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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FTER-网易轻博

剥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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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惺

碎片

搞了一篇Thramsay觉得好舒服

虽然好心疼喜儿但我真的写得很开心

※会有Ramsay让人sodomize喜儿

   有烙刑

   喜儿的painful sex

凹3这里 

搞了一篇Thramsay觉得好舒服

虽然好心疼喜儿但我真的写得很开心

※会有Ramsay让人sodomize喜儿

   有烙刑

   喜儿的painful sex

凹3这里 

冰棠不是糖qvq

【thramsay】

注:theon这时候刚被ramsay囚禁不久。

                                 正文

阴冷的地下室里,theon吸了吸鼻子,该死,他之前为什么要哭,他可是铁种,是铁群岛的王子,而拉姆斯只是一个野种,怕毛啊!于是theon开始了第二次...

注:theon这时候刚被ramsay囚禁不久。

                                 正文

阴冷的地下室里,theon吸了吸鼻子,该死,他之前为什么要哭,他可是铁种,是铁群岛的王子,而拉姆斯只是一个野种,怕毛啊!于是theon开始了第二次挑衅"野种,有本事就杀了我啊!我知道你不敢杀我,你这个孬种。"theon愤怒的嘶吼着,而回应他的只有自己沙哑的回音和地下室老鼠的吱吱声,theon尴尬地舔了舔自己带血的嘴角。他不打算再向ramsay妥协了,他是席恩葛雷乔伊,是铁种!既然自己喊不来那个野种,就只好等他来了。

大半天过去了,席恩终于盼来了那个该死的变态“席恩大人,你的指头好些了吗?”ramsay特意压重了“席恩大人”这个词,theon啐了一口“野种!有本事就再来啊!老子怕你?”theon瞪着面前黑色卷发的男人,ramsay啧了一声,随后上前用手捏住theon的脸颊“你就是想给自己找不愉快是吧?”theon对上他灰色的眸子,随后露出了一个微笑,令人生厌的微笑“是啊,所以杀了我啊,让我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ramsay挑了挑眉,放开了捏住theon脸颊的手“你该感到高兴,我今天没有那么多耐心折磨你。”席恩动了动自己的手腕,笑了两声,然后用很滑稽的语气学拉姆斯说话,他本以为拉姆斯会暴跳如雷,然后失控给他个痛快,然而他只是笑了笑“在你还有利用价值前我是不会杀你的,小海怪,至于对你今天的出言不逊的惩罚,我们可以放到明天慢慢来”席恩懊恼地垂下头,半阖着眼睛,他很累了。“你饿了吗?”拉姆斯突然问道。席恩皱了皱眉“这又是什么新把戏?”“别废话,你饿了对吧?”拉姆斯也暴躁了起来,席恩愣了一下然后嗯了一声。拉姆斯转身出去了,回来时他用盘子端着几片面包和一杯牛奶,当拉姆斯靠近时,席恩才反应过来,他喝醉了。拉姆斯戳了戳他的脸“张嘴,我喂你”席恩又愣了一下“什么?不!让你喂我?简直……”“如果我是你,我就会张嘴乖乖吃饭,然后不再惹怒别人!”拉姆斯烦躁地踹开了一旁的椅子,席恩知道自己再作下去肯定药丸,于是乖乖地张开了嘴……

喂食完毕后,拉姆斯摸摸席恩的头“乖孩子”然后在席恩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要一直乖乖地……”

冰棠不是糖qvq

【thramsay】

*reek因为某些原因失明了,这意味着他不能再很好地服侍老爷了,但Ramsay并没有因此放过他。

                              正文

窗外大雪纷飞,reek蜷缩在Ramsay的床边,老爷出去办事了,临走前把他拴在了床头,脖子上的项圈令reek喘不过气。他动了动僵硬的...

*reek因为某些原因失明了,这意味着他不能再很好地服侍老爷了,但Ramsay并没有因此放过他。

                              正文

窗外大雪纷飞,reek蜷缩在Ramsay的床边,老爷出去办事了,临走前把他拴在了床头,脖子上的项圈令reek喘不过气。他动了动僵硬的手指,随后用双臂支撑自己坐起来,reek靠着墙,静静的等待着,太冷了,reek想着。失明以后,ramsay就一直把他关在他的卧室里,除了晚上必要的服务以外,reek每天要做的就只有等待老爷回来了。良久,reek听到了脚步声,但不是老爷的,是那个说话轻声细语走路慢吞吞的小女仆,可怜的姑娘只是因为和reek闲聊了两句,就被ramsay割了舌头,女孩走到壁炉前点火,“老爷要回来了吗?”reek问道,女仆呜呜了两声表示是的,随后起身快步离开了房间。reek想站起来,但他的双腿已经被冻的僵硬了,他用指甲扣住墙,努力地支撑自己起来,眼看就要起来了,他又倒了下去,没办法,只能再试一次了。ramsay刚进卧室就看到小宠物滑稽的动作,于是站在一边静静地观赏,当reek终于站稳时,ramsay开口道“恭喜啊,小宠物”reek身躯一颤,他竟然忘记了去听脚步声,随后被吓地坐在了地上,ramsay嗤笑一声,然后上前把他抱了起来,老爷今天心情好像非常不错,他一定要好好表现,否则晚上就不好受了。“那么现在,reek,你有一个任务”ramsay郑重其事地开口道,并且解开了拴在他项圈上的绳子“就是去大厅陪我用餐”reek愣了一下,然后乖顺的点点头,ramsay并未像平常一样领着reek走,而是自顾自地在前面走着,“别落在我后面,小宠物”reek一听急了,马上跌跌撞撞地跟在ramsay后面,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根据脚步声去分辨方向,但他却不能感知障碍物,于是没走两步,reek就撞在了门框上,他本以为ramsay会停下来等他,然而脚步声还在继续,并且渐行渐远,reek费力地站起来,根据刚才的方向跑去,果然又听到了脚步声,他继续朝着那个方向跑,却脚下一空,是楼梯!reek滚了下去,疼痛席卷了他的全身,他再也没有力气起来了,他从楼梯上一直滚到了地面,“哈,你果然没让我失望”ramsay慢悠悠的走了下来,一股委屈瞬间爬上了reek的心头,小宠物蜷缩着坐在地上,轻声呜咽,ramasay知道自己做得有些太过了,于是他蹲下身拍了拍reek的后背,reek抬起了头,他的额头上青了一小片,ramsay向前吻了吻reek受伤的额头,随即把他抱在怀里站了起来“走吧可怜虫。”ramsay用脸蹭了蹭reek毛茸茸的头发“下次要小心点哦……”

MSIsfR

配对:拉姆斯·波顿/席恩·葛雷乔伊(臭佬)

分级:NC-17

预警:拉姆斯·波顿(。)第二人称,ABO,OOC,写着爽爽的东西,看不了不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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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就是随便爽下,想要评论。tag的北境四角恋只是爽爽自己。

配对:拉姆斯·波顿/席恩·葛雷乔伊(臭佬)

分级:NC-17

预警:拉姆斯·波顿(。)第二人称,ABO,OOC,写着爽爽的东西,看不了不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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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就是随便爽下,想要评论。tag的北境四角恋只是爽爽自己。

踩虾人

【Thramsay】Sink Me In the Bloody Moment

被lof屏蔽了,补档,走链接

前文

被lof屏蔽了,补档,走链接

前文

簋笙三日

来给大家搞点粮

拼图真的是太难了

thramsay实在是太冷了,冰窟

大概是一个现代au

〔俩人都稍微有点前世的记忆〕小剥皮在办公室里面偷着瞟见了小鱿鱼

开始疯狂追逐,最后在一起的故事

p1初见

p2遇见

p3约会,告白

p4假期相互思慕

p5 happy end


【软件:简拼,

图源:网上玩命呼呼乱找和我陈年老截图

侵删】


来给大家搞点粮

拼图真的是太难了

thramsay实在是太冷了,冰窟

大概是一个现代au

〔俩人都稍微有点前世的记忆〕小剥皮在办公室里面偷着瞟见了小鱿鱼

开始疯狂追逐,最后在一起的故事

p1初见

p2遇见

p3约会,告白

p4假期相互思慕

p5 happy end


【软件:简拼,

图源:网上玩命呼呼乱找和我陈年老截图

侵删】

穿靴子的猫头鹰

有小伙伴想过写小剥皮性转的吗?

随缘居上看到一篇《脏冰》,超好吃。写得超好,让我觉得拉姆斯性转会让故事更带感。结果,大大坑了{{{(>_<)}}}

AO3上都没有拉姆斯性转,太缺粮了w(゚Д゚)w

所以,有谁想要写吗?我到时候一定全力支持啊。

随缘居上看到一篇《脏冰》,超好吃。写得超好,让我觉得拉姆斯性转会让故事更带感。结果,大大坑了{{{(>_<)}}}

AO3上都没有拉姆斯性转,太缺粮了w(゚Д゚)w

所以,有谁想要写吗?我到时候一定全力支持啊。

Ian.C.C
[GOT/thramsay]...

[GOT/thramsay] Flesh 节奏向快剪🔞 
Song: Flesh by Simon Curtis
喜欢的话求评论求转发,爱你们~

触到底线了,那走微b哈哈哈

https://m.weibo.cn/3879965861/43811713387297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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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到底线了,那走微b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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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呜啦啦啦啦

【恋尸梗】剥鱼

【恋尸梗】剥鱼

最近他有些反常举动,本就残虐的人变的更加暴躁,他甚至有些不安,原本常年带着阴戾的灰眸时常会走神半下。似乎是因为,死了个他身边又脏又臭还胆小的宠物,嘿,不就是一个卑贱的奴仆么,有什么值得拉姆斯主人这般失常。

我摇了摇毛茸茸的大尾巴,想,我也能成为主人最爱的犬。

伸出舌头舔了舔主人手指,蹭了蹭拉姆斯主人的腿,他回过神来,低头注视着我,嘴角荡起一抹浅笑,但那笑意并没有传到眼睛,他那双灰眸阴沉的不像话,不知道在恼怒着什么。

而后他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低喃道“该死的我怎么想到了reek那个废物,走,吉尔,我们去看看那个该死的玩意。”没错,吉尔是主人赐于我的名字,听说是从一个不大的...

【恋尸梗】剥鱼

最近他有些反常举动,本就残虐的人变的更加暴躁,他甚至有些不安,原本常年带着阴戾的灰眸时常会走神半下。似乎是因为,死了个他身边又脏又臭还胆小的宠物,嘿,不就是一个卑贱的奴仆么,有什么值得拉姆斯主人这般失常。

我摇了摇毛茸茸的大尾巴,想,我也能成为主人最爱的犬。

伸出舌头舔了舔主人手指,蹭了蹭拉姆斯主人的腿,他回过神来,低头注视着我,嘴角荡起一抹浅笑,但那笑意并没有传到眼睛,他那双灰眸阴沉的不像话,不知道在恼怒着什么。

而后他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低喃道“该死的我怎么想到了reek那个废物,走,吉尔,我们去看看那个该死的玩意。”没错,吉尔是主人赐于我的名字,听说是从一个不大的姑娘那得来的。

主人抱起了我,往他的房间走去,此刻我不由有一些恐惧,我夹紧了尾巴,刚刚从拉姆斯的眼中我似乎看到滔天的怒意。

门一打开,还没进入房间,迎面扑来一股浓重的血液腥臭味,我转着滴溜溜的眼睛,挣脱拉姆斯的怀抱,只往腥臭味源头狂奔而去。没错,我喜欢这个味道,而且这个血味还非常熟悉,是曾经跟在主人身边,被主人称为reek的宠物。嘿嘿,他一直跟我的姐妹们住在一起,缩成一团的时候可怜无比,就跟一条臭虫似的,那么脏乱,姐妹们都说懒的去咬他。

我蹦到床上,看着鼓起来的一团,用牙齿叼起床被一角,猛的往床下跃去。再跳上床时,只见床上腐烂着一团不明物体,我用鼻子拱了拱那已经生了蛆的脖颈,伸出舌头舔干净了那被血液同不明白色液体遮盖大半的脸。嗷呜一声,我细细闻了闻。这不就是主人那个死掉的宠物么。

这时,主人才踱到床边,他迷恋的看着床上的“宠物”,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我“你也喜欢他吗?”

我汪叫了俩声,算是回应,算不上喜欢吧,他这个样子,不喜欢吃呐,但是如果是主人赏赐的,那我也能勉为其难吃下去吧。

主人坐到了床边,他用手把宠物的头捧了起来,竟然还咬了咬额头,像是当我不存在似的。你不是要给我吃嘛,怎么自己先吃上了。

“当时我手中刀划过他脖子的那刻,他瞪着浑浊充满恐惧的眼望着我,泪水湿了一脸,他还在衰求我发发慈悲放过他,但是这一幕太过刺激了。我更想看他血液从脖颈上喷射出来的模样,那必定是世上最好看的景象,我也这么做了,那种身心上的愉悦感是我剥了十几个人皮都不曾达到的。”主人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像是陷在了回忆,他眼中冒出了那种光芒,深遂如深渊。然后他低了下头,用拇指摩擦着那断开的脖颈,声音竟然有些梗咽。

“可是,那种超脱神经的快感过后,我竟然有了一丝后悔,我不该杀他的。”

他一手拍掉了我啃咬着床上这个已经死了十几天宠物手的脑袋。

“他是我的。”他宣布着主权。

Ian.C.C

这到底是什么神仙cp!!!我tm嗑爆!!!
顺便p2剥皮这个镜头太美了靠靠靠!!!
md我就爱这种扭曲病态的爱😭😭😭

这到底是什么神仙cp!!!我tm嗑爆!!!
顺便p2剥皮这个镜头太美了靠靠靠!!!
md我就爱这种扭曲病态的爱😭😭😭

鹿比

【授权翻译】Lonely Hearts


Written by:VagrantWriter

原文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4997710

译:Bambi/郝安歌


概要:一个恐怖故事。席恩是开膛手杰克的外壳,拉姆斯是开膛手,两个人都加了些超自然元素。

作者的话:我喜欢万圣节,因此写下这篇文。警告,文章内容血腥,并有部分肢解片段。但没有杀人魔故事怎么叫万圣节呢?以及,这是个读恐怖小说的时候,在此推荐一些我特别喜爱的短篇恐怖小说,它们对这个故事有一定程度的影响。顺便给你们阅读警告,因为它们真的很瘆人,比我写的所有文都吓人几千倍。


正文:...



Written by:VagrantWriter

原文链接: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4997710

译:Bambi/郝安歌


概要:一个恐怖故事。席恩是开膛手杰克的外壳,拉姆斯是开膛手,两个人都加了些超自然元素。

作者的话:我喜欢万圣节,因此写下这篇文。警告,文章内容血腥,并有部分肢解片段。但没有杀人魔故事怎么叫万圣节呢?以及,这是个读恐怖小说的时候,在此推荐一些我特别喜爱的短篇恐怖小说,它们对这个故事有一定程度的影响。顺便给你们阅读警告,因为它们真的很瘆人,比我写的所有文都吓人几千倍。

 

正文:

       她看起来是不错的猎物。在酒吧喝得醉醺醺,朋友又抛下她忙着和别人调情。席恩故意抓乱头发,扮回那件事发生前的浑身散发魅力的花花公子。

       他接近那女孩时抛开这想法。

       “这儿有人吗?”他边问边从善如流地挨着她坐下。

       女孩将视线从啤酒转移到他身上。她的精神状态正符合外表给席恩的感觉。席恩盼着自己还能回忆起泡妞这他曾引以为傲的事。结果他点起一支香烟,老练地弹了弹烟灰。

       “我的意思是,希望你男友回来时不介意我坐在这儿。”

       “噢,我没有…”她稍稍坐直,“其实我一个人在这儿。”

她选了错误的回答。

       “真的?”席恩深吸了口烟卷,缓缓吐出烟雾,“你这么漂亮的姑娘,一个人?”

       尽管两颊早已被过量的酒精染得通红,她仍因他的恭维为之晕上一层深红。事实上她不过是个相貌平平的姑娘,与她那正坐在一夜情对象腿上笑得酒吧都听得见的朋友相比更是如此。虽然她不是很丑,也得习惯生活在朋友的阴影之下。

       席恩看向她喝到一半的啤酒:“我请你一杯?”

       她食指缠着一绺头发:“好极了。”

       她喝干他请的酒,急不可耐地跟随他离去。她在他们沿街而行时一把拉过席恩的手臂,将它摁在自己肩上。女孩轻蹭席恩,酒精加上对性【我爱剥鱼】事的渴望包裹着她。

       “你真是位绅士。”她带着醉意,像与人调情的女人一般,“你叫什么?”

       “席恩。”他回答。这名字让他产生些许困惑。

       “真性感。”她神经兮兮地傻笑起来,在席恩的颈窝上印下一个湿漉漉的吻。

       他开始喘不过气,但不是因为她。

       她拽着他的领口径直倒向街墙。小巷内弥漫着垃圾与废水的气味,街灯昏暗到他们看不清彼此。

       她呻【这个要吗】吟,扭动身体,手指抚摸他的发丝,将脖颈送上前求欢。醉酒女郎卖弄风骚时都是如此。“噢,席恩。”她甚至没看他,“这儿,就在这儿。我等不下去了。”

       他摇头。“不,不在这。”

       “但我真的不想了。”她的臀部挨向他,重复到,“我现在欲【好烦啊不想和谐了】火焚身,这么些年来还是处女。”

       “你是处女?”

       她点头,贴上他的胸膛。“你是第一个对…”她打了个酒嗝,带着醉意补充,“对我有意思的人,第一个像位真正的绅士一样对我的。”她的啜泣被哽咽打断,“这不公平。我那么努力地让小伙子们——人们——喜欢我。我知道自己一点都不特别,但像我这么丑的人也应该有人爱。”

       “你不丑。”席恩真诚地说。

       她吸吸鼻子。“而你又是从怎样的童话中走出的,高大黝黑,英俊潇洒的先生?你是我身披闪亮盔甲的骑士吗?”她忍住白日梦般的傻笑,“可能是白马王子?我喜欢这个故事。那么,请温柔点,席恩王子…”她的臀又贴了上来,邀请着他。“你会抵着墙操我吗?”

       “抱歉,我不能这么做。”

       她那双因饮酒充血肿胀的眼睛凝视着他将自己推开。“为——?”

       他转身离去,不再看向那张灰暗的脸,或是紧随其后的受伤与失落。如果她知道一切都是骗局,会感谢他的。

       老天,她为什么要说那些?他穿过街墙时咒骂自己,硬跟鞋制造的叩击声有如紊乱的心跳声在砖墙间回响。并非因为她是处女,他也曾给拉姆斯带过处女。也不是因为她的软弱,软弱的姑娘一直是他的捕猎对象。他想抓住她的肩粗暴地摇晃,朝她大吼:“别轻信第一个和你调情的人。你看不出这是个陷阱吗?”

       那些人都是傻子。如果她们因盲目乐观的一见钟情而无法察觉其中的阴谋,那就是她们活该。他不该放走她。她承受的痛苦与他忍受的长期折磨相比不过是短短一瞬,这折磨在他一时手软之后尤为强烈。他得像条蠕虫般空手回到拉姆斯身边了。他憎恶这个事实,他憎恶这点。

       现在没时间再找一个了,他必须回去。即使过去这么多年,他仍然想着在这样的黑夜里逃跑。这当然很蠢。他尝试过几次,但只让他学会了一点,无论他怎么逃都躲不开拉姆斯太久。拉姆斯总能找到他的藏身之地,就像有灯塔在给他指明方向。逃跑或许能在被抓获前拖延几个小时,但与拉姆斯准备好的惩罚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街道黑暗,空无一人。拉姆斯在捕鱼区附近的码头旁租了一间阁楼。他偏好僻静的地方,既难以逃离,又没人注意阁楼里传出的哀嚎。

       席恩边上楼边脱下夹克,每一步都沉重得像他的心跳。现在这是他的计时方式,一拍就代表他剩余的回到拉姆斯身旁的时间。他经常想起那个看似矛盾的数学悖论:他先爬完所有楼梯的二分之一,再爬剩余楼梯的二分之一平方倍*,理论上他永远都无法爬完它们,因为剩下的每一部分都能再次分割。可悲的是,这不过是一个数学而非实际问题,因为最终他会站在门前,转动把手,走进。

       “臭佬,我没听见心跳声。你一个人回来了?”

       臭佬关上身后的门。“我没找到你喜欢的。”

       屋里摆着仅有也是仅需的几件家具——一张餐桌,一对餐椅,一张床。这是拉姆斯对住所的唯一要求。他坐在桌旁十指交叉,面朝门口。“噢,但我发现那不太可信。”他说,“我并不挑剔,你知道的。”

       臭佬盯着变形的地板,虫洞遍布其上,坑坑洼洼。“她们都不上钩。”

       拉姆斯起身时地板嘎吱作响。臭佬数着他走到桌旁的步数。“可我发现这更没说服力。”席恩的下颚被捏住,他被迫抬头。“这张脸,有谁会拒绝?我会亲自找到那个婊【我爱剥鱼】子。”

       臭佬想将目光从拉姆斯彻寒的双眼中移开。如同以往,桌上的箱子总吸引着他的注意。他努力挣脱,凝视着主人的脸庞。“对不起。”他小声说,“我让您失望了。”

       “你很没用,对吗?”拉姆斯把他踹翻在地,“你觉得能骗过我?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他指着那箱子,音调陡然提高,“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放走了那骚【我好爱剥鱼】货?”

       臭佬惊恐地后退。“我很抱歉。”他重复。

       “你很抱歉。”拉姆斯扯住他的头发,将他拖过房间,“你是个废物。”

       公寓原有的椽子正好提供了放箱子的好地方。无论他们去往何处,臭佬总吃力地拖着装满拉姆斯家伙们的大行李箱,而拉姆斯拎着臭佬的小箱子,从不让它离开自己视线片刻。

       看来拉姆斯摆弄了一天他的玩具们,准备得意地把它们展示给某个姑娘,但他的希望落空了。

       他将臭佬固定在牢固的木桩上,转身拿刀。臭佬明智地选择老实等待,却在拉姆斯踱回原地时胆怯起来。他觉得自己被一个脚步沉重的大块头困住了。他的十指因拉姆斯抚摸木桩粗糙的纹路而开始徒劳地收张。第一刀捅穿他的手心,将他钉在木桩上,他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出声。他任由拉姆斯将自己的另一条胳膊以相同方式固定。

       “我要你画出她的脸。”拉姆斯声音平稳,温热的呼吸喷撒在臭佬的脸上。臭佬垂挂在木桩上,拉姆斯低语:“我也你记住,她才是害你今晚饱受折磨的人。因为你懦弱到不敢让她取代这个位置。”

       拉姆斯手握的第三把刀如前两把一样锐利、削铁如泥。它用来剥下臭佬身上所有衣物。他剜下那些精致的纽扣,把衬衫割成一条条整齐的布带,活儿精细得连刀尖都没沾到臭佬的皮肤。皮带和考究的西裤也迎来了类似的结局。价值不菲的西服就这么毁了。尽管臭佬穿着那套衣服有几分模样,但那是席恩的,不是他的。他赤身裸体,觉得自己像个脱下戏服的演员。他颤抖着,甚至觉得这使自己再度安心。

       拉姆斯误解了他动作的含义——太好了,就让他误解吧——笑了。他的小刀贴着臭佬的下腹,轻柔得让他毛骨悚然。“我怎能不爱你,臭佬。”他呼气,“我从未厌烦你。”他顺着臭佬的脖颈一路舔舐,舌苔粗糙温热,却让他更害怕。“我现在有兴趣做其他事了,但我不太记得我们都玩过什么。我有没有用剃须刀插进你的牙龈?”臭佬点头:“在君临,我在一个女孩接近你之前把她吓跑了。”他当时还是个新手,只会老练地把女人哄上床,却不知道怎样把她们诱入死亡陷阱。作为惩罚,拉姆斯将生锈的刀片插入他的两颗门牙间,提醒他从今以后得小心说话。哪怕现在只是回忆,臭佬也能从中感到痛苦。

       拉姆斯若有所思地点头,刀面拍了拍臭佬的腹部。“那我有没有……捅穿你的耳膜?”

       “用的是钉子。”臭佬回答,“在多恩…我…我试着逃跑那回。”只消用锤子敲一下就能把一根锋利的钉子送入臭佬耳中。世界彻底寂静前他只听见了撕裂声。但他依然可以听见自己的尖叫,因为每根骨头都在把该死的噪音往他脑子里送。这节课名为当我叫你的时候

       拉姆斯嘬着牙陷入沉思:“我有没有用酸烧掉你的眼球?”

       臭佬回忆着。他的眼睛曾被那些钝或利的小玩意刺穿,或是挖出来。他的眼皮也曾被切掉过。拉姆斯特别喜爱他的双眼,他总时不时教臭佬应该时时、永远只留意自己。所以臭佬照做了,他从未将自己的目光移开。他必须承认自己记不起与酸有关的片段。

       他摇头。

       “可我现在没有酸。”拉姆斯失望地叹气,“我把它用光了,下次吧。这能激励你好好干活,嗯?”

       臭佬点头。

       “这才对,我们会像以前一样。”拉姆斯的刀尖刚好刺入臭佬皮下,刀刃轻松地在他的下腹到胸膛划出口子。伤口干净整齐,大小好能让器官迫不及待地从中滑出。它们总盼着能从他体内溜出来。

       臭佬喉间一梗,干呕起来。他的肠子湿漉漉地掉出来,还有半截依然挂在他体内,就像一条肥大的蠕虫病态地从他腹中的伤口中钻出,景象比疼痛更使他作呕,有什么词能形容这种从内心深处产生的恶心?“神啊。”他低呼。

       “神啊。”拉姆斯模仿,“一半的你摊在地上,你只有这个可说?”

       痛觉一直都在,但人类的身体无法完全领悟它造成的伤害。拉姆斯知道这一点,他精通一切。因此他玩弄那些姑娘,让她们感受可承受的疼痛,再带她们体验无法想象的痛楚。每当臭佬以为自己已经无所不知时,拉姆斯总会找到其它方式让他明白,还远远不够。

       臭佬双膝发颤,但掌心插着的刀让他无法倒下。“求您。”他喃喃道,甚至不确定对方是否听见了,“求您了,我忏悔。我那时太软弱。下次不会这样了。”

       “我知道你不会了。”拉姆斯用刀轻轻划过臭佬的喉咙,“如果你的乞求动听,我就早点结束,甚至不会让你吃掉这东西。”他踢了踢那坨肠子。“开始吧。用你抹了蜜的嘴求我,臭佬。”

       “求您了,拜托。我很愧疚,我是个废物,我知道我没用,我应该接受您的所有惩罚。”他屏住呼吸,肺像呼啸的蒸汽机,把空气送进开裂的胃,“我感激、我感激您的耐心和仁慈和…和对我的创造。对您而言我什么都不是,我——”

       “没错,没错。够老套了。”拉姆斯恼火地叹气。臭佬担心自己说过了头。“今晚,你的声音使我烦躁。”说着,他利落地划开臭佬的喉咙。

       臭佬喉间咯咯作响,脖颈血如井喷。他双腿瘫软,向前倒去。仅剩插在手心的刀尖固定着他,它们牢牢钉住了几乎成了一副皮囊,昏死过去的臭佬。

       今夜拉姆斯决定做个仁慈的主人。以往他会把这些东西挂上几小时。他察觉到臭佬的意识正在飞速消逝。黑暗包裹他时不会有半分痛苦。

                                                     ***

       臭佬倒吸一口气,坐起身。他之前像具死尸般赤裸地躺着。一切如常,他总这样醒来,穿没穿衣服都不要紧。他花了些时间调整自己,放缓呼吸,理清思绪。他坐直,摸着自己的脖子和腹部。柔软光滑的皮肤又长回来了。

       “你每次都这么干。”拉姆斯轻笑,“就像被吓到了一样。”

       朦胧的光线从窗内照进来,应该已经第二天了。像昨晚那样的死亡不需要多少时间恢复。拉姆斯又坐在桌旁的椅子上磨刀了。刀片刮擦磨刀石的金属声响就像节拍器。拉姆斯喜欢看他自我修复的过程,但干看着实在有些无聊。

       他说最有趣的一次是将点燃的炸药塞进臭佬犯了错的屁股里,那些被炸得七零八落的肢体碎片用了整整三天才完全再生。虽然爆炸对公寓的破坏和它招来的关注使拉姆斯不会再这么干,但他总爱回忆它。他喜欢探索臭佬能被他折磨到什么地步。焚烧、剥皮、甚至是是碾成粉末——每次他都能毫发无伤地活过来,准备迎接下一次死亡。

       臭佬的脚依然无力,他用膝盖挨向桌子,像只乖顺的狗一样看着拉姆斯。那口小箱子还在桌上,有节奏地跳动着。他迫切地想看看它,但那样拉姆斯会生气。箱子里的东西已不再是臭佬的,也不是席恩的,它属于拉姆斯。只要拉姆斯拥有它一天,席恩就是已死之人,而臭佬巴不得这样

       “我宽恕你了。”拉姆斯说,“但今晚你必须给我带人回来,不能再有类似的事,听懂了吗?”

       臭佬点头。

       “好样的。去换衣服,梳洗干净,我希望今晚你能让那些姑娘为你心碎。”

       臭佬再次点头,他的脚依然没有知觉。他复活后总找不到平衡,不得不倚着椅子。那箱子就在这,它就这。如果他能夺回它,梦魇般的日子就能结束。整个过程只需一秒,只一秒。

       拉姆斯注意到臭佬的目光,将箱子拉向自己,不满地瞥了眼臭佬。“臭佬,你该不会想着逃离我吧,你在这么想吗?”

       臭佬明白自己犯了错,他摇头:“没有,主人。绝对没有。”

       “好孩子。”拉姆斯放下刀起身,绕到臭佬身边,手臂搭在他肩上,“你知道我爱你,臭佬。你每次尝试逃跑都让我心碎。你知道的,是不是?你拥有我的心,臭佬。”

       臭佬点头:“而你拥有我的。”他低语,目光一刻不离桌上的箱子。如果他仔细听,就能听到箱子中传来的心跳声。如果他有足够的决心,或许还能打破让他不死的黑魔法。他盼着自己的心脏停止跳动,但一如既往,期盼总是落空。

 


*用1减1/2,再减(1/2)²,永远减不尽。文中指席恩应该永远爬不完楼梯。



译者的话:照例是感谢各位的阅读!VagrantWriter太太的文很好看,向有能力阅读的小伙伴推荐。这篇的授权要了快一年[还是一年多?]了,磨磨蹭蹭终于翻好可以发出来啦。在这里感谢大家对另几篇作品的喜爱,以后产出可能都是这个速度了……还不包括我现在已经半条腿在圈外丑哈[。]这次的废话好像比较多,不过到这里也就说完啦。如果大家有什么想看的剥鱼翻译可以告诉我,或者直接向我推荐外网的太太们!我会很乐意翻译更多作品带给大家❤



acca_

【翻译】The Quiet Game-1,2,3

第三次重发了.....为剥鱼坚持不懈的我

抱歉停更了这么长时间,开学了好忙,文不会坑的,只要在坑底就会缓慢更新

http://telegra.ph/%E7%BF%BB%E8%AF%91The-Quite-Game-10-06

第三次重发了.....为剥鱼坚持不懈的我

抱歉停更了这么长时间,开学了好忙,文不会坑的,只要在坑底就会缓慢更新

http://telegra.ph/%E7%BF%BB%E8%AF%91The-Quite-Game-10-06

acca_

【翻译】The quiet game-2&3

上次的pt2被和谐了,这次和3一起发出来。低调低调再低调

http://www.taichangle.com/txtimgs/20170904/20170904112836975.png

上次的pt2被和谐了,这次和3一起发出来。低调低调再低调

http://www.taichangle.com/txtimgs/20170904/20170904112836975.png

3:10toYuma

【翻译】You are lost ,Theon, you can never go home.-2

作者:Nanjcsy



Chapter2:等待阿莎


summary:如果阿莎被拉姆斯俘虏了,我想知道席恩会不会想要逃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感谢Amethyst提供超棒的点子。




臭佬蜷缩在拉姆斯的椅子下面,半打着瞌睡,半听着他上方的交谈声。他主要在听拉姆斯的指令,确保主人在他需要的时候能找到他。他们交谈的内容与他无关,拉姆斯的语调挺激动,但并没有生气,于是他让那些嗡嗡交谈从他上方溜走了。对臭佬来说,这是非常美妙的一天。无与伦比,事实上,他不确定拉姆斯今天为什么对他那么仁慈,他心存感激且希望他能保持好的表现让美妙的日子持续长一点时间。拉姆斯几天来都没伤害过他,一次也没!...

作者:Nanjcsy



Chapter2:等待阿莎



summary:如果阿莎被拉姆斯俘虏了,我想知道席恩会不会想要逃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感谢Amethyst提供超棒的点子。




臭佬蜷缩在拉姆斯的椅子下面,半打着瞌睡,半听着他上方的交谈声。他主要在听拉姆斯的指令,确保主人在他需要的时候能找到他。他们交谈的内容与他无关,拉姆斯的语调挺激动,但并没有生气,于是他让那些嗡嗡交谈从他上方溜走了。对臭佬来说,这是非常美妙的一天。无与伦比,事实上,他不确定拉姆斯今天为什么对他那么仁慈,他心存感激且希望他能保持好的表现让美妙的日子持续长一点时间。拉姆斯几天来都没伤害过他,一次也没!另外,早上他还让臭佬喝了些汤,一整天跟在主人身后,时不时还得到头上轻柔的拍抚。那挺让人紧张的,因为这和平时的拉姆斯可不太一样,臭佬担心这是个圈套,不过即使是个圈套,能让他有这美好的几个小时,那也值得了。


突然一个词引起了他的注意,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单词使他竖起耳朵尽力地去从对话中捕捉。很快,那个词又被提及了。阿莎,这个他不知道的名字却激起了他内心的恐惧和希望,以至于他的胃开始绞痛“别去想,这会让拉姆斯对你的仁慈就此终结,你知道的。”他斥责自己。这个名字让他流泪,但为一个他不认识的人流泪也太蠢了。他继续听着关于阿莎的对话,每一个词都不知为何地伤害着他。臭佬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别让拉姆斯看到他流泪——为了一个叫阿莎的人。他知道拉姆斯会为了他认识或想着别人而大发雷霆。


很快拉姆斯用靴子踢了踢臭佬让他从椅子下出来,这时臭佬的眼睛已经干燥,和往常一样顺从。臭佬膝行着跪在主人的靴边并从他长长的,脏乱的头发中窥视拉姆斯的双眼。“原谅我,主人。”拉姆斯带着一个臭佬无法看懂的表情俯视着他,但臭佬明显吓到了。“小臭佬,我怀疑你是不是睡着了。你对我们的谈话感到无趣了吗,我的宠物?”绞紧他残缺的手指,他乞求地看向拉姆斯。“不,主人...我从来不会感到你无聊也不会在你不允许的时候睡着,我发誓!”眼泪从他脸上流下来,他知道新游戏开始了,一个可怕的游戏。


“那么,如果你注意的话,我们在说什么?”拉姆斯语调轻快,放松地靠在椅子里,但臭佬很清楚能看见他主人眼里的紧张,把惊恐的胆汁咽回去,臭佬暗自感谢他能遮住半张脸的头发。“主人.....我....我没有注意听...我只等待你的命令。所以没注意你们的对话。”说完以后他低声呜咽蜷得更低,等待着输掉这个游戏和即将降临的疼痛。拉姆斯扬起一个微笑,伸出手把臭佬的头发梳到后面。“你想知道我们在谈论什么吗?”臭佬现在明白了这是个危险区域。“主人,我只会听你让我听的,我只想听从你。”


仍保持着微笑,拉姆斯让他的宠物更靠近些,然后提起他瘦削的下巴,紧紧盯着臭佬恐惧的双眼。“我们在谈论一个铁种婊(剥鱼)子,一个正向恐怖堡赶来名叫阿莎.葛雷乔伊的女人,她是来救人的。你觉得她要救谁呢,宠物?”“我...我不知道,主人。”臭佬低声说,感到可怕的嗡嗡声在他脑子里盘旋。这个人是谁,为什么她的名字让我受伤?拉姆斯用温和的眼神缓和臭佬困惑的双眼。“阿莎不会带走任何人,臭佬。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为她准备了很棒的圈套。我会带她来见你,如果你想的话。”臭佬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他试着克服内心可怕的阴影回答,“主人....我会见她,如果这是你的意愿。我只想服侍你和服从你,求你。”


伴随着咯咯笑声,拉姆斯松开了手,然后站了起来。“臭佬,把我的靴子擦干净,为了狩猎阿莎的靴子。”臭佬点了点头,急忙跑去了拉姆西的卧室,在他蜷缩在床底下的时候才让自己呜咽出声。握紧剩余的手指,他觉得自己太幸运了,足够幸运没有在游戏中受到惩罚。等臭佬终于平静下来,他把需要擦洗的靴子和衣服放到床边,坐在地上开始工作。“臭佬臭佬,押韵寻找①,....寻找...阿莎在寻找谁呢....为什么...不,为什么我的脑子里会有游戏,我讨厌游戏。”


那晚拉姆斯对臭佬非常满意,他让他睡在床下,他的毯子上。一整天没有受到伤害,还有食物和温暖的地方睡觉,臭佬心存感激,他不在乎之后可能得付出几个小时去取悦拉姆斯了,无论被侮辱还是疼痛,都是点换取这美妙一天的小小代价。蜷起身子,在临睡边缘,那个他整日整夜想忘掉的名字又浮现出来,他轻声呜咽,企图在吵醒主人之前驱逐掉这个名字。他蠕动着,轻轻呼吸,慢慢被睡意席卷。最开始他总是做关于拉姆斯的噩梦,接着什么都没有。而今天不一样,他做了个梦。臭佬来到了海边,他立即把脚埋进了热烘烘的沙子里,满足地叹息。他知道这个地方不是真实的,但好梦对臭佬来说不常有,于是他沿着海滩慢慢散步,享受这充满喜悦的一刻。


过了一会儿,他注意到一个年轻人坐在沙滩边,盯着远处的海浪。不知为何,再一次地,他不知道自己认不认识这个男孩。他继续走着直到男孩把脸转向他。臭佬停住脚步凝视,他们脸上有着同样的惊讶。“噢,我忘记你了,你是不是也这么希望?”席恩点点头,咬着嘴唇。“是的,我是,开始我有些想你,之后就忘记了。”席恩歪着头,看着臭佬瘦小的身板,和布满全身的伤疤和瘢痕。“我很抱歉他对你做的一切,不过你为什么回来?什么让你想起这里,想起我?”,臭佬思考了一会儿,说。


“阿莎。”



——tbc——

注①:“Reek rhymes with weak, meek, freak, leak, shriek, seek...seek...who is Asha seeking...meek, weak, seek, why do I seek this name”这里的原文是这样的,但是我实在没能找到能够押韵的汉语(...)自行体会一下吧


3:10toYuma

【翻译】You are lost ,Theon, you can never go home.

作者:Nanjcsy

主要人物:Ramsay Bolton,Theon Greyjoy,Asha Greyjoy,Reek

警告:详细暴力描写/非自愿性行为/重要人物死亡

原著:冰与火之歌,权力的游戏

Additional Tags: 

Stockholm Syndrome, PTSD,Multiple Personalities,Rape,Mindfuck,Murder,Human Hunting


(果然不出所料秒吞..还是走链接吧


Chapter1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141046853422743

作者:Nanjcsy

主要人物:Ramsay Bolton,Theon Greyjoy,Asha Greyjoy,Reek

警告:详细暴力描写/非自愿性行为/重要人物死亡

原著:冰与火之歌,权力的游戏

Additional Tags: 

Stockholm Syndrome, PTSD,Multiple Personalities,Rape,Mindfuck,Murder,Human Hunting


(果然不出所料秒吞..还是走链接吧


Chapter1

http://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141046853422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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