去哪了……”

渡鸦将银币捡起,吹了吹放进了自己上衣的口袋,当他再抬起头时,巴林斯已经离开了窝棚。

“所有的王朝都会覆灭,只是时间的问题。”

离开暗巷,黄昏时的光晕正吞噬着大地上的一切,巴林斯轻轻活动着肩膀,想着找一间旅馆。

“嗨!看这边!”一个女人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巴林斯转过身,一记沉重的老拳毫不迟疑的敲在了他的脸上,将他掀翻在地。

“天杀的!”鼻子传来的酸楚让他留下眼泪,他伏在地上,右手来不及抽出匕首便被一脚踢开,随即踩在了地上。“巴林斯·科达米尔,盗窃通缉犯,现在正式拘捕你。”

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巴林斯抬头望向发声得人,再确认对方的身份后,丧气的低下了头。

“该死的,怎么回到这里意识变得这么差劲了,我认倒霉,梅兹,好久不见。”

“我没心情和你扯皮,巴林斯,你们几个把他手扣紧,这家伙可不是一般的货色。”

逐法队副队长梅兹将手铐利落的扣在巴林斯的手腕上,用力的将他提起。

“你哥哥说的没错,你现在更像个蛮族人。”巴林斯苦笑着,还不忘将嘴唇流出的鲜血吐在地上。

“带走。去铁监。”

“等等!”

暗巷的深处传来一声呐喊,伴随着呐喊声,一群手持暗骨手弩的狼卫冲了出来,整齐的一字排开,但没有一个人踏出暗巷的领域。

“戒备!”

梅兹身后的逐法队正手持剑,紧张的看着面前的狼卫们。

“在这里随便将人说带走就带走,无言条约已经彻底作废了吗?”随着声音,一个男人从众人之后走了出来,巴林斯勉强抬起头,却发现是个生面孔。

“教会一直与暗巷相互遵守着条约的内容,但是这个人是通缉犯,并不属于暗巷,你作为家主的近卫,应该清楚这个道理。”

梅兹将巴林斯推到身后,几名逐法队员接手控制住了巴林斯。“他是家主的客人,如果每一个客人在离开主人的家门时都会被逮捕,家主的尊严放在那里?”

“我奉劝你冷静,斯瑞特,这样做只会让教会对暗巷进行清算,这不是你想看到的结果。”

“暗巷里长大的人可从不在乎恐吓。”斯瑞特冷笑着回应道。

双方都是剑拔弩张,没有那一方想要放弃,就在这时,逐法队身后,又一个声音说道。

“这样的情况对谁都没有好处,对不对?何必这样整天剑拔弩张的呢。听话,梅兹,把剑放下。”雷文从逐法队的最后走了出来,伸手按下了梅兹手中的长剑,随即拦在了众人之间。

“斯瑞特,好久不见了,家主最近身体如何?”雷文贱兮兮的笑着,凑到了斯瑞特身边。

“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没必要让事情发生到对大家都不好的地步。”

“酒嗝?这事你也要插一脚吗?”特瑞斯挑起眉毛,质疑的询问着身边的男人。

“什么插一脚不插一脚的,让兄弟们把弩箭放下,失手了事情可就严重了,给我个面子,只是个毛贼而已,让我们带走他,暗巷和家主也没有损失。”

雷文一边说着,一边将一袋满的快要溢出来的钱袋轻轻的塞进了特瑞斯的腰间。“兄弟们都不容易,拿去喝上一口,暖暖身子。”

“特事特办,雷文,只有这一次。”特瑞斯摸了摸腰间的钱袋,满意的点了点头,挥了挥手,示意狼卫们放下弩箭,退回了暗巷的深处,雷文仍不忘赔着笑脸,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暗巷的阴影之中,才长出一口气。

“好了,巴林斯,这笔债可要算在你头上。”雷文转过身,对巴林斯说道。

“你几个小时之前才答应过我。”巴林斯愤愤的说。“梅兹是我妹妹,巴林斯,我总要帮着家人。”

雷文说着,看向了身边的梅兹。

“我不想和一个与罪犯做交易的人废话,雷文。”梅兹说完,示意逐法队押起巴林斯,只留下了雷文在原地,任凭黄昏吞掉了他最后一点影子。

“又是这样。”雷文挠了挠头,望向远处的天空,一只漆黑的乌鸦划破即将到来的夜空,飞向远方。

冷山

羽翼未满4

被握住手臂的一瞬间,巴林斯思绪已经飘荡到了执火者尖塔的广场上,自己瘦弱的尸体挂在风中,似乎还失禁了。

直到那冰冷的大手将他拖进马车,男人才松开手,轻轻敲了下车厢的木质隔板,对车夫说道:“去大锅区,这个时间很适合泡浴池。”

男人说着,将窗口深青色的帘幕放下,阻隔了外界的视野,随后看着面前的巴林斯继续说道:“叫什么……叫什么来着?费迪南斯,对,那老东西是怎么教你的?被人攥住手腕就傻呆呆的发愣,等着绞刑架的绳圈套在自己的脖子上?”

巴林斯听着男人迎面而来的训斥,只能羞愧的低下头,看着车厢实木底面上螺旋的花纹,只希望自己在这车厢里的存在感越小越好。马车在奥尔加丁广场上疾驰而去,扬起的尘土与细小的...

被握住手臂的一瞬间,巴林斯思绪已经飘荡到了执火者尖塔的广场上,自己瘦弱的尸体挂在风中,似乎还失禁了。

直到那冰冷的大手将他拖进马车,男人才松开手,轻轻敲了下车厢的木质隔板,对车夫说道:“去大锅区,这个时间很适合泡浴池。”

男人说着,将窗口深青色的帘幕放下,阻隔了外界的视野,随后看着面前的巴林斯继续说道:“叫什么……叫什么来着?费迪南斯,对,那老东西是怎么教你的?被人攥住手腕就傻呆呆的发愣,等着绞刑架的绳圈套在自己的脖子上?”

巴林斯听着男人迎面而来的训斥,只能羞愧的低下头,看着车厢实木底面上螺旋的花纹,只希望自己在这车厢里的存在感越小越好。马车在奥尔加丁广场上疾驰而去,扬起的尘土与细小的砂石混合在一起向逐渐昏黑的天空中散去,男人只是掀起帘子,向外探了探头,便又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话语的频率显然配不上那病恹恹的脸色。

浴池的水汽染湿了大理石的天花板,巴林斯像是一只落水的小狗一般蜷缩在角落里背对着浴缸小心翼翼的把热水浇在自己的身上,在他的身后,男人大咧咧的浸泡在浴缸的泡沫里,浴池中衣着单薄的少女们围在他的身边,轻柔的为他擦拭着身子。

男人厌烦的挥了挥手,指了指角落的小孩,说道:“好了,我的女神们,别在我这里废无用功了,现在可不是一度春宵的时候,去帮帮那孩子吧,我发誓,在我把他捡来之前,他绝对是个虱子窝。”

男人轻松地将送至嘴边的红润朱唇推至一边,看着女孩们失望的围到一脸恐慌的巴林斯身边,笑了笑,端起手边的红酒杯,将那鲜红的酒水灌入口中,随即眉头拧在了一起。

“该死的,这东西比果醋还酸……嗨,小孩,我这是对你好,你早晚有一天明白这个道理,没有女人的浴室,是不完整的,当然了,除非你对她们提不起兴趣。”

杯中的红酒被他一饮而尽,眉头似乎纠结的更加局促,随着男人慢吞吞的呼出一口气,轻松和惬意才有一次攀上了他的脸颊。

“先生,我不能……我不能再接受您的馈赠了。”

清洗干净的巴林斯望着店员为他拿来的便装,一边后退一边摆手,但紧接着就被拉了回来。

“别叫我先生……瞧我这记性,叫我科达米尔就好。”

“可……那只是姓氏啊。”

在店员的簇拥下,巴林斯穿好了那套并不太合身的便装,紧领口的设计让他觉得传喘不过气。

“没错,就是姓氏,它比名字好记的多。”

科达米尔转过身,将几枚银克朗丢给领事,随后说道:“你应该考虑裁员的问题了,这手艺不太行。我希望我的导游穿的体面一点,可我现在时间来不及了,算你走运。”

漫步离开大锅区,科达米尔随手叫停了一辆马车,交代好了终点,男人看到了车夫脸上的不情愿。

“先……科达米尔先生,您去暗巷做什么?哪里可不是一个适合游玩的地方。”

两人相处的时间久了,巴林斯也不那么惧怕面前这位看起来病恹恹的男人,主动地聊起天来。

科达米尔伸直双腿随后将它们搭在一起,挠了挠下巴思索一阵后说道:“我去暗巷的目的?我要找家主要回属于我的东西,我角头的地位。”

暗巷的空气从始至终都充斥着劣质药水的酸臭味,科达米尔自车厢一跃而下,将车费留在了坐垫上,马车夫只是回头确定了一下,便连忙抽动缰绳疾驰而去,在阴影之中,暗巷的守护者们,名为狼卫的恶徒正紧盯着刚刚下车的一大一小。

“好了,你可以走了,巴林斯,回你的下水道吧,我想你在那里住不了多久了。”

望着小老鼠跑远的身影,科达米尔向前走了几步,将粘在鞋底的烂泥在地上蹭了几下,解下披风搭在臂弯,四下望了望,黑暗中几双眼睛与他的目光相遇,科达米尔向着阴影中的人们欠身示意,随后微笑着向褪色宫走去。

终于,潜伏于暗处的饿狼们退出了阴影,将嗜血的爪牙慢慢探向面前的男人。

科达米尔向后退了几步,伸出手指点了点人数,随后快速的转过身,可身后亦有拦路的狼卫。

“七个人,看来没得谈咯,你清楚吧,躲在暗处可得不到保护。”狼卫背后的阴影之中,人影如鬼影般微微晃动着,但始终不发一声。

科达米尔无奈的拔出腰间的刺剑,锋利的剑尖与鼻尖平齐,摆好了架势。

“链锤,手斧,还有短棍,家主可真舍得给看家犬花钱。”随着话音,科达米尔猛地向前探出一步,手中刺剑自迎面狼卫握着的手斧圆环刺出,随后向上一挑,锋利的斧子飞向半空,不等狼卫反应过来,科达米尔直直踢出一脚,放到一人,半空中的斧子也接在手中,条件反射般扔向身后,精准的用斧背砸在了身后狼卫的鼻梁上,伴随着喷涌而出的鲜血,捂着脸蜷缩在地。手持短棍的三个狼卫一齐攻向科达米尔,科达米尔从容不迫的翻转手腕,锋利的剑尖,如毒蛇般刺进了其中一人的手臂,紧绷的肌肉竟让剑尖折断其中,科达米尔丢到手中断剑,迎面一拳将那手臂受伤的狼卫敲晕,愤愤骂道:“你知道这刺剑多值钱吗?”

链锤带着风声挥向科达米尔的后脑,而后者只是微微欠身便躲过了这一击,随后猛地握住横在半空的铁链,空出的手又是一拳,伴随着哀嚎,链锤已经被他握在手中。

剩下的狼卫望着眼前浑身鲜血却毫发未伤的男人,迟疑的不敢上前,科达米尔将链锤的锤头踩在脚下,猛地用力将那铁链自连接处拔断,慢悠悠的缠在了右手。

“来吧,继续。”

“够了,足够了,把受伤的几个废物都拖回去,剩下的我来安排。”

阴影中的鬼影走了出来,还不忘给地上哀嚎的人补上一脚。

“跟我来吧,我带你去找家主。”

“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住渡鸦的眼睛。”

科达米尔丢下铁链,捡起地上的斗篷,依依不舍的看了看自己折断的刺剑,随后说道:“那可是实打实的古董。”

“别耍贫嘴了,你的所作所为只能证明你是个疯子,疯子还在乎古董吗?”渡鸦翻了个白眼,慢慢说道。

“说的也是。”科达米尔擦了擦脸上的血迹,望着不远处的褪色宫,轻松地笑了笑。

下水道,鼠王正纠结的围着自己的王座打转,当巴林斯悄声走近时,他抬起了头,随后问到:“你怎么穿的像个戏园的小丑,这身衣服在这里不合适。”

“是一名叫卡达米尔的先生赠送给……”不等巴林斯说完,鼠王突然暴起,满是伤痕的大手狠狠的钳住了男孩的下巴,紧盯着那双深绿色的瞳孔问到:“谁?!科达米尔?那个该死的,发瘟的病鬼,他真的回来了?天杀的,你……你去把阿尔芭叫来,算了,把你这身恶心的东西换掉。别让我再看到它们。”

费迪南斯松开手,甩了甩粘在虎口的鼻涕和口水,望着巴林斯离开的方向口中喃喃的骂道:“科达米尔你这个该死的疯子,你回来绝不会有好事发生。”

冷山

羽翼未满3

在杜克城最阴暗的下水道中,鼠王依靠着自己的走卒们,坐稳了这恶臭的王座。

费迪南斯应该是所有角头中最清楚如何合理使用走卒的家伙,这些骨瘦如柴的,浑身恶臭的小泥蛋儿们,总会让人们放松警惕,而鼠王只需要稳坐在自己的王座上,等待他们将每天的“贡品”呈现给自己。

正因如此,鼠王需要的走卒数量远远大于其他的角头,这些年幼的耗子,可以让他满是伤痕的贼手伸进每一户杜克城居民的口袋,此时,巴林斯也即将成为这只贼手的一段细枝末节。

“偷懒的泥团儿们,都给我滚出来!”费迪南斯的声音在废弃的下水道里回荡了很久,随着声音被下水道角落的黑暗彻底吞没,三三两两的孩子们从阴冷潮湿的洞窟中走了出来。

“好了,来迎接你们...

在杜克城最阴暗的下水道中,鼠王依靠着自己的走卒们,坐稳了这恶臭的王座。

费迪南斯应该是所有角头中最清楚如何合理使用走卒的家伙,这些骨瘦如柴的,浑身恶臭的小泥蛋儿们,总会让人们放松警惕,而鼠王只需要稳坐在自己的王座上,等待他们将每天的“贡品”呈现给自己。

正因如此,鼠王需要的走卒数量远远大于其他的角头,这些年幼的耗子,可以让他满是伤痕的贼手伸进每一户杜克城居民的口袋,此时,巴林斯也即将成为这只贼手的一段细枝末节。

“偷懒的泥团儿们,都给我滚出来!”费迪南斯的声音在废弃的下水道里回荡了很久,随着声音被下水道角落的黑暗彻底吞没,三三两两的孩子们从阴冷潮湿的洞窟中走了出来。

“好了,来迎接你们的新朋友吧。”

费迪南斯将腼腆害羞的男孩从身后推了出来,巴林斯只感觉自己如同赤身裸体般站在众人面前,涨红了脸,喉咙上下鼓动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听好了,小东西。”

费迪南斯走到巴林斯的面前,伏下身子将两人的距离拉近,平淡的声音一瞬间将小鼠们的嘈杂熄灭。

“在我这里很简单,没有贡品,没有饭吃,我希望看到你对生活的活跃,但把这股子活跃控制好,任何一次失败,都可能让你变成问吊日挂在索套上的尸体,当然了,不在问吊日他们也会吊死小偷。”

巴林斯盯着费迪南斯浑浊的没有丝毫生气的双眼,直到后者举起了一根伤痕累累的手指。

“握住它,宣誓成为我的走卒,我就会让你和他们一样,学去我身上所有的技艺。关于盗窃的一切。”

巴林斯迟疑的举起了手,眼神飘忽着,直到在远离人群的位置,瞥见了那一抹格格不入的耀眼的红色,稍纵即逝。

那只满是伤痕的手指被巴林斯无声的握在手中,鼠王微笑着抽出手指,笑着说道:“恰当好处的沉默,小子,在这里,不,不对,在整个暗巷,也只有卡文那样的家伙可以多嘴多舌。你不会成为那样的人,我也不允许。”

费迪南斯站起身,环顾四周,高声喊道:“该死的,出脏组的人都睡死了吗?萨迪斯,阿尔芭,在我生气之前都给我滚出来。”

随着声音又一次落入尘埃,那名为萨迪斯的男孩挤过人群来到了鼠王的面前,而阿尔芭仍站在远离人群的位置,默不作声。

费迪南斯挑起眼角,将巴林斯推了过去,随后慢悠悠的走向自己的王座。

“教会他,让他清楚该如何做一名合格的走卒。”

“我明白,父亲。”

此时,巴林斯还不清楚,他将要面对的训练有多么可怖,他面对的是在咒骂中沉沉睡去,又在呼喝中苏醒,为了打开一个设计精巧的机关盒子,他的双手被细小地机关割开了无数的伤口,为了搞清楚最时兴的服装口袋和内衬应该如何下手,他在码头混迹了足足两个星期,那初入时的羞涩也被丢在一旁,因为一顿晚饭,他也会和其他的小鼠们为了一枚银币争的头破血流。

相较于和同伙们争抢,最令巴林斯恐惧的,还是来自鼠王的惩罚。

“我应该提早告诉你的,孩子,首先,我承认我的失职。”

那一天,巴林斯少有的满载而归,当他将那满到快溢出的钱袋送到鼠王手中时,那本应属于他的赞赏却没有如约而至,当他抬起头时,看到的只有费迪南斯难以抑制的愤怒。

“巴林斯对吧,该死的,即是我没告诉你,你也应该自己动动脑子,在杜克城,不是所有的口袋你都能伸手去摸,看看这钱袋上的徽记,这是逐法队,小家伙,你将一袋子滚烫的炉灰送进了我手里。”

“可是,先生,那家伙当时烂醉如泥,什么都不知道。”

“嘘,不要为自己辩解,小东西,即使他被长矛刺穿,奄奄一息,你也不能把你的贼手伸进他们的口袋,永远不要,你这是在破坏无言协议。如果家主知道的话,嘶,深水区就要多一具无名的尸体了……我应该在事情变得不可收拾前做点什么,至于你……我要给你一点惩罚,让你刻骨铭心的记住今天。”

那一天稍晚些时候,所有鼠王的走卒们都看到了巴林斯。倒吊在正厅,鲜血淋漓,赤身裸体。

出脏组的孩子们不需要费力的上街摸口袋,他们通常负责入夜后溜门撬锁,去摸一些价格高昂的东西,然后以鼠王的名义,将这些积攒的赃物一齐出手。

也只有他们将贼手伸向教会区甚至是逐法队时,鼠王才会默许。在这阴暗的下水道,没有人是朋友,他们也不需要所谓的友谊,巴林斯就这样,将自己的身形缩小,靠向边缘。

变作这片灰色地带的一枚不起眼的灰尘。两年的时间,家主又举办了几次逐金法案,鼠王每一次都能带回几个幸存的孤儿,在这下水道,小鼠们的更替变得无比寻常,除去在问吊日被处以绞刑的倒霉蛋,还有一些死于疫病,斗殴,甚至是车祸。

巴林斯依旧做到每天早出晚归,带回不多不少的赃物。杜克城的仲夏节的夜晚,杜克城的居民们都会走出家门,围绕着篝火狂欢,直到黎明时分才会醉醺醺的回家,每到这个时候,鼠王都会派出自己的小鼠们去开始“仲夏洗劫”。

巴林斯混迹在乞食的孤儿之中,寻找着可以下手的目标,很快,那个在水梨铺子上挑挑捡捡的男人被他当做了猎物。

男孩费力的挤出人群,悄无声息的靠向男人,从口袋里摸出了那柄专门用来割口袋的小匕首,他轻轻的掀起男人的斗篷,那本该挂着钱袋的位置却是一柄有着精美花纹的刺剑,不等巴林斯收回手,男人并不粗糙的大手轻易地钳住了他细小的手臂。

巴林斯惊恐的抬起头,只看到男人苍白的脸上挂着笑容,做了个“嘘”的手势,随即弯下腰,轻声说道:“嘘,瞧瞧你,费迪南斯真的是个不称职的老师。”

男人握着巴林斯的手臂,稍稍用力,那柄匕首便脱了手,在落地之前,男人用长靴轻松地接住了它,向上抛去,用右手将匕首刺进了面前摊位上的梨。

“这一个。”

男人付了钱,几口将水梨吞进肚子,从始至终没有松开过紧握着巴林斯的手。

“很久没回来了,我需要一个导游,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问到。

“巴……巴林斯。”

“很好,巴林斯,带我去见一下暗巷的主人吧,我找他有事。”男人微笑着说到。

阿银小萌新

第四章 准备

五小时前,会议厅。

  “这就是我制定的关于今后发展的方针,请举手表决。”

  镇长正在主持镇内会议。

  希里王国虽然是王国,但是还是有一部分像灰袁镇一样拥有自治权的地区。

  也正应如此,灰袁镇内部实行民主的制度,各级代表齐聚一堂。

  历届的镇长都是选举出来的,而这届镇长可谓是有史以来最厉害的镇长了。

  不仅在政治经济建设方面拥有卓越的才能,还有传闻说他拥有魔纹。

  真正意义上的文武双全。

  “既然都同意了,那么我们就进行下一项吧。这个是霍恩提出的......”

  砰!一名士兵撞开门,打断了众人的交谈。

  士兵气喘吁吁,明显是急忙赶来的。

  “发生什么事...

五小时前,会议厅。

  “这就是我制定的关于今后发展的方针,请举手表决。”

  镇长正在主持镇内会议。

  希里王国虽然是王国,但是还是有一部分像灰袁镇一样拥有自治权的地区。

  也正应如此,灰袁镇内部实行民主的制度,各级代表齐聚一堂。

  历届的镇长都是选举出来的,而这届镇长可谓是有史以来最厉害的镇长了。

  不仅在政治经济建设方面拥有卓越的才能,还有传闻说他拥有魔纹。

  真正意义上的文武双全。

  “既然都同意了,那么我们就进行下一项吧。这个是霍恩提出的......”

  砰!一名士兵撞开门,打断了众人的交谈。

  士兵气喘吁吁,明显是急忙赶来的。

  “发生什么事了吗?”镇长问。

  “是,是的。”士兵又喘了两下气,说:“大事不好了!”

  “刚刚,魔法师协会报告说,南门外出现了大量的魔素反应!”

  “恐怕是魔族越过枯龙山脉,进攻这里了!”

  “什么!”众人十分震惊。

  百年前,人类组成讨伐军,杀死了魔龙图克德伦。

  但是魔龙并没有完全死去,他的骸骨留在灰袁镇南端,形成了枯龙山脉。

  并且,魔龙的一缕残魂留在了这里,一直散发着巨量的魔素。

  如此庞大的魔素量,足以让包括魔王在内的所有魔族畏惧。

  因此,枯龙山脉就像一个天然屏障,阻挡着南部的魔神帝国的入侵。

  “你在开玩笑吗?这可不是一个好笑的玩笑。”

  “魔族是不可能跨过枯龙山脉的。”

  众人议论纷纷,都不相信士兵的话。

  毕竟是千年未被跨越的屏障今天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被跨越了,谁都不会轻易相信吧。

  “是真的各位!情况万分紧急了!”

  “可是枯龙山脉已经存在上千年了,从来没被跨越过。”

  “是啊,魔族最害怕龙的魔素了。”

  正在众人议论纷纷时,一个女子来到会议厅,敲了两下门,说:

  “他说的都是真的。”

  来者有一头红棕色的头发,扎着高马尾,腰挂一个箭袋,还背着一柄长弓。

  这是典型的冒险者装束。

  “我是冒险者协会的人,我们也受到了类似的报告。我的猎人朋友也去勘察了,确有此事。”

  “当务之急是抵御魔族的入侵,冒协与魔会已经开始行动了,请诸位不要浪费宝贵的时间。”

  说完,女子潇洒离去,也不管众人是否答应。

  “她是谁啊?有资格代表冒协吗?”一人发问。

  “我认识她,”镇长回答道,“她是莎迪·史密斯,A级冒险者。”

  “她可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因此绝对可信,我们要行动起来了!”

  “暂停会议,霍恩,你去组织士兵备战!”

  “维斯,快马加鞭向领主请求支援!”

  会议室内刚刚还质疑的众人现在纷纷听从镇长的指挥,各司其职。

  灰袁镇保卫战的号角,正式吹响。

  ............

  四小时前,冒险者协会。

  莎迪从会议厅出来后直奔冒险者协会,进入后,却看见冒险者们正在谈笑风生。

  “诸位,冒险者协会的通知没有发到大家手里吗?”莎迪发问。

  “什么通知?难不成是那个荒唐至极,一眼就能看出来是恶作剧的通知?”

  “就是,太荒唐了!说什么魔族跨过了枯龙山脉,怎么可能!”

  “诸位,此事为真。魔族确实得到了什么帮助,跨过了山脉,正在朝这里进攻。”

  “诶?莎迪姐也会开玩笑了?不过实在是......”

  “我没有在说笑,灰袁镇的安危靠我们了。请大家去南门防御。”

  一阵沉默,伴随的还有众冒险者脸上诧异的表情。

  “这可耽误不起,我先去了。”一个高个男人站起来说。

  “唉?你这就信了?”

  “莎迪大姐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词语一出,大家都明白了什么一样,离开冒险者协会,去向镇南门。

  莎迪怕没来的人不知道此事,撕下了委托版上所有的委托,用红墨水写了一行字上去。

  ............

  三小时前,兵营。

  霍恩来到训练场,对正在训练的士兵们大喊:

  “各位战士们,停止训练,该发挥你们的作用了!”

  “魔族马上就要攻过来了,我们必须守住这里!”

  “我知道这难以置信,但是你们不用思考原因,只需服从命令,明白吗!”

  “明白!”

  “和魔族战斗,死亡率飙升,你们怕吗!”

  “不怕!”

  “先出你们的心脏守卫和平吧!”(致敬埃尔文团长)

  “了解!”士气高昂,士兵们整理队形,向南门进发。

  ............

  两小时前,维斯家。

  “一切都准备好了,万事俱备。”维斯说。

  “嗯,一路顺风,保重。”维斯母亲说。

  维斯,看着母亲,欲言又止:“母亲,我......我该走了,母亲去避难吧。”

  “嗯,再见。”

  维斯转过身去,跨上马,扬鞭而去。

  母亲望着维斯远去的身影,直至消失。

  ............

  一小时前,镇长家更衣室。

  “居民的疏散工作都完成了吗?”镇长问。

  “正在进行,基本完毕。但是有一家死活不走。”

  “德伯伦斯家吗?”

  士兵点了点头。

  “......算了,反正我们也不理解他们家族是怎么想的......该说我们可管不着他们吗。”

  “是吗......先不说这个,我认为镇长您不用亲自上阵吧?”

  “不行,”镇长活动了下身体,背上重剑,说:“公告上说了‘能参战的群众尽力参战’,我就是其中之一,所以我必须去。”

  “好吧......”

  “走吧,我们该出发了。”

  ............

  半小时前,冒险者协会。

  一个黑影悄悄推开门,见里面空无一人,才放心进去。

  她四处观望,看到了委托板上的字,于是便拿起笔,又添了一行字上去。

  之后,她悄然离去,关上门,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与此同时,魔族大军内部。

  一个黑袍男坐在一头食山兽上。

  他抬起头,望见了美丽的灰袁镇,又低下头去,喃喃道:“……灰袁镇……无他法……邪恶……与平衡……能终结……和平。”

  黑袍男似乎有一个大计划,但他今天是不会成功的。

  因为他遇见了后来的双纹圣主——

  渊柒。

阿银小萌新

第三章:解释

神域内,两人互相看着对方。

  平衡之神神情轻松,微笑着看着渊柒。

  而渊柒面色难堪,愤怒到了极点。

  但是,渊柒不能动手,因为对方是神。

  一个可以随意抹杀自己的存在。

  之前说话客气,估计也只是为了保持自己的人设之类的......

  若是惹怒了神明,后果只有死路一条。

  但是神明的请求,或者说任务,是违反道义的。

  渊柒不能接受。

  所以他只能尝试婉拒神明的请求,

  前提是神明真的让他选的话。

  “怎么样?你想好要不要把我的理论变为现实了吗?”平衡之神缓缓说道。

  “唉,”渊柒叹了口气说:“反正你都会让我去做吧,无论我是否同意。”

  “不,...

神域内,两人互相看着对方。

  平衡之神神情轻松,微笑着看着渊柒。

  而渊柒面色难堪,愤怒到了极点。

  但是,渊柒不能动手,因为对方是神。

  一个可以随意抹杀自己的存在。

  之前说话客气,估计也只是为了保持自己的人设之类的......

  若是惹怒了神明,后果只有死路一条。

  但是神明的请求,或者说任务,是违反道义的。

  渊柒不能接受。

  所以他只能尝试婉拒神明的请求,

  前提是神明真的让他选的话。

  “怎么样?你想好要不要把我的理论变为现实了吗?”平衡之神缓缓说道。

  “唉,”渊柒叹了口气说:“反正你都会让我去做吧,无论我是否同意。”

  “不,并不是哦。我是真的让你选哦。”

  “唉?真的假的?”

  这个疯神竟然会尊重自己的选择?

  难道他打算让自己放松警惕?

  “可是,如果我拒绝的话,你的世界不就没了?”

  “啊,关于这个。”平衡之神摇了摇手,不在意的说。

  “没关系,我再召唤一个人就行了。”

  嗯......真是搞不懂这神......

  不过自己可以被替代还真是令人不爽......

  等等,再?他说再召唤一个?

  “是你把我搞到这的?”渊柒急迫发问。

  “是啊,因为你生错了世界啊!”(致敬游戏人生)

  渊柒:???

  这也太令人想骂街了吧......

  生错了世界?那是什么说法?

  平衡之神品了一口茶,接着说:

  “那个世界的人无法使用魔法,但你的身上却出现了魔纹,那不就是生错了世界吗!”

  “魔纹?渊柒想到了什么,惊叹道:“你说那个左手上的胎记?”

  渊柒在原来的世界里,左手上一直有一个奇怪的胎记。

  有点像是西方文化中的龙......

  原来那个是魔纹!怪不得那么奇怪。

  位置和形状都很奇怪......

  “是的是的,你能想起来就好!”

  “你的存在会破坏哪里的平衡,所以我就把你接过来了!”

  平衡之神一脸拯救了世界的表情。

  “但是这不会引发什么问题吗?我好像拥有这幅身体的主人原本的记忆。”

  要是父母联系不上自己去报警了......

  估计会成为世界第一悬案吧......

  明天的头条都是“震惊!20岁男子竟在家中凭空消失!这是人性的......”

  “不用担心,”平衡之神摆摆手,“我已经调整过平衡了。”

  “这幅身体的主人在10岁那天晚上就死了,不用担心他。”

  “而我已经删除了那个世界所有关于你的记忆,对他们而言,你压根就没存在过!”

  渊柒看着平衡之神的笑容,有些不爽。

  “也不至于直接抹除我的存在吧......”

  “那我变回来?”

  “还能变回来?不用了......”

  但是这样就能解释自己的存在了。

  自己应该是意识被转移到了这具身体里,并且继承了宿主的记忆。

  渊柒看了看自己的左手,手背上缓缓浮现出一个图案,跟之前的胎记一模一样。

  难道魔纹也被转移过来了?还有为什么转移了6年后才来找自己?

  “啊,关于这个。”平衡之神突然说。

  “虽然我召唤了你,但是由于神不能对人界干涉过多,所以具体把你传到哪我也不知道。”

  “所以我花了人界6年的时间找你,顺便让你熟悉下这个新的世界。”

  “这个就是原因,还有......”

  “停停停,感谢你的解说。”渊柒打断道,“但是能不能不要再用读心术了?”

  “我感觉这样并不是很礼貌......”

  直接和自己的想法对话,虽然很方便,但是......自己还有隐私可言吗?

  “是吗?别在意这个了。看你的样子应该不会去实践我的理论的吧?”

  渊柒十指相扣,放在桌前,郑重地说:“当然,我可不喜欢战争。”

  “那我们玩个游戏吧!赢了我怎样都行,输了你就帮我如何?”

  和神玩游戏?他怎么作弊都不可能知道吧!这怎么玩?

  “哎呀,瞧你说的。游戏很公平的!”

  渊柒:为甚读心术用的这么灵活啊喂!

  “等你有与我匹敌的实力后,咱们打一场,一局定胜负,如何?”

  “原来如此,确实很公......你说什么?还是别了,别了......”

  能匹敌神?这也太困难了,而且自己根本没有答应的必要。

  “好了!既然你同意了,那就这么定了!”

  渊柒:?我不是拒绝了吗?

  “既然你觉得困难,那我再给你一个魔纹,降低点难度吧!”

  渊柒:不要选择性失聪啊喂!话说神不可能失聪的吧!

  没说的话能听见,说出来的却听不见?

  已经开始不考虑自己的想法了吗?

  吐槽间,渊柒右手上出现了一个纹章。

  纹章像一个盾,盾后生出一双翅膀。

  “时间差不多了,你也该回去了。”

  平衡之神指了指少女,说“回去的方法很简单,跟她接吻就行了!”

  “这哪里简单啊喂!”

  “哈哈哈,我开玩笑的。对了,这女孩还没有名字,要不你取一个?”

  “我打算让她在你后来的历程中帮助你,如何?”

  渊柒仔细盘算了一下,好像没什么坏处。

  凭借自己的力量,拥有与神匹敌的力量会很困难,多一个帮手会好一点。

  而且这女孩接到了“平衡之神不在时,要听取圣使渊柒的命令”的命令,所以她是绝对不会搞背叛的。

  况且这女孩还超乎常人的强,如果她在自己身边,不是有个免费保镖?

  想到这,渊柒开始想名字。

  这女孩好像是神冰纹,冰,ice,艾斯?

  别了,要是用这个名字绝对有人告作者抄袭......

  “那,艾希怎么样?”

  渊柒问少女:“艾希·艾尔希娅,怎么样?”

  少女想了一下,平淡的说:“谢谢圣使大人赐名,艾希会一辈子珍视这个名字的。”

  “倒也不至于珍视一辈子......”

  渊柒站起来,眼神坚定的盯着神明。

  “虽然有很多地方令我很不爽,但是我一定要扭转你的思想,胜出游戏!”

  平衡之神微微一笑,品了口茶,道:

  “是么,我很期待哦。话说你好像没喝茶。”

  “因为我怕这茶是你的体液......”

  平衡之神:......

  “那就再见了,拜拜!”

  精神再次一个恍惚,渊柒又回到了冒险者协会。

  刚才地上的碎块还没有化掉,应该没过去多久。

  但是现在估计已经是刻不容缓的时刻了。

  结合委托版上的字以及有人要杀自己来看,镇里一定出大乱子了。

  “艾希,你知道镇里出什么事了吗?”

  “知道,”艾希回答道。

  “魔族入侵。”

阿银小萌新

第二章:疯神

“呼,吓死我了。”

  渊柒长叹一口气,刚刚真是太吓人了。

  一个不认识的女生,差点和自己接吻……

  “你好好说清楚不行吗……我还以为……”

  “圣使大人以为是什么?”

  “额,内个……没什么......”

  “圣使大人脸好红。”

  “你别说话了......求你了......”

  刚刚两人的脸越挨越近,先是额头贴了上去,

  紧接着,渊柒便来到了神域。

  渊柒趁着少女没有下一步动作,赶紧推开了她。

  然后,就有了上面这一幕。

  此时,两人都不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的味道。

  但这味道只有渊柒闻到了。

  “所以,平衡之神呢?”渊柒开口,打破...

“呼,吓死我了。”

  渊柒长叹一口气,刚刚真是太吓人了。

  一个不认识的女生,差点和自己接吻……

  “你好好说清楚不行吗……我还以为……”

  “圣使大人以为是什么?”

  “额,内个……没什么......”

  “圣使大人脸好红。”

  “你别说话了......求你了......”

  刚刚两人的脸越挨越近,先是额头贴了上去,

  紧接着,渊柒便来到了神域。

  渊柒趁着少女没有下一步动作,赶紧推开了她。

  然后,就有了上面这一幕。

  此时,两人都不说话,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尴尬的味道。

  但这味道只有渊柒闻到了。

  “所以,平衡之神呢?”渊柒开口,打破了沉默。

  不过渊柒确实有点不爽。

  派了一个奇怪的人找自己,

  找到了又不见面,

  对第一次见的人放鸽子?

  “......”

  “额,你为什么又不说话了?”

  “因为圣使大人刚刚不让我讲话。”

  “那你为什么又回答我了?”

  “因为我之前说过‘圣使大人的问题,我会尽力回答’这样的一句话。”

  “那我第一个问题你为什么又不回答了?”

  “因为我只能尽力回答。”

  渊柒:(╯‵□′)╯︵┴─┴

  为什么这个女生是这种性格啊!

  这已经远超天然呆的范围了喂!

  话说这神明大人怎么还不出现啊!

  这不是你家吗?神也要走亲戚吗?

  正当渊柒在内心疯狂吐槽时,

  一个穿这金色短袖,黑色短裤,还穿着凉拖的人走了过来。

  他慢斯条理的说:“哎呀哎呀,真的是十分抱歉。”

  “天气太热了,我就去换了个衣服,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面前这个男人,自称就是平衡之神。

  但是,这形象......令人难以信服......

  渊柒:......

  “就为了这种理由让客人就等吗?连基本礼仪都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神啊?”

  这句话,两人同时说出。

  渊柒!!!

  “你能知道我在想什么!”

  “当然了,我可是神啊!”

  平衡之神笑了下,指着少女说:“这个生命是我创造的,所以超乎常人的强。”

  “我觉得如果有个人是这样的性格会很好玩,于是就这样塑造了。”

  “我告诉他,我不在时,你要听取圣使渊柒的命令,所以她才会对你如此尊敬。”

  “但是我不知道走亲戚是什么意思,所以没法回答。”

  “哎呀哎呀,身为神居然被一个小孩问倒了一个问题,真是丢人啊!”

  “我是不是也快要成为顽固派了呢?”

  平衡之神仍在滔滔不绝地讲述,但是渊柒早已无心再听。

  这个人,居然回答了自己见到少女后的所有问题!

  自己的内心,他早就已经一览无余!

  是他一直在监视自己?

  还是他会读心术?

  接近自己的目的又是什么?

  不知道,没有头绪!

  自己不了解对方,但对方却已经将自己吃死了!

  这个人,十分危险!

  平衡之神看到渊柒警惕的表情,便停止了长篇大论。

  “看来你相信我是神了,”平衡之神说,

  “但是可别露出那么可怕的表情,我不会害你的。”

  “难道你是让我无条件相信一个十分了解自己的人吗?”

  “当然,信赖是签合同的前提嘛。”

  读取了记忆,果然是读心术吗......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可以谈正事了。”

  平衡之神收起轻松的笑容,眼神十分认真。

  “小渊啊,你可以维护世界的平衡吗?”

  “该不会是维护世界和平这样的剧情吧......话说为啥叫我小渊啊......”

  “有点不一样。平衡不等于和平,受益者也不只是人类。”

  “坐下,咱们细说。”

  说罢神域内多出两张椅子和一张桌子。

  桌子上有两杯上好的红茶。

  平衡之神示意渊祁坐下,自己先坐下,喝了一口红茶。

  “我以前也是人类,所以我也深爱着这个世界。”

  “但是,人类贪婪自私,魔族野蛮暴力。”

  “他们都不会好好地建设这个世界,只会满足自己的私欲罢了。”

  “无论是哪一方统治了这个世界,对世界来说,都是灾难。”

  “所以只有人类与魔族共存,才能维持世界的平衡与永存。”

  “只有人类与魔族不断的争斗,世界才会维持平衡!”

  “只有这样世界才不会被破坏,才会永远美好!”

  平衡之神激动起来,眼睛像在发光。

  “只有这样,人类才会永远团结一致!”

  “魔族坚韧的品格才会永远传承!”

  砰!

  渊柒怒捶桌子,吐出一句话:

  “你是想建立一个战争不断的世界,是吗?”

  “可以这样理解。所以我一开始就说了:‘平衡不等于和平,受益者也不只是人类’。”

  “我是为了这个世界,不是为了人类,不是为了魔族。”

  “你疯了吗!你知道战争会夺去多少生命吗!”

  “不疯癫者,岂能成神?”

  “我知道知道你之前在的那个世界十分憎恶战争。”

  “因为战争已经破坏了你们太多的东西。”

  “但是对我来说,死了多少人,坏了多少东西,都无所谓。”

  “我只想要建立一个我想要的世界。”

  “我知道你现在不会接受我的想法,但你终究会接受的。”

  “所以即使我现在告诉你我的计划也无妨”

  “我的计划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让人类结盟,防止各国内战。”

  “第二,统一魔族部落,然后拉起他们对人类的仇恨。”

  “然后是第三,到人类人口被消灭到原来的三成时候,”

  “筑起一道高墙,防止人类灭绝。”

  “然后我想要的世界就有了,一个人类魔族不断战争的世界,一个永远美丽平衡的世界。”

  “我把这称之为:平衡理论。”

Larry

命缚之曲(十)

“来吧,兄弟,投入蛇母的怀抱。然后向你的仇人倾泻你的怒火!”米莉丝还在上面蛊惑着。

莱利继续装作醉酒的样子,步伐蹒跚,朝着台上走去。

他走到讲台下,把酒罐放在台上,装作吃力地爬上去,然后拍拍身上的灰尘,又拎起那罐酒。

十足的酒鬼。米莉丝心里不屑地大量莱利,她在还是有些不放心,扫视着他全身上下,试图找到隐藏的武器。但看样子这个叫路克斯的并没有藏匿任何武器。

“蛇母迎接你,蛇母拥抱你!那么,让我们签订契约吧!为蛇母奉行的契约!”

“哦?契约?”莱利已经靠近米莉丝了,然后出其不意,反手拿酒罐朝她脑袋上砸了过去。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一出,愣了一下。莱利顺势抬起一脚,蹬在她的胸上,然后用尽整根腿的...

“来吧,兄弟,投入蛇母的怀抱。然后向你的仇人倾泻你的怒火!”米莉丝还在上面蛊惑着。

莱利继续装作醉酒的样子,步伐蹒跚,朝着台上走去。

他走到讲台下,把酒罐放在台上,装作吃力地爬上去,然后拍拍身上的灰尘,又拎起那罐酒。

十足的酒鬼。米莉丝心里不屑地大量莱利,她在还是有些不放心,扫视着他全身上下,试图找到隐藏的武器。但看样子这个叫路克斯的并没有藏匿任何武器。

“蛇母迎接你,蛇母拥抱你!那么,让我们签订契约吧!为蛇母奉行的契约!”

“哦?契约?”莱利已经靠近米莉丝了,然后出其不意,反手拿酒罐朝她脑袋上砸了过去。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一出,愣了一下。莱利顺势抬起一脚,蹬在她的胸上,然后用尽整根腿的力量把她蹬退出去。

米莉丝摇摇晃晃,直接撞翻身后的篝火,巨大的身躯砸倒那堆原木垒起来的火焰,将其压灭爆出大量烟灰。

莱利趁机从脚下捡起一块酒罐的陶瓷碎片,扑在米莉丝身上,膝盖顶住她的咽喉不让她有力气反击,然后把陶瓷片尖锐的那一段悬在她脖子上。

那怪人反应倒是快,其他人都在发愣的时候,他已经打算冲上来置莱利于死地。

“滚开!”莱利大喝一声,同时陶瓷片往米莉丝的脖颈里刺入一点,浓稠的血渗了出来。“谁敢轻举妄动我就宰了这肥婆。”

怪人慢慢地退了回去,生怕米莉丝出什么意外。

“啊!你这个小混蛋!竟然……”米莉丝被压住喉咙,骂人也没什么力气了。

“你也闭嘴!”莱利又盯着她那张肥脸,“多说一个字我也会直接杀了你。”

莱利眼神中全是轻蔑与无畏。虽然这不是他能决定的,但这样的气势确实镇住了这群邪教徒。

两方就这么僵持着,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薇儿,薇儿!”莱利呼唤着在地上趴着的薇儿,薇儿也似乎苏醒了,慢慢抬起脸来。看到眼前这一幕,又被吓了一跳。

“姑娘,躲到我后面。”莱利说完,一把抓住米莉丝的领子,把她从地上薅起来。那法师两米高的巨大身姿比莱利高出半个头,虽然她现在不怎么敢轻举妄动,但莱利知道维持这样高举的动作早晚会露出破绽。

所以他缓缓绕至米莉丝背后,抓住她的后领,然后对准她的膝盖一记重踹。

“额啊啊啊!”米莉丝发出令人胆怵的吼叫,然后跪倒在地上。莱利趁机用左手锁住她的脖子,右手的陶片则一刻未离开过她的颈部。

薇儿清醒过来,手紧张地攥在胸前,小跑到莱利身后。

“把那修女放开。”莱利继续提出要求。

“绝不可能!”米莉丝宽大的身躯猛地一颤,莱利勒紧了她的脖子,以防她挣脱。

“听着,法师,想活命就按我说的做,我不介意在这里跟你同归于尽,但你肯定会先死。”

米莉丝叹了一口气,做出让步:“剃刀,先把她的嘴松开。”

那个叫剃刀的怪物解开了哈尔茜恩嘴上拴着的铁索,她啐了一口血沫。

“莱利,别管我,杀了这个混蛋为村子里的人报仇!”

“得了吧,我要是能放着你不管就不会来救你了。”莱利冲她喊,“我说法师,你快点让人给她松开,不然我就给你放放血。”

“莱利!”哈尔茜恩似乎一心想复仇,“别放过她!一定不能放过这个凶手!”

“哈哈哈,”那法师突然笑了起来,胸口起起伏伏不断颤动,“我是凶手?哈尔茜恩,你手上的人命可比我要多。”

“你他妈少废话。”莱利试图刺痛一下法师让她长长记性,但是突然感到一阵阻力,陶片竟然刺不透米莉丝的皮肤。

不好!

“薇儿!你快跑!”莱利朝着薇儿喊了一声,扔给她什么东西,然后随即他感觉自己被拎起,甩飞至半空中,然后摔在台上。那些早已蠢蠢欲动的邪教徒入决堤的江水一般涌上来,直接把他压住。

米莉丝拍拍手,示意手下先不要急着杀掉莱利。

莱利被蛇教徒架了起来,米莉丝用手指勾起他的下巴,然后解开上衣领口处的扣子。莱利这才发现她整个脖颈跟胸口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了密密麻麻的鳞片。就跟蛇的皮肤一样。

“天啊,你以后去参加舞会可千万别穿低领礼服。”莱利嘟囔。

米莉丝嘴里念动几句咒语,鳞片又缩回皮肤内,看来刚刚她便是趁莱利跟哈尔茜恩交谈的时候使用魔法让自己的身体部分皮肤被鳞片保护。

怪不得她让那怪物先解开哈尔茜恩嘴上的铁索。莱利明白自己也被人摆了一道。

“让那只小老鼠跑了,”米莉丝似乎有些遗憾让薇儿溜走了,“但你这只硕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你看咱刚刚说的入伙那事还算吗?”莱利说。

法师脸上泛着阴冷的笑,莱利能看出她的笑脸背后是相当的愤怒。她一记直勾拳捣在莱利上腹,他直接喷出一口水,然后双脚发软,不断往身体里大口吸气。

然后那些夹着他的教徒松开手,莱利爬倒在地,一手捂着肚子,另一只手支撑身体,长着大嘴抽搐。

哈尔茜恩用力挣扎,眼泪又流了出来,无助地大喊着:“你们这群混蛋!有什么冲我来!”

“别急,”米莉丝扭过头看着哈尔茜恩,“等我杀了这个骗徒,哦,我当然会,而且是当着他好朋友的面杀了他。”

这下糟了。莱利想,这次可能要把自己搭进去。

米莉丝单手抓起他的脖颈把他提起,手指在莱利面前不断绕动。

“我会给你机会加入蛇之吻的,不过过程可能有点痛苦。”

她嘴里念念有词,嘀咕着那古老又邪恶的咒语,指尖散发出黑色跟黄色掺杂在一起的光,又像是微弱的黑黄色火焰。那些小家伙不断扰动成长,然后蒙住了莱利的五官。

莱利感觉大脑一片模糊,然后无数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引诱他为蛇母效力。

他突然抓住米莉丝的胳膊 蜷起腹部,缩成一团,然后双脚猛地一蹬,踢在米莉丝的面门上。那法师发出嚎叫,施法也因此中断。右手也随之一松,让莱利挣脱开来。

他借着蹬踏米莉丝脸部创造出的反冲力,直接落在那群没反应过来的教徒堆里。趁他们还在发呆,他抓住一个教徒的罩袍,一用力把兜帽连带着上半身衣服直接扯了下来。然后套在脑袋上,开始在人群里乱钻。

“杀了他!”米莉丝再次被莱利戏弄,已经气急败坏了。

那群蛇教徒吵吵嚷嚷地试图抓住莱利,但他们越是这样就越是混乱,他们只知道有人在挤来挤去,但短时间内却无法认出莱利到底在哪个方位。一时间阵容大乱,所有蛇教徒都慌了手脚。

“我到要看看你能躲多久?!”米莉丝亲自下台,拨开躁动的人群,一边念着束缚法咒一边平息这场混乱。

莱利找机会钻出人群,然后跑到刚刚隐藏的那个角落里,从那堆杂物后面抽出战斧。

他大可直接溜进村庄,然后跟他们玩躲猫猫的游戏,然后找机会逃离。但他担心自己一离开,这群该死的邪教徒就会对哈尔茜恩下手,于是他快速考虑了一下,摆开战斗姿势准备迎敌。

“你还想打一架?”米莉丝嘲笑道,“你觉得你有什么胜算?”

“你的废话真的跟你身上的脂肪一样多,肥婆,我就算死起码也能换你几个教徒的狗命。”

“哈!”米莉丝被教徒团团围住,“你还不配。剃刀?”

那怪物似乎早已蠢蠢欲动,他从哈尔茜恩身边离开,拾起靠在一旁的大刀,缓步走来。那些蛇教徒自觉地后退,为他让开一片场地。因为这怪物打起架来甚至会疯到敌我不分,所以他们从来不敢跟他一起协作作战。

那怪物拖着刀在地上走来走去,似乎在寻找肢解莱利最合适的角度。莱利跟着他的步伐调整防御角度,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那把刀拖行中不断发出“吱啦吱啦”的声音,扰的人心烦意乱。怪物脑袋上缠绕的蛇不断跃动,似乎在配合拖刀声跳舞。

毫无征兆,怪物突然向上挑刀朝莱利袭来,莱利赶忙朝侧面滑步躲避。然而那怪物手腕又一转,刀刃一横朝莱利劈来,莱利躲闪不及,值得用手中的战斧抵挡,结果因为力量差距悬殊被震开。

莱利顾不得发麻的手部,后下腰躲开另一记横批的同时捡起地上掉落的战斧,然后直腰起身,对准怪物的膝盖砍了下去。

怪物发出令人胆怵的嚎叫,空着的左手握拳向莱利锤过去。莱利想要拔出战斧“冬日宣示者”,然而那怪物忍着疼痛,大小腿一夹紧,莱利无法抽出战斧,只得慌忙把右手竖在侧前保护自己的头胸。这一拳劲道很大,差点把他的胳膊打折,同时他也退出好远。

然后怪物起身,将嵌在腿部的战斧拔出,如同扔牙签一样弹出去。

“够了!”米莉丝手杖一挥,一颗黑色的火球朝莱利打过来,他赶忙侧翻身躲避。“早点把事情解决!”米莉丝一声令下,那群蛇教徒又包围过来。

“你的玩法还真的是多种多样啊。”莱利大口喘着粗气却仍然不忘吐槽。

“你这小老鼠,我没必要再为了你浪费时间,你应该早点……”米莉丝突然不说话了,她皱起眉头,然后侧耳细听。

那些蛇教徒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是马蹄声!奥维斯特战马的那种粗壮有力的蹄子即使踏在雪上也能爆发出清脆响亮的蹄声。无数的马蹄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盖过了蛇教徒慌乱躁动的声音。

身披鳞甲的骑士从房屋废墟的角落里涌出来,将整个广场围成一团,大概有三四十个。虽然数量没有占据优势,但他们手中紧握的月刃斧与蛇教徒手中穷酸的短剑形成鲜明对比。

为首的骑士身穿重甲,背后拖着华贵的天鹅绒披风,他并没有戴头盔,淡棕色的柔软短发在风中摇动。坚毅的目光怒视着这群困兽,只用一个眼神便表达对他们的邪恶行径的不满。

“喂,肥婆!”莱利冲怔住的米莉丝喊,“杀死我的机会稍纵即逝,你没把握住。”

“就喜欢以多欺少是吗?我现在给你公平战斗的机会。”

莱利看了一眼那年轻的指挥官,他点点头,然后发起冲锋的号令。

Larry

命缚之曲(九)

哈尔茜恩正飞快地朝着村庄的方向跑去,她看见滚滚浓烟升起,一定是出事了。

破誓者在她背上咔哒作响,这嗜血的家伙似乎感应到了美餐的到来。

虽然不知道袭击者到底是谁,但哈尔茜恩此刻的愤怒已经涌上了极点,无论是谁,这群破坏她所守护之物的混蛋都应该变成破誓者的口粮,一个不剩。

村庄的大门已经蔓延开了一片火海,哈尔茜恩双手抱头冲过火海,呼救声此起彼伏,但她被浓烟缭绕,根本看不清那些求救者的方位。

她一时间不知所措,局促,无助地在原地打转。

她一紧张就习惯大口呼气,竟然呛进去两口浓烟,然后咳嗽连连。

不能这样下去。哈尔茜恩告诫自己,她必须要有一个明确的目标方位而不是在烟雾里打转。吸入浓烟过多也让...

哈尔茜恩正飞快地朝着村庄的方向跑去,她看见滚滚浓烟升起,一定是出事了。

破誓者在她背上咔哒作响,这嗜血的家伙似乎感应到了美餐的到来。

虽然不知道袭击者到底是谁,但哈尔茜恩此刻的愤怒已经涌上了极点,无论是谁,这群破坏她所守护之物的混蛋都应该变成破誓者的口粮,一个不剩。

村庄的大门已经蔓延开了一片火海,哈尔茜恩双手抱头冲过火海,呼救声此起彼伏,但她被浓烟缭绕,根本看不清那些求救者的方位。

她一时间不知所措,局促,无助地在原地打转。

她一紧张就习惯大口呼气,竟然呛进去两口浓烟,然后咳嗽连连。

不能这样下去。哈尔茜恩告诫自己,她必须要有一个明确的目标方位而不是在烟雾里打转。吸入浓烟过多也让她感觉头昏脑涨,她下意识想去找薇儿治疗一下。

对了!薇儿可能被困在诊所!

哈尔茜恩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下,她不管这么多,卯准一个方向冲了过去,离开浓烟区。

她赶紧判断诊所的方向,朝那边跑了过去。没几步便看见几个金丝边罩袍的家伙正试图破开一家农户的屋门闯入。

哈尔茜恩一边跑,然后左手转动胸前的铁锁,等铁链松开,右手直接放在剑柄上,借着冲劲将破誓者甩出去。巨大的铁块正砸在那几个蛇教徒身上,撼天动地,血肉模糊。

哈尔茜恩赶快上前询问情况,她敲响那家的门,朝里面大喊:“嘿,乔纳,是我,哈尔茜恩。”

里面的人听见哈尔茜恩的声音,仿佛救世主降临一般,欢呼起来。

“修女小姐!救救我们!那群邪教徒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大肆烧杀抢掠!”

“嘿,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哈尔茜恩尽可能让屋内的人平静下来,“把门窗锁好,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出门。我去处理那群邪教徒。”

她环顾一下四周,没有发现更多敌人,然后从地上捡起破誓者,架在肩上的盔甲处,扛着它继续跑向诊所。

诊所距这边不是很远了,她从村内小路穿行两三分钟就到了那边。没发现敌人,但大门紧闭。

“薇儿?薇儿!”她把剑插在地上,使劲敲门,但是没有回应。

“该死!”她低声咒骂,有点慌神了,她害怕那群邪教徒把薇儿绑了去。

她右手握拳,然后一拳将诊所木质大门砸了个粉碎。屋内是一片漆黑,但哈尔茜恩顾不得那么多,她直接冲进去,试图摸黑找薇儿的踪迹。

“薇儿?!薇儿!”她高声呼喊着,但无人应答。

诊所深处的门廊里传来锐器在地上拖行发出的“吱啦”声。

哈尔茜恩紧张起来,她的破誓者在门外立着,于是她一点点向门口退去。

她听见短促的破风声,然后感觉肩膀一下刺痛,仿佛被什么射中了。她朝肩膀摸索,拔下一根沾着绿色液体的吹箭,散发着令人头晕目眩的沉重味道。

门廊的深处,一个巨大魁梧的身影拖着刀靠近,借着门外映射进来的丝丝月光,哈尔茜恩看清那家伙是个身高三米,浑身灰色肌肉,头上被铁丝包裹的怪物。

怪物没有一丝犹豫,挥刀横扫,哈尔茜恩果断下趴。那把生锈的大刀扫过木质墙壁,硬生生砍出巨大的豁口,整个诊所的前廊到处都是被砍碎的木屑。

哈尔茜恩趁怪物回刀,从地上爬起来,怪物直接挥出第二刀。哈尔茜恩没有犹豫,箭步拉近身位,然后右拳砸在怪物手腕上,那怪物似乎没料想她有这么大的力气,没有防备,直接被哈尔茜恩砸的松开手中的刀。

那巨大的铁片“哐”一下掉在地上,哈尔茜恩抓住怪物胳膊,拧身沉步,把它扔了出去。

那怪物被重重地砸向诊所的墙壁,整个墙轰然倒塌,尘烟与木屑乱飞。哈尔茜恩本想立刻冲上去,但脑袋突然一沉,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

她捂着脑袋,摇摇晃晃。

怪物见状,赶快从地上爬起来,对准哈尔茜恩的面门就是一拳。

哈尔茜恩没感到多痛,但可以很确定的是她飞了出去,而且飞的很远。她扶着脑袋,试图站起身,但身体发软。

她感觉手上黏糊糊的,血腥味也在嘴里蔓延开来,眼前也蒙上了一片红色。

是脑袋破了,还是鼻血?她努力思考着,如果只是单纯鼻血的话她还能站起来再打。

她跪坐在地上,一只手撑住身体,另一只手扶着脑袋。

然后一只大手把她拎了起来,她能感到明显的失重感。

然后自己又飞了出去,因为当她再次回神过来,她已经被甩到户外。

眼前的天空已经变成血红色,温热的液体不断从脸颊上滑落,她浑身不断颤抖,似乎还想做挣扎。

强烈的倦意袭来,她缓缓阖上了眼睛,脑袋里模糊地重复着薇儿的名字。


“哈尔茜恩,是叫这个名字吧?你这该死的凶手,妨碍我们母神复苏的罪人!”那法师朝着跪倒在地上的哈尔茜恩叫嚣着,用法杖在她脸上不断摩擦。

“你,你这目中无人的混蛋小鬼,你到底怎么敢的?跟我们蛇之吻作对?你又是哪里来的胆子阻碍我们母神的复苏?”

那法师越说越生气,用法杖使劲敲打哈尔茜恩的脸跟脑袋,但是哈尔茜恩只是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眼神凶狠而犀利,似乎下一秒就会挣脱桎梏把这群家伙撕碎。

法师转向薇儿,肥硕的身躯爆发出不俗的力量,掐住薇儿的脖子就将她提了起来。

莱利这才发现这肥婆至少有两米的个子。

“薇儿·玛丽安,是吧?”她又转向哈尔茜恩,“听说这是你最好的朋友?”

哈尔茜恩躁动起来,但被蛇脸怪人死死摁住。

“很好,你的反应正合我意。”肥婆法师突然大笑起来,她的笑声很是瘆人,是“嚯嚯嚯”的声音,就像大人吓唬孩子用的恐怖故事中的那种老到不行的林鸮发出来的声音。

“我要把她扔入身后的篝火,让你见证最好朋友绝望又撕心裂肺的哭喊,让世人知道跟蛇之吻作对的下场。”

那法师一手提着薇儿的脖子,掐的她呼吸困难,双脚乱蹬,另一只手紧攥法杖,身后的篝火“蹭”的一下变得更旺了。

“万岁!”台下的蛇教徒齐声高呼,盖过了哈尔茜恩绝望的哽咽声。

“等下!”

众人训声望去,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家伙蹒跚着走来,白色的长发被雪跟泥土粘在一起,结成一团团的样子,手里抱着一大桶酒。

所有人都看着这个滑稽的小丑,他自顾自地走过来,嘴里不断嘟囔些什么。

“哈尔茜恩,你这,混账!”他指着台上跪着的哈尔茜恩,咒骂着,“终于!你会死在这里!”

“但是绝不能轻易让你死了!绝不!”

“你这背叛我的混蛋,我要先让你知道背叛我的下场,然后你才能下地狱!”

这样家伙的闯入显然令所有人都感到意外,法师将薇儿扔在地上,拄着法杖挪动她肥硕的身躯,粗嗓子里压出声音:

“何等愚昧的俗人胆敢叨扰蛇之吻的祭祀仪式?”

“仇人!那个该死的伪善修女的仇人!”他继续往前挪动,但被蛇教徒拦住了去路。

“哦?”法师抬高了眉毛,但仍然小心谨慎,“什么样的仇能赐予你这般勇气来见证蛇之吻的祭祀?”

“那混蛋!”醉鬼把手中的酒桶放在地上,指着跪在台上的哈尔茜恩,“那混蛋想杀了我自己领赏,但是没想到吧?啊?你这个人面兽心的混蛋修女,老子从地狱里爬出来了!”

说罢,他捡起地上一块石头,砸向哈尔茜恩的脑袋,正好砸中她的头,血顺着哈尔茜恩的脸颊滴落。

“啊?你是不是没想到老子命大,被一根树枝从悬崖上救了回来?我告诉你,混蛋修女,从没有人能耍弄我,从没!老子家有的是钱,我路克斯是做生意的,有的是钱!只要你这条贱命死在我手里我花多少钱都乐意!”

那酒鬼继续辱骂,法师听着酒鬼的胡言乱语,眼神飘忽,好像在考虑什么。

“我路克斯,斯特瑞德最出名的行商之一,从小到大,从没被骗过,更别提有人想加害与我!我以前只是听说教会的人都是一群贪婪的狗,没想到真给我碰上了!操!”

“你觉得你能杀了我?我告诉你,你这条贱命老子要定了!干什么我都愿意!你他妈的,混蛋!混蛋!”

法师拉了下那巨大的帽檐,她听到酒鬼说自己家世煊赫的时候心里就在盘算了。

事实上,像蛇之吻这样的邪教组织因为各方面的打压,可启用的资金是非常匮乏的,他们大多数的资金来自于信徒入会前的“舍身仪式”,即要求信徒把所有的一切都奉献给教会,包括家产。

但是加入蛇之吻教会的人大多是那些在社会上难寻立足之地的穷人,囚徒或者奴隶,毕竟如果不是真的没有什么办法了,头脑正常的人谁会去跟一群疯子异端混在一起呢?

偶尔他们也会成群去袭击一些小商队,或者像今天这样几乎拼上所有人去袭击村庄,但那毕竟是刀尖上舔血的活计,弄不好碰上官兵或者说该死的烛火之焰教会的教堂骑士,头都能给他们拧下来。

这倒是个机会啊。法师暗自盘算,她米莉丝,作为蛇之吻奥维斯特北部分部的一个小头目,如果能抓住这个机会增添一笔巨款作为行动基金的话那么一定会被北部主教嘉奖的。

那该怎么让他心甘情愿地把家业“充公”呢?她盘算着这个问题,生怕一不小心这个到嘴的肥肉就没了。而且她还得保证自己的手下不会因为这家伙的无理而发怒然后伤害他,毕竟死人对她来说没任何用处。

她已经看见几个手下不满地磨拭着武器了,而

那叫路克斯的酒鬼似乎没有发觉他们的不满,还在低着头喝酒,不时咒骂两句。

“这修女是我们蛇之吻逮捕的罪人,只有本教会的人才有权处置她。”法师米莉丝摆摆手,制止了她手下蠢蠢欲动的行为。

“我是个商人,”酒鬼突然抬头,“谁能让我有利可图,谁就是我的神。”

那群狂热的信徒骚动起来,似乎对这种把神明与利益挂钩的行为不满。

但米莉丝深深清楚,只有利益带来的关系才能长久继续下去。

“被俗世缠绕无法自拔的人啊,走向前来,拥抱蛇母,放下在俗世中的一切,蛇母会给你所想要的所有。”米莉丝背诵着那经典的传教句式。

那酒鬼从地上拎起那桶酒,推开那些碍事的蛇教徒,无视他们不满地嘟囔,径直向台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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