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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崎一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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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才能脱离苦海
you and me (jok...

you and me


(joker是照着剧照画的db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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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ker是照着剧照画的dbq)

昤淅

剑崎的决定岂止是为了救相川始,他的愿望会让其置于常人难以理解的更深更苦的自毁,他在解救始的同时也把自己从这种苦难中解救出来了,他的幸福也是常人难以认同的。 ​​​

剑崎的决定岂止是为了救相川始,他的愿望会让其置于常人难以理解的更深更苦的自毁,他在解救始的同时也把自己从这种苦难中解救出来了,他的幸福也是常人难以认同的。 ​​​


black(黑优)

【始剑】红心黑桃的爱的命题

  十月份给 @群星正位之时…… 老师的生贺。

  当成年底总结一样的放出来吧。


  ----


  1.

  这颗蔚蓝色的行星上生活着无数的种族,进化的本能驱使它们追逐霸主的地位,这场竞争叫做极限战争,五十三只undead分别代表不同的种族,其中有一只叫做joker,它为何诞生,它为什么没有自己的种族,这一切的问题暂且不提,需要知道的是如果让joker胜利,那么世界将会毁灭,极限战争重新召开。

  相川始就是joker,无情的杀手,被万物憎恶的死神——这些身份都是过去式了。

  现在他正在和男朋友用餐,高级餐厅烛光晚餐特别...

  

  十月份给 @群星正位之时…… 老师的生贺。

  当成年底总结一样的放出来吧。


  ----



  1.

  这颗蔚蓝色的行星上生活着无数的种族,进化的本能驱使它们追逐霸主的地位,这场竞争叫做极限战争,五十三只undead分别代表不同的种族,其中有一只叫做joker,它为何诞生,它为什么没有自己的种族,这一切的问题暂且不提,需要知道的是如果让joker胜利,那么世界将会毁灭,极限战争重新召开。

  相川始就是joker,无情的杀手,被万物憎恶的死神——这些身份都是过去式了。

  现在他正在和男朋友用餐,高级餐厅烛光晚餐特别有约会的气氛,男朋友快乐地埋头大口吞吃牛排,陶醉地享受着美食。

  男朋友是个爽朗的金发青年,名字叫做剑崎一真。人很会打扮,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亮晶晶的饰品拽着裤腰带,纤细的手指套着黑桃的戒环,腕表每周一换,手链隔三差五就能见识新的花样。就是整个人都太瘦了,只有在饿晕了的时候才会做饭。有一次剑崎差点晕眩倒地,相川始及时扶住,无奈之下承包了剑崎的一日三餐,按时督促吃饭。

  “好吃吗?”

  剑崎满足地点下头,相川始召来侍者端上甜点。晶莹剔透的水果布丁引来剑崎的称赞,一小块的草莓被叉子递到了相川始嘴边。

  “阿始~来张嘴。”

  相川始咬住水果,眼神一直盯着剑崎看。似乎是觉得投喂任务圆满完成,可以换自己来享受了,剑崎开始心满意足地品尝起了布丁,餐刀停在半空中,找准角度熟练地把表面切开。

  嗯,自家的恋人今天也很可爱。

 

 

  2.

  那个人,你看见了吗?

  对就是他,这次也换了新的对象过来吃饭。

  暗地里窃窃私语,交头接耳。结账的时候相川始单独拿着账单,前台的姑娘把他叫住,眼神闪烁,犹犹豫豫地说,“你带来的那个人,他的风评不太好。”

  “和他在一起用餐的人总是在换,女孩子有,男孩子也有,几次之后就再也不见。”

  “他可能是专门骗人感情的花心男,你要小心啊。”

  相川始什么也没说,只是在收银台付了款,把银行卡放回了钱包口袋。

 

  他揣着风衣走出自动门,剑崎一真蹲在人行过道上等待。城镇的夜晚很安静,偶尔才会有几辆车跑过,金发的青年嘴里念着一二三,被相川始拉起时,抱怨这个人来得太突然,把自己正在进行的计数打乱。

  他们手拉手,十指交握在路上走。污染不太严重的年代,天上的星图清晰可见,剑崎一真拿左手指向夜空,讲着星座的名字,诉说它们的故事。相川始静静地聆听,偶尔提出几个疑问,里面有着连幼童都不会犯的常识性错误,剑崎一真并没有感到诧异,他耐心地和相川始解释着。青年的笑容和熙,暖暖的就如同掌心的热度。

 

  两个人回到了相川始的新家,一周前才搬到了这栋环境整洁的公寓,阳台上堆了几个纸箱来不及丢。剑崎扑倒在沙发上舒服地伸着懒腰,侧过头时注意到茶几摆放了花瓶。“这是我上周送你的花!”剑崎惊喜地说,“你把它们留下来了。”

  “是的,我剪了花枝,然后装在瓶子中用水浸泡根茎,”相川始端来热饮,随手拨弄了几下红玫瑰调整位置,“这样做能让玫瑰盛放的久一点,你第一次送我的礼物,我想装饰起来。”

  “如果你喜欢,我以后会送你更多的鲜花。”剑崎迫不及待地拿起一杯喝了口,吐出舌头喊着烫,不停往嘴里扇气,“嘶,我应该把饮料放凉一会。阿始,花是会枯萎的,我每周给你带新的过来吧。”

  “人类也会枯萎吗?”迎上剑崎迷惑的眼神,相川始换了个问法,“人的感情是会枯萎的吗?”

  剑崎想了想,在回答问题之前,他上半身前倾去抚摸玫瑰花,眼睛专注地看着花束,然后感叹般的说,“是的,再是海誓山盟的感情也会枯萎。”

  他抽了支玫瑰,递到相川始的面前,附赠了一个可爱的笑脸:“所以我们要珍惜现在。”

 

 

  3.

  剑崎赶上了最后一班公交回去了,据他说今晚还有事要处理,所以没有留在相川始家中过夜。

  准备好的睡衣派不上用场,相川始遗憾地把它挂回衣架。电视没有看的兴趣,购买的书要几天后才会送到,书架上仅放了几本摄影的期刊,相川始把风衣挂回衣架,走进暗室开始清洗照片。

  摄影师是他选择的工作,是在人类社会中进行谋生的职业。相川始对这一行的确有天赋,虽然最初只是剑崎出于好玩的目的把相川始拍的照片放上网络,到了现在已经有杂志社朝相川始递来了约稿的需求。

 

  他一边工作一边想着剑崎,三个月前两人首次见面。套着红心2的外貌从田野走出,迎头浇下的是磅礴的大雨,相川始走进人类的城镇寻找落脚地。旁人看他奇怪,纷纷和他避开,突然一把伞凭空冒出,笼罩在相川始的头顶。他从湿漉漉的刘海缝隙往前看,剑崎站在那,陌生的人类青年朝他递来关切和担忧的视线。

  那之前,相川始还是joker,刷了红心类别A的卡片,作为卡利斯在深山老林中行动。一万年后的现在是人类的时代,也有undead和他一样,无法拟出人类的形态,所以选择了大自然作为竞争的舞台,在雪山在森林在沼泽地带,undead彼此厮杀直到最后被卡利斯所封印。

  他只是换了身皮囊走进人类社会中,遇见了剑崎,生活骤然换了个模样,变化大到连相川始自身都猝不及防。剑崎会拿毛巾细细地擦干净他头发的水,分给他温暖的被褥和柔软的榻榻米,提供了一个安全的住所,可以不用戒备周围环境就能平稳睡去;也是剑崎让相川始意识到了食物的美味,在这之前他无所谓生肉和熟食的区别,更不会在意野果的滋味。

 

  所有的改变都是剑崎带给他的,剑崎待他的态度也很亲切,不知为何,相川始生出了些许的烦躁感,尤其是白天出门,躲在城市的暗影中封印undead,抬头偶遇了剑崎和他关系亲密的人类。

  那是单向的注视,是对太阳光下面明明白白的一切进行的窥探,剑崎和那个人手牵手,挨得极近的小声说着悄悄话,偶尔有一方会被逗笑,笑着笑着低下头去脸色羞赧,然后握手的力度暗暗加大,好像这么做他们就可以永远连在一起不被分开。

  看啊,街边的人说,是热恋中的小情侣,多么的青涩和可爱。

  是剑崎选的伴侣吗?相川始手起刀落,把敌对的undead击倒在地,踩住不停挣扎的undead开始沉思,他恍然发觉剑崎的伴侣总是在换,偶遇几次后又是新的面孔。

  烦躁,弄不分明的源头滋生了怒火,沿着他的血管途径四肢百骸在燃烧,终于有天这种愤怒产生了一种冲动。

 

  相川始把相片夹在吊绳上,记忆跳跃到了上周,剑崎很少在外过夜,九点是剑崎给自己设下的门禁时间,那天剑崎回来后坐在沙发上发呆,每次要换一个新的伴侣时,剑崎总会表现得情绪低沉,具体是把自己缩在沙发上蹲成一大团,开几罐人类买醉的饮料往嘴里灌。

  相川始把易拉罐从剑崎的手里夺下,按住剑崎肩膀,避免接下来的行动把剑崎吓到夺门而逃——相川始强吻了剑崎,这个吻的味道并不好,满是苦涩的滋味。人类真是奇怪,竟然会用味道来折磨自己。“伴侣的更换在生物中是司空见惯的事,”相川始忍不住说了,“你在不习惯吗?”

  “阿始,你真的很喜欢自然法则。但是,人类比动物要复杂很多,”剑崎没有表现出反感,他攀着相川始的手臂要去夺下来那罐酒,“我是在告别,一段关系的结束总需要做点什么。”

  “她又不知道你会这么做。”相川始在指剑崎的上一个伴侣。

  剑崎只是苦笑,在他的认识中,有时候阿始太过直率,也让人感到难办。相川始的话剑崎不知道怎么回,阿始对他很真诚,所以剑崎不想说谎,他选择沉默地去夺回酒罐子。

  结果手腕被抓住,剑崎再次得到了一个亲吻。相川始不懂人类的接吻,这只是唇瓣之间的相互碰撞。

  “接下来换成我吧,”相川始说,“我离你最近,而且我比他们都要强。”

  剑崎捂着脸语气无奈,“一个吃我的饭用我的房间的恋人吗?阿始你其实是供养屋派来......不,阿始你首先应该考虑的是工作的事吧,之前我说过,不会一直收留你的。”

  相川始清楚剑崎是嘴上逞强,对方就是个心软到没有边际的人类,毫无防备的把后背暴露在旁人的视线中,第一次见面时,相川始坐在餐椅上打量剑崎厨房工作的背影,一度怀疑过这个人是怎么活过了二十多年。像这句话也是担忧大过了抱怨,但相川始不准备让这个说法成为剑崎拒绝的理由。

  “我已经找到了住所,现在拍照拿到的钱足够我的生活,我明天就会搬出去。”

  望着剑崎愣住的模样,一直在撕扯心脏的烦躁感稍稍减去,淡淡的笑意浮现在相川始嘴边,他又凑过来,这次他学会了含住剑崎的唇瓣,像品尝绝世佳肴一般细细地舔舐。

  他想剑崎应该没有理由拒绝自己了,果不其然,嘴唇分开后,瘫倒在沙发上喘着气的剑崎,在看到相川始再一次要压下来时,连忙按住了相川始的脸颊,然后松了口同意他两成为恋人。

 

 

  4.

  隔天,剑崎在上午十点时敲响了相川始的房门。

  身份从同居人换成了伴侣后,剑崎变得很主动,白天常常把相川始邀请出去约会。这次换的衣服是通常的便装,红色条纹的衣服色彩鲜艳,相川始还是风衣配牛仔裤的打扮,到了目的地后才知道他们是要去游乐场玩。

  剑崎买了甜筒一人一个,坐在长板凳上舔着冰淇淋,忽然有哭声传来,有个小孩走丢了,剑崎和相川始说稍等一会,走过去把孩子带去了广播中心。

 

  相川始安静地等待,甜筒吃到一半,正要咬上蛋卷的底座,一阵鸟鸣传来,距离越来越近,某个人坐到了剑崎的位置上。

  undead之间有着感应,相川始神色不变,右手翻转,悄悄取出了卡利斯的牌。

  “joker,我无意与你争斗。”来者一语叫破了他的身份,梅花的类别king把鸟笼子搁在长椅上,悠哉哉地逗弄着笼内的小伙伴,“奈雀儿,日本的空气还适应吧,等会想不想出去逛一会?”

  清脆的鸟鸣婉转,相川始皱着眉头投来不悦的视线,梅花k笑吟吟地回望,“没什么,我只是在风中感受到了joker的气息,所以过来看看,刚才离开的小哥是你的恋人吗?”

  “我没有必要告诉你。”相川始收回了在恋人面前展露的一切温情,冰冷冷的目光携带杀意,全身肌肉绷紧酝酿着致命一击。

  梅花k感喟:“joker,以前的你绝不会和undead有任何的沟通,像我们这样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聊几句,简直是前所未有的事。是爱让你改变,克制了杀戮的本能吗?”

  相川始拧着眉头,他想封印了这个看穿自己真身的梅花k,但是剑崎随时都会回来,唯独在剑崎那里,相川始不愿意暴露joker的身份。

  “我不知道,”他坦白地说,“我同样不清楚我做出了什么改变,即使我不再渴望战斗,我也必须战斗。”

  梅花k无奈一笑。“我不喜争斗,但是对你而言,你有必须战斗才能保护的事物吧,”他意有所指的说,“极限战争已经进入白热化,undead在这座城市聚集,我会替你隐瞒,今天的相遇当作从未发生过。可是,其他人不会。”

  相川始注意到梅花k说的都是肺腑之言,他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声调极低的扔了一句道谢出来。

  他们看到剑崎从路的尽头小步跑过来,梅花k知道自己该走了,他提起鸟笼,最后和相川始留下的告别语是,“风告诉我,那位小哥是个心地善良的孩子,祝愿你们幸福,就像我和奈雀儿一样。”

 

  剑崎从广播中心回来,他看着走失的小孩扑进了父亲的怀抱,才安心的原路返回。人类的青年和梅花k擦身而过,梅花k对他送去友善的微笑,剑崎一愣,立马回了同样的笑容。等剑崎跑回相川始身边,他扭头看着梅花k远去的背影,嘴里喃喃,“好奇妙的一个人啊,独自带着养的鸟来逛游乐园。对啦,阿始,你们先前是在聊什么吗?”

  “只是偶遇,聊了会比赛的胜负。”

  “咦?体育赛事吗?”没想到相川始会对竞技感兴趣,剑崎跃跃欲试想套出恋人喜欢哪种运动,是乒乓还是篮球,如果是阿始的话,足球也说不定呢!

 

 

  5.

  摩天轮启动后,逐渐升高的座舱中,透过玻璃窗能够俯瞰城市的风景。

  剑崎应该是有多次来游乐场经历的人了,具体可以参考排队的熟练程度,和准确地从多种口味的零食中挑出哪种最好吃的娴熟经验。可是他依然表现得像个小孩子一样,咋咋呼呼的贴着窗户往外眺望,嘴里嚷着阿始你快来看这个,手臂跟着话语一起比划。

  相川始才是那个第一次坐摩天轮的人,他感受着座位的颠簸,人类需要机器的辅助才能触碰天空,不像有的undead天生具有飞行的能力,相川始自然也体验过蓝天,虽然那时往下看去,大地都被原始的森林覆盖。

  所以天空对他的吸引力不强,相川始更乐意观察剑崎的一举一动,不放过后者每一个可爱的瞬间,正待他看的入神时,剑崎突然回头,对上了恋人的视线。

  剑崎毫不在乎地拉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狭小的空间里几乎是往前一扑,就能压住恋人,蹭到他的怀里。人类的青年仰起脑袋,故作神秘的和相川始说,“阿始啊,你知道摩天轮的一个传说吗?”

  “知道。”

  “诶诶,犯规!”完全不按套路走的家伙,每次约会都可以总结出一大张纸的内容,来抱怨某个人没有情调。

  剑崎愤愤不平地把脸颊贴住相川始的胸膛,膝盖以下的地方都跪在座舱的地面,没办法,他太高了,连撒娇都得让动作做的分外憋屈。

  “传说在摩天轮的最高处接吻,恋人就可以一直走下去!但是阿始情商太低,不亲了,不亲了——唔、呜呜!!”

  喋喋不休的嘴巴被吻住,他被相川始钳住下巴扭过脸颊,然后抬起来亲了一个痛快。分开时拉出了一条暧昧的银丝,相川始顺着它再度吻上剑崎的嘴唇。

  氧气被夺走,想用鼻子换气结果被故意捏住了鼻梁,最后剑崎被亲的脸颊通红,相川始放开他后,对方瘫软了身体,一屁股坐在地上,呆呆地仰着脑袋盯住他,如果有尾巴和动物的耳朵,现在一定是可怜兮兮的耸拉着。

  “你亲了我两次。”剑崎控诉道。

  相川始把手伸出去拍了拍剑崎的脑袋,“两次中总有一次是有效果的。”

 

  要感谢今天是个温暖的晴天,天空一碧如洗,从摩天轮上可以把城市看的很远很远,剑崎没多久就沉迷在风景中,把被欺负了的事忘了个干净。从座舱走出时,他主动牵住了相川始的手,胳膊一晃,相握的手掌往上抛起。

  随着剑崎的动作,他们几步跃下台阶。“我们去下一个地方排队吧。”这句话说了一半被剑崎临时掐断,人类青年敏锐地觉察出了气氛的不对,排在摩天轮面前的游客长龙已经消失不见,游乐园洋溢的欢声笑语戛然而止,恐惧的尖叫声和求救的声音此起彼伏传来。

  逃命般的从远方跑过来的人喊着有怪物,相川始的手被放开,剑崎按住他的肩膀,郑重其事地要求恋人快去避难,自己要去那边看看,有没有人需要帮助。

  相川始想那应该是有undead在捣乱,剑崎只是一个普通人,去到那里能做什么,但是剑崎赶去的动作迅速,相川始喊他的名字也无法令其回头。

  剑崎好像总是这样,对旁人的关心要大过于自己,这三个月相川始都懒得去数对方助人为乐的次数,但是undead不像剑崎可以轻轻松松打败的人类小流氓,作为生物的始祖,它们过于的危险。

  相川始变出joker的腰带,刷下卡片变作了卡利斯,他迅速地赶往了undead袭击的地点,藤蔓undead正在肆意妄为地摧毁建筑。游客们全被击倒在地,昏迷不醒,剑崎正护着一对母女,守护她们不被undead袭击。在藤蔓化作鞭子抽击过来时,来不及让这对母女逃走,剑崎果断拿后背挡下了这一击。

  “剑崎!!”

  这声震耳欲聋的呼唤让相川始都吃了一惊,他从未想过自己能够爆发出如此剧烈的感情波动,在他的动态视力中剑崎缓缓倒下,后背的衣物撕裂,伤口乌黑疑似中了undead的毒素。

  愤怒、担忧袭上心头,人类是种脆弱的生物,如果剑崎因此死去……心脏骤然收紧,愤怒如同狂澜,无止无尽地倾泻着致命的攻击。

  几乎是泄愤般撕下了undead的腺体,那里有解毒的功效,相川始把红心7封印到了卡牌中,终于有时间去和剑崎面对面查看恋人的情况。


  毒素在侵蚀着剑崎的身体,人类的青年半跪在地,把脸痛苦地皱成一团,全靠意志在强撑着,没有倒下。见到相川始走过来,剑崎马上张开双臂,是一个阻挡的姿势,那对母女在剑崎的身后拥抱彼此瑟瑟发抖。

  对,他现在是卡利斯,相川始意识到,在人类眼里,他们都是怪物。

  他借用剑崎清澈的眼睛打量自己,发觉卡利斯的脸颊和手臂都溅上了undead绿色的血液,握紧醒镰的模样好像下一秒就要大开杀戒。

  卡利斯有点失落,他现在很想抱住剑崎,以那种紧贴身体,仿佛可以融为一体的拥抱姿势,用相川始的声音说——太好了剑崎,我没有失去你。

  但是剑崎不认识卡利斯,剑崎会害怕会恐惧,剑崎肯定会把他推开。所以卡利斯把腺体扔到了剑崎的怀里,丢下一句“吃掉它能治好你”,收好卡片脱身离开,去寻找了一个四下无人的地方变回了相川始,然后赶回了剑崎身边。

  相川始帮助没有力气的剑崎,拨通了医院的电话,静静地陪同剑崎等待救护车赶来医治伤者。剑崎拿着腺体在犹豫,身体的疼痛让他闷哼出声。相川始问剑崎你相信刚才那个怪物吗,剑崎沉默地思考了会——

  “其他的不论,他救了那对母女,”剑崎回头看正在照顾伤者的女士们,“他也救了我。”

  “我欠他一句道谢,”剑崎说着,把腺体咬碎吞掉,然后捂着嘴小声抱怨,“果然,和我想的一样,这个味道真是太难吃了。”



  6.

  解药很有效果,不光是毒素被拔得一干二净,伤口也愈合了大半,以防万一,剑崎跟着救护车去医院检查了一遍,最后的结果是他除了要把弄坏的衬衫丢掉,身体什么事都没有。

  “真可惜,我很喜欢这件衣服。”

  剑崎心疼的拿着破了个大口子的衬衫,在相川始家里扒着床柜寻找针线。相川始了然,为剑崎提来工具箱。剑崎举起扳手往衬衫上面比划,好吧,他做不到用这玩意来穿针引线,拿回家去补补看。

  等剑崎下了公交车后,首先去公寓附近的便利店买了点零食和几罐啤酒,今天的约会本来是甜甜蜜蜜,结果被突发事件给踢到了九重天外。剑崎很苦恼地拎着塑料口袋,肩膀上搭着破掉的衬衫,里面一层白色背心外面裹着风衣,这是从相川始衣柜里借到的临时打扮。剑崎想着阿始会介意今天的事吗?毕竟在危机关头,是剑崎放开了对方的手,如果是合格的恋人,应该和阿始一起逃去避难。

  而且遇到的事太多,他都忘记问阿始怕不怕了。今天遇见了怪物,大家都很恐慌,阿始一定也很害怕。一个合格的伪恋屋应该安慰恋人,好好关照他的情绪,让快乐的回忆替代掉糟糕的经历——这是剑崎的职责。

  果然在工作上我还是不合格啊,剑崎叹气,把钥匙插进门锁中。他一直觉得自己并不适合做阿始的恋人,他做不到随时随地都能体察出别人的情绪,比他厉害的前辈有很多,剑崎一真怎么能做到让相川始明白什么是爱。


  他进了玄关后低头注意到多了一双鞋子,拜访者正大光明地坐在客厅的电视机前打游戏,手边放的点心盒子应该是伴手礼,已经被打开吃了大半。

  “哟,”门矢士咬着塑料勺子回头,礼节性抬起手臂算是在打招呼,“听说你被怪物袭击波及了,我来看看你死了没有。”

  这个人一如既往的嘴很欠,剑崎无奈地拖了个坐垫放在地板上,抱膝坐下来把手摸向布丁杯子。

  “谢谢你来看我了,门矢君——等等!你就着我的存档直接在打吗?!”

  “没事哦,不用谢,我帮你把后续的难关都打通了。”

  “这才是不能道谢的部分啊!你还给我存档,那些关卡是我留给自己玩的!”

  职场的同事欠揍的气息太明显,剑崎是修养好才没有重拳出击。如果是脾气不好的人,大概现在已经把门矢士的领子拎起,打开门把他踢出去了。


  “你精神也很好,”门矢士的视线专注盯着电视机的游戏画面,“那个人被你攻略的怎么样了?”

  剑崎去抢他的游戏手柄,阻止他继续通关下去,嘴里说着,“我觉得我不适合他。”

  “适合?你在开玩笑吗,剑崎君,我们的工作是扮演,直到客人厌倦之前都一直当他们的恋人。”

  门矢士把手柄丢给剑崎,看对方接着目前的进度继续玩,“两年前来委托的人,也许是他的兄弟,也许是他本人,叫我们让‘相川始’学会爱。你把他捡回家去,像流浪猫狗似的收留的确是场意外,伪恋屋事后也派了资深的前辈去接触他,但是他看都不看一眼,完全忽略了我们刻意制造的偶遇。”

  “剑崎君,他的视线只停留在你一个人身上,客人只需要你哦。”


  按键的声音接连不断,剑崎的嗓音低落,“但是阿始和我以前的客人不同,不需要我去接触和试探,也不用按照剧本上演恋爱的戏目。客人们都清楚这是场扮演,没人想要把自己置于真正的危险,我们让他们满足地享受到了恋情。在委托结束时,员工就能抽身离开。阿始不一样,我想不到和他分别的那一天。”

  “哦?真是一个危险的客人啊,竟然让你分不清界限,”门矢士以一副看热闹不嫌大的语气,怂恿着剑崎一真,“如果你喜欢上他了,完全可以不做这份工作啦,让伪装的恋人成为真正的恋人,反正你的相川始也不知道,你只是因为两年前的委托才答应了他的告白。”

  如果能这么轻松地搞定就好了,剑崎郁闷地想,我能对任何人说出喜欢,我也是在真情实感地喜欢每一个人——这也是剑崎一真能扮演好恋人的理由。

  但是我不知道什么是爱,“门矢君,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不清楚哦~在遇到真命天子前~谁知道爱长成什么形状的啦。我还在为我的客人过于麻烦在苦恼呢,啊那个家伙,好像完全忘记这是场扮演游戏了。”

  干这一行也有一定的危险性,不然门矢士和剑崎一真就不会互换自家的钥匙,确认彼此的平安。

  剑崎换了个话题,询问门矢士目前的情况。

  “别担心,你不用管,我能够解决。对啦,这个月的工作报告你写了吗?借我纸和笔,你明天帮我一起交了。”

  剑崎说马上,等他把游戏打完,门矢士把盒子里最后一个布丁摸走,语气轻飘飘特别快乐。

  “真美味,吃带给别人的伴手礼就是很开心。”

  “我警告你,再这样,我要把你从我家里赶出去了。”



  7.

  爱对剑崎一真依然是道无解的命题。

  或许是与他过去的经历有关。

  剑崎一真在十一岁那年,父母因为意外葬身火灾,就在他的眼前,家庭一瞬间破碎,挡在他头上的羽翼被折断。孤身一人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直到被店主收留,成为伪恋屋的员工,剑崎的生活才安定了下来。

  直到现在把眼睛闭上,仍然会有烧焦的味道弥漫在鼻尖,梦里是沸腾而灼热的火焰,舔舐着他的脚腕,地面就像是被烧烫的铁板,父母在遥遥的另一端,再是痛苦的往前赶,大汗淋漓喘息不停,也到不了他们的面前。

  那之后,剑崎无法放过求救的人不管,在意他人更胜过了自身,在剑崎的眼里,自己的未来如同烟雾般缥缈,模糊不清的伸向远方,不知何时会被熄灭和掐断。他站在十字路口踌躇不前,剑崎低头去看胸口的心脏,那里应该写了他的价值,但是剖开的左胸中空空荡荡,掏不出东西来。

  剑崎在伪恋屋中称不上是优秀的职员,顾客给他的评价是亲切但有距离感。剑崎知道自己扮演不出恋爱的真实感觉,他只能叙说着喜欢、喜欢,非常的喜欢,对待朋友的喜欢。他不吝啬于拥抱和亲吻,但是无论他怎么凑近客人的眼眸,都无法体察到他们的情绪,剑崎感觉到了自己的异于常人,也许他把爱落在了十一岁的火灾现场,再也找不回来。

  虽然对阿始很抱歉,但是剑崎需要赚钱吃饭,恋人必须继续扮演。两年前的那个人寄存的委托费是一笔巨款,扣去经费的花销,分到剑崎的手上,足够支持他去环球旅行,到处走走看。


  中午饱餐一顿后,剑崎和相川始躺在同一张床上入眠,睡衣是后者给他买的,卖场的导购大力推荐。剑崎抖开一看发现是连体的皮卡丘睡衣,毛绒绒的是很暖和,相川始睡着睡着就会翻身抱上来。

  因为吃的太饱了,意外的没有了睡意,剑崎侧着身体去看相川始的睡颜,盯着盯着就见到了相川始睁开了眼,神色清明,抚摸上剑崎的脸颊然后吻了上来。剑崎安静地接受了这个亲吻,换气的时候分开,相川始给剑崎拉上被子,隔着睡衣的兜帽拍拍他的脑袋,吩咐剑崎快点休息,到了下午三点他们要出门到海边玩。

  剑崎点了点头,突然说了句,“我以后想去旅行,到海对岸的美国,北美洲、南美洲......想到世界各地参观。”

  相川始表示了解,他合上了眼,“到时候我会陪你一起,我现在就开始存钱。”他的手揽住剑崎的腰,督促着让剑崎快睡觉。


  剑崎很快就睡了过去,他坠入了一个梦境。梦里他天南地北的到处跑,骑着摩托车背着点行李在美洲广阔的天地开启公路旅行。路边很难遇见车辆,风吹动草地的沙沙声停不下来,他停下车拿了点罐头,靠着摩托坐下开始进食,抬头看天空无边无际,除了飞鸟走兽,好像整个世界的人类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他醒来时觉得很冷,胸口蔓延开一种不明理由的悲伤,直到目光触及睡在他身边的相川始时,血液的温度才稍稍回暖。

  剑崎主动凑进相川始的身边,胳膊搭在对方的胸口,故意夹住相川始的双腿,把恋人当成大型抱枕来蹭来蹭去。

  相川始早就醒了,让他保持原样限制了他的动作的是,剑崎无意识喃语的一句话。

  剑崎说着,好喜欢阿始啊。


  伪恋屋的成员如果真正的谈起了恋爱,随时可以辞职离开。

  因为遇见了喜欢的人,就再也无法扮演其他客人的恋爱对象了。

  但是,剑崎不明白这算不算爱。他不懂爱,他没有经验,他做不到教会相川始什么是爱。

  即使全部都不了解,那个愿望在心声中也是越发的清晰和明显。


  ——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渴望的声音在说话。

  想要永永远远的把恋人的身份扮演下去。

  不想分开,不想面对没有你的空荡荡的身边。



  8.

  他们平静地生活了半年的时间,一个是伪恋屋的不懂爱的人类青年,一个是在极限战争中厮杀往上攀爬的毁灭者,一定是相互都注意到了对方的异样,但是都默契的选择了不做追问,一同把平稳的局面维持了下来。

  直到剑崎被约去了某个研究机构,会客厅对面坐的是board的前任理事长天王路博史。他给剑崎看了一些照片和研究资料,还有城市的监控摄像头录下来的影像记录——上面全是在战斗着的各式各样的怪物。

  他告诉剑崎,这些怪物叫做undead,正在参加极限战争,这是星球定下来的规则,如果其中有一方得胜,那就要结束人类的时代。

  人类的未来在被这场比赛的胜负所左右,现在战争越加的激烈。随着天王路博史的发言,投影的屏幕上五十三只undead的头像在被陆续划掉,留下来的寥寥无几,剑崎震惊的在上面发现了自家恋人的脸,一个写的是红心二,一个标的是joker。

  天王路博史说:“你的恋人是joker,委托你们的人是红心二。”他显然是把剑崎一真的身份底细给调查的明明白白,“人类的始祖有什么打算已经不重要了,他被joker封印,还被窃取了容颜,是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这句话让剑崎听得不太舒服,青年忍着不耐,然后得知了joker是万物的毁灭者。这场战争只有一个undead是绝对不能让他获胜,那就是joker。


  “剑崎君,我知道你是个心地善良的青年,最容不得别人受到苦难。你应该不忍心看到整个人类历史的终结,你是离joker最近的人,我需要你的帮助。”

  天王路博史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甚至搬出了巨额的金钱,要剑崎做的事只有一件,把专门削弱undead的毒药喂相川始喝下去。

  joker如果火力全开的想要赢得胜利,没有迷茫,没有人类软弱的情绪,凭着空前强大的战斗欲望,在上位undead陆续被封印的现在,很难有人和joker硬对硬的刚正面。

  剑崎看着天王路博史,知道伪恋屋又一次被误会了,可能对方觉得剑崎是因为金钱才会和相川始恋爱。但他们其实是顾客至上的主义,是正规的营业组织,怀揣满心的真诚和热情,给予客人最安全的恋情体验。

  他拿走了毒药,为了获得天王路博史的信赖,他也接受了这份报酬,手机里被植入了定位器,估计还有监听的装置,剑崎和相川始打了个电话,说着在对方的家里见,回去前他拔走了电话卡,随手把机子给扔进了湖里面。


  相川始在家中等待,剑崎紧挨着他在沙发坐下,然后往相川始那边倒下。只见剑崎把姿势调成舒服的仰躺,后脑勺枕着相川始的大腿,他拒绝了相川始为自己梳理头发,稍微正经了语气告诉自家恋人,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商量。

  他讲了天王路博史拿给自己的毒药,他坦白了伪恋屋的员工身份,他告诉了相川始两年前红心二的委托,他把自己所有的隐瞒都剖开,完完整整的述说了出来,不再有任何的欺骗。

  “我不知道有没有让你学会爱,毕竟我自己也不懂爱。我要说的都已经结束啦,你要怎么做?”

  剑崎的表情完全是任你处置的放任自流,嘴角轻轻上勾,蔚蓝的瞳孔清澈地倒映着相川始的面容。

  于是相川始也和剑崎讲了个故事,有关一只undead,万年的孤独和无边无际的茫然。

  话语结束的时候,相川始说:“剑崎,也许你觉得你不懂爱,但是你把你的心给了我。你对我毫无防备,把全部都坦白,如果我生出恼怒,如果我认为你这是背叛,你的性命会被我夺走——你把万物最重要的生存权利交给我审判,在我看来,这就是爱。”

  剑崎露出一丝说不过你的苦笑,更多的是释然,“阿始,你接下来要离开了吧,暴露在那些人的视线中,这里已经不再安全。”

  相川始点了下头,证明剑崎的推断是正确的。

  “那好,”剑崎坐起来,揽住相川始的脖子,紧紧抱住他,“带上我一起走吧,让我见证这场战争的结局。”

  相川始说了句好,然后又说,“把那瓶毒药收好,剑崎,或许它还有用。”



  9.

  那后面发生了很多事,无数次与性命的危机擦肩而过,人类和怪物共患难,在黑暗中手牵着手紧紧相拥汲取温暖。

  他们终于来到了最后的舞台,高悬在天空中呈扭曲形状的石板,充当了这场战争的见证人,宣判了极限之战的胜利者是joker。

  相川始人类的外表在逐渐脱落崩裂,被束缚在躯壳中,绿色的怪物得以重见天日,面罩下的脸庞看不清表情,它是沐浴着鲜血而生,踏过死亡走来的灭世的凶兽。

  “剑崎。”

  怪物呼唤着人类的名字,不带感情的语调听不出它抱着怎样的心情说出下面的话。

  “把你手中的毒药喂给我,削弱我;捡起那把我掉落的醒镰,捅向我;拿出我交给你的空白卡片,封印我。”

  人类凝视着外貌骇人的怪物,他走上来,张开双臂,拥抱了他的恋人。

  “阿始,你的皮肤变得好坚硬,你应该修剪一下手臂上的利刺,它们会弄伤我。”

  剑崎仰起头,joker太高了,远比剑崎的身形要高大,所以剑崎不得不踮起脚尖,胳膊环绕joker的脖子,往上去和joker交换了一个深深的吻。

  异形的舌头伸进了人类的口腔,这是最后一次了,带着眷恋的温柔,不舍地缠绕了很久。分开的时候剑崎喘着热气,脸颊冒着红晕,这让他苍白的脸色变得自然了点。人类哑着嗓音从怀里掏出毒药的瓶子,说道“如你所愿”。

 

  这时候腰带上的卡牌中有一张亮起了光,红心二的卡面一闪一闪,浮在两人的面前。

  人类始祖的声音带了笑意,温和地告诉他们用不着这么匆忙。

  一万年的时间足够让人类的undead设想了种种对策,他总是在考虑要如何赢得下一次的极限战争,延续人类文明的未来。

  红心二找到了一个方法,他可以设法让joker变成人类,但是这里有个条件,得是joker懂得了爱。要让生来就是为了毁灭的死神明白爱,谈何容易。

  “恭喜你们做到了,庆贺你剑崎君,说不定很快,你就能拯救人类的未来。”

  红心二继续说,这里还有个条件,“joker,等你变成了人类,你就是真真正正的人了,没有绿色的血液,没有不死的寿命。”

  所以,不死的兽必须接受在百年后消亡的结局。

  剑崎还来不及喊相川始再考虑考虑,就听到自家恋人说着,“我接受。”

  “阿始!”

  “剑崎,与其在牌里度过万载的冷寂,直面下次极限战争时你已经不在的未来,我宁愿和你共同度过人类的须臾短暂。”

  joker问着,红心二,你又要付出什么代价。

  红心二说:“我将不再存在,待我把身体给你后,我即刻就要消亡。我的后人,人类的幼崽,剑崎君,你不必露出悲伤的表情,我也不需要同情,我满足地见证了人类万年来繁荣发展。从今天开始算起的一万年后,统治者必然会让新的人类undead和joker诞生,但那已经不再是我们的时代。”


  他们同意了这场交易,于是不死的joker成为了名为相川始的人类。

  剑崎知道自己同样有代价要承担,也许在过去,他的确可以潇洒地走掉,无拘无束地环游整颗蔚蓝的星球。在一个适合安居的地方住下,或许热闹的,或许安静的,无牵无挂地度过自己的一生。

  而现在,剑崎的心中住进了相川始,红线连接对方的手指尾端。石板消失在天际,阴云消散,卡牌散落一地,铺在两人身边。

  剑崎一真和相川始在晨曦中相拥,迎接崭新的未来。



  10.

  “去旅游吗?”

  “好啊。”



  【END】


  伪恋屋、供养屋:源于游戏《梅露可物语》中的设定,是电国城市蒂贝尔提斯玛拥有的职业。以下关于伪恋屋的介绍引用自电国二国别剧情:

阿梅西斯特:那是、伪恋屋。现在好像在做宣传。

卡露瑟:伪、伪恋屋......

阿梅西斯特:就是这种服务,能够让顾客享受命运的恋爱。

阿梅西斯特:有时,伪恋屋和委托人可能会真的恋爱起来,然后结婚喔。

卡露瑟:诶、表演?结婚?

阿梅西斯特:类似的还有事件屋,但是伪恋屋是专门针对恋爱领域。像你这样没有恋人的人,或是他们的家人,会到这里进行委托。简单地说,就是我刚刚跟你提议的、恋爱游戏。

卡露瑟:恋爱游戏......

阿梅西斯特:伪恋屋可是很专业的,所以如果要玩玩的话我还是很推荐的。委托人事先不知道谁会扮演自己的恋人,时间长的话,甚至可以以年为单位,表演出命运的恋爱。

阿梅西斯特:其中,有温和的恋爱,比如在不同的地方偶然遇到了每天早上乘坐滑箱会见到的人。也有凄美爱情,连续剧八点档的恋爱类型,应有尽有。

卡露瑟:但是......那只不过是游戏而已吧。

阿梅西斯特:虽然也有我刚刚提到过的意外情况,但是基本上是这样的。

阿梅西斯特:所以才能在恋爱期间结束之后,或者委托人厌倦了恋人设定之后,伪恋屋能够没有任何纠纷、再和别人进行恋爱游戏。


  听上去很可疑,但是都很正规而且健全,引用这个剧情中人物的台词来解释“人们都是有节制的,没有人想要遇到真正的危险”。

  因为很想看看这个设定下相遇的始剑,就任性的写进去啦。

  ★☆★

  另外~预告一下在20年的上半年,大约是三月-四月份左右会出始剑同人合志的宣发和预售,卫星已经放出来啦,欢迎大家来关注下。


什么时候才能脱离苦海

p1是ai算命结果摸鱼
p2是宇宙旅行(没有背景)

p1是ai算命结果摸鱼
p2是宇宙旅行(没有背景)

black(黑优)

【onduru8世/12月5日活动终止】因为要回老家结婚所以毕业!

  “27円……27円……”

  打工战士失魂落魄地蹭着食堂福利味噌汤,免费续杯,沉沉浮浮的豆腐海带是厨师仅剩的良心,而剑崎一真妄图用这一现昙花填饱肚皮。这画面在每个月末常现,剑崎一真一如既往借汤消愁,数着论文死线发薪日期,手机有一划没一划地刷新起主页点击量。

  也就是这时候,他听到了相当耳熟的声音。

  ……谁在公共场合外放……呜诶?!

  越过对桌青年肩头,屏幕上赫然是——当然不是他自己,但也差不离——蓝发纸片人埋在弹幕中挥手,“onduru八世です——”

  手里碗筷一时不稳,跟着主人的震惊羞耻少女怀春一同砸了一地。


  他剑崎一真是会当什么...

  

  “27円……27円……”

  打工战士失魂落魄地蹭着食堂福利味噌汤,免费续杯,沉沉浮浮的豆腐海带是厨师仅剩的良心,而剑崎一真妄图用这一现昙花填饱肚皮。这画面在每个月末常现,剑崎一真一如既往借汤消愁,数着论文死线发薪日期,手机有一划没一划地刷新起主页点击量。

  也就是这时候,他听到了相当耳熟的声音。

  ……谁在公共场合外放……呜诶?!

  越过对桌青年肩头,屏幕上赫然是——当然不是他自己,但也差不离——蓝发纸片人埋在弹幕中挥手,“onduru八世です——”

  手里碗筷一时不稳,跟着主人的震惊羞耻少女怀春一同砸了一地。


  他剑崎一真是会当什么虚拟主播的人吗?

  当然不是,只是收益化赚的钱对于穷学生来说实在太多了。

  质量放在个人势中不上不下,直播内容多是聊天唱歌,热度常年连成直线,总会有三五熟人在也就够了。起初是有个非常正统王道一设,现役特摄英雄正义伙伴兼职打工战士,然后,谜一般被传成了流落地球顺便守护人类(一设拼死强调)的异星王子。

  ……奥○曼吗?

  剑崎一真放弃思考。

  “并不虚拟youtuber,onduru八世,今天也从母星发来问候。”

  “早上好。”


  “早上好。”

  相川始如此回复。

  文字沉进海洋一闪而过,很快被其他评论刷过去,但主播对熟悉的ID立刻有所反应,笑眼弯弯打了招呼:“卡利斯早上好!”

  背后中之人也正是同样表情吧。隔着网络和纸片人的外壳,只有声音留有想象余地,相川始想说点什么,最后也只是一字一字按了删除。


  他相川始是会推什么纸片人主播的人吗?

  当然不是,所以最初点进直播间时相川始皱着眉满心“人类真有趣”的无法理解,卡利斯这账号开始也成了挑刺怼人专用,直想拯救网瘾少女脱离苦海:他打工的咖啡店店主女儿一进叛逆期甩门不理人样样精通,急得母亲团团转,一向被小女孩黏得紧的相川始也有点无所适从,终于是从女孩整天抱着的手机里看出点端倪。

  眼见在直播间潜伏三月,这天相川始照常打开录播研究,身后突然一阵碗碟打翻的巨响。

  “对对对对不起……”

  这声音,有点耳熟。

  相川始面无表情地看了看屏幕,又看了看眼前手忙脚乱的青年。


  和onduru八世结识的过程十分顺利。

  网络纸片人主播掀开壳子,里面掉出一个支支吾吾的穷学生,来打大学四年级的在读生,正好他相川始接了项目的工作拍摄院内风景,直接问onduru八世愿意带个路当向导吗,心里想的是等观察总结一大本笔记后,就可以和天音有理有据的分析,冷酷无比地戳破对纸片人虚假的幻梦——自信可爱的onduru八世皮下每月都要靠着蹭厨师的怜悯心,用一碗接一碗的味噌汤来慰藉胃部火燎般的饥饿。

  ——天音,你看,这种家伙没有厨他的必要。

  哦现在好像不能叫上主播的自称,必须认真且陌生的叫他剑崎君,总之得装不认识。每次当众公放视频,打工战士立即羞耻到背过身去双手捂脸蹲在墙角,把声音开大能够见到对方如同小动物般耻度满满的绝望颤抖,和飘来的颤颤巍巍请求声,“......可以关掉吗?”

  大约是没发现马甲已经掉到另一个次元去了,相川始抱住人类进行安慰,打工战士根本没注意到距离近的过分了,满心满眼都是阿始是个好人啊,所以说人类真是有趣,相川始开始复读某个常去的咖啡店店主的危险发言。

  关系突飞猛进是在一个月后,一如既往见到主播哭兮兮扒着筷子在汤碗里找着海带和豆腐,口中喃喃自语悲愤地控诉灵魂挚友这次少的可怜,临时的厨子海东大树带着微笑和满满的功劳转身离去,相川始前不久刚看见门矢士和剑崎一真在拼酒和打牌赌钱,好了真相论破。

  盘里炸鱼排金黄诱人,意面淋上酱汁Q弹好味,附赠一杯新鲜榨椰汁,相川始毫不犹豫端起托盘要坐到剑崎身边,不料有人捷足先登——


  味噌汤淡的只有豆腐渣和海带碎末浮浮沉沉。

  这完全就是刷锅用的水吧,相信这种东西无论喝几碗也喝不饱,剑崎一真闷闷不乐地把汤碗往嘴里送,如果有神请接济一下他,解除掉贫穷魔咒吧。

  这个时候听到的声音仿佛天籁——“剑崎前辈,我有很好的工作介绍给你。”

  逢河初端着大餐找到他身边坐下,后辈时常给贫穷的前辈牵线搭桥,兼职做个阿婆主也是后辈的主意,剑崎竖起耳朵眼睛闪闪发光,像极了渴求食物的大型犬,期待着后辈能介绍一个好工作。

  如果有神那么一定是阿初了!


  此时相川始的表情择人而噬,onduru八世无知无觉,相川始是看的分明,好心的后辈正把手悬在某个笨蛋的屁股上面,思考着是揉还是捏或者等过上一会猎物自动跳进坑中——

  “是一份比以往的薪酬都要高很多的工作哦。”

  “很抱歉,剑崎不需要这个。”

  看不过眼,抢先替人拒绝了出来,相川始挡在惊讶无比的剑崎面前,流露出的敌意对准逢河初完全不加掩饰。

  仿佛是野兽脱掉了人皮,凶猛的气势和冰冷的威胁全部压在了逢河初一人身上,直到相川始的手掌被悄悄握住,剑崎牵走他躲在外面的树林里偷偷地聊。

  “为什么要我拒绝阿初?”

  “我能提供给你更好的也是更安全的工作。”

  言语进行到这个程度差不多也让相川始意识到了自己的真心,这发展太离奇了,他本意只是想揭穿纸片人不值得谈恋爱,但现在,相川始正对着纸片背后的真人,盯着对方可爱的神态怎么瞧也看不够,然后相川始真心实意地说——

  “做我的摄影模特吧。”


  来做模特吧。

  顺带来当恋人吧。

  春天是交配的季节,观望街头巷尾的猫猫狗狗成群结队,相川始看上了onduru星球的王子。对方被二发直球暴击,吞吞吐吐说着我们才认识一个月就交往不太好吧,头越说越低最后飘出了一连串的外星语。

  相川始拿出翻译软件进行录音,人工女音有条不絮、正确无比地转录成了地球普通话——“我愿意”。

  黑科技惹不起,剑崎垂下脑袋乖乖认怂。


  天音的叛逆以onduru八世在网上宣布自己脱单了为终点,吹响结束的号角。 一次性解决了两个问题,脱单了的相川始难得心情愉快,点开了剑崎新录的游戏攻略视频——外星人大战地球军队,在地球讨生活也不容易啊,被凶残的战士打得焦急到爆出外星语,onduru八世兼并自家恋人一如既往的可爱,而且很好糊弄。

  小学一年级暗恋过女孩子这类的消息被套得一干二净,剑崎在相川始面前几乎没有隐私,连在床上被做晕了会飘出可怜兮兮的外星语这种发现,相川始也是开发到了极致还特别享受,可是剑崎对相川始一无所知——

  因此,onduru八世在毕业后无比自豪地向自家恋人宣布着,“我进了学校里的前辈领导的broad研究所当实习生了!”我可以自己挣很多钱啦!

  相川始只能糟糕一声,心想忘记和对方说自己不是人了。


  话题一下严肃了起来。

  剑崎一真不是擅长维持长期关系的人,只要一个理由就能让他手足无措地停在原地,不再去追。

  比如说,相川始不是人类。

  什么都不说等剑崎自己发现……或者一辈子都不会发现也好。

  “那个啊。阿始……”

  谁知相川始打定主意,剑崎一真反而欲言又止。这是某天事后,青年顶着满身吻痕坐在床边,双手交握,姿态称得上是忏悔了:“我、我最近要回一趟母星。”

  ……???

  人外消化着宇宙之大无奇不有而眼前异星王子如假包换的事实,那边剑崎在继续告白:“board那边交接好啦也和橘前辈道过别,就差阿始这里了。”

  “虽然想过是不是找个理由分手会更好,只是回去一阵子,可对于人类寿命来说已经是等不到的长度。但是……”

  出于无比自私的理由,“我希望始能记住我。”

  笑容寂寞的快要哭出来一样。

  相川始叹气,牵过剑崎的手:“带我一起走吧。”


  onduru八世的主页挂上运营终止的牌子,原因是主播回了onduru星(物理)。

  “正和恋人去往银河的尽头。连接上地球电波的那天再见!”

  底下是曾经粉丝大字标红的评论——

  “连纸片人主播都能被拐跑的吗???还能不能安心做女友粉了!!!”



  【END】

  是和 @群星正位之时…… 老师的接文,年底清理文件时翻出来看,果然超喜欢的,所以找老师蹭了个标题复刻出来了~


black(黑优)

【梦女向】不泡到剑崎一真绝对不是好梦女

  是梦女向!梦女向!梦女向!(重点要说三遍)

  是我的少女心!

  但是没写完,所以是各种段子,有微量的始剑成分请注意。


  ---


  【初遇】

  悠子酱回国的第一天,凄惨地露宿公园的长板凳。她垫了张旧报纸压在屁股底下,嘴里嚼着新鲜掐下来的绿草,心里琢磨这不应该啊。

  ——我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没地方住,没东西吃,连换洗的衣服都不在了呢。

  悠子酱往左掏掏裤兜,里面翻出来是空的,悠子酱往右摸摸外套的荷包,抖出了点压缩饼干的饼屑。她的眼神在这不断地翻找中渐渐死掉,完蛋了哦吼,机场撞到人时和对方拿错包了。

  既然这不是她宝贵的行李包...

  

  是梦女向!梦女向!梦女向!(重点要说三遍)

  是我的少女心!

  但是没写完,所以是各种段子,有微量的始剑成分请注意。


  ---


  【初遇】

  悠子酱回国的第一天,凄惨地露宿公园的长板凳。她垫了张旧报纸压在屁股底下,嘴里嚼着新鲜掐下来的绿草,心里琢磨这不应该啊。

  ——我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没地方住,没东西吃,连换洗的衣服都不在了呢。

  悠子酱往左掏掏裤兜,里面翻出来是空的,悠子酱往右摸摸外套的荷包,抖出了点压缩饼干的饼屑。她的眼神在这不断地翻找中渐渐死掉,完蛋了哦吼,机场撞到人时和对方拿错包了。

  既然这不是她宝贵的行李包,悠子酱弯腰找着石头,呆毛晃动跃跃欲试,那就不心疼密码锁,直接砸开瞅一下失主有没有留下身份信息吧。

  正把石块置于密码锁上方时,悠子酱行凶的动作停住,她好像记得,密码锁有个小技巧可以巧妙地打开,于是迅速蹲下,开始了破译工作。

  ☆

  剑崎一真想着,啊这样,事情有点不太妙。

  他手边是个已经打开的包,身处的环境正在便宜的旅馆房间,黑色的行李箱里全是小女生的衣物,剑崎拿着条裙子手足无措,抖开前他还以为是自己的裤子。

  钱包的皮夹子在里面,一翻开,证件栏那里梳着双马尾的女孩阳光灿烂地比着两根手指在笑,是今天傍晚在机场,发出奇妙的噢噢噢声音,在自动人行电梯上踩得啪嗒作响,拖着行李像小炮弹似的快乐冲下来,然后咚的一下撞到剑崎胸口,把他撞倒的女孩子。

  很明显,他们的行李拿错了。

  剑崎的证件倒是在自己的身上,但是他的身份上年龄和现在的外貌差异有点大,不太适合进去警察局。得想想办法把行李物归原主,剑崎叹气把箱子提起,手刚一碰到门把手,门板就铛铛铛地砸响了。

  一开门,和黑发的双马尾少女面面对视,对方拖着箱子,手里捞着个发光的水晶球,见到他立即啊的一声,然后一步向前——剑崎的胸膛再次被铁头撞了。

  “你!就是你!你知道拿错了行李让我多饿吗!”

  一点也不知道客气和礼貌为何物的女孩,超硬气地叉起了腰,“好!快点把行李还回来!”

  ☆

  旅馆外面有一家深夜营业的拉面小摊,面的香味让人胃口大开,店主把煮好的拉面端到两人面前,悠子酱取了双筷子兴高采烈地说:“我开动了。”

  剑崎面前是叉烧豚骨拉面,半凝固的蛋黄浇着汤汁,这是悠子请客的道歉礼。几筷子的面条下肚后,有了食物充饥,女孩终于恢复了理智,她好哥们似的拍了拍剑崎的肩膀,不好意思地说:“在机场把你撞倒,还有拿错行李的事,给小哥你添麻烦了!实在抱歉。”

  “没关系,大家都有出错的时候,行李及时换回来就好了。”剑崎冲她笑了笑,理解地拿起筷子,挑了几下让面条沾上汤水,当拉面吃进嘴里时,他眼睛一亮,不由自主地赞叹一声,“好吃!果然还是当地的拉面最赞了!”

  在摊位后面坐着,就着昏暗的灯光阅读时报的老板被夸得很高兴:“没错哦客人,我们家的拉面可是老字号了,喜欢的话以后常来。”

  “老板我现在就要!麻烦再给我加一份面!”悠子酱捧起被吃空的碗,在满足地吃起新加的面条时,迟钝的女孩才意识到自己忘了什么,“自我介绍!我又忘记自我介绍了!”

  “咱的名字是千岛悠子,这次回国为的是收集资料,完成教授给我的论文课题。小哥你看着和我差不多大,也是学生吧?”

  “我是剑崎一真,算是个自由职业者,要说学校?聊起来挺怀念的,我已经毕业很久了。”

  “看不出来诶!!真厉害啊,保养的真好啊,”悠子酱连连赞叹着,“我身边要不是一天盯着文献和出土古物的糟老头子,就是古里古怪连话都理不顺的家伙!”悠子非常小声地念了一句,能看见养眼的帅哥,真好真好,“话说,剑崎小哥你好奇这个水晶球吗,就是在发光的这个!”

  没等剑崎回答,因为对颜值的超高好感度,打开了话匣子的悠子酱滔滔不绝地说着,“是我跑出公园后找灵媒借的,因为小哥你的行李箱装得都是衣服啊牙刷啊压缩罐头啊之类的生活用品,没有身份信息就只能用点非常手段啦!”

  “非常手段就是占卜!很厉害吧哈哈哈,呜啊,面好香,老板再来一碗!”

  剑崎想要说的话都憋了回去,他原本还在发愁要聊些什么,幸好女孩真的是能吃又话痨还很自来熟,接下来剑崎随便说一句,悠子都能接下来聊上一大堆,于是他们气氛融洽地吃完了面,钱当然是悠子结的。补充说明,悠子酱添了四碗拉面。

  开心地拉着行李箱和剑崎告别,现在悠子酱要去还灵媒小姐的水晶球了。



  【克苏鲁风味的奇妙paro】

  悠子很喜欢这个同行的小伙伴,因为小伙伴他吃的很少。悠子的胃口很大,加上做的是野外实地勘测的工作,体力的消耗让悠子一天到晚都停不住嘴,到外面她背的最多和找的最频繁的就是食物了。

  寒冷的冬天来一口烤红薯分外的舒适,悠子幸福地双手捧着粗粮嘴里嚼个不停,伙伴剑崎君跟着她的身旁,举着火把和悠子往洞穴中走去。脚步声向着深处坚定不移地落下,蝙蝠疾飞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岩柱上的滴水声仿佛成了计时的方式,悠子数着一二三嗷呜地咬掉了红薯仅剩不多的内芯。

  “剑崎君~”吃满足了的悠子叹道,“你知道我们要去哪里吗?”

  火把一晃,持续地照亮着前方的景物,光线之外一片昏暗,道路的尽头深不可见。剑崎轻轻一笑,配合地问:“地心深处?”

  两根长长的呆毛随着火焰一起因为洞穴里的微风而摇晃,悠子的手往剑崎的背包里摸了摸,确认了水袋子依然存在才安心地收了回去。

  她故意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没错,我们要去很深很深的地下,然后——”

  “从某个家伙身上取得制作空白卡牌的材料。”

  这就是本次的任务,猎杀钻地魔虫。



  【圣诞快乐】

  今天是平安夜,可爱的悠子酱带上了精心挑选和包扎过的礼物,飞到了日本来找剑崎君玩。

  大冷天的,剑崎君穿着圣诞老人装在街上辛苦地打工,肩膀上扛的大包裹中是商家给孩子们准备的礼物,儿童们绕着他在周边雀跃欢笑,温馨的一幕令悠子酱不自觉地露出微笑。她走到一旁,找了个合适的位置站着观看,但是这里已经有人捷足先登,悠子酱的表情僵硬了,那是悠子酱的宿敌,相川始,同时是一头真身不明的神话生物。

  不要慌不要怕,悠子酱!在情敌的身份下,任何披着人皮的神话生物都不能放过,哪怕对手很强很可怕,卸掉了伪装还有和她同款的一看就是抄袭了悠子酱人设的两根长触须,你也要打败他!

  “相川始!没想到你竟然在偷窥剑崎君!矮子,你果然是个阴险人物,太狡猾了,一定是想把工作后累倒的剑崎君给拐到情侣酒店吧!”

  把自己的小心思强加在别人的身上,悠子酱一抬手臂,打了个响指,得意的说:“哼哼,这次我是有援军的哦,来吧,拜托你了,遥人君!”

  和悠子酱同样来到日本度过这个假期,在身份上算是悠子酱的学弟,相马遥人无奈叹气:“我给学姐你骰一个急救。”

  “骰武力啦!骰什么急救啊喂!对方还没攻过来呢!”

  相马遥人:【急救】检定/出目 50/99

  “是大失败哦。”

  悠子酱越发惊恐:“等等?!你干嘛,你想做什么,遥人君你的拳头越来越近了。”女孩拔高声音,“遥人你背叛了我!你这个叛徒!”

  一发急救拳击倒了悠子酱,把不器用的学姐扛大米似的拉在肩膀上,相马遥人和相川始对视:“不好意思,学姐给你们添麻烦了,我这就把她带走,请你和重要的人一起度过这个节日。”

  两个都不是人的家伙很人类地说了几句客套话,要分别时,相马遥人善意地提醒:“如果要去见他,再多点准备怎么样。”

  不愧是师姐弟的一脉相承,相马遥人有学有样地打了响指,有漂亮的金粉飘到了相川始怀中抱的玫瑰上,梦幻的绸带将花枝包扎。

  两个异国的来客退场,儿童们在家长的呼唤中散去,把雪白的胡子摘下在擦拭脸颊的汗水,打工中的青年抬起头来,看见红眸的友人手捧着一束玫瑰,在圣夜的雪花飘舞中朝他递出。



  然后是佚名老师送给我的剑悠粮。


  【1】

  悠子酱十分清醒

  清醒到身上的伤口很疼很疼、截肢算了吧、痛到这样想着

  但是还有意志 不昏过去的意志

  难道是对方故意没让她陷入疯狂吗

  是了

  旧日支配者……或者说叫joker的那玩意 现在还是人形

  在不知情的人眼里大概一眼看去是什么帅哥吧,呸,道貌岸然的小矮子 悠子酱想

  也只能想想而已了

  高高瘦瘦的青年被人形的joker抱在怀里……公主抱

  绿色的血顺着手臂垂落下来

  悠子酱趴地上试图去抓住青年的手

  可是不行 为什么总差着一段距离 拼尽全力也触摸不到指尖

  joker没有理会她的挣扎 甚至没有看她

  在她视野里

  joker抱着青年走远了


  【2】

  悠子酱和kzk相遇是一个雨天

  jk悠子酱被混混包围了

  在悠子酱准备动用自己伤害加深1d3的武力前

  kzk出现了

  英雄救美

  这什么少女漫画定番场景

  悠子酱和kzk都不知道的是

  这的确是安排好的剧本

  好的我编不下去了


  【3】

  给朋友介绍朋友,让朋友的朋友成为自己的朋友,就这样扩大交际圈,不也挺好的吗

  悠子酱面带微笑,和对面剑崎的朋友——她的情敌——对视的刹那,刀光剑影,剑拔弩张

  比她高了一个头的冷面帅哥皮笑肉不笑地牵起嘴角,呵

  悠子酱握紧了拳头

  剑崎一真带着一无所知的天真笑容,还在和悠子酱介绍相川始。那家伙不着痕迹地和剑崎凑得更近了些。


  【3的同款-黑优的回合】

  咖啡店里和情敌对视,越看越糟心,悠子酱气呼呼地咬着自己饮品的吸管,杯子里的冰块叮咚叮咚。剑崎君还在和那个小矮人畅聊近况,悠子酱会一直看着的!男人,别想吃剑崎君的豆腐。


  【悲伤的4】

  悠子酱和 小矮子当面对线

  悠子酱气鼓鼓地 仰起了头

  小矮子:……呵

  小矮子:虽然不知道你打得什么主意。但给你个忠告。至今为止有不少接近kzk的家伙,然后他们就消失了。(威胁)

  悠子酱:(惊)

  悠子酱:(气鼓鼓)

  悠子酱:你这家伙果然喜欢kzk!!!

  小矮子:……。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小矮子:我只是警告你别想碰他。

  悠子酱:混蛋!!!我会加油的!这种事最后得看kzk的选择所以我、

  kzk:(推门)

  kzk:啊,阿始?悠子酱?

  小矮子:欢迎光临。(冷淡)

  悠子酱:(一头扑上去亲亲抱抱举……举不起来)

  橘前辈:(跟在后面)

  橘前辈:这孩子是?

  睦月:……剑哥的女朋友?!

  kzk:?!

  小矮子:……。



  然后悠子酱成了kzk终于明白自己感情的助攻

  始剑he

  (合掌)



  -----

  佚名老师就是在花式虐待悠子酱,抗议!!

  最后是骗到的平安夜的剑悠粮。



  新的一年也要开开心心写各种文~!

black(黑优)

【始剑】正义英雄和邪恶干部的婚礼会发邀请函吗

  和 @群星正位之时…… 老师的接文。

  标题是我瞎取的,是骗人点进来的欺诈,请不要当真。


  ---


  “邪恶干部派遣公司大修卡东京本部部长……失……失敬?呃,joker先生?”

  “以前的称呼就可以。”

  “……阿始。”

  剑崎一真陷入混乱。

  他不是没见过joker——他追查事件时偶尔出现的强敌,道中boss,似乎有什么难言的隐情和秘密。自然也认识相川始,蓝花楹咖啡厅冷淡但是个好人的服务生,住在他隔壁每天都会打个照面的邻居。

  就是怎么也无法将两者对等。

  在三天前的战斗中joker遭自家手下背刺,blade看着当背景板的敌...

  和 @群星正位之时…… 老师的接文。

  标题是我瞎取的,是骗人点进来的欺诈,请不要当真。


  ---


  “邪恶干部派遣公司大修卡东京本部部长……失……失敬?呃,joker先生?”

  “以前的称呼就可以。”

  “……阿始。”

  剑崎一真陷入混乱。

  他不是没见过joker——他追查事件时偶尔出现的强敌,道中boss,似乎有什么难言的隐情和秘密。自然也认识相川始,蓝花楹咖啡厅冷淡但是个好人的服务生,住在他隔壁每天都会打个照面的邻居。

  就是怎么也无法将两者对等。

  在三天前的战斗中joker遭自家手下背刺,blade看着当背景板的敌方小兵冲上来,防御的念头刚浮上一半,面前joker先没了动作。天牛怪人低头看了眼从背后贯穿胸腔的剑刃,绿色面罩下看不出表情,下一秒,倒在剑崎怀里的是相川始。

  ——???

  正义伙伴大脑空白,本能反应着抱起伤员撤回据点。相川始昏迷了三天,他也就守在旁边内心斗争了三天,所以现在,剑崎一真沉默着等着相川始一口口把粥喝完,沉默着收拾碗筷,然后才脸色煞白着和敌方中boss交换情报:

  “所以一直以来我战斗的都是……?”

  “我社员工。五险一金,一周六休,周日上班。一般情况下一次出场就完成合同了,但是你懂,有时候经费不太够。”

  不我不懂。剑崎放弃思考转问关键,“为什么你会被他们……”

  相川始长叹口气。在剑崎眼里大概是非常忧郁,道尽了社畜的艰辛。事实也差不多如此,他们工作危险性大,实行的是补位制度,虽然在大首领给他们画的饼……不是,蓝图中,人人平等机会相同实力至上,理论上是不允许歪门邪道,但难免会有人动这种心思。管理层派系分歧巨大在这点上倒是一致对外,他被暗算的消息早传到上头,这几天大首领就能带着巡视组到达解决问题。

  然而相川始心思一动,开口就换了说法。

  “……是内部清洗。我和天音……和栗原家走得太近了。”和你也是。“伤好后我就会离开。这件事不用你管。”

  “怎么可能!”意料之中,好心的骑士先生义愤填膺,被自己拍桌子的声音吓了一跳又讪讪收回手,接上后半句:“我会保护阿始的!”

  于是相川始毫无愧疚地继续蹭着贫穷正义伙伴的生活费白吃白住,而这就是门矢士看到“欢迎大首领莅临指导”的横幅前,先被剑崎一真打了一顿的前因后果。

 


  虎太郎有很多话想说。

  “......剑崎君。”

  “嗯?怎么了,虎太郎。”

  “你和那个相川始之间......”

  “阿始是很可靠的人啊,像虎太郎一样是我重要的好朋友。”

  就是你把他当成朋友才有问题啊!!

  白井虎太郎,男,记者兼职小说家,家里有农场有别墅有老式汽车,牛奶一箱箱搬进冰箱,有钱是有钱,但是没什么用。虎太郎只能面露绝望地旁观了自家天真的好友、正义的伙伴黑桃战士,和宿敌的天牛怪人从单纯相杀演变成纯爱小剧场的全过程。

  太迟钝了剑崎君!之前不知道相川始的真实身份就算了,结果明白对方是大修卡东京本部的邪恶干部后还那么仁慈、没有防备,不要让相川始借着养伤的借口住进你的家啊!他不仅白吃你的还白住你的,剑崎君你不知道吧,到最后这个混蛋还在肖想着......!

  那一天,支开了剑崎,相川始把虎太郎叫到了天音母女的咖啡店里。上午的客人很少,安静的角落很适合聊天。首先是虎太郎被友好地招待了一杯饮料,如果能把相川始端来的这杯又苦又涩还没有放糖的黑咖啡叫做友好的话,接着相川始坐下,双手抵着下颌,以一副想要敞开心扉好好谈谈的交流姿态,红眸专注地盯着可怜的小说家,认真而思索地说:

  “我发现,我和剑崎之间只差一对结婚戒指了。”

  虎太郎就很后悔,非常的后悔,忘记把报警电话设置为快捷键号码了。

  大约是认为人类的小说家非常的懂感情,相川始把自己喜欢剑崎的全过程剖析了一遍。

  “最开始,我就觉得剑崎对我的态度很特殊,他会直呼我的名字joker,而不是‘那位大人’。剑崎每次会和我亲切的打招呼——‘又是你’‘这次再搞破坏我一定会制裁你’,人类问好的方式真别致。”

  ——不,我觉得剑崎君只是单纯地对你怀抱敌意。

  “所以我开始关注这个人类,结果我发现他很难在社会中生活下去。在我把他打晕后,我从他的梦话里听到了,他曾经被人诬陷偷了两瓶饮料最后上了电视的过去,剑崎很容易被人伤害。”

  ——那是剑崎君的脑内剧场啊,最后是平安解决的!!哪里有正义英雄因为偷东西而上电视的,会被嘲笑一辈子的吧!

  “思来想去我决定给剑崎送钱,今年的经费特意多申请了一份预算,当我把现金拿给剑崎时,剑崎苦笑着拒绝了我。这个人类面对金钱也不动摇,让我更加赞赏。”

  ——够了,这完全是误会系恋情吧,我要立刻戳破这种空中阁楼一般虚幻的伪恋!


  正当虎太郎有所行动时,相川始讲述的内容产生了变化:“但是,这之前发生的事,只能让我把剑崎当成一个有兴趣的敌人看待。直到剑崎救了我,即使是敌对立场也愿意收留我,那时候我体验到了心脏被重击的悸动感。”

  接下来这个人外详细地给虎太郎列举了一大堆,在身份揭露过后,两个人去到哪里一起去做了什么事的例子,以此来炫耀,不是,来证明他们双方都很有感觉,未来充满希望,正义英雄和邪恶干部的联姻就在不远的将来,到时候左边的嘉宾是剑崎当英雄的前后辈,右边的嘉宾是相川始职场的前后辈......

  虎太郎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不但是因为想要吐槽,非常想要吐槽这种邀请方式不会立即打起来上演皮套大战吗,还有单身的小说家这次吃到了一百吨的狗粮暴击。但是折磨会就此结束吗?不会!不仅如此,最后虎太郎被残忍地告知了......

  “我有在平安夜的圣诞袜中发现礼物,尽管剑崎什么都没说,但是我知道圣诞老人是剑崎。”

  过分!!

  虎太郎气得灌下了一整杯黑咖啡,咕噜噜是嫉妒的声音:“为什么,没人给我礼物!”


  辛苦的回忆结束了,面前的剑崎正在以无知而困惑的表情注视着虎太郎,似乎是在询问小说家要说些什么。

  原先是想警告剑崎要小心相川始的虎太郎,现在正在无言地盯着自家好友,幽怨无比的眼神把后者看得心头发毛,随后剑崎的肩膀被搭上一条胳膊,压得很紧不放这个人逃开。

  “剑崎君,作为朋友。”虎太郎悲伤寂寞地问:“你一定会给我圣诞礼物的吧?”



顾继

把最近的剪拼放一个合集啦
大家都是美女,我好了QwQ
p1p2真司  p3p4蛇叔  p5-p7剑崎  p8刚  p9海东(刚弟弟和海东夫人只有一张我就不打tag了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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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aniod
是去bw的无料,那个时候大概穿...

是去bw的无料,那个时候大概穿黑衣服,黄色的条纹,拍肩可获得√

是去bw的无料,那个时候大概穿黑衣服,黄色的条纹,拍肩可获得√

什么时候才能脱离苦海

梦中的初遇



做梦梦见的某人的过去


梦里刚开始是幼年kzm和一群熊孩子争执,熊孩子想掏鸟窝煮鸟蛋吃,kzm不让他们这样干,就吵着吵着打起来了。

kzm说不可以伤害其他的生命,它们还没出生但是也是活着的,这样做是完全不对的,熊孩子说,鸟总有一天会死的,还不如我们吃了让我们活的更开心。

kzm抽噎着和对方打架,结果听到有大人说他家的公寓烧着了,快去救火,kzm听了就疯狂的跑了回去。

跑回去看到自己家那间屋子还没有烧的太厉害就赶快冲了进去,他爸爸妈妈扶着受重伤的人卡在被封住一半的路上,看到他开始责骂为什么要进来,让他赶快跑。kzm说不可以,我也想帮爸爸妈妈,就硬是和父母抬起那个重伤的人出了那个门,结果突然父母在的...



做梦梦见的某人的过去




梦里刚开始是幼年kzm和一群熊孩子争执,熊孩子想掏鸟窝煮鸟蛋吃,kzm不让他们这样干,就吵着吵着打起来了。

kzm说不可以伤害其他的生命,它们还没出生但是也是活着的,这样做是完全不对的,熊孩子说,鸟总有一天会死的,还不如我们吃了让我们活的更开心。

kzm抽噎着和对方打架,结果听到有大人说他家的公寓烧着了,快去救火,kzm听了就疯狂的跑了回去。

跑回去看到自己家那间屋子还没有烧的太厉害就赶快冲了进去,他爸爸妈妈扶着受重伤的人卡在被封住一半的路上,看到他开始责骂为什么要进来,让他赶快跑。kzm说不可以,我也想帮爸爸妈妈,就硬是和父母抬起那个重伤的人出了那个门,结果突然父母在的那个房间爆炸了,他的父母为了防止自己家孩子和救得人被波及就挡在了kzm面前,红色的血和快被烧成碳的肉喷洒在了小学生的脸上


(以下有剑栞要素,注意避雷)


少女是在破败的街头第一次见到少年的。

那是她在跳级上上大学之后为父亲参与的研究所研究内容寻找材料的时候。

她走在路上手里的侦测器开始滴滴作响,她不太清楚这个是为了探测什么而存在的,当时她知道自己寻找的东西很不易得。

少女跟随着信号走进了小巷,而且走的越来越深,信号的频率也越来越快,她走到了路的尽头,看见一个少年在被两三个不良少年按在地上,纤细高瘦的少年完全不是不良的对手,他的衣服被对方扒下来看有没有金钱。

不过显然这少年是个穷鬼,对面的人把他的头往地下碾了碾,似乎准备干些别的事情。

少女很是生气,她突然从他们身后出来,偷袭了不良们,对面就两三个人,少女用与生俱来的怪力把他们吓了一跳,并且抱起那个少年就冲了出去。

勉强躲过了他们,少年迷迷糊糊的向少女道谢,而少女甩甩头发准备离开,顺便看向了手中的仪器,上面的数据突然开始闪烁,对方便是父亲想要找到的“材料”。

真是不美好的相遇呢。

少女这样想到。


大瓜

为了BW的CP鸽了CPPQWQ,这两张是大后天去BW的剑始无料小明信片www
印了好几张给同好送点福利,21号当天BW现场或者排队签售的时候,只要拍肩即可获得欧(假如有人想要的话23333)ԅ(¯ㅂ¯ԅ)
PS当天应该还是会背粽子的痛包,和辣橙色帽子亲友一起2333_(:3」∠)_,一堆绿色很好认的√

为了BW的CP鸽了CPPQWQ,这两张是大后天去BW的剑始无料小明信片www
印了好几张给同好送点福利,21号当天BW现场或者排队签售的时候,只要拍肩即可获得欧(假如有人想要的话23333)ԅ(¯ㅂ¯ԅ)
PS当天应该还是会背粽子的痛包,和辣橙色帽子亲友一起2333_(:3」∠)_,一堆绿色很好认的√

什么时候才能脱离苦海
剑 崎 一 真11 火焰18...

剑 崎 一 真
11      火焰
18     职业
22     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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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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